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顏的加入與三色褲襪行的正式成立

沈朝顏的加入與三色褲襪行的正式成立

作者:哆啦沒有A夢

一月的寒風順著水泥高架橋的涵洞刮過來,帶起地上幾張廢棄的糖紙,在半空中打著旋落下。

育英中學的紅色伸縮校門半關閉著,原本乾淨整潔的一號教學樓在冬日的陰天裡,顯出幾分有些清冷、有些荒涼的灰色色調。放了寒假,沉重的學業壓力在新年臨近的氣氛裡暫時消散,街道兩旁掛起了一串陣大紅色的塑料燈籠,在冷風裡微微晃動。

城東小吃街此時正值一天裡最喧囂的時段。

天色不過下午四點半,沉悶的死灰色暮色就已經從高樓背後壓了下來。

狹窄的水泥街兩旁,那些用藍色塑料蓬搭建的小攤子已經全部拉起火,烤冷麵鐵板發出的“滋啦”摩擦聲、以及羊肉串油滴落在炭火裡產生的“噗、噗”悶響,在整條街上瀰漫開一大片焦糊、有些溫熱的孜然煙霧。

無數穿著私服、放了假的初高中生圍在那些攤位前,白色的呼吸氣霧在空中一團團散開。

我推著那輛舊的捷安特單車,踩著黑色皮靴在並不平坦的碎石地面上挪著腳步。

我的左手縮在黑色呢子大衣的口袋裡,指尖在摩擦著兩張皺巴巴的電影票根上。

高一上學期的剩下的兩個月裡,我和林晚晴在(3)班教室那張長椅底下,形成了一種近乎有些可怕的身體默契。我們當著郭佳佳和物理老師李棲的面扮演著無話不聽的“好閨蜜”,私底下,城東的老影院、舊新村的黑弄堂、甚至廢棄的體育室器材架上,都留下了我們十多次觸碰大腿、乃至吮吻舌尖的溼熱溫印。

而現在。

放了寒假。

她對我那股斷崖式的冷熱拉扯,早已產生了一種有些病態、甚至有些有些形影不離的生理依賴。

“甜甜……你……你等等我……”

身後,一陣急促、又有些發軟的腳步聲在人流中響了起來。

林晚晴抱著那隻白色小挎包,有些狼狽地踩著沙石,一路碎步朝我的自行車方向小跑過來。

她換掉了那身臃腫的校服,身上穿著一件有些嬌巧的碎花低領蕾絲衫,外面套了一件長長的呢子外大衣。呢裙下襬露出了兩條修長的腿部曲線。

白嫩、緊實的大腿上。

真切套著的,正是我之前送給她的那一條、洗得不留一絲灰漬的60d奶白色連褲襪。

在冰冷清冽的冬日空氣裡,她的大腿白得像是一塊沒有瑕疵的豆腐,和周圍那些穿著黑色或厚大棉褲的女生相比,扎眼得有些不著邊際。

由於小步伐奔跑,她那雙白色連褲襪上的尼龍線套緊繃,將她大腿內側的線條勒得極其圓潤。

“跑那麼快做什麼?”

我停下車,神色冷淡、平靜。

“我……我怕找不著你……”

林晚晴撐在我那黑色的自行車大橫樑便,大口哈著帶著高白氣的清呼吸。

那一層紅色的毛線圍巾把她的下半張臉死死地包裹住,只露出一雙有些紅腫、眼角還帶了一點點生理水汽的單眼皮眼睛。她盯著我,櫻紅薄唇在冷空氣中張了張,露出了裡面一小口溫熱、發紅的尖牙。

“衣服穿得真少呢,晚晴。”

我伸出左手的指尖,極其緩慢、有些不容抗拒地,順著多拉大衣襬折掀了上去。

“嗒。”

我的指甲。

直接,隔著那層單薄、又有些有些因為冬風而泛起涼氣的60d奶白絲套。

掐在了她那一圈發燒、發熱的右大腿內側軟肉邊緣。

“唔——”

林晚晴的脊背在我的指頭用力下,猛地緊繃出了一條向內塌陷的優美折線。

她把整張臉都埋進那條紅毛線圍巾的最深處,不讓自己發出一聲能傳到外面小攤前的泣笑,唯獨那兩隻放在挎包帶上的小手,指關節用力反折,在白色皮革面上抓拽出了好幾道灰褶印子。

大雪在空中洋洋灑灑地開始落下一兩片。

而我們擠入的這一處紅磚瓦牆隔牆,是一條由於居民樓拆遷而死死封落的、沒有路燈的深巷死角。

“把手拿開。”我低頭咬住她那有些發顫的耳垂,呢喃著指令。

“甜甜……這裡……這裡隨時會有別人走過來……”

她哭著求。

但腿卻有些徹底廢軟了般,踩著我的黑色皮靴跟邊緣,有些有些極其順從、極其有些想要取悅我似的,往我兩腿黑絲大底的跨下,重重地、併攏迎跨了過來。

“那又怎麼樣?”

我右手拿著剛才從隔壁攤子上,用自己錢包的十幾元零錢買的一包有些發青、泛著濃郁海苔肉香的章魚小丸子。

我用細竹籤紮起一個,還在有些有些發燙、冒著白氣的圓粉丸子。

“張大嘴,晚晴。”

“唔……”

林晚晴拉下紅圍巾,露出那兩片腫漲、還掛著幾絲亮油痕跡的可憐小嘴。她閉著眼睛,大口喘著唾氣,極其順從地低頭,想要將那顆發燙的丸子含咽口中。

在紅亮的大吊燈光,從不遠處烤麵筋攤位斜斜打在弄堂出口的水泥過道。

那慘白、冷淡的冬日夕光。

在一瞬間。

將我們兩人裙褶倒揉、黑絲與白絲腿死死頂卡在一塊的緊貼姿勢,在紅磚牆壁,照得亮堂亮堂。

“啪嗒。”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

弄堂風口拐彎、那個立著綠色變壓器箱的拐角邊緣。

一聲極其有些有些有些沉重、乾淨的黑馬面皮鞋鞋跟踩在雪沫子地面的聲音,響亮地,在死寂的後巷口上散了開來。

我和林晚晴的身體在這個瞬間,極其本能地,一連顫了一顫。

我抓著她奶白絲襪大腿股縫最深處的右手,指甲掐得更緊。

我偏過眼。

在那個滿是黑色生鏽配電箱的大鐵柵欄一側。

一個身材修長、穿著高一(1)班整潔黑色大風衣私服、脖頸上掛著一條極其有些有些清高昂貴淡藍色 cashmere 針織圍巾的女生,正拎著一袋新買的熱杏仁奶,直勾勾地。

釘在了。

距離我們。

不到三米半遠的水泥石階邊緣。

那個人,是沈朝顏。

育英中學高一(1)班的副班長、在校風禮儀檢查紅榜上幾乎次次拿頭獎、兼全校高一公認的“清冷沈校花”。

她手裡捧著的那杯熱牛奶罐口正往外哈著有些白濛濛的圓氣,那張被公認為最乾淨、完美的單眼度尖下巴五官上,此時那張臉,極其驚愕、又因為看到了同性越過褲底裙中縫狠狠捏扯的畫面,而陷入了最冷酷死硬的,難以置信。

“蘇甜?”

