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未來也是未知(公開約稿)
作者:守星人
客廳的電視聲成了背景噪音,耳邊源源不斷飄來親戚的催婚話語,王辰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玻璃杯壁,心裡只剩幾分無奈。
自打跨過二十五歲的門檻,逢年過節便逃不開這場循環往復的盤問,長輩們輪番勸說,說一個人過日子終究孤單,應當趁早安定下來。
經過幾番周折,王辰還是向這方面妥協了。這緩兵之計總不能一直用吧,與其持續承受無休止的唸叨,不如順著親戚們的意思試一試相親。
於是,王辰拿出了手機,托熟人留意合適的人選,心底談不上多少期待,只抱著順其自然的想法,準備踏入這場被安排的見面。老天爺的洗牌,他能抽到哪張呢?
他本以為還要等候幾日,任由時間流逝,卻沒料到緣分來得這樣猝不及防。傍晚暮色沉沉地漫進客廳,餘暉掃過他的客廳,顯得這樣安靜,手機屏幕忽然輕輕一亮,一條陌生的好友申請跳了出來。
備註乾淨簡單:熟人介紹,劉琪。
王辰指尖一頓,略顯意外地凝眸看了兩秒,心底微微詫異,沒想到媒人的效率竟如此之高。他遲疑了片刻,指尖點了一下,通過了申請。
下一秒,對方的消息便發了過來,語氣溫和又坦蕩:“你好,我是劉琪,聽朋友提起過你,冒昧加啦。”
沒有刻意的拘謹,也沒有相親常見的客套生硬,讓人第一眼就覺得舒服。
王辰鬆了鬆指尖緊繃的情緒,溫和回覆:“你好,我是王辰。”
兩人的聊天非常自然,沒有任何的拘謹和扭捏。劉琪先隨口問起他的近況,問他是不是剛過完年、還在被家裡唸叨婚事,也訴說了自己才二十三就被催婚了的情況。
王辰輕笑,坦然承認:“是啊,年年慣例,躲不掉的。”
劉琪發來一句軟和的話:“我也是,家裡催得更緊,索性乾脆認識一下,順其自然就好。”
簡單一句話,瞬間打消了王辰所有的牴觸。他本以為相親都是帶著目的的拉扯、功利的盤問,沒想到對方心態和他一模一樣,隨性、鬆弛,不強求、不施壓,相處得自然舒服就很OK了。
他們順勢聊起日常作息和工作節奏的話題,說起平時休息都喜歡宅家放鬆,不愛熱鬧的飯局聚會,喜好安靜獨處。相似的生活狀態、相同的想法,讓兩人越聊越合拍,全程輕鬆自然,沒有半句尷尬空話。
短暫閒聊過後,劉琪大方提議:“如果方便的話,我們明天下午可以見一面?市中心那家街角咖啡館很安靜,很適合慢慢聊聊。”
王辰心頭微動,沒有絲毫猶豫,坦然應下,敲定了次日下午三點的見面時間。
熄滅手機屏幕,晚風順著窗縫徐徐灌入,拂去了一整天被催婚積壓的煩躁與無奈。原本只是抱著敷衍妥協心態的相親,此刻竟讓他沉寂許久的心底,悄悄漾開一縷輕柔、細碎的期許。
不過,自卑心理很快就將他從這份期待和幻想中拽離。從劉琪的朋友圈自拍可以看到,這位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白淨光滑的臉蛋鑲嵌著精緻的五官,健康的生活作息讓她的身材體現出了一種天然的純美,整個人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不顯刻意。
光是劉琪讓人無法挪眼的長相,就已經讓王辰有些自卑了,他認為自己不過是個社畜,斷然不願耽誤這位好姑娘的美好未來。可既然和人家姑娘約好了,又怎麼可以食言
呢?於是,不管怎樣,他還是決定去見劉琪一面。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兩點四十,王辰就早早地在約定地點等候劉琪了,為了這次見面,他穿上了自己最沒捨得穿的新衣服。沒有多名貴,但整個人看起來就整潔多了,但眼睛裡多少少了一絲精氣神。
到了兩點五十左右,劉琪就邁著急促的小碎步趕到了咖啡館,她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這個咖啡館裡,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在享受他們的愛情生活,唯獨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一件黑色長褲的男人與周圍格格不入。
劉琪是一個心思細密的人,在線上短短片刻的交談,她便察覺到王辰心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她沒有過多的猶豫,快步走上前,在王辰的對面落坐下來。
“你好,請問你是王辰嗎?”劉琪剛一落座,便輕聲開口,先禮貌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對面的王辰猝不及防,看著突然坐到自己面前的女生,心頭微緊,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微微侷促地點頭:“是……是的。你應該就是劉琪了是吧?”
“對的,是我。”劉琪溫和應聲。
禮貌打了一下招呼後,王辰稍稍定了定神,想著相親應當主動打開話匣,便略顯拘謹地開口:“那……我們簡單聊聊吧,互相熟悉一下彼此的情況。”
劉琪溫柔的話語將緊張的氛圍給徹底融化,王辰緊緊攥了一下衣角,方才緊繃的神經初步鬆弛了幾分。
劉琪看在眼裡,嘴角噙著淺淺笑意,主動緩和氣氛:“之前聽熟人簡單提過你的情況,平時工作應該挺忙的吧?”
“還好,大部分時間按部就班,偶爾會加班。”王辰稍稍放鬆,抬眼看向她,“平日裡空閒不多,休息的時候大多就宅在家裡,看看書,刷刷視頻,很少出來社交。”
他說完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怕這番話顯得太過沉悶:“說起來,其實我本沒有那麼著急相親,架不住家裡長輩總唸叨,才想著過來試一試。”
這番坦誠並沒有掩飾躲閃,劉琪聽得微微點頭,眼裡沒有意外的神色:“我能理解,逢年過節被家人催,估計不少人都有同樣的經歷。我也是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過來的,並沒有非要一步到位的想法。”
聽見這話,王辰心底的拘束又散去大半,原本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原本以為這場見面只會充滿客套的盤問,沒想到對方如此通透。
“那就好。”他呼出一口氣,語氣輕快了些許,“那說說你,平時閒暇的時候,會喜歡做點什麼?”
劉琪端起水杯,指尖輕輕貼著杯身,從容答道:“有空會逛逛街,偶爾也會找家咖啡館坐坐,看看散文或者畫畫。也會花些時間陪伴家裡人,做做家務什麼的。”
她頓了頓,目光坦然地望向王辰:“於我而言,兩個人相處得舒服,彼此能夠互相體諒就行了。哪裡有天生般配的?肯定要彼此瞭解才能慢慢磨合嘛。”
窗外街道人聲隱約,咖啡館內安安靜靜,沒有預想中的尷尬冷場,兩個人的談話緩緩鋪展開來。就這樣,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打開了話匣子,也傾吐了彼此的心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此刻夕陽將天空染上了亮眼的紅色,給整個大街小巷都鍍上了一抹金色。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
不過,劉琪並沒有提前就想著回家,她還想和王辰再相處一會兒。她並
不追求過多的野性,只追求人品過關、待人坦誠的樸素模樣。
“王辰,時間不早了,我有些餓了。要不我們去附近那家烤肉店看看?如果不喜歡的話,炒菜也可以。怎麼性價比高怎麼來嘛,自然一點挺好的。”
“好啊好啊,我都可以的。”王辰的回答帶著幾分含糊的遷就,他其實並不算愛吃烤肉,可他實在不願掃了對方的興致,便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劉琪站起身,伸手牽住他,緩步朝著烤肉店的方向走去:“走吧,那我們去吃烤肉。我的科研獎金剛發下來,今天我請客。”
科研獎金,這個字眼落在王辰耳中,格外遙遠。長久三點一線的平淡生活,早已磨平了他對外界新鮮事物的感知。
縱使劉琪只是隨口一提,語氣坦蕩並無半分炫耀,可這句話,卻實實在在在兩人之間築起了一道無形的高牆。一想到彼此生活軌跡的差距,王辰心底那點剛剛萌生的鬆弛感,又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塵。
二人來到那家名叫“耀斑還是黑子”的烤肉店,劉琪看了看店內的環境,挑了一處雙人座位。空調徐徐送出涼風,將周遭的燥熱隔絕在外,坐下來便覺得格外舒爽。
“我平時想犒勞自己,就會來這家,老闆手藝很不錯。”劉琪將菜單遞給王辰,語氣溫和大方,“你隨便挑吧,我買單。”
王辰接過菜單大致掃了一眼,這下總算明白劉琪為什麼偏愛這家店。烤肉定價親民,環顧四周鄰桌,盤中的菜品成色不錯,分量也實在。
“兩位客官,想好點些什麼了嗎?”留著長鬍須的服務員走上前來,手上還順帶做了幾個詼諧的雜耍小動作。
王辰低聲嘟囔了一句:“這服務員還挺有意思。”說著便拿起勾選筆,專挑自己愛吃、價格也實惠的豬肉、韭菜、玉米這類菜品,在選項上一一打勾,但要量並不多。
“這是這家店的特色。”劉琪簡單解釋了一句,隨即轉頭對服務員開口,“照舊上我常點的,再加上他勾好的這些。”
可當劉琪看清菜單上寥寥幾處勾選標記,眉頭微蹙,臉上帶著幾分慍色:“你怎麼淨點這些東西?這哪裡夠吃了。來,我幫你再加幾樣唄。”
