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揚州十日——南明公主受難記(上)
作者:clove
作者文章交流吹水群:168275942。歡迎大家加入,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進群說哦
清晨的薄霧還沒完全散盡,泉州港已經喧鬧起來。二十艘大型福船依次停泊在碼頭最外側,船身漆成深青與硃紅,帆布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甲板上,水手們來回奔走,搬運最後的箱籠、糧袋與火藥桶,護衛們腰佩刀劍,神色凝重地檢查著每一處繩索與炮位。岸邊聚著不少隨行的親眷,他們扶老攜幼,身挎大包小包,正在曹傢俬兵的調度下徐徐登船。空氣裡混著鹹溼的海腥、木料的氣味,還有淡淡的煙火殘香。
曹霖站在最前方那艘主船的旁邊,長衫被風吹得微微鼓起,他的目光掃過整支船隊,確認一切就緒,又下意識望向通往城裡的那條石板路。他知道她會來,昨夜後院分別時,陳晚萱沒有哭,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靜靜地聽他的心跳。臨走前她輕輕說了一句:“明天……我會去碼頭。”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卻像一顆釘子,釘在曹霖心裡。
果然,霧氣最濃的時候,一個纖細的身影從遠處匆匆奔來。陳晚萱的裙襬因為跑動而捲起了細碎的褶皺,白襪與繡鞋上也沾了些許晨露。她的頭髮有些亂,素銀簪斜斜地插著,臉頰因為急奔而泛著紅。她的身邊跟隨著四五個護衛,曹霖不用猜也能料到這是她的父母派來監視保護她的,陳晚萱來時經過的石板路某處,此時幾個家奴簇擁著一輛轎子,林嘉儀掀開轎子的帷幕,遠遠望著碼頭處正在奔跑的女兒。在護衛的開道下,陳晚萱穿過人群,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一路小跑到了曹霖面前,才猛地停住,胸口劇烈起伏。
“霖哥……”陳晚萱的聲音帶著喘,也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怎麼跑得這麼急?路上小心些。”曹霖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陳晚萱搖搖頭,抬起眼看他。眼眶已經紅了,卻努力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怕……怕來晚了,船就開了。”
曹霖的喉結動了動,抬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極輕。“不會,既然你昨天說了要來送我,那麼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
兩人就這樣站在碼頭最外側,身後是即將啟航的船隊,身前是漸漸醒來的港口。海風一陣陣吹過,把她的裙襬吹得輕輕搖晃,也把兩人之間的沉默吹得更加清晰。
“昨晚睡了嗎?”曹霖先開口。
“睡不著,一直在想……想你走了以後,我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你。”陳晚萱輕輕搖頭。
曹霖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裡有心疼,也有一種被迫斬斷的決然。
“你要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曹霖沒有正面回答陳晚萱的疑問,只能用對她的關懷來掩蓋自己內心的茫然。
陳晚萱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淚水終於還是從眼角滑落,她急忙抬手去擦,卻被曹霖先一步用袖口輕輕拭去。
“別哭。”他的聲音比風還輕。“八年前你也是像這樣來碼頭為我送行,那時候的你也哭了,當時我說,我希望在我回來之時,我認識的晚萱能變成一個堅強勇敢的女孩子。”
她卻哭得更厲害了些,肩膀微微發抖,曹霖索性把她拉近,讓她的額頭抵在自己肩窩。陳晚萱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想最後感受一下心上人的體
溫。周圍的人群一直在注視著他們,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投來複雜的目光,曹霖卻完全不在意,只是一隻手穩穩地攬著她的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肩,一下一下,像安撫受驚的小獸。過了好一會兒,陳晚萱才稍微平復下來,她從曹霖懷裡退開半步,抬起淚溼的臉,努力擠出一個笑。
“霖哥,你在那邊……一定要平安。”
“我知道了。”
“吃飯要按時,不要太拼命,晚上冷的話,多加件衣服。”
“好。”
“還有......書信,如果有船回來,一定要託人帶信給我。”
“一定。”
她說一句,他應一句,簡單的叮囑,卻揉進了二人所有的情絲。
船上傳來水手的號子聲,主帆開始緩緩升起。管家快步走過來,在曹霖身後低聲提醒:“老爺,時辰快到了,再耽擱恐錯過潮水。”曹霖點點頭,卻沒有立刻鬆手,他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把精緻的燧發手槍,槍身不長,槍托用深色硬木製成,上面鑲著細密的銀絲紋路,槍管烏黑髮亮,扳機護圈打磨得光滑。整把手槍被仔細地用油布擦拭過,此刻在晨光下折射出冷而銳利的光澤。
“這是......”陳晚萱愣住了。
“西洋的燧發手槍。”曹霖把槍放在她掌心,又把一個布包塞進她手裡,裡面是一小袋鉛彈,油紙,點火燧石,計量管和火藥瓶。“這是我在西洋時,一位好友送我的禮物。不同於大明的火繩槍,這種槍無需外火引燃,只需在卡槽上塗抹少許黑火藥,再放入燧石即可,這個就是卡槽了,其餘配件這個布包裡面都有。”曹霖指著手槍上的卡槽給陳晚萱看。“要裝填子彈的話,記得要用布包裡面的計量管量取火藥,再倒進槍管裡面,鉛彈要用油紙包裹好塞進槍管,塞進去後取出槍管下方的通條將鉛彈捅到底,這樣就可以發射了。”
陳晚萱的手指微微發抖,握著那把沉甸甸的槍,抬起頭看他。“你……要送我這個?”
“我走了以後,泉州不會一直太平。”曹霖的聲音很認真。“前段時間已經有風聲傳來,說清軍正在南下,在我看來,殘明軍隊士氣低迷,內訌不止,一定擋不住清軍鐵蹄的。清軍兵鋒打到泉州附近是遲早的事情了,到時候人心惶惶,什麼事都可能發生。這把槍給你防身,你一介弱女子,如何能與身著盔甲,身材魁梧的兵痞抗衡,但這把槍可以輕易擊穿甲冑,有了它,你遇到危險時也有保命的手段了。平時藏好,真有危險的時候,不要猶豫。”
曹霖頓了頓,又補充道:“火藥受潮會失效,每隔一段時間記得拿出來檢查,鉛彈也要保持乾燥,如果實在用不上,就當我留給你的......一點念想。哦對了,你回去也要好聲勸導伯父伯母,這段時間要儘快招募護衛,訓練一支私兵出來,現在這兵荒馬亂的年頭,手上有兵有傢伙,才能保障自身的安全。”
陳晚萱把槍緊緊攥住,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霖哥……你自己呢?你才是要去海外的人。”
“我有護衛,有火器,有船隊。”曹霖伸手,再次幫她擦去淚水,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過陳晚萱的臉頰。“你只有你自己,所以這把槍,必須給你。答應我,一定要照顧保護好自己,我一旦站穩了腳跟......只要聽到泉州有危險的消息,
無論如何兇險,一定會回來找你!”
