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保護條款嗎?(公開約稿)

這真的是保護條款嗎?(公開約稿)

作者:守星人

第一縷清冷月光淌過監獄冰冷的高牆,通緝犯萊爾莉等來了唯一的出逃時機。

她早已將所有佈防熟記於心,藉著夜色與月光的掩護,腳步放得輕如遊魂。精準卡準監控輪換的空檔,不動聲色避開巡邏守衛,每一次躲閃都熟練得近乎本能。

無論多麼森嚴的監管,在她面前都形同虛設,厚重的囚籠無法禁錮住蓄謀已久的逃亡者。

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萊爾莉這等S級通緝犯的逃離勢必會引起警方的重視。獄警面對著關押萊爾莉房間的破洞,手心發涼,於是乎立即向上級彙報情況。

對講機傳來的是一道毫無溫度的命令:“啟動紅色警報!連監獄方面也要派部分人手,不惜一切代價抓捕萊爾莉!”

事態遠未到此為止。警方加急發佈全城通緝令的同時,直接開出一千萬藍花幣的天價懸賞,懸賞標註無論是活捉還是擊斃,只要能抓住萊爾莉,什麼手段都可以。

某一天下午,因德剛從牛馬般的記者生活脫出身來,享受屬於他的下班生活。夕陽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背影無限拉長。

儘管如此,隨身攜帶相機是因德的職業基操。誰也想不到,就這麼個習慣,讓他同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事物。

因德邁步走進那家他時常光顧的麵館,店名喚作“特別難吃牛肉麵”。他踏入店內,特意挑了一個空調吹得到的地方落座,把相機輕放桌上,隨即喊了一聲:“老闆,來碗香菇牛肉麵,不加蔥花,多放辣椒!”

“好嘞!”店主笑眯眯應聲,聽見付錢寶播報12紅花幣到賬的提示,便熟練地給因德這位老主顧煮麵。

等面的空當,他無意間抬眼望向店門外,視線落在街對面的餐館裡,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眼簾。他定睛一看,一個風塵僕僕的女人正獨自坐在裡頭用餐。

這個女人非同尋常,經過因德短暫的辨認後,得到的推斷令他後背發涼——S級通緝犯萊爾莉就在自己對街。

不過,他作為記者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面對這種情況,他保持冷靜,儘可能的平復自己的情緒,手指有些發顫地拿起了照相機,向麵館對面按下了快門。或許經過專業培訓一下,因德會成為一個優秀的間諜人員。

因德先是準備檢查一下照片,然後再去報案。打開照相機的那一瞬間,他驚呆了:這張照片裡的人正在凝視著自己!這個舉動讓他差點把相機摔壞了。

這時,夕約婭邁著健挺的步子走進了麵館,她剛下班,準備去麵館用餐。這是個身材魁梧的女子,身高足足有184cm,制式警服勾勒出她身形流暢的曲線。烏黑長髮利落束起,眉眼銳利英氣。修長的雙腿裹著黑絲,腳下銜接一雙長筒靴,強悍幹練的壓迫感下還是富有女人味的。

她的到來,讓因德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對面的萊爾莉也注意到了一名警官進入了“特別難吃牛肉麵”,氣得她咬牙切齒:“可惡,這些警察怎麼這個時候派人?犯不著這麼準時吧?他總不能是提前叫人來的吧?不行,跑路要緊!”

照相機快門的閃光如電影般在她腦海裡不斷上映,為了自己不再回到那個陰暗的囚籠裡,她甚至連食物都來不及吃完就匆匆跑路了,更別提把因德殺人滅口了。

因德看著萊爾莉要跑路,剛想說點什麼,嘴巴里的話又咽了回

去。想讓萊爾莉伏法,他沒那個實力;眼睜睜看著萊爾莉逃跑,這樣更危險,因為他也不知道萊爾莉什麼時候會找上門來報復。

眼下,唯一的活命之道就是向這位女警官求助。她剛點好餐之後,因德就拿起相機坐在了夕約婭跟前,整張臉都寫滿了憂心忡忡。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打擾一下。”因德壓低了聲音,刻意放緩了語速,以免引起鄰桌的注意,“我剛剛拍到了萊爾莉的行蹤,不知道現在提供線索還來得及嗎?”

聽到“萊爾莉”這個名字,夕約婭原本因為下班而放鬆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連軸轉的公務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煩躁,但她還是迅速收斂了情緒,眼神變得銳利:“人在哪兒?”

因德沒有多話,直接將相機遞了過去。當夕約婭看清屏幕上萊爾莉那雙彷彿能穿透鏡頭的眼睛時,呼吸猛地一滯,職業本能讓她立刻進入了備戰狀態。

“先別急著行動。”因德看著她緊繃的肩膀,一字一頓地提醒道,“這是我剛抓拍的。本來我以為自己今天得交代在這兒了,不過……”他瞥了一眼夕約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你的出現,算是把她嚇跑了。”

夕約婭心裡難免有些懊惱,畢竟誰都不想和S級通緝犯擦肩而過。但她很快就壓下了情緒,迅速按下肩上的對講機:“各單位注意,S級通緝犯萊爾莉在橋間路4號麵館附近出沒,請求支援!”

對講機裡傳來簡短的確認聲。夕約婭立刻起身準備出門追擊,卻被因德叫停了。

“警察同志,等一下!”因德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說,“我現在真的很怕她回頭來報復我……能不能讓我跟著你?等萊爾莉被抓了我再出來行不行?”

夕約婭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歎一聲,但還是點了點頭:“行,跟緊我,別亂跑。”

她丟下一句“面先記著”,便大步流星地衝出了麵館。因德趕緊把相機往脖子上一掛,小跑著跟了上去:“等等我!警察同志!”

就這樣,兩人上了警車。晚飯是沒戲了,但能保住別人的生命,夕約婭覺得值。

追擊萊爾莉之前,她首要的任務是確保因德這位證人的安全。於是,她決定先將因德送往警察局暫作庇護。

但當夕約婭帶著因德抵達時,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心頭一緊。警察局內空空蕩蕩,幾乎沒有多少警員的身影。為了追捕那名逃犯,大部分警力都已離開,只留下這座略顯冷清的地方,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空曠的大廳裡,因德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怎麼這裡一個警察都沒有啊?”他心頭猛地一緊。看著這毫無防備的空蕩警局,他眼裡的疑慮越來越深——這真的像是在保護他嗎?

“怎麼可能沒人?只是都出去執行任務了而已。”伴隨著一陣穩健的腳步聲,一個年輕女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她手裡不緊不慢地端著一個保溫壺,正悠然地喝著茶,彷彿周遭的冷清與緊張都與她無關。

見對方走近,夕約婭緊張的神情終於散去。她側身讓開,讓身後的因德站出來露個面兒,正色道:“舞娜局長,這位是剛剛拍下通緝犯行蹤的目擊證人,現在需要我們的保護。”

“目擊證人嘛?小夥子非常有前途喲~”舞娜先是對因德的勇敢讚不絕口,看著他脖子上的相機,大致推斷了下,因德應該是個記者

之類的。

為了安撫因德緊繃的神經,舞娜放下手中的保溫壺,朝他溫和地招了招手:“別緊張,跟我來。”

她領著因德走向一旁的詢問室,但是眼神明顯被燈光反襯出不一樣的光芒:“先去裡面做個簡單的筆錄,我們瞭解清楚情況,這樣也好儘快安排後續的保護工作。”

然後,舞娜讓裡面的警員代替自己問話,緊接著把夕約婭帶到了辦公室,因為還有一個更大的任務需要完成:

“夕約婭,上級這邊要研發一些新藥,這些新藥能夠更方便地讓軍警執行任務。現在需要對這份新藥進行實驗,你有什麼頭緒嗎?”

