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S級混血種絕不可能被老婆按在床上打屁股
作者:一路
*本章內容: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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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剛執行完任務的S級專員路明非,此刻正站在自家門口,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只見他緊張地擦了擦手汗,滴,指紋解鎖成功,歡迎回家。
悄無聲息地推開門,他往裡探了半個腦袋,先偵查敵情——客廳沒有開燈,一片黑暗和寂靜。路明非並沒有因此鬆了口氣,他深知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這是他和繪梨衣結婚的第二年,早在新婚時,繪梨衣就給他定了數條家規,例如不許騙人、不許晚歸、每天報備、受傷要及時彙報等等,至於違反家規的處罰嘛——
繪梨衣想得簡單。她認真地看著路明非,吐出三個字:“打屁股。”
路明非想到這裡就覺得隱隱作痛,上次因為出任務沒和她說,被按在茶几上抽了五十棍,繪梨衣說得很清楚:Sakura下次再犯,翻倍。
路明非心中哀嘆:誰家S級執行完任務,回到家還要挨老婆揍啊……
今天這事說來也怪路明非自己,早上接到執行部電話時,身邊的繪梨衣還在睡覺,他想著快去快回,就沒吵醒她。誰知任務比他想得麻煩得多,等終於想起來要給她發個消息報備,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
臥室的門虛掩著,路明非推開門進去,床邊亮著一盞檯燈,繪梨衣靠床頭坐著,紅色長髮如瀑披散在月白色睡袍上。她正低頭翻閱著一本睡前故事,聽見路明非推門進來,頭也不抬,像是專注在繪本里沒發現他似的。
路明非視線右移,床頭櫃上擱著一根黑色橡膠棍,心頓時涼了半截。繪梨衣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路明非心想抵死不從不如放棄抵抗,識時務者為俊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於是膝蓋一軟乖乖跪了下去。
雖然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但在家財萬貫的繪梨衣大人面前,黃金又算什麼?能讓他等會少挨幾棍子麼?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被繪梨衣這麼管著挺爽的……有人在意你的死活,在意你什麼時候回家,有沒有去危險的地方……
路明非執行任務的西裝還沒脫,在外威風凜凜的學生會主席,此時低眉順眼像一隻小狗,膝行幾步來到床邊,輕聲哄著床上不理睬自己的女孩。
“老婆,老婆……老婆我錯了……別不理我……我,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手機沒電了……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繪梨衣抬起頭,紅色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怒,她開口先詢問他:“Sakura受傷了麼?”
路明非愣了一下,搖頭說沒有,任務沒有很危險,就是有點麻煩。繪梨衣點頭,然後說:“Sakura去洗澡吧。”
等路明非洗完澡出來,光著身子什麼也沒穿——他知道就算穿了等會也會被勒令脫掉的。
繪梨衣已經從床上下來了,小手握緊那根橡膠棍。
說起來這棍子還是兩人一起買的,當初和自家老婆探索出這方面的癖好後,兩人去逛過一次SM情趣展覽,見識到了各種奇怪的用品。路明非大為震撼,反倒是繪梨衣面不改色。
在某個擺滿藤條和竹棍的展攤裡,繪梨衣趴在玻璃櫃上很認真地研究了半天,選擇了一根黑色的棍子。
老闆把那根拿了出來。八十公分的橡膠棍,一指半粗,彈性正好,握柄上纏著防滑膠帶。繪梨衣握著它,在空中
揮舞了一下,對路明非說:“試試。”
路明非震驚:“在這兒?”
