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很適合做樂器】
作者:ustrange
「怎麼,啞巴了?問你話呢」
安雅見你半天不吭聲,抬起穿著純白過膝襪的小腿,極其不客氣地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你的膝蓋,帶起一陣溫熱的布料摩擦感。
「難不成你在夢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
「沒、沒有的事……」
你乾笑著搖了搖頭,心虛地避開她審視的目光。
你眼珠一轉,決定臨時編個謊言掩蓋過去,
「我、我昨晚夢見自己因為做錯事惹你生氣了,被你們在湖邊狠狠寸止,最後竟然要我把這整片湖的水全部喝光!」
「噗——!」
一旁的艾爾莎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拍著大腿嘲笑道:
「好傢伙,男奴君,你這什麼弱智級別的懲罰噩夢啊?還把湖水喝光,你當你是水牛啊?」
「話說回來,我也夢見了奇怪的夢呢」
艾爾莎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古怪的壞笑,
「我昨晚夢見自己在這片湖裡洗澡呢,結果洗著洗著,水溫竟然越來越熱,感覺自己要被煮熟了,然後我就醒來找你接班了」
「你該不會是尿床了吧?」
「滾蛋!誰尿床了!」
艾爾莎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咬牙切齒地反擊道。
「如果我是尿床,那你那個夢就是喝我的尿!」
「噫——!」
「你倆一大清早在這噁心誰呢!」
粉色花妖在一旁嫌棄地直襬手,拉著黃色花妖往旁邊退了兩步,用翅膀扇了扇空氣。
「你們這群人類也太變態了,還好我們精神類魔物晚上不需要閉眼睡覺,不然跟你們呆在一起不知道會做什麼奇怪的夢」
聽著你們幾人毫無營養的鬥嘴,安雅卻始終沒有笑。
她雙手環胸,不僅沒有加入這場打鬧,反而神情異常嚴肅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打斷了你們。
「行了,都別開玩笑了。」
安雅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意,她抬起眼皮,目光掃過你們,原本白皙的俏臉顯得有些異樣的蒼白,長嘆了一口氣。
「我昨晚,也做了一個跟這片湖有關的夢。」
「我夢見,自己被淹死在一片湖裡,而我的畫面開始很遠很遠的飛向天空,就靜靜地看著越來越小的屍體浮在水中……」
安雅的聲音壓得很低,如此驚悚的畫面被她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來,再加上聯想到昨天的夢境,你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襪:嗯?小子你在害怕什麼,我檢測到你心率不太穩定啊」
「你:襪子大人,你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同時做一個夢啊?」
「襪:當然有可能,還記得金髮少女那一篇嗎?本大王能這麼清楚你的夢境,當然是和你做了同一個夢,你想表達什麼?」
「你:我……我不知道怎麼說,總之大家都夢見了關於湖水的奇怪夢境」
「襪:要不你們潛水下去看看?」
「這湖太奇怪了,要不我們潛水下去看一看?」
艾爾莎聽完大家的描述,第一次動腦筋開始學人類思考。
「花妖:我們把翅膀收下來也可以下去看看」
說完兩位花妖小姐輕輕一抖,背後的透明翅膀瞬間收攏隱匿,看起來和青春靚麗的人類美少女別無二致。
「我怕水,我就不下去了。」
安雅搖了搖頭,有些抗拒地背過身去。
勇者也有害怕的事情嗎?如果勇者有害怕的事情,那不如直接叫「女者」好了,根本不勇敢,你應該叫「勇奴」才對。
心裡正想著,安雅不知何時轉過身
來,毫無徵兆地環繞住你的脖頸,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你。
你的後背清晰地貼上她溫軟的胸口,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湖水的溼氣撲面而來。
「啊??妹妹你這是……」
「我可不是擔心你,我只是覺得淹死這件事太蠢了……你也不要淹死……」
