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擁有超強恢復能力的公主身體,卻一點點引導小乞丐將自己羞辱到毫無人形
作者:MMD
這依舊是一個金主定製的內容,金主想要寫那種身居高位的資深M命令下等素人調教自己的劇情,有一種看似SM本質MS的感覺,並且還要是那種重口爽文,沒有太多劇情線,第一次寫這種的文章,可能會有一些無厘頭或者邏輯不對的地方,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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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寢宮內,燭火搖曳。
林晚晚——或者說,現在的“長樂公主”——她正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椅上,目光帶著說不出的欣喜地盯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少女名叫阿梨,是她三天前從都城的某個乞丐窩裡親手帶回來的。阿梨長得極漂亮,長著一對迷人的鳳眼,天生就有著很多女性羨慕的前凸後翹的發育,只是因為長期捱餓,身形消瘦,鎖骨和肩胛骨在單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見,帶著一種脆弱而誘人的纖細。
“殿、殿下……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錯……”阿梨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細的肩膀微微發抖。她被綁住了雙手,跪得筆直,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驚恐與茫然。
林晚晚微微勾唇。
她本是現代一個沉迷SM視頻多年的女M,經常會通過鹹魚或者推特等軟件高價購買一些女S穿過的內衣內褲等,但由於自己本身膽子比較小,所以在現實裡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沒想到一場莫名其妙的穿越,讓她成了這個王朝最尊貴的長樂公主。另外,更讓她狂喜的是,這具公主的身體竟然擁有一種近乎bug般的快速癒合能力——可以說,無論她在這裡受多重的傷,鞭傷、烙傷還是撕裂,甚至是內臟大面積受損,她都能在短短几個時辰內恢復如初,幾乎不留痕跡。
此時,林晚晚突然意識到,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放縱自己壓抑多年的慾望。
於是,三天前,她帶著親信侍衛把這個有些髒亂但又漂亮的小乞丐帶進宮裡,關在了自己寢宮的暗室裡。今天,她終於決定不再等待。
“阿梨,”林晚晚的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宮的人了。本宮會好好……調教你。”
阿梨明顯沒聽懂“調教”兩個字的意思,只嚇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聲音顫抖:“殿下饒命……阿梨願意給您做牛做馬,掃地洗衣,什麼都願意……求您別殺我……”
林晚晚緩緩站起身,華麗的宮裙拖曳在地。她走到阿梨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抬起這位少女尖瘦的下巴,迫使那雙因為長期流淚已佈滿血絲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本宮不殺你。”她聲音輕柔,眼神卻越來越亮,“本宮要你……陪本宮玩一個遊戲。”
說完,林晚晚來到暗室的側面的一個木製的櫃子,櫃子裡放著各式各樣對阿梨來說像是刑具的物件,“細長皮質的軟鞭、帶著絨毛的皮質手銬、皮質的,看上去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高跟鞋,還有一根她親自設計的、表面光滑卻帶著很多凸點的玉製短杖。
阿梨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奇怪東西,瞳孔驟然緊縮,身體本能地向後縮,卻因為雙手被縛,只能徒勞地跪在那裡發抖。
林晚晚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吐出炙熱的氣息,聲音低啞而興奮:
“別怕……本宮不會傷害你的,本宮會慢慢教你。那,現在,從最簡單的開
始教你吧~”
她直起身,目光掃過少女消瘦卻極美的身體,喉嚨微微滾動,壓抑多年的渴望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林晚晚看著跪在面前瑟瑟發抖的阿梨,喉嚨發緊。她強壓下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聲音儘量放得溫柔:
“先把繩子解開吧。你這樣綁著,手腳都麻了,怎麼給本宮……好好服務呢?”
她慢慢的蹲下,解開了阿梨手腕上的絲繩。阿梨獲得自由後,卻不敢站起來,只是跪得更低,雙手死死抱住自己消瘦的肩膀,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細若蚊鳴:
“殿下……阿梨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您放過阿梨吧……”
林晚晚慢慢扶起跪坐在地上的阿梨,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戲謔地俯視著少女。
“阿梨,你恨本宮嗎?”
阿梨猛地一顫,連連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恨……阿梨不敢恨殿下……殿下是天上的鳳凰,阿梨只是地上的泥……”
“真的不恨?”林晚晚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本宮把你從乞丐窩裡搶來,關在這裡三天不給飯吃,你心裡就一點都不怨?”
