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澤和黎星破壞城市
作者:墨琛_COMU
晨霧還沒散盡,小城邊緣的老舊車站已經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墨澤坐在一處低矮的水泥護欄上,鯊尾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身後的鐵皮廣告牌,發出“啪、啪”的悶響。他的左眼紫幽幽地映著遠處剛升起來的太陽,右眼卻像摻了未涼的血,安靜地盯著爪邊一隻被踩扁的易拉罐。黎星站在他旁邊,淺藍灰的眸子掃過街角那排早餐鋪,肉香混著油煙氣飄過來,可那些人類一瞧見他們,就低頭匆匆繞開,像躲什麼髒東西。
“哈啊......又被那樣看了呢,唔(///w///)”黎星偏了偏頭,寬大的耳廓抖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墨澤聽。他抬起前爪,深紫色的指腹慢慢摩挲著自己腕間那道白色環形紋路,星紋在晨光裡亮得有些失真。墨澤沒有馬上接話,只把尾尖往地上一拍,“啪”地濺起幾粒碎石。他吸了吸鼻子,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笑:“吶,黎星,我們好像怎麼都討不了他們喜歡嘛。明明都這麼努力當個乖孩子了......唔。”
“那就不當了吧。”黎星說得很輕,尾鰭在身後緩緩劃了半弧,淺藍色的星斑在霧霾裡一閃一閃。他側過頭看向墨澤,嘴角那枚小尖牙在柔光下白得發亮,可眼底沒有笑,“墨澤不是一直想試試爪底下的城市,踩起來是什麼感覺嗎......哈啊,我也,有一點點好奇♡”
墨澤一愣,隨即咯咯笑起來,臉頰的紅暈在霧霾藍的絨毛下愈發明顯。他跳下護欄,腳爪落在柏油路面上,四根肉嘟嘟的趾頭微微陷進軟化的瀝青裡,發出極輕的“咕啾”聲。他從項圈內側撥出那枚嵌著星塵的手環,指尖在表面劃了一下,幽藍的光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臂彎爬向全身。
“黎星,要站近點哦,別被我變大後的風壓掀飛啦......唔,開、開始了喲(///w///)♡”
話音落下的瞬間,墨澤的身體開始膨脹。皮毛下的骨骼發出細密而歡快的“咯嘣”聲,像春天凍土裂開。他先是高過站牌,接著高過四層的舊公寓,最後那整片早餐鋪在他爪邊變成一排火柴盒。晨光被他巨大的身形截斷,巨大的影子像一片溫涼的雲,緩緩蓋過半個街區。黎星仰著頭,看他蓬鬆的白色腹毛像雪原一樣在頭頂鋪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也捏了捏自己的手環。
“墨澤好狡猾......都不等我的,哼,那我也——”黎星的話尾被突然拔高的視角吞沒。他變大的過程像一株在延時攝影裡瘋長的花,腳爪撐開時,堅硬的瀝青路面像焦糖一樣被壓出深深的凹坑,發出粘稠的“嘩啦”聲。他有些站不穩,四趾腳爪往前挪了挪,爪趾間擠碎了一輛停在路邊的乳白色小麵包車,鐵皮癟下去時“刺啦”地響,油箱漏出的汽油味混著他爪底淡淡的爪汗氣,在清晨的風裡散開。
兩個獸站在小城兩端,中間是細如髮絲的街道,上面的人開始尖叫。墨澤低頭看了看,那些人像受驚的螞蟻,從樓房縫隙裡湧出來,有的跌跌撞撞,有的跪在地上,手機和包掉了也不撿。他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又亮起來。
“吶,黎星。”他指了指腳下那片低矮的商業區,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像悶雷,卻帶著撒嬌般的尾音,“可以從這裡開始嗎?這、這裡離我
爪邊最近,肉墊也好久沒人按摩了......唔♡”
“不可以一個人玩哦。”黎星歪了歪腦袋,抬起腳爪虛虛地懸在另一片居民區上方,腳爪遮住陽光,那片樓群瞬間暗如黃昏。他輕聲補充:“要一起踩下去才行嘛,對吧?我數三二一......”
“三。”
墨澤的腳爪已經壓下去了。最先觸到的是幾棟七八層的磚混樓。他的前腳爪肉墊先碰到屋頂,溫熱的、軟彈的肉球把太陽能熱水器和空調外機壓得連著發出短促的爆響,玻璃窗成片碎落,像在爪底撒了一把冰糖。接著是整個腳爪落下,老舊的鋼筋水泥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樓體像受潮的餅乾一樣層層崩碎,塵霧與碎屑從趾縫間噴出來,又落回地上,像下了一場髒雪。他的爪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張開,趾腹把一輛又一輛逃竄的汽車按成鐵片,喇叭聲短促地尖叫一聲,然後在一陣溼滑的“咕嘰”聲裡消失。整片街區的建築被壓得越來越矮,最後陷進地下,只在他爪邊留下一個冒煙的大坑。他動了動爪趾,殘骸和碎肉從趾縫滑過,像給肉墊做了一次粗糙的按摩。
“嗯啊......好舒服,爪底被磨得熱熱的......黎星你再不踩,就、就全被我弄壞了哦(///w///)♡”
黎星輕笑一聲,也緩緩落下腳爪。他的腳爪更窄一些,足弓彎起一道漂亮的弧,先落地的是後腳跟,一片六層高的學校瞬間被壓實,磚牆向外碎裂,操場上的小人還沒跑出幾米,就被掀起的柏油塊拍倒。他繼續把前腳爪壓下去,深紫色的肉墊貼上地面時,某個還沒出逃的超市發出沉悶的爆炸聲,火光只閃了一下,便被他柔軟的肉墊碾成焦黑的一攤。他的爪趾慢慢收攏,抓起一截倒塌的天橋,鋼筋像麵條一樣掛在趾縫間,隨後又鬆開,任它砸回廢墟里。
