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奴特訓——像奶牛一樣被榨精
作者:一粒米
我跪趴在地上。
四肢被鐐銬牢牢固定在訓練臺的四角,手腕和腳踝各套著一圈裹了軟皮的鐵環。鐵環連著鎖鏈,鎖鏈另一端扣在檯面下的金屬環上,鏈子繃得不長不短,剛好夠我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起來,但想往前爬或者往後退都是做夢。
這個姿勢讓我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膝蓋和手肘上,屁股被迫抬到最高點,臀縫裡灌進一絲涼颼颼的風。
雞巴和卵蛋從兩腿之間垂下來,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裡。
這個姿勢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頭待擠奶的畜生——四肢被固定,下體被展覽,連遮擋一下的本能都被剝奪了。恥辱感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興奮。
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龜頭在空氣裡微微點了兩下,像是在回應我還沒來得及吞嚥下去的那聲呻吟。
走廊盡頭響起高跟鞋的聲音。
不止一雙。至少三雙。三道聲音從走廊那頭一路逼近,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繃緊的神經上。
門鎖咔噠一聲轉動。
琴團長推門進來。
她走在最前面,金髮高高紮成一條利落的馬尾,髮根束得很緊,一絲碎髮都沒有漏出來。她穿著那身標準的騎士女僕團制服——深灰色長裙,裙襬過膝,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的紐扣也扣得嚴絲合縫。她左手夾著一個深棕色皮革文件夾,封面上燙著王室的七瓣花印記。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胯下,在我那根直挺挺翹著的雞巴上停了兩秒,然後又移回我的臉。全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打量一件設備。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女僕裝的女精靈。
先進來的那個穿著藍白色女僕裙。裙子是大膽的短款,裙襬只到大腿中部,邊緣綴著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圍裙系成蝴蝶結,兩根帶子在腰後垂下來,走路的時候跟著一擺一擺。她個子不高,身形纖細,一頭淺金色的捲髮紮成雙馬尾搭在肩頭,髮尾燙成小卷,每走一步就彈一下。她的嘴角彎彎的,臉頰上有一對淺淺的酒窩,整個人透著一股軟綿綿的甜膩感。
裙襬下面是一雙裹著白色連褲襪的細腿。襪子的料子極薄,緊繃繃地貼在腿上,從腳踝到大腿根沒有一道褶皺,在訓練室的冷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反光。膝蓋窩那裡微微泛著皮膚的顏色——褲襪被撐到最薄,透出下面粉白的關節。她站在門口的時候,裙邊輕輕晃了一下,蕾絲花邊下面露出的那截大腿根,被褲襪的收邊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後面那個穿著白灰色長裙女僕裝。裙子比前面那個長得多,裙襬垂到小腿肚,料子是厚實的府綢,但圍裙系得很緊,腰身被勒出一道明顯的收束線,胸部的輪廓和腰肢的弧度因為這個收束而格外分明。她的臉蛋圓潤,淺金色短髮剛好齊到下巴,髮尾向內扣,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她的白絲連褲襪比前面那個更厚一點,啞光的,而是把腿部的皮膚裹成一片柔和的奶白色,從腳踝一路順滑地裹到大腿。走動的時候裙子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腿面,和深色石板地面形成刺目的對比。
先進來的那個先開口,聲音軟得像含著糖:“我叫芭芭拉,騎士女僕團的。負責你的精奴特訓。”
短髮的那個跟著說,語氣規矩得多,吐字清晰,語速也比芭芭拉快:“諾艾爾,也是騎士女僕團的。同樣負責特訓。”
琴團長站在她們兩個中間,還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她把文件夾翻開。
“愛麗絲女王陛下已經授權了。”她的聲音不高,沒有任何多餘的起伏。“從現在起,我們三個是你臨時的主人。榨精期間,稱呼我們為主人。明白嗎?”
