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墮落的開始1

小杰墮落的開始1

作者:zukkkk

從大學畢業後,楊傑就正式淪為一名社畜,日復一日過著朝九晚五的日子,渾渾噩噩打工整整三年。他性子安分守己,習慣一個蘿蔔一個坑,畢業之後始終守在同一家公司。看著身邊同事來來去去,人員不斷更迭,他從懵懂新人熬成了部門老人,由普通員工兼任內部培訓師,上個月總算如願升上組長。楊傑心裡暗暗感慨,總算是熬出一點眉目。

工作日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上班、處理工作、打卡下班,枯燥的社畜一天就此落幕。

只是這幾日,他不再像往常那樣回到家就窩著刷劇打遊戲,反倒特意跑去商場逛店挑衣服,選了幾件襯氣質的新衣帶回出租屋。

“明天還是過去一趟吧,就當走個過場,說不定對方也只是應付一下。” 楊傑暗自思忖。是同事兼老同學好心給他介紹的相親對象,雖說他眼下壓根沒有談婚論嫁的打算,但礙於情面,實在不好駁對方的好意。人家好心給自己這個單身漢牽線,於情於理都該赴約,就算走個形式,也未嘗不可,心裡又悄悄冒出一絲微弱的期許,萬一真的合適呢。

張雨嬉笑著叮囑他的模樣不由自主浮現在腦海:“我可是跟人家誇了你不少優點,見面機靈一點,別總一副呆呆的樣子,別當死板的工作狂。不過你呆的時候也挺可愛,說不定反倒能把人迷住。”

“不想了不想了,就走個過場而已,未必人家能看得上我。對,只是走個過場。”

思緒慢慢渙散,濃重的睡意湧了上來,他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落上窗臺,驅散一夜昏沉,清爽的晨光漫遍四周。

“叮鈴鈴…… 叮鈴鈴……”

鬧鐘刺耳地響起,楊傑睡眼惺忪伸手關掉,打算再補個回籠覺。迷迷糊糊之間,他猛地渾身一震,驟然坐起身。

“糟了!我還約了人!!!”

瞥了一眼時間,他瞬間清醒,慌忙洗漱完畢,套上昨天新買的衣服,嘴裡叼著一塊麵包,急急忙忙摔門衝出家門。

“還好,打車趕過去應該來得及。”

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在約定時間之前抵達咖啡店。

推門走入店內,楊傑快速掃過店內一圈,長長鬆了口氣。還好自己先到,若是讓女孩子等候,那就太失禮了。他走到張雨提前告訴他的座位坐下,心底交織著忐忑,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歡迎光臨!”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

女孩身著短款吊帶,搭配利落的牛仔短裙,外頭鬆鬆披著一件輕薄的透視防曬襯衫。簡約的平底涼鞋勾勒出纖細腳背,鞋款清爽秀氣,腳步輕快跳躍,鞋子輕盈好看,伴著走動晃動,渾身洋溢著熱烈鮮活的少女活力。

門外飄來的晚風拂開她散落的髮絲,纖細的四肢展露在外,整個人明媚鮮活,宛如盛夏裡一束熱烈耀眼的光。

楊傑的目光頓住,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楊傑怔怔望著走近的人,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識從座椅上半站起身,語氣裡滿是錯愕:

“張雨,怎,怎麼是你啊?”

方才心底那點朦朧的期待瞬間僵住,他原本預想過無數張陌生女孩的面孔,萬萬沒有想到,今天赴的這場相親,對面坐著的,竟然就是給自己牽線搭橋的同事兼老同學張雨。

張雨走到桌前,伸手把肩上的防曬襯衫攏了攏,眼底藏著一點促狹的笑意,大大方方拉

開椅子坐下。盛夏的陽光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吊帶、牛仔短裙襯得她朝氣滿滿,腳上的平底涼鞋輕輕抵著地面。

“很意外?” 她彎起嘴角,看著一臉懵圈的楊傑,“是我跟你說幫你介紹對象,可我沒說介紹的人不是我自己啊。”

