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切磋勝利的獎勵是把清冷師尊捆起來玩弄,最後開宮中出了

第五章 切磋勝利的獎勵是把清冷師尊捆起來玩弄,最後開宮中出了

作者:蕭火火火兒(接稿)

瓊華峰上。

“逆徒。”寧以寒罵道。

許墨俯下身,雙手在寧以寒的身後忙碌些什麼,說道:“怎麼這樣說呢,這可是師尊自己答應過要給徒兒的獎勵,好了,接下來師尊就徹底不能反抗了。”

“混蛋……”寧以寒咬牙切齒。

許墨拍拍手,站起身來,欣賞眼前的美景。

豐腴冷豔的仙子師尊雙手被捆在身後,只能抬起頭,羞怒地看著他,平日裡冷淡的小臉上浮現出醉人的酡紅,身上穿的還是樸素的白色長袍,正跪坐在床上。

捆住師尊雙手的繩索也是一件法器,即使是元嬰境修士也無法輕易掙脫。

被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由於筆挺的坐姿,導致胸前那對過於誇張的飽滿酥胸,此刻顯得格外高聳入雲,正隨著寧以寒的呼吸而急促地起伏著。

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鬼迷心竅地答應許墨這等荒誕的要求。

用能夠封禁靈氣的繩索束住自己的雙手,然後乖乖地被弟子玩弄什麼的,實在是有失她身為師尊的威嚴。

在過往和許墨的雙修中,寧以寒總是喜歡在上面,以騎乘位的姿勢來做愛。

一來,自己才是師尊,許墨是她的弟子,弟子就該在師尊下面,這叫尊卑有序。

二來,處於上面的位置之後,她可以自由掌控肉棒插入的深淺、速度,讓許墨的這根巨棒以一個她能接受的力道在自己的穴道里抽插,才能讓自己的表情和聲音不至於過於失態。

不然,若是放任這個逆徒肆意玩弄自己,就像第一天和許墨相遇時的那樣,把自己弄到放聲呻吟,表情崩壞,水花隨著痙攣的身體飛濺灑落……成何體統?

那不是跟勾欄裡的女子一樣了嗎?

所以當許墨提出想要嘗試一些其他的體位時,寧以寒總是拿出師尊的威嚴,嚴詞拒絕。

最多,也就偶爾用腳滿足一下許墨的喜好。

可今時不同往日,既然已經答應過許墨這次隨便他怎麼擺弄自己,即使再怎麼羞人的玩法,寧以寒也只得接受。

許墨朝師尊靠近,寧以寒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被束住的雙手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可不知為何,在內心深處,她又覺得在這個逆徒面前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有種莫名的刺激。

長裙下,兩隻豐腴的肉腿下意識地夾緊。

“逆徒,你、你想幹什麼……啊~”

許墨兩手一抓,將自家師尊最為惹眼的一對巨乳握於掌中,他感覺自己的十指像是陷入到一片綿軟溫潤的海洋中。

手掌收緊,擠壓。

“嗯……”

隔著柔軟的素色布料,許墨的雙手深深地陷了進去,來回揉動,師尊的巨乳也隨之變形。

寧以寒的身體往後縮,許墨就繼續欺身而上,直到把這位清冷仙子給直接壓在床上,讓她退無可退,只能一邊挺著渾圓飽滿的酥胸,一邊扭動掙扎,卻怎麼也逃不過逆徒的魔掌,兩團乳脂被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這種把身體完完全全交給許墨掌控的感覺,還從未有過。

卻更加的……

烏黑順滑的鬢髮凌亂。

寧以寒眼眶泛紅,已經羞得快要哭出來。

許墨微微一笑,解開拴住仙子細腰的腰帶,分開素色的長袍,一片晃眼的雪膩頓時從長袍的縫隙間洩出。

許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師尊碩大綿軟的雪乳所吸引住了。

尤其是這對雪乳的形狀還在重力的作用下稍微

有點攤扁,顫顫巍巍的,隨呼吸而起伏不定,頂端的乳珠像是兩顆漂在水中的紅梅,隨微微漾起的波浪而輕輕搖曳。

再往下看去,是師尊細嫩白皙的小腹,中間點綴著一顆小小的臍眼,兩條肉腿夾得緊緊的,雙腿間的縫隙和腹股溝之間形成了一個“丫”字,微隆的陰阜中間有一道誘人的縫隙,縫隙間看不見半點粉嫩,只有些許隱約可見的水光,足見仙子大陰唇的肥美膏腴。

許墨慢慢壓低身體。

寧以寒顫抖著閉上眼,她已經準備好了。

卻沒想到最先感受到的卻是自己的一隻腳被抬起,腳尖傳來溫暖溼滑的觸感,癢癢的。

“差點忘了逆徒你是個喜歡腳的……變態!”