沒等王辰出言阻攔,她便添上一定量的肥牛、羔羊肉、牛蹄筋幾樣價位偏高的菜品,隨後掏出手機,直接掃過付款碼,不給王辰反應的時間,就提前把整單結算完畢了。
王辰萬萬沒有料到,這場相親約會,從頭到尾竟然都是劉琪在買單。他自認是骨子裡好面子、有擔當的普通男生,此刻只羞得無地自容,這種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到時候,我們還是AA吧。”
劉琪一眼便看穿了他眼底的拘謹與不自在。她沒有當眾調侃,只是微微湊近,壓低聲音噗嗤輕笑一聲,軟糯溫柔的語調只落在兩人耳畔:“嗨,別緊張呀,多大點事。不用給自己壓心理負擔,我們出來相處,舒服開心才是最重要的。真沒必要AA的。”
她頓了頓,眼神澄澈通透,帶著體貼的分寸感:“我聽你提過,你現在手頭不算寬裕,這次就我請,輕輕鬆鬆玩就好。”
王辰此刻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心底默默接受了這份好意。
暖融融的烤肉香氣漫溢在餐桌間,煙火氣溫柔又治癒。兩人一邊翻烤著盤中的肉品,一邊鬆弛地閒聊起來。
劉琪性格開朗健談,主動找
著話題,消解著王辰的拘謹。她隨口說起自己的科研日常,分享實驗室裡有趣的小事:“最近一直在跟進一個數據分析項目,熬了好幾個通宵,好在終於結題拿到獎金了,今天才算有空出來放鬆一下。”
王辰靜靜聽著,眼底帶著羨慕,輕聲回應:“聽起來也太厲害了,我每天就是兩點一線的上班下班,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沒什麼新鮮事。”
他順勢聊起自己簡單枯燥的日常,朝九晚五的工作、重複安穩的生活,瑣碎卻踏實。劉琪聽得認真,沒有半分輕視,反而溫柔寬慰他:“安穩也很好呀,平平淡淡才最踏實,不用熬夜奔波,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相處的氛圍輕鬆又愉悅,王辰心裡清楚,劉琪是個純粹通透、不愛慕虛榮的姑娘,她待人真誠,毫無半點炫耀和居高臨下的姿態。
可越是這般溫柔體貼、通透大方,王辰心裡的落差和失落就越沉重。這讓他心底的自卑與無力感,悄悄蔓延開來。
一頓烤肉吃得愜意又閒適。飯後兩人並肩逛過熱鬧的夜市,晚風微涼,街邊攤販的煙火撐起了夜市的整片繁華。
不知不覺逛到晚上九點,夜色漸深。劉琪停下腳步,輕聲開口想讓王辰送自己回家,王辰此刻也猛然想起,明天一早還要早起上班,不能熬夜耽擱。
他們便不再多逛,一路緩步走到劉琪家門口的樓下。夜色靜謐,晚風輕拂,兩人相視一笑,帶著今晚相處的溫柔暖意,禮貌地道別,各自結束了這場短暫又微妙的約會。
目送劉琪回家後,王辰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首看了一眼她住的別墅,內心五味雜陳:唉,劉琪這位姑娘人美心善,而且才華橫溢,像我這樣的牛馬,怎麼配得上她呢?
平日裡,他也會閱覽一些關於丸吞的內容,在今天的美好約會之下,他的這部分記憶和此時此刻的內心感受交織,讓腦海閃過了這麼一絲想法——成為食物,被劉琪吃掉,最後化作營養滋補劉琪的身體,在這方面與她成為一部分。
想到這裡,王辰的內心才稍微好受了那麼一點點。他認為,一介凡人,能成為天使的食物,正是他的榮幸。就這樣,他帶著極其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家,甚至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累倒在沙發上,倒頭就睡了。這一覺,王辰睡得特別香甜,他已經好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王辰和劉琪的關係很快就升溫到了一定階段。其實他們已經默認彼此間的關係了,只是還需要一定時間的考察,來看看彼此是否合適。
劉琪對王辰的整體感覺還是很滿意的,他真誠、善良、有責任心,比在自己的社交圈裡遇到的形形色色的男生要優秀得多。她太瞭解那些人的衣冠和皮囊下埋藏著多麼醜陋的靈魂,於是她對王辰的好感就越發明顯了。
不過,劉琪也知道王辰這個人比較自卑,需要重新樹立起他的自信。但她認為,以自己的能力,足夠養活自己和他一家子了,誰說女生不能成為家裡的頂樑柱的。
王辰雖然很滿意劉琪,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配不上。自從那種不可描述的、想被劉琪吞食的慾望有了萌芽,現在是一發不可收拾了。就算他這段時間不說出來,在他心裡盪漾的時刻,也一定程度上影響到生活了。
終於有一天,王辰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這個想法。於
是,在未來幾個月的一次約會里,他打算把自己想被劉琪吃掉的想法坦誠地說出來。
那天正好是一個晚上,他們正好在逛街。王辰和劉琪臂彎相扣地走在街上。一路上,王辰的視線一刻也沒有捨得從劉琪身上離開過。
劉琪側過頭,輕聲提議:“對了,待會兒我們可以去湖心島走走,好嘛?”
“好啊好啊,都聽你的。”王辰回應劉琪的同時,在分心的瞬間讓肩頭直直撞上了一旁的路燈杆。
清脆的悶響過後,劉琪忍不住彎起眉眼,低低笑出聲來。
王辰揉著肩頭,略帶委屈地小聲抱怨:“你剛剛都不提醒我一下。”
“誰讓你老盯著我,不看路呢?”劉琪呡著嘴唇輕笑著,一隻手輕輕掩住嘴角,另一隻手輕輕落在王辰撞疼的肩膀,“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王辰肩頭殘存的鈍痛還未消散,可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肌膚漫進心底,王辰心口泛起一陣柔軟的波瀾。劉琪順勢自然地將他攬進懷裡,猝不及防的親近讓王辰心頭小鹿亂撞,手足無措間,兩人一同朝著湖心島的方向緩步走去。
湖心島涼風習習,四下靜謐。二人在湖心島微涼的青石小路上慢慢踱步,邊走邊聊著日常的趣事兒。走了有一會兒後,劉琪提議去旁邊不遠處發著暖光的涼亭坐坐。晚風裹挾著細碎的螢火在草叢花間浮沉。
“我之所以喜歡這座湖心島,是因為這裡有我喜歡的東西。野草野花,清風和螢火蟲。在這樣的一座城市,還能看見螢火蟲,真難得呀。”劉琪的目光停落在野花瓣上休憩的螢火蟲,眼底漾開一抹難得的鬆弛與歡喜。
王辰側頭看著她柔和的側臉,心頭盛滿了暖意,笑著接話:“真沒想到,你居然偏愛這麼安靜恬淡的光景。”
劉琪輕輕舒了一口氣,一邊輕輕晃著腳,一邊開始吐槽自己接觸的一些圈子:“這有什麼看不出來的。我平時接觸的那些圈子,大多人都帶著目的,盯著我的外在、所謂的才華,沒人真正在意我心裡在想什麼,跟他們待著一刻都沒法放鬆。”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我這人要求其實不高,相處起來自在舒服,不用互相算計,就夠了。在這個爾虞我詐、物慾橫流的社會,這種其實很難得。”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辰也認真了起來,“我就盼著一段純粹的感情,踏踏實實一直走下去。”
“你看,天上的月亮不是照樣和雲朵在天上作伴嘛?”
劉琪抬起手,指尖輕輕指向夜空。一輪明月懸在墨藍色的夜幕,幾縷薄雲慢悠悠纏在月亮身側,月光軟軟灑落在涼亭之中。
她沒有直視王辰,目光落在那片月色上,話語裡藏著委婉的暗示。
王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眼望去,胸腔裡充滿了難以言說的美好憧憬,他明白劉琪話裡的意思,月亮與雲朵彼此相依,就像此刻緊挨在一起的他們。但他自己卻認為,月亮和雲朵看似緊緊相連,實則遙不可及。而自己,既沒有月亮一般閃閃發光,也沒有云朵一般輕盈自在。
再怎麼樣,一路相處下來的默契,加上此刻掏心窩子的對話,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他們自然而然輕輕靠在一起,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氣息。涼亭的燈光自帶驅蚊效果,蚊蟲絲毫擾不散這份靜謐溫柔,周遭只剩下晚風、螢火,和兩人安穩相伴的氛圍。
這個時候,
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好意思和劉琪吐露自己的心聲了。儘管王辰再想把自己奉獻給劉琪,他也不願在這個時候破壞劉琪的好心情。
不過,他看著劉琪這張寫滿了純真的臉頰,內心彷彿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這種扭曲的感受已經讓他如坐針氈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次難得有機會可以把自己的心聲吐露出來。說的話,劉琪可能會生氣;不說的話,自己只能將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內心的自卑和慾望也不會饒了他的。
想到這裡,王辰的心跳變得急促且沉重,呼吸也變得有些許不自然了。劉琪和他的距離比較近,或多或少也能聽見王辰咚咚的心跳,她開口發問了:“王辰,你覺得,我們這段時間相處得怎麼樣?”
