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牛犢·抖m女孩的癢模夢想》重置擴寫第1部分
作者:雲月
第一章 覺醒
我叫林諾。
認識我的人,多半會覺得我是個安安靜靜、有點怕生的女孩子。臉小,眼睛圓,說話聲音不大,站在人堆裡總像隨時會把自己藏起來。這種長相有個好處,就是大家都願意相信你人畜無害;也有個壞處,就是你心裡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旦說出來,誰都不會信。
我心裡確實藏著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我喜歡被撓癢。
不是小孩子玩鬧時那種隨便抓兩下,而是被人結結實實按住、綁住,用各種東西在腳心、腋窩、腰上反覆折磨,癢到笑不出來、喘不上氣,甚至哭出來、失禁。光是把這行字在心裡過一遍,我的呼吸就會變重。
我記不清這個屬性是什麼時候長出來的,只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在鄰居姐姐家玩。她把我壓在床上,一隻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在我腰上亂抓。我笑得像條脫水的魚,兩條腿亂蹬,眼淚都出來了。她問我服不服,我一邊笑一邊說“不服”,她就把我的衣服下襬掀起來,手指伸到肚臍旁邊畫圈。那一下太癢了,我整個人都彈起來,卻怎麼也翻不了身。
後來她終於放開了我,我癱在床上喘氣,臉上發燙,心跳得厲害。她說:“你怎麼這麼怕癢,下次還鬧不鬧?”我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因為我知道,自己心裡冒出來的那個念頭實在不該說出口——我還想再來一次。
再大一點,我學會了討撓。體育課自由活動,我會故意繞到朋友後面,抽掉她皮筋。她頭髮一散,回頭瞪我,我就笑著往臺階上跑,故意跑得慢,讓她從背後撲住。她把我按在草地上,膝蓋壓著我的腿彎,一隻手攥我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專往我腰上招呼。校服下襬被蹭得捲起來,露著一小截腰,風一吹涼絲絲的,她的手就貼著那截皮肉又掐又抓。我笑得收不住,臉朝下,草屑沾在嘴角,兩條腿亂蹬,鞋都蹬掉了一隻。她問我服不服,我邊喘邊喊不服,她就用指甲從我腰側一路劃到肋骨下緣,我像被通了電,整個人弓起來,又笑又扭。旁邊同學圍著看,起鬨說再撓再撓。等上課鈴響,她才鬆開我。我躺在草地上,胸口起起伏伏,臉上發燙,褲腰裡鑽進去幾根草,扎得腿根發癢。那天剩下的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升上初中之後,我第一次在同學手機裡看到那種視頻。幾個女生把一個同齡女孩按在床上,用繩子把她的手腳綁在床頭,有人拿羽毛掃她的腳心,有人在她腋下抓,女孩笑得聲音都碎成一片,求饒的句子斷成半截。我只看了一小段,整個人就僵住了,臉和耳朵燒得厲害,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裙襬。
“這什麼啊,她會不會癢死啊。”同學笑。
我也跟著笑,笑得乾巴巴的。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裡,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我把自己的睡裙捲到腰上,學視頻裡的樣子,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腳踝,另一隻手在腳心輕輕劃了幾下。癢,但能忍,完全不夠。我把手機藏到枕頭下,不敢再看第二遍,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夾緊了腿。
後來我偷偷攢零花錢,買了部舊手機,專門用來找那種視頻。我第一次知道這世上原來有那麼多人,和我一樣,喜歡把別人綁起來撓,也喜歡被人綁起來撓。我把它們一集一集存下來,晚上躲在被窩裡看,聲音
關到最小,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看到視頻裡的女孩被綁在刑架上,腳趾被皮筋拉開,氣墊梳從腳跟刮到腳掌,笑得口水都流出來,我甚至覺得喘不過氣。
我羨慕得要死。
有時候我會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閉著眼把自己替換進去。先是被按在刑床上,手腕捆在頭頂的橫杆上,兩條腿被拉成M字,腳踝扣在鐵環裡,腳趾一根根掰開,用皮筋勾住。四周站滿了人,沒人說話,只有機器的嗡嗡聲。第一隻手落下來,是指腹,從我的腳跟慢慢劃到足弓,我縮腳,鐵環嘩啦一響;第二隻手伸進我腋下,指甲貼著凹陷刮,我夾不攏胳膊;第三隻、第四隻,掐住我腰兩側,指節往裡碾。癢是從腳底最先燒起來的,一路爬到腿心,再躥到後頸。我笑,他們不停;我求饒,他們專挑趾縫鑽。到最後我嗓子發不出聲,只剩身體一抽一抽地挺,腳心被撓得發燙,像有幾百只蟲子在皮肉底下爬。腿間早就溼透了,睡褲貼著大腿根,一磨就發酸。我伸下手,先按著內褲那塊溼印,再隔布揉,指頭壓進縫裡,小腿繃直,腳趾絞著床單。快到的時候我又停住,因為一停,那股癢反而更空、更急,像被吊在半空。等第二次再摸上去,幾下就交代了,整個人蜷成一團,後腰全是汗。我知道自己病得不輕,可一點也不想治。
初中三年,我就這麼一邊當老師眼裡的乖學生,一邊在夜裡用視頻和想象喂自己。到了高中,慾望越來越重。我開始覺得和小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像隔靴搔癢,她們總在我剛有感覺的時候停手,還會體貼地問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怎麼會疼呢,我根本還沒開始。
我要的是那種真正躲不掉、停不下來的癢。
可我不敢約人,也不知道找誰。網上那些工作室,總感覺隔著一層紗,誰知道屏幕後面是什麼人。我膽子小,又怕死,只能繼續對著視頻流口水。有時候半夜醒來,身體燙得難受,我會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用手壓著小腹,想象有人正把我的腳趾一根根掰開,用指尖在趾縫裡來回磨。快要到的時候,我又會突然停住,因為總差著那麼一點東西——
差一雙手,一雙屬於別人、不會心軟的手。
高二寒假,這種日子到了頭。
那天下午,爸媽都不在。我躺在自己床上,刷完新下的一集視頻,身體軟得不想動。我一邊回放裡邊的畫面,一邊抓著自己的腳心,癢感像隔著一層厚布,怎麼也透不進骨頭裡。我停下動作,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忽然坐起來。
“我為什麼不去當癢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我打開電腦,搜“癢模招聘”“tk工作室招模特”。網頁上跳出來的招聘信息不少,很多還特意寫:“怕癢者慎入,本工作室tk強度較高。”我看到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接著興奮得手腳發涼。
怕癢者慎入。
那不就是專門為我這種人寫出來的警告嗎。
我花了一整個下午,把能找到的工作室聯繫方式都整理出來,一個個加過去。聊天框裡,我像換了個人:打字飛快,語氣大膽,什麼都敢說。
“我想當癢模。”
“有多怕癢?被撓兩下就會笑到流眼淚的那種。”
“為什麼想拍?因為喜歡被撓,從小就喜歡。”
“強度沒關係,越狠越好。”
對方回
:“你真可愛,現在像你這樣的模特太少了。”
我捧著手機,臉熱得厲害,嘴角壓都壓不住。
那幾天,我聊了七八家工作室,最終篩出幾個看起來靠譜的。其中有一家片子質量很高,道具齊全,視頻裡的模特每次都被撓得特別慘。負責人很好說話,跟我聊了很多拍攝的事,還說我條件好,等我上大學了可以過去試鏡。
我躺在床上,把聊天記錄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興奮。可興奮之後,現實又冷冰冰地壓下來:我還沒成年,還在讀高中,爸媽管得嚴,連出省旅遊都要報備。
這個夢,暫時還得擱著。
我嘆了口氣,關掉聊天框,把手機塞進抽屜。可在心裡,我已經把這件事鎖死了:大學,一定要考到有工作室的城市去。
那之後,我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用功。朋友們都驚訝,說諾諾你怎麼突然愛學習了。我說想考個好學校。只有我自己知道,書頁翻過去的時候,腦子裡偶爾會閃過自己躺在刑架上的樣子。
高考結束那天,我坐在考場外面的臺階上,別人在討論題目,我在心裡默數那些工作室所在的城市。志願表填得毫不猶豫,爸媽還以為我是衝著學校去的。
大一開學,新鮮感把我泡了兩個月。社團、宿舍、新的城市,一切都好。等生活慢慢走上正軌,某個深夜,那根被壓了許久的弦又輕輕撥了一下。
我翻出那個已經很久沒點開的QQ,找到當初聊得最好的工作室。
“你好,我來這邊讀大學了。”
“還記得我嗎?之前說過,等上了大學就來找你們。”
“我想去試鏡。”
對方很快回了消息:“當然記得,我們等你很久了。”
我盯著那行字,胸口又熱又漲。窗外的月亮白晃晃的,照在我的腳背上。我把腳從被子裡伸出來,腳趾蜷了蜷,又慢慢張開。
我知道,我離那個夢,只差最後一步了。
第二章 赴約前
我發完那兩條消息,就把手機扣在床上,不敢看。
可只過了幾秒,又忍不住拿起來。對方頭像亮著,正在輸入。我盯著那個跳動的省略號,手指無意識地絞住被角。心跳得很快,快得我不得不把嘴埋進枕頭裡,才能不發出那種傻乎乎的笑聲。
“我們當然記得你。”對方說,“你當時說想被狠狠撓,我們印象很深。”
我臉一熱,回了個“嗯”。
他接著說:“你現在人在我們這邊?那這週末有空的話就可以過來試鏡。試鏡不用錢,拍出來的片段如果可用,還能算片酬。”
我翻了下課表,週末沒有安排。可我還是裝作想了想,才回:“有空。”
“你之前說你超級怕癢,是真的嗎?還是網上隨口一說?”他問。
“真的。”我打字的手指頓了頓,“超級怕,碰到腰就會跳起來那種。”
“哈哈,那更好了。你以前真的沒跟人玩過現實?”
