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龜頭印,簽下精奴行為準則
作者:一粒米
我跟著琴團長穿過那條走廊。不是走,是爬。我不能站起來——從剛才起她就沒讓我站起來過,這是命令,也是契約,甚至比契約更根本,更像某種已經刻進身體本能裡的東西。脖子上的皮項圈連著一條細鏈子,鏈子那頭攥在她手裡。鏈子不粗,金屬環扣碰撞的聲音很輕,叮叮噹噹的,在空蕩蕩的走廊裡一跳一跳,她每走幾步就輕輕拽一下。
我低著頭,盯著她的小腿和腳踝。她的步子不快,每一步落地都乾脆利落,靴跟敲在石板上,聲音清脆而不拖沓。裙子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深色的裙料在她小腿肚上蹭來蹭去,偶爾被靴子後跟帶起來,露出腳踝上繫著的一根細細的金鍊。那根鏈子貼著皮膚,在走廊燭光的映照下閃了一下又藏回裙襬裡。
我們在走廊盡頭的一扇粉紅色的門前停了下來。琴團長放下手裡的鏈子。她沒有回頭看我,一隻手搭在門把上,我就那樣跪在她腳邊,等著。
她雙手推開了門。
一股濃,甜,膩的花香湧了出來。
我跪在地上晃了一下,心臟開始猛跳。血液像是突然被加熱了,慢慢升溫,胯間那根玩意兒幾乎立刻就硬了——空氣中含有大量的催情素。
“進來。”琴團長說。
我跟著她爬了進去,身體像一條被牽著鏈子的狗一樣從門縫裡擠進去。地面是溫暖光滑的木板。
房間很大。最中央放著一張床。說是床,其實更像一個小型的平臺,比普通床鋪大兩圈,四四方方地佔據著整個空間的正中央。上面鋪著深紅色的被褥,枕頭有好幾個,鼓鼓囊囊的,白色和深紅交錯堆疊,有些靠著床頭,有些隨意地扔在床中央。床頭床尾的柱子很粗,深色木料,上面掛著一些鐵環——圓形的,橢圓形的,帶鉸鏈的,不帶鉸鏈的。鐵環表面有一層啞光的磨砂質感。我不知道它們是做什麼用的——但我大概能猜到。床大得過分,四個人躺上去都不會碰到彼此。這個念頭閃過的時候,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自己躺在中間,周圍是好幾個女人,她們的手從不同方向伸過來,有的按著手腕,有的按著腳踝,有的按著——
我趕緊低下頭,不敢多想。
房間兩邊是櫃子,很高的櫃子,從地面一直頂到天花板,佔滿了整面牆。櫃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瓶瓶罐罐,透明的、磨砂的、琥珀色的,各種材質各種顏色。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精油——不用說我也知道,這些不是抹在手腕上聞著玩的。
然後我看到了剩下的東西。
靠牆放著一個木頭架子。架上掛著三條長短大小不同的皮鞭。旁邊是幾根粗細不一的棍子,再旁邊是幾把形狀奇怪的椅子。不是給人坐的椅子——是有皮帶、有卡槽、扶手上帶著鐵環的那種。椅背的角度不對,太斜了,坐上去的人一定會半躺著,腰部被頂起來,腿被扶手分開。座椅上有幾個洞,大小不一,位置不對,開口的位置正好在坐骨和尾椎的對應點。
旁邊還立著一個比人高的木架,X形,四個角上裝著皮銬,銬子上有調節鬆緊的金屬扣,地上靠牆角的地方堆著更多東西,擺得不算整齊,但也不是亂堆——每樣東西都有它的位置,只是因為種類太多才顯得擁擠。口球,皮質的、帶孔的那種。幾個不同大小的金屬塞子,最小的大
拇指那麼細,最大的——我不敢仔細看那個最大的。一副帶鏈子的乳夾。
現在我跪在一屋子這種東西中間,渾身發抖,胯間的玩意兒卻硬得快要把褲子頂穿。我的身體不懂什麼是羞恥和害怕。
琴團長牽著鏈子,把我領到房間正中央的一塊圓形地毯上。鏈子在她手裡收短了,我的脖子被往前帶,膝蓋在地板上快速交替挪動,像一條被迫跟上主人步伐的狗。地毯是羊毛的,很厚——不是一般的厚,是那種專門為跪姿設計的厚度。膝蓋壓上去的時候,髕骨沒有像剛才在石板上那樣直接撞在硬麵上,而是陷了進去,羊毛從四面八方裹住膝蓋,軟軟的,溫溫的,像跪在雲上。
她考慮得還挺周到——這是當時我腦子裡閃過的念頭,閃了一瞬,然後就覺得自己可悲。趴得舒服一點,也不過是讓這條狗多跪一會兒。舒服不是為了我好,是為了讓接下來的事情能夠更順暢地、更持久地、更不受干擾地進行下去。
琴團長蹲下來。她蹲在我面前,她伸手摸到地毯邊緣——手指探到那塊微微隆起的接縫處,找到了什麼東西,然後按了下去。