臨時的主人。三個。
我跪趴在地上,四肢被鎖鏈固定,屁股高高撅著,雞巴硬得發脹,馬眼口那滴黏液終於掛不住了,無聲地落在臺面上。大腦的運轉速度變慢,但我還是聽懂了——她們會用我,她們會榨我,她們是我接下來這段時間的主人。
“知道了……主人們……”我趴在地上回答,聲音悶悶的,帶著自己都能聽出來的急不可耐。汗從額頭滑下來。我只想她們趕緊碰我,不管是誰,不管用什麼方式。
琴團長低頭翻了一頁紙。“第一階段的內容——快速射精訓練。”她沒有抬頭,“由三人輪流完成,每次限時五分鐘,記錄射精量和精液濃度。五人每人進行一次測試,中間間隔一分鐘作為休息和器械清潔時間。三次之後綜合評估精奴的快速射精能力和連續供精潛力。”
她翻了一頁。“順序:芭芭拉打頭陣,諾艾爾第二,我壓軸。”
諾艾爾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隻銀色秒錶。琴團長把文件夾放在旁邊的桌面上,擰開鋼筆的筆帽,然後在表格頂端的空白處寫下了今天的日期。兩個人都盯著我的下面,像是在等著看什麼實驗數據。
我腦子裡還在轉著“琴團長壓軸”這幾個字。她大概以為自己的表情藏得很好,但芭芭拉接話的時候,我還是聽出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憋笑的顫音。
“愛麗絲女王陛下說了,琴團長你平時太嚴厲,容易把人嚇軟。所以讓芭芭拉先來。”
琴團長沒有接話。她只是翻了一頁紙,鋼筆在紙面上懸停,等數據。
“第一發,計時五分鐘。必須在五分鐘之內射出來。如果超時沒有射精,或者沒有充分硬起來,按訓練不合格處理——你會被轉移到懲戒室。”琴團長說完,鋼筆在紙面上點了一下,然後她朝諾艾爾抬了抬下巴。諾艾爾按下了秒錶。
滴答聲開始響了。五分鐘。我深吸一口氣。氣息吸到一半就碎了,因為芭芭拉已經繞到了我身後。
腳踝上的鐐銬限制著我大腿張開的幅度,腰也因為手腕被固定而塌得更低。這個姿勢本身就已經夠羞恥了,但現在更糟糕的是——她在我後面。看不到她。我看不到她的臉,看不到她的手,看不到她什麼時候會伸出手來。我只能聽見。聽見她的裙襬窸窣摩擦的聲音,就在我屁股後面不到半尺的地方。聽見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玻璃瓶在布料上蹭過的輕響。聽見她拔開瓶塞,瓶塞脫離瓶口時那一聲溼潤的“啵”。聽見她倒精油的時候液體落在掌心裡那種黏黏的拍打聲。聽見她雙手合攏搓動,精油在她掌心被搓熱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擠壓聲。
所有這些聲音都在告訴我她離我有多近,但我就是看不到她。這種感覺讓我的龜頭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她的右手握上來了。
不是一把攥住。是先從根部開始,五根手指張開,掌心貼著陰囊下方那個最柔軟的位置,然後緩緩向上滑動。滑過囊袋的時候她的掌心微微凹陷,把兩顆睪丸兜在掌心裡託了一下,像是掂了掂重量。然後繼續
往上,滑過莖身側面那根最粗的血管,滑過包皮半褪之後暴露出來的那一圈溼潤的黏膜,最後在龜頭處五指合攏。掌心的溫度和精油滑膩的觸感同時裹住整根陰莖,她的拇指搭在龜頭側面的繫帶上,其他四指均勻地分佈在莖身的背部和兩側。
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繞過我的腰側,穿過兩腿之間,指尖先碰到陰囊底部,然後整隻手往上一託,把整團卵蛋託在掌心裡。她的手指慢慢收攏,五根手指從五個方向輕輕攏住陰囊,那兩顆睪丸在她掌心裡微微滾動了一下,互相碰撞,然後又被她的手指分開,各自安放在一個指縫之間。
“嘖,挺沉的。”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下巴幾乎擱在我屁股上方,說話的口氣吹在我尾椎骨上,癢得我腰往下塌了幾分。“小奶牛存貨不少嘛。”
她叫我小奶牛。不是“精奴”,不是“奴隸”,也不是“人”。小奶牛。一頭被固定在臺子上、後腿被分開、等著被擠奶的畜生。
這個稱呼像一根針紮在我脊椎的某根神經上,恥感和興奮同時被激活。我的雞巴在她掌心裡用力跳了一下,莖身上的青筋鼓起來又平復下去,龜頭又脹大了一圈,把她的虎口撐得更開。