“啊?舞娜局長,你問我?”夕約婭頓時一頭霧水,她只知道怎麼偵破案件,對於新藥什麼的她壓根就一竅不通,“不是,讓我去抓罪犯可還行,讓我做實驗,我要是會這些就不會報警校了……”

“誒,這個實驗其實不難,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具體怎麼操作的,很簡單。至於什麼時候實驗嘛,等通知……”

過了一段時間,繁瑣的問話終於結束。在反覆確認了各種細節,並得到了警方絕對安全的承諾後,因德心裡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如釋重負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被推開了。“咔噠”的一聲輕響,讓原本已經放鬆的因德心頭莫名一跳。

“OK,你可以回家了。”夕約婭一把拉開詢問室的房門,清冷的光線順著門縫湧入室內。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因德,語氣鄭重:“萊爾莉一日沒有捉拿歸案,我們就會一直派人貼身保護你。”

話音落進耳中,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因德心底盤旋不散。唯一能寬慰他的,便是警方承諾的保護。他禮貌地道謝,雙腿像是墜了重物,一步步走出警局大門。

幾天後,萊爾莉順利被警方捉拿歸案,案情證據確鑿,次日便被要求執行。所有人都以為風波就此落幕,危險徹底終結。

可無人知曉,這一切都在萊爾莉的算計之中。她刻意伏法、坦然入獄,甚至特意在監牢裡留下隱秘的恐嚇訊息。她要藉此告訴因德——就算是警察,也拿自己一點辦法沒有。

前不久,因德還在新聞上看到萊爾莉伏法的消息,高懸多日的心終於落地,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可是好景不長,夕約婭的緊急通知驟然打破了平靜,讓他心頭一沉。不用多想,因德已然猜到事態不妙。無論是為配合警方調查,還是為了護住自身安危,他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動身,馬不停蹄地趕往了警察局。

因德再一次踏入了詢問室,默默落座在長凳上。暫時隔絕了外界的未知風險,緊繃的心神稍稍安穩,短暫脫離了懸在頭頂的危險。

整間屋子鴉雀無聲,空氣沉悶又壓抑。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幹練的女聲緩緩響起,清晰地落進了他的耳中。

“好啦,目前來看,既然你已經到警察局了,暫時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事情了哦。”夕約婭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反手將門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因德此刻還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和工作,情緒還沒從詢問中緩過來:“怎麼可能沒有呢?我這段時間……”

“在萊爾莉被抓到之前,我們警察自然會保護你的,這個你放心。”夕約婭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以及警方資源的合理安排,最

合理的保護方案是我們警方的‘貼身保護’了,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待在拘留所,就是伙食和生活條件嘛可能會比較差。看你自己咯~”

“那還是貼身保護吧,這樣還靈活一點兒。”因德想都沒想就選擇了這個很有可能比較危險的選項。

夕約婭聽罷,自己把文件拿過來算是沒白費力氣,於是乎把文件放在了桌面上,然後把它推到了因德跟前:“這是合同,你先看一下。”

因德打開了相應文件,然後看了一下合同的第一頁就開始心花怒放了。

合同的第一頁的這麼些文字讓他眼前一亮:貼身保護條款說明會包吃包住,並且會跟公司索要勞動合同一份。在此期間警方會負責你的帶薪休假事宜,而且還會有額外的補貼,高達8000元。如此優渥的福利以至於讓他連後面的內容和另一份文件都忘了看了。

“我去,這合同也太人性化了吧!”因德瞪大了眼睛,視線死死黏在紙面上,“不僅包吃包住、帶薪休假,連額外補貼都高得離譜!這日子,比我當記者時累死累活跑斷腿可舒坦太多了!”

看著那串誘人的數字,高額的報酬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因德連條款都沒細看,急不可耐地抓起筆,在末尾龍飛鳳舞地簽下大名,生怕對方反悔似的,又重重地按下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站在一旁的夕約婭看著他這副見錢眼開的傻樂模樣,無奈地扶了扶額。對於因德這毫無防備的衝動,她簡直沒眼看。

當初在“特別難吃牛肉麵”那第一次撞見因德時,夕約婭僅僅掃了一眼他當時的舉止,心裡就給他貼上了“極度不靠譜”的標籤。

而此刻,看著因德被那誘人的待遇衝昏頭腦,急不可耐地就要落筆,夕約婭終於沒忍住,在一旁小聲吐槽:“連條款都沒認真看完就急著簽字了,難怪你這牛馬從頭當到尾……”

不過,因德並沒有注意到夕約婭的喃喃自語,依舊沉浸在獲得福利的喜悅當中。

殊不知,因德沒有細心看的合同後續條款,對於他來說,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接下來的後續條款實際上無法撤銷,簽字即生效,最終解釋權歸警方所有。

該條款的主要內容就是,保護人把被保護人縮小之後,在此隨身攜帶。在保護期間,保護人可以對被保護人做任何事,只要不損害被保護人的生命安全就行。

不過,夕約婭轉念一想,又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因德怎麼樣、籤不籤合同,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按規矩辦事,只要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就行了。若是此刻多嘴多舌去提醒這個蠢貨,不僅討不到好,回去還鐵定要挨一頓批。

念及此處,夕約婭靜靜地看著因德美滋滋地簽完字。等到那份合同順著桌面推到自己面前時,她連看都沒多看一眼,乾脆利落地接過筆,行雲流水般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合同簽好了。跟我來吧,等我把這個交給上級,就可以正式開始對你的保護工作了。”夕約婭收好文件,帶著因德徑直來到了舞娜的辦公室。

推開門,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夕約婭習以為常地將合同放在舞娜的辦公桌上,隨後轉身朝因德招了招手:“走,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了警局內部的一間實驗室。因德很不解:合同開始生效了,那帶我來實驗室幹什麼?有什麼別的

意思嗎?

還沒等因德想明白,這位身高184的女警察就帶著他來到了一臺大機器跟前。

“因德,坐上去吧,這對你有好處,也是我們警察局這方面的規定。”

夕約婭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因德乖乖坐進那張特製的座椅裡,緊接著,冰冷的安全帶被牢牢固定在他的胸前。

看著眼前這臺充滿科技感的龐大儀器,因德還沒反應過來,夕約婭已經在一旁冷冷地揭曉了答案:“別緊張,這臺機器,就是警方最新研發的縮小裝置。”

“縮小裝置?不是,貼身保護是這麼個貼身是吧?不行,我不能接受!縮小的生活既麻煩又恐怖,這是人乾的事嗎?我不要被保護了……放我走……”

因德這一刻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當他簽下字、被帶到實驗室的縮小裝置上時,一切就已經晚了。

這一刻,夕約婭看著因德在椅子上像條脫水的魚一樣撲騰,她一邊不緊不慢地調著參數並且注入了新藥,一邊對因德開啟了無情吐槽模式:“哼,就你這樣的還當記者呢?前面給點甜頭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後面的條款你是一點不看啊。”

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倒計時,好心提醒了一句:“別掙扎了,這合同可是沒法撤銷的。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裡面,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生活吧,大記者。”

伴隨著機器內部刺目的強光閃爍了短短几秒,因德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意識瞬間被抽離。

當艙門伴隨著輕微的洩壓聲緩緩開啟,原本那個玉樹臨風、身形挺拔的小夥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蜷縮在寬大座椅上、只有十幾釐米大小的迷你小人兒。

縮小流程結束後,夕約婭走到了座椅跟前,看著小巧玲瓏的因德,她不由得笑出聲來:“哇塞,這傢伙沒想到變得這麼小一隻呢~看著還挺可愛的~放心放心,姐姐會好好對待你的喲~”

因德從昏迷中悠悠轉醒,一睜眼,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頭皮發麻——周圍的一切都化作了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他艱難地仰起頭,夕約婭此刻竟宛如一尊幾層樓高的女巨人,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忍不住驚呼:“怎麼回事……你怎麼變得這麼大?!這破機器……到底什麼來頭!”

“不是我變大了,是你變小了。”夕約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笑聲在因德聽來宛如悶雷,彷彿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你知道嗎?要不是你這麼冒失,我壓根就沒有這次‘保護’你的機會。不然你猜猜,我為什麼非要‘貼身保護’你呢?”

“居然還有這種‘保護’方法……”因德看著那巨大的陰影,嚥了口唾沫。

“怎麼沒有?”夕約婭微微俯下身,巨大的臉龐逼近,“你但凡多長個心眼兒,翻一下合同後面的內容,現在以及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統統不會發生。這次,就當是讓你長長記性了,懂嗎?”

