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OTK捱打時擅自勃起而慘遭舔足和踩陽懲罰的主席大人!

由於OTK捱打時擅自勃起而慘遭舔足和踩陽懲罰的主席大人!

作者:一路

*嚴厲的訓誡調教,M男適用,個人xp,個人理解,沒有屬性的趕緊跑

*本質並非主奴而是情侶,所以會有痴漢痴女的內心戲

*本章包括:OTK+舔腳+足交+寸止

*前文指路:堂堂S級混血種絕對不可能被老婆按在床上打屁股

路明非貪享了短暫的休息,不過他還是保持著跪撅的姿勢,紅痕累累的屁股高高翹起。

喘息聲逐漸平靜。

繪梨衣沒收了夾在他臀瓣的棍子,但這並不意味責打已經結束。

“站起來。”繪梨衣說,“趴在這裡。”

她示意了一個極具羞辱意味的姿勢。

他被要求趴在繪梨衣的腿上,一隻手按在他的後腰上不許他亂動,調整姿勢將臀肉送到她的手邊,適合責打的位置。

他感到自己從一位屠龍英雄變成了一個因為犯錯而受到家長懲罰的小男孩。

繪梨衣摸了摸那受傷的屁股便開始了。

看似人畜無害的小怪獸扇起巴掌來毫不留情,柔嫩的手掌強有力地痛打著,一記一記與高腫的臀峰親密接觸。

剛捱過橡膠棍的屁股迎來掌摑,清脆響亮地落在腫起的臀肉上。

扇得肉浪翻飛,給好不容易緩和些的屁股又鋪上一層深紅。

繪梨衣的臉上面無表情,左右輪換,不疾不徐地抽打,如同在玩一場節奏遊戲。

見到身下的人似乎並不安分地扭動,她把他按得更近一些,然後用力地打了他一下作為懲罰。

“唔!老婆,能不能輕點……”路明非吃痛,小聲告饒。

回答他的只有一記更重的掌摑。

路明非閉嘴了。按在腿上像幼兒園的孩子一樣的懲戒,比之痛感更刺激他的是羞恥感。

他被打得雙腿發軟,頭腦發昏,在疼痛和羞恥之中,路明非竟然感到一種難以言述的滿足。

以至於陰莖不爭氣地越來越漲,硬邦邦地直戳繪梨衣的大腿。

OTK這個姿勢雖然羞恥,卻也很有愛。

緊緊貼著繪梨衣的雙腿,屬於妻子的獨一無二的氣息,腰身被按住不得動彈,連下身一點小的反應也會被對方察覺到。

身後的臀面親吻著她的手心,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理論上她的手也會感受到和他的臀一樣的擊打。

所以對於繪梨衣來說,掌摑更方便她控制力度。

愛人的掌心有最神奇的魔法。可以柔軟地包裹住他的陰莖,施以最溫柔的撫慰;也可以像現在這樣,嚴厲地落下難以忍受的痛責。

只要她想,可以把它翻到任何一面,這樣的權力始終掌握在她的手裡。

路明非只能毫無怨言地承受。

繪梨衣以最後幾記密集而強烈的巴掌結束了責打,然後她平靜地指出:

“Sakura硬了。”

在懲罰中起反應被認為是不合格的,沒有專心反思自己的錯誤。

“對不起……”路明非羞愧地說。

他跪在繪梨衣的腳邊,雙手靠在背後,雙腿分開,陰莖挺翹,低頭等待妻子進一步的指示。

這是最標準的跪姿,也是繪梨衣調教的成果。

兩年來的令行禁止,讓他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什麼才是公主滿意的。

繪梨衣翹起修長的小腿,轉著腳踝在路明非面前晃了晃,而後踢了一下陰莖下方飽脹的囊袋。

路明非悶哼一聲,柱身跟著搖晃,雙手背在後面沒有動。

“Sakura不乖,捱打的時候在想別的事。所以今晚只可以用這個。”纖細白皙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又張

開,“喜歡它,對嗎?”

“謝謝老婆……喜歡,最喜歡老婆的腳了。”他不知廉恥地承認,雙手捧起繪梨衣的腳,俯下身去用臉頰蹭她的腳背。

繪梨衣的腳不比他的手掌大多少,也許是血統體質的緣故,她的皮膚天生冰涼柔軟,膚白透明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腳趾呈現出圓潤可愛的粉紅色。

即便是婚後搬出來和路明非住,不再由下人打理起居,也還是十分注意衛生,並沒有什麼異臭,只是有點出汗的鹹味罷了。

無法抗拒這樣的玉足。

即便是被懲罰禁止進入真正的女穴,只能靠蹭著她的腳射出或是被生生蹂躪踩踏高潮也是可以接受的。

本就被罰得面紅耳赤,貼在這樣的腳上,倒像是在給自己的臉降溫。

路明非像條狗一樣依戀地蹭著,親吻著,意亂情迷地低聲喊著:“老婆……我錯了老婆……”

從腳背親吻到腳踝,再親回到腳趾,以一種討好的卑微的姿態跪伏在她面前腳下。

晚歸已經成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引子,此時此刻沒什麼比討得她的歡心更加重要,讓她原諒自己的卑賤,然後被允許射出,這就是路主席此刻全部想要的。

也許他的本性就是一條舔狗?但是,僅僅在繪梨衣面前這樣,讓他感到某種安全的釋放。

他甚至偷偷覺得,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不用去執行部報到,不用面對那些隨時可能要命的任務,只要跪在她腳邊,把什麼都交給她,不管是打他、踩他還是要他。

他只要聽從她的命令,就好了。

少女輕輕地笑了,用腳心拍打著他的臉頰:“這個稱呼不對。想想該叫什麼?”

