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坦率的傲嬌鼓手,與少女主唱虐與戀的愛恨糾葛……

無法坦率的傲嬌鼓手,與少女主唱虐與戀的愛恨糾葛……

作者:墨玉魂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我們的演出到此結束!”

又是尋常一日的夜晚,東京川崎市的一家livehouse內,隨著鼓點在歌曲的最後一拍上用力敲下,這家新人樂隊的演出也告一段落。

個子小小的少女主唱惹出了一身香汗,此刻正站在舞臺邊上,熱情地朝著臺下的觀眾們打招呼,而觀眾們“安可”的呼聲也相當熱烈,奈何實在是時候太晚了,不然就憑著她那亂來的個性,少不了得咋咋呼呼地再唱個幾首才肯罷休。

隨後,樂隊的五人下了後臺,最後在門口互相道了別。

“今天也辛苦了。”

“大家也不容易呢。”

“是時候回去喝酒了。”

“少喝一點吧,明天可還有另一場演出呢……”

這正是這支樂隊的日常——有刺無刺樂隊,誕生自五位成員到齊的那一剎,如今在東京也算是小有名氣了。這支樂隊氛圍不錯,歌曲的質量很高,成員們的水平也都很好……雖然比不上鑽石星塵那種大牌,但摸爬滾打下來,積累了不少自己的死忠粉,也算是在寸土寸金的川崎市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那麼,我們先走了。”

棕發高挑的黑皮女子牽著身邊那位嬌小少女,朝著剩下的三人揮了揮手。

平時都是一起走的,只是因為今天她們打工的那家店有些忙不過來,所以小智和盧帕要趕去幫忙收拾,便告別了她們提前走了,於是路上便只剩下了仁菜、桃香、昴三人。

怎麼說呢……

早在有刺無刺還被稱作“新川崎”的時候,樂隊的成員便只有她們三位,因而她們彼此之間的關係,顯然比後加入的那兩位要更親一些。昴心裡也是這想的,情不自禁地把胳膊摟在了身旁那位小個子的主唱身上,此時笑意盎然,似有話要說。

“我說,仁菜啊……”

她說話時有點醉醺醺的,似乎是在剛才的慶功宴上喝了點酒,結果嘴裡的酒氣感覺比桃香還重,直讓仁菜皺起了眉。

“幹嘛?”她沒好氣地回道。

昴“嘿嘿”笑了一下,問道:“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坐坐?正好我有點事兒想和你說。”言罷還翹了翹嘴,那壞笑的表情像是隻狡黠的小貓,只是搭配上那張俏麗的臉……倒也不違和,她不本就是這種性子的美人嗎?

“現在去嗎?”

還沒等仁菜回答,桃香便有些疑惑地插嘴道:“我說昴啊,這個點兒已經很晚了,你該不會想讓仁菜到你那兒過夜吧?”

“怎麼了嘛,過夜有什麼不好?而且我家裡還蠻大的呢。”

昴看著倒是滿不在乎。

“要是仁菜不介意我倒是無所謂,只要別在明天排練時遲到就行。”

說到這兒時,桃香臉上的疑心更重了,忍不住發問:“我說啊,有什麼事是不能和我一起說的?感覺很可疑啊。”

“這個嘛,桃香你不用在意啦,只是我和小仁菜之間的私事哦。”

“私事?”

言至於此,多問似乎有些不合適了。仁菜的心思相當敏銳,光是聽著便察覺到了有些不對,畢竟依著昴的性子,若非是些實在不得了的事情,也不至於非得瞞著她們不說才是。不過即便想到了這兒也無妨,她素來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當即便點頭應道:“那個,桃香小姐,我今晚先在小昴家裡待著了,明天咱們再碰面吧。”

“隨便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桃香聳了聳

肩,隨後也不再管這件事,自顧自就與她們分開了。之後,昴便領著仁菜進了自己的公寓,將門關上了之後,也不避著仁菜,直接當著她的面把大門給反鎖了。

主唱小姐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不少。

“所以說,小昴喊我來是因為……什麼事?”

此時二人已然坐在了沙發上,互相靠著坐在了一起,卻因為昴並沒有主動接仁菜的話,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仁菜正襟危坐,雙手握著拳放在大腿上,腦袋低著,聽著耳畔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心情也是有些緊張,也有些顧慮——為什麼,那個平日內總是開朗微笑的昴,今天會表現得這麼反常呢?有什麼非得對自己說的事情,顯然並不小吧,可卻又擰巴到不願說出口,明明都和自己獨處了……

也許,必須得做些什麼事才行。

她正這麼想著,卻聽昴嘆了口氣,站起了身來,款款走向了門口。仁菜對此不明所以,卻見她轉頭過來,嘆道:“抱歉呢,仁菜,今天沒來由地把你喊到我家裡來……果然還是欠考慮了,我本來以為自己能下定決心的呢。”

“到底,什麼事?”

昴越是這麼說仁菜便越好奇了,她素來就是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如今儼然也是打算追著不放。

“不,什麼事都沒有。”

黑長直的少女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落寞的神采,卻還是強笑著回道:“仁菜,我送你回家吧,路上有什麼想吃的可以問我,我請。”

“……”

然而,仁菜卻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站起身來慢慢靠近,隨後竟二話不說撲了上去,一把將她整個人撲倒在了地毯上,當即便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哎?”

昴愣了一下,全然是沒想到事情竟會變成這樣。

這可真是不妙。要知道昴可謂身材高挑,又是從小被當作演員培養的,按理說其體能想要壓制住小孩姐一般的仁菜,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可事實卻並非如此,這仁菜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竟硬生生騎在了昴的腰身,後者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雙手都被摁住,拼命反抗也無濟於事,急得大喊道——

“放、放開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啊,為什麼呢?”仁菜有些生氣,說話時還瞪大著眼,氣鼓鼓的樣子,“有什麼事是不能對我說的?連我都不行嗎?”

昴沉默了片刻,抬頭看了眼仁菜一臉認真的表情,眼中卻閃過一絲落寞:“可能是因為,總是看著仁菜與桃香之間過於親近,心中有些嫉妒了吧。”

此話一出,仁菜頓時愣了一下,心中竟隱隱有了些猜測……不會吧?難道說,小昴其實是抱著這種感情與她們相處的嗎?

“小昴?你在說什麼啊……”

“別再裝作不知道了,你明明知道我想說什麼。”

仁菜還想再裝一裝蒜,可昴卻毫不客氣地一語道破,完事後還不滿地撇著嘴,抱怨道:“我們樂隊五個人,兩兩都天天膩歪在一起,就我天天傻乎乎地陪你們喝酒,喝完你們都成雙成對地回家去,就我一個人打車六七十回家……”

仁菜憋紅了臉,半天才冒出這一句話——

“那才不是我們的錯!”

“那是誰的錯?”

昴反問了一句,這一喊卻把仁菜憋得滿臉通紅,似是覺得不妥,她到底還是長嘆了口氣,道:“也對,要怪也只能怪我吧,誰讓我在那種情況下只會說

一些和稀泥的話,真到了關鍵的時候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是這樣的!”

仁菜這倔脾氣也上來了,當即便怒目圓睜,喊道:“小昴也是,明明對我們有著這般心意,卻偏偏要瞞著不讓我們知道! ”

“哈?你在說什麼鬼話!怎麼能讓你們知道啊!”昴被這話激得有些發火,此刻也是來了脾氣,“這要是說出來了,以後還演不演出了?樂隊還組不組了?”

“和那沒有關係!要是真的喜歡的話,就應該大膽說出來才對!我討厭被人瞞著!”