寧以寒紅著臉啐道。

自從發現自己的徒弟對於女人的腳,有種超乎常人的執著後,寧以寒就常常用自己的嫩足來作為他的懲罰,或是獎勵。

看著許墨在自己的腳下,做出種種激烈的反應,還挺有意思的。

腳只不過是用來走路的部位罷了,有這麼令人著迷麼?

雖然疑惑,可寧以寒卻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了這種用腳控制許墨的感覺。

兩隻纖巧白膩,趾甲塗著桃紅色甲油的嫩足踩在許墨肉棒的上面,動得稍微快一些,就讓他渾身顫抖得厲害,有時她又故意動得極慢,讓許墨低聲下氣地懇求師尊讓他釋放出來。

每當這時,寧以寒內心就有種奇異的愉悅感。

偶爾又會作為恩賜,寧以寒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兩隻俏生生的白嫩美腿伸到許墨懷中,讓這個逆徒為她按摩雙足。

從腳尖,到小腿,再到富有肉感的大腿,雙腿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許墨的掌中揉得化開,幾乎每次都讓寧以寒舒服得差點睡過去。

別說,許墨的按摩技術還挺好的,也不知這個逆徒是從哪學來的。

到了最後,還任他把自己纖巧精細的嫩足含入口中,仔仔細細地吮舔,連腳趾間的每一道縫隙都不放過。

作為修仙者,腳上倒不會有什麼異味。

只有一抹淡淡的沐浴後的花香。

許墨舔得津津有味,寧以寒覺得有趣,被含在口腔中的腳趾會在裡面攪動,用趾甲輕輕刮蹭,還會不時把腳拿出來,踩在許墨的臉上,往下扳。

讓許墨一邊被她踩得仰倒,一邊嘴上還在不停地伸出舌頭舔弄她最敏感的酥嫩腳心。

可當時許墨被踩弄的樣子有多狼狽,現在寧以寒的內心就有多羞恥。

她的身體已經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了,畢竟自己已經答應過這個逆徒,連靈力也被封住了。

小腿被許墨抱在手中,光滑白膩,纖細修長的小腿肚被兩隻手掌牢牢握住,手指在柔軟的腿肉上微微凹陷下去。

而那隻小巧的玉足則被許墨含在口中,五顆腳趾不安地扭動,被許墨的舌頭一遍遍捲過,在上面刷上一層又一層的粘膩唾液。

被捆綁住再讓許墨舔腳,和她主動伸出腳讓許墨來舔,感覺完全不一樣。

畢竟後者她可以隨時停止。

而現在不管她願不願意,只能強制被許墨玩弄玉足。

或許是被束縛的羞恥感在作祟,光是腳被舔就讓寧以寒很有感覺。

可她此刻又不能像以前那樣,肆意地就把腳抽出,然後直接踩在許墨的臉上,軟乎乎的腳掌在許墨的臉上碾來碾去。

只能被迫地感受著許墨的舌頭在她腳上肆虐。

玩弄了一番師尊珠圓玉潤的腳趾,許墨繼續

舔遍嫩足的每一寸角落。

師尊的腳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一般,唯有柔軟的腳掌和圓潤的腳跟,透著一抹極淡的酥紅,染上了許墨一層唾液後,顯得更加水嫩。

最讓師尊反應激烈的還是她軟嫩的腳心。

光是輕輕一舔就讓寧以寒一陣顫抖。

強烈的癢意,彷彿有一根羽毛在輕輕騷動她的心尖一般,寧以寒必須得竭力咬住紅唇才能不叫出來。

身體也像蛆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水一樣的大奶子晃來晃去。

“逆……逆徒,好了沒有?”

