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雪篇

第六章 小雪篇

作者:大紳士

自從我在那個充滿了咖啡香氣與修羅場火藥味的餐廳裡,將那鎖定獵物般的目光投向了總是端著茶杯、作壁上觀大魔女月代雪之後,時間便在一種略顯荒誕卻又充實到了極點的節奏中,悄無聲息地溜過了整整四天。

在這過去的四個日夜裡,我這位自封的“端水大師”可謂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敬業精神。

穿梭在冰上梅露露的自卑敏感、夏目安安那如同帶刺玫瑰般病態依賴、城崎諾亞電波系天真,以及寶生瑪格那總是帶著算計與試探的曖昧謊言之間。

這種為了平息她們偶然泛起的些許醋意、並在情感與日常陪伴上不斷周旋日子,彷彿一場永遠在走鋼絲的高強度雜技表演。

好在憑藉著那具精力充沛的十五歲少年軀體,以及那厚得如同城牆拐角般的臉皮,我總算是在這幾個性格迥異的少女中間,勉勉強強地維繫住了一種微妙且安穩的平衡狀態。

當這股讓人暈頭轉向的應付時光逐漸歸於某種可以掌控常態時,我心裡分外清楚那個一直被我壓在計劃最底部、也是難度最高的那層關係窗戶紙,終於迎來了一口氣將它徹底捅破的絕佳契機。

根據這座大別墅裡大家默認的日常規律,那位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五百多年的大魔女小雪,每間隔半個月左右,都會例行離開這處位於東京郊區的安樂窩,返回那座已經被施加了重重結界、遠離人類社會的隱蔽魔女島。

畢竟在那裡,還生活著那些被我在那場奇蹟復活中拉回現世的古老魔女同胞們。

即便小雪如今已經習慣了坐在現代沙發的邊緣喝紅茶,但對於那些相依為命了悠久時光的“家人”,她依然保持著那份屬於大魔女的牽掛與責任。

在今天這個正好輪到她需要回島探望的清晨,當小雪換上了一套在這個現代世界顯得分外復古且華麗的洋裝,準備如同往常那樣悄無聲息地出門時。

我……非常自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手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薄風衣。

“大魔女小姐……今天外面的天氣看起來有些多雲。”

“雖然我知道你這數百年的魔法修為根本不在乎什麼打雷下雨,但大叔我這幾天在這屋子裡被那幾個丫頭給吵得耳朵都快生繭了。”

“不介意的話,就帶上我這個閒人一起再去那座島上轉轉,權當是給我放個探親假,順便我也想去看看那些老前輩們最近過得怎麼樣了呢?”

我走到她的面前,拋出了這個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隨行藉口。

月代雪那雙清澈卻透著空洞的淡紫色眼眸微微抬起,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她那張精緻如瓷偶般的面龐上,並沒有流露出多少被唐突打擾的不悅。

反而在沉默了幾秒鐘後,那塗著淺色唇彩的嘴角,輕輕地向上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呵呵……你這避難的藉口,找得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拙劣呢。”

“不過,既然你這位曾經降下過奇蹟的異世界魔法師有如此興致,想要跟隨我一同返回那片被遺忘的土地,我自然也沒有非要拒絕一位貴客同行的道理。”

她並沒有去拆穿我那點想要拉近距離的小心思,而是用那種慣常帶著幾分古風與淡漠的語調應承了下來。

伴隨著她那白皙手指在空氣中隨意地勾勒出幾個隱秘的符文,一股龐大卻毫無攻擊性的魔力瞬間將我們兩人包裹在內

。

下一秒,這種結合了【漂浮】與【空間轉移】的高階複合魔法,便在一陣輕微的空間扭曲感中,帶著我們飛速地脫離了這座喧囂的郊區別墅。

當我們再次腳踏實地的時候,迎面撲來的已經不再是東京街頭那種混雜著汽車尾氣與喧鬧的現代空氣,而是帶著鹹腥海風與古老森林氣息的純粹自然味道。

這座隱蔽的魔女島在這幾天安養生息下,早已經退去了那層用於魔女審判的血腥陰霾,重新恢復了那種屬於世外桃源般的寧靜祥和。

我們兩人的到來,立刻在島上引發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那些曾經在五百年前死於屠刀、如今卻在這片陽光下重新找回體溫的愛好和平的老古董魔女們在看到小雪安然無恙地回來,並且身邊還跟著我這個當初在廢墟法庭上大放厥詞、卻真真切切地完成了【返魂奇蹟】的恩人時,她們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熱情,簡直讓我這個本以為會受到冷眼旁待的大叔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這個依然保留著眾多古典魔女建築的島嶼中心空地上,一場倉促卻又充滿了歡聲笑語的露天茶會就這樣自然而然地鋪展開來。

我端著一杯不知道是用什麼古怪草藥泡製而成的綠色茶水,坐在木質的長椅上。

周圍那些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實則輩分高得嚇人的魔女前輩們,嘰嘰喳喳地圍繞在周圍,用那種夾雜著好奇與感激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而作為這場聚會名義上的核心,大魔女小雪則是坐在我的身側不遠處。

她依然端著她那專屬的骨瓷茶杯,對於同胞們對我進行的那些帶點善意捉弄玩笑盤問,她只是維持著那副猶如隔岸觀火般的恬靜表情,偶爾在聽到某些有趣的回應時,那雙淡紫色的瞳孔裡才會閃過一絲細微笑意。

整個白天的時光,便在這樣一種可以說是相當輕鬆愉快、甚至讓我有些忘記了來此最初目的氛圍中,像指間流沙般悄然溜走。

當太陽逐漸偏斜,天邊開始泛起那種夾雜著紫紅與深橘色的壯麗晚霞時,這場熱鬧的茶會也終於在長者們安排下宣告了散場。

魔女們十分識趣地藉著各種準備晚餐或者打理居所的由頭,紛紛撤回了各自的住處,將這片被海風吹拂的廣闊沙灘,毫無保留地留給了我和小雪兩個人。

金色的餘暉傾灑在泛著泡沫海面上,海浪拍打著細膩的沙灘,發出一陣陣有規律的“嘩啦”白噪音。

我和小雪並肩行走在這條延伸出很長距離的海岸線上。

她今天並沒有穿那件繁複的深藍色哥特禮服,而是換上了一套相對輕便、裙襬帶著層層蕾絲點綴的白色洋裝。

那頭極淺的薰衣草色超長直髮在海風吹拂下,時不時地擦過我的手背,帶來一種微涼且柔軟的奇妙觸感。

那頂巨大的寬簷帽將她大半個面孔隱藏在陰影之中,讓人更加難以去揣摩這位數百歲少女此刻腦海中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在這個只剩下海鷗偶爾掠過頭頂的靜謐環境裡,我刻意放緩了腳步,聽著我們兩人踩在沙灘上發出的微小下陷聲。

我知道想要去敲開這位將自己封閉了數百個歲月、習慣了用那句冰冷的“判處死刑”來掩飾內心孤獨的大魔女心門,就絕對不能用那種對付小女孩的油嘴滑舌,也無法依靠什麼轟轟烈烈的肉麻告白。

唯一的途徑是去觸碰那個她卸下復仇偽裝後,最為真實也

最為渴望被認證的空洞。

我停下了腳步,迎著帶著幾分鹹味的海風,轉過頭看著身旁這位依然用那種超然目光眺望著無垠海面的大魔女。

“小雪。”

我開口呼喚了那個在別墅裡已經被大家叫習慣了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沙灘上顯得分外平穩且深沉。

聽到我的呼喚,她停下了移動的步伐轉過身,那雙空洞卻澄澈的淡紫瞳孔,安靜地迎向了我的視線。

“自從在那場法庭廢墟上,你親手收回了那些散佈在世界上的詛咒,然後和我們一起住進了那棟每天都會發生吵鬧的小洋房,到了今天,看著那些本該死去的同胞們在這個島上重新找回了笑容。”

我注視著她的眼睛,將那個深藏了許久、甚至帶著幾分殘忍直白的問題,直截了當地拋了過去。

“你覺得,現在這種再也不需要去揹負那令人窒息的仇恨,每天可以安心地喝著紅茶、聽著大家拌嘴平凡日子,這算不算得上是一種能夠讓你在這個漫長歲月裡,真真正正地感到那麼一絲所謂‘幸福’的歸宿呢?”

當“幸福”這兩個字在這個滿是晚霞的黃昏沙灘上響起時,時間彷彿都被某種無形魔法給硬生生地定格了。

月代雪那張精緻如人偶般的臉龐上,原本那種一直維持著古井無波的從容面具,在這句看似簡單卻直擊靈魂的問話面前,十分罕見地出現了一次明顯的斷裂。

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在一瞬間微微放大,眼瞳深處閃過了一抹夾雜著訝異、不知所措以及某種長久以來都不敢去觸碰的痛楚。

那原本自然下垂在身側的雙手,手指不由自主地向掌心微微蜷縮了一下。

這種停頓對於一位總是掌控著全局的大魔女來說,漫長得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沙灘上,任由海風將她寬大的裙襬吹得獵獵作響。

足足過去了半分鐘後,她才慢慢的低下了頭。

那一頭淺色的長髮遮擋住了她眼角流轉微弱光芒,隨後她再次抬起頭來,那張面孔上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驚訝。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符合她那揹負了五百年傷痕人設的、透著無盡滄桑與淡漠,卻又在極力掩蓋著一絲脆弱的淺淡苦笑。

“……幸福嗎?你這位異世的客人在夕陽下拋出這個問題,對於我這樣一個滿手沾染了人類與魔女雙方業障、在五百年的時間裡只懂得如何去編織絕望與詛咒怪物而言,實在是有些太過奢侈,也太過沉重了呢。”

她轉過身,繼續將目光投向了那輪即將沉入海平面的巨大紅日。

“我曾經以為,看著那些奪走我同胞的人類在猜忌中自相殘殺,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義。”

“我在這世間遊蕩,故意去品嚐那些被孤立、被霸凌的痛苦。”

“我用死亡去試探那些所謂的朋友,然後在這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冷漠地嘲笑著那些虛偽的感情。”

“可是……”

………………

在那片被黃昏的赤金色餘暉徹底包裹沙灘上,聽著這位活了足足五百年、將自己那原本該屬於十幾歲少女的青春盡數掩埋在仇恨與孤獨裡五百歲大魔女,在這片海浪聲中發出的那一陣透著無盡蒼涼與些微嘲諷自我解剖。

我並沒有急著開口去打斷她那種彷彿要將心裡結了厚厚冰層的部分給敲碎自嘲。

對於月代雪而言,在這漫長的半個千年光陰裡,想要用那種絕對冷酷的

姿態去俯視眾生、用因子擴散去摧毀人類,這不僅僅是為了給那些在五百年前被人類用卑劣手段屠殺的魔女同胞們復仇。

在很大程度上,這種充滿了毀滅色彩的宏大目標,更像是她用來填補內心那個因為失去了所有同胞和家人後、巨大且深不見底的空洞所找來一個牽強借口,能夠令她繼續在這漫長的歲月裡遊蕩。

她故意偽裝成那個在國中裡顯得愚鈍、木訥且任人欺凌的女學生。

甚至還在二階堂希羅和櫻羽艾瑪面前,自導自演了那一出充滿了惡意與求救交織的上吊自殺鬧劇。

這些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繞圈子且充滿著自我折磨的行徑,如果是放在一個真正只想要滅絕人類的魔王身上,那是完全不合邏輯的。

這種矛盾恰恰證明了在這個嬌小得彷彿瓷人偶一般的軀殼底下,那顆屬於人類的情感並沒有完全被負面感情給徹底吞噬。

在這個充滿了冰冷的世界裡,她依然在用一種近乎於自毀的方式去試探著人類那些微弱溫情,去向這個世界發出那些根本沒有人能聽懂的隱秘求救信號。

“是啊……數百年時間,這對於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是一段足以把人給逼瘋的漫長距離了。”

我看著那輪幾乎已經接觸到海平面的巨大紅日,那海面上泛起的粼粼波光,將我這句沒有帶任何評判色彩的感嘆拉得很長。

“所以在這個被你親手編織出來的絕望劇場裡,當我們在那個已經崩塌的法庭上,強行把你這五百年所積累起來的各種矛盾和偽裝給一次性拆除了之後。”

“我想現在站在這個沙灘上的這位大魔女小姐,內心裡所充斥著的情感,應該是一種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該去怎麼整理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吧。”

我將雙手從那件黑色的薄風衣口袋裡抽了出來,任由迎面吹來的海風將大衣下襬高高地揚起。

我慢慢地走近了她幾步,拉近了我們之間在物理上的那一點點疏離。

我看著她那張被帽簷陰影和落日餘暉交替著映出幾分深沉陰影的精緻面孔,用那種屬於成年人特有也絕對不會去居高臨下施以同情、而是完完全全將她當做一個平等存在對談者語氣。

在這裡,將她心底裡最大的那塊關於“罪惡與不配”的攔路石,給徹底地踢飛。

“小雪,既然事情已經走到了今天這種全員都能夠坦然坐在陽光下的地步。”

“你這滿腦子裡關於那些罪人是否應該被抹除的荒唐想法,也該是時候畫上一個休止符了。”

我伸出手指,在這片只有海浪為伴的空間裡。

指向了遠方海面以外、那些彷彿還能隱約聽見歡笑聲的古老魔女居住區域。

“如果你的內心裡,依然覺得那場在法庭上的對決。”

“是因為自己扮演了罪人、扮演了把朋友推入深淵的幕後黑手而感到某種對不起艾瑪和希羅愧疚的話,那你大可以完全地把這種無聊的情緒給丟進這片海里了。”

我盯著她那雙淡紫色的空洞雙眸,將我在那座別墅裡這幾個月所看到的種種真情實感,清晰地在她的耳邊複述出來。

“且不去談論艾瑪那個哪怕自己被逼到懸崖邊緣、甚至最後被迫魔女化卻依然想著要為了保護大家而去贖罪的小丫頭。”

“她對你的那種依賴和對於當年在天台上袖手旁觀自責,早已經遠遠地大過了對於你編織這個謊言的怨恨,就算是

那個一向把規矩和正確視若珍寶、甚至可以說是將你當做了她行動基準的二階堂希羅。”

當“希羅”這個名字在這個沙灘上被我再度提起時,能夠明顯地看到,月代雪那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手指,在此刻微微地僵硬了那麼一瞬。

那種即使活了五百歲也依然會在意昔日好友感受的真實情緒,在這個細微的動作中展露無遺。

“你還記得當她在那個法庭上,在親眼目睹了你復活降臨、並且聽到了你坦白這五百年來所有的偽裝和那場自殺戲碼真正目時,她臉上的表情嗎?”

我放緩了語速,“那個優等生的眼裡,根本就沒有那種遭受了最深重背叛後想要把你千刀萬剮的憎恨。”

“相比起去怨恨你這個為了求救而走了彎路的笨蛋大魔女,那個整天板著臉的少女。”

“她心裡所想的,其實更多還是對於自己當年居然眼瞎到沒有看穿你的那些隱秘求救信號。”

“沒能在那一刻去好好地拉住你的手這件事情上,感到了一種讓她差點連幽靈形態都維持不住的深沉懊悔而已。”

在這番直接將當年那些恩怨爛賬給徹底理清的坦白麵前,月代雪那原本因為防禦而緊繃著的肩背,十分遲緩地垮下來了幾分。

“所以,大魔女小姐,你到底還在糾結些什麼呢?”