又是被壓倒又是被喊叫,這下就算是一向好脾氣的昴也實在忍不住了。說到底的,自己也不是非得對仁菜妥協不可!她真以為一擊偷襲得手就能抓著自己問這問那了?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好啊,我今天就讓你知道——”

話音剛落,仁菜便只覺得身下一股反抗的力氣傳來,還未回過神來時便被掀翻在地,緊接著便被昴狠狠壓住了身子,攻受頓時逆轉。然而仁菜可並非是甘於落後的主兒,眼見得這一位來勢洶洶,她便拼命地嘗試掙扎,小小的身體在昴的身下胡亂晃動——但是無用!昴足足比仁菜要高一個頭,這般傾盡全力的壓制,任她使出渾身解數卻始終無法脫身,反而累得自己滿頭大汗……

“別掙扎了,沒有用的。”

說話間,昴動作飛快,乾脆利落地用膝蓋將仁菜胯部用力頂住,雙手則是順勢捉住了她的手腕,俯身下壓氣勢如虹,一如先前自己被鉗住的姿勢一般,只是如今上下都換了個人。然而,昴本以為仁菜會就此安分一些,怎料這位的脾氣倔得不行,當即便拼死翻騰掙扎了起來——

“我就不!快放開我!笨蛋小昴!”

眼看著就要被反過來掀翻,情急之下,昴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先是快速地抽出一隻手來,用力扯開頭髮上的白色絲帶,隨後捉住仁菜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狠狠按在了地上。仁菜還想再掙扎,昴卻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飛速地將絲帶環繞手腕好幾圈,束住雙手之後再與一旁的桌子腿緊緊相纏,並順手打了個死結——

如此一來,任是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抽不回手來,而被綁住動彈不得的現狀更是讓她又羞又臊,忍不住喊道:“你……你幹什麼啊,小昴……喂,小昴!”

仁菜還想去踢她一腳,卻被早有防備的昴輕鬆捉住腳踝,反倒是因此而門戶大開了,裙底下的風景亦是若隱若現,風吹進去有些涼颼颼的,那陰暗角落中的一抹純白……別、別盯著看不放啊!此時此刻的少女,臉上羞意頓時功能了,然而她還未來得及鉚足勁再踢上一腳,卻聽昴幽幽說道——

“這麼不老實的話,我可真得好好治治你了!”

她冷聲說著,猛地拉開旁邊的一個抽屜,頓時一櫃子琳琅滿目的“玩具”顯現了出來——繩子、手銬、木枷,還有……按摩棒?這個小小的粉色橢圓形的東西又是什麼?為、為什麼還會震動啊啊啊啊!

然而,似乎連昴自己都感覺展示的東西有些不妥,連忙只將兩副手銬從中拿出,隨即飛也似地將抽屜給合上,臉上卻還是做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演員的基本素養,正常的。只是儘管遮掩得很快,仁菜卻還是將剛剛的那一幕記在心裡了,一時不免有些吃驚,忙問道:“為什麼你家裡會有

這種——”

“別誤會,沒有什麼別的原因!這些只是影視道具,只有拍戲的時候才會用上,平時都是不拿出來的!”

昴故作鎮定地解釋了一句,但顯然這話並沒能說服仁菜,反而讓她對此嗤之以鼻,嚷道:“這種鬼話誰信啊!快放開我!”

也是,繩子手銬什麼的暫且不論,又有哪部電視劇會用“淑女之星”作為道具呢?又不是什麼令人血脈賁張的三級片!再者說了,若是昴真的在拍戲時用上了這種不檢點的道具,怕是真會被她那有名的奶奶給打個半死,這隻能是她偷偷買的了。

在家裡偷偷藏情趣用品,又故意把自己一個人帶進家裡……果然是早有預謀!沒想到小昴居然是這樣的人!之前看錯你了!

“你要是再發瘋,我才不會放開你!”

面對著仁菜那看垃圾一樣的眼神,昴咬了咬牙也是豁出去了,此刻便像是發洩一樣,一把便將那手銬銬在了仁菜纖細的腳踝上,發出清脆“咔”“咔”兩聲,那冰冷的金屬緊貼著腳踝肌膚,直讓少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這還沒完!卻見昴將一根繩子從銬子中間穿過,隨後再猛地一拉把仁菜的腿拉直,繩頭一把拴在了不遠處的茶几角上……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了,快到仁菜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回過神來時便發現自己腿腳沒得動彈了,全身都被拉拽成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麻繩緊緻的拉扯疼得她嘴角直抽抽,眉頭都不住地擰了起來,到底還是咬牙切齒地向著昴發出了一聲怒吼——

“你……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

然而木已成舟,如今說這些似乎也晚了,顯然不管此時仁菜喊得有多大聲,昴都不會有任何想要放開她的打算。說起來,明明是第一次綁人,這位卻意外展現出了格外嫻熟的技巧,就好像已經捆綁過成百上千的美少女了一樣……莫非這也是演員的天賦不成?當然,仁菜更願意相信昴是蓄謀已久,畢竟她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格外熾熱的情慾,絲毫不加掩飾地直撲向自己而來——若是得以釋放,絕對會把自己給吃幹抹淨的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曾經那個溫柔的小昴……

眼見得仁菜已失去了反抗能力,昴便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身材嬌小的少女身上穿著輕薄的上衣短袖,因為方才的掙扎而惹出的熱汗浸透了純白的織物,染溼出了不少深邃的顏色;手腳受縛,那稚嫩的身姿縱是再怎麼遮遮掩掩,卻還是不情願地展露了出來,且看那惹人憐愛的光潔肌膚,側頸、鎖骨、腋下、肚臍、腰腹、玉腿……即使她身量尚小、胸前貧瘠,卻還是讓昴忍不住怦然心動,只覺得眼前這具柔美的嬌軀,實在不能不被稱作是美餐。

“你……你……哼!”

然而雖是身處絕境,仁菜卻沒有絲毫屈服的意思,只是鼓著腮幫子瞪著眼,毫不閃躲地怒視著昴,殊不知這般美味的表情,反倒激起了昴的玩心,嘴角都要得以地咧到天上去了。

“仁菜啊仁菜,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仁菜被這話氣得牙癢癢:“昴,大變態!捆綁狂魔!”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仁菜不如先想想怎麼陪我好好度過這一晚吧,嘿嘿……”

說話間,昴笑眯眯地俯下身去,很快便整個人壓在了仁菜的身上。

相比於仁菜的

嬌小玲瓏,體態頎長的昴一壓上去便遮住了天花板的燈光,黑影籠罩住了少女的整個身子,再搭配上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只惹得她毛骨悚然,忙喊道:“你、你要幹嘛,別靠近我啊,我……我那麼小那麼瘦,一點都不好吃的!”

昴不理會仁菜的反抗,伸手就去挑她的下巴,又就像是逗貓咪似的勾手指撓撓,弄得她慌張地扭頭躲開,卻還是被一把按住了腦袋,強硬地玩弄個不停。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

一瞬間,酥酥麻麻的、癢癢的刺感,從頸下悠悠地傳來,惹出些要命的刺激來……好、好難受,但是又感覺心跳加快了不少,有點……喘不過氣來……好像躲開……但是……又有點怪舒服的……

“別這樣……好癢……咿……嘻嘻嘻嘻……”

終是忍不住發出了些奇怪的聲響,然而明明是鉚足了勁想要呵斥昴的行為,出口之後卻是軟綿綿的毫無威力,簡直連撒嬌都不如,傳到昴的耳中更是讓她頭皮一麻,忍不住便湊到了仁菜的耳邊,說著說著好似惡魔般的低語——

“果然,仁菜也和我一樣期待吧?”

言罷,她又輕輕往這位的耳邊吹了口氣……

“咿!”

熱氣撫過耳側,少女渾身便是一激靈,突然間猛地警醒了過來,不服氣地衝著昴嚷道:“誰會期待這種事啊,變態小昴!”

