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學園:會長之隱秘調教 | 原創

高武學園:會長之隱秘調教 | 原創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第一章 宿舍·黑絲御姐的戒尺

高武學園的異能實戰館穹頂由整塊強化玻璃鑄造,午後的日光穿過冰藍色的能量護罩,在青灰色的戰臺上折出冷冽的光斑。蘇清月站在戰臺中央,銀白長髮以一枚冰晶髮卡束成高馬尾,學生會會長的徽章別在黑色制服領口,折射出凜冽的寒芒。她的對面,三年級火系異能者趙烈雙拳燃起赤紅火焰,腳底石板被灼出蛛網般的裂紋。

“會長,得罪了。”趙烈暴喝一聲,火焰裹住全身,整個人化作一道熾紅殘影直衝而來。

蘇清月連眼皮都未抬。她右手抬起,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劃,一道冰藍色弧光憑空凝結,像一柄薄如蟬翼的彎刀橫亙在兩人之間。趙烈的火焰撞上冰弧的瞬間,爆發出刺耳的汽化聲,白霧蒸騰中,他的衝勢被硬生生截停。蘇清月手腕翻轉,冰弧驟然炸裂成數十枚冰錐,精準地擦著趙烈的肩、肘、膝、踝掠過,釘入他身後的戰臺地面,入石三分。

趙烈僵立在原地,火焰熄滅,冷汗從額角滑落。他低頭看著貼著自己脖頸的那枚冰錐,錐尖距離皮膚不過半寸,寒氣滲入毛孔,讓他連吞嚥都不敢用力。

“力量有餘,精度不足。”蘇清月收回手,冰錐化作碎屑消散在空氣中,“回去把基礎控火練到能燒斷髮絲而不傷頭皮再來挑戰。”

全場噤聲。圍觀的學生們下意識後退半步,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發出聲響。蘇清月轉身走下戰臺,黑色短靴的鞋跟叩擊地面,每一步都像冰凌斷裂般清脆而冷硬。她的背影筆直如劍,銀白馬尾在腰間輕輕擺動,直到實戰館的金屬門在她身後合攏,凝固的空氣才重新開始流動。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外,夕陽正沉入學園後山的雪線之下。蘇清月獨自穿過空無一人的教學樓,腳步聲在長長的迴廊裡迴盪。她的專屬宿舍位於學生會大樓頂層,需要經過三道虹膜驗證和一道冰系異能鎖才能進入。門在身後無聲合攏的剎那,她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指尖微微顫抖著解開制服最上方的紐扣。

徽章被摘下來放在玄關的托盤裡,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她脫下黑色制服外套,解開襯衫的袖釦,一件件疊好放在衣架上,然後從衣櫃深處取出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素色睡裙。棉質的面料柔軟而樸素,和方才戰臺上那個冷傲的會長判若兩人。她換上睡裙,在床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落在對面牆上的掛鐘。

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像某種倒計時。

七點四十三分。

門鎖發出極輕的電子提示音。蘇清月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只是肩膀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從玄關傳來,不急不緩,每一步的間隔都精準得像用節拍器量過。墨色旗袍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黑色蕾絲邊絲襪裹住筆直修長的雙腿,足下那雙細高跟的鞋跟足有十釐米,卻走得如履平地。

沈月華在蘇清月身後停下。二十四歲的校醫身上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種冷調香氛混合的氣味,她伸手,指尖捏住蘇清月的下巴,將她的臉緩緩轉向自己。沈月華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幽深的琥珀色,像凝固的暗影。

“站起來。”

蘇清月站起來。睡裙的下襬堪堪遮住膝蓋,露出白皙而線條緊實的小腿。沈月華的

目光從她的臉移到領口,再到腰線,最後落在她赤著的雙腳上。

“誰允許你穿鞋的?”

蘇清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迅速移開視線。“我……沒有穿鞋。”

“我問的是誰允許你光腳踩在地板上。”沈月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的腳只配踩在指定的地方。去把高跟鞋換上。”

蘇清月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轉身走向鞋櫃,從最下層取出一雙黑色漆皮細高跟——那是沈月華上次留在這裡的,鞋碼小了一號,穿上去腳趾會被擠壓得生疼。她扶著牆把鞋穿好,鞋跟的高度讓她的重心微微前傾,小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沈月華已經坐在了床邊的單人沙發上,右腿優雅地疊在左腿上,黑絲包裹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從隨身的黑色皮包裡取出一柄檀木戒尺,尺身約一尺長,兩指寬,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木紋在燈下呈現出深褐色的脈絡。

“過來。”

蘇清月走過去,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小一號的鞋讓她的腳趾蜷曲著,足弓被強行拉高,腳踝在細跟上微微發顫。她在沈月華面前站定,雙手垂在身側。

“睡衣脫了。”

蘇清月的手指攥住了睡裙的下襬。棉質面料在她掌心被揉出細密的褶皺,她低著頭,視線落在沈月華那雙黑絲包裹的膝蓋上。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啪——”

耳光來得毫無徵兆。沈月華甚至沒有起身,只是腰身一擰,右掌帶著風聲扇在蘇清月左臉上。力道精準得可怕,蘇清月的頭被打得偏向右側,銀白馬尾甩過一道弧線,左臉頰迅速浮起淡紅的指痕。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沈月華收回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戒尺的柄端,“再讓我重複命令,就加罰二十下。脫。”

蘇清月閉了閉眼。她解開睡裙肩上的繫帶,布料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裡面只剩一件素白的抹胸和一條同色的棉質褻褲。空調的冷風拂過裸露的皮膚,讓她手臂上泛起細密的戰慄。

“轉過去,雙手撐在床沿。”

沈月華站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蘇清月身後,戒尺的尖端輕輕劃過蘇清月光裸的脊背,從肩胛骨之間一路滑到尾椎,像一條冰涼的蛇在皮膚上游走。蘇清月咬住下唇,脊背弓起一道緊張的弧度。

第一下戒尺落在臀峰正上方。

“啪——”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炸開,蘇清月的身體向前一衝,雙手死死攥住床單。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一道粉紅的尺痕,邊緣清晰得像用尺子畫上去的。

“報數。”

蘇清月沒有出聲。她低著頭,銀白的髮絲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側臉的表情。

第二下落在第一道痕跡下方兩指處,力道加重了幾分。蘇清月的膝蓋彎了彎,幾乎要跪下去,又被她硬生生撐住。

“報數。”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一聲氣音。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接連落下,戒尺覆蓋了臀部的每一寸肌膚,粉紅的尺痕交錯重疊,逐漸變成深紅色。蘇清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鼻腔裡溢出壓抑的悶哼聲,但她仍然不肯開口。

沈月華停下了手。戒尺抵在蘇清月的臀縫中央,緩緩向下壓。蘇清月猛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腳趾在鞋裡蜷縮到極限。

“會長大人的忍耐力果然過人。”沈月華的聲音

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就是不知道,這裡是不是也一樣能忍。”

戒尺沿著臀縫向下滑,擦過會陰,最後停在褻褲的底端。棉質面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沈月華用戒尺的尖端挑起那片布料,輕輕一勾,褻褲被撥到一旁,露出底下微微翕動的縫隙。

“啪——”

戒尺直接抽在暴露的嫩肉上。蘇清月的慘叫終於衝破喉嚨,尖銳而短促,像被掐斷的琴絃。她的雙腿猛地併攏,卻被沈月華的膝蓋從外側頂開,被迫維持著雙腿微張的姿勢。

“報數。”

“……一。”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

“太輕了,聽不見。”

“一!”

第二下抽在同樣位置,比第一下更重。蘇清月的小腿一軟,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向前撲倒,又被沈月華揪住馬尾拽起來。

“二……”

“繼續。”

戒尺以穩定的節奏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覆蓋在臀縫與腿根交界的那片敏感區域。蘇清月的報數聲從最初的抗拒,到夾雜著哭腔的顫抖,再到後來幾乎變成連續的哀鳴。她的額頭抵在床單上,銀髮散亂地鋪了滿床,汗水浸溼了後頸的碎髮。雙腿之間,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啪——”

第五十下落下時,蘇清月已經跪在了地上。小一號的高跟鞋歪在腳邊,一隻脫落,一隻還掛在腳尖上。她的臀部佈滿了深紅的尺痕,有些地方微微腫起,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

沈月華將戒尺放在床頭櫃上,走到蘇清月面前。蘇清月跪伏在地上,雙手撐著散落的睡裙布料,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喘息聲裡帶著壓抑的嗚咽。

沈月華抬起右腳,細高跟的鞋尖抵住蘇清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蘇清月的臉上滿是淚痕,睫毛膏暈開一圈淡黑的痕跡,左臉頰上還殘留著方才的指痕。

“會長的身體,原來這麼敏感。”沈月華用鞋尖點了點蘇清月的下唇,“只是打屁股就溼成這樣,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你這張冷傲的臉往哪兒擱?”

