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師父遇上足控的我,傲嬌師姐只踩我?
作者:葉子2324
高冷師父遇上足控的我,傲嬌師姐只踩我?
作者: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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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日起,雨下得沒完沒了,雨水嘩啦地從早灌到晚,院中積了不少水,樹上的葉子被砸得抬不起頭,山道都泡成了爛泥,秋風每日的劈柴挑水停了,劍也練不成了,只能窩在廊下,百無聊賴地看著雨發呆。
只是師父倒沒讓他閒著。
白霜在廊下襬了幾把竹凳,又不知道從哪裡翻來了好幾本舊書,拿了一杯茶坐在上頭,讓秋風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坐好。頭一天秋風還以為是什麼武功絕學,興致勃勃地湊過去一看——滿篇的大道理,之乎者也,四書五經。比他曾在鎮上讀過的那些書還晦澀難懂。
“師父...”秋風苦巴著臉,“這些跟練武八竿子打不著吧...”
白霜端起茶抿了一口,嘴角微揚,眸子多了點往日少有的溫情,似是母親教導孩子那般:“練武的人也要明事理,你且先聽著。”
秋風只好坐回去,硬著頭皮聽著師父講那些大道理,耳朵裡聽著,心思早就飄了老遠。他更愛聽那些英雄事蹟,趙雲在長坂坡七進七出,關羽過五關斬六將。那才叫痛快,可師父偏偏不給自己講這些,只是一板一眼地念著那些文縐縐的句子,秋風聽著就覺得眼皮發沉,腦袋一點點朝下低去。
秋風覺得奇怪,他向來覺得師父是個大美人,哪怕平常只是聽她的聲音,看著她都是一種享受,可現在一點也提不上興趣了。
白霜講著講著忽然停了下來。
秋風猛然驚醒,抬眼便看到師父白霜正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審視和淡淡的玩味。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將交疊的腿換了個姿勢,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而上撩了那麼一小截。露出一小片裹著黑絲的樣子。在廊下泛起柔和的光。
白霜看著秋風,一隻手託著臉頰,話音飄飄竟又有幾分柳月師姐平常逗自己的味道:“你若是表現得好——”
秋風盯著那片露出來的黑絲,喉嚨不自覺的嚥了下唾沫,師父的話沒說完,是故意沒說完。卻像是幾把羽毛尖在臉上挑了挑,讓秋風覺得臉發燙又癢。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秋風便靠著這點念頭熬著,雨一日未停,師父就一日日的講著,給秋風上課。秋風便一邊聽著,一邊想著師父穿黑絲的樣子,裙襬偶爾掀起的邊緣,和那片若隱若現的黑絲。硬是把師父說下的不少東西給記了下來。雖然白霜總是抽問,秋風點頭如搗蒜,回答的也快極了,可腦子裡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
柳月不用來上課。
她讀書讀得比秋風多得多,白霜說她從小時候就隨著她師兄念過好些書了。那些書倒背如流,用不著再學一遍。於是每日秋風在熬的時候,柳月便會忙著自己的事——雨天不能曬衣裳,便把屋裡的書什麼都通通拿出來透透氣,或者是坐在屋子裡繡著什麼東西。偶爾哼著小曲從廊下經過時,衝著秋風擠擠眼,輕快得走開了。
秋風看著她輕快的模樣,心裡說不清究竟是羨慕還是別的什麼。
終於,半月之後,天晴了。
雨停得那一日清晨,秋風推開房門,看見院裡的積水映著初生的暖陽,亮晶晶的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被雨水浸潤後的清新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
了。
師父一早便下山採買東西了,雨天囤的東西快見底了,她說去鎮上置辦一些,午後便歸。秋風和下雨前的日子一樣,砍柴,挑水。忙活完吃著師姐做的早點,心裡說不出的充實。
吃完飯後,秋風一個人待在院子裡磨劍。
風霜劍擱了半個月,劍刃上生了層薄薄的鏽跡,秋風坐在臺階上,用磨石蘸了點水,一下一下沿著劍刃推過去,發出細細的聲音,秋風一邊磨著劍一邊嘴裡小聲揹著師父教的東西。
背得磕磕巴巴的,可好歹把這些記了下來。
這時,柳月從屋裡抱了一摞衣裳出來。
昨夜雨終於停了,那些攢了大半月的衣裳終於可以晾曬了,她在院子裡扯了一根長繩,一頭在老樹分叉上,另一頭在廊下的柱子上,把師徒三人的衣裳一件件地搭了上去,拉起褶皺,拍打平整。
秋風坐在臺階上磨劍,餘光不自覺飄了過去。
師姐柳月今個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薄衫,袖子挽起到了小臂上,露出白淨的手腕。她此刻正踮著腳尖去夠繩子上方的位置。裙襬稍短,遠夠不到膝。裙襬微微晃動,一雙腳赤著——她沒穿鞋襪,赤足踩在水亮的石磚上,腳趾微微張著,腳背的弧度在日光下顯得格外纖細。
師父要是看到,肯定不許她這樣。
秋風想著,師父總是說赤腳容易著涼,連她自己泡完澡之後也會立刻穿上鞋襪,可師姐就像是忘記了這件事似的,偏偏光著腳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腳趾在磚面上一踮一踮的,腳背白淨極了。溫潤如寶石。
秋風手裡的磨石不經意的敲了一下劍。
他想起來自己以前還討厭師姐的這雙腳,那日在柴房裡,那雙腳踩在自己的口鼻處,濃烈的悶酸氣息讓他幾乎窒息,可此刻看著師姐赤著腳踩在石板上晾衣服的模樣,他心裡的感覺卻變了,他說不清這是怎麼樣的滋味,只覺得目光完全被那雙腳勾住了。從腳踝一路看到腳趾,又折返回去。
柳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待到晾好最後一件衣服,側過頭來看了秋風一眼,杏眼裡映著天上暖陽,彎彎的,帶著一點我已瞭然的笑意,她沒說話,慢悠悠晃了會才來到秋風的跟前,把一隻腳伸到他腿邊,輕輕蹭了蹭秋風的褲腿,癢絲絲的。
“看什麼呢,小師弟?”
秋風猛地收回目光,手中的磨石滑了一下掉在了地上,他耳根紅透了,低頭想撿,可偏偏就看到師姐的腳慢慢沿著自己的褲腿來到了膝上,輕輕踩著自己的膝蓋,五根玲瓏的腳趾輕抓著。
“沒...沒看什麼。”
柳月笑了一聲,用腳趾輕輕蹭了蹭秋風的褲腿,然後縮了回去,她伸了個懶腰,聲音帶著點笑意:“你方才背哪去了,我記得是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小師弟~你的心誠不誠呀?”
