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後的改造以及新百貨市場的換裝

運動會後的改造以及新百貨市場的換裝

作者:哆啦沒有A夢

老舊的校內廣播喇叭在操場上空嘶啞地迴盪,放著激昂卻音質單調的《運動員進行曲》。

十月下旬的陽光沒有了夏天的刺眼,帶著一股剔透的、曬在紅磚跑道上的乾燥泥土香。操場四周插滿了花花綠綠的班旗,在微涼的秋風裡獵獵作響,搬著五顏六色塑料小板凳的高一學生圍在跑道兩側,手裡拿著加油用的塑料紅色巴掌,發出雜亂的、潮水般的“噼啪”聲。

“下一場女子羽毛球雙打,高一(3)班,林晚晴,蘇甜。準備上場!”

隔壁班的體育委員拿著藍色塑料夾,站在划著白色石灰線的羽毛球場旁,大聲高呼。

我穿著一雙嶄新的白色回力球鞋,單腳踩在有些斑駁的綠漆場地上。

這一個月的“閨蜜”面具,在班裡演得比想象中還要成功。在所有人眼裡,我和林晚晴已經成了連去洗手間都要挽著胳膊的死黨,連後排的郭佳佳都經常打趣我們好得像是一個人。

可只有林晚晴自己知道,這層假面底下,藏著怎樣讓人發瘋的佔有和侵略。

“甜……甜甜……”

林晚晴有些有些有些沙啞地叫我。

她站在我側前方不到一米遠的位置。

為了今天的比賽,她換掉了那條臃腫的藍色校服長褲,破天荒地穿了一條學校統一發配的白色滌綸運動短褲。那短褲的褲管極寬,隨著她的呼吸,在有些有些陰涼的秋風裡,將她那一雙白白、修長到近乎透明的腿部曲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陽光和全班同學的視線裡。

她的皮膚在冷風裡微微泛白,上面泛著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但在那雙光潔的大腿根部。

卻隱約殘留著深色的、細膩的指掐深痕跡,那是昨天大掃除值日鎖門後,我把她按在拖把池拐角裡,單手扯著她的校褲,用指尖一筆一畫、重重掐刻留下的“甜”字餘印。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把有些有些有些陳舊的川崎羽毛球拍,那手柄上的發泡橡膠早就磨損,露出裡面有些潮溼的木柄。

“發球吧,晚晴。”

我慢吞吞地走到她的後方,左手拿著那顆有些殘缺了羽毛的白色球羽,右手,直接從後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晚晴的身子猛地縮了縮。

她那件緊身的白色運動短恤緊貼在背部,隨著我的手心按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兩道精緻的蝴蝶骨在皮膚下有些慌亂地顫抖著,發出細微的起伏。

“甜甜……旁邊有好多人在看著……”

她把頭低得很深,額前的幾縷有些捲曲的碎髮遮住了她紅透了的耳垂。

“站好了。”

我的左腳,有些強勢地往前卡了一小步。

我那穿著薄肉絲(穿絲襪的目的是為了使自己的肌肉更能緊繃)和大腿的右膝蓋,有些不容抗拒地、直接頂在了她短褲下襬暴露出的軟大腿後側膝蓋窩中,將她的雙腿,在眾目睽睽下,有些有些強行地,頂得往外微微張開。

周圍觀戰的(3)班女生在瘋狂地搖晃著手裡的小紅旗。

“蘇甜加油!林晚晴加油!”

後排的郭佳佳幾乎要把脖子那裡的校服扯破了,正扯著嗓子大喊:

“把她們二班的給扣死!贏了請你們喝珍珍!”

在一片善意、又充滿熱血的高中吶喊聲中,林晚晴整個人卻在瞬間軟掉了大半邊身體。

當對方那顆白色的羽毛球跨過鐵網、帶著有些尖銳的呼嘯聲從高空中發飄地落下來的

剎那,她侷促地往前跨了一步,想要起拍去接。

但她的動作太僵硬了,右腿不聽使喚地在綠漆場地上一滑。

“小心。”

我的身體,極其迅速地,從她後方撲了上去。

我沒有理會那顆飛落的羽毛球,我那一整具穿著薄薄校服襯衫和裙料的軀體,在全班同學的驚呼聲中,有些無縫地、重重地,從後面把她攬進了懷裡。

“砰。”

我們的身體撞在了一起。

我的腹部和小腹,隔著單薄的運動衫,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她那豐滿、溫軟的後臀上。

兩層料子在撞擊中狠狠摩擦,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溫溫熱。

林晚晴的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她大半個身體有些癱軟靠在了我的身上,軟綿綿的像是一塊在烈日下融化了的糖。

“球拍拿穩。”

我沒有鬆開,我的右手,蠻橫地探了出去,覆在了她那隻正抓著球拍、手心全是冷汗的冰涼手指上。

我的手掌很大。

我甚至將我的右手五指,再一次,一根、一根地,從她的指縫最裡面,死死地交叉、扣在了握拍的膠套上。

“as……a-s。”

我在她的耳側,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地吹了一大口氣。

“昨天讓你背的那個單詞,如果你在場上漏接了一個球。”

我的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牙齒壞心眼地,在她那一側裸露著的、雪白的肩膀大塊皮膚上,用極輕的力道,咬了一下。

“下午大掃除,值日生鎖門之後,我會在隔壁廢體育室的墊子上,檢查你有沒有把字母‘全記住’,晚晴。”

林晚晴閉上了眼睛。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溫熱的、帶有她身上獨特白桃體溫的氣流噴在鐵網上,帶起一陣陣微弱的風。

由於剛才的撞擊和極度的害羞。

她那短褲褲腿底下,那一小格雪白、溫熱且正有些有些泛微紅的軟大肉,在綠漆場地上被全班大喊大叫的音浪,無能地顫著、抽搐著。

她已經不是那個開學第一天只知道哭的小同桌了。

拉起手、扮演起最好的閨蜜,這種校園遊戲,正在用一種無形卻極其致命的絲線,把她最底下的所有羞恥,全部融為對我的順從依戀。

“我知道了……甜甜……”