“當……當然好了……這是我最開心的時光……”王辰說話有些不流利,隱隱約約告訴了劉琪,自己其實還有一些話想說。
劉琪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子,俏皮地叉著腰說道:“你肯定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今天我批准你說了!放輕鬆一點,不要那麼緊張嘛。”
王辰倒也是個實誠人,他沒有聽出劉琪話裡的具體含義,而是真的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劉琪……我……我其實是想……被你……被你吃掉……被你吞進肚子裡……”
說這些話的時候,王辰的整個腦子都是有點混亂的。劉琪雖然很不理解王辰說的話,但還是儘可能讓這個話題不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說我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是吧?”
這無疑不是王辰想要的答案,他內心的真實想法的確是真正的被劉琪給吞進肚子裡,再次向她確認自己的想法後,劉琪還是覺得王辰是在和她開玩笑。於是順著王辰的玩笑開下去,讓歡樂重新回到二人之間。
“哈哈哈,王辰你這傢伙真的好笨哦。雖然我算比較高挑的女孩子了,但是你看看嘛,你這麼大個人,我怎麼把你吃下去呢?就算吃下去了,我的肚子會不會被你給撐爆呢?”
劉琪先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王辰的額頭,再慢慢俯身湊近王辰的耳朵低語。這靈動的聲音讓王辰毫無抵抗力,只能任由劉琪“擺佈”。
這時,王辰想了好一會兒,但就是不覺得劉琪是在開玩笑,才結結巴巴地說:“可……可以縮小的嘛……你們應該……”
“你不會是想問我們研究出了這個東西沒有吧?實話告訴你吧,這種不符合科學邏輯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嘛~好啦好啦,不要再想這個事情了哦,想點開心的東西,好嘛?”
劉琪銀鈴一般的微笑徹底阻斷了王辰想要繼續深入這個話題的念頭,他內心的心聲雖然得以吐露,但他的核心訴求沒有被滿足。面對這種情況,他也只好作罷,換個時間再認認真真地把這件事情說給她聽。
待二人告別後,劉琪卻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本來以為這只是個玩笑,但王辰種種扭扭捏捏的表現讓她忽然間認真起來。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王辰會有這種想法。
劉琪開始覆盤著這段日子和王辰相處的點滴,又回想從大學時代到步入職場的時候,那些曾經向自己表露好感的男生,幾乎都帶著十分鮮明的目的性。
唯獨王辰截然不同,他對待感情的態度真摯而純粹,這點讓劉琪內心頗有好感。可與此同時,王辰本身的自卑也
格外顯眼,諸多細微的舉動,都能看出他在這段關係裡總是畏手畏腳,放不開自己。
她清楚王辰的工作處境,也徹底讀懂了他藏在心底的顧慮。懸殊的學歷與收入差距,讓王辰始終心生怯懦,不敢大膽去愛。在這段感情裡,從未擁有過絲毫的配得感。不過她始終不理解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說出想被自己吃掉的話?
即使劉琪內心裡的純淨從未磨滅,還經過這樣功利社會的洗禮,她依舊保持著自己最純粹的樣子。但在社會的高標準要求下,男生的難過和傾訴無疑成為了懦弱的標誌,讓他們只好封閉自己。
劉琪一直以為,真誠、溫柔與包容,本就是待人處事理所應當的底色。可她越是坦蕩純粹、毫無保留,王辰便越是下意識緊繃防備,在自我懷疑中步步退縮。
她心底湧起一股柔軟的念頭,很想認真告訴王辰:這個世界雖然破破爛爛,但還是有人願意為你縫縫補補的。
萬千心緒翻湧交織,反而掙脫了長久失眠的桎梏。她藉著細碎思緒耗盡身心力氣,沉沉的疲憊緩緩席捲而來,最終安穩墜入夢鄉。
不同於劉琪的安然入睡,這一夜王辰徹夜難眠,他擔心自己提出想被劉琪吃掉的想法後,劉琪會不會因此討厭自己。
但當時劉琪的反應出乎意料,她並沒有直接牴觸這個話題,也沒有刻意迴避,而是溫和地以玩笑的方式將這個話題一句話帶過了。
劉琪的溫柔和不嫌棄他的品質,讓王辰堅定了要把自己整個人奉獻給她的想法——那就是被她吃掉,通過這樣的方式與她建立最深刻的情感鏈接,這種扭曲的歸宿竟會是他想要的。
他們的再度約會,就沒有之前那麼輕鬆的氛圍了,兩個人雖然在表面上維持著一種別樣的平衡,但內心都在緊緊地繃著一根弦兒。這恰恰證明了,劉琪和王辰都會去認真思考了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在哪裡出現了問題,這一刻他們要來解決問題。
終於,劉琪再也按捺不住。這件事壓在心底每多一秒,內心便會多一分煎熬,她實在無法繼續獨自將心事埋藏。深吸一口氣,她看向王辰,語氣帶著幾分遲疑:“王辰,這段時間我留意到,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王辰抬眼,疑惑地問道。
“倒不是你犯了什麼錯,我是覺得……你有點自卑了,而且過於敏感了。你自己有發現這個事情嗎?”
“好像是這樣……”
“把‘好像’去掉,有個事情我想我們都清楚,同時我們也需要好好聊聊這件事——那天你為什麼說出想被我吃掉這種話?”劉琪輕輕搖了搖頭,“沒事,我現在一定要搞清楚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才能儘可能地解決這個問題。”
劉琪不同於其他女生,面對這些問題,那能夠保持相對的理性去思考。這也一定程度上證明了她的優秀。
王辰心裡咯噔一下,他認為這件事情果然沒那麼容易就糊弄得過去,但他也不敢直視劉琪的目光,於是也只好支支吾吾地把內心的所有想法和劉琪傾訴衷腸:
“我不過就是一臭打工的,日復一日耗著體力和青春,拼死拼活,每個月到手就那麼一點薪水。可你不一樣,你做科研工作,收入是我的好幾倍。不管是談吐眼界,還是家庭條件,方方面面,你都遠比我要好得多。我總覺得,我配不上你
。像我這樣的人,或許最好的結局,就是化作你的一部分,成為你的食物。這是我對你的最後奉獻。”
王辰垂下眼簾,肩膀微微繃緊,語氣裡裹著濃重的無力與自我貶低。
劉琪聽完這番話,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一聲短促的冷笑自唇邊溢出。這份情緒卻並非針對王辰本人,她是在為他感到不平,在譏諷這套牢牢捆住他的世俗枷鎖。
在她眼裡,正是社會劃分出來的高低標尺,硬生生在兩人之間築起無形的壁壘。她心裡暗暗篤定,這種被階級觀念裹挾的相處模式,絕不能繼續蔓延,應當從他們二人之後終結。
“你就覺得自己配不上我是嗎?那我把話跟你說明白了。倘若我真的計較這些外在條件,之前你省吃儉用給我買下包包,我又怎麼會特意記在心裡,回過頭給你購置5090?!”
劉琪的聲音略微抬高,壓抑著心底的憤懣。
“要是我打心底嫌棄你,我根本不會對你袒露我最真實的心事。如果錢財對我而言那麼重要,我埋頭做好自己的科研就夠了。我真正看重的從來都不是收入、出身這些東西,而是我們兩個人真心相愛,能夠同甘共苦。這才是我想要的,明白了沒有?!”
聽完這一番肺腑之言,王辰怔在原地,一時有些語塞。他真切地感受到劉琪話語裡沉甸甸的真心,心底也確實在渴求這樣一份愛意,可千頭萬緒堵在胸口,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王辰指尖微微蜷縮,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劉琪說的每一句話,他全都聽得懂,也打心底相信她沒有半句虛言。相信是一回事兒,可是刻在骨子裡的自卑,又是另一回事兒。
“我知道……我全都懂。”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疲憊的沙啞,“我相信你。可問題不在你身上,在我。”
他抬眼,終於敢對上劉琪的視線,眼底佈滿了掙扎:“你確實不在意社會的標尺,但我貌似很難掙脫它了。我知道你很好,我也很願意去愛你,但我害怕以後,我這樣的性格會傷害到你。愛情是兩個完整的人的相互促進,而不是一個人成為另一個人的吸血鬼。”
“不是,那就不能慢慢改變嗎?你就非要把自己鎖在固有框架裡不肯往前走?一分摩擦才能促成一分磨合,這麼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講嗎?!”劉琪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焦灼。
“我愛你是真的,在乎你也是真的。可我沒有把握,能變成一個足夠坦然、不自我貶低的愛人。我不想讓這份喜歡,最後被我的內耗磨得面目全非。有些東西,到了成年之後,是那麼容易就能改變得了的。所以我覺得,被你吃掉就是最好的安排。”
劉琪被王辰的這一席話給噎住了,她很想再據理力爭。但她洶湧的悲傷先一步攫住了她的意識,她不願在王辰的面前失態,於是她轉身便跑開了,沒有多說半個字,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默默地哭泣著。
王辰僵坐在原位,望著她倉促離去的背影,伸出手,卻終究什麼也沒能抓住。周遭餐廳人聲鼎沸,杯盞碰撞的喧鬧聲聲入耳,可他只覺得渾身冷冰冰的。
哭過一場,胸口堵著的酸澀稍稍散了些。
劉琪抬手抹掉臉上的淚痕,情緒總算平復了大半。她深吸一口氣,心裡已經想好回去再好好跟王辰聊聊,哪怕再難,她也不想就這麼草草收場。
可就在她準備轉身往回走時,手機突
兀地響了,是實驗室的電話。
接通後,那邊的聲音急促又嚴肅:“小劉,實驗室臨時緊急會議,馬上過來,越快越好。”
劉琪心頭一沉,一股無處發洩的煩躁瞬間湧上來。她低低咬了咬唇,忍不住輕聲懊惱:“可惡,偏偏挑這種時候……實驗室真是的……能幹好就幹,不能幹倒閉得了!”