只是,話雖這麼說,之前那一向硬氣的仁菜小姐,此刻眼神卻莫名地躲閃起來了,也不知是不是羞於將“舒服”這個詞說出口的緣故呢?終究還是沒法嘴硬到底,畢竟少女的臉龐不知何時開始,已是燒著了似的通紅了。

“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變態會怎麼做吧。”

昴笑眯眯地說著,雙手慢慢地往下挪,指尖亦順著那肌膚滑落下去,一直到那溫軟而微陷的腋窩之中——

“來,笑一個吧。”

話應剛落,昴便迫不及待地十指齊動,指甲靈動地在那些個軟肉上恣意爬搔了起來。卻見仁菜喉嚨間“嗚”了一聲,原本微眯著的雙眸頓時瞪得老大,突然的受癢讓她神經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腋下受激之下,身子先是微微一顫,隨即便被癢得忍不住扭動起來。

“嘻嘻……不行……那裡……壞、壞小昴……”

且看少女嬌笑陣陣,在昴的手法下做著無用的掙扎。也不只是覺得自己丟人還是被癢得氣血上湧,她的臉龐紅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子一樣,如此地嬌豔欲滴、色香俱全,直看得昴是口乾舌燥,忍不住便舔了舔唇。

“我開動咯。”

她說著,毫不猶豫地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少女纖細的側頸。

“嗚……不要……”

那弱弱的回應聲,聽上去已然完全不是少女的本音了,先前被撓而惹出的笑意又被這會兒的溼潤感所吸引,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好……好癢……好難受……黏黏滑滑的……又有點……舒服呢……

仁菜不知自己怎地就會冒出這種念頭來,每每想起便會羞得面紅耳赤。

她大抵是久未品味過這等癢感了,猶記得上一次被撓癢癢還是上學的時候,當時和那位曾經的好朋友鬧著玩,日菜……啊,現在應該說是鑽石星塵的主唱了。在她們關係還很好的時候,彼此呵癢打鬧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身子嬌弱敏感至此,她在面對撓癢時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總是笑著叫著就

被壓在身下不住蹂躪了——正如現在這般,別說是雙手受縛,就算身子恢復了自由,她也壓根沒勁兒去把昴從身上推開。

到底還是隻能乖乖受著便是了。

“哧溜哧溜……”

舔舐的靡靡聲響直讓人聽著浮想聯翩,昴手上的動作也沒慢,輕攏慢捻之下很快惹出不少嬌汗來,潤得腋肉也是滑溜溜的,撫上去手感相當順滑,都讓她有些愛不釋手了。

然而,昴顯然並非容易得到滿足的人。眼見得仁菜迷迷糊糊一副不太清醒的樣子,她眉頭一皺,手上便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記,當即便疼得仁菜叫出聲來。

“哎喲,你幹嘛……”

少女的纖腰也同樣是嬌柔無比,再加上夏服有意的設計,衣服下襬的位置要高出肚臍,自然讓昴輕鬆看了個光——平坦光滑的小腹,衣襬之下光潔白嫩的風景……還有兩處平坦的小丘包上,挺立的兩枚可愛小櫻桃?哎呀哎呀,看來我們的主唱小姐似乎也文胸也沒穿在身上呢,莫非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尺寸沒法撐起文胸的分量麼?

“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仁菜感覺到胸前隱隱漏風,回過神來時才看到昴居然掀開了自己的衣襬,津津有味地在裡面看了半天,當即又是俏臉一紅,忍不住便嚷出了聲——然而,昴卻絲毫不在意仁菜的反對,反而只是微微一笑,伸手前探便伸入衣袖之間,掌心很快貼上了那對可愛的小饅頭。

“咿啊!”仁菜被這一下惹得渾身一顫,氣急敗壞地喊道,“變態昴!快鬆手!”

“我要是說不呢?”

昴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在少女的身上傾瀉著自己濃重的慾望,指尖一番揉弄造作之後,輕易便夾住了那對已然挺立的尤物。且看仁菜神色一凝,卻因快感的襲來而無助地嬌吟,此時小口微微地張著,丁香似的小舌掛在唇角,眼神竟是變得越發迷離了……

看著曾經在一起並肩演出的同伴變成這般模樣,昴的心裡也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嘗不出是個什麼滋味來。若是外人敢這樣欺負她們團寵的仁菜小姐,昴絕對第一個衝上去和對方玩命——可問題是這一次下手的人是自己,她還親手把這位給玩弄得直翻白眼,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老實說,要說昴的心中沒有愧疚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相比於這些,此時心底還是興奮的情緒佔了大頭——嘿嘿,又不是誰都能把玩到這位活潑可愛的小孩,想著平日內總是因莫名原因和自己頂牛的小傢伙,如今卻只能乖乖在自己手裡受苦,而且還露出那麼美味的表情……到底是怎樣意志堅定的人,才不會為之心動呢?

毫無疑問,昴現在心動了,而且心動得很。

只是……

說到底,眼下的昴還沒有能力把仁菜變成“她的東西”,如果真的因此而做出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非但桃香不會輕易放過她,整個樂隊怕也是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想到這兒,她只得放棄把小仁菜扒光後吃光抹淨的想法,隨即收回手來,看著仁菜迷離著眼色大喘氣的狼狽樣子,臉上卻笑嘻嘻的。

“好啦,不捉弄你了。”

說話間,昴將手指從仁菜的上身挪開,隨即攀附上了大腿,順著慢慢地向下滑落,嘴上說道——

“也是時候,開始我們的正菜了吧?”

一聽到“正菜”這一詞,原本迷迷糊糊的仁菜頓

時一個激靈,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正菜?你該不會——”

她無疑是聽懂了,羞意攀上臉頰還不算,登時便覺得胯下一陣熱流,急忙拼命地試圖夾緊大腿,卻因為雙腳被腳銬與麻繩拴住而沒能得逞,反而因為一陣翻騰把裙襬撩得更高了些……

所謂的請客吃飯,也莫過於此了。

眼見得昴臉上的笑意越發玩味,仁菜是真的急了,忙嚷道:“不行!小昴你不可以這樣!我……我會生氣的!我會到處亂砸!我……總之不可以!不要碰我!”

“好吧,那晚一點再碰也沒關係,只不過……”

她說著,眼神往下瞟了瞟,掠過了裙底下若隱若現的胖次一角,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少女穿著灰襪的腳尖,盈盈一笑。

“也不知仁菜這細皮嫩肉的小腳,能不能經受得住我的手段呢?”

指尖輕輕一捻,便隔著襪子捏在了仁菜的大腳趾上,那嬌小的尤物不盈一握,少女被激得腳上一顫,明明心中慌得緊,臉上卻強作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我不怕你!我的腳一點兒也不怕癢,隨便你碰!”

言罷,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不怕,仁菜深吸了一口氣,腳板稍微放鬆了些。且看那裹著灰色棉襪的腳尖衝自己勾勾,挑釁的意味非常明顯,昴眼見此景卻只想笑出聲來——到底還是小孩子脾氣,事到如今還衝著自己逞強呢。

“我一定可以的,這一次要讓小昴無話可說!”

話是這麼說,可仁菜心裡卻一點兒也沒有底,畢竟腳底這種地方她可從沒被任何人碰過,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這兒到底怕不怕癢……應該是不怕的吧?仔細想想自己在舞臺上又唱又跳的,要是腿腳不好怕不是還撐不太住,所以……

“嗚啊!”

可她還沒來得及多想,冷不丁一記指甲便在腳掌肉上輕劃而過,那原本鬆弛的腳板猛地繃緊,腳尖也慌慌張張地蜷縮了起來,便在這灰灰的襪底上疊起了幾層褶皺來。此時再看仁菜的小臉,已是菜色盡顯,哪還有之前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模樣呢?

僅僅只是這打招呼似的一下子,便打破了少女所有的僥倖心理。

怎、怎麼會這樣,這也太癢了吧,感覺比之前被撓腋下時要癢得多得多!簡直連碰都不能碰一下,但凡讓小昴指甲觸及那塊腳心的嫩肉,心頭都會忍不住為之一顫,想要忍住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只隨便地撓個一下,笑聲“噗嗤”就從嘴裡全部漏出來啦!