“我怕是再也沒有吃一塹長一智的機會了……”因德絕望地癱坐在巨大的座椅上。

夕約婭把因德從座椅上撿起來,輕輕放在了手心裡:“這我可不管,最終解釋權歸警方所有哦。合同上白紙黑字,要不要我調電子版的出來給你看看?哦對,你這樣的話,好像不是很需要呢~”

“你什麼意思?!”因德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他在此刻只想逃

離這個讓他不安的是非之地,不過他在椅子上,退無可退。

夕約婭本來對此還有一點後顧之憂,但舞娜讓她提前做了些功課,這些後顧之憂也就不復存在了:“沒別的什麼意思,和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合同上說,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把你玩死就行。”

說話間,夕約婭把電子合同調給因德看,因德看完之後,心瞬間涼了半截:為什麼……我為什麼不好好看合同……這樣做,不就等於我變相同意這些霸王條款嗎……

忽然,一陣不合時宜的腹鳴將因德的思路給打斷了——因德把視線聚焦在夕約婭的身上時,發現她正把手掌安放在了自己的小腹間不斷撫摸著,迷離的眼神同時和自己對視著呢。

“哎呀,忙活了這麼久,我好像還沒吃東西呢~”夕約婭的嘴角抬了起來,讓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極其危險起來。預感告訴因德,這個高個子女人極大概率要把自己當成食物吞下去。

因德還想抱有最後一絲僥倖,想逃跑,但他的身體早已不聽使喚,只是不住地在夕約婭的手心裡發抖。夕約婭緊接著說出來的話,無異於是在給因德判下了死刑:

“既然是為了保護你,而讓我錯過了晚餐,甚至還要加班加點的話~那麼,你~是不是要做些什麼呢~”

夕約婭的臉越湊越近,一張巨大的御姐臉,鑲嵌著精緻的五官撞入了因德的視線,相伴而行的還有夕約婭身上淡淡的汗味。

撲朔迷離的眼瞳在他面前一眨一眨地,這無端增加了因德的恐懼感。再嫵媚的表情,在因德眼裡是獵人對自己的覬覦而非示好。

“好了好了,不和你過多計較了。再磨蹭下去,人家的肚子可就不樂意了哦~啊……”夕約婭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銳利的兩排牙齒,上面掛著幾條唾液線的同時,舌頭上還託著幾顆小水珠。

燥熱沉悶的口氣對著因德撲面而來,因德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夕約婭的舌頭一伸,雙唇的輔助限制了因德的行動範圍,這麼一勾,因德那小小的身體就被拽進了夕約婭的嘴巴里。

因德和最後一絲外界的光芒做出告別後,進入他感知系統的,是口腔裡的暗紅,強勁有力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身體。同時,這條舌頭甚至比手還要靈巧。

舌苔在因德的肉體和衣物上一下一下的摩擦,同時有一定的力度,於是也儘快把因德的衣服一件件地給褪去了。

“你……你在幹什麼?!我的衣服!唔唔唔……”因德對自己衣服就這麼被扒光的行為表示抗議,非但沒有把自己的衣服要回來,反倒差點讓自己嗆了幾口夕約婭的唾液,“可惡……這味道真的一言難盡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放開我!”

因德的衣服被剝離下來之後,就宛如對待糖果外層的糖紙一樣,無情地被夕約婭吐到了垃圾桶裡。夕約婭的舌頭恰好蓋住了他的臉,讓他沒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吐出去的樣子。

不過,這還不算完,夕約婭的舌頭將因德頂在自己的腮幫子處,讓他卡在那裡動彈不得,就算是掙扎也是相當微弱的。因德的掙扎換來了夕約婭牙齒的“特殊關照”,兩排堅硬的牙齒往下輕微地一閉合,但沒有將因德咬傷,只是讓他稍稍吃痛罷了。

“啊……”因德因疼痛發出一陣低吼,為了避免受到二次傷害,他暫時停

止了掙扎,“說好了保護我的,你怎麼這樣……”

一番折騰過後,因德的身體也是被夕約婭的口腔變得極其溼潤,然後被夕約婭推到口腔的各個角落,希望口腔裡的每一個位置都能審核過關,避免吞因德下去的時候卡脖子。

幾十秒的細細品嚐,對於因德來說卻彷彿經歷了長達幾十年的漫長歲月。然而,喉嚨這個深淵的打開,並不是他的解脫,反而是進入更深層次的絕望前的中場休息。

“咕嚕”一聲,舌頭往上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向下的斜坡,在口腔各部肌肉共同作用下把因德推進了名為喉嚨的深淵。

“不!不要吞下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因德懊悔地伸出手,希望能夠抓住夕約婭的舌根子,但面對強大的女警察,他沒法兒拯救自己,只能坐以待斃。

“嗯~嗝——”夕約婭把因德吞下去的時候,喉嚨和食道間被因德擠壓出來一些氣體,從她的口腔逃逸,“哼哼,看來這次不去追萊爾莉,也未必是一件壞事~三等功讓他們爭去吧,我這樣的體驗,她們可享受不到~”

等到賁門打開,映入因德眼簾的是一塊塊粉紅褶皺形成的幽暗空間,以及早已積蓄了一小段時間的胃液池子,整個胃袋的內部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惡臭,一時間讓因德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個記者先是變成一個可以被肆意玩弄的小人兒,然後又變作夕約婭喉嚨處產生的一個小凸起,然後往她的鎖骨處墜落。凸起短暫地撐大了之後,夕約婭的鎖骨又恢復成了緊緻的樣子,最終落入她的豐胸深處。

他掉落在了這個柔軟的狹小空間裡,被燻得差點要把隔夜飯給吐出來,於是一邊敲打著胃壁,一邊埋怨道:“嘔!你保護給我保護好了呀,把我關在這臭氣熏天的地方里幹什麼?!就不能換個人待的地方嗎?!”

因德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夕約婭的胃壁上,但堅韌的胃部肌肉形成的褶皺很好地緩衝了拳頭產生的動能,使其變得溫和,讓夕約婭恰到好處的感覺到自己肚子裡有個小生命在胃袋裡頑強地活著。

夕約婭當然聽到自己肚子裡悶悶的說話聲了,但聲音不是很大。她之前還以為,把這樣的活物吞進肚子裡,會像寄生蟲一樣損害自己的消化道,然後讓自己腹痛難忍到需要做手術的地步。不曾想,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體驗,這種生命在自己身體裡求生的美席捲了她的心靈。

“嘿喲,既來之則安之嘛~為了方便保護又不影響工作,也只能委屈一下你咯~”夕約婭微笑著拍拍肚子,試圖安撫肚子裡的因德,卻起的是反作用,“如果不想‘安’的話也沒關係,隨便你在裡面怎麼動吧,在萊爾莉落網之前,我是不能放你走的。”

因德在夕約婭的胃袋裡拳打腳踢,但是夕約婭的走動以及胃壁的逐漸收攏,對於因德來說就是一場地動山搖的大地震,甚至連話都說不穩。胃液甚至能起海嘯,攪得他不得安寧。

夕約婭處理完剩下的工作之後,離開了警察局。在門口的時候,她的肚子裡又發出了一陣腹鳴和埋怨的交雜音:“求求你了,放我走吧!早知道這樣,我寧可被萊爾莉殺了也不願造這種罪呀……”

“得了吧你,萊爾莉的手段可比我殘忍多了。要不然她怎麼是S級通緝犯呢,我們派這麼

多人過去都沒抓住她,你覺得她對待受害者能好嗎?”夕約婭重新回到了下班模式,她的語氣逐漸變得輕鬆起來,“再說了,都給你安排我的專屬包間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我待的可是你的肚子裡啊!你肚子裡環境有多糟要不進來看看吧,我都不想說了!你說這話,要不你被吞一個試試看?!”因德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對胃袋的恐懼逐步淹沒了他的理性,他的冷靜宛若浮在水面上的木頭,隨時會被浪濤劈碎。

他的身體也是,隨時都有可能被胃液給淹沒。此時他感到一種透心底的燥熱,彷彿是火焰直接灼燒著他的皮膚,讓他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是發熱的。

緊接著的卻是夕約婭的“噗嗤”一笑,她的手放在蓋著一層警察制服的肚皮上,試探性地按了幾下,自己的小腹就又多傳來幾陣動感:“那聽你這麼一說,我還是別被吞了叭……我現在這樣至少還能自由活動,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被吞之後可能就沒那麼好運咯~”

“你還知道啊!”因德驅動著全身撞擊著夕約婭的胃袋,讓她的小肚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甚至連警服都蓋不住,“你還是放我出去吧,我在裡面待著會死的!!!!!”