沈朝顏的聲音小得出奇,甚至因為過於刺驚,而帶了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隻還覆在林晚晴高高裙襬折褶最裡處、手背甚至和白絲底勒出一道黏糊溼印的右手指,接著,又朝林晚晴那一雙眼角通紅含著大量淚珠、嘴邊掛有丸子油亮唾息的臉孔上移了移。

“你們倆……在幹什麼?”

林晚晴一聽到“沈朝顏”這三個字。

她整個人像是一夜間掉進了學校最冷最深的水井窖子裡,那

一頭自然捲發骨節顫抖。

她有些拼了命地想要推開我掐她大腿最裡面韌帶的手指,把有些折爛的粉蕾裙大呢擺死死往下大蓋,嘴角的半顆燙熱小丸子,甚至“啪嗒”一聲滾落在了地下的凍泥地上,將白色連褲連體襪腳邊,抹出了一整格有些刺目的黑油跡。

“校……校花……”

她帶著極深的驚恐和哭泣,無色沙啞地呼出一氣兒。

如果。

如果這事在沈朝顏的大白紙本上,被她明天早會交到教導主任和李棲的辦公大桌。

我們這一個多月以來。

精心用“閨蜜”堆砌起的日常假具,在這一瞬間。

徹底。

崩了。

我靠在自行車的冷手杆邊。

我看著沈朝顏那張因為難以想象兩個三班模範好學生、居然在新年舊小吃廢死角里幹出如此嚴重同性越軌罪案而泛起大黑青的側臉。

我的嘴角,那一抹高傲冷酷、藏在JK呢擺底大黑絲大腿邊的髒壞笑意,在這一瞬間。

不降,反升。

“你懂女高女閨蜜之間的關係麼,沈班長?”

我鬆開按在晚晴股縫的溼手指。

我踩著皮靴,在空落的一號街下,極具肉感、有些極其挑釁不羈地。

朝那個高貴藍藍色 Cashmere 上面。

挪了一挪。

落雪的聲音在死寂的小巷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片、兩片冰涼的雪花,打在沈朝顏那條淡藍色的 Cashmere 圍巾邊緣,瞬間融化成一小點溼潤的深色。

她手裡捧著的那袋熱杏仁奶,在冷風裡哈著有些蒼白的氣霧。那一雙素來清冷、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單眼皮下眼瞼,此時正有些神經質地、死死地盯著我的右手。

我的手。

還陷在林晚晴那條被推搡到大腿根部的白色呢子裙襬深處。

我那圓潤的指甲蓋,正隔著 60d 奶白色的尼龍褲襪面料,陷進她大腿內側發燙的皮肉裡。

“蘇甜……你們……”

沈朝顏乾淨的額骨側面,幾條細小的青色血管因為極度的恥辱和震驚而微微凸起。

林晚晴整個人已經抖得像是一根在暴風雨中快要斷掉的枯枝。她那兩隻套在呢外套長袖子底下的手,有些發瘋地抓在大白色皮包的邊緣上,單眼皮的眼角處,大片眼淚混合著冷風吹出的鼻酸,有些無語地、一成一成往下滾落。

她怕極了。

如果沈朝顏轉過身去告訴李棲。

如果一班的沈校花把我們在後巷、在小吃街死角里乾的所有事,都寫在學生會那本黑色的紀律檢查簿上。

那我和她,在半小時後,就會作為育英中學今年最嚴重的“同性思想不端行為”,被貼在一號樓大廳的曝光板上。

“甜甜……別……放手……”

林晚晴用極其沙啞、甚至帶著哀求的鼻音在我的校大衣領口下呢喃。

然而。

我看著沈朝顏那張因為難以想象兩個三班的“好閨蜜”居然在放學後的舊牆死角里做出如此不潔行徑而變得有些蒼白的清冷臉蛋。

我心裡那股有些有些惡劣的、野性十足的支配欲,在這一秒,反倒如同是被潑了一大桶汽油,瘋狂地爆裂開來。

我沒有退。

我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往巷口的大街上飄。

因為。

我那雙在學校大堂裡、在無數道物理考題前冷淡無比的眼睛,此時正極其尖銳、極其精準地,捕捉到了沈朝顏風衣襬口下。

那一雙正踩在雪沫子泥地裡、因為極度的生理和精神衝擊而正有些

不受控制地、有些往裡緊扣的皮鞋面。

(她沒有跑。)

(她的身子,在發抖。)

(這個在學校裡素來高傲、連教導主任都要給她三分薄面的沈校花……她那乾淨的長風衣底下,藏著的,根本不是什麼紀律守則。)

而是一層,還沒有被任何野獸,用牙齒一筆一畫、狠狠剝開的。

百合基因。

“看好了,沈班長。”

我微眯著眼,露出一抹極其冷酷、又有些極其有些玩味的微笑。

我的左手。

有些粗暴、又極其不講道理地,一把,大指節穿過了林晚晴額前那一疊被香汗打溼了的捲髮。

我按著她的後頸骨,強行拉開她擋在唇角外的蕾絲衣領子。

將她那張已經熟得冒紅煙、兩片薄唇正有些不知所措張合著的面,拉高到了我的鼻尖下方不到三公分的地方。

“唔——”

林晚晴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呼喊。

我的嘴唇。

便在弄堂風口呼呼灌入寒氣的死角里,死死地。

印在了她那兩片有些咬腫、尚且有些冰涼的可憐唇瓣上。

“沙……”

在這一嘴下去的同時。

我套著40d薄黑絲襪的右大腿,猛地一抬。

那光滑、冰涼的尼龍布子層,隔著我的不規則格裙下襬,在這一層沒有任何遮擋的弄過道里,硬生生。

頂塞進了林晚晴兩條裹著白絲襪、正有些徹底骨發酥的小腿縫縫最裡端。

我把舌頭,極其極其粗魯地。

在沈朝顏那雙冰冷、放大到最極限的乾淨眼睛注視之下。

強硬地闖入了林晚晴那張還帶有一小點燙丸子肉香味的口腔深處。

“唔……甜甜……”

林晚晴的小皮內包“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滾在泥雪裡,帶起了一圈刺目的髒汙跡。

她那隻因為極度驚恐而泛涼的手掌,在經過了極其微弱的幾下推擋後,完全潰散了般地。

死死地,指關節用力,抓住了我呢外套肩膀側緣的黑色紐扣。

她的大腿。

在我那條黑絲長靴中段橫踩、以及舌頭在口內的瘋狂絞磨下。

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

有些徹底地,廢軟、順服了。

我們的口水。

在這一大片有些寒風凜凜的紅磚小吃街弄深巷內,不時,帶起幾聲極其粘連發著微響的、有些黏溼的水聲。

林晚晴一雙乾淨的眼簾裡盛滿了晶瑩透亮的生理水珠,順著耳側滑到嘴角,和我們交纏在一起的唾沫線混在一起,順著我的嘴角,拉出了好幾條亮晶晶的溼印子。

這一大口深吮。

在寒風裡,散發著一股有些極其野性、又極其淫美的溫熱度。

“蘇甜……你……你這個……”