“哈啊......有、有什麼東西在爪趾中間,涼涼的,好像還活著的說......唔,不管啦(///w///)”
墨澤已經走到小城中央,每一步都讓地面像果凍一樣晃動。他故意放慢速度,讓腳爪在半空中多停一瞬,再慢慢踩下。商業廣場在他的爪底像一塊被口水泡軟的仙貝,先凹下去,再向四周崩裂。黑壓壓的人群擠在步行街上,有人互相推搡,有人被絆倒後便再沒爬起來。他的腳爪終於落地時,一股溫熱混著鐵腥的氣流從趾縫裡噴湧而出,把街道兩旁的廣告牌像紙片一樣吹飛。他扭了扭腳踝,整個廣場的廢墟在他肉墊下發出粘稠的攪動聲,像在攪和一鍋過熟的粥。
黎星跟上來時,腳爪剛好踏過一片低矮的棚戶區。那些鐵皮屋頂在他爪底“咔啦咔啦”地響,像踩碎一盒錫紙包裝的糖果。他邊走邊用爪趾在廢墟里碾,四根爪趾深深插進街道,挑出一團團冒煙的瀝青和肢體,再輕輕踢開。某個還亮著燈的醫院被他後腳爪輕輕一帶,整棟樓橫著倒下去,像被抽去骨頭的積木,半空中還拋出來幾張白色的床單,染著灰和紅,慢悠悠地落在他爪邊。
“這座城市好軟嘛,踩起來像熱過的奶油......唔,肉墊都溼溼的了,是那些小東西爆開的聲音嗎?哈啊,好、好糟糕(///w///)♡”
墨澤眨了眨眼,紫色的左眼在塵霧裡亮得發冷。他看著爪邊一個深深陷進地裡的
巨大腳印,歪了歪腦袋,尾巴在身後甩了甩,把一棟掛鐘的大樓攔腰掃斷。鐘錶從半空跌下來,指針像斷掉的針一樣扎進地面。他蹲下身,用指尖在一小片尚未塌盡的廢墟里撥了撥,像在逗弄一窩螞蟻。
“黎星你看,這裡還有個還能動的呢。要、要不要我再踩一下?就一下......我保證不弄壞別的東西——啊,已經跑進我爪趾下面啦,來不及了呢,唔♡”
他一邊說,一邊把腳爪輕輕落下去,肉墊先壓住那人影,再慢慢把全身重量放上去。那個小小的掙扎只持續了一瞬,就化成一攤熱乎乎的溼痕,粘在他飽滿的趾腹下,順著皮膚的紋路滲進肉墊的凹縫裡。墨澤輕輕“嗯”了一聲,像被搔到癢處,又像做錯了事般縮了縮爪趾。
“太、太軟了,一下子就沒了......根本不夠按摩嘛。”黎星把腳爪壓進一條商業街,腳弓正好碾過十字路口,指縫間擠出的人潮和車輛像從海綿裡擠出的汁水,滴滴答答落進地裂裡。他微微喘著,眼角有些發紅,卻還是努力笑著:“墨澤,我們往車站那邊去吧,我、我想把月臺踩成薄片......一定很舒服。”
“好哦。”墨澤直起身,逆著人群逃散的方向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讓樓群像多米諾骨牌般倒塌,煙塵湧上高空,又被晨風吹散。小城在他腳下變得很小,很輕,好像一枚可以隨意揉爛的紙團。身後黎星跟著踩過來,腳步不緊不慢,爪底還在往下滴著混著紅色碎屑的汙水。
墨澤停在一座還在勉強矗立的商業大廈前,歪著腦袋打量那扇貼滿海報的玻璃旋轉門。他緩緩抬起右後腳爪,四根飽滿的爪趾在晨光裡投下肉乎乎的陰影,像四顆並排的小山丘慢慢壓向樓頂。最先崩碎的是樓頂的水塔,鐵皮像被撕開的鋁箔一樣朝四面八方崩飛,緊接著樓體像被抽走骨骼般往下陷,玻璃幕牆成片成片地從鋼架上剝落,在空氣中閃出無數細碎的亮片。他的腳爪繼續往下沉,那些亮片撞上爪底溫熱的肉墊,發出密密麻麻的“叮叮”聲,像一捧冰雹撒進厚軟的泥裡。窗戶後面有細小的影子在拍打玻璃,嘴張得很大,卻只傳出被倒塌聲吞沒的氣音。腳爪落到底時,整棟樓從中間向兩側鼓起,隨後“噗嗤”一聲爆開,混凝土、鋼筋、辦公椅和溫熱的人體像被壓碎的漿果一樣從牆縫裡噴出來,濺上他爪趾根部那一圈白毛,黏黏地掛成絲。
“啊……好、好熱。”墨澤縮了縮爪趾,低頭看自己趾縫間緩緩冒出的紅色水汽,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裡面的人,全都變成熱乎乎的東西了……黏在腳上,洗都洗不掉……哈啊,感覺好下流♡”
黎星從後面走上來,腳爪跨過一條翻起的地裂縫。他每走一步,身後的柏油路面就多出一個邊緣光滑的深坑,坑底泛著暗紅色的水光。“墨澤你看,我爪趾旁邊有個人想爬進下水道哦。”黎星蹲不下來,只能把腳爪稍稍偏過去,深紫色的肉墊懸在那人上方。那人影正扒著鐵柵欄,半截身子已經鑽進窨井裡,兩條腿還露在外面拼命蹬著,像一隻被夾住尾巴的蜥蜴。黎星輕輕“唔”了一聲,然後把爪趾慢慢按下去。鐵柵欄先發出尖銳的“吱呀”聲,邊角捲起來時像被擰過的易拉罐拉環。那人的腿突然繃直,鞋底在空氣裡踢了兩下,
接著就聽見腰胯處傳來細小的“咔啦”一聲,像折斷一根泡了水的樹枝。紅色從窨井邊緣漫出來,黏稠地滲進磚縫裡。黎星又用爪趾尖往裡擠了擠,直到把整個窨井蓋連同半截軀幹一起嵌進地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溼滑的“咕嘰咕嘰”聲,像用爪趾碾破了一尾藏在泥裡的魚。
“他、他不動了……明明剛才還那麼用力地踢呢。”黎星抽回腳,低頭看見趾腹上粘著一小片灰白的東西,他輕輕甩了甩腳爪,那東西飛出去,落在半堵斷牆上,又慢慢滑下來,在牆面上拖出一道暗痕,“黎星不是故意的……只是,爪底板剛好想往那裡踩一下(///w///)”
墨澤卻已經蹲下來了。他的動作讓地面猛地一顫,許多正在逃竄的人被震得摔了出去,有的撞上燈柱,有的滾進裂開的縫隙裡。他伸出前爪,用一根指尖撥了撥一處擠滿人的地下通道入口。那些人像被掀翻巢穴的蟻群,你推我、我拽你,有人被壓在別人身上,有人從臺階上滾下去,手在空氣裡亂抓。墨澤看了一會兒,像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眼睛亮起來:“吶黎星,我要把腳爪塞進那個口子裡去……說不定可以一次碰到好多,軟軟的,還會亂動的東西……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哦♡”