陳晚萱哽咽著點頭,把槍和布包小心收進袖中的暗袋。“我的平安符記得戴在身上,想我時就看看,就相當於是我在你的身旁了,我相信它一定會保佑你萬事順遂的。”
號子聲更急了,主船上的水手已經開始收纜。曹霖最後一次把陳晚萱擁進懷裡,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吻。“我走了......”
“去吧。”陳晚萱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仍努力抬起頭,給他一個完整的,帶著淚的笑容。
曹霖鬆開手,轉身大步走向跳板,每走一步,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登上甲板後,他沒有立刻進艙,而是站在舷邊,回頭望向岸上。陳晚萱仍站在原地,衣裳在晨風裡獵獵作響,她沒有再追上來,只是踮起腳,用力朝他揮手,淚水不斷滑落,她始終保持著那個揮手的姿勢。帆布完全展開,潮水推著船身緩緩離岸,距離一點點拉開,岸上的人影漸漸變得模糊。曹霖仍舊站在舷邊,直到港口的輪廓被海霧吞沒,直到那一抹倩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
他撫摸著衣服內襯裡的平安符,海風吹過,帶著鹹溼的味道。而岸上,陳晚萱一直站到船隊的最後一艘帆影都看不見,才慢慢蹲下身,把臉埋進膝間,無聲地哭了出來。她的手中緊緊握著那把手槍,手槍沉甸甸的,還留有曹霖遺留下的最後一絲溫度。
“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陳晚萱呢喃著,在海風的呼嘯聲中,幾乎聽不見她的碎碎細語。
南京城。
這幾個月,局勢變化之快超乎了所有人意料,清軍於正月在潼關擊潰了順軍主力,西安淪陷。清軍佔據陝西后,一方面派軍往湖北追擊李自成殘部,另一方面委派豫親王多鐸為主帥,分兵十萬南下,浩浩蕩蕩殺向南京。值此危急存亡之際,鎮守江北防線的四鎮總兵——黃得功,劉良佐,劉澤清,高傑四人卻互不統屬,相互掣肘,多次內訌。更兼外部左良玉叛軍,清軍鐵蹄的壓力,此刻的南明小朝廷是風雨飄搖,一派末日景象。
“啟稟陛下,據探馬來報,清軍的部隊已經逼近江北防線,史可法督師如今正在揚州總督防務,還請陛下速撥軍餉。”南京皇宮太和殿內,站在前排發言的,正是如今的南明內閣首輔馬士英。曾經的他靠聯合江北四鎮,率先擁立朱由崧而總攬大權,馬士英主政期間排斥異己,結黨營私,將史可法趕至揚州督軍。可如今面對江對岸氣勢洶洶的清軍,這位不可一世的權臣也沒了往日的光彩,甚至於要將對抗清軍的希望全部寄託於曾經的政敵史可法,這是何嘗諷刺。
“軍餉......軍餉......哪裡來的軍餉!朕也想知道哪裡有軍餉!!!”在臺上歇斯底里地正是當今殘明行朝的弘光帝朱由崧,自他繼位以來,他是沒有過過哪怕一天的舒心日子。他接手的是一個比崇禎繼位時還爛的大明半壁江山,官員之間勾心鬥角,地方地主鄉紳勢力強大,財政完全崩潰,江對岸的清軍虎視眈眈......“這樣吧,如今大戰在即,下一道旨意給史督師,讓他自行在揚州城內籌措軍餉,聚攏敗兵,南京方面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陛下......”禮部尚書錢謙益站了出來。“陛下,當今之情形,江北猶如
累卵之危,今年正月,四鎮之一的高傑被叛將所殺,高傑一死,四鎮防衛缺口大開,清軍要想拿下淮河是易如反掌。淮河一失,揚州就成孤城,揚州再有危,南京亦難保。所以臣建議,請陛下儘早準備繼續南遷的事宜,陛下萬乘之軀,千萬不可有所閃失。”
“又要逃嘛......”弘光帝坐在龍椅上雙目無神,他想起了洛陽前幾年被農民軍攻破時,自己就拋棄了自己的父親,帶著妹妹倉皇出逃。如今南京為難,他又被勸諫往南逃亡,這一年多的皇帝生涯也沒有他想象中風光,每天被黨爭,軍費,糧草,敗報折磨的他,已經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毫無生氣。“罷,朕不想再逃了......清軍打到哪朕都不管了!傳旨史可法,讓他自行解決揚州與江北的防務問題,務必與揚州共存亡!退朝!”
匆匆結束了這場鬧劇般的朝會後,弘光帝回到了後宮,此時的他早已無心國事,下了朝後便與嬪妃戲子泡在一起,醉生夢死......
“陛下,昭寧公主在殿外求見。”皇帝身邊的小太監一路小跑進來,在弘光帝耳邊輕語道。
“她怎麼來了?罷了,宣她進來吧......”弘光帝此時正摟著妃子看臺上表演看得正起勁,很明顯昭寧公主的到訪讓他很不痛快。
“昭寧公主覲見!”小太監在殿外夾起嗓子喊了一聲,昭寧公主,這位當今皇帝的親妹妹,款款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殿內。昭寧公主朱洛瑤,農民軍攻破洛陽時,隨朱由崧一起喬裝逃亡,在朱由崧稱帝后,被封為昭寧公主。時年十九歲的她,不同於一般遵循封建禮教的女子,她懷有一顆赤城的愛國之心,在南明朝廷建立後,朱洛瑤常遊走於地方鄉間,號召呼籲地主鄉紳能慷慨解囊,解前線將士軍餉糧草的燃眉之急。朱洛瑤入內,只見眼前的弘光帝醉生夢死的模樣,她微微蹙眉,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朱洛瑤行了一禮,開口道。
“皇兄......你......”
“洛瑤回來了啊,你這段時間不是在蘇杭募集軍餉糧草嘛,怎麼了,事情辦完了嗎?”
“是,我經過一個月的奔走,此次共募集糧草十萬石,銀兩八萬兩.....還有一些鄉紳贊助的鳥槍三百把,長槍朴刀等......”