沈朝顏的聲音卡在了喉嚨最深處。

她那雙平日裡寫滿了冷峻清高的面孔,此時,從額角一直紅到了那條 Cashmere 圍巾的最底面。

她手裡那袋一直捧著的、冒著白色甜香的熱杏仁可可,因為她兩隻手的過度發抖,而在空氣裡劇烈地晃盪著。蓋子口甚至溢出了幾滴奶白的液體,滴在雪地上,冒出一小股微弱的白氣。

她從來沒有在白日下,

看見過,兩個女高中生,居然能在如此赤裸、如此有些下流掐著大腿中線的體位下。

當著她這個紀律副班長的面。

把舌頭,吮得發出了那麼響亮的,有些讓人臉紅的溼響。

那一幕。

就像是一記記不乾淨的耳光,狠狠地,把她那一層用“模範學生”包裝起來的高傲內心,在一秒

鍾內,全部,抽成了雪地底下的爛皮子。

但。

鏡子裡。

(她的胸口,在風中,跟著林晚晴呼吸的顫頻。)

(極其有些極其有些劇烈地、起伏著。)

(那一雙黑色皮鞋裡的腳趾,甚至有些有些在泥雪裡摳緊。她的喉嚨,也無意識地,吞嚥了一口,那已經有些涼透了的杏仁甜香……)

“髒……太髒了……”

她紅著眼,小嘴裡沙啞地罵了一句。

隨後。

在林晚晴被我舌尖頂弄得有些癱在地上發出一微弱嬌軟啼哼的重響下。

沈朝顏那張被公認為育英最乾淨最頂的校花臉,在瞬間紅得快要滲出血來,她抱緊了自己的風衣,踩著那一雙由於驚駭而發酸發麻的黑皮鞋跟,狼狽踉蹌地、倉皇無錯地。

轉頭,朝著巷口大紅塑料燈籠照不到的黑暗街角里。

瘋狂地。

有些失魂落魄地,跑了。

她的背影。

消失在了茫茫、落了一大格一格溫溼雪末子的小吃街最盡。

晚上八點。

城東的一處乾淨、有些冷清的高級教師公寓小區內。

沈朝顏揹著自己的黑色真皮書包,走進了自己的小房間。

房間裡打著暖融融的暖氣,一整排乾淨、擺著各類大複習詞書和英語磁帶的木書架,在淺色檯燈的照耀下,顯得一乾二淨。

但平時,一回家就能在一秒鐘內在物理寒假大作業上寫下一大頁漂亮公式的沈朝顏。

此時,卻有些無力地坐在了自己的白色單皮椅面上。

她沒有換衣服。

那條被她攥得變形了的淡藍色 Cashmere 針織領邊線,依舊死死勒在她那發熱的鎖骨中線上。

她一閉上眼睛。

那一處紅磚巷瓦底下。

我那兩條穿著超短格裙、踩著40d薄黑絲大腿去磨扯林晚晴60d白褲襪股縫的畫面。

以及林晚晴在舌吻最要緊處,那兩片被咬得破了皮、紅腫到快要滴出血來的櫻桃唇角,在夕光下有些閃亮透明唾絲的黏糊動作。

就像是兩根洗不乾淨的鋼針。

瘋狂地,在她的視網膜最深處,來回、一遍又一遍地扎扎著。

“蘇甜……”

她小聲吐著這個在(3)班名聲寡冷、在物理考試名作黑框上的名字。

她那隻白白的手,有些神色迷亂地、無意識地。

隔著她那層好學生風衣的長風下。

覆在了。

自己那一側,在學校從不讓任何人碰觸過的、有些嬌顫發熱的右大腿大股裡。

那裡好燙。

那裡,並沒有像她應該做的那樣,在第一秒去寫那份檢舉蘇甜和同桌“傷風敗俗”的白色白紙信。

相反。

在有些發黃的檯燈下。

一班最乾淨的沈校花。

看著穿衣鏡裡自己那一對不知不覺紅腫起來、在呼著熱熱氣霧的薄下唇。

內心裡。

居然在這一大晚的窗外雪聲裡,不可言說地。

升起了一股。

也想和林晚晴,在更衣隔的大紅絨簾底下。

被蘇甜用那隻踩著黑絲長筒大靴。

死。

重。

深深掐進大腿裡的。

野想。

寒假補課的週一,大霧劈頭蓋臉地漫過了整座育英中學。

高聳的法桐樹在濃霧裡只剩下一個個模糊灰黑的斑點,落了雪的水泥操場反射著冷冰冰的白光,空氣潮溼。因為是寒假補課期間,學校大門口那道大紅色的電控內縮鐵門只縮開了一個不到一米寬的窄縫。

一號教學樓的大廳鐵柵欄鎖得死死的,大部隊補課生只能低著頭、順著自行車棚旁那個低矮

、發黴的偏角小側門往裡擠。

我踩著黑色的皮質長靴緊走幾步,靴底在發白的石階上砸出一串陣清脆的響聲。

我那件大呢子外大衣的口袋裡,右手,不時地揉捏著口袋最底下的那一枚乾癟的荔枝可可紙筒。

三樓走廊的拐角。

那塊平時用來張貼“期末光榮榜”的紅色木質佈告牌,在白色濃霧和不遠處樓道發黃燈泡的微弱亮光下,顯得有些森冷。

有兩個身影正站在那塊紅木牌子一側。

林晚晴抱著一疊發皺的寒假英語作業本,腦袋垂得很低,身上裹著一件肥大的藍褲子。

而在她身側小於半米遠的地方。

沈朝顏穿著那件黑色呢質長外罩,脖子下那條極昂貴的、淡藍色的 Cashmere 針織圍巾在冷風裡微微飄動,將她那張沒有一絲瑕疵的乾淨側臉在慘白的大霧裡襯得像是一尊沒有溫度的瓷器。

她正在盯著林晚晴大腿側。

更準確地說,是在盯著林晚晴鬆垮校褲底,隱約被風吹得勒出了一道緊實弧線的白絲大腿中線。

“踏、踏、踏……”

當我的黑色皮靴底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最後一下鈍響時,林晚晴和沈朝顏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秒,劇烈地,顫了一顫。

林晚晴那隻抱著本子的小手指骨,在瞬間勒得泛出了一小圈生冷的發白。

而沈朝顏。

那雙清冷單眼皮眼睛落在我的黑色大呢風衣下的 40d 薄黑絲大腿上的剎那。

我分明看到,她那小臉皮邊緣連同那一整圈修長的脖子,在這一大片白白的大霧空氣下,以一種極其微小的速度,瘋狂地、一點點燒成了紅透了的烙鋁色。

她那兩隻套在黑色大外套長袖子裡的手,有些發抖地,死死抓緊了圍巾的流蘇邊。

“沈班長,早啊。”

我雙手插在呢大裙裡,漫步走到了她們跟前。

我的眼底放滿了叛逆而野性的冷漠笑意,目光在沈朝顏那張因為昨夜在閨房裡撫摳大腿而泛起大圈紅印的兩片下薄唇上落了落:

“再不去上一班的課,可是要遲到了呢。”

沈朝顏的嘴巴張了張,一喉嚨的熱氣在嘴裡撲閃,卻一句話也拼不出來。

她盯著我。

又盯著縮在我肩膀一側、眼淚已經在單眼眶裡打轉的林晚晴。

“蘇……蘇甜!”