因德從被縮小到吞下去進入胃袋,整個過程甚至不超過十分鐘,他的體力就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等待著的,將會是幾個小時的、漫長的消化。夕約婭的消化道雖然在警察的訓練下變得如此強大,如何拿捏一個新奇的食物服務這具身體也是一門必修課。

“不要緊的,相信我吧,警察是不會騙人的喲~現在工作的壓力太大了,你在裡面,就幫我放鬆放鬆唄~一看你這種就沒談過戀愛,讓你和女人這麼親密地接觸你還不樂意了?”夕約婭假裝恨鐵不成鋼,她才不管因德在裡面經歷的有多麼水深火熱。

“那也不是這麼接觸的吧?!我抗議,這合同絕對有問題!這些在法律意義上是無效條款!我要驗——”

“你驗個錘子,給你驗的時候不認真驗。現在你覺得你有能力維護你那所謂的權利嗎?你還是在裡面好好反省一下子,當然也可以不反省,你動得越厲害,我就越開心~”

說話的間隙,他們兩個已經到達了“特別難吃牛肉麵”這家麵館。只不過,一個是在街道上準備買夜宵的女警察,另一個則是蜷縮在女警察的肚子裡艱難求生。

“老闆,這麼晚了還在開張啊~”夕約婭微笑著和麵館老闆寒暄著,渾然不顧腹中的因德,“不好意思老闆,我們剛剛出任務,面還沒來得及點呢……”

“我曉得你們當警察的最是辛苦,往往一通緊急通知下來,剛端起的熱飯都來不及吃上一口。這碗麵我特意給你留著呢。”

麵館老闆臉上掛著憨厚質樸的笑意,她的一股暖意順著心底漫上夕約婭的心頭。

因德聽見外面還有其他人在和夕約婭對話,慌不擇路的他只好高喊著向外面的人求助:“外面的人能聽見嗎?我被她給吃掉了!快來救救我!我不想待在這裡了!嗚嗚嗚……我想回家!”

帶著哭腔的求救聲讓夕約婭不由得慌張起來,連話都不一定能說利索。不過,作為警察的她,很快就能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讓麵館老闆發現異常。

或許是老天爺單純想戲弄因德,因德的求助被夕

約婭的肚皮給很好的攔下。這樣一來,麵館老闆壓根想不到、也沒發現夕約婭的肚子裡就這麼關著一個人。夕約婭的肚皮雖然不厚,但足以成為人間和煉獄的分界線了。

因德發現持續的求助無效,於是放棄了。與此同時,麵館老闆雙手端來一碗還咕嘟冒著熱氣的牛肉麵,穩穩擱在夕約婭面前:“記著你平時的口味,蒜蓉多加了不少,酸蘿蔔也給你盛足了。”

夕約婭伸手接過熱氣騰騰的牛肉麵,認真地向麵館老闆道謝,轉身找了一處空位置落座,細細品嚐這份特意為她留下、姍姍來遲的晚餐。一室煙火融融,簡簡單單的畫面,滿是警民之間溫情相依的和睦暖意。

但,並非所有人都能夠享受到這番人間煙火氣。肚子裡的因德聽到麵館老闆說加了很多蒜蓉和蔥花後,瞬間就不幹了。他在夕約婭的胃袋裡瘋狂抗議,希望她能夠注意到,不過,就算注意到了好像也沒什麼用。

“蒜……蒜蓉!警官,你別這麼吃啊!你這麼吃我在裡面會完蛋的!”因德都快急哭了,卻也只能靜靜等待裹著蒜蓉和蔥花、被嚼碎的麵條和牛肉,順著食道被吞進肚子裡。他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抗議,哪怕是抗議也沒用。

夕約婭由於沒有吃什麼晚飯,最多就是塞了個因德進去墊墊肚子,對胃袋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所以面對這碗熱氣騰騰的食物,她顧不上燙,就狼吞虎嚥地享用著這頓遲來的牛肉麵。

咀嚼聲把因德的思路給打斷了,還沒讓他反應過來,賁門就張開了口子,將食物團一個一個的輸送進來了。這些食物在夕約婭的唾液和胃液裡發生了一些化學反應,就著蒜蓉散發著一種刺激性氣體,燻得他生不如死。想逃,逃不出去;被消化,這個過程又太漫長了。

吃麵的過程中,夕約婭還不忘笑著以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提醒因德:“小東西,如果你餓了的話,我剛剛不是運給你一些食物嘛~可以吃一些解解餓哦~逃不出去了,那就安心一點,開心也是過,不開心也是過,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開開心心的呢?”

因德聽罷,厭惡之情溢於言表,但夕約婭看不到的,只有夕約婭小腹的劇烈蠕動才讓夕約婭明白:“這些東西都是你嚼碎了的,難道我只能吃你吃過的東西嗎?!喂!這太荒唐了吧?!能不能幹點人乾的事情?!”

“抱歉抱歉,不過確實只能這樣了哦~我吃東西吃得挺快的,所以還是有很大的食物顆粒的。”夕約婭喝夠了最後一口麵湯,取了些紙巾把嘴唇上的食物碎屑都擦乾淨,隨後起身離開了麵館,“老闆再見!”

“好嘞!”麵館老闆揮手向夕約婭道別之後,轉身準備打烊了。

等夕約婭走出店鋪,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她終於能把自己的心裡話說給因德聽了:“怎麼樣?姐姐我給你準備的麵條大餐,怎麼樣?好吃嗎?”

見因德不回答,夕約婭就開始把手放在肚皮上,有規律地按壓著轉起了圈兒。簡單的按摩刺激著肚皮的肌肉,更是深入了胃袋。胃壁的加速蠕動和突然響起的腹鳴讓因德非常不滿:

“你就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把我吃了還不夠,還把我當玩具一樣戲弄。不吃……好像已經被你吃掉了……不消化tm別扒拉行不?!”

“哦?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

話~合適嘛?你方才的求救都沒能把你自己給救走,你確定你的要求,我能答應嗎?”

話音剛落,夕約婭的步伐變得有節奏起來,身體也隨著腳步開始一下一下的振動著,胃袋的翻江倒海讓裡面儲存的胃液和食糜的混合物不斷翻轉著,形成了一個顛勺狀態,因德這一刻開始害怕了,於是從憤怒變得惶恐起來,整個人的不滿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別晃了別晃了!夕約婭警官你別搖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嗚嗚……我接下來絕對服從你的安排……”

“嘿嘿,別急別急,等回到家,還有重頭戲哦~這才哪到哪~”

就這樣,夕約婭回到了家,把自己的警服給脫下來掛在架子上,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語氣滿是輕鬆:“還活著嘛?在我肚子裡的感覺如何?放鬆一點兒吧,好好享受被貼身保護的時光吧~”

胃裡的因德聽著這戲謔的話語,都懶得搭理夕約婭。夕約婭此刻去陽臺把自己的睡衣收下來,然後進入浴室洗澡,她希望流水能洗滌掉工作給她帶來的壓力。

然而,她參與的這項特殊任務,給她枯燥的下班生活添上了一抹不可多得的樂趣,同時也是男女之間的性趣。

她在浴室把自己的上衣脫掉,只剩黑色的內衣以及在此包裹下發育良好的胸脯,以及身體上因訓練有素而有些明顯的肌肉線條。平滑的肩背下還有因要保護一個人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肚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圓潤,在浴室噴頭打開的那一剎,流水將夕約婭滋潤得更有女人味了。她一直都沒有聽到因德的答覆,只是聽到了他充滿怨氣且斷斷續續的低吼,於是她就故意把手用力按向自己的肚皮:

“再試試看,看一下你還活著沒有~雖然今天很累,但我還是願意和你玩一玩~活著就說一聲,不然我就……”

她明顯知道因德在自己的肚子裡還有一點微弱的生命跡象,於是手就讓胃袋產生振盪,這可苦了因德了。

因德呼吸著極其難聞的味道,這是唾液、胃液和食糜在消化酶的催化下產生的惡臭氣體,在因德不斷埋怨的情況下,胃袋還不斷震盪著,讓他在裡面搖來晃去的,他的埋怨變作了哀嚎:

“別晃了別晃了!我還活著還活著啊啊啊啊啊啊!”因德再也無法忍受這番痛苦,只能任由夕約婭擺佈。

“哼哼,這才對嘛。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在裡面活下來,看來新藥還有點能耐,科研隊伍裡難得有幾個真把式的哈。”

沒過多久,花灑湧出的熱水緩緩衝淨了夕約婭身上的泡沫,一條柔軟的毛巾細細拭去她肌膚上殘留的水珠。身體徹底乾爽後,她換上了自己睡衣。

她故意蹬著輕快的步子,一路蹦蹦跳跳,滿臉玩味地走回臥室,當然她在故意折騰著因德。腹中的碎麵條和肉早已被胃液泡得軟綿綿的,經過胃蛋白酶的分解和發酵,他的半個身體就這麼泡在一池稀糊糊裡,任由胃袋裡的臭氣蹂躪他的鼻腔。如此具有攻擊性的氣體,差點讓他的嗅覺失靈。不過,夕約婭的消化道恐怕沒那麼仁慈,它還是希望因德能多品味一下這糟心的氣味的。

