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第一天,郵輪上的激情開始
作者:lovesw
天亮了,不像城市早高峰的嘈雜,村子裡的上午很安靜。
我把兩個行李箱提下樓,打開手機,打車去高鐵站。
岳母迎面從樓梯上走下來。
臉上是曉麗幫她畫的妝,十分精緻,非常襯托溫柔熟女氣質。她穿著一件從未見過的緊身款連衣裙,讓她難得的把腰身和胸線體現出來,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小腿從裙襬下露出來,明顯是裹著一層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方扣高跟鞋鞋。頭髮盤得整齊,只有眼神裡多了一點藏不住的緊繃。
我看著眼前這個曼妙熟婦,整個人都愣住了,像是突然有人把記憶裡那個永遠穿著寬鬆家居服、在廚房和超市裡忙碌的女人抽走,換成了一個真正會讓人移不開眼的美人。嘴巴張開,卻忘了該說什麼。
我沒來得及誇讚,曉麗也從身後走出,我立馬整理了一下表情,改口誇讚曉麗,
“曉麗,你給咱媽化的妝真好,直接年輕了十歲,這絕對能壓張阿姨一頭。”
“那是,不過還得是咱媽天生麗質,我才好發揮呀。”
曉麗得意地揚了揚眉。
岳母聽到我倆的誇獎,也開心的笑了。寵溺的颳了刮曉麗的鼻頭說,
“你們倆嘴還挺甜,曉麗,這幾天我不在家,你要照顧好自己哦,別熬夜喝酒,聽到沒?”
曉麗點點頭,轉頭看向我說。
“嗯嗯,知道啦。你們倆也好好玩。老公,別忘了我說的話哦~”
我答應著,互道再見。
出租車來了,後座上,我倆分座兩邊。村子的路慢慢被拋在後面。她看著窗外,手指在膝蓋上收緊又鬆開。
高鐵到上海後,還要轉地鐵、打車去碼頭。整段路我們幾乎沒怎麼說話。離開這間二層小樓,我們又變回了本該生疏、存在距離的“岳母”和“女婿”。
中午,終於到了碼頭。
陽光很好,海風帶著鹹味。有人經過時,她會下意識拉開距離;我側身護著她過馬路,她就輕輕“嗯”一聲。
辦理登船手續時,我排到外國工作人員的隊,用英語核對信息,我流利應答,確認各項信息。
岳母明顯愣了一下,走出來後,她低聲音問我:
“你英語這麼好?”
“大學考完專八了。”
我挑嘴裝帥的看她一眼,
“怎麼?刮目相看了?”
她耳尖紅了,偏過頭。可護照遞迴時,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多停了半秒。
登船通道很長。我們一前一後走著,說是形同陌人也不為過。電梯裡有人,她站遠些;到了甲板走廊空了,才又靠近一步。直到房間門“嘀”地鎖上。
房間乾淨,大床平整,陽臺門半開,海風把窗簾吹起一角。
門剛關上,我就把她抵在牆上,說出憋了一整天的話,
“媽,你今天真美。”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
我們在這艘巨大的度假郵輪上不會再有任何的阻礙,沒有任何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是岳母女婿,也可以是姐弟,也可以是夫妻,沒人關心、沒人在乎,。
我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聲音低啞,
“王雪梅,你是我的了。”
她眼睛瞬間睜大,雙手抵在我胸口,軟得沒有力氣。
“你……亂叫什麼……”
我直接吻下去。舌尖強硬撬開她的牙關,把積壓的渴望全部喂進去。她起初僵硬,很快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從推拒變成抓緊衣襟,主動仰頭回應。吻到兩人呼吸都變的混亂。
衣
服被一件件脫掉。連衣裙、內衣、我的T恤褲子,很快丟了一地,除了我沒想到的,她下半身居然穿的是那條大腿破洞的肉色連褲絲襪,好像那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一般。
“媽,你居然又穿這條絲襪。”
我把她按倒在床,分開她的膝,硬熱的性器抵在已經溼潤的入口。
岳母羞澀的說,
“你喜歡這雙絲襪,我就穿了。”
“我愛你……雪梅。”
我壓在她身上,盯著她的眼睛,終於第一次勇敢的把幾個月裡所有的深情,匯成這最簡單的三個字。