“沒有。”我老實回,“自己撓過自己,不算。”
“自己撓自己?”他好像來了興趣,“什麼感覺?”
“癢,但能忍,不夠。”我發過去,又補了一句,“我想要那種忍不住的。”
“明白了。”他回,“那你可找對地方了。”
我放下手機,把臉埋進被子裡,兩條腿在被窩裡絞在一起。剛才那幾句話,好像比什麼露骨的情話都讓我興奮。腳底一陣陣發麻,像有細小的電流順著足弓往上爬。我忍不住把手伸下去
,摸了摸自己的腳心。
只輕輕一下,腳趾就蜷起來了。
那一整晚,我都沒睡好。翻來覆去,半夢半醒,腦子裡全是各種刑架和束縛帶的畫面。夢裡好像有人按住我的手腕,我笑,我求饒,醒來時睡衣溼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把週末的時間空出來,又跟對方核對了一遍地址。那地方離學校不遠,公交轉地鐵再走一段路,是個很不起眼的居民區。
“到樓下發消息,我下來接你。”他說。
“好。”我回。
之後的幾天,我表面上照常上課,心裡卻像揣著一團火。吃飯、走路、上課,都會突然走神。有次室友喊我,我“啊”了一聲,臉紅得莫名其妙。她問我是不是發燒了,我搖頭說沒有。
週六下午,我先洗了澡。熱水從後頸澆下來,我把沐浴露打出沫,在腰、大腿根、腳心都多搓了幾下,搓得皮膚髮紅。洗完擦身時,毛巾擦過腳心,腳趾自己蜷了一下。我坐在床邊抹身體乳,先塗小腿,再塗腳背,最後把腳心也塗了,掌心貼著足弓來回揉,心裡莫名其妙地跳。挑衣服挑了半個鐘頭,最後是淺藍色連衣裙,白色短襪,小皮鞋。襪子是新拆的,襪口鬆緊帶勒在腳踝上,留下淺淺一圈印;皮鞋後跟硬,走路時磨得腳底發緊;頭髮放下來梳順,別了只淺色髮夾;鏡子裡的人很乖,乖得我都有點不認識。出門前我又折回衛生間,從抽屜最裡面拿了一條疊好的棉內褲,塞進包最底下,指尖碰到那團布料時,耳朵已經紅透了。
地鐵上人不少,我坐在角落,把包抱在懷裡。窗外的燈光一節節閃過,映出我自己的臉。我想起對方說的那句“你比我想象的還誇張”,想起自己打過的那些字。
“怎麼撓都可以。”
“撓狠一點。”
“把我撓哭也沒關係。”
現在真的要去了,那些話忽然變得沉甸甸的。
我會不會太高估自己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另一種更熱的東西壓下去。
高估才好。我想要的就是那種受不了的感覺。
到了站,我跟著導航七拐八拐,終於找到那棟樓。老式居民樓,牆面有些發黃,樓下停著幾輛電瓶車。我站在陰影裡,給那個頭像發了條消息:“我到了。”
對方秒回:“好,我下來。”
我靠在牆邊,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著水泥地。樓道里飄著不知道哪家的炒菜味,混著舊牆灰的氣味,我把手機拿出來又按滅,手心全是汗。不遠處的單元門開了,一個男人走出來,先是一雙舊運動鞋,然後是T恤下襬,最後是臉。他頭髮有點亂,下巴上有一點沒刮乾淨的青茬。我第一眼注意的是他的手:手指長,指節清楚,指甲修得短而乾淨,指腹看著就很有勁,就是這雙手,等會要碰我。我喉嚨發乾,把包往懷裡抱了抱。他走近,叫了我一聲:“林諾小姐?我們工作室的人都挺隨和的,別緊張。”
我點點頭,跟在他身後上樓。樓梯很窄,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我盯著他的背影,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一會兒又想,終於要開始了。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很淡的清潔劑味混著隔音海綿的氣味湧出來。
客廳被改造成了拍攝間,四面牆和天花板都貼著厚厚的黑色隔音棉,像一口吞掉所有聲音的盒子。正中間擺著
一張刑架,金屬桿上纏著皮帶和足枷。旁邊有一張長桌,上面攤著羽毛、軟毛刷、氣墊梳、電動牙刷,還有幾瓶沒貼標籤的液體。再遠一點,幾臺攝像機架在不同的方位,鏡頭已經對準了刑架。
最顯眼的,是刑架附近地板上那一小片發黃的水漬,我盯著那片水漬,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別怕,那是之前模特留下的。”小何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她當時笑得挺慘的。”
“哦……”我小聲應著,心裡卻“咚”地跳了一下。
怕嗎?
好像有一點。
可更多的,是那種從腳底一路燒上來的、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恥的興奮。
“進來吧。”小何讓開身,“給大家介紹一下你。”
第三章 試鏡
我跟著小何走進去,反手把門輕輕帶上。門合上的那一下,外頭樓道里的雜音全被切斷了。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和我自己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這地方,隔音很好吧?”我沒話找話。
“包你笑破喉嚨也沒人聽見。”小何回頭衝我笑了一下。
我耳根一熱,不敢再接話。
裡間還有三個人。沙發上坐著一個短髮女人,正翻手機,見我進來,抬眼看我,笑了笑。她應該就是紅姐,比我想象中年輕,妝不濃,但氣質很利落。旁邊的桌子後頭,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在調攝像機,應該是宇哥。另一個年紀小一點、穿著衛衣的男生蹲在地上整理道具,聽見動靜站起來,眼睛亮了一下。
“來了來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小何,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超抖的妹妹?”
“別瞎說。”小何白了他一眼,又朝我介紹,“這個是紅姐,那是宇哥,這個嘴欠的是小陳。”
“你們好……”我聲音很小,還往小何身後縮了半步。
紅姐放下手機,把我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眼神不算冒犯,但很仔細,像在看一件剛拆封的東西。
“本人比照片還顯小。”她說,“成年了嗎?”
“成、成年了。”我忙說,“大一。”
“大一啊。”紅姐點頭,“那還好,能籤協議。”
宇哥調好機器,轉過頭來:“你之前說,你從來沒跟人玩過現實,第一次就來找我們?”
“嗯。”我點頭。
“真勇敢。”小陳接話,“我認識好多看片十年都不敢約的,你倒好,直接上門。”
我被他這麼一說,臉更熱了。偏偏心裡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得意。
“那我們先做個簡單的試鏡。”小何說,“不綁你,就用手在你身上試幾個地方。你放鬆點,該笑就笑,不用忍。”
“好。”我乖乖點頭。
他們搬了把沒扶手的椅子到屋子中央,讓我坐上去。攝像機開了,鏡頭對著我。我兩條腿並在一起,手放在膝蓋上,姿勢規矩得像在面試。
“先看手。”紅姐先抓起我的左手腕,往上抬。她的指甲貼著我的小臂內側,從腕心慢慢劃到手肘。我胳膊一抖,喉嚨裡滾出半聲“咕”,雞皮疙瘩一路炸到肩膀。她又劃了一下,這次更輕,像羽毛尖,我反而更癢,肩膀縮起來,嘴裡“哈”地漏了氣。
“別躲。”她笑,手指繞到我的腕心畫圈。那地方皮薄,她的指甲又涼又利,我像被人拿小鉤子勾著筋,整個人朝後仰。
接著是脖子。小何站到我身後,兩根手指貼著我後頸,從髮際線一點一點滑到鎖骨。他指腹有繭,粗粗的,癢
得我“哈”地笑出來,脖子一縮,後腦勺差點撞上他。他另一隻手按住我肩,說:“還沒完。”手指又貼著耳後往下刮,我笑得肩膀直抖,頭髮全蹭亂了。
然後是耳朵和肩膀。宇哥用棉籤似的東西在我耳廓裡轉,小陳在另一側捏我的斜方肌,兩個地方同時來,我縮成一隻蝦,笑聲一段一段往外蹦,口水差點嗆出來。
“腰。”小何說。
小陳早繞到我身側,兩隻手同時掐住我的腰,掌心貼著腰肉,指節往裡一揉。我“啊”地叫出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半截,被小何一把按回去。那一下太癢,我笑得眼前發花,鞋尖在地上亂點,膝蓋並緊了又打開。
紅姐蹲下來,把我右腳抬到她膝蓋上,隔著白襪,用指甲從腳踝劃到腳底。我“嘶”地抽氣,腳趾在襪子裡絞成一團。她劃第二下時,我那條腿像自己會動,膝蓋猛地一彈。她按住腳背,說:“隔著襪子就這樣,脫了得什麼樣。”我喘得說不出話,臉上燒得厲害。
小何繞到我背後,把裙子的拉鍊拉下兩寸。拉鍊聲很小,我後背卻像被撕開一道口,冷空氣鑽進去,肩胛骨都繃緊了。他的手指貼著我的脊椎,從後頸一路劃到腰眼。我“呀”地叫出來,腰一下子塌下去,又挺起來,那根手指像在往我骨頭裡寫字。劃到腰眼時,他停了一下,用指腹按了按,我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腿根。”紅姐沒給我喘氣的空。她把手放在我大腿內側,先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我並緊腿,把她的手夾住。她不抽,反而用指腹往上,一點點畫圈。我癢得又笑又叫,腿想夾,又被她別開。她畫到最靠裡的位置,我腿根一抽,小腹跟著緊,內褲底那點布料已經有了溼意。我羞得不敢看人,只把臉埋進自己肩膀裡。
試鏡結束,我癱在椅子上,額角全是汗,頭髮溼成幾綹貼在臉上。椅子上也有點潮,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攝像機還在轉,我狼狽的樣子全被拍下來了,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可奇怪的是,剛才那些癢,像退潮一樣,只留下一層熱烘烘的酥麻。
一點沒覺得難受,反而,還想繼續。
“那說正事。”小何搬了把椅子坐到我面前,“你之前說,想讓我們撓狠一點,還算數吧?”
