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and P第二十四章:酩酊其四

C and P第二十四章:酩酊其四

作者:gaobojia123

吳盈瑩換上了黑色的天鵝絨長筒襪,轉頭看見李明的陰莖已經縮成一團,她皺了皺眉頭,打開虐陽板,強行把他拉到窗臺前,讓他跪下,縮成一團的陰莖正好放在窗臺上,吳盈瑩站在窗臺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李明:“前輩,我要把你的雞雞墊在窗臺上踩射哦,好期待前輩是什麼反應啊。”

已經到了傍晚,最後一縷夕陽照射進了窗臺。李明被粗魯地拽到窗臺邊,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上半身被迫前傾,那根紅腫不堪、此刻卻萎縮得像根可憐的小蟲一樣的陰莖,被強行按在堅硬的窗臺大理石面上。李明茫然地抬頭,吳盈瑩纖細而曼妙的身材進入眼簾,在暗淡且朦朧的夕陽下顯得格外神聖,吳盈瑩的臉在陰影處看不真切,但是她的眼睛和笑容缺格外顯眼,李明甚至不知道是他看到的,還是自己在腦海裡面想象到的。

處刑,女神,高貴,調教,死亡……李明不知怎麼的,心中閃爍著無數類似的詞彙,冰冷的石材觸感瞬間讓李明打了個寒顫,這次的“基座”不再是帶有一定緩衝的虐陽板,而是沒有任何彈性、堅硬無比的窗臺。這意味著,吳盈瑩接下來的每一次踩踏,都會將他的肉棒死死地壓在堅硬的大理石上,沒有任何退路。

但是李明似乎沒有之前恐懼了,他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吳盈瑩現在的樣子太美了?還是吳盈瑩的笑容滲進了李明的心?亦或者自己已經開始接受這樣的虐待了?李明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沒法回到正常的人生軌跡了,他再也無法離開吳盈瑩了,

吳盈瑩緩緩地將足弓覆蓋在李明萎縮的陰莖上。天鵝絨細膩的纖維在紅腫的皮膚上輕輕掃過,帶來一種極具誤導性的溫柔。

“前輩,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神奇?下面是冰冷堅硬的石頭,上面是溫暖柔軟的襪子。” 吳盈瑩輕笑著,突然猛地發力,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垂直壓下!

“唔——!!!” 李明發出了一聲悶哼,他的陰莖被瞬間壓成了一片薄薄的肉餅。這種被強行“壓扁”的感覺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痛楚與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天靈蓋。

吳盈瑩並沒有就此停止,她開始在窗臺上用腳掌緩慢地前後碾壓。天鵝絨厚實的布料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隨著她的動作,李明的陰莖在石材面上被來回揉搓,就像是在用砂紙打磨一塊柔軟的肉。

“哎呀,居然在這種環境下還能慢慢硬起來呢。” 吳盈瑩眯起眼睛,感受到腳下那個小東西在絕望中再次充血,試圖在她的腳底挺起。

她故意加快了碾壓的速度,腳尖在窗臺邊緣輕輕敲擊,每一下都震動著李明的神經。

“在這種隨時會被壓碎的恐懼中射精,一定會比平時更有快感吧?” 她俯下身,黑色的長髮垂在李明的臉頰邊,聲音甜美得令人戰慄,“你說,如果這時候外面有人經過,看到一個變態跪在窗臺前面,雞雞被女孩子用腳踩著,你說外面的人會怎麼看你啊,會不會拍照啊,哈哈哈哈哈”吳盈瑩輕快地說著讓李明崩潰的話。

窗外的遠處街燈將霓虹的光影投射在玻璃上,印在李明因巨量刺激已經崩壞的臉上。吳盈瑩此時的姿態極其妖嬈,她單腳踩在窗臺上,身體微微後仰,黑色的天鵝絨長筒襪在燈光下泛著幽暗且奢靡的光

澤。她的足尖輕盈地在李明那根紅腫的陰莖上進行著極具挑逗性的抓撓——天鵝絨厚實的絨毛像無數根細小的觸手,在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周圍反覆打圈,帶來一種令人髮指的瘙癢感與快感。

