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病嬌對我的sm調教

青梅竹馬病嬌對我的sm調教

“你心裡對我有感情,對吧?”林落雪站起來,赤腳走到你身邊,俯身靠近你的臉,“你偷偷看我,在我穿裙子的時候會臉紅,在我光腳的時候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下移。你喜歡我的腳,對不對?”

你的臉頰發燙,無法否認。

林落雪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病態的滿足感。“承認就好。我也喜歡你,喜歡到想要把你變成我的東西,永遠鎖在身邊。”

她伸出手,解開你病號服的扣子。布料敞開,露出你的胸膛和腹部。她的手指在你皮膚上游走,冰涼而緩慢。

“你的身體很漂亮。”她喃喃道,“肌肉線條分明,皮膚溫熱。我想在上面留下我的印記。”

說著,她從旁邊的推車上拿起一把手術刀。

銀色刀鋒在燈光下反射寒光。

“落雪,不要——”

“別怕,不會很深的。”林落雪的聲音輕柔如呢喃,“只是淺淺劃開表皮,留下傷痕。等傷痕癒合,會留下淡淡的疤痕,那是我留給你的印記。”

刀刃貼上你的左胸,就在心臟上方。

你屏住呼吸,感覺到金屬的冰冷和鋒利。

但林落雪沒有立刻動手。她歪著頭,眼神開始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可是……萬一你恨我怎麼辦?萬一你因為這些傷痕而討厭我,要離開我怎麼辦?”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握著手術刀的手在顫抖。

“不會的,落雪,我不會離開——”你試圖安撫她。

“閉嘴!”她突然尖叫,眼神瞬間變得瘋狂,“你在騙我!你肯定會離開!所有人都會離開!父母會死,朋友會走,你也會!你也會!”

精神失常。

那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此刻被觸發了。

林落雪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對,對……不能讓你離開,必須讓你變成我的東西,完完全全屬於我的東西!”

她扔掉手術刀,轉而衝向牆角的鞋櫃。

高跟鞋。她選了一雙十釐米的細跟紅色高跟鞋,鞋跟尖銳如匕首。她迅速穿上,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林落雪走回你身邊,聲音變得尖銳而亢奮,“那就用這雙鞋來愛你,用你最愛的部位來愛你!”

她抬起右腳,高跟鞋懸在你裸露的下體上方。

你這才意識到,病號服下你什麼都沒穿。陰莖在恐懼和某種扭曲的興奮中半硬著,暴露在空氣中。

“看啊,你的賤東西已經興奮了。”林落雪嗤笑,“真是條賤狗,被這樣對待還能硬起來。”

鞋跟緩緩下降,尖端對準龜頭。

“不要——落雪,求你不要——”你掙扎著,束縛帶深深陷入皮肉。

“噓,這是愛啊。”林落雪輕聲說,然後猛然踩下。

劇痛。

尖銳的鞋跟刺入龜頭表皮,雖然不是全力,但足以刺破皮膚。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鞋跟尖端。你慘叫出聲,身體劇烈抽搐。

“啊啊——!停下!好痛!”

“痛嗎?但你的陰莖更硬了呢。”林落雪歪著頭觀察,腳腕微微轉動,讓鞋跟在你傷口裡攪動。更多的血湧出,順著陰莖流下,滴在金屬床面上。

她享受著這個過程,眼神狂熱。“血的顏色真漂亮,像紅寶石。再多流一點,把整根都染紅吧。”

她抬起腳,又一次踩下。這次是對著陰莖中部,鞋跟刺入海綿體表面。又是劇痛,又是一股鮮血。你痛得幾乎暈厥,但意識卻異常清晰,被迫

承受每一分痛苦。

“叫啊,再叫大聲點。”林落雪喘息著,臉上泛起潮紅,“我喜歡聽你的慘叫,那是你屬於我的證明。”

她開始連續踩踏,不是每次都刺入,有時是用鞋底摩擦,粗糙的鞋底磨擦著已經破皮的陰莖,加劇疼痛和出血。你的陰莖在疼痛和變態刺激下居然完全勃起了,充血腫脹,鮮血淋漓,形成一幅詭異而色情的畫面。

“看,它還在硬,還在勃起。”林落雪瘋狂地笑,“你就是條天生的賤狗,就應該被我這樣對待!”

