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牛犢·抖m女孩的癢模夢想》處置擴寫第2部分

《初生牛犢·抖m女孩的癢模夢想》處置擴寫第2部分

作者:雲月

第十三章 互舔

我和周蔓的“較量”,很快被工作室做成了系列。

先是“新人互相調教”,接著是“勝負局”,再後來是“誰先哭誰輸”。我們輪流當er和ee,今天她撓我,明天我撓她。觀眾愛看,我們自己也樂在其中。周蔓表面上依舊冷,但我知道,每次輪到她當er,她的眼睛都會比平時亮一點。

真正把我們綁得更緊的,是一次足部主題。

那天工作室拍“互相清理足部”的企劃。說白了,就是互相舔腳。小何說,圈子裡這類題材稀缺,尤其是兩個都怕癢的女孩互舔,反應會非常真實。

我聽見“舔腳”兩個字,臉先紅了。

“我……沒舔過別人。”我小聲說。

“沒關係。”小何笑,“從腳趾開始,慢慢來。”

周蔓倒沒什麼反應,只是把頭髮紮了起來,說:“我也沒舔過。”

“那正好,你們都是第一次。”紅姐打趣,“更有看頭。”

拍攝在一個鋪著軟墊的小平臺上進行。我和周蔓相對而坐,腿都朝前伸著。她穿著短裙,我穿著短褲,兩人的腳都光著,腳底朝上並在一起。鏡頭從側面拍,剛好能把兩雙腳和兩張臉都框進去。

“誰先來?”小何問。

我看了周蔓一眼。她別開視線,耳尖有點紅。

“我先吧。”我小聲說。

我俯下身,先沒急著舔,只把她那隻腳捧近一點看。周蔓的腳比我的還小一圈,最多34碼,腳背薄得透光,腳趾細長,趾甲修得乾淨,沒塗東西。剛從鞋裡抽出來,腳底還有點涼,腳趾肚微微發粉。我聞了聞,是很淡的皂味,混著一點她身上的涼汗。鏡頭從側面追過來,軟墊被我們的膝蓋壓出兩個淺窩,我甚至能聽見宇哥調焦距的輕響。她被我捧著,腳趾先縮了一下,又被我慢慢掰開。

我低下頭,把嘴唇貼上她的腳背。她的皮膚涼,我的嘴唇熱,貼上那一下,她的小腿在我手心裡繃緊了。我沒急著張嘴,先貼著她腳背的骨稜蹭了蹭,鼻尖陷進她趾根的凹處,才張開嘴,含住她的大腳趾。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僵了一瞬,然後猛地一蜷。我用舌頭兜住趾腹,繞著圈舔,再順著趾根往下,舌尖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裡最嫩,也最熱。我舔進去時,周蔓“哈”地漏了第一聲笑,像從喉嚨最深處被人勾出來的。

“哈……林諾……別用舌頭……哈哈!”她想縮腳,我按住她腳踝。口水混著她的汗,把她的趾縫弄得溼亮。我又去舔她的足弓,舌尖壓著那道凹下去的弧,從腳跟一路往上拖,拖到前腳掌。她的笑聲越來越碎,整個人往後仰,手肘撐在墊子上,腰軟下去。

我自己的腿心也在這時熱起來,內褲貼著那處,隨著我俯身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蹭。我知道鏡頭在拍我的臉,也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又紅又溼,可越是這樣,我舔得越慢,越捨不得鬆口。

“你故意的……啊哈哈!”她眼角溼了,臉上那層冷全化了,像冰面下淌出熱水來。

我抬頭看她一眼,嘴唇還貼著她腳心,說話時熱氣全噴在肉上:“你笑點真低。”說完又用舌尖去繞她的足弓畫圈,一圈,兩圈,她笑得直打顫,求饒都斷成半個字。

我鬆開她時,她的腳上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腳趾還在一張一合。輪到她時,周蔓緩了半天才坐起來。她沒像我那樣磨蹭,

直接拉過我的腳,低頭就舔上我的腳心。我的腳底還有護理後的餘溫,她的舌頭又軟又涼,貼上來那一下,像一塊化了一半的冰從腳跟滑到腳趾。我“啊”地笑出來,腳趾拼命蜷,她用手捏住我腳背,把腳趾按開。

“你剛才不也這麼對我。”她含著我小腳趾說話,聲音悶悶的,舌尖卻故意往趾縫裡鑽。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腰在墊子上亂扭,裙襬蹭到腿根,涼颼颼的。她越舔越熟練,從足弓掃到前腳掌,又含住我大腳趾輕輕一吸,我兩條腿一起抖,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我夾了夾腿,墊子上已經洇開一小塊潮印。

最後她放開我,擦了擦嘴角,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原來你的腳,也這麼怕。”她說。

我癱在墊子上,腳底又溼又麻,全是被她舔過的感覺,連腳趾都合不攏。

“你比小何還過分……”我小聲說。

周蔓輕輕笑了一下,像風吹過水麵:“彼此彼此。”

那場拍攝結束後,我們之間的最後一點隔閡也沒了。我開始習慣和周蔓擠在工作室的沙發上休息,她靠著我,我靠著她,兩條腿有時會無意識地交疊在一起。她會突然捏我的腰,我會用腳去勾她的腳,然後兩人笑成一團。

小何說,我們像一對被養熟的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我們。可我知道,和周蔓在一起的時候,癢好像也不那麼難熬了,反而,變得更有意思了。

第十四章 雙人受刑

互舔那期播出後,反響比我們想的還要大。

論壇上開始有人把我和周蔓放在一起討論,說我們是“清純組”和“冷麵組”,還有人截圖做對比:誰先哭、誰先求饒、誰腳趾蜷得更厲害。我偷偷看過幾頁,臉熱得厲害,又忍不住往下翻。

小何趁熱打鐵,說下一期做“雙人同刑”。

“你們兩個並排上刑架,拍同一輪tk,看誰先撐不住。”他把企劃書拍在桌上,“輸的人,下次護理加一檔。”

“憑什麼加一檔?”周蔓皺眉。

“憑你笑點低。”小何笑。

周蔓不說話了,耳尖慢慢紅起來。

我看著她,忽然有點期待。不是期待她輸,是期待她和我一起被綁著、一起笑、一起求饒的樣子。

拍攝當天,工作室的刑架換成了雙人版。兩張床架並排擺著,中間只隔半臂距離。我和周蔓各躺一張,手腳被鎖好,腳趾被皮筋拉開。我偏過頭,能看見她的側臉。她閉著眼,睫毛很長,嘴唇抿得緊緊的。

“怕嗎?”我問。

“不。”她頓了頓,“你呢?”

“有點。”我老實說。

“那你先哭。”她說。

“才不要。”我笑。

紅姐先給我們上基礎油。她先把油在掌心搓熱,再抹上我們的腳底。冰涼的油從我的腳跟爬上來,腳趾在皮筋裡輕輕掙。我偏頭看周蔓,她也正被抹到腳趾縫,眉頭皺了一下,腳背繃出兩條青筋。小何把兩臺機器的鏡頭調到交叉,一個拍我,一個拍她,還有一臺拍兩雙腳的同框。

上完油,小何又在我們兩人的右腳踝各系了一條細銀鏈,鏈上掛著三顆小鈴。我一動,鈴就響。

“這是今天的新規矩。”他說,“誰的鈴響得最多,誰就是輸了還嘴硬。響一次,記一分。”

“那響多了呢?”我問。

“響多了,說明你比對方先崩。”小何笑。

第一輪只用手。小陳負責我,小何負責周蔓。我“哈”

地笑出來時,旁邊周蔓還咬著唇。可我才笑到第三聲,她那裡也漏出一聲很輕的“嗯”,像把什麼咬碎了。我們像兩面貼在一起的鼓,誰一響,另一面就跟著震。我聽著她的喘,腳底反而更癢,笑聲拔得比小陳的手還快。鈴鐺跟著我的腳踝亂顫,叮叮地響,我越聽見它響,越羞,越羞就越癢。

“別看她。”小何說,“看鏡頭。”