因德知道嘔吐物是什麼味道,待在別人的胃袋裡,就像是把這樣的味道放大幾百倍再悶實了的濃烈。而且這個狹小的空間越來越燥熱了,夕約婭的胃袋把麵條的餘溫保護得很好,

而且分化到了一定境界。

回到臥室之前,夕約婭去廚房打了一杯涼白開,然後緩緩地喝了下去。涼白開順著食道流向胃袋,一定程度上帶走了部分的溫度,讓胃裡的空間變得稍微涼爽了一分,但不多。

一部分涼水迎頭澆在了因德的腦袋上,混合著夕約婭唾液的白開水比起胃袋裡那令人糟心的環境來說,這稱得上是甘霖了。

涼白開緩解了夕約婭的口渴,她不緊不慢地走進臥室,走路還帶著一種極其清淡的沐浴露的風。走到床邊時,她慵懶地躺了下來,身子壓得床陷進去了一點,幾秒鐘後立馬回彈。

“嗯,看在你還活著的份上,今天晚上就來一點兒不一樣的好了。”鬆軟的床單沒有讓夕約婭放鬆下來,倒是給她提供了一個發洩慾望的環境。

“嘶……好痛……看來她的胃液已經把我的皮膚給腐蝕破了……已經開始消化我的肌肉組織了……”因德的整個身體都有些破碎,胃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如石磨一樣將他一下下碾壓著。只是胃壁柔軟,帶著胃液的強腐蝕性,不過這樣造成的傷害只會更大。

因德聽完夕約婭的預告,不一會兒,整個空間響起了規律性的嗚咽,聲音宛如柔弱的小貓,但帶有一份低沉的調子。她胃裡的池子也像逐漸在烹煮的糊糊湯一樣,在逐漸變熱。

這一下他有些慌了,他頂著胃袋帶來“大地震”的壓力,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向夕約婭的胃壁,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喂喂喂!你在幹什麼啊?!能不能別整這些動靜了?!我都這樣了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嗎?”

“抱歉……不能哦……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她的臉興奮得通紅,躺在床上的同時,兩條腿張開了一定角度,一隻手按壓著小腹,另外一隻手早就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自己的小花園。

小腹被按壓之後,腹內的慘叫就更激烈了,這樣就能提供免費的春藥,讓她的體驗更有代入感。兩根手指按住小花園,經過狹窄的肉縫,一下一下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部位。

靈巧的手指在花園裡遊覽著,技巧性發掘著自己的敏感點,同時施加以合適的力道按摩,讓整個房間響起了這位女警察私底下的嫵媚,但只有她自己一人消受著這一切。

她一邊紫薇,一邊喘著粗氣,手指按摩小穴的行動也愈發猛烈:“啊……在裡面……活得久一點……嗯~好舒服……”

因德怎麼也不理解,自己在這個人間地獄裡的一舉一動,只配成為這個腹外女人的情趣玩具。自己的生命和訴求,比草芥還低賤。

他隨著胃袋的振動,腦袋和腳都時不時的撞擊著柔軟的胃壁。在夕約婭的胃液裡泡了這麼久,他連發出緩解疼痛的叫喊聲的力氣都沒有了。聲帶也只是在極其不好受的情況下才肯工作。

“救命啊!這哪裡是保護條款啊?!這分明是在上刑啊!喂!”

夕約婭的嬌喘並沒有完全蓋過他的埋怨,享受著高度歡愉的她還是可以和腹內的“被保護者”進行溝通交流的,因為這樣很刺激:“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嗯~紫薇的時候……消化系統啊~會變成……什麼樣子~沒事……你告訴我唄……嗯啊~”

“你這壓根就不是在道歉,你這是在消遣我!”因德的聲音開始顫抖,身體一下一下進行艱難的衝撞,令夕約婭的內心有些許成就感。夕約婭

認為,自己的胃袋很強。

夕約婭的紫薇同時啟動著身體的各項器官,它們的機能在提升。整個消化系統進入興奮狀態後,胃液分泌的速度加快了。

因德的身體被胃液不斷淹沒,最後只剩一個腦袋露出水面。胃液毫不留情地鑽進他的傷口,攻擊著他的內部組織,令他不得不發出悲鳴。夕約婭在他的哀嚎之下愈發來勁兒。

她閉上雙眼,腦補著因德在自己肚子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狀態,嘴角突然掛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認為這樣非常有意思。當然,因德的身體確實早已千瘡百孔,部分白骨都已經開始顯露出來了。

幾分鐘後,夕約婭感覺自己的呼吸和快感已經被拉到了一個新高度。腹內越來越弱的掙扎激活了她的征服欲,她發出一聲尖叫,高潮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洩而出,小花園決堤之後,愛液噴濺在床單上,勾勒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她忽然弓起身子,奶子晃來晃去的,一邊喘息著,一邊還不忘揉搓小腹“照顧”一下胃裡的因德:“呼……真舒服呀……謝謝你哦~給我帶來這麼……無與倫比的體驗~”

夕約婭的高潮結束了,意味著因德能夠品味到一定的平靜了。這樣的平靜是由前面胃袋裡的暴風雨為代價砌成的,他在這難得的平靜裡,內心掀起一股無法平靜的浪潮:

為什麼自己一直都這麼愚蠢,每次都是冒冒失失的。倘若自己真的認真看了那個條款,拒絕了那次簽字,沒準就能避免這場無妄之災。

或許夕約婭說得沒錯,因為自己冒冒失失的,所以導致自己多了很多麻煩。這次的麻煩,無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道劫難。

“你不是……警察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出這種……違反職業道德的事情……”因德的嗓子都啞了,哪怕剛剛的經歷再生不如死,至少自己活命的機會得有吧。抱著這個心態,因德推了推夕約婭胃壁上的褶皺。

夕約婭輕輕擦掉額頭上的汗珠,長長舒了一口氣,在床上輕輕地發著抖,貌似剛才的歡愉令她意猶未盡。她低頭望向了自己的小腹,發現那裡竟然還有一小塊微弱的凸起,於是她把手放了上去,每隔幾秒鐘,就輕輕地敲打一下。

“誒嘿,這新藥也太厲害了吧,我以為能活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畢竟你還有工夫在裡面鬧騰嘛。”

因德聽完夕約婭的感嘆,他表示很不理解:“什麼……意思……什麼這麼久啊……”經過長時間的浸泡,胃液早就把他身體裡的神經系統給腐蝕掉了,讓他失去了感受痛苦的能力。無論怎麼掙扎,他都沒辦法逃出這個剛好把他裝進去的肉袋子,無限的晃動大幅度中和了他的求生活動,在外面看來,這份掙扎並不明顯。

“沒事沒事,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夕約婭簡單用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了,她不打算花太多精力去管肚子裡的食物,雖然她打接手這個實驗起,就沒把因德當一個正常人看待。

因德發現自己的身體組織逐漸流失,哪怕被胃液屏蔽了痛苦,恐懼還是從心底蔓延開來:“所以,我真的是在被保護嗎?我被保護至少還能活命吧?”

“活命”二字瞬間勾起了夕約婭的興致,她知道怎麼才能不讓因德死去,而且她也有對應的解決方案。

“噗哈哈哈,活命?你想想,我不把你

吐出去,你能做到嗎?就算我現在口頭答應讓你活命,你覺得我的肚子會答應你嗎?”

“我怎麼覺得,你和萊爾莉是一夥的呢?說吧,她到底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能不能把我吐出去!我真不想待在這個又酸又臭的地獄裡了,嘔!”

“誒誒誒,凡事講證據。沒有實錘就妄下定論,這就是你作為記者的操守嗎?還是說,為了流量,你早就習慣了把推測當成事實來炒作,至於真相……早就被你拋在腦後了吧。是這樣嗎?”