蘇清月別開視線,嘴唇緊抿著,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舔。”

沈月華收回腳,將鞋尖伸到蘇清月唇邊。漆皮表面沾著方才淌下的體液,在燈下泛著曖昧的水光。蘇清月僵住不動,喉結上下滾動著。

沈月華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蘇清月終於緩緩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觸上冰涼的鞋面。漆皮的味道混著鹹澀的體液在舌尖化開,她閉上眼,一滴淚落在鞋尖上,又被她的舌頭捲走。

“很好。”沈月華收回腳,轉身從皮包裡取出另一件東西。那是一雙更細更高的金屬細跟鞋,鞋跟像一枚銀色的釘子,在燈下閃著冷光。她換上這雙鞋,在蘇清月面前站定。

“站起來。”

蘇清月扶著床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腿還在打顫。沈月華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膝蓋內側,示意她雙腿分開。

“一百下,分五組。”沈月華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宣佈課堂紀律,“每一下都要說‘謝謝女主人’。漏掉一次,本組重來。”

蘇清月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低頭看著那雙金屬細跟,鞋尖尖銳得像一柄短匕。她下意識想後退,腳跟卻撞上了床沿。

第一腳踢上來的時候,蘇清月整個人像被電擊般

弓起了腰。金屬鞋尖精準地陷入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部位,劇痛從尾椎直竄頭頂,她的視野瞬間被白熾的閃光吞沒。嘴巴張開到極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半聲窒息般的抽氣。

“說。”

“謝……謝謝女主人。”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嘶啞而破碎。

第二腳、第三腳接連落下,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都準確無誤地命中同一個位置。蘇清月的身體隨著每一腳踢擊而彈跳、蜷縮、又被迫站直。她的雙手死死攥住身側的床單,指關節發白,銀白的馬尾在身後瘋狂甩動。

“謝謝女主人……謝謝女主人……謝謝……”

到第一組第十下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膝蓋向內扣,又被沈月華的鞋尖強行撥開。

“自己把腿掰開。再夾緊一次,加十下。”

蘇清月顫抖著伸出手,指尖扣住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用力向兩邊掰開。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沈月華的鞋尖之下,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緩衝。

第二組開始。沈月華的腳法精準得可怕,每一腳都踢在同樣的位置,力道均勻得像機器。蘇清月的報數聲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到第二組結束時,她已經站不住了,整個人半掛在床沿上,只有雙手還死死抓著床單。

“還有三組。”沈月華用鞋尖挑起蘇清月的下巴,“跪好,自己數。”

蘇清月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臀部懸空,雙腿被迫分開。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重心全部落在膝蓋和手掌上,而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敞開在沈月華的鞋尖前。第三組的每一腳都讓她向前撲倒,額頭磕在地板上,又被沈月華揪著頭髮拽起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變成了一種持續的白噪音,只剩下沈月華冰冷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說。”

“謝謝……女主人……”

第四組結束時,蘇清月的嗓子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聲音。她的下身痛到麻木,小腹深處卻有一種詭異的酸脹感在蔓延,像有什麼東西在疼痛的縫隙裡悄悄滋長。第五組的前五腳,她的報數只剩下口型,聲音微弱得像蚊蚋。

第六腳落下時,她終於崩潰了。

“求您……求求您……女主人……饒了我……”蘇清月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淚水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護在雙腿之間,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沈月華沒有停。第七腳、第八腳、第九腳,每一腳都踢在蘇清月護住自己的手背上,逼得她不得不把手移開。第十腳落下時,蘇清月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啜泣,然後徹底癱軟在地,雙腿無力地攤開,像一隻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玩偶。

“五組,一百下。”沈月華收回腳,鞋跟在地板上叩了兩聲,“你漏了三次報數,但念在第一次,我不追究。起來。”

蘇清月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雙腿之間的部位紅腫發亮,像被揉爛的花瓣。

沈月華蹲下身,細高跟在地板上壓出兩個深色的印痕。她伸手捏住蘇清月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蘇清月的眼神渙散,瞳孔裡還殘留著疼痛激起的生理性淚水,但那雙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

“舔乾淨。”

沈月華抬起右腳,將鞋底伸到蘇清月面前。金

屬鞋跟上沾著蘇清月自己淌下的體液,鞋底還殘留著方才踢擊時蹭上的溼潤。蘇清月看著那隻鞋,眼神裡最後一絲抗拒像冰一樣碎裂了。她伸出舌頭,從鞋跟舔到鞋尖,將每一寸金屬表面都舔得乾乾淨淨。舌尖嚐到鐵鏽和鹹澀混合的味道,她卻沒有再閉上眼睛。

沈月華收回腳,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黑色皮包,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蘇清月,銀髮散亂,睡裙皺成一團,臀部佈滿深紅的尺痕,雙腿之間紅腫不堪。

“明天教室見。”

門開了又合。高跟鞋叩擊走廊的聲音漸漸遠去,房間裡只剩下蘇清月一個人急促而虛弱的呼吸聲。

她蜷縮在地板上,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肩膀。空調的冷風拂過她汗溼的皮膚,讓她一陣陣地發抖。臀部的疼痛、下身火辣辣的灼燒感、以及小腹深處那團無法忽視的酸脹,一層一層地湧上來,像潮水漫過沙灘。

她閉上眼。

腦海裡閃過沈月華方才蹲下身時的眼神——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有某種讓她無法抗拒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服從,甚至不是疼痛。是一種被看見、被拆解、被完全掌控的解脫。在戰臺上她是冰系異能者蘇清月,是所有人仰望的學生會會長,但在那間宿舍裡,她只是一具可以被隨意使用的身體。

她翻了個身,側臥在地板上,將臉埋進散落的睡裙布料裡。棉質面料上還殘留著她自己的氣息,混著沈月華留下的冷調香氛,以及戒尺的檀木味道。

明天教室見。

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明天,在某個她不知道的教室裡,沈月華會繼續。而她,即使此刻滿身傷痕、滿心屈辱,卻已經在期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這種期待讓她感到恐懼,又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安寧。就像站在懸崖邊上,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淵,卻無法控制地向邊緣走去。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蘇清月慢慢爬起來,扶著床沿站直。她走到穿衣鏡前,鏡子裡映出一具佈滿紅痕的身體——臀部的尺痕已經開始轉為淤青,大腿內側有清晰的指印,雙腿之間的部位紅腫得幾乎合不攏。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上鏡面,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自己的異能。

冰。她最擅長的是冰。但在沈月華面前,她連凝結一片冰晶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關掉燈,在黑暗中躺上床。臀部碰到床單時一陣刺痛,她側過身,蜷縮成胎兒般的姿勢。睡意遲遲不來,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戒尺落下的聲音、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以及沈月華那句平靜的“明天教室見”。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在夢與醒的邊緣,她聽見自己說了一句“謝謝女主人”,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線,正指向那雙被踢歪在角落裡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水痕,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蘇清月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銀白的長髮散在枕面上,像一捧被融化的冰。

第二章 教室·白絲的藤條

清晨的陽光透過學生會辦公室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深色辦公桌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光。蘇清月端坐在桌後,銀白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束成高馬尾,冰藍色的眼眸低垂著,掃過面前攤開的文件。學生

會制服妥帖地包裹著她修長的身軀,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一顆,黑色西裝外套筆挺鋒利,百褶裙的褶線銳利如刀。

沒有人看得出任何異樣。

她的手指握著鋼筆,在文件末尾簽下名字,筆鋒凌厲如冰稜。旁邊的副會長遞來另一份文件,她接過來,翻閱,簽字,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停頓。只是在她起身去書架上取資料時,大腿內側的皮膚擦過裙料,一陣細密的刺痛從雙腿之間蔓延上來。她的睫毛顫了顫,面上卻不動聲色。