她用有些顫抖、甚至帶了哭鳴般的氣音叫著我的名字。

而我,在沈朝顏那雙冰冷、乾淨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右手,極其霸道、沒有任何遮掩地。

一把。

穿過冬風,死死扣在了林晚晴那隻正捏著作業本的冰涼小手指縫中。

“走。”

我的五指一用力,直接將晚晴的手反攥在了我的熱掌心裡,骨肉相貼的水響在死一般寂靜的走廊裡極其刺耳。

林晚晴的身子徹底軟了大半,她沉順地跌了一步,乾淨的藍白色校服在我的大呢釦子邊蹭。在沈朝顏大口大口哈著可可白溫氣的木立注視下,我們十指緊扣,極其極其高調、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極其髒冷地,和她,擦肩。

跨進了(3)班的前門。

“嘩啦啦——”

教室裡的早自習英文背字聲極其嘈雜。

前兩排幾個不抄作業的學生在拍著黑板刷子,大片大片的白堊白灰大團大團在白熾大燈底下發飄,把靠窗位置折射得落不下一塊乾淨的木地板。

我摟著林晚晴,在她那有些脫麻、甚至在不停打擺子的小細腿邊緣用力掐了一掐,雙雙,坐在了第四

排靠窗的長椅上。

“唔……甜甜……”

一落座,林晚晴就有些軟弱無能地,像個死紙團一樣,把小腮幫子,陷在了有些涼森森的英語本殼子深處。

她裡面的那條 60d 奶白色連褲襪。

此時在學校肥大的長校褲筒內,因為剛剛在大霧過道里被我強扯了那一拉的大腿拉扯。

正在她最裡面,大腿最上面的那些出汗潮溫了的襠中線上,發生著刺毛麻疼的尼龍布線摩擦。

我放開她的手。

我的視線,卻透過大片有些有些發粘變色的玻璃,盯著操場對面、那一棟隱在大霧深處、屬於一班的高大紅樓梯拐角。

(沈朝顏沒有告狀。)

(她非但沒把這事寫在我三班的處罰名冊紙上……)

(反而,把她自己的兩個下嘴角,在週六晚上,咬出血絲了。)

(既然你的百合防線,在看到我和同桌舌吻時就已經徹底爛掉大一缺了。)

(那接下來這半個寒假補習的日子裡……)

(沈大校花,我絕對,會有一萬種法子,把你的那條淡藍色 Cashmere 圍巾,也變成,廢舊器材室海綿大藍色墊子底下。)

(最乾淨、卻最溼粘的一張擦足廢紙。)

“Abandon, abandon, action, active...”

周圍,郭佳佳那公鴨般的嗓子大聲大聲在我的椅子背後瘋狂背念著。

而我,假裝在看英語詞彙大反光頁。

我那右手掌。

在隔著張老師踩著黑跟皮鞋的講臺空檔底下。

極其有分寸、極其極其熟稔地。

鑽進了。

林晚晴那正由於極底深處溫黏而在輕輕抖扣著的藍色褲腿筒子最窄口。

“沙啦……”

那是由指腹,直接抵在 60d 白絲褲襪線套子的網紗上面。

往上。

刮弄大片發熱有些開始在座位下面痙攣著的大塊軟腿肉的大回響。

“甜甜……甜甜……”

林晚晴兩隻手背繃得發青,她把兩片櫻紅嘴巴死死合在可憐的英文詞條下抿。

但大木桌底下。

她那兩條被奶白長絲套裹得極緊、極熱的光滑小腿膝摺子。

在這一瞬間。

卻有些徹底自暴自棄、有些完全陷入了,被我的大腿黑絲鞋面去死擠的瘋狂快暖裡。

她極其主動朝裡併攏。

把大腿中股。

最熱。

也是最溼粘、全被我的名字印死刻滿了的那小片褲底尼龍襠。

死死地。

隔著試紙,迎合緊扣在了。

我那在袖子裡,不斷深入、掐逗大肉的。

右手指腹。

最深。

一學期的尾痕。

和外面高架橋外的茫茫白大雪。

在這一大早上七點三十五的細大冷雨煙塵下面。

徹底。

連成了一大片。

下午五點半的大霧,已經厚重得像是一層有些發粘的灰色棉被,將整個育英中學一號教學樓的底座死死地包裹住。

偏角木門旁的那兩盞防漏電白熾燈泡在霧氣裡只亮著一團蠟黃、有些有些不清晰的圓光,光線在潮溼的空氣裡暈開,照在地上那些還沒融化乾淨的黑泥雪上面,泛著油亮的光。

放學的鈴聲早在一刻鐘前就已經靜了。

補課生們大都抱著水杯、勾著肩膀,縮在肥大的校服外套裡,一秒鐘也不多留地衝回了西區大馬路上。

我推著那輛沉捷安特自行車,慢吞吞地踩著黑色皮長靴,走在一號樓後牆、那一排用來堆放雜銅和廢橡膠鐵架子的冷清小道。

林晚晴像個小尾巴,兩

隻手,有些發涼地扯著我呢大衣的右邊紐扣,一雙大腿裹在 60d 白色褲襪和校褲底,走得很慢。

在拐彎的大配電鐵箱前。

我的眼光顫了顫,捷安特的車閘在我的手指拉拽下,發出了極其極其輕微的“吱呀”一響。

大霧深處。

一個修長、穿著高一(1)班整潔呢大外套的背影,正有些孤零零地抓著一小袋快要放幹了的熱可可紙盒,木立在大布告欄黑牌旁的水泥臺階上。

沈朝顏。

她今天把那條淡藍色的 Cashmere 針織圍巾拉得極高,幾乎把她大半張被公認為高一最清冷的臉蛋都埋了進去。但聽到我的靴底踩在黑泥雪裡的尖響,她的脊背,在那一秒,不可抗拒地劇烈聳動了一大格。

她轉過臉。

大霧裡的白光,把她那一雙平日裡冷峻無比的單眼皮眼睛照得發白。

但眼底那一疊在週末被我強行用舌吻晚晴逼出的失神,此時。

卻有些無法在我的黑絲和皮長靴面前,維持那一星半點一班副班的高貴外殼。

“蘇甜……你們……”

沈朝顏兩步跨上前,攔在了我捷安特自行車的前輪黑橡膠皮套旁。

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幾分在週末寂靜臥室內獨自發酵、卻始終不敢寫下那張白底檢舉信的極熱恥辱與心荒:

“你……你今天早自習……在學校大廊上拉手,還有……週六在後弄裡對林晚晴做的那種不端行為……”

“你就不怕李老師……”

“那又怎麼樣,沈班長?”