“艾瑪和希羅,這兩人根本就不在意你那些用來自嘲或者掩蓋自身脆弱的所謂罪惡過往。”

“相反,在這幾個月的島上同居生活裡,她們以及那些在五百年前因人類而死、如今卻在這座島上重見天日的古董魔女前輩們,所有人所抱持的願望——”

我將最後的話音砸得異常擲地有聲。

“全都只是在由衷地期望著,那位在外流浪了數百年、整日裡只知道與空虛和仇恨作伴的小雪,能夠在如今和未來的日子裡徹底放下所有包袱,去真真切切擁有屬於她自己的那份幸福與安寧罷了!”

我在說完這些之後,順遂且自私地,在這番關於救贖的大義言論末尾。

加上了那隻屬於我這個在這個世界裡擁有著“一切最終解釋權”的外來者、帶有一份明顯侵略性宣告。

“小雪,剛才我所轉述的,其實也完完全全就是我大叔我現在心裡正在想的事情。”

我迎著那雙在聽了我的話之後、明顯在這數百年來第一次開始產生出複雜波瀾紫色眼瞳,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我希望,以後能夠用一種讓人覺得踏實、能夠真切地摸到溫度的幸福,去將那位流浪了太多太多時間,在過去那些漫長黑夜裡一直都在為憎恨和那種可怕的空虛而活小雪,在今後的人生裡給完完全全地填滿啊。”

伴隨著這幾句帶著濃烈個人色彩的情話在這個沙灘上落下,那種屬於大魔女常年用來隔絕世人的超然物外,在這番如同炮彈般連番轟炸的表白面前,終於產生了肉眼可見的皸裂。

月代雪那張精緻得不像真人的臉龐上,那抹從容的淺笑被一種罕見、甚至是帶著幾分不知所措迷茫所取代。

她微微地倒吸了一口這帶著海鹽味道的空氣。

那雙空靈的眼睛,在此刻就像是一個突然間得到了夢寐以求,但是卻從來不敢去伸手觸碰的糖果盒子小女孩一樣。

充滿了對於這種關懷與承諾的不確信,但在那眼底深處又分明壓抑著一種足以將這片大海都給燒沸騰的渴望。

在確認了這份真摯已

經確確實實地鑿穿了這位五百年少女的心防過後,我那原本停止的腳步,再次踩著那些細軟的沙子,緩慢而又帶著一種獵手在收穫最珍貴獵物時那種屏息凝神的堅定,朝著她的方向又靠近了過去。

五步、三步、兩步……

當我和她之間那種被稱為安全社交的距離被徹底跨越,當那種獨屬於大魔女身上那種帶著一點點冰冷清香的味道,已經十分清晰地鑽入我的鼻腔。

眼看著在這夕陽的剪影下,這種醞釀得恰到好處的曖昧氛圍,即將順理成章地在這個只剩下兩人的海灘上,昇華成一個用來作為情感確認的深深擁吻時————在這個距離我的嘴唇只剩下不到半米距離裡,那個原本已經在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感衝擊中陷入了徹底恍惚和微弱顫抖大魔女,卻在這一刻突然猶如從夢境中猛地清醒過來了一般。

在那張原本已經帶上了幾分紅暈和不知所措的小臉龐上,那位數百歲的魔女,十分突兀地將那抹平日裡最喜歡用來戲弄活人的嘲弄笑意,再一次硬生生地給掛回了嘴角!

她那隻白皙的小手微微抬起,用戴著繁複蕾絲手套的手指抵在了我的下巴前方,阻斷了我那隻剩下半米就要親吻上去的動作。

“呵呵……異世界的魔法師,這一番大義凜然卻又滿含著糖衣炮彈的說辭,還真是讓人聽了有些忍不住要為你的口才鼓掌呢。”

“不過嘛……”

她那空靈的聲音裡,這會兒帶上了一種明顯的玩味與刁鑽,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滿是那種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強行將我一軍惡趣味。

“大叔……你這副張口就來、甜得都能讓人掉牙的甜言蜜語,既然能在這種光景下說得如此的順溜且沒有半分結巴。”

“那麼在那個住滿了各種性格美少女的東京大別墅裡,在大叔你那張滿是各種各樣隱秘心思的記事本中,這種看似深情的話語,你到底……已經和多少個女孩子,在那些只有你們兩人的特定場合裡,十分熟練地開口說過了呢?”

這種在氣氛烘托到了最高潮、馬上就要在這沙灘上演羅曼蒂克戲碼的臨門一腳時,突然拋出來的這句堪稱是能夠瞬間讓人社死、甚至是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冰窟窿致命玩笑發問。

如果換作是別的那些滿臉正直卻心思不純男主角,面對這大魔女那句精準命中了在這個大家庭裡大叔我已經將那十三位少女都照顧了一遍的實質把柄之調侃,大概這會兒早就嚇得冒出了一頭冷汗,甚至結結巴巴地去進行那些掩耳盜鈴的辯解,從而徹底葬送了這個好不容易才經營起來的完美氣氛。

但是,作為一個能夠在餐桌上頂著十幾個女孩子的吃醋目光大喊著“我全都要”厚臉皮專家,對於她這種為了掩飾內心慌亂而故意做出來的“強行中斷”,我的動作卻僅僅只是在這句話落下來的那一秒鐘裡,順勢地做出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停頓。

緊接著,我那原本還在半空中靠近的身,沒有因為她的點破而產生任何退縮弧度。

與之相反,我開始迎著她那雙試圖在這場博弈中尋找我破綻的淡紫色雙瞳,那張經過魔法重塑得清秀且毫無破綻的十五歲少年臉龐上,露出了一抹比這大魔女還要顯得成竹在胸、甚至帶著幾分絕對強勢的惡霸笑容。

“是啊……作為一個要把你們這群麻煩丫頭全都照單全收的混蛋大叔

,這種類似的話,確實也已經對著別人說過不少次了。”

我毫不避諱地承認了她的話語,根本就沒有去進行半句狡辯,而是在她因為我這種不要臉的回答而顯得有些微愣間隙裡。

我將那隻停留在空中的手,十分霸道地握住了她那根用來阻擋我的手指。

然後用一種帶著那種絕對聚焦的壓低嗓音,將這句反將一軍的情話,直直地送進了她的耳朵裡:

“但是在這個屬於晚霞滿天的沙灘上,在此刻這片只有海風為伴的靜謐之中————大叔我所說這些的字字句句……全都只是為你,也僅僅只為你月代雪一個人而說出來的專屬告白啊!”

這句不講道理卻又將所有專注全盤傾注的情話反擊,對於這位本來就處於強裝從容狀態的大魔女來說,無異於是一種直接擊穿了她那點可憐防禦魔法的核武器。

月代雪那雙總是帶著看戲意味的眼瞳瞬間睜大。

那張像瓷娃娃一樣精緻的俏臉上,那抹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的玩味笑容,在這一刻徹底地分崩離析。

一層屬於數百歲少女在情竇初開時才會有的一種極度豔麗暈紅,在這夕陽的映照下,不可抑制地從她的雙頰蔓延開來。

就在這位掌控一切的大魔女因為這猝不及防情話而徹底僵在原地瞬間,我沒有再去給她任何回擊或者念出那些法庭臺詞的餘地。

在那個半米的距離內,我那早已經蓄勢待發身軀,以一種可以說是異常主動並且充滿著極強掠奪欲的姿態,瞬間縮短了這最後一點點的空氣阻隔,十分精準且毫不留情地將我嘴唇,在這片充滿了鹹味與金黃色光芒的海邊,死死印在了這位大魔女那兩片帶著幾分錯愕而微張著的紅唇之上!

在這個以雷霆之勢奪走的大魔女初吻中,我並沒有像之前在這座島上與某些容易受驚的少女在初次接吻時那樣,去採用什麼循序漸進溫柔試探。

對於月代雪這種你只要後退一步她就能用五百種高傲藉口將你推開百米遠的固執存在,如果不能在氣勢上完成徹底的壓制,那這份表白就始終會隔著一層名為‘神明與信徒’的可笑面紗。

所以我一上來,便直接用一種火熱且不容抗拒的深吻撬開了她的貝齒。

在這場突然爆發的唇舌交鋒中,我帶著那種幾乎要將她的所有氣息都給全盤吞沒強烈佔有慾,毫無死角地侵略著這個讓全世界曾陷入恐懼的嘴唇。

對於這種猶如狂風暴雨般、從主動性上完全蓋過了一切魔法法則的猛烈深吻,這位在五百年裡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也從未退卻半步的大魔女,在面對這種只屬於男女之間最為原始也是最為直接的情感剝奪時,在這種全然沒有預料到的猝不及防狀態下,徹徹底底地陷入了一種極度被動的弱勢地位。

她那隻被我握著的手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那雙依然戴著華麗手套的手臂,在這個漫長且極度缺氧的擁吻裡,只能像是兩根無力的藤蔓一般,生澀且笨拙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張在過去五百年中只能吐出冰冷判決詞彙的嘴裡,此刻只能在這場令人窒息的糾纏裡,發出兩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斷續嗚咽。

這種讓人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沙灘上持續了到底多久的貪婪索取,直到大魔女那股屬於清冽特殊的香氣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我感官深處、甚至連我這個本來體力非常旺盛的軀

殼,都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隱隱有些快要喘不過氣來肺部抗議時,我才在這場猶如拉鋸戰一般的深吻中帶著幾分戀戀不捨,微微地將自己的臉龐向後挪開了幾寸距離空隙。

雖然我在這裡大喘著氣,但月代雪那副作為魔女的特殊體質,倒是讓她在這種高強度的缺氧環境中反倒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物理影響。

只不過在這個吻結束之後,這位大魔女那原本淡紫色的瞳孔中,那層幾百年不曾散去的空洞,早已經被一層充滿了對於剛才那種新奇體驗的茫然、水潤以及極度嬌羞所徹底取代。

那長長的睫毛在晚風中劇烈地顫動著,整個人處於一種被驚濤駭浪給徹底拍懵了的狀態,面對這種已經在這個吻裡被我給徹徹底底融化了的柔弱姿態。

我沒有因為換氣而停下動作,直接將雙臂收緊,在這個沙灘上。

以一種不可違抗的強勢,將這位嬌小且充滿了不可思議力量的魔王,給緊緊地、嚴絲合縫地抱入了我那個還殘存著溫熱體溫的懷中。

在這片只剩下海浪轟鳴的魔女島上,在這具依靠魔法重塑卻實實在在地擁抱著她的身軀內。

我將下巴搭在她那柔順的長髮上,在這落日熔金的美麗畫卷中,向著懷裡這位將所有的孤獨與罪惡都扛了五百年少女,清晰、一字一字地許下了這場遲來了不知多久的最後諾言。

“或許我本人,儘管是來自一個完全不講理的不同異世界。”

我的聲音在這個寧靜傍晚迴盪,不帶半分那種所謂的說教嘴臉。

“而且理論上大叔我這副原本的靈魂,和你過去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所敵視、想要去毀滅的人類,在本質上並不是完全一回事……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會因此而去就此否認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類的真實身份。”

“我一樣會有七情六慾,一樣會有著屬於人類的那些亂七八糟自私想法。”

我摟著她的手臂再次微微用力,那是一種要把自己的決心直接傳遞到她骨髓裡堅決。

“我不會對你這過去五百年來的所作所為,去做出任何那種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無聊評判。”

“我也沒有那種興趣,去對你那些作為魔女大人的法則去進行任何形式說教。”

在這陣帶著涼意的海風中。

“我只是——在目前這種站在這片沙灘上的狀態下,單純地想以一個喜歡你這個存在的個體身份,懷抱著想要與你締結那份相伴一生之約定的自私心情。”

我將額頭貼在她的頸側,感受著那位大魔女此時有些雜亂無章的心跳聲。

“今後,不論是有那些屬於大別墅裡嬉笑怒罵的快樂也好,還是在這個世界上必須要去面對的某些痛苦也罷,大叔我都只想要在這個沒有了詛咒的歲月裡,去和你一起在這漫長的時間長河中去經歷、去面對啊。”

“雪,我喜歡你。”

在完成了這最後那足以擊穿一切五百年壁壘的總結性表白後,我在這片逐漸變得深沉的暮色之下,將這個在這場戀愛試煉裡最為致命、也是最終局的問題拋回給了她。

“……那麼在這個時候,你對我呢?”

當這句充滿了耐心等待與絕對包容的問話,在這片只有海鷗聲存在的沙灘上落下帷幕之際。

那個被我緊緊抱在懷裡的大魔女月代雪。

這位在過去幾百年的歲月裡,總是試圖讓自己站在那個最高的審判者位置上,總是用著那種古

老的‘wadasi’自稱在這個世界上冷眼旁觀所有生死存在。

在聽完這種拋卻了所有的算計與對錯、只有這種屬於兩個個體最純粹想要相伴宣告後,那張一直靠在我肩膀上的絕美臉龐,在這逐漸消失的晚霞光暈中,終於慢慢地從我的懷裡退開了一點點距離。

她並沒有再去用那種什麼古風的嘲弄口吻,也沒有再去掩飾眼底的那份已經被淚水徹底打溼動搖與深深眷戀。

面對這跨越了時間與異界隔閡的深情凝視,月代雪————這位最符合她此刻那被徹底治癒的心情、也是在那副雖然依然保持著古風人設風範但骨子裡早就變成了一個渴望被愛普通少女。

那雙戴著長手套的手,緩慢、卻又在此刻帶著一種比任何魔法都要沉重的力道,伸了出來,十分主動地,環繞住我的背部。

“呵呵……真是一個在這個世界上最為放肆、也最會佔便宜的外來暴徒呢……”

“雖然你身上滿是那些屬於人類那種令人無奈自私成分……但是,既然你這個異世界的魔法師,非要在這數百年後的黃昏裡,去把那句承諾給說得那麼好聽……”

“那麼——”

她將那張掛著清淡卻明媚到了極點笑容的臉孔,在這個不再有任何防備的黃昏下,輕輕地貼回了我的胸膛之上。

那聲音裡,帶著這輩子最為釋然的宣告。

“……這漫長得讓人厭倦的數百年餘生,就交給大叔你這個厚臉皮的傢伙……去試著慢慢填滿看看吧。”

這句屬於大魔女最後的妥協與肯定,在這個飛舞著微風的魔女之島上,為這場橫跨了生死的巨大棋局與感情試煉,終於在此刻畫上了一個真正意義上、最圓滿也最令人心醉的完美大句號。

………………

當那句彷彿帶著某種徹底卸去武裝與防備意味的妥協話語,在這個被晚霞染得金紅的魔女島沙灘上,猶如羽毛般輕輕地從大魔女那依然殘留著紅暈的嘴唇間飄落到我的耳中時。

我感受著懷抱中這具經歷了漫長五百個歲月洗禮、卻依然散發著青澀少女馨香的嬌小軀體,那顆屬於三十歲大叔本能的心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次可以說是震耳欲聾的狂跳。

面對這種無論是情感深度還是言辭誘惑都足以將任何一個成年男性的理智直接燒穿半推半就式邀請。

我那原本為了顯示出沉穩而儘量壓制的熱血,終於在這一刻,就像是那決了堤的水庫一般,毫不留情地奔湧了出來。

“既然這位至高無上的大魔女小姐,都在這個地方親口給我下達瞭如此艱難的挑戰書。”

我微微低下頭,將嘴唇貼近她那因為害羞而泛著好看粉色的耳廓邊緣,在那依然呼嘯著些微海風的環境裡,我故意用著一種夾雜著十分明顯且毫不掩飾的成年人慾望,以及某種只有在準備捕獲最終獵物時才會有的沙啞嗓音,拋出了那句讓這片沙灘的空氣都瞬間為之凝固回應。

“那麼這就讓我現在這片屬於你的領地上,徹徹底底地來證明給你看看,大叔我到底是如何去將那漫長的空虛給一點不剩地填滿吧!”