“算數。”我抬起頭看他,聲音還是軟的,但語氣沒猶豫。
“真的拍起來,可就不只是剛才那樣了。”小何說,“你怕成這個樣子,等會上了刑架,會哭的。”
“我知道。”我小聲說。
“那你還想拍?”紅姐看著我。
我抿了抿嘴唇,臉燒得厲害,還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我……我就是想被撓到受不了,把我撓哭也沒關係。”
屋裡安靜了兩秒。
小陳“啪”地拍了下大腿:“我就說吧!這妹妹絕了!”
小何也笑了,朝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羞得低下頭,心裡卻像有根弦被撥得嗡嗡響。
終於,要開始了。
第四章 腳刑專場
正式開拍前,紅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簽了吧。”她說,“走個流程。”
我接過來看,是一份承諾書,上面幾行字我後來記了很久:
“本人承諾,自願接受撓癢____分鐘,撓癢強度等級為__(1至5)。期間本人若要求停止,對方無需停止。若本人出現異常生理反應,可能對生命安全造成傷害的,對
方需立刻停止。因撓癢所導致的對本人身體的輕微傷害,均由本人承擔。”
我拿筆,在空白處一筆一筆填:
“本人承諾,自願接受撓癢不限分鐘,撓癢強度等級為5。期間本人若要求停止,對方無需停止……”
最後一格簽上“林諾”兩個字時,我的手指有點抖。
“有什麼想補充的嗎?”小何問。
我搖頭,又點頭:“有件事。”
“你說。”
“只撓癢。”我看著他,“其他……不可以。”
小何和紅姐對視一眼,點了頭:“行。今天只做tk,其餘的事等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談。”
我鬆了口氣,把筆放下。
紅姐讓我去洗了澡,出來時給我一套衣服:深色jk上衣,短裙,一雙黑色絲襪,一雙小皮鞋。我換好後站在鏡子前,裙子短得讓我不太習慣,絲襪貼在小腿上,涼涼的。小皮鞋有點緊,腳趾只能微微縮著。
“很適合你。”小何說。
我“嗯”了一聲,耳根發燙。
第一部分是腳刑。他們把我帶到一張老虎凳前,讓我坐下。那東西和我想象中差不多:一個低矮的坐面,前面立著兩隻木製足枷,鐵釦已經打開,像兩張張著嘴的獸口。
我把腳伸進去。小何和宇哥一人一邊,把我的腳踝扣住,又把我十根腳趾一根根分開,用足枷上的小皮筋綁緊。綁最後一根時,我試著動了動。
紋絲不動。
“好緊……”我小聲說。
“緊就對了。”宇哥拍了拍我的腳背,“不緊,你怎麼能好好享受?”
我“撲哧”笑出來,又趕緊抿住嘴。
鏡頭從三個方向對著我。紅姐比了個手勢,拍攝開始。
宇哥蹲在我腳前,先用指腹貼著我穿著絲襪的腳心,從腳跟慢慢往上劃。只這一下,我整個人就繃緊了。腳趾在皮筋裡掙了掙,小腿肌肉一跳一跳的。
“笑出來。”宇哥說,“你忍不住的。”
我咬著嘴唇,搖頭。
他笑了,手上加快,兩根手指在我腳心來回撥。那層絲襪像把癢感磨細了,變成千萬根小刺,從腳底一路鑽進小腿。
“噗……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我終於破功,仰起頭笑起來。
“這樣很癢嗎?”他問。
“癢……哈哈哈……有點……哈哈哈哈!”我邊笑邊喘,“你別一直……哈哈……別一直停在腳心……哈哈哈哈!”
“那換個地方。”他手指滑到我的腳掌,指甲不輕不重地刮起來。
我的笑聲又拔高了一截。腳趾想蜷,被皮筋拉著,只能張著。我本能地想把腳抽回來,可足枷像長在了腿上,無論怎麼用力,腳心都穩穩地對著他的手。
“躲不掉吧?”小何湊過來,笑著說。
“啊哈哈……別提醒我……哈哈哈哈!”我羞得不行,又癢得停不下來。
宇哥玩了我兩分鐘,才鬆開手。我癱在靠背上喘氣,胸口一起一伏。絲襪上已經起了薄汗,腳心溼溼熱熱的。
“才兩分鐘就不行了?”小陳在一旁起鬨。
“沒有……”我嘟囔,“我還能繼續。”
“行。”宇哥說,“那接下來,可要撕襪子了。”
我點點頭。小何沒急著撕,先把我的左腳托起來,讓鏡頭拍清楚。我的腳不大,36碼半,腳背薄,血管在皮膚下淡青淡青的。腳趾圓,趾甲剪得短,塗了層透明甲油,燈下有點反光。足弓深,腳心凹著,紋路被絲襪勒得發白。小皮鞋悶了一路,腳底早就出了汗
,絲襪黏在肉上,透出粉紅的顏色。小何捏住我腳尖的絲襪,先勾出一個小口,絲線“啪”地劈開一條縫;他順著縫往下撕,從小腿肚拉到大腳趾,再整隻褪到腳踝,堆成皺皺的一圈。襪口彈開那下,腳踝留下一條淺紅勒痕。右腳也一樣,絲襪從小腿肚扯開,褪到腳踝,兩隻腳並排擺在足枷裡,涼氣貼上來,我的腳趾自己張了張。沒了絲襪,腳心紅得不均勻,腳跟和前腳掌紅得更深,腳心那塊汗津津的,泛著油亮的水光。空氣裡多了點小皮鞋悶出來的皮革味,混著汗味,空調風一掃,汗一蒸發,腳底像有幾百根涼針在爬。我縮腳,他按住腳背,說:“別急,這才剛露出來。”
“比隔著襪子敏感多了。”小何說。
“那試試。”宇哥把兩隻手各搭在我一隻腳上,突然一起發力,十根手指在我腳心同時亂抓。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我整個人彈起來,又被老虎凳按回去,只能弓著腰亂晃。腳趾瘋狂地在皮筋裡掙,可腳心分毫躲不開。他的手指像長了眼睛,哪塊嫩肉最敏感就往哪鑽。
“救命……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別兩隻一起!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後腦勺一下一下撞著靠背。
小何看不下去,也蹲下來:“我也來,一人一隻。”
於是我的左腳歸了宇哥,右腳歸了小何。四隻手同時開工,連腳趾縫都沒放過。宇哥專攻腳心,小何用指甲去撥我的趾縫。我的笑聲已經不成句了,只剩又尖又碎的“哈”往外噴。
“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趾縫!哈哈哈哈!別摳!啊啊哈哈哈哈!”我瘋狂搖頭,口水都甩出來一點,頭髮糊在臉上。
他們沒停。宇哥甚至把我的大腳趾捏住,往後一扳,讓我整個腳心繃平。
“這樣更敏感吧?”他說。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腳心繃得像鼓面,每一下抓撓都直直地撞進神經裡。
最後,他們終於停手。我像被抽了骨頭,整個人軟在椅子裡,只剩胸口劇烈起伏。眼前有點花,看什麼都有重影。
“還能說話嗎?”紅姐問。
“能……喘不上來……”我啞著嗓子說。
“那換道具。”小何站起來,從桌上拿了把電動牙刷。
“嗡”的一聲,我心頭一緊。
“我開始了。”他笑著說,把震動的刷頭貼上我的腳掌。
“嗷——!哈哈哈哈哈!太、太過了!哈哈哈哈哈!”我整個人一抽,笑聲炸開。那刷頭像有千萬根小針在轉,從腳掌一路滾到腳趾,又鑽進每一道趾縫。
“停……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求饒了。
小何沒停,反而把刷頭按得更穩。那東西貼著我的腳掌,毛硬硬的,一震起來,像有無數小針同時往肉裡鑽。他先放在前腳掌,我笑得岔了氣,腳趾在皮筋裡亂掙;他慢慢往足弓推,震動順著腳心往小腿爬,一直麻到膝蓋,我兩條腿都開始打擺;最後他把刷頭豎起來,插進我的趾縫,轉著圈磨。那一處最要命,我連笑都笑不成串,只剩“哈、哈”的氣音往外噴,眼淚糊了滿臉,口水順著下巴滴到鎖骨。我拼命往後仰,後腦勺一下一下撞著靠背,眼前全是白點。求饒早就不成句了,只有“停、停、停”在喉嚨裡滾。等他關掉牙刷,嗡聲
沒了,我的耳朵裡還在響。腳底又麻又燙,像不是自己的了。
“求饒了吧?”宇哥得意道。
“求了……”我喘著,“太癢了……”
“還有更癢的。”小何說,“怕嗎?”