安雅鬆開雙臂,你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腰間不知何時被仔細繫上了一根堅韌的特製繩索。
「如果有危險就拉繩子,我會拉你上來,繩子很長,我不允許你離開繩子的最遠範圍,聽見了嗎?」
你有些錯愕地眨了眨眼,隨後點了點頭。
「花妖:喲,小帥哥,看來你的主人很關心你啊。」
「艾爾莎:是啊是啊,我一個女奴都吃醋了,原來主人這麼媚男,回來必須寫發一篇小日記」
「你連字都不會寫還寫小日記呢……趕緊下潛去看看吧」
隨著花妖小姐和艾爾莎率先潛入了湖裡,你也深吸了一口氣,撲通一聲跳了進去。冰冷的湖水瞬間包裹全身,眼前緊接著彈出一個幽藍色的系統彈窗:
「該副本對您來說難度較高,建議存檔」
「靠……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
「襪:喂喂,小子,你聽說過採珠人的故事嗎?」
「你:我在潛水,你幹嘛要這個時候出來?我不知道,怎麼了?」
「襪:傳聞採珠人腰間繫命繩託付船上之人,時有守繩者見利忘義,棄繩於海……任由採珠之人永沉深海……」
「你:不是,平時你不走恐怖風格的啊,你這個時候嚇我幹嘛?」
「襪:傻子,你的擔驚受怕都寫在臉上了,本大王的心靈感應自然是被你給小鹿亂撞般撞出來了啊」
「你:操,我說,你除了整天窺視我這個惡臭M男的心理隱私,能不能做一點有用的事情……」
「襪:嗯,我想想,暫時想不到能幫你什麼欸,我就祝你好運吧,嗯,可以吧小、衰、鍋。」
「你:行了,別煩」
你們沿著湖周圍一路下潛,周圍的光線逐漸昏暗,果然,這湖別有洞天。
在湖底的巖壁下方竟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幽深窟窿。你們鑽進洞口,順著長長的水路不斷前行,幾番換氣遊動後,前方豁然開朗,竟然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下大空間。岸上甚至還有一處宛如古老密室般的建築群,中央矗立著一扇巨大而沉重的石門。
而就在你準備休整時,低頭一看,腰間那根系著安雅的命繩,不知何時已經被某處石頭整齊地割斷了。
你與安雅之間的唯一聯繫,徹底斷了。
「你:我說,我們要……進去嗎?」
「艾爾莎:稍微看看吧?」
「你:這像是陵墓啊,就算我們進去,也和我們在這湖周圍鬼打牆沒任何關係吧,要不從長計議一下?最強戰力還在上面呢」
你必須勸住艾爾莎,因為你確信,裡面散發出的陰冷氣息絕對不是你們這個階段能隨意涉足的。
「艾爾莎:行,我留一隻襪子在這裡,到時候我能根據氣味再回到這裡」
「你:不是吧,你潛水還穿著襪子啊?」
「艾爾莎:不然人家的獸娘腳給你看見了怎麼辦?變態君」
就這樣,你們商量著打算將這裡的情況先帶回地面告訴安雅,艾爾莎和花妖小姐已經轉身準備返回水路。
就在這時,你突然一陣精神恍惚。
「進來啊,哥哥,它們走啦,現在只有你和我啦」
等你的意識再度清醒時,你驚恐
地發現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脫離了隊伍,獨自一人站在那扇石門前,並且已經將它緩緩推開了。
門內構造極其簡單,是一條完全由青石鋪就的陳舊古道,古道盤旋著通往某個幽暗的頂端。在頂端的中央,竟懸掛著一副陰森可怖的青銅提棺,而棺木的蓋頂之上,正靜靜地坐著一位披散著白髮的少女——正是你昨晚在噩夢中見到的那位。
「女鬼饒命……」
你在心底瘋狂哀鳴。
「哈哈,哥哥,你知道為什麼你們走不出去嗎?」
少女輕笑著從提棺上躍下,赤足點地,輕盈地落在你的面前,當著你的面俏皮地打了個響指。
整個密室詭異地滑溜溜旋轉了一圈,周圍的牆壁錯位重組,卻沒有產生半點劇烈的晃動。
「是空間魔法咯,沒有見過吧?但你身上明明有魔女的味道,竟然不知道魔法嗎?」
「額,你到底想做什麼?」
近距離打量下,眼前的少女和安雅長得確實有七八分相似,除了安雅是一頭標誌性的綠色頭髮,而她宛如剛剛從深水裡爬出來的水鬼般擁有一頭悽美而溼漉漉的白色長髮。姑且就叫她白色安雅吧。
白色安雅像是終於等到主人歸家的小狗一般,邁著輕靈的步子圍著你轉了好幾圈,甚至還伸出纖細冰涼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你的胸口。
「哥哥,你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吧,外面那個冒牌貨總是打擾我們」