因德面對夕約婭的倒打一耙,腦子難免有些宕機,但很快他就清楚了自己的訴求,沒有被夕約婭徹底帶偏:“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幹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再說了,我不過是想活命才向你們警方求助的,沒想到,卻成了一個女人肚子裡連食物都不如的……”

聽到這裡,夕約婭的內心五味雜陳,她也覺得自己對因德做的還是太過分了。不過,上級交給自己的任務,以及自己幻想的小癖好終於得到了滿足。在理智和歡愉的共同作用下,憐憫當然是不佔上風的。所以,夕約婭當然不會把因德吐出來了。

“別這麼說嘛,至少你沒有被萊爾莉給報復對不對?我們還是信守了諾言的。”

“切,待在這種燥熱的酸液地獄裡。我還是覺得,自己真不如被萊爾莉給殺了!唉,當時真就不應該多管閒事兒!”因德說著說著,就控制不住想流淚,可是,他也沒有流淚的機會。胃液可能已經將他哭泣的能力給剝奪了。

夕約婭雖然是警察,但她的工作性質卻是在流浪在灰色地帶,經常處理一些髒事,成為了警察局的黑手套之一。她早就對這些道德之類的無感,和因德待在一塊兒,反而滿足了她內心扭曲的慾望。

她把床上晶瑩剔透的愛液給清理乾淨之後,便不願再多動一下了。將自己休息的地方簡單處理了一下之後,夕約婭就這樣躺在了床上,順手就把燈給熄了。

這一刻,因德甚至連光線都感覺不到了,胃液早已腐蝕掉了他身體的大部分組織,胃袋裡的食糜陸續流向了夕約婭的十二指腸,食糜潮帶著引力,將因德給拽入了小腸。

夕約婭閉上了眼睛,雖然看不到自己小腹的動向,更沒法隔著肚皮看到在裡面生不如死的因德。但消化道的蠕動,也能讓她捕捉到因德的信息,同樣也能感受到他在裡面悄然蠕動著。

直到最後,夕約婭也沒有把因德從自己的肚子裡吐出來。

“所以……我最後還是要被消化掉嗎……”

因德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力氣和夕約婭較勁兒,密密麻麻的小腸絨毛井然有序地光顧著他殘破的身軀,在他身上塗上去的腸液,破壞力也絲毫不遜色於胃液。

倘若胃液只是想好好捉弄一下他的話,那麼小腸可比胃袋更具有惻隱之心。至少小腸消化吸收的速率可比胃袋快多了,當然沒法避免把因德從人類變成生物大分子。

在因德被徹底消化掉之前,夕約婭還是選擇和他談話逗悶子。她還是想好好珍惜這段不可多得的休息時光。

“謝謝你哦,小東西~我給你安排的私人套房,對你保護的效果怎麼樣啊?可還滿意?”

原本她還想用這些話讓因德不好受,然後做出一點反應,還能給自己的消化道按摩按摩,畢竟誰能拒絕異性在自己的體內,任由自己掌控的感覺

呢?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她預期中的效果,只有消化道本身蠕動,經過因德的身體時,才有一點微弱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已經沒法促成夕約婭的興奮了。

到這裡,夕約婭內心的一種扭曲的感想還是不受控制地發表了出來,乍一看沒什麼聽眾,唯一的聽眾現在還在自己的腸子裡半死不活呢:

“其實,我還是希望找到一個男朋友的,但誰會喜歡一個身上有明顯肌肉線條的女人呢?哪怕我現在的狀態有所改善,變得更有女人味了,也是快奔三的人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的扭曲嚇走了人家嗎?”因德認為,反正自己都要被消化了,不如在這一刻逞逞口快。他已經不在乎保護條款裡面到底是什麼了,因為無論再怎麼追究,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腸道吸收得一乾二淨,變成沉積下來的食物殘渣,就像她平日裡吃下去的食物一樣,只有被衝進下水道的命運。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你還挺頑強~我確實有個小癖好,喜歡把別人尤其是像你們這樣的男人變成自己的玩物,無論我怎麼玩都可以。這次‘保護’,倒是讓我發現了新大陸呢~”

夕約婭清冷的笑聲,和率先打破臥室寂靜的因德相互照應。此時的夕約婭已經不再是保護者,而是一個完全掌握了勝利的捕食者。

“不會是吃人吧?你可是警察啊,怎麼會……”

“恭喜你答對了。再說了,警察也是人,有點自己的想法怎麼了?!不過,你給我帶來了最完美的體驗,我甚至都有點不希望萊爾莉被捉拿歸案了知道嘛?因為這樣就能一直把你囚禁在我體內,所謂的嘉獎,哪裡有剛剛的歡愉值錢呢?”夕約婭此刻內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優越感,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在保護因德。確實,夕約婭已經忘記了這份責任,現在她對蹂躪小人兒這件事還是非常享受的。

接下來因德的話,讓她重新拾起了自己這份殘缺的記憶:“那麼夕約婭警官,你確定現在還是在保護我的嗎?我如果一直被囚禁在你體內,也不是辦法呀。”

這份低沉的話語,聲音不大,造成的影響確實挺擲地有聲的。夕約婭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執行保護任務的。不過她已經想好怎麼回覆了:

“放心好了,你肯定能活下去,就看你想不想了。嗯……你真的就那麼想出來嗎?離開我的身體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這話說的,還用問嗎?誰想待在別人肚子裡啊,又臭又悶又熱又痛的……雖然現在也不是很痛……”

“那要不這樣好了,你現在在我肚子裡待了這麼久,吐出去不僅影響我的狀態和作息,而且還救不了你。不如等我明天有空了,再把你放出來行嗎?我有點困了,想睡覺。”夕約婭的腦子一直都是很清醒的,當然也一直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一切舞娜已經夕約婭兜好底了,夕約婭就只需要考慮怎麼放鬆身心就OK了。

“不是,都這樣了我還能活嗎啊喂!等明天出來我都變成你的屎了!還有什麼保護啊,這是比落在萊爾莉手裡更絕望的死法吧?!”

“那還能怎麼辦?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哈啊——晚安小東西,明天再見咯~”夕約婭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於是意識先一步進入了淺度睡眠,“咯咯咯,你就像我今天晚上吃下去的牛肉麵一樣

,最終還是得變成我的糞便呢~謝謝你給我做的貢獻哦,那就獎勵你好好享受這番消化過程吧~讓我高興了,沒準還能把你復活,讓你多享受享受呢~”

隨著消化過程的進行,因德的絕望就沒停過,甚至就接受了這個結局,早早“結束”了這番絕望。但夕約婭的疲倦,沒能讓她體會到生命在自己體內的最後一刻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此時的夕約婭,早已從淺度睡眠過渡到了深度睡眠,她那富有女人味的軀體蜷縮在新鋪的床單間,奶子微微起伏,呼吸還是有一定節奏的。

哪怕在睡夢中,她的小腸還是在不斷汲取著因德供給她的營養,那股熱流從小腸壁中湧向身體四處,直到蔓延了她的整個身體。

因德再不願意,也無法逃脫被她的消化道強行抓取每一個細胞,以此滋養著她的皮膚,輕微的性癮尚未褪去,讓她的秘密花園逐漸溼潤;

小腸的吸收力自然也不低,那層層腸壁蠕動著擠壓小人兒。在意識消散之前,他最念念不忘的,正是自己為何要簽下這個愚蠢的條款。

絨毛如飢似渴地吮吸著剩下的肉體,不浪費任何一絲養分,將因德轉化成令她豐潤的資本,讓她的屁股更翹,奶子更飽滿。

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對夕約婭來說,這很重要——因為是她第一次吃人,而且體驗感還不是很低。不過消化道倒是沒那麼有紀念精神,她消化完因德後,只需要無情地拋棄掉殘渣就可以了。

小腸將這份食糜推向這彎彎曲曲的迷宮裡,將因德的殘軀擠壓作一團,小腸絨毛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榨取東西的機會,同時也打散了因德的最後一絲思緒,還沒來得及產生幻覺,就從夕約婭的小腸裡銷聲匿跡了。營養源源不斷地湧入夕約婭的身體,加固了她的睡眠質量。

在夕約婭的如雷般的呼嚕聲下,因德穿過重重艱難險阻,終於以殘渣的形式進入了夕約婭的大腸。一路上,小腸絨毛帶走了剩餘的營養,讓因德僅存了一些碎骨頭,才能看見他本身存在的痕跡。

這也是夕約婭體內最屈辱惡臭的監牢了,一個充斥著腐爛惡臭的地方。大腸將因德塑形,然後集中在內,就著骨頭壓實成棕褐色的固體,暫時囚禁在內,假以時日便能“刑滿釋放”。

於是,因德僅存的少量水和無機鹽等也被大腸無情奪走。變成了一堆惡臭的、令人唾棄的糞坨,大腸此刻還在對因德進行更深層次的加工。讓這位曾經的記者,變成了最無尊嚴、最臭不可聞的模樣,也就是夕約婭的糞便。現如今,他也只是一堆熱騰騰的汙穢。

時間還在不斷流逝,一兩天後,夕約婭終於在一個時間節點後,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休息了。不過,她剛休息下來,甚至連板凳都還沒坐熱,小腹處一陣溫熱的感覺,甚至還有一些熱熱的氣體離開了她的肛門。那股便意急切而明顯,讓她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你這傢伙,專挑我要休息的時候才肯出來嗎?其實你是不是還挺留戀我的?呵呵~”夕約婭站起身子,邁著被黑絲長筒襪包裹起來的大長腿,不緊不慢地向廁所走去。

走了沒幾步,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些什麼,於是折返回來,拉開了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奇形怪狀的儀器:“哦,差點忘了這個。”