“吶,前輩,你仔細聽聽。” 吳盈瑩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她故意將李明的陰莖往玻璃窗的方向壓得更緊,讓那根充血的肉棒緊緊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幾乎成了窗戶旁邊可見的風景。

“現在是晚上八點,正是人們散步的時間。如果這時候有人剛好路過這裡,透過這層薄薄的玻璃,就能看到你這張寫滿淫蕩和享受的臉,還能看到你的雞雞正被我用腳在窗臺上肆意揉捏……”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李明的大腦。這種被剝奪隱私、面臨社會性死亡的恐懼,比肉體上的痛楚更讓他崩潰。他拼命地想要向後縮,但吳盈瑩的腳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死死地將他的陰莖釘在窗臺上。

“哈哈哈哈!你的身體在發抖呢!” 吳盈瑩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突然改變動作,不再溫柔抓撓,而是用腳掌猛地向下拉扯,將李明的陰莖在窗臺邊緣狠狠地拖曳了一次。

“唔——!!!” 李明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嗚咽,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與身體的快感在同一時間炸裂。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在這種“隨時可能被全世界發現”的極端焦慮下,他的陰莖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脹大到了極限,幾乎要把吳盈瑩的腳頂起來。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 exhibitionist(露體癖)呢,前輩~” 吳盈瑩輕蔑地俯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對李明的鄙夷。她故意將腳底在玻璃上摩擦出吱吱的響聲,彷彿在宣告這個男人的所有權。

李明的陰莖此時已經充血到了極點,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深紫色,頂端的馬眼因為極度的碾壓而無法正常張合,晶瑩的前列腺液在天鵝絨襪子的擠壓和摩擦下被揉搓成細小的泡沫。

吳盈瑩此時的動作變得極其殘忍且富有節奏感。她不再是簡單的踩踏,而是將腳掌的重心集中在足弓處,像是在揉捏一塊昂貴的麵糰一樣,將李明的肉棒在堅硬的窗臺前反覆地、強有力地揉搓。天鵝絨厚實的絨毛在高速摩擦下灼燒著李明的神經末梢。

大理石與皮膚摩擦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李明的身體又一次因為極致的快感與恐懼而劇烈地痙攣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飛速墜落,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碎片。那種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化作了最強烈的燃料,在他的脊髓中瘋狂燃燒,將他推向了一個從未抵達過的高潮峰值。

就在這時,吳盈瑩突然發動了最後的總攻。她猛地將整個腳掌覆蓋在冠狀溝上,踩著李明的陰莖往前一蹉,讓李明的陰莖幾乎貼在玻璃上,然後狠狠地向下碾壓,同時腳趾在馬眼處進行了一次極具破壞性的摳挖。

“在這裡,給我全部射出來!” 吳盈瑩發出了的指令。

“啊————!!!”李明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聲音,身體猛地向前挺去,一股洶湧的白濁伴隨著血絲噴湧而來,將本來被踩的扁扁的陰莖給撐了起來,馬眼也終於被這股精液給打開,精液,體液,少量血液像一顆小型炸彈一樣在窗臺

上爆裂開來。

這些李明身體內的精華液體不僅瞬間浸透了吳盈瑩的黑色天鵝絨襪,更是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一部分被擠壓到了窗戶玻璃上,形成了一片令人作嘔卻又極其淫穢的白霧,模糊了窗外的夜景。

李明在劇烈的抽搐中徹底失去了力氣,他像一條被魚鉤釣起的死魚一樣,癱在窗臺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而吳盈瑩則滿足地看著玻璃上那團白色的痕跡,輕笑著用腳在玻璃上輕輕蹭著,將那些液體抹勻,彷彿在給這座城市繪製一張關於卑賤與臣服的地圖。

