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
作者:卑微小劉
“喂,親愛的,嗯……還在改試卷呢,是啊,最近太多事情扎堆了處理不過來”
陳老師坐在工位上,靠著椅背往後仰,雖然她的怨氣不小,但從語氣上能感覺得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有效地幫她平復了一部分情緒,聊得津津有味,她不知道此時居然還有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在門縫觀察著她。
“誒,別提了,曉婷爸媽來了一趟,鬧到傍晚,只能加班弄了,校長讓我安撫好她,可是她的情緒太嚇人了。過兩天去市殯儀館,也算送一送我的學生吧。”
陳老師捂著腰,看來是坐久了腰僵了,她把椅子後仰了45度,順勢把腿抬了起來,搭在桌子上,她修長的腿上穿著肉色絲襪,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腿部的曲線和桌子的直線對比鮮明,顯得特別性感,搭配上一身教師標配的包臀職業裝,此時她的姿勢稍微有一些誘人,餘飛看得入神,他從來沒見過這副姿態的陳靜,與她平時兇巴巴的樣子截然不同,光那雙眼睛大而尖的狐狸眼就勾人心絃,如果平時不罵人,妥妥的一個美女。
“好,嗯嗯,好,不說了,我抓緊改完就回去”
電話就這樣掛了,整個過程足夠絲滑,基本沒有潛入機會,餘飛看著陳老師辦公桌旁那個書包,此時又像是開了透視眼一樣,標出了包裡蕊蕊的兩隻斷腳輪廓,但顯然陳老師還不知道自己奪來的盲盒裡有什麼,不過看她這麼忙,估計今天她是沒有空去碰那個包了,要不就走了吧。
正當餘飛準備轉身離開,他聽見了杯子和杯蓋碰撞的聲音。他馬上縮了回來,看著陳老師的脖子起伏著,咕咚咕咚兩口下肚,他的嘴角陰險地裂了裂。
鏡頭給到早上他不小心碰倒的,李蕾蕾桌上的那瓶安眠藥……
與其說他在等這一刻,不如說這是在碰運氣。因為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喝在杯子裡放了很久的水,也許是陳老師沒有這種習慣,或是忙極一時偷了懶,現在看來這做法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不到五分鐘,陳老師便趴在沒改完的試卷上睡著了。
餘飛這才悄悄地走進辦公室,即使陳老師睡著了,還是謹慎為好,餘飛拿到了書包,他把拉鍊拉開,即使只是一盞燈開著,柔弱的光線還是照進了包裡,李蕊蕊的兩隻花襪子斷腳安靜地躺在裡面。
餘飛小心翼翼地把兩隻腳拿出來親了兩口,慶祝這次有驚無險的重逢。惡趣味地用李蕊蕊的腳趾戳了戳陳老師的臉,沒有任何反應……
他大膽了起來,把斷腳放在陳老師桌上,
“陳老師,你看這手機可好玩”
說罷,把陳老師扶起來靠在椅背上,然後弓下身,目標明確地將陳老師的雙腿抱了起來,
“也讓我看看你的手機好不好玩吧”
餘飛把陳老師的腿搭在桌上,輕輕撫摸著肉色的絲襪,細膩的磨砂質感讓他明白了為什麼大人都覺得絲襪性感,餘飛感覺兄弟有些按捺不住,乾脆將高跟鞋摘下襬在桌上,把蕊蕊的兩隻腳分別穿了進去,高跟鞋明顯比腳丫大了兩號,腳後跟離鞋跟的距離看著還能勉強插進一根軟的肉棒,儘管花襪子和高跟鞋不是很搭,但誰能拒絕一雙站在桌上的高跟鞋斷腳?餘飛握住陳老師的腳仔細觀察著,嘗試用手橫著包住腳掌但沒辦法閉合(拿蕊蕊腳的時候拇指能夠到其他手指),這樣在手感上反而更