她小聲吐著軟氣,那聲音有些幹喘,混在隔壁操場上的哨子聲裡幾乎要聽不清。

她那隻被我死死抓著。

按在球拍木套上的手指,在這一刻,力道暴增。

她甚至主動回過頭,用那雙泛了紅色水汽的單眼皮下眼瞼,帶著某種近乎於哀求、又帶著狂熱沉淪的溫存神態,在我臉上親了親。

那只是閨蜜之間,在場上丟了球后,有些親暱的、互相安慰的小小動作。

可落入我那雙有些高冷的眼睛裡。

卻。

把這漫漫操場下的所有秋季哨子重音,徹底,渲染成了一萬格只屬於主臣服教的。

極致。

越軌。

“發球。”

我放開她的手腕。

在脫離手心相捏的瞬間,晚秋有些乾燥、刺皮的涼冷晨風,猛地吹進了我們分開的肌膚隙縫,讓那一圈被冷汗焐溼的白色運動服邊緣,瞬間泛起一陣讓人酥軟有些難受的的失溫冷顫。

林晚晴大叫一聲。

用她那由於長年練習、矯健的運動大腿根部,死死地。

在操場的石灰角邊。

將對方打過來的第三個吊球,瘋狂地,不留餘地地,狠狠地。

反扣了回去。

那白色的羽毛。

在帶了大片乾燥

灰塵的十月天光下,在整班同學大呼小叫的“3班必勝”吶喊中。

在地上。

重重地,留下了一道。

最不乾淨的。

深色契痕印跡。

“好球!林晚晴,你太牛了!”

場邊,郭佳佳幾乎要把手裡的小紅旗甩出殘影。

(3)班的那幫女生在比賽塵埃落定的瞬間,歡呼著、潮水一般地朝我們這邊湧了上來。她們圍在林晚晴身邊,大聲誇讚著她最後那記漂亮的扣殺,有的人甚至親暱地攬著她的肩膀。

林晚晴有些狼狽地應和著。

由於激烈的運動,她兩片紅得泛光的臉頰上正沁著大顆大顆的汗珠,在橘黃色夕陽的斜射下泛著有些刺眼的光芒。校服那領口敞開,露出一大片因為極度呼吸而紅腫起伏的鎖骨側邊緣。

她始終在用餘光看著我。

看著我,在眾人圍合的縫隙裡,極其自然、極其冷板著臉,以及臉上因為運動而沾了汗水的站立休息姿態。

我沒有摻和進她們的歡呼。

我只是將球拍隨手插在了羽毛球場旁邊放體育用具的鐵網框子裡,然後,極其不經意地走過她的身邊。

在郭佳佳正揹著身去塑料盆裡撈冰雪碧的瞬間。

我在林晚晴那隻輕握著羽毛球拍、正有些脫力到手指泛涼的右手手腕上,極快地、用我的手心,捏了揉。

那一層潮汗。

黏糊糊地。

在我們雙手相觸的短暫時間裡,帶起一陣有些刺皮的、讓頭皮在一瞬間發麻的水響。

“等會兒放學。”

我的長舌尖,在她那半透明的紅耳郭邊,帶著極其些冷漠的笑意呢喃著。

“老時間,體育器材室。你今天在球場上表現的不錯,我幫你放鬆放鬆,晚晴閨蜜。”

林晚晴重重吸了一大粗氣。

她看著我那覆蓋著運動短褲和肉色絲襪大腿,身子一連顫動了幾下。

最後。

在全班同學正歡呼雀躍地去小賣部的空蕩裡,完全融化了一般的,死死攥緊了自己的短褲褲腳。

“知道了……甜甜……”

她近乎哭著答應。

這一場屬於秋季二班和三班的兩大扣。

在這一夜,操場徹底黑落的大紅宣傳語橫幅邊。

徹底。

成為了我們。

最有些不乾淨的。

狂熱開端。

運動會結束的哨子聲,在十分鐘前就已經在操場那一角徹底靜熄了。

暮色順著走廊那排有些剝落了白灰的舊窗戶漫進來,將牆角那一排廢棄的舊課桌椅,拉扯出大片大片有些扭曲、乾枯的黑色陰影。

一號教學樓的樓道里已經聽不見任何腳步聲。

只有樓下汙水池裡,水龍頭沒有擰緊、發出的斷斷續續的“滴嗒、滴嗒”聲,在這個有些空曠的舊大里迴盪,顯得格外的有些冷清。

我把廢體育室那兩扇掉漆的綠色木門,冷酷地、從裡面死死落下了鐵插銷。

“咔噠。”

那乾澀的生鏽手柄摩擦聲,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窄小空間裡,發出一聲些許刺耳的重響。

林晚晴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她抱著裝有我們兩個人運動會獎品的白色紙箱,局控地、靠在不遠處那疊厚厚、積滿了白色粉塵的藍色海綿大墊子邊緣。陽光早就下山了,窗外只有一抹有些發粘、有些骯髒的深橘色晚霞,穿過那層厚厚的毛玻璃,將她那穿著白色運動短褲的長腿,在黑暗裡照得有些白得泛冷。

“甜甜……學校保安馬上要來查樓了……”

她小聲念著我的名字。

那嗓音軟糯、由於今天整

場球賽的劇烈奔跑而帶著幾分殘破的甜香,在有些黴味的體育室裡空氣裡發酵。

我沒有說話。

我接過她手裡的箱子,隨手放在木頭架子上,踩著白色回力鞋,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

“今天女雙,你最後那一記扣殺,不是挺有勁的麼?”

我側過身,雙手插在短褲側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那張紅透了的側面輪廓。

“既然累了。”

我伸出右手,指尖順著她那件有些緊身的白色運動短恤下襬,極其緩慢、又不容抗拒地,在她那纖細的後腰側面揉捏了揉。

“我就幫你,好好拉伸拉伸,放鬆一下身體。”

在接觸到我指尖溫度的瞬間。

林晚晴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揉碎了的豆腐,無力支撐地,順著那疊藍色海綿大墊子的側緣,慢吞吞地,整個人平躺了下去。

那張兩米寬的藍色舊體墊,面料上有些開裂,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橡膠和潮意。

林晚晴平躺在上面,身上的白色運動短褲因為她膝蓋的彎曲,而有些大幅地、有些絕望地往上退了縮,露出了一整大片在大燈昏冷反射下、白得過分的光潔長腿。

她那雙白色足球襪套著的雙腳踩在海綿邊,小腿還在因為極度的痠痛而有些輕輕地抽搐。

“把右腿抬起來。”

