C and P第二十三章:酩酊其三
作者:gaobojia123
此時李明已經射過的陰莖正軟趴趴地躺在吳盈瑩的雙腳中間。
“前輩,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這個踩踏板是專門用來折磨你這種喜歡被腳虐待的賤狗的,只要把你的雞雞放在踩踏板的洞裡面,無論主人怎麼玩,踩多大力氣,你都只能受著。”
說完吳盈瑩眯起眼睛,輕聲說:“這個玩法還有升級的,你知道嗎?就是把你封在地板下面,只留出兩個洞,一個在嘴邊,讓你呼吸,一個洞負責把你的雞雞放進去。從此以後,你的雞雞就是主人地板上的一個踩踏玩具,你在地板裡面,只剩下被踩踏射精的命運了,永遠——你說,下次我這麼對你,好不好啊——”
李明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地板裡面,每天雞雞露在外面,被吳盈瑩,甚至是被吳盈瑩家裡的客人用腳踩踏,不停地射精,直到永遠。
李明忍不住打一個寒顫,他看向吳盈瑩的臉,吳盈瑩俯視著他,眼神是冰冷的。
她沒開玩笑!李明瞬間就汗毛直立!“主人!不要……放過我……”李明崩潰地大叫。
"放過你?"吳盈瑩輕笑一聲,在虐陽板上用腳輕輕地研磨著李明下體,用上面的體液在李明的鬼頭上不斷摩擦,"小狗狗什麼時候學會討價還價了?不想讓我這麼對你,那就看你的表現嘍。"
吳盈倒不是真的想這麼做,她就是很想看李明求饒時的表情,李明的嚎哭,害怕,崩潰,是她調教李明的樂趣之一。
吳盈瑩穿著黑色的網襪,用腳輕輕摩擦著李明的陰莖。
“這次就用腳給你踩射吧,正好,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網襪是什麼感覺。”吳盈瑩無視李明受傷且疲軟的陰莖,笑盈盈地說。
她抬起右腳,用網襪包裹的腳趾輕輕夾住李明疲軟的陰莖,粗糙的網格紋路摩擦著敏感皮膚。
"網襪的感覺舒服嗎?"她故意用腳尖撥弄著軟塌塌的柱身,"比前幾次用絲襪玩你更刺激吧?"
李明的身體本能地顫抖,疼痛還未消退,又被新的刺激覆蓋。一種脹痛感開始襲來,他的陰莖在黑色網襪的摩挲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又站起來了呢,"吳盈瑩故作驚訝,腳底開始上下滑動,"都被我玩到流血了,居然還能硬,前輩真是天賦異稟啊。居然天生就是當狗狗的料。"
她用腳趾夾住逐漸膨大的龜頭,網襪的紋理深深嵌入皮膚:"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個反應。明明很害怕,身體卻誠實地向我敬禮。"
"主…主人…"李明虛弱地開口,聲音嘶啞,"求您…"
"求我什麼?"吳盈瑩眯起眼睛,"求你讓我踩得更用力?還是求我放過你?"
不等回答,她雙腳合攏,將勃起的陰莖夾在兩隻黑絲網襪之間,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網襪粗糲的紋理全方位摩擦著柱身,每一次滑動都帶來酥麻與痛感交織的刺激。
"要射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她溫柔地命令,"這次給你五分鐘時間。如果超時的話…你就知道後果了。"
李明絕望地晃動身體,他的陰莖正好變大卡在虐陽板的中間,根本沒有辦法逃脫吳盈瑩的腳,反而他的無謂的掙扎差點把站在虐陽板上的吳盈瑩給晃了下來,吳盈瑩小臉一冷,一腳猛地踏在李明的陰莖上
"啊!——"李明發出淒厲的慘叫,吳盈瑩的整個體
重都集中在那一腳上。
"誰允許你亂動的?"她冷聲說道,腳底用力碾壓著已經不堪重負的部位,"差點害我摔倒,前輩是不想要自己的小雞雞了?"