她踩累了,換了一隻腳。左腳的高跟鞋繼續凌虐,這次她瞄準了睪丸。鞋跟輕輕抵在右側睪丸表面,然後逐漸施加壓力。

“這裡很脆弱吧?輕輕一踩就會爆掉哦。”她低聲說,聲音裡滿是愉悅,“要不要試試?讓你的蛋蛋在我腳下碎掉?”

“不……不要……求你了落雪……”你哭著哀求,眼淚混著汗水流下。

“求我?好啊,那你求我踩碎它。”林落雪微笑,“說‘請落雪大人踩碎我的睪丸’,我就滿足你。”

你咬緊牙關,說不出口。

“不說?”她腳腕一沉。

劇痛從睪丸傳來,雖然不是全力,但足以讓你眼前發黑。你感到睪丸在鞋跟下變形,那種瀕臨破裂的恐懼讓你徹底崩潰。

“我說!我說!”你尖叫,“請落雪大人踩碎我的睪丸!請踩碎!”

林落雪滿足地嘆息,腳上的壓力卻突然減輕了。“真乖。但今天先不踩碎,留到下次吧。”

她移開腳,睪丸表面已經留下深紅色的瘀傷,腫脹得厲害。

但虐待還沒結束。

林落雪脫下高跟鞋,赤腳踩上你的陰莖。完美的玉足此刻卻成了刑具,她用足弓夾住你流血的陰莖,開始上下摩擦。傷口被摩擦,鮮血不斷湧出,疼痛如火燒。

“用你最喜歡的腳來伺候你,開心嗎?”她喘息著問,另一隻腳踩在你臉上,腳趾塞進你嘴裡,“舔,舔我的腳趾,賤狗。”

你被迫舔舐她的腳趾,鹹澀的汗味混著鮮血的味道充斥口腔。與此同時,她足下的摩擦越來越快,你的陰莖在劇痛和變態快感中顫抖。

“要射了嗎?要射就射吧,射在流血的地方,讓你的精液和血混在一起。”林落雪催促道,動作更加粗暴。

你無法抗拒。在極端的痛苦和屈辱中,精液噴湧而出,混著鮮血濺在她的腳上、床上、你的腹部。射精的瞬間,陰莖的傷口被牽動,又是一陣劇痛,你慘叫出聲。

林落雪停下動作,看著混合著血精的液體,眼神迷離。“真美……血和精液混合的顏色……我要嘗一嘗。”

她蹲下身,伸出舌頭舔舐你陰莖上的混合液體。溫熱的舌頭掃過傷口,帶來刺痛和詭異的快感。她舔得很仔細,將血精全部吞下,喉嚨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好喝……你的味道……”她抬頭看你,嘴角還沾著血絲,“還想喝更多。”

說著,她竟然開始吮吸你的陰莖,用口腔包裹住流血的龜頭,用力吸吮。劇痛讓你渾身痙攣,但與此同時,一種扭曲的快感也從脊椎竄上來。你恨自己,恨自己居然在這種虐待中還能感受到快感。

林落雪吸吮了許久,直到傷口不再流血,才鬆開嘴。她嘴唇鮮紅,不知是口紅還是你的血。

“今天先到這裡。”她站起來,眼神依然瘋狂,但似乎稍微平復了一些,“我得給你治療,不然你會

死的。”

她走向另一個推車,拿出消毒藥水、紗布、藥膏。動作專業地為你的傷口消毒、上藥、包紮。龜頭上的刺傷、陰莖上的摩擦傷、睪丸的瘀傷,她都仔細處理。

處理過程中,她的手指偶爾會故意劃過敏感部位,帶來刺痛和微妙的刺激。你咬著牙忍受,知道任何反應都可能讓她再次失控。

包紮完成後,林落雪解開你的束縛帶。你渾身無力,幾乎無法動彈。

她將你扶起來,讓你靠在床頭,然後端來一杯水。“喝吧,補充水分。”