我單膝壓在大墊子的一側,那一層肉色絲襪有設防地、蓋在我的白色鞋面上。

林晚晴咬著下嘴唇。

一雙眼眶紅腫、泛著生理性淚光的單眼皮眼睛盯著發黃的房頂,顫抖著,有些緩慢、有些嬌氣地把她那條由於打球而有些緊實發熱的右腿,抬向了半空。

我沒有猶豫。

我的右手,極其精準、極其有分寸地,直接託在了她右大腿最裡側、那些因為出汗而有些粘連貼在軟大肉上的運動短褲邊緣料上。

“唔!”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極其粘連、又帶著有些驚恐窒息的喘息。

我的手掌很大。

我的掌心溫度,隔著那層單薄有些潮溼的純棉邊緣,結結實實地、貼在她大腿根部最薄、長年不曬太陽而白得透明的有些皮膚深處。

“太硬了,晚晴。”

我一邊說著。

我的左手。

極其用力、有些蠻橫地,把她的小腿骨,直接,往她自己的胸口和鎖骨方向,狠狠地,往下壓。

“呀——甜甜……疼……”

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其有些有些變調的沙啞哭腔。

那是一種,大腿後側和臀大肌韌帶被強行拉扯到極限時產生的生理痠軟。她的腦門上很快沁出了一大顆大顆晶瑩的冷汗,額前那頭捲髮被打溼,亂蓬蓬地貼在她那已經像被鮮血泡透了般通紅的大臉上。

她整個人已經徹底軟了。

她根本沒有力氣掙扎。

我的右手。

指腹按壓在她大腿側最裡面的那一根緊繃、正有些痙攣抖動著的皮筋韌帶上。

像是在撫弄一根琴絃。

在那大片發光的軟肉上。

有一萬種壞心思地、一筆一畫、再次在她那泛著有些有些病態桃紅大紅斑邊緣,隔著褲頭邊緣,來回磨揉。

“現在覺得疼了?”

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要擦在她那一側已經開始發燙到近乎半透明的脖子大塊上。

“剛才在場上,被我從後側頂著的時候,你不是……叫得還挺好聽的麼?”

“甜……甜甜……不要說……不要在學校裡說這個……”

林晚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皮子。

兩滴有些燙人、有些大顆的熱淚,順著她的太

陽穴,在有些陰涼的空氣裡滑落,滴在了我按著她大腿跟部的右手手背上,形成了一兩個有些溫溫潮溼的小水暈。

那裡的褲子。

此時已經因為極度的羞怯和過度摩擦,而徹底,貼在了她身子的側彎中線旁。

那大腿軟肉在我的掌下。

完全降從而無法自制的,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欺負得一塌糊塗、卻連大聲哭都不敢的乖僻模樣。

我心裡那股最深、最想把她整個人蹂碎在一號樓裡悶燥瞬間平息。

一味地折騰,只會讓她的身體形成負擔。

而適時的蜜糖,才是將她這張好學生、好閨蜜面具死死焊死在她臉上的長效鋼釘。

“明天週六。”

我放緩了手上對她那右大腿韌帶的壓緊力道,手掌。

有些輕柔、有些緩慢地,隔著白色短褲,在大腿內側那些被我掐刻深痕的一圈皮膚上,有些安撫地,撫了撫。

“上午十點。”

“城東新瑪特商場,我陪你去約會,買衣服。”

在“買衣服”和“約會”這兩個詞從我的嘴裡吐出來的瞬間。

林晚晴那隻捂著眼睛的左手指縫,明顯在寒冷的體育室裡,劇烈地一顫。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移開手,一雙紅腫的單眼皮下眼角里,兩串眼淚還掛著,卻滿是有些有些難以掩飾的、像是在做夢一般的亮晶晶光芒。

“逛……逛街?真的嗎……甜甜?”

在學校裡,由於李老師和教導主任那張冷血的大皮鞭查卡。

我們只能在課桌底下,用手和膝蓋,進行那些見不得光的、甚至有些有些骯髒下流的摩擦。

而明天週六。

跨出這一棟大紅色的育英中學伸縮門。

去那個全城東最繁華、最大的百貨公司商場裡,去並肩挑選那些裙子和短衫。

這。

對於在長久失眠和契約順順折磨下的林晚晴來說,無異於一場最明亮、最神聖的,屬於女孩子之間真正的“日常約會”。

“真的。”

我將她的右大腿緩緩放平在海綿墊上。

我的手掌,在她因為脫溼而微微發黏的腳踝上摳了摳。

“但你要是敢不乖用。”

我低下頭,嘴唇在有些昏黑的體育室空氣裡,有些有些殘破地、在她的櫻紅薄唇邊,有些用力地。

咬了一咬。

“明天在商場的試衣間裡。”

“我有一萬種玩法,能讓你當著外面那些售貨員阿姨的面,哭出來,明白麼,閨蜜?”

林晚晴整個人一連顫抖了幾大抖。

但這一次。

她那那隻由於拉扯而軟嫩了的大腿,在海綿大塊面上,卻極其自甘臣服、極其死心塌地地,再次往我雙腿套著的褲面方向。

重重靠擠了上來。

“知道了……甜甜……我都聽甜甜的……”

她捏著褲邊笑裡帶了淚花兒,小半張發熱的大腮幫子,無力蹭揉在我的校服衣邊,徹底有些睡熟在這一大片有些荒涼有些冷有些返潮的夕光中。

明天。

商場。

我。

一定會,讓你那條明天特意新選得裙子下面。

留下。

這一生都,擦不洗乾淨的,甜名。

新瑪特百貨大樓的自動旋轉玻璃門將週六早晨的冷風隔絕在身後。

商場內部的暖氣開得充足,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有些甜膩的人工薰香、高檔皮革皮革以及首飾專櫃散發出的融融金屬氣味。天花板上無數盞白色的射燈將地面乾淨的淺色瓷磚照得亮如鏡面,不時有衣著時尚的市民從我身側走過,高跟鞋和皮鞋

在乾淨的地面上踩著,發出一串陣黏連的迴音。

我站在通往二樓的旋轉電梯底端,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頭。

黑色斜肩上衣將我一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白白地裸露在空氣裡,料子緊緊地繃在胸口,隨著我的呼吸一深一淺。下身那條暗色格紋不規則短裙短得有些驚險,剛剛蓋住挺翹的臀部下襬,而在短裙下方,一條40d薄黑絲襪將我修長的腿部線條死死勒出兩道緊實的輪廓。

黑色的皮質長靴腳尖在瓷磚上輕輕釦了扣,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套和在學校裡套在臃腫藍白校服底下判若兩人的澀谷辣妹系裝束,讓我在進門的剎那,就吸引了四周不少異性的、帶著有些下流和探尋的目光。

但我連眼角的餘光都沒給他們。

我那隻插在格紋短裙側邊緊繃口袋裡的右手,正有些有些緩慢地、撥弄著底下一張乾癟了的電影票根。

(晚晴,你等很久了嗎?)

