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ysium樂隊少女的踩踏-星奈篇
作者:心象世界
私立秀光高中的Elysium音樂社團教室
地板正中央曾承載著五位美少女重量的“人體茶几”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在赫連幽、千雪、凜、星奈和白棲澪的洗禮下,連一絲存在過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而如今,Elysium 的日常排練正急需一副嶄新的皮囊來填補這個空缺。
在Elysium的日常排練中,人體腳墊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那種被卑微生命徹底託舉凌駕於生命之上的極致快感,正是讓 Elysium排練效果實現倍增的關鍵。
星奈不耐煩說“訥!幽,白痴阿城的替代品還沒有找到嗎,都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音樂教室裡連個人體玩具都沒有哎,這樣下去我們幾個月後的校慶表演該怎麼辦啊”
“不要著急嘛,星奈,如果貿然找來不會守護秘密,不忠誠的傢伙,反而是會給我們Elysium帶來麻煩,像阿城這樣的人不是那麼好找的”赫連幽平淡的說著...
白棲澪那雙碧綠的眼眸閃動著憐憫得說:“果然阿城才是最棒的,我們是不是不應該讓阿城躺在舞臺紅毯下方的夾層槽位中”
“在謝幕時刻為了尋找一個支撐住身體的著力點,用那根細長的 Prada 緞面鞋跟在地毯上摸索著,最終用鞋跟直接搗入阿城僅剩的右眼球,把阿城最後的視覺微光搗碎的不就是澪醬嗎,眼球內部房水被刺破的聲音,我都聽到了呢”千雪戲謔得說道。
白棲澪聽後十分驚訝,但是聲音依舊甜美,聽不出有一絲波瀾:“啊~小澪有對阿城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嗎”
千雪繼續戲謔的說道:“那麼長的鞋跟搗入眼眶,直至眼眶崩塌,那種腳感哪怕是澪醬也不可能察覺不到吧”
“哎,千雪醬真的懂好多哎”白棲澪說道。
千雪微笑著說:“那還用說嘛,在第一首曲子副歌部分,用鞋跟刺入阿城左眼窩的你以為是誰啊,人家還反覆攪拌了呢”
星奈古靈精怪的眼睛瞄過來“哇,千雪醬好過分哦,居然第一首曲子就刻意去刺阿城的眼睛耶~雖說都沒差就是啦,噗噗~”
“唔,阿城一定很疼吧”白棲澪碧眼溼潤著說道。
“好了,你們也不要再調侃澪醬了”赫連幽端莊得喝著昂貴的錫蘭紅茶彷彿這一切與她毫無干係。
星奈腦筋一轉:“哎,話說阿城的遺體有人處理嗎,就那樣放在學校舞臺下方的夾層槽中會變臭的啦~”
凜冷淡得回了一句“估計早就變成肉糜了吧,幽醬僱了人去擦拭血漬過了,畢竟讓人發現血漬可不好,肉沫跟骨頭估計還在槽位裡面呢。”
千雪總喜歡逗澪:“澪醬要不要清理一下阿城的遺體,反正你那麼同情他”
“啊~小澪才不要去那種又黑又冰冷的地方,小澪只是接受了阿城虔誠的供奉而已”
私立秀光高中的音樂教室,這充滿大小姐氣場的場所,傳來少女們的歡聲嬉笑,其樂融融的樣子。
一個月後,星奈欣喜地來到Elysium音樂社團內:“學校來了一位新轉校生名叫“噠芭”,是星奈的青梅竹馬哦”
“真沒想到星奈還有青梅竹馬哎”千雪好奇得說著:“是個怎麼樣的男生啊”
星奈手指抵著下巴“嗯~從小就跟星奈是鄰居,一起長大,但是他有些木楞還有嗜睡的毛病,多虧有星奈照顧他,不然他好幾次都找
不到回家的路”
赫連幽:“真是奇怪,星奈居然會從小去照顧這樣的呆瓜”
星奈:“那是因為7歲那年他為了救星奈,出了車禍哎,當時腦袋受了很重的傷,後來去研究室植入了很多幹細胞才能康復的,之後中學三年就搬家,沒想到高中又能在同一所學校呢”
“他長相十分小巧可愛,而且因為進行過人體改造,他的身體癒合能力也超強,副作用就是會變得嗜睡和木楞啦”
赫連幽:“哦,你只是說他的身體癒合能力很強是嗎?而且還很木楞”
千雪:“我感覺他非常適合來Elysium當阿城的替代品哎”
白棲澪:“星奈的青梅竹馬,想見...”
星奈皺著皺眉頭。
“這可是個完美的新玩具哦。”千雪用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指尖輕輕點著平板電腦上調出來的轉校生檔案,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不僅長得可愛,最重要的是——檔案寫著他有著身體癒合能力超強的變態能力啊!”
“阿城那個廢物,上週在舞臺下面稍微踩一踩就徹底碎成泥了,連一點經久耐用的價值都沒有,確實是個讓人掃興的次品。”
幽的聲音冰冷而空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但是這個叫噠芭的男生不一樣
凜冷酷地擦拭著她的定製貝斯,冷哼了一聲:“能把他的骨頭拆下來當琴絃嗎”
白棲澪:“星奈的青梅竹馬,想見...”
星奈聽著大家的盤算,雖然心裡稍微閃過了一絲對青梅竹馬隱隱的愧疚,但轉頭一想—反正這笨蛋擁有打不死的小強體質,而且還能供自己玩……
“哼,既然幽和大家都這麼說,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把他借給社團當新玩具啦。”星奈雙手叉腰,臉上重新綻放出惡劣又甜美的笑容,“不過說好了,你們可不許把他當成阿城那樣給玩兒死了,還有不許帶他去什麼奇怪的生物中心”
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雙紅色黑底CL定製細高在地板上輕輕叩擊出清脆的聲響。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檔案中噠芭,彷彿在看一件已經寫好了命運的寶貝。
“那就這麼決定了。從今天起,‘Elysium’的全新樂園,正式開幕。”
第二天
“吶,噠芭,別裝睡啦”
星奈笑意盈盈地屈下腰,一把揪住噠芭的耳朵,語氣裡滿是發現新玩具的興奮,“從今天開始,你可就是我們Elysium樂隊專屬的超級大抱枕兼移動底座了哦!那以後大家排練時受的累、生的氣,可就全全交給你這個好青梅來承受啦。”
噠芭揉了揉眼睛“是星奈啊” 出於對星奈的信任,莫名其妙跟著星奈來到了Elysium音樂社團。
千雪慢條斯理地踩著那雙細高的漆皮涼鞋走到你面前,手指極其輕蔑地挑起噠芭的下巴,紅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嘛,身體癒合能力是真的嗎?以後大家排練的踩踏減震,可全都指望你這張踩不爛肉墊了”
凜面無表情地抱著她那把Fodera定製貝斯,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你,語氣冰冷得像是在宣判一件工具的日常維護:“明天開始,排練時我會把貝斯的低頻震動直接調到最大輸出。你的骨頭最好長結實點,別還沒等我彈完一整首曲子,你就先變成一灘爛泥了”
白棲澪邁著輕巧的步子湊了過來,手裡正擺弄著
那套昂貴的鼓棒。她彎下腰,用那雙純真又殘忍的碧綠眼眸盯著噠芭,聲音軟糯得讓人心顫,說出的話卻透著透骨的寒意“小澪的架子鼓組正缺一個永遠不會壞掉的完美底座呢待會兒可要乖乖趴在鼓組下面,不許亂動哦”
赫連幽作為社團的女王,最後優雅地邁著貓步走到噠芭的正前方。她那雙包裹在黑玫瑰刺繡絲襪裡的長腿微微交疊,居高臨下地向你下達了最終的神諭:“聽好了,噠芭。從今天起不管是作為星奈的寵物、我們的樂器底座,還是支撐這座樂園的永動機,你都必須無條件地奉獻到底。
不用害怕死亡,因為那是你的特權——盡情地在我們的高跟鞋下粉身碎骨吧,然後再帶著恢復如初的身體,繼續回到這裡向我們效忠。”
看著噠芭被這些吃人不吐骨頭惡魔大小姐女們嚇著,恨不得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縮在星奈背後的瑟瑟發抖,星奈雖然覺得有些好笑,但心裡還是莫名地軟了一下。
畢竟這小傢伙平時連走路都迷迷糊糊的,哪裡見過這群惡魔大小姐眼裡放光的架勢呀。
“好啦好啦,別怕別怕,有星奈在呢!”我沒好氣地白了她們一眼,一邊伸手安撫地拍了拍噠芭毛茸茸的腦袋,把他往自己身後護得更緊了一些。
雖然嘴上答應了讓這笨蛋加入社團當我們的“專屬玩具”,但看著他現在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我還是忍不住衝那幾個得寸進尺的幾位揚了揚下巴:“你們幾個收斂一點啦!嚇壞了我家的青梅竹馬,以後誰來負責當你們的腳墊和坐騎呀?尤其是千雪和凜,不準一開始就下手那麼重!”
排練時間一到,音樂教室裡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被一種高壓且興奮的氣息所取代。
星奈雖然嘴上護著噠芭,試圖幫噠芭擋住大家如狼似虎的目光,但在幽和千雪一個眼神的暗示下,她很快就咳嗽了兩聲,有些做賊心虛地把噠芭從她身後推了出去:“好啦,噠芭……那個,社團活動時間到了,大家要開始排練了哦!你、你乖乖配合一下嘛,反正你過幾天就能恢復如初的……”
還沒等噠芭回過神來,千雪已經一把揪住了噠芭的衣領,直接把噠芭拖到了重型架子鼓的正下方。
白棲澪抱著鼓棒慢悠悠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噠芭,軟糯的聲音裡透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噠芭,怪怪趴好哦,不然架子鼓的架子會不穩的。”
還沒等噠芭反應過來,千雪和凜已經毫不客氣地踩了上來。凜將貝斯插上音箱,黑色的粗跟靴子重重地踩在噠芭的脊椎骨上,調音的低頻震動震得噠芭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與此同時,千雪把她那雙細高的漆皮涼鞋踩在了噠芭的手背上,開始檢查她新買的醫美藥劑。
星奈則盤腿坐在我旁邊,一邊往嘴裡塞軟糖,一邊用腳尖百無聊賴地踢著噠芭的耳朵。
坐在C位沙發的赫連幽優雅地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樂團的最中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壓在最底下的噠芭。
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裙襬,用冰冷的語調下達了開始的指令:“好了,‘Elysium’的排練開始。噠芭,作為我們的活體永動機,發揮你全部的價值吧。”
隨著白棲澪一腳踩下雙踏,沉重的鼓聲轟然炸響。那一瞬間,全套定製架子鼓的重量、五位少女的體重以及高跟鞋的無情踩踏,鋪天
蓋地般地砸在噠芭身上。
劇烈的疼痛讓噠芭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在音樂聲和少女們的歡笑聲中,噠芭的聲音顯得那麼渺小。
噠芭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在這極致的折磨中徹底粉碎,但靠自身超強的自愈能力不出10個小時就能恢復大部分傷勢。
下午的彩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少女們的談笑中落下帷幕。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時,整個音樂教室彷彿經歷了一場慘烈的風暴。
作為整場排練的核心承重與活體底座,噠芭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狀。
在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重壓、踩踏和樂器震動下,他的四肢早已被凜的粗跟短靴徹底踩碎,骨骼錯位扭曲;頭部更是被赫連幽那雙 CL 細高跟正面踩踏得稀爛,血肉模糊地陷在地毯上而最慘烈的莫過於他的雙眼——
左眼在排練中途被千雪的細高跟鞋跟無情地搗碎,右眼也在最後的合奏高潮中被白棲澪的 Prada 高跟鞋跟徹底踩塌。
儘管如此,憑藉著那變態級別的自愈能力,噠芭殘存的生命氣息依然在體內微弱地維持著。
雖然此刻的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灘毫無意識、支離破碎的肉,但那身體的細胞組織依然悄然運轉,不斷繁殖。
教室裡的少女們毫無心理負擔地收起各自的樂器和高定鞋履。
千雪輕輕擦拭著鞋跟上殘留的血跡,赫連幽則優雅地直起身子,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腳下那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慘狀。
“收拾一下準備離開吧。”幽淡淡地開口,“明天這個時候,讓他自然會完好無缺地從地上爬起來,到時候正好趕上下午的加訓。”
在排練過程中過度集中,回過神看著變成那副慘不忍睹、血肉模糊的爛肉癱在音樂教室地板上的噠芭,星奈的大腦在一瞬間彷彿空白了。
雖然大家之前商量的時候,因為仗著他有超強自愈能力的體質,可當親眼看到他那可愛的小臉被踩得稀爛、雙眼被毀、四肢徹底碎掉的慘狀時,星奈還是忍不住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可是從小到大一直護在我身後、哪怕明知道他明天就會像個沒事人一樣恢復過來,但看著他現在變成這副連人形都認不出來的悽慘模樣,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心疼和懊悔還是猛地湧上心頭。
“喂,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吧!”星奈聲音顫抖著衝著旁邊正輕鬆收拾東西的千雪和凜喊道。
可是,看著幽她們那副毫不在意、甚至覺得理所當然的冷漠表情,我心裡又莫名地感到一陣發寒。
難道以後每一天、每一次排練,他都要重複承受這種被活活踩碎的痛苦嗎?
