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初適應
作者：adiof
“於欣！你個狗東西！快放開我！你除了會用這個破東西折磨我之外還有什麼本事？早晚有一天我也會讓你嚐嚐這個滋味！”於瀟冉坐在地上大聲辱罵著，她腳腕的兩個鐲子正死死的把她的腳踝吸在一起，讓她只能在地上蠕動。
於欣聽著臥室外面於瀟冉的咒罵，心裡的火不由得越來越旺，可是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打開手機APP不斷的調高金環的檔位。聽著臥室外面於瀟冉的叫聲越來越悽慘，可始終沒有向自己求饒的意思。她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的除了使用這個金環以外，好像並沒有其它辦法讓自己內心裡面這個叛逆的妹妹屈服於自己。
秦曦提著靴子回到宿舍裡面，經歷過剛才的痛楚，覺得整個世界有些恍惚。她來到陽臺，坐在小馬紮上面，點著一根香菸抽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舊白皙細膩的腳。兩枚金環死死的咬在自己的大腳趾上，冰涼的觸感清晰可見，預示著今天的事情不是夢境，而是切切實實發生的事情。
“瑪德，真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死玩意明明是金屬做的，怎麼能跟皮肉長在一起呢？”秦曦脫掉一隻鞋子，手指用力的扣著自己大腳趾上面的金環。
“秦曦，你在這幹嘛呢？”舍友回來，給秦曦嚇了一個機靈。 “沒…沒幹啥，就……”秦曦結結巴巴的說著，大腦正在飛速運轉，在想著該說些什麼。待秦曦說話的時間，舍友的視線正好瞟到秦曦的腳上。
“唉秦曦，你什麼時候買的戒指啊？你別說戴在腳上還蠻好看的來～”舍友說道。秦曦聽了一下子羞紅了臉，平日的睿智機敏在這一瞬間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嗯啊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
但舍友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窘迫，反而走過來捏了捏秦曦的腳，繼續說道：“之前都沒注意過，秦曦你的腳原來這麼好看呀～這是開竅了開始打扮了？可惜我腳不好看，要是我能有你的腳這麼好看，我肯定做美甲天天穿涼鞋出門哈哈哈...”
“是嗎哈哈哈腳不都差不多嘛哪有好看不好看之說......”秦曦打了個馬虎眼過去這個話題，好在舍友也沒在追問。二人又在別的話題上閒聊幾句便各忙各的去了。但此刻秦曦不知道的是，曾經的於瀟冉，剛剛戴上金環的時候經歷過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質問。她更不知道，剛剛舍友的話一語成讖，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面，自己只能天天光著腳穿涼鞋出門，把自己這雙白皙細膩的玉足暴露在眾人的眼光之下，其它鞋子和襪子與自己是徹底無緣了。
舍友睡覺以後，秦曦又來到了陽臺給於瀟冉打去電話。“瀟冉啊，那個環禁止穿鞋襪的功能真的沒有辦法關掉嗎？你再找找app裡面看看，說不定是你沒找到呢。”秦曦說道。
此刻的於瀟冉，下午不知道被姐姐於欣懲罰了多久，腳踝和大腳趾依舊隱隱作痛。正準備睡覺呢，看見秦曦打電話過來說的居然是這個事情，自然也沒有好氣，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關，能關我肯定給你關了。這個天氣穿涼鞋又凍不壞你，我多少年不都這樣過來了，咋那麼矯情呢？”
秦曦繼續說道：“不是啊瀟冉，我在實驗室也不好意思穿涼鞋啊，人家都穿的闆闆正正的，我漏個腳丫子像什