“堅持住哦,射出來就能休息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卵蛋上畫圈揉搓,動作很輕。
她的五根手指輪流施力——拇指從陰囊底部往上推,推到兩顆睪丸之間的縫隙時停一下,沿著那條中線划過去;食指和中指夾住左側那顆,輕輕捻動;無名指和小指託著右側那顆,有節奏地往上掂。
同時她的右手開始慢慢套弄。包皮被她帶著往下一寸寸地擼,整根肉棒被她的手剝得乾乾淨淨,龜頭完全暴露出來。空氣涼颼颼地貼在溼漉漉的龜頭上,激得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直跳。
她蹲在我身後,把臉湊得更近了。我感覺到她的呼吸——溫熱的氣流先落在我的臀尖上,然後順著臀縫往下走,最後停在後穴和陰囊之間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膚上。她的右手保持套弄,左手揉捏睪丸的節奏也絲毫沒變,但她的嘴巴湊到了我耳邊。她的髮梢垂下來,掃過我的後背,癢得我整個脊背都繃緊了。
“想象自己是一頭奶牛。我是擠奶的女工,來擠你的奶。”她湊在我耳邊,聲音輕飄飄的,呼出的氣掃在耳廓上。我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邊縮了一下,但鎖鏈把我固定在原地,逃不掉。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氣息直接灌進耳道深處,熱得發癢。
“加油產奶哦,小奶牛。”
然後她開始哼。
“擼呀擼……擼呀擼……”
是那種沒有旋律的、隨口編出來的調子。節奏很慢,和她手上套弄的頻率一模一樣。她的右手從根部擼到龜頭的速度、她拇指在龜頭繫帶處打圈的速度、她左手指腹揉捏卵蛋的速度,全都嚴絲合縫地卡在那個軟綿綿的調子上。
每哼到最後一個尾音的時候,她的虎口正好卡在冠狀溝的位置,然後手腕順勢一轉,虎口繞著冠狀溝刮一整圈,再順著莖身滑回根部。龜頭脹得快要裂開,莖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每一條血管都被充血撐到了極限,在她的指縫間鼓起來又陷下去。
我的馬眼下方放了一個大口徑的量盆,玻璃的,透明得能看清內壁上每一道刻度線。刻度從底部一直標到盆口,最低的刻度線是十毫升,最頂
上是二百五十毫升。諾艾爾走過來彎下腰把盆的位置重新擺正了一點——盆口正對我的陰莖下方。
“舒服不舒服呀,小奶牛?”芭芭拉的聲音從後面繞過來,調子還是那麼軟,但她手裡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放慢。我能聽到她掌心套弄時發出的那種黏膩的水聲。
“好……舒服,主人……”我喘著氣回答。話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嫌丟人。
她忽然停了。
包皮擼到一半的手指僵在原地。右手定在莖身中段,拇指還搭在背靜脈上,但所有動作全部中斷。龜頭懸在半空,離她虎口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一滴前列腺液從馬眼口冒出來,在頂端顫顫巍巍地掛著,沒有她的手來接住它,就那麼懸著,晃著。我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在那裡,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等她的手重新開始動。但她的手就是不動。
“不對哦。”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軟。她說話的時候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手指圈在莖身上,一動不動,像是在把玩一個已經攥在手裡的玩具。“小奶牛不是這麼說話的。”
她把左手從卵蛋上移開,然後伸到前面來,用手指背面沿著肉棒下方那道筋脈,從根部一路輕輕滑到龜頭。
“要——哞——哞——哞——地叫。知道嗎?”