可實驗室的任務容不得拖延,由不得她任性。一旦造成損失,她也不一定承擔得起。
她看著不遠處餐廳的方向,心裡又急又亂,怕王辰一直等著、胡思亂想,卻實在沒有多餘時間回去當面說清。只能匆匆敲下一句簡短消息:“我突然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見。”
發完消息後,她攥緊手機,壓下滿心委屈與不甘,只能轉身快步趕去實驗室。
王辰在座位上呆坐許久,心口沉甸甸地發悶,目光一直停在劉琪跑開的方向。他心裡還抱著一絲期待,等著她平復情緒後回來,哪怕還要繼續爭執,他也願意好好聽完她想說的一切。
手機忽然輕輕震了一下,他立刻點開。
屏幕上只有寥寥數語:我突然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見。
根據平日相處來看,他明白劉琪不是存心敷衍,必然是遇上了脫不開身的狀況。可偏偏就在二人最該把心結攤開講清楚的時刻,現實硬生生打斷了他們。那些沒說完的糾結、沒宣洩完的情緒,全部卡在了半路上。
王辰指尖輕輕蹭過屏幕,胸腔裡漫開一層揮之不去的落寞。這句“下次再見”聽上去是約定,更像一道無聲的休止符。在不合時宜的時刻出現了。
從那以後,劉琪陷入了一種複雜的情感,王辰卻不一樣,繁忙的工作讓他沒工夫思考那麼多東西。就這樣,他們的聊天和見面次數就少了。
來往頻率的變淡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這幾個月的相處之餘,劉琪的閨蜜白茵茵,在劉琪的傾訴之下,也漸漸知曉了二人之間的糾葛。她很不理解劉琪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怎麼會喜歡王辰這種窮小子。
“小琪,你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在我們學校,那些事業有成的大能,還有家裡開好幾家公司的公子,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他們隨便拎出來哪一個,不比你說的那個王辰強?偏偏就是這麼個窮小子,反倒把你的魂都勾走了。論學歷、收入、家境,你說說看,他到底哪一點配得上你?”
“茵茵,別拿你的那些標準來衡量我,誰說談戀愛非得誰配得上誰了?我就樂意保護我喜歡的人,婦女也能頂半邊天的!”
劉琪本以為能從閨蜜那裡獲取些寬慰,但不曾想閨蜜的話卻讓她更不好受了。
白茵茵只是語氣平淡地勸著劉琪:“從小你就這麼執拗,總愛犯傻。你好好想想,王辰他究竟能給你什麼樣的幸福生活?難道,你真的打算陪著他一起吃苦受罪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挺帥一小哥哥,家裡還有錢。”
“茵茵你怎麼回事?你說這些話的語氣怎麼跟我爸媽一模一樣?我是想找人聊聊怎麼解決問題,不想聽這些權衡利弊的說教。”劉琪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
她原本是想聊聊自己和王辰之間的心結,能夠通過傾訴消解內心的不悅。可兜兜轉轉,白茵茵依舊抓著物質、現實得失上不放。
白茵茵聞言微微一怔,並沒有被她的反駁勸退,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我這也是為
了你的幸福生活考慮啊。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只是不想看見你日後吃虧,到時候生活過不下去了,你可別後悔。”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簡簡單單八個字,劉琪瞬間心頭一沉。這話,父母早已對著她說過無數遍。如今從閨蜜口中再次聽見,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沉沉籠罩住她。
原來不管是家人,還是自己最親近的朋友,看待這件事,全都是同一套邏輯。沒有人真正去看見王辰內心的掙扎,所有人只看得見現實條件的懸殊,只反覆告誡她以後會吃虧。
再多爭辯好像都失去了意義,繼續聊下去,也只會是無休止的各說各話。
劉琪不想再爭執,壓下心底翻湧的煩悶,草草結束了這場對話。
“我有點累了,先不說了,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說完,她沒等白茵茵的過多勸解,便匆匆道別,獨自走開。一個人回到了家,打算先冷靜冷靜。
當然,劉琪的社交圈並非全是功利世俗之人。她忽然想起,有位老師曾為她引薦過一位特殊的人。此人自稱“不冬”,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自建了一座名為“護星壇”的居所。劉琪認為,這位“不冬”或許能給她想要的答案。
雖然劉琪從小在父母的精心呵護下長大,但她自由的天性依然存在至今。她的原生家庭並沒有壓迫她要去做些什麼,但人生路線早已規劃完畢,劉琪卻不願被定義,這也是她和父母之間最根本的矛盾。
翌日,劉琪找到了老師給她的名片,根據名片的指引,她來到了護星壇,並且準備好了一定費用,希望這位不冬巫師能夠解決她內心最深刻的問題。
在這間清明光淨的房間裡,劉琪袒露了自己的心聲:被父母盡數規劃的人生軌跡、至親至友無一真正理解自己的孤獨,還有王辰始終畏縮怯懦、不敢坦然去愛的無奈。
無數個日夜的輾轉難眠、反覆拉扯的思想掙扎,讓她始終困在迷茫裡,尋不到半分出路。此刻將滿腹心聲悉數傾訴給不冬,壓在心頭許久的重負,終於稍稍紓解,心底難得透出一絲輕鬆。
不冬巫師坐在旁邊,一邊撫摸著藍水晶,一邊嘴角微微上揚,但看出了一絲悲憫:“你的經歷和訴求,本巫已知曉。接下來,本巫有自己的想法,希望你能耐心聽一下。”
看到劉琪微微點頭,不冬便把心之所想告訴了她:“你們都在對抗這個社會的既定規則,本巫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願意站出來守護男生的女生了。想當年,我也在最無力的年紀遇到過這麼一個女孩兒……”
聽著不冬大師已經開始偏離話題了,劉琪的額頭冒出段段黑線,她開始懷疑這人到底靠不靠譜,但還是耐住性子說:“不冬大師,咱們還是說正事吧。我不能看著這麼大個人總想著被我吃掉吧?”
不冬被劉琪的提醒拽了回來,他開始細心分析起這一切,然後手掌在藍水晶上細細摩挲。但藍水晶給他的能量反應卻勾勒出了一種極其特殊的圖案,關聯到劉琪不經意間“我不能看著這麼大個人總想著被我吃掉”的話語,他的意識驟然間清醒,帶著一種匪夷所思的狀態。
“你……剛剛說,他想被你吃掉,這情況屬實?反應是非常劇烈的那種嗎?”
“是的。”劉琪輕微點了點頭。
不冬放下了水晶,開始解釋起這種情況的原因:“這就說得通了,本巫
認為,他是自卑心過重,衍生出了想被吞食的念頭,這種念頭產生的業力非常強大。不過,這種情況也並非沒有解決方案。”
“那我該怎麼做呢?不冬大師?”
“這種解決方案成功率比較低,就是——順著他的念頭,把他真正吃掉,然後就不要管他了。因為只有順勢而為,才能以疏導的模式疏散掉他心中的業力,明白嗎?”
“那他不就死了嗎?最後被我消化掉了,那算什麼解決方案?!這是什麼餿主意!”
“別急,聽本巫說完,只有這種以毒攻毒的方式才能解決。你吃他的時候,記得讓這個項鍊離你近一些。他被你吃掉之後,能量會以另外一種形式轉移到項鍊上,我會盡力去把他復活。”不冬從抽屜裡拿出一串寶石項鍊,遞給了劉琪,“依我看,這樣的人自卑心理過重,業力進一步發展的話,很可能會在日後尋短見。比起這樣,還不如用我的這個辦法徹底根治呢,這樣還有生還的可能性。”
劉琪聽罷,腦子裡一個聲音一直告訴她要相信科學,但是當科學真的解決不了那麼多問題的時候,就要讓玄學當第一個吃螃蟹的?