伴隨著這句充滿了危險佔有慾的宣告,還沒等月代雪那雙清澈的淡紫瞳孔裡泛起驚訝完全擴散開來。

我根本沒有給她任何用來反應或者是用魔法逃開的時間。

我那隻環在她腰際的右手猛地向內收緊,左手果斷且順滑地穿過了

她那白皙修長的腿彎。

在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壓迫與絕對體力把控下,我順勢向前邁出了半步,藉著自身體重的傾倒,將這位滿臉都寫滿了錯愕的大魔女,穩當卻又帶著幾分強迫意味地,直接向後按倒在了我們身下那片被落日烤得還殘留著些許餘溫的細軟沙灘上。

“誒……?等、等一下……”

被突然按倒在沙子上的小雪,那頭原本平順的淺薰衣草色及地長髮,立刻像是一朵在沙灘上驟然盛開的紫色花朵般,向著四面八方散亂地鋪陳開來。

這位在五百年的孤寂歲月中,從來都只習慣了高高在上地去俯視芸芸眾生、即使是卸下防備也頂多只是允許別人輕輕擁抱的孤傲神明,在面對這種甚至可以說是帶有一種“野蠻”性質的直接侵犯動作時,那張總是維持著超然物外假象的小臉上,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流露出了一種屬於未經人事小女孩才有的驚惶失措。

“你……你這個放肆的傢伙!明明剛才還在說著那些大義凜然場面話,現在這種……這種直接把人給推倒在沙子上的粗暴舉動,到底成何體統!”

“我可沒有允許你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種根本沒有任何遮蔽物的地方胡來呀!”

她用那種有些磕巴、甚至連那個平日裡用來武裝自己的古風“wadasi”都差一點忘記使用軟糯嗓音,從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櫻唇中吐出了一連串虛張聲勢嚴厲抗議。

那兩隻帶著華麗蕾絲長手套的小手,更是有些慌亂地抵在了我的胸口,試圖將我這具充滿壓迫感的身體給推開一些距離。

但是,在這個可以說得上是理論上絕對不會有任何外來者打擾、除了那些遠處的古老魔女之外整個海岸線都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偏僻沙灘上。

而且面前這位大魔女剛才那番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出有多少歧義的“填滿看看”危險發言,早已經成為了那張被撕毀的理智封條。

我看著她那雙蒙上了一層水汽、因為驚嚇而顯得分外水潤的紫色眼瞳。

面對她那點微弱得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的推拒,我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剛才可是你自己說,要讓我試著來填滿這五百年的無聊哦。”

“大魔女小姐,對於一個餓了很久的大叔來說,這種邀請就等同於一張無需任何顧忌的免死金牌呢。”

我用手背十分輕柔卻又帶著濃濃掌控欲地摩挲著她那有些發紅的臉龐,那張年輕的少年面孔上,掛著一種讓小雪看一眼就覺得心底發慌的邪氣笑意。

下一秒,我沒有再去理會她那些結結巴巴的反駁,而是直接俯下身軀,在那雙逐漸放大的紫瞳注視下,強勢且不容逃避地再一次將我的雙唇死死封壓在了她那微張小嘴上!

如果說剛才在看臺廢墟那邊的突襲還帶著幾分確認心意試探,那麼此時此刻,這場發生在柔軟沙灘上的親吻,從一開始就帶著一種完全不講理的剝奪感。

我那略帶溫度的舌尖,十分輕易地撬開了她那因為驚訝而並沒有咬緊的貝齒,直接長驅直入地探入了那片帶著一抹微冷清香的神聖領地。

“唔……唔!”

小雪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幾聲被強行堵住沉悶嗚咽,那雙原本還在試圖推拒的小手,在感受到這種屬於成年人那種充滿著經驗與佔有慾的瘋狂纏繞後,慢慢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原有的抵抗力道。

這位

在感情領域簡直純白得像一張紙的大魔女,哪裡經受得住這種堪稱狂風暴雨般的溼熱交流。

她的睫毛在夕陽餘暉下快速地顫動著,那雙眼眸在堅持了不到十幾秒之後,便在一種夾雜著眩暈與從未有過的悸動感中,無力地閉合了起來,那隻抵抗的手也逐漸化為了某種帶著幾分依賴攀附,揪住了我胸前衣襟的布料。

伴隨著這個不斷深入的讓人幾乎要忘記呼吸長吻,我不僅在掠奪著她的氧氣。

我那隻在最初按倒她時一直虛託著她後背的手,也在此刻開始不安分地向著下方那處充滿了未知與禁忌的領地進行了移動。

在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華麗而不對稱深藍色與白色哥特禮服,那層層疊疊的寬大裙襬,原本是為了彰顯魔女那不可冒犯的高貴。

但在此時這種完全敞開的弱勢姿態下,那繁複的布料反倒成了一種讓人想要去探幽尋勝絕佳掩護。

我的手掌順著那帶著細碎蕾絲花邊層疊裙襬邊緣,帶著一種故意放緩的折磨節奏,在那逐漸變暗的晚風中,十分輕易地滑入到了那布料的遮掩之下。

當我的指尖穿過那些多層內襯,真切地觸碰到那雙被白色連褲襪所緊緊包裹著的、因為感受到陌生熱源而開始出現細微戰慄大腿肌膚時。

還在被我吻得七葷八素的小雪,整個身子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在沙灘上向上弓了一下背脊。

“嗯唔!大……大叔!你的手……下面那裡不可以!”

她拼命地將嘴唇從那場深吻中拉扯出哪怕一絲空隙,大口地喘息著那夾雜著海風的冰冷空氣,那張原本只是帶著一點粉色的嬌軀,此刻連脖頸都已經被染成了一片緋紅。

她試圖合攏那雙被我那侵略性極強的大手給強行分開纖細雙腿,那原本想要維持高高在外神明氣度的聲音,也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隻陷入陷阱、徒勞掙扎的可憐小奶貓悲鳴。

“那裡……那裡是很髒的地方。我這個被詛咒了五百年、滿手都是那種噁心因子怪物,這種地方……怎麼可以讓你用手去碰……嗚嗚,快點拿出去呀!”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這位讓人心疼的大魔女。

潛意識裡那份對於自身“不潔”與罪惡的深刻自卑,依然在試圖成為她阻擋這種親密接觸的最後一塊擋箭牌。

“不要在這種時候還去尋找那種惹人發笑的自黑理由啊,小雪。”

我用額頭貼著她那沁出了一層薄汗的額頭,那聲音暗啞得連我自己都感到有幾分驚訝。

“既然你現在是屬於我的,那大叔我可就要把屬於你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是那隱藏在這層層布料下面、這五百年來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地方,給完完全全地染上我的痕跡了哦。”

我的這番堪稱是惡棍般低語宣告,並沒有給她那微弱的抗拒留下任何生效餘地。

我的手指不僅沒有抽回,反而在那種帶著絕對強硬的態度下,直接穿透了那層白色純棉質地的阻隔,在那毫無防備的柔軟花蕾最外緣,準確地尋找到了那個在這漫長五百年歲月中、一直處於沉睡狀態的嬌嫩花蕾深處。

十分明顯,儘管在口頭上叫嚷著抗拒,甚至試圖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藉口來掩飾。

但這位擁有著最強大法力的大魔女,那具屬於十五歲少女未經人事的敏感身軀,卻早就在那個深吻以及那些充滿著佔有慾的情話刺激下,向著最誠實的本能

方向徹底投了降。

當我的指尖輕輕地劃過那道隱藏在隱秘深處溝壑時,那一股早已滿溢而出、甚至是有些粘稠的溫熱透明花液。

早已經將那本來應該乾澀的地方給徹底浸透了一片,那種在觸碰時帶來的明顯滑膩感,彷彿是對我這侵略行為的一種變相邀請。

“還真是個喜歡嘴硬心軟的老古董呢。”

我在心裡十分無賴地暗笑了一聲,在那份滑膩的輔助下。

我的中指沒有再做任何猶豫,十分精準地壓在了那顆充血挺立的最為敏感頂端珍珠之上,隨後,開始以一種由緩慢逐漸變為急促、帶著明顯挑逗與施壓意味的節奏,在那處狹小的領地進行起了猶如狂風驟雨般來回刮擦與揉捻。

“呀啊啊!”

這種對於一位五百年來連戀愛是什麼滋味都不清楚的清純老妖精來說,這種直接作用於中樞神經、足以讓人理智完全熔斷的可怕物理刺激,就像是在乾柴堆裡扔進了一顆火星。

月代雪那小巧的身軀在柔軟沙灘上爆發出了一種劇烈反彈與痙攣,那雙原本還試圖阻擋我胸口的雙手,在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道,轉而死死地揪住了我那件黑色風衣的布料,指關節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勒得有些發白。

“啊!不要……大叔……不要按那個地方!”

“好奇怪……感覺……感覺有什麼特別可怕的東西要在肚子底端燒起來了!”

“不要……嗚嗚……不要用手去摸那種地方呀……啊哈……”

她那空靈的聲音早就被那種彷彿要被快感給徹底淹沒恐慌和嬌喘給替代,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這黃昏光影中徹底失去了焦距,大滴大滴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極端舒爽而產生的淚珠,從她的眼角不斷地滑落。

滴在那帶著幾分冰涼的海沙上。

看著這位剛才還一副要毀滅天地姿態的大魔王,此刻居然僅僅因為手指在那幾寸的揉弄下就變成了一灘春水。

那種屬於成年男人的征服欲,讓我在這個過程中甚至變得更加得寸進尺。

我在保持著對於那顆花核反覆刺激的同時,另一隻空閒下來的手,順勢探入了一根手指進入那雖然緊緻到了極點、但也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大量愛液的隱秘通道內部。

“唔……嗚啊啊……!”

伴隨著那種被異物強行破開擴張的微小刺痛感,混合著那種在外圍不斷疊加的恐怖快感。

小雪在這兩重截然不同的夾擊之下,那修長白皙的雙腿在我的轄制下開始了不受控制亂蹬,那張瓷娃娃般精美的臉龐上佈滿了那種完全無法用文字去形容迷亂與沉淪色彩。

“別怕,小雪,把一切都交給我。”

我一邊加重著那同時進出的動作頻率,一邊在她那已經被汗水打溼的髮絲間落下密集細吻。

在這種可以說是毫不停歇的連番炮轟下,隨著我那大拇指在那最敏感的交界處用力地一次重重按下!

“啊啊啊……!要死掉了……大叔!我不行了……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穿透了海風的、拉著綿長且高昂尾音尖銳泣鳴!月代雪那具嬌小身體在沙灘上猛地向上挺到了一個讓人驚恐極限。

她的牙齒死死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那種彷彿是要將我給一塊吞掉的力度,以及那那深處猛地爆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痙攣收縮,一股龐大的滾燙透明花液,猶如決堤的泉水一般,從她的內部

瘋狂地噴湧而出,盡數地澆灑在了我那隻依然還在她體內肆虐的手指以及那片被弄得一片狼藉裙襬之上。

這位活了五百歲的神明,在經歷了這份強烈的首次釋放後。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破布娃娃一樣,徹底地癱瘓在了那微涼的沙地上,那雙紫瞳裡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空白和毫無意義失焦,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在不斷髮著抖雙腿,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由手指帶來的高潮風暴到底有多麼令人摧枯拉朽。

在這個只剩下沉重喘息聲和海浪拍擊聲的空檔裡。

太陽那最後的一縷餘光,已經徹底地從海平面上消失了,整個魔女島的邊緣,被那逐漸降臨的夜幕給塗上了一層帶著幾分暗藍色深邃,我緩緩地抽出了那隻沾滿著某位大魔女體液的手,看著依然沉浸在那份長久餘韻之中、連一絲反抗力氣都沒有了的月代雪。

我那原本就已經被這番挑逗給憋到了臨界點的身軀,那股帶著沉重侵略性的烈火。

自然不可能在這半途而廢的時刻選擇熄滅。

我利落地解開了身上那些有些礙事的障礙,將那早已經堅硬如鐵的部位,在這個充斥著海風微涼的夜色下。

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來。

那可怕的溫度和尺寸,在這個近微的距離內,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焦灼了起來。

我重新壓低身子,雙手將她那兩隻因為脫力而顯得有些綿軟的長腿,在這沙灘上向著兩側儘量分開。

然後,我俯下身,用一種充滿著絕對統治力、但又在這最後關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之溫柔的傳教士位姿態,將我的前段,平穩卻又帶著千鈞之力地,抵在了那個由於剛才的高潮而依然處於半開半合、泥濘不堪、正在不安分地微微翕動溼熱入口處。

那種屬於那堅硬事物帶來的龐大壓迫感,讓原本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小雪,像是被冷水潑醒了一般,那雙紫色的瞳孔猛地恢復了一絲清明。

“等……等一下……大叔……那個……那個東西實在太可怕了……”

“如果那種東西放進來的話……我……我會壞掉……會裂開呀……”

“嗚嗚,大叔你饒了我吧!”

在這面臨著徹底跨越最後一道防線也是最為神聖底線的時候,這位即便是可以輕易操縱生死的魔女,也和那些普通的懵懂少女一樣,在這個未知的恐懼面前產生了一種強烈本能抗拒。

她甚至想要動用那種殘存的魔力,去將我這個充滿威脅的存在給強行推開。

“已經來不及了。”

“我說過,今天在這片沙灘上,我要把你那空出來的幾百年時間,給一點一點全都塞得滿滿的啊。”

我並沒有給她任何動用魔女特權退縮的機會。

在低吼中,我那繃緊的腰身猶如一塊拉滿了弓弦的鐵板,沒有任何的遲疑,帶著一種破開一切的勢如破竹與決然!

噗嗤!

伴隨著那種那層象徵著數百年純潔的薄薄屏障被強行貫穿。

那彷彿帶著生澀撕裂聲一聲悶響在海風中顯得分外清晰,我將那滾燙的堅硬,立刻就硬生生還沒有留下一絲退路,一次性沉入到了那位大魔女那從未被任何外物開啟過的、緊緻到了甚至讓我感到有些發疼最深處甬道底端!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了極點,夾雜著足以將靈魂都給撕成兩半的極度痛楚、以及那種因為異物突然撐滿整個感官不可名狀震顫

,從月代雪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深處徹底爆發了出來!

