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岳母避孕藥,女婿爽內射
作者:lovesw
晚上,我正坐在電腦前發愁,怎麼才能滿足岳母的出行需求呢?
我知道,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報個旅遊團,帶著岳母、曉麗,一家子出遊。但是我不滿足於這樣,我想要的是跟岳母獨處,最好是住在一間房。畢竟岳母和女婿的單獨相處這件事,在很多時候是不合情理的。
我漫無目的刷著朋友圈,突然看到有個很久之前加過的旅行社工作人員,發了條遊輪臨期甩位廣告,皇家加勒比、日本沖繩、五天四晚、雙人陽臺房,價格比平時便宜將近一半。配圖是乾淨的大床和落地窗外的海。我盯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又停,一個想法在我腦海中快速形成。
轉天,曉麗在院子裡曬太陽,岳母在掃地,她看見我過來,動作頓了頓。這段時間我們之間已經有了默契,她能從我的眼神裡讀出我想說什麼。
“媽,過來。”
我張嘴擺著嘴型。
她跟我去客廳,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空氣就變得不一樣了。坐到沙發上,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頁面停在那個陽臺房的照片上。
“媽,我想好了,郵輪、五天四晚。臨期,週末就走。我想帶你去。”
她看著屏幕,眉心輕輕皺起來,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幾秒,她才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退縮:
“郵輪?可……我的意思是、也許是,帶上曉麗、報個旅遊團?”
“不,不要,我想單獨和你在一起,你不想嗎?”
“就我們兩個?會不會太顯眼?萬一被問起來……”
“所以要編個理由……”
我摟住她的腰,輕聲低語著描述我的思路。
她聽完,抬眼看我,帶著慌亂和猶豫,還有一絲被我推著往前走的無奈,她聲音發緊,
“不行……這樣會不會太假了?我怕露餡。”
我握住她的手,輕輕按了按。
“相信我,你只需要配合我說。我們再對一下細節。”
我附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一句一句說著該怎麼圓:先這樣……再那樣……如果被問到就答這個……她偶爾“嗯”一聲,偶爾提出一點補充,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說到後來,岳母輕靠著我,頭髮蹭著我的下巴,呼吸打在我鎖骨上。她的耳朵已經紅透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我的衣角。她沉默了很久。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最終她極輕地嘆了口氣,沒有再反對,只是把身體靠進我懷裡一點點,像是把決定權徹底交了出來。
這種共同編造謊言的感覺,比直接做愛還要刺激。
我們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起把這個家最隱秘的裂縫又撕開了一點。
晚飯桌上。
岳母果然按我們說好的開了口,語氣有點緊張:
“建國,張姐約我一起去坐郵輪。她帶她兒子,缺一男一女分攤房間。我最近有點煩,想出去散散心,就……想叫你一起。你去的話,就跟她兒子住一間。”
她看向岳父,語氣盡量自然。
岳父夾菜的動作頓住,抬頭:
“哪個張姐?”
她報了一個名字。是以前他勉強聽過、卻不熟的人。聲音有一點點緊,但我坐在旁邊,能感覺到她在努力穩住。
岳父想了想,搖頭:
“我去不了啊,我走了超市誰管?再說……”
他頓了頓,沒把後半句說完。
我讓岳母這麼說,是因為知道他肯定比不會去,賭債和前幾天的衝突還壓在他心上,他巴不得
這段時間跟岳母保持點距離。
曉麗眼睛亮了亮:
“那我去唄?”
岳母立刻接話,語氣自然:
“兩個房間,我跟張姐住,你去了跟她兒子住一間嗎?再說你不是暈船嗎?去了也難受。”
曉麗吐了吐舌頭:
“也是。那就算了。”
這也是我教岳母的回覆。氣氛到這裡,已經把我推到了唯一合適的位置上。
岳父看了我一眼,隨口說:
“那就讓小明陪你去唄。反正他也閒。”
我故意皺眉,裝出不情願的樣子:
“我?我也不想去,郵輪我知道,都說無聊的很,還沒信號,想上網還得花錢。”
岳母立刻沉下臉,像是真的不高興,對岳父說:
“小明也不去,你就陪我去唄。”
岳父搖搖頭:
“不去不去,超市生意不做啦?”