我閉著眼,腦子裡一半是恐懼,一半是癢過之後那種酥麻的餘韻。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開口:
“怕……可是,還想繼續。”
第五章 上半身刑
腳刑結束,我癱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小何給我餵了口水,水杯邊沿壓著下唇,涼水滑進喉嚨,我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還能拍嗎?”紅姐問。
“能。”我說。
他們讓我把外衣脫了。我猶豫了一秒,還是自己伸手解了釦子。裙子、上衣疊好放到一邊,身上只剩一套淺色內衣。空調風掃過皮膚,我打了個激靈,手臂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小何從天花板上放下兩根繩子,把我的手舉過頭頂,手腕並在一起,用繩套扣住。繩子慢慢收緊,我的腳跟離了地,只有腳尖能勉強點在凳子上。
“不用怕,不會弔太高。”他說著,又用一條束縛帶把我的腳踝並住,固定在底下的鎖釦裡。
現在,我整個上身都打開了。腋窩、腰、肋骨、小腹,全部攤在空氣裡,像一張被繃緊的弓。
“這次輪到我們了。”紅姐走到我面前,笑著捏了捏手指。
我還沒答話,她的指尖已經點在我的腰上。
“咿!”我整個人一抽,腳尖離地,身體前後蕩了一下。
“真像只被提起來的青蛙。”紅姐笑,“按一下,跳一下。”
“因為……真的癢嘛……”我小聲抗議。
“那這樣呢?”她的手指不再點,而是貼著我的腰側,輕輕地、慢慢地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我扭著身子,像條被掛在半空的魚,想躲,可繩子把我釘得死死的。她的指甲在我皮膚上劃出斷斷續續的涼意,每一下都勾著神經。
抓了十幾下,她忽然十指成爪,扣住我的腰,猛地揉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慘叫一聲,笑聲跟著炸出來,整個身體都繃成了反弓,頭拼命往後仰。
“舒服嗎?”紅姐問。
“癢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眼淚又湧出來,腳踝在束縛帶裡亂蹭,膝蓋撞在一起,發出輕輕的響。
她揉了我半分鐘才停。我喘得像跑完八百米,汗從額角滑到下巴,滴在鎖骨上。
“你真的很能忍。”紅姐替我撥開貼在臉上的頭髮,“一般的姑娘,到這個程度已經哭出來了。”
“還……還沒到極限……”我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紅姐沒說話,手指先順著我右腋的凹陷慢慢摸,像在量那塊肉的形狀,我的腋下光光的,剛洗過,還帶著點沐浴露混著汗的味道。她指腹壓下去,又輕又黏,畫了三圈,我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哈”。第四圈,她突然把指甲勾起來,快速抓。我整個人像被潑了冷水,右半邊身子猛地一抽,笑聲炸出來,又尖又碎。
“小陳。”她頭也不回。
小陳早就蹲在我左邊。他兩隻手掐住我的腰,十指輪流抖,像要把我腰上的肉都揉散。我弓起來,又被他按下去。接著他的手指爬上我的肋骨,從最下邊那根開始,一根、一根往上數。每按一下,我就彈一下,像被人戳著排琴鍵。按到第四根時,我“嗚”地叫出來,腰塌了,眼淚順
著太陽穴淌進頭髮裡。
紅姐專攻腋下,小陳輪著掐腰、數肋骨。我上下的癢全被堵死,笑聲裡摻進哭腔,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下巴拉出一道亮線。有一下他們同時加重,我眼前一黑,像被按進水裡,肺裡的氣全被擠出來。
“停……哈哈……饒了我……”我把求饒喊出來,嗓子都劈了。
紅姐收手,小陳也停了。可他們的手還貼著我,沒拿走。那幾秒裡,殘存的癢像潮水往回流,反而更熬人。我再也繃不住,哭了出來,不是嚎,是那種又酸又委屈的抽噎,眼淚一串一串往脖子裡滑。我整個人吊在繩子上,腿軟得站不住,膝蓋一個勁兒發抖。頭髮散下來,幾根髮梢粘在嘴角,和口水纏在一起。胸口的衣服已經被汗浸透了,涼涼地貼在皮膚上。
“求饒了。”紅姐笑著捏了捏我的下巴,“感覺怎麼樣?”
“癢死了……”我喘著,聲音裡帶著鼻音,“有點……恐怖……”
“這才上半身。”紅姐說,“等會全身一起,怎麼辦?”
我閉了閉眼。
說實話,我已經有點怕了。剛才那種癢,是真的會讓人想逃。可身體裡又有另一股熱,像火一樣,燒得我兩腿發軟。我知道自己溼了,溼得很厲害,內褲貼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
“歇幾分鐘。”小何遞來紙巾,替我擦掉嘴邊的口水,“別硬撐,難受就說。”
“說……你們也不會停吧。”我小聲嘟囔。
“那當然。”他笑,“你自己籤的字,求饒無效。”
我別過臉,不敢看他。
心跳還是很亂,喉嚨裡還殘留著笑的酸意。可當他們的手一離開,那陣酥麻又開始在我腰上、腋下隱隱作癢,像在提醒我:還不夠。
我咬住下唇,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休息好了……就繼續吧。”
第六章 全身刑
休息了十幾分鍾,小何才把我從吊繩上放下來。我靠著牆坐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喝水。手腳還在輕輕發抖,像剛跑完一場沒有盡頭的長跑。
“最後一環節了。”小何說,“也是最狠的。”
我抬起頭看他,沒說話。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他補了一句,“片酬少拿點,人還能走著出去。”
我笑了一下,聲音很輕:“不要,都到這兒了。”
小何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點點頭:“行。”
他扶著我走向那張刑架。我躺上去,背貼著冰涼的皮墊。小何把我兩條手臂舉過頭頂,手腕扣進上方的皮環裡。紅姐和宇哥一人一邊,把我的腿分開成四十五度,腳踝鎖進足枷,腳趾再被皮筋一根根固定。最後,一條皮帶橫過我的腰,另一條壓住我的大腿。
全部收緊後,我試著動了動。
手指動不了,腳趾動不了,腰也抬不起來。唯一能做的,就是轉轉脖子,和等著。
“怎麼樣?”小何站在我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好緊……”我的聲音有點抖,“一點都動不了。”
“那就對了。”他笑,“現在,你身上這些怕癢的地方,全歸我們了。”
紅姐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兩瓶精油,一把小軟刷。她擰開其中一瓶,先在我鼻子底下晃了晃,是花香混著點藥味,涼絲絲的。她倒出一點在掌心,搓熱了,才從我的脖子開始抹。先是一滴落到鎖骨,冷得我一哆嗦;她順著往下推,從腋下推到肋骨,再繞到腰側。油液又滑又涼,像蛇
在皮膚上爬。推到小腹時,我小腹一抽,肚臍裡汪了一小滴。最後是腿和腳。她把我的腳趾掰開,用刷子蘸油,順著趾縫一道道刷,刷得我腳趾發顫。
油滲得很快。起初是涼,接著從皮膚底下泛出一層熱,像被溫水從裡往外泡。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汗和油混在一起,皮膚髮亮,滑得抓不住。我試著動了一下,皮帶下每一寸都像重新醒過來,連空氣流動都能帶起癢意。
小何湊過來,對著我的腳心輕輕吹了口氣。
就這一口氣,我的腳趾猛地蜷起來,小腿抽了一下。
“確認了。”他說,“現在比剛才敏感一倍都不止。”
話音落下,小何先動了手。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腳心,不輕不重地劃了一道。我整個人一彈,笑聲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啊!好癢……哈哈哈哈哈!”
