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用腳趾破了我的身,還逼我親口說——“奴婢喜歡主人用腳趾肏奴婢的逼”

第十二章:她用腳趾破了我的身,還逼我親口說——“奴婢喜歡主人用腳趾肏奴婢的逼”

作者: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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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篇幅較長,約22萬字。內容上,除了邵菲菲與金玥的轉正考核,原番女主角趙夢瑤也將登場迴歸。若承蒙喜愛,還望讀者朋友們不吝收藏、點贊與留言,你們的心意我都會一一收到。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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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一間沒有窗子的昏暗審訊室裡,一束強光從前方直直打過來,刺得我睜不開眼,對面的人臉完全隱沒在光後面。我下意識抬起右手去擋,手腕卻被審訊椅上的鐵銬勒得生疼——雙手早已被鎖在金屬桌板上,動彈不得。我試著把身體從椅子裡掙起來,腳踝卻被腳環死死箍住,金屬邊緣硌著踝骨,我連半步都挪不出去。

“編號?”光後面傳來一道女聲,冷得像從冰櫃裡掏出來的。

“5……5816……”我怯生生地把編號從齒縫裡擠出來。

“你是什麼人?”

“奴婢是卑賤的奴婢,編號5816。”我垂下頭,訓練營裡馮芷芸逼我們背過無數次的話術忽然湧上舌尖,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刺。

“你為什麼在這裡?”

“奴婢自願來到莊園,學習規矩,服侍主人,無條件服從一切上級的命令。”我仍低著頭,一字不差地往外吐。在新人訓練營裡,答錯一個字就要挨耳光——那句話在腦子裡反覆響,響成了夢魘。

“你配不配對上級說‘不’?”

“奴婢不配。對主人、對上級,奴婢連皺眉的資格都沒有。”

“你是自願的嗎?”

“是。這一切都是奴婢自己的意願。”我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楚,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奴婢甘願做主人腳下最卑微的奴婢,甘願被調教、被懲罰、被使用。”

“喂,醒醒,醒醒!”

頭頂忽然炸開一道不耐煩的女聲,把我從夢裡拽出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場景竟和夢中疊在一起——還是一把手電筒的強光直懟著眼睛,我還是看不清對方的臉。不同的是,後背貼著的是自己寢室裡那床薄褥,身下是熟悉的海綿芯枕頭。我知道,此刻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光太刺眼,我本能地抬起右手,掌心擋住刺進眼裡的光斑;手才抬到半空,訓練刻進骨子裡的警鈴就響了——就寢不許亂動。我慌忙把右手按回大腿外側,十指併攏,與左手對齊,重新擺成庸婢規定的睡姿:雙手平放身側,緊貼大腿。

幾乎同一瞬間,身上猛地一涼——被子被人整個掀開了。我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冷空氣撲在皮膚上,我卻不敢再抬手,只能維持著方才硬擺回去的標準姿勢,任憑查寢的人審視。

“問你編號呢!”頭頂的聲音又催了一遍,帶著查寢慣有的不耐煩。

“奴婢……5……5816……”這問話和夢裡的重疊在一起,我有一瞬竟分不清剛才那些審訊是不是也出自同一張嘴。

她把手電筒的光柱往下移,光斑落在掛在我左乳上的藍色身份吊牌上。她俯下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吊牌邊緣往上一拎,別針牽扯著乳尖,傳來一陣細密的牽拉痛。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5816,未按要求在睡覺時將雙腳併攏,行為懶散,扣0.1分!”

“是……奴婢知錯。”我啞著嗓子應了一聲。

夜間查寢被扣分早已是家常便飯,可每每這時,委屈仍會從胸口漫上來——侍奉思蕙姐舔腳一次,管理處才肯記0.1分;查寢隨手一扣,

又是同樣的0.1分沒了。那些反覆被削掉的積分,把我給甜玥攢一包衛生巾的心願又推遠了一小截。積分像漏水的桶,好不容易蓄滿一點,總被各種意外掏個洞;那個心願懸在前頭,近得能看見,卻遠得夠不著。

站在她身旁的另一名女奴低頭在電子板上劃了幾下,指尖敲在屏幕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查寢的人把手電筒一收,二人轉身往外走。門在身後合上,鎖舌咔噠一聲咬合,寢室裡重又陷入黑暗。我拽過被子蓋回身上,牆角的攝像頭仍閃著微弱的紅燈——方才我赤裸的身體,它應該已經錄得一清二楚。我按就寢要求把雙手重新貼回大腿兩側,十指併攏,把身體伸直,雙腳並緊。床太短,腳只能懸在床沿外的空中。南方深冬的氣溫不算極低,可夜間溼冷的空氣仍嗖嗖地拂過腳背,激得小腿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我不敢伸手去搓皮膚——攝像頭亮著,任何多餘動作都可能被記成違規。

枕頭矮得可憐。從前在公司上班時,我慣愛枕高枕;進莊園後,只配發這種薄薄的海綿芯枕頭。如今倒也漸漸習慣了——比起新人訓練營裡連被褥都沒有的石炕大通鋪,這裡已算奢侈。一個姿勢躺久了,我下意識想翻身,可這半年來刻進肌肉裡的訓練立刻把念頭掐死:身體像觸了電,警鈴大作,我只能維持標準的庸婢睡姿,一動不敢動。

剛又迷糊過去,五點半的起床音樂便把我從半夢半醒裡拽起來。窗外天還沒有亮。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那顆永遠亮著紅燈的攝像頭,足足愣了三秒,才從被褥裡坐起來。腳底剛一沾到水泥地,一股冰涼的潮氣就從腳心直往上竄——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樣結霜封河,陰冷潮溼卻一點沒少。紅磚樓走廊裡飄來一陣沒晾乾似的黴味,混著皂角和舊棉被的氣息,吸進肺裡又涼又黏,像有人把溼毛巾捂在了口鼻上。

恍惚之間我想起了什麼,我從床上彈起來,跳到地上開始疊被子。剛搬進來那陣,思蕙姐把規矩說得清清楚楚——必須在起床音樂停止之前整理好內務,離開寢室。

五個月。

這個數字是在我疊被子的時候忽然浮上來的。

雖然留給內務的時間很短,我疊被子的手卻穩得很,豆腐塊稜角一次成型,不敢有絲毫怠慢——內務不合格要扣積分,還要罰跪。剛搬進來時我不會疊“豆腐塊”,連著被罰跪了一週;別人早上都去領任務了,思蕙姐檢查完內務,就把我的被子扔到走廊的地上,我一個人趴在被子上面反覆練習。每天練完還得把耽誤的時間追回來——受罰耽誤的時間,不得影響當日的工作量,該做的勞作一件都不能少——否則要扣分,還要按缺少的數量挨耳光。可是我不能怪思蕙姐——她管理著眾多的下級奴婢,奴婢管理處給到她的壓力肯定比我大得多。

不知不覺間,我在這間寢室已經住了五個月,從盛夏熬進了深冬。

這五個月裡,我挨的耳光沒有變少,只是不再像剛出營時那樣每一下都把我打懵。我學會了在灌腸調教前先把呼吸調勻,學會了在管理處電子屏前先把編號記牢,學會了看金玥在籠子裡把被子疊歪了時先記違規、再私下哄她——條例是條例,她是她,兩件事不能混成一件,否則我們要一起連坐挨罰。

我把土黃色的棉質T

恤從床尾撈起來,套過頭頂。布料貼上皮膚的一瞬,我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條例裡寫得清清楚楚:庸婢統一著裝土黃色棉質短袖,灰色短襪或中筒襪,禁穿內衣褲;穢婢統一黑色粗麻,不得穿襪子和任何形式的內衣褲;所有奴婢的牛仔短裙或百褶裙都必須短到稍一彎腰就會露出肛門和私處。

主人沒特許,冬天夏天的著裝一個樣。冬天的室外並不冷,室內卻陰冷陰冷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T恤緊緊包著兩團乳房,沒穿內衣,乳頭在布面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左乳上那張藍色塑料胸卡的別針把乳尖勒得發脹,右乳那枚金色小鈴鐺隨著我整理衣襬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叮的一聲,在空蕩的寢室裡格外清楚。短裙拉到胯骨,剛能遮住生殖器的牛仔布邊擦過腿根,光溜溜的下面什麼都沒穿——這半年來,我早已習慣私處被晨風一掠就發涼的感覺。我坐到矮凳上,把灰色棉襪套上腳,襪口勒住腳踝,腳趾在襪裡蜷了蜷;可腳掌仍要直接接觸地面——庸婢禁穿鞋,穢婢連襪子都不許有。我站起來走了兩步,水泥地的潮冷透過襪底滲進來,激得腳趾發麻。

從搬進這間寢室這五個月以來,另外三張床從來沒有人來睡過。我拎起矮凳塞回床底,把雙腳併攏,背手在門邊停了一秒,對著掛在牆上的梳妝鏡確認自己的儀表沒有可見的違規,才拉開門走出去。

寢室樓二層的走廊裡已經有低低的腳步聲。幾名庸婢穿著和我同款的土黃色T恤和短裙,灰色襪子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有的懷裡抱著一摞裁好的布片,有的捏著一捆待分揀的線頭,正往樓梯口默默走。過去兩個月裡,奴婢管理處把勞役範圍調過好幾輪——原先夏天那些在室外拔草、衝地、擦洗院落的安排,隨著天涼一截一截從那塊派發任務的電子屏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室內勞作:縫製囚服、分揀信件、裝配簡易零件、摺紙盒、抄寫條例、給管理處庫房貼標籤……活兒細瑣,耗時間,像監獄裡給勞改犯安排的那種——讓你手停不下,心也空不出太大一塊。

我跟著人流下樓。樓門口值日的庸婢把登記簿攤在膝上,見了我微微頷首:“菲菲姐早。”

“早。”我屈膝還禮,把併攏的雙腳往門外的陰冷天氣裡邁出去。

天剛矇矇亮,天空壓著一層鉛灰色的雲,像一塊沒擰乾的溼抹布罩在莊園上空。風從食堂方向吹過來,帶著大鍋飯殘餘的油煙和一股剛下過夜露的泥土腥氣,吹得我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我知道,到了中午,雲會散開一陣,太陽會把灰白管理處門廊的石階曬得泛白,那時氣溫能爬到二十度出頭——南方的冬天就這樣,陰冷和溫熱在同一天裡打架,而奴婢的短袖和光腳卻全年不許改。

我沿著熟得不能再熟的路往奴婢管理處走。灰白色的小樓在晨霧裡顯得比夏天更舊,牆根那幾叢被踩扁又立起來的青草已經枯黃,石階縫裡積著昨夜的潮氣,踩上去滑膩膩的。大廳裡暖氣開得很足,門一推開,熱烘烘的氣流迎面撲來,和我身上還沒散盡的室外冷氣撞在一起,激得我鼻尖一酸。

大廳一側的電子屏亮著,黑底綠字,一行一行往上翻。我習慣性地把手在褲裙側縫上擦了擦——其實T恤和短裙都沒有口袋,那

只是一個多餘的動作——然後湊近去找自己的編號。

屏幕上滾過幾行別的奴婢的安排:有人去庫房貼標籤,有人去縫紉間縫袖口,有人被安排背誦條例罰抄。我的目光掃過去,很快定格在下面幾行——

5816 07:00-08:30 30分鐘  轉正考核(條例背誦),奴婢管理處B107調教室,下同

5816 08:30-09:30 60分鐘  轉正考核(條例默寫)

5816 09:30-10:30 60分鐘 轉正考核(排洩服從性考核)

5816 10:30-11:30 60分鐘 轉正考核(口舌侍奉服從性考核)

8124 11:30-12:00 30分鐘 轉正考核(進食服從性考核)

5816 12:00-14:00 120分鐘 午飯及休息

5816 14:00-14:30 30分鐘 轉正考核(性服從考核一),主人起居樓2層,下同

5816 14:00-17:00 180分鐘 轉正考核(主人驗收,含性服從考核二)

5816 17:00-18:00 60分鐘 晚飯及休息(若考核通過)

5816 18:00-19:00 60分鐘 侍奉4231洗腳(若考核通過)

這密密麻麻的安排看得我頭皮發緊。可更讓我心口發沉的,是那四個字——“轉正考核”。一眨眼,進莊園已經半年,到了決定去留的關口。認主儀式上,主人曾輕飄飄地說過:若我和金玥任何一人轉正考核無法通過,兩人都會被賣到東南亞去做奴婢。那句話在我腦子裡響了半年,此刻在我腦殼裡瘋狂地錘著我的腦子。

屏幕上的字還在滾動,下面映出金玥的安排——

8124 07:00-08:30 30分鐘  轉正考核(條例背誦),奴婢管理處B107調教室,下同

8124 08:30-09:30 60分鐘  轉正考核(條例默寫)

8124 09:30-10:30 60分鐘 轉正考核(排洩服從性考核)

8124 10:30-11:30 60分鐘 轉正考核(口舌侍奉服從性考核)

8124 11:30-12:00 30分鐘 轉正考核(進食服從性考核)

8124 12:00-14:00 120分鐘 午飯及休息

8124 14:00-14:30 30分鐘 轉正考核(性服從考核),主人起居樓2層

8124 14:00-15:00 60分鐘 磨坊勞作(若考核通過)

8124 15:00-17:00 120分鐘 洗衣房勞作(若考核通過)

8124 17:00-18:00 60分鐘 晚飯及休息(若考核通過)

8124 18:00-19:00 60分鐘 縫紉間勞作(若考核通過)

8124 19:00-20:00 60分鐘 侍奉5816洗腳(若考核通過)

上午的考核內容和我一模一樣;下午我卻比她多出整整三個小時的主人驗收——我不知道主人要對我做什麼,只知道那三個小時一定不好過。“排洩服從性考核”和“口舌侍奉服從性考核”

已經足夠讓人發怵,最扎眼的仍是下午那行字:我仔細看了兩遍,確認寫的是“性服從”,不是“服從性”。幾個字燙在眼底,我先是一陣臉紅心跳,緊接著像一塊石頭沉沉壓在胸口,壓得呼吸都發緊。金玥下午被安排去勞作,不在我身邊——這個念頭與考核疊加在一起更讓我發慌。

筱薇姐在出營那天說過:通過轉正考核,才代表真正成為一名合格的奴婢。那天是夏天,大廳裡晨光橘暖,金玥站在我旁邊大口喘氣,我們剛從地下六層的監舍爬上來,當時以為最難的日子已經過去。如今小半年過去,她仍在鐵籠裡戴著手銬腳鐐,貞操帶和粉色硅膠五珠肛栓一天都沒卸過——可今天之後,若考核通過,她可以從“嚴管”恢復為“普管”,身上的刑具終於可以卸下去。這是整屏綠字裡,唯一讓我稍微鬆一口氣的內容。

可若通不過呢?

我和金玥的命運綁在一起,必須同時通過才算通過;而我比她多了兩項考核。我不敢往下想。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亂跳的思緒按下去,只分析眼下該去哪裡、該做什麼。

大廳裡陸續有人進來辦手續、領罰、交勞役成果。9443和8525兩名雜役推著一筐剛摺好的紙盒從側門經過,紙盒稜線壓得很直,像一排排縮小了的囚室。我在電子屏前又站了幾秒,把那一行行綠字連同金玥的安排一併刻進腦子裡,才退後兩步,站到陸續聚攏過來的庸婢隊伍裡。

快要到六點了,大廳裡已經站滿了穿土黃色T恤和短裙的女孩。我們自動排成一列,灰色棉襪踩在暖氣烘熱的地磚上,幾乎聽不見腳步聲。站在隊伍最前面帶隊的,是編號1774的秦璐璐——這女孩雖然看上去和金玥差不多年紀,卻是這一批庸婢裡資歷最老的一個,據說已經來了七八年了。她左胸繡著編號,右胸繡著“秦璐璐”三個字,馬尾扎得一絲不苟,一雙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笑起來眼睛彎彎得像月牙,是個可愛漂亮的姑娘,可是嚴厲起來卻很兇,穢婢寢室籠子裡那些女孩沒有不怕她的。

她掃了一眼大廳裡的電子鐘,把電子板夾在腋下,背手站定,揚聲下令:“向右看——齊!”

十幾顆腦袋齊刷刷地扭向右側,灰襪摩擦地磚,發出一陣極輕的沙沙聲。側門處恰有一名雜役推著空籠車經過,鐵輪在地磚上磕了一下,璐璐姐的目光立刻掃過去,最近幾排的女孩便把脖子縮得更低。

“向前——看!”

所有人把頭轉回前方,下巴微收,目光落在面前的地面上。我盯著璐璐姐襪口勒出的那道整齊弧線,努力把呼吸調勻,不讓右乳頭上掛著的那枚鈴鐺發出多餘的響動。

“報數!”

“一、二、三……”數字從隊伍前排一路傳到後排,像一串被迅速扯直的鐵鏈。輪到我這一列時,我壓著嗓子報出:“十二。”

璐璐姐等最後一聲報數落下,才重新開口:“今日內務檢查,各監管奴婢按編號負責。檢查完畢,帶下級用早飯。七點前必須離開穢婢寢室樓——有轉正考核的,提前十分鐘到指定調教室。列隊,出發!”

“是!”十幾道聲音疊在一起,又迅速壓下去。

我們轉身,一列變兩列,灰襪踩著整齊的節奏往大廳外走。門外的晨霧撲在臉上,我把併攏的雙腳邁出管理處石階,冷風從短裙

下襬鑽進來,激得腿根一涼。璐璐姐走在最前,我們跟在後面,像一條土黃色的、沉默的長龍,穿過灰濛濛的晨霧,往穢婢寢室樓的方向去。

穢婢寢室樓是灰色水泥牆面,和奴婢管理處隔著五六分鐘的步行距離。樓門半掩,門廊下那盞孤零零的壁燈把門口照出一層薄薄的暖黃;可一邁進門,暖黃就斷了,取而代之的是長廊裡經年不散的潮氣和鐵鏽味。頭頂每隔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燈泡周圍的牆壁被積灰燻出一圈黑色的光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投在光禿禿的水泥地面上。

我們沿著長廊往裡走,皮鞋底——不,是棉襪底——幾乎聽不見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腳鐐拖地的嘩啦迴響。長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鐵門被人率先拉開,門軸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璐璐姐第一個跨進去,我們依次跟進。

鐵門在身後合上,哐的一聲悶響,把外面的天光徹底關在外面。

室內是一條狹長的通道。水泥地面上,一條黃色實線向深處延伸——左側狹窄,只夠一個人跪著爬;右側稍寬,供上級行走。右側牆壁下面,一排鐵籠子整齊排列,拇指粗的鋼筋焊成方格,每個籠子之間大約隔著一米;有些籠門開著,有些關著,關著的籠門外掛著小巧的鐵鎖。昏黃燈光下,鋼筋反著冷光,每個有人的籠子前,地面上用黃漆噴著編號:7367、7412、7589……

璐璐把哨子含進嘴裡,吹出一聲尖銳的哨響。哨音在狹長的寢室裡彈了一圈,又很快被潮氣吞沒。她揚聲喊道:“起床了!起床了!都起來!開始整理內務,限時一分鐘!”