我抬起腿,皮質長筒靴底在電梯鋼板上踩出一聲大響。

隨著電梯的鋼板緩緩往上升起,二樓那些堆滿了花哨小裙和運動裝的女裝專櫃開始在我的眼簾裡一點點擴張,而在那條旋轉手扶梯最上端的鐵柵欄旁,一個粉白色的身影,有些無措、又極其不安地,抓地立著。

那就是林晚晴。

她今天重新洗過、用吹風機吹得柔順鬆軟的自然捲頭髮,乖巧地貼在她的肩膀兩側。上身是一件有些漂亮的碎折蕾絲花領粉白色針織長裙,把她那本來就骨架纖細的身形勾勒得像是個沒有骨頭的小巧瓷瓶,雙手,捏著那個小白色皮包的挎帶,死死勒在胸前。

她正像是一隻被丟在森林深處的受驚白雀。

那一雙單眼皮眼睛在周圍來來往往的高大貨架和人群縫隙裡瘋狂地掃視著,每當有人從她身邊經過,她都會有些神色蒼白地往裡退一退。

她那雙白色足襪踩著的新小皮鞋,在地面上,微弱地,踩蹭著。

“啪嗒。”

我的黑色長靴底踏上了二樓臺面。

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同一秒,林晚晴的身體便有些劇烈地,顫了一顫。

她那雙紅紅的眼睛在看到我這一身不羈、甚至在長筒襪邊緣露出一大片軟肉大腿的黑絲裝扮時,瞳孔深處,昨晚被我掐在被窩裡留下的恐懼,在瞬間,缺了大片。

她那兩片有些咬腫、破了皮的唇瓣,在有些熱的百貨商場空氣裡,大張了張。

“甜……甜甜……”

她小聲念著,聲音卡在手扶電梯那尖銳的傳動帶轟鳴聲裡。

我沒有給她任何往後閃避的理智餘地。

我往前跨了一大步,皮長靴的鞋跟在有些紅光的燈底下帶起一陣風。在林晚晴還沒來得及抓穩那隻白色皮包的剎那,我的左手,蠻力、暴虐地。

一把。

扣在了她那穿著蕾絲新衫、有些發顫的後背上。

“唔——”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我物理撞擊出的微弱嗚咽。

我高聳的黑色皮靴膝蓋,在大庭廣眾的專櫃邊,沒有任何顧忌地、直接頂在了她那條粉紅花領長裙薄緞褲料最裡側的大腿中縫中央。

我將她整個人,用一個大大的、極其用力、甚至粗暴的擁抱。

狠狠地。

按倒在了我的毛衫肩膀和黑絲大腿縫隙。

“乖乖女。”

我貼在她那片已經被熱乎乎空氣悶紅的耳唇邊緣。

我的舌尖,有些極其惡質地、在她那一側露在蕾絲裙領邊緣的白嫩頸肉大靜脈上

,重重地、咬了咬。

“今天要好好……”

“打扮你一番呢,晚晴同桌。”

那溫度。

那她因為我的裙子短黑絲大腿貼靠、而在瞬間變得徹底骨酥的大身子,在有些嘈雜的商場二樓走道中央,散發著讓人無法直視的粘溫香氣。

林晚晴整個人已經徹底軟癱在我懷裡。

她的右手無力地扣著我黑色毛上衫有些粗的後背線頭,那一整圈白嫩的脖子,被我嘴角呼出的熱息,在有些冷清大亮的射燈光線直射下,瞬間,被桃紅色全部封鎖。

“有……好多人看著呢,甜甜……”

她小聲求饒,說話時沙啞得像是一隻在被我掐著大腿細骨頭的小燕。

因為距離我們不到五米的地方。

一位穿著職業黑色小西裝的女店員正推著一杆掛滿了深色裙子的貨架從我們身邊走過,那審視、又驚歎的目光,落在我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在裙子堆疊、黑絲貼磨的大肉臀線上,不著痕跡地,頓了一頓。

“那進去吧。”

我鬆開手臂。

右手在脫離她後背的剎那,順著她那過膝長裙光滑的面褶。

不懷好意地,在林晚晴那兩瓣因為打羽毛球而極有彈性的軟股表面,狠狠,抓了一抓。

那力道。

林晚晴一雙有些紅腫的眼睛在一瞬間淚花滾落,嘴裡含混地發出一氣音:

“主……主…甜甜……”

她徹底認輸了。

她乖乖地、低著頭,抱著那隻小大溼皮包,跟在我穿著40d黑絲踩地發出“嗒嗒”聲的長靴後側。

我們轉過拐角。

直接。

進了一家堆滿了各種有些暴露透明的小皮裙、以及極其壞心眼蕾絲花邊的澀谷系服裝店門檻。

這裡沒有老師。

也沒有學校的值班哨。

在試衣間厚厚紅布簾子的遮擋背後。

屬於我們的。

新的一週。

最不乾淨、越界的約會拉扯遊戲。

在這一大早的十點空氣下。

已經。

毫無邏輯地,狂暴地,拉開了。

試衣間的紅色天鵝絨布簾垂在水泥地面上,將外面那些喧囂的高跟鞋聲和推車軌道聲,徹底隔絕。

這裡的空間不過兩平米見方,暖氣打得有些悶。三面巨大的穿衣鏡在亮白色的熒光燈照射下,將林晚晴那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小臉,從不同的角度重疊、放大,折射出無數道有些眩暈的光暈。

空氣裡浮動著那一層百合香皂的香氣,混雜著她因為極度緊張而散發出的些許溼潤體溫。

我站在她的側後方。

我那身黑色斜肩上衫和不規則超短裙下,40d的薄黑絲大腿,將她那條過膝的粉白蕾絲長裙死死地抵在了鏡子邊緣。

“把手拿開,晚晴。”