接著,紅姐撓我的腿,小陳撓我的腰腹,宇哥站到我頭邊,把手指伸進我的腋窩。
四雙手,同時開工。
“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聲瞬間失控。身體像被丟進一片癢的海洋,四面八方全是浪頭。我想躲,可每一寸都被固定在刑架上;我想並腿,皮帶給得死死的;我想縮脖子,腋窩又全敞著。
“癢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拼命搖頭,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身體在皮帶下面劇烈掙扎,刑架都被我晃得吱吱響。
小何的手在我腳心飛快地抓,指甲刮過足弓,像要把那層皮都勾起來。宇哥的指甲在我腋窩裡畫圈,又突然加快。小陳掐著我的腰揉,紅姐則在大腿內側遊走,偶爾往上一點,又縮回去,逗得我幾乎發瘋。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笑得嗓子發顫,胸口發悶,胃裡一陣陣發緊。
他們沒停。
“上工具。”小何說。
他拿了把氣墊梳,沾了點精油,直接按上我的左腳。從腳跟刮到腳掌,再刮回去,一遍,兩遍,三遍。梳齒陷進肉裡,帶出又麻又銳的癢。
“啊啊啊——!”我連笑聲都發不完整,嘴巴大張著,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肺裡的空氣像被抽空了。我想吸氣,可下一波癢又逼著我把氣吐出去。眼前發白,耳邊嗡嗡響,整個人像被按進水裡,拼命想浮起來,卻只能往下沉。
“哈哈……哈……啊哈……”我的聲音斷斷續續,逐漸低下去。
“她笑得沒聲了。”紅姐說。
“正常,肺裡沒氣了。”宇哥繼續撓我的腋窩,“等她自己倒氣。”
我確實在倒氣。每一次好不容易吸進一點空氣,下一秒就被癢感榨出去。嘴巴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墊子上。胸口又酸又疼,太陽穴突突地跳。
“停……哈哈……求你們……哈哈哈哈!”我用盡力氣喊,可那聲音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小陳湊近我,說:“你說什麼?聽不見。”
“停……哈哈哈哈!我要……喘不過氣了!哈哈哈!”我哭腔都出來了,眼淚糊了一臉。
他們這才慢下來,但仍沒完全停。小何的梳子還在我腳心慢慢磨,像一根細線來回拉。紅姐改用指腹在我大腿內側打轉,輕得讓人發瘋。
我閉著眼,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抖。胃裡翻騰,小腹一陣陣發緊,一股酸意從腿心往上頂。
我有了尿意。
“別……別撓了……我想去廁所……”我小
聲說,羞恥得想死。
“等拍完。”紅姐說,“最後幾分鐘了。”
“不行……真的……快忍不住了……”我夾著腿,可腿根被皮帶固定著,根本合不攏。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很輕的“嗡嗡”聲。我費力睜眼,看見小何手裡多了個粉白色的橢圓小東西,在他掌心震著,跳得很快。
“你……要幹什麼……”我聲音抖。
“幫你把最後一步走完。”他說,“只貼外面,隔著內褲。”
我還想搖頭,他已經蹲下去,把那個小東西抵在我兩腿之間。先是冰的,隔著內褲壓在最敏感那處。我一抖,想並腿,腿根被皮帶卡著,只能小幅度地夾。震動先是一陣麻,從會陰往小腹鑽,像有隻溫熱的手在裡面攪。
“不要……快拿開……啊……”我別過臉,聲音變了調。
小何把檔位推高一格。那層已經溼透的內褲被壓進肉裡,跟著震,像把癢和快感縫在一起。我腰弓起來,腳趾在皮筋裡絞到發白,小腿繃成一條線。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流,癢還沒散,腿心又酸又脹,兩樣東西一起往上頂。
“我要……我要去廁所……”我哭著說。
“等這一下。”小何說。
尿意從小腹最底下冒出來,越漲越兇,像有團熱水堵在出口,我拼命夾,可腿被分著,越夾那震動越往縫裡鑽。先是一小股熱流,順著內褲邊溢出來;我“嗚”地叫了一聲,接著就再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大股大股的尿衝出來,燙得腿根發抖,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皮墊上,積在屁股底下,又沿著邊緣滴到地板上,一小攤一小攤地響,我聞見自己的尿味,又熱又衝,羞得想死。
就在這時,高潮跟著到了。小腹猛地一抽,像有根弦繃斷了,我腰弓到極限,腳趾絞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哭又笑的長音,下面一縮一縮地噴,和尿流混在一起。眼前全白了,耳朵裡嗡嗡響,身體在束縛裡一陣陣地跳,像被浪頭一下一下拍,那種感覺和癢完全不同,卻把癢也捲了進去,像浪頭打到最高處,又把我整個人砸下來。
我癱在刑架上,眼前發白,耳朵裡嗡嗡作響。眼淚還在流,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溼掉的裙襬貼著大腿,涼意慢慢漫上來。
“好了。”小何關掉震動,把它拿開。
紅姐用毛巾蓋住我的下身,小陳去拿了拖把。沒人說話,只有我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過了很久,小何才解開我的手腕和腳踝。我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著他把我扶到沙發上。
我縮在毯子裡,哭得停不下來。
“我要回家……”我啞著嗓子說。
“好,送你回去。”小何沒有笑,語氣很輕。
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回不去了。
第七章 事後
回學校的路上,我一直縮在後座,臉朝著車窗,眼淚隔一會兒就掉幾顆。小何坐在旁邊,沒說話,只在我抖得厲害時,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今晚的事,對不起。”快到學校時,他忽然說,“最後那個,是我們沒提前跟你說。”
我轉頭看他。車外的路燈光一段一段掠過他的臉,忽明忽暗。
“你知道我會生氣。”我啞著嗓子說。
“知道。”他點頭,“可我還是覺得,你需要那一下。”
我咬住嘴唇,沒接話。因為我不想承認,他說的好像沒錯。
那天晚上,我躲在衛生間裡坐了很久。熱水衝在身上,被撓過
的地方又麻又癢,像還殘留著他們的手。腿根和膝蓋發紅,腳底更明顯,從腳跟到腳掌紅得發亮。我伸手碰了碰腳心,身體立刻條件反射地一縮。
洗完後,我把溼透的內褲和裙子捲進垃圾袋,又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裡的人眼睛紅腫,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來的印子。
“你真噁心。”我對著鏡子裡的人小聲說。
可話音落下,我的小腹又抽了一下。
那天夜裡,我夢得亂七八糟。先是夢見自己還在刑架上,腳趾被皮筋拉開,小何拿氣墊梳從腳跟刮到腳掌,一遍一遍,颳得腳心發燙,我笑,又哭,求饒聲在夢裡悶悶的。後來畫面一變,紅姐的指甲伸進我腋下,宇哥在數我的肋骨,小陳掐我的腰,我在夢裡拼命扭,越扭綁得越緊。最後一個畫面是那個粉白色的小東西貼上來,嗡嗡地響,我尿了出來,熱流順著大腿淌,怎麼都夾不住。我嚇醒了,猛一睜眼,宿舍黑漆漆的,腿心又溼又黏,內褲涼涼地貼在肉上,兩條腿還保持著夢裡夾緊的姿勢,我伸手一摸,床單在屁股底下溼了巴掌大一塊。我像做了虧心事,悄悄把被子拉起來矇住臉,喉嚨幹得發疼。再睡著時天已經灰了,醒過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給室友發消息請假。之後幾天,我沒碰tk。連手機都很少看。看到梳子會繞開,聽到電動牙刷的嗡嗡聲會心跳加速,室友從背後戳一下我的腰,我整個人彈起來,臉色白得嚇人。
“你怎麼了?”她問。
“沒……最近有點累。”我扯出一個笑。
可每到深夜,身體就會背叛我。我會無意識地摸到自己的腳踝,指甲沿著足弓輕輕劃,然後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一個月後,那種害怕才慢慢淡下去。可淡下去之後,另一種東西浮了上來。
我開始回想。
回想被綁在刑架上的感覺,回想氣墊梳刮過腳心的聲音,回想自己哭到打嗝的樣子,回想腿間那陣擋不住的顫抖。
我在想的時候,身體會熱起來。
又過了兩個月,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論壇。
首頁熱榜第一的標題很直白:《抖m少女的癢模夢想》。封面是我,被綁在刑架上,臉哭得通紅,腳底被氣墊梳按著。我盯著那張截圖,手指懸在屏幕上,遲遲沒點下去。封面上的我被綁得端端正正,臉哭得通紅,腳底被氣墊梳按著,腳趾張著,那副樣子又慘又……我嚥了咽口水,還是點開了。
視頻前幾秒是黑場,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從耳機裡傳出來,沙沙的,然後是我進門的樣子,低著頭,裙子短得遮不住大腿。鏡頭跟著我的腳,白襪,小皮鞋,一步一響,到了刑架那段,我的笑聲從耳機裡炸出來,比記憶裡還尖,還碎。我縮在被子裡,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絞著床單。鏡頭切到腳底特寫,我看見自己的腳心紅得發亮,趾縫裡汪著汗,氣墊梳一遍一遍刮過去,腳趾被皮筋拉得抖。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腳心,只一下,腿心就酸了。
看到最後那一段,我徹底亂了。鏡頭裡我的腰猛地弓起來,腳趾蜷到極限,溼透的內褲貼著腿心,熱流順著大腿流到皮墊上,整個人在刑架上一下一下地抖。我自己的哭聲和叫聲從耳機裡傳出來,又丟人,又勾人。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心跳快得發疼,小腹熱得發軟。被子
裡越來越潮,我的手已經伸進睡褲,指頭隔著內褲壓在那塊溼印上,輕輕揉了兩下,就抖得不行。
我關掉視頻,把手機扣在胸口。心跳快得發疼,小腹熱得發軟。我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同一句話。
想再來一次。
“你一定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吧?”我在心裡問自己。
可身體先替我說了答案。
我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了又亮。最後,我點開QQ,找到小何。
“你們最近還打算拍嗎?要拍的話可以喊我。”
我按下發送。
又想了想,補了一句:
“不過,這次可不許碰不該碰的地方了。要不然,我下次可不來了。”
發完,我把手機塞進枕頭下,用被子矇住頭。
我知道,我又要完蛋了。
第八章 復出
消息發出去之後,我一直沒敢看手機。
可小何回得很快。手機在枕頭下面震了一下,我的心也跟著一抖。我摸出來,解鎖,屏幕的光把整張臉都映白了。
“你還活著?”他說。
我“噗”地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室友都睡了,房間很靜,只有空調在響。
“活著。”我打字,“就是還沒想清楚。”
“沒想清楚,還敢來找我?”
我盯著這行字,想了好一會兒才回:“就是因為想不清楚,才來找你。”
這次,他隔了一會兒才回復:“行。那週末見一面吧,別急著拍。我們聊聊。”
我回了個“好”。
週末,我穿著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去了工作室。沒化妝,頭髮只隨便紮了個馬尾。我想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一點,像只是去談一件正經事。
可一進門,聞見那股隔音海綿混著精油的氣味,我的腿就軟了。
小何一個人在。他給我倒了杯水,指了指沙發。
“上次之後,睡得好嗎?”他問。
“不好。”我老實說。
“有做噩夢?”
“有。”我捧著水杯,低頭看自己並在一起的膝蓋,“夢到你們還撓我。”
“然後呢?”他問。
我抬眼看他。他表情很淡,像在問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後……”我抿了抿嘴唇,“我醒了。”
“醒了之後呢?”