我轉回臉,可耳朵還追著周蔓。她笑一聲,我腳趾就張一下;她那邊鈴一響,我這邊也跟著響,像隔空被撥了一把。

第二輪上軟刷。兩把刷子同時貼上腳底,我腦子“嗡”地一響,周蔓那邊也炸開了。我們並排被綁著,笑得床架都在抖,中間那半臂距離像不存在。我偏頭,看見她滿臉是淚,黑髮糊在臉頰上,腳趾被皮筋拉得直抖。她也偏過頭來看我,嘴巴張著,笑不出聲,只剩氣音。我忽然笑了,不是被撓的,是看見她這樣,想笑。

“你……哈哈……你好醜……”我抽空說。

“你才……啊哈哈……”她哭著回。兩串鈴鐺響成一片,分不清是誰的。

第三輪是特殊護理油。小何先擰開蓋子,把油抹在我腳心,只一點點。開始是涼,像薄荷水澆上去;涼意沒散,底下又燒起來,像有根燒紅的細線從足弓往腳趾縫裡鑽。我“啊”地叫出來,腳趾猛地張到最大,又蜷不起來。小何吹了口氣,我只覺得腳心像被放大了十倍,連他的呼吸都能帶起一層癢。

周蔓那邊也上了油。她先“嗯”了一聲,然後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笑聲尖得嚇人。我聽見她那邊皮筋被拽得“嘣嘣”響,她的腳趾在瘋狂地張合,像要把油甩掉。她的鈴鐺響得又急又亂,像在替我報數。

“誰先哭,誰輸。”小陳說。

其實我們早就都哭了。可計時器還在走,我被撓得神志模糊,耳邊全是周蔓的笑和哭。她也在聽我,我們像被扔進同一口鍋裡的兩隻蝦,越掙扎,越熟。

最後是周蔓先求饒:“我認輸!哈哈哈!我輸了!啊哈哈!”她喊出來時,嗓子已經劈了。

小何關掉計時器,把兩串鈴鐺解下來。周蔓的腳踝被鏈子勒出一圈紅印,還在抖。我知道,接下來她那次的護理,要加一檔了。“我認輸!哈哈哈!我輸了!啊哈哈!”她喊出來,聲音都發顫了。

小何這才停手。他看著我,我也在看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你贏了。”他說。

我“哈”地喘氣,想笑,卻沒力氣。身體像散了架,只有心臟還在狂跳。

“贏的人,有獎勵。”紅姐說,“等會給你做全套護理。”

我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旁邊的周蔓還在抽泣。我慢慢挪過手去,指尖碰到她的小指。她沒躲,反而勾住了我。

“下次……我贏。”她啞著嗓子說。

“好。”我笑,“我等你。”

那天,小何在記錄本上寫下:

“林諾:忍耐力上升,受周蔓影響,反應增強。周蔓:首次雙人同刑,先崩,可繼續開發。”他把本子合上,抬頭看我。

“你們兩個,都很適合這條路。”他說。

我裹著毯子,看著還在發抖的周蔓,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

第十五章 顧念

顧念,是我同系的同學。

嚴格來說,我們不在一個班,也不在同一個宿舍。我對她的印象,一開始只停留在“那個很有名的女生”。她長得明豔

,長卷發,眼睛很亮,走路帶風,身邊總圍著人。有幾次在公共課上,她坐我斜前方,我無意間看見她脫掉樂福鞋,活動腳踝。腳上穿著黑色短襪,腳趾塗著很深的紅,像一小串車釐子,左腳踝上,還有一朵很小的黑色玫瑰。

我那時還想,這個人真張揚。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用那種張揚,撕開我最不想被人看見的東西。

事情發生在一個週三。

我剛從工作室回來,累得半死,嗓子還啞著。洗完澡躺到床上,手機突然連震了好幾下。我摸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

“林諾,對吧?”

我皺著眉,沒回。

對方又發來一張圖。

圖很模糊,像視頻截圖。可我還是一眼認出來了:我躺在刑架上,手腳被綁著,臉哭得通紅,嘴角掛著口水。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哪來的?”我飛快打字,手指在抖。

“你說呢。”對方回,“論壇上很火啊,我找了很久才確定是你。”

我盯著屏幕,腦子嗡嗡響。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打不出一個字。

“你明天出來,我們聊聊。”對方說,“如果你不想這個視頻被髮到學校群裡的話。”

那一夜,我幾乎沒睡。宿舍熄燈後,我縮在被子裡,把那張截圖點開又關掉,關了又開,每看一次,心就像被攥一把。手機屏幕的光打在臉上,我自己的臉在截圖裡哭得通紅,腳趾被皮筋拉開,腳心油亮。顧念後來又發來一張:這次只有我的腳,黑絲半脫,腳底被氣墊梳按著,下面跟了句“你的腳比你臉好認”。我渾身發冷,腳底卻一陣陣發熱,像身體還記得那天的癢,我罵自己沒出息,可腿不自覺地夾緊,內褲貼在大腿根上,又涼又黏。我翻了個身,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閉眼就是班級群炸開的樣子、爸媽打來的電話。天亮前,我起來上了兩趟廁所,第三次是乾嘔,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早上六點,我給室友發消息說去圖書館,然後坐最早的車去了工作室。車上人少,我縮在最後一排,手心全是汗,指甲把掌心掐出四個月牙印。小何一開門,看見我的臉色,就皺了眉。

“怎麼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他翻完,表情慢慢冷下來。

“顧念。”我啞著嗓子說,“我同學。”

“她想要什麼?”

“她沒說,只約我見面。”我攥著衣角,“我害怕……怕她發出去。”

小何沒說話,把手機還給我,轉身去敲了紅姐的門。他們關在屋裡聊了十幾分鍾。我坐在沙發上,腿抖得停不下來,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視頻被公開的畫面:班級群、學校論壇、父母、老師。

過了好一會兒,小何才出來。

“我們有個提議。”他坐到我面前。

我抬頭看他。

“既然她敢拿這個威脅你,不如……”他頓了頓,笑了一下,“把她也請來,好好‘聊聊’。”

我愣住了:“什麼……什麼意思?”

“你把她約到工作室。”紅姐從門後走出來,抱臂靠在牆邊,“就說你想當面道歉、想拿錢贖回視頻。剩下的,交給我們。”

“你們要做什麼?”我聲音發緊。

“做我們最會做的事。”小何說,“讓她笑到沒力氣再威脅任何人。”

我看著他,心跳得很快。理智告訴我這不對,可恐懼又壓著我說不出拒絕。

“如果她報警怎麼辦?”我小聲問。

“她先拿視頻威脅你,她

自己就站不住。”紅姐說,“而且,等她來過一次,她就不會想報警了。”

我沉默了很久。

最後,我拿出手機,點開顧念的對話框。

“好,明天下午,我們見一面。地方你定,或者我來定。”

對方回得很快:“你定。”

我抬頭看向小何。“就約工作室吧。”我聽見自己說。

發完地址,我把手機放下,手還在抖。

小何拍了拍我的肩。

“別怕。”他說,“等她進來,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十六章 入局

顧念比我約定的時間還早了十分鐘。

我接到她消息的時候,正和小何在裡屋。小何把一杯水推到我面前,說:“等會你出去接她,自然一點。你越慌,她越覺得吃定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水喝了。水是涼的,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可手心還是出汗。

“去吧。”小何說。

我走到門外,顧念已經站在樓下了。

她今天穿得很亮眼。一件修身的白色短上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小截鎖骨;下面是一條深色短裙,腰細,腿長,光著腿,只在腳上套了雙黑色短襪,踩著雙漆皮樂福鞋,鞋跟不高,走起路來卻像帶著節奏。長卷發披在肩上,耳垂上墜著一對很細的鏈子,隨著她抬頭,輕輕晃。

“這地方,挺偏的。”她先開口,嘴角掛著點笑,“你倒真會選。”

“上去再說。”我側身讓開路。

顧念沒急著走,先上下打量我一眼。那種眼神很慢,像在確認我身上沒有藏著什麼。

“你比視頻裡還要小隻。”她說。

我臉一紅,沒接話。

上樓時,她走在我前面。我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腳後跟上。黑襪裹著腳踝,樂福鞋後沿隨著步子一起一落,露出的那截皮膚白得晃眼。左腳踝上,那朵黑色玫瑰若隱若現。

我在心裡數:一二三,就快到門口了。

推開門,顧念先聞到那股隔音海綿和精油混在一起的氣味。她皺了下鼻子,腳步頓了頓,鞋跟在地板上輕輕磕了一下。我注意到她進來前,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按了兩下,像發了條消息給誰。

“這是什麼味道?”她問。

“就……工作室的味道。”我含糊地說,把她往裡帶。

紅姐、宇哥、小陳已經各就各位。攝像機沒開,但都架在顯眼處。刑架被擦得發亮,擺在大廳正中間。小何靠在牆邊,手裡轉著一根羽毛。

“這就是你說的‘道歉’?”顧念掃了一圈,輕笑出聲,“林諾,你玩挺大啊。”

“不是……”我低下頭,“我、我想好好跟你談。”

“談什麼?”她抱著胳膊,鞋尖在地上點了點,樂福鞋跟磕出篤篤的聲,“談你怎麼把視頻刪掉?還是談你怎麼求我別發出去?”