“皇妹這段時間為國盡心盡力,為兄看在眼裡,這些總體數據你自己看看就足夠了,不用呈報於朕。”還沒等朱洛瑤說完,弘光帝就急不可耐地打斷了她,隨即他的注意力就又放在了舞臺上的表演上。
“皇兄!”朱洛瑤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怒斥道。“別再這樣沉溺於歌舞美色中了!韃子兵都快打到長江了!你可是我大明的皇帝,現在這種危急存亡之秋,你不做出表率的話,會讓底下的將士臣子心寒的啊,你真的想看見韃子兵打進南京,我大明再亡一次國的場景嗎?!”朱洛瑤急得面紅耳赤,左腳不停蹬地,類似的話她這個妹妹已經對這個不成器的皇兄說了無數次了,可始終沒能罵醒她的皇兄,這一次也不例外。
“韃子兵打到長江......哈哈哈!就算朕現在振作起來,又能改變什麼?!!!現在的國庫是前所未有的空虛,部隊的士氣是空前的低迷啊!我們沒錢沒糧沒士氣,朝堂之上還在黨爭不止,拿什麼抵擋韃子兵啊。
皇妹啊,你這次募集來的軍餉糧草,都不夠前線軍隊十天的用度,與其如此,皇妹啊,還不如學學朕,多享受幾天快活日子,等到韃子兵打到南京,我們逃跑或是開城投降就是了......”朱由崧癱坐在軟椅上,雙目已經徹底失去了光芒,朱洛瑤見此情形,也只是長嘆一聲,長久沉默後,朱洛瑤拱手行禮道。
“皇兄!看來妹妹我怎麼勸諫也沒用了,但是我可不能置大明江山於不顧!江北揚州即將迎來大戰,在這種時刻,前線的將士們不能沒有皇室成員的鼓舞激勵,要讓前線的將士們知道,我大明皇室與他們同在。”朱洛瑤行禮完,跪在地上,向朱由崧重重叩首。“本來臣妹這次覲見,是想勸陛下御駕親征,但現在,我想懇求皇兄,請陛下下旨,授臣妹監軍大權,臣妹欲赴揚州代天子巡狩!”
“洛瑤......你要知道,江北的揚州馬上要成為一座孤城了啊!倘若揚州有失,你......”
“史督師和近十萬大明將士正在揚州城保家衛國,他們尚不懼,臣妹雖為一介女流,亦有我朝秦良玉將軍之勇!請陛下下旨。”
“誒......好吧......來人傳旨意,即日起,授昭寧公主朱洛瑤尚方寶劍,奔赴揚州勞軍,代天巡狩,遇事可先斬後奏,便宜行事!”
朱洛瑤回到南京後還未歇息滿一日,便押送著募集來的糧餉軍械渡江奔赴揚州而來。她到揚州時已是深夜,在揚州總督軍務的武英殿大學士,兵部尚書史可法親自迎接了她。
“殿下親自押送糧餉物資到此慰勞軍隊,某甚是感激,殿下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堪稱我朝的花木蘭啊。”史可法將朱洛瑤迎至官府大堂,二人落座主位,隨行人員皆坐於次位。
“史閣部謬讚了,你我皆為朝廷分憂,如今大軍壓境,這些客套話就免了。我們直接說正事吧。”
“殿下痛快!殿下來這裡的路上應該也有所聽聞,清軍進犯淮北,劉澤清棄城而逃,劉良佐幾乎沒有進行抵抗就投降清軍,黃得功被左良玉叛軍牽制在蕪湖一帶,無法救援揚州,江北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揚州已是一座徹底的孤城啊。”
“剛才來官府衙門時路過軍營,本宮瞧見裡面的士兵大多數沒有戰意,及其鬆懈啊!”
“沒法啊殿下!揚州城裡雖說還有近十萬的人馬,但大部分皆是四鎮的潰兵,毫無戰意,城內糧草短缺,要不是殿下這次送來了糧餉軍械,揚州城的糧草撐不過五日啊!”
“史督師......這段時間要維持好揚州這麼個爛攤子,真是辛苦你了。這次本宮代天巡狩,就是來慰勞將士們,鼓舞將士們鬥志的。請放心,揚州城,本宮與眾位將士們同在!”
之後幾日,朱洛瑤奔走於城內各大軍營之中,嘉獎將士,發表演講,慰問傷兵。這確是讓低落的士氣有所回升,但揚州守軍整體的鬥志,又怎能靠朱洛瑤一人支撐呢?不解決城內依舊捉襟見肘的物資供應問題,這場防守戰是必敗無疑的。時間不會再給朱洛瑤任何機會了,四月十七日,清軍於揚州二十里處下營,並在次日完成了對揚州城的合圍。
四月十八日,清軍正式對揚州城展開總攻,在史可法的總督下,明軍英勇還擊,奮戰數日,清軍竟無法啃下揚州城牆。期間朱洛瑤也組織起城內的婦
女搬運傷員,運送物資,為了在守城站期間方便活動,朱洛瑤卸下了她原本的那一身公主常服,特地穿上了大明制式玄黑朱紋扎甲,盤起頭髮,頭戴明制武將戰盔,披著一條玄黃色披風,以示皇家身份,奔走於戰場軍營之間。
可隨著戰事持續時間來到了第七日,守城方狀況急轉直下。多日的圍城消耗已經讓城內的醫療物資消耗殆盡,糧草也即將告罄,城內守軍經過多日激戰,戰意士氣已經跌到了谷底,任憑朱洛瑤如何演講激勵,士卒們也鮮有人願意再戰了。史可法見實在沒辦法,只好成立督戰隊,監督士兵們作戰,這時清軍也取得了突破,清軍的紅夷大炮轟塌了揚州城的一角城牆,見城牆出現缺口,清軍集中兵力向缺口湧去,守衛此處的總兵劉肇基殉國,清軍攻入了城內.......
“殿下.......城牆已經失守了,揚州城守不住了,我自率軍死守督軍衙門,讓我的親衛隊們互送你突圍出去!”督軍衙門內,史可法擦拭著刀上的血跡,看向一旁滿眼血絲,與他同樣幾日沒閤眼的朱洛瑤。清軍的喊殺聲響徹全城,明軍殘部在與清軍展開激烈巷戰,但所有人都明白,大部分明軍已經投降或喪失戰鬥力,擁有絕對優勢的清軍很快就會清理完明軍殘部,佔領整座揚州城。
“呵......史督師可真會說笑,本宮作為高祖血脈,自當與全城將士百姓一起奮戰到最後一刻。”朱洛瑤拔出腰間的天子劍,這是朱由崧賜予她的。
“殿下!你是皇室血脈,如若落入韃子之手,恐有辱皇家顏面啊!”史可法急了,力勸朱洛瑤突圍。
“我既是皇室血脈,自當以身作則!如若身陷囹囫,當效思宗皇帝殉國!”史可法見朱洛瑤抱定決心,也不再多說什麼。“也罷,殿下雖是女子,忠勇之心比男子更為熾熱,下官敬仰,佩服!”
經過半日廝殺,清軍大致肅清了明軍殘部的抵抗,唯有史可法和朱洛瑤率軍堅守的督軍衙門尚未攻破。豫親王多鐸問訊,調來了紅夷炮,炮口對準了衙門。
“昭寧公主,史閣部,率軍投降吧,豫親王有言,只要你們二人投降,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和榮華富貴!”先前投降的士卒們被下令來到衙門前,向裡面喊話。
“給我開槍!”朱洛瑤一聲令下,隱藏在外圍工事中的殘軍點燃火繩,“砰”的一聲,幾個站在前面的降卒應聲倒地。“告訴韃子首領!朱明皇室的兒女決不投降!”