“咿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仁菜不是說腳一點兒都不怕撓嗎?我這可都還沒用全力呢。”

昴很滿意仁菜方才的表現,單說這會兒銀鈴般悅耳的笑聲,便是平日內欲求不得的美妙樂律,聽著聽著便讓人情不自禁輕哼出聲了,只覺得這指尖上的綿軟質感甚是美妙,棉織物與肌膚的絲滑磨蹭,以及輕輕一按便深陷進入的足心……即便隔著棉襪,那足心處的顫動還是好好地傳到了指尖上,實在是妙極,怎能不好好招待一番這等小可愛呢?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番捉弄造作之後,仁菜已是神情恍惚,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昴見狀便暫且停了下來,這便給了她些許的喘息時間。

“嗯……”

昴低下頭去,且看著仁菜襪尖上的顏色越發深重,忍不住便湊上臉低頭細

嗅起了芬芳——那遊離於少女趾縫間的異香,正是因方才激烈掙扎而惹出的汗液,卻因棉襪包裹而不得已悶在其中,始終透不了氣,汗香味便因此而發酵得越發醇厚,真就宛如釀泉為酒、泉香而酒洌,這“泉”便是少女的玉足汗液,直讓昴光是聞一聞就感覺醉醺醺的,好容易才消下去的酒氣又被勾起來了。

那麼,這已然被棉襪與香汗所包裹的尤物,其真面目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值得讓人去一探究竟啊。

此時仁菜還在喘氣不止,昴便伸手去勾住少女腳踝的襪口,輕輕地往下拉拽,只看得那雪一樣的白嫩肌膚層層點點地顯露出來,於是纖細的腳踵、白裡透紅的腳心、根根晶瑩的玉趾……終是盡數顯現了出來,看得昴一時都有些痴了,好半天的功夫才回過了神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哇哦。”

眼前景色,稍微有些迷人呢。

從前的她,倒也不是沒見過仁菜的裸足,只是見的場景不多,除卻去海邊游泳和去溫泉泡澡之外,這一位就是把腳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即便是穿涼鞋也總是執著地套上襪子,怪不得這雙嫩腳一到夏天就流汗個不停……興許也是這個原因,這對總是不見天日的玉足,被扒光了之後竟格外地畏光畏風,此時腳趾害怕得緊緊蜷縮著,看上去甚是羞怯,卻讓昴起了玩心,忍不住湊上去掰開腳趾,慢悠悠地往趾縫裡吹起。

“呼呼呼……呼呼呼……”

吹出口的熱氣輕撫著趾縫中的嬌嫩肌膚,攪得仁菜慌忙地試圖夾緊,可偏偏被昴固執地掰開著,毫不客氣地把玩著這般敏感的地帶……

終是讓這位素來頑強的少女,此刻也忍不住驚叫起來了——

“咿!不要……別!好難受……不行!小昴……”

昴抬起頭來,只見仁菜面上泫然欲泣,正是一副我見猶憐的嬌美風景——她過去哪裡見識過這個?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她洩了口氣,輕聲道:“那我不吹咯。”

“謝……謝謝……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偷襲啊哈哈哈哈壞……壞昴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仁菜本以為昴打算放過自己了,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冷不丁趾縫間的癢感再度激起,尖銳且直刺心間,時不時還能聽見什麼東西摩擦的“沙沙”聲,原來正是昴抓住了仁菜這放鬆警惕的一瞬間,果斷地抓撓起了少女的腳趾來。

“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別啊哈哈哈哈……”

小傢伙的身子因受癢而再度奮力掙扎起來了。

昴倒是相當的從容不迫,抓撓之時嘴上還不忘調侃:“仁菜明明先前說得那麼有氣勢,結果現在反而像個傻子一樣笑個不停,果然是怕癢的雜魚腳丫吧?”

言罷,她又是飛快的幾記擾動足心的輕撓,仁菜癢得渾身一顫,卻還是不服氣地大喊:“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是……”然而話說出口卻多半聽不真切,倒是其中笑聲聽得那叫一個清楚。

作為曾經被當做藝人培養的存在,昴很注意自己的個人形象,除開必要的身體保養外,她手上的每根指甲都修剪成了統一形狀——這當然不會影響打鼓,但若是用來對什麼人好好撓癢一番,便成了一道可怖的利器。此刻,只見昴微笑著將十指插入仁菜雙腳的趾縫中,然後猛地朝後一拉、一劃——這一瞬間,指甲便在腳丫柔軟的表面上留下數道淺淺的

劃痕,緊接著便是少女的一聲嬌叫,隨即便隨著昴那持續不斷的抓撓,腳掌、腳心、腳後跟都留下了不少泛紅的“戰果”,這下便惹得小仁菜一發而不可收拾,笑得想停都停不下來了。

“嗚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救命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之中,仁菜眼中淚花點點,委屈與不甘的情緒在心頭盪漾。

為什麼……會這樣……

曾經的小昴,溫柔且可靠,會在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施以援手,會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關懷備至,傾聽心聲……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呢?

仁菜怎麼也想不明白,然而她也沒有思考的餘地了,癢感的肆虐讓她頭腦中一片空白,狂笑之際,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而昴見到此情此景,卻沒有絲毫打算停下來的動作,反而像是在貪戀這指尖的觸感一般,硬是在這嬌柔的腳板上撓得愈發厲害了……

可憐的仁菜,手腳都被鎖住的她又能做些什麼呢?在難當的奇癢中瘋狂地掙扎,眼淚汗水打溼了額前的頭髮,又溼糊住了眼眸,讓她一時半會兒什麼都看不清楚;癢到實在忍不住屈起了腿,卻讓昴眉頭一皺,伸腿便將仁菜的腿腳夾在股間,這下便更難動彈,連一絲一毫躲避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憑著昴把玩個不停。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玩著玩著,昴心中卻覺得有點不妙——倒並不是覺得仁菜身子撐不住,畢竟這一位耐造得很,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事;只是覺得……仁菜這叫喊的聲音是不是有些太大聲了?要是因此而把鄰居給吸引了過來,然後再報警的話,這一切可都要成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行,必須得做點什麼!

想到這兒,昴頓時眼色一冷,稍微四處打量了一番,便找到了兩隻上好的堵嘴物——剛從仁菜腳上脫下的兩隻棉襪,襪尖的部分一摸還是溼潤的。“真是便宜她了”,昴心中如此想著,畢竟她也實在很想細嗅其間的足汗芬芳,不過讓仁菜自己本人體驗一下倒也不錯呢。

“哈哈哈哈哈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仁菜正在這癢獄中苦痛翻騰著,然而恍惚間卻有什麼又溼又軟的東西侵入口腔,還被毫不客氣地用力抵在了嗓子眼……她頓時如夢初醒,急得“嗚嗚嗚嗚”的,拼了命地想用舌頭把堵嘴物頂出去,可正當她想要這麼做時,一股難以言喻、卻令仁菜只覺的無比熟悉的異香,卻悄然沁入了鼻腔之中,好似迷香一般頃刻間瀰漫開來,燻得少女無助地翻起了白眼,卻一時半會兒失卻了抵抗的氣力,到底還是乖乖地讓昴用膠帶前前後後繞了好幾圈,直到徹底封死住了她的嘴才作罷。

“嗚……嗚嗚嗚……唔唔……”

這下,仁菜是徹底說不出什麼話來了,昴眼見此景便放心地繼續玩弄了下去,在少女那無法反抗的嬌軀上不住留下自己的痕跡——輕撓、慢舔,隨意揉捏,溫柔愛撫……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嬌嫩怕癢的肌膚得以倖免,而仁菜小姐似乎在方才的煎熬中來到了她的極限,先是身子在意亂情迷不住顫抖,沒能堅持多久,便兩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