黑色的網襪深深陷入紅腫的皮膚,疼痛讓李明的眼淚再次湧出。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他顫抖著道歉。
吳盈瑩毫不留情地轉動腳踝,網襪的粗糙紋理摩擦著最脆弱的部位,"晚了。"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明痛苦的表情:"記住了,在我玩膩之前,你連動的資格都沒有。"
腳上的力道緩緩減輕,但壓迫感依然存在。她能感覺到腳下的器官在劇烈顫抖,卻依然頑強地保持著硬度。
"真是個賤骨頭,"她評價道,"被踐踏成這樣還能硬。"
吳盈瑩抬起腳,改為用腳後跟精準地踩住龜頭:"那就讓我們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吳盈瑩的腳後跟精準地碾壓著龜頭最敏感的尖端,黑色網襪粗糙的紋理擠壓著那個正在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
"看,又流水了,"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腳後跟加重力道在龜頭上畫著小圈,"明明疼得發抖,卻還在不停地分泌淫液,真是天生的賤貨。"
李明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抽搐著。網襪與皮膚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
"五分鐘快到了哦,"吳盈瑩瞥了眼牆上的時鐘,"要射嗎?還是說你想挑戰一下我的耐心?"
她的腳趾突然夾住繫帶,用力向上提起——這個動作讓李明發出窒息般的抽氣聲。
"最後一次機會,"她鬆開腳趾,改為整個腳掌覆蓋上去,"再不射的話,我就用剛來的靴子來招待你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高跟靴上,那上面的金屬裝飾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李明腦海中剛才的恐怖畫面,終於崩潰地喊道:"射...我要射!求主人讓我射!"
"真是好孩子,"吳盈瑩滿意地笑了,腳上的動作卻突然放緩,"不過主人改變主意了。"
李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既然你這麼想射,"她慢條斯理地用腳底摩擦著柱身,"那就讓我們多玩一會兒吧。"
她故意避開最敏感的部位,轉而刺激不那麼容易引發高潮的側面和根部。
"主…主人…"李明絕望地哀求。
吳盈瑩伸出食指抵在唇邊,"記住,你只是我的玩具,你的小雞雞什麼時候射、怎麼用射,都由我決定。"
她的腳趾突然精準地按在龜頭下緣——那是讓男性最無法抗拒的G點。
"現在,"她宣佈,"你可以射了。"
話音剛落,她的腳掌猛然收緊,黑絲網襪粗糙的紋理全方位壓迫著勃起至極限的器官。
"射出來,"她命令道,腳尖精準地抵住馬眼,"讓主人看看你憋了這麼久能有多大量。"
李明再也無法控制,身體劇烈弓起,伴隨著一聲沙啞的嘶吼,大量白濁噴射而出,濺在吳盈瑩的絲襪腳上,順著網眼滲透進去。
"存貨不少呢,"吳盈瑩欣賞著腳下的景象,卻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看來這一週確實憋壞了。"
她繼續用腳掌擠壓著還在抽搐的器官,強迫它排出最後一滴精華。
"都弄髒了,"她看著黑絲上斑駁的痕跡,語氣卻帶著愉悅,"這可是你射在我腳上的證明哦。"
終於,她移開腳,優雅地站
起身。李明的陰莖軟癱在虐陽板上,還在微微顫抖,馬眼處緩緩流出稀薄的餘液。
李明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剛才的爆射讓他有點窒息,就算是空氣裡面也都是他的精液和吳盈瑩的襪子香氣,他躺在地上,看見吳盈瑩伸了個懶腰,露出狡黠的笑容,轉身走向衣櫃,她拉開衣櫃門,裡面整整齊齊掛著各式各樣的襪子——蕾絲邊、漁網、天鵝絨、過膝、連褲襪...李明第一次知道,女生的襪子可以有這麼多,堆在沙發上的不算,竟然還有滿滿一衣櫃。
"看,前輩!"她像展示藏品般一件件取出來,"我的襪子好看嗎?"