麼話啊？瀟冉我求你了，你在找找，看看有沒有這個關閉的按鈕。” “說了沒有就沒有！秦曦你咋聽不懂人話呢？”於瀟冉的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可是秦曦並沒有收斂，反而繼續說著。 “瀟冉啊，你不能這樣～我這不都是為了你，為了研究這個金環是什麼東西做的，不然我怎麼會戴上這個破東西呢？”於瀟冉聽了這略帶有道德綁架意味的話語，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連電話都沒掛斷，直接念起了開啟秦曦腳上金環的咒語。
秦曦只見自己雙腳大腳趾上一陣金光閃過，隨即一股劇烈的刺痛從腳趾上傳來，這一下猝不及防的刺痛疼的秦曦眼淚都飆了出來，秦曦帶著哭腔說道“啊！好痛！瀟冉不要....我不提了不提了......我的腳趾......唔” 怕吵醒正在睡覺的舍友，秦曦連叫也沒敢叫出聲來，連忙捂著嘴對電話不斷的小聲求饒。“瀟冉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弄那個.....疼死我了受不了啊.....” 電話那頭的於瀟冉似乎覺得這種行為也有些不妥，這種痛有多難以忍受自己也知道。儘管秦曦上學時期對自己幹過一些不地道的事情，但畢竟秦曦後來在那次自己被綁架的時候也救過自己一命，將功折罪來看也不虧欠自己什麼，更何況人家確實想辦法要幫自己取下金環。如果自己還是因為一點情緒隨便濫用這個東西，和於欣隨便懲罰自己又有什麼區別？想到這裡，於瀟冉停止了咒語。
“行了秦曦，早點睡覺吧，有辦法了我肯定會給你關掉，說不定哪天系統就更新了呢？” “知道了瀟冉......”掛掉電話，秦曦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把臉埋在衣服裡在陽臺上啜泣起來。 不知道哭了多久，秦曦聽見了舍友起床上廁所的腳步聲，連忙擦乾眼淚，點上一根香菸。藉著月光，舍友走過去的時候看了秦曦眼角的淚痕還有眼睛裡面的紅血絲，不解道：“秦曦你怎麼啦？大半夜的哭什麼？失戀了嗎？” 秦曦聽見舍友的聲音，慌忙摸了一把臉，壓抑住自己的哭腔說道：“沒事，抽菸嗆到了，沒事～” “真假啊？平時你都不這樣的～有啥事跟姐們說昂，別自己憋著～”舍友見秦曦不願意說，也沒有繼續追問。
第二天早上，平日裡早早就到實驗室的秦曦一直躺在床上不想動彈。不是其他原因，僅僅是她不想面對自己沒法正常穿鞋襪出門的事實。跟其它女孩子到了夏天就會換上好看的涼鞋做各種各樣的美甲不一樣，或許與從小受到的教育有關，秦曦從小就感覺把出門腳漏出來這件事十分不雅。更何況自己腳趾上面那兩枚亮晶晶引人注目的金環，讓秦曦感覺更加羞恥。 “媽的，豁出去了”秦曦在床上坐了很久的心裡建設，才把腳從被子裡拿了出來。走下床去，來到自己的鞋架旁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所有的鞋子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靴子，運動鞋，以及女式皮鞋，沒有一雙能漏出來腳趾的涼鞋。
見此情形，秦曦無奈的笑了笑：“只能穿這某團上9塊9的拖鞋了…哎”。即便是隻能穿著拖鞋，秦曦依舊保持了自己出門時一絲不苟的本色。出門之前畫了個淡妝，用捲髮棒燙了一下頭髮。從衣櫃裡面挑了一件米白色風衣，搭配上一件筆挺的黑色直筒褲，
照了照鏡子，照了照鏡子確保自己已經打扮完美才緩緩踏出宿舍的門。
走在初秋清晨的校園小道上面，儘管太陽已經緩緩升起，微風吹過時秦曦裸露在外的腳面還是能夠感受到一絲絲的涼意。跟平日裡昂首挺胸的狀態不一樣，這一路上秦曦一直低著頭。生怕別人發現了注意到自己的腳，發現了自己腳上的秘密。
來到了實驗室裡面，導師見了遲到的秦曦，隨後說道“秦曦啊，平時你都來挺早的，怎麼今天來這麼晚啊？”
秦曦說道：“呃呃今天起晚了......”