“哈哈哈說的好啊殿下!我史可法決不投降!今日唯有一死而已!外面的韃子們,你們要開炮就速速動手!所有人,向南叩首,我朝太祖在南,切不可使我等面北而死!!!”
“冥頑不靈啊!”站在後方的多鐸見此情形,也無勸降打算,他大手一揮,下令開炮,調來的數門紅夷炮齊射,激烈的爆炸聲後,督軍衙門被夷為一片廢墟......
接下來的事情,朱洛瑤就不知道了,她本以為在紅夷炮的轟擊之下,自己必將屍骨無存,可是不知過了多久,她醒來了......她驚覺自己居然還活著,只是身處於大牢的監室中,身上的甲冑被卸下,除此之外,她檢查了下全身,竟無傷筋動骨的傷口,僅有幾處擦傷。她猛然回憶到,在清軍開炮之時,她身旁的五六名親衛隊將士上前撲倒
了她,用自身身軀為她鑄就了一副人肉盾牌........看守的獄卒發現朱洛瑤醒了,立刻通報了牢頭,還沒等朱洛瑤搞清楚狀況,她就被數名清朝軍士雙手反綁押送出監牢,套上頭套,塞進一輛馬車中。等到她的眼睛再次接收到光亮時,她正身處於城外的軍營的營帳當中,她面前站著一個人,正是豫親王多鐸。
“昭寧公主朱洛瑤,久聞你巾幗英雄美名,幸會幸會。在下大清豫親王——愛新覺羅·多鐸。”
“你就是韃子兵的主帥,呵,敗軍之女,不願多言,還請給我個痛快吧。”
“哎呀呀~昭寧公主這是何苦,幹嘛一上來就言死呢?你要知道,你算是福大命大的,那個史可法可是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況且,我們要想殺你,在打掃戰場發現你還能喘氣時,早就一刀送你去見閻王了。昭寧公主殿下,你對我們可是很重要的哦。”
“哼!”朱洛瑤將頭撇向一邊,冷哼一聲。“你們究竟想拿我幹什麼!我只不過是一介女子,既不會統兵打仗,也不會治國理政,你們留著我毫無用處!”
“昭寧公主這可是說笑了,你怎麼會是毫無用處呢?”多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要知道這段時間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串聯鄉紳支援前線,現身揚州激勵將士,盡顯貞潔烈女本色。拜你所賜,我軍在這次攻城戰中可是吃了不少苦頭。但是,如若你能歸降我大清,親自寫一封信勸你的皇兄開城投降,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我可以上表朝廷,對你既往不咎,還可以賜予你名爵金銀,保你餘生榮華富貴......”
“夠了!!!”還沒等多鐸畫完大餅,朱洛瑤就厲聲打斷了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在盤算著什麼嗎?!一旦我投降,南京城裡那些被我事蹟激勵的主戰派們就會動搖,要是我再寫了這封信......呵,想要我賣國求榮,痴人說夢!”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帳內響起,被拆穿的多鐸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朱洛瑤沾滿塵土的臉龐上,朱洛瑤一時承受不住衝擊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右臉赤紅如火......“賤女人,你不要不識抬舉!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
“但求一死!!”朱洛瑤癱軟在地上,臉上火辣辣地疼,但她的聲音依然中氣十足。
“讓你這麼死了可就太便宜你了,來人,把她押送到刑訊營帳,讓沁顏格格去伺候她。”多鐸轉過身,在朱洛瑤被士兵拖出去的時候,他回頭陰騭一笑。“希望你能在沁顏格格的手下挺過三個時辰......畢竟,女人最懂女人。”
朱洛瑤的頭被繼續蒙上布袋,在無止境的黑暗當中她就如提線木偶一樣被人操控。她只感覺被帶到了另一個營帳,在這裡,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起,兩隻手腕被粗麻繩纏繞捆綁在一起,她坐在一張長凳上,下半身被分得很開。等到布袋從頭上被摘下的時候,朱洛瑤才發現原來自己坐著的是一個特製的“人”字長凳,大腿,關節,腳踝處均被鐵環固定,剝去了自由,朱洛瑤的雙腋,下身的蜜穴被迫張開,只有身上薄薄的一層白色中衣遮擋......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昭寧公主嘛~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調教到昭寧公主,真是幸運呢~”耳邊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女
聲,朱洛瑤一抬頭,這才發現身前站著一個穿著滿清旗裝的女子,年齡看上去和她差不多。
“你是誰?!”朱洛瑤扭動著極不舒適的身軀,心中充滿了疑惑。“為什麼軍營裡面會有女人?!”
“我知道你很急~”女子走上前挑起朱洛瑤的下巴,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在下愛新覺羅·沁顏,我大清太宗第十一女,此次南征跟隨我的叔父豫親王,擔任軍營刑訊官一職。這次收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手段逼迫你投降。”
“那你就早點死了這條心吧!我寧願死也不願屈身韃子!”朱洛瑤依舊保持著清冷的語調。
“不愧是朱明的貞潔烈女呢,脾氣性格就是倔~我最喜歡調教的犯人就是像你這樣的巾幗烈女哦,這可比折磨那些嬌滴滴的貴族小姐有意思多了哦呵呵呵~”
沁顏繞著圈在朱洛瑤身旁踱步,細細揣度著她一覽無餘的腋下:“昭寧公主從小錦衣玉食,對於自己玉體的養護,一定非常用心吧。今日就便宜一下我這個東北關外來的野蠻人,讓我瞧見一下皇家玉體吧!”
“你敢!!!韃子女人,你敢動我的身體!”朱洛瑤的無能狂怒並不能改變什麼,沁顏拿起刑訊臺上的剪子,對朱洛瑤的怒斥熟視無睹,一剪一剪沿著朱洛瑤的側軀剪開她的中衣。“撕拉——撕拉——”待從側面剪的差不多,朱洛瑤白皙的肌膚已有大半暴露出來之時,沁顏丟下剪子,雙手粗暴扯拽朱洛瑤的衣服,像撕扯抹布一樣將朱洛瑤的中衣扯碎扔在空中,數片棉布在空中飄揚,朱洛瑤潔白無暇,如牛奶般柔嫩的肌膚暴露在了沁顏的面前......
