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真結局(下)

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真結局(下)

作者:kir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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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她果然早已安排好了。我低頭看著她並排站著的那雙雪白的足袋,左腳,右腳,它們此刻看起來一模一樣,都是那樣乾淨、潔白、帶著微溫的棉花氣味。可我又感覺它們分明是不同的——一隻將承載我的整個生殖器,成為它永眠的棺槨;另一隻則會繼續穿在她腳上,被她的腳汗和體溫浸泡,日復一日,與我再無關係。

我喉嚨乾澀,視線在兩隻足袋之間來回遊移。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輕輕開口,聲音有些發抖:「……右腳。」

薙姐姐彎下腰,指尖勾起右腳足袋的襪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它褪了下來。她赤著右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隻脫下來的足袋被她握在手裡,還是溫熱的,帶著她腳掌的形狀和氣息。她把足袋遞到我面前,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宣告:「那就最後感受一下吧。感受你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的滋味。」她頓了頓,「因為等一會兒,閹割的時候,我會把你的雞巴連同這隻足袋一起,從你身上分離下來。這隻足袋,就是你的生殖器的棺材。它將在這隻足袋裡,永遠地睡下去。」

我閉上眼睛。房間裡安靜極了,小櫻屏著呼吸,我甚至能聽見窗外的風聲。一陣清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掠過我的胯間,吹過那根沒有任何遮蓋的、赤裸的陰莖——它硬著,微微發燙,皮膚繃得緊緊的,在空氣裡微微顫動。那陣風讓它的尖端涼絲絲的,舒爽得讓我幾乎要呻吟出來。我知道,我在感受它活著的最後幾秒鐘。它在空氣中呼吸,挺立,渴望,像一件還帶有體溫的器物。然後,它就要被合上蓋子,封入黑暗的棉布裡,永遠不再醒來。

我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感受好了。」

薙姐姐便彎下腰,將那雪白的足袋的口撐開,緩緩地套在我那根挺立的陰莖上。棉布的質感觸上皮膚的那一瞬,一陣溫熱的暖流從根部緩緩湧上,像有什麼東西將我的整根性器溫柔地、妥帖地包裹了起來。那棉布吸走了我龜頭滲出的清液,貼著冠溝的每一道溝壑,纏著莖身上的每一寸青筋,連兩顆睪丸都被襪筒的下襬輕輕攏住。我渾身一顫,腿根不自覺地微微發抖。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

被什麼東西徹底接納了的感受——比任何手、任何逼、任何嘴唇都要來得緊密和溫柔。它貼著我的形狀,裹著我的溫度,像一件量身定做的衣服,像一隻母胎般的容器。

我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雪白的足袋裡鼓起一個清晰的柱形輪廓,我的陰莖的形狀被完完全全地拓印在棉布上,像一個被封存在琥珀裡的標本。我忽然明白了。這隻足袋才是它該待的地方。它來到這個世界上,發育了十幾年,硬過、射過、渴望過,最後就是為了在這一刻,被這隻帶著女孩子腳汗和皂香的足袋包裹起來,被縫合,被分離,然後在這隻足袋裡永遠地睡下去。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眶又有些發熱,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一種奇異的、莊重的、色情的滿足感。我輕聲說:「……就是它了。」

薙姐姐轉身從祭臺邊的木盒裡取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由某種暗銀色金屬鑄成的圓環,環身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紅繩,繩紋細密如蛇鱗。圓環的內沿藏著一圈極薄的弧形刃口,在光線裡幾乎看不見,只有偶爾轉過一個角度時才會閃過一線寒芒。環身外側延伸出一根短短的拉柄,紅繩纏在柄上,像某種古老儀式用的繩結。

她把這東西舉到我眼前,聲音平靜地介紹:「這叫採根器。只要一拉,就能把男孩子的整套生殖器——陰莖、陰囊、睪丸——一次性完整地摘除下來。不會切碎,不會弄破,乾乾淨淨的,像摘下樹上的一顆果子。這樣剔下來的祭品,才配得上神明。」