“別發……”我小聲說。

顧念走近一步,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那得看你能拿出什麼誠意了。”她身上有股很濃的香水味,甜裡帶著點攻擊性。我僵在原地,連她耳墜掃過我的臉都沒躲。

小何開口:“你就是顧念?”

顧念直起身,轉頭看他:“你又是誰?”

“她的朋友。”小何走過來,“聽諾諾說,你手裡有點東西。”

“何止一點。”顧念抬了抬下巴,“怎麼,你想替她出頭?”

小何笑了笑,沒接話,只朝紅姐使了個眼色。門“咔嗒”一聲,被紅姐從裡面反鎖了。

顧念臉上的笑終於淡了一點。她沒回頭,

只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手裡。

“你們幹什麼?”她往門口退了半步。

“別緊張。”小何說,“來都來了,坐下聊。順便,把你手機也放桌上,免得誰突然喊人。”顧念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慢慢收緊,指節發白。她不是蠢人,很快就明白自己落進了什麼局面。可她沒慌,反而把下巴揚得更高。

“林諾。”她叫我,聲音冷下來,“你膽子不小。”“我……我沒想……”我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把臉別開。

小何拍了拍我的肩,低聲道:“去後面坐著。這裡交給紅姐。”

我被他帶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顧念還在原地站著,像一尊繃緊的雕塑。紅姐已經走到她身後,抬手搭上她的肩。

“小妹妹,別繃著。”紅姐笑著說,“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贏了,視頻的事一筆勾銷;你輸了,就把東西交出來。”

“什麼遊戲?”顧念問。

“很簡單。”紅姐的手指從她肩上慢慢滑下來,“你堅持十分鐘,不笑出聲,就算你贏。”

顧念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就這?”

“就這。”小何說。

“行啊。”顧念甩開紅姐的手,走到刑架前,自己坐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多無聊。”

我看著她,心口忽然發緊。

她不知道,等會她會笑成什麼樣。

小陳和宇哥沒急著綁她。紅姐先讓她把鞋脫了,說刑架不穿鞋。顧念“嘖”了一聲,彎腰解開鞋釦。兩隻樂福鞋掉在地上,她的腳從裡面抽出來。黑色短襪很薄,腳趾在襪子裡動了動,那層深紅若隱若現。

“腳長得挺好看。”紅姐說,“是去做過護理?”

“天生。”顧念抬起一隻腳,晃了晃,“羨慕?”

紅姐笑而不語。

小何拿過足枷,把她的腳踝扣進去。顧念沒反抗,只把背靠在靠背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像來喝下午茶。

“手也放上來。”小陳說。

顧念“切”了一聲,還是把兩隻手舉過頭頂。小何把她的手腕並在一起,用皮帶扣在刑架頂端。隨後,他走到她腳邊,把她十根腳趾從襪子裡按出來,再用皮筋一根根拉開。

“怎麼還綁腳趾?”顧念終於有點不自在,腳趾在皮筋裡動了動。

“怕你亂動。”小何說。

“我不會動。”她說。

“最好不會。”小何直起身,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裡,看見顧念的左腳被固定住,腳心朝外。那朵黑色玫瑰就在腳踝上,隨著她細微的掙扎,像活過來一樣顫。

“開始計時。”紅姐按下手機。

小何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顧念的腳心輕輕劃了一下。

顧念的腳趾瞬間蜷起來,可她的臉沒變。

“就這?”她又說。

小何笑了,沒回話。他的手指落下去,第二下,第三下,順著她腳心的紋路,慢慢地、反覆地劃。

顧念開始咬嘴唇。

她的腳趾在皮筋裡一開一合,腳踝輕輕扭,想躲,又躲不開。我坐在那兒,看著她耳尖一點點紅起來,呼吸也慢慢變重。

“你好像……有點感覺了。”小何說。

“沒有。”顧念說。

可她的聲音,已經比剛才緊了。

第十七章 破冰

顧念說她沒感覺。

可她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小何的手指在她腳心劃到第七下時,顧念的腳趾猛地張開,又蜷回去,動作大得連足枷都“咯”地響了一聲。她自己察覺了,馬上把腿繃直,可腳趾還在皮筋裡一跳

一跳,像被風掀動的黑莓。

“你腳趾在跟我打招呼。”小何說。

“它要是會說話,一定讓你滾。”顧念嘴硬,聲音卻比剛才緊。

小何笑了一聲,突然用指甲從她腳跟刮到腳掌。這一下不輕,顧念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咕”。她的鞋早脫了,黑襪裹著腳,腳趾在薄襪裡絞著,那層深紅若隱若現。

“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小陳起鬨。

“你聽錯了。”顧念別開臉,耳根已經紅透。

紅姐走到她身後,把她的長卷發撥到一邊,露出後頸。她沒碰顧念,只把氣吹在她耳垂上。顧念縮了縮脖子,睫毛輕輕顫。

“這裡也怕?”紅姐低聲問。

“不怕。”顧念說,可她的腳趾已經在小何手邊不自覺地張開了,像在等下一次。

“那試試。”紅姐的手指落上她耳後,先是用指腹,再換成指甲,一下一下輕刮。顧念整個人都僵了,肩膀往上聳,想躲,手被吊著,只能把臉埋進胳膊裡。

“你們就這點……唔……”她話沒說完,紅姐的指甲滑進她的腋下,順著凹陷輕輕一勾。

那一下,像按到了她的開關。

“哈……”顧念漏出半聲笑,又狠狠咬住下唇。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白色短上衣被汗浸出兩道淺印,貼在肋下,腰線隨著呼吸一起一落。

“還不笑?”紅姐說著,手指在她腋窩裡畫圈,圈越畫越大,從腋下畫到鎖骨。

顧念搖頭,又搖頭。她的腳趾在皮筋裡死死勾著,腳背上的青筋浮起來。她的臉一點一點變紅,從耳根燒到臉頰,像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燈。

“十分鐘,已經過去兩分鐘了。”小何看了眼表。

“忍就忍……”顧念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可最後一個字尾音發顫。

小何朝小陳抬了抬下巴。小陳繞到另一邊,兩隻手同時掐上顧念的腰,先不輕不重地按,再突然十指發力。

“啊——!”顧念終於叫出來,身體狠狠一彈。她的笑聲跟著衝出來,又尖又亮,帶著點氣急敗壞,像被踩了尾巴還死要面子的貓。

“哈哈……別碰腰!哈啊……你們……哈哈哈!”她一邊笑一邊罵,眼睛卻已經溼了。

小何重新蹲下來,從桌上拿了一把軟毛刷,沾了點護理油。油刷到她黑襪上的時候,先洇開一小片深色。他沒急著刷腳心,先順著她的腳底輪廓,用刷尖慢慢描,從腳跟描到腳趾。顧念的腳趾在襪子裡瘋狂地動,把襪尖都拱起來一塊。

“不……啊哈哈!那個不行!哈哈哈哈哈!”等刷子真正掃上腳心,她的反應比我想的還大。她整個人在刑架上掙起來,腰一下下往上挺,腳踝把足枷撞得“咣咣”響。黑髮散開,鋪在靠背上。