“真是美麗的嬌軀啊,昭寧公主~不愧是福王朱常洵的女兒,瞧瞧這小腋窩,這皮膚紋路,清晰可見呢~連一點點雜毛都沒有,昭寧公主真嬌貴,是不是平常還有專門負責剃腋毛的丫鬟伺候呀~”沁顏這麼做是有用意的,她首先要通過撕扯碎朱洛瑤的衣服,來敲打她高傲的態度,讓她知道現在她已經是任人擺佈的囚徒了,同時還可以踐踏她身為朱明皇室高貴的自尊心。現在再通過言語羞辱,更進一步擊垮朱洛瑤的心理防線,一步一步,循序漸進將朱洛瑤的自尊徹底擊碎。“這腋窩可是真美啊~腋窩中心的癢癢肉還粉粉的,一看就是平常被保護得特別好,都捨不得張開暴露在陽光之下呢,普天之下能擁有比昭寧公主更加細膩柔嫩肌膚的女人,我想只有你們大明最出名的秦淮八絕了吧~哈哈哈哈”
“呸!”朱洛瑤的臉漲紅得和正午的太陽似的,雖說眼前也是個女人,但朱洛瑤作為一個待嫁閨中的女孩,被外人如此露骨得點評自己的嬌軀,多少還是有些羞澀的。“你妄想通過羞辱我來逼迫我就範嘛,我告訴你,你別痴心妄想了!”
“哪能啊哈哈哈哈~”聽到這的沁顏忍不住捂嘴偷笑了起來。“誰說我在羞辱昭寧公主了~與之後你要遭受的比起來,我現在說的話只能算是挑逗哦~”沁顏走上前,直接坐在朱洛瑤的大腿上,伸出食指開始輕輕撫摸朱洛瑤的腋窩。“而且~我們的公主殿下以為在下要只靠言語來逼迫你就範嘛,那就大錯特錯了!!!”沁顏四指併攏,四根細長的指甲聚合在一塊,瞄準了朱洛瑤腋窩中心那塊最粉最嫩的癢癢肉,用力插到底,朱洛瑤的腋
窩頓時被擠壓出了一片褶皺,沁顏順時針在朱洛瑤的腋窩中心畫著圈。
“噗嗤!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刑訊手法......撓癢癢?!!哈哈哈你以為這種....三歲小孩子的遊戲玩鬧手段哈哈哈.....會讓我屈服嘛!.....韃子就是韃子......果然未開化哈哈哈.....刑訊的手段都不會.......”朱洛瑤很清楚她說了謊,她既然擁有著這麼順滑白皙,如同嬰兒般柔嫩的肌膚,那麼她就不可能不怕撓癢這種手段,但她現在必須強行剛硬起來,不然在氣勢上她就會輸給沁顏,從而讓沁顏完全佔據這場刑訊的上風。可沁顏是何等人也,被她審訊調教的女囚,至少也有數十人,她在看到朱洛瑤這嬌軀的第一眼,就判定眼前的女子極度怕癢,起碼也是她審訊的女子裡前三怕癢的存在。
“還在裝堅強嘛!”沁顏的大拇指加入腋窩戰場,大拇指甲直接在朱洛瑤腋窩中心最粉的癢癢肉上狠狠摳了一把,這一把直接讓朱洛瑤的全身震顫了一下:“呀哈哈哈哈!!!!!”
“賤女人!明明這麼怕癢還硬要說自己不怕,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全身都抖成什麼樣子了,還在忍耐。你這種女人骨子裡面最騷了吧,平日裡肯定也是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實際上你的騷逼在夜裡已經被自己摳爛了吧!”
“哈哈哈.....你!!!!”朱洛瑤被沁顏直接潑了一桶髒水,她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士可殺!!!不可辱!!!”
“喲還‘士可殺不可辱’呢~你這個賤女人也配!”在沁顏初次試探的挑逗下,朱洛瑤的腋窩已經湧出了一層薄汗,同時沁顏也在觀察朱洛瑤的面部表情和全身的狀況。她發現在這種程度的撓癢玩弄下,朱洛瑤已經完全繃緊了全身肌肉,她要咬住嘴唇,才能拼命抑制住向上揚起的嘴角,而這,還只是沁顏對著人身體敏感部位中稍顯遜色的腋窩做出的試探挑逗,就讓朱洛瑤如臨大敵。她現在已經徹底摸清了朱洛瑤的怕養程度,那麼是時候,該開始正式的狂歡了。“哦對了,我們的昭寧公主,貞潔烈女這些天一直奮戰在防守的第一線,沒有好好休息吧~我這個人啊最憐香惜玉了,特別珍惜我們姐妹的小腳腳呢~這些天昭寧公主一定都沒好好脫靴休息吧,就讓我為我們的巾幗英雄除靴晾晾腳吧~”
說完,沁顏就朝著朱洛瑤的雙腳走去,朱洛瑤大驚失色,瞳孔大張,慌忙掙扎怒吼道:“你!變態!不許碰我的腳!你這個女流氓!你敢碰我的腳試試!我一定會讓你好看!你想幹什麼!!!”朱洛瑤拼命搖晃著四肢,這倒是讓吊著她雙手麻繩的鐵鏈被晃動得“嘎吱”作響。
“昭寧公主就是不解風情,分明是我看我們的巾幗大英雄這幾天都沒讓腳透氣,為你的小腳丫著想而已,腳丫子悶在靴子裡面這麼長時間,可是會壞掉的哦~”沁顏也不再多廢話,兩隻手分別托住朱洛瑤的一隻靴跟,用力往外一拽,朱洛瑤腳上的制式大明玄黑戰靴就“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唔!!!這是什麼味道,味道好刺鼻好臭!!”在朱洛瑤的靴子離開雙腳的一剎那,朱洛瑤的那一股濃郁的腳汗臭味就如同失控的馬群,四散在這不大的審問營帳中,這其中的味道有
靴子的皮革味;也含有些許牛奶的芳香,這是朱洛瑤從小用牛奶泡腳所養成奶香小腳;但最濃郁的還是朱洛瑤數日堆積的腳汗騷味——穿著不透氣的戰靴奔波於戰場中,朱洛瑤的腳丫早已大汗淋漓,前一批的腳汗來不及捂幹,就有更多的香汗從朱洛瑤的腳丫嫩肉中冒出,如此循環往復幾日,可想而知朱洛瑤的腳丫一旦重見天日就會帶來怎樣的味道——這實在是太騷臭了......