楊傑怔在原地,整個人僵了一瞬,一股猝不及防的尷尬瞬間漫上來。臉頰微微發燙,手足無措地半抬著手,都不知道該坐回去還是該繼續站著。

腦子裡亂糟糟的,還回蕩著方才那句 “怎麼是你”,可視線卻不受控制,悄悄落在張雨腳上那雙淺色系平底涼鞋上。

乾淨簡約的鞋型襯得腳背纖細柔和,隨著她坐姿微微調整,鞋身輕輕晃動,利落的線條在窗邊落進來的日光下格外好看。方才她推門走進來時,腳步輕快踩在地板上的模樣,此刻又浮現在腦海,少女鮮活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慌忙又把目光往上挪,不敢盯得太過明顯,耳尖悄悄泛紅,侷促地咳了一聲:“我…… 我完全沒料到會是你。”

張雨手肘輕搭在桌沿,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直看向楊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從剛剛我進門,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在公司的時候也是,好幾次,我都撞見你不經意偷偷往我腳上瞟,我早就發現了。”

這話一出,楊傑渾身一僵,血液瞬間衝上耳尖,臉唰地紅透。方才還不自覺流連在那雙涼鞋上的眼神慌忙躲閃開,手足無措地往後縮了縮,手指侷促地攥住桌沿。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咖啡店裡輕柔的背景音樂彷彿都隔得很遠。

“我……”他幾乎是彈了一下,“沒有,我沒有盯著……”

話一出口他自己就知道糟了——否認得太快,快得像早就準備好了這麼一句。

“我是說……你今天這鞋,跟平時不一樣。”他盯著桌面上一道木紋,硬著頭皮往下找補,“平時你上班都穿運動鞋,今天換了這個……我就、就多看了一眼。”

張雨沒接話,只把杯子往桌前挪了挪,隨後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直直鎖在楊傑臉上,嘴角依舊掛著那層似笑非笑的意味,慢悠悠開口:

“哦,是嗎。我記得上次下班後我換了雙鞋子,結果第二天上班,發現鞋子裡面的襪子不見了,你倒是告訴我,是誰幹的”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猛地砸在楊傑心上,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下去大半,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後背泛起一層薄薄的冷汗。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滯澀,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根本不敢迎上她的視線。

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子邊緣,大腦一片空白,無數念頭亂糟糟地翻湧上來。他嘴唇張了又合,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我…… 那、那跟我沒關係啊。” 他的聲音微弱,底氣嚴重不足,連自己都感覺這番辯解蒼白無力。

張雨就那樣安靜看著他,不繼續追問,也沒有挪開視線,淡淡的目光壓得楊傑坐立難安,只覺得咖啡廳的空調風都變得燥熱起來。

周遭的人聲、咖啡機運作的嗡鳴明明近在咫尺,楊傑卻只聽見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聲。他侷促地挪動了一下身子,手掌反覆在大腿的褲面上蹭著,試圖拭去掌心的冷汗,眼神飄來飄去,始終不敢和張雨對視。

短暫的沉默像沉甸甸的石頭壓在桌面上。

張雨抬了抬下

巴,指尖捏著手機,在楊傑眼前輕輕晃了晃,嘴角那抹笑意已經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冷笑。手機外殼反射出咖啡館暖黃的燈光,晃得楊傑眼皮直跳。

“後來我又故意把一雙襪子留在鞋裡,躲在角落開了錄像,你猜猜,拍到了什麼?” 她的語速不快,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進楊傑耳中。

楊傑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背脊竄上一陣寒意,整個人僵在座椅上,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驟然一滯。額角很快沁出細密冷汗,死死盯著那臺手機,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

咖啡店柔和的燈光落在手機屏幕邊緣,僅僅是瞥見一點畫面的輪廓,就讓他渾身發燙,羞恥與恐慌一股腦席捲上來。他雙手緊緊攥住褲縫,指節繃得發白,連聲音都開始發顫:

“別…… 別給我看。”

他偏過頭,不敢去看屏幕裡的內容,臉頰紅到耳根,窘迫得幾乎抬不起頭。周遭輕柔的咖啡香、客人低聲交談的聲響,此刻全都變成了煎熬。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楊傑的聲音壓得很低,滿是狼狽。

“為什麼?” 張雨嗤笑一聲,靠回椅背上,眼神冷淡地打量著狼狽不堪的楊傑,“我一開始只是覺得奇怪,襪子平白無故消失,總要有個緣由。反覆留意之後才鎖定是你,索性設下圈套,果然就拍到了實打實的畫面。”