路明非抖了一下,吐出那個羞恥的稱呼:“主,主人。”

腳尖抵在他的唇邊:“舌頭伸出來。”

她用腳趾夾住了他的舌頭,肆意地繞圈拉扯,玩弄一番後將口水抹在他自己的臉上。

然後將整個腳趾部分插進了他的嘴裡。

“Sakura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路明非以嗚咽聲回答這個問題。

他正在徹底地品嚐繪梨衣的足部味道,舌面與腳趾親密接觸,卻完全不令他反感。

反而更想吮吸,儘可能地在口腔裡留下主人的氣味。路明非這樣想著,也就這樣做了。

腳趾感受到了對方配合的吮吸,以及口腔裡滑膩溼軟的空間。

緊緻的軟肉和良好的觸感,成功引起了繪梨衣更強烈的戲弄的興致。

像是逛街一樣的興致,從兩頰的軟肉到上顎再到舌苔下方,全部被她的腳趾探索了一遍。

路明非被迫張大嘴,他的臉頰被她的腳趾戳弄來戳弄去,因為含著小半個腳掌而臉部變形顯得扭曲,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淚水。

目光含淚地看向繪梨衣,無聲地祈求著。

而她不為所動,即便是明知他已經十分痛苦了。

繪梨衣想知道Sakura嘴裡什麼地方最軟。

接吻的時候用舌頭探知,這種時刻用腳去探知,有時候會用手指探知。

同樣地,Sakura也擁有用舌頭、手指或是其他部位侵入她口腔的權利。

因為他是她的愛人和小狗,她的Sakura。

她的腳向著更深的喉舌根部搗弄。

路明非感到喉嚨一緊,險些生理性反胃。但他還是強嚥下了不適,保持著張嘴的姿勢方便她玩弄。

正如前文所說,無怨無悔地承受著。

深喉的行為引起了唾液的分泌,口水將腳

掌完全打溼,黏膩膩的觸感讓繪梨衣皺了皺眉。

她抽出腳,在他的大腿上蹭乾淨,彷彿是把他當成一塊擦腳布那樣使用了。

接著踩在他因為被玩弄而漲得發疼的陰莖上,一點也沒有留力地碾了下去。

路明非疼得一瞬間就雙手撐著地板,整個腰都彎得更深了。

“主人,太疼了……”路明非今天第二次求饒。

“起來,Sakura。踩踏沒有結束。”繪梨衣以不容置疑的語調命令道。

繪梨衣調整坐姿,伸出另一隻沒有被口水汙染的腳,不緊不慢地踩在飽脹的肉棒上。

腳心貼著陰莖,將它壓倒直至貼住小腹,上下來回地磨蹭,帶動包皮在柱身滑動,踩踏的同時也有著足交的快感。

她找到了節奏,力道時輕時重,腳趾偶爾碾過龜頭頂端,疼痛的刺激惹得鈴口屢屢滲出透明前液。

她的腳心被他興奮的淫水弄得溼滑,每蹭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Sakura更喜歡給我舔,還是像這樣被踩?”少女歪著頭髮問。

“不說話?那就讓它來回答。”她的腳停在肉棒頂端,用腳趾夾住漲得發疼的龜頭,猛地一夾。

路明非渾身一哆嗦,趕緊從牙關裡擠出一句:“我…我……都喜歡……”

其實他哪還有力氣思考答案,在痛感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全部的注意都集中在不要讓自己交代出來。

接著,繪梨衣雙腳並用,一隻來回踩著柱身和睪丸,一隻配合著撥弄肉棒頂端,她很明白什麼樣的足交能夠將他的慾望越推越高。

路明非被她逗弄得快要發瘋,支離破碎的呻吟從口中洩出。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射精的慾望正在衝破某道關卡。

但是,還沒到繪梨衣說可以的時候,他不敢。

他仰著頭祈求:“老婆,不,主人,我要射了,主人…可以嗎?求求你了……求你允許我射吧!”

繪梨衣卻在這時猛地停了。她的腳懸在半空,那根東西頓時彈回原位,可憐巴巴地挺著。

“不可以,Sakura要先伺候老婆。”繪梨衣慢條斯理地收回腳,坐回床頭。

她掀起睡袍下襬,張開兩條光潔修長的腿。

路明非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大腿根處已經溼透了,內褲布料洇出一小片的深色。

在調教中,她始終保持著高高在上的神態,彷彿只是冷眼旁觀他的狼狽、卑微、受折磨。

只有在這種時刻,生理反應才會出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