“賤女人!腳丫子這麼臭!果然是騷貨一個,腳丫子都這麼騷臭,人更不用說了肯定都騷到骨子裡了,說,是不是每天都在幻想著被人草到雙眼翻白,想要幾個大漢把你的騷穴灌滿啊!”沁顏強忍著朱洛瑤腳上散發出的騷臭氣息,在她的白襪足上狠狠劃了一下......如果這還能稱得上是白襪的話。朱洛瑤腳上的襪子,整雙棉布製成的襪子已經被磨損得完全起球,左腳腳跟處甚至已經破了個小洞,讓沁顏可以一窺朱洛瑤玉足的冰山一角。她足下的棉布襪,腳心處已經完全發黃發黑,找不到一絲潔白的殘留,腳掌處,腳趾肚處的襪子也到處充滿了黃斑,腳尖更不用說了,這一部位完全發黑,只要靠近一聞,就會被濃郁的騷臭腳汗燻得找不著北。腳背的情況會稍好一些,但這也只是相對於腳底來說,腳掌的襪子上也殘留著不少還未乾透的汗漬,整雙白棉襪,只有腳踝處的襪子還留有大片的白,其餘部分簡直是慘不忍睹。
“呀哈哈哈!!!”突如其來的一劃,讓朱洛瑤猝不及防,這嬌羞一瞬地笑容,倒體現出幾分少女的可愛,與平日裡堅貞不屈的形象略有反差。“.......有什麼好看的!征戰多日......腳臭不是在所難免的嗎!......女流氓,不許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這個混蛋!變態!下流的婊子!韃子就是韃子!嘴裡只會說這些下流粗俗的話語!”朱洛瑤明顯對於自己的這雙騷臭汗腳很難為情,沁顏在這時又通過言語來羞辱她,朱洛瑤終於是中了激將法,惱羞成怒的她也放下了自己身為公主的涵養,對沁顏破口大罵了起來。
“臭婊子~看來我說的很對啊,已經急成這樣子了啊,你這雙騷腳丫在之前指不定給什麼帥哥公子享用過了呢~那個公子哥是不是有異癖啊,就喜歡你這種騷臭的大腳丫!哦對了,明明是朱明的公主,可是腳丫竟然這麼大,真是丟臉呢~”
“你再說!!!!!!!!!”朱洛瑤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她極力扭動身軀,恨不得現在變成一頭猛虎掙脫束縛,把眼前的沁顏碎屍萬段。“你他媽再敢羞辱我,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偷襲呀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子嘻嘻嘻不許撓呀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好癢嘻嘻嘻你他媽的哈哈哈哈!!媽呀哈哈哈哈哈腳丫怎麼會這麼怕癢啊哈哈哈哈哈!!!”
沁顏瞅準了時機,在朱洛瑤怒火沖天的時候突然對她的腳心發難。她站著朱洛瑤兩條腿中間,微微俯下身子,依舊是四指併攏,刮撓朱洛瑤腳心處的癢癢肉,相比於剛才對腋窩的瘙癢,這次沁顏的力度加大了不少,這也讓朱洛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露齒大笑了出來。
“嘖嘖嘖....可真是委屈了我這雙珍貴的玉手啊,
竟然要撓你這個騷女人的賤腳丫子,你腳上的腳汗都要沾在我手上了。真是徹頭徹尾的婊子,瞧瞧,笑的這麼淫蕩,舌頭都要伸出來了,是不是很享受撓腳丫子的快感啊~”沁顏緊接著轉換策略,她用大拇指的指甲用力摳撓朱洛瑤的腳心,其餘四指則是一一對應朱洛瑤的四根腳趾縫,沁顏的指甲單刀直入,殺進朱洛瑤隱秘的腳趾縫當中,隔著騷臭的襪子用力地刨,刮,摳,撓朱洛瑤的腳趾縫,這讓朱洛瑤感受到的癢感陡增,這可不同於剛才撓腋窩的強度了,剛才只是沁顏為朱洛瑤所安排的熱身環節,現在熱身完畢了,活絡完筋骨的朱洛瑤該迎接真正的挑戰了。
“呀哈哈哈哈......我的腳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怕癢呀哈哈哈哈!!!臭賤人住手啊!!!你他媽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摳我的腳趾縫啊哈哈哈哈操你媽!呀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縫.......哈哈哈要了我命啊哈哈哈!”朱洛瑤想要用力扭動雙腳,甩開沁顏魔爪的控制。但沁顏的雙手就像焊死在了朱洛瑤的腳心和腳趾縫上,怎麼甩動腳丫也無法擺脫它們。沁顏在內心裡只覺得可笑,一雙可憐無助的騷腳丫如何與她雄渾有力的雙手抗衡呢?
“真是的呢~你的腳丫還有襪子護體,就這麼的敏感怕癢呢~臭婊子別的不說,腳丫子倒是個天生的玩具,我玩的很開心呢。你要是沒有生在帝王家,就憑藉你的這一雙又騷臭又怕癢又色情的臭腳,去某個城鎮的窯子裡當個賣腳奴,肯定會有一大堆有錢的達官顯貴來玩弄包養你,甚至幫你贖身,讓你一輩子成為她的腳奴哈哈哈哈!!!”沁顏趁勝追擊,蹂躪朱洛瑤左腳腳心的大拇指轉換陣地,在腳心處得勝後,向下朝朱洛瑤腳跟襪子的破洞進軍。這是沁顏的指甲第一次與朱洛瑤玉足的肌膚實際接觸,按一般邏輯來看,女子腳跟的怕癢程度是遠不如腳心的,但沁顏瞅準的是朱洛瑤的左腳腳跟沒有襪子包裹,她想通過刮撓裸露的腳跟來觀察朱洛瑤的掙扎幅度,來判斷裸足情況下,朱洛瑤究竟有多怕癢。
“呀哈哈哈!!!腳跟沒襪子保護啊呀哈哈哈!!為什麼左腳的襪子哈哈哈哈破了啊呀哈哈哈這可是害苦了我啊!!!呀哈哈哈哈媽的臭賤人哈哈哈哈就知道用這種哈哈哈手段呀哈哈哈!!”真實情況大大出乎了沁顏的預料,被摳撓裸足腳跟的朱洛瑤發出的笑聲,掙扎幅度竟然比先前她摳朱洛瑤被襪子包裹的足心時,還更劇烈一些。
“嘖嘖嘖.......真是一雙怕癢的臭騷腳啊~明明這麼怕癢,一開始的時候還裝的大義凜然,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怕這種‘小孩子的遊戲’,真是大言不慚啊騷婊子!看看現在自己的樣子,笑的和個瘋婆娘一樣,喲喲喲,瞧這騷腳,竟然又往外冒汗了,騷的沒樣子了!一被刺激就往外冒腳汗,這是不是也代表著你的騷穴一被捅就‘唰唰’往外面冒粘稠的愛液啊!!!賤貨!回答我!”縱使朱洛瑤從小如何重視玉足的護理,她這雙敏感的腳丫愛流汗的問題依舊無法根治,朱洛瑤平日裡洗淨擦乾後的玉足稱得上是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香軟嬌嫩,秀色可餐。一旦朱洛瑤下地奔走,又或是像這樣一雙美腳被人玩弄,就會激發她身體的本能,止
不住地湧出腳汗。
“哈哈哈哈......怎麼越來越癢了啊!哈哈哈.....呀哈哈哈!”朱洛瑤冒汗的雙足在這其中扮演了天然的潤滑劑的作用,朱洛瑤清晰感受到左腳腳跟的瘙癢越來越難以忍受,因為這裡沒有襪子的保護,腳汗浸潤了牛奶般的肌膚,沁顏的指甲遇到的阻力明顯減小,就可以更迅速地在朱洛瑤的腳跟劃弄,撓瘙......