我低聲命令著,右手從短裙裙襬下伸出來,直接托住了她懷裡那個白色小皮包,指尖在拉鍊上彈了彈,反手丟在了地上的小塑料凳上。

林晚晴一雙有些紅腫的單眼皮眼睛盯著鏡子裡我的黑絲腿,雙手交疊在胸前,想去捂那有些繁複的碎折蕾絲花扣。

“我……我自己來……”

她細聲細氣地求著,聲音在悶熱的小儲物間裡沙啞不看。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我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直接按在了她鎖骨下方、那排粉白色的軟布紐扣最頂端。

“嗒。”

第一顆貝殼花扣在我的指腹用力下,極其輕微地從釦眼裡解了開來。

林晚晴的身體猛地往後靠了靠,整個白皙的脊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涼的鏡面上,

發出一聲悶響。鏡子裡兩具穿著截然不同衣服的身軀重疊在一起,黑色與粉白色對比強烈,像是一道被撕開的夜色。

我解紐扣的動作極其緩慢。

每一顆釦子彈開,都會將她一小片因為戰慄而泛起小雞皮疙瘩的雪白皮膚,暴露在我那有些冷淡的視線裡。

直到最後一顆紐扣在她的肚臍前散開。

她那修長的新針織衫朝兩側無力地垂了下去,露出了裡面一小片白得發光的柔軟區域。

那是一件極其保守、卻在邊緣繡著一圈細密粉色蕾絲的純棉內衣。那一對由於沒有完全熟透而顯得輪廓精巧、卻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著的輪廓,在蕾絲的擠壓下,呈現出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彈性。

“很好看的內搭呢。”

我伸出右手食指,指腹有些壞心眼地在鏡子裡她那白淨的內衣邊上,輕輕勾了勾。

“可惜,今天週六,在這個商場裡,只有我蘇甜一個人能看見。”

“呀……”

林晚晴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角。

她牙齒有些用力地摩擦著嘴唇上被我昨天咬破的一小道血印子,不讓自己發出一聲能傳到紅布簾外面的淺呼,只能任由我的手指,扯著她那套鬆垮垮的泡泡袖,幫她把這身舊衣服從肩頭剝落。

我將一件白色的碎花低領泡泡袖上衣,從她的頭頂有些野蠻地套了下去。

那純棉的面料擦過她溼乎乎的臉頰,帶起一陣靜電引起的布布聲。

隨後。

我將她攔在腰間,左手一用力,直接託著她溫熱的大腿內側,強行讓她那兩條在冷冷水泥地上發麻的雙腿,無能地抬了開,踩在了海綿小皮凳邊緣。

從小,我就對絲襪有著一種變態的依戀與喜歡,從第一次穿上絲襪時,這細膩的觸感與包裹的安全感便征服了我,現在,我要讓我最喜歡的玩具也愛上這種感覺。

那條奶白色的60d連褲襪極其緊繃。

當我用手指把那股溫溫潤滑、又有些厚實的尼龍布料順著她白嫩的腳踝一點點往上拉扯時。

林晚晴的腳趾在襪尖內,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死死地、向內抓緊。

那奶白色布料敷在她長長的大腿上。

將那一團白生生的軟肉,死死地勒出了幾條帶有張力的放射狀深淺細褶子。那皮膚和連褲襪摩擦的聲音極其粘稠,在狹小的更衣隔內,如同是一記記無聲的有些粗重鞭子,將她那層乖乖女的長款徹底砸得粉碎。

“蘇甜……蘇甜……”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支配。

白色百褶短裙被我係上腰梢,那一格精細、折得筆直的白褶,在她的細腰邊緣散開,堪堪遮住了她大腿最中心的中縫。

她站在鏡前。

一身雪白碎花低領衣,加百褶裙與白色連褲襪。

這極清純、又因為沒有底褲打底而被我半暴露出兩條極白腿中縫的裝束,讓她整個人在亮白燈下紅得像是一個要熟爛在枝頭上的透紅大桃子。

“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晚晴。”

我往前半步,右大腿一抬,踩長靴的小腿肚子順勢橫叉了過去。

我那穿著薄薄40d黑絲的光滑小腿膝蓋。

沒有任何顧忌地。

隔著那一層薄黑色尼龍線,猛地卡在了她那條正裹滿60d奶白色連褲襪的、正微微在發酸輕抖的右大腿內側。

“唔!”

林晚晴有些脫力地低下了頭。

黑色與白色。

薄絲與厚絲。

那兩層有些緊身、又有些光滑的合成尼龍纖維在我

們的用力擠壓摩擦下,發出了讓人臉紅的乾裂沙沙聲。商場試衣間裡極乾的冷氣在我們褲縫相蹭的剎那,拉起了一大格刺皮、帶藍色星點光的靜電噼啪聲。

那麻癢。

林晚晴大腿內側那些最嬌嫩的皮膚在黑絲粗沙面和靜電折擊下,在一秒鐘內,再次開始了痙攣性的朝裡併攏。

“夾死我,就像你在大操場上夾球拍時一模一樣。”

我貼在她的鼻尖上。

我的雙手合在她那一層蕾絲袖子上,拉起她的雙手,反手按在冰涼的三面穿衣鏡邊緣。

“明天回班裡,我還會這樣在週一的物理課底下,蹭你。”

“閨蜜……”

“說,到底想讓我把字寫在哪,晚晴?”

林晚晴大口喘著唾息。

她閉著眼,單眼角一格一格溫熱的淚水滑落下來,滴在了我們相擦糾纏在一大格的黑與白絲襪縫最前段。

“寫……寫我的白絲襪上……都可以……”

她抽抽搭搭地嗚咽控訴。

老商場二樓最深處的更衣室紅布簾面。

在外面大廳喧鬧大呼小叫的“特價服裝十元一單”喇叭高呼下。

徹底。

在我們大腿內側冷熱交替的白黑摩擦聲裡。

融化。

狹窄的試衣間裡,空氣幾乎已經燃到了沸點。

三面穿衣鏡將我們交纏在一塊的影子折射出無數道重疊的虛線。那條暗格不規則短裙早已歪斜在我的身側,我那穿著40d薄黑絲的大腿,此時正死死地卡在林晚晴那兩條併攏著的、裹在60d奶白色連褲襪底下的膝蓋最深處。

“沙啦,沙啦……”