寧以寒的聲音慌亂,她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也不知是由於很少走路導致腳過於敏感,還是當前的情景格外刺激。

她感覺自己被這個逆徒舔腳舔得越來越溼了。

若是繼續舔下去的話,甚至可能……

許墨再度欣賞了一番師尊此刻羞憤中帶著幾分哀求的表情。

他當然不可能遂了師尊的意。

反倒是舌頭動得更厲害了。

反覆責弄師尊敏感的足心。

“唔……慢、慢點……不行……”

師尊可愛地嗚咽一聲,身體繼續在床上拱來拱去。

許墨在心中輕笑,心想若是再加一點刺激師尊會怎麼樣呢?

於是他朝寧以寒兩腿之間已經泛著淺淺水光的陰阜蜜縫伸出了一隻手。

“呀啊~”

寧以寒驚呼一聲,兩腿立刻夾緊,卻已經來不及阻止。

許墨的手已經撥開了拱衛在外面的肥厚唇瓣,兩根手指咕唧一聲就插入進溼滑緊緻的小穴中。

兩條豐腴軟嫩的大腿只能夾住他的手掌,反而帶來更多的刺激。

小穴內壁,細細密密的褶皺和肉環咬著許墨的手指,他的指節扭動著往裡面鑽,溼潤滑膩的淫肉裹在上面絞吸,可抵禦不了許墨摸索著往深處開拓的指尖,直到他觸碰到小穴上壁一處觸感略有不同的區域,他屈指輕輕一摳。

“啊~不行……不要弄為師的……那裡……”

被捆綁住的仙子發出了嬌羞的嗚咽。

小穴咬住他的手指,咬得很緊,手指要很用力才能拔出來,可許墨此時根本不想拔出,找準師尊的敏感點後,他保持著舔弄師尊足心的動作,兩根手指開始在裡面摳挖。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不愧是水屬性天靈根,許墨心想。

在那團格外敏感的淫肉上每一次摳挖,幾乎都會從蜜壺似的小穴中擠出一股淫汁,澆在他的手指上,又隨著不斷絞吸的穴道擠到穴道外面,讓仙子白膩的股間都開始泛著水涔涔的光澤。

許墨貪戀著師尊溫暖溼滑的小穴,雙指在裡面摳挖的同時,還用拇指按在穴道上方微凸的嫩蒂按揉,同時另一隻手同時抓住師尊的兩隻玉足,舌頭輪流在兩處足心舔弄。

“嗚哇……不要……哈啊……不要再舔了,逆徒……”

身體敏感的寧以寒哪裡經得住這樣的刺激,可雙手和靈力都被封住的她什麼也做不了,不管身體在床上怎樣扭動,可就是逃脫不了許墨的魔掌,在溼穴中攪動的手指,每一次在她g點上的摳挖碾磨,都要帶出羞人的水聲,還有水花不斷從肥厚白嫩的蚌戶中濺落。

寧以寒感覺下身似尿非尿、酸澀酥麻的感覺愈發強烈,白嫩的小腹開始不由自主地繃緊,足心被舔弄的癢意在她心頭縈繞,快感已經強烈到了極點,輕而易舉就跨過了高潮的閾值,於是仙子放在床上的雪膩桃臀猛地抬起,兩瓣圓潤細膩、閃爍著汗液光澤滿月般

的美臀懸在空中,水花不斷從夾緊的肉腿之間的陰阜中灑落,許墨手指動得很快,已經到了每秒四五次摳挖的程度,寧以寒整具嬌軀都激烈地顫抖起來。

“啊啊啊……去惹……!噫噫噫噫噫——!!”

咬住自己手指的小穴吸得格外用力,還在不斷地痙攣,又緊又滑,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仙子扭動的身體差點掙脫許墨雙手的束縛,但他手臂用力,緊緊箍住師尊的雙腿,手指在師尊高潮抽搐的穴道中,頂著溢出的淫水繼續用力摳挖,剛剛高潮時的小穴最是敏感,被許墨這樣不管不顧地責弄g點,讓從未嘗過這種感受的寧以寒瞬間崩潰。

“不要!唔嗯啊啊……不要再弄了,嗚噫——!”

畢竟,以往她騎在上面時,總是在經歷漫長反覆的前戲後,才抵達舒舒服服的高潮,高潮了一次後哪怕要進行下一次,也是等到寧以寒休息好了以後,才重新開始。

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先是被許墨同時刺激腳心和嫩穴,讓寧以寒忍不住高潮了以後,又趁著她高潮的時候繼續刺激她的敏感點。

“不行不行不行……啊……再這樣弄下去的話,為師……噢噢噢……!!!”