“星奈,你之前在舞臺上,你不是也把阿城的鼻骨和頭骨踩得粉碎嗎而且在跳躍的間隙甚至還調皮地往下壓重心。”千雪輕描淡寫地笑著,漫不經心地挽了挽耳邊的頭髮
赫連幽優雅地走到星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副動搖的樣子,紅唇輕啟:“把你的青梅竹馬噠芭想象成阿城不就行了”
聽到她們漫不經心地提起阿城的名字,星奈渾身猛地一顫,腦海裡瞬間閃過文化祭那天晚上,在舞臺上合力將阿城踩成碎泥、鮮血染透裙襬的畫面。
星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看著地上那灘屬於噠芭的血肉模糊。“他……他跟阿城不一樣……”星奈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厲害,連自己都覺得有
些底氣不足。
雖然那天在舞臺上,我也跟著大家一起地跳躍、踩踏,甚至親手用鞋底碾碎過阿城的鼻骨和頭骨,可阿城是個毫無背景、任由我們施虐的外人呀!
可噠芭……噠芭是當年把我從危險裡救出來的青梅竹馬啊,是頂著那張可愛的小臉、軟乎乎地叫我星奈醬的噠芭啊!
可是,看著千雪和凜那冷漠而理所當然的眼神,再迎上幽女王般不容置疑的目光,星奈感覺多說無益。
幽的話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星奈心裡。
阿城的屍體現在還冷冰冰地躺在學校舞臺下方,我們能毫不在意地踩著死去的阿城開心的笑,那如果把噠芭也當成第二個阿城……當成一個無論被怎麼踩碎、都會恢復的高級玩偶,星奈是不是就能心安理得地繼續享受這份虐殺的快感呢?
“把…噠芭當成阿城嗎…”星奈喃喃自語著,原本動搖和抗拒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茫。
看著地上那個已經沒有了人形、過幾個鐘以後依然會毫髮無傷醒過來的身影,心裡最後那點名為良知的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幽剛才的話——“Elysium現在就需要噠芭這樣的阿城替代品”
“是啊,樂隊需要完美的底座,我們的奢華生活需要永遠不會報廢的耗材。阿城已經死了,如果噠芭不來填補這個空缺,反正……反正他能自愈,不是嗎?”
星奈看著地上那一灘屬於噠芭的、血肉模糊的殘骸,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沾著微末血跡的Balenciaga藍色細高跟。
良久的掙扎過後,眼裡的抗拒和恐懼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同化的麻木。
星奈緩緩咬緊了下唇,聲音輕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妥協後的殘忍。
“既然阿城已經成了過去,那從明天開始,噠芭就是我們嶄新的、無可替代的“玩偶”。
第二天
噠芭趴在社團教室的一晚裡,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不少,至少看起來沒有那麼獵奇了。
趴在地上噠芭醒來揉了揉眼睛看見周圍翹著二郎腿的赫連幽,千雪,凜,以及全重量坐在自己腦袋上的澪
噠芭把頭掙脫出澪的裙襬下,已經帶著哭腔,像個小孩一樣害怕地躲到了星奈背後,緊緊揪著星奈的衣角,委屈巴巴地告狀:“星奈……她們欺負噠芭……”
聽著噠芭那軟糯又毫無防備的聲音,星奈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還是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可一抬頭,迎上的是赫連幽、千雪和凜投來的目光。她們正好整以暇地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無聲地提醒星奈昨天做出的決定。
星奈腦海裡瞬間閃過阿城,還有幽的那句話——“把噠芭想象成阿城就行了。”
星奈深吸了一口氣故意板起臉,有些粗暴地把藏在身後的噠芭給拽了出來,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哭什麼哭!就會哭鼻子不嫌丟臉嗎?”
星奈強迫自己學著她們那冷漠的樣子,居高臨下地瞪著眼淚汪汪的噠芭,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句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斥責:“少在這兒撒嬌!既然進了我們Elysium,就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她們才沒欺負你,這叫排練,懂不懂?有什麼話先跪下再說!”
噠芭委屈地跪在星奈腳邊。
看著噠芭那雙完全被恐懼填滿、清澈而無辜的眼睛,星奈只覺得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
住,難受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昨天答應幽的時候,以為只要閉上眼睛、把眼前這個軟乎乎的青梅竹馬當成那個死在舞臺底下的阿城,自己就能像她們一樣心安理得地踩下去。
可是,當噠芭跪在星奈面前、帶著哭腔向自己尋求庇護時,才發現——做不到。
阿城只是一個跟我們毫無瓜葛、可以被隨意榨乾的工具,可噠芭不一樣啊。他是那個會在我難過時笨拙地陪在旁邊、會在星奈遇到危險時毫不猶豫撲上來的噠芭。
要我親自用鞋跟刺穿他的雙眼,再把他的頭踩碎……這種事情,就算他有超強的治癒能力,我也下不去腳!
星奈僵硬地站在原地,面對著噠芭充滿依賴的目光,又迎上千雪和凜那冷眼旁觀的視線,以及坐在正中央、眼神平靜卻充滿壓迫感的赫連幽。
“怎麼?”幽微微挑眉,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星奈,昨天都下定決心了,難道現在想反悔嗎?
“我……”星奈張了張嘴....
星奈看著噠芭那張可愛無害的臉,心裡彷彿有兩個聲音在瘋狂撕扯。理智告訴星奈,如果今天不按照幽的話去做,在“Elysium”裡苦心維持的地位就會崩塌,可情感上,讓星奈親腳去毀掉噠芭的眼睛和腦袋,那種血淋淋的畫面只要想一想就讓難以接受。
在四雙冰冷目光的注視下,星奈最終還是緩緩地、極其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星奈緩緩抬起了腳,Balenciaga幽藍10CM細高跟的鞋跟在冰冷的空氣裡折射出幽藍的光。
在那壓抑得令人窒息的社團教室裡,星奈硬生生地把所有的抗拒都嚥了回去。
星奈深吸了一口氣,將抗拒強行壓了下去。在幽、千雪、凜和澪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必須這麼做,反正噠芭又不會真的死亡。
“……噠芭……別叫…把眼睛張開…”
星奈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顫抖著呢喃,隨後,在噠芭錯愕、恐懼而又完全不解的目光中,星奈高高揚起了腳。
那雙Balenciaga藍色細高跟在Elysium社團教室明亮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星奈閉上眼睛,狠狠地將腳跟刺了下去。
咻! 一聲
這鞋跟非常細,噠芭居然傻傻得真的乖乖的張開了眼睛,因此刺入過程毫無阻力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輕響,鞋跟精準而無情地刺入噠芭的左眼。鮮紅的液體瞬間從噠芭的臉頰流淌下來。
噠芭甚至連完整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因為劇痛而劇烈地痙攣起來,嘴裡發出輕聲的呻吟“啊....唔...”噠芭小小的身體在地上無力地掙扎著,彷彿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平時親密無間的星奈要這樣對待自己。
聽到他那微弱而絕望的呼喚,星奈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撕裂了一樣。可是,周圍沒有任何人阻止她。
澪一言不語,千雪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凜冷酷地擦拭著貝斯,而赫連幽則發出了滿意而優雅的輕笑。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星奈體內的理智防線徹底徹底崩塌了。“噠芭,不許叫,星奈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星奈黑著臉,緊接著將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情緒都傾瀉在了右腳上,轉動腳裸讓鞋跟在噠芭眼眶裡來回攪拌。
星奈的高跟鞋是Balenciaga幽藍10C
M細高跟,現在只有6CM刺入了噠芭的眼睛裡“不許把臉往後退,自己把眼睛往星奈鞋跟最深處推”
噠芭聽到星奈的命令,艱難的把自己的臉跟眼睛往前退了2CM,過程中星奈還在不停得轉動腳裸,鞋跟直穿噠芭的視神經腱環。
“不許叫!把星奈的鞋子捧在手心,鞋跟不許從眼睛裡滑出來哦”
星奈把右腳從高跟鞋中抽出,噠芭顫抖的把星奈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捧著,還要保證手中鞋子的鞋跟依然刺在自己左眼裡。
星奈把左腳也從高跟鞋從抽出,汗珠從額頭一路滑到下巴,踩著吊帶白絲玉足走向自己的社團鞋櫃,木質地板上踩出一個個勻稱的腳汗印記。
星奈在鞋櫃中挑了一雙日式厚硬底平底鞋,迅速穿上,嘴上還假惺惺的安慰著噠芭“噠芭再疼一會兒就好了,再堅持一下”
噠芭還跪在地上雙手顫抖捧著星奈右腳的高跟鞋。滿身冒著冷汗,因為劇烈的疼痛,兩隻眼睛都睜不開,左眼視野一片黑,畢竟一隻10CM的鞋跟8CM還插在左眼裡。
星奈換好鞋子,徑直朝噠芭走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噠芭滿懷期望,以為星奈終於可以為自己結束這場遊戲了,想著只要自己配合星奈就沒事了,嘴上嘟囔著“星...奈...疼”
星奈走到噠芭更前,看著跪著,頭垂到只有自己膝蓋高度的青梅竹馬“再把頭放低一點,馬上就不疼了,不要叫,聽話乖~”星奈的聲音柔得像天使的低語。
噠芭順從得把頭輕微地往下垂了2公分。噠芭的右眼勉強睜開,身體的搖晃加視野不清,只能勉強看見一雙小巧的白絲腳穿在一雙厚硬平底鞋中,其中一隻腳緩緩抬了起來。
星奈將全身的重量與腳力以及情緒都傾瀉在了右腳上。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黑漆漆的鞋底狠狠地朝著噠芭的後腦勺跺了下去。
“噔!——噔! 噔!——噔!—噔!噔!噔!”