那是滑膩的黑色尼龍纖維,與略顯厚實的白色絲襪料子在劇烈擠壓下,發出的有些讓人臉紅的乾澀摩擦聲。

每一次大腿的上下錯動,都會在布料間拉起一陣有些刺皮的、帶著藍色火花星子的靜電。

我的右手,極其精準地,隔著那層奶白色的絲襪,深深地陷入了她那豐滿、溫熱的股縫最裡面。

我的指尖用力。

指甲蓋頂著阻力,隔著布料在最嬌嫩的皮膚上,一筆一畫、狠狠地按壓移動著。

“甜甜……甜甜……”

林晚晴兩隻手背被我死死地扣在冰涼的鏡面上,整個人弓起了一道極其向內陷落的弧線。她頭上的自然捲軟發被汗水粘在太陽穴一側,一雙單眼皮眼睛大睜著,眼角處那一圈紅暈,在白亮熒光燈下,已經紅得有些近乎病態。

她的大腿肌肉在瘋狂地痙攣、抽搐。

白色百褶短裙的下襬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指尖拖拽中,早已堆疊在了她的小腹側根。

她嘴唇上那道昨天被我咬破的血印子,此時也有些發白、發漲。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起一陣粘稠得幾乎能掛出絲來的喘息聲,混在周遭百合香皂的體溫裡,像是一劑劇毒的迷藥。

她快要去了。

她那兩條白絲大腿死死夾著我黑絲上的褶子,大腿內側那塊軟肉,正在我的右手掌心裡,極其主動地,一下、又一下地瘋狂迎合。

然而。

就在她那一聲有些變調的嬌嘀聲即將從喉嚨口溢出的前一秒。

我看著鏡子裡她那張已經徹底渙散無依的小臉,嘴角突兀地勾起了一抹極其冷漠、又霸道至極的壞笑。

我的右手,猛地,從她的百褶裙襬底,拔了出來。

“嗒。”

我的皮靴鞋跟,在試衣間冷冷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鈍重的迴響。

我整個人向後退了半步,瞬間拉開了我們之間足有半米寬的距離。那些

被我們兩個人身體焐熱了的溫熱空氣,在這一瞬間,被試衣間頂端冷冽的暖風掃過,冷熱交替之下,刺得人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唔……?”

驟然失溫的林晚晴在鏡子前僵住。

她那對白色連襪褲裹著的腳尖在小海綿凳上繃得帶顫。那雙滿是生理性眼淚的單眼皮眼睛,有些空落、甚至絕望不解地看著我,兩片櫻紅的薄唇無意識地抿了抿。

那是一種,在最舒服的頂點被硬生生拉閘斷電的、極度空虛和失落的煎熬神態。

“好了,同桌。”

我神色冷淡,右手在格紋裙邊漫不經心地抹了抹,彷彿剛才在裡面用指尖把她揉弄到痙攣失神的人根本不是我一樣。

“買單吧。”

我有些冷酷地拉開了掛著紅天鵝絨的厚門簾,冷空氣撲面而來。

我沒等她回答,左手使勁一拽。

林晚晴那具有些發軟、大腿還在顫抖的身體,毫無防備地,直接被我從昏暗陰涼的更衣隔裡,強行拉扯到了外面。

一瞬間。

商場那白亮、刺眼的日光燈齊刷刷地砸在她的身上。

白色碎花泡泡袖上衣、那條剛剛能遮住大腿根部的白色百褶短裙,以及兩腿上那層將長腿線條死死勾勒、緊繃到沒有一絲贅肉的奶白色連褲襪。

這清純至極、卻又因為大腿上汗粘摺痕而透露出大片誘人深淺的裝扮,在乾淨、無塵的光線下,顯眼得不著邊際。

周圍幾個路過女裝專櫃的年輕男女,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在了她那條被我黑絲大腿蹭出一圈黑色靜電絨毛的百褶裙襬上。

林晚晴紅透了耳根,兩隻手慌亂地攥著,恨不得在鞋底找地縫鑽進去。

我神色自若地走到了收銀臺前。

我解下自己搭在胳膊肘上的白色塑料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張磨損了的百元大鈔。

“結賬,那一套女裝。”

“好的,小姑娘。這套白色碎花搭配百褶裙,加上那一雙連褲襪,打折後一共是一百元整。”收銀員阿姨用有些玩味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晴身上掃了一圈,隨後熟練地收錢找零。

整整一百元。

這是我這週一大半的零花錢。

當我將那張白色、印著粉紅新瑪特字樣的大提紙袋提在手心裡的剎那,我的左胳膊肘一用力。

我極其自然、又極其惡劣地,在店員阿姨眼皮子底下,一胳膊。

狠狠攬住了林晚晴那有些有些還在輕輕微顫的小大細腰。

“你很適合穿這些衣服呢,晚晴。”

我側著眼皮,將舌尖貼在她在晚涼秋風裡紅腫未消的耳廓上,用極其平穩高冷的聲音,呢喃著最下作的叮囑:

“尤其是這條連褲白絲。”

“以後約會,我都希望你,能像今天這樣打扮,懂嗎?乖乖女。”

林晚晴的身子狠狠地在收銀臺前,扭動了一下。

那件有些泡泡袖的白色上衣,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的不規則格紋短外套上死死擦磨,帶起一陣有些粘膩、又極其好聞的體溫香。

“我……我知道了……甜甜……”

她小聲吐著軟氣,眼皮子耷拉著,兩隻手攥得死白的。

她不僅沒有因為我在最要緊的關頭冷然“收剎”而產生憤怒。

相反。

看著她手裡那個被我用大半周零花錢買下來、代表了完全專屬大改造的新提塑料袋。

聽著我那一句,高高掛在白日下的、關於下個週末還要和她在一起的“約會承諾”。

她內心裡那股有些脆弱在被窩裡熬了一整夜

而產生的空落感,在這一秒,得到了林晚晴這一生,最有些死心塌地的瘋狂病順。

“蘇……甜甜。”

她小聲拉著我的衣角。

我們並排走在新瑪特百貨有些大亮的自動手拉扶梯上。

我身上的不規則短裙黑色40d薄黑絲大腿,和她身上白白有些褶皺的白色百褶短裙、厚白絲大腿靠得極緊。兩隻裙襬隨著下落的臺階,在空氣裡一白一黑、極其有些有些極具肉感地碰撞,引來底下商場幾個男店員下流打哨的微呼。

“昨天打羽毛球的大汗……你、你也出了一身。”

她死死捏著那小白包挎,口乾舌燥地低著頭。

“一樓……一樓那家避風塘新開的奶茶鋪,我……我請你去喝荔枝奶可可,好不好?”