十幾名庸婢立刻散開,沿著黃線右側的寬敞過道各自走向負責的下級。我摸著口袋裡那串鑰匙——手銬、貞操帶、8124籠門,金屬齒痕硌著指腹——徑直走到漆著“8124”的那隻籠子前,把腳步站定。

金玥沒有趴在鐵欄上張望,也沒有縮在角落裡發抖。她正以標準奴婢跪姿坐在籠內褥子上:雙腿並緊,脊背筆直,戴著手銬的雙手抱著後腦勺,下巴微收,低垂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鐵欄杆上。黑色粗麻T恤把她瘦削的肩線繃得清清楚楚,兩團尚未完全長開的乳房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淺小的弧度;左乳、右乳的乳尖上,各穿著一枚長方形的金屬吊牌,穿刺針從乳頭中央貫穿,吊牌不大,隨著她極輕的呼吸微微晃盪。她聽見腳步聲,眼睫顫了顫,卻沒有抬頭——直到我在籠門外停住,她才把聲音壓得極低:“菲菲姐……早。”

“早。”我把電子板從腋下摸出來,屏幕的藍光落在她臉上,“內務檢查。保持姿勢,別動。”

“是。”

我蹲下身,目光從籠內逐項掃過。褥子已鋪平,沒有褶皺;被子疊成豆腐塊,稜角筆直,側面看過去四四方方,像一塊規規矩矩的方磚;牙具按條例擺在籠子角落的塑料杯裡——牙刷、牙膏、口杯,三件成一條直線,杯口朝外。我伸手用指節敲了敲被面,又按了按折角,確認沒有虛鼓。一切合格。

我在電子板上劃了幾下,指尖在屏幕上發出篤篤的輕響。“8124,內務合格。”

她眼睫又顫了一下,喉間極輕地滾出一口氣,像把懸了一整夜的那塊石頭慢慢放回胸口。我在籠門外停了一秒,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鎖舌彈開

。我拉開門,把金屬鐵條向外推開,發出滋嘎的輕響。

“出來。”

金玥先把膝蓋挪到籠口,戴著手銬的雙手撐在門檻上,膝行鑽出鐵籠。她自動把身體側進黃線左側那道不到四十釐米寬的窄道,額頭幾乎貼著牆根,雙手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跪在窄道里。按規定,上級押送下級,下級必須跪在黃線內靠牆的這一側爬行;我則走在外側寬敞的過道上。

我關好籠門,重新落鎖,金屬碰撞聲在狹長的寢室裡清脆地彈了一下。我邁出第一步,她立刻膝行跟上——我低頭就能看見她肩胛骨在黑色T恤下一起一伏,看見九公斤重的腳鐐鐵鏈在地面拖出一道彎曲的劃痕,嘩啦嘩啦的聲響比訓練營時沉得多、也密得多。鐵鏈每在水泥地上拖過一聲,她踝骨上方那圈被鐐銬磨出的暗紅印子就隨著步伐輕輕扯動。貞操帶從腰間繞過,胯下那塊弧形金屬擋板把她的陰阜嚴嚴實實罩住,擋板表面被體溫捂得微微發熱;擋板後方圓形排洩孔的邊緣,粉色硅膠五珠肛栓的底座嵌在嫩肉裡,隨著她撅著屁股往前挪時一閃而過——約莫八釐米長的膠體,五顆拉珠的輪廓在她肛門口處頂出一點軟糖色的弧。她不允許穿鞋襪,腳掌赤裸地蹭過水泥地,腳跟上磨出一層薄繭,足弓因長期負重而繃得緊緊的,五趾蜷著,趾甲剪得很短,塗著灰色的指甲油——按規定,所有穢婢的指甲必須塗成灰色。

寢室裡其餘的檢查也在同時進行。不遠處傳來鎖舌彈開的咔嗒聲,有人低聲求饒,隨即是乾脆利落的一記耳光——“啪!”——接著是璐璐姐冷淡的嗓音:“3218,被子還是豆腐渣。跪到外面練,練好了再去吃飯。”那女孩嗚咽著應“是……璐璐姐……”,卻不敢提高音量。我聽見這些,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被子被扔到走廊上獨自練習疊“豆腐塊”的日子。我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我前方窄道里那道瘦小的背影上。

我們沿著黃線往鐵門方向走。經過一隻只鐵籠時,裡面的穢婢有的面壁跪直,有的低垂著頭,沒有人敢亂看。鐵門再次被拉開,門外的天光湧進來,灰濛濛的,帶著深冬清晨特有的薄涼。

“8124,可以站起來了。”我在大門外的石階上停住,壓低聲音對她說道。

金玥抬起頭,膝蓋在門檻外磕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把身體從窄道里挪出來。她扶著牆根站直,腳鐐鏈條叮噹作響,戴著手銬的雙手仍規矩地交疊在小腹前,等我的下一道命令。

“走。去食堂。”

“是,菲菲姐。”

她應完,卻忽然把嘴角往上彎了彎——那弧度極輕,像晨光裡悄悄綻開的一點暖意。出了穢婢寢室樓,晨光透過溼漉漉的晨霧把她的臉照出一點暖黃。她側過臉來看我,眼睛亮亮的,聲音也恢復了少女特有的清軟,甚至帶上一絲只有我聽得出來的黏:“今天霧好大呀,菲菲姐。你襪底滑,走慢點……別摔著了。摔了奴婢……奴婢會心疼的。”

我愣了一下。方才在籠子裡還低眉順眼、連呼吸都不敢放重的那個8124,此刻像換了一個人——仍是同一具被刑具鎖住的身子,同一張被半年折磨削瘦了一圈的臉,可語氣裡那點撒嬌似的關心,竟真實得像沒被打磨過。半年把她磨得很乖,卻沒把她磨成一塊

沒有溫度的石頭。

她走了兩步,又偏過頭,裝作隨意地問,聲音卻比剛才更輕:“菲菲姐,你今天……怎麼不說話……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奴婢管理處有什麼特別的安排?你要是不想說,奴婢也不問……可你皺眉的樣子,奴婢看著……不踏實。”

我腳步微頓。她太瞭解我了——或者說,這半年來,她把安全感都押在了我身上,才會從姐姐每一個細小的沉默裡讀出天氣。

“有。”我沒有瞞她,嗓子發緊,“今天是我們轉正考核的日子。”

金玥的步子猛地停住。她臉上的笑還來不及收,嘴角那一點弧度就僵在半空;眼睛倏地睜大,瞳孔在晨光裡縮了一下,隨即又飛快地眨了兩下,像要把什麼情緒強行按回去。她張了張嘴,沒出聲,小小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雙手一直攥著的拳頭又緊了緊——手銬鏈環被扯得輕輕作響。

只過了兩秒,她又把嘴角重新彎起來,彎得有些用力,像貼上去的一張薄紙。可她仍下意識往我身側靠了半步,腳鐐鏈環輕輕碰著我的襪跟,像怕我下一秒就會走開:“哦……轉正呀。那……那挺好的。熬了半年,總算到了。”她故意把聲調揚高半分,又像在給自己打氣,也像在給姐姐打氣,“條例背誦、默寫什麼的,菲菲姐肯定沒問題。奴婢……奴婢也會好好背的。你別一個人扛……咱們……是綁在一起的。”

我看著她。她笑,可笑沒到眼底;她站直,可肩線在黑色T恤下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口口聲聲“菲菲姐肯定沒問題”,手指卻死死絞著裙邊——怕的不是自己過不了,更是怕連累我。

“小甜玥。”我把聲音壓得很低,“你還記得認主儀式上,主人對倩姐說過什麼嗎?”

她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收乾淨。她垂下眼,抿住嘴唇,下唇被齒尖壓出一道淺淺的白印,不再說話。晨風從食堂方向吹過來,把她額前碎髮吹亂,露出耳際那枚沾著露水的冰涼黃色塑料耳標;她左乳、右乳上掛著的長方形金屬吊牌在風裡輕輕碰撞,發出極細極細的叮噹聲,那是本不該在她這個年紀就被掛在身上的、冷硬的裝飾。

“若是任何一項轉正考核沒過,”我儘量學著郭緋瑜那種輕飄飄的調子,話卻一句比一句沉,“兩人同時被戴上永久腳環,臉上打上被莊園開除的烙印,送到拍賣會,賣給東南亞的奴隸主——那邊最喜歡年輕漂亮、又沒有通過試用期的女奴。”

話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把它們從空氣裡抓回去。

她的臉白了一層。那點剛剛貼上去的笑徹底碎了,嘴唇抿得發白,下唇被齒尖咬出一道淺淺的印。眼眶慢慢泛紅,睫毛卻死死壓著,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她把頭低下去,戴著手銬的手指把裙邊攥出了褶,緊緊攥著的拳頭把指節都攥白了——整個人又變回籠子裡那個8124:乖、靜,把所有害怕都嚥進肚子裡,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胸口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方才出樓門時她還彎著眼睛跟我說霧大、讓我走慢點;那一點好不容易漏出來的溫軟,是我親手用這幾句話掐滅的。我本想提醒她今天有多重,提醒她我們綁在一起、誰都不能掉鏈子——可我說出口的不是提醒,是烙印、是拍賣會、是令人恐懼的陌生遠方。那些詞砸在她身上,比砸

在我自己身上更疼。她才十七歲。她已經夠怕了。

我想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又怕路上有人看見;手指在空中頓了一下,最後只敢輕輕碰上她的胳膊。粗麻袖管冰涼,底下的皮肉瘦得硌手。我把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幾乎發啞:“對不起……姐姐不該這麼說。姐姐不是要嚇你。是姐姐自己慌,才把話……說重了。”

她搖了搖頭,聲音發啞,卻忽然把戴著手銬的手翻轉過來,用指背極輕地碰了碰我的指節——像在哄一個比她更慌的人:“不……不是菲菲姐的錯。是奴婢……是奴婢自己沒用,怕連累姐姐。”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努力重新彎起來,聲音軟得發黏,“姐姐別怕。今天……奴婢會很乖。無論是背條例、默寫、灌腸、舔腳……叫奴婢做什麼,奴婢都做。你只要……你只要還站在奴婢前面就好。”她頓了頓,又把下巴往上抬了抬,像把剛才被嚇碎的那一點骨氣重新粘回去,“走吧。再晚……早飯吃不上了。考核……也要遲到的。姐姐先把肚子填飽——你一慌,就容易忘吃飯。”

我喉頭一緊。明明是我把她嚇白了臉,此刻卻輪到她來託我。

“……嗯。”我只能應這一聲,把嗓子裡的澀意嚥下去,“你走前面。姐姐跟在後面。”

“是。”她應得很乖,卻在邁步前又偏過頭,衝我彎了彎眼睛——很小的一下,像撒嬌,又像確認我還在。

我們重新邁開步子,往食堂方向走。她拖著腳鐐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背影上。

這半年把她削瘦了許多。黑色粗麻T恤貼著脊背,肩胛骨一起一伏,鎖骨在領口處凸出兩道清晰的弧。她的乳房比入園時小了一圈,又因長期不穿內衣、彎腰勞作,乳底的弧線微微往下垂,布料下能看見乳下那幾道淺淺的牽拉紋;乳頭上兩枚長方形金屬吊牌隨著步伐輕輕晃,每晃一下,她肩頭就幾不可察地繃一下——那點牽拉痛她已經習慣到不會叫出聲,可身體還記得。手腕上,銬環內側勒出兩道怎麼也淡不掉的暗紅環痕,皮膚粗糙、增厚;她走路時偶爾會下意識把銬著的手轉半圈,像要把那點僵澀活動開。

再往下,是她的膝蓋。裙襬很短,跪爬磨出的痕跡藏不住:髕骨前方的皮肉比旁處厚一點、硬一點,顏色也暗一些——那是半年罰跪疊出來的“硬殼”。她抬腿時膝蓋發澀,偶爾會發出極輕的一聲悶響,隨即又被腳鐐的嘩啦聲蓋過去。九公斤的重鐐拖在水泥與碎石上,鐵鏈沉而密;她不敢把膝蓋抬高,只能一點點把腳拖出去,腰胯為了帶動那重量,微微左右代償地擺。踝骨上方,鐐環磨出的環狀壓痕又紅又深,晨霧裡看著像兩道永遠摘不掉的鐲子;鐐環下沿的皮肉微微腫著,每拖一步都輕輕一顫。

她赤著腳。足跟和前掌結著厚厚的繭,足弓比從前塌軟了些,踩在潮潤的碎石上時,五趾會本能地蜷緊,抓住地面。腳背的皮膚在晨光裡仍白,腳底卻早已不是那高中女生該有的細嫩——那雙腳被奴役生活改得最快,也最老實。金屬貞操帶腰間的橡膠裹鏈貼著她細下去的腰,隨步伐輕晃;擋板下方,粉色硅膠肛栓的底座偶爾從短裙襬縫間露出一截,又迅速被布料遮住。她沒抱怨,只把交疊的雙手往小腹上

按了按,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的腳鐐鏈環絆上了一顆碎石,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九公斤的鐵一下子扯住腳踝,她卻沒有叫,也沒有停,只把膝蓋繃直,把重心一點點找回,再把下巴抬起來,繼續往前走。手銬跟著晃,她用併攏的手指在眼角飛快地蹭了一下,把那點溼意抹掉,然後把臉側過來,衝著走在後面的我。眼睛還紅著,嘴角卻極輕地往上彎了彎——很小的一下,像只是在確認姐姐還跟著。

我沒接話。我只是把步子再放慢半拍,好讓她拖著那副重鐐走在前面,又在追上她時用手背極輕地碰了碰她冰涼的指節。她沒有躲,反倒用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回蹭了一下,像小貓討摸摸。考核還壓在前面,可我胸口那塊剛被擰緊的地方,竟跟著鬆了一點。她還能把自己重新站直,還能回頭看我一眼——那我也能跟著她,把這段路走完。

食堂灰白的小樓已經在晨霧裡露出米黃色的外牆。風又吹過來,把她的短裙下襬掀起一瞬;她下意識並緊雙腿,金屬擋板輕輕碰撞大腿內側,發出極輕的一響。她加快半步,像要把我往早飯那邊帶。

“菲菲姐。”她忽然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只有對著我才會有的、刻意的輕快,帶著一點依賴的黏,“今天中午……要是考核間隙能休息,姐姐記得吃飯。別像上次那樣,把午飯的積分省下來,中午又餓著。姐姐一餓,人就發飄……奴婢看著會怕。”

我喉頭一緊,只能“嗯”了一聲。

小徑盡頭,食堂的煙囪裡冒出一線淡白的炊煙。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踩著潮潤的碎石路,朝那棟舊樓走去。

食堂就在眼前了。二層的灰色小樓,外牆刷著米黃色的塗料,大門口有幾級臺階,臺階縫裡積著昨夜的潮氣。空氣裡飄來大鍋粥的米香,混著一點籠屜裡饅頭剛揭開時的熱氣,直往鼻子裡鑽。金玥在臺階前自動停下,鬆開原本交疊在小腹上的雙手,把身體側開半步,讓出正門的方向。

“菲菲姐,你進去吧。”她抬起頭,衝我彎了彎眼睛,聲音軟軟的,沒有半點委屈,“奴婢去後院。姐姐要吃熱的——粥、饅頭,還有雞蛋……姐姐吃飽了,奴婢就開心。”

我看著她。半年前她也曾站在這級臺階下,眼神暗淡,臉紅著說“你進去吧”,像被姐姐拋下;如今她把那份差別咽得乾乾淨淨,甚至把我的早飯當成自己的早飯來高興。我喉嚨發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指尖蹭過她冰涼的耳標。

“去吧。吃完在牆根等姐姐。別跪歪了。”

“是。”她應得很乖,拖著腳鐐往通往後院的小路拐過去。鐵鏈刮過碎石,嘩啦嘩啦的,她卻還回頭衝我揮了揮戴著手銬的手,嘴形無聲地比了兩個字:加油。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她瘦小的背影沒進後院的拐角,才三步並作兩步跨上臺階,推門而入。

食堂大廳還是那副樣子:一排排白色塑料桌子,沒有椅子;遠處猋婢專座被隔離帶攔著。已經有不少土黃色T恤的庸婢站在桌邊吃早飯。門口內側靠牆站著一名猋婢,白色T恤外面套著薄開衫,腳上白帆布舞蹈鞋,手裡捏著一塊電子板,目光不緊不慢地掃過每一個進出的人——我知道她是幹什麼的:查有沒有人把食物夾帶出去。偷食物是重罪。我見過穢婢因為餓得發瘋

,往裙底塞半個窩窩頭,被當場拖去管理處;有的跪著挨鞭,有的被罰刷廁到哭不出聲,最後還要被罰舔便池和關禁閉。那畫面在我腦子裡過了一遍,背脊悄悄發涼。

我跟著隊伍排到窗口。窗口裡的庸婢遞給我一隻乾淨餐盤:一碗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白粥,米粒熬得軟爛開花,稠稠的、亮亮的;一枚剛從沸水裡撈出的雞蛋,殼上掛著細密的水珠;還有一個白麵饅頭,表皮繃著一層薄薄的熱氣,面香直往鼻子裡鑽。

“下一個。”

我端著餐盤找了張靠角落的空桌,背對著牆站住。斜對面有個庸婢埋頭喝粥,沒有看我。我捏起饅頭咬了一口,燙得舌尖一縮;又舀了一勺濃粥送進嘴裡,米香混著熱氣,本來該讓人眼眶發酸——半年前我第一次吃到這頓“像人的早飯”時,就是這麼哭的。可今天粥香進了嘴,心思卻全釘在那枚雞蛋上。

要不要把雞蛋帶出去給她?