昴發現自己聽不到嗚嗚聲了,

就連那腳丫掙扎的幅度也變小了許多,如今輕撫上去只會微顫,難道說……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她慌忙站起身來,發現仁菜果然已經不省人事了。此時再往地上去看,這一大灘泛著清冽泉香的蜜液水流,正化作幾條小溪朝著四處流開,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該不會玩過頭了吧……”昴自言自語道,“算了,等仁菜醒來再好好道歉吧,在那之前先睡一覺好了。”

畢竟明天還有演出,再玩下去搞不好會讓仁菜身體出問題,而且她又沒把握把仁菜變成“自己的東西”……不對,自己可不能對樂隊的同伴抱有這種想法!至於今天的事情,應該說是正當防衛呀!誰讓仁菜先對自己動手的,這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倔脾氣,實在是沒誰了……

“嗯……”

昴低頭看了眼地上這令人一言難盡的“案發現場”,終究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這滿地的狼藉,清理起來可真是很費功夫呢。

想了半天,昴最終還是決定把仁菜撂地上,也沒給她解開身上的束縛。

雖說這麼做有些缺德,但就仁菜那脾氣,如果真的把她給放了,萬一醒來後趁著自己睡著報復回來怎麼辦?還是先保持不變,等明早再向她好好解釋吧。畢竟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也需要睡一覺好好整理思緒,思考一番今後樂隊未來的事情……

抱著這樣的想法,昴只覺得倦意撲面而來,便往旁邊沙發上躺了躺,被子也不蓋,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

昴是被什麼東西憋醒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開始尚在睡夢之中,可突然間不知為何便喘不上氣來,她只覺得自己像是突然墜入了海里,洶湧的浪流要將她整個吞沒,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奮力地反抗,企圖從這溺斃的困境中脫身出來——可卻不知為何,此刻手腳都像是灌了鉛一般,任她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唔唔!唔唔唔唔!”

隨著意識變得愈發清晰,昴終於察覺到了什麼,急忙試著睜眼,可眼皮卻被什麼東西踩著,無論如何努力都是眼前一黑,難道說是有人……闖進家裡來了?!又想要反抗,可隨著手腕與腳踝上拉拽的力量,她便猛然意識到自己被綁起來了,此時冷汗在後勁蹭蹭地冒出來,可還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便聽得那個熟悉的聲音在上方悠悠地響起——

“呀,你醒了啊。”

昴愣了下,儼然已經聽出了那人是誰。

少女將腳稍微往下挪了挪,用腳趾輕輕踩著昴的臉頰,足汗芬芳隨之遠了些。此時視線不再被遮蔽,她便看到了對方的真容——果不其然,正是昨晚被自己好生“招待”過的仁菜,只是此刻臉上還帶著慍色,儼然是不爽到了極點。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明明自己,昨晚有把她好好地綁在地上的啊!

可為什麼會——

“你在奇怪我為什麼能跑掉?”

仁菜看出了昴心中的疑惑,氣得冷哼了一聲,隨後報復性地用腳趾夾住了她的鼻子,等到她臉色被憋得通紅、忍不住 “嗚嗚”了起來後,才慢慢地鬆開讓她喘氣。只是,昴雖然被壓迫得慘兮兮的,可看著仁菜這白淨的腳板在眼前晃盪個不停,到底還是沒忍住用鼻尖輕點了一下腳心,便聽得少女“呀”一聲被癢得縮腳,她便會心地笑出聲來了——可這

一下便徹底惹毛了仁菜,她索性坐在凳上兩腿一齊伸出,將昴的腦袋一把夾在腳心窩裡,強迫著她以這種丟人的姿勢仰視著自己。

“小昴真是變態!到現在還想著對我的腳做壞事!”

言罷似是為了解氣,她用腳掌狠狠地去揉昴的臉蛋——只是從效果上來,似乎反而讓這位有些享受起來了。

好熱、好滑,好軟……

“唔唔……”

昴悶哼著,餘光匆忙地瞥了她一眼,卻見少女手腕被勒出了紅印,臉上也有撕膠帶的痕跡,明顯是在脫困前拼命掙扎了一番。她這便想起來自己睡前確實沒檢查過仁菜身上的拘束,雖說對這個小傢伙的氣力不用太過擔心,但就是頂不住她性子犟,竟是忍著疼痛也非要脫身不可……

這下看來,自己是徹底栽了。

感受著手腳上的拘束,麻繩拉扯的力度相當得緊,稍一用力便有種筋骨被拉扯的陣痛感,真不知道仁菜對自己用了多大的力——話說回來,擺出了這麼大的陣仗,難、難道說,仁菜是打算對自己狠狠地報復回來嗎?!她到底是想撓自己的癢癢,還是說做些更過分的……

昴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在內心做著無用的企盼,希望仁菜能看在是隊友的份上放自己一馬。

仁菜踩著昴的臉,冷聲問道:“小昴,你是不是該……向我好好解釋一下?”

昴當然不會乖乖地配合,而是一邊掙扎一邊喊道:“解釋?解釋什麼,我沒什麼好和你解釋的……快放開我!可惡,綁得真緊……”

這種態度無疑讓仁菜很不滿,她哼了哼回道:“看來,必須給不聽話的小昴一些教訓才行呢。”

言罷,少女壞笑著朝著昴伸出了雙手,嚇得她慌忙叫喚:“仁菜,你……你冷靜點!不要……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腋下便被仁菜那微涼的小手狠狠地鑽了進來,隨後便是一陣靈活得好似螃蟹搔爬般的抓撓,指尖在柔軟的腋窩裡來來去去,攜來的陣陣奇癢惹得她臉都漲紅了,拼了命地憋著不讓笑出來,可這哪裡是想做便能夠做到的?到底還是瞪大了眼,瞳孔微微顫抖著,從口鼻間漏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不知她到底在堅持些什麼。

仁菜一見到此景忍不住樂了,打趣道:“哎呀,小昴還真是能忍呢,看來我不用再手下留情了,咯吱咯吱咯吱……”

指尖跳躍、飛舞、抓撓,少女眉頭慌張。

她並沒有關係好到能互相撓癢癢的玩伴——不,應該說在那種高壓的生活環境下,昴光是扮演好乖孩子就已經竭盡全力了,自然不可能會去捉弄誰,或是被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捉弄,除了仁菜這傢伙,真就一下便試出自己的底細了,這種癢感……前所未有,也沒有第二個人像仁菜一樣碰過她的身子。

啊啊,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好害羞啊。

說起來,自己難得有的一種“為了自己而活”的感覺,也是在組樂隊期間的呢,即便偶有爭吵卻也是基本愉快的,大家樂呵呵地隨意鬧一鬧,不用再去思考從前那些煩惱的事情,本就是她夢裡才有的日子啊……

“嗚嗯嗯嗯嗯……”

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忍住笑,可能是想要證明自己比仁菜更厲害,也可能是一旦笑出來就會敗了平日內端莊大方的形象,從而被這傢伙笑話半年……

不得不說,與仁菜嬌小的身材不同,昴

那高挑而勻稱的身形幾乎能與模特媲美,也無愧於自己藝人後代的身份了——奈何這一點並沒法替她在撓癢癢大賽中取得優勢,反而因為細胳膊細腿的,被麻繩綁住手腳後愣是半點氣力都使不上來,到底還是無奈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了。