足足七聲、 一陣沉悶的巨響。Elysium樂隊教室的正下方的高一年級教室,學生們正在午睡,聽見樓上傳來一陣沉悶的剁腳聲。
同學A:是樓上的Elysium二年級的學姐們又在排練了吧。
同學B:不會吧,就算是排練,這聲音也太重了,好像還有什麼很堅固的東西碎掉的聲音。
同學C:隨便啦,反正平時我們也不能去偷窺學姐們排練,上次阿城去偷窺學姐們排練,後來就“退學”了。那幾位學姐家庭背景都是有權有勢。
同學A:不是吧,我看學姐們在舞臺上超級可愛天真爛漫的。 星奈學姐超可愛的好吧。
同學C:學姐們將來可是要進軍演藝圈,這點演繹能力肯定有啊。
在星奈的重跺下,噠芭的頭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鮮血、碎骨和組織液瞬間迸裂開來,將那塊用阿城的血清購買的純白雪狐毛皮地毯和星奈的鞋底染得一片血紅。
血液在地板上持續擴散,連在旁觀摩的赫連幽的鞋底也浸溼了,凜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步。
噠芭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便徹底失去了動靜,身體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星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自己腳下鞋面,白絲吊帶襪,以及臉上沾滿的屬於青梅竹馬的溫熱血跡。
鞋面上那些原本閃閃發光的鑽扣,可愛的庫洛米裝飾此刻
全都被溫熱粘稠的鮮血和碎骨浸透,紅得刺眼。
那雙不久前還用來逛街、拍廣告MV、被視作寶貝的鞋子,現在彷彿變成了一件沉重得讓人窒息的兇器。
胖次也因為過度緊張,而溼透了,潮吹水一滴一滴從胖次中滴下來,滴到正胯下頭顱只剩下半個瓢,裡面全血液、腦漿糊的噠芭的頭顱裡。
星奈雙腿一軟往身後的牆面一靠,徑直的滑坐在地面上,汗水和眼淚情不自禁的流淌了下來。
星奈記憶一閃,當年噠芭從研究室出來進行康復訓練時,是星奈每天在旁攙扶。
每次噠芭沮喪覺得自己人生不再長久的時候,幼年的星奈都會鼓舞這個救過自己的男生。
自己當初曾許諾給噠芭的未來“無論今後噠芭的病情變成怎麼樣,星奈都會一直守護噠芭”
星奈看了看自己的鞋面,看了看噠芭,不相信自己真的為了Elysium的地位,以及將來演藝圈的仕途,親自把這位全身心信任他的青梅竹馬給.....
“啪.啪.啪”傳來赫連幽的鼓掌聲:“哭什麼?做得不是挺好的嗎。從今天開始,你是真正‘Elysium’的女神了,星奈。
連周圍的凜和千雪看到這場景,血液飛濺到她們臉上....她們甚至沒動手擦一下,呆若木雞的看著星奈的個人秀。
小澪雙手捂著眼睛,只敢睜開手指的夾縫才敢偷瞄一眼...
平時雖然她們在舞臺上,排練時可以五個人合力踩死一個個自投羅網的男生,但那是在個體責任被團隊稀釋,以及為Elysium奉獻生命,得到昇華等理由包裝下的結果。
一旦責任歸結到個人,還是在這種既不是排練,也不是登臺的情況下,僅僅為了表態、練腳進行一對一的私刑,且對象還是青梅竹馬。
恐怕在Elysium當中,也只有赫連幽和今天的星奈才能做到吧。
理智不斷提醒星奈——“沒關係的,他有超強的自愈能力,過幾天就會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站起來”
——可是,剛才那種親手用鞋底踩碎自己青梅竹馬頭骨的腳感,此時此時腳底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觸感。
赫連幽將手搭在星奈肩膀上:“上一次正式演出踩碎阿城的時候,明明笑得那麼開心,現在這是怎麼了,像失了魂似兒”
聽到幽的話,星奈的啜泣聲戛然而止。
腦海裡瞬間閃回了文化祭那天晚上的畫面——當時的星奈,穿的是一雙 Roger Vivier,同樣是毫無憐憫地在阿城身上蹦跳、歡笑,甚至親眼看著他的臉骨在一聲聲悶響中凹陷、碎裂。那時候的星奈,明明也笑得那麼開心,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是啊……早在阿城死在我們腳下的那一刻,我的雙腳早就浸泡在他們的鮮血裡,靈魂早就被這個名為“Elysium”的徹底同化了。
我怎麼會天真地以為,自己還是那個會為了一隻小動物心疼的普通女孩?
我呆呆地看著鞋面上那黏稠的血跡,恐懼在赫連幽冰冷而篤定的目光中一點點被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懷感。
“是啊,本小姐本來就是Elysium的殘虐女神……”
星奈喃喃自語著,緩緩抬起滿是淚痕和血汙的臉。眼神裡最後一絲屬於常人的掙扎徹底熄滅,只剩下被扭曲現實填滿的空洞。
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看著腳下那團血
肉模糊的殘骸,嘴角扯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卻又無比輕鬆的殘忍微笑。
“星奈只是……做回了原本的自己而已”
當晚夜深人靜,月光透過宿舍的玻璃窗灑在地板上。星奈正雙眼無神地坐在床邊,腦海裡不斷迴響著白天親手踩碎噠芭腦袋時的悶響,以及鞋面上怎麼也擦不掉的血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叩門聲,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星奈猛地一驚,以為是自己精神恍惚產生的幻覺。然而,當她顫抖著打開宿舍門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噠芭,他此時難道不應該趴在社團教室冰冷的地板上嗎,怎麼那麼快就恢復了。
他身上原本被徹底踩裂的頭骨、凹陷的面部以及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樣,但衣服還是沾滿血跡。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裡此刻正透著一絲剛剛甦醒的茫然與委屈,星奈幾乎要以為白天發生的那場血腥虐殺只是一場極度荒誕的噩夢。
“星奈……”
噠芭軟糯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輕輕響起。他吸了吸鼻子,由於剛剛復甦,身體還有些虛弱,踉踉蹌蹌地邁著步子向前。
看到星奈的那一刻,他彷彿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像平時一樣習慣性地伸出雙手,一頭撞進了星奈的懷裡,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巴巴地小聲抱怨著:“……為什麼星奈要對噠芭做那種事……為了聽到星奈的回答,我調動了全身的細胞進行強行再生”
感受著懷裡真實存在的溫度和呼吸,聽著那熟悉而又無辜的撒嬌聲,星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生擁有超強的自愈能力,但感官上,那種親手剝奪他生命、用鞋跟攪碎他眼球的觸感和溫熱粘稠的血跡,正鋪天蓋地般地朝她湧來。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這個剛剛被自己殘忍殺害、卻又毫髮無傷地回到自己身邊索要安慰的青梅竹馬。
懷裡的溫度分明是那麼真實,呼吸聲也清晰可聞。可是,只要一閉上眼,白天那聲刺耳的頭骨碎裂聲、飛濺的血漿、以及沾滿鞋面的黏稠觸感就會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瘋狂翻湧。
他明明才剛剛被我親手踩成一灘爛泥、連眼珠都被搗碎了!
“噠芭……你……”
星奈下意識地想要把推開他,可看著他那雙因為剛醒來而茫然無辜、甚至還帶著淚光的眼睛,我抬在半空中的手卻怎麼也狠不下心落下。
“你……你真的……一點都不疼了嗎……”星奈顫抖著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噠芭捲起上衣,噠芭的身體已經變得發紫發黑,只有露出的部分還是正常的肉色“為了不讓星奈擔心,我把更多細胞調動在臉跟胳膊了”
看著噠芭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委屈地追問我為什麼要那樣對他的純真模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
星奈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我怎麼告訴他?
難道要我親口承認,是因為害怕在幽她們面前失去地位,所以才把所有的恐懼和軟弱,化作了刺向他眼睛和剁碎頭顱的鞋跟?
看著他因為死而復生而毫無防備的臉,再想起白天他被我踩碎時順從到一聲都不吭、我竟然真的像幽說的那樣,把這個從小
到大拿命護著我的青梅竹馬,當成了第二個可以隨意踩碎、隨意踐踏的“阿城”!
星奈再也支撐不住內心的崩潰,雙膝一軟,無力地跪倒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眼淚洶湧而出,死死地捂著臉失聲痛哭。
噠芭似乎被星奈突如其來的崩潰嚇了一跳,雖然他那小小的腦袋上好像還隱隱殘留著白天被踩碎時的幻痛,可看著我哭得這麼慘,他還是笨拙地伸出手,反過來輕輕拍著我的後背,用那軟糯的聲音反過來安慰我:
“好啦……星奈別哭了……噠芭不怪你……是那些女生把星奈帶壞了,這不是星奈的錯”
聽著他毫無保留的溫柔與信任,我哭得撕心裂肺,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
“接下來噠芭……每天都得死在星奈的腳下嗎?”
星奈聽到這句話,震驚得看著噠芭,腦海裡瞬間不受控制地推演出了未來的畫面——今天、明天、後天,甚至以後的每一天。
只要“Elysium”的排練繼續,只要赫連幽她們還需要這個的活體底座,這個擁有超強自愈能力的笨蛋,就註定要日復一日地承受這種被踩碎頭骨、鞋跟搗爛雙眼的極刑,而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靈魂都在戰慄的是親手執行或見證這一切的人,每次都將是我。
赫連幽下腳只會比我更狠,她曾今為了爭奪家族資產,把2個親弟弟活活踩死,還拍下錄像,讓Elysium的成員學習她在視頻中使用的腳法。
一位似乎只比他小一歲, 另外一位只有五歲而已,想起來,最初我們都是被幽邀請到Elysium,她給我們資源,給我們地位。
保證我們將來的仕途、但也要求我們學習crush,一開始大家也有些抗拒,但幽給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了。
最初是兔子、再後來是小貓小狗、只要後面變成了誘拐而來的孤寡兒童,因為是和千雪、凜、小澪一起踩,而且幽為了不增加我們的心理負擔,往往會把拐來的目標捂住口,裝在麻袋裡。
雖然我們都知道腳下的觸感,根本不是什麼小貓小狗,是活生生的人,但是我們四個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視而不見、只是穿著高跟,彈奏著樂器,不斷的下腳,久而久之這成了我們的嗜好。
幽總是說:只有真正的女神才配凌駕生命,而我們是被選中的Elysium女神,理所應當享有這種權利。
那個叫“阿城”的男生,他說他父母雙亡,就靠他奶奶一個人把他養大。
起初他在Elysium的社團教室告訴我們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們只是當成午後茶點的談資,還興慶他沒有家庭背景,就算不久後在文化祭舞臺下消失,也沒有人會追究。
“哇~白痴阿城你的身世那麼慘啊,太棒,啊,不對。不過沒關係哦,幸虧你遇到了我們Elysium、這裡一定會成為你的最終歸宿”星奈嬉皮笑臉得說著。
從阿城進入Elysium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已成定局
當時我翹著二郎腿用腳尖撥動他的耳朵,嘴巴、對著這個在不久之後,即將消逝在我們腳下的生命,祭品的故事我們根本不在乎。
在文化祭的舞臺上,當完成謝幕的時候,明明在臺上踩死了那個叫阿城的男生,可臺下的觀眾全然不知給與了我們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自一刻起我堅信幽說得“只有真正的女神才配凌駕生命,而我們
是被選中的Elysium女神,理所應當擁有這種權利。”
Elysium剝奪生命從來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只會得到幽的獎賞、觀眾的歡呼。
生命是何等脆弱,只要用鞋跟刺入供奉者的眼眶,接著戲謔得擺弄自己引以為傲的玉足,鞋跟就會在供奉者的眼眶內肆意撥動神經組織。
只稍輕輕撥動,供奉者就會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只能在心中祈求我們的玉足可以安分一些,可故意刺入眼眶的腳,怎麼可能安撫得起來。
這聲音在當時的我們耳中是多麼的悅耳,多麼強大的異性來到Elysium社團教室都只能跪下,祈求Elysium賦予他們虛無、縹緲的人生於意義。
這就是“Elysium/極樂世界的含義”
可是面對噠芭“接下來噠芭……每天都得死在星奈的腳下嗎?”