“會長,這是今天下午異能實戰課的場地安排。”副會長將一份表格推過來。

蘇清月接過,目光掃過表格上的時間與教室編號,點了點頭。“通知各年級班長,按新方案執行。”她的聲音清冷平穩,像冬天結冰的湖面,聽不出任何裂痕。

副會長離開後,辦公室只剩下她一人。蘇清月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昨夜留下的痕跡藏在制服之下——臀部的淤青被內褲邊緣勒出更深的痛感,大腿內側的指印還隱隱發燙,而雙腿之間那處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合攏雙腿都會傳來一陣鈍痛。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將注意力重新拉回文件上。

就在這時,門縫下悄無聲息地滑進一張紙條。

蘇清月的筆尖頓住了。她抬起頭,辦公室裡空無一人,門緊閉著。她放下鋼筆,起身走到門邊,彎腰拾起那張紙條。紙質很普通,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邊緣帶著毛糙的撕痕。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圓潤跳脫,像一串蹦跳的音符——

“放學後,空教室見。你知道是哪一間。”

沒有署名。但蘇清月認得那個字跡。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紙條在掌心被捏成一團。白露。那個已經畢業卻仍然陰魂不散的名字。那個喜歡穿粉色洛麗塔裙、白色珠光絲襪、腳踩馬丁靴的女人。那個笑起來像蜜糖、下手卻比沈月華更加花樣百出的女人。

蘇清月將紙團塞進口袋,回到桌前坐下。她試圖繼續工作,但視線落在文件上時,那些鉛字彷彿都變成了白露的臉——彎彎的笑眼,翹起的嘴角,以及那雙穿著白絲襪的腳踝。她想起上一次見到白露,是在三個月前的畢業典禮上。白露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臺發言,穿著端莊的學士服,笑容明媚,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陽光開朗的學姐。只有蘇清月知道,那天晚上,白露用絲絨鞭抽了她整整五十下,從胸口到大腿,每一道紅痕都精準地落在衣物能遮住的地方。

“會長?”

蘇清月猛地抬頭。副會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另一份文件,表情有些疑惑。“您臉色不太好,需要休息嗎?”

“不用。”蘇清月接過文件,聲音平穩如常。“繼續。”

整個下午,她都在處理學生會的事務。新生入學異能測試的統籌、各年級實戰課的安全預案、月末學園祭的預算審批——每一件事都需要她簽字、決策、下達指令。她做得滴水不漏,冷豔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破綻。只是在無人注意的間隙,她的手指會無意識地撫過口袋裡的紙團,指尖傳來紙質的粗糙觸感。

放學鈴聲響起時,蘇清月正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的學生三三兩兩地散去。夕陽將整個學園染成橘紅色,操場上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空教室在舊教學樓的三

層。那棟樓因為年久失修,已經很少安排課程,走廊裡瀰漫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息。蘇清月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一聲一聲,像倒計時。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某種她自己也不願承認的遲疑。

教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光。蘇清月站在門前,手懸在門把上方,停了三秒。然後她推開了門。

教室不大,課桌椅被推到了牆邊,中間空出一大片區域。夕陽從朝西的窗戶湧進來,將整個空間染成濃烈的橙紅色。白露就站在那片光裡,背對著窗戶,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她。

她穿著一條粉色洛麗塔裙,層層疊疊的蕾絲邊從裙襬一直堆到膝蓋上方,白色的珠光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柔潤的光澤。腳上是一雙黑色馬丁靴,厚實的鞋底在木地板上磕出篤篤的聲響,她向前走了一步,靴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

“會長大人真準時。”白露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的聲音清脆活潑,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還以為你會遲到呢,畢竟——昨天沈姐姐應該沒讓你太輕鬆吧?”

蘇清月站在門口,背脊挺直,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白露。“你找我有什麼事?”

“哎呀,還是這麼冷冰冰的。”白露歪了歪頭,馬尾辮從肩頭滑落,髮尾掃過鎖骨。“進來,把門關上。”

蘇清月沒有動。

白露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裡多了一層東西。她慢慢走到門口,馬丁靴的厚底在地板上敲出沉悶的節奏,一直走到蘇清月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甜膩的蜜桃香水味。白露比蘇清月矮半個頭,她仰起臉,伸出食指,戳了戳蘇清月的胸口,隔著襯衫精準地按在鎖骨下方的位置。

“我說,進來,關門。”白露的聲音壓低了,甜膩裡透出一絲危險。“會長大人應該不想讓走廊裡可能路過的人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吧?”

蘇清月的下頜繃緊了。她側過身,走進教室,反手將門關上。門鎖咔嗒一聲合攏,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乖。”白露拍了拍手,轉身走回教室中央。她的馬丁靴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在木地板上留下沉悶的撞擊聲。“站到中間來。讓我看看會長大人今天穿了什麼。”

蘇清月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曲。“白露,你到底——”

“我說,站到中間來。”白露打斷她,語氣仍然輕快,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還是說,你想讓我先給你一點提醒?”

蘇清月沉默了幾秒。然後她邁開步子,走到教室中央。夕陽從背後照過來,將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又長又薄。

白露繞著她走了一圈,馬丁靴的鞋跟叩擊地面,像某種儀式的鼓點。她走到蘇清月身後時停了下來,伸手扯住蘇清月的馬尾,輕輕往後一拽。蘇清月被迫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直線。

“頭髮扎得真整齊。”白露的手指順著馬尾滑下來,撫過蘇清月的後頸,指甲輕輕刮過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制服也穿得一絲不苟。會長大人,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這樣——表面上無懈可擊,實際上裙子底下全是昨天留下的痕跡。”

蘇清月的呼吸頓了一下。白露的手指已經移到她的襯衫領口,指尖勾住第一顆釦子,輕輕一扯。釦子彈開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

的皮膚。

“住手。”蘇清月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白露沒有停。她的手指繼續往下,第二顆,第三顆,襯衫的前襟被扯開,露出裡面素白色的內衣。蘇清月猛地抬手要擋,白露卻比她更快——她往後退了一步,右手揚起,手背狠狠抽在蘇清月的左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教室裡炸開。蘇清月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銀白的髮絲散落在臉頰上。左頰迅速浮起一片紅痕,火辣辣地燒著。

“誰允許你反抗的?”白露歪著頭看她,笑容依舊甜美。“把衣服脫了。全部。”

蘇清月咬緊了後槽牙。左臉在痛,昨晚的傷也在痛,身體深處那團酸脹又在往上湧。她站在那裡,手指攥緊了裙襬,指節發白。

白露嘆了口氣,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她抬起右腿,馬丁靴的厚底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踹在蘇清月的膝彎內側。蘇清月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白露的腳已經踩上了她的肩膀,馬丁靴的齒紋隔著襯衫咬進皮肉,將她整個人往下壓。

“跪好。”白露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用嘴解開我的鞋帶。”

蘇清月跪在地板上,仰頭看著白露。夕陽從白露身後照過來,給她粉色的裙襬鑲上一層金邊,白色的絲襪在光線下幾乎透明,而那雙馬丁靴——黑色的、厚重的、沾著灰塵的——就踩在她的肩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白露的腳從她肩膀移開,馬丁靴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怎麼?會長大人不會繫鞋帶?還是說——”白露俯下身,馬尾辮垂下來掃過蘇清月的臉,呼吸噴在她耳邊,“你想讓我用鞋底幫你清醒一下?”