你小口喝著,溫水滋潤乾涸的喉嚨。

林落雪坐在床邊,突然哭了。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剛才的瘋狂蕩然無存,只剩下脆弱和恐懼。

“對不起……對不起……”她抱著你的頭,讓你靠在她懷裡,“我又失控了……我又傷害你了……我不想這樣的,但我控制不住……我害怕你離開,害怕到發瘋……”

你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淚水滴在你頭上。

“不要離開我……求求你……就算我這樣對你,也不要離開我……”她哭得像個孩子,“我會治好你的傷,不會再這樣了……我保證……”

但你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她的精神失常太嚴重了,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是瘋狂狀態。剛才的保證,下一刻就可能被新的刺激打破。

可是看著她哭得如此傷心,想起小時候她躲在你身後,緊緊抓著你的衣角的樣子,你心軟了。

“我不會離開的。”你輕聲說,“我答應過要保護你。”

林落雪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你。“真的?真的不會離開?”

“嗯。”

她破涕為笑,緊緊抱住你。“太好了……謝謝你……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擁抱持續了很久。

然後她鬆開你,擦乾眼淚,恢復了溫柔的表情。“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你好好休息。”

她起身離開地下室,腳步聲消失在樓梯上。

你獨自留在床上,渾身疼痛,陰莖和睪丸的傷口陣陣抽痛。空氣中還瀰漫著血腥味和精液味,床單上血跡斑斑。

你知道這只是開始。

林落雪的精神失常會反覆發作,而每一次發作,都可能比剛才更殘忍、更變態。

但你無法離開她。

不僅是因為承諾,不僅是因為心軟,更是因為某種扭曲的聯結——她在虐待中表達的愛,你在痛苦中感受到的快感,你們已經被這種病態的關係緊緊綁在一起。

你閉上眼睛,等待下一場暴風雨的到來。

【二】

(地下室,下午3:42)

林落雪離開後,你嘗試動了動手腳。束縛帶已經解開,但渾身無力,疼痛讓你每一個動作都異常艱難。你勉強坐起來,靠在冰冷的金屬床頭,環顧四周。

地下室大約三十平米,除了你現在躺的手術床和周圍的器械推車、鞋櫃外,角落還有一個簡易衛生間(只有馬桶和洗手檯),另一側則是一個小書桌,上面堆滿了醫學書籍和一些筆記本。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鐵門,此刻緊閉著。

你艱難地翻身下床,雙腳落地時腿一軟,差點摔倒。陰莖和睪丸的傷口被牽動,又是一陣抽痛。你扶著床沿站穩,慢慢走向鐵門。

門鎖是電子密碼鎖,沒有鑰匙孔。你嘗試推了推,紋絲不動。又在門框周圍摸索,希望能找到鬆動的地方,但一切都是徒勞。這扇門顯然是特別加固的。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

來。

你驚慌地回到床上躺好,假裝還在休息。鐵門“咔噠”一聲打開,林落雪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是一碗粥、幾碟小菜和一杯牛奶。

她換了一身衣服,穿著淺藍色的家居服,長髮鬆鬆地紮在腦後,看起來溫柔無害。但如果忽略她嘴角殘留的一絲血跡——那是你的血。

“醒著嗎?”她輕聲問,將托盤放在床邊的矮桌上,“我給你煮了粥,容易消化。”

你睜開眼,看著她。她對你微笑,那笑容甜美得讓你幾乎忘記剛才的殘酷。

“我扶你坐起來。”她小心翼翼地扶你靠坐在床頭,在你背後墊了枕頭。動作溫柔體貼,與剛才用高跟鞋踩踏你的那個瘋子判若兩人。

她端起粥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輕輕吹涼,遞到你嘴邊。“來,張嘴。”

你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溫熱的粥滑入喉嚨,味道不錯,是皮蛋瘦肉粥。她一口一口餵你,耐心而專注,偶爾用紙巾擦擦你的嘴角。

“好吃嗎?”她問。

“嗯。”你低聲回答。

“那就好。”她微笑,“多吃點,你需要恢復體力。”