柳月也不追問他,乾脆坐在了秋風身旁,在他旁邊輕輕晃著腳,仰頭看著院子裡晾曬的衣裳在風中晃動,幾縷山風吹來,曬得她的腳背微微發熱,舒服地眯上了眼。秋風撿起磨刀石,餘光裡始終有那雙赤足晃著,白淨的腳背,圓潤的腳趾,在陽光下泛著美麗的模樣。
他想起自己方才背的那句,心裡偷偷想著——
好像自己確實不怎麼誠。
秋風抿著嘴,臉蛋通紅,乾脆站起身來拎著劍去院子另一頭磨劍,柳月還坐在那,笑了一聲,聲音被風傳了過來,輕飄飄
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耳邊搔了那麼一下。磨劍的力氣比方才大了許多,彷彿是要把什麼不該有的念頭一併磨掉似的。秋風低著頭,目光盯著劍身,那水漬中透過一點稀碎的光,可恍惚間又變成了那麼一雙白淨的小腳,踮起腳尖,腳弓繃著。
他用力甩了甩頭。
可還沒等他把腦子裡的畫面甩乾淨,一陣輕快的腳步就從身後追了過來,赤足踏在仍有細微積水的路面上,傳來的溼足音。那股熟悉的,清甜的氣息。終是停在了自己身後不過半步的距離。
“小師弟——”
柳月的聲音裡還是帶著笑意,秋風不敢回頭,還是在這裡假裝磨劍地專心致志。耳朵通紅也顧不得管。
柳月也不急,慢悠悠地繞到了他側邊,蹲下身來,她今日那件薄衫領口微微敞著,秋風的餘光看得見,她白皙的脖頸上幾顆從葉隙上灑下的光斑,此刻柳月正一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著秋風,目光裡帶著玩耍獵物般的悠閒。
秋風被師姐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手裡的磨石越推越快。
柳月忽然伸出手了一隻手,按住了他那磨石的那隻手,指尖溫熱,細膩光滑,搭在他手上時,秋風整個人都僵了下。
“你躲什麼?”柳月的聲音低了下來,“我方才問你話呢?”
秋風縮著脖子不看她:“什麼話?”
柳月笑了一聲,鬆開他的手,往後稍稍退了些許,然後秋風便聽到了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低頭便看見了柳月正將一雙赤足伸到了他身側的地面上懸著。碎光撒上去,像是為足背披了一層薄紗。腳趾微微舒展起來,像是在享受這點溫度。
“你方才不是一直盯著這個看?”柳月的語氣帶著貓抓老鼠似的,輕飄飄的,卻讓秋風有些無地自容了,“師弟,你現在是不是...喜歡我的腳了?”
“誰,誰喜歡了!”
秋風別過頭去,卻很快回來。
“哦?”柳月拖長了尾音,不緊不慢地,“那你方才看了這麼久,從前在柴房裡那會,還是這麼恨呢。恨不得給我的腳撓爛了都。怎麼今個倒是看了就挪不開眼啦~”
“誰喜歡你的腳了...味道那麼重...踩在地上那麼髒...”秋風張了張嘴,越說越覺得這些話不真切。他如今十八歲了,乃是堂堂大男兒。有些事漸漸都懂了,不用別人教——比方說為什麼看師父和師姐的腳會心跳加速,為什麼她們靠近時,自己光是聞到味道就覺得嗓子發乾。為什麼面對師姐的挑逗,自己的心裡生不出什麼煩恨,還多了些說不清的喜歡,好似自己就是喜歡被師姐這麼調戲似的。
他十八歲了,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年了。
柳月把自己師弟秋風心裡和臉上的那點慌亂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的笑更濃了些。慢條斯理地朝前挪了挪,站在了秋風的跟前,隨後緩緩抬起右腳,輕輕踩在了秋風的小腿上。
腳貼上來時有點溫熱的感覺也有幾分潮意。比他的手心涼些。秋風只見師姐的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順著自己的小腿慢慢下滑,今個的面料同樣很薄,柳月輕輕用腳掌在秋風的腿上蹭著,嘩嘩的。秋風能感覺到她的腳和自己的皮膚只之間幾乎只有那一層快要可以忽略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的足弓貼在自己的腿上,溫熱又甜膩。
“柳...柳月...”秋風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些,還有點狼狽的
沙啞。
柳月沒搭理他,腳趾順著他的腿慢慢往下挪,停在他的小腿處,用腳掌碾了碾,動作不緊不慢的,像是在揉著一團筋道的麵糰,漫不經心的節奏,像是在試探什麼,也像是隻是覺得好玩。
秋風整個人僵在原地,卻又很快放鬆,又很快因為師姐的動作而繃起來,反覆著。他感受著師姐的腳在自己的腿上,那種觸感又輕又軟,帶著一點點暖意還有一絲絲麻癢。從皮膚表面滲了進去,像是泡澡一樣熱水漫便四肢。讓他後背一陣又一陣的發軟發酥。
他喉嚨滾了一下,聲音卻小到快聽不見:“你別......”
“別什麼?”柳月歪著腦袋看著秋風,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帶著玩味幾分認真,她的腳一路到了秋風的大腿根,勾了勾他最敏感的那塊嫩肉,“小師弟,你臉紅成這樣,是不是心裡在想什麼不該想的事情?”
秋風只覺得她在明知故問,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燒化了。他想躲,想和以前一樣生氣地推搡開來。可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感受著師姐的腳掌在自己的大腿上蹭著,越是蹭得靠那個地方,自己腦子就越熱,赤足在褲子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淺淺的痕跡,是地上的塵土,不似那日的酸臭,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不用刻意,就能看見,師姐柳月的腳趾偶爾翹起來,五根腳趾頭歡快得和自己打著招呼,又蜷回去。過程大搖大擺地卻又充滿了侵略性。
秋風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燒化了,他很難不想到從前在柴房裡,自己和師姐發生的事情。那時候只是把襪子塞在她的嘴巴里,把她按在乾草堆上撓腳心的場景,那時候他的心裡只有報復的念頭。滿肚子火氣讓他什麼都顧不得想。可如今再看這隻腳在自己身上弄著,他想的卻不是報復什麼的。
偏偏是那些不乾淨的想法,比如,再靠近一些?再...用力一些?秋風沒想到自己竟然這般骯髒齷齪。竟然有了這等的想法,可秋風又覺得,自己好像一直那樣,自己是徒弟,是師弟。同樣會看到師父的腳,師父穿上自己買的黑絲而興奮,此刻看到師姐,也是如此。
秋風拼命別過臉,過去和如今在腦海裡相互碰撞著,他的聲音小到了聽不見:“師姐...你別這樣了。我難受...”