蘇清月閉上眼。然後她低下頭,湊近白露的右腳。馬丁靴的鞋帶系得很緊,她用牙齒咬住繩結的一端,費力地拉扯。鞋帶鬆開時,她的嘴唇擦過靴面的皮革,一股橡膠和灰塵的味道衝進鼻腔。她偏過頭,又去解左腳的鞋帶,動作比剛才更慢,嘴唇蹭過靴筒時,白露輕輕笑了一聲。

“真乖。”白露把腳從靴子裡抽出來,白色珠光絲襪包裹的腳掌踩在地板上。她活動了一下腳趾,絲襪在腳背繃出細膩的紋理。“現在,把襪子脫了——用嘴。”

蘇清月的後脊僵住了。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白露,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晃動。

“我說,用嘴。”白露重複了一遍,語氣仍然輕快,但右腳已經抬起來,腳尖抵住了蘇清月的鎖骨。“會長大人應該不想讓我踢這裡吧?”她的腳尖往下滑,隔著襯衫點了點蘇清月的胸口。

蘇清月垂下眼。她伸出手,指尖觸到白露腳踝處的絲襪邊緣。珠光絲襪的觸感滑膩冰涼,像某種活物的皮膚。她的手指勾住襪口,慢慢往下卷。白露的腳踝很細,腳背白皙,絲襪褪過腳趾時,白露故意蜷了蜷腳趾,讓襪尖從蘇清月的指間滑脫。

“用嘴。”白露又說了一遍。

蘇清月低下頭。她的嘴唇貼上白露的腳背,舌尖抵住絲襪的織物,一點一點往下推。珠光絲襪帶著白露的體溫和淡淡的蜜桃香水味,滑過她的嘴唇、下巴,最後落在她跪著的膝蓋上。白露的裸足踩在地板上,腳趾白皙圓潤,腳背上留著絲襪的壓痕。

“另一隻。”

蘇清月沒有抬頭。她轉向左邊,用同樣的方式脫下了第二隻絲

襪。兩隻白色珠光絲襪團在她的膝蓋旁邊,像兩朵凋謝的花。

白露退後兩步,赤腳踩在地板上,粉色洛麗塔裙的裙襬輕輕晃動。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蘇清月——學生會會長,冰系異能者,學園最高權力的象徵——此刻襯衫大敞,內衣半露,銀髮凌亂地散在肩上,左臉還留著清晰的掌印。

“站起來。”白露說。“把剩下的衣服脫光。”

蘇清月慢慢站起來。她的膝蓋有些發軟,但她穩住了。手指解開襯衫剩餘的扣子,將襯衫從肩上褪下。然後是百褶裙的拉鍊,裙料滑落在地時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內衣的搭扣在背後,她反手解開,素白色的內衣從胸前滑落。最後是內褲——她彎腰將它褪到腳踝,抬腳抽出來,和其他的衣物一起堆在地板上。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夕陽裡。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後,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痕與淤青。臀部的尺痕已經轉為深紫色,大腿內側的指印清晰可見,而雙腿之間那處最私密的地方,紅腫得幾乎合不攏。她站在那裡,手臂垂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

白露繞著她走了一圈,馬丁靴換成了赤腳,但她的目光比靴底更重。她停在蘇清月身後,手指撫過蘇清月臀部的淤青,指尖用力按了按。

蘇清月悶哼了一聲。

“沈姐姐昨天打得真狠。”白露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讚歎。“不過她總是這樣,規矩多,下手重。我就不一樣了——”她的手指從臀部滑到蘇清月的腰側,輕輕一掐,“我喜歡玩。”

她走到蘇清月面前,赤腳踩上蘇清月的腳背。蘇清月的腳趾被踩得生疼,卻不敢縮回去。白露踮起腳,湊近蘇清月的臉,仔細端詳著左頰上的掌印。

“疼嗎?”白露問。

蘇清月沒有回答。

白露笑了笑,退後一步,赤腳在地板上輕輕點了點。“去那張桌子上躺著。”她指了指教室中央的一張課桌,桌面被夕陽曬得發燙。“我要先看看會長大人的身體。”

蘇清月走到課桌前,坐上去,然後慢慢躺下來。木質的桌面硬邦邦地硌著後背,臀部的淤青壓在桌面上,一陣鈍痛從尾椎蔓延上來。她的雙腿懸在桌沿外,腳趾勉強夠到地板。夕陽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鋪開一層橘紅色的光,那些紅痕與淤青在光線裡格外醒目。

白露走到桌邊,手指從蘇清月的鎖骨開始,慢慢往下劃。指甲刮過胸口的皮膚,繞過乳房的外側,在肋骨上輕輕彈了彈。蘇清月的腹部繃緊了,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會長大人的身體真好看。”白露的手指停在蘇清月的小腹,指腹繞著肚臍畫圈。“平時穿制服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原來底下這麼敏感。”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小腹,停在那片被剃得乾乾淨淨的區域。指尖撥開外層的花瓣,露出裡面紅腫充血的嫩肉。

蘇清月倒吸了一口氣,後背弓起來又落下去。

“昨天沈姐姐踢了多少下?”白露的手指在入口處打著轉,沾了沾邊緣滲出的溼意。“一百?還是更多?”

“一百。”蘇清月的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一百。”白露重複了一遍,手指突然往裡一頂。蘇清月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白露的手指只進去了一截就停住了,指腹貼著內壁緩緩轉動。“那今天我們也來一百下好了。不過——”她抽

出手指,將沾著溼意的手指舉到蘇清月面前,“不用腳。”

她轉身走到牆邊,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白露蹲下來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一根藤條。藤條大約六十釐米長,小指粗細,表面光滑,通體呈淺褐色。她握著藤條的一端在空中甩了甩,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咻聲。

蘇清月的瞳孔縮了一下。

白露走回桌邊,藤條的一端輕輕點在蘇清月的胸口,從鎖骨之間往下滑,經過乳溝,滑過小腹,最後停在那處紅腫的入口。“會長大人知道這是什麼嗎?”她的聲音甜絲絲的。“這是藤條。比沈姐姐的戒尺輕,但比戒尺疼。因為它細,每一鞭都像被火燒一樣。”

她退後一步,藤條揚起。

“第一下。”

藤條落下,精準地抽在蘇清月的襠部。細長的鞭痕從入口一直延伸到會陰,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蘇清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桌沿,指節發白。她咬住了嘴唇,沒有叫出聲。

白露歪了歪頭。“不叫?那再來。”

第二下。藤條抽在同樣的位置,紅痕疊在紅痕上,皮膚開始微微腫起。蘇清月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嘴唇被咬出了血痕。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白露抽得不快,每一鞭之間隔了三四秒,讓蘇清月充分感受疼痛的疊加。藤條落下的位置從襠部漸漸往兩側擴散,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抽出一道道平行的紅痕,像被紅色的筆細細畫過。

“會長大人舒服嗎?”白露每抽一下都問一遍。

蘇清月不答。她躺在課桌上,身體隨著每一鞭弓起又落下,銀髮散在桌面上,被汗水黏在臉頰兩側。她的嘴唇已經被咬破了,嘴角滲出一絲血。

第十下時,白露停了手。她走到蘇清月兩腿之間,低頭看著那片被抽得通紅髮腫的區域。藤條的鞭痕交錯疊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經微微滲出血珠。白露伸出手指,沿著其中一道鞭痕輕輕劃過。

蘇清月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還不叫?”白露直起身,藤條在掌心輕輕拍打。“那換個地方。”

她走到課桌側面,用藤條敲了敲桌面。“翻過去。跪在桌上,把屁股翹起來。”

蘇清月撐著桌面慢慢翻過身。她跪在硬邦邦的木桌上,膝蓋硌得生疼,上半身伏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夕陽從側面照過來,將她臀部的淤青和紅腫照得清清楚楚。白露站在她身後,藤條抵住她的臀縫。

“這裡沈姐姐昨天打過了吧?”白露的指尖撫過臀縫上方的尾椎骨,那裡有一道昨天的戒尺留下的深紫色淤痕。“那我換個地方。”

藤條從臀縫往下滑,抵住那處被抽得發燙的入口。

“這一下,要報數。”白露說。

藤條落下。細長的鞭身抽在入口的嫩肉上,蘇清月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桌面上。她終於叫出了聲——一聲短促的慘叫,在空教室裡迴盪。

“報數。”白露的聲音很平靜。

蘇清月喘著氣,額頭抵著桌面,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一。”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白露抽得均勻,每一鞭都落在同樣的位置,入口處的嫩肉被抽得紅腫發亮,像熟透的果實。蘇清月每報一個數,聲音都在抖,到第十下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十。”

白露停了手,藤條搭在蘇清月的臀尖上。她繞到桌子的另一側,低頭看

著蘇清月的臉。那張平時冷豔高傲的臉此刻滿是汗水和淚水,銀髮黏在臉頰上,嘴唇被咬得紅腫,左頰的掌印還沒消,右頰又添了新的淚痕。

“哭什麼?”白露用手指抹掉蘇清月眼角的淚,將沾著淚水的指尖伸到她唇邊。“舔乾淨。”

蘇清月伸出舌頭,舔掉白露指尖的淚。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

“乖。”白露拍了拍她的臉。“下來,跪到地板上。”

蘇清月從桌上爬下來,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木地板上。白露站在她面前,赤腳踩在地板上,粉色洛麗塔裙的裙襬剛好垂到蘇清月的額頭。白露抬起右腳,腳掌踩上蘇清月的胸口。

蘇清月倒吸了一口氣。白露的腳掌很涼,腳趾圓潤,腳背上還留著絲襪的壓痕。她踩在蘇清月的左胸上,腳掌緩緩用力,柔軟的乳房在腳底被壓扁,乳尖從腳趾縫裡擠出來。

“平時高高在上,現在卻像條母狗。”白露俯視著她,腳掌在胸口揉了揉。“會長大人,你說是不是?”