偷食物是重罪。門口那雙眼睛還在緊盯著每個進出的人。我的短裙的裙腰太薄,還沒有口袋,今天沒來月經,所以也沒帶月經帶。可她在後院,只能跪著喝那碗沒有米粒的稀粥,啃兩個又冷又硬的窩窩頭。而我這裡,熱粥、熱饅頭、熱雞蛋,一樣不缺。

誰知道今天的考核能不能過呢。誰知道過了今天還有沒有明天。若通不過,明天我們就會被打上烙印,賣給不同的奴隸主——從此天各一方,連看她跪在牆根等我的機會都沒有了。

眼淚忽然湧上來。我趕緊低頭,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角,把鹹意擦掉,假裝被粥燙到。對面那個庸婢抬眼瞥了我一下,又低下頭去。

我咬著饅頭,目光悄悄掃向門口。那名猋婢正攔住一個往外走的庸婢,讓她把雙手舉起來,又讓她把裙襬掀起一點檢查。我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裙底夾帶?不行。手裡?更不行。嘴裡含著出去?出門要報編號、要說話,蛋會露餡。

那就只剩一個地方。

我把餐盤往桌沿挪了挪,刻意留下小半碗粥和大半個饅頭——若餐盤空了卻還站著不走,會說不清。我把背脊貼緊牆角,身體微微側向過道,讓自己看起來像只是站著吃飯的普通庸婢。我先把那枚還燙手的雞蛋捧起來,連殼一起塞進嘴裡。蛋殼硌著牙齦,口水立刻分泌出來,把殼面舔得又滑又亮。腮幫子鼓起一塊,我不敢嚼,只敢用舌尖把蛋在口腔裡滾溼。

左手扶著餐盤擋在身前,右手悄悄探進身後裙底。指尖摸到自己的肛門口——那裡還微微發軟。這半年來我不必像金玥那樣日夜含著肛栓,可罰戴的次數也不少;上週那次懲罰剛摘掉,括約肌還沒完全恢復緊緻,入口比從前松一點,也敏感一點。我用食指和中指抵住肛口,深吸一口氣,強行往兩邊撐開。穴口被扯開的刺脹感順著尾骨爬上來,我咬著嘴裡的蛋殼,鼻翼猛地翕動了一下。

先把手指抽出,再把含得滑亮的雞蛋從唇間吐到掌心,趁著口水還熱,迅速往後送。蛋殼抵上肛口的瞬間,又圓又燙,像一顆不肯聽話的石子。我試著往裡頂——入口吞進一小截,又被括約肌本能地推回來。蛋差點從指縫滑掉,我手心一緊,冷汗立刻沁上後頸。

再來。手指重新把肛口撐開,另一隻手把蛋對準那道溼軟的縫,一點點往裡擠。桌子對面的腳步聲近了又遠了

。我餘光死死盯著過道,表情儘量維持成“喝粥喝燙了”的皺眉,可眼角一定已經扭曲了。蛋殼卡在最窄的那一圈,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燙得腸壁一陣陣收縮。

“讓一讓——”

一個庸婢端著餐盤,正朝我這張桌子走過來。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我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再拖下去,她會看見我的手在裙底亂動。顧不上了。我咬緊牙關,腰眼一沉,手指猛地往裡送。

“咕。”

整枚雞蛋連殼滑進肛門的剎那,又撐又燙的刺激直衝腦門。腸壁被圓滾滾的硬殼一下子撐開,熱度從裡面貼上來,像有人把一顆剛出鍋的石頭塞進了最隱秘的地方。我的臉一定難看到了極點——嘴角抽著,眼眶溼著,連呼吸都亂了。

那名庸婢在我桌邊站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紅透的臉,滑到我死死端著餐盤的手指,又若有若無地掃過我並緊的雙腿。她什麼都沒說,只把餐盤放到斜對面,拿起勺子喝粥。可那一眼已經夠了。我的臉火辣辣的,耳根燙得像要冒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是不是看出來了。

我低著頭,用勺子扒拉碗裡剩下的熱粥。粥燙,燙得我齜牙咧嘴;可真正燙的是後面那枚蛋。便意來得又猛又密,一波接著一波往上頂,比灌腸時那種被水撐開的墜脹還兇——它圓、它硬、它還熱,每收縮一下括約肌,都像有人在用手指從裡面頂我的腦門。我想用力咬住它,讓肛門把蛋殼箍緊,減輕那股要排洩的衝動;可又怕用力過猛,把它擠出去,當眾掉在食堂地磚上。另一邊更怕:若咬得不夠,它順著腸道往深處滑,滑到手指夠不著的地方——那就死定了,拉不出來也是死,被發現也是死。

我想立刻衝出去找小甜玥,把蛋排出來給她。可餐盤裡還剩半碗粥、半個饅頭。浪費糧食要被罰的。此刻我肛門裡夾著偷出來的雞蛋,任何一次領罰都等於自投羅網。於是這頓往常難得的熱氣騰騰的早飯,忽然變成了刑具:我必須儘快把它吃光,又不能吃得太急引人注意,還要一邊吃一邊用盡全力控制後面那枚要命的墜脹。

我一口接一口地灌粥,燙得上顎發疼,仍不敢停。饅頭撕成小塊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發酸。斜對面那個庸婢偶爾抬眼看我,我只能把腰挺直,把雙腿夾得更緊,假裝一切正常。汗從額角滑進睫毛裡,鹹澀刺眼。終於,碗底刮淨,饅頭渣也咽完。我端起空餐盤,往回收處走——步子不能快。腸道里那枚蛋隨著步伐輕輕一晃一頂,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更不能露出慌張,門口那名猋婢的眼睛還亮著。

到了回收處,我匆忙放下餐盤。轉身,朝著食堂大門口的方向走去,忍著後面的不適感,努力保持著平靜。

猋婢抬了抬下巴:“編號。”

“5816。”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乾。

她掃了一眼我空空的雙手,又掃了一眼我的短裙下襬。“掀開。”

我把裙襬掀起一寸。光溜溜的下體在晨光裡暴露一瞬。她的目光在腿根停了一下,沒有繼續往臀縫裡看。肛門裡的蛋殼還在燙著我的肛門深處,我死死咬住牙關,把括約肌收縮到發抖。

“過。”

我邁出門檻的那一步,冷風灌進領口,卻澆不滅後穴裡那團火。臺階我一步一步走下去,不敢跑。

小甜玥已經跪在牆根下黃黑框

線裡等著我了。雙腿併攏,臀瓣壓著腳跟,雙手抱頭,目光落在牆根——標準得像一尊小小的塑像。聽見腳步聲,她眼睫動了動,卻沒有立刻抬頭,直到我彎腰抓住她的胳膊。

“走。”我的聲音擠得發啞。

“菲菲姐?”她被我半攙半拽地拉起來,腳鐐嘩啦作響,抬眼看見我的臉,嚇得眼睛睜圓,“你……你怎麼了?臉這麼難看——”

“噓。別問。跟我走。”

我幾乎是拖著她往側面小徑走。後院裡還有幾個穢婢在舔盤子,監管奴婢在牆根站崗。我左顧右盼,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肛門裡那枚還燙著的雞蛋,像一顆會告密的炸彈。我想跑,又不敢跑:一跑,腸道一顫,蛋就可能往外滑,或者往裡沉。我們像兩隻受驚的小獸,貼著牆根一瘸一拐地挪出食堂後院,穿過那條窄窄的夾道。

夾道盡頭是奴婢廁所。我帶著她繞到廁所外牆的背面——齊膝高的雜草,斑駁的牆皮,樓影擋住晨光,陰涼、安靜,幾乎從來沒人繞到這邊來。草葉蹭過小腿,有細小的蟲子驚飛。我這才鬆了半口氣,把她按蹲在一叢野蒿旁邊,自己也蹲下來,雙手撐著膝蓋,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菲菲姐……”金玥擔心地湊近,手銬鏈環輕輕碰著我的腕骨,“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是肚子嗎?要不要去醫務室?奴婢陪你——”

“別……別問……”我把額頭抵在自己的小臂上,汗順著鼻尖往下滴,“幫……幫姐姐看著點……有沒有人……”

她立刻把話咽回去,聽話地點頭,側過身去望夾道口,戴著手銬的手卻一直扶著我的肩膀,掌心冰涼,力道卻穩。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把短裙掀到腰上,雙手撐開自己的臀瓣。當著她的面把最私密的地方露出來,羞恥感燙得我耳根發麻——可顧不上了。我用兩根手指再次撐開還合不攏的肛口,深吸一口氣,用力往下排。

“嗯……啊……”

聲音還是漏了出來。金玥的手在我肩上收緊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看,只是更緊地守著夾道方向,小聲說:“菲菲姐……忍一忍……沒人……沒人來……”

蛋殼卡在括約肌內側,又圓又硬,像故意跟我作對。我擴一下,擠一下,額角青筋都要繃出來。便意洶湧,可真正要命的是那份當著她排洩的恥——半年調教裡我看過她失禁、看過她被灌腸,今天卻輪到我在她面前把屁股撅高,把偷來的東西從肛門裡擠出去。

“哈啊……出……出來了……”

“咕咚”一聲輕響,帶著體溫的溼亮雞蛋滾進草叢,撞在一根乾枯的蒿稈上,停住了。我整個人脫力似的往前跪趴了一下,肛門口還張著,合不攏,涼風鑽進去,又羞又松。我顧不上擦手,手腳並用地在草叢裡摸——摸到那枚還熱著的、沾著一點腸液與口水的白殼蛋時,自己都覺得荒唐:我像一隻剛下完蛋的老母雞。

金玥終於轉過臉。她先是一愣,目光落在我掌心裡那枚雞蛋上;隨即眼睛一下子亮了,又驚又喜,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兩個淺淺的小酒窩都擠出來了。她明白了。

“菲菲姐……”她的聲音又軟又顫,開心裡夾著怕,“你……你把它……放那兒了?會不會傷到……會不會被人發現?你剛才臉那麼白,奴婢嚇死了……”她頓了頓,卻還是忍不住彎起眼

睛,帶著一點只有我們兩人時才敢有的打趣,“可是……菲菲姐剛才……真的好像一隻下蛋的母雞……嘻嘻……”

“你還敢笑!”我佯裝橫她一眼,把滾燙的臉埋進臂彎裡蹭了一下,又立刻把蛋塞進她銬著的雙手裡,“少貧。趁熱——快吃。吃飽了,今天狀態才能好。”

話剛出口,我忽然愣住了。她掌心裡那枚蛋還沾著一點溼亮的腸液,殼面溫熱,我卻像被燙了一下——我是從那裡把它排出來的。她要吃這個。她會不會嫌髒?

我把已經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半寸,聲音一下子細下去,目光不敢落在她臉上,只盯著那枚蛋:“你……你不會嫌棄吧?姐姐從……從那裡……排出來的……髒。你要是不想吃,就……就扔了也行。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實在沒有別的地方能藏……”

金玥把蛋捧在銬著的雙手裡,先是一怔,隨即把眼睛彎起來——笑得又開心又幸福,連耳尖都紅透了。她把蛋輕輕往胸口貼了貼,像生怕我真的要收回去,聲音又軟又羞,卻一句一句說得很清楚:“嫌棄?菲菲姐對奴婢這麼好……奴婢怎麼會嫌棄姐姐呢。”她把下巴埋低一點,睫毛抖著,卻還是抬眼看我,臉頰燒得粉粉的,“那是姐姐專門給奴婢偷出來的……感謝姐姐還來不及……奴婢才不嫌。”說到後來,她自己先把臉側過去,只露出紅透的耳尖,悶悶地補了一句,“姐姐的……那裡……奴婢也不嫌。真的不嫌。嘻。”

我被她這句“那裡”燙得耳根發麻,佯裝生氣的那點架子全塌了,只能把臉別開,低聲催她:“……那你快吃。別貧了。”

話到嘴邊那句“說不定今天是最後一天”被我硬生生咬碎了。我看著她小心翼翼託著那枚蛋的樣子,捨不得再把恐懼塞給她。

金玥點點頭,用拇指扣開蛋殼。殼一裂,熱氣混著蛋白的清香散開來。她沒有狼吞虎嚥,而是小口小口地啃,像在把這點熱乎乎的幸運嚼慢一點、留久一點。蛋黃在齒間化開時,她眯起眼睛,滿足得輕輕“嗯”了一聲,又抬眼看我,嘴裡還含著東西,含糊地笑:“好香……菲菲姐給的……都香……”

我蹲在她對面,看著她吃。草葉掃過小腿,晨霧還沒散盡,她睫毛上沾著一點細小的水汽,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活像只偷到食的小動物。心裡那塊被考核壓了一早上的石頭,忽然軟了一角。

她把最後一點蛋白舔乾淨,連指腹上的碎屑都吮掉,然後把空蛋殼小心折好,塞進草根深處埋住。做完這些,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亮得發燙。

“菲菲姐。”她喚得很輕。

我還沒答,她已經膝行過來半步,把額頭抵在我肩窩裡。手銬抬起來把我整個人套進她的臂彎裡,笨拙地環住我的腰。我一僵,隨即把她也攬緊——臂彎裡全是她瘦下去的肩骨,和乳尖吊牌隔著粗麻布傳來的一點涼。誰都沒說“今天可能是最後一天”,可那句話就懸在我們相貼的呼吸之間。

她仰起臉。我低下頭。唇碰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白煮蛋淡淡的蛋香,和一點哭過又笑過的鹹。我們吻得很短,卻吻得很實——齒尖輕輕磕了一下,又分開,再貼上去,像要把對方的溫度記住。她的眼淚又掉下來,砸在我鎖骨上,燙得發疼;我用手背給她擦,她卻反手抓住我的

手指,十指扣進銬鏈的縫隙裡,不肯松。

“夠了……”我終於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再親下去……要遲到了。”

“嗯。”她吸了吸鼻子,卻還是又湊上來,在我嘴角極輕地啄了一下,才鬆開手,把自己從我懷裡一點點抽出去。抽出去的瞬間,她的背重新挺直,下巴微收,眼神裡的黏軟被她自己一層層收起來——收成8124該有的乖順。

“奴婢準備好了。”她低聲說,雙手重新交疊在小腹前,屈膝跪了下去,“請菲菲姐押送。”

我站起來,把裙襬拉好,深吸一口氣,把還發軟的肛門和發燙的臉一起按回“監管奴婢”該有的樣子。

“跟緊。去奴婢管理處。地下一層,B107調教室。”

“是。”

我扶她起身,我們重新走上碎石路。她走在我身側半步之後,腳鐐拖出沉而密的節奏;路過其他奴婢時,她立刻把目光垂到地面,一聲不吭,只有偶爾側臉看我一眼,像確認姐姐還在。食堂的米香被我們拋在身後,管理處灰白的小樓在晨霧裡越來越近。

進門,暖氣撲面。我帶著她繞過一樓大廳的電子屏,走向側面通往地下的樓梯口。樓梯間的燈比樓上暗,牆面從白灰轉到更深的冷灰,空氣裡有一股消毒水混著潮水泥的味道。每下一層,腳步聲和鐵鏈聲就被牆壁壓得更悶。金玥握著樓梯扶手的指節發白,卻一步都沒有落下。

地下一層的走廊狹長,兩側門牌在昏黃燈管下反著冷光:B101、B103、B105……我們停在漆著“B107”的鐵門前。門是厚重的暗色金屬,門縫裡透出一條慘白的光。門旁牆上釘著一塊小牌,黑底白字:調教室。對著門口照射的攝像頭的紅燈一明一滅,像在無聲地催促。

我抬手,指節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進來。”門裡傳來女孩清脆卻不帶溫度的聲音。

我把喉嚨裡的澀意嚥下去,側身對金玥低聲說:“進去之後,跪好。聽口令。別怕——姐姐在。”

她極輕地點了點頭,唇瓣還微微紅著,像殘留著方才那個吻。然後她把膝蓋併攏,準備好一進門就膝行的姿勢,跟著我,踏進了B107調教室的門檻。

我剛踏進門,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佈局,發現主人郭緋瑜正坐在中央的暗棕色皮質柔軟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身旁站了兩個身穿白色T恤的猋婢——是劉倩和思蕙姐。我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俯首在地:“奴婢5816……給主人、倩姐、思蕙姐請安!”

身後傳來手銬金屬鏈條碰撞的聲音,緊接著是金玥頭貼著地面發出的悶悶的聲音:“奴婢……8124……給……給主人、倩姐、思蕙姐……請……請安……”

主人沒有應聲。

“5816,把8124的手銬鑰匙交出來。”思蕙姐的聲音從沙發旁落下來,不疾不徐。

“是。”我仍跪在原地,不敢抬頭,雙手把鑰匙串舉過頭頂,掌心朝上:“請思蕙姐過目。奴婢……奉上8124手銬鑰匙。”

她看都不看鑰匙一眼,只抬了抬下頜:“打開她的手銬。打開了把鑰匙收回去——考核期間,不用再給她戴回去。”

“是。”

我膝行到金玥身側,手微微發抖,對準她腕上的鎖孔。鎖舌一彈,咔噠一聲,那副戴了半年的手銬從她腕上鬆開,鐵鏈嘩啦落在地

毯上。她下意識把剛獲得自由的手腕轉了半圈,暗紅的銬痕在慘白燈光下清晰得刺眼,卻沒有說話,只把眼睫壓得更低。

我把鑰匙串收回裙腰,退回原位,重新跪直。

“把衣服全部脫光。”倩姐開口了,語氣平淡,像在下達一項再尋常不過的考核準備程序,“襪子也脫。脫下來的衣褲疊整齊,放在審訊椅旁邊的地毯上。脫完站起來,等下一步口令。”

“是。”我和金玥同時應聲,聲音卻都發澀。

我抬起頭,先看清兩把審訊椅的位置——在主人的沙發側面,並排放著兩把漆黑的金屬椅,和我今早夢中的那把幾乎一模一樣。通體黑鐵,沒有軟包,椅前桌板上兩隻張開的拷環在燈下反著冷光;椅座前方的擋板正敞開著,露出座下豎立的金屬柱和尚未合攏的腳鐐環。

金玥先動手。她跪在自己那把椅子旁,指尖捏住黑色粗麻T恤的下襬,往上一撩。布料擦過乳尖吊牌,兩枚長方形金屬牌輕輕碰撞,叮的一聲。T恤越過頭頂,她把它從身上剝離,露出瘦削的肩、微微下垂的圓潤乳房,和乳尖上那兩枚不該在這個年紀就被穿上去的吊牌。她把T恤疊成方塊,超短裙也從腰間褪下——金屬貞操帶和擋板她摘不下來,裙子卻可以從腰際滑到腳鐐上方,再小心地從九公斤腳鐐的鏈環裡抽出來。兩件黑衣疊在一起,稜角壓平,規規矩矩地放在左邊那把黑鐵椅旁的地毯格子裡。

我這邊慢一些。土黃色T恤從頭頂套出時,左乳胸卡的別針牽扯乳尖,右乳金鈴鐺叮地響了一聲,在安靜的調教室裡格外清楚。短裙落到膝彎,我彎下腰,把灰色棉襪從腳踝上卷下來——襪口勒出的淺印子還留在皮膚上。這是我作為庸婢,唯一比身為穢婢的金玥多出來的待遇;接下來,我也要赤著腳站在三位上級面前。

我把襪子疊好,和T恤、短裙一併碼成整齊的一摞,放在右邊那把椅子旁。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慘白燈管下,我站起來,腳趾踩上地毯——那觸感讓我渾身一僵。地毯是厚的,羊毛混紡,可沒有襪子隔著,每一根絨尖都像在蹭我腳心。腳底此刻卻覺得格外敏感、格外不該出現在這裡,像髒的東西踩進了不該踩的地方。我下意識把腳趾蜷起來,又強迫自己鬆開,站直。