那三個“哞”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每一個都帶著笑意。我的臉燒起來了,我能感覺到自己整個腦袋都在發燙,汗從額頭上大顆大顆地冒出來。
“……主人,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繼續……”我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請求——是在哀求。屁股在不自覺地往前頂,試圖自己往她手裡蹭,但鎖鏈拉得太緊,只能空磨在空氣裡。龜頭在空氣中無助地彈了兩下,什麼都沒碰到,只碰到了冷空氣。
“不行哦。”她的一根手指沿著莖身側面那道最敏感的筋脈慢慢滑到根部,她的指甲剪得乾乾淨淨,只有指腹最柔軟的那部分接觸皮膚。
這一下根本不是在刺激,是在撓癢。癢得我想扭腰,但腰一扭鎖鏈就哐哐響,越扭鏈子繃得越緊,鐐銬在腕骨上磨得更疼。
“如果不叫,主人是不會幫你擼的。要是在限定時間內射不出來,要接受懲罰的哦。”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畫了個圈。畫完一圈之後她的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陰囊和莖身交界處那條最敏感的縫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牆上。訓練室側面的牆壁上掛著一整排東西——皮質的九尾鞭;大小不一的金屬夾子,說不定夾上去會通電;還有幾個形狀古怪的器具,有的彎成U型,有的像鉗子一樣可以撐開,有的是串珠狀的,珠子從小到大排列。我不知道哪一件會用在沒能按時射精的人身上,但我知道它們一定都會被用到——琴團長的文件夾裡肯定有關於懲戒的記錄表格。
“……哞。”
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脖子根都要燒穿了。那個音節從喉嚨深處被硬扯出來,帶著破音,帶著顫抖,帶著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屈辱。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我叫完之後,龜頭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不是疼的,是興奮的。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羞恥心。
“哈哈哈。”芭芭拉的笑聲又甜又亮,尾,在狹小的訓練室裡彈來彈去。那不是嘲笑——更像是被一隻小狗歪著腦袋嗷嗚叫了一聲逗樂了之後那種忍俊不禁的笑,甚至還
帶著一絲真心的愉悅。她笑完之後還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在獎勵聽話的寵物。“這才像話嘛,乖乖的小奶牛。”
她的手重新握緊。這一次兩隻手同時上。右手重新握緊莖身,從根部開始往上擼,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從根部直推到龜頭,虎口滑到冠狀溝的時候手腕會轉一下——順時針轉半圈,虎口的圓弧正好卡在冠狀溝那道敏感的凹槽裡刮過去。同時左手握住了整團卵蛋,往外輕輕拽。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剛好夠把兩顆睪丸往下拉,讓我的輸精管微微發脹,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從陰囊深處一直延伸到腹股溝。
她的右手節奏右手三下快,一下慢。左手卻不管右手的節奏,獨立運作,始終保持著一種恆定不變的揉捏頻率。
我龜頭分泌出的腺液已經多到在她虎口邊緣積了一圈白沫。那些白沫順著莖身往下淌到根部,和精油混在一起,又被她的手往上推回龜頭。
整個陰莖表面覆蓋著一層越積越厚的乳白色黏液,精油、腺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手和肉棒之間形成了完美的潤滑層。她的手掌滑過的時候,液體被擠壓出細密的氣泡,啪嗒啪嗒地炸開。
時間大概過去了三分鐘。我能感覺到睪丸裡的液體已經開始往上湧,輸精管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把精液從附睪往尿道口的方向輸送。精關在那一瞬間被頂得發酸。
“唔……快了……”我咬著牙。話從牙縫裡擠出來,氣息都是碎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配合她手的節奏——她擼上來的時候我就往前挺,她滑下去的時候我就往後退,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本能的、不受大腦控制的同步運動。