“師弟啊師弟~以前覺得我齷齪,現在小師弟也蠻齷齪的嘛~居然對同門師姐有不乾淨的念頭,甚至還是腳,嘻嘻~”
“之前你不是最討厭我這雙腳嗎?還說什麼不如白霜姐姐的,可現在,你的魂都要被勾住了~”
話音剛落,那隻小巧的腳丫就輕停在了秋風的眼前,看起來軟乎乎的,沒感覺到一絲粗糙的感覺,腳後跟和腳掌的地方有點黑,踩了的細微塵土還沒能從秋風身上蹭掉,秋風愣神之間,就看到師姐的腳輕輕踩在了自己的臉上,五根腳趾輕輕扒著自己的鼻子,結結實實得貼在臉上,秋風想偏頭,脖子卻僵極了。下意識地呼吸只嗅到陣陣氣息,那隻腳在自己腿上蹭了老半天,潮意早就沒了,赤著的足。
不是那日那般濃烈,酸臭,刺鼻。但趾縫處仍朝外散著一種味道,有些微微發酸,有點澀。跟那天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了。秋風自己都沒發覺,自己居然沒抗拒,還本能地用鼻子吸了吸。臉上被師姐軟乎乎的腳輕輕踩著。余光中
看到柳月那張臉,早就笑開了花。帶著嘲弄的意味。這讓秋風的心裡有點屈辱,但卻並不多。
“小師弟還真是變態呢!...”
一邊被師姐踩著臉,一邊聽著師姐的聲音,秋風只感覺到自己的魂都要飄出去了,整個人莫名的興奮了起來,尤其是身下的那玩笑,高高鼓了起來。秋風絕沒想到,自己竟然因為女人的腳興奮了起來,不...居然是因為師姐的。
鼻尖那點微微發酸的臭味似乎更濃了,師姐的味道,不像是師父,師父是清雅的帶著香氣,就算出汗了也不難聞。可師姐的是不一樣的。和師父的是完全兩種的感覺。腳趾在自己的臉上蹭著,腳趾伸展著。趾縫裡那不知道是汗還是地上的積水,也慢慢蹭著,稍稍有點黏。
柳月的腳掌在秋風的臉上用力碾著,將足上的氣息盡數歸於秋風身上,望著沒半點厭煩,呆若木雞的小師弟,心裡得意極了。
隨後漫不經心地,又像是早有預謀,足心結結實實踩在了秋風雙腿中央,那根早就被撐起的布料處。秋風才後知後覺的將注意力放在身下,只感覺到自己那裡被一踩,瞬間就快要炸開了,發脹得厲害,師姐越踩越脹,越脹越被踩的舒服。
柳月的腳力很重,絲毫不是試探,就是結結實實的壓了上去。身下肉棒勉強彎了彎,隨即高高抬起頭來,秋風覺得這種感覺明明很屈辱,就像是那日被師姐踩著臉一般。可今天卻不完全這麼想了,秋風至覺得師姐越用力,自己的心也跳得更厲害。感受到師姐那像是軟肉般的足心,自己狠狠戳著...
那種感覺酥麻的讓人頭皮發麻,秋風的嘴裡已然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了。這種感覺像極了...那時自己替師父擋箭,暈倒時的樣子。那時至覺得是一個好夢。卻具體是什麼,已然想不清了。現在想來,夢裡多半也是這樣。
齷齪...骯髒...
秋風掙扎了幾下,卻只是像是象徵性似的,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柳月的臉龐。默默接受了。感受著師姐的腳在自己那,慢悠悠的碾著,力道從重再到輕。隔了一層布料。
“咦~我只是想幫師弟消消腫,怎麼鼓得這麼厲害呀...要是白霜姐姐回來看到了...”柳月居高臨下地看著秋風的樣子,用腳踩著他那高高撐起的大傢伙。看著秋風臉紅耳赤低著頭不敢說話。柳月的心裡總覺得有些得意。可也感覺到自己的耳尖也悄悄紅了,心裡多了種說不上的感覺。
柳月一手輕撫了撫耳後的髮絲,心裡不似外表那樣平靜,看著自家師弟,那大的出奇的陽物。自己踩起來時,只覺得那東西快要撐破褲子,死死戳著自己的足心。柳月曉得男女之事。也曉得男人那東西,但一切不過只存在於書冊中。今個一見,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小師弟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事已至此...既然是自己勾起來的。
柳月變得稍許沉默,手輕輕擋在唇前,一隻腳萬般艱難著在上面踏著。望著秋風幾近呻吟的樣子,臉上哪有平日裡那股正氣的樣子,幾乎快躺倒。柳月看著這些,就覺得那日自己被欺負的仇終是報了。
踩死你,踩死你個變態師弟。
柳月不知道心裡哪冒出這個念頭,不過她可不敢真的踩死自己這個師弟。雖然和自己搶了最愛的師父,可總歸還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師弟。
秋風整個人完全癱軟了下來,任由師姐的腳隔著褲子,踩著自己下面。柳月的腳沒什麼腳法。腳掌勉強踩住,就那麼像是擀麵杖似的,推來推去的。隔著褲子戳著師姐的腳心。像是能夠承載無窮慾望似的。
都怪你,都怪你...
秋風無聲的喊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成為這樣的人,被女子踩著而覺得快樂,乃至興奮的人。他心裡抗拒著,可師姐的腳就像是捕捉到了這一點,加上三兩下,好學聰慧的柳月也就摸清了。腳法漸漸不再笨拙,精準的撫蹭著棒身,用最嫩的足底,偶爾用白皙的腳背輕輕划著。力道不重,輕得像羽毛。
很快,那種感覺到來了,隨著柳月的腳趾最後,輕輕在上面一夾住。隨後用力了幾分,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秋風身軀一震。整個人徹底癱軟,倒在了臺階上。身下龐然大物猛然震顫著。抽搐著。
“咦...?——”柳月正歪著頭去看,看著自己師弟跳著的東西,比之前更厲害的戳著自己的腳底。像是快爆開似的,她有些困惑。可下一秒,她就一聲尖叫了出來:“啊!...停下!...秋風!....好燙...好燙....!”