我搶話:
“爸,你就去吧,超市讓我跟曉麗看。”
岳父一臉無奈,指指我倆說:
“讓你倆看一個禮拜,不得給我店搞黃了?小明,你陪你媽去,不是還有那什麼張姐的兒子,你們也能玩到一起去。”
這時曉麗也開口了:
“那確實,我可不去看店。老公,不行你就去唄,難得媽想出去玩,反正你在家也是打遊戲。你不在家我正好去我小姐妹家玩。嘿嘿。”
我被他們七嘴八舌地勸了幾句,才“不情願”地答應下來。
岳母也是埋怨著岳父,不情不願的同意了跟我一起出行。
我倆表面上都是一臉無奈,桌下的手卻興奮的悄悄握了握拳頭。我餘光瞥見岳母低頭喝湯,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
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場戲演得有多成功。
當晚。
曉麗洗完澡就爬到床上,頭髮還帶著水汽,身上只裹了條薄浴巾。看見我靠在床頭看手機,她直接跨坐上來,浴巾一鬆,赤裸的身體就貼了過來。
“老公~聽說郵輪上可是很容易產生豔遇哦~”
她一邊解我的褲子,一邊咬著我的耳朵笑,
“你可不準偷偷出軌啊,我先幫你發洩一下,嘻嘻~”
她貼上我的嘴,我“嗯”了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撫摸著她的臀肉和小穴。我摸了一會兒,她已經有些溼了,自己握住我的性器,對準入口坐了下去。
溫熱的包裹感傳來,我卻沒有想象中的興奮。
年輕的內壁雖柔軟緊緻,但和岳母的熟女逼比起來卻缺乏那種層層絞緊的吸力。曉麗的身體每一下起伏都帶不到真正的刺激。我扣著她的腰,讓她自己動,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具身體——更緊、更熱、被我一點點操開時那種貪婪的收縮。
曉麗察覺到我的心不在焉,故意把腰扭得更厲害,胸脯在我面前晃。她俯下身,含住我的乳頭又舔又咬,下身用力夾緊,想用自己最拿手的方式把我伺候舒服,誘惑的叫床:
“嗯嗯……啊嗯……老公~操我……操我的小逼……”
可我的射意卻硬是遲遲上不來。
“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她喘息著問,眼神裡有點不滿。
“沒有。”
我把她翻下去,讓她趴著,從後面重新進入。這個姿勢能進得深一點,可抽送了幾十下,快感依然像隔著一層膜,怎麼都到不了頂點。
我開始走神。想起那晚,雞巴在岳母那個入口是怎麼被一點一點吞進去的;想起她高潮時內壁瘋狂痙攣、把我往更深處吸的感覺;想起她哭著說“回不去了”時
,身體卻誠實地絞得我發疼。那些畫面比眼前這個正在浪叫的女人真實一百倍。
曉麗被我頂得叫出聲,聲音又軟又亮,故意叫得很浪,想用聲音刺激我。她甚至反手握住我的袋子輕輕揉,自己把屁股抬得更高,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可我越幹越覺得空,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而不是真的想要她。
時間被拉得很長。
她換了好幾個姿勢——自己騎、面對面、側入、最後又跪在床邊給我口交。口腔溫熱,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偶爾還會用力吸吮,發出清晰的水聲。她抬頭看我,眼睛溼潤,像是在求我快點射。我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吞得更深,可射意依然只在邊緣徘徊。
直到她幾乎跪得腿軟,嘴角拉出銀絲,用一種近乎討好的語氣說,
“老公……求求你~射給我吧。”
我才勉強抓住那一點堆積起來的快感。我把她拉起來,重新從後面進入,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岳母的臉、岳母的聲音、岳母被我內射時那種失神的抽搐。
終於,在某一記深頂之後,我低喘著射了出來,精液全部灌進深處。
我抽出來的時候,曉麗已經軟在床上,氣喘吁吁,像是剛打完一場仗。她轉過頭,有點嬌嗔地抱怨:
“你今天好難射……我都累死了。”
我親了親她的肩膀,語氣平靜: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她信了,滿意地往我懷裡鑽,很快就睡著了。
我卻睜著眼,看天花板。
下身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餘韻,可心裡清楚——真正讓我射出來的,不是她費盡全力的討好,而是我對另一個女人的意淫。
岳母的逼,比她舒服太多了。
而再過幾天,我就再也不用靠意淫了。
轉天開始。岳母也不去超市了,說是要在家收拾東西。我們兩人在家裡的時間突然變多,但曉麗還在,我們始終不敢做到最後一步。
晚飯後她在廚房洗碗,我趁曉麗不注意,從曉麗的藥箱裡偷出一盒短效避孕藥塞給岳母。
岳母看到我手裡的東西,臉色一驚,
“你給我這個幹什麼?”