在劉琪接過項鍊還在愣神的功夫,不冬就已經拿出來了一瓶縮小藥水。
不冬把這縮小藥水遞給劉琪,就開始解釋起來:“如果你在意他——不妨說他真的在意自己的生命的話,你可以讓他選擇,也算是給了他一次機會。如果他還是想被你吃掉的話,那你還是把他吃了吧。畢竟,你是攔不住一個執意要做某件事的人的,搞不好還會起反作用。與其生硬拒絕,不如滿足他的心願好了。這樣還能留下一個美好的幻想,不至於那麼難看。”
劉琪聽完,有些顫抖地接過縮小藥水,並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來。美好的幻想,多麼輕飄飄的句子,在她看來是如此沉重。
不冬向劉琪解釋了各個物品的用途後,並且讓劉琪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並且要允許一切可能性的發生,那麼一切就可以開始了
劉琪離開了護星壇,想了很多,她這段時間除了工作需要,沒有接觸別的任何人,她需要一些時間進行磨合。當然,她也沒有聯繫王辰,因為她認為能解決這件事的,只有自己。
王辰倒是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考慮這些,因為忽然工作的繁忙,讓他無暇顧及這些,只能被迫聚焦工作。她很想和劉琪再好好談談,但是時間不允許。哪怕是工作結束後,王辰的身體也讓他儘可能多睡會,好好休息一下。
一個星期過後,王辰和劉琪難得都有了自己的時間,一個剛好做好思想準備一個通過工作麻痺了自己的大腦、在工作完成的這一刻終於有了約會的機會。
約會結束後,劉琪打算留下王辰過夜,順便和王辰討論一下今後的去向。劉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儘管如此,她的內心還是多少有些沉重的。
劉琪認為氣氛已經到了這份上了,於是在沐浴更衣後,不想繼續拖延下去了,則問出了她困在胸膛內的心聲:“王辰,如果有機會的話,你真的……想被我吃掉嗎?”
她帶著些許猶豫,眼神開始躲閃,不敢直視王辰的眼睛,臉頰也微微發燙起來。
“當然了,我心裡一直都這麼想的。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搞得我還有點不適應呢。”王辰還以為劉琪是在開玩笑,也並沒有把她的話當
回事兒,就當玩笑應付了。
話音剛落,劉琪就真的拿出了不冬給她的縮小藥水,一字一句毫無含糊之意:“這個是不冬巫師給我的縮小藥水,可以把你縮小到十幾釐米的大小,貨真價實的。當然,如果你只是開玩笑的話,我可以把這個還給他,然後過段時間我們就去領證。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過,王辰的反應卻是出乎劉琪的意料——因為王辰想都沒想,就從劉琪手裡搶過了縮小藥水,不假思索後就將其喝得一乾二淨,連縮小藥的味道都沒嚐出來。
劉琪怎麼也沒想到,王辰居然連後悔的想法都沒有,看來是下定了決心要被自己吃掉了。她短暫宕機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急切:“你……你傻呀!怎麼這麼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她抬頭看向了比自己還高一些的王辰在慢慢變小,內心多少有點不好受。不過王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小,視線逐漸拉低,劉琪變得巨大起來。他縮小到十幾釐米的高度時,自己原本合身的衣服像一張張大網蓋住了他。
不一會兒,王辰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劉琪給掀開,然後被她從裡面拿了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赤身裸體地看著自己喜歡的女生,於是他害羞地遮住了自己膨脹起來的下體,不敢直視劉琪。
在劉琪手心裡的王辰讓她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最終轉變成了“既來之則安之”的性慾。她認為王辰還是太狂熱了,居然真到了這樣的地步,如果吃掉他、並且不冬靠譜的話,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有什麼好害羞的,都要被我吃掉了,在意這些幹什麼?我還以為你會覺得結局都一樣,於是打算放飛自我了。”劉琪噗嗤笑出聲來,像王辰最開始提出想被自己吃掉那時的笑聲一樣。不過,這次的笑,帶有一種惋惜。
王辰忽然想問,反正自己要被吃掉了,在這之前,不如和她做愛一次。不曾想,這個問題竟然是劉琪開的口:“至少有一點,你確實很傻,被我吃掉之前,為什麼不和我做愛一次呢?至少你的人生沒有遺憾對吧?”
這些話從劉琪這個純潔無瑕的女孩兒口中說出來,讓王辰看到了劉琪不為人知的一面,他以為自己可能會玷汙這個女孩,卻不曾想,劉琪在私底下也是很好澀的。
王辰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盡力忍住了,有些內心的想法還是脫口而出了:“我們還沒結婚,不能做……”
聽完這些話,劉琪心裡漫起了一絲心疼,她知道王辰是一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人。但縮小藥已經喝下去了,她也沒有問不冬要解藥。
辦法總比困難多,幾秒鐘的功夫,劉琪就想到了一個比較好的辦法,這樣完全是可以了結王辰的遺憾的。於是,她從衣櫃裡拿出了自己的短襪,放在了床上。
“既然這樣,那我正好趁現在幫你了卻遺憾好了~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你只是我的玩具而已,因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了我。”
說罷,劉琪就把王辰丟進了自己的襪子裡,王辰連不怪劉琪的話都沒說,就經歷了一番天旋地轉,最後掉進了柔軟的白色布袋裡。
“準備好了嗎?我要穿襪子咯~”劉琪給了一會兒準備時間,讓王辰調整好身位,然後她就將自己的玉足伸了進去,輕輕地和王辰接觸。不過,由於王辰在襪子裡嗅著殘留的洗衣液的香
氣,而讓自己的下體站得更挺拔了。劉琪的腳底最先靠近的,就是他的龜頭了。然後隨著腳底逐漸往深了壓,他的肉棒就像手剎一樣,被壓到了最底端。
在襪子裡的王辰被劉琪的腳掌直接壓在了裡面動彈不了一點兒,而劉琪這邊也在把襪子用力地將連包裹著並勒住了襪身,同時將自己的玉足與襪子貼合起來。
襪子就這樣穿好了,完美貼合了劉琪腳丫的形狀,但是有一隻腳的腳底鼓鼓囊囊的,那就是王辰在裡面的樣子。
“沒想到,王辰你的肉棒還挺精神的,這麼喜歡我的腳嘛?我以為我把你丟進襪子裡,是在懲罰你的莽撞,但好像你還挺享受?不管你了,這雙襪子,就當做獎勵你了。”
和女生的足弓親密接觸的王辰臉漲得通紅,看起來還有些激動。劉琪淡淡的腳臭和襪子殘留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別樣的風味,讓王辰在裡面興奮不已。
劉琪隔著襪子輕輕摩擦著王辰的身體,尤其是鼓起來的地方,她的神經叢能敏銳地感知到這些,也儘可能蹭到那裡。兩隻腳合起來小心翼翼地上下摩擦,一來不讓王辰被自己的腳踩成肉醬,二來也讓王辰有一種失重感,能更好地體驗。
一上一下的按摩,王辰被襪子和足弓的包裹之下,是沒法兒說話的,就算說了那麼幾個字,劉琪也聽不見,不過好在劉琪把握好了力度,讓他還有呼吸的權利。
最舒服的,莫過於王辰的肉棒了,胯下傳來的刺激中和了身體所有的不適。然而,劉琪嘴巴也不聽,看似是罵人,實則是在挑逗他:“王辰,你要是真射在老孃腳上,那你這輩子就真的一無是處了。”
這番話不僅沒有讓王辰生氣,王辰反而更開心了,被這樣一位美女欺負,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不過劉琪倒是不清楚王辰是開心還是憤怒,她能感覺到的是王辰在自己的襪子裡動來動去,王辰的肉棒在摩擦著自己腳底的神經叢,這份快樂是兩個人的。
很快,劉琪的腳就漸漸地生汗了,腳臭味和襪子原有的香味開始失衡,被臭味逐漸佔領的空間非但沒有讓王辰感到難受,反而讓他更花力氣地大口呼吸著裡面的空氣。他的肉棒也因此開始充血,變得更大了。
幾分鐘就這麼過去了,劉琪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懸在半空中有些發酸,於是就加快了移動的節奏。殊不知,王辰此刻的爽點已經達到了峰值,劉琪加快了節奏,自然讓王辰沒法住控制自己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打算慢慢憋著,看看自己的功夫有多深。
劉琪的腳並沒有給他太多面子,就著忍受的狀態,令一股濁白色的黏稠液體從王辰的肉棒裡冒了出來,肉棒也一下一下地抽動,劃拉著她的足弓。
劉琪感覺到自己的足底有溼漉漉的感覺後,也沒有停下來,直到他的射精活動徹底結束,劉琪才慢悠悠地把王辰從襪子裡拿出來。王辰自然是非常滿意的,尤其是劉琪強行讓自己射的感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多麼快樂。
“這下,王辰你應該也沒有多少遺憾咯~是不是可以安心上路了?”劉琪拎著半身是精液的王辰,臉上有點嫌棄的表情,但並沒有真的討厭。
不過,她也沒有真的嫌棄王辰,因為她沒有去衛生間把他洗乾淨再吃掉,而是直接把王辰舉過頭頂,然後張開了嘴巴。到了這個時候,
王辰才大喘氣著擠出了幾個字:“劉琪……謝謝你……”