金玥也站起來了。我們並排站在兩把黑鐵椅前,一個左邊,一個右邊。她比我更瘦,鎖骨和肋骨的輪廓在燈下幾乎都看得清;貞操帶金屬擋板嚴嚴實實罩住胯下,粉色硅膠肛栓的底座從擋板後方排洩孔邊緣露出一小截;九公斤腳鐐還鎖在踝上,腳背赤裸,腳趾塗著灰色的指甲油。我光溜溜地站在她旁邊——左乳掛著藍色胸卡、右乳掛著金鈴鐺,私處毫無遮擋,和訓練營裡、寢室裡那些被迫裸露的時刻一樣,沒有任何遮掩。

我們幾乎同時抬起手——她用手背擋胸,我用手掌遮乳,另一隻手卻不夠同時遮住下面。窘迫讓我們都僵了一瞬,像兩隻被剝光了扔在聚光燈下的動物。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掠過肩頭、掠過乳尖、掠過小腹,把剛被衣物捂熱的皮膚一層層吹涼,也把羞恥一層層吹硬。乳尖在冷空氣裡迅速挺立,胸卡別針勒得發疼,鈴鐺輕輕晃了一下。我咬緊牙關,不敢把手放下來,也不敢去看沙發上那三位上級——主人交疊著腿,劉倩

和思蕙姐就站在她身側,目光像秤一樣從我們頭頂量到腳背。

時間被拉得很長。地毯扎著腳心,空調吹著裸露的皮膚,手遮不住的地方暴露在三個人的視線下。金玥的耳根紅透了,卻仍把下巴微收,努力維持訓練出來的恭順;我則覺得臉上的熱度要把眼眶都蒸溼,只能死死並緊雙腿,指望那一點遮擋能少挨一眼。

“8124,左邊。5816,右邊。坐上去。”思蕙姐終於又開口。

“是。”

金玥先動。她走到左邊那把椅子前,先把雙手撐上椅沿,再吃力地把九公斤腳鐐一點點拖上金屬踏板,赤腳踩上去時,鐵鏈撞在椅腳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地毯的軟和金屬的硬在腳底下撞在一起,她腳趾蜷了一下。她把膝蓋併攏,小心翼翼地坐進那塊冰涼的黑鐵椅面裡,金屬貞操帶擋板磕在椅面上,輕響了一下。她立刻把背挺直,目光垂在自己手背上,一聲不吭。

我也走到右邊。黑鐵椅面一貼上臀肉,寒意就從尾骨直竄上來——沒有軟包,坐骨被稜角頂住,赤裸的臀瓣直接貼著冷鐵。我把雙腳伸進敞開的擋板內側,踩在座下那兩根金屬柱之間,腳心貼著冰涼的鐵,腳趾下意識蜷緊。

思蕙姐先走到金玥那一側。

她把金玥身前那塊打開的擋板推過來,金屬合頁發出短促的吱嘎。擋板合上的瞬間,緊緊卡進座椅下方的金屬之間,把金玥兩條細瘦的小腿夾在擋板與座下鐵柱中間,夾得她膝彎動彈不得。思蕙姐蹲下去,把她赤裸的腳踝分別推進擋板與金屬柱之間那兩隻腳鐐環裡——環口咬合,扣住她踝骨上方那圈原本就被重鐐磨出的暗紅壓痕。金玥自己的九公斤腳鐐還掛在腳上,椅上的鐐環又疊上去一道,兩層鐵咬在同一處,她的腳趾在踏板上輕輕抽了一下,卻沒有出聲。

“手,放進去。”思蕙姐指了指桌板上那兩隻張開的拷環。

“是。”金玥把雙手伸進拷環之間,掌心貼著冰涼的桌面,十指併攏。腕骨剛好卡在環口裡。

思蕙姐在椅子側面往下一拉。桌板下傳來金屬齒輪咬合的悶響,兩隻拷環同時收緊,冰冷的鐵圈死死箍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鎖在桌板上。金玥的肩往前一沉,隨即又強迫自己坐直。思蕙姐又在桌板下方擰了一下鎖釦,咔嗒一聲,擋板被鎖死在椅子上。整把審訊椅成了一隻合攏的黑鐵匣子,把她的手、腿、腳全部吞進去,只留下她瘦削的上身、貞操帶擋板,和胸口輕輕晃動的兩枚乳牌。

然後思蕙姐轉到我這邊。

她把我身前那塊擋板推過來。漆黑的鐵板合上,狠狠夾住我的小腿——擋板內沿抵著脛骨,座下金屬柱頂著小腿肚,兩條腿被卡在中間,連併攏的縫隙都被擠掉。她蹲下身,把我的腳踝推進擋板與金屬柱之間的鐐環。環口合攏,冰涼的鐵勒進踝骨,我今早夢裡那種腳被鎖死、半步都挪不出的感覺,忽然變成了真的。

“手放進去。”

“是。”我把雙手伸進桌板上兩隻張開的拷環之間,掌心朝下,貼上那塊冷得發疼的黑鐵桌板。

思蕙姐在椅子下面往下一拉。齒輪咬合的悶響從桌板底下傳上來,兩隻拷環同時收緊,冰冷的鐵圈死死勒住我的手腕,把雙手鎖在桌板上。金屬的寒意從腕骨一直凍到指尖,我下意識想抽回來,拷環卻紋絲不動。她又在桌板

下方落鎖,擋板被鎖死在椅子上,咔嗒一聲,清脆得像蓋章。

我試著動了動。腿被擋板夾著,腳被鐐環咬著,手被拷在桌板上——和夢裡一樣,連半步都挪不出去。旁邊的金玥也是同樣的姿勢:黑鐵椅、黑鐵桌、兩道拷環,她低著頭,手腕被椅上的鐵重新鎖住,只有乳牌還在輕輕晃。

兩把漆黑的審訊椅並排釘在沙發側面,像兩隻張開又合攏的嘴。我們赤身坐在裡面,面對著沙發上交疊著雙腿的主人。

主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柔軟的、更居家,卻同樣精緻得不像來監考的主人,倒像週末在自家暖廳裡喝熱可可的富家小姐。淺杏色的羊絨高領毛衣貼著她纖細的肩線,織紋細而密,領口鬆鬆地環著脖頸,襯得那一截皮膚白得幾乎發光;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羊毛闊腿褲,褲腳垂在腳踝上方,走動時布料輕輕拂著鞋面,既不臃腫,又把腿線拉得又直又長。深栗色的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在鎖骨處內扣著一道流暢的弧;她沒戴墨鏡,那雙雙眼皮、睫毛又長又翹的眼睛在慘白燈管下顯得格外清亮,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仍帶著那種少女式的狡黠與銳利。唇上薄薄一層豆沙色唇釉,嘴角一彎,便露出整齊白淨的牙齒——和會議室裡挑剔我襪子顏色時一樣好看,一樣讓人恨不起來,也一樣讓人發冷。

我被迫仰著頭看她——從兩把黑鐵椅裡望上去,她像站在光裡。我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先落在她腳上:一雙純白色的洞洞拖鞋,鞋面是軟膠的,圓頭寬版,鞋幫上均勻排著透氣孔,踩在調教室的地毯上幾乎無聲,只有鞋跟偶爾輕壓時發出一點悶響。拖鞋裡是一雙白色的冰絲短襪——襪身薄而亮,像一層流動的光裹在腳背上;可腳跟那一塊織得略疏,室內頂燈一照,便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肉色,粉白與膚色的邊界曖昧地融在一起,比全白更勾人。襪口沒有勒緊,而是鬆鬆地堆疊在她腳踝上方四五釐米處,折出幾道細軟的褶皺,隨她邁步輕輕起伏,露出踝骨那一小圈圓潤的骨節。洞洞鞋的鞋幫切在襪堆下方,冰絲邊緣從孔洞裡露出一截,白得乾淨,又軟得不像規矩裡該出現在刑椅考核現場的東西。

她踱到我們面前,在兩把黑鐵椅前停住。我赤身鎖在椅子裡,她卻從頭到腳都裹在暖融融的羊絨與羊毛裡——這種對比比任何辱罵都更羞辱。她目光先落在我臉上,又滑到金玥身上,嘴角彎起一點極淺的弧度;洞洞拖鞋的鞋尖正對著我們之間的空隙,白色冰襪在暖氣裡泛著一層極淡的潤光,像某種我們永遠夠不著的、乾淨又慵懶的特權。

“菲菲。”她喚我,聲音裡竟還帶著認主那天叫“乖女兒”時的那種溫軟,卻更讓我脊背發緊,“幹閨女,轉正考核開始了。你還記不記得,認主那天,你為了救8124,當著所有人的面,大點聲叫我什麼?”

我喉嚨發乾,拷在桌板上的手指下意識攥緊:“……媽媽。”

“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像確認一件私人物品仍貼著自己的標籤,“你做了她的監管奴婢,鑰匙也交給你管過——這半年,你盡到了幾分責任,今天一併算清楚。”她把目光轉向思蕙姐,“思蕙,在她們的認主儀式上,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思蕙姐立刻站直,鏡片後的眼睛

低垂,聲音繃得極緊:“奴婢不敢忘記。奴婢一定盡力調教5816,讓她成為您合格的奴婢。”

“現在是檢驗你工作的時候了。”主人的語調仍輕,像閒聊,“她們倆的轉正考核綁在一起——任何一個沒過,兩個人都算不過。若通不過,你知道後果。”

思蕙姐的臉色倏地白了一層,嘴唇抿成一條線,指節在衣襬下攥得發白:“……奴……奴婢……明白。”

我餘光裡看見她肩膀極輕地抖了一下——那是真的怕了。

主人這才面向我們,把規則一條條說清楚,語氣像在唸一份不需要在意的摘要,字卻一句比一句冷:“轉正考試全程錄像。你們已經脫光,坐在特製刑椅上——這一項,合格了。”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房間角落,“倩倩,架機。”

劉倩應聲走到牆邊,從灰綠色鐵皮櫃裡搬出一臺黑色攝像機,三腳架撐開,鏡頭對準我們兩把並排的審訊椅。紅色指示燈亮起,在慘白燈管下像一顆緩慢眨動的眼。我後頸的汗又滲出來——從今往後,我背書、卡頓、出錯,甚至每一個羞恥的表情,都會被錄進檔案。

主人繼續道:“先考核背誦和默寫《奴婢管理條例》全文。出現以下情況,立即終止考試——”她豎起一根手指,“停頓超過十秒。”又豎起一根,“錯字、漏字,任何一個字都不行。”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我和金玥之間畫了一個圈:“你們倆綁在一起。只要有一個不過,兩個都過不了。過不了,當日驅逐,永久腳環不予解除;大腿內側烙永久烙印——楷體小字,‘郭緋瑜之奴婢未能通過試用期考核,現已開除,永不復用’。”

她說這話時,和認主儀式上對劉倩交代拍賣會時一樣輕鬆。我胃裡一沉,今早給金玥偷雞蛋、在廁所後牆擁吻時壓下去的那點僥倖,此刻全被攝像機紅燈照得無所遁形。

“背完、寫完,才算通過這一科。”主人退後半步,重新把視線交給劉倩和思蕙姐,“倩倩計時。思蕙監考。——8124先背。”

“是。”

金玥的肩明顯繃緊了。她深吸一口氣,喉結輕輕滾動,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像在腦子裡翻找那套已經背了半年的條文。攝像機的紅燈正對著她赤裸的、瘦削的上身;貞操帶擋板、乳尖吊牌、九公斤腳鐐,全在鏡頭裡。

她開口,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字往外吐:“《奴婢管理條例》……第一章……總則……第一條……”

中間她卡了一下。

“……本……本條例適用於……”

劉倩的秒錶似乎就在那一瞬按下了。調教室裡靜得只剩空調的風和金玥發澀的呼吸。我心臟狂跳,恨不得替她把那個字從喉嚨裡拽出來——我們綁在一起,她停十秒,我也完了。

“……適用於莊園內……全體……奴婢……”金玥把聲音壓穩,補上了漏掉的那半句,睫毛上沁出一層細汗。

“……第二條……”

她繼續往下背。背到中途又頓了半拍,嘴唇翕動,像一條魚在岸上喘氣。我數著心跳——五、六、七——劉倩的目光從秒錶上抬起來,冷淡地釘在金玥唇上。金玥猛地吸一口氣,把下一句硬擠出來:“此後一切人身權利歸主人所有”,聲音細得發顫,卻沒有再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心怦怦直跳,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卻無法抬起手去擦一

下。

終於,她背完最後一句的尾音落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肩往前一塌,又立刻被椅上的拷環拽住。

劉倩收起秒錶,對主人點了點頭:“間斷未超十秒。通過。”

我胸口那口氣還沒完全落下,主人已把下巴朝我這邊一抬:“5816。該你了。”

“是。”

我閉上眼,試圖把腦子裡那套條文理順。金玥剛才磕磕絆絆背過的一遍,像有人在我耳邊又複習了一輪——某些句子我甚至跟著她在心裡默唸了半句。恍惚間,竟閃回到大學考前突擊的深夜:檯燈、打印紙、咖啡、室友均勻的呼吸。那時我也這樣背過重點,背過條款,背過“自願”與“權利”——彷彿那個在象牙塔裡熬夜的女孩還坐在某處,與這具赤身鎖在刑椅上的身體毫無關係。

可睜眼,只有攝像機紅燈、主人含笑的眼,和桌板上勒進腕骨的冰冷鐵環。

“《奴婢管理條例》……第一章……總則……第一條……”

我開口,聲音比想象中更啞。前半段尚算順,背到第三章時,腦子忽然空白了一瞬——某個“不得”後面的動詞,像被橡皮擦抹掉了。我硬生生停住,把嘴唇咬住,逼自己在數到九之前把那個字找回來。

“……不得……擅自……”

找到了。我接上,卻明顯感到後面的句子不如金玥流暢——她十七歲,還是班裡的尖子生,記憶力還在巔峰;我二十二歲,這半年寫的字除了編號幾乎只有罰抄《條例》,腦子像生了鏽的齒輪,轉一圈卡一下。我背完時,後背的汗已經溼透,胸卡別針把乳尖勒得發疼,金鈴鐺隨著我急促的呼吸輕輕亂響。

劉倩再次看錶,對主人道:“通過。”

主人“嗯”了一聲,沒有多評價。思蕙姐的肩線這才極輕地鬆了一點,卻仍不敢抬頭。

“默寫。”主人道,“思蕙,把拷環鬆開。給她們發紙筆。一會兒檢查仔細些,錯一個字,就不用再考核下去了。”

聽了主人的話,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

思蕙姐先走到金玥椅側,在桌板下方擰開鎖釦,往上一拉——齒輪反向咬合的悶響傳來,兩隻拷環鬆開,金玥的手腕從鐵圈裡脫出來,腕骨上立刻浮起兩道深紅的壓痕。她下意識把雙手轉到身前,輕輕揉搓手腕,指節因長期戴銬而略僵,動作卻極輕,像怕弄出聲響。

思蕙姐又轉到我這邊,同樣鬆開拷環。冰涼的鐵圈離開腕骨的一瞬,血液湧回指尖,又麻又癢。我趁著她發紙筆的空檔,飛快地用目光去找金玥——她也正看我,眼睛亮而溼,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在說:姐姐,別怕。

我心頭一緊,又熱。攝像機還亮著,主人就在三步之外——這一眼若是被當成“私相授受”,我們連剛才通過的背誦都要作廢。我立刻把視線垂下去,只讓指尖在桌板上極輕地敲了一下,像無意,又像回應。

思蕙姐把幾張薄紙、兩支鉛筆放在我們各自的桌板上。紙是粗黃的,鉛筆頭削得並不尖。我捏起鉛筆——這半年,我握筆的手多半用來在電子板上點確認、在登記簿上籤“5816”這個編號、罰抄《條例》,除此之外,幾乎再沒寫過完整的字。筆桿硌著指節,我竟有一瞬不知第一個字該從哪一筆起。

金玥那邊,鉛筆尖落在紙上,卻輕輕抖了一下。

她長期吃不飽,手腕又細又僵,九公斤腳鐐拖

了半年,前臂肌肉早不如從前穩;剛被鬆開的銬痕還在腕上發疼,乳頭上的吊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每晃一下,她肩頭就幾不可察地一縮。她咬了咬下唇,把左手按在紙角上,強行穩住,才開始寫——筆畫卻仍有極細的顫,像風裡的細線。

我不敢多看,只能低頭寫自己的。每一個字我都寫得很慢,寫一筆,在心裡再對一遍。紙上的字跡慢慢鋪開,我的手心全是汗,鉛筆幾次差點從指間滑下去。寫到某一節“不得”時,我筆尖頓住——是“得”還是“的”?訓練營裡馮芷芸的耳光聲在耳邊炸了一下。我把“得”字寫上去,又立刻用橡皮——沒有橡皮,只能把錯字劃掉,在旁邊重寫,心提到嗓子眼:一個字錯,就全完了。

時間被拉得很長。空調的風吹在我赤裸的背上,攝像機無聲地錄製。主人偶爾與劉倩低語一句,我聽不清,只覺那聲音像懸在頭頂的刀。

終於,我寫下最後一個字的最後一筆。

金玥幾乎同時停筆。她把手從紙上抬起來,指節白得發青,鉛筆尖在紙上留下一小點顫動的墨漬。

思蕙姐收走兩份紙,遞給劉倩核對。劉倩一頁一頁看下去,調教室裡只剩紙頁翻動的沙沙聲。我屏住呼吸,餘光裡金玥把雙手重新放回膝上,十指併攏,像在等待宣判。

“8124,無誤。”劉倩先報。

金玥的肩線極輕地往下一沉,像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她飛快地看我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垂下去——可那一眼裡全是“姐姐,你也行”的意思。我衝她極輕地點了點頭,指尖在桌板上摳緊,卻不敢再多看第二眼:攝像機還錄著,主人就在幾步之外。

劉倩沒有停。她翻到我那幾頁紙,指尖從上一行滑到下一行,停,再滑。調教室裡只剩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和空調風口細微的嗡鳴。一秒、兩秒、三秒——我數著心跳,卻覺得每一秒都被拉成一段漫長的繩,勒在喉嚨上。剛才劃掉重寫的那一個字會不會算錯?某個“不得”後面,我寫的是“得”還是“的”?我記不清了。金玥已經過關,我若在這裡栽了,我們仍要一起完。