她把那東西緩緩套在我的陰囊根部。金屬的涼意貼著會陰,紅繩勒住皮肉,內沿的刃口輕輕陷進皮膚裡,像一隻合攏的獠牙,安靜地等待著。

我渾身一僵,但隨即又放鬆了下來。我感覺到那圈刀刃貼著我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她動一動手指,我就徹底不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薙姐姐抬起左腳,那隻還穿著雪白足袋的腳,重新踩上我被足袋裹著的陰莖。棉布上已經滲出了斑駁的溼痕,那是我的前液。她用足底隔著層疊的棉布,磨蹭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腳趾蜷起,夾住裹著布料的莖身,來回揉搓。那觸感比剛才隔著足袋直接踩更加柔軟也更加磨人,棉布已經被我自己的液體浸得微溼,貼著她的腳掌和我的龜頭之間,滑膩又澀滯。

小櫻也重新俯下身,我胸口兩側的乳頭被她兩根指頭捻著,揉著,掐著,那點微小的痛感像引信一樣點著了全身的火。我仰起頭,喉結滑動,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一種介於喘息和嗚咽之間的聲音。

薙姐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溫柔的鼓勵:「現在你可以射了。自由地射吧。在你射出來的那一刻,我會動手。」

我閉了閉眼,點了一下頭。薙姐姐的腳加快了速度,隔著溼透的足袋迅速摩擦著我的陰莖,棉布與皮膚之間發出細碎的聲響。小櫻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我的一邊乳頭,舌尖繞著那粒已經腫起來的肉粒打轉。我的身體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每一處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嗡嗡作響。

我喘息著,聲音破碎地溢出來:「……我的雞巴……從小發育到大……一直到現在……就是為了……這一刻……在姐姐的襪子裡……被閹掉……作為祭品……」

薙姐姐輕聲應道:「是的。你的雞巴的意義

,不是為了讓你站著尿尿,不是為了讓你射精,也不是為了讓你看到女孩子就興奮。它的全部意義,就是在這一刻,在女孩子的襪子裡,被割下來,變成神聖的祭品。」

我渾身顫得更厲害了,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裡卻彎著一絲說不清是哭還是笑的弧度。我感覺那股滾燙的力量正在從尾椎骨深處一點一點地湧上來,像岩漿一樣推擠著、膨脹著。

「要……要去了……」我咬著牙,身體繃成一張滿弓,腳趾蜷縮,足袋裡的腳趾也狠狠蜷緊,死死夾住包裹著我陰莖的棉布——然後我感到一股強勁的熱流從根部瘋狂湧起,衝出馬眼,射進那層厚實的棉布裡。

一大股精液砸在足袋的內壁上,隔著布料滲開一片深色的溼痕。我渾身痙攣著,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然後第二股,第三股,像決堤一樣接連湧出。那些液體又稠又燙,把整隻足袋裡裡外外都浸透了,棉布變得溼潤沉重,緊貼著我正在劇烈搏動的陰莖,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石楠花的腥氣。

我從來沒有射過這麼多。那感覺甚至不像射精,而像是在把整個身體裡的精力、慾望、溫度和那十幾年積攢的所有念想都一併傾倒出去。我的睪丸一陣陣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新的白濁。薙姐姐的腳就那樣踩著,隔著溼透的足袋感受著我噴薄的熱度和抽動,耐心地、靜靜地等著,像在等待一隻壺裡的水慢慢流盡。

漸漸地,我的陰莖又跳了好幾下,每次只吐出一點點稀薄的白絲,然後越來越淡,越來越稀,直到最後只是徒勞地蠕動著,空洞地、渴望地抽縮著,卻再也擠不出一滴精液來。整隻足袋已經被浸得透透的,棉布上洇開大片溼痕,散發出濃烈的、熟透了的石楠花的味道。

薙姐姐把腳收回去,低頭看了看那隻被精液浸透的足袋。足袋的棉布已經被完全浸溼,又溼又重地貼在我的胯間,隱約勾勒出那枚被徹底榨乾了的性器的輪廓。她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我臉上,聲音依然那樣平靜:「該告別了。」

我看著她,眼眶紅紅的,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好吧。」

薙姐姐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紅繩纏著的拉柄。她看了我最後一眼,那眼神裡有一絲近乎慈愛的莊重,像是完成一場儀式最後的篇章,然後她輕輕一拉。