我冷淡地打斷了她。

我把自行車龍頭隨手一甩,冷鐵的剎車橫握“砰”的一聲,重重地撞在了旁邊生了青綠苔蘚的水泥牆上,發出沉悶的鈍響。

我的左手。

穿過這一大片溼漉漉的冷白大霧。

沒有一秒鐘的遲疑,粗暴、又霸道地。

一把。

死死攥住她那條淡藍色 Cashmere 圍巾的最頂線。

我胳膊肘一用力,將沈朝顏整套高貴風衣下的單薄身體,有些極其無禮地,直接狠狠地,把她那挺立的背部曲線,釘按在了廢鐵盒一側的粗糙磚面邊緣。

“呀——”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驚駭窒息的嗚咽。

那一袋原本捧在大手裡、沾滿了她自己冷汗的熱杏仁可可“啪”地一聲滾落在泥雪中,將白白的凍水,激起了一大圈有些髒斑的泥濘。

而我的嘴唇。

在她那一雙乾淨美目瞪到最極限的這半秒鐘內。

極其蠻橫地。

封壓在了,她那一對有些有些在冷風裡咬得發紫、又有些發漲的櫻紅下嘴上。

一瞬間。

我的舌頭,不帶任何廢話,像是一根燒得通紅的鐵籤子,粗魯不講道理地,野蠻撬開了她那一排死硬咬著的貝齒。

“唔……嗚……”

沈朝顏的眼睛在一秒鐘內,再次滲出了大排粉熱生理淚光。

她那兩隻抓著風大掛領釦的小指尖,發抖地摳在了水泥磚縫的黑渣子裡。林晚晴在側後方抱著新瑪特的紅塑料包裝紙,看著一號班乾淨的校花居然在配電大櫃前、被我吻得發出那麼大圈大口黏糊可可白印水跡,整個人有些有些徹底傻了。

我沒有鬆口。

我那左手掌,扯著呢子外大衣的下襬縫隙。

穿過十二月冬風割面的冷氣,探入了沈朝顏黑色大外套的短裙邊底下。

我的左大腿。

我那穿著 40d 薄黑絲的長筒革靴膝蓋。

分外蠻力地往上一頂,死死地,夾在了她褲襠內側腿中

縫最裡面。

我的左手食指。

隔著那一層有些溫熱、帶了她自己體溫汗斑的緊身內線。

深深地。

陷入了她那一小塊在學校裡素來高傲不可一世的、有些冰冷發麻恥骨頂端。

“唔哈……蘇甜……你放手……”

她無力地在我的舌頭纏繳底沙啞求弄。

那是一種,大腿內側那兩根敏感的皮肉韌帶,被我穿著絲襪的大膝蓋狠狠頂踩摩擦時,帶起的完全剝光了好學生面孔的、極度酥麻和發軟。

沈朝顏那兩條長腿。

在水泥牆下,完全融化般的。

在皮鞋裡摳死,卻極其死心塌地地,重重地、夾住了。

我那在雪沫子裡有些在泛著粗砂大熱氣的、黑絲大腿縫的最中心。

她的大腮幫子,被我嘴角拉黏出的幾條亮晶晶、透明唾水液線,弄得大片都是。

“感覺怎麼樣,沈班長?”

我鬆開她嘴裡沾了熱可可味的薄唇,左手,在她那大呢內擺裡、最潮最熱的那兩圈發燙皮膚上。

狠。

抓,兩揉。

“明天在教導處查補課遲到的佈告牌前。”

“你最好,去告訴李老師聽哦,沈朝顏。”

沈朝顏大口呼哈著大高氣的濁可可,一雙紅腫單眼,渙散含滿了眼淚,無動於衷踩在泥黑地邊抖晃。

她沒有去寫信。

也根本,離不開,我這黑絲腿。

以及最髒。

也是最有些不乾淨的,折虐手掌了。

高一下學期的春雨,落在城東老石子路面上,泛起一層帶油光的潮溼氣。

窗外的竹葉被斜風細雨吹得貼在玻璃窗上,發出一陣陣沉悶、不規則的刮蹭聲。這半個學期以來,高一(3)班的那張靠窗課桌,被我和林晚晴用“形影不離的好閨蜜”面具死死焊死在了白熾燈底下。在郭佳佳、在化學老師的眼皮底下,我的右手早已無數次在課桌下、在她那條洗得發白的藍色校服褲底,揉弄那層奶白色的 60d 連褲襪線。

而在隔壁的一班,那個在走廊盡頭、在紅色佈告牌旁總是用清冷目光偷瞄我們的沈朝顏,已經在長達幾個月的冷淡折磨下,內心防線徹底潰不成軍。

每一次擦肩而過時她那張紅透了的俏臉、以及她盯著林晚晴下半身時那近乎病態的急促呼吸。

都在無聲地告訴我——這個高傲的一班副班長,早就已經爛熟了。

“甜甜……今天,這裡好安靜啊。”

林晚晴抱著那隻白色小挎包,發軟地靠在私人影院榻榻米白包廂的紅色舊人造革靠枕一側。

這家“奧斯卡私人影院”位於城東百貨大樓的四樓拐角。

包廂門外覆著一層厚厚、隔音的紅色天鵝絨折簾,內部只有一張巨大的白色皮質軟榻,投影儀在對面的牆上打落一大片發黃、有些變了調的復古愛情片冷光。

“咔噠。”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穿著今天特意換上的黑色斜肩上衫和不規則格紋短褲裙,踩著黑色長靴。我微眯著眼,走近那兩扇貼著磨砂不透明玻璃的包廂木門,拉力一合。

“走廊大角那個拎著可可奶盒的影子,你認得麼,晚晴?”

我冷淡地把玩著指尖一根系球拍的白色細橡皮粗繩,側身坐上榻榻米,黑色40d薄黑絲大腿往半空中翹了翹,壓在了林晚晴那裹著白褲襪的小腿中段。

林晚晴的身子猛地聳了聳:

“是……是一班的沈……”

“進來吧,沈班長。在紅門線外站了快半個鐘頭,鞋面都溼透了呢。”

我把音

量揚了揚,聲音在狹窄、暖熱的隔音包廂裡顯得格外的有些極其壞心眼。

木門顫了顫。

隨著磨砂玻璃被一隻發涼大拇指按下的微弱迴響,那扇木門,極其緩慢、倉皇侷促地。

漏出了一條窄窄的門縫。

沈朝顏。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為耐看的藏青色碎花領百褶長裙,外面是一件有些薄的灰色針織風大衣,脖頸上那條極昂貴的、淡藍色的 Cashmere 針織領巾鬆鬆垮垮地搭在側鎖骨上。

而裙下。

一條高檔、卻將修長雙腿死死勒出一大格飽滿弧線的深灰色羊絨連褲襪。

在有些昏暗的發黃射燈下,把她那一雙因驚駭和心慌而正有些微微抖動的足踝,暴露出了一大圈。

“蘇甜。”

沈朝顏的聲音小得像是一根在冷熱交替下快要崩裂的細弦,那張被公認為一班最清高、乾淨的臉蛋,此時在投影熒熒燈光直照下,早已紅得快要滲出血絲來。

“你……你和林晚晴,在裡面做什麼……”

“我們正要做在小吃街後巷幹過的一模一樣的事呀。”

我神色自若地靠在乳白色的軟皮榻一角,右手,極其自然、大言不慚地,直接伸了出去,一把扯下了林晚晴身上那條外大套,露出了裡面那層白色百褶短裙,以及大腿上緊勒著的60d奶白色連褲襪。

林晚晴大口喘著熱息,極其屈服地,把臉,貼在了我大腿側的黑色絲襪褶子裡,發出一聲細微沙啞的輕哼。

這一幕極度不端、卻散發著女孩子最深處熱氣的畫面,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朝顏的大腦最中央。

“髒……太髒了……”

她紅著眼罵,身子往後退了半步,可小皮鞋的鞋跟,卻在榻榻米皮包邊緣一軟,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生理和精神衝擊,有些發酸無力地。

直接。

跌在了一大半露出白絲大腿的林晚晴身側。

“髒?”