我餘光裡,她又悄悄抬眼看我。目光撞上的一瞬,她把嘴唇抿成一條極輕的線,再微微彎起來,像在用眼神說:別怕,菲菲姐,你可以的。我回她一眼,卻心裡一直沒底——她十七歲,背得比我順,字也比我穩;我二十二了,這半年除了編號和罰抄,幾乎再沒正經寫過字。越是想證明自己配得上“監管奴婢”四個字,越覺得手心發潮,後穴裡那枚雞蛋排出去後的空脹感也隱隱作痛,像身體在提醒我:別得意,還沒完。

劉倩的指尖在我某一頁上停住了。

我心臟猛地一縮,連呼吸都忘了。金玥也僵住,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又吊回嗓子眼。我們對視半秒,她眼底的鼓勵還在,卻多了一層藏不住的慌——我們綁在一起,我若不過,她也白寫了。

時間又像停住。然後劉倩翻到了下一頁,繼續往下看。

“5816,無誤。”

那一瞬間,調教室裡像有人悄悄剪斷了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我胸口猛地一空,隨即湧上來一股熱——不是高興,是劫後餘生。我下意識去看金玥,她也正看我:眼睛一下子亮得發燙,嘴角往上翹,翹到一半又硬生生壓住,可壓不住

的那點笑意還是從眼角溢出來,把睫毛都染溼了。我們對視兩秒,誰都沒說話,卻像同時從深水裡探出頭來換了一口氣。她極輕地朝我點了點頭,那一下很小,很快,帶著只有我們才懂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歡喜;我也回她一個幾乎看不見的點首,指尖在桌板上鬆開,又立刻重新摳緊——攝像機還亮著,主人還在。

思蕙姐站在沙發旁,肩線明顯沉下去一截。她抬手推了推眼鏡,嘴唇悄悄鬆了鬆,像把認主儀式上那句“一定盡力調教5816”背後懸了半年的石頭,先放下了一角。她沒敢笑,甚至沒敢多看我一眼,可那口憋了半天的氣,到底還是從鼻翼裡極輕地吐了出來。

我這邊也是。剛才覺得每一秒都漫長得過不去,此刻卻像被快進——背完了,寫對了,這一科,我們熬過來了。劫後餘生的開心掩不住,只能從眼底、從嘴角的細節上漏出來;我們仍赤身鎖在刑椅上,仍要面對後面的考核,可至少這一關,我們一起邁過去了。

主人這才重新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句,像隨手扔下的後半生:“別得意,考核還沒結束。就算通過轉正,不代表從此高枕無憂。《條例》規定,轉正後每月突擊抽查一次——隨機抽三章,十秒內必須開口背;監管奴婢可用藤條點刺皮膚干擾。不合格,肛塞電擊裝置啟動,隨機間歇電擊,直到補考通過。”

她看向我,又看向金玥,嘴角微彎:“背下來,寫正確,只是今天。往後每一天,條例都在。”

我指尖發涼,剛鬆下來的拷痕還在腕上跳著疼。金玥極輕地吸了一口氣,把下巴壓得更低,聲音細得像怕驚動什麼:“……是。奴婢……記住了。”

我也只能應:“是。奴婢記住了。”

攝像機紅燈仍在亮。思蕙姐站在主人身側,臉色還沒完全恢復,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像終於確認這一科暫時過關——可我知道,真正壓在後面的,還有未知的考核,還有我比金玥多出來的那三個小時主人驗收。

主人抬了抬手腕,對劉倩說:“下一項。排洩服從性考核——你們二位去準備一下灌腸器。”

聽了主人的話,我的菊花猛地一緊,原來所謂“排洩服從性考核”就是灌腸。我不知道自己剛剛排出一枚雞蛋的肛門收縮回去了沒有,我隱隱地擔心一會兒屁股撅起來的時候,被發現肛門口不正常的張開著——那樣的話,我沒法解釋這是為什麼。

劉倩與思蕙姐同時應了一聲“是”,轉身往調教室深處走。我仍鎖在刑椅裡,赤裸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鐵面,餘光追著她們——劉倩從灰綠色鐵皮櫃裡取出一隻粉色半透明的塑料水盆,盆沿圓潤,盆底能看見自己的倒影;思蕙姐則捧出灌腸器,那東西比我平日給金玥用的藍色膠囊式灌腸器粗長得多,通體是透明的玻璃管,管身像一支放大了許多倍的注射器,粗的一端連著可抽拉的玻璃活塞,細的一端是一根同樣透明的軟管,尖端塗了層透明的潤滑液,在慘白燈管下泛著溼亮的光。櫃子裡還有一小瓶潤滑液和一隻獨立的粉色硅膠肛塞,比金玥貞操帶排洩孔裡那顆五珠鏈的底座略粗一圈,顯然是備用來幫被調教者憋住的。

“把她們從椅子上放下來。”主人對思蕙姐吩咐道,語氣仍像在佈置一件尋常的考核程

序,“先調教8124。由5816來動手,倩倩挪鏡頭。思蕙,你在一旁看著——5816這半年灌腸調教做得怎麼樣,今天一併驗收。”

思蕙姐的臉色又白了一層,推了推眼鏡,走到我椅側,在桌板下方擰開鎖釦,往上一拉。齒輪反向咬合的悶響傳來,拷環鬆開,我把雙手從鐵圈裡抽出來,腕骨上立刻浮起兩道深紅的壓痕。她轉到金玥那邊,同樣鬆開拷環與擋板鎖釦,把金玥從黑鐵椅裡放出來。金玥的九公斤腳鐐還鎖在踝上,她站直時鐵鏈嘩啦一響,下意識把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目光垂向地面。

“8124,跟我來。”劉倩把攝像機從三腳架上取下來,單手拎著,朝調教室靠牆的角落走去。

我和金玥赤身跟在她身後。調教室這一側,牆根嵌著一隻潔白的陶瓷便池,沒有隔間,沒有遮擋,像把公共廁所裡最乾淨的那一格原樣嵌進了水泥地面面裡。便池通體雪白,釉質細膩,在頂燈照射下泛著一層冷光;池沿寬而圓潤,內側壁面向下收成一道光滑的弧線,底部前端是排水孔,此刻乾乾淨淨,連一點水漬都沒有。便池上方牆裡嵌著一隻不鏽鋼按板沖水閥,金屬表面擦得能映出人影;便池與地面之間隔著一道約十釐米高的防水臺沿,水泥地面刷成深灰,和便池的白形成刺目的對比。我平日帶金玥來管理處做灌腸調教,用的是107那間聚光燈下的空地;此刻這隻便池白得近乎聖潔,像一件尚未被玷汙的刑具,等著一會兒承接從我們身體裡噴出來的汙穢。

“趴上去。”劉倩把攝像機在三腳架上調好高度,鏡頭壓低,對準便池上方將留出的空間,“8124,頭朝牆,臉對著沖水閥,胸口和肚子貼在池沿上,膝蓋跪在便池沿上。屁股撅起來,朝著調教室裡面——鏡頭要拍清楚你的屁眼和後面的東西,別擋住了。”

“是……”金玥的聲音發細,她膝行到便池前,先把戴著九公斤腳鐐的雙膝跪上防水臺沿,鐵鏈在地面拖出一道短促的劃痕。她雙手撐上潔白的池沿,把上半身慢慢伏下去,額頭幾乎抵到冰涼的牆面,臉頰側向一邊,露出瘦削的頜線和紅透的耳根。她努力把腰塌下去,把兩瓣臀肉撅向調教室中央——腳鐐把兩踝間的距離死死限制在三十釐米左右,她的大腿無法分得更開,只能維持一條窄窄的縫,把貞操帶後方那截粉色硅膠肛栓底座和兩瓣緊閉的臀肉一併呈給鏡頭。

我跪在便池側後方,劉倩把攝像機紅燈亮起,對思蕙姐點了點頭:“可以了。5816,上前。今天這一項,你來做——主人要驗8124當著上級的面能不能拉出來,也要驗你這半年灌腸調教有沒有白做。”

主人仍坐在沙發上,洞洞拖鞋裡的白冰絲短襪在暖氣裡泛著潤光,她交疊著腿,像在看一場與自己有關的、卻不必親自動手的驗收:“8124要是當著鏡頭拉不出來,或者5816手法不對,今天兩個人一起不過。5816,你明白嗎?”

“奴婢明白。”我喉嚨發緊,膝行到金玥撅起的臀後,伸手觸到貞操帶腰間的鎖釦,“8124,姐姐要打開你的貞操帶了——你忍著,別亂動。”

“是……菲菲姐……”她把臉埋向牆面,聲音悶在臂彎裡。

我用從思蕙姐那裡收著的鑰匙插進鎖孔,旋轉,

鎖舌彈開。我先把腰鏈從釦眼裡解開,手指勾住金屬擋板前緣,把整條貞操帶向下拉。擋板離開她胯下的瞬間,一股悶了整夜的、混合著尿騷與私處分泌物的發酵氣味猛地撲上來——我每天晚上都會給她打開清洗,可金屬擋板把尿味和淫水捂在裡面一整夜,再怎樣擦洗,打開時仍有一股酸腐的、屬於少女私處的不潔氣息。我屏住呼吸,把貞操帶從她九公斤腳鐐上方一點點抽出來,放在便池旁的防水臺沿上;擋板內側還沾著一層薄薄的、半乾的白色痕跡,是昨天清洗後她又滲出的東西。

她的私處第一次在轉正考核的鏡頭下完全暴露。恥骨上方一片光潔無毛的嫩皮,大陰唇因長期被擋板壓著而略略外翻,顏色比六個月前深了一度,帶著充血的暗紅;小陰唇從唇縫間探出一點粉嫩的邊,像被反覆摩擦過的花瓣,邊緣有幾道還沒完全消退的淺紅壓痕。陰蒂包皮被擋板磨得腫脹,從唇縫頂端鼓出小小一粒;穴口緊閉著,卻仍有透明黏液從縫裡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臀縫間拉出一道溼亮的細線——她怕,可身體在這般羞辱的姿勢下仍不可恥地起了反應。我心疼得指尖發顫,卻不敢停,劉倩在鏡頭後面冷冷提醒:“別磨蹭。把肛栓拔出來——一顆一顆拔,鏡頭要拍到。”

“是。”我伸手捏住粉色硅膠五珠肛栓露在臀縫間的底座,貞操帶雖已摘下,那顆五珠鏈仍整根留在她腸道里;底座周圍一圈嫩肉因半年佩戴而微微外翻,翕動著,合不攏。我輕輕擰了半圈,金玥的脊背立刻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嗯……菲菲姐……”

“報數。每拔出一顆,報一顆。”我低聲說,同時把底座往外抽。

第一顆硅膠珠脫離肛口的瞬間,她的臀瓣猛地一顫,那圈放射狀褶皺被珠體撐開又合攏,帶出一小股透明腸液,在強光下亮晶晶地順著會陰往下淌。她帶著哭腔報:“一……”第二顆、第三顆——每拔出一顆,肛門口就被撐張一次,又無力地合不攏;她的聲音越來越碎:“二……三……嗯啊……”

第四顆珠體比前三顆略小,卻仍把她的括約肌撐成一個溼亮的圓環。她整個人往前一縮,劉倩在鏡頭後喝道:“8124,別躲!撅回去!”

“是……”她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張合不攏的屁眼重新朝向鏡頭。

第五顆——最後一顆硅膠珠滑出肛口的剎那,她的菊穴猛地張了一下,完全暴露在攝像機下:那圈褶皺被半年的肛栓撐得鬆弛外翻,中間是一個溼潤的、無法閉合的小圓孔,嫩紅色的黏膜在燈光裡幾乎透明,孔口邊緣細細顫抖,一股溫熱的腸液從裡面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和從私處淌下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處,把會陰弄得一塌糊塗。她帶著哭腔報完“五……”,把臉死死埋向牆面,肩膀劇烈抖動。

“8124。”我壓低聲音,卻必須讓鏡頭收進去,“你自己把屁股扒開——往兩邊扒,扒到能看見屁眼和前面的……逼。”我本想用個不那麼直白的詞,但想起來《條例》裡要求奴婢不得使用文明用語,只好說出了那個讓我和金玥都臉紅的字。我提醒她:“思蕙姐要檢查,鏡頭也要拍清楚。”這話其實是說給主人和劉倩聽的。

“……是。”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她顫抖著把雙手從池沿上

收回來,反手探向自己的臀後,十根細瘦的手指扣住兩瓣臀肉,往兩側慢慢拉開。這個姿勢讓她比單純撅著屁股更屈辱——她親手把自己的逼和屁眼完全掰開,呈給鏡頭、呈給主人、呈給我。扒開的瞬間,兩瓣大陰唇被分到兩側,中間那道陰唇縫完全暴露:小陰唇因長期被貞操帶擋板磨著,比六個月前更紅、更腫,像兩片被揉熟了的嫩肉,從縫裡外翻著;陰蒂的小豆豆從包皮裡鼓出來,充血脹大,在頂燈下泛著溼亮的光,隨她發抖一下一下地顫。透明的淫水從陰唇縫深處湧出,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滴在潔白的池沿上,把白釉染出一小點淫靡的溼痕;後方那張合不攏的屁眼也被她自己的手指拉得更開,嫩紅的腸黏膜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

我先把潤滑液擠在指尖,塗在她紅腫的菊穴周圍,再把灌腸器粗端的玻璃管插進粉色水盆的肥皂水裡,思蕙姐在一旁示範過——拉動活塞,肥皂水被吸入管腔,我再把活塞推回去,讓溫熱的、泛著細密泡沫的液體從軟管尖端流出,試了一下流量,然後才把尖端抵上她無法閉合的肛門口。

“8124,夾緊——能夾多少夾多少。報數,每灌入一下,報一下。”我刻意把尾音壓平,像思蕙姐教的那樣,不帶一絲多餘溫度。劉倩的紅燈正對著我們,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陌生,指尖卻在管尖抵上她肛門口時微微發顫——每週一早上我給她灌腸,都是先哄她兩句再動手;今天不行,今天每一個字都要先過主人的耳朵。

“一……”

我把灌腸器的管尖擠開她外翻的褶皺,讓尖端滑進溫熱的腸道。我緩慢推動活塞,把玻璃管裡大約800毫升的肥皂水一點點壓入她的直腸——第一輪量開得小,先讓她適應。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隨著我緩慢的推進,她的腹部微微鼓起,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嗯啊……好脹……菲菲姐……”

灌進去的肥皂水沿著腸壁湧動,酸脹從後面頂上來,她陰唇縫隨之一縮,小陰唇劇烈顫抖,陰蒂的小豆豆在頂燈下微微脹大,擠出第一股透明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和後面漏出的肥皂沫混在一起。我推動活塞的手穩住了,心裡卻像被人攥住——她喊的是“菲菲姐”,不是“5816”;可鏡頭前我只能做監管者,不能做姐姐。

“別頂嘴。報數。”劉倩在鏡頭後提醒。

“一……”她重新報,大腿因腳鐐限制而無法分得更開,只能維持三十釐米的間距,膝蓋在防水臺沿外細細打顫,“……好疼……”

我把軟管從她鬆弛的肛門口緩緩抽出來。管尖脫離的瞬間,那圈嫩肉猛地一張,一小股混著泡沫的肥皂水從縫裡擠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會陰處匯成一道溼亮的細線。我伸手從水盆邊拿起思蕙姐備好的秒錶,拇指按下去,屏幕亮起,數字從05:00開始往下跳。我壓低聲音,卻必須把每個字送到鏡頭和主人耳朵裡:“8124,灌腸完畢。憋住——五分鐘。不準拉在便池外面。漏出來,便池外的你自己舔乾淨,還要記進考核——5816監管失職,8124排洩失控,咱們兩個人一起扣分。”

“是……嗚……奴婢……憋……”她帶著哭腔應了一聲,聲音碎得像泡在水裡的紙。她把臉埋向牆面,肩膀劇烈抖動,九公斤腳鐐

下的腳趾蜷得死緊,拼命收縮那圈根本合不攏的括約肌——可戴了半年肛栓的屁眼最多隻能把孔口收小一圈,仍留著一道溼亮的縫,肥皂泡沫從縫裡慢慢往外滲。我餘光瞥見她肩胛骨在皮膚底下一聳一聳,像要把自己縮進牆裡——我多想伸手去按一按她的背,告訴她“姐姐在”,可思蕙姐就站在我側後方,我連呼吸都不敢亂。

我把秒錶擱在她眼前的池沿上,離她鼻尖不到半掌寬。滴滴答答的聲響在調教室裡格外清楚,和空調風口的嗡鳴疊在一起:04:59……04:58……04:57……04:56……

起初她還能撐。我跪在便池側後方,攝像機紅燈正對著她撅起的臀縫;主人坐在沙發上,洞洞拖鞋裡的白冰絲短襪輕輕晃了一下,我不敢多看,只能盯著秒錶和她的脊背。她赤裸的腹壁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小腹微微隆起,裡面800毫升肥皂水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晃盪,每隔十幾秒,她的腰眼就細細打顫一次,喉嚨裡擠出極輕的哼聲:“嗯……嗯……”每一聲哼都像敲在我心口上——我面上維持著監管者的跪姿,膝蓋卻悄悄往她那邊挪了半寸,想離她近一點,又怕被鏡頭讀成“心軟”。

我從她分開的腿縫間能看見前面——腳鐐把兩膝限制在三十釐米,可那道陰唇縫仍一覽無遺:大陰唇因腹痛和羞恥而充血,顏色比剛才更深;小陰唇一張一合,陰蒂的小豆豆在包皮裡越脹越大,像一粒被頂出來的小紅豆,每顫一次,就從陰唇縫深處擠出一點透明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和後面漏出的肥皂沫混在一起。她越怕,前面越溼——身體背叛意志,羞恥把性喚醒硬生生逼出來。我喉嚨發緊,既替她羞,又替她疼:後面脹成那樣,前面還要當著主人流——這半年我教她灌腸,從沒教過她怎麼在鏡頭前承受這種背叛。

03:12。她還能忍。02:47。她的指節摳進池沿,把指甲都掐白了。02:30左右,第一波劇烈的絞痛猛地撞上來——她整個人往前一縮,又被便池沿卡住,只能把腰塌得更低,把屁股重新撅回去,九公斤腳鐐在地面拖出一串凌亂的響。她帶著哭腔求饒:“菲菲姐……奴婢……奴婢要……要拉出來了……求……求您……讓奴婢拉……”

我心臟猛地一揪,拇指幾乎要按停秒錶——再忍兩分半就好,再忍兩分半……可劉倩的鏡頭還亮著,主人還坐在三步之外,思蕙姐的目光釘在我背上。這一科考的是我的手,是我有沒有把這半年每週一早上那套灌腸規矩,真教進8124的骨頭裡。我逼自己把臉板起來,把聲音壓到比平日更硬、更幹、更不留情:“不準。才兩分半。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乾淨!——每週一早上那套規矩,你忘了?還是我沒教到位?”