“好狡猾,我也要。”黎星蹲下來,腳爪撐在另一條商業街上,爪趾剛好壓在公交站臺上。站臺上還有幾個沒跑掉的人,被遮雨棚的鋼架卡住,正一邊哭一邊互相拉拽。黎星沒看他們,只是把前腳爪輕輕左右碾了一下。金屬結構的站臺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柱子從根部折斷,整塊頂棚像拍子一樣倒下去,把底下的人蓋住。接著黎星把重心慢慢放上去,爪趾間先擠出兩截帶著布料碎片的胳膊,手臂還在抽動,手指張得開開的,像要從肉墊邊緣爬出來。可他的足弓也隨之壓了下去,那幾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癟掉,皮膚從指節處綻開,露出裡面白生生的骨尖,再被深紫色的絨毛和軟乎乎的肉墊碾成扁片。最後那裡只剩一攤攤分不清形狀的溼痕,像踩爛的熟透的番茄,籽和汁都混在一起,把地上的黃色盲道染成了深褐色。
“啊……趾縫裡好像夾到東西了。”黎星抬起腳,足尖微微外翻。他看見兩個爪趾之間掛著一條已經看不出是手臂還是腿的肉條,筋膜還連在兩端的骨頭上,輕悠悠地晃。他盯著看了兩秒,才用另一隻腳爪的趾尖把它挑下來,結果那肉條太滑,又粘回他爪底,在肉墊上拖出一條黏糊糊的印子。他紅著臉喘了一聲:“唔……都、都怪墨澤說那麼奇怪的話,害我踩得這麼用力……(///w///)♡”
墨澤已經把腳爪前端擠進了地下通道。狹小的入口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嘴,兩側的磚牆“嘩啦”一聲向外翻開,碎裂的混凝土塊像骨頭一樣飛出去。他的四根爪趾併攏著慢慢往裡鑽,通道內部原本就擠滿了人,熱氣、汗味和血腥味混成一股溼熱的腥風,裹著尖叫聲從他爪趾兩側噴出來。有人試圖從趾縫間溜出去,卻被後面的人擠回來,貼著那團溫熱的肉墊,手腳並用地又推又打。墨澤輕輕勾了勾趾尖,幾個人影就像被從殼裡擠出來的果肉,“噗”地爆開,紅的白的噴到通道牆壁上,再順著他趾腹流回黑暗裡。他慢慢把整隻前腳爪塞進大半
個通道,肉墊把最後一點空氣都壓出去,裡面發出“咕嚓咕嚓”的連續破裂聲,像踩爆無數個灌滿熱水的氣球。等他把腳抽出來時,爪底像剛從紅色泥潭裡拔出來,黏著毛髮、布片和幾塊碎成扇形的骨頭,濃稠的液體拉出長絲,又斷在他爪趾根部。
黎星湊過來看,淺藍灰的眼睛在塵霧中微眯。他伸出一根爪子,在墨澤的肉墊上刮下一小團紅白相間的膏狀物,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嫌棄地甩掉。“墨澤的腳現在一定很臭,血都結在上面了……不過、不過好像也不難看。”他小聲說,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尾鰭掃過一棟搖搖欲墜的矮樓,把它像掃落葉般撥進旁邊的廢墟里。樓裡最後幾聲像咳嗽般的呼救在瓦礫下戛然而止,只有幾縷灰煙從縫隙中升起。
“走吧,去車站。”墨澤把腳爪在街心公園的草坪上蹭了蹭,溫熱的草泥和紅色碎肉一起翻起來,像在給肉墊抹了層厚厚的醬。他抬腳朝東邊走去,每一步都沉沉地壓進地面,那些還沒被踏平的小巷在他爪底接連發出短促的哀鳴。黎星跟在後面,腳爪上還掛著黏滑的殘液,一邊走一邊往地下踩出新的、冒著熱氣的深坑。小城的輪廓已經碎了大半,只有遠處幾棟孤零零的樓還立著,像折斷的蠟燭插在血泥裡。風把滿城的焦味、腸液味和爪汗氣攪在一起,沉沉地往天上湧。
墨澤先一步走到車站東側,抬腳把月臺那排鐵皮雨棚連同地下通道口踩成一張皺巴巴的薄片。他的腳爪陷進地面時,幾截未冷的鐵軌從趾縫間翹起來,發出像琴絃繃斷般的“錚錚”聲。他皺了皺鼻子,低頭看自己的爪底。那上面黏滿了紅白灰三色交錯的碎屑,像被嚼過的糖渣卡進肉墊的溝壑裡,幾段腸子繞在爪趾根部,半截手指還豎在他的足弓凹陷處,像一根插錯的蠟燭。他試著用另一隻腳爪去蹭,反而把碎肉抹得更開,熱乎乎的漿液滲進趾縫,令他“唔”地扭了扭身子。
“好髒……哈啊,本來洗得香噴噴的肉墊,現在全是這些東西。”墨澤鼓起臉頰,異瞳裡的光惱惱地閃了閃,“黎星的爪底也一樣吧?都是紅紅白白的,像踩進年糕鍋……唔,好過分♡”
黎星早在站前廣場上坐下,兩條後腿盤成圈,鯊尾慢悠悠掃平身後一棟三層高的售票廳。他抬起腳爪給他看,深紫與淺藍交錯的肉墊上掛著幾片被壓成蕾絲狀的皮膚,爪趾縫裡還嵌著半顆白生生的大骨頭,像一粒沒剝乾淨的米飯。他輕輕“哼”了一聲,用爪尖把骨頭挑出來彈向遠處,那骨頭直直飛進一扇還未倒塌的玻璃窗裡,又帶出一串風鈴聲般的碎響。“就是嘛,明明只是想踩踩看,結果這些人把我們的爪子弄得亂七八糟,又溼又黏的……一點都不懂禮貌呢(///w///)”
“所以啊——”墨澤忽然壓低聲音,身體前傾,把兩條前爪撐在膝蓋上,巨大的影子幾乎蓋住整片公交總站。他的尾巴尖在身後“啪”地拍了一下,震得幾輛已經啟動的大巴像玩具一樣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原地。那些車裡滿滿當當塞著人,有的趴在車窗上哭叫,有的試圖從後門擠出去,卻被自己的人絆倒,滾成一團。墨澤沒看他們,只把兩隻前腳爪慢慢向前推過去,腳爪從左右兩邊圍住整個車場,像兩堵溫熱的肉牆緩緩合攏。他故意
讓腳爪停在與公交車頂只有幾米的上方,然後說:“不過呢,我和黎星都是好孩子,所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好啦。吶,下面的人聽好哦——把我們腳爪上的髒東西,一點一點,全部舔乾淨。用你們的舌頭,把我們肉墊上每個凹槽、每根爪趾、趾縫裡的每一道紋路,都變得和原來一樣粉粉軟軟的……不然的話,我們就要把這裡整個踩成紅色的爛泥哦♡”