刃口劃過皮肉的聲音極輕極細,像剪刀剪開一層薄薄的綢緞。我只感到一陣冰涼的銳痛從根部傳來,像一道閃電從會陰處劈向脊椎。然後,一陣空落落的、輕飄飄的感覺從我腿間升起。我的目光向下移去,看見薙姐姐手中拎著什麼東西——那隻被精液浸透的雪白足袋,鼓鼓的,沉沉的,裡面裝著的東西還在微弱地抽搐著,袋口隱約露出被血染紅的一截邊緣。

那是我的雞巴。它和那隻足袋連在一起,從我身上被整個帶走了。血順著足袋的底端滴落在地板上,一滴,兩滴,很快匯成一小灘。

我看著那個沾著血和精液的足袋。那是我的全套生殖器,我的陰莖,我的睪丸,我作為一個靦腆的男孩子活過的那十幾年最核心的證據,全都在那裡面了。它沒有碎,沒有壞,完好地被裝在那隻女孩子溫暖的足袋裡,像一件被仔細包裹好的祭品。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沒有哭,沒有喊,我只是安靜地望著它被薙姐姐輕輕

放在祭臺邊的托盤上。那裡已經被收拾乾淨,鋪著一塊深紅色的絨布,凹陷的託位剛好能容納那隻足袋的形狀,像一個為它量身打造的棺槨。我的雞巴,在那隻足袋裡,終於可以安歇了。它不再需要硬起來,不再需要射精,不再需要去渴望任何一個女孩子白色的襪子——它已經被封存了,被獻上了,被神明收走了。它找到了它最終的歸宿。

我閉上眼睛,嘴角銜著一彎極輕極淡的笑。傷口被小櫻用溫熱的溼布輕輕擦拭著,覆上一層止血的藥粉,又纏上乾淨的繃帶。整個過程裡我都安安靜靜地躺著,像一件完成了使命的器物。

窗外的風又吹進來,拂過我空落的腿間。那裡如今只有一層柔軟的繃帶,和一層淡淡的、新生的涼意。我忽然覺得,那是我有生以來,最輕盈的時刻。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欞紙的縫隙裡斜斜地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痕。我躺在一間木屋的地板上,身下墊著柔軟的榻榻米,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棉被。被子很輕,像一片雲壓在我身上,但當我試著動了動腿,卻發現有什麼地方變了。

我低頭看去,棉被覆蓋著的地方,平坦的,空落落的,像一塊平整的沙地。那個曾經在我腿間昂然挺立了十幾年的東西,已經不在了。我的陰莖、陰囊、睪丸,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層乾淨的繃帶,和一道剛剛癒合的淡粉色疤痕,像一條細線橫在會陰處。傷口已經不疼了,只是微微發癢,正在生長新肉的滋味。而我腳上,還穿著那雙雪白的足袋——閹割那天穿著的那雙。

小櫻正跪坐在我身邊,見我睜開眼睛,臉頰上浮起一個明亮的笑容。「你醒啦!」她趴過來,湊近看了看我的臉,「你睡了快兩天了。薙姐姐和我幫你把傷口縫好了,還特意在會陰處留了一道小縫,以後你排尿就從那裡走,不影響的。」

她說著,輕輕掀開棉被一角,指著那處疤痕的下方一點位置:「喏,就是這裡。已經長好了,不疼了吧?」

我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卻湧上一股暖意。我張了張口,聲音還有些沙啞:「……謝謝你們,真的。」

小櫻搖了搖頭,眼睛彎彎地:「不用謝呀。你的祭品,薙姐姐已經好好收起來了。等你恢復好了,她帶你去看。」

正說著,門被拉開了。薙姐姐穿著一件深色的和服,腳上已經換了一雙乾淨的足袋,走進來的時候帶進一陣清冷的風。她在我身邊蹲下,目光在我腿間那道已經癒合的疤上停了一瞬,然後抬起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溫和的滿意:「恢復得不錯。」