我冷笑一聲。

踩長皮靴的小腿肚子一跨,黑色 40d 薄黑絲大腿,極其野性、沒有任何理智拖沓地。

猛地壓覆下去。

我雙腿的分量,結結實實地,將沈朝顏那一具套著灰色呢子風大衣的風衣下襬,死死地釘在了乳白色海綿墊和牆角的夾縫最深。

“嗚——!”

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因為物理碰撞而發出的嬌柔嗚咽。

我那一手暖暖春溫下的右手,沒有任何一秒鐘的客氣度。

順著她百褶長裙的側中中骨,一把。

探入了。

那高檔、有些厚實、卻極其溫熱軟滑的深灰色羊絨連褲連體襪大襠線。

在我的黑色斜肩上衣邊緣擠壓之下,發出來一小格一小格有些黏連的、帶了她自己大腿內側心汗捂出溫斑的面料摩擦聲。

“你……你幹什……”

沈朝顏那兩隻白白、平時在黑大筆記本下握著檢查紅色榜鉛筆的玉指,極驚地想要朝我手臂抓過來,卻被旁邊的林晚晴白絲襪長腿。

死死地。

在大木臺外夾卡拖住了手腕骨。

“晚晴……林晚晴……”

沈朝顏失神地呼喚著晚晴的名字,但落回她眼皮下的,只有林晚晴那一張蓄滿了生理大顆水珠子、紅得像要熟透在枝頭上的同性大腮幫淚暈。

“甜甜……讓……讓沈校花也……”

林晚晴哭著,那隻白絲小大腿,在榻榻米軟墊面上,有些自殘諂媚地、主動往沈朝顏大腿內側那層灰羊絨面裡,重重地、磨蹭貼絞。

我沒有留下一字餘。

我的大拇指指甲。

直接。

隔著那一層深灰色羊絨線,陷在了,沈朝顏那一處在學校從不讓任何男生碰觸過的。

恥骨中。

“啊——”

那一秒。

一班最高傲、清高像尊冰柱子的校花,整張臉。

在我的指狠掐、黑絲大靴跨踩摩擦的這一秒,完全爛碎了地。

大口、喘出了大熱氣的濁唾。

她的身子,在私人影院軟榻邊包房鏡前弓起了一條極其優美的弧度。那兩條裹在大灰羊絨襪套底下的長腿,甚至在我的膝蓋用力下,往外有些自卑、又難以控扼地。

朝裡死絞、纏繞上了,我那大腿下面,正被她大腿側熱溫捂得開始冒細汗潮斑的。

黑色40d尼龍絲線。

“蘇……蘇甜……”

她那雙紅紅單眼裡的有些乾淨水,一滴地落。

而在我低頭,撬開她那死硬、已經開始有些溼了血印子紅嘴唇。

我們的唾液,有些淫美粘連在這一整張。

白、灰、黑,

三色絲套裡,

徹底,

化成了,新的一期。

三人早春越階。

投影儀射出的幽藍色熒光在發熱,把整個密閉的情侶包廂襯得像是一間水下密室。

空氣黏糊,暖氣將天鵝絨紅簾子縫隙裡漏進來的那點春雨潮氣,悶成了一股近乎發甜的、屬於女孩子衣服上皂香混合的溫度。

我半跨在鋪了白色皮子的榻榻米上,暗格不規則裙襬隨著我的動作耷拉在皮子邊緣。

我那穿著 40d 薄黑絲的小腿肚,此時正極其蠻力地卡在前方。

沈朝顏整個人狼狽地曲著兩膝,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灰色大衣已被推扯到了肩膀一側,露出裡面一件帶有碎花領子的緊身襯衫。那一層厚實、卻將她大腿部勒得沒有一絲遊贅的灰色羊絨連褲襪,在熒幕投射過來的深藍強光底下,呈現出一種暗沉的、微微泛著羊毛微粒的深灰光澤。

她的雙手被旁邊的林晚晴死死地按在白色枕頭上,那十幾顆蕾絲衣釦在拉扯間崩開了好幾顆,露出一小片有些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膛。

“唔……蘇甜……”

沈朝顏大口地哈著有些發燙的溼氣。

她那兩片被我硬生生撬開、吮咬了幾大分鐘的櫻唇,此時紅得邊緣發白,嘴角拉粘著一縷從我舌尖帶過來的、晶瑩透明的口水絲連。

我沒有立刻鬆手。

我那隻不安分的右手,隔著那層粗糙、又有些溫熱發緊的灰色羊絨面料,在沈朝顏右大腿最深處的內側骨縫裡,極其極其有些用力地、一粒粒打著圈掐按著。

“沙,沙啦……”

那灰色連褲襪的尼龍絨毛線。

與我小腿中段那層薄薄的黑色尼龍面料死死貼合。

每一次我們大腿的偏挪,都會在大皮子的死角里,拉起一陣皮澀、又極其溫熱的摩擦微響,將我們身上的汗水,在兩層白灰黑相壓的絲襪腿子中線上,洇出一大片亮晶晶的圓深溼印。

我低頭看了看躺在大皮枕頭一側、正滿臉潮紅得快叫出聲的林晚晴。

又看了看身下這個,在學校裡每天拿著考評登記表、清高孤傲的一班紀律代表人。

“這個灰色褲襪,真的很適合你呢,沈班長。”

我低下頭,將嘴角那抹冷淡、惡趣味的笑紋,若有若無地貼在了沈朝顏那隻由於顫抖而紅透了的右耳廓下面。

我的呼吸熱得有些粗,噴散在她的髮鬢最深處:

“如果說,晚晴是潔白無瑕的白褲襪。”

我右手五指一鎖,指甲陷進灰色羊絨連褲襪大腿深裡

的皮肉縫:

“那麼,你這個每天查紀律、查手機的髮卡風紀委員……”

“今天在這裡,就是內心被黑色徹底汙染了的,髒髒灰褲襪了呢。”

“不……不要說……”

沈朝顏那雙平日裡寫滿了冷落清傲的單眼皮下眼瞼,被“灰褲襪”這三個硬派的字眼,狠狠地扯出了一大窩有些燙人的生理淚珠。

她那兩隻被林晚晴死白死白握扣在皮枕一角的手指骨,發瘋地抓在大理石墊板邊子。

在有些粘連的可可熱氣下,她那兩條裹緊了厚灰絲連褲大腿。

卻在這一秒。

因為極度的、被同性在包廂鏡前叫成“髒狗”的羞辱。

徹底地崩毀了、有些徹底地自暴自棄一樣。

在我的不規則折擺格紋短外套裙底下,往我那一層大黑絲襪有些潮糊的足踝骨中央,拼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死心塌地地,並了進來,死死地。