蘇清月的呼吸急促,胸口被踩得發悶。她仰頭看著白露,冰藍色的眼睛裡一片水光。

“是。”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是什麼?”白露的腳掌移到右胸,同樣的力道踩下去。

“是……母狗。”

白露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真聽話。”她收回腳,在蘇清月面前的地板上踩了踩。“爬過來,舔乾淨。”

蘇清月四肢著地,爬到白露腳邊。她低下頭,嘴唇貼上白露的腳背。珠光絲襪的觸感已經沒有了,只剩下赤裸的皮膚——白露的腳背很滑,帶著一點汗意和蜜桃香水味。蘇清月的舌尖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往下,舔過每一根腳趾的縫隙。白露的腳趾在她嘴裡蜷了蜷,蘇清月含住大腳趾,用舌頭仔細地清潔趾甲邊緣。

“另一隻。”白露換了一隻腳。

蘇清月又爬到另一邊,從腳後跟開始舔。她的舌頭劃過腳心的弧度,白露縮了一下腳,笑了一聲。“癢。”然後又把腳伸回來,腳趾夾住蘇清月的舌尖,輕輕拽了拽。

“好了。”白露收回腳,退後一步。她彎腰從帆布包裡又取出兩樣東西——一把玉尺和一條絲絨鞭。玉尺大約三十釐米長,通體碧綠,表面光滑溫潤。絲絨鞭的柄是黑色的,鞭身由十幾條細長的絲絨條編成,末端墜著小小的銀鈴。

“接下來,我們玩點別的。”白露將藤條放在一邊,左手拿著玉尺,右手握著絲絨鞭。“會長大人選哪個先來?”

蘇清月跪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紅痕與淤青,雙腿之間的部位紅腫得發亮,嘴角還殘留著白露腳趾的味道。她看著白露手裡的兩樣東西,喉嚨動了動。

“不選?”白露歪了歪頭。“那就兩個一起來。”

玉尺落下來,拍在蘇清月的左胸上。碧綠的玉面貼著乳肉,冰涼的觸感讓蘇清月打了個激靈。白露用玉尺的平面一下一下地拍打乳房,從外側拍到內側,乳尖被尺面壓扁又彈起。拍了十幾下後,白露翻過玉尺,用側稜刮過乳尖。蘇清月的身體猛地一顫,慘叫從喉嚨裡衝出來。

“別急。”白露右手一揚,絲絨鞭抽在蘇清月的右胸上。柔軟的絲絨條拂過皮膚,末端的銀鈴發出細碎的叮噹聲。聽起來很輕,但絲絨條的抽打帶著一種綿密的痛,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過。白露左右開弓,玉尺拍左胸,

絲絨鞭抽右胸,節奏越來越快。蘇清月的慘叫聲連成了一片,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甲颳著木頭的紋路。

“叫得真好聽。”白露停了手,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蘇清月的雙乳被拍打得通紅,乳尖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上面佈滿了玉尺的稜痕和絲絨鞭的細紋。她跪在地板上,身體微微搖晃,呼吸急促而混亂。

“休息一下。”白露將玉尺和絲絨鞭放在桌上,轉身從帆布包裡取出馬丁靴,慢條斯理地穿上。她繫好鞋帶,在地板上踩了踩,厚實的鞋底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清月跪在地上,看著那雙馬丁靴。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昨天沈姐姐踢了多少下?”白露問,雖然她已經知道答案。

“一百。”

“那今天我們也來一百下。”白露走到蘇清月面前,馬丁靴的鞋尖輕輕踢了踢蘇清月的膝蓋。“不過我不像沈姐姐那麼規矩,我踢得隨性——你猜不到下一腳是輕是重,也猜不到踢在哪裡。”

她退後一步,右腳抬起。

第一腳踢在蘇清月的左大腿外側,不重,像警告。第二腳踢在右大腿內側,重,蘇清月慘叫一聲,身體往旁邊歪。第三腳踢在襠部,正中紅腫的入口,蘇清月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地板上。第四腳踢在小腹,第五腳踢在左胸,第六腳踢在右胸——

白露的踢法毫無規律。有時輕得像觸碰,有時重得像要把人踢穿。有時踢在正面,有時從側面勾過來。蘇清月跪在地板上,身體被踢得東倒西歪,慘叫和悶哼交替著從喉嚨裡湧出來。她的皮膚上不斷添著新的紅痕——馬丁靴的齒紋印在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像某種野蠻的印章。

“二十五。”白露報出數字,停了腳。“第一組結束。站起來,走兩步我看看。”

蘇清月撐著地板站起來。她的雙腿在發抖,大腿內側被踢得通紅,襠部腫得幾乎合不攏腿。她踉蹌著走了兩步,馬丁靴的齒紋在大腿皮膚上留下的印記隨著肌肉的牽動而扭曲。

“不錯,還能走。”白露點點頭。“繼續。”

第二組。白露換了方式,開始用馬丁靴的鞋尖踢。她讓蘇清月跪直,鞋尖從正面踢向襠部,一下,兩下,三下。蘇清月的雙手被白露用絲絨鞭綁在身後,無法遮擋,只能挺著身體承受每一腳。鞋尖精準地落在入口處,紅腫的嫩肉被反覆撞擊,越來越腫,越來越燙。到第二十下時,蘇清月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口上。

“二十五。”白露又停了。“第二組結束。趴下去,把屁股翹起來。”

蘇清月趴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地板,臀部高高翹起。白露站在她身後,馬丁靴的鞋尖抵住臀縫,然後猛地踢進去。蘇清月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前衝,額頭在地板上磕出悶響。白露沒有停,鞋尖連續踢向臀縫和入口,一下比一下重。蘇清月的臀部被踢得通紅,臀縫裡的皮膚腫起來,入口處又被踢得滲出了血珠。

第三組結束。白露讓蘇清月翻過身,仰躺在地板上。她蹲下來,馬丁靴的鞋底踩上蘇清月的胸口,緩緩碾壓。蘇清月的肋骨在鞋底的壓力下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白露的鞋底從胸口滑到小腹,又滑到襠部,用鞋尖撥開紅腫的花瓣,鞋尖抵住入口,輕輕往裡一頂。

蘇清月

慘叫起來,聲音嘶啞。白露的鞋尖只進去了一點點就退出來,然後又頂進去,反覆了十幾次。馬丁靴的橡膠鞋尖硬邦邦地撐開入口,內壁的嫩肉被粗糙的橡膠磨得火辣辣地疼。蘇清月躺在地板上,雙腿大張,身體隨著白露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弓起又落下。

第四組。白露讓蘇清月跪在課桌上,她站在桌邊,從側面踢。馬丁靴的鞋尖從側面踢向臀部和襠部,每一腳都讓蘇清月往前衝,膝蓋在桌面上磨得發紅。踢到第二十下時,蘇清月身上的褻衣褻褲——她今天穿著的素白色內衣褲——已經在之前的掙扎中被扯破了。內衣的肩帶斷了,掛在胳膊上;內褲的側邊裂開,從腰上滑下來,掛在一條腿上。蘇清月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夕陽裡,大長腿從課桌邊緣垂下來,上面佈滿了馬丁靴的齒紋和藤條的紅痕。

“二十五。”白露報完最後一組的最後一個數字,收了腳。

蘇清月癱在課桌上,身體微微抽搐。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雙腿之間的部位腫得發亮,入口處滲出的血珠和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她的嘴唇乾裂,嘴角帶著血痕,銀髮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上、脖子上、肩膀上。

白露站在桌邊,低頭看著她。粉色洛麗塔裙的蕾絲邊在夕陽裡輕輕晃動,白色珠光絲襪已經脫掉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馬丁靴在踢完之後又脫掉了。她伸手從帆布包裡取出一條絲絨鞭,在手裡輕輕折了折。

“最後一項。”白露說。“舔腳。從腳背到腳趾,每一根都要舔乾淨。舔完了,今天就結束。”

她從桌邊退開,坐在一把椅子上,將赤腳伸出來。蘇清月從課桌上慢慢爬下來,四肢著地,爬到白露腳邊。她低下頭,嘴唇貼上白露的腳背。白露的腳上沾著汗水和灰塵,腳趾縫裡還留著之前被舔過的溼意。蘇清月的舌尖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往下,舔過每一根腳趾,將趾縫裡的汗漬和灰塵一一卷進嘴裡。白露的腳趾在她嘴裡蜷了蜷,腳心蹭過她的鼻尖。

“真乖。”白露伸手摸了摸蘇清月的頭,手指穿過銀白的長髮,像在摸一隻寵物。“會長大人,你說,沈姐姐和我,誰更讓你舒服?”