聽到噠芭用那種清澈、茫然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般的語氣問出這句話時,痛得連呼吸都成了奢望,僵硬在矗立在宿舍地板上。
我是他的青梅竹馬,是曾經發誓要保護他的人,可現在,我卻成了那個日復一日將他推進地獄、踩碎他的肉體,用他的痛苦來換我的魅力四射?
今天我還能躲在宿舍裡抱著他哭,可明天呢?後天呢?當這種殘忍變成一種理所當然的“日常”,我的良知是不是也會被徹底消磨殆盡。
負罪感交織著幾乎將我撕裂。我猛地鬆開緊抓著他的手,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看著他那張寫滿不解與依賴的臉,喉嚨裡哽咽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該怎麼回答他?
告訴他“對,以後每天下午你都會變成一灘爛泥?還是虛偽地安慰他“不會了”,然後第二天又在赫連幽她們冰冷的注視下,重新舉起那雙沾滿他血跡的高跟鞋,將他嵌入我的鞋底?
阿城的屍體還冰冷地躺在舞臺下方,那是我們所有人共同揹負的秘密與投名狀,我真的還有回頭路可以走嗎?
我看著噠芭,看著這個明明被我親手虐殺、卻依然習慣性地依賴著我、甚至反過來安慰我的笨蛋。
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他的治癒能力沒有成為保護他的盾牌,反而成了我們肆意踐踏他、榨取他的最好藉口。
而我,也徹底在這場日復一日的殘忍循環中,變成了那個親腳毀滅他的人。
眼淚終於流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麻木。我緩緩垂下眼簾,不敢再直視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成人形,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妥協與自暴自棄:“對不起,噠芭,從今以後……只要幽說開始,只要音樂響起……你就只能……死在我的腳下,甚至有時只是為了餘興和練腳也…” 我實在說不出口了。
“星奈你迄今為止到底踩殺了多少生命了,阿城不是第一個吧,我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吧?”
當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懵懂無知的笨蛋,用最平淡的語氣殘忍地掀開這層遮羞布時,我才猛然驚覺——原來在那些我選擇性遺忘的歲月裡,在“Elysium”華麗外表下,我們早已習慣了把活生生的人類當作隨用隨拋的消耗品。
阿城絕對不是第一個,而噠芭……
只要這個的社團存在一天,只要我們對權力和虛榮的病態執著不滅,這種血腥的輪迴就永遠不會停止。
而我,作為這個核心圈子裡的一員,已經將無數的生命嵌入了我的腳底
,他們的死只是為了讓我今後步伐變得更加輕盈,甚至只是一次消遣玩樂。
噠芭繼續追問:“星奈,踩死那個叫阿城的男生時還有其他生命時,星奈樂在其中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滾燙的沙子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迴文化祭那個瘋狂的夜晚。
星奈穿著那雙綴滿碎鑽的 Roger Vivier。她在紅毯上輕盈地躍起、旋轉。鞋頭那顆巨大的鑽扣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吶,看這裡哦!”星奈對著觀眾席拋了個可愛的 wink。
隨後,她整個人躍起,雙腳重重地砸在阿城的身上。落點剛好是阿城的肩膀與頸椎交匯處。
鑽扣底那種冷硬的金屬質感,隔著薄薄的絲絨地毯,像打樁機一樣,一下又一下地釘入阿城佈滿傷痕的皮肉裡。
星奈那雙綴滿碎鑽的 Roger Vivier,帶著少女跳躍時的巨大沖擊力,重重地砸在了阿城的臉上。
鞋底冷硬的金屬隔著一層薄絲絨,直接碾碎了阿城的鼻骨和頭骨。
星奈笑得像個天使,在跳躍的間隙甚至還調皮地往下壓了壓重心,彷彿在仔細感受腳下這塊“人肉舞毯”優秀的彈性反饋。
自己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抗拒和噁心,反而因為那種高高在上的主宰感、因為融入這個核心圈子的隱秘刺激感而感到一陣興奮。
我痴狂得笑過,甚至為了比拼誰的鞋跟更能精準地碾碎骨骼而歡呼過。
那根本不是被迫的恐懼,而是潛藏在我靈魂深處的、被“Elysium”徹底喚醒的殘虐與病態的快樂。
“我……是、我樂在其中”
“星奈如果我邀請你跟我走,離開這裡離開Elysium,過我們曾經的生活,你願意跟我走嗎”
面對噠芭的邀請我居然說不出話.....我確實可以選擇離開,但是我卻說不出“願意”倆個字。
噠芭嘆了一口氣,緩緩跪倒在我的腳邊,抬起那張精緻卻蒼白的小臉,用一種近乎平靜、甚至帶著宿命般順從的眼神望向我引以為傲的玉足。
“是嗎,原來這就是我的歸宿嗎”,
聽到噠芭這麼說我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好吧,既然星奈樂在其中,今後噠芭願意每天死在星奈腳下”
我匪夷所思呆呆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明明是受害者、卻主動將自己套上絞索的青梅竹馬。
他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不再掙扎,而是選擇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自願嵌入我的足底。
面對他近乎縱容的妥協,我絕望地閉上雙眼,兩行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最終在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破碎而無力的低應:
“…好…”
今晚噠芭在星奈的宿舍裡安靜地住下了,倆個人依偎在一起,明明是獵物與獵人的身份。
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當指針指向固定的排練時間,星奈看著換上整潔校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靜靜等候的噠芭,內心雖然翻湧著刀割般的劇痛與罪惡感,她終究還是邁開了腳步。
陽光將音樂教室的影子拉得極長,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混合著老舊鋼琴木料與窗外潮溼泥土的氣味。
赫連幽正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中央的沙發上,手中端著那隻精緻的紅茶杯,目光帶著一絲審視與玩味落在我們身上。
千雪和凜則各自靠在窗邊和樂譜架旁,空氣靜
得只能聽見我們微弱的呼吸聲。
噠芭沒有掙扎,也沒有哭鬧,只有平靜與順從。
“星奈”赫連幽紅唇輕啟,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既然昨天你們已經談好了,那就開始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我渾身一顫,低頭看向自己腳上那雙用藍色高跟鞋。鞋尖上昨天沾染的血跡雖然經過了擦拭,卻依然在漆皮表面留下了暗紅色的、洗不掉的印記。
那是被徹底擊潰防線後,自暴自棄的墮落帶來的快感。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去。噠芭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像一個等待主人拆卸的人偶,直挺挺地躺在了地毯上。
我高高揚起了腳跟。這一次,我沒有再閉眼,也沒有再流一滴眼淚。在周圍隱隱約約的注視與期待中,我帶著一種病態的麻木與殘忍,重重地踩了下去。
沉悶的碎裂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血花飛濺。而我站在血泊之中,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和赫連幽如出一轍的、冷酷的微笑。
這不再僅僅是單方面的虐殺,而是一場屬於“Elysium”昇華儀式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音樂教室裡的陰影被夜色吞沒。
當長達數小時的殘酷排練終於落下帷幕,地毯上那團破碎的血泊與殘骸在一片死寂中逐漸開始發生詭異的蠕動與重組——那是屬於噠芭自愈能力。
赫連幽優雅地收回腳,用餐巾紙仔仔細細地擦拭著鞋面上沾染的血跡,隨口吩咐道:“星奈,把你的專屬寵物收拾好帶回宿舍吧。明天就是校慶正式舞臺是早上10點,別遲到。”
“知道啦,我們準備了那麼久,噠芭也一直有乖乖配合,沒有問題的啦”星奈自信滿滿。
當噠芭那殘破的身體在夜色中漸漸恢復人形、重新睜開那雙茫然又透著幾分溫順的眼睛時,我沒有像最初那樣感到作嘔或崩潰。我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去,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將這個剛剛承受了非人折磨、卻又毫無怨言的男孩從冰冷的地板上拉了起來。
噠芭順從地任由我攙扶著,回到那間熟悉的宿舍,我幫他換上乾淨的睡衣,看著他完好無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面容,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我們在這個吞噬靈魂的循環裡安然相處,宛如一對再正常不過的青梅竹馬。
而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明天太陽昇起時,那雙高跟鞋與冰冷的血跡,仍將繼續等待著我們。
夜深人靜時,倆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噠芭告訴星奈,自己的治癒能力細胞再生能力也是有限度的,估計下一次就會真正死亡。
“下一次就會真正死亡。”
長期以來,我之所以能在一次次殘忍的踐踏中麻痺自己,之所以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向赫連幽她們妥協、在血泊中“樂在其中”,全都是因為心底有一個絕對不會動搖的認知——無論我怎麼傷害他,他都會完好無損地回到我身邊。
可現在,這個由謊言和麻木築起的避難所被他一句話無情地拆穿了。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聲音顫抖得變了調:“你在胡說什麼啊,噠芭……什麼叫快到極限了?什麼叫下一次就會真正死亡?這怎麼可能……你不是怪物嗎?你不是無論多少次都能醒過來嗎?!”
如果他真的會死,如果這一次、或者下一次的碾壓真的會徹底奪走他的生命……不……這
怎麼能行。
我看著他那張平靜得讓人心碎的臉,眼淚瞬間決堤。我一直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黑暗,以為自己已經變成了和幽她們一樣冷血的怪物,可直到這一刻我才撕心裂肺地意識到我並不是要讓他真正的死掉。
我慌亂地搖頭,語無倫次地想要否定這個殘酷的真相,可顫抖的雙手和冰冷的指尖卻洩露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對了,噠芭! 星奈可以去幽那邊給你請幾天假,你休息幾天等細胞恢復,不就又可以自愈了嗎?每天被踩爛,細胞當然會負荷啦。”
“叮”
手機屏幕在黑暗的宿舍裡亮起刺眼的光,赫連幽在Elysium群裡發出一道冰冷的信息,瞬間刺入我的眼睛:
“明天就是校慶表演,就是阿城死的那個舞臺,這次把噠芭安排到阿城的槽位。復刻一次上次的完美演出。”
對啊,明天是校慶正式舞臺,各地的星探團隊都會來,還會錄製藍光BD和現場直播。
看著屏幕上的每一個字,我渾身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那個曾經埋葬了阿城、沾滿乾涸血跡的舞臺,現在阿城的殘骸都還在那個槽位夾層裡,明天要把噠芭也送那個冰冷,血腥臭的槽位裡嗎。
窒息感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拿著手機的雙手劇烈顫抖著,險些將屏幕捏碎。
赫連幽點名要將噠芭安排進阿城的槽位,並在的那個舞臺上覆刻完美演出—這意味著這已經不再是私下裡的排練,而是整個核心圈子公開的、儀式化的審判。
可另一方面,噠芭那句“下一次就是真正的死亡”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口,那是白痴阿城的槽位,那是沾滿真正死亡氣息的地方。
如果我順從了赫連幽,把噠芭推上那個位置,當高跟鞋再次落下時,我迎來的將不再是他的復甦,而是他永遠閉上眼睛、再也醒不過來的冰冷屍體。
靈魂深處殘留的最後一絲愛意與良知,卻死死拉扯著我,不讓我走向那條終極的絕路。
我不能帶噠芭去...