她的身體在被貫穿那一瞬間,猛地挺得筆直,十根手指死死地摳在那柔軟的沙地裡,甚至連那些沙子都嵌入了指縫之中。

那種因為極度疼痛而沁出的冷汗混著淚水,將她那精緻的面龐給徹底打溼。

那種被緊緊包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內壁在痛苦中瘋狂顫抖與絞殺的絕頂觸感,讓我也不得不在這深入之後。

咬著牙強制停頓了下來,在這個被疼痛主導的停滯期裡。

我不斷地親吻著她那冒著冷汗的額頭,用著那些低沉的話語在她的耳邊進行著安撫。

“沒事的……雪,放鬆,大叔我在這裡。”

“深呼吸,把那種難受的感覺全都交給我。”

在這種猶如拉鋸戰般長達幾分鐘的適應與安撫下,伴隨著原本分泌的充沛花液那種自帶神奇修復效果以及我的耐心等待,那因為撕裂而產生的劇痛感,漸漸地在那不斷升騰起來的溫熱與充實感中被慢慢地替代。

當感受到下方那原本如同鐵桶般抗拒的緊緻,終於有些許鬆弛的妥協時。

我那隱忍了許久的腰部,終於在這片被夜色籠罩的沙灘上,開啟了那種猶如狂風暴雨般帶著充滿侵略節奏感猛烈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那毫無保留的重重撞擊,肉體在這沙地上發出的沉悶拍擊聲,都像是在這無盡黑夜裡敲響的激烈戰鼓。

隨著這由淺入深、不斷加快頻率的連番討伐,那位大魔女那原本因為痛苦而緊皺的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

那雙無神空洞的紫眸,也在這不斷被推向未知的感官刺激波濤中徹底地渙散。

那些原本的哭叫也在這種讓人沉醉的摩擦裡,化作了一種連綿不斷、充滿著甜膩與無法自拔的嬌喘與泣鳴。

“啊哈……嗯啊!大叔……大叔的形狀……好燙……在裡面一直燒……受不了了……”

“嗚嗚……要去了……我要被撞碎了……”

她那長長的雙腿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主動地纏繞上了我的腰際。

那原本被認為是不可一世的大魔女,此刻在這場屬於我的征服大戲裡,變成了一個只會順著我的節奏,在那不斷攀升的快感中哀求著、索取著更多瘋狂折磨的嬌弱女人。

這種讓人理智喪失的瘋狂交尾,在那些海風與遠處偶爾傳來的海浪聲掩護下,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個沉淪的時間循環。

直到這片沙灘上,那種被推向極限的高潮預警同時降臨在我們的腦海之中。

伴隨著小雪身體裡爆發出的那種比之前更為強烈瘋狂,甚至帶著一點魔力波動的連續深度痙攣。

“啊啊!要來了!大叔!……全部……全部都給我啊啊啊——!”

在那一聲幾乎要衝破雲霄的尖銳高潮吟叫聲中!

我那被榨取到了極限的理性,也在這一記最為深刻的貫穿中,徹底熔斷!

我發出了一聲粗重的低吼,在那死死將她禁錮在懷裡的擁抱姿態中,將那股滾燙得足以融化堅冰的、蓄積了無窮熱度生命精華,在那種背面傳教士位那最不留死角、最極具佔有與奉獻意味的最深處,盡數地毫無保留並且是源源不斷地全都噴射、灌注進了這位屬於數百歲大魔女最嬌嫩的花房深淵之中!

當這股滾燙的澆灌在那片溫熱之地徹底平息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如同一對在大海風浪中倖存下來的溺水者,緊緊地擁抱在這依然殘留

著溫度的沙灘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帶著微冷的海風。

小雪那曾經用來武裝自己的所有防線、所有孤單與怨恨,在這場將身體和靈魂都毫無保留地融為一體的初夜之後,被全部連根拔除。

她那軟綿綿地趴在我胸口、那張掛著疲憊但卻充滿著某種無可替代的安心紅暈小臉上。

此時此刻,在這個星光逐漸亮起的夜空下綻放出來的,是一個在這漫長數百年時間以來,只屬於一個少女最為真實,也是最為滿足的絕美笑容。

………………

當那最後的一點餘波在這個彷彿連時間都已經被徹底凝滯黃昏沙灘上漸漸散去,月代雪那雙原本因為極度震驚與不可思議的歡愉而微微放大淡紫色眼眸裡,那抹彷彿失去了焦距的茫然才在這微冷海風吹拂下,慢慢地重新聚攏起了一層帶著朦朧與睏倦的水光。

這位在過去數百年裡習慣了用冷漠和高傲去俯視一切的大魔女,此刻那具嬌小且佈滿了細密汗珠的白皙軀體,就像是一隻剛剛從某場毀滅性的風暴裡掙扎著逃生、已經耗盡了全部生機與力氣脆弱瓷偶一般,完完全全地癱軟在了我的懷抱之中。

在這個只剩下遠處海浪那有規律的“嘩啦”拍擊聲、以及我們兩人之間那猶如破風箱般粗重且交錯喘息聲靜謐空間裡,我同樣在這場堪稱是單方面狂猛索取與極致釋放後的餘韻中,感受到了那種久違到從靈魂深處傳來的一陣陣酥麻與放鬆。

在這個不再去考慮任何所謂魔法規則與生死倒計時的孤島沙灘上,我沒有選擇立刻抽身離去,而是藉著那並沒有徹底消退的熱度與滑膩通道貼合,用那雙依然堅實有力的手臂,將這位剛才被我折騰得連那標誌性的古風自稱都變得支離破碎的少女,給緊密無間地抱在了懷裡。

“……剛才可是真真切切地被你給完全包裹得嚴嚴實實了呢,這所謂的大魔女全部。”

我在這略顯稀薄且帶著海鹽氣息的空氣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下巴輕輕地擱在她那沾著幾根溼潤髮絲的光潔肩頭上,用著一種比平時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還要低沉沙啞上好幾個度嗓音,在這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時刻裡,發出了這句顯然是帶著明顯調侃意味的確認。

伴隨著我那隻空出來的大手,在這依然殘留著我們兩人體液混合溫度的沙灘上,十分自然且沒有一點猶豫地順著她那柔軟的脊背曲線一路向上,在那張因為疲憊和羞恥而深埋在我的頸窩裡嬌美面龐上,準確地找到了那還有些微腫與溼潤的嘴唇。

我沒有去顧及她那微弱的閃躲,在那上面深深地印下了一個滿是安撫與所有權宣告意味的長吻。

“怎麼樣?這種拋開了那些沉重的過去,只作為一個月代雪、去真真實實地體會這種屬於人類最原始,也是最為純粹的熱量填充和交換感覺,現在有沒有覺得心裡那塊一直空落落的地方,被大叔我剛才那種笨拙且不知道節制的做法,給稍微填滿了一點點呢?”

在這句甚至可以說是不要臉、並且明晃晃地將那場交融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詢問剛剛落下帷幕時候,我能明顯地感覺到,懷裡這具那還時不時地發著細微痙攣的嬌柔軀體,在這個原本應該充滿了溫馨與感動的溫存擁抱中,十分突兀地僵硬了一下。

那位剛才還在那種被我刻意引導的瘋狂節奏中迷失了自

我的老古董魔女,那張臉上的紅暈以一種根本不講理速度,從脖頸根部如同野火燎原般一路燒到了她那尖尖的耳朵尖。

那雙依然透著幾分迷離的淡紫色瞳孔,在這晚霞的最後一點微光折射下,帶上了幾分讓人一眼就能看穿的羞窘與氣急敗壞。

她那雙剛才還因為無力而垂落在一旁、戴著華麗蕾絲手套的雙手,此刻卻像是找回了一點點作為大魔女的威嚴那般,十分費力地抬了起來。

在這張因為緊貼著我而顯得分外溫暖的胸膛上,用那種簡直像是小貓抓撓般微不足道的力氣,帶著幾分明顯的嬌嗔與羞恥,狠狠地推了兩下。

“……你這個、你這個滿嘴大言不慚的外來暴徒!誰、誰允許你在這種時候……在這個光天化日之下,去問出這種讓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下流問題了!”

“wadasi……我可是統治了這整座島嶼五百年存在,你剛才那種……那種毫無節制、簡直像是野獸一樣的橫衝直撞,居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是為了填滿我!這簡直是這幾百年來我聽過的最為無恥狡辯!”

她用那種有些磕巴、並且伴隨著嚴重的喘息斷句,在這個被晚風吹拂的沙灘上,硬生生地擠出了這連串的譴責。

但在那種連音調都帶著明顯的軟弱與不知所措情況下,這番話語非但沒有能夠在這位大叔面前建立起任何威懾力。

反而更像是一隻因為被弄得太舒服而不知道該怎麼掩飾內心的傲嬌寵物,在發出那種掩耳盜鈴般的反抗抱怨。

看著這位剛才還對我這番舉動表現出百般抗拒,現在卻只能紅著臉縮在我懷裡的神明,我那顆屬於三十歲男人的心臟裡,突然湧起了一種讓人根本無法去抑制的更加惡劣佔有慾。

在那種剛經歷了高潮的極致放鬆下,這具經過了大魔女改造的年輕肉體,那種完全不符合常理、屬於十五歲少年的充沛精力與恢復速度,在這種肌膚相親、兩人都還沉浸在那種荷爾蒙瀰漫的曖昧距離中時,突兀且不可抗拒地再次在這沙灘上,發出了最為直白的渴求信號。

在那個依然保持著緊密貼合的最深處,那根原本已經有些偃旗息鼓的灼熱事物,在這個沒有任何阻隔的觸碰下,帶著一種驚人的溫度和張狂存在感,在這位五百歲魔女那依然有些紅腫的通道里,十分不客氣且快速地,再一次地重新膨脹堅挺了起來!

這種甚至連一絲緩衝時間都沒有給留下的二次復甦,那種明顯得讓人想要裝作不知道都不行的物理尺寸變化,直接在這位剛剛才被我榨乾了最後一絲體力的少女魔女大人最脆弱部位重重地抵了上去。

這種幾乎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二次挑釁,讓月代雪那雙剛剛才勉強找回一點點焦距的紫色大眼睛,在瞬間如同看到了什麼最為恐怖的怪物一樣,猛地睜大到了極限。

“等……等一下!你這個不知饜足的惡魔大叔!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為什麼又變得那麼燙、那麼大了!明明剛才已經流了那麼多奇怪液體出來……”

“你、你難道還想要在我的身體裡面做那種可怕事情嗎?絕對不可以!”

“我已經……我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呀!”

她那軟糯且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裡,這一次是真的帶上了一絲因為過度驚嚇和害怕而產生哭腔,這位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是有

著無上權能的少女,在這場名為男歡女愛的最原始戰場上,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對這種連續不斷的高強度索取感到無力招架純情弱者。

面對這種帶著哭腔的求饒和那雙滿是驚恐眼淚眸子,我那原本還想保持一點紳士風度的理智,在這種具有反差感和刺激性的畫面前徹底宣告了破產。

在這個依然懸浮於空中的封閉世界裡,在這場只屬於我們兩人的沙灘幽會中,我已經懶得再去用那些什麼剋制或者是成全的虛偽藉口,來掩飾這種由小頭控制大頭的順從本能了。

我用手背輕輕地擦去她眼角那並不存在多少實質性排斥的淚珠,嘴角扯起了一抹帶著十分明顯的引導與幾分不講理壞笑。

“這可不能完全怪大叔我啊,小雪。”

我一邊在她的耳邊用那種低沉沙啞嗓音進行著猶如惡魔誘哄般低語,一邊慢慢地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讓那種重新變得龐大的滾燙存在,在這片依然氾濫著溼潤的泥濘中更加嚴密且深沉地貼合在一起。

“誰讓這位明明活了幾百歲、卻在這方面依然像是初雪般乾淨的大魔女大人,身體裡那種因為初次被開發而散發出來的反應和味道,實在是太過於誘人、太過於讓大叔我欲罷不能了呢。”

“既然這副因為你的那種默許才被強行灌注了活力身體,現在還沒有徹底得到那個能夠讓它安靜下來的飽足感,那作為這場儀式的發起者……小雪,你就有這個義務在這片沙灘上繼續陪著大叔我,把這第二場補考給完完全全地進行到底哦。”

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強盜邏輯加上那種帶著明顯脅迫意味溫柔,對於這位骨子裡一直渴望著被接納、實際上對這份親暱有著某種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期待大魔女來說,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那種半推半就、即使抗拒也顯得分外嬌柔的欲拒還迎中,我並沒有去在這個消耗體力的正常位姿勢上多做停留。

我那兩隻有力的手臂穿過她那纖弱腋下,在這個依然佈滿了晚霞餘溫的沙灘上,帶著一種絕對不容她退縮的主導力量,我強行將那具已經癱軟如泥的嬌小身軀給扶了起來。

並在這種完全失去了重力支撐的半空翻轉中,藉著那未曾分開的連接點所帶來驚人滑膩,順暢且粗暴地將她整個人翻轉成了背對著我,那雙被華麗蕾絲手套包裹著的小手無力地撐在沙地上,雙膝跪在那片還殘留著剛才瘋狂痕跡的細沙之中。

在這個能夠將所有的控制權、也能夠將這具在這長達幾百年裡都未曾被侵犯過聖潔軀體那份不設防柔弱與誘惑全都展露無遺【後背位】姿態下,她那頭在海風中顯得有些凌亂的淺紫色長髮被我全部撩開散落在一旁。

那因為這突然的翻轉和那巨大尺寸在體內旋轉摩擦而帶來陌生巨大刺激感,讓這位大魔女那張被沙子沾染了幾分凌亂美感的臉龐上,瞬間佈滿了一種混雜著極度羞恥和痛苦快感的潮紅。

“啊啊!不要……大叔……這種姿勢……從後面看……感覺好奇怪……”

“好深……要被頂穿了……”

“嗚嗚,大叔是個大騙子……根本就沒有在聽我的話呀!”

伴隨著這聲因為羞憤而變調的泣鳴,那雙空靈的紫色眼瞳中早就只剩下了一片水霧迷濛。

她想要往前爬行以躲避這種堪稱是恐怖的深度和壓迫

,但在那被我死死扣住的腰肢和那雙猶如鐵箍般壓在跨骨上大手禁錮下,這種掙扎只會讓那種每一次的摩擦變得更加敏感致命。

我沒有再去用言語進行什麼多餘的安撫,而是在這個被黑暗逐漸吞噬、只剩下遠處海浪聲作為背景音的荒島沙灘上。

我將那具挺立的堅硬微微向後退出半寸,隨後便在這位嬌弱神明那還未完全閉合的驚恐注視下,腰腹間帶著那種從地獄深處積攢而來的爆發力,毫無保留地狠狠向前一擊!

那種肉體在後背位下猛烈相撞的沉悶響聲,在這寂靜的環境裡聽起來分外清晰也分外令人面紅耳赤。

“既然是你給了我這個大言不慚的機會,那就好好在這個屬於我們的夜晚裡,把所有關於那數百年的空白和寂寞,都給我完完全全地吐出來吧!”

我在這陣猶如狂風暴雨般的劇烈抽送中,向這位被我按在沙灘上承受著衝擊的少女,拋出了最後那句充滿著無邊狂放與佔有慾的宣告!

隨著那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那毫無保留的重重碾壓,都精準地撞擊在那深處最為脆弱的那個花心節點之上。

那種因為極致的粗暴而帶來深入靈魂瘋狂快感,在這位大魔女那已經被徹底開發、沒有任何防線可以去阻擋的這具軀體裡,引發了一場遠比第一次還要來得猛烈、如同海嘯般席捲一切的感官地震。

她那原本還在斷斷續續發出的那些指責和求饒,早就被這種連綿不斷、彷彿要將理智和骨髓都給絞碎的快感狂潮給全部剝奪。

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只剩下那種因為極致高潮而產生空白和扭曲,那雙支撐在沙地上的手臂在痙攣中失去了所有力量。

“啊!……嗯啊……不行了……大叔……要化掉了……”

“有什麼東西……要在腦袋裡面炸開了……”

“啊啊啊啊啊——!”