“嘴上說不行,腳還在往刷子上送。”小何說著,把軟刷移到她的腳趾縫裡,來回鑽。

“啊啊——!哈啊!別鑽!哈哈哈哈哈!”顧念笑得眼淚都下來了。她的腳趾在黑襪裡張合,十片深紅像受驚的漿果。

我坐在角落,看得呼吸都亂了。那個在公共課上永遠抬著下巴的人,此刻被綁在刑架上,笑得滿臉是淚。我自己的腳心也跟著發癢,像有隻無形的手在學著小何的樣子撓我。

“她快撐不住了。”小何回頭看了我一眼,“要不要來幫忙?”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小何把位置讓給我。我蹲下去時,膝蓋磕在刑架邊上,疼了一下,

人反而清醒了。我伸出手,指尖懸在顧念腳心上,她腳底的熱氣先撲上來,混著護理油和汗。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被小何試腳心的感覺,原來從這邊看,是這種光景。

“林諾……你敢……啊哈哈!”顧念話沒說完,小陳又掐了她一下腰。

我低頭看她的腳。十根腳趾被皮筋拉開,腳底泛紅,那朵黑玫瑰在腳踝上,隨著她掙扎一下一下地顫,我伸出食指,用指腹,不是指甲,先貼在她大腳趾下方,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腳趾先替她回答了。它們在我指尖下拼命想蜷,又蜷不起來。

“這裡,很癢吧?”我小聲說。

“你敢……哈……”顧念的聲音抖了。

我輕輕一勾。

“啊哈哈哈!林諾!你……哈哈!你別!哈哈哈哈!”顧念的笑聲炸開來。她的腰弓得像張滿弦,整個刑架都跟著晃。

我沒有停。我學著小何的樣子,用指甲從她的腳趾縫慢慢刮到腳心,再繞到腳跟。每一寸都颳得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裝得很緊的東西。顧念的笑聲越來越大,求饒和罵人混在一起,一句完整的都沒有。

“你哭起來……也挺好看。”我聽見自己說。顧念沒力氣回嘴了。她只能笑,只能哭,只能在束縛裡抖。

我忽然就明白了。當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人,在你手指下一點一點失態,一點一點軟下去的時候,那種感覺,會讓人上癮。

第十八章 攻心

我沒想到自己會下手那麼重。

顧念笑得越慘,我越停不下來。恐懼、羞恥、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報復欲,像三根線把我往下拽。我蹲在她腳邊,把軟刷、氣墊梳、羽毛換著用,從腳心刷到腳趾,再從腳趾縫刮回腳跟。她的腳底很快就紅透了,像被熱水燙過,泛著一層油光。

“啊哈哈……我錯了……哈啊!林諾!我真的錯了!哈哈哈!”顧念終於開始求饒,聲音又軟又碎,和剛進門時判若兩人。

“錯了?”小何在她旁邊笑,“現在認錯,是不是晚了點。”

“不晚……哈哈哈!我可以刪視頻!啊哈哈!”顧念哭著喊,“現在就可以!手機在包裡!哈哈……你們先停!哈啊!”

小何朝小陳使了個眼色。小陳停下,我也慢慢收了手。只有紅姐還站在顧念身後,手指輕輕搭在她後頸上,沒動,也沒拿開。

顧念喘得像要斷氣。她的臉全紅了,淚水和口水糊在一起,頭髮亂糟糟地粘在額角。短上衣已經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腰上,隱約能看見裡面起伏的線條。

“包……在門口……”她有氣無力地說。

小何去拿了她的包,翻出手機。屏幕鎖著,他遞到顧念面前:“解鎖。”顧念的手指還在抖,試了兩次都輸錯,第三次才按開。她手機裡存得不少,光相冊就翻了好幾頁。小何當著她面把那段視頻和截圖刪了,又清空最近刪除,再點開網盤翻了一遍。

“還有備份嗎?”他問。

“沒了……真的沒了……”顧念搖頭,聲音發虛。

小何沒說話,只把手機屏幕對著她的臉,讓她自己看那頁空相冊。顧念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屏幕上。

“最好是這樣。”小何把手機放在桌上,“要是之後我再看到這些東西流出來,你知道後果。”顧念抽著鼻子,沒說話。她腿間還溼著,短裙貼在肉上,腳底的紅沒退,腳趾在皮筋裡一下一下地抽。我看得出,癢的餘韻還沒散,她整個

人像泡在熱水裡,又氣又軟。

“現在能放我走了嗎?”顧念啞著嗓子問。

小何看了我一眼。

“等等。”紅姐忽然開口。她繞到顧念面前,彎下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手裡沒東西了,可我們這邊,倒是錄了不少。”

顧念臉色一白。

“你、你們想幹什麼?”

“別緊張。”紅姐笑,“我們沒打算發出去。只是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你怕癢吧?”紅姐說,“比諾諾還怕。”

顧念咬住嘴唇,沒否認。

“那就好辦。”紅姐直起身,走到刑架旁,拍了拍扶手,“留下來,拍一次,拍完,今天的事一筆勾銷,以後你想來,我們隨時歡迎;不想來,我們也不會再找你。”

“你們……這是威脅。”顧念聲音發抖。

“是。”小何說,“不過,你剛才也嚐到了。要不要繼續,你自己選。”顧念沉默了很久,她的腳趾在皮筋裡勾了又張,張了又勾。我蹲在旁邊,能聽見她呼吸裡的顫。過了一會,她才小聲說:“我……我拍。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小何抬了抬下巴。

“今晚別拍我的臉。”她別開眼,“其他……隨便你們。”

小何笑了:“好。今晚只拍脖子以下。”“好姑娘。”他說。

我被叫去給她鬆綁。解皮筋的時候,顧念一直彆著臉不看我。她的腳踝被我碰到時,輕輕縮了一下。

“對不起。”我小聲說。

“用不著。”她冷冷道,“你也是被逼的。”

我張了張嘴,沒再說。

紅姐給她重新補了妝,又讓她把衣服換了。這次是一套黑色蕾絲邊的短上衣和短裙,配上原來的黑色短襪。顧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耳尖紅得厲害,嘴上卻不饒人:“拍就拍,別擺弄我。”

“放心,我們會讓你上鏡的。”紅姐笑著,把她的長卷髮梳順。

正式拍攝前,小何把我叫到一邊。

“等會你也在鏡頭裡。”他說,“你和周蔓,一起幫她。”

“我?”我一愣。

“對。”小何說,“你越慌,她越害怕。你越瞭解她的身體,就越能讓她崩潰。”

我嚥了咽口水,點頭。

周蔓已經等在外間了。她今天穿得素淨,白襯衫,灰裙子,光著腳。看見我,她沒說話,只朝裡屋看了一眼。

“開始了嗎?”她問。

“快了。”我說。

“她挺倔的。”周蔓說,“等會,別讓她有喘氣的機會。”

我看著她,忽然有點想笑。

我們三個,就這樣被同一根繩子,越纏越緊了。

第十九章 三人

顧念被重新固定在刑架上時,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

她的手腕舉過頭頂,腳踝鎖進足枷,十根腳趾照舊被皮筋拉開。紅姐給她換的那套短裙很短,兩條腿幾乎全露在外面,黑襪只到小腿中段,腳踝上的黑玫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別拍我的臉。”顧念忽然說。

“拍不拍,不是你說了算。”小何調著攝像機,“你現在是模特。”

顧念“嘁”了一聲,把頭別到一邊。

我和周蔓站在她兩側。小何遞給我們一人一把軟毛刷,又指了指桌上的護理油:“先給她做點準備。”

我擰開油,倒了幾滴在顧念的腳底。油液順著足弓滑下去,像一條細亮的蛇。顧念的腳趾顫了顫,喉嚨裡滾出一聲輕哼。

“放鬆。”周蔓說,“越繃,越癢。”

“你少說風涼話……”顧念話沒說完,周蔓已經

把刷子按上她的左腳。

“哈啊——!”顧念整個人一抖,笑聲衝出來。她拼命想抽腳,可足枷扣得死緊,只剩腳趾在皮筋裡亂跳。

我蹲在右邊,把刷子貼上她的右腳心,學著小何的手法,從腳跟慢慢掃到腳掌。

“啊哈哈哈!你們兩個!哈哈!別一起!哈哈哈哈!”顧念的眼淚又出來了,聲音尖得發顫。

“一起才好玩。”周蔓說,手上速度不慢反快。她的刷子專攻顧念的腳趾縫,一下一下地鑽,像要把那幾道最嫩的肉都刷開。

我負責腳心和足弓,偶爾用指甲去刮她腳跟。顧念被我們左右夾攻,笑得整個人在刑架上彈,短裙翻起來一截,兩條腿溼亮亮的,全是汗。

“停!哈哈哈!我……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她開始求饒。

“求饒也沒用。”小何說,“你簽了字的。”