蘇清月的舌頭停了一下。她含著白露的腳趾,沒有回答。

白露笑了笑,收回腳,站起來。她穿好馬丁靴,將玉尺、絲絨鞭和藤條一一收進帆布包裡。粉色洛麗塔裙的裙襬拂過蘇清月赤裸的肩膀,像一片落下的花瓣。

“今天到此為止。”白露背起帆布包,走到教室門口。夕陽從她身後湧進來,將她的輪廓鍍成金色。她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板上的蘇清月,彎起眼睛笑了笑。“會長大人,下次見。”

門開了,又關上了。馬丁靴的篤篤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蘇清月獨自跪在空教室裡。夕陽從窗戶照進來,將地板染成血紅色。她的身體上佈滿了紅痕、淤青、齒紋和鞭跡,雙腿之間的部位腫得幾乎失去知覺,嘴角還殘留著白露腳趾的味道。破碎的內衣褲散落在課桌周圍,襯衫和百褶裙堆在教室中央,上面沾著汗水和淚漬。

她慢慢站起來,膝蓋發出咔咔的響聲。她走到教室中央,彎腰撿起襯衫,抖了抖。襯衫的扣子被扯掉了兩顆,前襟皺巴巴的。她穿上襯衫,將百褶裙套上,拉鍊拉到一半卡住了—

—裙腰上沾了汗水,拉鍊的齒咬不緊。她用力拽了拽,拉鍊頭崩開了,裙腰裂了一道口子。她沒有再管,將裙子掛在胯上,彎腰撿起破掉的內衣褲,塞進口袋裡。

她赤腳走到窗前。夕陽正沉到學園圍牆後面,天空被燒成一片濃烈的橘紅和深紫。操場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遠處傳來學生們的笑鬧聲。沒有人知道舊教學樓三層的空教室裡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學生會會長剛才跪在地板上舔另一個女人的腳。

蘇清月將手撐在窗臺上,指甲刮過粗糙的水泥檯面。身體深處,那團酸脹又湧上來了——比昨天更燙,比昨天更重,像一團燒紅的鐵塊埋在腹腔裡。她閉上眼,白露的笑臉在腦海裡晃來晃去,還有沈月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兩個人的臉交替出現,一個甜膩一個冷厲,一個用藤條一個用戒尺,一個穿白絲一個穿黑絲,一個叫她“母狗”一個叫她“會長大人”。

她睜開眼,看著窗外沉下去的夕陽。最後一縷光從圍牆上方消失時,她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紙條,白露的字跡在暮色裡模糊不清。她將紙條撕成碎片,撒進窗外的風裡。

碎紙片被晚風捲起來,在橘紅色的天空裡翻飛,像一群白色的蝴蝶。

蘇清月轉身走出教室,赤腳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牽動著身體深處的疼痛,每一步都在提醒她今天發生了什麼。但她的背脊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冰藍色的眼睛在暮色裡泛著冷光。

她走過舊教學樓的長廊,走下樓梯,推開樓門。晚風迎面吹來,帶著操場上的青草氣息和遠處食堂的飯菜香。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痛楚和屈辱壓進胸腔最深處,然後邁開步子,朝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月光從東邊升起來,照在她銀白的長髮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第三章 小樹林·雙主的靴跟

月光從東邊升起來,照在操場邊緣那排白楊樹的葉子上,泛出一層銀白色的冷光。蘇清月穿過教學樓後面的碎石小徑,赤腳踩在冰涼的石子上,每一步都傳來細碎的刺痛。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制服,白色襯衫扎進墨藍色百褶裙裡,領口的蝴蝶結系得一絲不苟,會長徽章重新別在左胸前。沒有人能從她的外表看出,兩個小時前她還在舊教學樓三層跪著舔另一個女人的腳。

小樹林在操場東北角,緊貼著學園的矮牆。那裡種著幾十棵年歲久遠的槐樹和銀杏,枝葉交錯,把頭頂的天空遮得嚴嚴實實。白天這裡常有學生偷懶躲進來睡覺,但到了晚上,尤其是晚自習開始後,這片林子就變得漆黑幽暗,只有零星幾盞路燈從操場方向漏過來一點光,在樹幹之間投下長長的影子。

蘇清月站在林子邊緣,手指攥緊又鬆開。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訓練——沈月華在下午的紙條上寫得很清楚:“晚九點,小樹林。帶上你的冰系異能,別讓我失望。”她當然知道“訓練”意味著什麼,但她還是來了。就像她知道昨天會挨那一百下踢襠,知道今天下午會在空教室裡被白露用藤條抽得滿地打滾,她還是來了。身體深處的酸脹感從下午開始就沒有消退過,此刻站在樹林邊緣,那種酸脹又往下沉了沉,沉到小腹更深處,變成一種難以啟齒的溼熱。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走進樹林。

月光被枝葉切碎,灑在地上像散落的

銀幣。槐樹的影子在地面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蘇清月踩著這些影子往裡走,腳下的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走了大約二十步,她聽到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

“來得挺準時。”

沈月華的聲音。蘇清月停住腳步,循聲望去。沈月華靠在一棵粗壯的銀杏樹幹上,雙臂環抱,月光從枝葉縫隙漏下來,照在她身上。她今晚穿了一身純黑的裝束,黑色高領緊身衣裹住上半身,勾勒出飽滿的胸線,下身是一條黑色皮短裙,腿上是黑色過膝長靴,靴筒緊貼小腿和大腿,靴跟又細又高,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靴面是啞光的黑色皮革,靴口處有一圈暗銀色的金屬釦環。她的黑髮披散在肩頭,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

“沈老師。”蘇清月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更穩。

沈月華沒有回應,而是偏過頭,朝另一個方向看了一眼。蘇清月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心臟猛地一縮。

白露從另一棵槐樹後面走出來,腳步輕盈得像一陣風。她今晚穿了一條黑色漁網襪,網眼細密,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裙襬下方。腳上是一雙黑色短靴,靴筒剛到腳踝,靴面是光亮的漆皮,靴跟比沈月華的粗一些,但同樣高得驚人。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露臍短袖,腰腹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兩條馬尾紮在腦後,髮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彈動。

“會長大人,”白露笑吟吟地走近,“你看起來很緊張。”

蘇清月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一棵樹幹。她下意識抬手,掌心凝出一層冰霜,淡藍色的寒氣從指縫間溢出,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冰晶。

“哦?”沈月華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一絲玩味,“想用異能?”