夕約婭取出舞娜專門給她派發的儀器後,

才走向了廁所。一邊走,她還一邊調侃早已被消化掉的因德:“真是對不起,讓你在我肚子裡受苦了哦。不過待會兒就該讓你出來透一下氣了,別急嘛。”

幾步路出去,她的翹臀忽然振動了一下,隨後就是一陣氣體從後庭處被釋放出來,沒有發出“噗噗”的不雅之聲。

“看來你這記者沒白當,有點紳士風度,沒有讓我出醜呵呵。”夕約婭走進了廁所,從裡面把門鎖了起來,順手把儀器放在臺子上,然後把褲子脫了下來,正好在膝蓋之下。胖次也隨著手指勾下,在膝蓋間將雙腿箍在一起。

她大腿間被衣服和長筒襪彰顯出來的絕對領域白嫩嫩的,哪怕是忙忙碌碌的警察,也會注意保養身體。也不排除有因德的營養補充,讓她的身體多了一分強者的韻味。

然後,她降低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坐在了馬桶上,大腿間的絕對領域貼緊馬桶邊沿,平衡住自己的整個身體重心。

緊接著,她小穴周圍的肌肉開始慢慢放鬆,膀胱間的壓力被撤走後,一注不規則的尿液從她的小穴被釋放,落入馬桶的水池,將整個水面都染上了一層淡黃色。

淅淅瀝瀝的響聲持續了約莫半分鐘,讓尿液的排放從水柱變成了幾顆斷斷續續小水珠落下。夕約婭稍稍壓低自己的聲音,確保不被別人聽見自己的話:“好了,小記者,我已經幫你把路鋪好了,準備好接風洗塵了嗎?”

見久久沒有回應,她不管那麼多了,於是微微收縮了一下自己的腹部,促進腸道蠕動,把沉澱在自己體內的因德給推出來。整個過程她都刻意不說得大聲,畢竟外面要是有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警察發瘋了。

“嗯……嗯哼……”

隨著大腸規律的運作著,因德的遺體就這樣被送到末端,等待肛門放行。夕約婭緊緊收攏的菊花被糞便一點點撐開到直徑三指長的大小,隨後糞便探出頭來,先是慢慢地擦過她的菊花,隨後便以近似勻加速的運動離開了夕約婭的身體。

在括約肌的伸縮下,一截又粗又壯的糞便就這樣從夕約婭的後庭出來,經過自由落體落入馬桶的池子裡,然後漂浮了起來。讓淡黃色的池子裡多了一些深棕色,這截糞便流暢且線條相當均勻。

“終於出來了一點……還挺麻煩……嗯,小東西你好像不是很想出來嘛……現在才拉出來這麼一點點……”

響亮的一屁過渡之下,下一截糞便爭先恐後地想要離開夕約婭的身體,壓迫著她的括約肌。不過,夕約婭的大腸和括約肌並不想讓因德這麼快離開,但也沒法拉住因德的腳步。

就這樣,稱得上是“中流砥柱”的糞便從夕約婭的菊花裡被拉了出來。這一段糞便充滿了纖維,顯得非常的有重量,而且是被壓實了的。經過夕約婭肛門也是儘可能放慢了,沒準還真有些留戀呢。

“小東西,乾的不錯嘛~居然沒有讓我便秘,被我身體加工得……這麼壯實呀~哈……嗯……嗯……”

夕約婭喉嚨處的呻吟正在幫助糞便一點點被推出來,深吸一口氣,隨後越來越舒暢,越來越滑溜。比第一截更粗壯的糞便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艱難地排出,只不過,這截糞便在落在池子裡的時候,忽然攔腰斷開了。一顆頭骨從糞便斷開的部分顯露出來,還能看見一些碎骨頭的痕跡。

“哼……真是對不起……沒想

到,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消化,你會變成這個樣子。至少你還有一部分是堅強的,沒有完全變成我的大便呢……”

又粗壯又堅挺的兩坨大便被夕約婭拉出來之後,她的臉上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接踵而至的糞便有些發軟,更好排洩了,但夕約婭貌似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你不會全部集中在前面兩坨大便裡了吧?這麼快就全部出來了嗎?我還以為能和你多這樣……相處一會兒呢~啊——”

一堆軟便落入馬桶裡,大致遮蓋住了因德的頭骨,這個馬桶裡的糞便量不多也不少。夕約婭剛剛臉上還洋溢著的欣喜感在此刻已經沒有了,因為她把自己腸道里儲存的大便全部排洩一空了。這讓她的內心和腹部多少有些空虛。

然後,夕約婭就從旁邊抽下一些紙巾,慢慢將自己的屁股擦乾淨,紙巾摺疊起來經過肛門,留下了棕黃色的粗線條,隨後被折起來丟進了垃圾桶裡。

幾張紙巾擦淨了夕約婭的屁股後,她率先將自己的胖次提到大腿根部,然後趕緊收緊,與自己的下身完美貼合,薄薄的胖次勾勒出她還算完美的下體。但她提起自己的外褲後,便終止了這幾秒鐘的眼福。

夕約婭剛想按下衝水馬桶的按鈕,眼神無意間被旁邊的儀器給吸引了注意力。看到了這儀器,夕約婭才一拍腦門兒,有驚無險的鬆了一口氣。

她一邊將儀器對準自己的糞堆,一邊精確地操作著上面的按鈕:“真是的,差點你就真的只能變成我的屎,然後被衝進下水道咯~其實也沒多大關係的,畢竟你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了嘛~我原本明顯的肌肉線條都被改善了……嗯,可能多吃幾回就更有效果了~管他呢~當然了,不能忘記你的功勞~”

儀器發出了一些綠色的共振波,然後往糞便堆裡一衝一收,就忽然閃了一下子,便收集完成了。

直到這個工作步驟做完了,夕約婭心裡的石頭才算落了地:“嗯哼,最後還是把你給拯救下來了哦~不用特別感謝我哈~”

離開廁所前,她按了一下衝水鍵,漩渦將池子裡的糞便堆打散,淡黃色也逐漸變得無色透明起來。沒多久的工夫,夕約婭的大便和尿液就被帶入了下水道。所幸,因德並沒有隨著馬桶的漩渦被送下去,避免了他永遠暗無天日的生活。

“我……我這是……在哪裡啊……”因德睜開了眼睛,整個人意識有些模模糊糊的,“沒想到……我還活著啊……”

由於儀器還是個半成品,所以,把因德的意識從自己的糞便裡提取出來後,難免會帶有一股臭味兒。

夕約婭只好捏住自己的鼻子,不讓這種惡臭的氣味讓自己不好受:“那當然了,我們警察當然要保護你了!不可能把你玩死的。就是……這儀器給我弄好了呀,居然還能把臭味帶出來的,算了,這不重要……”

原來,在做好這些準備之前,因德的原身體是被凍結了的,為了保證他能活下來,夕約婭用了克隆技術給他重新弄了個身體,用作容器盛放他的靈魂。現在,夕約婭在實驗室把因德給“復活”了。

“至少,終於不用再經歷那種慘無人道的痛苦了……”因德絲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臭味,能活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他這一刻呼吸的空氣,是多麼沁人心脾,至少比夕約婭的肚子裡的氣味要好聞得多。

眼

下因德已經被複活,夕約婭再無後顧之憂。她剛伸出手,想把因德拿走,卻被他身上散發的臭氣逼得不怎麼敢靠近。

然後,她戴上了專用的手套,把因德從桌子上提了起來。與此同時,夕約婭順便把自己的靴子脫了下來,那隻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的腳懸在半空中,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因德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在半空中了,身體突然不著陸讓他的身體有些失衡,雙腳也不聽使喚的在那裡顫抖著:“夕約婭警官,你……你要幹嘛?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已經不想再經歷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不可以的哦,條款上說好了要保護好你的,我不保護你就屬於我違約了。為了盡職盡責,我必須要保護你到底哦~不過,待會嘛……可能得委屈你一下子。”

因德連委屈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問,夕約婭就把他輕輕投放進了自己的靴子。

夕約婭的皮靴已經好幾個都沒洗了,密閉靴內密不透風。腳掌長久悶在狹小的鞋腔裡,經過日復一日的燻蒸,氣息徹底浸透皮革,整隻靴子都已經被深深地醃入味道。

所以,當因德聞到這股氣味的時候,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直到自己進入了她的靴子裡,因德就感覺自己的鼻腔像是被一記重拳狠狠擊打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瞬間黯淡,只有靴子口那裡透進來為數不多的那點光亮。

很快,光亮也被夕約婭的黑絲玉足給遮蔽起來,然後開始不斷深入。因德看著面前散發著熱氣的龐然巨腳,被嚇得連連後退,但是鞋腔不大,正好夠他被逼到絕境。

“不……不行!嘔!這地方,真特麼臭啊……這女人的鞋子裡該不會是最臭的地方了吧……夕約婭警官,你多久沒洗腳了……怎麼這麼臭啊……”

就這樣,夕約婭的腳丫困住了他,將他牢牢地踩在腳下,不允許他再有逃跑的想法了。

同時夕約婭也聽到了因德微微的埋怨,羞愧得無地自容,一時間緊張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我天天洗!再這樣我就天天不洗腳了……我就讓你……算了,不理你了!”