呲——!

在許墨訝異的目光中,一道粗壯的水流從師尊小巧的尿孔中猛烈射出,淋了許墨一身。

呲——呲——呲——

師尊白嫩豐腴的嬌軀在許墨的掌中顫抖,竟是被他玩到了潮吹。

許墨感覺自己的手指就像是壓在了什麼開關上了一樣,摳得用力一些,從師尊尿孔中射出的水流就大一些,力道稍微輕柔一點,噴出的水流也隨之變小。

最後,大半張床都被師尊噴出的水打溼,一開始寧以寒還在呻吟、哀求他不要再弄了,可到了後來,師尊漸漸沒聲了,而且下身的溼穴不管許墨再怎麼摳弄,都不會再噴水,許墨才停了下來。

他把師尊沾滿水珠和汗液的雙足放下,只見這位清冷仙子鬢髮散亂,俏臉潮紅,白膩豐腴的身體蒙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汗液,泛著誘人的水光,她半睜著美眸,眼神空洞,小嘴微張,輕輕喘息,像是已經魂飛天外,意識已經飄到了極高的空中,不知要多久才會回到身體裡。

許墨輕笑一聲,壓了上來,雙手輕緩地把玩揉搓師尊一雙綿軟滑嫩的乳袋,低下頭,叼住師尊的一隻乳尖,把粉嫩小巧的乳頭含進口中吸吮舔弄,玩弄了好一會兒後,寧以寒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忙碌的許墨,還有從乳尖處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吸吮感,咬了咬唇,心中浮現出幾分複雜的思緒。

自從和許墨雙修一來,她的身體正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高潮。

她甚至都開始懷疑以後會不會許墨哪怕只是碰自己一下,都刺激得不行。

這樣的話,叫她還怎麼雙修?

許墨吸著師尊的乳尖,頭往上抬,綿軟攤扁的乳脂漸漸被他吸抬到圓錐形,最後“啵”的一聲,被吸得微微紅腫的乳首從許墨的口中拔出,墜落,蕩起一片乳浪。

“師尊,您醒了?”

許墨注意到寧以寒閃過莫名光彩的雙眸,問道。

“哼。”寧以寒冷哼一聲,“你還知道認我這個師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做騎師蔑祖的事吧,若不是看在你的體質還算有點用的份上,為師真想直接把你趕下山去,自生自滅!”

許墨笑道:“請師尊息怒,徒兒這

就繼續好好服侍師尊。”

說完,他往後退了半步,重新抬起寧以寒一雙酥軟無力的玉腿,張口將一隻白皙纖細的嫩足又含進了口中。

“啊……你……又要做什麼?”

寧以寒驚呼一聲。

這次,師尊的玉足許墨只是淺嘗則止,舌頭舔過師尊繃直的腳背,凸起的腳踝,繼續向上。

玉腿被他抬得高高的,低下頭,在白膩修長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口水痕跡。

掠過師尊的香膝,兩手的手掌握住師尊豐腴肉感的大腿,腿肉又軟又滑,潔白無暇,許墨的頭埋得越來越低。

“啊……”

寧以寒的雙腳忍不住在許墨的腦後交錯,腳彎相互勾在一起。

這個逆徒,竟然用舌頭去舔……

寧以寒的雙手被束在身後,她挺起顫顫巍巍的酥胸,口中漏出難耐的嬌吟。

許墨的嘴吻住師尊下身肥厚的唇瓣,舌頭在饅頭屄上來回挑逗撥弄了一番,將上面殘留的蜜液盡數捲入口中,接著舌頭從肉縫間鑽了進去,鑽到了裡面,被兩瓣軟肉包裹住,舌尖摸索著找到一粒堅挺的嫩豆,用力一壓。

“呀啊~”

寧以寒夾緊許墨的腦袋,勾在他後腦的兩隻塗著桃紅甲油的纖足繃得直直的。

這種感覺,未免太過刺激。

許墨的唇吻在她的玉蚌上,舌尖對準了藏在蚌戶裡面的花蒂,來來回回地舔舐、撥弄、碾壓。

“嗯啊……不要~啊……你這個逆徒……啊……舔得好用力~”

寧以寒在床上蠕動,呻吟,想要逃離。

可雪臀卻被這個逆徒死死抱住。

不管許墨的舌頭動得有多快也逃不掉。

很快,隨著師尊身體的一陣繃緊,許墨再次感受到師尊充沛的水屬性靈氣。

“嗚……你……滿意了吧?”