阿梨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她咬著下唇,半天不敢回答。
林晚晚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她故意放慢語速,聲音低柔卻帶著刻意的惡意:
“阿梨,你其實,很恨本宮的,對嗎?本宮告訴你,本宮最喜歡看下賤的乞丐把心裡的恨意發洩出來。來,用你的拳頭,打本宮的肚子。使勁打。”
阿梨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砸,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驚恐:
“殿下……阿梨不敢……真的不敢……您是金枝玉葉,阿梨要是傷了您,會被凌遲處死的……求求您饒了阿梨吧……”
林晚晚忽然冷笑一聲,聲音陡然變得刻薄而惡毒:
“不敢?呵,你這個下賤的乞丐窩裡爬出來的髒東西,也配跟本宮講不敢?你的母親還在那個臭烘烘的乞丐窩裡,每天跟野狗搶剩飯吃,對吧?如果你不聽話,本宮明天就讓人把她抓進宮來。先扒光她的衣服,讓她在宮女面前學狗爬,再用鞭子把她的背抽得血肉模糊,本宮還要……”
阿梨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除了恐懼之外的情緒——一種被狠狠戳中的痛苦和憤怒。她死死咬住下唇,瘦弱的肩膀劇烈抖動,卻還是跪在那裡不敢動手。
林晚晚見她還在猶豫,繼續往傷口上撒鹽,聲音越來越尖銳:
“怎麼?心疼了?那你那個天天躺在爛草堆裡、被男人壓在身下換兩個饅頭的娘呢?她為了養活你這個沒用的女兒,不知道被多少臭男人操過。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連替她出一點氣都不敢?真是跟你那個下賤的娘一樣,又髒又賤又沒骨氣!”
最後一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刺進了阿梨心裡。
阿梨的呼吸忽然變得粗重起來,原本一直低垂的頭慢慢抬了起來。那雙原本清澈的鳳眼此刻佈滿血絲,淚水混著憤怒,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帶著一絲野性。她胸口劇烈起伏,拳頭在身側捏得咯吱作響。
“……殿下……您……您別再說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哭求,而是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
林晚晚卻像找到了最美味的獵物,嘴角勾起殘忍的笑,繼續火上澆油:
“怎麼,心疼你那個婊子娘了?那你就打啊
!把對本宮的恨,把你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你娘被男人操的屈辱,全部打到本宮肚子裡來!還是說,你連這點膽子都沒有?果然是乞丐生的賤種,天生就是給人踩在腳底下的垃圾!”
“夠了——!”
阿梨突然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嘶吼。母親本是她最後的底線,在林晚晚不斷的刺激下,她慢慢的失去了理智,此時的她滿臉淚痕,但瘦弱的身體卻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她猛地向前貼近林晚晚,舉起拳頭,帶著壓抑了十幾年的委屈、恐懼和屈辱,狠狠砸向林晚晚平坦的小腹。
“砰!”
第一拳並不算太重,但已經明顯感覺帶了力度。林晚晚故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後仰,卻立刻用更加興奮的聲音刺激她:
“就這點力氣?連給本宮撓癢癢都不夠!你那個被幾十個男人操爛的娘,肯定比你會打人吧?”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阿梨最後的理智。
“啊——!”阿梨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喊,拳頭像雨點一樣砸下來,一拳比一拳更重。她一邊打一邊哭,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你這個……壞人!壞公主!你憑什麼……憑什麼這麼欺負我們……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隨意亂揮的拳頭打的越來越重,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砸在林晚晚柔軟的小腹上。林晚晚被打得身體不斷後仰,卻強忍著快感,故意在痛呼中夾雜著誘導:
“就是這樣嗎?……你那賤母,還在……那狗窩裡……被扒光……被……”
終於,在連續十幾拳之後,林晚晚有些撐不住了,身體猛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冰涼的地面上。她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抱著腹部蜷縮起來。
阿梨卻已經紅了眼。她喘著粗氣,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卻沒有停下。憤怒和恐懼混在一起,讓她徹底失控。她站到林晚晚身邊,抬起那隻沾滿灰塵、有些纖細的赤足,狠狠踩在了公主柔軟的小腹上。
“踩……踩死你……你這個賤人……賤人……”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的踩踏著林晚晚的腹部,腳掌在林晚晚的腹部反覆碾壓。消瘦的腳底帶著粗糙的繭子和泥垢,在公主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腳印。阿梨時而用腳跟用力下壓,時而用腳掌來回碾磨,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發洩在這一腳又一腳的踩踏之中。
“嗚……嗚嗚……我恨你……閉嘴……!你個賤人!”