雖說先前已經仔細欣賞過一遍了,但如今真正上手把玩過之後,仁菜還是忍不住又細細打量了一遍,只覺得這具身軀嬌美到有些誘人,為什麼沒能早些時候發現呢?小昴這高挑的個頭、窈窕的身形,即便如今受縛卻也絲毫沒有落了風度,正是那亭亭的蓮,舉手投足間顯出其優雅來;而她原本身上穿著的睡衣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則是輕紗籠罩下的純白文胸與胖次,這當然也是仁菜有意為之——將少女扒到剛好盡顯姿色,卻留有一絲遮掩的餘地,這便是猶抱琵琶半遮面,隨著昴羞怯的扭身躲閃的動作,且看這白嫩肌膚若隱若現的樣子,反而比單純扒光要更顯誘人。

正因如此,相比於仁菜這種進城鄉下人一般的既視感,昴顯然更能配得上“美少女”一詞,但這般的美感在此時此刻,卻反而讓仁菜心中的征服慾望燃的更兇。她的目光也愈發銳利地在昴的全身上下掃視,慢條斯理、又有種想要將其榨乾的氣勢在,看得昴是心裡直發毛,禁不住便打了個寒顫。

當然相比於這些,還是此時流於身上的奇癢更難熬一些。且看昴被搔撓得嬌軀亂扭,此時已然是有些狼狽,可仁菜卻顯然並不滿足於此,於是在指尖沾染了足夠的腋汗之後,便迅速下滑掐在了少女的小蠻腰上——意外的有些肉感,軟軟的好似捏在了棉花上一樣,指甲用力一夾便能惹得昴受驚地亂叫,稍一使勁就能把腰身當做麵糰般揉捏,很快便把她整得苦不堪言,到底還是連連求饒了。

“仁……仁菜……我……我知道錯了啦……停一下嘛……這樣好癢……”

此般弱氣,簡直不像是先前淡定的樣子了。

仁菜也想停下這場鬧劇,便識趣地住了手。指尖剛一離開肌膚,昴便迫不及待地大喘氣起來了,先前的癢顯然憋瘋了她,就連自由呼吸的時間都是那麼的來之不易,可千萬別再被像剛剛那樣撓癢了——少女心中如此想著,只是稍一回味方才的癢便覺得全身燥熱,這種奇怪的體驗實在是磨人得很……

昴現在,多少有些理解先前仁菜被自己玩弄時的心情了。

“奇怪呢,之前小昴一直說我怕癢,可你的身子好像也不怎麼經撓啊。”

仁菜樂呵呵地嘲弄,昴實在是無力反駁,只能弱弱地回道:“仁菜……講道理就講道理嘛,動手動腳多不好。”

哪曾想她不說還好,一說便惹得仁菜氣鼓鼓著臉:“你還好意思說!當昨晚發生的事不存在嗎!”

“我……我錯了嘛,我不該那樣對仁菜你的,所以把我給放了吧,可以嘛?”

昴自知理虧,只得可憐兮兮地望著這位能決定她命運的少女。到底還是有些心軟,仁菜也不打算為難她,只說道:“小昴,放你沒問題,但你必須把昨晚的回答告訴我。”

這才是她非得把這位綁起來撓癢癢的原因,除了一開始為了洩憤而施以報復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問出昴的心理話來。仁菜很清楚那種感覺——因藏著心事無處宣洩而漸漸抑鬱,最終在無人理解的處境下愈發崩潰

的感覺,她可太清楚了,而親愛的昴不應該變成那樣。

“不要!”

昴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可一出聲她便後悔了。眼看著仁菜黑著臉又抬起了“爪子”,她急忙解釋:“我是說……我不好意思講啦……”

仁菜不吃這一套,惡狠狠地回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撓到你說出來為止。”

“那、那也不行!唯獨不能告訴仁菜!”

“你——”

二人這一來一回,誰也不肯讓誰,仁菜到底還是被惹火了。她本就是倔脾氣,過去曾被桃香銳評為“頑固的熊本小妹”,結果她居然真就理直氣壯地接受了這句話——倒不如說,但凡是仁菜認定了的事情,想要靠花言巧語糊弄過去本就是天方夜譚,她就是那種要道理不要飯碗、只憑著一腔熱血就敢與世間不公戰鬥到頭破血流的性格,如今昴也要因此而吃些苦頭了,儘管這也並不是第一次。

“小昴,這是你逼我的!”

仁菜大吼一聲,當即便撲到了昴的身上,將她裹身的紗衣撕扯開來,於是只聽“撕拉”幾聲,這些個白嫩的肌膚便在晨間朦朧光照下顯映了出來,表面此刻正因害羞而泛著微紅,似又因著仁菜貪婪的注視而變得越發光潤了起來。昴眼見得仁菜要對自己動起真格,當然是大驚失色,忙喊道——

“別!其他什麼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不要……”

然而仁菜卻聽不進這些,撕扯完後便一頭埋進了昴的胸脯之間,鼻尖蹭動、大口大口地猛嗅其中的花香,這般的摩擦便弄得少女胸前癢癢的,忍不住發出了引人浮想的呻吟:“啊……別、別啊……仁菜……小姐……”

或許現在的昴並不知道,對於正在“用餐”的仁菜而言,這般一切的嬌聲媚語都只是催情助劑,只會讓她越發興奮地進行著手上的把玩——但換句話說,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呢?她難道還能忍住不發出這些丟臉怪叫不成?若真能如此,之前她就不會向仁菜服軟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

銀牙在鎖骨上輕咬,卻因著仁菜犬牙意外的鋒利,愣是在這纖細之處上咬下了深深的牙印,惹得昴疼痛地尖叫,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而這一下似乎也讓仁菜清醒了些,她看著昴臉上扭曲的表情也是心疼,深吸了一口氣後便調整了自己的姿勢,縱身向後一躺,竟恰到好處地躺在了昴的雙腳之間,腦袋枕在她纖瘦的腳背上,雙手往上舉了舉往腳尖靠近,儼然是打算做些什麼了。

昴原本還迷離著臉色,可隨著仁菜的溫度遠離了自己,反而逼向了自己的腳邊時,她愣了一下,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妙的事情。

自己的雙腳,現在光溜溜的沒穿襪子,此時又被鎖住了腳踝動彈不得,腳底上白嫩的肌膚柔弱無助,正在惶恐中等待著命運的觸碰——不正是仁菜手中最好的玩物嗎!

“仁……仁菜……你該不會……是想……”

昴顫抖的聲音還沒多說幾個字,便聽仁菜大喊道——

“你猜對了!”

話音剛落,她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向昴的腳心,後者甚至都來不及抗議,電光石火之間便被腳下之癢激得嬌軀一顫,忍不住便“嗚嗚”呻吟了起來。然而仁菜並不慣著她,雙手指甲摳弄著趾縫間嬌弱的區域,時不時自上而下一頓猛抓,惹得玉足顫慄、足心泛紅而沁出香汗,且見那嫩足應激地蜷縮起怕癢

的足心,卻被指甲一番輕挑撩撥後便受不住胡亂掙扎起來,到底還是被鑽了空子,讓仁菜捉住腳趾往後一掰,開開心心地抓撓起了無助的足心……

“嗚哈!不要!仁菜你……你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別、別碰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腳底是如此敏感,光是看著便覺得那層輕薄的肌膚吹彈可破,又怎能耐得住仁菜這番造作呢?原本柔弱不堪也就罷了,被狠撓一番後更是惹得昴身子止不住地顫慄,手腳的掙扎卻因麻繩的束縛而淪為笑話,只是讓整張床“吱嘎吱嘎”地響;無助地扭來又扭去,只為想要逃脫這該死的腳下之癢,可這又哪裡是一件容易的事呢?到底還是像一條脫水的魚一般,再怎麼撲騰也沒法回到自由的水裡,至於最後到底是變成魚肉還是玩物……天知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此時昴的心中,亦在聲嘶力竭地吶喊。

回過神來時,臉上已是涕泗橫流,想要去思考、想要去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卻全是徒勞,只因意識被癢惹得一片空白,這等快感如電流般竄留全身,伴隨著嬌軀有一陣沒一陣的痙攣……她只覺得胯下火熱熱的,似乎有什麼不安分的慾望正在蠢蠢欲動。

啊……啊啊啊啊……

真不該這麼對仁菜的,這下可真是……自討苦吃了。

“好漂亮的腳呢……”

仁菜喃喃地說著,此時距離昴腳底極近的她,正好可以湊上去好生觀賞一番這等尤物的誘人之處。時而輕撓足底,看著它弱弱無助地掙扎,到底還是忍不住捧住腳丫,讓腳掌貼在自己額頭上,或是用髮絲掃一掃腳心的嫩肉——這麼做並沒有什麼意義,她也是起了玩心,想要好好逗一逗這位可愛的同僚了。

到底有多麼漂亮呢?