滾滾粘稠白漿穿過褲子,狠狠噴灑在了柳月的足上,腳底被澆了個透。滾燙的感覺像是燒開的水。落在柳月的細皮嫩肉的腳丫上,甚至有那麼兩縷,還來到了柳月的臉上。柳月立刻驚恐叫喊著,用雙手捂著臉。
直至片刻後,才漸漸停止。她顧不上臉上黏糊糊的感覺,帶著腥氣和一種說不出的怪味。鬆開手,就看到自家師弟一副被抽乾了的樣子。倒在臺階上,嘴角半歪著,眼神有些痴傻。
“喂...別裝傻...!小師弟...你快給我清理乾淨...!”柳月臉色羞紅帶著可有可無的怒意,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用手背擦拭著臉上。將那隻狼狽的小腳再次抬高,送到了秋風的嘴邊。
而秋風過了半會才緩過神來,但身體根本沒什麼力氣了,腦子還回想著方才那種莫大的快感中。盯著師姐黏糊糊的腳,又聽到她的話,就稀裡糊塗的張開了嘴。含住了幾根腳趾,有點鹹,還有點澀。鼻尖飄著那股熟悉的氣息還有一股腥氣。
師姐的腳很軟乎,像是灶房裡剛剛蒸好的五花肉。
“咿!嘶...你...你舔的是哪裡嘛...算了!還是不能指望你...”柳月一聲叫了出來,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趾被師弟含在嘴裡,短短几息間,那股麻癢感,讓她情不自禁的蜷起了腳趾,整個人連忙把腳從師弟的嘴裡抽開。臉色潮紅的低頭看著自己髒兮兮的腳,丟下一句‘快起來,別給師父看見了’就用著溼噠噠的腳離開去清洗腳了。
秋風望著屋簷,望著那露出的半邊暖陽藍天。腦海裡都是剛剛的事,整個人就像是練了好幾套劍似的,又過了一會兒才提起勁來,起身,低頭就看到自己不像樣子的褲子。以及那持續了六七步,漸漸淡去的溼腳印。
許久後,才起身。
秋風衝了個涼水澡,從頭到腳澆了三桶,整個人都被凍得打了個哆嗦,可心裡那股憂鬱怎麼也不肯退,他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把自己關進屋裡,關上門,坐在床沿上發了好一會兒呆。
他覺得自己變得齷齪了。
十八歲的少年郎,從前想的不過是劈柴挑水練
劍,最多不過是夜裡做夢夢見師父的笑,夢見她的腳踝。醒來後紅著耳根把臉埋到被子裡悶上半天。可今天柳月師姐的那雙腳踩在身上,為自己那個的感覺,怎麼也忘不掉,那種溫熱的,柔軟的。一寸一寸蹭在上面的感覺。在秋風的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攪著,攪得他心煩意亂。
秋風覺得自個已經不知道怎麼看待師父,師姐了。他躺在床上又坐起來,坐起來又躺下去。最後把被子蒙過頭頂,悶在裡面吐了長長的一口氣。
院子裡傳來師父白霜回來的動靜,秋風聽見她的腳步聲,聽見了柳月迎了上去叫了一聲‘師父’,兩人低低的說了幾句什麼。他卻縮在被子底下沒動。沒有像往常那樣興沖沖地衝出去迎接,只是聽著那些聲音隔著牆壁傳來。
晚飯時分,柳月來敲過一次門,聲音收斂了些玩味,多了點藏不住的關心:“小師弟,吃飯了...師父回來了,你知道吧...?”
秋風悶在被子裡回了一聲:“不餓。”
柳月在外面站了一會,沒再催,腳步聲漸漸遠了。
夜幕徹底沉下來之後,院子裡安靜了,秋風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房頂,肚子咕咕叫了幾聲,他也不理,翻了個身對著牆。
然後敲門聲響了。
輕輕的,兩下,是秋風再熟悉不過的力道頻率。
“秋風。”
白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高不低,帶著他熟悉的淡淡語調,卻比平日裡軟了幾分。秋風從床邊坐起來,又僵在床上不知道該不該出聲。
門縫底下透進來微弱的燭光,白霜又敲了一下門:“我給你拿了點吃的,開開門。”
秋風沉默了兩下,慢慢站起身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師父正站在外面,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擱著一碗粥,兩碟小菜,還有幾塊桂花糕。一根點燃了的燭火擺在旁邊,在她素白的衣裳上渡上了一層邊。她低頭看著秋風,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微微彎了彎嘴角:“怎麼,連師父也不見...?還在為教你讀書的事生氣呢?”
秋風搖了搖頭接過托盤,然後低著頭不敢去看師父:“沒有...師父也是為了我好。”
白霜沒走,在門口站定,垂著眸子看他,秋風端著托盤後退兩步,心裡有些發虛,把托盤放桌上,又坐回床沿上。他並不知道,是不是柳月師姐告訴了師父,今天發生了什麼。他只覺得心裡緊張的厲害。雙手按在膝上,按得緊緊的。
秋風終於沒忍住,悄悄看了一下師父,師父走了進來,站在他面前,師父的個子比自己高。垂眸看向自己時,安靜又溫和。不像是上課時,練武時嚴苛的樣子,更不像是師父生日那天。而是像那日月色下,師父找到煩悶的自己,微微一笑的那樣溫柔。
“怎麼了?”她問。
秋風想說,可那些話堵在裡頭怎麼也出不來,他覺得自己羞愧極了,白天發生的那些事一直紮在心口,怎麼也拔不掉。他怕師父知道了會失望,害怕她覺得自己心術不正,害怕她那雙溫柔的眼睛露出嫌惡的神情來。
為什麼自己當時自己不阻止師姐的所作所為,如果當時阻止的話,就不會悔恨了,鬱鬱寡歡了。
秋風怕了,怕師父討厭,也怕師父把自己趕下山去。可不說,他也擔心師父會著急。
“師父。”秋風終於開了口,帶著一點平日裡沒有的沙啞滄桑,一下子老了
許多歲:“我不是不願意說...我覺得說出來...會打破你心裡對我的印象。”
白霜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桌邊燭火跳了跳,將二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一高一矮,捱得很近。秋風怔怔得看著師父,看著她笑,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從來都未曾見過的,是最心底的溫柔。像是夜裡悄悄盛開的花朵,清晨葉子上的露珠。不聲不響卻好的不可言語。
“無論怎麼樣,”她說,聲音很慢很輕:“你都是我的徒弟呀。”
師父站在自己的眼前,微微垂著眸看著他,眉眼裡的清冷被燭火融得乾淨。此刻她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清冷,只剩下那種他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近乎為寵溺的柔和,秋風也從來沒見過師父這幅樣子——哪怕是像那日生辰,師父被自己和師姐捉弄的笑,也未有今天這般。
目光裡沒有審判,只有包容,溫柔。
秋風鼻子忽然一酸。
是本能,從床沿站起了,整個人撲進了師父的懷裡。他的額頭撞在師父的懷裡,兩隻手緊緊環住了師父的腰。把臉埋進了她素白的衣衫中。悶聲哭了起來。胸口帶著那股足以安心的香氣。
白霜的身形頓了一下。
她的手臂在半空中懸著,然後慢慢地,輕輕地落下來。環住了他的後背,在秋風的背上緩緩拍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著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師父如此,卻讓秋風哭得更兇了。
“好了好了...”白霜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哭什麼,我又沒有罵你。”
秋風吸了吸鼻子把臉埋在師父的肩前,聲音被衣料悶得含含糊糊的:“師父...我,我好像...”
秋風抽噎了一下,豁出去了似的。
“我好像很喜歡你們的腳”
“不對,不是好像,就是喜歡,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種喜歡,是...是....是那種離不開的喜歡!”