顧念哭得更兇了。她的長卷發全散了,貼在臉上、脖子上,像被雨淋過。可她的身體還是很誠實,腳趾張得開開的,腳心迎著刷子,像在邀請。

周蔓忽然停下,看了我一眼:“換個玩法。”她捧起顧念的左腳,把鼻子埋進她腳心,先聞了聞,再伸出舌頭,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

顧念“呀”地叫出來,整個人都僵了一瞬。周蔓的舌頭很軟,貼著顧念的足弓慢慢劃,像在舔一塊會顫的糖。顧念的腳趾在皮筋裡亂跳,深紅的趾甲被周蔓的口水弄得發亮。

“你幹什麼!哈啊……好癢……不要舔!啊哈哈!”她又笑又喘,腳趾拼命想蜷,卻被皮筋拉著。

周蔓沒理她,又含住她的大腳趾,用嘴唇包著,舌尖去勾趾腹。顧念的腰猛地弓起來,哭聲和笑聲纏在一起,兩條腿抖得刑架直響。

我喉嚨發乾,也學著她的樣子,捧起顧念另一隻腳。她的腳心很熱,帶著點汗味,又混著護理油的淡香。我先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腳底,她的腳趾一下張到最大。我張開嘴,把舌尖貼上她的足弓,從腳跟往上拖。她的腳心比我想象中還嫩,像塊被汗泡軟的豆腐。我舔到前腳掌時,她的腳趾在我臉邊亂顫,有一根撞上我的鼻尖。我沒有躲,反而側過頭,把舌尖擠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你們……哈哈!兩個變態!啊哈哈哈!別舔!哈啊!”顧念哭喊著,身體在束縛裡扭成一道弧線,短裙翻起來一截,兩條腿溼亮亮的。

我含著她腳趾,抬眼看了周蔓一眼。她也正在舔顧念的趾縫,兩人目光一碰,都頓了一下,然後更賣力。

周蔓先鬆開口,順著顧念的腳側往上親,嘴唇貼到她的左腳踝。那朵黑色玫瑰在皮膚上,像一小片燒過的痕跡。周蔓用舌尖去描玫瑰的花瓣,一圈一圈,把紋身舔得發亮。顧念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半拍,隨後“啊”地拔高,整條左腿抖成篩子。

“紋身也怕?”周蔓問。

“哈啊……那裡……不要舔那裡!哈哈!”顧念哭著甩頭。我湊過去,接上週蔓,也用舌尖從玫瑰的花莖往腳後跟舔。顧念叫得更大聲了,腳踝上的筋一跳一跳,像要把紋身從皮膚上掙下來。

小何這時走過來,在她大腿內側抹上涼油。油液順著皮膚往下滑,涼得她小腹一抽。

“不要……那裡……啊!”顧念剛緩過一口氣,又被那陣涼意激得繃緊。她的腿根很敏感,油滲進去後,皮膚開始發燙,癢意像電流一樣從大腿內側竄到

腿心。

周蔓直起身,把她的短裙往上推了推,手指順著大腿內側若有若無地劃,劃到靠近腿根時又縮回來。顧念像被吊著,又笑又喘,拼命並腿,卻合不攏。我繞到她身側,把手指伸進她的腋窩,輕輕一勾。顧念的聲音瞬間拔高,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

小何朝我們做了個手勢。周蔓會意,突然停手。我也跟著停下。顧念被晾在刑架上,大口喘氣,可渾身的癢像退潮前最後一波,反而更凶地反撲上來。她扭著腰,自己往空氣裡蹭,腳趾張到最大,像在求我們別停。

“想繼續嗎?”小何問。

“想……哈啊……別停……”顧念哭出來,聲音又軟又丟人。

“那就不許忍。”小何說。周蔓重新把手壓上她腿根,我也把指甲插回她趾縫。只兩下,顧念就尖叫著彈起來。她的笑聲越來越尖,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我聽見她小腹裡翻出一陣水聲似的響,她的腿根忽然絞了一下。

“不要……啊……要出來了……哈哈……停!”她哭著喊,可沒人停。

先是一小股熱流,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來,在燈光下亮得晃眼。接著就再也夾不住了,溫熱的水流衝出內褲,流到刑架皮墊上,又滴到地上,和她的眼淚、汗混在一起。她癱在束縛裡,眼睛半閉,胸口起伏得像要散架,腳趾還在一抽一抽地動溫熱的水流順著刑架流下來,滴在地上,和她的眼淚、汗混在一起。她癱在束縛裡,眼睛半閉,胸口起伏得像要散架。

小何這才叫了停。

我和周蔓也累得不行,一左一右坐在她腳邊。顧念還在抽泣,聲音小得像貓叫。

“刪乾淨了嗎?”小何問她。

顧念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嗚”地哭出聲:“刪了……真的沒了……別撓了……”紅姐拿了條大毛巾過來,蓋在她身上,何把我和周蔓拉到一邊,低聲說:“今天就到這。她嚇壞了,你們先陪她緩緩。”

我點點頭,回到顧念身邊坐下。她裹著毛巾,縮成一團,臉上的妝全花了。

“喝水嗎?”我小聲問。

她沒理我,只把臉埋進臂彎裡。

過了很久,她才悶悶地說:“林諾,你等著。”

我“嗯”了一聲:“我等你緩過來。”

她沒再說話。可我看見,她的腳趾在毛巾下,輕輕動了一下。

像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第二十章 再犯

顧念再來工作室,是三天後。

她沒告訴我,是一個人來的。小何給我發消息時,只說“顧念來了,你過來看看”。我趕過去,看見她坐在沙發上,還穿著上次那套黑色短襪,腳踝上的玫瑰被襪口半遮半露。她捧著杯水,像在自己家一樣,可膝蓋並得很緊。

“你還敢來。”我有些意外。

“我又不是來挨撓的。”她嘴硬,“我來看看,你們到底把我的東西刪乾淨沒有。”

“看完了?”我坐下。

“看完了。”她別開臉,耳尖卻紅了,“順便……看見你們發的預告。”

我“哦”了一聲。工作室確實剪了一段上次的片子做預告,標題叫《大小姐的第一次》。封面是顧念被綁在刑架上,笑得滿臉是淚,短裙翻起,腳心紅得像熟透的桃。那條預告熱度很高,評論區全是“大小姐求饒的樣子太頂了”。

顧念顯然也看到了。

“你就是為了這個來?”我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們拍得……還行。”

我忍著笑:“那你想不想再拍一次?”

顧念沒回答。她低頭喝水,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很輕的聲音說:“紅姐說,我的身體適合做護理。”

我心跳快了一拍。

“那叫敏感度護理。”我說,“做完整個人都會變得更怕癢。”

“能有多怕?”她問。

“比你上次,還要怕一倍。”

顧念抬頭看我,眼尾還帶著點未散的防備,可嘴唇已經抿出了期待的形狀。

“那……試試。”她說。

紅姐把護理間收拾出來,讓我和周蔓一起給顧念做第一次護理。

護理前先洗澡。顧念裹著浴巾出來時,頭髮還是溼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她比我們都高一點,腿長,腰細,皮膚在燈下泛著層薄薄的水光。我拿毛巾替她擦頭髮,她縮了一下,沒躲。

“躺下。”紅姐說。

顧念躺在護理床上,兩條腿並著。周蔓把她的浴巾往上掀了掀,露出膝蓋以下。紅姐倒了些護理油,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推。

“嗯……”顧念輕輕哼了一聲。

紅姐的手很穩,像在揉一塊溫熱的玉。油滲進皮膚,顧念的腿肉慢慢熱起來,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

“放鬆。”周蔓按住她的腳踝,“越繃越難受。”