當這種夾雜著海風鹹味和濃郁交媾氣息的瘋狂索取,在這個沙灘上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歲月,在經歷了那最終讓月代雪那嬌小的身體猛地反弓、喉嚨裡爆發出那聲刺破黑夜絕命泣叫、迎來了這堪稱摧枯拉朽般第二次巔峰高潮那個瞬間,我也在這股從四肢百骸瘋狂湧向那一點的毀滅性快感中,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嘶吼。

在那最為深沉的最後一次貫穿裡,將那股滾燙得彷彿要將她給徹底熔化的濃厚精華,放縱且滿滿當當地盡數內射噴湧進了這位大魔女那還在瘋狂痙攣的甬道最深處。

在這片只有星星作為見證的沙灘上,為這場打破了五百年孤獨和所有禁忌的播種交尾,落下了那最為深刻甜蜜的最終烙印!

………………

在這句宛如將五百年光陰全部交付出來的徹底妥協與宣告之後,伴隨著那最後的一波戰慄餘韻在這位大魔女嬌小身軀裡徹底消散。

月代雪那張沾滿汗水與幾分淚痕的面龐,安安靜靜地貼在我的胸膛上,在這個已經完全看不見太陽、只有無垠星空倒映在黑色海面上的魔女島沙灘上,我們兩個人就像是兩條被海浪衝刷上岸、耗盡了所有力氣卻又感到無比充實的溺水者。

我那隻還環在她腰際的手沒有去鬆開,只是任由那種屬於海邊夜晚那微涼的海風吹拂在我們交疊在一起肌膚上,在剛才那一場猶如要將靈魂都給燃燒殆盡的激烈交尾中,我這副雖然經過了魔法全方位強化、體力充沛到甚至堪稱怪

物級別的十五歲少年軀殼,在這位大魔女那同樣不講理的魔法體質強力反饋下,也終於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帶著幾分透支意味脫力感。

在這個只剩下海浪起伏聲和彼此粗重呼吸聲作伴的沙灘角落裡,我們並沒有急著去分開或者是立刻起身。

月代雪那柔順的淺紫色長髮鋪散在微涼沙子上,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空洞的眼眸,此刻正微微眯著,隨著我胸膛的起伏,靜靜地注視著那滿是繁星的深邃夜空。

“……大叔。”

她那軟綿綿且帶著幾分剛剛破冰後特有慵懶感的聲音,在這個靜謐的夜色裡輕輕地飄進了我的耳朵。

“這還是我在這數百年的歲月裡,頭一次覺得在這片沙灘上看著天空的時候,心裡並沒有那種空蕩蕩到彷彿隨時會被孤單給吞噬進去的可怕感覺呢。”

這位一向習慣了用威嚴的面具去掩蓋脆弱古老魔女,在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之後,那些平時絕對不可能吐露的真實柔軟,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以前在那些無聊的日子裡,我總是會一個人坐在這裡看著太陽落下星星出來。”

“腦子裡想的全都是那些被人類奪走的同胞,讓人發瘋的復仇與毀滅……”

“甚至連這滿天星星在我看來,都像是一顆顆在嘲笑我無能和懦弱的眼睛。”

小雪的那隻戴著蕾絲長手套的小手有些費力地抬了起來,在半空中虛弱地劃了兩下,似乎是想要去觸摸那些遙不可及的星辰。

我看著她那副惹人憐愛的虛弱模樣,輕輕地握住了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將其拉回我的唇邊,十分珍重地吻了一下那手背上的蕾絲花紋。

“既然從今天開始,你那些死去的同伴們都已經在這座島上重新活了過來,而且你的身邊,以後也還會多出大叔我這麼一個甩都甩不掉的無賴跟班,那這些星星以後在你的眼裡,就只能是用來見證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安穩度日的漂亮燈光了。”

我用那帶著幾分沙啞的嗓音,在這海風裡給予了她最為堅實的附和。

我們兩人就這樣在這個沾滿了我們彼此體液與溫存印記的沙灘上仰面躺著,斷斷續續地進行著這種不需要去過腦子、純粹是用來交流情感和交換彼此溫度的閒聊。

那些關於對未來的期許、如何去面對剩下漫長人生,甚至是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都在這種讓人沉醉的氛圍裡,一點一點地撫平著我們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生理疲憊。

直到這片夜空中的星星開始變得越發璀璨,海風的溫度也帶上了一股屬於深夜明顯寒意,吹得小雪那嬌小的身軀下意識地往我懷裡瑟縮了一下時。

我這才意識到雖然這大魔女的體質異於常人,但我這個人類的身體如果不做任何保暖,在這初冬的海風裡吹上一整夜,保準第二天會迎來一場讓人頭疼的重感冒。

而且那些屬於我們剛才親密接觸後殘留的泥濘與沙粒混合在皮膚上,此時也確實開始讓人感到了一陣黏膩的不適。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一直躺在這種四面漏風的地方,可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我撐起那還有些發酸的手臂,從沙灘上坐了起來。

在藉著微弱星光的輔助下,我十分利索地將自己那些丟在一旁的衣服給一件件地套回了身上。

然後我轉過身,看著那位依然半躺在沙地上、臉頰上還泛著潮紅的大魔女。

我並沒有讓她去施展那種能夠一秒鐘修復衣物狀態的作弊魔法,而是十分耐心地,將她那些繁複華麗的不對稱哥特裙襬、以及那些帶有繁複蕾絲貼身衣物,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幫她給重新穿戴整齊。

並在幫她整理那些沾染了沙粒的長髮時,將她那些有些散亂的思緒,重新拉回了現實的生活軌道。

在彼此將衣服整理妥當,把那些足以讓人面紅耳赤的罪證給掩蓋在那層體面外殼之下後,我便牽起了小雪那隻依然帶著幾分微涼的小手。

兩人的步伐雖然都透著幾分耗費體力後虛浮,但那種緊密相連的牽手動作,卻在這條通往島嶼中心居住區的石板路上,顯得分外堅定且充滿著踏實的重量感。

順著這條熟悉的小路,我們並肩來到了那座在三個多月前,還充當著把所有預備魔女們給關在裡面自相殘殺的龐大洋館。

此時這座被魔法徹底洗淨了血腥味的大屋,如今早就已經被佈置成了那些復活的古老魔女們,以及大家日常聚會喝茶時的溫馨住所。

按照常理來說,在這個時間點的這座建築裡,應該到處都充斥著那些古老魔女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又或者是那些喜歡湊熱鬧的現代預備魔女學姐們跑來這邊玩耍的笑鬧聲才對。

但是當我推開那扇沉重的大宅正門時,整個洋館一樓那寬敞的大廳、二樓走廊、甚至連那個以前總是被雪莉和諾亞霸佔娛樂室,都安靜得彷彿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諾大的一棟房子從頭到尾,不要說是那些活蹦亂跳的少女們了,就連半個古董魔女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看著這種可以說是完全反常的極端死寂現象,我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在那個屬於老狐狸般敏銳的成年人思維迅速轉動之下,我立刻就品出這其中那些充滿著默契與各種隱秘八卦意味的玄機。

很顯然,不管是那些因為我的法術復活、深知我在進行攻略任務活人少女們,還是那些活了數百歲還洞若觀火的老古董魔女前輩們。

她們這幫心思各異、但在這個時候卻又出奇一致的女孩子,顯然已經在暗中察覺到了我和小雪在傍晚時分那種走向沙灘時所帶有那種“絕對要解決單身問題”的強烈氣場,又或者是……她們這群傢伙在那個海灘邊上,其實早就動用了各種諸如【千里眼】或者是遠距離的隱秘觀測魔法,躲在某個安全的結界後面,偷偷地圍觀了我和這位大魔女在那落日餘暉下、在沙灘上所上演的那出堪稱驚心動魄肉搏大戰和告白大戲!

在全盤知曉了這場戰役的勝利之後,為了不在我們這兩個剛剛確立關係、甚至身上還帶著某些不可言說氣味的人面前充當那種電燈泡,這些深明大義但又八卦心爆棚的傢伙們,居然不約而同地作出了一個統一的決定——集體從這座洋館裡全員撤退。

她們把整個據點全部挪到了這座飛空島的另一端、那個在過去被合併過來、擁有著更加寬闊海景酒店建築避難所島嶼上去休息,進而將這整整一座空曠且設施齊全的洋館,在這漫漫長夜裡大大方方地留給了我和小雪這兩個確定了關係的戀人,用於作為我們兩人獨處和鞏固情感羈絆時的絕對私密空間。

“這幫傢伙……還真是懂事得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去感謝她們呢。”

我看著那空無一人的豪華大廳,嘴角忍不住扯出了一

抹十分明顯的苦笑與無奈。

站在一旁的小雪,自然也感受到了這房子裡那種為了她們兩人而刻意騰出來的清淨。

那張平時總是古井無波的瓷白臉頰上,再次湧起了一股十分生動的粉紅色。

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開了目光,拉著我走到了大廳中央那組巨大的真皮沙發前坐下。

“……這些沒規矩的傢伙,總是喜歡在這種事情上去操心。”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要求梅露露對她們進行禁閉處罰。”

“不過……”

她那隻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地在空氣中打了個響指。

伴隨著一陣微弱的魔力閃爍,茶几上那套精緻的銀製茶具彷彿被某種透明僕從操控一般,自動地在瓷杯裡注滿了散發著嫋嫋熱氣、帶著特殊花香的古老紅茶。

“既然她們已經把這個安靜的地方給留了出來,在經歷了剛才那麼多……消耗體力的事情之後,我們現在的確也需要一個不需要被那些吵鬧丫頭們打擾角落,去好好地休整一下呢。”

她將那個盛滿紅茶的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在那股熱氣蒸騰的花香中,我們兩人就這麼在這寬闊且寂靜的大廳裡各自端著一杯紅茶,陷入了一種在這數百年來她從未體驗過,只屬於情侶之間才能擁有的安穩深夜閒談。

夜色在那些高大的落地窗外逐漸加深。

大廳裡的燈光被魔法控制在一種分外柔和暖色調上。

小雪輕輕地啜飲了一口紅茶,那雙紫色的眼睛看著茶杯裡倒映出來自己,在這個沒有了復仇重壓的長夜裡。

她終於有了一種去回顧那些過去時光的興致。

“……你知道嗎,大叔,在沒有遇到那些只會帶來屠殺的人類之前,這數百年前的魔女島,其實並沒有像那些典籍裡記載的那麼充滿了惡毒詛咒。”

“相反的,那個時候的我們……那些今天在這個法庭上被你給重新復活的姐妹們,大家其實都像是一群只知道享受生活、並且喜歡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普通女孩子。”

她的聲音在這空曠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在漫長歲月中沉澱下來的濃重緬懷。

“大家會在春天的時候用魔法讓整個山谷開滿不知道名字花朵,會在秋天為了收集那些帶有特殊魔力的落葉而在森林裡追逐打鬧。”

“那個時候,我們以為這種無憂無慮的時光可以無限地延續下去。”

“直到……那場帶著火把和毒藥的人類遠征軍登陸了這片土地。”

聽到她主動提及這段對於她來說堪稱是世界末日般的慘劇。

我並沒有出聲去打斷,而是安靜地扮演著一個傾聽者,將一隻手覆蓋在她那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用那種默默的力道去安撫她那些不堪回憶。

在經過了短暫的停頓後,小雪並沒有在這個悲傷的話題上沉溺太久。

既然那些死去的同胞已經回來,那些怨恨也已經化解。

她的話鋒便十分自然地轉到了那個在她的偽裝生涯中,佔據了很大一部分重量的角色上。

“後來當我化身為那個懦弱的國中生、潛入到你們人類那個叫做學校微觀社會里時,在那些充滿了虛假和幼稚的國中圈子裡,那個整天總是板著一張臉、明明很害怕麻煩卻總是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一樣非要衝出來保護我的二階堂希羅,還有那個總是用軟弱的笑容來掩飾自己孤獨、喜歡討好別人的櫻羽艾瑪……”

小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十分真

切笑意。

“看著她們兩個為了我這種偽裝出來的假象而操碎了心,看到希羅為了教訓那些霸凌我的人而拿出風紀委員架勢,看到艾瑪一邊發抖一邊又捨不得離開,其實在那個時候。”

“我的心裡……除了那種想要去試探人性虛偽惡意之外,也確確實實地有那麼好幾次,被她們身上那種只屬於人類十五歲少女那種最笨拙的善良與羈絆,給狠狠地觸動過呢。”

她靠在沙發的背墊上,那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複雜光芒。

“我其實很羨慕她們那種哪怕會受傷、卻依然敢於去相信別人的愚蠢。”

聽著這位大魔女用這種帶著幾分感慨和柔和的語氣去點評希羅和艾瑪。

我這也總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在一開始那個冷酷到極致的生存遊戲裡,這三個少女之間那種愛恨交織、甚至到死都放不下的糾葛,原來從一開始的校園日常裡,就已經紮下了這般深厚的因果。

“人類的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講理、也是最難以用邏輯去衡量的存在。”

我放下茶杯,既然她已經分享了那麼多關於魔女與學校的過往。

作為交換,我自然也將那個一直隱忍在我過去歲月裡、那些關於沒有魔法的現實世界點滴,在這場夜話中娓娓道來。

我開始向她講述那些在我的故鄉里,那些每天早晨擠在如同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地鐵裡去上班人流。

那些在這個大別墅電器被搬進來之前,普通人是如何依靠著那些被稱作手機和電腦的屏幕去搭建一個虛無縹緲網絡世界。

講述我作為一個普通網絡寫手,是如何在那些冰冷的按鍵上敲擊出一段段關於劍與魔法冒險故事。

即使我那個世界沒有半點超自然的元素,但那種依靠著人類自己的雙手去將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去製造出那些足以飛向宇宙鋼鐵機器壯舉,在這個擁有著絕對權能的大魔女聽來,依然像是一部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的奇幻史詩。

這場夾雜著紅茶香氣跨越了數百年光陰、甚至穿透了世界壁壘的深入長談,就這樣在兩人的低語聲中,不知不覺地便推著時鐘指針滑向了深夜深淵。

當掛在牆上那個古老掛鐘沉悶的敲擊聲宣告著凌晨時分正式降臨,小雪在那張寬大的沙發上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那雙本來就帶著幾分空洞的紫色睡眼裡,在此刻終於被一種十分顯眼的疲憊與水汽給攻佔了。

在那個沙灘上的消耗,加上這長達數小時不間斷的傾訴,就算是大魔女那具保留著人類生理特徵的軀殼,也終於發出了想要休息的嚴重警告。

“……看來,這場跨越了各種緯度的茶話會,今天是必須要在這裡劃上一個句號了。”

我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將那早已痠痛的關節活動得咔咔作響。

既然在這個只有我們兩人的洋館內,而且在沙灘上那種滿是沙子和汗水的情況下並沒有得到徹底清洗,現在要上床去擁抱這個安靜的夢鄉,那去進行一場洗漱清理的行程,自然就是一件避無可避的事情。

“走吧,這洋館的一樓那個有著巨大水池淋浴房。”