她拿起一雙極薄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幾乎透明:"這雙是日本進口的,薄到能看見每一個毛孔呢。"
又取出一雙白色蕾絲過膝襪:"這雙搭配校服裙的話,應該很有感覺吧?"
最後拿出一雙厚重的黑色天鵝絨連褲襪:"這雙冬天穿最合適了,又保暖又有質感。"
吳盈瑩把襪子全部抱在懷裡,坐回李明面前:"你說,我們先試哪一雙呢?"
李明聽吳盈瑩說“我們”,他的大腦慢了一拍,用盡力氣,擠出一句話:“我……我也穿嗎?”
“撲哧”吳盈瑩沒有忍住,笑得前仰後合,“前輩你好可愛哦,我不是讓你女裝,我的意思是……”
一瞬間,吳盈瑩低下頭,眼睛直視著李明,腦袋快和躺在地上的李明貼一起了,她露出了崩壞的笑容,貼在李明耳邊,好像情侶說悄悄話一樣,輕聲說:“我的意思是,以後,我的每一雙襪子,都要拿前輩的雞雞在試試效果;我的每一雙襪子,都要有前輩精液的痕跡;我的每一雙襪子,都要把前輩的雞雞狠狠地踩到噴射。”
說完,吳盈瑩像個挑選糖果的小女孩一樣,在各種材質的襪子裡快樂地挑選著,完全無視了下方那個已經瀕臨崩潰的男人。
李明絕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那根原本健康的陰莖此時紅腫得駭人,顏色由淺紅變成了深紫,馬眼處還帶著被靴跟撐開後的撕裂痕跡,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每一次心跳帶動血液湧向那裡,都帶來一陣陣鑽心的脹痛。
再看吳盈瑩時,她已經選中了一雙過小腿的灰色運動棉襪,這種襪子沒有絲襪那麼精緻,其纖維對於現在的李明來說,簡直是最高級別的折磨。
“首先,我們要給你的‘小傷口’做個按摩。”吳盈瑩笑眯眯地穿上棉襪,然後緩緩將腳掌覆蓋在紅腫不堪的冠狀溝上。
“唔——!”李明發出一聲悶哼,粗糙的棉纖維沒有想象的痛,李明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上面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但是直接摩擦在受損的黏膜上,輕微地陣痛還是在持續著。
“主人要用力踩了哦!”吳盈瑩惡意地加重了力量,腳掌在紅腫的陰莖上左右碾壓,故意讓棉襪的纖維深深地陷入那些細小的裂口之中。
“啊!不要……主人……求您……太疼了……”李明身體在虐陽板上劇烈地扭動,但這種掙扎反而增加了摩擦的面積,讓痛感呈幾何倍數增長。
吳盈瑩眼神冰冷而亢奮,腳下的力度不僅沒有減輕,反而開始快速地套弄起來,將疼痛轉化為一種病態的快感,強行喚醒那具早已疲憊不堪的肉體。
李明那根陰莖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色澤,因為過度充血和劇烈的蹂躪,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膽
戰的深紫色,皮膚被撐得極薄,甚至能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在不安地跳動。馬眼處還殘留著先前出血的痕跡,殷紅的血絲與乾涸的白濁交織,在紅腫的冠狀溝周圍形成了一圈狼狽的汙漬。
吳盈瑩穿著灰色運動棉襪的腳掌,此刻就像一臺無情的研磨機,精準地覆蓋在那個最敏感、最脆弱的紅腫區域。棉襪的材質相比絲襪粗糙,加之上兩次射精是吳盈瑩用靴子和網襪踩的,都是劇烈且暴力的刺激,無數細小的纖維像無數枚微小的鋼針,在每一次碾壓中深深地刺入李明受損的黏膜之中。
“唔——!!” 李明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繃直,背部在虐陽板上劇烈地弓起。他能感覺到,吳盈瑩這雙灰色棉襪的腳趾,正強行鑽進他被撐開的馬眼,並在內部攪動。這種感覺不再是簡單的快感,而是一種將靈魂撕裂的鈍痛。
吳盈瑩看著李明痛苦到翻白眼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將重心全部移到了右腳上,腳後跟死死抵住根部,前腳掌則像對待一塊橡皮泥一樣,用力地在紅腫的柱身上左右橫向揉搓。