黎星聽完,掩著嘴輕笑,耳廓輕輕抖了抖。“墨澤說得對,要好好地舔……還要一邊舔一邊說‘謝謝巨獸大人讓我清理腳爪’,這樣才夠禮貌。我、我也不喜歡太粗暴的,可如果你們不肯的話……”他慢慢翹起一隻腳爪,虛虛地懸在空中,爪底殘血匯聚成幾滴水珠,從淡藍色的肉墊邊緣滴落下去,正砸在車頂,“啪”地濺開一朵暗紅的花。“我就只能把這隻腳放下去了哦,會變成什麼樣,你們明白的吧?唔(///w///)♡”
車場裡的叫聲猛地拔高,像一鍋突然沸騰的開水。有人從車窗翻出來,跌在地上,褲子被碎玻璃刮破,只能跪著朝墨澤爪邊爬。更多的人癱在座位裡,雙手合十不斷磕頭,額頭在扶手上撞得砰砰響。墨澤歪了歪腦袋,像看什麼十分有趣的遊戲,慢慢把右腳放低,讓那汙濁的肉墊懸在人群能夠到的高度。他的四根爪趾微微張開,露出趾縫間已經被血液凝成暗色的碎髮和布片。一個年輕小人先撲上去,嘴裡嗚嗚地哭,伸出舌頭去舔他的爪趾根部,剛一碰到,整個人就抖起來,不知怕的還是被熱氣燻的。墨澤“唔”地輕輕哼了一聲,爪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把那人的半張臉裹進肉墊裡,他立刻發出窒悶的“嗚嗚”聲,手腳在毛茸茸的趾腹下亂蹬,像被踩住尾巴的貓。
“別、別哭呀,你不是在幫忙清理嗎?要更仔細一點,用嘴唇含住……嗯,對,就是這樣。”墨澤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又輕又軟,像在哄人似的。他慢慢舒開爪趾,把人放出來。小人滿臉都是混著他爪底殘液的紅漿,眼睛糊得睜不開,卻還是跪回去,用舌尖細細地描著他足弓的線條。黎星那邊也有人開始動了,一個小人從翻倒的車門邊跑出來,抱著一根從廢墟里撿來的塑料管,想先用水衝他的腳爪。黎星搖搖頭,用爪尖輕輕撥開水管,小人被帶得摔了個踉蹌。“不行哦,不許用水,要一點一點……用舌頭,像我說的那樣。不然就不算數了,知道嗎?”他說完,把腳爪向前伸了伸,深紫色的肉墊幾乎貼到對方臉上,濃烈的爪汗味混著血腥氣像熱浪一樣撲進對方口鼻裡。小人猛地嗆了一下,卻還是顫巍巍地湊上去,把嘴唇貼上他熱氣騰騰的爪底。
“哈啊……很癢呢。不過,比剛才舒服多了,肉墊被這樣輕輕舔著,熱乎乎、滑溜溜的……唔,真糟糕,我都不想叫你們停下來了(///w///)♡”黎星把另一隻腳也搭下來,腳後跟壓扁了一輛出租車,車頂像錫紙一樣凹進去,玻璃“啪”地爆成粉末。他舒服地往後仰了仰身,尾巴在沙地上來回掃,颳起陣陣混著血沫的煙塵。墨澤也學著他的樣子,把左腳慢慢落下,正好踩過車場外圍一排鐵柵欄,那柵欄像被揉爛的鐵絲一樣捲進他爪底。他紅著臉,輕輕喘道:“對呀,這樣舔舔舔,我們心情就會變好
……不過,你們這裡人這麼多,可不能偷懶哦。如果誰停下來,我就要把那個人……啊,不是‘那個人’,是你們全部哦,全部壓成黏在爪底撿不起來的肉泥……那樣的話,肉墊會更髒,我會更生氣的♡”
墨澤的肉棒幾乎是在那個小人的舌尖第二次刮過他足弓凹陷時猛地彈起來的。粗壯的莖身從下腹那片白色絨毛間昂起,包皮被迅速撐開,露出裡面充血到近乎發紫的龜頭,鈴口已經滲出一小滴清亮的液體,順著肉冠滑下來,滴在爪邊跪著的人頭上。他渾身一抖,腳爪不自覺地死死蜷了一下,四根葡萄般飽滿的爪趾像咬緊的肉鉗,把正貼著他趾縫舔舐的幾個人當場夾碎。那幾具身體像被捏爆的番茄,“噗嗤”一聲,肋骨從後脊處刺穿皮膚扎出來,眼球被擠脫眼眶,溼漉漉地射在墨澤的趾腹上,又被揉進肉墊的溝紋裡。斷成幾截的胳膊卡在他爪趾間,像極了從漢堡裡擠出來的醬料。
“哈啊......不、不是故意的,可是好舒服......腳爪裡面的人,就這樣黏糊糊地化掉了......唔(///w///)♡”墨澤耳尖發燙,異瞳裡蒙著水光,尾巴在身後焦躁地拍打地面,把一棟殘破的站前旅館像拍餅乾一樣掃進廢墟。他低頭看著自己一柱擎天的下身,那根東西燙得嚇人,青筋盤繞,龜頭前端不斷沁出黏稠的前液,混著空氣裡的血霧,拉出細長的銀絲,斷在下方蜷縮的人堆裡。那股甜腥混著濃郁麝香的氣味像一層溼熱的霧,沉沉地壓向整個公交總站。很多人光是聞到就腿軟跌坐下去,有人張著嘴乾嘔,也有人滿臉通紅地夾緊雙腿,眼裡翻出水光。
黎星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本來就敏感,被一個小人用舌頭反覆舔著爪趾縫裡最嫩的軟肉時,半勃的肉棒“蹭”地翹起來,龜頭重重撞上一盞傾斜的路燈頂端,金屬燈罩像糖殼一樣碎開。他的肉莖比墨澤稍粗些,顏色卻是更深的紫紅,龜頭圓潤飽滿,鈴口隨著心跳一收一縮。他本能地縮起腳爪,整個前腳爪從地面碾過去,那些正趴在他爪邊舔舐的人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糊成一道肉毯。一個還留著頭顱的小人被卡在黎星兩根爪趾之間,五官已經扁下去大半,嘴卻還在一張一合,舌尖伸得像蝸牛的觸角,似乎還想舔最後一下。
“嗯啊......討厭,連那裡都站起來了......一定是、是你們舔得太舒服了,才不是黎星下流呢(///w///)♡”黎星喘著,抬起一隻髒兮兮的腳爪看了看,爪趾間還掛著一截熱氣騰騰的腸子,黏乎乎地垂下來,像某種糟糕的飾品。他有些羞惱,用另一隻爪尖把腸子挑飛,又輕輕把兩隻後腿分開一些,那根硬挺的陰莖便正對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前液從龜頭滴落,像溫熱的雨點砸在車頂上,“啪、啪、啪”地濺開。下面的人慌忙躲閃,可車場四周已被墨澤和黎星的四隻巨大腳爪圍成死籠,兩側是溫熱的、毛茸茸的肉壁,唯一的出口被墨澤垂下的尾巴尖擋住,像一條溼滑的藍色滾木。