紅唇如花朵般綻開,帶著女人的氣息。看著能一口直接把他吞進去的嘴巴,王辰的腦袋開始自然滑入她的口中,王辰慢慢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記憶簡單保留一下口腔的模樣就行,他現在只想用心感受著那最後的時刻,不願被其他感官干擾。
緊接著,又溼又熱的氣息逐漸席捲著他的身體,他能清晰聞到劉琪口腔中淡淡的薄荷味,唾液如雨一般澆在王辰身上,多了一絲綿密感。舌頭劃過他的各個身體,品味到了一絲石楠花和腳丫的混合味道。
劉琪把王辰放入口中後,並不討厭這種味道,因為分泌荷爾蒙幫她一定程度上屏蔽了負面感受。她的牙齒輕咬著王辰的身體,尤其是他的肉棒,確認一下他還有沒有體力。她將整個王辰吞進嘴巴里後,腮幫子鼓鼓的,然後脫掉了自己被精液打溼的襪子,然後丟在了一邊。
王辰的身體在劉琪的嘴巴里滾來滾去的,塗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唾液後,變得滑滑的。隱隱約約引導著他向著口腔深處前進。舌頭光顧肉棒許久,卻沒能榨出東西時,也只能讓感到微微酸脹的舌頭休息會兒了。
喉嚨這個入口可寬可窄,王辰想更快地進入劉琪的身體深處,於是他自己在往舌根的方向鑽。黑暗包圍著他,但沒有讓他產生恐懼,這樣窒息的感覺只會讓他感覺到親密。
劉琪或許也感受到了這些,為了不讓自己卡住,然後只好協助王辰的鑽入,喉嚨振動了一下,“咕咚”一聲,王辰就慢慢地被吞了下去,整個身體鑽進了她的食道。
這個充滿愛意的進食過程,讓王辰的整個身體被狹長的食道擠壓著,一步一步往下推。下落的過程中,王辰能聽見劉琪黑暗中呼吸聲和咚咚的心跳聲。在肉壁的隔絕下,顯得悶悶的。
賁門打開的那一下,王辰眼前的肉壁張開了,映入眼簾的是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但他還是能看見透明的胃液池子。
這個潮溼悶熱的環境,加上胃壁親密地包裹著他,讓他宛若泡在湯裡一樣。胃液酸澀的氣味撲鼻而來,王辰並不討厭這個味道,反而體會到了一種幸福的滿足感,這是他自認為人生中最光榮的時刻。
“劉琪,最終我還是進入到你的胃袋裡了……”
這份刺痛在王辰眼裡是完全可以忽略的,他此刻感受到了一種快感,讓他高度興奮進入了另一個階段。
劉琪吞完了王辰的整個身體後,喉嚨漲起一個鼓包,但很快就平滑了。她擦了擦嘴角,認為這是一頓不錯的夜宵,雙手輕輕撫摸著肚子鼓起的一個清晰的凸起輪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王辰……這下,你滿意了吧?終於進來了,這就是你的願望,有些荒謬呢。”
王辰被胃袋調整著身位,讓他緊緊蜷縮在這個狹窄的環境裡,透明的胃液池子不只是胃液,還有一些殘留著沒有消化完的食糜。這個蜷縮的姿勢酷似胎兒,在女生體內時,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美感。
這樣一來,胃袋也就能更好的包裹著王辰,讓他的身體充分接觸胃壁的擠壓和胃液的浸泡,也就更好地消化掉了。
王辰感受著四周胃袋帶來的擠壓與熱浪,聲音悶在裡面傳不出多少,彷彿產生了一種呢喃:“劉琪……我愛你……”
劉琪拍了拍鼓起的肚子,嘴角揚起一絲沉
重的笑容,但享受也是有的:“你這個——大笨蛋!這下,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這有什麼不好的。被你吃掉,我早就知道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我也知道這是命中註定的結局嘛。至少不壞……”
緊接著,劉琪起身去浴室簡單洗了洗腳,準備上床休息了。這一刻,劉琪還有一絲想轉變命運的想法,她對王辰的惻隱之心就沒斷過。
她覺得,王辰就這樣死在自己的肚子裡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好了,你也體會到了這個感受了,我也吃過你了。要不要我把你吐出來?後面我再想辦法……”
“那怎麼行?我好不容易進來的,你這個時候要把我吐出去,是不是有點不尊重食物了。沒事的劉琪,你不要把我當人看,就把我當成自己平常吃的食物就行了。剛剛你的樣子不是挺可愛的嘛?”
“你真是沒救了,哼,你就待在裡面吧。就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也只配變成我的屎。”劉琪被王辰的反應震驚到了,於是忍不住厲聲呵斥了起來。放完狠話後,她忽然覺得這樣太傷王辰的心了,之後又變得溫柔起來。
王辰聽到劉琪的狠話才放下心來,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和自己愛的人融為一體永遠不分開了。這種帶有羞辱性的句子,居然讓王辰莫名地爽了起來。
劉琪一邊輕拍著肚子,一邊坐在床邊,兩腳輕輕搖晃著:“謝謝你一直的陪伴,王辰,感覺你在我肚子裡暖暖的……嗯……過一段時間,你可能會變得臭臭的,從我的屁股裡出來,變成……你可能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王辰這時候還能在劉琪的肚子裡勉強活蹦亂跳地,讓劉琪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還能有些生命力:“我知道啊,其實我還是很想被你消化掉,變成你的粑粑的。因為我覺得,只有這樣才算是對你的奉獻嘛~怎麼會不喜歡呢?”
“討厭!”劉琪嬌嗔地按壓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王辰在裡面也能感覺到明顯的晃動,手指傳來的溫度是一種帶有愛意的撫摸。
聆聽著有規律的腹鳴和心跳的王辰,腦子裡有些亂亂的。他想到自己會從劉琪的後庭出來,要經過劉琪的整個身體時,他的肉棒在經過不應期後,開始重新精神起來,頂著劉琪的胃壁,讓劉琪的小腹鼓起一個小凸起。
凸起非但沒有讓劉琪生氣,更多的還是一種無奈。劉琪輕輕撫摸著腹部的那個凸起,回應王辰,輕聲細語地說道:
“唉,在胃袋裡也能硬起來嘛~王辰,你真的好奇怪哦~我也沒有討厭你,反而是比任何人都接納你呢……今晚的我活像一個孕婦,不過僅剩今天晚上才有這個機會了。”
到了這份上了,劉琪也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溼漉漉的,儲存著很多愛液,慾望也被拉高到了一個閾值,隨時可能釋放出來。
王辰笑了,語氣裡帶有一絲釋然:“沒辦法,只有這樣,我才能心安理得吧。”
劉琪的手已經開始向下探索,在這之前,她屏住呼吸,臉頰微微通紅,玉手開始在自己勻稱的身體曲線上游走著:“王辰,我還是很不理解,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傻事。如果不被我吃掉的話,你還可以和我一起在床上做愛。用你的肉棒狠狠地艹我的小穴,把我壓在你身下,再或者讓我跪在你的腳邊,吞吐你的肉棒,不遺餘力地侵犯我,讓我艾草,子宮烙印你的痕跡,還不會
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似負距離接觸,實際上彼此隔絕。”
“這種事情還是算了,我覺得我配不上這一切。能在你肚子裡,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王辰聽完劉琪說的話,呼吸都被吊上來了,有著用不完的興奮勁兒。
或許是劉琪的胃袋也有部分理解能力,胃壁壓下來的褶皺包裹著王辰的肉棒後,驅使著王辰控制自己的腰肢,一下下頂撞著劉琪的胃壁。
“真傻……雖然很感動,但我實在不知道感動在哪……至少,你真的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劉琪說話的間隙,就能感覺到自己小腹上的凸起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她把大部分的情緒化作了慾望,手指隔著胖次,按壓著自己的花園起來。
劉琪知道王辰對著自己的胃袋釋放著愛意,於是她將自己的手指探入了花園:“我好像知道你在裡面幹什麼了,那我們就一起高潮好了,讓你在被我消化掉之前有一段絕對快樂的時光吧。”
她的玉指隔著胖次,尋找自己的陰蒂。胖次的中間早就有了淡淡的溼痕,她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讓自己的花園被一下下撥動著。
這一刻胃袋開始往內收緊,王辰感覺自己的胯下被更緊地包裹著,然後興致隨著心跳加速一起提了起來,他的肉棒頂著胃壁,或許在用這樣的方式與劉琪進行告別前的儀式。
“希望你不要介意這樣……”王辰自言自語著,但是緊接著,他的耳邊開始響起規律的嬌喘聲。就算待在胃袋裡,什麼都看不見,他也知道劉琪在外面紫薇。
不過,一想到劉琪是因為自己而紫薇,他覺得自己的拘謹是多餘之物,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此時的王辰獸性大發,心底壓抑得最深層的慾望被釋放出來後,他用盡全力去撞擊劉琪的胃壁。腎上腺素分泌後,令王辰身體在胃裡不斷髮起抖來。
劉琪感覺到的這種奇異的蠕動感,給她的小腹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愛意,她的手在同時關注著王辰和滋滋冒水的花園,臉頰泛起曖昧的紅色。
他們的活動卻莫名地契合起來,好似回應彼此。存於小穴裡的汁水隨著紫薇的動作慢慢溢出,打溼了胖次,手指更深入花園之時,敏感的觸覺帶動了呼吸,使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此時,劉琪身體裡的血液流淌得非常快,幾乎調動著全身的機能,讓身體的溫度升高了。王辰並未感覺到燥熱,哪怕是胃液已經破壞了他的皮膚組織,讓他遍體鱗傷,他也毫無半句怨言。愛與痛交織的感覺,以及銷魂嬌喘構成的樂章,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描述的爽點。
