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母狗賤奴

婚紗母狗賤奴

胡俊走之前的那個週六,我穿上了婚紗。五年前結婚時買的,白色抹胸,裙襬拖地,腰間一圈手工蕾絲。乾洗過一次,裙襬上還有一小塊洗不掉的黃痕。我站在穿衣鏡前把它抖開,鏡子裡的人和五年前完全不同了。五年前穿上它的時候,我以為這件衣服意味著重新開始。現在我知道它意味著什麼。它意味著我跪著的時候更好看。張華站在臥室門口,手裡拎著一袋子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就那麼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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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紗不錯。”吳小敏看了我一眼,從頭到腳打量。“謝謝主人。”胡俊把行李箱放在玄關,拉開拉鍊。繩子、皮鞭、夾子、攝像機。他蹲下去翻了一陣,脫掉外套,隨手扔在箱子上。”凝兒,過來。”我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他伸手理了理我的裙襬,手指在蕾絲上劃過。“跪下。”我跪在地毯上。婚紗裙襬鋪了一地,膝蓋壓出兩道深痕。胡俊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整體效果,轉頭對吳小敏說:“她穿白的最好看。”吳小敏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因為她穿上白的,髒了才明顯。”胡俊笑了。———”先把鞋脫了。

“胡俊坐到沙發上,把腳伸出來。我爬過去,跪在他面前。他的運動鞋鞋面上有幾塊深色的印子,鞋口處的襪子邊緣已經泛黃了一一他穿了好幾天,從沒換過。我用嘴咬住鞋帶,往外拽。鞋帶是扁的,牙齒咬著很滑,拽了兩次才解開。我把鞋脫下來,放在一邊。一股味道直接衝上來。氣味濃烈的刺眼、發酵了至少一個星期的酸臭,混著橡膠內襯被汗液浸透以後的膠皮味。他的襪子原來是灰色的,現在腳掌的位置已經變成深褐色,前掌和腳趾的部分最嚴重,像被茶水浸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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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襪子,脫了。”我用牙咬住襪口,往下扯。襪子粘著他的腳,像第二層皮

膚,扯的時候發出輕微的粘連聲。脫下來以後,我把襪子放在一旁,他的腳露了出來。腳趾縫裡是灰色的,積著一星期的汙垢。他喜歡打藍球,腳底的前掌位置有一層厚厚的、泛黃的繭。腳後跟的皮膚幹得裂了口子。“舔。”我低下頭,從腳後跟開始。舌面貼上去的第一口,我就嚐到了。鹹的、澀的、苦的,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酸腐。汙垢在舌面上化開,沙沙的顆粒感磨著味蕾。我用力舔過他裂開的腳後跟,把裂口裡嵌的灰一點點舔出來,嚼碎,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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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換腳。”我換另一隻,同樣的流程。這隻更髒一些,小腳趾的指甲縫裡有一條黑線,我用舌尖摳了很久才摳出來。舔完兩隻腳,我的嘴唇和舌面已經麻木了,嘴裡全是鹹澀的味道,嚥了無數次口水,每一口都帶著他的味道。“小敏的也要舔乾淨了。”胡俊說。-—吳小敏已經把鞋踢掉了,盤腿坐在沙發上,腳底朝上。她的腳比胡俊的小得多,但髒的程度不輸。她穿了好幾天的白棉襪已經變成灰黃色,腳趾頭的位置是最深的顏色。她的腳很白,所以那些汙垢看起來格外明顯,腳趾縫裡是灰褐色的,腳底的前掌有一層薄繭,邊緣積著一圈黑。我爬到她面前,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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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著。”我把襪子團起來,塞進嘴裡。棉布吸飽了唾液,立刻變重,那股發酵的酸味在口腔裡炸開,我的舌頭被壓在下面,舌根發苦。“咽口水。”我

嚥了一口,混著襪子汁液的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行了,吐了吧。”我把襪子吐在地上,開始舔她的腳。從腳踝開始,一路舔到腳心。她的腳底比胡俊的嫩,但汙垢更多一一她每天都穿帆布鞋走來走去,腳底積了一層薄薄的、灰褐色的泥。我舔過去的時候,舌面上沙沙的,泥在唾液裡化開,變成灰色的糊狀物。