“為了讓小奶牛快點出奶,主人決定給你一點特殊獎勵哦。”
她鬆開揉捏睪丸的那隻手,然後伸手去摸旁邊那個小瓶子。她拔開瓶塞,沒有往手上倒,而是用小指在瓶子裡蘸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指在朝我的屁股挪動。我沒有看到她手指的軌跡,但我感覺到了——感覺到她的左手滑到肛門周圍那一圈皺褶的外圍。
涼涼的指尖點在了我的肛門上。
芭芭拉的食指尖輕輕按在我肛門口最中央的那道褶皺上。指尖的溫度比我的體溫低得多,涼得我整個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肛門周圍的括約肌在看到陌生的觸感時自己就夾緊了。
但那個藥油已經開始滲進去了。一瞬間,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那種感覺既像灼燒又像瘙癢——無數根極細極熱的針在扎,同時又有無數條溫熱的舌頭在舔。
我的整個脊背都繃直了,腰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手腕被鐐銬勒出了兩道紅印,鎖鏈哐啷哐啷響成一片。
“主人……那裡——我——”我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後穴在瘋狂收縮,越收縮,藥油就被擠進越深的黏膜褶皺裡,越深,灼燒感就越強。惡性循環。我試著放鬆括約肌,但越是想放鬆,肌肉越是失控地痙攣。
芭芭拉像是沒聽到。她把那根手指更緊地貼緊我的後穴,食指和無名指分別壓在肛門兩側,中指指尖正好對準中心那道最深的褶皺,然後開始畫圈。指腹貼著肛門最外層的幾道褶皺,一圈一圈地,慢慢把紅色的藥油往每一道縫隙裡推。她轉得很慢,每轉一圈大概要花十秒,轉一圈,停一下,讓藥油滲進去,再轉下一圈。肛門周圍那一整片皮膚都
被塗上藥油,黏黏的,涼颼颼的,然後又因為藥效發作而變得滾燙。
每一圈,藥油滲進去一點,我的後穴就自己收縮一下。那種灼燒感越來越深,從肛門表皮燒到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她畫了大概七八圈之後,藥油已經滲透了肛門周圍的所有黏膜褶皺,有一部分甚至順著直腸的蠕動往更深處蔓延。
我的龜頭因為這個刺激脹到發紫,馬眼完全張開,裡面嫩紅色的黏膜翻出來一小圈,透明的腺液從馬眼口不停地往外湧。
她用指尖在褶皺的每一道縫隙裡刮來刮去。指尖從最外層的褶皺開始,沿著那道縫隙一直刮到肛門最中心的小凹陷,然後再沿著另一道縫隙刮回來。動作慢得叫人發瘋。每刮一道縫隙,她的指尖都會在縫隙盡頭停一下,輕輕壓一下,讓那一道縫隙裡的藥油充分滲透。我的後穴已經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的,拼命想把那截指尖吸進去——括約肌在自主地做出吞嚥動作,臀部的肌肉也跟著一起收縮放鬆,整個盆底都在發出同一個信號:進來,進來,進來。可她偏不給。她的指尖只在最外層打轉,偶爾滑過肛門中心的時候會輕輕按一下,讓肛門口微微凹陷,但就是不進去。
“這是精靈族的敏感秘藥,”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臀尖傳過來,呼吸打在後穴上,熱熱的,“塗過的地方,敏感度會翻好幾倍。”
然後她輕輕往我的後門上吹了一口氣。
一股集中的、輕柔的、溫熱的、綿長的氣流打在後穴最中心的位置。那一瞬間,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頭皮,我的腦子裡全是白光,什麼都看不見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小腹深處那團火在噴發前最後一刻瘋狂蓄力,輸精管像一根被拉滿的彈弓,精液堵在射精管開口處,再差一點點就要衝出來了。
“小奶牛,來,主人幫你倒數。”
她的右手加快到幾乎瘋狂的速度。之前是快慢交替,現在只有快——快到她的手掌在我莖身上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殘影,快到精油被摩擦產生了微熱,快到她虎口和冠狀溝的每一次接觸都發出清脆的吧唧聲。
囊袋在她另一隻手的手心裡啪啪地撞擊,兩顆睪丸被甩來甩去,每一下撞擊都把掌心拍出一聲悶響。那根一直在後穴表面刮來刮去的食指終於慢慢推了進去,只進了一個指節——剛好是第一個關節的深度,剛好能碰到前列腺的後壁。藥油被她的指尖推進了直腸,碰到前列腺外壁的時候像一滴熱油落在冰面上,滋地一聲炸開。我的前列腺在她指尖下劇烈痙攣,整塊腺體都在顫抖。
“五——”