說著他整個人又忍不住往師父懷裡縮了縮,恨不得把臉給藏進去,不敢抬頭去看師父的表情。
白霜呆住了,臉色幾息就變得通紅,她沒想到平日裡那個老實巴交的徒弟居然會對她和柳月的腳有這種想法
白霜環著秋風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可很快就回過神來又變回了那種輕柔的拍撫,他聽見師父輕輕咳了兩聲,然後說:“那...那有什麼的...有......有喜歡什麼東西很正常,就比方說為師,喜歡喝茶,喜歡清淨,不喜喧鬧。”
秋風抽著鼻子悶聲說:“可是...可是,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白霜的語氣比方才穩了幾分,燭光裡透來,她的耳尖還是有些發紅,可聲音還是那麼淡淡,從容的調子:“人都有些偏好。你...你又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給師父下什麼藥,動手動腳什麼的。”
秋風在師父的懷裡微微抬起頭來,淚眼模糊地看了她一眼,燭光下,師父的臉龐好看極了,線條分明,睫毛微微垂著,一雙眸子多了漣漪而顯得溫情。
“我...我想我大概能夠理解你?雖然...身為師父,我也有很多不懂的事情就是啦,但是你畢竟是我的徒弟,有什麼心事一定要和師父說出來,無論大事小事,畢竟我是你的師父嘛”
秋風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他深深的看著師父那堅定的眼神,語氣顫抖:“謝謝...師父...”說著再次抱緊了白霜,白霜也
隨後抱緊了秋風。片刻後白霜鬆開了環著秋風的手,但秋風還是緊緊抱著她,生怕一鬆開下一秒師父就會離他而去,白霜輕輕摸著秋風的頭。
“好了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不像話?乖,不哭了。”她用溫柔的語氣安慰著她的傻徒弟
一段時間後,秋風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知...知道了”秋風支支吾吾地說著。
白霜退開半步幫秋風抹掉眼淚,整理著被他揉皺的衣衫,她的耳尖紅得更明顯了,在燭光下幾乎透出光來。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往常那樣。可聲音裡卻多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侷促:“好了,粥要涼了,趁熱吃。”
說完她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步子比平常快了幾分,像是要躲開什麼似的。秋風看著師父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門被輕輕關上,燭光跳了跳,恢復如初。
他低頭看了看桌子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粥,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眶還燙,可嘴角竟不自覺的翹了起來。他坐在桌前,喝起粥,吃起小菜和糕點。
窗外安安靜靜的,秋風把最後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裡,嚼著嚼著,回想起剛剛師父的話,心裡暖暖的,剛才罪惡感也煙消雲散了。
第二天天矇矇亮,秋風就起來了。
他比平常起來的要晚些,穿上衣裳,照常去砍柴,斧頭落下去時能覺得比平常重幾分。晨風涼絲絲地撲在臉上,他出了一身薄汗。反倒覺得暢快了些。他剛剛捆好了柴火在背上,沿著方向朝著住的地方走,腳下的石頭還沾著露水,他走得穩當。步子比山上那會紮實了不知道多少。
走著走著,前方山道旁的大石頭上坐著一個人。
柳月。
她此刻手裡捏著一片樹葉在指尖轉著玩。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來,杏眼裡帶著一點少見的,不太自在的扭捏模樣。
柳月站起來,拍了拍裙襬上沾的露水,朝秋風走了兩步。
“小師弟...”她開口,聲音有點怯怯的,手指不安地來回摸著那片樹葉上的紋,“我來跟你道個歉。”
秋風停下腳步,柴火還背在背上,他微微側過身看著師姐。
柳月垂著眼,難得沒有那副玩味的笑意,語氣裡帶著一點真誠和愧疚:“我知道你昨個心情不好...我後來想想,大概是我確實不該那樣逗你,你才十八歲...有些事...我不該逗你,我該讓讓你...”
秋風沉默了一會兒,沒料到師姐會這麼說,把背後的柴火往上託了託,道:“沒事。”
柳月抬起頭了看著秋風,目光在他的臉上轉了一大圈,像是在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氣了,看到秋風的表情還是那副寡淡憂鬱的少年模樣,只是眼底裡沒有埋怨怨恨,只是安安靜靜看著自己,反倒讓柳月覺得更難受。
柳月鬆了口氣,嘴角那點習慣的笑意又浮了上來,不過比平常收斂了很多,有點小心翼翼。
“小師弟能理解就好。”她說,“以後吧...你要是有什麼需求...師姐可以幫你。”
秋風愣了一下:“什麼需求?”
柳月目光從秋風的臉上滑下,看了一眼他的身體,落在他的胯下後稍稍別了別臉,嘟囔了一下。又收回來,聲音更低了:“就是...你長大了...男的都會有這方面需求...到了年紀都會...你昨個晚上和師父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路過...不是有意的...”
秋風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柴火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可他覺得這些重量遠遠比不上心裡那股轟然出現的躁動。他張了張嘴,又合上。而柳月看到了秋風這樣子,倒是自在了很多,朝前走了走,仰著臉看她,杏眼裡映著秋風的臉,嘴角彎著:“你也長大了嘛...有點自己的需求很正常。師姐比你大,有些事都知道...你要是...”
“你要是想了...師姐可以用腳幫你...就當是賠罪了。”
秋風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耳根和臉紅的都快出血,張著嘴好半天,腦子裡嗡嗡嗡的,分不清是震驚還是什麼的:“你...胡說什麼呢...你是我師姐...”
柳月卻往後退了半步,笑容裡多了點玩弄的意思,悠悠道:“哼...臭師弟昨天可不是這樣,反正我把話放這裡啦~你自己想吧。”
說完她就轉身往山上走去,步子很快,似乎不想給秋風回應的時間。秋風停在原地,柴火還在山上,山風吹來,拂過他滾燙的臉頰。覺得耳朵裡還在迴盪著那句話:“用腳幫你。”怎麼也揮不掉。
站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邁開步子往山上走,步子比方才亂了些分寸,耳根一路紅到了山頂也沒退下去。
院內石桌上,白霜已經起來了,坐在石凳上,擺弄著茶盞,看見秋風回來,目光停在他的臉上兩息,秋風低著頭從師父旁邊走過去,把柴火堆在院角,尷尬喊了句:“師父。”
白霜‘嗯’了一聲,繼續喝茶,餘光卻悄悄掃了一眼秋風紅透的耳尖,她什麼也沒問。
今個的早膳,是一碗蔥油麵。秋風吃得稀里嘩啦的。連湯都喝了個乾淨。抬頭時嘴角還有一點油漬。是師姐柳月替他用拇指擦了。師姐往常也會這般,但結合先前說的話,讓秋風本能往後縮了點,耳根又開始紅。瞥了一眼師父坐在對面斯文的吃著麵條。目光在自己和師姐臉上轉了一圈,什麼也沒說。
早膳過後,白霜將碗筷往桌上輕輕一放,起身理了理衣衫。
“秋風,跟我下山走走。”
秋風正蹲在院角理著柴火,聞言連忙拍了拍手掌站起了,跟著師父就朝院外走去。剛看了一眼師姐,回過頭來看向師父才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低頭一看——師父今個的腰間空空,那柄出門必帶的劍沒掛在腰側。
“師父...”秋風快走兩步趕上她,側頭往師父的腰側又看兩眼,才問:“今個沒帶劍...?”