“我沒繃……”顧念嘴硬,可聲音已經有點軟了。

紅姐把她的腳抬起來,倒上油,指腹順著足弓一遍遍碾。顧念的笑聲很快漏出來,斷斷續續,像小貓叫。

“哈……啊哈……好熱……好癢……”她扭著腰,想抽回腳,被周蔓按住。

“這才剛開始。”我跪到她腳邊,捧起另一隻腳,學紅姐的樣子揉。她的腳心很嫩,塗了油之後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我用指節壓她的足弓,她的腳趾就會猛地張開,再慢慢併攏。

“啊……別壓那裡……哈……”顧念的呼吸越來越重,臉也紅透了。

護理做了近一個小時。結束時,顧念整個人都軟了,眼神發飄,兩條腿微微發顫。她的腳底由白變粉,又變成很淺的紅,像被熱水泡過。紅姐拿指甲在她足弓上輕輕一劃,顧念“啊”地彈起來,反應比護理前大了一倍不止。

“確認了。”紅姐合上記錄本,“你現在的腳心,比周蔓第一次護理完還敏感。”

顧念喘著氣,側過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好像……真的更敏感了。”

“今晚給你換個顏色。”紅姐拿來小瓶甲油。顧念腳上原本的深紅已經有點剝落。紅姐沒急著卸,先讓周蔓捏住她腳踝,我捧著她的腳,用卸甲棉一點一點擦。棉片擦過趾甲和趾縫,顧念笑得直抽氣,腳趾在我手裡亂動。

“別動,花了更難看。”紅姐說。

她給顧念塗的是白色。小刷子貼著趾甲面,一道一道,從大腳趾塗到小腳趾。每掃一下,顧念的腿就繃一下。塗完十根,她的腳趾被迫張著晾乾,動也不能動。紅姐還拿小扇子對著她的腳扇風,顧念癢得直叫,可又怕蹭花甲油,只能咬著唇忍。

“白色是‘剝掉盔甲’。”紅姐說,“今晚,你什麼都不用端著了。”

正式拍攝時,顧念那十片白甲在燈下亮得扎眼。她換了一套更薄的內衣,嘴裡被塞進深喉口塞。口塞是橡膠的,她剛咬住時皺了皺眉,皮帶繞過她後腦扣緊,她的下巴被迫抬起來,口水很快就從嘴角溢出來。手腕反綁在身後,兩條腿分開固定,腳心朝

外。紅姐把一個小震動器貼在她腿心,沒插入,只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穩穩壓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們先試一下。”小何按下開關。

“唔——!”顧念整個人一縮,腳趾瞬間蜷緊。她的腰向上弓起,大腿內側繃出兩條線,內褲那層布料很快洇開一小片深色。

“有感覺了。”小何說,“那就開始。”

我和周蔓一左一右蹲到她腳邊。她的腳底剛做過護理,薄得幾乎能看見血管,白色甲油讓她的腳顯得更光,軟毛刷一貼上去,她整個人就抖起來。

“嗚!嗚嗚……哈啊!”口塞堵住她大半聲音,只剩鼻音和喉嚨裡的嗚咽。她拼命搖頭,腳趾在皮筋裡亂掙。

“別躲。”周蔓捏住她的腳腕,刷子順著她腳趾縫慢慢鑽。

“唔——!”顧念的眼淚一下湧出來。她的腿根在震動下不停發顫,小腹一抽一抽。

我舔了舔嘴唇,把刷子移到她的足弓,用很慢的速度上下磨。顧念的呻吟變了調,混著笑,又混著哭。她腿心的震動器一直沒關,我甚至能看見那層溼布在跟著震。她越是想逃,身體越往震動上貼。

“我們試試一起。”我說。

我和周蔓同時俯下身,一人含住顧念的一隻大腳趾。顧念的腳像被電了一樣,猛地一顫,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嗚咽,我含著她的大腳趾,用舌尖勾她的趾腹,又順著趾縫舔進去。她的腳趾在我嘴裡亂動,像在躲,又像在迎合。周蔓舔得更深,把她的趾縫一道道舔得溼亮。

小何把震動器調高了一檔。

“嗚……唔——!”顧念整個人像被拋起來,又重重落下。她的腿抖得厲害,腳心一陣陣發燙,連腳趾都繃成彎弓。我感覺到她的腳在我嘴裡痙攣,一下,兩下。她的腿心猛地一縮,腰高高拱起,隨即整個人癱軟下去。

她高潮了。那股溼意從腿心漫開,把短裙下襬都浸透了。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淚和汗,卻還從鼻腔裡漏出細小的哼聲。十片白甲在燈下顫著,像剛淋過雨的花。那股溼意從腿心漫開,把短裙下襬都浸透了。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淚和汗,卻還從鼻腔裡漏出細小的哼聲。

“做得不錯。”小何關掉震動器,拍了拍手,“第一次,就能被撓到高潮,很有天賦。”

我鬆開顧念的腳,擦了擦嘴角。周蔓也直起身,臉上紅紅的,像剛喝過酒。

顧念還癱在刑架上,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可她的眼睛慢慢睜開了,溼漉漉地看著我們。

小何取下她的口塞。

“怎麼樣?”他問。

顧念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

“下次……我還要。”

第二十一章 合同

顧念很快就成了工作室的常客。

她嘴上總說“我是被你們逼的”,可每週來的時候,比誰都準時。有時還帶著新買的短襪、新的腳鏈,裝作不經意地問:“這個拍出來會不會好看?”紅姐說好看,她就繃著臉,耳朵卻紅。

我們三個漸漸形成固定組合。林諾、周蔓、顧念,三個完全不同的類型,卻都被同一張刑架收拾得服服帖帖。工作室的片子越賣越好,評論區有人叫我們“三色堇”。我偶爾刷到,又羞又得意。

直到某天,小何把我們叫到一起,說想籤長期合同。

“以後你們就是工作室的簽約癢模。”小何把三份合同放在桌上,“固定底薪、按

場分成、護理和服裝全包。唯一的條件,是你們得接受更系統的開發。”

“什麼叫更系統?”顧念先問。

“身體敏感度會繼續提高,拍攝強度也會往上走。”小何說,“到後面,普通模特能拍的,你們拍;普通模特不敢拍的,你們也能拍。護理從每週兩次加到三次,油分三檔;拍攝前會加‘甲油狀態碼’和足部標記。”

周蔓沒說話,只看著我。我捏著筆,心裡亂糟糟的。可那種亂裡,又摻著熟悉的興奮。

“籤多久?”我小聲問。

“先一年。”小何說,“一年後,看你們自己。”

顧念“嘖”了一聲,第一個抓起筆,刷刷簽了。周蔓看了看我,也簽了。我深吸一口氣,在最後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寫到“自願接受強度5”那欄時,我的手指頓了一下,還是落下去了。

簽完,紅姐收走合同,笑著說了句:“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顧念眼珠一轉,忽然湊過去:“紅姐,那我們能不能提點要求?”

“說。”紅姐心情很好。

“我們三個商量過。”顧念看了我一眼,又看周蔓,“我們想……撓你一次。”

紅姐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就這?”

“就這。”顧念學著紅姐以前的語氣,“你敢不敢?誰輸了,誰給對方當一天腳墊。”

“我有什麼不敢。”紅姐把合同放好,轉身看向我們,眼神裡帶著點玩味,“不過,我可不是你們這種一碰就軟的小姑娘。我要是贏了,你們三個明天就穿我挑的鞋來,鞋裡裝什麼,我說了算。”

我後背一涼。顧念卻眼睛發亮:“成交。”

“那正好。”周蔓說,“我們也想看看,紅姐你被撓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紅姐笑得更深了:“行,不過先說好,讓我來,就不能小打小鬧。你們三個一起上,愛用什麼用什麼,我都不喊停。”我聽得心跳加速。

“真的?”顧念眼睛都亮了。

“真的。”紅姐說,“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今晚,你們得先拍一場三人的。拍完了,我陪你們玩。”

那天晚上的拍攝,我們三個被並排綁在刑架上,道具全開,軟刷、氣墊梳、電動牙刷、護理油,一樣不落。我被撓得又哭又笑,旁邊的顧念聲音最大,周蔓叫得最軟。整個房間像被笑聲灌滿了,連攝像機都在抖。