“就當是……謝謝甜甜送我的新裙子……”

她那雙紅紅的單眼皮下眼瞼,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甚至在主動討好我似的狂暖眼神,纏繞在我的側肩上。

她開始,想要對我進行溫存的取悅了。

我靠在電梯的黑色橡膠扶手旁。

我看著一樓大堂裡,那些在紅大遮陽傘下散發著濃郁人工椰香、以及冰塊碰撞時發出“噹啷、噹啷”脆耳響動的奶茶櫃檯。

我的嘴角,那抹高冷、漫不經心的神色更濃了。

“好啊。”

我空著的右手,在有些大亮的商場射燈下,極其、極其壞心地。

穿過了扶梯那鐵管大梁的最黑死角。

在林晚晴那條剛剛裹緊、嶄新不沾一點褶髒的60d奶白絲連褲襪大腿底襠外中縫最頂,有些極其有些不講道理地。

抓,捏了兩大揉。

“等會兒在卡座隔間不寬的臺板底下。”

“晚晴乖閨蜜,可不要把大腿,從我的黑絲長筒靴面上,移開哦。”

“呀——甜甜……”

她哭著答應。

這漫長的高一開學第二課。

在這場高高在上的陽光、在這一口黏糊冰涼的甜椰奶流汁裡。

徹底。

成為了我們。

最有些不乾淨的。

深色開契。

避風塘奶茶店的半圓紅格紅布簾在我們的身後緩緩垂落。

這面厚重、洗得脫色的棉質布簾,將一樓大堂裡喧囂的喇叭高呼聲和那些推著購物車經過的刺耳摩擦聲,隔開在了另一個有些遙遠的世界。

卡座內部的空間窄小而有些發悶。

一張有些粗糙的紅色舊大理石紋木臺擺在正中央,兩旁是磨損得露出了海綿的紅色皮革沙發。

上方的吊燈有些昏暗、散發著發黃的光線,將我和林晚晴面對面坐著的身影,在木製隔板上投射出兩格有些有些變形的黑影。

林晚晴把那個裝著她舊衣服的白色新瑪特提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內側,兩隻手,侷促地死死揉捏著錢包。

兩杯熱騰騰、冒著乳白色甜氣的水果茶和荔枝可可,正插著吸管,在有些冷清的桌面上微弱地顫動著。

“甜甜……你的……你的可可。”

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是一隻在冷風裡打著擺子的小鳥。

她那兩片有些有些有些咬破了皮的唇瓣,此時在卡座溫暖的暖風薰陶下,重新泛起了一層有些不正常的潮紅。她那雙乾淨的單眼皮眼睛不敢往我的臉上飄。

她只能死死盯著自己吸管旁邊、那一大團溢出來的奶沫子。

窗外,十點半的冷風拍打在大玻璃門上。

而在這小小、紅格簾遮擋的死角里。

我看著她那一身雪白的低領泡泡袖,以及那條剛剛把她大腿中縫遮住的白色百褶短裙。那

層勒在大腿上的60d奶白色連褲襪,因為剛剛在試衣間裡被我黑絲大腿的瘋狂磨蹭,在膝蓋上方的中段邊緣,此時正顯眼地、留著幾道被我的長靴褶踩揉出的、帶了些許黏糊汙漬的灰印。

她為了感謝我。

花光了她這一週剩下的最後十五元生活費,在這處沒有任何同學、沒有任何學校違紀檢查的避風塘,只為了換取我能在座位下,多陪她坐一分鐘。

(真乖呢,晚晴同桌。)

我神色冷淡、平靜地靠在椅背上。

我用左手慢條斯理地搭在紅色大理石木臺上,拿起塑料吸管在杯子裡攪了攪。

唯獨我的雙腳。

在桌板下那片完全陰暗、沒有任何人能窺探到的黑暗深處,極其極其慢條斯理地、動了動。

“嗒,嗒。”

那是我的兩隻長皮靴,歪斜著倒在水泥地板上的微弱摩擦聲。

我壞心眼地。

將我那雙套著40d薄黑絲襪的大腿足心,從黑色的長靴筒口裡,極其緩慢、徹底解脫了般地,抽了出來。

一瞬間。

那被長靴悶了一整個上午的黑絲大腿溫度,在碰到桌底陰冷、有些溼潮的水泥地面皮子的剎那,帶起了一陣讓人頭皮極其發麻的感官酥癢。我動了動腳趾,薄薄尼龍面料底下的每一根骨節輪廓,在黑暗中都顯得極其清晰。

我沒有客氣。

我那穿著黑絲的右腳,貼著水泥地皮,霸道、無聲地。

順著林晚晴那兩條踩在小皮鞋面上的雙腿。

一路。

狠狠地,卡蹭了過去。

“唔……”

林晚晴扯著塑料吸管正要低頭去嘬,在我的黑絲腳趾抓到她白色褲襪腳踝處的瞬間。

她那兩隻手背上的青筋,在瞬間暴起。

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錢包,單眼皮眼睛在一秒鐘內,再次絕望、有些自暴自棄地閉緊。那一聲沙啞破碎的嗚咽,被她死死地用牙尖抿在嘴唇深處,連帶著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在昏黃髮黃吊燈下折射出粘稠的光暈。

“別逃哦,同桌。”

我神色依然平靜,左手拿著吸管,甚至自然地、在櫃檯前叫了一聲:

“阿姨,再來一包帶草莓碎的華夫餅,記在她賬上。”

“好咧!”外頭傳來店員阿姨有些有些歡快的回應。

而大木臺底下。

我的右腳掌,踩著40d薄黑絲襪那有些粗糙、有些滑膩的尼龍線面。

直接,順著她那奶白色的連褲襪側中縫。

一路上劃。

我那大黑絲的腳趾肚,不懷好意、不憐惜地。

直接抵在了她大腿最上端、那一片在白色百褶裙子下襬半裸露出來的、60d白絲襠縫深處。

“蘇甜……蘇甜……”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舌部發音去阻擋我。

奶白色絲套的面料在我的腳底碾壓磨蹭下,發出了讓人面紅耳赤的“沙沙”聲。那聲音太粘稠了,每次我腳指頭的勾扯,都會將她百褶裙下的貼身白褲料,有些變形地往上提捏起一大分。

“昨天打羽毛球大雙的時候,你的大腿韌帶,不是已經……被我的膝蓋骨頂得很鬆了麼?”