師尊的小臉梨花帶雨。

許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邪笑道:“正戲還沒開始呢,今晚一定要讓師尊舒服得昇天才行啊。”

“你……你個逆徒!別過來!呀——!”

身體柔軟豐腴的仙子師尊被許墨壓在了身下。

這是往常雙修時她絕對不會允許許墨做出的姿勢。

然而現在,她兩條帶著迷人肉感的白嫩美腿被許墨握在手中,一路抬高直到肩頭,纖細的腳踝就放在許墨的臉側,十顆塗著亮晶晶甲油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許墨居高臨下,俯視著師尊,素色長袍早已分到兩邊,顫顫巍巍的扁圓酥泛著汗液的水光,頂端兩顆小巧紅梅已被許墨玩得發腫,略帶肉感的小腹軟嫩得像水一樣,許墨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上面被自己的肉棒頂出凸起的樣子。

許墨解開褲子,握著自己胯間的粗莖,先前都是他在玩弄師尊,自己的肉棒還一次都沒有得到過釋放,頂端的大龜頭腫脹得紫紅髮亮,精眼處已經沁出一滴透明粘稠的汁水,拉出長長的絲垂落在床上,棒身上佈滿虯結浮凸的血管,一看便能想象出當這根兇物插進女人身體中時,凹凸不平的表面會怎樣剮蹭女人敏感緊緻的蜜穴,龜頭邊緣的稜角會怎樣把裡面層層疊疊的褶皺和肉環全部碾平,讓女人發出愉悅至極的呻吟。

許墨握著棒根,往那嫩豆腐一般的嫩穴上一拍。

啪!

“啊~”

寧以寒嬌吟一聲,剛才那一下打在她的陰戶上時,肥嫩的肉丘竟如果凍般顫了又顫。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目光越過兩座攤扁的峰巒,看到一根幾有自己前臂大小的巨棒,正被許墨握在手中,這

是何等驚人的尺寸,以至於過往寧以寒用這根東西來輔助自己修煉時,必須得小心翼翼地坐在上面,用最緩慢的速度插入,才能避免它引發過於強烈的刺激。

寧以寒知道許墨一直都對這種緩慢的抽插感到不滿,他渴望更快的速度,更激烈的性愛。

以往寧以寒還能憑藉師尊的威嚴約束許墨,可如今自己身處自家弟子的掌控之下,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來會怎樣對待自己。

自己身為師尊的威嚴很快就要被這根東西給攪得粉碎。

可為什麼,自己內心竟有點隱隱的興奮?

寧以寒的心現在很亂。

啪!啪!啪!

許墨握著肉屌,不緊不慢地拍打在師尊的淫穴上,看著白嫩肥厚的陰阜在他的拍打下顫動,看著師尊豐腴的嬌軀正難耐地扭曲,往日清冷的俏臉上也浮現出又羞又憤的神情。

“想要了嗎,師尊?”

許墨輕笑著問道,碩大的龜頭微微擠進兩瓣陰唇間,精眼已經吻上了蜜洞的洞口,卻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向上一挑,沾染幾點淫汁,碾過穴口上方腫脹的花蒂,從上面滑了過去。

“啊……”

不管是身體還是內心,寧以寒此刻已經被挑逗得無比渴望讓那根肉棒插進來。

正不斷從穴口湧出的淫汁就是證據。

可由於內心的羞恥感,她還是無法直接開口承認。

“才……才沒有呢……哈啊……”寧以寒嬌嗔道。

“是嗎,那就讓弟子的肉棒來確認一下吧。”

“等、等等,哪有用那種東西來……啊……”

許墨的肉屌又一次擠了進去。

只是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向上滑出,而是直直地抵著師尊微微翕動的穴口,用力往裡面突入。

“啊啊……太大了……”

不管做過了多少次,寧以寒還是有些難以適應許墨的尺寸。

藏在厚唇中的粉嫩花瓣哀羞地分到了兩邊,龜頭的頂端已經擠入了那狹小的穴口中,再繼續深入時,表面裹滿淫漿的肉洞圍著龜頭貼了一圈,被一點點撐開,擴大,寧以寒表情難耐,用力仰著脖子,像是剛吃下了某種極為酸澀的食物,正在艱難地忍耐。

許墨一邊開拓,嘴上還不忘了說道:“師尊的小穴好緊,裡面有好多水,果然師尊已經很想要了吧?”