“賤女人~被撓得爽不爽啊?!是不是感覺到越來越癢了啊,我告訴你,接下來你會遭到更癢,更難受,更非人的折磨虐待,如果不想最後被玩弄成一個毫無理智的瘋子,現在服個軟,叫我一句主人,我就饒了你。”
“啊哈哈哈!!痴人說夢!!!哈哈哈你不要以為呀哈哈哈!我會憑藉就這樣!哈哈哈向你下跪呀哈哈哈!!!”朱洛瑤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堅定,即使這份堅定的聲音中夾雜著不少勾人心魄的嬌笑。
“好!你這個臭婊子倒是很有種嘛!”沁顏暫時停下了手上瘙癢的動作,她將手放到鼻子邊嗅了嗅,頓時露出一副厭惡的神情,緊鎖住眉頭,這個動作無疑是刻意擺給朱洛瑤看的,沁顏就是要用持續不停的羞辱來擊潰朱洛瑤的內心防線。“你看看,我手上沾了多少你的騷腳汗,現在我的手上都全是你腳丫子的味道了,賤貨!”
“呵....你這個韃子丫頭還想在我面前....裝愛乾淨,省省吧,一群茹毛飲血的畜生....呸!”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腳和你的嘴究竟是哪一個更硬!我猜,你的腳應該會先服軟認輸哦~賤女人,準備好告別你的這雙已經不能稱之為白襪的白襪子吧。只會躲在襪子背後的腳丫可是十分懦弱膽小的,會被我深深鄙視的哦,就像你的朝廷,一樣只會龜縮在長江後面,膽小如鼠!哈哈哈哈!”
“操你媽!”房間內又是一陣鎖鏈晃動掙扎的聲響。“你再侮辱大明!你再試一下!你們這群野豬皮!!!沒有我大明先祖的庇護,你們永遠都是一群茹毛飲血的野豬皮!!!”朱洛瑤的眼裡佈滿血絲,將她的雙目映照得無比猩紅恐怖,但沁顏可是一點都沒被她的氣勢嚇倒。
“切~無能狂吠!”沁顏不再多說,雙手扯住襪沿,一把將朱洛瑤腳上的襪子扯掉,扔在朱洛瑤的臉上。“好好聞聞吧,你自己的味道,是這麼的騷臭!”朱洛瑤拼命甩掉臉上的襪子,但鼻子還是在掙扎時吸進了不少自己襪子的氣息。“咳咳咳.....”連朱洛瑤都想承認,自己的襪子氣味確實是極其濃郁,燻得她自己都咳嗽不止。
朱洛瑤萬萬不可能意料到,沁顏在她的面前多次展露出了對她騷臭汗腳的厭惡,但實際上的沁顏是騷臭氣味汗腳的忠實擁躉,在除去朱洛瑤的靴子,嗅到朱洛瑤腳汗味的那一剎那,沁顏就難以壓抑內心的激動狂喜,只是為了刑訊工作,在極力控制著自己。而如今,朱洛瑤一雙堪稱冠絕天下的美足徹底暴露在外,隨之而來的,是周圍濃郁氣息的再加倍!沒有了襪子的阻擋,這股氣息徹底失去控制,更多的氣味衝進沁顏的鼻腔,讓她再也把控不住自己的理智.......
“騷腳.......這雙腳可真是完美......賤女人,這腳如此美,又如此......騷臭啊!!!”二話不說
,沁顏伸出舌頭在朱洛瑤的腳底板縱橫馳騁,舌頭貪婪地將每一顆汗珠都捲入自己的懷抱,她的鼻子深埋進朱洛瑤的大腳趾縫裡,這裡面有朱洛瑤整隻腳最濃縮,最有代表性的氣味——這裡是足汗聚集最多最難蒸發的區域。沁顏的鼻子從來沒有這樣陶醉過,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在沁顏的腦袋裡,腳趾縫的氣味無論如何都聞不夠,她的大腦已經被朱洛瑤騷臭的腳汗給麻痺了,彷彿這就是維持她生命的藥物,一旦斷供,她立刻就會魂歸九天......沁顏已經失去理智了,而我們的昭寧公主呢?她也要瘋了......
“哈哈哈哈哈!!!女流氓哈哈哈哈艹哈哈哈哈草他媽嘻嘻嘻嘻哈哈哈你他媽不要舔了哈哈哈要癢死我了呀哈哈哈哈媽的哈哈哈哈裸足這也太癢了吧哈哈哈哈操他媽的哈哈哈哈你這個女流氓哈哈哈你再舔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朱洛瑤也在欲仙欲死的邊緣,沁顏這近乎瘋狂的舌頭可把朱洛瑤折磨慘了。舌頭比起指甲,雖說癢感略遜一籌,但勝在舌頭波及的區域大,而且舌頭這粗糙的質感,黏滑的觸感,會讓朱洛瑤本能產生一種厭惡。最要命的是沁顏這飛速的頻率,不得不佩服沁顏對自己舌頭的操控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她在一息之間就能用舌頭完整掠過一遍朱洛瑤的腳底板,還不時會向上突擊朱洛瑤的其他腳趾縫,這樣高強度的肆虐,朱洛瑤毫無招架的辦法。“嘻嘻嘻~哈哈哈哈!!!操你媽!你他媽的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哈哈哈!!我要被你舔得呀哈哈哈哈喘不上氣了啊哈哈哈哈!!!”
“唔嗯......瞧瞧這越來越多的腳汗.....唔嗯.......真是臭呢~朱洛瑤你這個賤奴!唔嗯.....真有當婊子的天賦!唔嗯!.......這雙一撓就抖得不行的臭腳,要是拿到外面賣,一定會.....唔嗯.....迷暈一大片男人。”
“我草哈哈哈哈別他媽舔了哈哈哈真不行了啊哈哈哈!!!”沁顏舔到興頭上,還不忘羞辱朱洛瑤,對二人來說,這種體驗都是前所未有的。沁顏做夢也不敢想自己能品嚐到高貴明朝公主的腳,朱洛瑤也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的玉足會被一個韃子女人如此玩弄。
不知過了多久,沁顏的舌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朱洛瑤腳底鮮美的嫩肉,沁顏終於是暢快滿足了她心中對於氣味騷腳的獸慾。一看朱洛瑤的那隻腳,沒有一寸肌膚沒掛上沁顏的涎水,沁顏用舌頭為朱洛瑤完成了一次精心呵護的美足護理。再抬頭望向朱洛瑤,她極其狼狽,由於汗水的緣故,她的劉海如雜草一般貼在她的面頰上,長時間的大笑讓朱洛瑤異常口渴,她只能張開嘴巴,伸出舌頭來緩解一下喉嚨裡灼燒的感覺,活像一隻可愛的小狗。
“水.....給我水.....我要渴死了.....給我點水喝啊!!”