她站起身來,伸出一隻手:「走吧,帶你去看看。」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底的足袋踩過微涼的木紋,有一種奇異的踏實感。她拉開木門,帶著我穿過神社的長廊,走過庭院裡幾株落滿櫻花的樹。我就那樣赤身裸體地走在她身後,晨光落在我身上,照出我腿間那片平坦的土地。沒有風灌進褲管的空蕩感,也沒有任何被束縛的感覺,只有那片陌生的輕盈和安靜。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體那平整的輪廓,又看了看自己腳上的白色足袋。

一絲空落落的感覺像風一樣掠過心頭,但隨即就被一種更為踏實、更為安心的溫熱取代了。我

的雞巴,已經不在我身上了。它已經變成了祭品,變成了一件圓滿完成了使命的東西。它不需要再蟄伏在我的腿間,等著某一天被誰溫柔地握住或是被誰嫌棄地推開。它已經有了歸宿。光是這樣想著,我的腳步就不由自主地輕快了些。

薙姐姐帶著我走到庭院的深處,那裡立著一座木架,架子上掛著一排白色的足袋。每一隻都被洗得乾乾淨淨,像一面面小小的白色旗幟,在風裡微微擺動。那些足袋大小不一,有的短一些,有的胖一些,但都被繩子仔細地繫住袋口,掛在低矮的橫杆上,像一片安靜的果園。

薙姐姐走到架子最右邊,指著一隻較新的足袋:「這是你的。」

我走近了些。那隻足袋潔白的棉布上還帶著細微的褶皺,袋口被紅繩繫了個結,垂著一個小小的木牌。我彎下腰去看,那木牌上用墨筆寫著我的名字,以及一行小字:「長十七釐米,令和七年八月十五日閹除。」

我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貼上那層棉布。有一股淡淡的氣味飄過來——是藥水浸過的清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的石楠花的氣息。那是我自己的味道,從我的身體裡流淌出來的,又被這層白色的棉布完完整整地封存了起來。我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那隻足袋,那裡面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隔著棉布能感覺到一個光滑的柱形輪廓,和兩團圓潤的、稍有彈性的東西。那是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尺寸,是曾經在浴室裡、在夢裡、在深夜的床榻上反覆打量過的那根東西。它現在躺在這裡,安靜得像一顆睡熟的果子。

我又看了一眼旁邊掛著的其他足袋,那些袋子裡的輪廓明顯要小一些、瘦一些。我的那隻,在它們之中顯得格外充實,格外飽滿,格外堂而皇之。一股難言的滿足感湧上心頭,脹滿我的胸口,讓我幾乎想笑出聲來。我的雞巴,比別人大,比別人發育得早,射得比別人多,最後,也比別人更加完整、更加完好地奉獻給了神明。我甚至覺得,它在那些足袋裡面,一定是最高傲的一隻。

薙姐姐站在我身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看向那隻足袋時的神情。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過來參拜吧。」

她帶著我走到庭院正中,那裡立著一座小小的石造神社,神龕裡供奉著一尊看不出面目的神像。她先彎腰鞠了一躬,然後跪下,我跟著她學,也跪了下來,額頭幾乎貼著冰涼的石板。風從庭院裡穿過來,吹動架上那些白色的足袋,發出沙沙的、輕柔的聲響,像有什麼人在低聲吟唱。我閉著眼睛,胸口裡那陣滿足感沉甸甸地落下來,穩穩地安置在腹腔深處。我誠心誠意地合掌,在心裡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我們站起來,轉身離開。那座木架在身後越來越遠,那些白色的足袋在風裡輕輕搖晃著,像一片沉靜的白色的森林。我一腳一腳踩在日光裡,赤著腳,腳步很輕,很軟,什麼也不曾失去似的那樣輕。

從那以後,我就留在了神社。

薙姐姐說,反正你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不如就住下來。我點點頭,沒有猶豫。對於一個已經失去了生殖器的人來說,留在一座供奉著神明、掛滿了白色足袋的神社裡,好像才是最自然不過的事。小櫻也很高興,她跑前跑後地幫我收拾了一間偏屋,鋪好被褥,又在窗臺

上放了一隻小小的瓷瓶,插了一枝早開的櫻花。

再之後,薙姐姐給我接了一頭長髮,然後給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此時的我,如果不看被閹掉的下體的話,已經活像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了。