為了真正進入她,我還是忍著心疼,把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去。絲襪被扯到膝彎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腿根暴露在空氣裡,已經有了明顯的溼意。
她咬著唇,溫柔地摟住我的脖子,主動把嘴唇送上來。我的舌頭與她交纏,手掌覆蓋住她的乳房,拇指揉捏已經挺立的乳頭,幾下就把岳母捏的身體酥軟,穴口溢出更多的水,把我的龜頭弄得一片溼滑。
我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緩慢卻堅定地插入進去。
“嗯……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吟,內壁瞬間層層絞緊。
沒有隔閡的溼滑溫柔的觸感極度清晰,我停在這熟女淫穴的最深處,感受她細微的痙攣,低頭吻她的眼睛和嘴唇,然後開始緩慢的抽動,整根抽出再全根沒入。每一下深入,她都從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啊……小明……太深了……嗯……”
我逐漸加快。床墊輕輕搖晃,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斷續的喘叫混在一起。
“小明……輕、輕點……這才……剛上船……啊……哈啊……”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進得更深,又對著她的耳朵對她說,
“雪梅,這麼操,爽不爽?”
她搖頭,卻在我頂到最裡面時漏出一聲哭腔:
“不行……太深……頂到了……啊……!”
我抬起身體,把她兩條腿都扛到肩上,使勁壓著她的身體,這樣的角度更刁,每一下都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賣力的操著,她的聲音更亂了。
“嗯啊……那裡……不要一直頂……會……會壞掉……啊啊……”
岳母手指抓緊床單,腳趾在絲襪裡蜷得死緊。我伸手下去觸碰那顆已經硬起的小點,她忽然整個人繃緊。
“要到了……小明……我要……啊……啊啊——!”
岳母的身體劇烈痙攣,緊緻的陰道里一股熱液澆在我龜頭上。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她仰著脖子,眼睛半睜半閉,淚水從眼角滑落。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又用力頂了十幾下,精門大開,精液噴湧而出。
精液灌進去時,她還在輕輕抽搐,雙手死死摟著我的背。我們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只聽得見急促的呼吸和窗外的海浪。
我們休息到傍晚,有些餓了,我拉著她去到自費的西餐廳。
菜單價格讓她眉頭皺起:
“這麼貴?咱吃自助不行嗎?”
“我當然把最好的給你。”
我溫柔的對岳母笑著,把菜單推過去,
“看看想吃什麼,直接點。”
她被我的甜言蜜語羞的臉紅,最後卻只點了普通意麵,讓我不禁感嘆岳母真是一位賢妻。
我沒多說,我叫來服務員,用英語點菜,羊肉、牛排、蘆筍和甜點,又要了紅酒。
菜很快上來,一名外國服務員端來一瓶紅酒,笑著與我英語溝通了幾句。
岳母聽不懂,等
對方離開後,好奇的低聲問:
“小明,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
“他說這瓶紅酒很好,菜上齊了,祝我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我對他說,謝謝,請你給先給我的夫人倒酒。”
她的臉紅的更透了,低下頭,小聲嘟囔:
“你這張嘴,就會胡說八道。”
可她沒有真的生氣。紅酒下肚後眼神軟了,桌下我輕輕碰了碰她的腿,她沒有移開,甚至用腳尖回碰了一下。回房間的路上,她主動挽住我的胳膊。短短几分鐘,我們開始像一對真正的伴侶。
門再次關上後,夜風從陽臺湧進來。
這一次我們都放鬆了。
岳母走到陽臺,靠在欄杆上,看著已經只剩微亮的天空,眼神憂鬱,說到:
“真的踏上船了……才覺得,我們好像做了件很瘋狂的事。”
我看著這美熟婦的動人摸樣,心臟狠狠跳動兩下,現在我只想給她擁到懷裡。
我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後悔了?”