楊傑肩膀微微蜷縮,腦袋垂著,額前的碎髮遮住眼睛,根本不敢去對視張雨的目光。冷汗順著後頸往下滲,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溼。

“這件事…… 能不能就到此為止。” 楊傑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滿是卑微,“算我求你,不要把這個視頻洩露出去。要是傳到公司,我就徹底完了。”

一想到同事、領導看見錄像之後的場面,剛當上組長的自己會身敗名裂,他心口就一陣陣發悶。

張雨靜靜看著他慌亂窘迫的模樣,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手機外殼,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繼續播放視頻。

“到此為止?哪有這麼簡單。”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壓迫感,“現在把柄握在我的手裡,接下來,要看你的態度了。”

楊傑腦子一片空白。

張雨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意不暖,像貓按住了老鼠,先鬆開爪子,讓它跑兩步。

“這樣吧,我和你打個賭。”她說著,從包裡取出一個盒子,推到他面前。盒子不大,深色的,繫著一條細細的緞帶,看著像件正經東西。

“我給你三個月。這三個月裡,我會好好調教你,——甚至於衣服怎麼穿、幾點回家、週末去哪兒,你都聽我的。三個月之後,你要是還能這麼平平靜靜地坐在這兒和我說話,我就當著你的面把那些視頻和照片刪乾淨,你安安心心回去過你的日子,我絕不攔你。”

“可你要是三個月後,習慣了聽我的命令和對你的羞辱,離不開我調教你的日子,哭著求我別停——”

她頓了頓,尾音放輕。

“那我就只好不客氣地把你收下了。收下你這條小狗。”

楊傑的喉結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

“不過,有一個前提。”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個盒子,“你得先把這個戴上。”

楊傑的手有點抖。他解開緞帶,掀開盒蓋。

絲絨墊子上,靜靜躺著一個貞操鎖。

素圈,沒有一點裝飾,不是什麼貴重的款式。可它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裡,反

倒比什麼都讓人喘不上氣——因為它是一件能控制自己慾望和自由的東西。

戴上它,明天他走進辦公室,坐在工位上,下班回到家躺臥,無論幹什麼都會提醒自己被張雨牢牢掌控著發洩慾望的權利。

“你……總得讓我想想。”他的聲音幹得發澀。

“可以啊。”張雨靠回椅背,笑意淡下去,眼神卻很穩,“你慢慢想。想完了,我們再談。”

她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

“只不過——那個視頻,我還留著呢。”

楊傑沉默了很長一會兒。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落在桌面上,把他那半邊臉照得發白。他張了張嘴,喉結滾了一下,到底還是把那句話嚥了回去。

“……好。”

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咖啡機的聲音蓋過去。

他伸出手,把那盒蓋子輕輕合上,指腹在緞帶上按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按死。然後他把盒子收進隨身的包裡,動作很慢,彷彿慢一點,就還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雨看著他做完這一切。

她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杯子,淺淺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唇角那點弧度慢慢浮上來——不是笑,更接近於一種確認。

那是看一件東西的眼神。看她早就放在心上的、如今終於走進網裡的東西。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語氣很輕快,輕快得像是剛談完一樁再平常不過的生意。

楊傑低下頭,視線不知怎麼就落在了張雨腳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淺色的平底鞋,斜斜地踩著桌腿旁的橫杆,腳尖輕輕點著地面,一下,又一下。

他就那麼看著,起先什麼也沒想。咖啡機的嗡鳴、鄰桌的說話聲、她自己還在說著的話,都慢慢退遠了。那點一下一下的節奏隔著桌子傳過來,他的呼吸不知不覺跟著慢下來,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這一小塊地方是清楚的。

“楊傑?”

張雨正看著他,眼裡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猛地回過神,心裡莫名地一陣發慌——像有什麼東西被自己撞見了,趕緊移開眼睛,可那一瞬間的滯澀還是被他自己察覺到了。他心裡發緊,說不清是在怕什麼,只覺得好像有一根線,在這一刻悄悄拴到了什麼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

從他答應這個賭約,合上盒蓋收下貞操鎖的那一刻起,退路已經在身後消失了。……那條路上每一個岔路口,都是他親手點過頭才走過來的。他曾以為是在挑路,後來才明白,每一次他都只是把選擇權又往她手裡遞了一次。

這條路沒有回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