終於,有一天清晨,薙姐姐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在我枕邊。我坐起來,看到那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衣紅裙,一時有些發怔。那是巫女的裝束,面料柔軟,顏色素淨得近乎神聖。她站在一旁,聲音淡淡的:「穿上吧。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座神社的巫女。」

我伸手摸了摸那層光滑的布料,指尖微微發顫。然後我輕輕地、鄭重地把那件白色的上衣展開,套在身上,一顆一顆繫好胸前的繩結。紅色的緋袴垂下來,蓋住了我腿間那片平坦的、空落落的區域,裙襬很長,幾乎拖到腳踝。我又穿上雪白的足袋,套上草履,踩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走到廊下的銅鏡前,看見鏡子裡那個穿著巫女服的自己——長髮披散著,還未及腰,但已經有幾分柔和的樣子;領口交疊出乾淨的線條,裙裾在膝下展開;臉頰上因為調養而多了幾分血色,眉眼間原本那股少年的鋒利已經淡去了不少。

鏡子裡那個人看起來像個女孩子。一個安靜、純潔、柔順的女孩子。

薙姐姐給我配了藥,每日一碗,說那是雌激素。我喝了大半年,身上的皮膚變得更細更滑,腰線收得更窄,胸前也微微脹起了一點弧度,連聲音都抬高了幾度。走在神社裡的時候,偶爾有遊客問路,會叫我一聲「小姐」,我已經習慣了,會自然地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抬手為他們指一個方向。沒有人看出來。沒有人知道那身巫女服下面,沒有雞巴,沒有睪丸,只有一道乾淨的縫合痕跡和一個多出來的細微尿道口。他們只覺得,這是神社裡三位巫女中的一位,安靜的、個子稍矮的那朵姐妹花。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在神社裡過著尋常又奇異的日子。早上打掃庭院,擦拭木架上的白色足袋;午後在廊下喝茶,看櫻花一片一片落下來;黃昏時點燈,在神龕前上香。遊客們經過的時候,總會笑著誇一句「三位巫女姐姐感情真好」,小櫻會掩著嘴笑,薙姐姐只是微微頷首,而我站在她們中間,垂下眼睛,溫順地接過一切好意。

但我終究是一個閹娘,一個被割掉了性器的、曾經的男孩子。那個事實就藏在我的裙襬下面,像一顆埋得很深的種子,安靜地、持續地散發著甜味。而我依然是那個抖M——喪失了生殖器的我,反而比從前更加渴望被支配、被玩弄、被當作一件只用來取悅她們的器物。每當那種渴望湧上來的時候,我就像一隻聞到氣味的小狗,不由自主地湊到她們身邊去。

我最愛做的一件事,是跪在她們面前,用舌頭隔著足袋去舔她們的腳。薙姐姐的足型修長,趾骨分明,那層白色的棉布底下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的每一個關節;小櫻的腳則小一些、肉一些,足弓彎彎的,像一隻溫熱的肉墊。我會從腳跟舔到腳趾縫,細細地、慢慢地,把那層被腳汗浸溼的布料舔得乾乾淨淨,直到她們笑出聲來,用腳尖輕輕踢一踢我的臉頰,說:「好了好了,夠了。」我才戀戀不捨地停下來。

她們有時會讓我喝她們的尿。薙姐姐端著一隻白瓷碗,坐在廊下,腳趾輕輕勾著碗沿,

然後當著我面褪下足袋,跨在那碗上方,細細地尿了半碗。那澄澈的、溫熱的液體落在碗裡,發出叮咚的聲響,有淡淡的鹹味和一點難以言喻的氣息。她端起來,遞到我嘴邊。我雙手接過,像喝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一小口一小口地嚥下去。那液體流過我的喉嚨,溫熱地落進胃裡,有一種被接納、被佔有的踏實感。

夜裡,她們會把我剝得乾乾淨淨,按在榻榻米上,輪流玩弄我身上那幾處僅存的敏感地帶。我的乳頭已經被調教得比許多女孩子還要敏感,她們只要用指尖輕輕一捻,我就會弓起腰,從喉嚨裡溢出顫巍巍的呻吟。她們還會用指甲刮過我會陰處那道癒合的疤痕,沿著那條被縫合過的細線來回滑動,偶爾碰到那個新生的尿道口,我就會像觸電一樣渾身發抖,腿根劇烈地抽動,卻沒有辦法射出任何東西來——我只剩下一具空空的、早已被榨乾了的軀殼,只能蜷縮在她們手下,發出一聲又一聲懇求般的嗚咽。