最後半句我故意加了點冷硬——是說給主人和思蕙姐聽的:我懂規矩,我站主人這邊,我不護短。可同一瞬間,我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清醒: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瘦得肋骨的輪廓都看得見,剛才拔肛栓時哭成那樣,我怎麼能不心疼?我比誰都清楚800毫升肥皂水灌進空腸是什麼滋味——可我不能軟,一軟,今天兩個人一起完;我們一起轉正,我們熬了半年的夢,就斷在這五分鐘裡。

“……是……嗚……奴

婢……奴婢憋……”她聽見“要舔乾淨”,把求饒硬生生咽回去,眼淚砸在池沿上,把睫毛都浸溼了,卻不敢再頂嘴。她聽話了——比任何一次週一早上都聽話——我嘴上該滿意,心口卻像被誰拿鈍刀慢慢鋸。

01:58……01:57……01:56……她的括約肌又一陣痙攣,混著泡沫的液體從合不攏的肛門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和整個陰唇縫都弄得溼亮亮的——前面的淫水也被後面湧來的液體一衝,從紅腫的小陰唇間噴出小股透明黏液,陰蒂的小豆豆在泡沫裡抖得厲害。她崩潰地嗚咽:“嗚……菲菲姐……漏了……奴婢……憋不住……真的……真的不行了……”

“還差一點。”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乾,像從別人喉嚨裡借來的;心裡卻在喊:再忍一忍,小甜玥,再忍一忍,姐姐知道你在撐,姐姐都看見了,“要不要戴肛栓?——自己選。戴了能幫你堵一會兒,會更脹,但少漏一點。”

嘴上把利弊說全,是規矩;心裡其實只想遞給她一根救命繩——戴肛栓會讓她更脹,我知道,可我寧願她多脹一點,也不願她因為漏在便池外去舔、去扣分、去當著鏡頭丟盡最後一點尊嚴。

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點頭,腦袋在牆面上蹭了蹭,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繩,嘴唇翕動著,擠出破碎的氣音:“嗯……嗯嗯……要……要……”

我把備用粉色硅膠肛塞在潤滑液裡蘸了蘸,抵上她還在往外滲水的肛門口。動作儘量放輕——鏡頭拍得到我推塞的手,拍不到我指節發白的力度。我把肛塞頂開她外翻的褶皺,往她的菊穴裡送的第一寸,她喉嚨裡迸出一聲又細又顫的呻吟:“啊——……嗯……”我緩緩把硅膠肛塞往她的菊穴裡推,那圈鬆弛的嫩肉被一點點撐開,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鼻腔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啊……好脹……菲菲姐……別……別當著鏡頭……”

“別廢話。報——肛塞塞進去幾寸了。”劉倩在鏡頭後冷聲提醒。我立刻接上,語氣比劉倩還硬一分,像要把“心軟”從臉上刮乾淨:“8124,聽見沒有?報數!塞幾寸報幾寸,少報多報都記過!”——心裡卻在她每一聲哭裡跟著數:一,她疼;二,她更疼;三,她快碎了。

“一……”她哭著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把硅膠肛塞又往她的菊穴裡送了一分,她腰眼一軟,臀部往下塌了一點,又被便池沿卡住,只能重新撅回去,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嗯——……二……”

“三……”最後一段硅膠肛塞完全沒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像被從中間劈開的呻吟:“嗚啊——!”混著泡沫的肥皂水從肛塞邊緣擠出來,順著會陰淌下去,把整道陰唇縫都糊溼了——小陰唇被泡沫和淫水糊得又紅又亮,陰蒂的小豆豆腫得幾乎要從包皮裡頂出來,隨她打顫一下一下地跳;前面因羞恥與刺激又湧出一股透明黏液,從陰唇縫深處拉出長長的銀絲,和後面的泡沫混在一起,順著九公斤腳鐐的鏈條往下滴,在地面敲出細碎的聲響。

秒錶還在走:00:45……00:44……00:43……她本能地反手去按肛塞,像想把它往裡堵嚴,卻被我輕輕拍開手背:“不準用手——用手按著,鏡頭拍清楚

,算作弊。”她只能把雙手重新扣回池沿,指節白得發青,整個人隨著便意一波一波地打顫,每顫一次,肛塞邊緣就滲出一點混著泡沫的液體,把臀縫弄得一塌糊塗;每顫一次,陰唇縫也隨之一縮一張,淫水從縫裡擠出,把大腿內側淌得一片溼亮,像在便池上方當著鏡頭自慰,卻連遮都不能遮。我拍她手背的那一下,力道壓到了最低——可我還是拍了。我不敢不拍;拍完之後,我空著的那隻手在膝上悄悄握成拳,指甲陷進肉裡,用疼壓住想把她摟過來的衝動。

00:08……00:07……00:06……她的小腹又一陣絞痛,她把嘴唇咬得發白,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哼聲:“嗯……嗯……嗯……”像在數秒,又像在求饒。我盯著秒錶,心裡跟著倒數:快了,小甜玥,快了……

嘀嘀嘀嘀——秒錶終於響了。

“可以了。8124,拉出來——對著便池,別弄髒地面。要報數,報你拉了幾股。”主人淡淡開口。

我伸手捏住肛塞底座,把粉色硅膠肛塞從她鬆弛的肛門口緩緩拔出來——拔得儘量慢,少撕她一點。硅膠肛塞脫離肛口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又短又啞的呻吟:“啊……”那圈嫩肉被帶得往外翻,隨即猛地一張,混著泡沫的肥皂水先從孔裡噴湧出來,濺在潔白的池壁上,留下一道道淡黃與白色交織的水痕——聖潔的白釉第一次被汙穢玷汙,反差刺目得讓我眼眶發熱。緊接著是稀軟的糞便,一股一股從她合不攏的屁眼裡擠出來,啪嗒啪嗒落在便池裡,泡沫和淡褐色的穢物在池底攤開,氣味一下子湧上來——糞便的腥臭混著肥皂的鹼味,在空調的冷風裡轉一圈,又撲回我們臉上。她崩潰地哭出聲,卻不敢停報:“一……二……三……嗚……奴婢……控制不住……”

每一股糞便擠出,她的陰唇縫就隨之一縮,小陰唇抖得厲害,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著,淫水混著肥皂沫從逼縫裡一股股湧出,把大腿內側淌得一片溼亮。她越哭,前面流得越兇——小陰唇充血紅腫,合不攏;陰蒂的小豆豆腫得發亮,隨每一次痙攣輕輕跳動;透明淫水混著肥皂泡沫從會陰淌過,在九公斤腳鐐上方拉出一道道溼亮的痕,像在當著主人和鏡頭的面,被迫把最私密的性反應全部交出來。劉倩把鏡頭推近,先對準她失控開合的屁眼,又把焦距往下移,把陰唇縫、腫大的陰蒂和淫水銀絲一併收進紅燈裡。我別過臉一瞬,又逼自己看回去——我是監管者,我不能躲;可眼眶燙得發酸,我死死咬住內側的軟肉,才沒讓聲音洩出半分顫。

“換水。第二輪——量加到1000毫升。”劉倩在鏡頭後報。我把髒水盆端到牆邊水池倒掉,重新接了半盆溫水,把黃色肥皂搓化,盆面浮起一層細密的白沫,把灌腸器備在手邊——這一輪要分兩次灌腸,每次500毫升,兩次都灌完再憋五分鐘。換水時我背對鏡頭,才敢讓肩膀塌下去半秒——下一輪1000毫升,她剛排空,腸壁還空著,會更疼。我深吸一口氣,把臉重新板好,轉回去。

“8124,自己把屁股再扒開。要是扒不開,就加一輪。”我壓低聲音,必須讓上面聽見。話說出口,我又補了一句更冷的:“——別指望姐姐替你求情。”

這句狠話是說給主人聽

的;我心裡卻在罵自己:小甜玥,你別信,姐姐不是那個意思……

“……是。”她抽噎著把雙手反剪到臀後,十根指頭扣住兩瓣臀肉,往兩側拉。扒開的瞬間,那張合不攏的屁眼完全朝向鏡頭,嫩紅的黏膜上糊著上一輪漏出來的肥皂沫;前面的陰唇縫也在一張一合——小陰唇腫得比第一輪更紅,陰蒂的小豆豆從縫裡完全頂出來,像一粒溼亮的小紅豆,透明淫水混著泡沫從陰唇縫深處不斷湧出,滴在已被濺髒的池沿上,又添一道溼痕,把白釉染得淫靡不堪。

我把灌腸器玻璃管插進泡沫裡,拉動活塞,吸滿半管——約500毫升。我把軟管尖端蘸足肥皂水,抵上她的菊穴,讓管尖幾乎不用費力就滑了進去。我推動活塞,把這一管溫熱的肥皂水全部壓進她已被上一輪排空的腸道里。她帶著哭腔報:“一……”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點。我沒有停,把玻璃管重新插進盆裡的泡沫,再次拉動活塞,又吸滿半管——還是約500毫升。我把軟管抵回她的菊穴,讓管尖順著溼滑的肛門口滑進去,我推動活塞,把第二管肥皂水也全部壓進去。她報數報得支離破碎:“二……嗯啊……好脹……”

兩管肥皂水合起來,這一輪正好1000毫升。她的腹壁在頂燈下明顯鼓起來,我掌心按上去,能覺出皮下液體的晃盪,發出極輕的、令人臉熱的咕咚聲——按腹是驗收規矩,我照做;可按下去那一瞬,我指尖發顫,像按在自己肚子上。她面色白得像紙,九公斤腳鐐下的雙腿抖得鏈條叮噹作響,帶著哭腔求饒:“菲菲姐……奴婢……肚子要撐破了……求……別……”

她的腸壁被這1000毫升液體頂壓的酸脹從後面傳上來,竟一路頂到前面——我看見她陰唇縫猛地一縮,小陰唇劇烈顫抖,陰蒂的小豆豆在頂燈下跳了一下,一股淫水從縫裡噴出,濺在便池沿上,把白釉打出幾點溼印。她羞得想把腿併攏,腳鐐卻不允許,只能維持三十釐米的窄縫,把前面流水的醜態一併呈給鏡頭。

“還沒完。”我把軟管從她菊穴裡抽出來,讓管尖帶出一小股混著泡沫的濁液,滴在便池沿上。我重新按下秒錶,屏幕從05:00跳起,我把語氣壓得更冷,好讓思蕙姐和主人聽見:“8124,第二輪,這一輪一共1000毫升——灌腸完畢,憋五分鐘。若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乾淨!聽懂了沒有?”

“聽……聽懂了……嗚……奴婢……憋……”她帶著哭腔應了一聲,聲音已經啞了,額頭抵著牆面,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04:41……04:40……04:39……這一回她撐不到一半。01:52左右,她的小腹猛地一抽,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嗯啊——……菲菲姐……不行……真的……要出來了……”

“才三分多鐘。”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她的一樣亂,嘴上卻必須把規矩釘死,一字一頓,像宣讀條例:“漏出來,便池外的你自己舔乾淨——8124排洩失控,5816監管失職,考核要一起記分的。你忘了每週一早上我怎麼教你的?”

我故意把“每週一早上”咬重——是說給思蕙姐和主人聽的:我教過,我盡責,我不護短。同一句話落下去,我眼眶卻酸得發熱:每週一早上,我會先給她揉肚子

,會讓她靠在我膝上喘口氣,會數到“行了”才讓她排——今天我不能數“行了”,我只能數扣分、數舔乾淨、數兩個人一起完。她這一輪肚子裡整整1000毫升肥皂水,剛排空不久又灌滿,鼓得像要裂開,我比誰都清楚她有多疼;可鏡頭還亮著,思蕙姐還盯著我的手,我連遞給她一個眼神都不敢。

“……嗚……奴婢……奴婢再……再忍……”她把嘴唇咬出血印,把求饒硬生生咽回去——她聽懂了我在鏡頭前不能說軟話,竟替我把那層硬殼撐起來。01:08……01:07……混著泡沫的液體還是從合不攏的肛門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崩潰地搖頭:“菲菲姐……漏了……奴婢……夾不住……求……”

“戴不戴肛塞?”我打斷她,聲音發乾,心裡卻在說:戴吧,戴了能少漏一點,再撐一撐,“點頭或者搖頭——說不了話就點頭。”

她連“要”字都擠不出來,只能拼命點頭,眼淚把臉頰都浸溼了,像把全部力氣都用在那個上下起伏的動作上。

我把備用粉色硅膠肛塞在潤滑液裡蘸了蘸,抵上她紅腫的菊穴。我才把肛塞頂進去一點,她就發出一聲又尖又碎的呻吟:“啊——……嗯嗯……”我緩緩把硅膠肛塞往她的菊穴裡送,她腰肢劇烈打顫,報數報得斷斷續續:“一……嗯啊……二……好脹……菲菲姐……奴婢……前面……前面也在流……”

“專心報你的屁眼!”我厲聲截斷她,尾音卻險些洩出一絲顫——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飄,立刻把下一句話壓得更硬,像用鞭子抽自己的軟:“——8124,考核場不許撒嬌!前面流不流,思蕙姐和鏡頭會看,不用你報!報你的肛塞!”

我罵她“不許撒嬌”,心裡卻在替她哭:她不是撒嬌,她是撐不住了……

“三……嗚……肛塞……肛塞塞滿了……”硅膠肛塞完全沒入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前一塌,又被便池沿卡住,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長而啞的呻吟:“嗚啊——!”混著糞便沫的肥皂水從肛塞邊緣擠出來,把會陰糊得一塌糊塗;她的陰唇縫也在失控地痙攣——小陰唇一張一合,腫得發亮,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頂在包皮外,隨每一次抽搐輕輕跳動,透明淫水一股股從陰唇縫深處湧出,有的拉成銀絲掛在腿根,有的滴進便池裡的穢物裡,把黃濁的泡沫染上一層淫靡的水光。劉倩把鏡頭推近,冷聲道:“8124,前面流水也不羞?報——流了幾股淫水,大聲點。報清楚,是從逼縫裡流出來的,還是陰蒂上淌下來的。”

“……一……二……三……”金玥哭得更兇,卻把每一個字都報進鏡頭裡,聲音抖得破碎,“……逼縫……逼縫裡……一直在流……陰蒂……陰蒂也……也硬了……奴婢……奴婢控制不住……”

秒錶還在走:00:34……00:33……00:32……她反手想去按肛塞,被我拍開手背:“不準用手。”她只能把指節摳進池沿,每過幾秒就發出一聲細碎的哼:“嗯……嗯……”每哼一聲,陰唇縫就隨之一縮,淫水從紅腫的小陰唇間擠出,把大腿內側淌得一片溼亮,陰蒂的小豆豆在冷空調風裡抖得又硬又亮。我拍她手的第二回,比第一回更輕——輕到只有她感覺得到;可主人和思蕙姐要的是“不準

”,不是“輕”。

嘀嘀嘀嘀——秒錶響了。

“5816,可以了。”思蕙姐替主人開口,語氣仍淡,“8124,拉出來——對著便池拉。報你拉了幾股。”

我伸手捏住肛塞底座,把粉色硅膠肛塞從她鬆弛的肛門口緩緩拔出來。第二輪排洩比第一輪更髒——稀軟的黃色糞便被肥皂水衝散,一股一股從她鬆弛的屁眼裡湧出來,有的還掛著沒斷的絲,落在便池裡,又被後續的液體衝成稀薄的漿。白釉上的汙漬從點狀擴成一片,聖白與糞黃交織,反差刺目。她崩潰地數:“一……二……三……嗚……奴婢……屁眼關不上了……屎……一直往外流……”

她的排洩痙攣從後面傳到前面——她陰唇縫隨著每一股糞便的擠出而劇烈收縮,小陰唇抖得像風裡的花瓣,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頂著,淫水混著糞水和肥皂沫從陰唇縫深處一股股湧出,把大腿內側和腳鐐上方的皮膚都糊得又溼又亮。她越羞,前面越流,像在便池上方當著所有人的面,被迫用身體證明:羞恥本身就能把她逼到高潮邊緣。我跪在便池邊,看著她哭,指甲把掌心掐出四道白痕——我想替她擋,擋不了;想替她舔,規矩不允許;只能做那個站在鏡頭前、口令最硬的人。

“換水。第三輪——1800毫升,分四次灌:500、500、500、300。”劉倩在鏡頭後對我下達著命令。

我把髒水盆端到牆邊水池倒掉,盆裡殘留的肥皂沫和糞漬被水流衝成一圈淡黃,順著池壁滑進下水口。我重新接了半盆溫水,把黃色肥皂搓化,盆面又浮起一層細密的白沫,再把灌腸器備在手邊。1800毫升——我手一抖,肥皂沫濺上腕骨,涼得我一激靈。週一早上我給她的最大量也不過1200毫升,還要分兩次;今天第三輪就要1800,還要憋三分鐘。我抬眼看了金玥一眼,她側臉貼在牆上,睫毛溼成一縷一縷,嘴唇被自己咬得腫——我立刻把視線收回去,對鏡頭方向冷聲道:“8124,別裝死。下一輪1800毫升,自己把屁股扒開。扒不開,加一輪。”

“……是。”她抽噎著把雙手反剪到臀後,十根指頭扣住兩瓣臀肉,往兩側拉。那張合不攏的屁眼完全朝向鏡頭,嫩紅的黏膜上糊著第二輪的殘沫;陰唇縫一張一合,小陰唇腫得發亮,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著,透明淫水從逼縫裡往下淌。

我把灌腸器玻璃管插進泡沫裡,拉動活塞,吸滿第一管——500毫升。我把軟管尖端蘸足肥皂水,抵上她紅腫的菊穴,讓管尖滑進溼滑的肛門口,我推動活塞,把第一管溫熱的肥皂水全部壓進她的腸道里。她帶著哭腔報:“一……嗯……”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我沒有停,把玻璃管重新插進盆裡的泡沫,再次拉動活塞,吸滿第二管——又是500毫升。我把軟管抵回她的菊穴,推動活塞,把第二管肥皂水也全部壓進去。她腰肢猛地一顫,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二……嗯啊……好脹……菲菲姐……”

她的腹壁在頂燈下已經明顯鼓起來,我掌心按上去,能覺出皮下液體的晃盪,發出極輕的咕咚聲。她帶著哭腔求饒:“奴婢……肚子……已經……已經好脹了……求……”

“還沒完。”我把灌腸器玻璃管第三次插進泡沫裡,拉動活塞,吸

滿第三管——500毫升。我把軟管抵上她的菊穴,推動活塞,把第三管肥皂水也壓進去。她腰肢猛地一抽,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三……嗯啊……好脹……菲菲姐……奴婢……真的……”

第四管300毫升——我把玻璃管第四次插進泡沫,拉動活塞,吸滿最後一管。我把軟管抵回她的菊穴,推動活塞,把300毫升肥皂水緩緩壓進去。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嗚啊——……四……好脹……要……要裂了……”

四輪合起來,這一輪正好1800毫升。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揣了一隻水袋,赤裸的腹壁在頂燈下繃得發亮,我按壓腹壁時能聽見清晰的水聲。她面色白得像紙,九公斤腳鐐下的雙腿抖得鏈條叮噹作響,求饒的聲音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菲……菲菲姐……奴婢……真的……不行了……”

腸壁被1800毫升肥皂水頂壓的酸脹從後面傳上來,竟一路頂到前面——她陰唇縫猛地一縮,小陰唇劇烈顫抖,陰蒂的小豆豆在頂燈下跳了一下,一股淫水從縫裡噴出,濺在便池沿上。她羞得想把腿併攏,腳鐐卻不允許,只能維持三十釐米的窄縫,把前面流水的醜態一併呈給鏡頭。

我把灌腸器的軟管從她菊穴裡抽出來,先不讓她排洩,壓低聲音對鏡頭方向:“8124,告訴鏡頭——你現在屁眼裡是什麼感覺,前面又是什麼感覺。大聲說。說完了再憋。”

——這道命令是劉倩事先寫進考核表的,我只能照念。唸完,我喉嚨像塞了砂,心裡卻在說:小甜玥,對不起,姐姐不得不讓你親口把最難堪的說出來……

她抽噎著,把臉埋向牆面,卻不得不照做:“屁眼……合不攏……裡面……好脹……好燙……前面……前面……逼縫……一直在流水……陰蒂……陰蒂硬了……脹得……脹得發疼……奴婢……奴婢控制不住……”

我按下秒錶,屏幕從03:00跳起——她這一輪剛灌滿1800毫升,腸壁已經到極限,第三輪只給三分鐘。“憋住。漏了要報數,便池外的自己舔乾淨。——聽懂了,就報。”

“聽……懂了……嗚……奴婢……憋……”她帶著哭腔應了一聲,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把額頭抵在牆面上,九公斤腳鐐下的腳趾蜷得死緊。

02:11……02:10……她還沒撐滿一分鐘,小腹就猛地一抽,混著泡沫的液體從肛門口湧出來,她崩潰地搖頭:“菲菲姐……奴婢……不行……真的……要拉……求……”

“不準。”我聲音發硬,像鐵塊砸在池沿上;心裡卻疼得發顫,每一根神經都在喊:讓她拉吧,求你了,讓她拉吧——可我把下一句仍釘給鏡頭和主人:“才一分鐘。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戴不戴肛塞?”