他左顧右盼,老闆在給另一個顧客介紹產品,沒功夫往這邊看。他硬著頭皮伸出手,唰,掌心落了一道淺紅色的棍痕。痛感尖銳強烈。
繪梨衣滿意地說:“就這個。”
老闆笑眯眯地看著這對相當養眼的情侶,把棍子包在軟布袋裡遞給明顯是上位的繪梨衣。路明非在旁邊攥緊了掌心又鬆開,大拇指摩挲著剛剛捱打的那道紅痕,心裡又羞恥又期待。
以後每次繪梨衣拿出這根棍子,路明非就知道要自己捱打了,乖乖脫了衣服撅好挨抽。要說自家老婆眼光也實在毒辣,一眼相中了最折磨人的橡膠棍,每次都抽得他死去活來。痛是真痛,爽也是真爽得人頭皮發麻,越挨抽越硬。繪梨衣要是注意到他太過興奮,就會興味十足地停下棍子,用手摸一摸昂揚的小路明非。
“Sakura彆著急,還沒輪到它。”白嫩的手漫不經心地扇在陰莖上,前列腺液弄溼了她的手指,隨著拍打落下而發出一陣溼潤水聲。
“Sakura,這是什麼?”繪梨衣把手伸到路明非的眼皮底下晃了晃,張開手指給他看拉出的水絲。路明非此時還保持著屁股高高撅起的捱打姿態,看著自己的前液只覺羞憤欲死。
“Sakura,回答我。”
“是,是我的…”路明非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是Sakura的淫水。”繪梨衣認真教導,“重複一遍。”
“是我的淫水……”路明非閉上眼,羞恥幾乎把他淹沒了。這種時刻無論重來多少次都還是有點扛不住。
回到現在,繪梨衣又握住那根熟悉的橡膠棍了,路明非很自覺地膝行過去,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待她的指令。
“床上。”繪梨衣說。
路明非老老實實地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下半身抬高。
“姿勢不對。”繪梨衣說,“屁股抬起來一點,腰塌下去,腿分開。”
“不然會傷到Sakura的腰。”繪梨衣補充說。
路明非:“……”
他心說你可真是個行家,打我已經打出經驗了。他認命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屁股翹起來一點。這個姿勢要多羞恥有多羞恥,他把臉埋進床單裡,決定從這一刻起放棄做人。
橡膠棒輕輕點了點他的屁股。
“要數出來。一百下。”
路明非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好。”
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橫豎也就一百下,從一數到一百,小學生都會的……
“啪。”
橡膠棒落在臀肉上,疼痛瞬間在大腦皮層炸開。路明非想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捱打了,怎麼會這麼痛啊?他咬咬牙,老實報數:“……一。”
“啪。”“二。”
“啪。”“三。”
繪梨衣揚手揮落每一棍,均勻有力,沒有放水的時候。她的落點很準,每棍之間的隔息也合理,剛好在路明非消化完上一棍的痛感時,下一棍就抽上來。
路明非覺得這樣的繪梨衣……實在是太讓他心動了,像是把懲罰當作了一項嚴肅的工作,有種莫名其妙的可愛勁。
他是繪梨衣的一條狗麼?路明非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淫賤了,挨著打還在這裡當痴漢。其實當狗也挺不錯的,如果主人是繪梨衣的話。主人打狗不是天經地義嗎……他亂七八糟地想著,好像就能用甜蜜分散皮肉之苦,在“啪啪”的皮肉
聲和夾雜著悶哼的報數聲裡,路明非把頭埋進床單裡。
“……四十五。”
“啪。”“嘶,四十六。”
路明非的報數聲開始發抖,屁股火辣辣的痛,他把臉埋在床單下,痛得齜牙咧嘴,咬牙堅持著。
繪梨衣視線在Sakura紅腫的臀肉上掃來掃去,尋找著新的落點。那上面棍痕交疊,大片的通紅,找不到一處沒捱過打的好肉。一棍下去Sakura的身體便抖得不成樣子,過了一兩秒又乖順地維持好先前的高度。繪梨衣猶豫地想先前定的一百下會不會太過分了。
“啪!”這下打得很重,路明非痛呼一聲,才報出數目來。“……五十!”
“Sakura想休息嗎?”
路明非狂點頭:“想,想!”
繪梨衣把棍子小心地橫在路明非的兩隻臀瓣中間,讓他夾好:“掉了,加十下。”
路明非終於迎來了中場休息,他像條落敗的狗一樣趴在那裡喘息,後面緊緊夾著,生怕棍子滑下去。
由於臀部肌肉不能得到放鬆,痛感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緩解。繪梨衣坐在床邊,時不時地摸摸路明非受難的屁股。
她覺得Sakura這副狼狽的模樣真是又可憐又可愛,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想看Sakura哭,想看他被折磨得更慘一點;又想把他抱在懷裡好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