“前輩,諾,玻璃上都是你的‘髒東西’,你要不要清洗一下子啊。”吳盈瑩笑著把襪子脫下來。

李明的大腦現在極度短路,還沒有來得及理解這句話,下意識想用手去擦玻璃,結果被吳盈瑩用腳踢開。

“誰讓你用手了!”吳盈瑩漫不經心地說,然後自顧自地又換上了一雙蕾絲花邊襪,“吶,前輩。這雙襪子好看吧?”吳盈瑩笑著把腳踩在李明臉上。

碾踩了一會,吳盈瑩蹲下來,蹲在窗臺上,一把抓住李明的頭髮,強迫李明直視她的眼睛,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是要前輩用潮吹出來的前列腺液洗乾淨玻璃上的精液。也就是說,我要在3分鐘內,讓前輩無限潮吹——用踩的。”

李明難以置信地看著吳盈瑩掛著溫柔的笑容,今天這是他第幾次瘋狂射精了?三次?四次?他記不清了,但是此刻,他明白吳盈瑩的話意味著什麼。剛才心中產生對吳盈瑩的莫名依戀感瞬間崩塌,李明大哭著搖頭喊到:“不要——我不要——再射下去——我會死的!”

吳盈瑩只是溫柔地笑著,新穿的蕾絲花邊襪的腳卻毫不留情地踏住了李明想要逃跑的陰莖。

吳盈瑩此時的笑容純淨得像個天使,但她眼中閃爍的卻是將獵物徹底拆解的病態光彩。她就這樣輕盈地蹲在窗臺上,蕾絲花邊襪的邊緣在腳踝處微微卷曲,像是一圈誘人的陷阱,而她的腳掌則死死地將李明那根已經紅腫到極限、顫抖不止的陰莖按在冰冷的窗臺前。

“前輩怎麼可能會死掉呢?真是個沒有常識的笨蛋。” 她輕聲呢喃,聲音甜得發膩,“而且,如果你真的死掉了,以後就不能再用你的‘小嘴巴’幫我服務了,那樣我會很困擾的。”

隨著話音落下,吳盈瑩開始了她所謂的“高效清洗計劃”。她不再使用緩慢的揉捏,而是將蕾絲襪的腳底作為無情的機器,精準地對著李明的會陰處——那個連接著前列腺的敏感點——進行了猛烈的、高頻的連續踩踏。

“咚!咚!咚!”每一腳都沉重且精準,像是重錘擊鼓。李明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但是叫喊沒有減輕李明半分煎熬,這種從根部傳來的劇烈衝擊波直接撞擊在前列腺上,強行將身體內殘存的所有液體向尿道口推擠。

“快點,時間在流逝哦~” 吳盈瑩笑著催促,另一隻腳踏在李明的鬼頭上揉搓,蕾絲襪的鏤空花紋在激烈的踩踏中深深地陷入李明發紫的敏感鬼頭,將紅腫的鬼頭中的馬眼強行扳開。

李明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感——他的陰莖已經不需要勃起,僅僅是被踩踏,身體深處就產生了一種被強行榨取的快感。在吳盈瑩那種非人類的踩踏頻率下,他的身體被逼到了生理極限,尿道口在劇烈的震顫中再次張開。

“

噗呲——!!!”一道透明的、帶著淡淡血絲的前列腺液在巨大的壓力下,像箭一樣猛烈地噴射而出,直接精準地擊中了玻璃上先前留下的白濁痕跡。

“啊啦,第一波‘清潔劑’出來了呢!” 吳盈瑩興奮地輕呼,腳下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她開始用腳趾在李明的馬眼周圍快速地打圈,同時腳後跟在會陰處持續地施壓。

這種組合拳式的襲擊讓李明陷入了某種精神恍惚的狀態,他大哭著,淚水與汗水模糊了視線,但他的身體卻在吳盈瑩的操控下,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排液機器。在蕾絲襪的無情蹂躪下,李明的陰莖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伴隨著絕望的抽搐,每個幾秒,就噴射出一次透明液體。