按理說,這應該是我夢寐以求的解脫。可為什麼,當這個可能性清晰地擺在眼前時,我的心臟卻像是被狠狠挖空了一塊?
因為這意味著我將徹底失去那個曾經讓我沉淪、讓我著迷的華麗寶座。我將再也不能穿著高跟鞋高高在上地俯視一切,再也無法體會那種將生命踩在腳下、掌握生殺予奪大權的痴迷快感。
那個由霓虹、重低音和血腥交織而成的璀璨世界,將永遠將我拒之門外;而我引以為傲的“Elysium”樂隊,也將徹底成為我再也觸碰不到的禁區。
我將從一個掌握命運的支配者,重新跌回那個平庸、懦弱、甚至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普通高中女生。
8:00 由於星奈遲遲不帶噠芭出現在校慶舞臺後場,急促而沉重的敲門聲毫無徵兆地在門外炸響,伴隨著門鎖轉動的冰冷金屬聲,宿舍的木門被猛地推開。
赫連幽、千雪和澪的身影毫無感情地出現在門框邊。她們甚至沒有換下校服,凜依然穿著那雙黑色的粗跟短靴、她們在正式舞臺上,就會穿上沾染著洗不掉的暗紅色血跡的鞋子,那是供奉者的血跡染上去的,是我們戰利品。
“馬上要演出了,怎麼還不帶噠芭去舞臺地板的槽位躺好並蓋上紅毯?”
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決定,以
為只要狠下心拒絕,就可以帶著噠芭逃離這個噩夢。
可當真正的壓迫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時,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還是瞬間擊潰了我的防線。
面對赫連幽不容置喙的質問,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帶他去,他就會被推上那個槽位,被鮮紅的地毯蓋住,然後迎接真正不可逆轉的死亡。
在那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下,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大腦在一片嗡鳴中徹底炸開。我看著躲在角落裡、無條件信任著我的噠芭,又看了看這四個同伴。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而屈辱的嗚咽,最終向那個最殘忍的現實徹底妥協
“……知道了……星奈會帶他去……”
噠芭沒有絲毫的掙扎或反抗,他只是默默站起身,像往常無數次那樣,自然而然地伸出手,重新牽住了我冰涼的衣角。
他的眼神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無條件的信任與順從。
正是這種信任,像一根根尖銳的針,狠狠扎進我千瘡百孔的心臟,讓我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凌遲。
在赫連幽、千雪、凜和澪冰冷視線的押解下,我走在前面,牽著噠芭一步步走出了宿舍。
校園的小路在顯得格外漫長,每一步都像是趕赴刑場,空氣裡瀰漫血腥味與壓抑。
我們來到舞臺中央後場,那個曾經埋葬了阿城的夾層槽位已經被幽派人粗暴地撬開,黑漆漆的夾層深邃黑暗又冰冷。
阿城腐爛扭曲半肉糜的的遺骸,還靜靜的躺在那裡,張著嘴,不知牙齒散落在何處,外觀已經幾乎看不出人的輪廓。向下望去,他的兩隻眼睛早就沒有了,左右眼框裡的凹陷成個漆黑的深坑——左眼窩,那是千雪那晚踩著細長如針的YSL漆皮涼鞋的鞋跟,跟著鼓點跳挑逗舞步旋轉時留下的、右眼窩則是澪“無心”的傑作。
他的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洞,赫連幽用她的CL細高跟把他的骨頭與皮肉徹底戳成了爛泥。凜腳下那雙短靴的重壓更是讓他的兩條手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折斷姿態。
面部的鞋印,是我的那雙Roger Vivier 帶著全體重碾壓賜予的..….整具軀體夾層融為了一體,就像一塊被踩破、又扔在廢墟里太久而發黴風乾的破布,但是今天我穿的是Balenciaga幽藍10CM細高跟,我不希望噠芭跟阿城歸屬同一雙鞋下。
“唔.……”
我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捂住口鼻,稍微往後挪了一小步。我們光是看見那個夾層槽位,就忍不住乾嘔。
幾個月前我們設計這個槽位時,為了追求所謂的方便和特殊的用途,以及節省成本,故意不使用鋼筋完全依賴槽內的肉體和四肢骨架作為支撐。
“根本不需要買鋼筋,阿城不是還有骨頭嗎,人類的骨頭好硬的對吧,鞋跟都不好撬開,完全可以支撐得住。”星奈一臉壞笑。
“天吶,舞臺下方不用鋼筋?星奈你這也太殘忍了吧,不過還確實是個好主意呢,小天才呢” 千雪期待的想象著那一幕。
白棲澪:“鋼筋也不貴,完全不使用鋼筋的話,阿城會很疼的吧”
赫連幽:“疼才有意義,痛覺才能讓他感受到Elysium的份量”
凜一如既往的冷酷:“無論用不用鋼筋演出結束都會死吧”
白棲澪:“不要說那麼可怕的詞,
阿城只是為了Elysium奉獻了自己而已”
讓槽內的生命正充當著那根最核心的承重柱,這就是當時我們想出的方案。
“阿城的遺骸啊?就讓他躺在那個夾層裡就行了唄,這可是我們大家幫阿城精挑細選的絕佳歸宿,當然不能動咯”
我們甚至連阿城的遺骸,我們都沒心思僱人簡單安葬一下。
“好了,星奈。”赫連幽踩著高跟鞋走到槽位口邊緣捂著嘴鼻,居高臨下地冷聲命令,“按照老規矩,把你的寵物放進去,然後把那張紅毯蓋上。”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雙腿重得像灌了鉛。我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噠芭,示意他躺進去。
我就這麼看著他把自己安放在那個冰冷、狹窄、曾經屬於阿城的死亡槽位裡。
當千雪和凜將那張薄薄的沾滿陳舊血跡的暗紅色地毯緩緩拉過來,一點點遮住噠芭蒼白的臉時,我顫抖著身體轉過了背身。
在紅毯即將徹底合攏、將他徹底埋入黑暗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抓住了那張紅毯,眼淚瘋狂湧出:“等一下……!不要蓋上他……!你們放過他吧!現場找一個代替噠芭的幸運粉絲不就行了嗎,反正這裡都是Elysium的粉絲”
“為什麼,先前在社團教室,星奈你都踩碎噠芭的頭多少次了,還差這一次嗎。”
赫連幽居高臨下地站在那個黑洞洞的槽位旁,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只有冰冷的嘲弄與看穿一切的玩味。
我抓著紅毯的手猛地僵住,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周圍空氣裡的血腥腐臭味、千雪和凜冷眼旁觀的勸慰我、以及腳下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在這一刻全盤向我壓了過來。
是啊……她說的對,我究竟在裝什麼清高?
在過去那些日復一日的排練裡,在音樂教室那張雪狐毛皮地毯上,我分明已經親腳用高跟鞋踩碎過噠芭的頭顱無數次。
我甚至曾在那種血腥的暴行中感到過麻木、甚至是隱秘的愉悅。是我自己一點點親手撕碎了底線,主動融入“Elysium”。
可是,為什麼偏偏到了這一刻,當死亡真正化為不可逆轉的終點時,我才開始在這裡撕心裂肺地假裝不捨與悔恨?
我的喉嚨被哽咽堵得死死的,一個字也辯駁不出來。指甲深深地摳進那張的暗紅地毯裡,磨得指尖生疼,可卻怎麼也敵不過內心的荒謬與絕望。
在赫連幽那一次次冷酷至極的質問聲中,我抓著紅毯的手一寸寸地鬆開了。
紅毯下,原本應該陷入死寂的黑暗中,突然傳出了一個極輕、極淡的聲音。
“星奈……這是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
他真的會死。這一次蓋上紅毯,當高跟鞋再次落下時,他將永遠不會再醒過來。
那個從童年時期就陪伴我、甚至甘願淪為我宣洩暴行玩物的少年,會真真正正地從這個世界上被我抹去。
但凡我前些天,向幽隨便提一嘴,讓噠芭休息幾天,別每天都高頻率踩殺他,今天他都不至於死,我為什麼從來沒有想到過,他的治癒能力是有限的呢?
我再也顧不上赫連幽冰冷的目光,也顧不上週圍所有人錯愕的視線。十根指頭死死抓著那張薄薄得暗紅地毯,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將它狠狠掀開!
“不……!我不蓋!
星奈趴在槽位邊緣,顫抖著伸出手,不顧一切地將躺在裡面的噠
芭緊緊抱進懷裡。
“最後一次又如何,噠芭和阿城一樣,為了Elysium奉獻了自己的生命”
這是他們的榮幸,星奈只要你蓋上紅毯,今後你永遠可以在Elysium的舞臺上掌握腳下生命的生殺大權,你永遠可以是凌駕生命的女神”
赫連幽的聲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蠱惑與冰冷的殘酷,在這空曠壓抑的音樂教室裡迴盪。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宛如高貴的審判官,將那誘人而又血腥的權力蛋糕再一次赤裸裸地擺在我的面前。
只要蓋上紅毯。我就可以繼續留在這光鮮亮麗的臺座上,永遠當那個俯視眾生、執掌他人生殺大權的“女神”。
在那麼一瞬間,我腦海裡竟然不可遏制地閃過了一絲動搖——那種將一切踩在腳下的權欲、不用跌回平庸的巨大誘惑,像藤蔓一樣瘋狂地纏繞著我的理智。
可是,當我的目光落在懷裡那個渾身是傷、已經瀕臨真正消亡的噠芭身上時,所有的誘惑瞬間被撕得粉碎。
“星奈不當什麼女神了……我不當...!!”
這一刻,我終於徹底拋棄了那份的貪婪,死死護著懷裡的噠芭,用自己的身體將他徹底擋在身後,向整個“Elysium”發出了決絕的叛逆。
“不可以哦,星奈。你想想如果你不再是凌駕生命的女神。那阿城和那些迄今為止死在你腳下的男生算什麼?原本他們是死在Elysium的星奈女神腳下,是昇華。如果你不是女神的話,他們的死就是腐爛與腐敗。你如果不是女神也就不具備凌駕生命的權利,連回歸平庸都會是一種奢侈,你踩殺過那麼生命,你覺得你能迴歸平庸嗎?你會變成世上最惡毒的兇手”
赫連幽的這番話,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惡意,精準無比地刺穿了我剛剛建立起來的防線。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我抱著噠芭的手猛地僵住。
兇手……
這二個字像是一個沉重的魔咒,帶著冰冷的鐵鏈,瞬間將我從那種試圖贖罪的虛妄幻想中生生拽回了殘酷的現實。
是啊……如果我退縮了,如果我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那我以前做過的一切算什麼?