胃液水位的逐漸上漲,讓他有一種極致的親密,他知道,劉琪的胃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他們倆融為一體了。荷爾蒙不僅能夠讓人感到愉悅,還能讓消化道更興奮。
王辰笑了,臉上是說不盡的的滿足和欣慰,他喃喃自語道:“這會不會就是平時電視劇裡說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意思呢……”
劉琪也漸入佳境了,她非但不抗拒這種感覺,反而在聲聲嬌喘下,手指按揉小穴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哈啊~啊~你在裡面……動得好快啊~”
她的動作同時帶動了胃袋的劇烈蠕動,王辰在地動山搖之下抓到自己的節奏,肉棒抽插胃壁的動作更加急快。胃壁收縮著擠壓他的身體,好似將其攬入懷中,並附上危險的液體;而
劉琪在蜜穴外的手指深入,也在讓彼此的體驗更上一層樓。
“啊~啊~嗯哼~王辰,我……嗯……我要去了~啊~~~~~”劉琪迎來了她的高潮,手指忽然按進了花園,將自己的小穴開閘洩洪了。小穴“噗呲噗呲”地噴濺著滾燙的愛液,將床單的底部打溼了,隨即她的兩條玉腿也隨著席捲全身的快感抬了起來,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然後又自然放下。
與此同時,王辰也沉浸在快感與疼痛的交織下,肉棒再次抽搐了起來,把散落的精液噴射出去,但很快就溶於胃液,不久後便被吸收了。王辰能忽略任何事物,唯獨無法忽略劉琪,他滿眼都是她:“劉……劉琪……我……我愛……你……”
哪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王辰還是在唸叨劉琪的名字。劉琪的身體微微地發起抖來,癱軟在床上,一天下來的疲憊只夠她高潮這麼一次。
儘管再怎麼疲憊,劉琪還是沒有忘記王辰,還在一下下喘著氣的同時,和王辰聊起了最後的天:“王辰……這下……這下你滿意了吧……哈……也算是……讓你不那麼遺憾地死去了呢……”
“我沒想到,在被你消化之前,還能體會到這樣的感覺。我覺得,沒人有我這麼幸福了吧……”王辰輕輕晃動著身子,讓胃壁蠕動了兩下,讓劉琪知道自己的動向。
當劉琪聽到腹中王辰的低語時,自己的小腹也微微動了一下,她心裡不知道是紫薇帶來的快樂還是為王辰的傻感到的悲傷:“喲~沒想到你還活著啊~生命力真頑強啊……”
王辰躺在快速蠕動的胃袋裡,任由胃液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流淌的感覺讓他輕鬆不已:“當然了,你的胃袋很溫柔……看來你還不想讓我死那麼快,想和我多待會兒……”
“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在我休息之前,你還想和我說些什麼嗎?等第二天醒來,你就沒機會說了。”劉琪臉頰漲得通紅的顏色漸漸淡了下來,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溫柔地說道。
胃袋裡的王辰聽著這軟糯的話語,感到內心一陣暖和。他泡在胃液裡,只有一顆腦袋露出水面,蜷縮得更緊了,他的腳早已泡軟,甚至骨頭都露出來了。
幸運的是,他的痛苦早就在剛剛充滿愛意的活動裡被荷爾蒙屏蔽,現在留下來的只有一陣一陣的麻木感。
他閉上了眼睛,嘴裡的話居然沒有任何埋怨:“劉琪,其實被你消化掉真的很幸福。輪到自己真的體驗到的時候,才發現我的想法是對的。”
“那你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嗎?難道我消化你的時候,你沒有感覺到痛苦嗎?”
“我知道,不就是變成你的屎嘛?然後被你從屁股里拉出去,然後衝進下水道。能變成美女的排洩物,是我覺得這輩子最值得的事情。”
“你這傢伙……”劉琪的臉又開始染上了一抹淡紅,但很快消失在熄燈後的黑暗中,“我真的很不理解,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和我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然後過上另外一種更好的生活嗎?為什麼非要做這種蠢事……”
和王辰的最後一次談話,結果語氣裡還是帶著不甘。王辰用盡身體僅存的全部力氣,說出了他的心聲:“這是我的選擇,我挺開心的。既然已經選擇成為你的營養,成為你的屎,那就不會反悔。從那天和你提出這個話題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你
……算了!不理你了!既然你這麼想被我吃了消化掉,那我就真真正正的成全你吧,反正是你自願的。”劉琪有些賭氣地說道,疲倦早已佔據了她的大腦,讓她沒有更多的精力等王辰徹底失去意識了。
要不是自己從不冬那裡知道還有僅存的復活機會,她或許就會當場崩潰吧。
“說完了嗎?等到明天,你就真的再也沒辦法和我在一起相處了。把你消化掉後,再過一段時間,我可能會開啟新的生活,遇到更好的男生,然後和他結婚。本來這個男生應該是你的,但你還是選擇成為了我臭烘烘的糞便……”
“那就祝福你,以後過得更好吧……”王辰其實還想說更多的話,但無奈胃液逐漸淹沒了他的脖子,並且如洪水一般灌進了他的嘴巴。劉琪是一個很溫柔的小姑娘,但她裡面的消化道卻如野獸一般兇殘。只是王辰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堅持到了這一步罷了。
從這一刻起,王辰就再也說不出話了,同時再也沒辦法醒過來了。劉琪雖然有些悲傷,但她的疲憊戰勝了悲傷之後,就讓她在一個長長的哈欠之後,強制進入了睡眠。她的意識休息了,消化道和不冬給她的項鍊還在工作。
“你真的笨得無可救藥……”
胃袋溫柔且堅定地消化著這份特殊的食物,盡力讓王辰的一切都完美的融合進劉琪的嬌軀當中。
她感受著胃袋裡的動靜漸漸平息,手掌無意識地輕輕撫過肚皮後,便進入了深度睡眠。她的肚子在睡衣下隱約可見一個柔和的弧度,那是胃袋的蠕動將王辰推進了小腸。
王辰就著不間斷的腹鳴和心跳聲,被推進了小腸,這個過程本該令他的肉棒勃起,但他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於是只能靜靜地待在裡面,等消化液把他完全分解。
十二指腸很輕鬆地就把他早已軟化的身體收進小腸,輕輕地吮吸著他,小腸的空間比胃袋更狹窄,更緊緻。小腸絨毛的撫摸也有一定的力道,它們比胃的吸收能力要更強。
當全身進入了小腸後,這裡是沒有多少空氣的,氣味倒是比胃裡更濃烈了,小腸絨毛是沒有情感的,它們只是在貪婪地吸收著意識尚存的王辰,活像一個資深的獵手。
王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意識在一點點流失,骨骼也在逐漸被分解掉,成為一個個蛋白質分子,然後被小腸絨毛抽走,融進劉琪的身體裡。
他想動彈,殊不知意識早已被消化殆盡,身體也早就成了肉醬,只能被動的被小腸推向身體的深處,已經全然沒有了活動的資本。
在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之前,王辰也想過劉琪說的話,如果他能克服自卑,自信大膽地去愛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會不會結局就不一樣呢?沒人知道他的最終想法,只知道他認為自己做的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蠕動的推進之下,腸道在慢慢收緊,吸收力也在逐步加強,帶走了他的最後一絲意識。從這一刻起,他徹徹底底地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劉琪體內的營養。
小腸的盡頭就是大腸,他沒法保留自己的意識到大腸,因為生命力早就被吸收殆盡了。所以,他自然就沒辦法見證自己最後的模樣。
王辰已經不再是王辰,他只是一堆即將要變成劉琪糞便的分子。這種或許是存在,也是一種毀滅。他以劉琪身體組織部分的形式存在,卻在劉琪的消化道
裡被毀滅。這種不對等的愛意,讓他最終走向虛無。
對於劉琪來說,這次確實是吃了一頓美味的大餐,只是讓她感到惆悵罷了。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肚子裡的動靜徹底安靜下來了,只有簡單的腹鳴斷然沒有剛剛那麼吵鬧了。她今晚本來是睡不著的,但還是因為疲憊睡著了。
經過了漫長的夜晚,月亮隨著星空隱匿於天空中,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她翻了個身,露出了明顯平坦了許多的小腹。
昨晚的人形輪廓早就消失在了她的小腹之間,肚皮只是微微隆起了。她的皮膚得到了滋養,臉頰的紅潤不知是健康還是害羞,胸脯和臀部都豐滿了少許。那是以王辰被消化為基石,轉化為了劉琪身體的新生。
她被鬧鐘叫醒後,伸了個懶腰,感受到身體變得精神了起來。她的手指在小腹之間按壓了一小會兒,然後那條項鍊的光澤變得比之前更明亮了。
劉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同時也感受到了大腸末端沉積下來的固體感和微微的鼓脹感,她嘴角微甜,真的在和肚子裡殘留的“王辰”說話呢:
“早啊王辰,你別說,今晚我的睡眠質量確實提升了不少。你現在還在我肚子裡對嗎?在哪裡的話,會不會還要我猜一下呢?”