我抱住她,靠在她的耳邊,撒嬌的說到:
“媽,我們要出去五天,我不想戴套了。”
岳母卻一臉鄙夷的說,
“不要,你給曉麗吃去,昨天她叫的聲音這麼大,你戴套沒?”
沒想到岳母居然為了我吃自己女兒的醋,我心裡卻高興極了,這說明岳母已經把我當成她的男人。
我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笑著說,
“哎呀媽,求你了,曉麗平時就吃這個,你也吃吧。”
說著,我從後面貼上去,手伸進她裙子裡,隔著絲襪揉她的腿根。
岳母身體一僵,卻沒有推開,只是壓低聲音警告:
“曉麗在樓上……”
我不理會,手指順著絲襪邊緣往裡探,摸到她已經有些溼意的內褲。她咬著唇,雙手撐著水槽,任由我隔著布料緩慢地揉按。
直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她才猛地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推開,自己整理好裙子,她默默把藥收下藏好,若無其事地繼續洗碗。
雖然我們都沒有明確說明,但是她當然也知道這趟郵輪之旅意味著什麼,這分明就是一次突破禁忌的偷情之旅,也可能是我們僅有的最好的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們要做的就是盡情的享受。
這幾天,我們只能這樣小打小鬧,但偷來的觸碰像小火慢慢燎著,把兩個人都燒得口乾舌燥。可真
正的插入,卻一直被我們小心地避開。像是都在等一個更完整、更安全的時間。
出發前一天。
下午我趁曉麗睡覺,去拿了幾個快遞。岳母在樓下坐著,我把她喊過來,打開盒子。她看著我從盒子裡拿出一件件的情趣絲襪、鏤空內褲,滿臉的羞澀。我讓她找機會放進行李箱帶走。
她臉瞬間燒紅,想把東西塞回去:
“你怎麼……買這些……”
“當然是想讓你穿著這些被我操。”
我大膽直白的說。
她身子明顯顫了一下,眼睛睜大,沒料到我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空氣裡的禁忌感幾乎凝成實質。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把紙袋口抓緊,耳根紅得滴血,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下順從,讓我心動的一顫。
晚飯後。
曉麗又出門了,說是去小姐妹那兒坐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終於這個家裡只剩我們倆人。門關上的聲音落下後,整個房子瞬間安靜得可怕。
我拉著岳母走上客廳,坐在沙發上,她像是在等什麼,眼神裡有緊張,也有壓抑了幾天的渴望。
我在她身邊坐下,先問了一句:
“這幾天……爸他有沒有碰你?”
她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聲音很輕:
“找我要過一次。我沒給。”
那三個字像火星掉進乾草。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堵住她的嘴。她回應得又急又軟,雙手抓住我的衣襟,身體主動往我身上貼。吻到後來,兩個人都在發抖。
她額頭抵著我,強行分開嘴唇,呼吸亂得厲害,她理智的反抗到:
“別弄了,曉麗一會兒就回來……”
“媽……”
“明天就走了,明天再說。”
“我憋不住了,現在就想要。”
我保持進攻姿態,再次貼了上去。
她又掙開,
“我還是有點怕……我們這樣太過分了。”
我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
“別想了媽,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岳母看著我,眼睛裡水光浮動。沉默了好幾秒,她才極輕地點了點頭。
她“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我的後頸。
我的手已經探進她裙子裡。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家居裙,下面是肉色長筒絲襪。我摸到她內褲邊緣時,她腿根微微張開。我知道,不只是我想要,其實岳母也對我的雞巴渴望的厲害。
“今天用戴套嗎?”