白霜步子沒停,聲音從前面飄過來:“我的劍不用帶。”
秋風愣了一瞬,還沒明白過來,就見師父偏頭看了他一眼。美眸淡淡,嘴角未揚起,用著近乎信任的平靜:“你現在的身手,保護我足夠了。”
保護。
這二字擊在了秋風的身上,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激靈了一下,隨後下意識挺直了腰板,胸膛微微往外挺了挺。原先隨意的步伐也邁得更紮實。跟在師父身側半步的位置,目光朝四面掃了起來。連路邊竄出來什麼小動物都讓他警覺的眯了眯眼,捏起了腰側的風霜劍。
白霜餘光看見秋風這幅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卻沒說什麼,繼續朝前走。
山路蜿蜒曲折,晨霧散開,日光從林梢下倒了下來。秋風和師父並肩走著,在這灑了碎金的山路,偶爾有鳥雀從頭頂掠過。
走了一段路之後,白霜忽然開口。
“秋風,你覺得山
上的生活怎麼樣?”
秋風正警惕地打量著前方一棵可疑的大樹,聞言收回目光,脫口而出:“山上很好啊。每天劈柴挑水砍劍,偶爾跟師姐鬥鬥嘴...師父給我上上課,教我練練武。日子過得很踏實,而且現在師姐也在,日子也不悶了。我能在山上待上一輩子。”
他說得誠懇,語氣裡沒半點虛假。這山上的日子確實平淡,可對他來說已經是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溫暖了。是個家。從前在鎮子上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沒個去處。只能啃著硬饅頭。哪裡能想到今天的日子。有漂亮溫柔的師父,有活潑調皮但遇到事能靠得住的師姐,雖說她似乎太調皮了一些。
山上有一間自己的房子,每日熱騰騰的飯菜。
這樣的日子,過一輩子沒什麼不好。
白霜聽了後,腳步卻微微慢了些。
她偏過頭看了秋風一眼,帶著一種他看不太懂的神色,像是在思索,猶豫。然後輕輕笑了一下。可此刻秋風只看到師父臉上的笑,不似往常,帶著一種苦澀,無奈。
“我可不是讓你年紀輕輕就在山上待上一輩子的。”
秋風腳步猛然一頓,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悶悶地發痛。連忙快走兩步,想都沒想,膝蓋一彎就從師父的跟前跪了下來。額頭磕在了山道的石板路上。聲音慌亂無措:“師父,你是不是要趕我走?”
秋風腦子飛快的轉著,他實在不知道師父為什麼突然說這般話,難道自己和師姐做的事情被知道了?師父本就討厭男女之事。昨個怕不是隻是哄一鬨自己。還是師父心裡壓根接受不了自己的坦言?
白霜被徒弟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便伸手輕輕托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白霜手掌微涼,光滑細膩。
“不是。”師父的聲音要比秋風預想的溫和很多,“你起來,別動不動就跪。”
秋風被師父拉著站了起來,眼眶有點紅。攥著師父的袖口不肯松,白霜低頭了看了一眼他,沒有掙開。
“我並非要趕你走。”白霜朝前走著,步子很慢,像是特意等他跟上來,“我只是覺得,你如今才剛滿十八,柳月也才二十出頭。你們如此年輕。在山上待久了,日復一日做著同樣的事情,只怕會慢慢磨掉心氣。慢慢失了鬥志。”
秋風捏著師父的衣袖,低著頭,盯著她的側身,盯著她空空的腰側,他還記得,上山的時候,是希望學一身功夫,保護自己,還能行俠仗義。可隨著日子。他便不捨得離開這個家了。
他憶起許久前,和師姐說的話。
“我打算。”白霜說,語氣很輕,像是隨口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帶你們去看看這天下。”
秋風愣住了。
天下。
他從小在一個小鎮長大,最遠只去過隔壁幾個村子,天下什麼樣,他只在那些英雄故事裡聽過。那些有名地名在他耳朵裡也只是有點熟悉。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去看一看。
可他心裡又有點捨不得,只因為山上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了,樹上的每一根枝幹,石磚上的青苔。灶房裡小米粥的香氣。師姐坐在湖邊洗衣裳的樣子,師父在廊下翻書喝茶。這些事情已經長進了他的骨頭裡,想到要走,心裡難免有些不捨。
白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倒是釋懷了些,嘴角彎了彎:“又不是不回來了,看完了天下,你若還喜歡山上,隨時可以回
來。”
秋風垂下頭,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悶悶的:“那...師父你也會一起嗎?”
白霜‘嗯’了一聲,含笑間撫了撫耳後髮絲:“我自然和你們一起。”
“那就好...那就好...”秋風抬起頭來,日光剛好落在臉上,少年臉上那點惆悵終是舒展開來,對著師父咧嘴傻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方才那股慌亂勁全沒了。
秋風傻笑了一路。
白霜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素白衣角偶爾被山峰吹起來,拂過秋風垂在身側的手背上。白霜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秋風那副仍在傻笑的樣子毫無遮攔地撞進了她眼裡。嘴角咧到了耳朵根,眼睛彎成了兩條縫。得意到藏不住。白霜的腳步慢了下來,站定在路邊一塊乾淨的山石邊,託著下巴看了他一會兒,思索片刻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笑容裡平時極少的玩味,微微歪著頭。整個人展現起和柳月相似的神態。
“秋風。”白霜開口,“話說你方才在想什麼呢。那麼害怕,一下就跪下了。”
秋風那張傻笑的臉僵住了,連忙收起了笑容,挪了挪腳,把目光往別處看了看。強忍著羞恥感看向師父的臉龐。師父歪著頭,清冷的眸子裡帶著審視獵物的趣味,像是在等著自己說出什麼有趣的話來。
秋風深吸了幾口氣,鼓足勇氣,心一橫。
“我方才是在想...以為師父是討厭我了。”只可惜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硬著頭皮講完了:“因為昨天晚上,我說的...我喜歡腳的這件事...”
白霜眼裡的笑意頓了頓。山風吹來時。她垂下眼皮,沉默了些許。秋風的心跟著師父那沉默一沉一沉的。正想著要不要再說什麼話圓回來,卻看見師父的耳尖慢慢浮起一點淡粉色。
師父害羞了...?
“我倒是覺得還好。”她說,聲音早就失了玩味的態度,少見的扭捏起來:“只是...腳而已。”
說到‘腳’這個字時,秋風看見師父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有點慌亂。像是有什麼畫面在她腦海裡飛快閃過了。
白霜想起了帶著秋風下山時,那晚秋風為了救下自己,生生中了一箭。而自己為秋風上了藥,卻沒曾想到烈性太強。為了救下他,只能脫去鞋襪將赤足伸到他那裡。少年滾燙的臉頰貼在腳背上的畫面依舊記得。還有那些讓白霜事後想拼命忘掉的觸感,此刻都隨著這句話毫無防備的湧了上來。
白霜的臉刷的紅了。從耳尖到臉頰,又從臉頰到脖頸。她別開臉去,抬手用指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燙得她指尖都縮了一下。
秋風瞪大了眼睛。明明本來不好意思的是自己,怎麼突然是師父害羞了。秋風盯著師父的樣子,語氣有點控制不住的驚訝:“師父,你臉紅了。”
白霜平息了一下心情,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平穩:“當然會紅,腳本就是女子最羞的地方,可不能被旁人隨便瞧見。你——”她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不那麼尷尬的說法,聲音又低了幾分,一字一句很慢:“你是徒弟,就不算...”