她拼命點頭,連“要”字都擠不出,只有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我把蘸滿潤滑液的粉色硅膠肛塞往她紅腫的菊穴裡頂進去。我才把肛塞送進去一半,她就發出一聲又尖又啞的呻吟:“啊——……嗯啊……”等我把肛塞完全沒入時,她整個人劇烈打顫,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長吟:“嗚……嗯……”可肛塞也堵不住多少——混著糞便沫的肥皂水仍從肛塞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與此同時,她的陰唇縫因插入肛塞時的腹

壓而猛地一縮,小陰唇劇烈顫抖,陰蒂的小豆豆在頂燈下頂得又紅又硬,一股淫水從陰唇縫深處噴出,濺在她自己的小腿上,把皮膚打出幾點溼印。

01:04……01:03……嘀嘀嘀嘀——秒錶響了。我伸手把肛塞從她肛門口拔出來,她立刻對著便池排洩——便池裡已積了厚厚一層穢物,池壁濺滿黃白相間的斑點。她崩潰地數:“一……二……三……嗚……奴婢……屁眼關不上了……”排出來的液體裡肥皂沫已經淡了許多,固體只剩星星點點的殘渣。我聽見她數到“三”,心裡那根弦才松半分——可下一半還吊著:後面還有兩輪1800毫升清水,她連腰都快抬不起來了。

劉倩對主人點頭:“8124,肥皂水可以清了。換清水——第四輪,還是1800毫升,分四次:500、500、500、300灌入。”

我把髒水盆倒掉,在牆邊水池裡把盆衝乾淨,重新接滿清水——這一次盆裡不再搓肥皂,水面只映著頂燈的一點冷光。我把灌腸器玻璃管插進清水裡,拉動活塞,吸滿第一管500毫升。我把軟管抵上她紅腫合不攏的菊穴,推動活塞,把第一管清水緩緩壓進她的腸道里。她虛脫得連腰都抬不起來,卻仍本能地報:“一……嗯……”清水比肥皂水更涼,她腹壁猛地一抽,從喉嚨裡擠出極輕的哼聲:“嗯啊……好涼……”

我把玻璃管重新插進清水裡,吸滿第二管500毫升,再次抵上她的菊穴,把第二管清水壓進去。她的小腹本已鼓脹,又吃進500毫升,腹壁繃得像一張薄皮,我按壓時能覺出皮下液體的晃盪。她帶著哭腔報:“二……菲菲姐……奴婢……肚子……要炸了……”

第三管500毫升——我把灌腸器吸滿,再次抵上她的菊穴,把第三管清水壓進去。她帶著哭腔報:“三……嗯啊……好脹……”

第四管300毫升——我把玻璃管重新插進清水,吸滿最後一管,把軟管抵回菊穴,把300毫升清水也全部壓進去。她整個人劇烈打顫,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嗚啊——……四……好脹……真的……真的不行了……”

第四輪合計1800毫升清水。她的小腹隆起得比第三輪更高,赤裸的腹壁在頂燈下繃得發亮,按壓時有清晰的水聲。腸壁被頂壓的酸脹又傳到前面——陰唇縫猛地一縮,小陰唇劇烈顫抖,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著,透明淫水混著最後一點肥皂沫從逼縫裡往下淌。

“8124,排吧。”我抽出軟管,聲音終於不再刻意加硬——這一聲是說給她的。我知道她到達極限了,這次沒有讓她憋著;主人和劉倩也沒攔。我趁換盆的間隙,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飛快補了一句:“乖,排吧……姐姐在。”

她對著便池排洩——這一次排出來的液體接近透明,只剩淡淡的肥皂色,固體幾乎沒有了。便池底積了一層尚帶體溫的清水,混著少許殘留。

劉倩按下不鏽鋼沖水閥,一股水流衝進便池,把金玥留下的汙穢衝進排水孔。白釉被衝得重新泛光,可空氣中仍飄著洗不淨的腥臭。劉倩對我命令道:“最後一輪,1800毫升清水,分四次:500、500、500、300。灌腸完畢,排淨,按規矩驗收。”

我把灌腸器插進清水裡,

吸滿第一管500毫升,對金玥道:“最後一輪,自己把屁股扒開。”——話一出口,我又立刻把尾音收冷,像怕主人聽出那點軟:“——8124,別磨蹭。驗收場,拖一秒,多扣一次分。”

金玥用發顫的手把臀瓣往兩側拉開,合不攏的屁眼完全朝向鏡頭。我把軟管抵上她紅腫的菊穴,把第一管500毫升清水緩緩壓進去。金玥報:“一……嗯……”

我把玻璃管重新插進清水,吸滿第二管500毫升,再次灌入。金玥腰肢一顫:“二……嗯啊……好脹……”

第三管500毫升——我把第三管清水也壓進去。金玥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哼聲:“三……嗯……奴婢……肚子……要炸了……”

第四管300毫升——我把最後一管清水也全部壓進去。金玥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長吟:“嗚……四……奴婢……真的……灌不下了……”

最後一輪合計又是1800毫升清水。她已虛脫,小腹隆起得像揣了一隻水袋,按壓腹壁時水聲清晰。我抽出軟管,對她命令道:“8124,排淨吧。”

她對著便池排洩——排出來的液體幾乎透明,只剩一點極淡的肥皂色。便池底留著一層薄薄的、尚帶體溫的清水,混著她最後一輪排出的少許殘留。

金玥癱在池沿上,像一條被抽乾了力氣的小魚,側臉貼著牆面,眼淚和口水糊在一起。五輪灌腸已經把她的腸道衝得乾乾淨淨——最後排出的幾乎全是清水,臀縫裡再看不見糞漬,也再聞不到肥皂的鹼味。可她的屁眼仍合不攏:那圈嫩紅的褶皺被半年肛栓撐得外翻,孔口溼亮,中間留著一個合不嚴的小圓洞,黏膜被清水衝得發亮,細細翕張著,腸液也被灌腸沖洗得乾乾淨淨。前面的陰唇縫也一塌糊塗——小陰唇腫得外翻,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頂在包皮外,還在細細顫抖;透明淫水從陰唇縫深處慢慢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和腳鐐上方的皮膚都染得又溼又亮。腸道已經排淨了,身體卻仍不肯放過她最後一寸羞恥——後面空了,前面還在流。我盯著她側臉,想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頰上的溼發——手抬到一半,劉倩的紅燈還在亮,我只能把手收回來,握成拳,藏在膝後。

按這半年每次灌腸後的規定,還有最後一項驗收——我嘴唇剛動,還沒把“8124,喝”三個字說出口,她已經動了。

她撐著防水臺沿,把九公斤腳鐐拖得嘩啦作響,膝行到便池前,把額頭慢慢低下去,貼近池底那攤尚帶體溫的、自己剛排出的灌腸液。她伸出舌頭,舔起一口,嚥下去,然後重新趴低,把嘴湊近排水孔旁殘留的清水,小口小口地喝——動作熟悉得像做過上百次,沒有猶豫,沒有等命令,乖順得讓人心口發疼。我教過她這條規矩,週一早上練過;可親眼看她把臉埋進自己剛排出的東西里,我胃裡仍猛地一翻,眼眶燙得幾乎要掉淚——不是嫌她髒,是疼:她才十七歲,本該在教室裡刷題,卻在這裡,為了不給姐姐扣分,把最難堪的驗收做得比條例還標準。

“8124……”我聲音發啞,想攔,卻不敢違了規矩——想攔是真的;不敢違規矩也是真的。我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給鏡頭聽的冷硬補充:“喝淨。剩一滴,驗收不算。”

——心裡卻在喊:夠了

,小甜玥,夠了,別喝了……

主人第一次在這項考核裡露出一點真切的滿意,洞洞拖鞋在毯上輕輕點了一下:“5816,你把自己的小奴婢調教得不錯。驗收流程都刻進骨子裡了——不用你開口,她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金玥把便池裡剩餘的灌腸液喝盡,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水漬,眼眶紅透,卻努力衝我彎了彎眼睛,像在說:菲菲姐,奴婢沒給你丟人。我喉嚨堵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低低應了一聲:“是……謝主人誇獎。”

我不敢停。鏡頭還亮著,主人還看著,我必須把下一道手續做成考核的一部分,不能做成心疼。我把空盆端到牆邊水池,把裡面殘留的肥皂沫衝乾淨,重新接了半盆溫熱的清水——水溫我用手背試過,比灌腸用的清水暖一些,燙不著她,也不會涼得讓她一激靈。我把盆端回便池側後方,聲音壓平,像在報流程:“8124,趴穩。灌腸驗收完畢,按規矩清洗。別動。”

這話是說給主人和劉倩聽的——清洗是手續,不是照顧。我心裡卻在說:小甜玥,姐姐給你洗乾淨,別讓那些髒東西再糊在你身上。

“……是。”她帶著哭腔應了一聲,虛脫得幾乎撐不住,仍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重新撅向我。我把右手浸進溫水裡,掌心舀起一捧,先澆在她合不攏的屁眼上。溫熱的清水順著外翻的褶皺流進去,又從那個合不嚴的小圓洞裡溢出來,把臀縫衝得發亮。她整個人細細一顫,喉嚨裡擠出極輕的哼聲:“嗯……”——不是疼,是溫水撩在私密位置皮膚上的舒服。我用指腹順著那圈嫩紅的黏膜輕輕擦過去,把殘留的透明腸液和剛才濺上的水漬一點點抹掉;孔口被清水洗得更紅、更嫩,黏膜在頂燈下幾乎透明,隨我指尖經過而一張一合。我不敢多停,也不敢真的揉——鏡頭會把“溫柔”拍成“包庇”。我只把動作做得又穩又快,像在驗收一件工具有沒有擦乾淨。

前面更不能馬虎。我把左手掌心再舀一捧溫水,澆在她陰唇縫上。清水順著腫起的大陰唇往下淌,把小陰唇洗得又紅又亮;陰蒂的小豆豆被水一衝,硬硬地跳了一下,透明淫水混著清水從逼縫裡湧出來,滴在我指節上。我用指腹從會陰往上,把兩片外翻的小陰唇輕輕分開,讓溫水灌進陰唇縫深處,把裡面糊著的淫水衝乾淨——她的穴口還在細細收縮,嫩肉被水一激,又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液。我聽見自己的呼吸亂了一拍,立刻把聲音壓冷,對鏡頭方向補了一句:“8124,夾緊。清洗時流水,記過。”

這句話狠得我自己都噁心。可主人和思蕙姐要聽的就是這個。我指尖卻放得很輕,繞過陰蒂那粒硬硬的小豆豆,只擦周圍充血的包皮,不故意去磨她——她已經夠腫了,再碰那裡,她會當著鏡頭叫出來。金玥把臉埋向牆面,肩胛骨一聳一聳,卻沒有躲。溫水澆過她紅腫的逼縫時,她從溼髮間抬起眼,偷偷看了我一下:那雙眼睛又紅又溼,沒有求饒,只有極輕極短的一下——謝謝姐姐。我不敢回她一個表情,只把下巴微微壓低半分,當作沒看見;掌心卻把最後一捧溫水捂熱了再澆上去,把她大腿內側和腳鐐上方那些溼亮的淫水痕一併沖掉。

我把掌心在溫水裡再浸一下,把她臀縫和陰唇縫上多餘的水珠輕

輕拭去——動作快,像在擦一件剛驗收完的工具,不讓鏡頭看出停留。我把盆端回水池倒掉。全程沒有一句軟話,沒有一次撫摸超過三秒。主人和劉倩看見的是5816在做收尾;只有金玥知道,那盆水是溫的,那雙手是輕的。

“5816,該你了。”主人抬抬下巴,“8124,下來。到鏡頭旁邊去——一會兒你要給思蕙打下手。”

金玥用發顫的胳膊撐起上半身,九公斤腳鐐拖著她,從便池上挪下來,跪到牆根,把臉埋進膝蓋,肩膀仍在細抖,連抬眼看我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我心疼得想把她的腦袋攬進懷裡,劉倩卻已在鏡頭後冷淡提醒:“5816,上去。8124,一會兒思蕙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發呆。”

我爬上便池,按劉倩的口令趴好——頭朝牆,臉側向沖水閥,胸口貼池沿,但這一次劉倩命令道:“5816,把腿儘量分開——能分多寬分多寬。你比8124多這半年灌腸經驗,別裝。”

我咬牙把雙膝在防水臺沿外儘量往兩側挪,沒有腳鐐的束縛,我被迫把大腿分到將近六十釐米,把完全裸露的陰唇縫和菊穴一併呈給調教室中央。我的陰阜光潔,大陰唇因緊張而微微充血,顏色比平日深;小陰唇從縫間外翻著,陰唇縫深處已經溼透了——給金玥灌腸時,看著她哭、看著她排洩、看著她陰蒂的小豆豆在鏡頭下越脹越大、淫水從逼縫裡一股股湧出,聞著她身上混著糞便與淫水的氣味,我自己的身體竟也可恥地起了反應:陰蒂的小豆豆在包皮裡脹硬,頂出小小一粒,隨呼吸輕輕顫動;透明淫水從陰唇縫深處滲出,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滴在池沿上,把白釉打出一點溼印。我後穴裡那枚雞蛋排出後的空脹感仍在,肛門口比平日松,我死死擔心主人會看出來,卻只能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向鏡頭。

思蕙姐接過灌腸器。她跪到我身後,沒有讓我自己扒開臀瓣——她命令金玥:“8124,過來。用手扒開5816的屁股——左右扒開,別擋鏡頭。”

“……是。”金玥膝行過來,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把十根細瘦的手指扣在我兩瓣臀肉上,往兩側拉開。她的指尖在發顫,可動作卻熟練——這半年灌腸,她見過太多次我的菊穴和逼。我被自己的下級親手掰開最隱秘的地方,呈現在思蕙姐和鏡頭前,羞恥比疼痛來得更猛:陰唇縫和菊穴同時暴露在空氣裡,小陰唇充血紅腫,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頂在包皮外,淫水從陰唇縫深處一股股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和後穴因剛才的雞蛋而微微翕張的屁眼並在一起,像在無聲地邀請。金玥的呼吸噴在我臀縫裡,又輕又燙,我聽見她在身後極細地吸了一口氣,像哭過,又像忍——她不敢停,也不敢安慰,只能把兩瓣臀肉拉得更開,讓鏡頭拍清楚我的一切;她的目光卻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腫大的陰蒂和流水的陰唇縫上,又飛快地移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忍著。不許排洩,直到我允許。”思蕙姐把灌腸器尖端抵上我的肛門口,拉動活塞,把玻璃管里約800毫升肥皂水緩緩壓進來。

我咬緊牙關,太陽穴冒出細汗,把呻吟壓進喉嚨。液體湧入腸道,冰涼與酸脹同時炸開——管尖剛抽出去,她便把一隻秒錶拍在我眼前的池沿上

,屏幕從05:00跳起:“5816,五分鐘。漏在便池外,你自己舔。報漏了多少。”

“是……奴婢……憋……”我應了一聲,聲音發啞,括約肌拼命收縮,這半年灌腸練出來的控制力在此刻派上用場,我竟真的把開頭幾十秒憋住了,只有一小股泡沫從肛門口邊緣滲出來,沾在臀縫間。

04:12……04:11……金玥的手指扣在我臀瓣上,越扣越緊,指節發顫。03:40左右,第一波絞痛撞上來,我指甲摳進池沿,從喉嚨裡擠出極輕的哼聲:“嗯……嗯……”

便意從後面頂上來,竟把前面也一併頂醒——我感覺到陰唇縫隨之一縮,小陰唇劇烈顫抖,陰蒂的小豆豆在冷空調風裡脹得更硬,淫水從陰唇縫深處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金玥扣在我臀瓣上的指節都弄溼了。我羞得想把腿併攏,劉倩在鏡頭後冷聲道:“5816,腿分開——別夾。夾住了,加一輪。”

02:18。便意像拳頭從裡面頂直腸,我眼前一陣陣發黑,仍努力把每一股衝動壓回去。01:55,我再也撐不住邊緣,混著泡沫的液體從屁眼縫裡擠出來,沾溼金玥的指節;與此同時,陰唇縫也猛地一張,一股淫水從紅腫的小陰唇間噴出,濺在便池沿上,把白釉打出溼印。她嚇得一縮,又被劉倩喝住:“8124,別鬆手!扒住!”