夾咬在一起。

“甜甜……讓沈班長……也和我們穿一樣的裙子……”

一旁滿頭汗水的林晚晴紅著大腮幫、哭唧唧地向我的呢外套底下靠磨,她那兩白白的大腿已經推到了根部,上面的尼龍白色絲面,已經和沈朝顏的灰色羊絨面融成了一張不太好看的溼痕。

我笑了。

我將右手從沈朝顏那被掐紅、燙出幾大塊紅泥印子的灰色大襪根裡,緩緩收拔出來。

我的指腹上,此時,還亮晶晶地帶著大一圈,由於我們三小時在大木臺底下擦摩、而掛在她襠褶最底下的,粘稠冷汗。

我將這隻髒乎乎、有些泛熱的食指。

在沈朝顏那兩片大張、無能抿合著的薄紅櫻唇最前端,有些惡趣味的揩了抹。

“既然,不想去跟李老師告我的黑狀。”

我挑起她的下巴,高傲的氣場將她們兩條絞在一處的黑白灰絲大腿,在榻榻米上再次壓下一大凹。

“那這星期一,等到放學。”

“在後院配電箱後……”

“你們兩個,就手拉手、穿著同樣厚度的連褲絲襪。”

“在車棚裡,等我。”

我在她耳郭下呼出一口荔枝椰奶的氣霧。

“你覺得,這個三人玩的遊戲,你那條Cashmere針織圍巾,能幫你在操場上,一直捂得這麼幹淨嗎,沈朝顏?”

“好……好……”

沈朝顏那兩隻死死撐在皮架上的足尖,在聽見“三人行”和“在配電箱後等我”這兩個詞的剎那,她心口大風大衣下的內裡。

終於。

有些不顧一切地、被週末發酵在被子底底下的病態渴盼徹底掏空地,垮塌向了。

我那隻按在她胸線最上面、全是汗的右手心裡。

“我都聽你的……甜甜……”

她拉下那條淡藍色的圍巾領線,一張清高了一大整學期的臉蛋,完全融化般的、哭哭啼啼。

顫陡死死靠在我斜肩上杉下,用那張曾經在一班查點黑名冊的薄小嘴,重重地、咬著我。

那沾滿了。

林晚晴和沈朝顏體溫的。

上衫衣帶。

暮色混著沉甸甸的白霧,將一號教學樓的灰磚牆皮浸得一片死涼。

操場一角的那排生了青綠苔蘚的鐵架子上,還沒有融化乾淨的冰水順著鐵管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底下的泥雪坑裡砸出一個個黏糊的圓孔。

寒假早已過去。

高一下學期的補課和春季學業,在枯燥的公式和早操哨子聲中,流水一般地走了大半。

而在(3)班的那張窗臺課桌底下,屬於林晚晴的白色 60d 連褲襪、與我的 4

0d 薄黑絲大腿,早已形成了在每一堂物理課的白粉筆灰下、最見不得光的身體契印。至於旁邊隔著大天井的一班。

那個在紅佈告牌一側、高傲冷峻的沈朝顏。

在經歷了我們大半個學期的故意晾曬和冷落後,她內心深處那股窺探、戰慄的痛苦,終於,在我和晚晴的約會時,被我設下的陷阱徹底擊了個粉碎。

“甜甜……學校保安的巡邏車……已經到後操場了……”

沈朝顏兩隻手有些無力地扣在我的校服紐扣上。

她身上那件一班的整潔藍白校服,此時散亂地耷拉在胳膊肘一側,露出了裡面一小片因為極度呼吸而紅腫起伏的領口。

我們正擠在教學樓後巷、那個最隱秘的墨綠色巨型配電箱死鐵櫃夾縫裡。

這裡的空間不過一人寬,四周都是堆積的廢橡膠和乾草,大霧從狹窄的牆縫裡灌進來,遇熱在空氣裡凝成了一大團、白花花的氣霧。

林晚晴半跪在旁邊的一層蛇皮紙箱墊上。

她的校褲早已褪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層緊繃著的 60d 白色褲襪,在昏黃的配電箱信號燈光照射下,呈現出一種帶有一大圈亮晶晶溼膩的大白印。她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小白包,兩隻大腿一顫、一顫地,將自己那白連襪子,拼命地,往我雙大腿套著的格裙黑絲邊緣靠頂。

“手伸進去。”

我靠在黑鐵皮櫃邊緣,皮閘靴底踩在黑泥地裡。

我的右手,極其沒有分寸、極其惡劣地。

直接探入了。

沈朝顏那條肥大、臃腫的長校褲邊緣。

那是一大格有些冰涼、卻在皮膚表面積滿了大片汗水的,深灰色羊絨褲襪。

在長校褲的遮掩下,兩層厚實的尼龍布料在我的指尖用力下,發出了乾澀難耐的沙沙磨損。

“唔——”

沈朝顏那雙平日裡寫滿了冷落高傲的單眼皮大下眼瞼,在這一瞬間。

徹底,閉攏。

她那兩隻套在呢風衣長袖子裡的指關節,死死地、在生鏽鐵配電箱面摳出了好幾道灰黑的鏽屑子。

“叫我什麼?”

我一邊大口吐氣,我的右手。

五指張開,指甲陷進她那灰褲襪大腿最深處的軟肉內裡,在一小片半透明大紅痕邊緣,狠狠、抓壓折揉。

“甜……甜甜……唔甜甜主人……”

她紅著臉,兩片櫻紅的小薄片唇無聲地、有些哭腔黏糊地呢喃出來。

她那條灰色的連褲襪,因為這大半個學期的窺看和煎熬,此時,在我的大黑絲和長筒革靴摩擦下,已經,徹底溼成了一塌糊塗。

我將在一旁喘息到快要有些癱軟的林晚晴。

一把,也攬了。

過來。

在這一格暖溫、有些黴臭氣霧的黑鐵大櫃背。

我的 40d 薄黑絲腳面,在皮閘長筒套子下,不留任何餘地,直接,踩踏在了。

她們兩個人。

一白。

一灰。

交疊壓在蛇皮紙上,正極其強烈地、在往向靠磨蹭的一對大絲大腿內中縫。

“沙啦……沙啦……”

那是薄薄的黑,緊緊的白,和厚實羊絨的灰色,在極窄的水泥死縫裡。

反覆、反覆地往上推拉刮弄。

摩擦產生的強大溫熱,和試衣間那天的靜電藍色光亮一模一樣,拉出了一大圈讓頭皮發麻、甚至有些讓背部瘋狂收緊的生理粗喘水聲。

沈朝顏一雙紅紅的大單眼。

在一秒鐘內。

眼淚奪眼而出。

她那兩隻曾經在一班黑名簿最頂上拿著鋼筆登記風紀的玉手,在這傍

晚,春霧無聲的攀在牆上的暗弄一側。

自暴自棄地、完全融化般的,反過去。

握住了。

林晚晴那隻白絲大腳上的腳踝骨扣線。

我們唾唾糾纏的微響。

在一號教學樓後荒廢的車棚拐彎一角,發出了極其、極其幾折讓人臉紅紅的粘連聲。

沈朝顏的小小嘴尖,由於我的舌頭狠狠啃吮,嘴角,大片,全被我嘴尖帶出的黏奶可可透明液,抹亮了。

“從明天開始。”

我將右手從灰色褲襠底,有些自得地拽了鬆開,手指上。

晶亮一圈。

我隨手。

抿在了,沈朝顏那有些紅得發燙的耳後大腮腮邊緣。

“你在學校走廊看見我和晚晴。”

“就要像是一班最體貼的‘好閨蜜’一樣,拉著我們,一起去小賣部吃雪糕,懂嗎?”