“才……不是……嗯啊……”

突然,龜頭前端承受的壓力一鬆,最粗的龜冠已經擠入穴道中,正卡在穴口處。

“啊……哈啊……哈啊……”

寧以寒感覺有顆又大又熱的球體正嵌在自己的小穴裡,既難受又撐脹。

腦海中卻不禁回想起這根東西插入到自己小穴深處時的那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穴道又夾緊了半分,像小嘴一樣咬住許墨的冠狀溝。

“還說不想要?那看來弟子只好去更深處再好好確認一下了。”

“等等,讓為師再適應一下,不要這麼快……喔……”

寧以寒翻了個白眼。

沒有像往常那樣,由她坐在上面,先是小心翼翼地在淺處來來回回抽插,等到身體習慣了許墨的尺寸後,再插到深處。

而是許墨壓在師尊身上,雄胯兇狠地往裡一頂,粗大的陽具幾乎在瞬間就填滿了寧以寒整個花穴,緊閉的媚肉被粗長的肉棒撐開,龜頭直直地吻上了位於穴底的花心,花心被搗弄的那一刻,寧以寒渾身一顫,像是空中飛翔的大雁,突然被箭射中,口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戛然而止的呻吟,身體僵直一動

不動,雙眸徹底翻白。

就這樣輕輕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瞳孔才從上眼瞼回落到眼球中央,微張的檀口恢復了喘息。

師尊的語氣帶著一點委屈,眼中也蓄起水霧:“你怎麼能……你明明知道你的那兒這麼大,還……還這麼粗暴地就插進來了~”

許墨輕聲道:“師尊的裡面也溼透了呢,好多水,讓徒兒的肉棒一下子就頂到師尊的花心了。”

“嗚……你個逆徒……不要再說了。”

許墨的腰腹用力,抵住仙子花心的肉棒開始緩緩抽出,進去時還算乾燥的肉棒,從穴道中抽出時表面已經覆上了一層晶瑩的水光,穴口的粘膜哀羞地貼附在棒身上,被肉棒帶動得微微外翻。

等到半截的肉棒都抽出穴道時,許墨的身體又向裡插入,於是被帶動得外翻的粉嫩穴肉,又被大肉棒插了回去。

“啊……喔啊……嗯……”師尊的臉紅撲撲的,紅潤的小嘴隨節奏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許墨跪坐在床上,他抱著師尊的臀部,讓兩瓣雪膩飽滿的美臀抬離床面約莫幾十公分,而他的雄胯在從下往上地侵犯師尊的小穴。

龜頭碾過多褶的膣腔,一路頂到深處,許墨垂眸看去,只見那白嫩肉感的小腹上,也多出了一處凸起,龜頭往裡頂,凸起就從下往上移動,直到肚臍的位置,肉棒從中抽出,凸起也從肚臍向下移動,直到隱沒在下腹。

師尊肚子被他頂得變形的美景讓許墨嘖嘖稱奇,他也不急,就這麼緩慢而有力地在師尊的穴道中開墾,每當花心被許墨頂到的時候,寧以寒就急促地輕吟一聲,架在許墨肩頭的雙足繃直,彷彿魂兒都被肏到了,連喘氣都不敢喘厲害了,許墨覺得師尊的反應格外可愛,加上反正這次師尊毫無反抗能力,於是寧以寒的反應越是激烈,許墨反而越是用肉棒去搗弄藏在最深處的花心,龜頭一次又一次地頂在上面揉弄、旋轉,像是要把那團滑膩軟嫩的肉團給揉散開。

“呀~你不要老是去頂……那兒呀……”

寧以寒哀求道。

“怎麼了,師尊的那裡很敏感嗎?”