那些被我親腳踩碎的連長相都不知道的蒙在紗布裡的兒童、那些死在我鞋跟之下的男生、那個被永遠埋在舞臺底下的阿城……如果我失去了“女神”這個神聖的身份包裝,
它們瞬間就會從某種“崇高的儀式”剝落成最血淋淋,被我的貪婪殘忍虐殺、暴屍的受害者。
恐懼瞬間順著脊椎骨爬滿全身,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
“快點星奈演出馬上要開始了,快點蓋上紅毯,你還是那個Elysium的女神,今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阿城、噠芭這樣的祭品死在你的腳下,你不僅可以獲得Elysium的資源,也可以滿足自己的施虐愛好。”
這句話猶如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徹底擊碎了我殘存的理智與防線。
無休無止的虐殺、源源不斷的犧牲者、永遠鞏固的女神寶座,以及那些用鮮血澆灌出來的特權與快感……我回不了頭了。
只要把眼前這個最愛我的人徹底埋葬,我就可以繼續穿著那雙沾血的高跟鞋,披著“女神”華麗的外衣,心安理得地閃耀下去。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滿嘴的苦澀與冰冷。在周圍幾雙眼睛
無聲的逼視下,我緩緩鬆開了緊緊護著噠芭的手。
我沒有說話,我終究還是向這個冰冷的深淵獻祭了自己最後的一點人性。
我顫抖著,將那張紅毯一寸一寸地拉過來,徹底蓋在了噠芭的身上,將他連同我那支離破碎的良知,一起隱沒在冰冷的槽位裡。
紅毯就快將他徹底覆蓋,四周便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張沉重的暗紅地毯下方,傳來了噠芭極其微弱、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
“星奈……我能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想捂住耳朵,不想聽他問出那個可能將我徹底凌遲的問題;可靈魂深處殘留的最後一絲對的愧疚,卻又逼著我不得不去面對。
我張了張嘴,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哀求的哭腔顫抖著回應:“……你問吧…”
噠芭:“我出生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死在星奈腳下的嗎?”
這句話輕飄飄地穿透了那層暗紅地毯,帶著無法言喻的殘忍與悲涼,狠狠轟碎了我所有的理智與靈魂。
我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絕對的空白。
在這一刻,我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貪慾、所謂的“Elysium女神”那華麗而扭曲的外殼,被這句話剝得粉碎,露出裡面醜陋、自私的本質。
可直到這一刻,我才從他臨終前的絕望質問裡聽清了真相——他這一生,竟然真的像一件消耗品。
生來唯一的意義,就是成為我腳下用來滿足施虐欲、用來換取特權的玩物。
但是這個支配權在我,我可以讓它是,也可以讓它不是。只要我不蓋上那暗紅地毯,噠芭就可以去追求普通的幸福,他的人生可以有其他意義。
“噠芭……對不起……”
千雪看看手錶焦急地說:“噠芭都乖乖躺好了,星奈你這不是在虐殺他,你是在給他最終獎勵呢”
獎勵?把人放進這樣黑暗,腐臭,冰冷的縫隙裡,用紅毯斷絕空氣,遮蔽視野。再用一場演出的時間,將他活活踩成肉糜,這居然是獎勵?
凜和千雪還在七嘴八舌地勸著我,企圖讓我像過去一樣,把眼前這個鮮活的生命當作一件消耗品徹底抹殺。
“把紅毯蓋上吧,噠芭他生來,就是為了在你星奈女神的腳下得到昇華,這是他的宿命。他此刻就要履行完他的宿命了,而星奈你也要履行作為女神職責啊”赫連幽這番話,將殘忍的宿命論包裝得冠冕堂皇。
“一旦失去Elysium的庇護,迄今為止你的一切暴行都會暴露,你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嗎,把紅毯蓋上你永遠都是女神”
暴露…………變成聲名狼藉、萬人唾棄……
在這一瞬間,那些被強行壓下去的現實威脅像潮水般反撲回來。
Elysium是一張巨大的保護傘,雖然陰暗、血腥、扭曲,但它嚴絲合縫地將我和所有的罪惡包裹在裡面,讓我可以披著“女神”的光環免受現實的制裁。
一旦脫離了它,我將一無所有,甚至連最後的體面都會被剝得乾乾淨淨。
巨大的窒息感和絕望將我徹底淹沒,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臉色慘白如紙,喉嚨裡溢出破碎而絕望的悲鳴。我看著懷裡氣息微弱的噠芭,又驚恐地望向周圍那些冰冷而篤定的目光。我終於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勇氣去承擔“失去保護傘後身敗名裂”的代價。
在理智與恐懼的雙重絞殺下,我那搖搖欲墜的抵抗徹
底土崩瓦解。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兩行溫熱的淚水混雜著崩潰的嗚咽順著臉頰狂奔而下。我顫抖著,緩緩鬆開了緊緊護著噠芭的手,像是放棄了最後的一絲人性。
在一片死寂中,我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那張沾滿陳舊血跡的紅毯,一點一點地、絕望地將它拉過來,徹底蓋在了噠芭的身上,將他連同我最後的光明一同埋葬在了黑暗的槽位裡。
噠芭眼睜睜得看著星奈把紅毯覆蓋住自己,彷彿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赫連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去後臺梳妝打扮一番,在舞臺上記得保持笑容,變回那個天真爛漫的星奈哦,然後讓大家欣賞到你超度噠芭的華麗姿態吧”
“廣播傳來信息10分鐘後登臺。”
“快點星奈,沒有時間了,快去補妝吧”是千雪的催促聲。
10分鐘後。只要再過10分鐘,我就要重新走上那座閃耀著聚光燈的舞臺。那裡有攝像機,有無數等待著欣賞我們的狂熱目光。
星奈:“……知道了。”
去補妝吧。去把臉上的眼淚擦乾,去換上那雙沾滿鮮血的高跟鞋,將自己徹底包裝成那個完美無瑕、俏皮可愛的Elysium女神。
赫連幽攙扶起星奈,對著那個紅毯下的卑微身影嘲諷道:
“你生下來的唯一意義就是死在星奈的腳下,星奈的選擇就是答案。從今往後你會永遠腐爛在這夾層中,一點點腐爛發臭,你連墳墓都不配有,所以沒有投胎的機會,一直躺在這冰冷、黑暗,狹窄的縫隙裡,而星奈會一直閃耀,用不了多久就會忘記你,繼續踩殺下一個像你一樣的笨蛋。 安心上路吧。好好品嚐星奈鞋跟的味道,這是我們星奈女神最後一次獎勵你了。你是星奈成功道路上必須跨過的絆腳石”
鞋跟的味道……
多麼殘忍、多麼惡毒卻又多麼無可辯駁的羞辱。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但接下來就是要做這樣的事。
不僅要奪走噠芭的生命,還要在他徹底消亡的最後一刻,把我的鞋跟、把這份充滿踐踏與暴力的性虐殺,變成貼在他靈魂上的烙印。
從那張暗紅色的地毯下方傳出來,帶著一種近乎極致的卑微、順從,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裡。
“星奈,可以讓我含著你的護墊嗎,如果我被踩疼了,可以咬住堅持不發出聲音,我不想影響星奈的演出。”
護墊?在這個即將被我剝奪生命最後時刻,他竟然連一絲一毫的怨恨都沒有,反而還在擔心自己的痛苦會影響我的演出,甚至用這種極盡羞辱的方式,來為我提供最後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我怎麼也沒想到,他臨終前的最後一個請求,竟然卑微到了塵埃的最深處。
他把自己的尊嚴、把生命最後的痕跡,徹底揉碎了奉獻在我的腳下,哪怕代價是被我活活踩死。
星奈解開裙子,熟練的從貼身處抽出一片墊了一晚的護墊上面染著星奈的分泌物。
星奈小心翼翼的將分泌物的那一面朝外然後對摺,而後蹲下將捏著護墊的手探入那紅探下方,眼睛都不敢往紅毯處看“...張嘴.....含住吧”
然而在眾人的注視下,赫連幽一步一步攙扶著星奈朝著化妝間走去。 “這麼私密的東西你都獎勵他,真是便宜他了”赫連幽笑著說
補妝結束,星奈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那座即將迎來血腥狂歡的耀眼舞臺。
聚光燈
如同無情的探照燈般轟然亮起。臺下隱約傳來觀眾席上令人窒息的喧囂與狂熱,空氣裡瀰漫著的香水味。
後臺到舞臺的這段距離短得讓人絕望。
當赫連幽和千雪她們一左一右將我推上那個光芒萬丈的中央時,我腳下踩著的那雙沾滿血跡與塵土的高跟鞋,正重重地踏在了那個冰冷的槽位上。
我彷彿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噠芭就躺在正下方,被那張暗紅色的地毯死死蓋住,連同他最後的呼吸和視野,一起被封印在不見天日的黑暗最底層。
幽的聲音清冷而高傲
“歡迎來到……‘Elysium’
依然是由白棲澪的一記重力踩踏,底鼓的轟鳴聲拉開了演出的序幕,演出持續進行中,而星奈卻一副心不在焉,甚至不敢看腳下的蓋著噠芭紅毯。
“星奈,笑啊。”耳邊傳來赫連幽壓得很低。
在全場如潮的歡呼與尖叫聲中,星奈機械地扯動了嘴角。
淚水早已經在後颱風幹,只在慘白的臉上留下兩道刺目的痕跡。
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曾經復刻過無數次的流程,此刻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的惡毒程序,自動在腦海中浮現:走位、轉身、抬腿、落下。
我緩緩抬起了右腳,高跟鞋尖銳的細跟在聚光燈下折射出冰冷而殘忍的光芒。
只要像當初踩死阿城那樣,將所有的恐懼、良知和對噠芭的愧疚全部踩碎在這個舞臺上。
用最華麗的姿態將鞋跟狠狠碾下去,我就可以繼續當那個高高在上的Elysium女神,就能繼續享受這用血肉換來的庇護與虛榮。
鮮紅的血液開始順著那張暗紅色的織物邊緣不斷向外滲出,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低沉而痛苦的悶哼聲從地毯下方隱約傳來,那是噠芭在極力剋制、生怕驚擾了這場演出的隱忍。
就在我機械地維持著舞臺上的姿態時,餘光猛地捕捉到了駭人的一幕、赫連幽不知何時走到了紅毯上方,正用她那踩著細跟的高跟鞋,極其惡劣地在紅毯上摸索上摸索噠芭的眼眶位置。
緊接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來。
噗嗤——!