話音剛落,劉琪的屁股傳來一陣響亮的屁聲,彷彿在和劉琪說,已經可以放他出來了。大腸裡的王辰早已沒有了生命跡象,他的生命在劉琪的體內蒸發掉之後,就變成了糞便堆在大腸裡,等著劉琪把他拉出來。
劉琪起床後,她的腳丫尋找著自己的拖鞋,粉嫩如玉的腳趾踩在拖鞋上,然後勾了過來,讓這個宛如藝術品的腳丫被鞋底包裹起來。
隨後,劉琪去浴室洗漱了一番。然後她站在浴室的鏡子跟前,看著自己更顯豐滿的身體曲線,帶著長髮轉動了幾圈兒,臉上還有一絲滿意:“嗯……效果真不錯,身體還挺舒服~王辰,你幹得不錯哦~如果這個時候要是你能和我一起洗漱,然後去吃早餐,那就更好了哦。”說到這裡時,劉琪還有些許失落感。
劉琪回到臥室打開手機,然後聯繫了一下不冬,她發現自己的項鍊的光澤比之前明亮了許多,於是想問問怎麼回事。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不冬的聲音:“項鍊的光澤變亮了?你不會真的把你說的那個男人吃了吧?”不冬也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巫師了,這些東西他還是能做到了如指掌的。
“嗯……沒錯,我確實把他吃掉了,現在他估計……已經變成我的屎了……”劉琪頓了頓,有些結巴地把結果告訴了不冬。
“呃……好吧好吧,木已成舟,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回頭的餘地了。兩個小時半內,麻煩你帶著那條項鍊來護星壇找本巫,本巫盡力去把他復活。帶那條項鍊過來就可以了。先說好,這個法術有概率會失敗,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嗯嗯。那待會兒見,不冬大師。”
“待會兒見。”
他們結束了通話,內心有些不悅。比起責怪不冬的法術不夠成熟,她更想把王辰劈頭蓋臉罵一頓。可無論再怎麼罵,也再沒辦法回到從前了。
忽然,劉琪的大腸末端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蠕動與脹意,溫熱的氣體也逐漸從裡面被排放出來。她明白,王辰這是在“催促”自己要把他拉出來了,急切的便意讓她下意
識地將雙腿夾緊了:“別急別急……我待會就把你拉出來,王辰你等一下好嘛……”
她顧不上任何優雅,白嫩的玉腿邁著小碎步急切地跑進衛生間,嘟著嘴細細地說:“耐心一點好嘛,我還沒到廁所呢……”
“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被關了起來,隨後咔噠一聲地反鎖了門。劉琪掀起睡裙,堆在腰間的前面,然後把胖次拖到膝蓋的位置箍好,屁股坐在了冰涼的馬桶圈上,她才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真是的……和之前一樣無法用語言形容啊……”
劉琪的後庭對準了馬桶池子後,便意逐漸從自己的身體下方襲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控制括約肌,把王辰的遺體排洩出來:“王辰,現在你可以出來了哦~嗯……嗯……咿呀……”
消化王辰帶來的氣體還沒被徹底排空,於是,先出來的卻是這份惡臭的氣體,臭味則迅速瀰漫在了衛生間裡。
“噗——”
這也意味著,王辰徹底變成了劉琪的排洩物,此刻,重塑後的王辰作為了第一截硬硬的糞便混合著劉琪平時吃下去後被消化得很徹底的食物,緩慢地從劉琪的後庭探出頭來。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王辰從大腸末端推出來,大腸壁猛然收縮了一下,讓糞便更快從裡面被排出來。
溫暖潮溼的花園此刻也積蓄了一定量的尿液,在拉粑粑的那一刻,也隨著肉瓣的張開直直落入馬桶池子裡,也僅僅給池子染上了一層可以忽略不計的淡黃。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關,雙手按緊大腿邊緣。腹部肌肉開始緩慢地用力下壓,伴隨著低低的悶哼,菊穴被粗大物體撐開了,然後收縮的同時,這麼一截糞便落入了馬桶池子裡。粉嫩的褶皺吐露著躲藏在裡面不願出來的新鮮糞便。
王辰甚至都沒看過她的後庭,就從那裡被拉出來了。極致的親密和征服碰撞在一起,讓劉琪的心跳微微加快了。
很快,下一截有女生腕口粗細的棕黃色固體也冒了出來,這坨糞便將後庭的褶皺徹底地撐平了,讓它變得光滑起來。
儘管排洩到一半的時候,還發現糞便裡卡著王辰的骨頭,不過對於劉琪健康的身體來說無傷大雅。她吃掉王辰後並未便秘,也未腹瀉,何談排洩不好呢?又一股溫熱惡臭的氣體從她的後庭中被擠出來,但並未發出聲響。
“哼哼,這就是你滿意的樣子嗎?我果然沒說錯……嗯……你真的……變得好臭啊……何苦呢……”
臭氣不間斷地從劉琪的後庭逃逸而出,似乎在和劉琪對話,這證明劉琪的消化能力很強,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糞便,這還不強嘛?
混合著王辰頭骨的那截糞便掉進馬桶池子裡後,居然還能清晰地在馬桶池子上方,就好像他還想再看劉琪最後一眼。這是最屈辱的一種眷戀,也是最讓王辰滿意的眷戀方式。
“原本多帥的一個男人,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惜……”劉琪還是在一邊感嘆,一邊將自己體內的汙穢排洩出來。
她排洩的過程並沒有那麼輕鬆。劉琪的額頭滲出一點一點的汗珠,逐漸從她嫣紅的臉頰滑落下來,括約肌的力度試著放鬆,同時也在收緊。大腸末端繼續蠕動著,推動更多的糞便擠出。
一截接一截深褐色的排洩物從後庭裡緩緩推出,表面溼潤且泛著油花,夾雜著髮絲和碎骨殘片……王辰身體未完全消化的
部分,像無用的垃圾被包裹在糞便裡。排洩物每多出一些,就意味著衛生間的氣味濃度增大一些。
就這樣,王辰的頭骨被魚貫而出的糞便給蓋住了,這些質地均勻、緊緻成型的糞便,確實彰顯了劉琪消化道的殘忍,和劉琪溫柔的本性截然不同。
“嗯……真的要把我臭死了……你說你這傢伙,想被我吃掉就算了,我以為能留下美好的回憶,卻忘了還有這樣的場景……”
當最後一坨排洩物從劉琪的大腸裡離開時,她的腸道感覺到一陣輕鬆,綿軟的糞便也落入馬桶,進入了收尾工作。
劉琪舒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下馬桶裡的成果,宛如一堆藝術品:這堆深褐色、冒著微弱熱氣、緊實粗壯的排洩物,無序地堆疊在淡黃色的馬桶池子裡。它們形狀規整,質地緊實,夾雜著王辰尚未被完全消化掉的組織,臭味如此濃烈,消化得可以說堪稱“完美”。
她此刻心裡極其複雜:羞恥、惋惜、疲憊、釋放的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甚至還有一絲肆意掌握他人生殺予奪權利的扭曲快感,瞬間包裹著她的內心,在胸膛間翻湧。儘管她知道把別人消化掉然後變成自己的屎是不對的,但不知為何,她就是有這麼一種舒暢的感覺。
不過,不冬的項鍊很快把她從這種複雜的情緒裡拽回到理智之間。劉琪算是“處理”掉了王辰,但她並不希望王辰真的被自己處理掉。她懷著一種極其不確定的心態,輕聲說:“王辰,在吃你之前,我還不知道會這麼舒服,至少我昨晚體會到了……謝謝你……你的心願,應該已經完成了吧……”
可是,王辰已經沒有回應劉琪的機會了。他能做的,只能靜靜地躺在馬桶裡,等待著劉琪按下衝水按鈕,把臭烘烘的他給帶入下水道。
劉琪在確認腸道里已經再無汙穢的殘留物後,於是從容地站了起來,雙腿有些發酸。她已經不再想評價王辰的所作所為,只想把接下來的工作善後了。
她從旁邊的紙巾架上拿下來了一些紙巾,然後將自己後庭上殘留的一點微小的汙穢給擦拭乾淨,將糞便殘渣轉移到紙巾上,很快就弄髒了。
幾張紙巾下去後,劉琪的後庭也被擦乾淨了,然後將小穴上殘留的尿液也擦掉了,確保花園的乾爽後,才把紙巾丟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提起胖次,滿意地站起身來。
“好了,終於擦乾淨了,該說‘再見’了,王辰……”
右手食指輕輕按下馬桶上的沖水按鈕。“咔嗒”一聲,水箱的水讓馬桶裡急速形成了漩渦。清澈的水流從四周噴湧而出,捲走了王辰最後的痕跡,將他帶入了下水道的深淵。
劉琪上完廁所後,去洗手檯洗了手,沖掉所有殘留的氣味。然後走回到梳妝檯前化了些淡妝,撲上淡薄的粉底,塗上淡粉色的唇膏,並用睫毛膏讓睫毛更水靈,令自己看起來清新自然,像一個落落大方的鄰家少女。
起身走兩步後,她的心裡還是浮現著這麼一股想法:曾經活生生的人,結局竟然是以粑粑的姿態被衝進下水道,這是多麼荒誕啊。
不過,這些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劉琪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去不冬那裡,把項鍊交付過去,讓王辰復活。
以防萬一,劉琪把王辰的衣服整理好,然後放進塑料袋裡。雖然劉琪是一名科研人員,但她也看過一些關於這些巫師的電視
劇。沒準兒這些復活的法術真的需要被複活者生前的衣服呢,這一切是未知的,但她知道,多準備一分,王辰就多了一分復活的希望。
她換上了休閒裝,白色襯衫配上同色的小短褲,然後帶好不冬給她的項鍊和王辰的衣服後,就穿好鞋子離開了家。下樓的路上,她沒有了之前的內耗,有的只是成功了最好,失敗了也要善待王辰家人的想法。
於是,劉琪就懷著這種五味雜陳的情緒,開車前往護星壇,踏上了這條結局未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