白色安雅微微撅起粉嫩的小嘴,象徵性地揮起粉拳,開始小拳拳錘你胸口。然而這番看似嬌憨的賣萌對你毫無威懾力,因為你深知對方擁有彈指間決定人生死的恐怖偉力。
就在她胡亂捶打時,口袋裡突然滑落出了一件柔軟溫熱的東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赫然是一隻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玫瑰花紋絲襪。
「欸?你為什麼會有玫瑰的襪子?」
「啊,這個……說來話長了」
你果斷選擇雙手投降。眼前的白色安雅卻突然動作一僵,她緩緩蹲下身子,左手顫抖著將那隻襪子捏在手中。下一秒,她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刺激一般,憤怒地抬起頭死死瞪向你,纖細的五指猛地凌空一捏,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懲罰……」
她反手將那隻襪子極其粗暴地團成一團,狠狠塞進了你的嘴裡,將你所有的驚呼和求饒全部堵死在喉嚨深處。緊接著,她纖細的手指凌空一揮,幾道冰冷的空氣鎖鏈憑空顯現,將你的雙手死死反剪在背後,雙膝被迫重重地跪在粗糙冰冷的石板上。
「哥哥,你總是這樣喜歡沾花惹草……」
白色安雅冷哼了一聲,赤裸著雙足慢條斯理地走到你面前。她沒有絲毫憐惜,抬起膝蓋,對準你的小腹就是狠狠一撞。劇烈的鈍痛瞬間炸開,你的胃酸差點吐出來,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腰。緊接著,她毫不客氣地揮起拳頭,雨點般砸在你的臉上,每一拳都帶著真切的痛感。
「為什麼……」
就在你以為這已經夠絕望時,白色安雅卻忽然冷笑了一聲,朝空曠的空間打出一個響指。
你的身體竟然在一瞬間徹底解體——頭顱、軀幹、左手、右手、左腿、下體、右腿,齊刷刷地全部分離開來,這種高階空間魔法還強行維持著你的生命體徵,讓你清晰地體驗著每一個離體部位傳來的劇痛感。
緊接著,她將你那半死不活的軀幹與下體憑空攝取到自己面前,而你的頭顱
則被強行平移懸浮在她的腳邊,被迫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這一切。
白色安雅緩緩蹲下身子,伸出那纖細冰涼的手指。她沒有用什麼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絕對掌控的惡趣味,一把狠狠攥住了你那由於極致驚恐與痛楚而瑟瑟發抖的命脈。
「哥哥,明明在被女孩子體罰,你的這裡卻總是這樣硬氣」
她冷笑著,纖細的手指捏住你的小頭,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將指甲掐進你最敏感的小肉丸裡,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緊接著,她鬆開五指,用指腹對準那最脆弱的兩顆小肉丸,纖細的手指卻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地彈了上去。
啪!
雖然嘴裡塞著襪子發不出聲音,但你的頭顱猛地向上一挺,雙眼瞬間充血凸起。那種純粹肉體上的劇烈彈擊痛感,直衝你的天靈蓋。飽受摧殘的小肉丸在遭到重擊的瞬間瘋狂凹陷、變形,隨後又在彈力下劇烈地顫抖、彈跳起來。
啪!啪!啪!
白色安雅像是在彈奏一件殘忍的樂器般,手指一下又一下毫無憐憫地重重彈擊在上面。每一次彈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和皮肉凹陷的痛楚,將你的尊嚴、理智連同肉體一起狠狠踐踏。
「哥哥,兩個頭一起哭出來我就原諒你……」
白色安雅俯下身,冰涼的髮絲垂落在你的鼻尖,她的聲音甜膩而殘忍,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停歇。在這座不見天日的地下陵墓裡,伴隨著清脆的彈擊聲與你絕望的嗚咽,這一場極度痛苦、極度羞恥的虐玩正被推向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
最終,在這座不見天日的水下陵墓裡,在被白色安雅一波又一波地虐待中,你徹底淪為了她手中一件隨意蹂躪的玩物。
【BE:永生的痛苦】
【獲得成就:OO很適合做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