“……漏……漏了一點……”我聲音斷續,像在向思蕙姐報備,又像在求饒,“奴婢……在憋……”

“繼續憋著。”思蕙姐語氣沒有起伏,“才三分多鐘。”

00:42……00:41……我把小腹繃得死緊,汗從鬢角滑進眼眶,鹹澀得刺痛。每憋一息,陰唇縫就隨之一縮,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著,淫水從逼縫裡慢慢往外滲,把大腿內側淌得一片溼亮——我越羞,前面越溼,像在便池上方當著金玥和鏡頭的面,被迫把自己的性反應全部交出來。金玥在身後極輕地抽泣,像在說對不起——她扒開我,卻不能替我疼,卻把指節都弄溼了我的淫水。嘀嘀嘀嘀——秒錶響了。

思蕙姐淡淡道:“不錯。繼續。”

第二輪,她把灌腸器吸滿約1200毫升,這一輪灌進我腸道里。秒錶再次從05:00跳起。我的腹部如鼓,呼吸變淺,說話斷斷續續:“是……奴婢……憋著……”便意一波一波撞在括約肌上;我指甲摳進池沿,指節發白,03:02時混著泡沫的液體又從屁眼縫裡漏出來,把金玥的指尖都弄溼了——前面也一併失守,陰唇縫劇烈痙攣,小陰唇一張一合,陰蒂的小豆豆腫得發亮,淫水混著灌腸液從逼縫裡湧出,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我只能咬著牙數:“一……二……三……”把每一息憋回去。

第三輪她再把約1200毫升灌腸液灌進我腸道里,這一輪灌完,我的小腹脹得像要裂開。思蕙姐不再給五分鐘,只冷冷道:“憋到我說可以排洩——報漏了多少。”我按壓腹壁時能聽見清晰的水聲,我眼前發黑,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哼聲:“嗯……嗯……漏……漏了……奴婢……在憋……”陰唇縫也隨之一張一合,淫水從紅腫的小陰唇間不斷湧出,陰蒂的小豆豆硬得發疼,像在羞恥裡被一點點逼到極限。

“繼續憋著。”

第四輪灌腸器裡的液體壓進來時,我再也撐

不住——混著泡沫的肥皂水和便意同時湧上來,我把嘴唇咬得發白,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哼聲:“嗯……嗯……”

“可以了。拉出來。”思蕙姐終於開口。

我再也撐不住,混著泡沫的液體和糞便從屁眼裡噴湧而出,濺在已被衝乾淨的便池裡——白釉再一次被玷汙,淡黃與白色交織。我報數報得聲音發啞:“一……二……三……”

我的排洩痙攣從後面傳到前面——我的陰唇縫隨著每一股穢物的噴出而劇烈收縮,小陰唇抖得像風裡的花瓣,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頂著,淫水混著灌腸液和泡沫從陰唇縫深處一股股湧出,有的拉成銀絲掛在腿根,有的滴進便池裡的黃濁液體裡。劉倩把鏡頭推近,把屁眼、陰唇縫、腫大的陰蒂和淫水銀絲一併收進紅燈裡——我越羞,前面越流,像在便池上方當著金玥的面,被迫把最私密的失控全部交出來。

第五輪、第六輪,思蕙姐換水、灌腸、逼我把腸裡的穢物排洩出來,直到排出的水只剩淡淡的肥皂色。劉倩對主人點頭:“5816,肥皂水清了。”

“把便池沖洗乾淨。最後用清水灌腸。”主人道。

劉倩按下衝水閥,白釉上的汙漬被水流捲進排水孔,便池重又泛出冷光。思蕙姐把灌腸器插進清水裡,吸滿一管,抵上我的肛門口,把最後一管清水緩緩壓進去。我虛脫地趴著,仍努力憋到思蕙姐允許,才把接近透明的液體排進池底。

“5816,”思蕙姐把灌腸器放回水盆邊,語氣像在歸檔,“按規矩驗收——把你最後一輪排出的喝乾淨。8124剛才給你示範過了。”

我趴回便池,把臉埋進自己剛排出的、尚帶體溫的清水裡。液體幾乎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腸道餘溫與淡淡的鹼味——可我知道它從哪兒來。我閉著眼,一口一口嚥下去,驗收流程在攝像機紅燈下閉合。抬起頭時,看見金玥仍跪在牆根,淚痕未乾,卻用只有我能懂的眼神望著我,嘴唇無聲地動:姐姐,我們一起熬過來了。

主人抬腕看了眼表,對劉倩道:“這一項,算過了。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口舌侍奉服從性考核。”

我癱在便池沿上,赤裸的背脊貼著仍帶一點潮氣的白釉,聽見自己的呼吸和金玥細弱的抽泣聲交織在一起。便池衝過後恢復了白,可我們身上、我們嘴裡,都留著這項考核無法洗掉的痕跡——我腿間兩片粉嫩的大陰唇之間的縫隙仍溼著,陰蒂的小豆豆還在細細發顫;牆根的金玥,兩片大陰唇腫著合不攏,中間的小陰唇外翻著,肛門口也一樣張著,透明淫水仍慢慢往大腿內側淌。腸道已經排淨、外面也被溫水洗過,可身體仍不肯放過她最後一寸羞恥——而下一項,還在十分鐘之後等著。

十分鐘被空調的嗡鳴拉得很長。我把脊背從便池沿上撐起來,膝行到牆根,挨著金玥跪下去。她把額頭輕輕抵上我的肩頭,九公斤腳鐐在踝骨上沉沉地墜著,乳尖兩枚吊牌隨著她還沒平復的呼吸輕輕碰在一起。我不敢伸手去抱她——沙發上的主人正抬腕看錶,劉倩把攝像機從便池前方的三腳架上拆下來,往調教室中央那片聚光燈底下挪。思蕙姐站在沙發側後方,鏡片後的目光從我們溼亮的腿根掃到地毯,像在清點還沒歸檔的汙漬。

“時間到。”主人把聲音放得很輕,

卻把整個調教室按靜了,“過來。跪到沙發前面。”

“是。”

我把金玥從牆根扶起來。她拖著腳鐐膝行,鐵鏈在地毯上犁出短促的悶響;我跟在她身側,赤腳踩進羊毛絨裡,兩片大陰唇之間殘餘的淫水隨著膝行被大腿內側擠出一點,涼絲絲地往下淌。我們在沙發前並排跪下,膝蓋併攏,後背挺直,目光垂在主人洞洞拖鞋的鞋尖上——那雙純白的軟膠圓頭鞋仍鬆鬆地套在她腳上,右腳卻已經從鞋窩裡抽了出來,白冰絲短襪裹著的腳掌正踩在左腳腳背上,足弓彎得又薄又緊,薄襪貼在足心上,那一道弧的輪廓隔著襪面看得清清楚楚。

主人把交疊的雙腿又往上疊了半寸,米白色羊毛闊腿褲的褲腳輕輕拂過襪堆。她看著我們,語氣像在唸一份不必親自動手的摘要:“下一項。口舌侍奉服從性考核。名字一樣,考的不一樣——先考8124,再考5816。倩倩,你來計時。思蕙,你來監考。鏡頭對著她們,結束之後一併送到奴婢管理處存檔。”

“是。”劉倩把三腳架在聚光燈圓形空地邊緣支穩,紅色指示燈亮起來,像一顆重新睜開的眼。她從鐵皮櫃頂上取下一隻秒錶,拇指按在按鈕上,卻還沒按下。

主人抬了抬下巴,目光先落在金玥頭頂那根被汗浸溼的毛球小辮上:“8124,你的考核——跪在5816胯下,用舌頭侍奉她的逼。驗收標準:三十分鐘內,讓5816高潮三次。三次都要清楚,鏡頭要拍到陰蒂、淫水和她的臉。達不到,這一項不過;這一項不過,你們倆當天賣走。聽明白了?”

空氣像被誰抽空了一瞬。

金玥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普通的一顫。她先是完全不動——連呼吸都斷在喉嚨裡,像一隻忽然被按住後頸的小獸。九公斤腳鐐在地毯上磕出一聲短響,那是她膝蓋發軟、身體往下一沉時帶出來的;緊接著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抖起來,抖得細密,抖得收不住。我餘光看見她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一直紅到脖子根,又一路燒進鎖骨窩裡。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想說什麼,又像根本找不到字。乳尖上兩枚吊牌輕輕碰了一下,叮的一聲極輕,卻把她嚇得肩膀又縮了一寸——半年嚴管把她磨得很老實、很小心,任何多餘的聲響都會讓她先怕自己違了規。

我知道她聽見了什麼。

“侍奉她的逼。”主人的那個字砸得很直白。對金玥來說,那不只是一道考核口令。我看見她的目光下意識往我腿間掃了一下,又飛快地釘回地毯——像被燙到。那一眼裡有慌,有懵,還有一種我太熟悉的、她對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認的饞。她饞我。這不是依靠《條例》的教育和懲戒就能避免的,也不是她能藏乾淨的:五個月前,我倆在寢室裡偷偷親吻——就是被主人罰的那次,也是我倆的最後一次。她吻我時會主動把舌頭送過來,被我摸時會把腰往我手心裡送。這半年來,每次我打開她的貞操帶清洗時,她會把臉埋進臂彎,卻把腿分得更開。生理性的喜歡就寫在她身體上。可喜歡歸喜歡,要她跪下去、把舌頭伸到我兩片大陰唇之間——對一個從無性經驗的十七歲少女來說,那是另一回事。

我幾乎能從她發抖的肩線裡讀出那幾層擰在一起的東西。

第一層是髒。未

經世事的女孩會下意識覺得那裡髒——那是尿尿的地方,是私處,是不該被舌頭碰的地方。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先嚥下去一口噁心,又把噁心生生按回去。可她立刻更怕的,不是髒,是自己居然還敢覺得髒。剛才在便池邊,她已經把臉埋進自己剛排出的灌腸清水裡一口一口喝乾淨了;這半年她跪舔過上級的腳底,喝過驗收刷便池的水,把最難堪的東西嚥進肚子裡。她有什麼資格嫌菲菲姐那裡髒?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眼眶就紅了——羞的,也是恨自己的:潛意識裡那點潔癖還活著,可她覺得自己早就不配再有潔癖。

第二層卻和第一層對著幹。她饞。饞得身體比腦子誠實。我看見她跪直的大腿內側極輕地繃了一下,兩片還腫著的大陰唇之間似乎又滲出一點溼意——是聽見“侍奉5816”這幾個字時,身體自己起的反應。她喜歡我,所以並不排斥把臉埋進我腿間;可正因為喜歡,她才更矛盾:喜歡讓她想靠近,髒的念頭讓她想退;饞讓她心跳加速,怕髒又讓她耳根發燙。這兩種東西在她胸口裡打架,打得她連完整的呼吸都理不順。

第三層是“性”本身。她懵懵懂懂地明白舌吻、明白私處流水是喜歡,可她沒真正做過男女之事,更沒把舌頭伸進另一個女孩最私密的地方。對一個曾經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來說,性這件事本身就會讓人害羞,會讓人本能地想躲開——哪怕對方是她日思夜想的菲菲姐。她的手指在膝上摳進自己的皮肉,指節發白,像想抓住什麼能讓自己穩住的東西。她羞。羞到眼睫直抖。羞到連“逼”這個字從主人嘴裡說出來,都像直接燙在她舌尖上。

而壓在這三層之上的,是主人。

認主儀式那天,主人給她戴上貞操帶之後,當著她的面說過:“你的性權利,現在被我沒收了。穢婢的自制力很差,所以這是必要的措施。”那句話她記了半年。貞操帶鎖住她的私處,不是裝飾,是性權利被沒收的證明。性是主人的東西;高潮是主人的東西;自己連想都不該亂想。此刻主人卻命令她用舌頭去侍奉我的逼、還要讓我高潮三次——這等於把她半年小心翼翼不敢越的雷區,忽然掀開,逼她踩進去。她怕。怕僭越,怕被賣掉,怕烙鐵在大腿內側打上烙印,怕自己一個動作做錯就連累我一起完。半年嚴管把她教得很老實:先怕規矩,再怕自己;先叩首,再說“是”。

所以她沒有求饒,也沒有問“為什麼”。

她把額頭重重叩下去。九公斤腳鐐又磕出一聲短響。額頭貼著地毯時,她的聲音細得發顫,碎得像要從嗓子眼裡掉出來,卻不敢含糊,也不敢多一個字:“是……奴……奴婢……聽明白了……”

叩下去的那一瞬,我看見她眼角擠出一點亮——那是嚇出來的、又壓回去的溼潤。她把所有矛盾都壓進那一聲“是”裡:饞、怕髒、覺得自己沒資格嫌髒、對性的害羞、對主人的恐懼,以及絕不能連累菲菲姐的死心塌地。我心口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她才剛滿十七歲。她本該坐在教室裡刷題,不該跪在這裡,把自己對姐姐的喜歡,交成考核場上的用舌頭去侍奉。

我內心也並不比她輕鬆多少。

高潮。

這兩個字砸進耳朵裡的時候,我的臉轟地燒起來,耳根燙得像要滴血

。大學宿舍裡,舍友把一本封面褶皺的雜誌攤在下鋪,我只是偶然瞥見那個詞印在彩頁角落,當時就把手縮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紅了半天——連那個字都不配被我盯著看太久。我二十二歲,簽過賣身契,被灌過腸,被當眾扒開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拍進鏡頭,可我從來沒有高潮過。我甚至不知道高潮究竟是疼、是麻,還是那種雜誌裡畫得亂七八糟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失控。此刻它卻被寫成考核條目,要求我在三十分鐘裡當著主人和攝像機高潮三次。

我也不敢僭越主人的性權利。我把額頭磕上地毯,地毯的絨尖扎進眉心,聲音發啞,把條例裡的字往外背:“回主人……《奴婢管理條例》有明確規定——奴婢的性權利歸主人所有。高潮……高潮是主人的東西。奴婢不敢高潮。求主人……求主人收回命令。奴婢……奴婢不敢……”

調教室裡靜了兩秒。空調風從頭頂吹下來,把我赤裸後背上那層薄汗吹涼。

主人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怒,只有一種被條例取悅到的、懶洋洋的興味:“背得倒熟。性權利歸我,所以我說準,就準。”她把右腳在左腳背上又踩實了一點,冰絲襪面被足弓壓出幾道細褶,“這是考核要求。今日這一項,準5816高潮。三次。一個都不能少。——聽見沒有?”

我把額頭又重重叩下去,地毯的羊毛扎得眼眶發酸:“謝……謝主人恩准。奴婢……明白。”

金玥跪在我身側,額頭也貼著地毯。主人那句“準了”落下的瞬間,她整個人極輕地頓了一下——不是嚇,是把剛才那些擰成一團的東西,忽然找到了一個可以落地的地方。性權利是主人的;主人準了,她就可以碰;考核要她用舌頭侍奉,她就必須侍奉到過關。我看見她的肩線一點點繃直,像在地毯上給自己立了一道無形的誓:髒也好,羞也好,饞也好,怕也好——通通壓下去。三十分鐘,三次高潮。達不到就會被賣掉。達不到就連累菲菲姐。她沒有別的路。

她把額頭又往地毯上貼實了半分,像把自己釘在服從裡,然後才極快地側過臉——背對著沙發上的主人,背對著劉倩的鏡頭死角,對著我。剛才那些怕還沒從她眼底退乾淨,可決心已經先亮起來了。不是單純的怕,也不是單純的饞,是矛盾被她親手按下去之後、又獲得許可的單純少女:嘴角極輕地往上翹,兩個淺淺的小酒窩擠出來,對著我做了一個只有我們兩人能懂的、又羞又壞的笑。像在說:菲菲姐,主人準了。像在說:奴婢怕,可奴婢已經決定了。像在說:奴婢會用舌頭把這項考核侍奉過去的。

我心裡一沉。

我早知道。這姑娘對自己有生理性的喜歡——吻的時候她會主動把舌頭送過來,被我摸的時候她會把腰往我手心裡送,打開貞操帶清洗時她會把臉埋進臂彎,卻把腿分得更開。她喜歡我的氣味,喜歡我的聲音,喜歡我把她叫小甜玥時那種短暫的、不被條例承認的溫度。可喜歡是一回事,高潮是另一回事;饞是一回事,當著鏡頭把舌頭伸進姐姐兩片大陰唇之間,又是另一回事。剛才她肩上的抖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怕髒,又覺得自己沒資格嫌髒;她饞,又羞;她想碰我,又怕主人。此刻她卻把這些全按進服從裡了:主人準了,考

核要三次,她就下定決心要做到三次。高潮不該被三個人盯著看,不該被攝像機紅燈一口一口吃進去。想想都羞得要死。我把目光從她那點又羞又壞的笑上撕開,耳根卻燙得更兇——她喜歡,所以她會認真;她下了決心,所以她不會停;她不停,所以我會在鏡頭前被她的舌頭送上高潮。這個因果讓我胃裡發緊。

“5816,站起來。到燈底下。”劉倩的聲音從三腳架後面落下來,公事公辦,“雙手舉過頭頂。8124,先別動。”

“是。”

我從地毯上站起來。膝蓋還軟著,灌腸後的虛脫沒有完全散盡,兩片大陰唇之間那點溼意隨著直立往下墜,涼涼地貼著腿根。我走進聚光燈的圓形空地。雪白的光柱從天花板上那盞獨立燈罩裡砸下來,把我赤裸的身體照得一無遮攔:左乳胸卡的藍塑料在強光下反出一塊冷亮,右乳金鈴鐺輕輕一晃,叮的一聲;恥骨上方光潔無毛,大陰唇因剛才的灌腸和羞恥仍微微充血,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的縫隙裡外翻著,陰蒂的小豆豆還硬硬地頂在包皮外,縫隙深處殘留的透明淫水被燈光照成一條細亮的線。

劉倩走到牆邊,扳下一隻鐵製的手搖輪。齒輪咬合的悶響從天花板上傳下來。兩條拇指粗的鐵鏈從燈罩兩側的錨點垂落,鏈端各掛著一隻打開的鐵銬,銬環在強光下反著冷光。鐵鏈降到我舉手剛好夠到的高度,便停住了。

“手伸進去。”

我把雙手舉過頭頂,腕骨送進銬環。劉倩在我身側往上一提,銬環咬合,咔噠一聲,把我的手腕鎖死在垂鏈上。我試著往下掙——掙不動。鐵鏈把我的胳膊拉成一條斜線,肩關節被吊得發脹,腳掌還能踩住地毯,腳跟卻不敢完全落地,稍一沉,腕骨就被銬環勒進肉裡。這個姿勢把我的乳房往前送,胸卡和鈴鐺都懸在空中輕輕晃;更要命的是雙腿被迫分開一點才能站穩——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外翻的小陰唇、腫著的陰蒂,全部對著沙發的方向敞開,也全部對著即將跪上來的金玥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