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克洛絲的惡作劇獎勵了:原來幸運兔腳真的會送貨上門?!
作者:緘珀Kanhaku
宿舍或者辦公室裡靜悄悄的,正值正午最睏倦的時刻。窗外的陽光灑在地板上,空氣中彷彿都飄著慵懶的味道。
博士在開完一上午漫長而折磨的會議後,幾乎是從會議室裡爬出來的。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自己的午休室中,隨後反手就把門鎖得死死的。
由於凱爾希最近加緊了對博士全天候、全方位的無死角監督,使得原本可以藉著開會期間在桌子底下偷偷自慰、摸魚解壓的快樂時光徹底成了泡影。
一整個上午高強度高壓力的折磨,讓博士積攢了一肚子無處宣洩的鬱悶與慾望。
「我草黴招了,凱爾希我真想艹你(說了些真心話)。」
伴隨著句句對牢貓的祝福,博士也漸漸昏睡過去。可能是他太累了吧,對角落裡悄咪咪、正眯著眼睛偷笑的小兔子也是毫無察覺。
一對兔耳朵豎了起來,緊接著,向博士躡手躡腳的靠近了。
「扣~扣~噠~喲~,在這裡哦~」
克洛絲依舊惡魔般低語,不過這次是為了確認博士是否已經睡著了。顯然伴隨著一陣強而有力的鼾聲,博士已經睡著了。
此刻房間只剩下少女的呼吸聲和走動聲,克洛絲躡手躡腳來到博士床邊,那雙標誌性的長耳朵不時微微抖動著。她低頭看著毫無防備、甚至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嘟囔著什麼的博士,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哎呀,看來真的累壞了呢,博士~」
克洛絲輕聲自語,聲音甜膩得像化開的糖漿,卻帶著玩弄的惡趣味。
「既然凱爾希醫生和杜賓教官都不在,那麼接下來就讓我的小惡作劇陪你吧~。」
克洛絲可沒有立刻叫醒對方,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壞心眼地隔著被子輕輕戳了戳博士緊鎖的眉頭,隨後又順著對方滾燙的臉頰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博士那因為疲憊而微微敞開的衣領前。
克洛絲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博士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呢喃道:
「可不要裝睡哦,博士。」
克洛絲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掛著一抹惡作劇得逞前的壞笑。隨著一陣「悉悉率率」的輕響,她三兩下解開鞋帶,將悶熱了一上午的帆布鞋蹬了下來。
帆布鞋剛一剝離克洛絲的小臭腳,一股濃郁而溫熱的少女腳汗氣味便迫不及待地從狹窄的鞋腔和鞋舌裡洶湧而出,瞬間瀰漫在安靜的午休室裡。克洛絲的襪子本就是厚重的純棉面料,極度不透氣,此刻也因為吸飽了少女腳底的汗液而顯得溼漉漉的。原本雪白的襪底,尤其是腳趾和腳後跟的受力處,更是被汗水浸得發黃、透著一層溼潤的深色汗漬印。由於一上午都在模擬訓練,雙腳悶在鞋子裡、被汗液反覆浸透後產生的濃烈足底汗酸味,伴隨著帆布鞋的脫下瞬間便徹底釋放出來。
空氣彷彿都在這股濃烈的足臭味中微微發酵。克洛絲愜意地動了動腳趾,任由那股濃郁的腳氣在空氣中肆意擴散,隨後壞笑著將目標對準了熟睡中的博士。
「嘿嘿,博士我來陪你啦~」
她放輕了呼吸,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博士的床,把雙腿盤在了博士頭邊上,博士感覺到一股溫暖而騷臭的氣息,眉頭一皺,卻沒有醒來的意思。
「嘿嘿,我的臭腳腳怎麼樣,博士肯定嫌棄死了吧,那就讓你多聞聞~。」
克洛絲說完,還故意把腳往前伸了
伸,讓腳更靠近博士的鼻子。克洛絲永遠也不會知道,她認為的惡作劇,在博士眼裡卻是極好的獎勵。
「嘿嘿……真的完全沒醒啊。」
克洛絲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惡作劇得逞的興奮。她的長耳朵輕輕抖了抖,眼睛彎成兩道狡黠的月牙。
「既然沒醒,那我就繼續咯~」