“以前大家住在這裡的時候可是早就已經無比熟悉了,既然現在沒人搶用,大叔我這會兒正好帶著你,去好好地洗一個乾乾淨淨的共浴澡,然後咱們再去找張最軟的床,踏踏實實地睡上一覺。”

這

種完全沒有把她當成什麼神明供奉、而是像對待一位最為親密的同居伴侶一般發出共同洗浴邀請,讓剛才還在打哈欠的小雪,那張瓷白的臉頰上瞬間又飛起了兩團紅暈。

但這一次,她並沒有用那種強硬的古風臺詞去進行任何形式反駁或推脫。

因為在經歷了沙灘上的那種徹底交融和剛才深層精神交流之後,那種被我完全接納並且在她的靈魂裡刻下印記事實,讓她在面對這種親近的要求時,骨子裡那種屬於少女的順從和渴望,已經不可阻擋地佔據了主動。

她只是紅著耳根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便十分乖巧地伸出小手被我牽著,順著那條長長的走廊,一步一步地向著位於一樓盡頭的淋浴房走去。

推開那扇沉重的防水磨砂門,在這間寬敞的大浴室內雖然因為沒有人在使用而顯得有些冰冷,但我很快就調開了熱水閥門,令那溫熱的水流從四個花灑中噴灑而下。

僅僅只在幾分鐘內,就將這間浴室變成了一個瀰漫著白色水蒸氣、並且散發著溫暖氣息的私密天堂。

在這個沒有第三雙眼睛注視的地方,小雪則有些侷促地去解那件繁複哥特洋裝釦子。

面對這種複雜的衣物結構,我依然發揮了那種在這幾個月裡鍛煉出來的極高耐心。

我走到她面前沒有帶有任何輕佻,而是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品一樣,十分緩慢且細緻地幫著這位總是高高在上的魔女,將那些華麗的布料、內襯以及那些包裹著雙腿高級布料給一件件地褪到了地板上洗衣籃裡。

直到兩具在沙灘上已經有過最親密接觸的軀體,在這白色的燈光與蒸騰水霧中,再次毫無阻隔地坦誠相見。

在溫熱的水流在這片瓷磚上前仆後繼地衝刷著我們兩人身體那些殘留汙漬時刻,那種順著水流從頭頂滑落、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路經過那盈盈一握腰肢所帶來視覺衝擊,讓我那在喝茶時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去的生理警報,在這極度誘惑且沒有任何防禦的畫面刺激下,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十分不合時宜卻又理所當然地再次拉響了警報。

在那個充滿溫度的水幕中,我那早就已經復甦並且迅速進入到了戰鬥狀態的堅硬部位,在轉過身來幫她擦洗肩膀的那個瞬間,明顯且帶著灼熱溫度地抵在了小雪那白皙且因為水溫而泛著紅暈的小腹邊緣。

感受到這種充滿了明確目的性硬度接觸大魔女,那雙在水霧裡顯得越發迷濛的紫瞳猛地一顫。

“大……大叔!你這個精力過剩的怪物……我們明明只是來洗澡呀!而且在沙灘上的時候,我不是已經說過我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嗎……”

“怎麼在這種到處都是水的地方,那個東西又……”

她用那種幾乎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在那水流的掩護下發出了一陣嬌弱控訴,那雙小手有些無力地抵在我的胸肌上,想要把那種危險的距離給推開一些。

但我顯然已經沒有辦法在這種水乳交融的絕佳環境裡去收斂那種被激發出來惡獸本能。

“洗澡和做一些有助於睡眠運動的事情,這兩者之間可並沒有什麼規定說不能同時進行啊。”

“小雪。”

我將雙手撐在她的身後溼滑牆壁上,用那高大的身軀將她徹底困在這個無法逃離牆角,在那花灑噴灑的熱水覆蓋下,我低頭封住了她那依然在抱怨的嘴唇。

在一段短暫卻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中,將她所有的藉口都給全部吞了下去。

隨後我並沒有讓她去承受那些需要體力支撐的複雜姿勢。

我用雙手緊緊地托住她的臀部,利用那種水下能夠提供極大潤滑和浮力的優勢,在這個沒有任何緩衝的【正面立位】姿態下,藉著那種她依然在微微發抖的本能迎合,將那根依然狂暴的兇器,毫不遲疑地一記深沉到底地,再次擠入了這個對於我來說已經是食髓知味的溫暖花道最深處。

“呀啊啊——!”

在被那股遠超她能承受體積的異物瞬間強行撐滿內部劇烈刺激下。

月代雪那嬌小的身體在這面滿是水珠瓷磚牆壁上猶如被釘住標本一樣死死地繃緊。

她那喉嚨裡爆發出的一聲淒厲而又拉滿著高亢尾音泣叫,在這個空曠的淋浴室裡,和那嘩啦啦的水聲,交織出了一曲讓人血液沸騰的樂章,在這個沒有任何多餘空間用來閃躲的立位姿態裡。

我不顧她那種因為深度摩擦而產生的陣陣絞殺,腰部以一種沉穩且帶著絕對壓迫力的大開大合節奏,在這場屬於淋浴房的深夜交流中開始了新一輪更為徹底和狂放征伐!

那種肉體相撞在瓷磚上反彈回來的清脆拍打聲,在這充滿水汽的空間內不絕於耳。

小雪那原本用來推拒的手,在那種一波接一波猶如海嘯般堆疊起來的恐怖快感剝削中,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

只能死死地攀住我的脖頸,那張精巧絕倫的臉龐仰向天花板,在水流的沖刷下,雙瞳失去了聚焦。

“啊哈……不要……大叔……要壞掉了……被水衝到了裡面……”

“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全都要變成大叔的形狀了……”

那些斷斷續續的沙啞呻吟,混合著那些從她最深處不斷被擠壓出來的透明汁液與淋浴熱水交融,讓這場在夜半時分所上演的水乳交融,變成了一場簡直讓靈魂都要融化的絕世盛宴。

當那種狂野的撞擊在這浴室裡整整持續了彷彿有幾個世紀那麼漫長瘋狂時長之後,在一聲徹底衝破雲霄的悲鳴聲中。

月代雪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在我的腰側猛地死死夾緊,那種屬於花壺內壁深處爆發出的可怕毀滅性收縮!讓這位五百歲魔女,在這個水氣蒸騰的牆角里。

迎來了她這一天之中,最為巔峰且最為讓她神志崩潰的極限高潮。

而在這個她瀕臨翻白眼的痙攣之中,我也在這股連綿不斷的極致緊緻刺激下,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低吼!

我雙手按住她的背部,在那最深入的一下挺刺裡,將那股滾燙如同岩漿般的巨量生命精華,毫無保留且滿滿當當地盡數內射噴湧進了這位大魔女那被水和快感給徹底佔據的最深處甬道底部。

伴隨著那種灌滿深處的強烈滿足感,這場漫長且極具張力的浴室大戰,終於在兩人那種猶如殘喘般的粗重呼吸聲中,徹底宣佈了偃旗息鼓。

我慢慢地放下了依然在輕微抽搐的她,在這個只剩水聲的安靜空間裡,用那已經被消耗了大半精力的手,仔細且溫柔地這位已經連站都站不穩、只能任由我擺弄的大魔女擦乾了身體,然後扯過一條寬大的乾燥浴巾,將她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起來。

在將她打橫抱起、走出這個充滿了旖旎氣息的浴室,踏上通往二樓那間有著最鬆軟大床的豪華主臥過程時,看著那個把紅透了的

臉緊緊埋在我胸口、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的小雪時————我知道未來家中那座融合了現代與古老魔女氣息的大別墅,從這一夜之後將在這十四名少女與我的這種羈絆下,真正地成為了一個再也沒有什麼詛咒或者遺憾,而是獨屬於我們這些經歷了生死逃亡者的全新樂園。

………………

當那些屬於狂亂與抵死纏綿的熱度,隨著沉睡平息而慢慢從這具年輕十五歲軀殼上消散開去後,這一夜在這座魔女之島上,我們兩人相擁著沉入了一個這五百年來都未曾有過任何噩夢侵擾的安穩長眠之中。

清晨,那些伴隨著細碎海浪聲而來的金色陽光,毫不客氣地穿透了洋館二樓那扇沒有拉上厚重窗簾的落地玻璃窗,這些明媚的光線在地板上折射出一片燦爛光輝,隨後悄無聲息地爬上了這張寬大舒適、被我們折騰得有些凌亂的雙人床鋪。

我依然保持著雙手將身邊那嬌小身軀完全圈入懷裡的保護性姿勢,在這片靜謐得只剩下彼此微弱呼吸聲的晨光裡。

我的意識並沒有急著從那個深沉美夢中完全清醒過來,只是在那幾分屬於成年人特有的慵懶中,想要繼續貪戀一下這份不用再去警惕任何殺戮與背叛的踏實感。

然而,就在這種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裡。

我的嘴唇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分外輕柔、帶著幾分試探意味、甚至還夾雜著某種屬於晨露般清涼香氣的觸碰。

這種比羽毛拂過還要輕微的觸感,讓我的睫毛微微地抖動了幾下。

我慢慢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頭在陽光下散發著迷幻光澤的淺薰衣草色長髮。

大魔女月代雪,這位平日裡總是喜歡端著茶杯、用那種空洞且超然物外的眼神去俯視眾生高傲神明,此刻,正趴在我的胸膛上,那張宛如精緻白瓷般完美無瑕的面孔,距離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兩公分距離。

她那雙平時總是一副冷淡表情的唇瓣,剛剛從我的嘴唇上挪開,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正倒映著她想要悄悄做壞事卻被我當場抓包的慌亂與窘迫。

這位活了五百歲、卻在這些男女之事上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少女魔女,在這個大家都還在沉睡的早晨,居然趁著我沒有醒來,像是一隻好奇的小貓一般,主動湊過來偷走了一個早安吻。

在發現我那雙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她的時候,小雪那張原本白皙如雪的臉龐上,瞬間騰起了一片肉眼可見的粉紅色晚霞。

她那隻搭在枕頭邊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整個人更是條件反射般地想要向後縮去,以此來掩飾自己剛才那十分大膽且並不符合她高冷人設的偷襲舉動。

“啊……你……你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醒過來的,明明剛才還睡得像頭死豬一樣沉……”

她用那種略顯磕巴、甚至帶著幾分明顯的嬌嗔與羞恥語調,十分生硬地想要把這尷尬的局面給糊弄過去,那雙淡紫色的眸子根本不敢再與我對視,只能胡亂地看向別處。

我看著這位明明已經滿臉通紅卻還要強行維持大魔女威嚴的可愛神明,那顆三十歲成年男人的心臟裡,頓時泛起了一層濃烈得化不開的暖意與幾分惡劣調侃欲。

我根本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那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收,直接將她那嬌小的身體再次牢牢地扣緊在了我的懷

裡。

“既然我們高高在上的大魔女大人都在大清早屈尊降貴地來給我這個普通人類送上這種福利了。”

“我這個作為下屬的,如果不好好地回敬一份大禮,那豈不是顯得太不懂規矩了。”

伴隨著這句沙啞且帶著明顯掠奪意味的輕笑。

我沒有再去等待她的回應,微微一偏頭,直接霸道地封住了她那還在試圖狡辯的唇瓣。

這是一個絕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深吻。

我熟練地撬開她那因為驚愕而微張的齒關,那溫熱的舌尖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侵略性,直驅而入,在那個帶著清冷花香的口腔裡進行著肆無忌憚巡視與糾纏。

“唔……嗯……”

小雪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幾聲微弱嗚咽,那雙原本還在試圖推拒我胸膛的小手,在這種讓人根本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與那不斷升溫親暱交融中,漸漸地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道。

她那雙空靈的眼睛半閉著,在這場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早安吻中,終於化作了一灘融化在春風裡的水,只能無力地攀附在我的肩膀上,被動地承受著這份熾熱的早晨問候。

當這個漫長得讓人覺得肺部都要炸開的深吻終於結束時。

我們在枕頭上微微分開,拉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小雪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張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那纖長脖頸處。

她用那滿是水光的淡紫色眼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你這個大言不慚的無賴……一大清早就發這種瘋。真不知道你這副軀殼到底是拿什麼做,難道就不會覺得累嗎?”

面對這位剛剛被欺負完、此刻正用抱怨來掩飾羞澀的神明大人。

我本想順著她的話說幾句討巧安慰,但是。

在這個安靜得只剩下兩人呼吸聲的被窩裡。

我那具受到了治癒魔法完美充能、而且正處於十五歲這個血氣方剛年紀的少年身體,在這種經過了熱吻催化、且懷裡還抱著一具散發著驚人魅力的柔軟嬌軀情況下,那種對於健康男性來說再也自然不過的、被稱為晨勃強烈生理反應,十分不識趣且帶著極高存在感地,在被子下方高高地豎立了起來,並且十分精準地抵在了小雪那光潔柔嫩的大腿內側。

那種彷彿帶著恐怖高熱的堅硬觸感,讓靠在我懷裡的小雪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視線下意識地向下瞥了一眼,當確認了那個抵著自己的是什麼東西后,那張已經夠紅的小臉此刻更是彷彿要冒出蒸汽來。

“等……等一下!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昨天晚上在沙灘上還有在浴室裡,明明都已經做了那麼多次了!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噁心的大東西現在又變成這副樣子了呀!你、你絕對不要想再把它放進來!我已經連動一下腰都會覺得像散架了一樣痛了,絕對不允許你再在這個時候亂來哦!”

這位活了五百歲的大魔女,此刻就像是一個遇到天敵的普通小女孩,一邊向後縮著身體,一邊用那種帶著十足防備與一點點哭腔的語氣向我發出了嚴厲警告,甚至連雙手都交叉著擋在了那個依然紅腫的隱秘通道前方,生怕我再用那種不管不顧的力道去進行新一輪撻伐。

看著她這副嚇得像只炸毛小貓一樣的可愛模樣。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這可不是我能用腦子去控制的事情啊,小雪。”

我無奈地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很頭疼這種生理現象,“你要知道,這十五歲

少年的身體加上那種滿血復活魔法。”

“大清早的火氣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壓下去,就算大叔我再怎麼想當個正人君子,這會兒也是憋得相當難受呢。”

我看著她那依然警惕的眼神,腦子裡那屬於老男人的惡趣味再次翻湧了上來。

既然那種真刀真槍的深入交流會讓她覺得無法承受,那麼換一種方式來解決這個煩惱,順便滿足一下某些不可告人的小癖好,似乎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折中方案。

“不過,既然大魔女大人都這麼堅決地抗拒了,那我自然不能去強迫你。”

我將身體微微往後挪了挪,在小雪剛剛鬆了一口氣的瞬間,我那隻手卻突然向下一探,十分準確且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力道,握住了她那隻剛才在被窩裡亂踢、此刻正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小巧赤足。

“呀!”

小雪發出一聲驚呼,那隻腳被我握在掌心裡的感覺讓她瞬間繃直了雙腿。

“為了能夠平息我這股煩人的火氣,大魔女大人。”

我盯著她那雙錯愕的紫眸,嘴角扯出一抹明顯的壞笑,“既然你不想借給我那個地方,那不如,就用你這雙平日裡從來不沾染塵埃的漂亮白皙腳丫,在這被窩裡,為我提供一點點小小的安慰服務如何?只要用這雙腳幫我解決掉這個麻煩。”

“我保證,等會兒就乖乖地起床穿衣服,絕對不去弄疼你。”

當“用腳”這兩個字從我嘴裡蹦出來的時候。

月代雪那張精緻的面容上,那種震驚簡直可以用世界觀崩塌來形容。

她那雙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縮,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褻瀆之詞。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用……用腳那種地方……去做那種噁心下流的事情!這種有辱斯文、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極度變態下作要求,你以為我會答應你嗎!快點放開我,你這個滿腦子廢料的下作胚子!”