等拍完,我們三個癱在墊子上,誰也沒力氣說話。只有紅姐精神最好,端了三杯水過來,一人一口餵過去。

“就你們這樣,還想撓我?”紅姐笑。

顧念掙扎著坐起來,頭髮還亂著,妝也花了:“你……別得意。等會……有你哭的。”

紅姐“哦”了一聲,慢悠悠走到刑架邊,自己坐了上去。

“來。”她說。

我看著她,忽然有些恍惚。

這個一直在鏡頭外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主動坐進了鏡頭裡。她脫掉外套,只穿一件黑色吊帶,下面是條短褲。腿很長,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腳上還踩著一雙細帶涼鞋。她翹起一條腿,鞋跟一晃一晃,像在等我們。

“怎麼,不敢了?”她笑。

顧念第一個撲過去,按住她的手腕。周蔓和我對看一眼,也跟上去。我們手忙腳亂地把她綁上刑架,扣腳踝的扣腳踝,鎖手腕的鎖手腕。紅姐也不掙扎,只笑著看我們,像在看三個笨手笨腳的孩子。

“要綁緊一點哦。”她提醒,“不然一會兒我會掙開。”

小

陳在旁邊偷笑,小何靠在牆邊,點了支菸,沒說話。

等我們把紅姐綁好,她動了動,像是在試鬆緊。

“不錯。”她說,“現在,開始吧。”

第二十二章 紅姐(上)

紅姐被綁上刑架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同。

她明明躺在那裡,手腳都被鎖著,可那副神情,倒像是她主動坐進了一張躺椅。腿交疊不成,就微微屈著,腳踝被足枷扣住,兩隻腳並在一起。她腳上還穿著那雙細帶涼鞋,鞋底很薄,腳背露著一大半,腳趾上塗著很淡的裸色甲油。

“先從哪裡開始?”紅姐偏過頭,衝我們笑,“要是不知從哪下手,我可以教你們。”

“少看不起人。”顧念先沉不住氣。她蹲到紅姐腳邊,三下五除二把她的涼鞋脫了。細帶散開,紅姐的腳露出來。她的腳比我們三個都大一點,腳型卻好看,腳背薄,足弓深,腳底帶著長期穿鞋磨出的很淺的紅。腳趾上塗著很淡的裸色甲油,腳踝被涼鞋細帶勒出幾道細印。空氣裡多了點皮涼鞋混著護手霜的味道。

“紅姐的腳,也不是鐵打的嘛。”顧念說著,用指甲在她腳心輕輕一劃。

紅姐的腳趾縮了一下。就一下,像水面被風掃過。

“有點感覺。”紅姐說,“但還差得遠。”

顧念不服氣,兩隻手同時上,在她腳心又抓又刮。紅姐只是微微側了側頭,呼吸平穩,像在忍,又像真的沒多大反應。只有她腳趾偶爾張開一下,才露了破綻。

“你越這樣,我越興奮。”紅姐說。

顧念臉都氣紅了,又上氣墊梳。梳齒從腳跟刮到腳掌,紅姐也只是“嗯”了一聲,眼角都沒動。顧念氣得把梳子一摔:“你是人嗎?”

“我經驗比你們加起來都多。”紅姐笑。

周蔓拉我,低聲說:“分開不行,一起。”我們三個蹲到她腳邊,先給她的腳塗護理油。油一上身,紅姐的腳趾才慢慢放鬆,腳心泛出一層更亮的水光。周蔓拿軟毛刷,順著她的足弓往上掃;顧念用指甲去鑽她的腳趾縫;我握住她的腳跟,用指腹一圈一圈揉。

紅姐的笑聲終於漏出來。

“哈……不錯……”她仰起頭,聲音還穩,尾音卻有點飄,“這樣才對……繼續……”

“她的腳趾縫最怕。”周蔓忽然說,“我每次掃到這裡,她小腿就繃一下。”“那就多掃。”顧念加重力道,把刷子塞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來回鑽。紅姐“啊……哈啊……”地叫出來,腳趾猛地蜷起,又被迫張開。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變大,鎖骨上滲出細汗。

“腿根也試試。”小何靠在牆邊,吐了口煙,“她那裡最要命。”

顧念抬頭瞪他:“你怎麼知道?”

“我跟她共事多久了。”小何笑。

我有些猶豫,手已經按在紅姐大腿上。她沒穿絲襪,皮膚滑得厲害。我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剛滑到中段,紅姐整個人就顫了一下。

“哈……你倒是……會找地方……”紅姐咬著下唇,聲音終於軟了。

“真的怕。”我小聲說,像發現了新大陸。

我加快速度,兩隻手一起揉她的大腿內側。周蔓繼續攻她的腳趾縫,顧念則轉去撓她的腰。三處同時,紅姐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扭,笑聲一段一段,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哈哈……你們……哈啊……比我想的……會玩……”她還在說話,可字與字之間,已經全是喘

。

“紅姐,你的臉好紅。”顧念得意道。

“因為……哈……熱……”紅姐別開臉。

“那再熱一點。”顧念掀開她吊帶的下襬,把手指伸進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掐。

“啊——!”紅姐整個人彈了一下,笑聲終於拔高。她的腰很敏感,被顧念那麼一掐,像條魚一樣往上挺。

“找到了。”顧念笑,“紅姐的腰,是開關。”

她兩隻手都掐上去,又是揉又是抖。紅姐笑得停不下來,腳在足枷裡亂掙,連帶著刑架都“咯吱咯吱”響。

“停……哈哈……你們三個……啊哈……小看你們了……”紅姐喘著說。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周蔓說。

“不認。”紅姐笑,“這才哪到哪。”

周蔓“哦”了一聲,忽然俯下身,含住紅姐的腳趾。

紅姐的聲音像被突然掐斷了一瞬。隨即,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來。

“啊……你……怎麼用嘴……”她低頭看周蔓,眼神終於有點亂了。

周蔓不理她,舌頭纏著她的大腳趾,慢慢吸。紅姐的腳趾在她嘴裡發抖,連帶著小腿的肌肉都繃起來。

我也學她,捧起紅姐另一隻腳,用舌尖去舔她的腳心。她的腳心很燙,帶著點鹹味,混著護理油的香。我舔得很慢,從腳跟一路滑到腳趾。紅姐的笑聲徹底變了調,又哭又喘,像被什麼從身體裡一點點勾出來。

“啊……別舔那裡……哈啊……你們……停……”她開始求饒,聲音卻更軟了。

顧念在旁邊看得眼熱,也俯下來,去吻紅姐的脖子和耳後。紅姐被她親得直躲,可身子被綁著,躲不開。她的吊帶滑下一半,露出大片肌膚,汗珠沿著鎖骨往下滾。

“紅姐,你溼了。”小何忽然開口。

紅姐的臉一下紅透。

我低頭看,她短褲的布料已經洇開一小片深色,還在慢慢擴大。

“胡說……”她喘著,嘴硬得厲害。

“沒胡說。”小何把煙按滅,走過來,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東西,“要不要,我幫你證明?”

那是一個震動器,比上次用在顧念身上的還小一點,嗡嗡地響。

紅姐看見它,喉頭動了動。

“你們……要犯規?”她問。

“是你自己說的,愛用什麼用什麼。”顧念搶過震動器,按在紅姐腿心。

紅姐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抖。

“啊——!你……哈啊!”她的聲音拔高,腰拱起來,又重重落下。那陣震動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搗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叫出來。”顧念說。

“不……啊……不行……”紅姐搖著頭,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她的身體在束縛裡劇烈地顫,腳趾蜷得死緊,又被皮筋一根根拉回。

我看著她,呼吸也亂了。這個一直掌控一切的女人,終於也要在我們手裡,壞掉了。

第二十三章 紅姐(下)

紅姐還在嘴硬,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顧念把震動器抵在她腿心,沒拿開,反而往上壓了壓。紅姐的腰像被勾住一樣往上挺,短褲下襬捲起,露出小腹上一小片汗溼的皮膚。她的腳趾在皮筋裡亂掙,腳背繃成兩條硬線,手指在束縛帶裡絞著,指節發白。