喂完粥,她又餵你小菜和牛奶。整個過程她都保持著那種溫柔的表情,眼神裡滿是關切。如果不是下體的疼痛提醒著你,你幾乎要相信這只是青梅竹馬在照顧受傷的你。

“傷口還疼嗎?”她問,手指輕輕撫摸你包紮好的下體。

你渾身一僵。“還……還好。”

“對不起。”她低下頭,聲音哽咽,“我又失控了……我不想傷害你的,真的不想……但我一害怕你就會離開,就控制不住自己……”

眼淚滴在你手上。

你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恨嗎?當然恨。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憐憫和責任感——她變成這樣,你也有責任。小時候你保護她,卻沒能保護她的心靈。

“我答應過不會離開。”你說,“所以別哭了。”

她抬頭,淚眼朦朧。“真的?你真的不會因為我這樣對你而恨我、離開我?”

“嗯。”

她撲進你懷裡,緊緊抱住你。“謝謝你……謝謝你……”

擁抱持續了幾分鐘。然後她鬆開你,擦乾眼淚,開始收拾托盤。“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就按這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無線呼叫器放在你手裡,“按一下我就能聽到。”

她端著托盤離開,鐵門再次關閉。

你握著呼叫器,心中複雜。這既是聯繫工具,也是監視工具——她肯定能通過它知道你什麼時候需要她,什麼時候在活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

你躺在床上,嘗試恢復體力。傷口依然疼痛,但林落雪的處理確實專業,出血已經止住,疼痛也在可忍受範圍內。

大約兩小時後,鐵門再次打開。

林落雪回來了,這次她推著一個輪椅。“你的傷不適合走動,我推你去衛生間清洗一下。”

她扶你坐上輪椅,推著你進入角落的簡易衛生間。空間很小,輪椅勉強能進去。

“我幫你脫衣服。”她說,伸手解開你病號服的扣子。

你想拒絕,但知道拒絕可能刺激她。你任由她脫掉你的上衣,然後是褲子。你赤裸地坐在輪椅上,傷口暴露在她眼前。

她蹲下身,仔細檢查包紮。“沒有滲血,很好。”

然後她開始用溼毛巾為你擦拭身體。動作很輕,避開傷口。溫熱的毛巾擦過胸膛、後背、手臂、雙腿。

她的手指偶爾劃過你的皮膚,帶來微妙的觸感。

擦到下半身時,她停頓了一下。

“這裡也需要清洗。”她輕聲說,解開陰莖上的包紮。

紗布被揭開,傷口暴露出來。龜頭上的穿刺傷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陰莖上的擦傷紅腫著,睪丸的瘀傷發紫。她看著這些傷口,呼吸微微急促。

“很疼吧?”她問,手指輕輕觸碰傷口邊緣。

你倒吸一口涼氣。

“對不起……”她喃喃道,但眼神開始變化。那種熟悉的狂熱光芒又在她眼底閃爍。

“落雪?”你緊張地喚她。

“我在。”她回答,聲音卻變得飄忽,“我在想……這些傷口真美……是你屬於我的證明……”

她拿起溼毛巾,開始擦拭傷口。動作從輕柔逐漸變得粗暴,血痂被擦掉,傷口重新滲血。你痛得繃緊身體。

“痛嗎?”她問,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痛就對了……痛才能記住……你是我的人……”

“落雪,停下——”你抓住她的手腕。

這個動作刺激了她。

她猛地甩開你的手,眼神徹底瘋狂。“你反抗我?你想推開我?你要離開我?”

“不是,我只是——”

“閉嘴!”她尖叫,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賤狗沒有資格說話!”

她轉身衝出衛生間,幾秒鐘後回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皮帶。那是她的腰帶。

“張嘴。”她命令。

你搖頭,緊咬牙關。

“我說張嘴!”她一皮帶抽在你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你被迫張開嘴,她立刻把皮帶塞進你嘴裡,讓你咬住。

“這樣你就不能說話了。”她滿意地說,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你驚恐地看著她。她脫掉家居褲和內褲,露出赤裸的下體。然後她跨坐到你身上,用陰道口摩擦你流血的陰莖。

“用你最髒最賤的東西插進來。”她喘息著說,抓住你的陰莖對準入口,然後猛地坐下。

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