她紅著臉怒斥著,甚至想要抽回那隻被我握在手裡的腳踝。

但我顯然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

“這算什麼下作呢。”

我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幾分,讓那隻小腳貼近了我那滾燙的堅挺部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種溫度的傳遞讓小雪聲音瞬間卡了殼。

“作為五百年前的大魔女,你難道忍心看著好不容易才幫你在這個島上重塑了羈絆的恩人,一大清早就在這裡被這種脹痛感給折磨得痛不欲生嗎?只要稍微動一動這雙腳,用腳底內側的地方輕輕地包裹住它,稍微摩擦一下就好,這對於高高在上的你來說,也算是一種對凡人的仁慈恩賜吧?”

在這種近乎於道德綁架外加厚臉皮的無賴說辭面前,再加上我那雙充滿著渴求與堅決的眼睛注視著。

這位大魔女那強硬的反抗態度,在堅持了不到半分鐘之後。

終究還是在一種夾雜著羞恥、無奈以及對這份羈絆的縱容中,敗下陣來。

她偏過頭去,根本不敢看那個她接下來即將要觸碰的東西,那張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

“……真是……拿你這個沒皮沒臉的傢伙沒有辦法!就……就這一次!如果你敢到處去對別人說出今天這件讓人覺得恥辱事情,我發誓我一定會用魔法把你變成一頭真正的野豬!”

在這番帶著強烈威脅卻又顯得毫無威懾力的妥協落下之後,小雪按照我的引導,帶著那種明顯的顫抖與生澀,將那雙白皙柔嫩、腳趾甚至因為緊張而

微微蜷縮的赤足,探入了那被掀開的被子下方。

當那種帶著幾分微涼、並且細膩光滑的足底肌膚,真正地貼合在那個堅硬火熱的柱體表面上時。

我能明顯感覺到小雪的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

“小雪,用腳掌稍微夾緊一點,然後慢慢地上下移動。”

我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因為這種新奇刺激而帶來舒爽的低沉嘆息,同時用言語引導著這位毫無經驗的大魔女。

在這張凌亂的大床上,這位在過去五百年裡只知道研究魔法與散播詛咒的神明,此刻卻紅著臉,用那種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卑微方式,在這被窩裡進行著那種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伺候工作。

起初,她的動作顯得分外僵硬和胡亂。

有時候會踩得太重,有時候又會不小心失去包裹的力道,但在那種“想要趕緊結束這尷尬酷刑”的心理驅使下,以及我在旁邊那種不懷好意的口頭指點中。

那雙白皙的小腳逐漸找到了某種規律,那種柔軟的足底肉墊在敏感部位上進行著充滿壓迫感與滑膩摩擦過程。

每一次上下起伏,都會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與肌膚摩擦聲,伴隨著小雪那因為用力而變得有些粗重的鼻息聲,這種充斥著視覺與觸覺雙重極端背德感的刺激,讓我的理智在那片慾海中被漸漸地瓦解崩盤。

這場屬於清晨被窩裡的奇妙遊戲,在小雪那逐漸變得麻木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機械動作中,持續了長達二十分鐘。

直到那股積攢在最深處的洪流再也無法被攔截,我在一聲壓抑不住的粗喘聲中,腰部猛地向上挺動,將那股滾燙濃稠的白色液體,十分肆意且沒有保留地。

盡數噴灑在了她那雙原本潔白無瑕的足背和腳踝邊緣。

那些粘稠的白濁順著她那柔嫩腳面緩緩滑落,在這個昏黃的床鋪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滿了情靡色彩痕跡。

“呼……這可真是讓人覺得連骨頭都要酥掉的絕妙體驗啊。”

“謝謝你了,大魔女大人。”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那雙沾滿了汙濁的雙腳,臉上掛滿了那種讓人想要胖揍一頓的滿足笑容。

而此時的月代雪,已經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對於自己那雙尊貴的雙腳現在變成了這副慘不忍睹模樣,她甚至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你……你這個大變態!弄得這到處都是那種讓人噁心的東西……這下子我該怎麼下床呀!真是糟糕透頂了!”

她用那種幾乎想要把我給掐死的聲音悶悶地抱怨著。

看著這位快要被羞恥感給徹底掩埋的少女。

我十分貼心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了好了,大叔我這就抱著你去那個淋浴房裡,親自用熱水和沐浴露,把你那雙立下汗馬功勞的漂亮小腳給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

我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臂,準備將她那依然軟綿綿的身子從床上打橫抱起,對於我這個食髓知味的成年人來說,如果能在那個花灑下面再製造出點什麼新的摩擦火花,那自然是一件順水推舟的樂事。

然而,這位活了五百歲的大魔女,顯然並沒有打算給我這個得寸進尺的狐狸再去佔便宜機會。

就在我的手剛剛觸碰到她腰際那個瞬間,小雪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紫瞳裡閃過一絲警惕與看穿一切的光芒。

“免了!如果讓你帶著我去那個到處都是水的地方。”

“保準又要在那裡折騰上幾個小時。”

“我可不想在這座島上連一口早飯都吃不到!”

伴隨著這句充滿了防備的冷哼,這位大魔女根本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

她只是輕輕地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

就在響指落下的那一秒,一股蘊含著絕對淨化力量的淡藍色魔力光暈,在這雙沾滿白濁的小腳上瞬間一閃而逝,那些原本黏附在皮膚和腳趾縫隙裡的粘稠液體、那些混合著汗水與荷爾蒙所有痕跡,在這種完全不講物理常理的魔法清理下,就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給直接抹除了一樣。

消散得連一絲氣味都不剩,那雙白皙的赤足在頃刻間重新恢復了那種純潔無瑕、散發著淡淡清香完美狀態。

看著這堪稱是物理毀滅一切證據的淨化魔法。

我那原本還伸在半空中的雙手,只能十分尷尬且悻悻然地收了回來。

“呃……這魔法還真是好用到了讓人有些掃興的地步呢。”

“連洗澡的步驟都能直接省掉,這在現實社會可是多少懶人夢寐以求的神技啊。”

我乾笑兩聲,試圖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少在那裡廢話了。快點給我穿衣服!那些前輩們恐怕早就在旁邊的島上等著我們去用早餐了,要是去晚了被她們問東問西,我絕對饒不了你!”

小雪白了我一眼,隨手從旁邊抓過那件被我扔在那裡的白色洋裙,用一種略顯慌亂的動作開始套在自己身上。

在這個沒有了任何危險窺視的早晨。

我們兩人在這個充滿著曖昧氣息的房間裡,雖然沒有再進行什麼出格的舉動,但那種充滿著拌嘴與互相調侃的穿衣過程,卻也顯得分外溫馨。

當所有的衣物穿戴整齊,那些關於昨夜的凌亂被這整潔服飾重新遮蓋起來後。

我看著站在大門前,依然還帶著幾分不自在紅暈的月代雪。

我走上前去,趁著她沒有防備,突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的後腰,在那兩片還帶著幾分薄怒的嘴唇上,留下了一個毫不講理的離別深吻。

“那麼,這就讓我們正式出發吧。”

“我的大魔女大人。”

在氣喘吁吁的分開後,我看著她那再次瞪圓的眼睛,笑著說道。

小雪紅著臉,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但也並沒有再去出聲訓斥。

那隻戴著華麗手套的小手,十分熟練地在空氣中勾勒出了一個繁複的魔女法陣,伴隨著這種高階【漂浮】與【空間轉移】的複合魔法啟動。

我們兩人的身體瞬間脫離了那破舊地板,在一種完全無視重力法則的託舉下,直接穿透了洋館那高高的天窗。

清晨那冷冽卻新鮮的海風撲面而來。

我們牽著手,在半空中迅速地掠過那波光粼粼的大海,向著隔壁那座建有豪華酒店的避難所島嶼飛去。

在那座同樣被魔法隱藏起來的酒店餐廳裡,那些被我復活的五百年前老古董魔女們,以及那些因為身份問題和對現實世界有些逃避而遺留在島上的前預備魔女小姐們。

早就已經圍坐在一張長長的餐桌旁,享受著豐盛的早餐,當我和小雪在這群娘子軍中降落並加入這頓熱鬧非凡的早餐時,那些古老魔女前輩們那各種充滿著深意與八卦的隱秘視線;那些前預備魔女們在那邊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偷笑,讓小雪那頓飯吃得簡直如同坐針氈,連握著刀叉的手都在微微發著抖。

好在,這頓充滿了調侃與溫馨的聚餐總算是在

一陣雞飛狗跳中宣告結束。

在與這群在島上安居樂業的魔女們打過招呼、並且做好了隨時回來探望約定之後,我們並沒有在這座島上做過多的停留。

小雪深吸了一口氣,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絕對認真,那更加龐大的【空間轉移】魔法光陣,在這個海灘的邊緣,被盛大且完整地開啟了。

在一陣彷彿跨越了時空、耳膜裡全是呼嘯風聲的短暫黑暗之後,當雙腳再次接觸到那種堅實的木地板,當那種充斥著淡淡咖啡香和煎蛋味道的現代氣息鑽入鼻腔時。

我們倆已經一路從那座位於太平洋不知道哪個角落裡的魔女島。

完完全全、準確無誤地。

重新回到了這座位於外界、充滿了現代生活質感的東京郊區豪華大別墅之中。

然而。

就在我們兩人的身形在這寬大別墅大廳裡剛剛穩定下來那一瞬間,這座別墅裡那幾位常住的室友們,那早就已經像雷達一樣精準的直覺,在聽到大廳的動靜後,迅速地從各個房間裡探出了頭來。

在這個此時只有我們六個人居住的寬敞豪宅裡(那些其她少女因為學生身份和父母等現實羈絆,都已經返回了各自的家中過著普通人生活,平時只是在週末偶爾上門來聚會串門)。

那個總是戴著黑色蕾絲半指手套、最擅長偽裝與挑事的欺詐師少女寶生瑪格。

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紅茶,靠在二樓的樓梯扶手邊緣,那雙紫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將我和小雪在這個大廳裡並肩站立姿態,從頭到腳地掃視了足足兩遍。

“哎呀呀。”

“大家快出來看看呢。”

“我們這位說要‘去看看前輩們生活得怎麼樣’的大叔,在失蹤了一天一夜之後,居然真的把那位高高在上大魔女大人給手牽手帶回了這現實世界俗人家裡,而且……看這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黏黏糊糊、簡直膩得讓人沒法聞味道……看來那座沒人荒島,還真是個發展某些見不得光戀情的絕佳風水寶地呢。”

“呵呵呵?”

瑪格那夾槍帶棒、直刺核心的刻薄調侃,在這個大廳裡如同一顆響雷般炸響。

緊接著,那個戴著貝雷帽的城崎諾亞,手裡還拿著一根沾著紅色顏料的畫筆,從畫室的方向探出個小腦袋,那雙紅藍黃漸變的異色大眼睛裡滿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天真。

“誒?大叔和小雪姐姐昨天晚上真的沒有回來睡覺嗎?諾亞還以為大叔是去外面找大野豬打架去了呢!原來是去島上偷偷做了那樣可以讓身上沾滿那種奇怪香甜味道事情呀!大叔真偏心!諾亞也要那種可以讓人變得輕飄飄特殊約會嘛!”

而那個一向沒有安全感、對我有極強佔有欲的夏目安安,那頭銀紫及踝長髮從一樓沙發的背後探了出來。

她那雙惺忪的紫色睡眼裡充滿了濃濃幽怨。

“……大騙子。明明說好了要每天在一起,結果一轉眼就拋下吾輩,去和那個活了五百歲的老古董私奔!吾輩今天一天都不要理你這個變態大叔了!”

面對這種一回到家就立刻陷入了彷彿被全家針對、醋意瀰漫到快要將房頂給掀翻的三重攻擊,一直在廚房裡忙活、聽到動靜出來的白髮修女冰上梅露露,在看到自己最崇拜的大魔女大人終於歸來,而且還和大叔站得那麼親密時,那張小臉上閃過了幾分不可思議,但在這種群起而攻之的場面下,這位

小白兔也只能十分抱歉地用雙手捂住圍裙,瑟瑟發抖地站在一旁,根本不敢出聲去幫我們解這滿堂的尷尬與圍攻。

我看著這幾個醋罈子打翻了的美少女們,又看了看站在我旁邊、那張瓷白的臉上已經因為這種毫無遮攔調侃而快要掛不住面子、大有想要召喚魔法把這些人全變成冰塊傾向大魔女月代雪。

我只能在這片屬於現代溫馨日子的雞飛狗跳中,非常無奈、卻又帶著一種深深陷入紅塵煙火氣的滿足感。

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這場帶著大魔女返回那座島嶼的一日探親流程,在這個因為一連串臉紅心跳的解釋而變得亂作一團別墅清晨中。

算是徹徹底底、熱鬧地,畫上了一個充滿著生活氣息的終止符。

………………

自從那個跨越了五百年的大魔女月代雪在沙灘上被我徹底安撫、並且我們也在這座東京郊區大別墅裡安穩地度過了第一天適應期之後。

我本以為,在這棟住著五個性格各異且都對我有過實質性羈絆的美少女豪宅裡,起碼能讓我這把老骨頭享受上幾個星期的所謂溫馨安居日常,去慢慢地消化那種死裡逃生後的平緩歲月。

事實卻證明,對於一群正值青春期、而且還剛剛卸下了所有關於死亡與魔女因子重壓的少女們來說,那種對於“安全感”與“被愛”的飢渴程度,遠遠超出了我這個三十歲中年大叔的保守估計。

就在大家搬進這棟別墅的第二天傍晚,一場堪稱是直接將這棟洋館裡那僅存的一點點叫做“矜持”窗戶紙給徹底撕得粉碎意外事件,毫無預兆地在那二樓的露天小陽臺上爆發了。

那個時候,晚風帶著幾分初冬的冷意。

夏目安安這位總是喜歡縮在房間裡的家裡蹲少女,被我半拉半拽地拖到了二樓走廊盡頭那個掛滿綠植的陽臺上,美其名曰是讓她多接觸一點除了畫報和舊電影之外的新鮮空氣。

也許是因為那種終於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站在陽光和微風下、不再去害怕什麼只要一得到幸福就會帶來災難的釋懷感,讓安安的情緒有些反常激動,這位原本總是用素描本擋臉的銀紫發少女,在那個陽臺邊緣,竟然紅著臉,主動地摟住了我的脖頸,湊上來送上了一個飽含著依賴與深情的笨拙親吻。

在那種氣氛的烘托下,我自然也是順水推舟,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裡,甚至在那些藤蔓陰影的掩護下,我們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擦槍走火火熱趨勢。

我那順著她那深藍色哥特裙襬滑進去的手,以及她那壓抑不住漏出唇邊的幾聲沙啞嬌喘,讓這片狹小的空間裡瞬間充滿了那種成年人之間才懂旖旎空氣,然而,就在這種誰也沒有去刻意防備走廊動靜的曖昧關頭。

那個成天只知道在畫室裡塗塗畫畫、對於各種聲音又分外敏感的天才畫師城崎諾亞,手裡正拿著一根還沒洗乾淨的畫筆,為了找她那個平時形影不離的好室友,順著走廊一路尋了過來,並精準地,一腳踏進了這個可以直接看到陽臺死角的範圍內。

當這位頂著彩色漸變雙馬尾、眼睛裡總是透著天真與直接的小丫頭,那雙一紅一藍黃的異色雙瞳在一瞬間與正在陽臺上糾纏得難捨難分我和安安直接撞了個滿懷時!