我把水杯握得更緊,沒說話。
小何笑了一下,沒有追問。他起身從櫃子裡拿出幾樣東西,放在桌上:一瓶透明精油,一支小軟刷,一張新的承諾書。
“說正事吧。”他坐回我對面,“你想回來,我們歡迎。但有些話得先說清楚。”
我點頭。
“上次最後那一下,是我們的問題。你如果介意,以後所有超出tk的道具,都提前跟你確認,不搞突然襲擊。”他說。
“介意。”我說,“很介意。”
“那就按你的規矩來。”小何把承諾書推過來,“這次你自己寫條款。”
我接過來,一筆一筆寫:
“只接受tk。不碰下體,不使用任何插入類道具,拍攝強度可高,但需在本人接受範圍內,若本人要求停止,對方可不停,但需在身體出現異常時終止。”
寫完,我看了兩遍,簽上名字。
小何接過去看,點點頭:“行。那你上次說的‘一兩個小時不帶停’,還算數嗎?”
“算。”我說。
“你撐不住。”他直接說。
“撐不撐得住,試了才知道。”我抬起下巴,努力讓自己顯得硬氣。
小何沒再勸,反而笑了。那種笑,讓我有點發毛,又有點發熱。
“好。”他說,“不過在開拍前,得給你做點準備
。”
“什麼準備?”
他從那堆東西里拿起那瓶精油:“護理。讓皮膚狀態更好,也讓身體更敏感。”
“更敏感?”我皺眉。
“對。”小何說,“你不是怕癢嗎?怕癢的人,才更需要護理。護理之後,普通的撓癢,感覺會翻倍。拍攝效果會好很多。”
我看著他,喉嚨動了動:“那……我會不會受不了?”
“會。”他一點沒騙我,“所以護理也要分幾次做。今天只是試試。”
我猶豫了幾秒,點了頭。
“那先護理腳吧。”小何說,“把鞋和襪子脫了。”
我慢慢彎下腰,解開鞋帶。手指有點抖。脫掉襪子的時候,腳趾下意識蜷起來,像在害怕什麼。
小何搬了個矮凳坐到我面前,把我的左腳抬起來,放在他膝蓋上。他的掌心託著我的腳跟,熱的。我的腳背薄,腳趾圓,趾甲剪得短,塗著透明甲油,他先用指背順著腳背滑了一道,我縮了縮。“別動”他說。
他擰開精油,先倒幾滴在掌心搓熱,再貼上來,油落到腳心時是涼的,順著足弓往下流,像一條細蛇鑽到腳後跟。他用指腹從腳跟開始推,一下一下,慢得像在磨。推到足弓那處,我“哈”地漏了笑,腳趾蜷起來;他把我腳趾一根根掰開,把油揉進趾縫,我癢得整個人往後仰,笑聲越來越碎。他還要揉前腳掌,用指節頂,用指腹畫圈,每一寸腳底都被他碾過。
“輕點……”我咬著下唇,聲音發黏。
“輕了沒效果。”他說,手上不停。
油滲進去之後,腳底開始發燙,像泡在溫水裡,又像有細針在皮肉底下輕輕跳。他忽然停下來,用指甲在我的足弓上極輕地劃了一道。只這一下,我“呀”地叫出來,整條腿都彈了。
“比護理前敏感多了。”他笑,“這才第一次。”喘著氣,腳底還一抽一抽的,明明只是護理,我卻出了一後背汗。“又癢……又有點熱……”我咬著下唇,聲音發黏。
“正常。”小何說,“這瓶是基礎護理油。等你的腳適應了,再換更厲害的。”
我愣了一下:“還有更厲害的?”
“當然。”他抬起頭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件慢慢成形的作品,“你以後,會越來越怕癢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明明應該害怕,可我卻聽見自己說:
“那……就快點讓我適應吧。”
第九章 耐力刑架
護理做了半個多小時。
小何把我的兩隻腳都抹了油,揉得又軟又熱。我原本還能忍著的笑,到後來全從牙縫裡漏出來。他最後用指節壓了壓我的足弓,我“哈”地縮起腿,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好了。”他鬆開我,抽了張紙巾擦手,“感覺怎麼樣?”
我動了動腳趾,腳心還燙著,像剛泡過熱水。空氣掃過皮膚,都帶起一點細微的癢。
“好像……真的變敏感了。”我小聲說。
“才一次而已。”小何笑,“多護理幾次,你會更敏感。”
我臉一紅,沒接話。
一週後,正式拍攝。
他們重新佈置了場地。原來的刑架被推到牆邊,換上了一臺我沒見過的東西:一張更長的床架,四肢各有獨立的鎖釦,腳的位置多了兩個可升降的足枷,頭頂上方還垂著幾根帶皮筋的細繩。旁邊的小車上,整整齊齊擺著各種道具,好幾樣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這是耐力架。”小何拍了拍床架,“專門給你這種人準備的。”
“我這種人?”我嘟囔。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的那種。”他笑著看我,“今天拍耐力訓練,一到兩個小時,中間只給三次喝水休息,每次一分鐘。其餘時間,無論你怎麼哭,我們都不停。”
我嚥了咽口水:“真……真不停啊?”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他反問。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紅姐走過來,拿了一份新協議讓我籤。內容和上次差不多,只是拍攝時長填了“兩小時”,強度等級照舊是5。我握筆的手心全是汗,簽下去的時候,指尖都有點發麻。
“上去吧。”紅姐說。
我脫掉外衣,只穿內衣內褲,慢慢躺上那張床架。冰涼的皮墊貼著後背,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小何和宇哥把我的手腕、腳踝分別扣好,紅姐把我的腳趾一根根用皮筋拉開,綁在足枷的鉤子上。小陳站在一旁,舉著攝像機,鏡頭一直跟著我的臉。
“眼睛。”小何說,“鏡頭要拍你害怕的樣子。”
我別過頭,可臉已經紅了。
“開始吧。”紅姐按下計時器。
小何先動手。他坐在我腳邊,用指腹從我的腳跟一路劃到腳掌。我整個人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輕哼。護理過的腳底比從前敏感得多,只是這麼輕輕一劃,癢意就順著小腿衝上來。
“哈……哈哈……”我笑出來,腳趾在皮筋裡抖。
“這麼點就笑?”小何說,“還沒開始呢。”
我還沒來得及回嘴,他就加快了速度。兩隻手同時抓上我的腳心,指甲又細又準,專挑足弓最凹的那一塊來回刮。
“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我的笑聲一下子拔高,腿想蹬,可腳踝被鎖著,只能小幅度地顫。
“還有這裡。”紅姐不知什麼時候站到我頭邊,手指伸進我的腋窩,輕輕一勾。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可身體被皮帶按著,只彈起來兩寸,又落回去。
小陳也加入進來。他的手指在我腰側遊走,不重,但每一下都像在試探我的極限。三處一起,我的笑聲再沒停過。
“不要一起!哈哈哈哈!讓我喘口氣!哈哈哈哈哈!”我拼命搖頭,眼淚很快就出來了。護理後的身體像被剝掉了保護層,每一道癢都直接鑽進骨頭裡。
“現在才五分鐘。”小何看了眼計時器。
我聽見這句話,心都涼了半截。
才五分鐘。
我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喉嚨發酸,眼前開始發花。可他們完全沒有停的意思。小何甚至拿出了一把軟毛刷,蘸了點精油,輕輕掃過我的腳底。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那個不行!哈哈哈哈!”我扭得像條被撈上岸的魚。軟刷的毛比手指更細更密,掃在腳心上,像有成百上千只螞蟻同時爬。
“哭出來也沒用。”紅姐在我耳邊說,“這次不會停。”
我的眼淚已經流出來了。嘴裡含混地喊“停”“不要”,可聲音全被笑聲衝碎。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滑到耳朵邊,涼涼的。
十分鐘。
小何又給我上了氣墊梳。這一次,他沒有用力刮,而是把梳齒貼著我的足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過去。那感覺和快速抓撓完全不一樣,像有人用梳子把我腳底的每一條神經都梳開。
“啊啊……哈……啊……哈哈……”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像破掉的風箱。身體已經沒力氣掙扎
了,只能一陣一陣地抖。
“累了?”小何問。
我點頭,又搖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才開始呢。”他笑,“你還能堅持很久,我看得出來。”
我閉著眼,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二十分鐘,他們讓我喝了第一次水。小何把我扶起來一點,紅姐端著杯子餵我。我渴得厲害,幾口喝完,水順著下巴流到鎖骨。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出了多少汗:頭髮全貼在額角,頸窩裡汪著汗,腋下、腰窩、膝蓋後都黏糊糊的。手腕被吊得發麻,腳趾在皮筋裡一陣陣跳。計時器只停了一分鐘,我連喘勻都做不到。
“還有九十分鐘。”小何說。
第二輪開始,他們換了節奏。先不碰死穴,宇哥拿軟毛刷在我小腿肚上掃,紅姐和小陳一人一隻手,在我腰側很輕地劃。輕,但不空,像有根線在身上拉來拉去。我剛覺得能忍了,小何突然把氣墊梳按上我的左腳,從腳跟拉到腳掌。我“啊”地彈起來,笑聲衝出來,眼淚跟著飆。他們又慢下來,讓我喘十幾秒,再突然一起加重。三次之後,我連“停”都喊不出了,身體記不住節奏,每一秒都像下一波要來,比一直撓還難熬。
四十分鐘,第二次喝水。我下巴抖得對不準杯口,水嗆進鼻子,咳得眼淚直流。紅姐拍我的背,我縮成一團,嗓子已經啞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腳底燙得發麻,皮筋勒過的地方全是紅印。小腹發脹,膀胱沉甸甸的,可我不敢說。
第三輪,小何換了新東西:一把在冰水裡浸過的軟毛刷。刷子貼上我腳心的那一下,我“嗷”地叫出來,冷和癢同時炸開,像有人拿冰錐順著足弓劃。他不停,從腳跟刷到腳趾,又刷回足弓。我的笑聲全走了調,像哭又像笑,身體在皮帶下掙得刑架直晃。紅姐還在我腋下,用剛暖過來的手重新抓;小陳掐我的大腿內側,一下輕一下重。冷、熱、癢、麻,全攪在一起,我腦子只剩一片白。
最後一小時,我基本是靠著身體自己在撐。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喉嚨徹底啞了,只有喘氣的聲。中間有一陣我分不清是誰的手在哪,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成了癢肉。腳心被冰刷、氣墊梳輪著招呼,趾縫裡還插進過一根羽毛。我尿意越來越重,夾又夾不住,有幾次小腹一抽,只能硬咬著嘴忍。
最後一小時,我已經記不太清自己經歷了什麼。只記得腳底、腋下、腰、腿根全被反覆照顧,軟刷、氣墊梳、電動牙刷輪著上。我笑了很久,哭得更多,嗓子啞得發不出聲,只能張著嘴,像離水的魚一樣吸氣。
有幾次,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眼前黑一陣白一陣,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癢。
可每次快撐不住時,他們又會稍微慢一點,讓我喘上幾秒,再接著繼續。
計時器響的時候,我根本沒聽見。是小何把我解下來的。皮帶一鬆,血往手腳裡衝,麻得我“啊”不出來。我的腳底從腳跟到腳趾紅得發亮,腳踝和手腕全是勒痕,皮墊上溼了一大片,分不清汗還是別的。我渾身溼透,像從水裡撈出來,頭髮貼在臉上,眼睛腫成兩條縫。他把我抱到沙發上,用毯子裹住。
“結束了。”他說。
我閉著眼,眼淚還在往下掉,身體還在抖,可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往上翹。“好爽……”我聽見自己用氣音說。
第十章 捕
獵者
那天的拍攝結束後,我沒有立刻回學校。
小何讓我在工作室多躺了一會兒。我裹著毯子,縮在沙發一角,身體像被抽空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紅姐給我調了杯溫蜂蜜水,我小口小口地喝,喉嚨又幹又疼,像咽過砂紙。
“嗓子沒事吧?”小何坐在我旁邊。
“啞了。”我試了試聲音,又輕又粗。
“正常的。”他說,“多來幾次,你的嗓子會練出來。”
“還……還多來幾次?”我瞪他。
“你自己說的。”小何笑,“兩小時不帶停,今天做到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才慢慢想起,自己剛才確實喊了“好爽”。臉一下子燒起來,我扯了扯毯子,把半張臉埋進去。
“別躲。”小何伸手,把我額前汗溼的頭髮撥開,“現在知道自己是塊什麼料了嗎?”