“看啊,前輩在潮吹呢!真是太色了!” 吳盈瑩痴迷地看著玻璃上的汙垢被一層層透明的液體沖刷掉,她的腳掌在李明的肉棒上舞動,將疼痛、羞恥與強制的快感糅合成一種名為“絕望”的毒藥,灌入李明的每一個細胞之中。時間的流逝在李明眼中變得支離破碎,只有吳盈瑩腳下那節奏瘋狂的踩踏聲成為了他感官世界的唯一座標。

“還沒幹淨哦,這邊還剩一點點呢~” 吳盈瑩輕笑著,將重心全部移到左腳上,用足弓死死地將李明的陰莖在窗臺上向右側碾壓。體液劃出一道軌跡,向著吳盈瑩指示的方向噴射。吳盈瑩斜靠著窗臺,雙腳不停地把李明的陰莖從左踩向右邊,又從右踩向左邊,李明失控的潮吹液體不斷噴灑向玻璃。

此時的李明的身體在窗臺邊劇烈地打冷戰。他的前列腺被吳盈瑩用腳掌像對待皮球一樣反覆揉捏、撞擊,導致他的身體進入了一種極端的“超載”狀態。

“噗咻——!!!”又是一次劇烈的噴射。這一次的液體量極大,且速度極快,直接在玻璃上衝出了一道透明的軌跡。李明的身體在瞬間緊繃到極致,腳趾死死地扣住地板,由於連續多次的強制潮吹,他的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整個人像在電擊一樣不斷地彈跳。

“真棒!這種噴射的速度簡直像高壓水槍一樣!” 吳盈瑩興奮地大叫,她突然將腳掌完全覆蓋在李明的馬眼上,強行封死李明正在噴射的出口,過量的體液無法噴發出來,脹痛讓李明痛不欲生,他的本能操縱著他用半硬半軟的陰莖去頂吳盈瑩的腳底,試圖衝開吳盈瑩腳底的封鎖。

“哇哦,前輩,你好變態哦,竟然在用你的雞雞頂我的腳,你是在和我的腳做愛嗎?”吳盈瑩說著極度羞辱李明的話,一邊用腳底碾著充滿潮吹體液的鬼頭,就在李明感覺自己已經快爆炸的時候,吳盈瑩在短短的一秒鐘內猛然把腳撤離。

這種“蓄壓-爆發”的殘酷循環讓李明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慘鳴。在壓力釋放的瞬間,積壓在尿道內的前列腺液呈放射狀地狂噴而出,將玻璃上剩餘的所有白濁徹底沖刷乾淨,玻璃在月光下重新恢復了晶瑩剔透,而代價是李明的下體此時已經徹底癱瘓,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的青紫與紅腫交織的狀態。

吳盈瑩看著窗戶玻璃被洗得乾乾淨淨,滿意地拍了拍手,隨後慢悠悠地將腳從李明身上挪開。

李明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他的陰莖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形狀,扁扁地堆在胯

下,馬眼因為長時間的強行撐開而無法合攏,還在緩緩地滴落著透明的液體。

“辛苦了,合格的清潔工小狗狗~” 吳盈瑩優雅地站起身,低頭看著那個被她徹底玩壞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就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女孩,隨即又看向了衣櫃裡各式各樣的襪子。

“不過,清洗工作雖然完成了,但‘獎賞’時間還沒結束呢。我想看看在前輩徹底崩潰之後,還能不能被榨出東西來~”

吳盈瑩慢條斯理地從衣櫃的深處取出一雙襪子。那是一雙經常在日劇中jk少女穿的白色堆堆襪,她一邊將這種純棉的厚襪子緩緩套在足底,一邊用一種近乎審視廢品的眼神看著癱在窗臺下的李明。此時的李明感知變得遲鈍,唯有下體那陣陣如潮汐般湧來的脹痛在提醒他,噩夢尚未終結。