她的聲音已經從憤怒的哭喊,漸漸變成了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腳下的力道雖然依舊不輕,卻在慢慢減弱。踩了十幾下之後,阿梨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用腳踩踏了當今的長樂公主,整個人瞬間從失控狀態清醒過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聲音驚恐:
“殿下……殿下!阿梨該死!阿梨剛才……剛才瘋了……求殿下饒命……阿梨不是故意的……求您別殺我娘……阿梨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願意……”
她一邊說一邊低著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剛才那點剛剛升起的膽量,在這一刻又被巨大的恐懼徹底壓了回去,只剩下唯唯諾諾的驚恐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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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把最後幾個字拖得又媚又長,聲音越來越浪:
“怎麼?不敢嗎?還是說……你其實也想操我?想看我被一根死物操得浪叫的樣子?來啊,插進來……把你對我的所有恨
,都用這根短杖狠狠發洩到本宮的騷穴裡……操爛它……”
阿梨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眶逐漸泛紅。櫃子上那根短杖像一根無聲的引線,終於徹底點燃了她壓抑的怒火。她幾乎失去理智,猛地衝過去一把抓起那根粗長的玉杖,眼睛裡全是憤怒與瘋狂。
“……你這個賤人……”
她咬著牙,雙手發顫,卻毫不猶豫地將短杖對準林晚晚還在不斷流水的下體,兇狠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
林晚晚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長長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粗硬的凸點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還沒等她緩過來,林晚晚又喘息著,用更加下賤刻薄的聲音辱罵到:
“哈啊……好舒服……這根短杖把本宮的騷穴塞得太滿了…………嗯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媽當年被本宮手下的一個洗糞桶的傭人操得天天哭著求饒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你現在這麼沒出息?哈哈……把你那個賤母的味道……都給本宮舔乾淨……本宮要把你全家都踩在腳底下……用力!再插深點!你這個賤種……操我啊……”
阿梨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她被公主持續不斷的羞辱和下流挑逗徹底激怒,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她抬起穿著細高跟鞋的右腳,將那尖銳冰冷的鞋尖對準林晚晚紅潤溼潤的嘴唇,毫不留情地猛地塞了進去。
“嗚……!”
林晚晚的嘴巴被鞋尖撐開,鞋跟細長的部分直接頂到了喉嚨。她發出含混的嗚咽,卻更加興奮地挺動脖子,讓阿梨的鞋尖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像被操穴一樣被抽插著。口水順著鞋面不斷流下。
“閉嘴……你這個賤公主……閉嘴……”阿梨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和恨意。她用力將林晚晚拖拽到房間的一個裝飾華麗的靠椅旁邊,然後自己坐在靠椅上,她再次抬起腳,一邊用力用鞋尖抽插公主的嘴巴,一邊抬起另一隻腳,踩踏在林晚晚豐滿的胸部上,用力碾壓、踩扁那兩團軟肉。接著,她又把鞋底移到公主已經腫脹的臉上,來回踩踏、摩擦,把公主精緻的五官踩得變形。
“嗚嗚……嗚……!”
林晚晚被踩得幾乎喘不過氣,卻仍舊發出滿足的嗚咽。
就在阿梨情緒越來越激動的時候,她踩踏公主臉部的腳忽然一個不穩,細長的鞋跟“噗”的一聲,狠狠戳進了林晚晚的左眼窩。
鮮血瞬間從眼眶湧出,順著公主的臉頰流下,染紅了半邊臉。劇烈的疼痛讓林晚晚全身猛地繃緊,卻因為高跟鞋還塞在嘴裡,只能發出模糊而痛苦的慘叫。
阿梨嚇了一跳,卻沒有立刻拔出來,反而在公主瘋狂的辱罵誘導和自己壓抑已久的恨意下,繼續用力踩踏了幾下,讓鞋跟在眼窩裡更深地攪動。鮮血混著淚水和口水,把公主的臉弄得一片狼藉。
“……讓你罵我娘……讓你罵我妹妹……讓你罵我們全家……賤人……你個賤人……”
阿梨一邊哭一邊低聲咒罵,用高跟鞋對公主的面部和胸部進行了長達數分鐘的重口踩踏與羞辱,直到公主的左眼已經完全被鮮血糊住,臉上、胸前全是鞋印和血跡,她才終於慢慢停下動作。