李明的陰莖在棉襪的強力揉捏下發生了形變,被揉捏成了奇怪的扁平狀。粗糙的棉布在大力摩擦下產生高溫,灼燒感迅速席捲全身,讓李明在痛楚中竟產生了一種大腦空白的錯覺。
“前輩的小東西,都被我揉成什麼形狀了~” 吳盈瑩的聲音甜得發膩,但腳下的動作卻愈發狠辣。她突然加快速度,用腳掌快速地在紅腫的頂端進行高頻的點踩,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精準地擊打在最敏感的神經叢上。
“噗滋……”在劇烈的摩擦下,傷口再次崩裂,新鮮的血液順著灰色的棉襪纖維迅速蔓延,將灰色的襪子染成了一種詭異的粉紅色。
“哎呀,又流血了呢。” 吳盈瑩輕笑一聲,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用腳趾故意夾住那道裂口,用力地向兩邊撕扯,看著血珠在棉襪的擠壓下四濺而出。
李明的意識開始渙散,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釘在手術檯上的昆蟲,而吳盈瑩就是那個拿著手術刀、卻用腳代替刀刃的殘酷外科醫生。他只能在不斷的痛楚與強行的快感中,絕望地等待著下一雙襪子的降臨。
吳盈瑩吐了吐舌頭:“放心好了,玩過之後,我會幫前輩止血的。”
李明現在只能感覺到疼痛和陰莖被吳盈瑩用腳壓扁的感覺。
吳盈瑩俯下身子,一隻腳踩著虐陽板上的青紫色陰莖,一隻腳伸過來挑著李明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動人心絃的眼眸:“但是在主人玩膩之前呢,前輩只能被我用腳榨取精液哦,不管前輩是哭喊,還是求饒,雞雞是射精,還是流血,潮吹,我都不會停止的,從今天之後,前輩會被我改造成只能被我用腳踩射的變態,這輩子都只能對我的腳有感覺!”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純真少女般的靈動,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但她腳下的動作卻在進行著最殘暴的摧毀。
吳盈瑩將全身的重量再一次傾斜,用腳掌中心死死地壓在李明那根青紫色的陰莖上。在巨大的壓力下,原本就紅腫的肉棒被壓得扁平如紙,被強行擠壓在冰冷的金屬板與滾燙的足底之間。李明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殖器在對方的腳下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像一
塊廉價的抹布一樣被隨意地揉捏變形。
凝視著那雙充滿了支配欲的眼眸,李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剝離了。吳盈瑩輕笑著,腳底突然在扁平的肉棒上猛地一擰,像是在擰一塊髒抹布一樣。
“啊——!!!” *李明發出一聲破碎的慘叫,劇痛讓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但這種極端疼痛之下,竟然意外地觸發了某種病態的開關。被壓扁的陰莖在極端的壓力下,竟然再次違背意願地充血膨脹,試圖在吳盈瑩的腳掌下挺起。
“瞧,你的身體已經在期待被我毀掉了呢。” 吳盈瑩看著那根在血汙和體液中掙扎的肉棒,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她再次將重心轉移到腳上,這一次她不再是單純的踩踏,而是用腳趾靈活地在紅腫的冠狀溝周圍瘋狂地撥弄,像是在彈奏一首名為“毀滅”的鋼琴曲。
“不管是多少次,不管流多少血,在我想讓你停下來之前,你只能在我的腳下像條狗一樣射精!” 她大笑著,腳掌突然加速,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力度在虐陽板上瘋狂地套弄起來,將痛楚、血腥與強制的快感一同推向巔峰。吳盈瑩的動作進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她不再追求技巧,而是用一種原始且粗暴的方式,將那根青紫色的肉棒在灰色棉襪與金屬板之間瘋狂地碾壓。