秋風站在師父面前,心跳和擂鼓似的,目光落在師父她老人家此刻泛紅的臉頰和微微別開的側臉上,心裡想著,師父她老人家害羞了。心裡還有一種驕傲殊榮感,‘你是徒弟,就不算’
白霜定了定神,像是想把這個話題趕快跳過去,於是就問
了一句:“你何時染上這個的?莫非上山之前就...”
秋風聽後連忙搖頭:“上山後才有的。”他又補了句:“真的。”
白霜看了他一眼,那雙微微閃爍的眸子浮起了一點複雜的意味,像是在斟酌考慮著什麼。只見她沉默一會兒,然後動了動身子,便在路旁那塊巨石邊上坐了下來。
“秋風。”
“在。”
“過來。”
秋風不曉得師父想幹嘛,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仰著頭看她。看師父坐在山石上,裙襬在巨石上鋪展開來。她的唇動了動,但未開口。她的耳根還是紅的。
白霜伸出一條腿來,裙襬隨著動作往上一提,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和腳踝,足上穿著短靴。在日光下顯得一塵不染。師父將腿搭在了秋風的膝上,動作又輕又緩。目光卻看向了別處,像是有點不好意思直視秋風深邃的眼眸。
“這樣的話。”她說,聲音聽著比方才還要低,“就能打去你身上的饞蟲了吧。”
秋風張了張口,看著師父微微俯身,捏住那搭在自己腿上的短靴,輕輕一拽,那隻裹著白布襪的襪足便露了出來,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被布料穩穩勾勒出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腳趾的形狀若隱若現。
秋風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滿是不可置信,這和先前都不一樣。這是師父主動同意的。他盯著那雙玉腳,鼻子抽動的同時,那股足香飄了進來,師父的味道,裹著淡淡的草木氣息,今個還多了點陌生的味道。
幾乎是不知覺的情況下,秋風便鄭重著捧起了師父的足,用雙手,一隻手託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則輕輕蓋在了師父的腳背上。足底剛剛好對準了自己,腳掌的白布襪顏色稍深。腳趾細微的動了動。一種從心底噴發出來的念頭,讓他想和師父的腳更近上那麼一步。
“但你切不可做叛逆之事。”白霜的聲音從秋風的頭頂落下來,帶著一點點強撐著的警告意味,可那語氣現如今卻軟綿綿,的半分威懾也沒有,“私下若盤算著別的什麼,你便不是我白霜的徒弟...”
她停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句話太重了些。
“不過你平常若表現得好,為師可以給你碰一碰,摸一摸。這都不算什麼...”
秋風點了點頭覺得一切都似一場夢境那般美好。師父的腳很輕,隔著布襪能感覺到裡面溫熱的體溫,拇指在腳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布料的紋理蹭過指腹。帶著一絲粗糙的觸感。
師父未說話,卻稍稍別過臉去。
秋風嚥了咽口水,慢慢的將師父的襪口卷下來,露出乾淨的腳踝,他的呼吸都屏住了,一點又一點,將師父足上的襪子輕輕褪去。儘可能放慢到看到每一絲肌膚暴露出來的樣子。師父那白淨的腳背,圓潤如鵝暖石般的腳後跟,都令秋風興奮無比。
他動作很慢,白布襪褪到腳掌處時。已有大片足肉露了出來。手指無意蹭過足心時,有點細微的潮意。這並不奇怪,師父走得很快,師父也是人。出汗也是正常的。秋風的手指貼在了師父的足心上,緩緩蹭了蹭。手裡的感受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滿足。光是看一看就覺得高興,更別提摸了。
秋風的手指生了些繭,在師父的腳上摸起來時,師父的腳輕輕動了動。但還是乖乖在原地。最後掛在腳尖上的布襪也被秋風輕輕褪去。師父的襪子在手掌心裡,被捏成了一個小
團,溫熱的。秋風放在一旁乾淨的地上後。手指颳了刮自己的鼻尖。
是香的,還是那樣的味道。
但不同的是,此刻的師父更加有血有肉,鮮活的。
師父的腳生的好看,雖然已經看了數次,可秋風每一次逮到機會,都會覺得得到和第一次看見一樣的感觸。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師父腳背白淨,足弓的幅度恰到好處,腳趾鬱鬱蔥蔥,每一根都貼在一起,腳趾甲修得乾乾淨淨,在日光下透著淡淡的粉色。秋風低頭欣賞著師父的腳,興許是視線太過火熱。惹得白霜覺得那麼一點不舒服,腳趾稍稍蜷了蜷,然後張開了些。周圍很安靜,師父沒有說話,秋風也沒有。
但秋風聽到了極輕的一聲,像是趾縫裡的細密足汗緊貼著後分開時發出的聲響一般。
秋風覺得自己的心跳幾乎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師父的腳可不是第一次看,可偏偏每一次看到師父的足,無論穿著襪子,還是赤足,都能讓他覺得興奮。他抬頭看了一眼師父。坐在巨石上彆著頭看著別處,睫毛微微顫著。
師父緊張了,害羞了,卻還是把腳給了他。
因為自己是她的徒弟。
是她所認可的徒弟。
秋風打心眼裡高興,一隻手托住師父的腳踝,另一隻手貼在師父的腳心上慢慢摸了起來,師父很怕癢,這一點之前秋風就知道,但師父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怕癢這件事。她咬了咬唇,腳又不自覺的蜷了一下。但腳還是沒抽走。
“師父...徒兒真想為你按一輩子腳,洗一輩子腳。”秋風的聲音有些顫抖。余光中師父的臉似乎回過來了些。不知在想些什麼。
白霜輕哼一聲,撫了撫額前碎髮:“哼,腳...你有一雙,人們都有一雙,有何好的...值得秋風你用一輩子來說...”
“師父的腳和其他人的不一樣,和本人一樣,像仙子...我曾常常心裡稱呼師父為玉足仙子,不近凡塵的那種美...讓我想要上手,甚至是...”
“呵...嘴皮子倒會說話,倒是想什麼?”