咔嚓。
四條鐐銬——分別從地毯的四個角彈了出來,速度很快,扣住了我的手腕和腳踝。金屬貼著皮膚,我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正常流動,但關節被固定死了。
我本能地想掙扎。扯了一下右手腕,鐵鏈嘩啦啦響了幾聲。紋絲不動。不是沒用力,是力量被鐐銬完全吞掉了,我又扯了一下,還是紋絲不動。
我抬起頭看著琴團長,但她只是低頭檢查了一下鐐銬的鬆緊。她的表情像在檢查一條拴狗的鏈子。
我的雞巴還硬著。被鐐銬鎖住四肢、攤開在這塊地毯上、四腳朝天地跪著,硬得像根鐵棍。這讓我無地自容——理智的那一部分在尖叫,你怎麼能在這裡硬著,你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被鎖住四肢還硬得像條發情的公狗——但同時又讓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因為空氣中的催情素不管羞恥,不管理智。它只管一件事,而那件事和羞恥恰好是同一個開關。越羞恥,越興奮。越無助,越渴望。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在幹什麼,好像它已經不屬於我了。或者說,它從來就沒有真正屬於過我,在遇到主人之前它只是暫時寄存在我身上,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
琴團長站了起來。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旁邊的抽屜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疊文件。她轉過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跪在地上,被鎖著四肢,臉正好對著她的小腹位置——平視的時候目光正好落在她的腰帶扣上。這個高度和距離讓我呼吸困難。因為太近了,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那股和房間裡甜膩氣息截然不同的味道——淡淡的皂角味,乾淨的、冷冽的。
她清了清嗓子。張開嘴,開始念。
“我是花之精靈王國皇家騎士女僕團團長,琴團長。”她的聲音不急不慢,“現在由騎士女僕團全權負責你的精奴特訓。”
她翻了一頁。
“特訓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快速射精訓練。”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從紙面上抬起來,掃了一眼我胯間那個不爭氣地硬著的玩意兒。
她繼續念。“女僕團將對你的身體進行敏感度全面開發,喚醒並培育你身上每一寸可能產生快感的區域。目標是——
確保你在接到指令後的規定時間內,能夠立即勃起並射出精液,供女王與公主享用。”
“第二階段,精液量訓練。”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讀菜單,“特訓期間,女僕團會安排你服用特製營養品及精靈聖水,對你的造精機能進行徹底改造。目標是將你每次射出的精液量提升至標準人類的五倍以上,濃稠度達到最高級別,確保榨取一次即可供多位精靈補充魔力。”
琴團長翻了一頁紙。這一頁比上一頁更長,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幾乎佔滿了整張羊皮紙,她垂著眼掃了一下,找到繼續唸的位置,然後開口。“第三階段,持久訓練。”
“作為專供皇室的精奴,除定時榨取精液補充魔力之外,你還需要隨時滿足女王與公主的性慾需求。此階段訓練目標為:大幅提升每次交合的持續時間與射精忍耐力,確保在女王或公主至少達到三次以上高潮之前,不得提前射精。”
她合上文件。羊皮紙邊緣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跪在那裡,腦子嗡鳴。這他媽的怎麼可能?既要我秒射,又要我持久。既要我在接到指令後立即勃起並在規定時間內射出足量的精液,又要我在女王或公主達到三次高潮之前死死忍住。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被訓練成這兩種東西?一個快槍手和一個耐久的性奴,這兩件事根本就是矛盾的。