她沉默了幾秒,搖頭。
“不後悔。就是……感覺有點不真實。”
“明明幾個月前,我們還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岳母和女婿……可現在……”
我摟著轉過她的身體,低頭吻她。這一次的吻比下午那個溫柔,卻更深。她的手環上我的脖子,主動把身體貼過來。
“現在,你卻成了我的女人。”
我把手伸進她裙子裡,岳母下午被內射後,內褲已經換過,可殘存的精液還是讓她的腿根有著一絲黏膩的觸感。
“還要嗎?”我問。
岳母點了點頭。
酒足飯飽,慾望自然甦醒。沒有會被人發現的恐懼,也沒有了剛上船的緊繃。
我拉上陽臺簾,把她抱到床上,脫掉她的高跟鞋,從腳趾開始親吻,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上,腳背、腳踝、小腿、膝彎、大腿內側,整條絲襪上都是我口水的痕跡。
手摸到穴口處絲襪,是脫下、還是?我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用力把那雙充滿意義的連褲絲襪從襠部撕開。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象徵——我們的關係,已經不再需要靠一雙絲襪來維繫。
我把新換的內褲襠部撥到一邊,嘴唇最終停在她重新溼潤的入口。
她顫抖著抓住我的頭髮,想併攏腿,卻被我用手強硬地分開。
“別……看……”
我卻第一次這麼近、這麼坦然地看著她的美穴,然後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低頭含了上去。舌尖分開那兩片軟肉,準確地找到已經硬起的小點,輕輕吮吸。她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手指死死插進我的頭髮裡。
“不行……那裡……太……啊……”
我沒有停,舌尖快速撥弄,嘴唇包住整個核輕輕吸。她的腰亂扭,絲襪腿在我肩上繃直,叫聲漸漸壓抑不住。
“哈啊……小明……舌頭……太刺激了……要去了……啊啊——!”
不到兩分鐘她就高潮了,熱液幾乎湧出來。我抬起頭,嘴角帶著她的味道,把硬熱的性器重新抵在入口,一寸一寸擠進去。
“這五天,你是我的。哪裡都是。”
她眼眶紅了,伸手求抱。我起來把岳母的絲襪和內褲全部脫掉,俯身回應她的吻。她主動把我拉下去,腿環上我的腰,把自己更徹底地打開。我開始動,這一次不再剋制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體拍打在她腿根,發出清晰的聲響。
“啊…
…啊……太深了……慢點……嗯啊……!”
在我的不斷操幹下,她的叫聲比下午放肆得多,房間裡迴盪著肉體碰撞和她高高低低的浪叫。
“喜歡嗎?”
我一邊頂,一邊問,
“被女婿這樣操,喜不喜歡?”
岳母一邊承受著衝擊,一邊勉強擠出聲音:
“別……別問了……啊……好深……頂到了……嗯啊……!”
又操了幾十下,我想帶岳母換個姿勢。我用手肘撐著,把身體撐的更高,對岳母說:
“雪梅,抱緊我,我要抱著操你……”
她依言用力摟住我的脖子。我跪起來,把她整個人掛在身上。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前後晃動,就像和尚撞鐘一樣,在我挺進向前的那下,岳母的身體向後迎接,雞巴直接操進岳母熟穴的最深處,發出又深又重的悶響。
“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床。”
她搖著頭,卻在我連續深頂時徹底破防,聲音又軟又浪:
“啊……哈啊……小明……太會了……那裡……一直頂……要壞了……啊啊……!”
我越幹越狠,汗水從下巴滴到她胸口。岳母的表情已經失控,眼睛半睜,嘴唇微張,津液從嘴角溢出來,又被我低頭舔去。
“原來曉麗叫床的樣子都隨你。”
我俯身咬她的耳朵,語氣裡全是壓抑的喘和真心的欣慰,
“你叫得比她還騷……雪梅,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好聽?”