我端著可可,貼在她的額前半面。

我的聲音低到了極致,在暖風呼烘的店卡隔裡,帶著最野性、對女高乖乖女最殘酷的掌控佔有慾。

“那就跨在我的腳心裡,用你的白絲大腿。

“死死、把我這隻脫了靴子的黑絲腳,夾在一塊。”

林晚晴大口哈著熱氣。

她甚至已經有些無力把自己的腰桿挺直了,整

個人由於半截生理在頂點前被我剎車而產生出的空落潮溼。

此時,在我的腳掌摩擦股縫的持續刺激下。

完全爆發。

她那兩條裹在60d白色高連襪套底下的秀長大腿,完全死心塌地地。

在狹窄、陰暗的大木桌板下。

朝我那穿著黑絲、正有些在發熱勾揉的腳跟面上,死死,絞卡了過來。

兩層薄厚黑白尼龍面。

在這一大早上十點半的避風塘最裡面,在有些生了鏽的紅色天鵝絨折簾底下。

反覆、反覆地,擦,扭。

那熱度。

把林晚晴百褶裙底、那一小圈最乾淨雪白的貼身短衣角料。

在半分鐘內,徹底,弄成了,一塌糊塗、全是溫溫有些汗粘潮漉印痕的溼褶紙痕。

“甜甜……甜甜主人……”

她紅著眼,一眶大一眶的淚珠順著紅了大半的大腮幫兩頰淌下。

但她那兩隻放在大理石桌板面的手。

此時卻極其失控、極其諂魅地,繞過有些昏冷的可可杯,死死地、在紅簾外的眼皮子底下。

牽,握。

纏住了我的,三根指骨。

那溫度燙得。

像是一場高高懸掛在百貨大門外的、不乾淨的。

深色罪契。

秋雨從清晨六點半起就一直打在教室的夾鉛玻璃窗上,發出一陣接一陣沉悶的敲擊。

高一(3)班的白熾燈全開著,把教室那刷了半截綠漆的牆壁照得有些森冷。空氣裡浮動著雨傘上的塑料腥氣,高個子的男生正抱著厚厚一疊英語試卷往各排分發,紙張在半空中摩擦,帶起一陣沙沙的響動。

我掐著早自習的打鈴聲,慢吞吞地回到了第四排。

我剛拉開那張有些掉漆的木椅落座,我身側的林晚晴,身體便本能地、劇烈地縮了縮。

她今天重新套回了那套臃腫、肥大的藍色校服長褲,拉鍊拉得極高,大半個白皙的面龐都陷在校服立領底下的陰影裡,只露出一雙泛了紅色水跡的單眼皮眼睛。

但我一偏頭。

我那搭在課桌邊緣的右手,在桌肚那片陰暗、有些溼潮的水泥地面上方。

極其自然、極其有些壞心眼地。

往她那兩條微微顫抖的小腿中縫夾縫,頂了頂。

“沙啦……”

那是一聲極其微弱、卻又極其粘溫的布料磨蹭。

隔著那層肥大的藍色滌綸褲料,我的腳踝骨和右大腿,在碰到她膝蓋窩的剎那,卻像是碰到了什麼有些厚實、又有些緊繃的光滑異物。

林晚晴大口哈著熱氣。

她的兩隻手死死抓著那本英語單詞手冊,指甲蓋按在“ruin”的白色邊緣,指肉用力,勒出了一圈有些發白的印子。

她沒有躲。

相反。

在講臺上盯早自習的物理老師李棲低下頭看教案的剎那。

林晚晴那條套在臃腫藍校褲底下的右腿,竟然主動妥協地,在冰涼的鐵課桌大梁底下,死命地。

朝我那穿著長褲的右腿膝蓋中縫,重重地、迎靠了過來。

在我們的皮膚緊緊疊壓在一起的瞬間。

我那右手五指,極其緩慢、有些理所當然地。

伸進了她那寬鬆褲腰邊緣。

我的手指,指腹在探入她校服褲筒最裡面的第一秒。

指甲蓋下。

結結實實地。

摸到了一股有些發粘、有些拉手、卻被勒得極其沒有一絲贅肉的奶白色60d連褲襪尼龍布。

那是我昨天在新瑪特更衣室裡,用盡了我這週一大半的生活費,親手幫她換上的那一條白色絲套。

窗外的雨水冰冷地打在走廊水泥板上

。

而在這一層臃腫、有些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布套底深處。

林晚晴大腿上那一層奶白色的絲線,被她大腿豐滿的皮肉崩得極其緊繃。我的指頭尖隔著那層有些厚實的尼龍網絡,能清晰地擦觸到,她那大腿內側由於昨天一整天的劇烈跑動、以及昨晚在有些冷清的小臥室裡,撫捏留下的那些敏感皮肉輪廓。

她的皮膚高燒如開水。

“唔……”

林晚晴把半個鼻頭都陷在英語書的反光書頁裡,不讓自己發出一聲會驚動前排郭佳佳的哭哼,唯獨兩片薄唇,有些用力地。

咬爛了昨天散場弄堂裡,被我強咬出血絲的一小道白印子。

我的大拇指指腹。

順著她那奶白褲襪在校褲裡隆起的曲線,極其緩慢、徹底佔有了般地。

頂著絲襪線,陷進了她。

大腿最頂端、那一片被汗和百合香皂焐熱了的溼褶子內。

“你很聽話呢,晚晴。”

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要擦在她那一側已經開始沁汗、泛起一小層雞皮疙瘩的後頸大塊皮膚上。

我用高冷平靜、卻在眼底放滿了冰冷惡意支配欲的氣音。

在她那有些顫抖紅了的小耳朵邊,輕輕擦了擦。

林晚晴抖得有些像是一張快要在狂風裡扯破的白紙頁子。

她的右手握在英語書封邊緣,大拇指有些脫力地陷了下去。但大木桌底下,她那兩條裹在白色大連褲襪大腿底下的膝蓋。

在這一刻。

卻有些徹底無法自拔、完全順了從一樣。

在全班同學背誦“Appreciate”的大聲喧譁聲底下,主動地。

將我那隻在褲襠裡摸揉的右手。

死死死。

夾在了她大腿中線,最深。

也是最熱的那個。

白絲縫隙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