阿梨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血跡斑斑的地面上,雙手抱頭,大聲痛哭起來。
“嗚啊啊啊……你個賤人……為什麼……為什麼
這麼對我……你個賤人……”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在幽暗的寢宮裡不斷迴盪。
阿梨跪在血跡斑斑的地面上,哭得撕心裂肺,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她看著眼前被自己用高跟鞋踩得面目全非的公主,左眼已經完全被鮮血和破碎的眼球糊住,臉上、胸前佈滿深深淺淺的鞋印和血痕,整個人像一具被肆意凌辱過的破布娃娃。
“嗚啊啊啊……我殺了公主……我殺了長樂公主……娘……妹妹……我該怎麼辦……嗚啊啊啊……”
阿梨哭到幾乎要背過氣去,聲音已經完全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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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阿梨成了長樂公主身邊最親近的宮女。
表面上,林晚晚對阿梨極好。給她吃最好的飯菜,穿最乾淨的衣服,甚至在其他宮女面前多次偏袒她。可私底下,林晚晚卻時不時會用刻薄又下流的語言刺激她,每一次刺激,都讓阿梨難以接受,並且感到憤怒。
“阿梨,今天本宮的早膳你來做吧。記得,把手洗乾淨,本宮可不想被你那雙沾滿了乞丐窩爛泥的手掃了我吃早飯的雅興~”
“本宮的衣物髒了,你拿去洗給本宮洗乾淨。一定要用手仔細搓,尤其是本宮下面沾過淫水的那幾件,洗不乾淨,本宮就讓人把這些衣服塞到你那淫蕩媽的嘴裡~”
“晚上給本宮按摩的時候,要用點力哦~”
阿梨每次聽到這些話,都會想起自己母親和妹妹可能會被公主帶人羞辱的畫面,她眼都會閃爍出真真恨意。可她表面上只能低頭應是,心裡卻開始暗中報復。
她以為林晚晚完全沒有發現。
每天做飯時,阿梨都會在林晚晚的飯菜裡偷偷混入自己的口水,濃痰,甚至有時候會趁沒人注意,對著菜品用力咳出一大口帶著泡沫的黃綠色濃痰,有一次,她甚至用給林晚晚熬補湯的砂鍋裡洗腳,然後就用這洗腳水給林晚晚煲湯。
洗衣服時,她會把林晚晚的貼身褻褲和肚兜先放在自己腳下,用腳反覆踩踏,再吐上幾口口水和濃痰,最後才用清水沖洗晾曬。
而知道一切的林晚晚享受在其中,有一次,在林晚晚用膳時,她竟然從菜裡吃了到一小片阿梨的腳皮,她不僅沒有戳穿而是會故意裝作毫無察覺的將帶有腳皮的飯菜吃進肚子。那種隱秘的鹹澀味道,反而讓她異常興奮。有好幾次,她在用膳時,她的下體竟然會因為吃到阿梨的腳垢或者濃痰而變得溼潤,但作為公主的她,只能強忍著不適,不讓宮女們看出端倪。
又有一次晚上,林晚晚將阿梨叫道了房間。
“阿梨,本宮今天出門指揮官兵驅趕街上的那些乞丐可把我累壞了,直到現在肩膀和後背都還酸得厲害,剛好你在,你來給本宮按摩按摩吧,用力一點。”
阿梨聽到林晚晚的話,低著頭強壓著內心的憤怒應了下來,但她的心裡卻一點點的生出撕碎林晚晚的惡意。她讓林晚晚趴在軟榻上,然後用手用力的給林晚晚按摩背部,
“你沒吃飯嗎?這點力氣都沒有,我養你有什麼用?你手上沒勁,腳上也沒勁嗎?”
原本就抑制著憤怒的阿梨,在林晚晚“無意”的刺激和暗示下,她慢慢脫掉了鞋子,站在了林晚晚的軟榻上。
她慢慢的抬起赤足,小心翼翼的站在了林晚晚的背上,她用自己有著薄繭的腳後跟一下一下用力踩踏、碾壓著公主柔軟的後背。林晚晚背部的肌
膚與自己腳底接觸的觸感讓阿梨既緊張又興奮。她看著那個嘴上一直羞辱她的公主,她腳下的力道越踩越用力,後來甚至直接踩到林晚晚的後腦勺上,用腳趾來回摩擦著她的頭髮,把林晚晚精心盤起的髮髻踩得散亂。
此時躺在軟榻上的林晚晚則被踩得發出壓抑的悶哼,臉深深埋在枕頭裡,下體早已溼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流下,把身下的軟墊一點點的浸溼。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顫音卻故做正常的說到:
“……嗯……阿梨……再用力一點……還是沒力氣……踩得本宮……好舒服……”
站在林晚晚背上的阿梨以為公主只是單純地享受按摩,完全沒有察覺到林晚晚其實已經興奮到幾乎要高潮。聽到公主說還是沒有力氣,於是她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公主的背部、腰部、甚至臀部反覆踩踏、碾磨、甚至彈跳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洩在這一腳又一腳之中。
就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在這段時間裡,阿梨雖然依舊會在暗中對林晚晚使壞,但林晚晚對她的偏袒和溫柔也漸漸讓她產生了動搖。尤其是在其他宮女欺負她時,林晚晚總是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邊。這讓阿梨心裡第一次對這個曾經極度羞辱她的公主,產生了一絲複雜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