我咬著下唇,沒說話。
“你是塊天生的癢模料。”他自問自答,語氣很輕,像在陳述事實,“怕癢、誠實、還停不下來。圈子裡一百個模特里,也挑不出一個你這樣的。”
“你這算誇我?”我悶聲問。
“算。”他說,“也是實話。”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眼神不熱,也不冷,像在打量一件剛磨出光澤的器物,我的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那之後,小何開始固定負責我。
每次拍攝前,他都會提前給我發消息:“今晚有空?來做個護理。”或者“週五拍新主題,別吃太飽。”
我會提前到工作室。有時是傍晚,有時是深夜。小何總是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見我來了,就讓我去洗腳,然後開始做護理。
他做護理很細緻。先用溫水泡軟我的腳,再一點點塗油,從腳趾縫到腳後跟,一處都不漏。他的指腹有力,按到足弓時,我會忍不住“嗯”一聲。他就笑:“這裡最敏感。”然後故意多按兩下。
“別逗我……”我縮腳。
“沒逗你。”他說,“我在記數據。”
他真有一本記錄。每次護理,他都會寫下我哪處反應最大、癢點有沒有變化、忍耐時間多長。我偷看過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關於我身體的字。
“你記這些幹什麼?”我問他。
“因為要把你養成最好的癢模。”他頭也不抬,“你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能接的強度也會越來越高。等別人都在退圈的時候,你會是唯一能留下來的。”
我心裡一緊,又莫名地熱。
“那我要是……不想留呢?”我小聲問。
小何停下筆,抬頭看我,笑了一下。
“你已經離不開了。”
他說得篤定。我想反駁,可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確實,我已經開始想了。
回到宿舍之後,我會不自覺地摸自己的腳底,回想護理時那種又癢又熱的觸感。上課時,腳趾會在鞋裡無意識地蜷起來。夜裡躺在床上,我會打開和小何的聊天框,翻看那些“別吃太飽”“記得穿白襪來”的消息,看著看著,腿心就發酸。
我試過不找他。第一天,我把小何的聊天框刪了,晚上躺下,腳底發空,我在被子裡蹭了蹭床單,越蹭越癢,最後爬起來把聊天框恢復。第二天,我把手機鎖進抽屜,去圖書館坐到閉館,書一頁沒翻,滿腦子都是護理油揉進趾縫的感覺。回宿舍沖澡時,水流打在腳心,我差點在浴室裡叫出來。第三天,我繞遠路避開工作室那條街,可拐角風一吹,腳背涼了一下,腿
就軟了。第四天,我洗冷水澡,把水開到最涼,衝著大腿根和小腹,冷得打顫,可洗完擦乾,身體反而更燙。第五天晚上,我坐在床邊擦頭髮,腳心空得發慌,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我拿起手機,打了三個字:“我想來。”他秒回:“我在。”
那一晚,工作室只有他一個人。燈沒全開,就電腦屏幕亮著,把刑架照成半明半暗。他讓我先泡腳。溫水沒過腳踝,他蹲下來,用手託著我的腳跟,搓掉上面的汗。泡完擦乾,他把我按坐在足枷前,腳鎖進去,腳趾沒綁,只讓它們自由張著。
“今晚不拍,不護理,只撓。”他說。
先是指腹,從腳跟慢慢推上來,推到足弓,再推到前腳掌,一遍,又一遍,慢得讓我發瘋。我笑,他不急;我求,他不回。癢意像溫水一樣漫上來,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然後是指甲,他只用兩片指甲,貼著我的足弓最凹處來回刮,又輕又穩,像在給我腳心寫字。我笑得喘不上氣,眼淚流下來,他也沒停。最後是指節,他握起拳,用指節碾我的前腳掌,從大腳趾根碾到小腳趾根,一寸一寸地壓。我哭了出來,不是嚎,是那種把氣都哭出來的抽噎。
四十分鐘裡,他沒說一句多的話,只在最中間問了我一句:“還空嗎?”我邊哭邊搖頭。結束後他把我抱到沙發上,給我蓋毯子。我還在抖,眼淚糊了滿臉,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別走。”我說。
“我不走。”他坐在旁邊,用手指擦掉我眼角的淚,“我哪也不去。”
我閉上眼,心跳慢慢平下來。不是喜歡。是比喜歡更沉的東西,像空了好幾天的腳底終於被人填滿了我閉上眼,心跳慢慢平下來。
我知道,這不是喜歡。
這是更深、更難纏的東西。像獵物終於認出了獵人的腳步聲,明明該逃,卻連腿都邁不動。
從那天起,我正式成了工作室的常駐模特。也成了小何手下,最乖的一隻獵物。
第十一章 周蔓
那之後,我又拍了幾次單人主題。
小何開始在我的拍攝前加入“敏感護理”流程,紅姐管妝造,宇哥管機位,小陳偶爾上手客串。我們之間磨合得越來越順,順到有時我只要聽見刑架鎖釦“咔噠”一聲,喉嚨就會自己發緊,腳趾先於大腦蜷起來。
我的身體也一天比一天敏感。
以前隔著襪子才能忍住的力度,現在直接撓在腳心,我會在幾分鐘內笑出眼淚。小何說他沒加大強度,是我的皮肉被護理軟了。我不太信,可每次他輕輕一劃,我腳底就過電似的跳,又由不得我不信。
圈子裡,我已經小有名氣。論壇上開始有人討論“那個超級怕癢的新人”,說我哭起來好看,求饒聲軟得不像話。我偶爾刷到,臉紅得厲害,又會忍不住截圖存下來。
我原以為,工作室裡會一直只有我一個女ee。
直到那天。
那天拍的是腋下主題。我被固定在刑架上,手舉過頭頂,腋窩完全敞開。小何和小陳一人一邊,正用軟毛刷一下一下掃我的腋下。我笑得停不下來,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滑,求饒的話碎成一片。
“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左邊……左邊不要!哈哈哈哈!”