蘇清月沒有回答,掌心的冰霜迅速蔓延,結成一枚拳頭大的冰錐。她知道沈月華是暗影系異能者,白露是風系,如果正面交鋒,她未必沒有勝算。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裡成形,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過來。

沈月華的暗影從地面升起,像黑色的藤蔓一樣纏住蘇清月的腳踝,順著小腿往上爬。冰錐脫手飛出,但在半空中就被白露的風刃切成碎塊,冰晶四散飛濺,在月光下像炸開的碎玻璃。

“太慢了。”白露搖搖頭,手指一彈,一道風刃貼著蘇清月的臉頰掠過,割斷了她耳邊的一縷銀髮。斷髮飄落,蘇清月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月華的暗影已經纏到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

“我說過,帶上你的異能,”沈月華從樹幹上直起身,踩著過膝長靴緩緩走近,靴跟在落葉上發出沉悶的叩擊聲,“但你好像忘了,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暗影收緊,蘇清月被按著跪到地上。落葉在她膝蓋下碎裂,發出溼潤的脆響。白露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她襯衫的領口,猛地一扯。紐扣崩飛,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白露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指甲輕輕刮過皮膚,蘇清月打了個寒顫。

“會長大人的身體還是這麼誠實,”白露的手指勾住內衣的肩帶,用力一扯,肩帶斷裂,內衣鬆脫,蘇清月慌忙用被綁住的手臂去擋胸前,但暗影將她的手腕拉得更緊,“你看,乳尖都硬了。”

白露的手指捏住她一側的乳尖,用力一擰。蘇清月咬住嘴唇,把一聲痛呼嚥了回去。白露不滿意地加大力道,指甲深深掐進

柔軟的乳暈,蘇清月終於悶哼一聲,身體向前弓起。

“不許擋。”沈月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站在蘇清月面前,過膝長靴的靴尖正對著蘇清月的臉。蘇清月抬起頭,對上沈月華俯視的目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像兩盞冷燈,裡面沒有任何溫度。

“把衣服脫了。”沈月華說。

蘇清月跪在地上,雙手被暗影綁在背後,襯衫半掛在腰間,內衣鬆垮地垂在胸前。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但沈月華沒有給她機會。暗影從她背後撤開,但隨即纏上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提起來,懸在半空。白露走上前,風刃從指間彈出,精準地割開她的百褶裙腰頭,裙襬滑落,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白露又一道風刃,內褲的側帶斷裂,布片飄落在地。

蘇清月赤身裸體地懸在兩位女主人之間,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照在她胸口因為羞恥和寒冷而挺立的乳尖上,照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齊的銀色毛髮上。她的銀髮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臉,但遮不住通紅的耳尖和咬得發白的嘴唇。

“放下來。”沈月華說。

暗影鬆開,蘇清月跌坐在地,膝蓋磕在樹根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氣。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白露已經走到她面前,短靴的靴尖挑起她的下巴。

“會長大人,”白露俯下身,漁網襪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著細密的網格紋路,“你今天下午在教室裡可不是這副表情。那時候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舔得多認真啊。”

蘇清月的瞳孔一縮。白露的靴尖從她下巴滑到胸口,漆皮短靴的硬質靴尖抵住她的乳尖,輕輕碾壓。蘇清月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叫出來。”沈月華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緊接著,一道破空聲響起,馬鞭抽在她背上。蘇清月猝不及防,慘叫一聲,身體向前撲倒,臉撞在白露的短靴上。白露的靴面冰涼光滑,帶著皮革和汗液混合的氣味。

“趴好。”沈月華的馬鞭抵住她的後腰,鞭梢輕輕掃過她的臀縫。蘇清月渾身一僵,她認得這種觸感——沈月華的馬鞭是牛皮編的,鞭梢分叉成三股,每一下抽下去都會留下三條平行的紅痕。昨天在宿舍裡,沈月華用戒尺打她臀部的時候,她還能數清每一下的間隔。但馬鞭不一樣,馬鞭的疼痛是散開的,像火燒一樣蔓延。

第一鞭落在臀縫正中。蘇清月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彈起,但沈月華的暗影立刻纏住她的腰,將她按回地面。第二鞭落在左臀,第三鞭落在右臀,第四鞭又回到臀縫。沈月華抽得不快,每一下之間隔著幾秒,讓疼痛充分發酵,讓蘇清月有時間體會前一下的灼燒感,再疊加新的痛苦。

“多少下了?”沈月華問。

蘇清月趴在地上,臉頰貼著潮溼的落葉,手指摳進泥土裡。她數不清。疼痛像潮水一樣湧來,每一鞭都在她臀部留下三條平行的紅腫痕跡,臀縫裡最嫩的那片皮膚已經滲出血珠。

“四鞭,”白露替她回答,蹲下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壓住蘇清月的小腿,“會長大人連數數都不會了?”

“四……”蘇清月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四鞭。”

“繼續。”沈月華說。

馬鞭再次落下。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蘇清月的慘叫聲在樹林裡迴盪,驚起幾隻棲在枝頭的麻雀。她的臀部已經佈滿交

錯的鞭痕,紅腫的皮膚上滲出一道道細密的血珠,臀縫裡的嫩肉被鞭梢反覆抽打,腫得幾乎合不攏。

白露伸手按住她的後腰,手指沿著鞭痕輕輕劃過,指甲刮過破皮的傷口。蘇清月疼得渾身發抖,但白露的手指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從傷口蔓延到脊椎,再竄進小腹深處。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疼痛中感到了一絲快感。

“溼了。”白露的手指從她臀縫滑到前面,指尖沾上一縷透明的黏液,舉到蘇清月眼前,“會長大人,你被鞭子抽都能溼?”

蘇清月閉上眼,不願看白露手指上自己的體液。但白露不依不饒,將手指湊到她唇邊,抹在她的嘴唇上。

“舔乾淨。”

蘇清月睜開眼,對上白露笑盈盈的臉。那雙眼睛在月光下亮得發甜,像摻了蜜的毒藥。她伸出舌頭,舔掉唇上的黏液,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

“乖。”白露拍拍她的臉,起身退開。

沈月華收起馬鞭,踩著過膝長靴走到蘇清月面前。她蹲下身,長靴的靴筒在膝蓋處彎折,金屬釦環發出一聲輕響。她伸手捏住蘇清月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月光照在蘇清月臉上,照出通紅的眼眶、咬破的嘴唇和臉頰上未乾的淚痕。

“昨天在宿舍裡,你說了什麼?”沈月華問。

蘇清月記得。昨天踢襠結束後,她跪在地上舔沈月華的鞋底,說了“謝謝女主人”。但此刻她說不出口。沈月華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她下巴的皮肉。

“我說……”蘇清月的聲音嘶啞,“謝謝女主人。”

“今天呢?”

蘇清月沉默。沈月華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過膝長靴的靴尖抵住她的胸口。沈月華用了力,靴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蘇清月疼得吸氣,但不敢躲。

“今天白露也在這裡,”沈月華說,“你是不是該說點別的?”

蘇清月仰頭看著沈月華。月光從沈月華背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陰影,讓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顯得格外幽深。蘇清月又轉頭看向白露,白露站在幾步外,漁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短靴的漆皮面反射著月光,她歪著頭,嘴角掛著笑,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謝謝……兩位女主人。”蘇清月說。

沈月華收回靴尖,退後一步。“還不夠。”她說,“白露,你來。”

白露走過來,短靴的靴尖踢了踢蘇清月的膝蓋。“跪好。”蘇清月跪直身體,雙手垂在身側。白露繞到她身後,從短裙口袋裡摸出一把戒尺。戒尺是竹製的,比沈月華的檀木戒尺窄一些,但更薄,打下去更疼。

“會長大人剛才數錯了數,”白露的戒尺抵住蘇清月的臀縫,“所以要從頭開始。這次我打二十下,你自己數。數錯一下,重來。”

第一下落在臀縫,蘇清月尖叫著報出“一”。第二下落在左臀,第三下在右臀,第四下又回到臀縫。白露打得比沈月華快,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臀縫裡的嫩肉很快腫成一條深紅的肉稜。蘇清月數到“十五”的時候,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糊了滿臉,頭髮黏在臉頰上。

“十六……十七……十八……”

第十九下落在臀縫和尾椎的連接處,蘇清月疼得向前撲倒,白露的戒尺追上來,第二十下抽在她後腰。蘇清月趴在地上抽搐,嘴裡含混地報出“二十”。

“很好。”白露收起戒尺,退到一旁。

蘇清月以為結束了,但沈月華又走了過來。這次她手裡多了一根細長的藤條,藤條在她指間彎成一道弧,鬆開時彈回筆直,發出“嗖”的破空聲。

“翻過來。”沈月華說。

蘇清月艱難地翻身,仰面躺在落葉上。她的臀部已經疼得不敢碰地面,只能把重心放在肩背和大腿上。沈月華的藤條點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片銀色的毛髮上。藤條輕輕掃過,蘇清月渾身一顫。

“昨天是腳,”沈月華的藤條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滑,“今天用藤條。”

藤條抽在襠部。蘇清月慘叫,雙腿本能地夾緊,但沈月華的暗影纏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開,固定在兩邊的樹根上。藤條的第二下落在同樣的位置,精準地抽在陰唇上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蘇清月疼得弓起身體,但暗影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釘在地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藤條每一下都落在襠部正中,從陰阜一直抽到陰唇邊緣。蘇清月的慘叫變成嗚咽,又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