“真是騷臭....但是又令人陶醉的腳丫子....”這時的沁顏還在回味著唇齒間留下的一絲騷味,聽見朱洛瑤的乞求,她略顯不耐煩地吼道:“吵什麼!賤女人還想喝水?!你也配!你這條賤狗!”
“我要受不了了......等等,你拿著我的襪子要幹什麼......不要....嗚嗚嗚嗚嗚嗚!!!”沁
顏撿起先前被朱洛瑤甩到地上的襪子,將其揉成團,抬起朱洛瑤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嘴巴掰開,將襪子塞了進去。頓時朱洛瑤的口腔內部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腳汗氣味,直衝朱洛瑤的大腦......
“真是的,這麼騷臭的味道,就應該讓你多享受享受。這騷臭大腳丫玩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讓我看看,該是什麼部位呢。”沁顏假意托起下巴思考著,實際上她早就規劃好了下一個要玩的玩具,她撿起剛才扔掉的剪子,在朱洛瑤恐懼的目光下,款款走向她的下半身....“咔擦——咔擦——”又是一陣剪子窸窣剪開布料的聲音,朱洛瑤的褻褲不多時就變為好幾片廢布,這位皇家公主還不曾讓外人欣賞到的蜜穴在沁顏面前一覽無餘.......
“不愧是騷貨,蜜穴果然是你最騷的地方,飽滿的陰唇,如此粉嫩的陰蒂,這陰蒂看上去比你的腳趾縫還要粉嫩呢嘻嘻嘻~瞧瞧,你的小蜜穴已經有些溼潤了哦~”沁顏戲謔點評朱洛瑤的私處,朱洛瑤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只可惜口中塞滿了襪子,讓她空有一腔怒火卻無法噴發,又急又氣之下,朱洛瑤眼眶中擠出一行清淚,這眼淚中包含著她的懊惱,憤怒與不甘......
“喲喲喲,我們的貞潔烈女也會哭啊~哈哈哈,只不過被我點評了一下騷氣的蜜穴,就急的哭出來了呢,這麼嬌羞啊,我們的賤奴昭寧~該不會還是個處女吧,我可不信呢,擁有這麼騷氣的腳丫和蜜穴,肯定是被不少男人幹過了呢~我看,就由我來檢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處女吧。哈哈哈哈!”
朱洛瑤這下徹底急了,剛才沁顏那一番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奪走她的處子之身,自己的處女身要是就這樣丟了,還是被一個女的給破了,這算什麼事情?!可是她能做到的反抗又有什麼呢?徒勞的扭動掙扎,除此之外她做不出任何事.......
“嘖嘖嘖~省點力氣吧~不要再耗費多餘的體力了,我告訴你,接下來的性愛遊戲,可是很耗費精力的哦。”沁顏轉頭在工具架上面挑選玩具,當她回過身時,她手上拿著的東西可是讓朱洛瑤嚇了一大跳——那是一個木質的假陽具,尺寸碩大無比,要是這樣尺寸的巨物捅進朱洛瑤的蜜穴,以她第一次的經歷,肯定會把她疼的死去活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朱洛瑤是真的怕了,她的嬌軀現在的顫動已經不是因為掙扎,而是懼怕了......沁顏開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滿洲的旗裝被她一件一件褪下,最終她身上只著肚兜和褻褲,兩個女子在軍營裡坦誠相見,如此美景,要是軍營外有個軍士誤闖進來,定會立刻被迷出鼻血......沁顏拿起假陽具,將上面的皮帶系在自己的下半身,緩緩走向朱洛瑤......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要怕,騷婊子,嘻嘻嘻.....讓我確認下你究竟是不是小處女,我是不相信腳丫子這麼騷的賤狗還是個雛~”
“嗚嗚嗚嗚!!!!”朱洛瑤現在多想摘下口中的襪子,這樣她就有申辯的機會了。但這也是徒勞無用的,沁顏只不過是想找個理由玩弄她的蜜穴罷了,哪還會在意朱洛瑤是不是處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是朱
洛瑤到目前最悽慘最悲愴的一聲呻吟,沁顏毫不顧忌朱洛瑤的掙扎,挺起下半身,將胯下的這一根巨物奮力一捅,直直插入了朱洛瑤的私處,假陽具撐開陰唇,用力摩擦朱洛瑤的陰蒂,像一條騰飛的巨龍,最終目標是朱洛瑤深邃的陰道。朱洛瑤那脆弱的處女膜在巨龍面前無疑於螳臂當車,它的破碎是那麼微不足道,直到殷紅的處子之血沿著蜜穴的縫隙流淌而出,才讓沁顏注意到。
“流血了呀~沒想到你這個騷女人還真是個處女,呵!還是個雛就騷到骨子裡了,這下子被我玩弄一下,以後會不會成為禍國殃民的一代妖女啊!”沁顏弓起身子,將全身力氣集中在胯下,奮力向前頂,要將這麼粗的陽具完全捅進朱洛瑤尚且狹窄的陰道,對沁顏來說也是個體力活。朱洛瑤的陰蒂已經被摩擦得發紅發硬,整個陰道被假陽具撐到了極限,要知道她的陰道還沒有被開發過,第一次就要迎接這麼粗壯的巨物,可想而知朱洛瑤的下體現在帶給她的是什麼樣的感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朱洛瑤的呻吟在沁顏捅進私處時就沒停下來過,下體帶給她的撕裂感是她這輩子沒體驗過的,對朱洛瑤而言,曾聽說過的女人極致的疼痛——分娩時的陣痛可能也不過如此。朱洛瑤的眼白完全驅逐了眼仁,她被幹得翻白眼了......嘴中的津液順著口腔邊縫流出,順流而下,直到落地......在一陣迴光返照般極其劇烈的全身抽搐後,朱洛瑤像一塊拉伸到極致的彈簧,在到達臨界時還在給她施加壓力,她就不可避免地徹底崩潰。上一刻還在劇烈抽搐的她,毫無症狀地將頭一歪,全身停止了掙扎,昏死過去——這根彈簧,徹底崩斷了。
“這就暈了嘛~”沁顏見朱洛瑤停止抽搐,還露出了略顯失望的神情,她同樣廢了不少力將假陽具抽出,在抽出的那一剎那,朱洛瑤的愛液如開閘洩洪一般噴射四散,這一段美麗的水柱頗有天女散花的意境。
美景過後,唯剩下長久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