“說得好像你會洗一樣……啊啊啊啊啊!”因德的這些話,引來了一些小小的麻煩,夕約婭忽然加重了按壓的力度,讓他的身體感覺像被大山壓在下面一樣,令他叫苦不迭,“夕約婭警官,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踩我好嗎?我會被你踩成肉餅的!”

夕約婭發覺因德已經徹底臣服於自己,無法脫離自己掌控了。這份快感瞬間讓她的征服欲達到頂峰,誰不想要一個想吃就吃、想踩就踩的小人兒被這麼折騰呢?

因德感覺到自己被夕約婭的腳趾摩擦了幾下,然後整個身體和她的腳心滑動了一會兒,在一番熱氣騰騰的招待下,他的大部分身體和夕約婭的足弓貼合起來。呼吸著靴子裡又臭又悶的空氣,因德的肺有些難受,不由得咳嗽起來。

因德在夕約婭靴子裡那被腳丫擠兌的狹窄空間裡,比在胃袋裡還要難受,因為足弓的硬度很高,讓他無法進行有效的掙扎。沒有足夠的空間產生勢能讓他掙扎,於是只能和小蟲子一樣無助地蠕動著,讓夕約婭感覺腳底癢癢的。

如果不是要及時返回工作,夕約婭可能還真想多和他玩一會兒。工作的需求將夕約婭的注意力從腳底

抽走,讓她無暇顧及因德在腳底鬧什麼么蛾子,癢癢的感覺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這種女巨人玩弄小人兒的遊戲,一個願打,一個不願挨。不願挨也沒辦法,因為因德沒法兒逃離這個環境。

在這個過程中,由於鞋子密不透風,於是她的腳下開始不斷地滲出汗液,這汗液又在足底發酵,讓裡面的臭味又濃重了幾分。但因德的耐受能力也不低,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也沒吐,克隆身體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不知道他在靴子裡被囚禁了多久,他終於又一次重新和外面的世界接觸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對於夕約婭來說不算太長,但是對於一個長時間被腳掌擠壓、聞著臭氣熏天的腳臭的男人來說,這簡直是度秒如年。

“怎麼樣?喜歡在裡面待著嗎?你在我的鞋子裡好像沒怎麼亂動過,看起來你很喜歡這裡呀~”夕約婭的微笑讓因德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不過她好像並不在意這些。

因德聽罷,內心的不滿也不想宣洩了,因為宣洩也沒用,搞不好還成為了夕約婭的笑料:“那踏馬是被你踩得沒力氣了……”

“好啦好啦,待會讓你透會兒氣唄,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不過我也是情況特殊,還請你多多包涵。”

脫掉了被汗液弄得黏膩的黑色長筒絲襪放在了一旁後,夕約婭換上了一雙粉白色拖鞋,拖鞋軟綿綿地將腳丫包裹起來。同時也給因德準備了一個新的空間,他剛趴在夕約婭的拖鞋上沒多久,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她的腳丫鉗住。不過,至少他能露出腦袋,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環境,呼吸著被腳丫汙染的空氣。

“好啦,我要處理一些剩下的工作。你在我的腳底下好好待著嗷,我高興了,今晚有獎勵~”說完,夕約婭就踩著因德,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廳,把電腦打開,處理著警察局內部的事宜。

因德聽著夕約婭一下下敲擊著鍵盤的聲音,明白此時她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自己這裡,內心暗暗想著:現在是個好機會,此時不跑,更待何時?!等我出去之後,我一定要投訴她!讓她被警察局開除!

不過,因德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夕約婭是光腳踩著他的,而腳底的神經叢是相當豐富的。所以因德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被夕約婭發現,至少他動一下,怎麼動,夕約婭腳底接收到的信息能及時反饋給大腦。

果不其然,夕約婭還是發現了因德想要逃跑的想法,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腳底好像沒那麼多東西了。因德的身體離開了拖鞋和她的前腳掌,讓她感覺到了些許空虛。

夕約婭把頭一低,看到了已經離開了腳底的因德,說道:“好哇你,怎麼沒經過我同意就離開了?你要是不注意,遇到了危險怎麼辦?真不懂事……”

“好像你更危險吧……”因德剛一吐槽,就被夕約婭從地上拎了起來,丟在了沙發上,“啊疼疼疼,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又沒摔死你,再說了,沙發很軟,哪裡疼了?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堅強點?我要開始辦公了,要是再敢打逃跑的主意,小心有你好受的!”

話音剛落,夕約婭就坐了下來,碩大的屁股宛若兩座大山,將因德給牢牢鎖在屁股縫之間,避免讓他直接接觸屁股肉而被壓死。

夕約婭也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還有一陣不清不楚的叫喊聲,

屁股處的衣物達到了遮天蔽日的效果,將他的發聲悉數隔絕了,淡淡的臭味將他剛恢復沒多少的體力給燻沒了。

最鬧心的還不是這些,夕約婭偶爾的放屁,就讓他的後背直接被一陣悶熱的風暴給洗禮了,一股濃烈的惡臭襲來,讓他直接被臭得昏了過去,也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放完屁後,夕約婭還得意地扭了扭屁股,彷彿在炫耀自己還好是個正常人,就不用受到這種待遇,甚至因德的存在不斷滿足了自己內心扭曲的慾望。

簡單的玩樂過後,夕約婭將實驗數據整理上傳給舞娜後,也過去了有大約半個小時了。高強度的工作,讓身體消耗的能量不斷提升,難免會滋生些飢餓感。她剛伸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後,就受到了舞娜的這一條通知:

[萊爾莉尚未被抓獲,那位記者還需要你的保護。我們也會加大力度,儘量將萊爾莉捉拿歸案,讓你早日歸隊執行任務。]

這條消息映入眼簾,又接收到了新儀器的報告,簡單把剩餘工作處理完畢後,夕約婭把因德從自己的屁股下面取出來,一邊走向衛生間,一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小記者,我們還能一起相處的日子,還很長呢~”

夕約婭帶著因德來到了衛生間的洗手池裡,用冷水清洗著他經過一系列醃製的身體。如柱的冷水澆在因德的身上,把他從昏迷中帶離,甚至還讓他抖了好幾個激靈,凍得他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怎麼回事兒……最近怎麼咕嚕嚕嚕嚕……”

冷水洗滌他身體的同時,也讓他連話都說不明白了。夕約婭取來一些特別的沐浴露,進一步滌洗因德的身體,儘可能掩蓋他身上的氣味,大概還有提香的效果。

“萊爾莉……被……抓獲了嗎……你幫我‘洗澡’的話……能不能……用溫水……好……好冷……”因德被冷得說話斷斷續續的,直到自己身上的沐浴露被水沖走,他實在是不想再多待一秒了,“我……我想回家……”

夕約婭看著一抖一抖的因德,再回想起舞娜給自己的通知,明確提出了拒絕:“很遺憾,萊爾莉並未伏法,也就是說,你還要和我多待一段時間。”

這一席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擊穿了因德的腦海。哪怕自己在寒冷中抽搐,也大致明白夕約婭的話對自己意味著什麼。不過,他沒有哀求,因為哀求也沒用。

就這樣,他聆聽著夕約婭肚子傳來飢餓的叫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夕約婭含著因德的身體,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滿意共鳴,然後繼續吞。但她沒有過於積極的舔舐,畢竟氣味散盡的話,對自己來說沒好處。

於是,夕約婭沒有給因德太多喘息的時間。她收回舌頭,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正是因德身上殘留的水珠。她用手背又抹了一下嘴角,然後按住因德還在發抖的臀部,乾淨利落地吞了進去。

吞下因德後,自己的脖子又反饋了熟悉的滿足感,最開心的還得是胃袋,因為終於不用再餓著了。夕約婭靠在沙發上,揉著微微圓滾滾的肚皮。隔著肚皮能看到因德的輪廓一屈一伸,像某種已經停不下來的慣性,這是胃袋自行驅動生物的痕跡。進入短暫的休息後,就該開始她的夜晚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