墨澤慢慢把身體往前傾,勃起的肉棒幾乎要貼到那些公交車頂上。龜頭散發的灼熱讓車頂的鐵皮“嗞嗞”地冒出焦味,擋風玻璃受不住熱浪,先是一片片龜裂,隨後整塊“嘩啦”碎成渣。車裡沒能逃
掉的人被碎玻璃扎得滿身是血,卻還是扒著窗框往外翻,像被燙出巢的蛆蟲,一個疊一個摔在地上。墨澤歪了歪頭,把鈴口對準車場中央,那裡擠著最多的人。他說:“吶,既然都舔腳爪舔到我們這樣了......那接下來,用你們熱乎乎的身體,也來照顧一下這裡好不好?它脹得、脹得有點痛了......唔,可以的吧?這也是你們的工作哦♡”
黎星紅著臉,把腳爪又往前推了推,爪底絞碎幾排停靠的出租車,金屬和人體一起發出“嘰嘰咕咕”的響。他小聲補了一句:“要用臉、用胸口、用全身......把我們的這裡,也弄舒服才行。如果誰做得不好,就、就踩成比剛才更碎的東西,連骨頭都分不出來......哈啊,這樣才公平嘛(///w///)♡”
兩根粗壯的獸根就這樣橫在人群上空,熱氣蒸得地面發軟,那些無處可逃的人像被釘在蒸籠裡。有人哭喊著去抱墨澤的龜頭,雙臂張開也合不攏那火熱的一圈;有人嚇得癱在黎星爪邊,尿液從褲管淌出來,和地上的血汙混在一起。兩個巨獸卻只是喘著氣,用混雜著興奮與羞恥的眼神,從高空俯視著這場即將發生的一切。
墨澤用前爪包住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抱著什麼過大的玩具,慢慢把它往下按。龜頭剛碰到第一輛公交車的車頂,鐵皮就像浸溼的紙板一樣軟塌下去,裡面的人被驟然壓近的熱量和陰影嚇瘋了,拼命從窗框裡鑽出來,手腳並用地爬過彼此的身體。他輕輕“唔”了一聲,沒有去管那些逃竄的小影子,只是擺著腰把整根肉柱一路碾過去,那幾輛車像被擀麵杖壓過的餅乾,帶著裡面所有會動的東西,“嘎吱嘎吱”地疊成一層冒著熱氣的薄片。
“哈啊……這樣一貼上來,就變得好精神,連、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墨澤的聲音又低又軟,龜頭前的鈴口已經興奮得張合,前液混著車頂的鐵鏽味,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他把肉棒壓得更低些,莖身青筋盤繞的那一面正好落進人堆裡。那些來不及跑開的人被滾燙的獸根攔腰壓住,先是衣服“嗤”地燒出洞,然後皮膚黏在上面,嘶嘶地冒出白煙。有人用拳頭捶打莖身,卻像打在燒紅的巖壁上,指骨自己先綻了開來。墨澤忽然抽了口氣,陰莖猛地跳了一下,一個正抱著他龜頭邊緣啃舔的人被彈飛出去,半空裡身體就斷成兩截,紅的白的潑在下面的人臉上。
“喂、喂,你們要更專心一點啊,它一跳,很多人就壞掉了……我可沒有故意要這樣哦。”墨澤紅著臉,用指尖戳了戳自己還在搏動的肉根,那上面已經裹了層黏糊糊的血漿,幾片碎肉卡在肉稜下方,跟著脈搏一顫一顫。他轉頭看黎星,黎星正用兩隻手爪把自己的那根也一點點放下去,紫紅色的龜頭壓過車站鐘樓,鐘盤“當”地掉下來,把地上幾個想跑的人直接砸進地裡,只露出幾雙還在抽搐的腿,像插在泥裡的筷子。黎星委屈地眨眨眼:“它太硬了,我捉不太住……哈啊,而且它一直朝人多的地方彈,我、我也沒有辦法呀(///w///)♡”
他說完,索性雙膝著地朝前挪了挪,撈起自己的肉棒往公交總站的候車大棚方向拖。龜頭犁過瀝青地面,像燒紅的鐵球從奶油上滾過去,翻起一道半人高的溝
槽。底下的人不是被壓碎,就是被擠到溝的兩側,再被隨後滑過的莖身抹成地上的一層。候車大棚裡還藏著十幾個沒敢出去的人,見那根厚實的巨物慢慢逼近,紛紛縮到最裡面的角落,抱在一起尖叫。黎星把龜頭對準棚頂輕輕一放,棚頂就裹著那群人一起陷進地裡,濺出來的液體比打翻的紅油漆還稠。
“墨澤你、你看,我這邊變得好紅了,像塗了草莓醬……”黎星喘著氣,把肉棒從廢墟里抽回來,龜頭上面掛著一團已經被壓得變形的人形,兩條腿還軟軟地蕩著,腳上鞋子也不知飛到哪裡去了。他好奇地伸爪撥了一下,那團人形便從肉冠上掉下去,落在下方還在蜂擁舔他爪底的人頭頂,又引起一陣沙啞的哭叫。黎星也不理會,把肉棒重新按到地上,用龜頭頂著幾輛翻倒的汽車往前推,金屬刮擦聲像無數把刀在磨,車門、引擎蓋、玻璃、四肢都攪在一起,最後變成一大卷冒著熱氣的殘骸,卡在他的龜頭前面,隨著他輕輕一頂,“噗”地散得滿場都是。
“他們這樣弄得到處都是,我們更不好清理了啊……”墨澤在旁邊小聲抱怨,可他的肉棒也誠實地越脹越大,馬眼像哭過一樣溼亮。他忽然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東西抬高,讓自己能看清那上面沾滿的碎肉和骨渣。“唔,感覺已經不只是肉棒了,像、像插進過一整座城市一樣……好髒,可是好舒服,哈啊……♡”他曲起四根爪趾,把車場邊緣一棟剛塌掉一半的配電房又碾了碾,藍色肉墊下傳來細碎的爆裂聲,像踩爆一串燒熱的燈泡。
墨澤把沾滿血泥的肉棒又往自己下腹託了託,隨後朝黎星那邊靠過去。他每挪一下,整片地面都像被翻過來似的震一下,那些崩裂的瀝青塊夾著碎骨從趾縫裡“啪嗒啪嗒”滾落。他低頭看向車場中央僅剩的那片還勉強能辨認出人形和車輛輪廓的區域,輕輕嘆了口氣:“都說了要更專心一點啦……你們看,現在連一個能站穩的都沒有了,髒兮兮地攤在腳爪下面,像被擠爛的果凍一樣。唔,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就乾脆一點,把這裡全部壓成一層吧?黎星,來嘛,四隻腳爪並在一起試試(///w///)♡”