“藝人以容貌作為事業的敲門磚”——彼時的昴,仍舊把奶奶的囑咐牢記在心,因而對身體的養護自然十分看重,若非如此也養不出如此嬌嫩可人的玉足來。

不同於仁菜那依舊稚氣未脫的圓潤,昴的腳板是纖細且頎長的,肌膚因久經保溼而顯得瑩白玉潤,映著窗外的斜陽透出些紅粉的色澤來,若是再搭著那兩條玉腿一齊來看,便是足夠扣人心絃的絕美尤物,初看時可能還覺得沒什麼,可當仁菜湊近了之後細觀足底的紋理、細嗅著趾縫間的芬芳後,她也有些如痴如醉了,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先前昴為何會執著於自己的腳丫——有著如此瑰寶顯現眼前,怎能不好好把玩一番?

於是就這樣撓呀撓呀撓癢,除了指甲與腳掌摩擦的“沙沙”聲之外,便是少女銀鈴般的嬌笑聲最為悅耳了,仁菜無疑也是想多聽一會兒,為此當然要對昴更狠一些,好滿足自己那顆渴望得到的心……

昴實在是有些後悔。

如果說沒有因為一時衝動而對仁菜下手……

不。

要是一開始就坦誠地全部說出來,會不會好一些呢?

……原本自己不就是這麼打算的嗎?為什麼又改主意了呢?

少女已經有些想不起來了,只是就這樣傻笑著、瘋叫著,淚流滿面……

也不知這樣過了多久。

大抵是意識到昴已經到了她的極限了,隨著耳邊的笑聲越發微弱,仁菜到底還是停下了手頭的抓撓。此時再去看昴的狀態,臉色已是通紅,小嘴微微張著

,眼眸亦是迷離,當真是醉了一般,當浮一大白;至於這床褥的狀態,只能用“狼藉一片”來形容,可憐的少女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忍不住尿意了呢?不甚清楚,但或許是快感湧得過於猛烈,竟是硬生生從那胯下掬出一把又一把晶瑩的蜜水來,從大腿上流下,染溼了純白的床單,並流溢出些許讓人浮想聯翩的甜膩怪味,勾起了仁菜的饞蟲,到底還是忍不住猛吸一口,再滿足地砸吧嘴了。

“呼……呼……啊……啊……”

好容易才能不再笑了,昴貪婪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看了看仁菜到底還是沒說出口。然而即便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仁菜卻依然沒有半點兒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在昴的櫃子裡翻箱倒櫃了好一會兒,從中翻出了膠帶、剪刀、潤滑液,以及……兩個看起來有點像是八爪魚的圓圓的小機器。

“這是個好東西呢。”

仁菜拿著這倆玩意兒,看著昴臉上慌張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以前逛購物網站的時候,她偶爾也翻到過這東西的廣告,應該是一種頭部按摩儀,在緩解壓力這方面還是很管用的。不過,在看到了那些特製的硅膠小爪後,仁菜突發奇想,試著在手心裡抓了抓——好癢!硅膠爪的尖端是密密麻麻排列的小刺,顯然不僅僅只能用來抓撓頭皮,而是另有妙用。

就比如說,在將它的小爪抹上潤滑液後,兩隻都緊緊地貼在昴的腳心上,最後用膠帶固定,按下啟動按鈕……

嘿嘿,光是想想就很好玩呢!

說幹就幹,她便真的開始往按摩儀的小爪上抹液體了。當然似是覺得不太保險,之後往昴雙腳的腳尖上也滴了一些,再用手掌均勻地塗抹開來,不顧著少女“嗚嗚啊啊”的抗議聲,仁菜捉住那對腳丫,執著地把那白嫩腳底給塗得滿滿的——而那腳面原本就好似白玉渾然天成,如今看上去更像是塗抹了奶油的甜點一般,且見著晶瑩剔透的腳趾上泛著珍珠似的光澤,腳心處的粉暈亦因此而越發醒目了起來……

“小昴啊小昴,你還沒試過這玩意兒吧?”

仁菜笑嘻嘻地將按摩儀按在了昴的腳心上,此時甚至都沒按下按鈕,只是故意在腳底劃拉了一下,光是那小爪因著潤滑液的輕微滑動,便癢得這位少女直打寒顫,這……這個要是真的啟動那還得了?

昴不敢去想象這之後的癢感,只能眼巴巴地求饒:“不……不要……”

可這次仁菜似乎是鐵了心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了。無視了昴的哀求,她扯出膠帶,將按摩儀用力按在了那腳板上,膠帶纏繞了一圈又一圈,大功告成時興奮地搓了搓手,很快便將指尖停在了按鈕上,卻故意沒按下去,而是欣賞了一下昴臉上那精彩的表情。

昴或許並沒有她想象得那麼堅強。

“仁菜……我錯惹嗚嗚嗚……饒了我吧……”

前番受癢的回憶猶在眼前,最敏感的腳心處又被抵著要命的武器……昴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紛亂的思緒沖垮了她,心頭也是又慌又懼,到底還是哭得梨花帶雨,讓那狼狽的淚水花了整張美麗的臉了。她本身也再不復往日的優雅與淡然,或許此刻便是作為仁菜手中的玩物,如此才能好好贖先前落下的罪。

“小昴,是個滿嘴謊話的人呢。”

仁菜並沒有急著動手,她爬上了昴

的身子,兩手捧著她淚眼婆娑的臉,低語道:“我現在想聽真心話,把昨晚想說的話告訴我,我就放了你。”

昴不再哭了,她看著身前少女那始終如一的堅定眼眸,愣了愣,可人的俏臉上禁不住又翻起了紅潮。

這種事情……對誰都可以講,唯獨沒法對仁菜坦白啊。

喜歡上了同樂隊中主唱的這件事,這讓她如何對著本人說得出口?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昴自己似乎也想不起來了,只知道在當初被桃香拉樂隊當鼓手的時候,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進行樂隊活動,之後卻很快被這位小個子的主唱少女所吸引——她很執拗、很倔強,容易鑽牛角尖,脾氣也不太穩定,可即便如此,身上卻有一股敢於鬥爭的勇氣,以及……最吸引她的那種,未被世俗所染汙的純粹,而這正是身為藝人子女的她,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好羨慕仁菜啊。

可以不被世俗所約束,自由自在地過自己想要的日子。也許這就是搖滾的精神,將純粹的真心吶喊出來,唱給每一個人聽,用這一份力量感染所有願意聆聽的人……

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便已然成為仁菜最忠實的聽眾了。

想要把這份美好據為己有,乃至於獨佔仁菜身上的一切……這樣的念頭作祟,既讓自己犯下了大錯,也招致來了極為嚴重的後果,到底還是自討苦吃了。

“……小昴,還是不願意對我吐露真心啊。”

仁菜嘆了口氣,臉上少有露出了悲慼的神色來。

其實她也同樣的,對昴抱著相等的心思,可如果不能互通真心的話,再好的心意最終也會化為烏有。

既然如此,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很簡單了——

“嗚啊啊啊……”