“沒事，以後注意點時間。去忙活吧”導師在和秦曦講話的時候，上下打量了秦曦一眼。看到秦曦無論是衣服褲子還是頭髮，都整理的一絲不苟，唯獨腳上踩著一雙破破爛爛的拖鞋，與這一身穿著十分不搭。便開口問道：“秦曦啊？今天怎麼穿著拖鞋就來實驗室了？喲怎麼腳上還戴上戒指了？”
秦曦聽見了導員提起來自己的腳，原本白皙的臉頰霎時間變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沒....今天......今天早上起晚了.....來的比較倉促......忘記換鞋子了......”
導師說道：“實驗室手冊裡面怎麼寫的啊？進實驗室要注意儀容儀表。秦曦你看看，你也不是那邋遢孩子，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的一個小姑娘，上上下下都打扮的一絲不苟的，穿著個拖鞋像什麼話啊？好了秦曦，下次注意一點，記得不要讓那些藥水滴到腳上昂。”
“好的導師，我知道了”秦曦答應著，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秦曦拿出來昨天整理的數據，看了一下，金環的原理、材料以及和皮肉融合的視頻都記的清清楚楚，但如何毀壞這種材料或者干擾信號自己卻一無所知。
“哎喲，造了孽了~喪了雞巴良心了......我怎麼啥都沒準備就自己戴上了呢？”秦曦後悔的直拍腦門，確實自己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就戴上了這個環。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這個環的秘密攻破呢，先搞得現在自己連正常穿鞋襪的權力都沒有了。
“難不成這個環有什麼秘密？讓看到她的人產生把她戴上去的慾望？之前跟於瀟冉聊過這個話題，她說也不是欣姐逼她戴上的，就是欣姐把環放桌子上，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戴上了。一般來說，也沒有那麼離奇的功能吧。但話說回來，這個環的材料，供能方式，以及原理都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這個環上有個功能能讓看到的人產生佩戴的慾望，比起上面那些也不算特別離奇的事情......”因為一直沉浸昨天的事情當中，秦曦也沒有多少心思搞實驗。就這樣，秦曦想著想著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離開實驗室之後，秦曦就近找了個商場打了個車過去。跟平時慢慢悠悠的不同，今天的秦曦也沒有過多閒逛，直接根據導購牌坐直梯來到了賣女鞋的樓層。走進一家店，看到了貨架上面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女式涼鞋，秦曦一時之間也沒了頭緒。畢竟之前自己都沒有關注過涼鞋，更別提穿過了。試了幾雙鞋子之後，秦曦最終還是選擇了一雙簡約款的黑色一字帶露趾高跟涼鞋。
“美女，要幫您把鞋子裝起來嗎？”秦曦付完款後店員問道。
“不用，我穿著這雙走就行，那一
雙幫我丟掉吧”秦曦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店裡。她不想在看見那雙9.9包郵的拖鞋。因為此刻的秦曦，在心底已經將那雙9.9包郵的拖鞋當成了自己喪失正常穿鞋襪權的屈辱開端。
走在商場裡面，秦曦透過兩旁商鋪的玻璃，仔細觀摩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新買的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不僅和自己今天這一身穿著十分搭配，沒有了早上出門時的突兀感，而且更加凸顯了自己筆挺修長的身材。這一刻，秦曦似乎對穿涼鞋這件事沒有那麼排斥了。
秦曦順道走進商場的一家飯店吃了點東西。在等著上菜的時候，秦曦看了一下自己的腳。確實舍友說的沒錯，自己的腳是那種很好看的類型，整個腳型十分修長，皮膚白皙，十根腳趾也生的精緻。在燈光的映射下，大腳趾上面的金環搭配自己的亮黑一字帶高跟涼鞋，給自己彰顯出來了一種大女主的感覺。
吃完飯後也沒什麼事，秦曦索性在商場裡面閒逛起來。看到一家美甲店，心想自己好像除了小時候用那種水彩筆塗過指甲從小到大都沒做過美甲，今天正好買了雙新涼鞋，也算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為什麼不再多嘗試一下呢？想到這裡，秦曦先拿出來某團看了一下價格，感覺價格合理之後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