那是鞋跟刺穿血肉、徹底搗碎骨骼的聲音。赫連幽竟然毫無徵兆地一腳踩了下去,生生將噠芭的右眼眶搗得稀爛。
不僅如此,她還嫌不夠似的,刻意踩在同一個位置瘋狂地連續轉圈,甚至踩著帶血的鞋跟抬起頭,衝著鏡頭和臺上的我露出殘忍而讚賞的笑容,誇讚道:“星奈,轉得漂亮。”
演出持續進行,鮮血從紅毯下大片大片地洇透出來,粘稠地包裹了我們的鞋底,空氣裡瀰漫著濃烈而令人作嘔的腥甜。
在聚光燈熾熱的炙烤下,噠芭僅存的左眼裡那點微弱的光芒,正透過紅毯的纖維隱隱閃爍,窺探這個冰冷的世界。
赫連幽在一起華麗的旋轉過程中,那冰冷而殘忍的聲音穿透喧囂的音樂,清晰地砸進我的耳膜。
“星奈,去搗碎噠芭左眼的最後視野,幫噠芭關閉最後的心靈之眼,去證明‘噠芭生下來就是為了死在你腳下的事實”
要我親自動手……去徹底掐滅他生命中最後的微光。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凍結了。
如果說剛才赫連幽的代勞還讓我有一絲苟延殘喘的僥倖,那麼現在,當她們逼迫我舉起這雙沾滿血汙的高跟鞋,親手去毀滅那雙至死都在包容我、凝視我的眼睛時。
我內心的防線被徹
底粉碎。
他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他完全可以逃跑、他甚至在死前還在請求把我的護墊放入他嘴裡以免影響我的演出……而我現在要親腳搗碎他看我的最後一隻眼眶。
“星奈你知道剛才的演出,已經踩了噠芭多少個血孔了嗎?或許他鼻骨,眉骨,咽喉早就被你的鞋跟刺了”
你既然出現在臺上就說明了一切,去吧,去把噠芭最後的左眼搗碎,以星奈女神的身份完成謝幕。
很快一切都會結束,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忘了他,噠芭只不過是你腳下的芸芸眾生之一而已。”赫連幽依舊是冰冷而殘忍的言辭。
已經踩了無數個血孔……鼻骨、眉骨、咽喉早就被刺穿了……既然上了臺,就說明了一切……
是啊,我早就已經踩上去了,我早就用那雙鞋跟將他的身體碾得千瘡百孔,我的、腳上、鞋面上全都是他的血。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至極的悲鳴。
緊接著,我顫抖著轉過身,像個徹底失去意識的木偶,機械而麻木地朝著那個還剩最後一絲微光的生命走去。
既然已經回不了頭,既然連靈魂都已經爛透,那就讓我以“星奈女神”的身份,親手完成這最後一場殘忍的謝幕吧。
我將目光落在那具已經辨認不出人形的殘破輪廓上。
那張暗紅色的地毯已經蓋過倆條生命,大灘大灘粘稠的血跡從縫隙裡湧出來,而在那片血泊的最深處,噠芭僅存的左眼正嵌在碎裂的眼眶邊緣,透出最後一點微弱、渙散、卻依然死死追隨著我的光芒。
我緩緩抬起了右腳。這雙沾滿血汙的高跟鞋懸在半空、即將徹底踏碎那最後一絲微光,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噠芭沒有躲,甚至連最後一絲痛苦的呻吟都強行嚥了回去。
那隻僅存的左眼微微閃爍著,裡面沒有怨恨,只有一種將所有生命和靈魂毫無保留奉獻給我的、近乎神聖的依戀。
★他用全心全意的愛意成全了我的惡毒,而我要用最徹底的毀滅來回報他的虔誠。
我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淚水混雜著汗水從慘白的臉頰上滑落。緊接著,我猛地睜開雙眼,眼底只剩下的麻木與殘忍。
我將所有的體重和腳力、以及對噠芭的最後一點憐憫,全部傾注在了右腳上,沒有任何遲疑,我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噠芭,怎麼樣!感受到星奈的份量了嗎,喜歡被星奈這樣對待嗎, 細細品嚐星奈鞋跟的味道吧”
伴隨著一聲塌陷的碎裂聲,鞋底精準無誤地覆上了他最後的那隻左眼。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眼球在腳下破裂、凹陷、徹底熄滅的觸感,那最後一點微弱的光芒,在我的鞋跟下瞬間化作一片黑暗。
臺下瞬間爆發出了震耳欲聾、撕裂蒼穹的歡呼與尖叫,無數攝像機的紅燈瘋狂閃爍,將我這張冷血、絕望、卻又精緻完美的“女神”永遠定格在的直播畫面裡。
觀眾並不知道此刻我正在做什麼殘忍的事情,在他們眼裡,我只是擺了一個動作而已。 只有我明白,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站在聚光燈的正中央,緩緩勾起嘴角,綻放出一個空洞、淒厲卻又豔麗至極的笑容。
結束了…
從這一刻起,我終於徹底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永不墜落的Elysium女神。
在這場血腥狂歡的最高潮,謝幕致辭的音樂轟
然奏響。
我的右腳高跟深深地刺入在噠芭的左眼眶裡,鞋跟傳來溫熱黏稠感和骨骼碎裂的凹陷觸感,一路刺進神經末梢。
就在我維持著這個姿勢搖搖欲墜時。
赫連幽踩著高跟鞋優雅地挪動了腳步,她毫無預兆地伸出手,調整著我的身體重心,我配合著她的手,左腳也懸空抬起,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嗤——!
左腳的細高跟,精準無誤地刺入了剛才已被赫連幽搗碎、此刻早已空洞凹陷的右眼眶中。
雙腳、兩隻10釐米的細高跟鞋跟,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深深地釘死了噠芭的雙眼眶中。
每一次隨著呼吸而產生的微小起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鞋跟與碎骨、血肉、神經末梢之間傳來的摩擦感。
他整個人徹底成了我腳下的一具活體支架,用雙眼眼眶的血肉與碎骨,死死地支撐著我這個“女神”在舞臺中央的平衡。
在無數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機鏡頭注視下,我挺直了脊樑,用一種空洞、淒厲而又高高在上的完美姿態,開始了這場閉幕致辭。
“今夜,‘Elysium’的舞臺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宴。
在這裡,所有的偽善、所有的掙扎、所有那些自以為是的柔情與軟弱,都被無情地剝離、碾碎,化作了腳下最堅實的基石”
我的腳跟在噠芭的眼眶裡微微向下壓了一寸。腳下傳來的那股輕微的骨骼下陷感,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妖異、更加完美。
“有人問我,什麼是神明?什麼是Elysium的真諦?在此之前,或許我和大家一樣,也曾迷茫,也曾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一絲虛偽的救贖。可是,就在剛剛,就在我的雙腳踏上這個位置的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
大家雖然聽不懂我到底在說什麼,但狂熱的人群屏住呼吸,無數雙眼睛貪婪地注視著我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神明是不需要同情的。神明的腳下,必須踩著絕對的忠誠與毫無保留的奉獻。正如腳下那些永遠不見天日的腐爛屍骨一樣,每一個來到這裡的靈魂,其唯一的生命意義,就是化作我們登神的長階,化作我們腳跟下基石。”
我將雙腳的鞋跟更深地刺入噠芭的眼眶,藉著劇烈的痛楚與觸感,對著麥克風發出了最後的高亢宣告。
“Elysium——永恆! 而我,星奈,永遠站在最高處,接受大家的的頂禮膜拜!”
“閉幕快樂。”
伴隨著最後一個音節的落下,全場的音樂轟然炸裂,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漫天飛舞的禮花將我徹底淹沒。
我保持著雙腳踩著他雙眼的姿勢,在這場血腥、殘忍的狂歡中,完成了我作為Elysium女神的最後謝幕。
隨著閉幕致辭的結束,舞臺落下帷幕,我優雅地將雙腳從噠芭血肉模糊的眼眶裡拔了出來,留下2個深邃的空洞。
千雪、澪和凜邁著輕鬆而愉悅的步子圍了上來。
赫連幽從後臺拿來了我的日式厚硬底平底鞋“星奈你還沒有幫他塑形呢,那麼細的高跟鞋沒辦法塑形吧”
是啊,還得幫噠芭完成最後的塑形才行呢,在同伴們的注視下。
我脫下高跟鞋,熟練的穿上厚硬底平底鞋。
來到舞臺中央,由於已經落下帷幕,燈光比較昏暗帷幕外是觀眾立場的聲音。我隱隱約約看見紅探下的那張臉的輪廓,還有細微的呼吸聲。
星奈蹲下對著染滿淤血的紅毯
下那張臉輪廓冰冷的說:“噠芭,星奈給你最後的獎勵哦...你可要好好接穩了”
星奈將雙腳併攏全力跳躍,將全身的重量,跳躍落地的產生的重力,以側身蹲姿、結結實實蹲落在了噠芭的面門,隨著一聲沉悶至極的鈍響。
“噔!”
染滿血的紅毯被一陣氣流掀起邊緣又蓋下,血漿在掀起的一瞬間朝著周邊飛濺了出去。
星奈站了起來,腳下是幾乎完全扁平的腳感,她輕聲釋懷的痴笑著....一切都結束了......。
“星奈,今晚的表現簡直完美至極!”赫連幽率先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與掌控一切的得意。
“太棒了星奈,無論是落幕前那個踩著眼眶謝幕的姿態,還是這一跺都非常完美!”千雪也湊過來,親暱地挽住我的手臂。
澪和凜在一旁附和著,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後臺長廊裡迴盪,充滿了慶祝勝利的輕鬆與狂熱。
少女們輕快的談笑聲隨著漸行漸遠的腳步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漆黑的祭壇,再次重歸死寂。
敬祝宴會結束,赫連幽特地將我送回了家門口。她站在車門旁,臉上掛著一種志得意滿、甚至帶著幾分溫和關切的笑意。
“放寬心吧星奈,今天的你,真的是最完美的。”
“................”
赫連幽似乎並不在意我的沉默,只是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轉身上了車。引擎聲轟鳴著打破了夜的寂靜,車子很快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星奈緩緩轉過身,推開家門,走進了漆黑一片的房間。在梳妝檯上坐下,面對著鏡子,不經間微笑了起來。
噠芭,他做到了。他用他碎裂的雙眼、用他全心全意的順從、甚至用他臨終前最卑微的祈求,完美地向全世界證明了這一點。
他生來就是為了死在我的腳下,而他的痛苦,就是我冠冕上最耀眼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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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Elysium社團教室斑駁的窗欞灑進來大家像往常一樣,毫不在意地聚集在音樂教室裡,談笑風生。
“昨晚的數據太驚人了,藍光BD的預定直接打破了記錄。”千雪一邊翻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數據,一邊興奮地笑著,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討論一場普通的校園演出。
凜和澪也坐在旁邊的鋼琴凳上,隨聲附和著,討論著下一次舞臺的燈光和機位擺放。
赫連幽站在正中央,雙手環胸,目光隨意地掃過琴譜,隨後漫不經心地切入了正題“好了,既然上一場已經完美落幕,那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物色下一個目標了。下一個噠芭的代替品……大家有什麼合適的人選推薦嗎?”
坐在角落裡的我,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腳雖然換上了乾淨的鞋子,可腳底卻彷彿依然殘留著踩碎骨骼的觸感。
昨天才剛剛把噠芭嵌進我的鞋底,眼睜睜看著他化作自己鞋底的爛泥,而現在連一天的喘息時間都不肯施捨,就已經開始談論下一個替代品的挑選了。
“星奈,你覺得呢?”赫連幽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詢問,“你對人選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嗎?”
我緩緩抬起頭,迎著她們的目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發出一聲輕浮的假笑:
“可以呀……再找一個傻傻好騙的才好呢。”
“是嗎,噠芭現
在已經在舞臺下方的槽位中變成肉泥了吧,那個槽位像一個血池。星奈你不去清理一下你青梅竹馬的遺體嗎?”
清理他的遺體……
那個昨天還活生生、此刻正變成一灘血肉模糊的半肉糜,靜靜地躺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槽位血池裡。
而她竟然問我這個親手用鞋跟把他的雙眼徹底搗碎,頭骨踩碎的“女神”,去親手清理他的殘骸。
“為什麼要清理?既然他已經變成血池裡的肉糜了,那就讓他在那裡繼續爛掉好咯~”
“反正,傻瓜噠芭本來就是為了墊高星奈而存在的,哼!”