“求……求您……停下……”

沈月華沒有停。藤條繼續落下,第六下、第七下。蘇清月的襠部已經紅腫一片,藤條抽過的地方留下細長的紅痕,有幾處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她的陰唇因為反覆抽打而充血腫脹,比平時大了將近一倍,每一次藤條落下,紅腫的嫩肉都會劇烈顫抖。

“白露,”沈月華停下藤條,“換你。”

白露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根絲絨鞭。絲絨鞭的鞭身是柔軟的絲絨包裹的細鋼絲,打下去比藤條更沉,疼痛散得更開。白露的第一鞭落在蘇清月的胸口,從左乳的乳根一直抽到乳尖。蘇清月的乳肉劇烈晃動,乳尖被鞭梢掃過,立刻紅腫起來。

第二鞭落在右乳,第三鞭落在小腹,第四鞭又回到左乳。白露抽得不快,但每一鞭都瞄準蘇清月最敏感的部位。乳尖被反覆抽打,從粉紅變成深紅,又從深紅變成紫紅,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倍。蘇清月疼得在地上扭動,但暗影將她釘得死死的,她只能承受。

“會長大人平時在學園裡那麼威風,”白露一邊抽一邊說,“現在躺在地上被鞭子抽奶子,感覺怎麼樣?”

蘇清月沒有力氣回答。她的胸口火辣辣地疼,乳尖像被火燒過一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胸口的傷處。白露又抽了五鞭,每一鞭都落在乳尖上,蘇清月終於哭出聲來,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

“夠了。”沈月華說。

白露收起絲絨鞭,退到一旁。沈月華走到蘇清月面前,過膝長靴的靴尖再次抵住她的胸口,這次抵在紅腫的乳尖上。蘇清月疼得倒吸一口氣,但沈月華的靴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在感受乳尖的硬度和溫度。

“還有力氣嗎?”沈月華問。

蘇清月搖頭。

“那就躺著。”沈月華收回腳,退後兩步。她和白露並肩站在一起,月光從她們背後照過來,在蘇清月身上投下兩道修長的影子。沈月華的過膝長靴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白露的漁網襪和短靴則帶著一種甜膩的暗黑感。兩個人站在落葉和樹影之間,像兩尊從暗處走出來的神像。

“踢襠,”沈月華說,“一百下。我們輪流來。”

蘇清月閉上眼。她知道逃不掉。從她走進這片樹林開始,她就知道今晚不會比昨天輕鬆。但一百下,兩個人輪流,每組十下,

共十組。她的襠部已經被藤條抽得紅腫破皮,再踢一百下,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撐住。

沈月華先開始。她走到蘇清月雙腿之間,過膝長靴的靴尖對準蘇清月的襠部正中。蘇清月的雙腿被暗影分開固定,襠部完全暴露,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溼潤的粉色嫩肉。沈月華沒有留情,第一腳就用了力,靴尖精準地踢在陰唇正中。蘇清月的身體猛地弓起,慘叫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

“一。”沈月華報數。

第二腳、第三腳、第四腳。沈月華踢得不快,每一下之間隔兩秒,讓蘇清月充分感受疼痛。過膝長靴的靴尖是硬質皮革,踢在襠部時,衝擊力從陰唇傳到陰蒂,再從陰蒂傳到小腹深處。蘇清月疼得渾身痙攣,雙腿拼命想合攏,但暗影將她的腳踝牢牢固定在樹根上。

第五腳、第六腳。沈月華調整了角度,靴尖從下往上踢,踢在陰唇和陰道口之間的位置。蘇清月的慘叫聲終於衝破喉嚨,在樹林裡炸開。第七腳、第八腳,沈月華踢在同樣的位置,蘇清月的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第九腳,沈月華踢在陰蒂上方,蘇清月疼得眼前發白。第十腳,沈月華用了全力,靴尖深深陷進紅腫的陰唇之間,蘇清月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又被暗影按回去。

“十。”沈月華退開。

蘇清月躺在地上喘息,襠部的疼痛像一團火在燒。她低頭看了一眼,陰唇已經腫得合不攏,中間那道縫隙裡滲出透明的黏液和一絲血絲。她還沒來得及緩過氣,白露已經走到她雙腿之間。

白露的短靴靴尖比沈月華的過膝靴更寬,漆皮面更滑,但靴跟更粗。第一腳踢下去,蘇清月就發現白露的踢法和沈月華完全不同。沈月華踢得精準,每一下都瞄準同一個位置,讓疼痛疊加。白露踢得隨意,忽左忽右,忽輕忽重,蘇清月無法預判下一腳的落點和力道,身體始終處於緊繃狀態。

白露的第一腳踢在左陰唇,第二腳踢在右陰唇,第三腳踢在陰阜,第四腳又回到左陰唇。蘇清月的慘叫變得斷斷續續,因為白露的節奏太亂,她連叫都叫不連貫。第五腳白露踢得很輕,靴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陰蒂,蘇清月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近乎呻吟的嗚咽。第六腳緊接著踢在同樣的位置,這次用了全力,蘇清月的嗚咽變成尖叫。

第七腳、第八腳,白露交替踢左右陰唇,蘇清月的襠部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陰唇比平時大了三倍,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紫,中間那道縫隙完全被腫脹的嫩肉擠滿。第九腳白露踢在陰蒂上,蘇清月疼得渾身弓起,手指摳進泥土裡,指甲劈了兩根。第十腳白露退後半步,助跑一步,短靴的靴尖狠狠踢在襠部正中,蘇清月的身體被踢得向上彈起,暗影幾乎按不住她。

“十。”白露笑著退開。

蘇清月躺在地上,襠部的疼痛已經變成一種持續的、放射狀的灼燒。她感覺自己的陰唇像兩顆燒紅的炭,每一次呼吸都牽動那裡的傷口。但兩位女主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沈月華再次走上前,這次她換了姿勢,用靴底踩住蘇清月的襠部,緩緩碾壓。過膝長靴的靴底有防滑的紋路,粗糙的橡膠面碾過紅腫的陰唇,蘇清月疼得渾身發抖,但沈月華的腳沒有停,從陰阜碾到陰唇,又從陰唇碾到會陰。白露也走過來,短靴的靴底踩住

蘇清月的胸口,漆皮面的靴底冰涼光滑,碾過紅腫的乳尖時,蘇清月發出嘶啞的哭喊。

“會長大人,”白露一邊碾一邊說,“你平時在學園裡不是很威風嗎?三年級首席,冰系異能者,學生會會長。現在呢?現在你躺在樹林裡,被兩個女人用靴子踩著奶子和屄,感覺怎麼樣?”

蘇清月沒有回答。她的胸口和襠部同時被靴底碾壓,疼痛從兩個方向湧來,在小腹深處匯合,變成一種難以分辨的、又痛又麻又脹的複雜感覺。她發現自己的陰道在收縮,分泌出更多的黏液,順著陰唇的縫隙流到會陰,又被沈月華的靴底碾開,塗在紅腫的皮膚上。

“溼得越來越厲害了。”沈月華低頭看了一眼靴底,橡膠紋路里嵌著透明的黏液和一絲血絲。她抬起腳,蘇清月的襠部暴露在月光下,紅腫的陰唇上沾滿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繼續踢。”沈月華說。

第二組開始。沈月華先踢,十腳,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陰唇正中。蘇清月從慘叫變成嗚咽,又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白露接著踢,十腳,忽輕忽重,蘇清月的求饒被打斷成破碎的音節。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蘇清月的襠部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陰唇像兩片紫紅色的肉唇,中間那道縫隙被腫脹的嫩肉完全填滿,只有最頂端還露出一小點陰蒂,紅腫發亮。

第六組的時候,蘇清月開始求饒。“求求你們……停下……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嘶啞,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銀髮散亂地鋪在落葉上,沾滿泥土和碎葉。

但求饒換來的是更重的踢打。沈月華的第七組第一腳用了全力,過膝長靴的靴尖深深陷進陰唇之間,蘇清月疼得整個人彈起來,暗影幾乎被她掙斷。白露的第七組踢得更亂,有一腳甚至踢偏了,踢在蘇清月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深紅的靴尖印,但下一腳立刻補回襠部正中。

第八組、第九組。蘇清月已經叫不出聲了,她的喉嚨嘶啞,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襠部的疼痛從尖銳變成鈍重,從局部擴散到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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