而我看到她們高潮的時候,也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當薙姐姐躺在榻榻米上,仰著頭,腰肢弓起,淫水從腿間淌出來,洇溼地面的草蓆;當小櫻抱著她的腰,貼著她的鎖骨,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我看著她們兩個女孩子,在那片被我的精液浸透過無數次的房間裡,依然能用自己的性器歡快地、徹底地釋放著。她們還擁有我永遠失去了的東西。她們還能高潮,還能噴出溫熱的液體,還能在漫長的夜晚裡互相擁抱,感受那種肉體深處傳來的戰慄。

而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是一個沒有性功能的肉便器,一個被閹割過的、再也不會勃起又再也不能射精的曾經的男孩。每當這個念頭湧上來,我就覺得胸口一陣深深的、暖暖的滿足——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整個包裹住了一樣,讓我忍不住彎起嘴角,輕聲哼出一段不成調的歌。

時間像山澗裡的水,緩緩流著,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年。

小櫻已經長高了許多,臉退了稚氣,眉眼間有了少女的明麗,胸脯也悄悄地鼓起來,走起路來帶著一股輕盈的朝氣。她還像從前一樣愛笑,只是那笑裡多了一點狡猾的東西。她有時會趁薙姐姐不在,把我按在廊下,掀起我的緋袴,用指尖刮我那道淡淡的疤痕,笑吟吟地問:「姐姐,你這裡還會不會癢呀?」我就會漲紅了臉,縮著身子,說不出話來,只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而薙姐姐,對我越來越溫柔。那種溫柔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莊重,像對待一件終於打磨完畢的器物。她會在清晨幫我梳頭,把我如今已經及腰的長髮攏在手裡,慢慢地、仔細地編好;她會在我夜裡做噩夢驚醒的時候,隔著被子輕輕拍我的背,說沒事了,沒事了。她甚至會在吃飯的時候,把最好的一塊魚肉夾到我碗裡,眼神裡帶著一絲柔和的、近乎寵溺的笑意。

然後在某一天傍晚,她坐在廊下,穿著一身素淨的和服,看著庭院的櫻花,忽然回過頭來對我說:「我們結婚吧。」

我手裡的茶杯差點掉下去。水花濺在我的白襪上,洇開一小片溼痕。我張了張嘴,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玩笑,沒有試探,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的期待。我喉嚨發緊,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婚期定在一個月後。消息傳出

去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沸騰了。村民們都還記得我——那個從前被薙姐姐牽著裸體溜街羞辱的男孩子,如今變成了一個穿著白裙、長髮飄飄、走路都帶著幾分柔氣的漂亮小閹娘。他們都說,這可真是緣分啊。薙巫女把她領回神社去養,養著養著,就養成自己的媳婦了。婚禮那天要請全村的人,大家都很高興,說一定要來喝這杯喜酒。

婚禮那天早晨,薙姐姐親自替我穿上繁複的白色衣衫,一層一層,從裡到外,像給什麼珍貴的禮物穿衣。我坐在銅鏡前,看她替我描眉、點唇,動作輕柔細緻,像在畫一幅完美的畫。我看著她垂眸的模樣,心裡浮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我心想,也許從那天她把採根器套在我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要屬於她了。而她現在願意娶我,願意在眾人面前牽起我的手,許諾一個漫長的餘生——我已經覺得很幸福了,真的。

我穿著足袋,踩著木屐,被薙姐姐牽著手從神社的側門走出去。庭院裡已經坐滿了人,桌案上擺滿了酒菜,燈籠一盞一盞地亮起來,照亮無數張笑臉。村民們看著我走出來,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笑著喊:「哎呀,這不是以前那個小子嗎?怎麼變成這麼俊的姑娘了!」「可不是嘛,薙巫女有福氣啊!」「兩個人好好過啊——」