許墨問。

“啊……你……你知道還……還一直頂……”

寧以寒感覺自己要受不了了,再這麼繼續被這個逆徒弄下去的話,她非被弄得又尿出來一次不可。

可那種刺激感……確實是之前自己騎在上面時所從未感覺到的,畢竟寧以寒可不敢像現在這樣這麼用力地去讓許墨的肉棒頂自己的花心。

“嗚……好麻……又酸又澀……怎麼還頂得越來越用力了……”

許墨隱隱感覺到,那團花心嫩肉,在自己龜頭持之以恆地揉弄下,變得越來越酥軟嫩滑,淫汁不斷湧出,澆在龜帽上,又滑又膩,舒服極了,每一次用力戳弄,龜頭都會在裡面陷得更深,以往每次插到底外面都還剩一截肉棒,如今在許墨的努力下竟又往裡插入了一小段進去。

寧以寒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她總覺得要是放任許墨繼續頂弄自己的花心,會有什麼自己從未體驗過的事情發生,她哀求道:

“別弄那兒了……啊……聽見沒有許墨,我叫你……啊……不要頂……”

可許墨向來就不是一個尊師重道的好徒弟。

反而是一個喜歡騎師蔑祖的逆徒。

“我拒絕。”

面對師尊的哀求,許墨如是說道。

“嗚……怎麼這樣……”

寧以寒

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面對這個不聽話的弟子,她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墨已經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龜頭就一直頂著師尊的花心,繼續往裡擠,同時緩緩地左右旋擰鑽動,他甚至用單手託舉住師尊的桃臀,空出的手按在師尊雪腹上的凸起,他的龜頭頂在師尊的宮口上,再往裡就是師尊的花宮,而他此刻用手從上往下把宮口往龜頭上推,肉棒也在努力地往裡鑽,前後夾擊之下,許墨感覺師尊的宮口正越張越開,開宮已經近在咫尺。

“你到底想做什麼,啊……不要……不要再弄了……”

寧以寒心中越來越慌,她實際上已經隱約察覺出了這個逆徒的目標,那可是子宮,是她將來孕育新生命的器官,竟然也要被他給佔有了麼?若是換作普通人,被許墨這麼玩弄,非得大出血不可,但寧以寒身為元嬰境修士,身體素質不是常人能比的,隨著許墨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拓開她緊閉的宮口,她非但沒有感覺到多少痛楚,反倒是有種奇異的酸澀酥麻的刺激感,身體即將徹徹底底的,從內到外,從子宮到穴口,都被這個男人所佔有。

“啊……”

終於進來了。

許墨長出了一口氣。

龜冠卡在宮頸處,師尊的子宮是如此的小巧,以至於當許墨的龜頭進入後,就已經幾乎佔滿了子宮所有的空隙,像是被一隻小巧的肉套子給套住了龜頭一般,從外面看依舊能看出龜首在師尊雪腹上頂出的凸起,許墨的掌心蓋在上面,輕輕揉動,寧以寒就難耐地叫出了聲,許墨這是隔著一層子宮在按揉他的龜頭,異樣的刺激讓寧以寒難受極了。

“舒服嗎,師尊?”許墨問道。

“你說呢!你個逆徒!把為師的子宮都給……唔……”

肉棒在寧以寒的身體中一跳,她花容失色:“等、等一下,你先拔出來,啊……”

許墨的龜頭套在師尊的子宮中,輕輕一動,寧以寒就感覺五臟六腑都被牽扯到了,關鍵是這個逆徒還在隔著一層肚皮去按壓他的肉棒!簡直是……簡直是把她當作是一隻套在他肉棒上的杯子一般。

“不要動了,啊……不行……別從外面揉,這樣太……啊……”

咕唧~

許墨的龜冠狠狠刮過宮頸,從子宮拔出,可寧以寒心頭剛一鬆,許墨又用力往上一頂,手掌按著白膩小腹上的凸起下壓,龜首又一次擠進了子宮。

比上一次進來變得更容易了……

頂進來後,許墨的肉棒又在寧以寒的小穴裡淺淺抽插了一陣,因為龜冠被宮口卡住的原因,抽插的幅度不大,可這還是寧以寒第一次體驗到子宮都佔有的感覺,敏感小巧的花宮從未被別人光顧過,包裹在龜頭上,哪怕許墨動的幅度很小,也讓寧以寒在異樣的刺激感中呻吟連連,淫水泊泊,從兩人結合處艱難地溢出。

“啊……不要……”