“我會在廢體育室下的海綿墊上,讓你和晚晴,互相。”

“在大燈底,把身體脫乾淨。”

沈朝顏兩單眼紅腫,她大口大口地用小尖牙咬著校服的領口。

身子。

順著有些生了鐵硬鏽的牆面,脫髮痠軟地、滑落跌在了林晚晴那白連褲襪底邊的溼泥地皮上。

“知道了……甜甜……好閨蜜……”

她哭著應允。

兩個班。

最乾淨高貴的校風,在這一大半截春末大雨潮溫的夜色下面。

徹底。

在我們三人,白灰黑褲襪以及高高推出的皮長靴摩擦聲底下。

揉融成了一大片。

三人行契印。

九月上旬的暴雨,將整個育英中學的紅磚圍牆沖刷得一片深紅。

空氣裡漂浮著有些發黴的草皮氣味,混合著新發下的文科大課本油墨香。高二(1)班的白熾燈管在有些有些陰暗的雨天晨光裡全開著,把那塊剛剛擦得有些發烏的黑色大板照得亮堂堂,桌椅碰撞的鈍響和學生們大聲喧譁著搶大作業的嘈雜聲,在天花板下產生嗡嗡的迴音。

高二文科班。

我們三個,默契得就像是早就用手指在試衣間鏡子上寫好的一張白色罪契一樣,全部選了歷史與地理,並且,被有些不可思議地,分在了同一張三聯木長桌旁。

二號樓最後一排靠大窗的位置。

我換上了新發下的、厚大一些的高二冬季校服外套,拉鍊拉到最頂,神色冷淡地靠在中間的那張紅漆木椅上。

我的左側是林晚晴。

她今天重新套回了那套肥大、洗得有些褪色的藍色校服長褲,腦袋埋在一本厚厚的新政治大綱課本里,那頭自然捲的軟髮梢,在暴雨的溼冷風裡,微微因為緊張而發抖。

而我的右側。

則是穿著同樣肥大藍褲子、領口卻扣得一絲不苟的一班高二一班副班長沈朝顏。

她那套淡藍色的刺繡圍巾已經收在了最底下,一頭乾淨修長的馬尾綁在一側,正有些有些動作發僵地用指甲一下下摳著白鉛筆袋上的鐵大拉圈。

在別人眼裡,我們三個是高一打羽毛球女雙、又在寒假補習班裡親密無間的“三美閨蜜”。

但這厚實、有些開裂的淺黃色木桌板下面。

在白熾燈和新班主任轉頭背寫黑板大公式的絕對死角里。

我那兩條套著 40d 薄黑絲和黑色長筒皮靴的長腿,在跨入這一排座椅底下的第一秒。

就已經。

分向兩側,將她們兩個膝蓋骨的中縫。

死死地、毫無理智退路地,頂,卡在了我長靴皮套的最兩端。

“早自習開始默寫,把和默寫無關的本子都收下去!”

臺上新來的男文科班主任高

高地拍著黑板刷子,大片白色的石灰粉末大團地墜落,將第一排的白大紙頁燻得泛白。

“沙啦……”

在一片有些嘈雜的政治課文背誦聲中。

我那搭在桌子底下的左右手,緩慢、惡劣地,在同一時間。

鑽進了。

林晚晴和沈朝顏,兩條臃腫藍色棉褲的鬆垮褲腳最邊緣。

一瞬間。

我的指腹尖,在有些冷氣的桌底下。

左手,結結實實地,摸到了一層厚實、溫熱並崩得極光滑的60d奶白色連褲襪線。

而我的右手。

則極其霸道、極其冷酷地,扣在了沈朝顏那層灰色羊絨大絲套最薄的面料側骨旁。

我的手指,指甲蓋頂著褲料,同時在她們兩人的大腿最深處,那一小塊在週末影院裡被我用皮扣深深咬掐出無數紅印的部分。

狠狠、有些不留餘地地,擰壓、按揉。

“唔……”

林晚晴和沈朝顏的脊背,在我的雙手同時用力的這半秒鐘內,極其極其極其有默契地、劇烈地,齊齊一顫。

林晚晴把牙齒死死地摩擦在政治書的折線本上,那嫩紅的眼皮底一眶的水汽在大熾燈直照下打轉,兩條白白連襪大腿,在課桌下,有些諂媚地。

主動、往我黑色長大靴的右側。

死死地,靠擠了。

上來。

而一向高傲的沈大校花沈副班長。

此時,被我右手五指尖死按在灰色羊絨襪上掐動出的高熱靜電、和摩擦麻癢,折磨得那張白白的尖臉大腮,在瞬間燒成了紅烙一般的赤紅。

她大口呼哈著大高氣的濁可可,小手在衣袋裡死死捏著我送她的那雙白棉套腳套。

大腿。

也有些完全依服了般。

重重地。

往我那穿著 40d 薄黑絲長腿的最內線,死夾。

迎靠了。

上來。

我們三色絲襪。

在這一大早上七點三十五的育英教學樓最角落四排大桌板底,發出了些許粘連不乾淨的尼龍沙沙磨損。

我的左右膝蓋骨,在兩頭。

同時被一白。

一灰。

兩層厚實溫溫熱熱、全是她們自己大腿內側心汗捂出溼印的連體襪子面。

死死地,圈卡在了一大塊。

那溫度。

在這一節漫長的文科第一堂自習大課底下。

把我們三個身上的校服衣料,都摩擦得有些發乾發燥。

“聽話麼,晚晴,朝顏?”

我頭也不抬,左手在筆記本上面一筆一畫、寫著只有我們三個人能看清的筆記。

我的聲音低到了冷酷的悶笑氣調。

“我今天在試卷底下把手放進去,你們兩個……誰要是敢把膝蓋挪開一下。”

“放學之後。”

“在一班和三班偏角後門的那個配電櫃死鐵皮箱底。”

“我就讓你們兩個,手拉著手,在水泥地裡,互相。”

“用大腿,把我這雙脫了馬靴筒的黑絲裸腳,死死,含在襠底下。”

“唔——甜甜……”

林晚晴和沈朝顏兩個人用極其黏糊、甚至交絞在了一塊的哭顫氣音,小聲。

應允了出口。

這漫長高一的整學年春雨大風。

至此。

在這一大早上高二第一天暴雨大霧天光照射下面。

徹底。

在這一張三人長座椅的隔音木頭樑上。

鎖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