“呀啊啊啊!大叔和安安居然在外面這種隨時會有人走過的地方做那種羞羞事情!安安臉都

紅得像個熟透蘋果啦,大叔的鹹豬手也放在那種奇怪地方!大騙子,原來你們平時說的那些什麼散步,全都是這種色色的勾當呀!”

諾亞不但沒有像那些普通國中生一樣捂著臉尖叫逃跑。反而用那種能夠穿透整棟別墅的高分貝拉長電波音,將這件原本應該隱藏在黑夜與臥室門背後的秘密,給扯著嗓子大聲地在走廊裡“廣播”了一遍!

這一嗓子,簡直等同於往一鍋本來就已經在沸騰邊緣的熱油裡直接倒了一大盆冰水。

不僅是安安瞬間羞得幾乎要暈死過去,死死地把頭埋進我的風衣裡再也不肯出來。

那些原本就在別墅各個房間裡待著、本身就對我這個端水大師抱著極強獨佔欲和吃醋心理的其他三位少女,在聽到了諾亞這番不帶任何掩飾的“現場直播”後,那種原本還被名為“同居體面”與“輪班默契”給勉強壓制住的矜持,在這一瞬間,伴隨著那種叫做“既然那個家裡蹲都敢在陽臺上直接來,憑什麼我要躲在臥室裡乾等”的強烈嫉妒與不甘心。

遭到了徹徹底底的崩盤。

從那件陽臺撞破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清晨開始。

這棟原本只在這個現實社會里充當著和平避風港的豪華洋房,在這個讓人目瞪口呆的轉折下,徹底演變成了一座可以說得上是毫無底線、隨時隨地都在上演著爭奪戰的無遮攔愛慾大亂鬥迷宮。

寶生瑪格,這位一向把欺詐和挑逗玩轉得爐火純青的魔女,在清晨我剛走到廚房去倒水的時候,就會直接將我堵在那些寬大的料理臺和大理石島臺之間。

她根本不去顧忌旁邊隨時可能推門進來的別人,那件永遠只在深夜才換上的絲滑睡衣,在大白天也會堂而皇之地在我的面前滑落。

她會用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用那沙啞得讓人骨頭髮酥的聲音,強行在這個廚房的煙火氣中向我索要一場長達一個多小時、伴隨著刀叉碰撞聲猛烈晨練交流。

而那個原本還因為被撞破而感到羞恥的夏目安安,在經歷了最初的鴕鳥心態後,那潛藏在骨子裡的病態依賴和不能輸給那個騙子女人佔有慾,也讓她徹底放飛了自我,在家庭影院那黑燈瞎火的環境裡,她甚至學會了主動跨坐在我的身上,在我看電影的時候,用那些依然生澀但卻無比熱情的動作,在那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向我索要那些能夠填滿她所有不安的白濁與溫度。

就連那個之前只在深夜畫室裡才會接受我溫柔安撫的城崎諾亞,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她會以此前“大叔答應過每天都來做模特”為藉口,在大中午陽光最好的時候,把我按在那些畫板旁邊,一邊用畫筆在我那赤裸的胸膛上塗抹著各種奇怪色彩,一邊迎合著我那為了滿足她好奇心而進行的各種深度挺進。

最讓人頭疼的,還是那位看似超然物外、實際上在吃醋這方面完全不講理的大魔女月代雪。

小雪甚至不需要用什麼藉口,當她在二樓的藏書室或者大廳主位上看到我被其他女孩子纏住時,這位活了五百年的大魔女,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是一個簡單卻無法抗拒的魔力拉扯,就會直接將我拽到她的身邊,用那種帶著幾分懲罰與絕對所有權宣告的居高臨下姿態,強迫我在那些古老的書架間或者是鋪著昂貴地毯客廳裡,去對她進行那種足以讓她

也跟著發出甜膩嬌啼的狂風暴雨般侵犯。

在這短短的三天時間裡,我的生活簡直是在天堂與地獄邊緣來回橫跳。

面對這五個放下了所有羞恥心、在競爭與愛意中不斷向我索取陪伴與肉體灌溉的熱戀期少女,如果我僅僅是一個只有著十五歲外表、沒有那些底牌的普通初中生,只怕在第一天的輪番車輪戰中,就已經直接脫水暴斃在這棟豪華別墅裡了,我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在那張滿是油彩痕跡的畫室長桌上、在那個散發著飯菜香氣廚房料理臺邊緣、在影音室那黑漆漆真皮沙發深處,以及在這棟房子的每一個角落裡,用那種幾乎沒有停歇過的抽送、內射、以及那些用來安撫她們情緒甜言蜜語,去努力地維持著我那“端水大師”的不倒招牌。

但人的精力終究是有極限,哪怕是這具被魔改過的健康少年軀體,在經歷了這整整三天沒日沒夜、甚至連正兒八經閤眼睡上三個小時都做不到的瘋狂被榨取之後。

當我拖著那兩條感覺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沉重雙腿,站在一樓客廳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旁時。

我只覺得自己的眼眶深處傳來一陣陣突突脹痛,那掛在眼袋下方的兩圈明顯青黑,還有那種稍微動一下腰就會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斷掉似的虛弱感,都在無聲地警告著我,這種荒唐到了極點的車輪亂鬥,如果再不按下暫停鍵,大叔我這條好不容易才在這殘酷遊戲裡保下來的命,怕是真的要在這個和平年代脂粉堆裡給交代進去了,更加讓我感到心急如焚、無法再在這裡沉溺下去的,是那些一直縈繞在我腦海深處的另一份沉甸甸責任。

雖然在這三天裡,我成功地用這副即將透支的身軀,將這棟別墅裡安安、諾亞、瑪格、小雪以及梅露露這五位同居少女那如同烈火般的情感宣洩給暫時地安撫了下來,讓她們那些積壓在骨子裡的獨佔欲在充分滿足後獲得了一個暫時緩衝停歇期,可是在那張足足有著十四個名字的長長名單上,這一切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在這個東京大別墅之外的地方,還有著足足九位曾經和我在那座封閉島嶼上經歷了生死、並且在那個試煉過程中將一顆心毫無保留地撲在我的身上,最終選擇迴歸了她們原本家庭和社會生活的那些少女們,那位總是把正確掛在嘴邊、曾經和我並肩作戰的優等生二階堂希羅;

那個傲嬌卻又有著柔軟內心的假千金遠野漢娜;

那個滿腦子只有推理的活寶偵探橘雪莉;

那個想要報恩的白辣妹佐伯米莉亞;

那個看似脾氣火爆實則總是偷偷掉眼淚的不良少女紫藤亞里沙;

以及那個一向用冷酷來偽裝自己的特工少女黑部奈葉香;

甚至還有那個一直等著回去看望爺爺的網紅主播澤渡可可,這幫分散在東京各個不同角落的女孩們,雖然嘴上說著要保持通訊聯繫,但在經歷了那種能夠跨越生死的依賴後,她們心底裡對於我的那份渴望與牽掛,絕對不會比這間別墅裡的這五個丫頭要少哪怕一分一毫。

如果我只顧著在這座豪華別墅裡和這些住在一起的人醉生夢死,把那些在外面的少女們就這樣不管不顧地給長時間晾在一邊,不用去懷疑,那種被冷落的傷心一旦積累到頂點,等待著我的絕對是一場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去圓謊、足以讓後院起火把我燒得

屍骨無存超級史詩級懲罰大爆雷!

“不行……絕對不能再在這個溫柔鄉里耗下去了……外面的那些丫頭們,必須得立刻去挨個找回來看看才行……”

我一邊用手揉著發酸的後腰,一邊在心裡做出了這個可以說是性命攸關的決定。

剛好,就在剛才看過的那個掛在客廳牆壁上電子日曆上顯示。

今天下午這個時段。

正是那位一直把舞臺當作夢想、在這十四個少女中有著最高知名度與耀眼光環的王子殿下——蓮見蕾雅,在市中心的某個大型綜合劇場裡,舉辦她那場宣稱是為了能夠讓我作為專屬觀眾去重新復出而舉辦的重要個人演唱會日子。

如果我錯過了她的這場具有決定意義迴歸表演,這位對“被關注”有著近乎病態渴求的舞臺少女,絕對會讓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舞臺修羅場。

時間已經不容我再去有多餘的喘息。

在確認了在這個別墅裡的其他四位少女——瑪格、安安、諾亞以及小雪,此刻都因為這整整三天堪稱毫無節制的體力透支,早已經在我那種近乎於自殺式爆發的灌溉下,一個個心滿意足地在這棟房子的各個房間裡,要麼是在畫室的地板上,要麼是在柔軟的大床上,橫七豎八地陷入了那種連喊大叔名字力氣都沒有的深度沉睡癱軟狀態之後,這個一樓大廳裡,此刻唯一還保持著清醒和正常行動能力的,就只剩下那位一直默默無聞、總是在大家瘋狂過後負責端茶倒水和收拾殘局的白髮修女冰上梅露露。

我看著那個正拿著一塊乾淨毛巾,準備過來幫我擦汗的前代大黑幕,這三天裡,雖然她也偶爾會在那些隱秘的角落裡被我抓去進行某些短暫情感安撫,但在這種大亂斗的局面下,這位有著犧牲精神的小白兔,更多的時候還是把主動權讓給了那些吵得不可開交女孩。

在這個臨別前夕。

我自然不可能把她就這麼用一句簡單的道別給敷衍過去,我沒有去接她手裡的毛巾,而是一把將這個滿臉疲憊中帶著幾分擔憂的嬌小修女,直接拉進了我的懷裡,在這張寬大的客廳真皮沙發上。

我並沒有去進行任何那些多餘的廢話,而是粗暴且直接地,將她的身體翻轉了過去。

在這張每天都要迎來送往的沙發墊上,在這個即將分別的時刻。

我用著一種透支了這副軀殼裡最後一絲潛力的兇猛。

以那個能夠在心理上給予她最徹底佔據感、也最不容拒絕的【後背位】姿勢,我那滾燙的堅硬毫無預兆且極具壓迫感地深深刺入了那片早已經習慣了我的形狀、氾濫著充沛水澤溫熱花道深處!

“呀啊……!大……大叔!這種時候……怎麼還要……”

梅露露驚呼了一聲,那雙灰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但身體卻在這種熟悉的狂風驟雨般抽插中,本能地迎合了起來。

她那張小臉緊緊地貼在沙發背上,發出了一種充滿了依戀與壓抑不住的甜膩嬌吟。

“大叔我可是馬上就要出門去辦一件大事了,在走之前,不好好地把你這隻總是縮在角落裡的兔子給餵飽話,大叔我這心裡可是會非常過意不去的。”

我緊緊地扣住她的腰肢,在那毫無章法的快速撞擊中,聽著那種肉體相撞在空曠大廳裡發出的清脆拍打聲。

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會引來她那一聲變了調的喘息,那種屬於臨行前的瘋狂發洩

,在這張沙發上足足燃燒了將近二十分鐘。

當那種到達極限的抽搐感順著脊椎湧上頭頂瞬間,我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在這個後背位的姿勢中,將那股灼熱濃稠的最後精粹,帶著一種猶如懲罰又似獎賞的蠻橫,全數噴湧、完完全全地播種在了這位白髮修女那瘋狂收縮的最底端內壁深處!這種帶著極大佔有慾內射,讓梅露露那嬌小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反弓起一個弧度,最終在一聲高亢的泣鳴中徹底癱軟了下來。

在將這最後的一點體力完全放空之後。

我轉過身,將那依然帶著汗水與紅暈的梅露露摟在懷裡,在她的那兩片依然顫抖著嘴唇上,印下了一個極具安撫意味的離別深吻。

“大叔我得出去幾天,去把外面那些還在等著大叔的麻煩丫頭們給一個個地找回來。”

“你在家裡。”

“好好地幫我看著這個爛攤子吧。”

做完這一切。

我看著那面帶潮紅、依然在喘息的少女。

而此時。

我那張掛滿黑眼圈、腎虛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暈倒的衰樣臉龐,在這位其實一直擁有著逆天魔力的修女眼中,簡直是讓人心疼到了極點。

梅露露那雙水霧濛濛的眼睛看著我這副彷彿老了十歲狼狽相,在這個時候,哪怕是違背了她自己那可笑的不濫用魔法底線,這位把全部身心都貼在我身上的狂信徒,也沒有任何遲疑。

她閉上了那雙灰白色的眼眸。

雙手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胸口。

伴隨著那種熟悉的、古老且純粹魔力湧動,一團散發著無盡生機與溫暖的耀眼白光,在她的掌心中轟然爆開,將我整個人給完完全全地籠罩在了其中。

那個屬於從古老魔女時期傳下來的最高階【治癒修復魔法】!

在這道能夠瞬間讓傷骨生肉的奇蹟光芒洗禮下,那些剛剛還在我體內叫囂著罷工的肌肉痠痛,那些幾乎要將我抽乾了的腎水匱乏,那種連熬了三個通宵帶來的精神萎靡與心力交瘁,就如同烈日下的雪花一般,被這股蠻橫且不容置疑的力量給徹徹底底地清洗、剔除得一乾二淨,僅僅不到幾秒鐘的功夫,當白光散去。

我只覺得體內有一股浩瀚的熱流在四處遊走,那副虛脫的身體不僅恢復了最完美力量平衡,甚至連帶著精神上都煥發出了一種能夠馬上再去生龍活虎大戰三百回合的飽滿巔峰狀態,這種彷彿作弊器一樣的血藍全滿外掛,在這個後宮日常裡,簡直就是我能夠在這個修羅場中活下來的唯一通行證。

“謝啦。”

“修女小姐。”

“有了你這個超級補魔站,大叔我這去外面打硬仗的底氣可就足多了。”

我活動了一下那發出輕微爆響的肩膀,對著軟在沙發上的梅露露拋下了一個充滿笑意眨眼。

隨便找了件還算乾淨整潔的外套披上。

我看著這棟在此刻顯得分外安靜的豪華別墅,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在這裡留下的那一幅幅如同泡芙般滿足且橫七豎八沉睡在地板或床上少女光景。

在心裡默默地對這五位在過去三天裡將我折騰得欲仙欲死、現在終於肯老老實實休息的女孩子們打了一個沒有任何聲音臨別招呼之後,我推開了那扇雕花的大門。

迎著外面那屬於下午時分依然有些熱辣的陽光。

屬於這棟別墅裡的紛亂暫告一段落,而在這片繁華的東京大都會里,那個站在聚光燈下渴望著被唯一視線所填

滿的舞臺偶像,那些散落在各個角落裡等待著被我去一個個耐心找回的外部羈絆們。

我邁開那步履輕盈且充滿力量的步伐,沿著這條通往外界的林蔭道,目標明確地,向著那個馬上就要召開盛大演唱會的場館方向,踏上了這屬於這位全知大叔的、逐一巡迴那些在外等待著我的少女們全新徵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