許墨的龜頭又一次從子宮拔出,然後又一次壓著仙子的小腹插入開宮,龜冠來來回回地刮過宮口,肉棒反反覆覆地侵犯子宮,在這種新奇又強烈的刺激中,寧以寒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最終雙足繃緊,腳彎在許墨的腦後勾在一起洩了身,水花飛濺,蜜穴收縮絞吸。

而此刻許墨已經漸漸把師尊的宮頸肏開,就連粗碩的龜頭也能頻頻順滑地侵入子宮,趁著師尊高潮的間隙,他用力挺胯上頂,肏弄著師尊嬌嫩小巧的子宮

,龜頭裹在裡面把寧以寒的五臟六腑都給攪亂,敏感的宮頸被堅挺的龜稜剮蹭了一次又一次,極致的刺激把寧以寒送上了無比激烈的高潮,洩得格外厲害,水流從尿孔中噴出,幾乎形成了一道噴泉,纖腰不斷地挺直、弓起,胸前軟膩綿軟的玉乳隨著仙子身體的痙攣而顫出一層層乳浪。

“啊啊……啊啊啊……不行……喔啊啊啊……”

許墨的肉棒齊根沒入師尊兩條白膩肉腿之間的蜜洞中,胯部和雪臀撞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每當這時都意味著仙子師尊的花宮又一次被這個逆徒所佔有,豐腴白膩、泛著汗液光澤的身體也被許墨頂得抬高了幾分,許墨肏進師尊的子宮後不做多停留,龜帽剮蹭著宮頸退出,這時寧以寒的淫臀也隨之下沉,直到許墨的又一次猛頂。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沒結束,寧以寒又被許墨送上了更加激烈的高潮,充沛的水屬性靈氣讓寧以寒的身體始終都保持著水分充足的狀態,淫水、尿液噴灑出了一股又一股,甚至床上都出現了一灘積水。

不知過了多久,無數次的抽插侵犯已經讓師尊的花宮變成了許墨陽具的肉套子,龜頭一肏進來,子宮內壁就諂媚地纏了上去,貼附在上面吮吸,許墨的射意終於超過了閾值,他低吼一聲,在師尊高昂的呻吟聲中,將濃稠的種汁灌注到寧以寒的子宮裡。

咕——咕——咕——咕——

宮頸卡著龜冠,沒有一滴精液漏出,寧以寒的肚皮在許墨的灌注中漸漸撐大。

到了最後,許墨拔出發軟的肉屌時,只有少許精液漏出,剩下的全都留在師尊微微隆起的小腹中。

“現在……該滿足了吧……”寧以寒喃喃道。

……

當一切都結束後,許墨解開師尊的束縛,把她摟在懷中。

寧以寒輕聲道:“許墨,以後要加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築基,好不好?”

“遵命,師尊。”

“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事了,要是再有下次,為師饒不了你。”

“呃……好吧。”

“許墨,以後都陪著我,好不好?”

“……嗯。”

似乎對許墨的回答很滿意,寧以寒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噢,對了,有件事忘了給你說。”師尊突然說道。

許墨漫不經心:“什麼事?”

“這一屆的魔門聖女你應該知道吧,隱藏的混沌靈根,短短兩年就從一個被逐出家族的廢人成長為化神期大能。”

“知、知道啊。”許墨的眼神有些心虛。

“話說這幾年她一直去到各大宗門挑戰踢館,老東西們不好出手,年輕一代的弟子沒一個能打得過她的,讓那些個宗門都丟盡了臉面,她還自稱這麼做只是為了找一個人,說來也巧,她要找的人叫墨許,剛好和你的名字反過來。”

許墨強笑道:“原來如此,是很巧。不過,跟我們青雲宗這種地區性的二流宗門又有什麼關係呢?”

寧以寒道:“那位聖女把正道魔道前十的宗門打了個遍,都沒找到她要找的人,所以開始把矛頭指向各個二流宗門。”

“大概三個月後,就會來到我們青雲宗。”

當師尊說那位魔門聖女要來的時候,許墨只感覺渾身冰涼,汗流浹背,兩股戰戰,幾欲先走,某些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開始浮現,強烈的恐懼拽住了他的心臟。

後

面師尊絮絮叨叨地叮囑他不要和魔門起衝突的話語,許墨已經一點都聽不見了,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青雲宗是待不下去一點,必須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