她的手指在裡面輕輕一按。不是頂——是按。指腹貼著前列腺後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以固定的壓力均勻下壓,然後保持住。我的整個骨盆都在發抖,從髖骨到恥骨全都在不由自主地哆嗦。龜頭脹到了極限,馬眼翻出深紅色的嫩肉,腺液從尿道口不停地往外湧。
“四——”
她的右手從龜頭擼到根部,然後在根部狠狠一擰。虎口夾緊莖身根部,順時針擰了九十度,莖身上的皮膚被擰出一圈螺旋狀的褶皺。與此同時,後穴裡的指尖也配合著擰的方向轉了一下,指尖側面刮過前列腺外壁。我的後穴把她的手指咬得死死的,括約肌夾著她的指節不住地抽搐,精油和腸液的混合物在穴口被擠出細密的白沫,順著
她的手指往下淌。
“三——”
囊袋被猛地往上提。她的左手從根部位置捏住整個卵蛋,往上提——提了整整一釐米的高度,陰囊被拉扯成水滴狀,精索像被抽緊的皮筋一樣繃到極限。睪丸被擠在掌心,兩顆卵蛋貼著她的手,輸精管在精索深處劇烈蠕動。精液已經衝到了射精管的後半段,就差最後一道阻攔。
“二——”
她的指尖抵在我前列腺上一陣高頻的抖動。頻率快得不可思議,指尖以極小的幅度快速震顫。她能保持這個頻率只靠指關節的微動,其他的手指和手掌全都紋絲不動。我的前列腺在那種震動下直接失控了,整塊腺體從內到外都在痙攣,精關被震開了,輸精管開始噴射。腹股溝酸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一——”
她大拇指堵住我的馬眼。拇指指腹緊緊壓在尿道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它按回尿道里。精液已經衝到了尿道口,被她的拇指死死堵住。我感覺到尿道在強烈的壓力下膨脹起來,從根部到龜頭之間的整條尿道都被精液撐得滿滿的。那股壓力從內部往外頂,她的拇指從外部往裡壓,兩股力對抗在我的龜頭處,讓龜頭脹大了一圈。她只堵了一秒。
然後猛地鬆開。
精液從被鬆開的馬眼口激射而出,帶著被壓抑了一秒之後加倍爆發的衝力,打在量盆底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龜頭在每一次噴射的時候都會猛地點一下頭。馬眼被精液衝開成一個小小的圓洞,白稠的精液從裡面不停地往外湧,沿著莖身淌到芭芭拉的手指上,淌到檯面上,淌進量盆裡。我的盆底肌在瘋狂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新的精液,連續射了十幾股之後還在不停地淌。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東西,精液和精油混在一起,從大腿根流到膝蓋窩。就連後穴周圍也溼了一片——她塗在後穴上的藥油混合了從會陰淌下來的精液,黏黏的,亮晶晶的。
諾艾爾湊近量盆去看刻度線,琴團長站在她旁邊,鋼筆在紙上快速移動,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等我徹底射干淨,芭芭拉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龜頭,從根部一路往上擠,像擠牙膏一樣把輸精管裡最後一點殘餘的東西從馬眼口擠出來。她擠得很耐心,從根部推到頂端,推了三遍,直到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
她把量盆從我胯下抽出來,舉到燈下。裡面的精液還冒著熱氣,表面覆蓋著一層細膩的泡沫,下面是一整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質地均勻得像剛打出來的奶油。她輕輕晃了晃量盆,精液在盆壁掛了一層薄薄的膜,很慢很慢地往下淌。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膝蓋在臺面上磨得生疼,已經磨出了兩片紅印。汗從全身每一寸皮膚往外冒,背上、胸口、大腿都是汗涔涔的,臀尖上還有芭芭拉呼吸留下的餘溫和後穴藥油殘留的餘熱。
琴團長合上文件夾,低頭看著紙上的數據,唸了一遍:“第一次訓練——射精時長四分五十五秒,精液量一百五十毫升,濃度三級。精奴額外敏感地帶:乳頭、肛門。所有數據記錄在案。”
“一百五十毫升。”
普通人類一次射精也就十毫升左右,而我一次性卻射了一百五十毫升,並且還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射過一次的情況下。她在表格最後備註欄裡寫下了什麼,筆尖
用力壓得比剛才更重。
我側過身倒在臺面上,身體已經完全撐不住那個跪趴的姿勢了。口水沿著嘴角一路淌到檯面上,和那灘精液汗水的混合物匯在一起。下身還在止不住地痙攣,盆底肌在射精結束後依然在自主收縮,每抽一下,龜頭就跟著點一下,從馬眼口擠出一滴稀薄的白液。活脫脫像一隻剛被擠完奶的畜生,側躺在冰涼的金屬檯面上,四肢還在條件反射地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