眼罩遮住了那對美眸,襪子堵住了她的嘴,從物理意義上封閉了昴的世界。少女並沒有反抗,與其說是覺得反抗沒什麼意義,倒不如說她已經接受了現實——既然現實是以這樣不體面的方式收場,那也無需再更多怨言了,只要乖乖地張嘴,把滿懷著仁菜體香的絲織物輕輕咬住便是,細嗅其間讓人神魂顛倒的異味,彷彿這樣就能真的與喜歡的人待在一起……

“撕拉,撕拉。”

撕膠帶的聲音,以及將內衣內褲撕碎的聲音。

少女美麗的胴體呈現在仁菜面前,無論是這桃紅的蓓蕾還是幽咽的泉眼,其誘人之處惹得她目不轉睛。眼見這一幕,仁菜只感覺,自己的臉頰似乎比昴還要來得滾燙,到底還是忍下了心頭一些莫名其妙的慾望,她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雙手,將昴兩隻腳上的按摩儀同時啟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昴的覺悟,在這足心奇癢襲來的一瞬間,被衝得粉碎。

好癢……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少女瘋狂地搖頭,甩動著滿頭凌亂的烏絲,此刻好似困在籠中的小獸一樣,不顧傷痛地橫衝直撞,只為能逃開這些要命的癢感哪怕一秒……卻註定只是徒勞了。電驅的撓癢機器遠不如人手要來得靈活,但優點卻是冰冷到不留情面的殘忍力度,縱是被玩弄到意亂情迷不知天地為何物,卻依然被這忠實履行使命的小玩意兒惹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它不會停下來的,除非電量被耗盡。可偏偏昴為了貪圖享樂而買了最高規格的產品,

想要將電量耗盡怕是經過一天一夜也不夠,可這柔弱的軀體、嬌滴滴的腳丫,能堅持到那一刻的到來嗎?

答案是未知的。

硅膠的小爪順著潤滑液,在柔軟的腳心處以高速旋轉,從容不迫地將尖銳的刺癢送入輕薄的肌膚之內,哪怕這對尤物發紅、發燙、發白,那都不是機器應該考慮的事情。爪尖刺入腳掌嫩肉,摳撓著嬌弱的趾縫,這些個綿軟的領域正是按摩儀最廣闊的獵場,少女作為被抓捕的獵物,或被玩弄、或被羞辱,偏偏其中夾雜的快感又令她小腹溫熱,只覺得胯下有什麼東西要順勢而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好、好難受……舒服……不明白……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很難受吧?”

耳畔竟響起了仁菜惡魔般的低語。她還未有所回應,胯下卻被什麼正在震動的東西猛地頂住——這、這是震動棒!從前她買來還未曾使用過,因而如今算是第一次領教它的威力……嗚啊啊啊啊啊啊,下面……被震得好難受嗚嗚嗚嗚……不行……這樣不行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仁菜將震動棒用皮帶束住,掛在了昴尚在顫抖的大腿之上,再輕輕把它往上推進了些——剛一觸碰,便聽“咿啊”一聲媚叫,溪水便稀里嘩啦,一下子便淋了仁菜一臉。最開始尚還有些驚訝,只是在稍稍品茗一番之後,仁菜到底還是有些陶醉於昴的味道了,真想就這樣與她相親相愛啊……

“好啦,親愛的小昴,等我回家後再和你接著玩吧。”

排練的時間在即,仁菜也沒法在屋裡久留,於是便拿走了大門鑰匙,自顧自地離家而出了,只留下一個尚在快感地獄中掙扎的可憐少女。

“誰能來,救……”

眼罩之下,少女絕望的眼色一閃而逝。最終隨著全身的劇烈顫抖與腰身下意識的反弓,她終於攀登到了自己的頂峰——

而這樣的時刻,之後還不知道要重複經歷多少次呢。

……

到了晚上,有刺無刺的各位已然來到了livehouse的休息室內,此時正是臨近上臺的時候,眾人都已到齊,卻唯獨不見昴的存在——這下可糟了,桃香的眉頭皺得很緊,要知道鼓手可是整隻樂隊的節奏擔當,沒有鼓手的話接下來又該如何演出呢?

卻聽隊員們議論紛紛——

“昴這個傢伙怎麼回事,不知道今晚要演出嗎,怎麼能遲到?”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桃香煩悶地抱著手,看了眼仁菜,問道:“她上午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呢,搞不好是在睡懶覺吧。”仁菜只是搖頭。

“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到底還是嘆了口氣,樂隊的大家面對這種情況實在是一籌莫展。然而相比於眾人的緊張,一向很咋咋呼呼的仁菜此刻卻莫名冷靜,這樣的反常表現多少令桃香有些好奇,心說這仁菜不是最關心樂隊存續的那位麼,怎麼大難臨頭了卻一點兒都不慌?

正思索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打開一看,正是livehouse的工作人員,但此刻臉上卻意外的滿懷歉意。

“那個,非常抱歉,因為今天突降雷暴雨,出於安全考慮只能延期這場演出,給有刺無刺的各位帶來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桃香驚訝地眨了眨眼:“不是有天氣預報嗎?

怎麼發生了這種事?”

“那個,都是我們預案做得不足,非常抱歉,主辦方會盡全力彌補貴樂隊的損失,並在之後為你們準備專場……”

啊,這也沒辦法,突發情況也是難免的呢,只不過陰差陽錯地順帶救了樂隊的前程一回,總算能鬆一口氣了。

“真是的,下次可要注意啊。”

仁菜也故作不滿地朝著工作人員嚷嚷,急得後者只能朝著樂隊的眾人不住鞠躬。然而她並不知道,這位反而是最早看天氣預報的人,早上便知道下午有雷暴的消息了——為什麼故意不說給隊員們聽呢?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此刻,聽著窗外隆隆響起的雷聲,很快雨便大到連窗外的光景也絲毫看不清了,這等情況即便是演出繼續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來看,不得已桃香只得嘆了口氣,慵懶地往沙發上一趟,道:“我們還是等雨停再回去吧——或者說在這裡住一晚也行,反正不收錢。”

聞言,小智和盧帕對視了一眼,到底還是齊齊點了頭。

也只能如此了,至少結果還不壞。

“哼哼……”

樂隊的眾人此時心態多少有些複雜,反倒是仁菜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像是遇到了什麼好事一樣,樂呵呵地目不轉睛盯著屏幕看個不停,順手還插上了耳機——這,是隻有她才有資格欣賞的一道美景,即便是親密如桃香一般的朋友,她也是堅決不肯分享的……

當然,仁菜之所以不願分享屏幕的原因,可不僅如此。

倘若真有人抓住機會窺見了那手機上的畫面,便會驚訝地發現,仁菜此刻盯著看的竟是一個直播視頻,裡邊出現了一位被縛在床上赤身裸體的黑長直少女,戴著眼罩與口球,腳心被貼上了些奇怪的小玩意兒——而這位少女,似乎怕這東西怕得要命,每每當這對機器在她腳板上運動時,嬌軀總是情不自禁地顫慄;行到要命之處,愛慾浪潮便會翻湧到最高,於是少女便會因此而腰身反弓、不住仰頭,連帶著一把又一把的蜜水從幽深桃源中濺出,在攝像頭的注視下勾勒出好似彩虹般的形狀來……

有刺無刺樂隊的每一位都認識這位少女——正是樂隊那位不可或缺的鼓手,安和昴。

如今的身份,卻是主唱小姐最卑微可憐的玩物。

說來也有趣。昴不願將心聲吐露出來,是害怕樂隊會因她而分崩離析,然而結果卻是她反而因此而與仁菜更加親近,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殊途同歸呢?

從她臉上那迷離且陶醉的表情,亦可以看出,即便是困囿在閨房之內,昴似乎也已是如願以償了呢。

“哼哼哼哼,小昴啊小昴……”

仁菜嘴裡輕哼著不知名的旋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來。

也不知,在等會兒再見到可憐的小昴時,還要對她做些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