她先是用右腳腳心輕輕貼上博士的鼻尖,軟軟的腳掌帶著殘留的溼意,把那股最濃的氣味直接壓到他呼吸的必經之路上。腳趾微微張開,襪子上還微微帶著一點點未乾的汗,隨著她故意輕輕挪動,那些溼意便一點點沾到博士的皮膚上。左腳也不閒著,腳背貼著他的臉頰,慢慢地來回摩挲,像在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毫無反應。直到博士的臉上泛起一個個清晰的小汗腳印。
博士的呼吸亂了一拍,此時的博士也基本上是醒過來了。
他完全不敢相信竟然有如此震撼美味的獎勵主動送上門來,還是如此酸臭的白襪小汗腳。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腳心的溫度和溼度,能聞到腳底被汗水浸泡一整天后那種幾乎要發酵的酸臭腐敗氣味。更要命的是,博士的大雞雞已經徹底硬了起來。下體原本只是隱隱抬起的小龍,可在那股氣味徹底籠罩鼻腔的瞬間,就徹底失控地脹大成巨龍了,隨之把褲子頂出明顯的弧度。為了讓這天堂般的感覺更久一些,博士試圖努力維持著裝睡的假象,可下腹的肌肉卻不受控制地不斷顫抖,微微繃緊。
克洛絲當然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被子隆起的那一團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咦?下面怎麼變大了?」她歪著頭,聲音裡帶著純粹的困惑和一點壞笑,「是做噩夢了嗎?還是說……被我的腳味嚇到了?嘿嘿,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對不起啦,博士~」
她完全沒往澀澀的方向想。在她單純的認知裡,這大概只是睡著的人偶爾會出現的生理反應,或者是被自己突然的惡作劇嚇到了。
於是克洛絲膽子更大了些,伸出手,把被子掀開一角,露出已經完全被頂起來的那一團。隔著布料,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東西的形狀——硬、熱,還在隨著博士的呼吸微微跳動。
克洛絲用兩根手指輕輕戳了戳。
「哇……好硬。是不是睡太沉了才會這樣啊?」
隨之,克洛絲小心翼翼的解開博士的褲子,稍微調了調博士的內褲。
「吧唧」一聲,博士的巨龍就出來了。
(博士內心:請輸入文本)
「那我把襪子套上去可以嗎~」
她脫下了兩隻已經完全被汗水泡成茶包的騷棉襪,襪子內側還殘留著她腳底一整天的溼意和氣味,襪底那塊被汗水浸得發黃的地方摸起來甚至還有些黏。她猶豫了不到一秒,就直接把襪口對準博士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慢慢往下套。
厚棉襪的內側溼熱地貼合上去。
博士能感覺到那隻襪子還帶著克洛絲腳心的溫度,能感覺到襪底那塊最髒、最溼的地方正緊緊貼在自己最敏感的前端。濃烈的足氣味似乎透過布料也能被他聞到,而那種被少女剛脫下的髒襪子包裹住的觸感,幾乎讓他當場繳械射精。他死死咬著牙,繼續裝睡,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了一圈,把薄薄的棉布撐得更緊。
克洛絲完全沒察覺到異樣。
她用兩根手指捏著襪口,一點點往下拉,直到整隻襪子都把博士的
性器徹底包裹住。襪底那塊發黃的溼漬正好貼在最敏感的位置,溼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過去。她還壞心眼地用指尖隔著襪子輕輕按了按,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手指下跳動了一下。
「好啦,套上了~」
她滿意地拍了拍那團被自己襪子包住的鼓包,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得意。
「這樣就不會一直頂著了吧?博士要是醒了看到這些,肯定會嚇一跳的……嘻嘻。」
說完,她重新把兩隻腳都壓回博士臉上。
這一次是徹底的、毫不留情的覆蓋。左腳腳心整隻貼上他的鼻子和嘴巴,右腳則壓在他的臉頰和眼瞼上。腳趾故意微微張開,讓殘留在趾縫裡的溼氣更清楚地散發出來。她甚至還輕輕挪動了幾下,讓腳心和腳背在他臉上來回碾壓,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足氣一次又一次地送進他的每一次呼吸裡。