“最後一次了,前輩。這次我們玩個‘極限挑戰’的遊戲。” 吳盈瑩輕巧地做在窗臺上,穿著白色堆堆襪的雙腳不停地晃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踩踏,而是將腳掌緩緩覆蓋在李明那根已經紅腫到失去彈性、馬眼還呈O型張開的陰莖上。讓李明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360º無死角地包裹著。軟軟的襪子輕柔地摩擦著李明過度使用的陰莖,這種溫柔的感覺讓李明已經死去的意識開始滿滿復甦,吳盈瑩沒有說什麼,她輕聲哼著歌,雙腳牢牢包裹著李明的陰莖,不讓露出一點,輕輕地踩著,摩擦著李明的陰莖。

李明躺在吳盈瑩的腳下,感覺自己彷彿置身雲端,尤其是下體,每次被吳盈瑩的腳刮過,就像清風拂面。

主人,主人沒有玩壞我!就在李明露出慶幸的表情時,吳盈瑩停止了哼歌,“好了!按摩時間結束了。接下來——我知道你已經沒什麼可射的了,” 吳盈瑩的聲音變得低沉且危險,“所以最後一次,我要在你的‘空杯’狀態下,強行用腳把你的快感榨出來。這就叫——空射。”

李明的瞳孔猛然收縮,積極地情緒還沒來得及傳遍全身就已經如墜冰窟,他驚恐地意識到吳盈瑩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她只是在享受給與李明希望然後踩碎希望的瞬間,在品嚐李明臉上戲劇化的表情。

“在沒有液體可排出的情況下,強行進行高強度的刺激,會導致前列腺和尿道黏膜承受極大的物理損傷。前輩好可憐,馬上就要被我這樣子對待了呢。”吳盈瑩甜甜的笑著,雙腳逐漸合攏,讓夾在中間的陰莖沒有任何逃脫的空間,每一寸皮膚,都貼在吳盈瑩的堆堆襪上。

“不……不要……求您……不要再玩了……你不如……殺了我算了……” 李明甚至想通過死亡來拜託接下來的事情。

她突然發力,將腳掌死死地壓在李明的陰莖根部,然後用腳趾在馬眼處進行極其迅猛的、如同電鑽一般的快速旋轉。

“呃——!!!”李明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由於沒有液體的潤滑,厚襪的棉纖維在乾燥的紅腫皮膚上產生劇烈的摩擦,灼燒感瞬間席捲全身。而在內部,吳盈瑩通過精準的壓力控制,強行地在他的前列腺區域製造出一種虛擬的快感波動。

這種感覺極其詭異,肉體在承受著被撕裂的劇痛,但神經系統卻在吳盈瑩精準的足技下,被強行驅動著產生高潮的幻覺。李明的身體在窗臺邊劇烈地抽搐

,他在痛楚中戰慄,在絕望中迎來了人生中最殘酷的一次“空射”。

他的腰部猛地挺起,儘管沒有一絲液體噴出,但他的整個身體卻像被雷擊中一樣,在極端的快感與劇痛的碰撞中,徹底陷入了昏厥的邊緣。

吳盈瑩看著他那副被徹底玩壞、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模樣,放慢了雙腳的摩擦,然後兩隻腳狠狠地將李明軟的不成樣子的陰莖擠壓,感受著腳底上全是李明陰莖的觸感,就好像穿著名為李明陰莖的拖鞋一樣,吳盈瑩臉色開始潮紅起來,她呻吟著,雙腳死死踩住李明的陰莖,陰莖被壓扁的情況下,兩隻腳一上一下地大力搓弄,她不顧腳下的李明已經暈厥的情況,依舊用足虐著李明,直到吳盈瑩身體猛然抽搐了幾次,她才輕微喘著氣收回了腳,她看著那雙白襪上沾滿了血液,呢喃道:“對不起呢,前輩,不小心把你玩壞了。”

吳盈瑩蹲下來,看著已經昏迷的李明,輕聲說:“都怪前輩,叫的那麼慘,害盈瑩都興奮了,以後要小心一點哦,以後被盈瑩玩的時候不要哭那麼大聲,我啊,最喜歡折磨崩潰的前輩了。”

望著李明帶著淚痕的臉,吳盈瑩再也忍不住了,她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舔舐著李明殘留在臉上的眼淚,然後吻住了李明的嘴唇。

“前輩,一輩子都要被我欺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