黎星正用爪尖撥弄一截纏在肉棒上的公交車廣告牌,聞言抬起頭,淺藍灰色的眼睛裡還汪著水汽。他像是收到同玩一個遊戲的邀請,嘴巴彎出小小的笑意,肉粉色的舌尖在尖牙邊舔了舔:“好呀,要像做三明治那樣嗎?把人和車車夾在我們爪底中間……哈啊,光是想就覺得會軟綿綿、熱乎乎地化開呢……(///w///)♡”
墨澤便靠過去,用紫色的左眼和棕紅的右眼同時彎起,尾巴繞到黎星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鯊魚尾根部,提醒道:“我們兩個,四隻腳爪貼成一個小方塊,然後一起踩下去……絕對會壓得整整齊齊,像給城市蓋章一樣。”他說著,率先把左後腳往前送,厚實的前腳爪碾過一輛癟成鐵片的出租車,藍色肉墊被鋼筋劃得“吱嘎”響,卻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殘留在爪底的鮮血和碎肉被擠成深紅色的泥,沿著足弓的弧線淌到地上。
黎星見狀,也把自己還掛著幾截腸子的右後腳挪過來,和墨澤的腳爪對在一起。兩人又小心地把前腳爪也並上去,四個巨大肉掌圍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牆。
掌緣一下壓碎了候車大棚的鋼架,那幾根碗口粗的柱子像脆骨一樣折進地裡。被圍在中間的最後幾十個倖存者已經跑不動了,有人仰面摔在血泊裡,有人抱著半截自己的手臂,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幾輛被推到中央的轎車摞在一起,玻璃全碎,車輪也掉在一旁,像被剝了殼的甲蟲。墨澤歪頭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低聲說:“要踩了哦……一、二——唔!”話音未落,他就急著把重心壓下去,四隻腳爪同時陷進地面,像四塊溼軟的藍色巨巖從天上拍下來。
大地發出沉悶到極點的“咕嚓”聲,彷彿整座城市都往下坐了一截。轎車先是被壓成鐵板,車輪像玩具一樣朝四面崩開,車軸從底盤裡穿出來,攪著泥土和人體一起翻卷。那些小人的身體在腳爪相觸前有著一瞬的空白,接著就被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的肉墊包住。有的人臉向後仰,嘴裡噴出的血濺到黎星趾腹上,隨即被壓平;有的人本能地向上伸手,十根手指在墨澤肉墊邊緣亂抓,像要從他趾縫裡爬出去,但下一瞬便被裹進更深處。骨骼斷裂的聲音連成一片,細密又沉重,像在被子裡捏碎大把曬乾的樹枝。墨澤感到肉墊底下有什麼“噗”地炸開,溫熱而黏滑,像是人的顱骨,又像是汽車的油箱爆炸。他不自覺縮了縮爪趾,四根飽滿的趾頭把一團還在蠕動的身體夾成更薄的片。
“哈啊……腳爪中間,已經感覺不到‘人’的形狀了,全都變成熱乎乎、黏答答的一層……像被我們踩過的藍莓蛋糕,還有點彈,又很快陷進墊子縫裡……唔(///w///)♡”黎星喘著,把兩隻後腳又左右蹭了蹭,讓整個腳印裡的殘骸塗抹得更均勻。他的肉棒因此由下腹頂到前方,龜頭在廢墟上犁出一道冒著熱氣的溝。墨澤那邊也沉下腰,讓勃起的肉棒貼著地面慢慢滑過,馬眼拖出的前液把血塊衝出一條晶亮細線。他眯起眼睛,像只壞心眼的貓,小聲補充:“這樣,全都沒啦……一點能認出來的東西都沒有。不過,我的爪縫裡好脹,是不是卡了誰的骨頭?黎星,幫我看看嘛,後腳那裡……別、別舔,不是舔,是看清楚再告訴我啦(///w///)♡”
黎星聽話地蹲下去,把他自己的尾巴翹得老高,還用前爪輕輕抬起墨澤的左後腳。那一整塊肉墊已經被血和骨渣裹成深紅近褐的顏色,趾縫裡果然嵌著幾片白森森的東西,像月牙一樣勾在軟縫裡。黎星用爪尖剔了剔,沒剔出來,反把那片骨頭推得更深,弄得墨澤輕聲叫起來:“呀……就是那裡,別亂戳……嗚,算了算了,等下去找更多小城的時候再磨掉吧。現在、現在我們去市中心好不好?那裡的人應該更多,黏在腳爪上的東西可以讓他們重新舔乾淨……哈啊,黎星不覺得,底下又熱起來了嗎(///w///)♡”
黎星點點頭,直起身時胸口白毛上還沾著幾滴不知誰濺上來的血。他一手拉著墨澤的手爪,一手把自己仍硬著的肉棒簡單往腿間塞了塞,龜頭便從指縫裡彈出,拍在肚皮上發出“啪”一聲。他羞得耳廓都紅了,尾巴尖飛快地晃了晃:“不要笑我啦……它一直這樣,都怪剛才那些人舔得亂七八糟。那、那我數到三,我們一起往市中心走,要踩得比現在更重才行哦?把那棟尖尖的樓和圓
圓的廣場全都印成腳爪的形狀……唔(///w///)♡”
兩個巨大的影子於是從公交總站抬腳離開,留下一個足有半個街區大的深坑。坑底黏著一層厚厚的人車混合物,還在慢慢冒泡。墨澤的小腿和後腳上掛滿了紅絲與碎布,他邊走邊岔開爪趾,把裡面的東西零零碎碎地甩下來,偶爾踩中幾座來得及亮起警報的矮樓,下面便傳出“轟”地一陣悶響。黎星跟在他右側,尾巴尖高興地卷著,路過一片平房區時故意把肉棒放低,讓滾燙的龜頭順著屋脊推過去,瓦片和避雷針叮叮噹噹落入血水中。再往前走,市中心高樓的玻璃幕牆在他們眼中亮成一整片晃動的光斑,像等待被揉碎的糖紙。他們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在看見更多逃竄人群的瞬間,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四隻腳爪交替著砸向地面,將整條街道震得如同鼓面,一步步朝著更密集、更熱騰騰的城市心臟踩去。
墨澤和黎星一踏進市中心,整片商業區就像被翻過來的螞蟻窩一樣沸騰起來。寫字樓裡的白領從旋轉門裡湧出來,高跟鞋跑掉了一地,領帶像破布一樣掛在脖子上;購物中心門口堆著從扶梯上滾下來的人,互相踩著肩膀往外爬。兩個巨獸看也不看爪底,只把步子踩得更慢、更重,讓每一腳都能充分感受到城市在肉墊下塌陷、爆裂、粘連的觸感。墨澤走在前面,鯊魚尾尖懶洋洋地掃過一棟百貨大樓,玻璃幕牆從十幾層高處開始崩碎,無數亮晶晶的碎片像糖粒般潑向馬路,底下的人被劃得皮開肉綻,仍舊在血裡打滾著逃。