“噗滋、噗滋——!”粘稠的血跡與尚未乾透的精液在劇烈的摩擦下被攪拌在一起,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下流水聲。李明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已經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一個被吳盈瑩隨意揉捏的橡膠玩具。
“怎麼這樣就沒聲音了?快叫給我聽啊!” 吳盈瑩嬌嗔著,突然將腳後跟狠狠地砸在李明的陰囊上,緊接著前腳掌迅速銜接,將整個陰莖從根部到頂端暴力地向上一推。
“嗚!!!唔唔——!!!” 李明被頂得腰部猛然彈起,所有的慘叫都變成了絕望的嗚咽。這種極端的壓迫感讓他的尿道再次承受巨大的壓力,被撐開的馬眼在棉襪的粗糙摩擦下,再次滲出點點血珠。
吳盈瑩看著他這種瀕臨崩潰的模樣,內心的快感達到了頂點。她開始用腳趾在紅腫的冠狀溝邊緣進行高頻的快節奏挑逗,每一次撥弄都精準地擊中神經末梢,強行將李明從劇痛的深淵拉回到高潮的邊緣。
“這就是‘改造’的第一步哦,前輩~” 她輕聲呢喃,腳底突然加速,用一種幾乎要把肉棒揉碎的力度瘋狂套弄。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臺巨大的工業機器在強行擠壓,李明感覺到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在體內瘋狂聚集。即便身體已經在尖叫著拒絕,但在吳盈瑩這種近乎摧毀式的足交攻擊下,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機制。
“射出來!給我全部射在我的襪子上!” 吳盈瑩發出了最後的指令,雙腳同時發力,將那根紅腫不堪的肉棒死死地夾在兩腳之間,以一種毀滅性的速度進行最後的衝刺。
李明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球向上翻起,在極致的痛楚與強制的快感雙重夾擊下,他再次迎來了一場絕望的爆發。
“噗嗤——!!!”
隨著一聲沉悶的噴射聲,大量濃稠的白濁伴隨著點點血絲,像失控的噴泉一樣猛烈地射出,瞬間將吳盈瑩的灰色棉襪浸透了大半。由於此前被靴跟撐開的馬眼尚未合攏,精液在噴
出的瞬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散射狀,不僅濺滿了吳盈瑩的足底,甚至在虐陽板的金屬面上濺開了一朵朵血色的花。
李明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靈魂一樣,癱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他的陰莖在射精後的瞬間變得極其敏感,哪怕是微風吹過都讓他感到戰慄,而此時,吳盈瑩的腳依然死死地壓在上面。
“這次居然射了這麼多。” 吳盈瑩滿意地看著自己被染成灰白色的襪子,她不僅沒有移開腳,反而故意用腳掌在那些黏膩的液體中緩慢地揉搓,將精液與血跡均勻地塗抹在紅腫的肉棒上。
這種觸感對此時的李明來說簡直是極刑——在極度疲憊和受傷的狀態下,被對方用沾滿自己體液的腳底反覆碾壓,讓他產生了一種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褻瀆的快感。
“感覺到了嗎?你的所有精華,現在都被我的腳給接收了。” 吳盈瑩輕笑著,腳趾突然在紅腫的頂端輕輕一勾,李明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身體再次緊繃。
吳盈瑩緩緩從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虐陽板上下來,動作優雅地脫掉那雙已經骯髒不堪的灰色棉襪,將其隨手扔在垃圾桶裡面。
她再次看向衣櫃裡剩下的那些襪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前輩,你還有兩分鐘的休息時候哦,等我換一雙新的襪子,你的小東西應該會恢復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