“你的舌頭變顏色了。”胡俊在旁邊說。我沒法看,但我能感覺到。舌面上裹著一層灰,味道又鹹又酸。我把吳小敏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舌尖探進每一條趾縫,把裡面的灰泥挑出來,嚼碎,嚥下去。她的小腳趾特別髒,指甲縫裡有一條黑線,我用舌尖摳了很久。”你慢點,癢。”她縮了一下腳,然後又踩回我臉上。我繼續舔。她的腳被我舔得越來越乾淨,粉色的皮膚慢慢露出來,而我嘴裡的味道越來越重。舔完一隻換另一隻,我的下巴已經酸了,舌面麻得幾乎失去觸感。等我終於把兩隻腳都舔完,她的腳底已經恢復了本來的顏色,白白嫩嫩的,上面還沾著我的唾液。”還挺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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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我用舌面大面積地刮過去,把灰白色的東西捲進嘴裡。“唔——”她的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我把舌尖探進去,從下往上舔。裡面的味道比外面濃得多,是那種被內褲悶了七天的、又酸又腥的氣息。液體和垢混在一起,舌面上糊了一層,我嚼了嚼,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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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她從上方說。我伸出舌頭,頂進她的後庭裡。胡俊走過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把重心壓下來。我的胸骨被他的腳底壓著,呼吸變得困難,每次呼氣都要頂著他的重量。“使勁舔。”他踩了踩。我的舌頭在吳小敏的身體裡轉動,舔過每一寸內壁,把裡面殘留的垢全部清理乾淨。她的味道填滿了我的整個世界,酸、苦、鹹,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換我。”胡俊說。吳小敏從我臉上站起來。液體拉著絲從我的嘴角垂下去,我的臉上亮晶晶的,從下巴到勤骨。胡俊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他的胯前。“含著。”我張開嘴,含住他。他的前端頂著喉嚨深處,舌面被壓平。他的手抓著我的頭髮控制節奏,一前一後。“看著我。*我抬起眼睛,隔著阻隔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件正在被使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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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被綁在背後,脖子仰著,嘴裡塞滿。嘴唇碰嘴唇的聲音、舌頭糾纏的聲音,混著我喉嚨裡含混的鳴咽。胡俊忽然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裡一頂,整根沒入。我乾嘔了一下,被堵住了,嘔不出來。他保持了幾秒,猛的一陣抽動,一股濃郁的散發著腥臭味的膿液射進了我的喉嚨,劃過我的食道,重重的砸進我的胃裡,他鬆開手。我踉蹌的退出來,大口喘氣,唾液拉著絲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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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悶哼了一聲,肌肉收縮,夾住我的舌頭。我繼續頂,舌尖在裡面轉動,清理內壁。味道是最重的一種,苦、澀、腥,混著沐浴露殘留的化學香。我的鼻子離得很近,每呼吸一次都是那股味道。“深一點。”他說。我把舌頭努力伸到最長,嘴巴張的很大,疼。他的肌肉咬著我的舌頭,一收一放。然後我的舌頭頂到了什麼東西,猛地退開。“行了。“他站起來,“差不多了。”一“去洗洗。

“胡俊說。我去了衛生間,用花灑衝了嘴和臉,水流的觸感提醒我嘴唇已經腫了。回來的時候,胡俊坐在沙發上喝水,吳小敏靠在他腿上刷手機。“凝兒。”“在。”“過來,跪下。”我重新跪在他們面前。他放下杯子,摸了摸我的頭。“累不累?”“不累,主人。”“還能玩嗎?”我看著他,笑了。“能。”他轉頭看了看吳小敏,吳小敏放下手機,站起來。“那我先來。

“她說。她走到我面前,抬起腳,踩在我的胸口,把我踩倒在地。後背撞在地板上,悶哼一聲。她站上來,一隻腳踩在胸口,一隻腳踩在小腹上,然後開始碾。腳跟碾在肋骨上,碾在胃上。我蜷起身體,又被她踩開。“別宿。”我把身體放平。她把重心壓在小腹上,腳趾扣著我的肚臍邊緣。胃被踩得發緊,酸意湧上噪子眼。“小敏,我一會還有玩的。”胡俊在旁邊說。

“有數。*她蹲下來,兩隻手撐在我的膝蓋上,把我的腿分開。然後抬起腳,腳跟踩在大腿內側,慢慢往中間滑。“上次你讓我踩這兒,“她說,“你叫得很好聽。”腳跟滑到最中間的位置,踩下去。我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連自己都不認識。“再叫一遍。”她又踩了一下,後背弓起來,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嗚咽。“真可憐。”胡俊在旁邊說。吳小敏站起來,走到我的頭邊,踩著我的頭髮,然後踩上我的臉。腳底壓著鼻子和嘴,腳趾夾著嘴唇。