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卻被我說得內壁一陣陣收縮。
“閉嘴……別說了……啊……啊啊……又要到了……真的要……啊啊——!”
我下身快速的用力抽送,她忽然整個人弓起來,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長音,熱液再次湧出。我的雞巴感受到穴肉正瘋狂的抽搐夾緊,也堅持不住了,整根雞巴都被岳母騷穴裹緊著插入最後幾下,精液兇猛的噴湧而出。
這違背倫理的同時高潮,讓我們都大口的喘著粗氣,高潮中的岳母已經快摟不緊我,我四肢也軟下來,把岳母放回床上。
“這才第一天……還有四天……”
我聲音沙啞,下身還埋在她體內感受餘韻,
“我要好好愛你……雪梅……”
她把臉埋在我肩窩,呼吸漸漸平復,手指卻還抓著我的背。窗外海浪一聲接一聲,像是在為這一夜的徹底沉淪打著節拍。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來。岳母緩過神來,起身去洗澡。出來時,她臉上精緻的妝已經卸掉了,穿著寬鬆睡裙,從一個貴婦美人變回我熟悉的溫柔熟婦。
她拉開窗簾,再次走到陽臺,看起大海,海面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我也起來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兩個人就這樣看著海,誰都沒有先說話。
“你想沒想過……回去以後怎麼辦?”
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我收緊手臂,把她更緊地擁進懷裡。
“我認真的說,我不知道。”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早料到我會這樣答。沉默持續了十幾秒,她才又說:
“這個家、曉麗、你爸……很多事都繞不過去。我們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艘船上。五天之後,還是得回去。還是得面對那些……該叫你的、該叫我的身份。”
我沉默了幾秒,才慢慢開口,語氣比剛才更沉:
“我知道。所以這五天,先不想。把該做的、想做的,都做完。至於回去的事……到時候再說。也許會很難,也許會有代
價。但至少現在,我不想讓這些東西進來。”
她的手指覆上我環在她腰間的手,沒有立刻回握,只是輕輕搭著。海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我臉側,帶著洗髮水和情事後的味道。
“小明,”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聲音裡多了一點不易察覺的顫,
“如果有一天我倆的事被發現了……你會怎麼辦?”
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側頸,答得很慢,卻很清楚,
“我會保護你的,雪梅。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站在風口浪尖上。”
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隨即輕輕靠進我懷裡,像是把一直緊繃的什麼東西松了半寸。沉默再次落下。這一次不再是尷尬,而是某種沉甸甸的、被理解後的安靜。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地說:
“……我其實挺怕的。怕自己越陷越深,怕有一天真的回不去,又怕哪天突然醒過來,覺得這一切都是錯的。”
我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我。夜色裡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未乾的水光,我伸手,用拇指擦過她的眼角,語氣放得很低,一句一句清楚的說:
“雪梅。從第一次偷拿你的絲襪開始,到現在,我都是清醒的。”
“一開始你就只是我的岳母,可這麼多事經過,我只當你是一個應該被關愛的女人。”
“我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都知道代價,可還是選擇站在這裡。”
她看著我,喉嚨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肩窩。手臂環上我的腰,收得很緊。我順著她的背脊一下下地撫,從肩胛到腰線,感受她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
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頭髮,
“這五天,先只屬於我們。不談以後,不談身份,不談對錯。只做想做的事,說想說的話。好不好?”
她在我懷裡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卻比剛才堅定了一些:
“……好。這五天,先不想。”
我們誰都沒有再提“回去以後”,只是就著這個姿勢,交換了一個很淺、卻很長的吻,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還留在兩具身體上,可現在的吻裡沒有慾望,只有某種沉重卻真實的確認——確認彼此都還在,確認這五天的時間,是我們親手偷來的、短暫卻完整的自由。
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後背,輕輕抓緊。我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