“哈啊……果然市中心的人比較多,空氣都變得熱烘烘的了……黎星你看,他們好像在給我們讓路呢(///w///)♡”墨澤輕笑一聲,左眼紫得像要滴出光來。他走到一棟雙子塔前,慢慢岔開雙腿,把自己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從下腹白毛間托出來。龜頭剛暴露在空氣裡,附近幾層樓的玻璃便因驟升的溫度“啪啦啪啦”炸成白斑,再從高空成片落下。他把肉棒抵在兩棟樓中間,像把滾燙的橋架進去,隨後低聲說:“要好好站穩哦,我要開始蹭了……嗯♡”
他扶著莖身,讓龜頭從一棟樓的幕牆側面慢慢磨下去,金屬框像被切開一樣冒出橘紅火花,玻璃碎碴打在龜頭表面,又被黏稠的前液裹住。整棟樓裡的人早在震動中跌倒在地,有的抓住窗簾往外跳,摔在下面天橋頂上,四肢扭曲著彈了幾下。墨澤“唔”地眯起眼睛,腰往前一挺,那根青筋盤繞的肉棒便整條嵌進樓與樓之間的縫隙。混凝土“轟”地裂開,斷成兩截的樓板夾著辦公桌椅和人體從空中傾瀉下來,血像下雨一樣淋在街道上。墨澤低低喘著,龜頭從另一頭穿出來時,上面已經串著幾具不成形的身體,像烤糊的肉塊。
黎星站在他身後,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把臉埋進自己手爪裡,只從指縫間露出紅透的耳尖。“墨澤好狡猾……自己先玩起來了……我也要、也要讓肉棒舒服才行……”他說著,把尾巴繞到前面擋住自己半張臉,另一隻手卻誠實地握住自己那根紫紅色的肉莖。龜頭在空氣中一抽一抽,鈴口滴出的前液落進下面一條商業街,燙得遮陽棚“嗞嗞”冒出白煙。他慢慢坐下去,屁股壓扁了身後一棟矮樓,肉棒就橫過一整條步行街。那些跑不
動的人被卡在莖身兩側,像被河堤攔住的水流,只能尖叫著拍打那堵滾燙的肉牆。
“那、那我也開始動了……你們不要在下面亂推啦,會弄得我癢癢的……哈啊……♡”黎星雙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從根部慢慢擼到龜頭,發出溼潤又黏重的“咕啾咕啾”聲。他每次往下擼,小半個街區的路面就跟著往下一陷,因為肉棒底下的瀝青已經被壓成半熔的糊狀。馬眼泌出的前液像溫熱的膠水,把幾輛電動車和旁邊沒逃開的人一起黏在莖身上。黎星把肉棒抬起一點,那些人便從半空掉下去,摔進他爪趾縫裡的血窪。他舒服得腳爪不自覺地抓地,四根爪趾像推土機一樣往前鏟,把整排商鋪連同裡面的人一齊鏟進肉墊深處,再“噗”地踩實。
“黎星,你好誇張……擼個肉棒都把人家的店面全塞進爪趾裡了。”墨澤轉頭看他,肉棒還卡在兩棟樓之間,隨著他呼吸一脹一脹地跳。他忽然把腰往上猛地一挺,那兩棟高樓從中段“咔嚓”爆開,像被啃過的玉米芯一樣塌下去。灰塵和玻璃裹著無數人形小塊從樓中飛出,場面像被風掀翻的螞蟻巢。墨澤把肉棒抽回來,龜頭上還掛著一截完整的辦公椅,他嫌棄地甩了甩,那椅子拖著半個人飛過天橋,砸進商場中庭。
“我、我哪有誇張……是它自己太舒服了,一直往地面頂……而且那些房子也好脆,弄得我腳爪裡面全是熱熱的東西……唔(///w///)♡”黎星紅著臉小聲辯解,手卻一下沒停,從龜頭頂端圈緊往下套弄。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前液被擼得“啪嗒啪嗒”飛濺,落在四周殘缺的樓頂上。墨澤看得尾巴不住地拍打地面,打碎一整片停車樓的承重柱,那樓便斜斜地倒進旁邊地鐵站口,把剛鑽出來的一群人重新埋進地下。他慢慢走向黎星,把肉棒伸過去,龜頭在黎星臉旁蹭了蹭:“要不要,一起?用市中心當床鋪……把肉棒對著噴水池或者市政府大樓,比賽誰先弄髒它……哈啊,一定很舒服(///w///)♡”
黎星被他的龜頭蹭得眯起眼睛,條件反射地伸舌在他肉冠邊緣舔了一下,嚐到滿口鐵鏽和鹹腥。他羞得連忙縮回去,尾巴纏住自己大腿:“你、你突然伸過來啦……不過一起的話,這裡會變得更亂吧?我喜歡……喜歡看房子被我們射得到處都是……那樣就像在給城市做標記一樣……那我要選市政府,聽說裡面的人都很會跑,想看看他們被黏住的樣子♡”
兩個巨獸於是並排跪進樓群之間,四隻腳爪把腳下幾條街都壓實成暗紅色的盆地。兩根肉棒一左一右架在城市上空,龜頭滴下的前液像溫熱的暴雨,澆在逃散的人群頭頂。墨澤先握著自己的肉棒開始慢慢擼,節奏快一下慢一下,享受著下方每一次震顫。整個市中心在二人身下像一張被汗水浸透的破地圖,街道扭曲,車輛翻覆,連最高的電視塔也在他們挪動膝蓋時從根部彎折,緩緩向一側倒去。
墨澤的呼吸先亂了起來。他跪在整片商業區上方,膝蓋下早已沒有完整的街道,只剩一層又一層被壓進地裡的鋼樑、玻璃和人形血肉。他握著肉棒的手從慢吞吞的套弄漸漸加快,指縫間擠出的前液被擼得“咕啾咕啾”直響。“哈啊……不行了,黎星,我感覺、感覺裡面有什麼要衝出來了……唔
……下面的人不要一直抬頭看啦,會被、會被弄得髒髒的哦(///w///)♡”他嘴上這麼說,手卻變本加厲地快速套弄,龜頭脹成深紅近紫的顏色,鈴口像個小泉眼一樣不斷往外溢著透明的黏汁。整根肉棒熱得像要燒起來,周圍空氣都被蒸得扭曲,連遠處幾棟還沒塌的寫字樓都“噼啪”地紛紛裂開外壁。
黎星跪在他旁邊,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唔、嗯、哈啊”地喘著,兩條前臂抱著自己那根紫紅色的肉棒,腰配合著手掌一下一下往前頂。他的龜頭對準了下面仍有人影晃動的市政府廣場,馬眼隨著急促的動作張得老大,前液像鬆了閘一樣從半空淋下去,把廣場上那面旗杆直接打彎,周圍幾個沒跑開的人被澆得黏在地上,像被樹脂裹住的蟲子。“我也、也快到了……墨澤你、你轉過去一點,我不想被你看到表情啦……哈啊……♡”他耳尖紅得發亮,眼角全是水光,尾巴緊緊纏住自己一條後腿,可那根肉棒卻更誠實地往前方挺著。