有飽滿的感覺,捏起來手感跟蕊蕊那雙腳竟兩番感覺,一個細膩,一個豐滿,絲襪給它包裹的物品一種朦朧的濾鏡,而朦朧又總能讓人浮想聯翩。餘飛忍不住把鼻子湊近嗅了嗅,味道並不是很刺鼻,汗味和微生物發酵的清晰使得眼前這雙尤物失去了主人原有的格調,也許是捂一天了該有的味道。不過這雙腳的形狀和手感都非常不賴,好好洗一洗的話,他還是非常願意將它們納入收藏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他有了一個邪惡的計劃。這個女人的身份對他來說還有用處,不宜打草驚蛇。於是只把兩條絲襪脫了下來裝進口袋,還原了現場。
餘飛把包放回原位,然後把蕊蕊的腳用外套包住摟在懷裡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
儘管回到了家,餘飛仍然心有餘悸,但經過這一波折騰,他也深刻明白了“足不出戶”的原因。在法律上,居民對自己的住宅空間享有私密權,只要處理得乾淨,往家裡擺什麼東西都無人可管,當然包括斷腳,但這並不奇怪,因為在地球上,有錢有權的人大有人在,戀足者也不在少數,而美腳則長在女性這一弱勢群體身上,從腳丫剛剛成型的小學到美腳逐漸失去姿色的中年,這段漫長的時間裡,除了搶劫盜竊、坑拐誘騙這些外來因素,她們生活、升學、生病、意外甚至死亡,這些自身的因素都會給有心之人創造出人死留腳的機會,對於權勢金貴們而言,一手推波助瀾,或者花費一小筆資金遮天蔽日,從一個美女身上獲取一雙真正的美腳絕不算什麼難事,不僅如此,還有傳聞富翁喜好收藏美腳,家中一整面牆都擺滿了不同碼數的斷腳,甚至修繕一個專門存放腳丫的收藏室。傳聞是否真實不得而知,但理論上,一旦成為他們的私人物品,只要不觸動輿論,不管是在家中展示還是使用都是完全安全的。如此看來,家中有一雙斷腳,又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了。
於是,在家裡餘飛便撒開了性子隨意玩弄蕊蕊的兩隻嫩腳丫,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條順滑的絲織物,那是從辦公室掠奪回來陳老師的兩隻原味肉絲,一隻手撐開襪口,把蕊蕊的左腳放了進去,然後提著襪口輕輕抖動,腳丫子就因為重力慢慢往下滑,直到襪尖顯現出五顆腳趾的形狀,此時彈軟的絲襪就變成了一個彈力玩具,往上用力一扯腳丫就會彈起來,然後用手接住,餘飛惡趣味地甩動手裡的玩具,玩起了悠悠球。
餘飛越來越滿足於自己這雙特別的玩具,這雙腳承載了多少回憶,每次把玩這雙腳,他就會想起蕊蕊和蕾蕾,曾經偷偷在學校意淫了千萬個場景的這雙腳,現在僅僅屬於自己一個人,這種特權和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變態大咖有何區別呢?
餘飛不禁感嘆科技的力量,防腐技術發展至今,已經可以做到完好保存斷腳的活性,蕊蕊已經過世好些天,身體都已經火化為灰燼,沒有人知道她的雙腳卻被完好保存了下來,落到了曾經的同學餘飛手裡,她們的手感依舊彈嫩如故,除了餘飛,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再感觸到李蕊蕊生前的肌膚。
餘飛很享受這種陰暗的感覺,此時此刻,沒有人知道這雙腳丫的存在,哪怕連蕊蕊自己,嗯……要是蕊蕊知道自己死後,自己漂亮的腳丫被餘飛這樣的壞人偷走了,天天糟
蹋,會不會傷心地哭起來呢?跟她一起不幸喪生的曉婷會不會幸災樂禍?
餘飛越想越覺得不對,他最終還是撥通了大哥餘升的電話:
“哥,有件事想拜託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