“你哪邊都不要。”小何說著,手上反而加重了。
我扭著身子,腦袋亂晃。就在被癢得快要背過氣時,我透過糊滿眼淚的眼睛,
看見門口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生。
她站在門邊,黑髮很長,垂到腰際,臉很白,嘴唇微微抿著,沒什麼表情。她穿著件淺灰針織衫,下面是一條素色長裙,腳上踩著雙很乾淨的白色平底鞋。
她正看著我。
那眼神很淡,像在觀察一件與她無關的東西。
可就是這道目光,讓我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
“別……有人……啊哈哈哈哈!別撓了!有人看著!哈哈哈哈哈!”我慌了,羞恥感混著癢意一起往上衝,身體在刑架上掙得更厲害,笑聲都尖了。
小何回頭看了一眼:“哦,來了啊。”
“你們先忙。”門口那女生開口,聲音清泠泠的,像冰水裡泡過的石頭。
“進來吧。”紅姐走過去,把她拉進來,“這個就是林諾,你叫她諾諾就行。這位是周蔓,以後會跟我們一起拍。”
我哪還有心思寒暄。腋下的軟刷像長了嘴,一下一下咬著我最怕的那塊肉。我一邊笑,一邊把臉往胳膊裡埋,只想把自己藏起來。
“別躲。”小何說,“剛好,讓周蔓看看我們怎麼工作。”
“不要……哈哈哈哈!好丟人!啊哈哈哈!”我的耳朵都燒紅了。
周蔓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我越是掙扎,那道目光就越讓我敏感。到後來,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癢在笑,還是因為被她看著而想叫。
“她好怕癢。”周蔓忽然說。
“可不是。”小陳接話,“我們這兒的頭號怕癢模特。”
“我不……哈哈哈……不是頭號!啊哈哈!”我邊笑邊反駁。
周蔓沒再說話。她微微側過頭,目光從我臉上滑到我的腋下,又落到我被固定住的腳上。然後,我聽見她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真有意思。”
那語氣很淡,卻讓我後頸一麻。
拍攝又持續了十分鐘。這十分鐘裡,我比往常更狼狽,眼淚、口水、求饒,全被一個陌生人看在眼裡。等他們解開我時,我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刑架邊喘氣。
“休息一下,等會周蔓要試鏡。”紅姐說。
我擦著眼淚,慢慢抬起頭,看向周蔓。
她坐在我剛剛躺過的刑架旁,正脫鞋。動作很慢,先解開白色平底鞋的搭扣,再捏著鞋跟褪下來。她的腳很小,看著最多34碼,腳背薄得能看見淡青的血管,腳踝細,踝骨尖尖的,淺色棉襪薄薄一層,腳掌和腳跟的位置有輕微的溼印,像走了不短的路,她脫襪子時,手指捏住襪尖往上卷,襪子從腳趾、足弓一路褪到腳後跟,露出白得發光的皮膚。腳趾細長,趾甲修得整整齊齊,沒塗東西。她腳底的顏色很淺,足弓比我的還深,腳心那處陷下去,像能盛住一小汪水。空氣裡多了點味道,像嬰兒爽身粉混著剛洗過的棉布味,很淡,很乾淨。
我盯著她的腳,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一下。“你真要拍?”我問。
“嗯。”她頭也不抬,“來都來了。”
“你會後悔的。”我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哭腔。
周蔓終於抬頭看我。她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可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那要試試看嗎?”她說。
我愣住。她不是害怕。她是在期待。
周蔓被綁上去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手被吊起,腳被鎖進足枷,黑髮鋪在皮墊上。紅姐照例先試她的腰,手指剛點上去,周蔓的眉頭就跳了一下。接著是腋下,只輕輕一劃,她整個人都繃
了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嗯”。
“還挺能忍。”小何說。
“沒忍。”周蔓閉著眼,聲音很穩,“只是還沒到想笑的程度。”
小陳樂了:“喲,嘴還挺硬。”
他伸手,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抓起來。周蔓咬住下唇,身體輕輕顫,可愣是沒笑出聲。直到小陳的手指鑽到她肋骨下緣,她才終於“噗”地漏出一聲。
那聲笑很輕,像冰面裂開一道縫。
再之後,縫越來越大。
小何拿軟毛刷掃她的腳心,只三下,周蔓整個人就彈了起來。她的笑聲和林諾完全不同,又清又急,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帶著點顫音,聽著反而更勾人。
“哈哈哈……停……哈哈!腳心……不行……啊哈!”她拼命想蜷腳趾,可腳趾被皮筋拉開,腳心繃得平平的,躲無可躲。
“剛才不是挺能忍嗎?”小何笑,“現在呢?”
“哈哈哈哈……別……啊哈!我錯了……哈哈……”周蔓別過臉,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我在旁邊看著,忽然有點口乾。
原來,她也會這樣。
這個表面冷冰冰的人,被撓到失態時,竟比我還好看。
“怎麼樣?”紅姐走到我身邊,低聲問。
我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很……很厲害。”我小聲說。
紅姐笑了一下:“你們以後,有的是機會互相瞭解。”
我點點頭,把目光重新落回周蔓身上。
她還在笑,眼淚已經出來了,黑髮鋪了一背,像被風吹亂的綢子。
我站在陰影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刑架上的周蔓還在笑,黑髮鋪了一背,腳趾在皮筋裡一下一下地掙,我離她只有幾步遠,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味,爽身粉混著汗,汗裡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甜。我的視線從她弓起的腳背,滑到陷下去的足弓,再滑到張開的趾縫。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厲害。那一刻,我忽然很想知道,她的腳到底是什麼味道。第十二章 施刑
周蔓試鏡那天,比我第一次還要狼狽。
她嘴上說著“來都來了”,可小何他們沒給她留半點體面。從腳心到腋下,從腰到大腿內側,他們把她當成一張全新的地圖,一寸一寸試過去。周蔓起初還咬著唇不肯出聲,後來笑聲越來越急,眼淚流了滿臉,黑髮黏在脖子上,整個人在刑架上扭成一尾白魚。
“停……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她終於求饒,聲音帶著點鼻音。
小何這才停了手,笑著看她:“第一輪,就到這裡。”
周蔓癱在刑架上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我走過去,遞了張紙巾。她接過來,沒看我,只小聲說了句“謝謝”。
“你笑點比我還低。”我忍不住說。
她擦臉的動作頓了頓:“……是你們的工具太要命。”
“以後你會習慣的。”我把小何常說的話搬了出來。
周蔓終於抬頭,紅著眼尾看了我一眼:“你倒像很期待。”
我被她堵得臉一熱,沒接話。
那之後,周蔓也成了工作室的常駐。
工作室開始安排雙人拍攝。起初是“一起受刑”:我和周蔓並排被綁在兩張刑架上,看誰先求饒,看誰先哭。她總說“無聊”,可真被撓起來,最先破功的往往是她。我有時比她多撐兩分鐘,小何就誇我進步快,周蔓則會別過臉,耳尖發紅。
我們漸漸熟起來。熟到她會在我護理時湊過來看,熟到我會在拍攝間隙靠著她補覺。
再後來
,工作室給了我一個意料之外的任務。
“這次,你當er。”小何把一份企劃放到我面前,“你來撓周蔓。”
我愣了:“我?我只會被撓……”
“所以才要練。”他說,“你會比我們更懂她的身體。你知道哪裡最癢。”
我低頭看那份企劃,上面寫著“新人互相調教”幾個字。心跳慢慢快起來。
“我不行……”我下意識想推。
“你行的。”小何盯著我,目光很穩,“你比你自己想的,更適合做er。”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懂了。可週蔓被固定在刑架上的畫面突然闖進腦子裡,她仰著脖子笑、哭著求饒的樣子,讓我喉嚨發緊。
“我試試。”我小聲說。
正式開拍那天,周蔓穿著淺色內衣,被綁在老虎凳上。腳鎖進足枷,腳趾被皮筋一根根拉開,長髮盤在腦後,露出脖子。我站在她腳邊,手裡捏著一根羽毛,手心全是汗。
“你下手別太狠。”周蔓說,語氣還是那麼淡。
“我儘量。”我笑,聲音有點緊。
攝像機紅燈亮起。我深吸一口氣,把羽毛貼上去。第一下落得太輕,輕得周蔓連眼睛都沒眨。我急了,又劃一下,羽尖斜著刮過她腳心,她的小腿只輕輕一抖。
“就這?”她睜開眼看我。
我臉一熱,手上一重,把羽毛按進她足弓裡,順著紋路磨。周蔓“哈”地漏出一聲,腳趾猛地蜷起來,又被皮筋拉回去。她的腳心陷得深,羽毛一按進去就拔不出來似的。我學著小何的樣子,先慢後快,從腳跟推到腳掌,再繞到趾縫。她咬著唇忍,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癢嗎?”我小聲問。
“不癢。”她嘴硬,可耳朵已經紅了。
我蹲下來,用指甲勾她的趾縫。只勾了一下,周蔓“噗”地笑出來,身體往後仰,笑聲又清又急,像冰面裂了縫。我忽然就懂了:她左腳比右腳敏感,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那道縫最要命。我專挑那裡,指甲來回磨,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頭拼命後仰,脖頸拉成一道線。
“哈哈……林諾……你……啊哈!”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聲音又惱又軟。
“求饒啊。”我學著小何的口吻,卻破了音。
“不……啊哈哈哈……我不……哈哈!”
我正要加碼,手一滑,羽毛掉到了地上。我愣了一秒,乾脆不撿了,直接上手。指尖貼著她汗津津的腳心,先是指腹揉,再換指甲刮。她“啊”地叫出來,腳趾在皮筋裡亂顫,笑聲全走了調。
“我求……哈哈哈!我求饒!別颳了!哈哈!”她終於破功。
我停手,喘得比她還厲害。鏡頭裡的我臉紅得和刑架上的她一樣。
“感覺怎麼樣?”小何問。
我抬起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還想繼續。”我說。
周蔓喘著氣,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天拍完後,周蔓很久沒理我。回宿舍的路上,她忽然湊過來,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我差點跳起來。那一下又準又重,掐在腰眼上,我半邊身子都軟了。
“下次,輪到我。”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揉著被掐的地方。腰上還留著她的指印,火辣辣的,又帶著點癢。空氣裡還有她身上那股爽身粉混著汗的味道。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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