墨澤沒有轉開,反倒側過身去,把自己鼓脹的肉棒斜斜地壓向黎星那根,兩根滾燙的獸根在城市的半空中併到一起。他小聲說:“一起嘛,朝著不同方向的話,這裡會剩太多活人的……我要、我要把這條街整個淹掉,讓他們在黏糊糊的裡面慢慢沉下去……唔(///w///)♡”話音未落,他腰猛地一挺,龜頭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狠狠彈了一下。下方的人只看到天空突然漏下一片白光,接著一股濃白到發灰的洪流從半空劈頭蓋下,像溫熱的泥石流,瞬間吞沒了整條步行街。那精液又稠又厚,衝下來時還帶著體溫和濃烈的腥臊氣,把汽車像小船一樣捲起,把商鋪招牌從牆上剝下來,把那些喊不出聲的人一層層裹進去。有人剛抬起頭,嘴巴和鼻子裡就被灌滿了漿液,鼓著眼睛沉到最底下。
黎星被墨澤那道精流一激,也跟著射了。他身體向後一仰,尾巴在身後打翻了半座電視塔,肉棒卻高高翹起,鈴口噴出大股大股的濃白。那精液去勢又快又猛,像從天上倒下一桶桶滾燙的膠,澆在市政府大樓和整片廣場上。大樓從中間開始被淹沒,樓裡還想跳窗的人被精浪從半空拍回來,和碎裂的窗框、旋轉椅卷在一起。廣場上那幾排小車一輛接一輛浮起來,輪子在半空轉著,沒一會兒就全被吞得只剩一點車頂。黎星邊射邊哭似的哼著:“哈啊……不要看、不要看啦……黎星現在,下面變得好像最髒的那片海灘了……♡”
精液還在從兩根肉棒裡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市中心那片凹地漸漸成了個冒著熱泡的白色湖泊。幾座矮樓的頂端還露在外面,像漂在牛奶裡的碎餅乾。有些命大的人抱住樓頂或浮著的大塊殘骸,滿身白漿,連眼睛都睜不開,只能一圈圈打轉。墨澤終於鬆了手,半睜著霧濛濛的眼,低頭看自己的作品。肉棒仍在他小腹下方一抽一抽地跳,每一次跳動都會噴出幾小股餘精,打在下面的精湖裡,濺起黏得拉絲的浪。
“哈啊……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可是它、它還是半硬著,好奇怪……都怪你們在下面亂動啦……唔(///w///)♡”墨澤紅著臉,用指縫間還滴著精液的手爪碰了碰自己仍微微抬頭的肉棒。龜頭上掛著幾絲白濁,隨著他的
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動,像還沒玩夠的小動物。黎星蹲在他旁邊,尾巴尖浮在精湖表面,像一片紫色的船槳慢慢劃了劃。他皺著眉,淺藍灰色的眼睛半眯著,小聲道:“我的腳爪裡面全黏住了……肉墊縫裡脹脹的,好像還有誰的衣服沒有化掉……墨澤,我們踩一踩好不好?把這些地方都踩成白色的泡沫,再不想看到他們浮上來了……♡”
墨澤點點頭,把一隻後腳高高抬起,整塊腳爪在白色湖面上投下巨大的陰影。他故意停了一會兒,看那些還抱著浮木的人仰起頭,臉上被精液糊得只剩兩個鼻孔露在外面。“要踩了哦,就一下……”他的聲音又輕又軟,腳爪卻毫不猶豫地落下去。爪底接觸湖面的瞬間,一圈白浪“轟”地朝四面推開,像摔進麵粉堆的石頭。精液從趾縫間飆射而出,幾具浮在表面的人體被浪頭打上半空,再重重摔回。整片湖泊都在這一腳下震動,旁邊半座傾斜的商場“嘩啦”一聲栽進來,玻璃和鋼架像被嚼碎的糖塊,混著白漿緩緩沉底。
墨澤抿著唇,腳爪又左右碾了碾,讓肉墊的每一道溝紋都充分壓過殘骸。他舒服得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嗯啊……肉墊下面有東西一直在‘噗嗤噗嗤’地破掉……是大家的頭骨嗎?還是車頂?反正都軟綿綿、滑溜溜的,像踩進加熱過的布丁裡……哈啊,黎星也、也一起來啦(///w///)♡”
黎星早已等不及地挪到他身邊,抬起兩條後腿,像跳進泥坑那樣“啪”地踩進湖裡。精液飛濺得比周圍樓房還高,幾根斷掉的電線杆從湖裡翻出來,上面纏滿白絲和破布。他一邊踩一邊小聲笑,笑得尾巴都在水中劃出扇形的波紋:“你看,我踩出來好多泡泡……這裡熱熱的,爪趾縫也被灌得滿滿的。剛才那些人還那麼害怕,現在都變成泡泡下面的小點點了……♡”
兩個巨獸在市中心殘骸裡踩了又踩,四隻腳爪把整片區域攪成一鍋冒著熱氣的白漿。最後墨澤提議去郊外的小山坡上把爪底磨乾淨,黎星軟軟地應了一聲。兩個巨大的影子並排朝城外走去,留下一整片面目全非的白色廢墟,在暮色中靜靜冒著最後幾縷熱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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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琛_CO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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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6年8月16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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