我低著頭,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薙姐姐牽著我的手,穩穩地走向庭院正中央那座小小的神龕。我們並肩跪下,向著神明深深叩拜,然後起身,面對面,交換了一對素銀的戒指,那銀環上沒有任何花紋,素淨得像兩條細細的白線。她為我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劃過,像一片羽毛落下來。我抬起頭看她,她也在看我,眉眼彎彎的,第一次笑得那麼坦然而明亮。

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村民們喝得盡興,酒氣漫在庭院裡,笑聲和喧譁聲此起彼伏。我被灌了好幾杯酒,臉頰發燙,意識卻依然清清亮亮的,那些喝下去的酒好像只是讓我身體更輕更軟,使我更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真實。等到最後一位客人終於搖搖晃晃地走出神社大門,歡呼著道了別,庭院裡才安靜下來。燈籠還在燃著,燭光映在廊下的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薙姐姐站在廊下,目送最後一個客人拐過山路,消失不見了。她微微側過身來,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那笑意一寸一寸地收了起來,像潮水褪去後露出冷灘上的岩石。

她沒有說話。只是轉身,推開了我們的婚房那道拉門。而那件婚房,就是薙姐姐和小櫻當初閹割我的那個房間。房間後面的庭院上,依然掛著那滿當當地裝著男生生殖器的足袋,組為神明的祭品。

我跟在她身後,一腳踏進屋裡,就看見房間裡那張鋪好的床褥旁邊,已經跪坐著一個人——小櫻。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袍,長髮披散下來,腳上穿著一雙雪白的足袋,在橘色的燈光下,那兩張年輕的臉龐都映著溫潤的暖色。她抬起頭,看見我進來,笑著說了一句:「恭喜呀,薙太太。」

那三個字落在耳中,一瞬間的恍惚,像被誰輕輕撥了一下琴絃。

薙姐姐沒有回答,也沒有看向我。她走過去,在小櫻身邊坐下,伸手撫了一把小櫻垂在肩頭的長髮。動作自然,親暱,像是無數次

那樣。

然後她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的溫柔已經褪盡了,剩下的是一種坦然的淡漠,像在看一件傢俱,一個工具。「過來。」她說。

我嚥了一口唾沫,乖乖地走過去。她指了指床邊:「脫了衣服,躺上去。」

我一件一件脫掉那身被細心地穿上的白色嫁衣,疊好放在一旁,露出底下白皙的、沒有一根陰毛的身體。我能感覺到她和小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那平坦的腿間,那道細長的疤痕和那個尿道口上。我躺上褥子,雙腳併攏,腳上還穿著那雙純白足袋。

薙姐姐站起身來,不知從哪取出一捆麻繩。她和小櫻一人按住我一隻手,將我的手腕結結實實地綁在床柱上,又用一根繩子把我的腳踝也併攏捆住。我掙了一下,繩子綁得很緊,勒進皮肉裡,泛起一圈紅痕。她們兩人的手從我的手腕上移開時,我才終於明白——我確實是被綁住了,動不了。

薙姐姐轉身,和小櫻並肩坐在床邊,面對面,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了一聲。她解開自己衣帶的時候,目光甚至沒有落在我身上一次。她和小櫻互相褪去了衣衫,露出兩副年輕而飽滿的身體,那兩對乳房在燭光下泛著玉般的色澤,腰肢纖細,腿間是溼潤的、細密的捲曲毛髮。她們面對面跪著,互相湊近,用手捧著對方的臉,輕吻了一下。彷彿那才是遲來的婚禮儀式。

我躺在那裡,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看著她們交纏在一起的身影,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有一陣一陣泛上來的潮熱從心臟向四肢湧去。她們互相撫摸著,揉著對方的胸,手指滑下去,探進對方的腿間,發出溼潤的水聲。小櫻的腿纏上薙姐姐的腰,薙姐姐的手指沒入小櫻的身體裡,小櫻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那聲音落在我的耳朵裡,像燒紅的烙鐵按在我胸口。

她們在我面前互相扣挖著對方的小逼,指尖在蜜縫裡進進出出、攪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們不看我,不理會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我躺在那裡,被綁著,赤裸著,腳上穿著白襪,腿間空空蕩蕩的,只有那尿道口汩汩地流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那點微乎其微的液體流在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溼痕,是我如今唯一還能分泌出的東西。