但我只是跪著。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能說什麼呢?我是一個精奴,一個被海浪衝到這座島上的倒黴蛋,一個被鎖住四肢、雞巴還硬著、面前站著一個冷著臉的女僕團團長在宣讀訓練計劃的奴隸。我不需要“可能”或者“不可能”。對於一個精奴來說,矛盾只是意味著雙倍的訓練。既要快,又要慢;既要秒射,又要持久;既要自己的神經被改造成一觸即發的快槍手,又要自己的意志被鍛造成固若金湯的耐久者。這兩件事能不能同時做到,不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
琴團長根本沒有看我臉上的表情。或者說她看到了,只是不在乎。她把手裡那疊文件放到一邊,放在抽屜櫃上。然後她又從抽屜裡抽出了另一張紙。
“精奴行為準則。”她開始逐條宣讀。
“第一條:精奴未經主人批准或特殊指令,不得穿著任何衣物。性器官必須時刻暴露在外,以便主人隨時取用。”
“第二條:精奴身上的一切,包括但不限於精液、身體、器官、意志,均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主人不在場時,必須佩戴貞操鎖,嚴禁未經授權的射精行為。”
“第三條:在主人面前,精奴必須時刻保持虔誠的跪姿。主人允許起身方可起身,允許說話方可開口。”
“第四條:主人賜予的任何事物——無論是食物、體液、訓誡還是獎賞——都是精奴的恩賜。精奴必須心懷感激地接受,不得有任何異議。”
“第五條:精奴必須全身心地崇拜、仰慕、愛戴主人,自願且無條件地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主人。”
“第六條:精奴的地位低於花之精靈王國全體公民。在獲得主人許可的情況下,精奴有義務為皇室以外的任何精靈公民提供性服務或精液供應。”
她唸完了。
然後她把羊皮紙翻過來,對著我,展開在我面前。條款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紙面上。最下面有一行空白,等著簽名。
“籤。”她說。
我低頭看了看自
己被鎖住的雙手。鐐銬緊緊扣著手腕,手掌被固定在地毯上方的某個角度,連動一動手指都費勁,我又抬起頭,看著琴團長。
“團長大人,我的手……被銬住了,籤不了。”
琴團長想了想。她歪了一下頭,幅度很小,那個動作很輕很短,然後她看看我掃視這。最後在我兩腿之間那個還硬邦邦豎著的東西上停了下來。她盯著它看了一會,然後她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對自己說:可以用。
她蹲了下來。
她蹲在我面前,把那張羊皮紙放到我面前的地毯上,我的雞巴從胯下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和她的鼻尖隔了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
琴團長看著它,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工具。然後她從旁邊的櫃子上取下一小瓶墨汁——她打開瓶蓋。
她拎著我的龜頭,把我的龜頭浸進墨汁裡,像拎著一支筆的筆尖去蘸墨水。液體表面被龜頭頂開,墨水沿著龜頭弧面往上漫過去,淹沒了馬眼,淹沒了冠狀溝,一直淹到她手指捏住的那個位置。黑色的液體順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淌,淌過她捏著我的手指,淌到我的大腿內側,留下幾道細長的墨跡。
她拎著沾滿墨汁的雞巴——龜頭已經完全被墨汁染黑了,表面掛著一層薄薄的墨膜,還在往下淌,她的指縫間也是墨,黑亮黑亮的——按在了羊皮紙最下面的簽名欄上。