「繼續聞吧,博士。」克洛絲的聲音又軟又壞,帶著點撒嬌似的愉悅。
「我的腳可是訓練了一上午呢,臭死了吧?你要是敢裝睡……我可是會一直這樣壓著你的哦~不過也不可能裝睡吧~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這個味道呢?」
實則此時的博士幾乎要瘋了。
那股屬於少女的、被帆布鞋和厚棉襪悶了一上午的濃烈足氣正順著每一次吸氣徹底鑽進肺裡。腳心軟熱的觸感、趾縫裡殘留的溼意、還有那隻剛剛被套在自己性器上的、還帶著她體溫的髒襪子——所有的一切都在同時刺激著他。他的巨龍硬得發疼,前端已經滲出了一點溼意,把襪子內側染得更溼。可他依舊不敢動,只是把呼吸控制得儘可能平穩,任由克洛絲那雙軟熱的腳在自己臉上來回碾壓。
克洛絲卻只是覺得自己的惡作劇成功了。
她看著博士依舊緊閉的眼睛,看著他被自己腳掌壓著的臉,看著被子下面那團被自己襪子包得嚴嚴實實的鼓包,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她的長耳朵輕輕抖著,整個人都沉浸在「把臭腳和髒襪子都塞給睡著的博士」的快樂裡。
「真的完全沒反應呢……」她小聲嘀咕,聲音裡帶著點不滿足。
「那我再近一點好了。」
她把身體往前傾了傾,讓兩隻腳更用力地壓在博士臉上。腳心幾乎完全堵住他的鼻息,趾尖還故意在他嘴唇上輕輕蹭了蹭。與此同時,她空出來的那隻手則隔著襪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著那團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
「消下去一點了嗎?」
「還是說……變得更大了?好奇怪哦,博士。」
博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克洛絲的手指隔著那隻溼襪子在自己性器上緩慢地移動,能感覺到襪底那塊最髒的地方正隨著她的動作反覆摩擦著最敏感的前端。而鼻腔裡,那股濃烈的足氣幾乎要讓他窒息。他想動,想抓住那雙正在自己臉上作亂的腳,想把它們按得更緊,想把那隻已經沾滿自己滲出液的襪子徹底撕開——可他不能。
他只能繼續裝睡。
克洛絲卻越來越投入。
她把左腳稍微抬起來一點,讓博士能重新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隨即又立刻壓回去。右腳則換了個角度,用腳背去蹭他的下巴和脖子。她甚至把腳趾伸進他微微張開的嘴唇縫隙裡,輕輕地、試探性地往裡探了一點。
「博士……你的嘴好熱。」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好奇。
「是不是做噩夢做到出汗了?還是說
……在生我的氣?」
她當然不知道,博士此刻根本不是在生她的氣。
他只是在用盡全力忍耐。
忍耐那股幾乎要把理智燒穿的足氣,忍耐那隻被自己滲出的液體弄得更溼的襪子,忍耐克洛絲那雙軟熱的腳在自己臉上毫無顧忌的碾壓與玩弄。他的下身已經完全被克洛絲的騷襪子控制,硬得發疼,每一次被襪子摩擦,都幾乎要讓他當場射出來。可他依舊死死閉著眼睛,維持著那副沉睡的假象。
克洛絲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她只覺得自己今天的惡作劇非常成功。把臭腳壓在睡著的博士臉上,把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套在他莫名硬起來的東西上,還用腳趾去蹭他的嘴唇——這一切都讓她覺得又刺激又好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以為的「惡作劇」,在博士眼裡卻是一場極致的獎勵。
陽光依舊懶洋洋地灑在地板上,窗簾縫裡的光塵緩緩浮動。克洛絲的長耳朵輕輕抖著,嘴角掛著得意的壞笑,兩隻腳依舊牢牢壓在博士臉上,手指還隔著那隻溼襪子,一下一下地揉著那團已經硬得發燙的巨龍。
而博士也依舊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