我輕聲問。
她耳朵紅得滴血,卻沒有拒絕。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細得像蚊子:
“不用……”
這兩個字說明岳母已經為我服用了避孕藥,讓我熱血上湧。
我激動著一下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讓她側躺著。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我一把扯下來,隨手一放。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已經有些溼潤。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把硬熱的性器釋放出來,抵在她穴口。
我扛起她一條穿絲襪的腿,架在自己臂彎裡,岳母的穴裡已經淫水氾濫,等待著我的插入,我腰往前一送,整根緩慢卻堅定地埋了進去。
“嗯……!”
她把臉埋進沙發靠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陰道又熱又緊,比戴套時清晰了無數倍。我能感覺到她每一寸軟肉的紋理,和自己皮膚直接摩擦的快感。我開始動,幅度不大,卻又深又重。沙發發出細微的響動,她死死咬著嘴唇,把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裡。
“太刺激了……”
我側過頭輕吻她的肉絲美腳,
“媽,我終於直
接操進去了……你逼裡好燙……”
她搖頭,卻把腿分得更開了些,方便我進得更深。絲襪腿在我手臂上滑動,腳尖因為快感而繃直。我加快速度,嘴裡含著絲襪腳趾,一手輕撫著絲襪足底敏感的軟肉,一手在穴口上方使勁揉搓刺激她的外陰。
我使勁的操了幾十下,在我的三重攻擊之下,她很快就高潮了。身體劇烈地痙攣,內壁死死絞緊,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她把整個臉都埋進靠墊,肩膀抖得厲害,卻始終沒有發出大聲的呻吟。
就在這時,樓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
我整個人僵住。她也瞬間繃緊,眼睛睜得很大,看著我,滿眼驚慌。
可我還埋在她身體裡,硬得發痛,一點都沒有要射的意思。
“等等!我馬上……”
我的理智已經完全失效,只是下意識地加速抽插著。
“不行!……曉麗……回來了……”
她聲音發顫,伸手推著我的小腹,卻在我的操幹下軟得毫無力度。
接下來,模糊的腳步聲出現。
我咬著牙,兇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音。她被我頂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搖頭一邊從牙縫裡擠出求饒:
“別……別操了……嗯啊……小明……快停下……真的要……啊……!”
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岳母又去了一次。高潮來得又猛又長,整個人劇烈抽搐,奶子隨著我的撞擊亂晃,絲襪腿在空中無助地繃直。話都說不完整,只能下意識的壓著聲音發出斷斷續續的喘聲,
“嗯啊……你快……額啊……快射……嗯啊……”
腳步聲已經從樓梯上傳來。由遠及近,一步一步,像是在配合我衝刺的節奏。
我瘋了一樣地加快速度,雙手死死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按。她已經徹底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眼睛翻白,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腳步聲越來越近。
終於,我低吼著,全部射了進去。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最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我咬著牙,感受著岳母陰道深處的抽動,直到最後一滴都擠乾淨,把所有東西都留在她體內才猛地抽出。
電光火石之間,我一隻手拉下她的裙子,遮住還在微微開合、往外吐著白濁的入口,另一隻則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自己的褲子。我來不及給她穿內褲,乾脆直接塞進口袋。
門被推開的瞬間,我已經坐在沙發另一端,裝作若無其事地喘氣。
曉麗蹦進來,臉上全是興奮:
“老公!我今天打牌贏錢啦——誒,媽?老公?你們幹嘛呢?”
岳母還側躺在沙發上,眼睛半睜半閉,胸口劇烈起伏,明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裙子下襬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正在慢慢擴散。
我強迫自己露出正常的表情,聲音還有些喘:
“沒幹啥。剛才做了幾個深蹲,活動活動。”
曉麗看了看她媽,又看了看我,有點奇怪:
“媽,你怎麼躺著了,臉還紅的,不舒服?”
岳母被我操的失神,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精液大概正在順著她的腿往下流,積在沙發墊上。
我立刻站起來,拉住曉麗的手往外走:
“媽可能是困了,你贏錢了?行啊。走,下樓,我給你切西瓜吃。冰箱裡還有一半。”
曉麗被我拉著,還回頭喊了句“媽你也下來啊”,卻沒有真正
起疑。我們的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
客廳裡,岳母依然側躺在原處,雙腿微微蜷著,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裙子下,我剛剛射進去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溢,把沙發弄得一片狼藉。
她抬起一隻手,輕輕遮住了眼睛。
明天,就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