赫連幽臉上綻放開極其愉悅而燦爛的笑容,彷彿聽到這世上最美妙的讚美,她終於證實對星奈的調教已經徹底成功。
她笑著拍了拍手,隨後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液體瓶。
那瓶子裡裝著防腐的藥水,而在渾濁的液體中央,正靜靜地漂浮著兩顆殘破的球體——
球體的正中間赫然有著被銳器徹底貫穿、洞穿的空洞殘痕。
“星奈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赫連幽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目光戲謔而玩味地看著星奈。
“ 唔, 好惡心哦~這是什麼。”星奈嫌棄得避開。
冰冷的玻璃瓶被赫連幽硬生生地塞進星奈的手裡。
防腐藥水的液體在掌心輕輕晃動,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
“噠芭的眼珠,送給你當紀念哦。”
“哎!……這是星奈的傑作哎。”
中間那個被我昨夜的10釐米鞋跟徹底洞穿的空洞清晰可辨,殘留的血絲與碎肉懸浮在渾濁的液體裡。
過了一陣子後,赫連幽帶著演出的藍光bd內部映像。讓整個Elysium成員觀看。
內部影像的菜單畫面幽幽亮起,伴隨著轉碼後略顯冷硬的音效,正片開始了。
那是那夜在耀眼聚光燈下的星奈。鏡頭極其殘忍地捕捉著星奈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從最初被逼上臺時的緊張、到最後擺出完美的女神微笑。
尤其是當星奈的那雙雙腳伴隨著音樂重重踩下、鞋跟無情刺入噠芭眼眶的瞬間,特寫鏡頭甚至將星奈眼底那抹殘忍與俏皮的死寂放大得纖毫畢現。
“來看看這個吧,星奈。這可是我特意留下的絕佳視角呢。”
屏幕微微閃爍了一下,切換成了一個極其陰暗、逼仄的固定機位。那是舞臺下方、常年不見天日的紅毯槽位內部。
隱藏攝像頭閃爍著微弱的紅點,正對著那個血肉模糊的修羅場。畫面裡,噠芭倒在粘稠的血泊中,渾身是傷,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受控制地痛苦抽搐著。
而當進度條推進到那一幕時——鏡頭正下方,赫然清晰地記錄下了星奈那雙10釐米的細高跟,帶著殘忍與決絕,毫不留情地直直刺入他僅存的眼眶。
噠芭在那個瞬間的表情被無限放大:在極致的痛苦中,那雙被徹底刺穿的雙眼,以及他至死都在仰望著我的、絕望而順從的慘烈面容。
那一盤盤封裝精美、印著我那張慘白而扭曲面孔的藍光BD,伴隨著赫連幽輕飄飄的話語,被遞到了我的面前。
“星奈,這個也送給你當成紀念品哦,這是唯一獨品哦”
“哎呀,那星奈可得帶回去欣賞欣賞傻瓜噠芭臨死前是什麼表情呢,有沒有露出超級幸福的表情啊,好期待呢~”星奈開心地笑了起來。
“能倒在星奈腳下,是青梅竹馬的特權呢,反正噠芭那個傻瓜一個人也
活不下去,倒了星奈腳下已經他最好的歸宿了呢”
“是啊,星奈真是太善良了呢,為他考慮那麼多”千雪幫腔
當Elysium的日常重新轉動,那種曾經掛在嘴邊的天真爛漫與極致腹黑並不會經歷太久便會重新回星奈的身上。
對於星奈而言,“親自獎勵”青梅竹馬,當這次血淋淋的蛻變完成之後,星奈變得比以往更加純粹。
用不了多久——也許就在下一個代替品被赫連幽圈定、當新的獵物被帶進在Elysium社團教室——星奈就會徹底完成自我重構。
她會再次笑起來,當她下一次站在聚光燈下,踩著下一個可憐蟲的面孔時,她甚至不需要再去強行擠出扭曲的笑容,而是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那種專屬於Elysium女神的、
殘忍而又甜美的爛漫。那張精緻的臉上會重新綻放出曾經對待阿城時的那種惡魔般的惡趣味與純真,用最輕描淡寫的語調說出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星奈正坐在角落的鋼琴凳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個裝著噠芭殘破眼珠的透明液體瓶,防腐藥水裡的兩顆眼珠輕輕晃動。
Elysium社團教室的門被打開,下一個噠芭的替代品,名叫 “阿辰” 被赫連幽帶進Elysium社團教室。
我緩緩抬起頭,將視線從手中的眼珠瓶上移開,落在這個即將成為下一個祭品的陌生少年身上。
他的眼神裡帶著對未知的恐懼和對這群優渥少女的畏縮,就像當初的噠芭,也像當初的阿城。
星奈也沒有流露出一絲同情。緊接著,唇角微微向上揚起,牽扯出一個精緻、冰冷、卻又自然流露著極致殘忍與純真的微笑。
“又是一個新面孔呢……”
星奈用一種輕柔、可愛的腔調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居高臨下和漫不經心。
那種專屬於Elysium核心、用無數鮮血和靈魂澆灌出來的、高高在上的爛漫與腹黑。
星奈此刻已經不需要重新戴上女神面具。
此刻的星奈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女神”
“歡迎來到Elysium,阿辰。”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星奈大人跪下。”
赫連幽輕笑著開口,打破了音樂教室裡短暫的寂靜。現在的赫連幽最看重的就是星奈。
星奈:“作為第一天入社團的獎勵,允許你跪下來,近距離好好看看星奈的高跟鞋。”
聽到這話,名為阿辰的少年渾身一顫,眼神裡滿是驚恐與不知所措。但在周圍四雙冰冷而絕對不容拒絕的目光逼視下,他根本不敢有半點遲疑。
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行著慌忙挪動到我的腳邊。
在這個極近的視角里,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腳上那雙精緻而冷酷的高跟鞋。鞋尖泛著冷冽的光澤,鞋跟邊緣還隱約留存著昨天擦拭不掉的、屬於噠芭的暗紅血跡。
他渾身顫抖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戰戰兢兢地將目光死死鎖在我的鞋上。
坐在鋼琴凳上的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匍匐在自己腳邊的少年。
我沒有閃躲,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任由那雙踩過血汙的高跟鞋大喇喇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我看著他那副卑微、顫抖、宛如待宰羔羊般的模樣,嘴角緩緩向上揚起。
星奈坐在鋼琴椅上,把兩隻腳抬了起來,藍色高跟距離阿辰的瞳孔只有1CM、微微傾身,用一種
漫不經心、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輕柔語調開口了。
“看清楚星奈的鞋底了嗎,嗯~”
“這可是,能讓你永遠記住的風景哦”星奈眯著眼,歪著頭對阿辰說。
阿辰在星奈的挑逗下,喘著大氣“呼..呼..”
“怎麼? 迫不及待想入住星奈的鞋底大酒店了嗎。”
“想入住,想入住”阿辰驚慌的回答著。
“噗噗...人家的酒店裡可沒有空氣,都是些扁扁平平的住客,這樣你也願意入住啊~”
“放心~只要你好好為Elysium奉獻,保證讓你入住星奈鞋底五星級大酒店哦。星奈大酒店的住客可不限量,厲不厲害~”
“厲害.....星奈大人,真是又美又善良”阿辰擠出痴迷得笑著。
這種未經世事,又沒有什麼背景的小男生,在真正的肉食動物面前,顯得是多麼狼狽。
“謝謝咯,在看你對答的還不錯的份兒上,讓你多呼吸幾天外面的空氣吧。”星奈對這個耗材的回答還算滿意。
阿辰顫抖著匍匐在星奈腳邊,那顆還算完好的年輕頭顱低垂著,近乎虔誠地貼伏在高跟鞋前。
星奈一隻高跟腳垂在阿辰的頭頂搖擺,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跺下,另一隻腳放在地面上讓阿辰好好觀賞,鞋尖微微收攏。
擺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屬於Elysium女神的優雅姿態。
可就在星奈的視線落在阿辰那顆顫抖的頭顱上時,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撕裂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幻視。
明明此刻的他還長著一張完整的、帶著溫熱呼吸的臉,但在星奈的眼中,這顆頭顱卻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開始變形、凹陷。骨骼碎裂的發出悶響,脆弱的顱骨就像那晚噠芭一樣,在鞋跟下寸寸塌陷。暗紅色的腦漿與鮮血混雜著噴濺出來,順著光滑的鞋尖向下淌,直到把這張年輕的臉徹底跺成一灘再也認不出形狀、模糊惡臭的半肉糜。
星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面上端莊得無可挑剔,嘴角甚至還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甜美而爛漫的微笑。
而在那具精緻皮囊包裹的內心深處,卻在冷漠地審視著他即將被踩碎的倒計時——現在的他越是顫抖,越是卑微,不久之後在那個血泊槽位裡綻放出來的血花,就會越發絢爛奪目。
“又是一個即將在星奈腳下逝去的靈魂呢,噠芭在血槽裡即將有新的夥伴了呢。星奈不會讓噠芭的靈魂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槽位裡吧?”
赫連幽的聲音輕柔而慵懶,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與調侃,在安靜的音樂教室裡迴盪。
聽到這句話,星奈維持著端莊併攏的雙腳,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愈發深刻而明豔。那種在真正的殘忍與虐殺徹底重塑過的爛漫,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前陣子才剛剛被星奈親腳踩碎雙眼、變成肉糜沉入那個冰冷槽位的笨蛋青梅竹馬,怎麼能讓他寂寞呢~?
“Elysium的舞臺永遠需要鮮血來澆灌,既然他已經自投羅網地跪在了星奈的腳邊,那讓他去和噠芭作伴,不正是最完美的結局嗎?”
阿辰不明白,不久之後等待他的會是什麼,入住星奈的鞋底是什麼意思,也不明白倆位少女究竟在交談什麼奇怪的內容。
星奈微微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瑟瑟發抖的阿辰。那張年輕而驚恐的臉,在星奈的眼裡已經自動褪去了活人的溫度,變成了一
具即將被踩碎的預備品。
星奈抬起眼簾,迎上赫連幽充滿期待的目光,隨後又看向千雪、澪和凜那饒有興致的神情。輕輕勾起唇角,用一種甜美、嬌俏、卻又殘忍到骨子裡的語調輕聲回答:“幽醬說得對呢”
星奈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優雅地抬起腳尖,用那雙冰冷的高跟鞋鞋尖輕輕挑起阿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張慘白的臉。
“怎麼能忍心讓噠芭一個人在下面孤單呢?”星奈笑得眉眼彎彎,聲音裡透著一股宛如惡魔般的純真。
“這個新來的……星奈會親腳把他碾下去,讓他們在血池裡好好作伴,嘻嘻”
清脆而沉悶的鞋跟叩擊聲在安靜的音樂教室裡陡然炸響。
星奈從鋼琴凳上優雅地站起身,沒有一絲猶豫,右腳的高跟鞋帶著冰冷的壓迫感悍然落下,重重地踏在了阿辰跪趴在地上的、五指張開的指縫之間。
尖銳的鞋跟距離他的手指僅僅只有幾毫米之遙,幾乎是貼著他顫抖的指骨擦過。木質地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彷彿整片地板也在這一踏之下瑟瑟發抖。
腳下的阿辰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劇烈一震,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抽氣聲,整個人死死貼伏在地面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星奈看著他那副狼狽模樣,居高臨下地站在原地。
星奈微微垂下眼簾,冷漠地注視著腳下那隻因為恐懼而死死摳住地板、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的手。空氣裡彷彿瀰漫著一種新鮮獵物即將崩潰的甜美氣息。
嘴角那一抹甜美而殘漫的笑容弧度更深了,星奈用一種輕柔得近乎呢喃、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語調開口說道。
“別怕嘛~這才是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