她們在我眼前一次次達到高潮,高亢的聲音一浪接一浪地撞在木牆上。我的心裡翻湧著巨大的屈辱,彷彿被人按著灌了一整壇酸澀的酒——但那股屈辱又酥酥癢癢地包裹著我,讓我渾身發燙,指尖都在發麻。我看著她們交疊的腿,纏在一起的手指,雪白的足袋在彼此腰間蹭來蹭去。那裡面的身體是完整的,是能勃起的、能性奮的、能高潮的、能懷孕的,是真正的女孩子。而我——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一個穿了兩年裙子、喝了兩年藥湯、再也沒有長出過一根鬍鬚的閹娘,一個名義上的妻子,實際上的綠帽奴隸,一個擺在婚房裡供她們取樂的玩意兒。

不知過了多久,薙姐姐和小櫻終於鬆開了彼此,躺在褥子上,喘著氣,臉頰潮紅,腿間溼得發亮。然後她們歇了一會兒,坐起身來,眼神落在我身上。薙姐姐不知從床頭櫃裡摸出兩個東西,我定睛一看,是兩根假雞巴,一根是黑色的,一根是肉色的,都有粗壯的龜頭和虯結的筋脈。她們套在腰上,互相看了一

眼,然後笑了。

然後她低下頭,在黑柄的頂端塗了點唾沫,湊近,對準了我那個細小的尿道口。

她微微一送。

我渾身劇烈一震,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腰,腰背離開床面,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一聲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陣破碎的、細小的抽氣。那根假雞巴的頂端擠進我那根狹窄的尿道管,又細又澀的管壁被撐開,酸脹的痛感混合著一股奇異的酥麻,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我咬著牙,眼淚從眼角滑出來,流進鬢髮裡。小櫻在另一邊看著,也笑著,蹲下來,把那根肉色的假雞巴也湊到了我的尿道口旁邊。

她們兩個人,一人一根假雞巴,輪流插入我那早已不屬於任何人的尿道里。我被綁著,無法躲閃,只能那樣仰躺著,任由她們一根一根地捅進去,抽出來,再捅進去。我的身體在那裡微微地抖,腳趾在足袋裡蜷縮著,手指緊攥成拳,指甲陷進掌心。沒有快感,沒有射精的衝動,什麼都沒有——只有那種被侵入的、被當作玩物的、無處可逃的屈辱感,還有那屈辱感底下,一層一層、黏稠溫熱地湧上來的滿足。

我從尿道口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透明的、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們把假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亮晶晶的細線,掛在那根肉條的頂端,像一滴永遠也榨不幹的淚。我那樣躺著,渾身溼漉漉的,手腳還被麻繩綁著,腳上的白襪被自己蹭得皺巴巴的,襯在燈光底下,像一件被蹂躪過的白色布料。

薙姐姐最後俯下身來,把滑到我額前的頭髮撥開,露出我的臉。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剛剛做完愛之後的慵懶:「你現在知道你是誰了嗎?」

我動了動嘴唇,聲音啞得像砂紙:「……我是……薙姐姐的……綠帽閹奴。」

她笑了一下,很輕很輕。然後她直起身,回到小櫻身邊,摟著她躺下來。小櫻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把臉埋進薙姐姐的胸口,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獸。薙姐姐的手搭在小櫻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很快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依然被綁在床邊。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們交疊的身影上,照在我被縛的手腳上,照在那雙溼皺了的白色足袋上。我的婚床,我的新娘,我的新婚之夜——我的一切,都還在這間屋子裡,卻又一樣都不屬於我。

我轉頭又望了望那月色下的小庭院,只見在神明的神像面前,那些裝著被閹掉的男孩子雞巴的足袋在夜風中隨風飄動。我看了看最邊上裝著我的雞巴的足袋,兩年過去了,那足袋依然鼓囊囊地,裡面被閹掉的雞巴依然飽含活力。

我又望了望身旁自己的老婆薙姐姐和她的小三小櫻妹妹,然後也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畢竟我的雞巴被貢獻給了神明,而我自己的身體則是奉獻了薙姐姐和小櫻,從今往後我這個小閹娘永遠是這兩個女孩子的奴隸了,沒有什麼比這更美好的事情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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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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