龜頭接觸到粗糙羊皮紙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琴團長的手穩住我的根部,沒有讓它亂晃。她把我的龜頭用力按下去,然後她轉了半圈,龜頭在紙面上碾壓過去,顆粒感從龜頭左側一路刮到右側,冠狀溝那圈最敏感的皮膚被紙面顆粒完整地犁過一遍。她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和剛才檢查鐐銬時完全一樣——專注,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隨後她鬆開了手。一個深黑色的、完整的龜頭印,就這樣烙在了契約上。墨跡還沒完全乾,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反光。印記的形狀很清楚——龜頭頂端那一圈弧線,馬眼開口處那道細縫因為按壓力道而微微張開,在印記中央留下了一道極細的縱向空白。龜頭邊緣的冠狀溝輪廓因為轉了半圈而留下了一圈模糊但完整的環狀墨痕。這就是我的簽名。不是名字,不是手印,不是指紋。是龜頭的拓印。是我全身上下最脆弱、最敏感、最不能代表“我”這個人的器官替我簽下的賣身契。
琴團長拎著那張紙站起來,退後一步。她對著光看了看那個印記,從不同角度確認那個印記夠清晰了,邊緣沒有暈墨,馬眼那道細縫的形狀沒有糊掉。然後她低頭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也沒有做主的權利。”她的聲音和宣讀條款時一模一樣——平穩,從容,不帶任何多餘的音節,“讓這根東西替你簽了,正好。”
她把羊皮紙放到一邊。然後她向前走了一步,伸出腳——用鞋尖側邊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屁股,力道不大,但我的身體前傾了一下,手腕上的鐐銬被往前拽,鐵鏈繃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尖叫。睪丸因為這一下身體前傾的慣性而輕輕晃動,睪丸懸在分開的大腿之間,被慣性帶著晃了幾晃。
“從現在起,”她說完,轉身把契約放回桌上,“你唯一的用處,就是一輩子為花之精靈提供精液,以及解決性慾。”
她走到門邊,就那樣站了幾
秒,背對著我,手放在門把手上不動。
“接下來你將迎接第一階段的精奴訓練。”她的聲音比之前輕了那麼一點,“好好享受吧。”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我跪在地毯上。鐐銬鎖著手腳,四腳分開,固定在那塊圓形羊毛地毯的四個角上。
沾著墨汁的雞巴還硬著,龜頭上的墨跡已經開始乾涸——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先幹了,和羊皮紙直接摩擦過的那一面蹭掉了一些,露出一小塊原來的膚色。馬眼裡滲出來的那滴清液把乾涸的墨跡重新潤溼了,在龜頭頂端形成一小片墨黑和透明交織的汙跡。尿道口還殘留著墨汁滲進去的那股涼意,但那涼意正在被體溫一點點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弱的、持續不消的刺痛——墨汁裡的草藥成分在刺激尿道黏膜,像有十幾根極細的針在同時輕輕扎著尿道內壁。
我的雞巴替我簽了賣身契。
這件事本身比契約上所有的條款加起來都更讓我明白——我已經不再是個人了。人類的簽名用的是手,用手握住筆,用筆在紙上寫下代表自己的名字。我的手沒有被廢掉,它們還在——被鎖在地毯上,十根手指一根沒少。但它們被刻意地閒置了。它們被鎖住,被固定,被剝奪了執筆的功能,不是因為它們不會寫字,而是因為它們的簽名在這個房間裡沒有任何意義。從這一刻開始,我身上被這個世界認可的唯一身份標識,不在手指上,不在大腦裡,不在任何和思想、意志、人格有關的器官裡。它在胯下——在那根被墨汁染黑、被精油催硬、被氣味刺激到不爭氣地一直豎著的東西上。它替我說話,替我承諾,替我把自己的身體、慾望、意志、未來全部折價成一張羊皮紙上的一個龜頭印。
現在我跪在這塊羊毛地毯上,等待第一階段的訓練開始。被鎖住四肢,被墨汁汙染,被自己身體最誠實的生理反應徹底出賣。而我甚至不確定,當訓練開始的時候,我是會感到恐懼,還是會感到某種更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