白霜的趾頭配合的動了動。秋風本以為師父能給自己看看腳,捏一捏就已經是大發慈悲了,萬萬沒想到師父此番的舉動。秋風張了張口,尋常他定然是張口無言,說不上話來,可今個不一樣了,他總覺得。
“想聞一聞味道,和師父一樣的香...想——”
秋風話還沒說完,便見師父的腳掙脫了自己的手,這讓秋風本能的有些難過,但他發現,那隻腳並未退去,而是緩緩慢慢朝著自己的臉龐伸了過來。不過一個小臂的距離,卻讓人忘記了時間。
盯著師父的腳,越來越近,清晰看到每一道腳紋,清晰看著這隻腳上的每一寸,腳掌處沾了的襪子上脫落的碎布料。腳趾微微分開,趾縫裡微微發亮的樣子。
師父的臉龐越來越遠,只剩下那隻腳在跟前。
越來越近,直至完全的貼了上去。
從前,秋風只知道師父身上的那股清香,可他分不清是什麼花什麼草,只知道這種味道好聞的要命。在山上這麼久,他今個頭一次聞出來了。是山上漫山遍野的野花,還有師父常常喝下的茶葉味道。
是清雅的,不濃烈的。
哪怕就算今個師父走了這麼多路,出了些汗,腳上的味道也並不是酸澀的,而是那種正常的汗味,一點也不刺鼻,一點也不難聞。微微帶著
潮意,像是女子幹活後的味道,顯得尤為親切。
師父的腳貼在臉上是軟和的,秋風慢慢活動了一下面部,試著讓師傅的腳更好的貼合上來。無論是足弓,貼著自己的鼻樑,還是圓潤光滑的腳後跟貼著自己的唇和下顎,一切都是為自己量身打造似的。
這個想法突然冒出來,就讓秋風覺得身上多了一陣燥火,冷不丁著就張開口,吐出舌頭,在師父的腳後跟上輕輕舔了一下。
“不嫌...味道重嗎...?”
秋風陷入一種美夢中,迷迷糊糊透過師父的腳趾聽到師父的話,他想說,師父你的腳不臭,你的腳很好。我可以就這麼待上一輩子。可現在的秋風,什麼也不想說,就想這麼靜靜和師父的腳待上一會兒。
白霜伸著自己的腳,頭早就正了過來。一隻手託著臉頰,另一隻手輕輕撥著衣角,望著秋風這副著迷的樣子,若有所思。幾息後輕嘆了那麼一聲。
當暖陽透過了下一個樹梢時,白霜動了,輕輕抽開了腳。她靜盯著自家徒弟那副不捨的樣子,以及用雙手輕輕擋住的樣子,她心裡滋生了一種特別的情緒。儘管還是聽到了他嘴裡含糊不清的聲語,知道他不捨,還是將腳抽了回來。
“師父...”秋風還沉浸在一場美夢中,就被師父剝奪,心裡不免有些失落。但看著師父臉色潮紅的樣子,也意識到了什麼。
“或許...為師還需要一些時間,好好的...想一想...”
白霜說完,便俯身穿上白布襪,再穿上短靴,原地走了兩步,微微低頭著朝著前頭悶不作聲的走了。秋風愣了幾息,連忙快速追趕了上去,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感受著臉上師父腳上殘留的溫度,味道。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的不可思議。
師父回山上的步子比來時快了許多。
秋風跟在她後面,隔了兩三步的距離,並非是自己想那麼,而是一旦自己跟得太緊,師父就會加快走幾步。秋風只能在後面看著師父的素白的背影,在山道上走得很快。連平日裡那份從容的步態都顧不上維持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那隻腳在手裡的觸感似乎還在。臉上的也是,溫熱的,柔軟的。被自己記住,怎麼也忘不掉。
秋風悄悄把那隻手往袖子裡縮了縮,像是在藏什麼見不得人的寶貝。
白霜一路並未回頭,進了院子一句話也沒說,徑直推門進了自己的屋子裡,‘啪’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秋風站在院子裡,看著師父緊閉的大門,摸了摸鼻子,心裡又是忐忑又是歡喜的。
柳月師姐正在灶房裡擇菜,聽到聲響探出了半個腦袋,剛剛好看到師父的背影和秋風在院子裡發愣的畫面。也顧不上什麼,站起了三兩步走到秋風的面前,眼睛圓溜溜的,捏著拳頭,聲音卻壓得低低的透著兇巴巴的感覺:“你是不是欺負師父了?”
秋風被師姐這個架勢嚇了一跳,朝後仰了仰,連忙攤開雙手無辜道:“我哪敢啊...!我的武藝可沒師傅好,哪怕師傅不帶劍。我也打不過,再說了...”他頓了頓,目光在師姐的臉上轉了圈:“你做的事情可比我...”
柳月猛然乾咳了兩聲,耳根騰地紅了,連忙捂住秋風的嘴:“行了行了別說了。”
秋風被師姐捂著嘴,悶悶地哼了兩聲,柳月很快收回手,別開臉去,小聲嘟囔說:“.
..那她怎麼一回來就躲屋裡了?”
秋風撓了撓頭,清了清嗓子,換上正經的語氣,把師父帶他下山說的話,當然除了師父給自己摸腳這段:“師父說,打算帶咱們下山看看,她說不能讓我和你在山上待一輩子。”
柳月愣了一下,也沒思索秋風的話少了什麼,隨即猛地跳了起來,‘嗖’一下蹦了老高,裙襬在空中旋開,像一朵花。落地時候差點沒站穩,踉蹌著扶住了秋風的肩膀,眼睛裡亮閃閃的全是光。
“下山?真噠?真的下山?看天下?”她一連串地問,聲音又清脆又急,“能出去看看了?能和白霜姐姐一起?”
秋風被師姐晃得頭暈,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真的真的,你先別急...”
柳月哪管他,鬆開他的肩膀原地轉了兩圈,仰著頭看著藍藍的天空,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太好了...我從小就想著能和她一起出去走走,來了山上她也總是一個人在外面走,我只能在山上等...這回終於能一起了。”
她轉過頭來看秋風,笑容明媚得像是此刻的日光,眼角彎彎的,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秋風看著師姐高興的樣子,自己也跟著高興,扭頭看了一眼師父緊閉的房門,門板安安靜靜的,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
秋風突發奇想,他猜師父此刻恐怕在屋裡紅著臉發呆吧?
而柳月師姐還在院子裡蹦蹦跳跳的,已經開始盤算要帶什麼行李,穿什麼好看的衣裳,路上要買什麼好吃的帶著了。秋風站在旁邊看著她興奮的背影,也偷偷笑了一下。
院子裡日光正好,老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柳月的笑聲清脆又幹淨,師父的房門依舊管著,可秋風知道她一定在聽。
天下啊。
他也要和師父去看看如今的這天下。
秋風仰望著藍天,將風霜劍舉起,對準天上太陽,望著風霜劍的劍鋒。他在此時心裡起誓。
“我秋風...定要成為師父你最驕傲的徒弟...我秋風,也一定會保護好你跟師姐...我會和師父一樣行俠仗義!”
十八歲的少年對著天灑下豪情壯志,一生誓言,直至聽見了自家師姐不屑的嘲笑聲,才尷尬著收起劍,去灶房裡幫著忙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