“啊……別壓……哈啊……”紅姐仰著脖子,聲音又細又抖。

“你剛才不是說,愛用什麼用什麼嗎?”顧念笑,指尖還故意在她腿心周圍打著圈,不直接碰,只讓她追著。

“我……沒讓你……這

樣……”紅姐喘著,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現在說晚了。”周蔓把紅姐一條腿抬起來,讓我按住,自己用軟刷從她膝窩一路刷到腳踝。紅姐被上下夾擊,笑聲和呻吟纏在一起,整個人在刑架上扭得像條被浪打上來的魚。

“她的膝窩也怕。”周蔓說,“刷一下,整條腿都在抖。”

“那就多刷。”我接過話,又拿了一把氣墊梳,按在紅姐另一隻腳的腳心,從腳跟刮到腳趾。

“啊——!哈哈……你們……哈啊!”紅姐連話都說不全了。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那副從容、老練的樣子,此刻一點不剩。

“紅姐,求饒吧。”顧念湊到她耳邊,“你求,我就輕一點。”

“不……啊哈哈……我不……哈!”紅姐還在撐,可聲音已經碎成一片。顧念“嘖”了一聲,把震動器又推高一檔。

紅姐的聲音陡然拔高,腰身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她的小腹一抽一抽,腿根的水漬迅速擴大,短褲都貼在了皮膚上。她的腳趾張到極限,那十片裸色甲油在燈下泛著光,腳踝上的細帶勒痕被汗浸得發紅。

“要去了……啊……別……哈啊……我不行了……”她終於哭出來。

“讓你去。”小何走過來,手裡拿著深喉口塞,“張嘴。”紅姐已經沒力氣反抗。口塞壓進她嘴裡,皮帶繞過她的後腦扣緊。她“唔”了一聲,喉嚨裡擠出含混的嗚咽,下巴抬起來,口水順著口塞邊往外溢。

顧念把震動器按得更穩,周蔓和我繼續攻她的腳心和腿根。紅姐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像被一點點推到懸崖邊上。她的腳趾一開一合,小腹劇烈起伏,腿根的水把短褲浸得半透明。

“嗚——!唔嗯……哈啊……”她的嗚咽從口塞邊溢出來,混著震動器的嗡鳴。最後那一下,是她自己挺上去的。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呻吟。隨後,她整個人脫力般摔回刑架,腿根處湧出一大片溼熱,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她高潮了。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軟下來,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還半翻著,眼淚不停地流。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軟下來,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還半翻著,眼淚不停地流。

顧念這才關掉震動器,喘著氣坐回地上。我也鬆開她的腳,手心全是汗。

“紅姐,感覺怎麼樣?”小何取掉口塞,低聲問。

紅姐張了張嘴,發不出聲。好半天,才啞著嗓子說:

“你們三個……可以出師了。”

我們都笑了。

可下一秒,紅姐又補了一句:“下次,我一個個還回來。”

她笑得虛弱,卻讓我後背一麻。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把紅姐從刑架上扶下來。她腿軟得站不住,只能由我和周蔓一左一右架著,顧念在後面替她拿鞋,紅姐邊走邊罵:“沒輕沒重的小崽子。”可聲音裡沒有半點真火,紅姐睡下前叫住我們,說:“下週你們三個,一個都跑不掉,鞋我已經買好了,鞋墊也磨軟了,就等你們的腳伸進去。”她笑得輕,可我的腳底已經先癢起來。

送紅姐去休息後,我們三個癱在沙發上。誰也不說話,只聽見彼此的呼吸。“我們是不是玩得有點大?”我小聲問。

“是她自己答應的。”周蔓說。

“可我看她……好像也挺舒服。

”顧念晃著腳,笑得意味深長。

我想到紅姐最後那聲呻吟,臉又熱起來。

從那晚起,工作室的氣氛悄悄變了。紅姐還是那個紅姐,可偶爾看我們的眼神,會多出一點別的東西,而我們也越來越清楚——這間屋子裡,沒有誰是真的只當看客。

第二十四章 長期

簽了合同之後,我們三個的日子徹底變了。

每週至少有兩天,我們會在工作室碰面。有時拍單人,有時拍雙人,有時三個人一起。小何說我們是“穩定貨源”,紅姐負責妝造和流程,宇哥掌鏡,小陳打雜兼上手。而我們的身體,也在一場接一場的拍攝裡,變得越來越不屬於自己。

紅姐給我們定了一套“敏感度開發”計劃。

每週兩次護理,用不同的油。基礎油先讓皮膚變薄變嫩,第二種是涼性的,抹上後半天不消,第三種會發熱,越撓越燙。到了第三階段,紅姐拿出一種摻了極淡山藥汁的乳液,說這叫“醒膚乳”。

“這個抹在腳上,會怎麼樣?”顧念問。

“會想死。”紅姐笑。

顧念不信邪,第一個試。結果剛塗到腳心,她整個人就從護理床上彈起來,笑得眼淚直飆。那天她連路都走不了,兩隻腳像踩在火炭上,最後還是我和周蔓一左一右把她架回宿舍。

周蔓比顧念能忍,但也只是多撐了十分鐘。

我排在最後,紅姐把乳液抹上我的腳時,我咬著牙,渾身發抖。那種癢不是從皮膚來的,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像有幾百只螞蟻在血管裡爬。我笑了整整半小時,最後哭得比誰都兇。

“你們三個裡,你最怕。”紅姐合上記錄本,“也最值得開發。”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誇獎。

除了護理,拍攝強度也在往上走。

有一次,我們三個被一起綁在刑架上,三張床並排,每人腳上套著足枷,嘴裡塞著口球。紅姐先給我們塗甲油:我的是奶白,周蔓是霧藍,顧念換成了黑色,塗的時候,小刷子掃過趾縫,三個人都在繩子裡笑,還沒開拍就亂成一團。塗完,紅姐又用可洗筆在我們腳心寫編號。我的是“1”,周蔓“2”,顧念“3”。筆尖在腳心劃字的時候最要命,我笑得把口球都頂了出來,又被小何塞回去。

“寫完,你們今晚就是三件樣品。”紅姐說,“1號最敏感,3號最嘴硬。”小何說,這是“同步開發”,燈光從頭頂打下來,三雙腳並排朝著鏡頭,顏色不一樣,編號不一樣,抖法也不一樣,他給我們每人的鞋裡放了一片軟刺鞋墊,先把鞋套回腳上,再隔著鞋底按開關。鞋墊一震,我們三個同時弓起身子,腳趾在鞋裡絞成一團。

“先從腳開始。”小何按下遙控。六隻手同時動起來。我和周蔓被軟刷掃腳心,顧念被氣墊梳刮足弓。口球堵住大半聲音,只剩嗚咽和鼻音。我偏過頭,看見顧念的眼淚已經下來了,黑色甲油的腳趾在皮筋裡亂跳;周蔓閉著眼,眉頭皺得死緊,霧藍的腳趾繃得筆直。

“諾諾的腳趾張得最開,說明她在等。周蔓是忍型,越忍越容易崩。顧念是掙扎型,身體比嘴誠實。”紅姐在旁點評。

顧念“嗚嗚”地抗議,小陳笑出聲。

“現在換。”小何又按了一下。我腿心的震動器被推高一檔,腰一下子挺起來,腳趾繃直,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的尖叫。腳上的癢、鞋裡的刺、腿心的震絞在一起,

像三根線同時扯著我的神經。我聽見旁邊的周蔓也發出很輕的“嗯”,顧念已經開始用腳後跟撞足枷。

“要去了……嗚……”我含糊地求饒,沒人停。

小何把三人的震動器同時推到中檔。我眼前發白,腰身弓起,腳趾蜷到極限,溫熱從腿間漫出來,把墊子浸溼了。旁邊,周蔓身子抖得像風裡的葉子,隨後整個人軟下去,只從鼻腔裡漏出一聲輕哼;顧念最激烈,腰彈了好幾下,最後才慢慢癱平,口水從口球邊流到鎖骨。

小何關掉所有開關,我們三個癱在刑架上,誰也沒力氣說話,只有彼此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紅姐過來,把我們腳心的編號擦掉。溼巾擦過腳心時,我又抖了一下。她擦得很慢,像要把“1”字從我皮膚上揭下來。

“明天,輪到你們穿我的鞋。”紅姐說。

過了很久,顧念才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變態。”周蔓笑了一下。我閉著眼,腳趾還在一陣陣抽,像身體在提醒我:有些東西,一旦開了頭,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再也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