“聞聞。”我深吸一口氣。她的腳底是熱的,有一層薄汗,剛才踩了我一身,腳底有些發粘。“好聞嗎?”“好聞,主人。*“真賤。“她把腳從我臉上挪開,踢了踢我的腦袋,“翻過去。“我翻過身。她跳上來,踩在我的後背上,雙腳併攏,站在脊椎上,然後開始原地踏步。每一步都踩在脊椎骨上,手抓著

地毯,指甲摳進纖維裡。“疼就忍著。”我忍著。眼前是地毯的紋路,一格一格,被我盯得發虛。她踩了多久我不知道。速度慢下來,最後停住,從我背上下去。

“該我了。“胡俊的聲音。他走過來,一腳踢在我的腰上,把我踢翻過來。他踩在我的喉嚨上,輕輕壓著。“凝兒。”“在……”聲音被壓得很細。“我明天就走。”“嗯。”“你以後聽她的。”“是。”“她要是哪天不想玩了,你就讓她走。不許纏著她,聽見了嗎?”“聽見了,主人。”他把腳從喉嚨上移開,彎下腰,拍拍我的臉。“你是個好奴隸。”他頓了一下,“就是我玩膩了。”我看著他,笑了笑。

“主人什麼時候想回來,凝兒都在。“他看著我,忽然也笑了,搖了搖頭。“你真是無藥可救。”“最後件事。”胡俊說。他站起來,走到玄關,把我的婚紗從鞋櫃上拿過來,抖開,鋪在地板上。“過來。*我爬過去,跪在婚紗上。胡俊站在婚紗中央,腳踩著白色的布料,然後抬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往下壓。我跪趴在婚紗上,臉貼著布料。“小敏。”吳小敏走過來,站在婚紗的另一端。她看了看胡俊,又看了看我,明白了什麼。她抬起腳,踩在我的後頸上,把我的臉整個壓進婚紗的布料裡。我的鼻子和嘴被壓著,呼吸只能從牙縫裡漏出來。

“你抬起頭。“胡俊說。我費力地抬起頭,吳小敏的腳還踩著,我的頭髮纏在她的腳趾間。“記住這個。“胡俊說。他扶著自己的下體,開始尿。第一股落在我的臉上,溫熱的,從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我本能地想閉眼,吳小敏用手扒開的的眼皮,往上一扯。“別閉。”我睜著。液體流進右眼,鹹澀的,眼球像被燙了一下。視線變成一片渾濁的黃色。胡俊把下體移到我的左眼前方,第二股直接打在眼球上。我渾身一顫,吳小敏踩著我的頭,不讓我後退。

“記住這個。“胡俊重複了一遍,“我走了以後,你每次照鏡子,都能想起來。“我努力睜著眼睛,眼淚和液體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婚紗上。“行了。“胡俊收回去,最後兩滴甩在我的臉上。我的眼睛睜不開,只能眯著。睫毛黏在一起,眨眼的時候能感覺到腥臭的液體被拉成“去洗洗。“胡俊說。吳小敏的腳從我的頭上下來,扶著我站起來。她牽著我的手走進衛生間,打開花灑。

“低下頭。”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臉,流進眼睛。液體被沖淡了,但刺激還在。我反覆眨眼,直到視線重新清晰。吳小敏站在旁邊,伸手幫我擦了擦眼角。“疼嗎?”“不疼,主人。”“你眼睛紅了。”“會好的。”她看了我一會兒,忽然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額頭。“你真聽話。”第二天早上,胡俊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行李箱立在門口。“凝兒。”“在。”

“過來。”我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他彎下腰,用手指擦了擦我的嘴角。“五年了。”“嗯。”“說點什麼。”我想了想。“謝謝主人。”他笑了,把我的頭髮攏到耳後。“我走之後,你就去找小敏。她比我會照顧人。”“聽見了。”他直起身,拿起行李箱。“鑰匙在她那兒。你要是想要自由,自己問她要。“他走到門口,回頭看我。“走了。”“主人保重。”

“你也保重。”門關上了。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響了一下。我維持著跪姿,看著那扇門。吳小敏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水。她看了看關上的門,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說點什麼。”謝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