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老婆居然是sm女王

新婚的老婆居然是sm女王

白天,蘇晚晴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賢妻良母"。她熬了黨參枸杞雞湯,做了沈浪最愛吃的紅燒排骨,連米飯都盛得恰到好處。她坐在餐桌對面,小口小口地喝著湯,時不時抬頭看沈浪一眼,眼神裡滿是關切。"老公,你多吃點肉。""老公,這個湯我燉了三個小時呢。""老公,你工作別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沈浪吃著飯,心裡的疑慮漸漸消散。這才是真實的蘇晚晴。昨晚那個……肯定是他的錯覺。下午,周子豪打來電話:"浪哥,新婚第二天就失聯?昨晚戰況如何?""滾!"沈浪笑罵,但底氣有點不足,"好得很,好得不得了。""聽你這聲音怎麼虛虛的?是不是被榨乾了?哈哈哈!""放屁!老子身體好著呢!"沈浪梗著脖子,"今晚再大戰三百回合給你看看!"掛了電話,沈浪摸了摸腰。確實有點酸。肯定是昨晚太激動,姿勢不對。他安慰自己。夜幕降臨。沈浪洗完澡,穿著浴袍躺在床上,刷著手機。

蘇晚晴在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老公"蘇晚晴的聲音從浴室傳來,"我忘拿睡衣了,你能幫我拿一下嗎?在床頭的抽屜裡。""來了來了!"沈浪屁顛屁顛地打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幾件睡衣。他隨手拿了一件白色的,走到浴室門口。門開了一條縫,伸出一隻溼漉漉、白生生的手。"謝謝老公"那隻手接過睡衣,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沈浪的手背。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竄上沈浪的脊背。"晚晴,你……""老公先去床上等我哦,我馬上出來"浴室門關上,沈浪站在原地,心跳如雷。十分鐘後,蘇晚晴出來了。她穿著那件白色絲質睡裙,頭髮還滴著水,赤著腳走到床邊。她的腳趾圓潤粉嫩,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老公,昨晚你說我按摩得舒服,"她跪坐在床邊,歪著頭看他,笑容天真無邪,"今晚……還要嗎?"沈浪嚥了口唾沫。"好……好啊。"蘇晚晴笑了。那笑容,和昨晚一模一樣。

沈浪的心猛地一沉,但已經來不及了。蘇晚晴的手指按上了他的太陽穴,輕輕揉捏。那力道恰到好處,舒服得沈浪眯起了眼睛。"老公,放鬆……"她的手指下滑,按上他的後頸,然後是肩膀、胸膛、腰際……當她的手指按上他腰側某個位置時,沈浪渾身一僵。"這裡……好敏感呢……"蘇晚晴輕聲說,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畫圈。沈浪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晚晴……等等……""噓……"蘇晚晴俯身,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叫主人。""?"沈浪瞪大眼睛,但下一秒,蘇晚晴的手指已經點上了他胸前的某個位置。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席捲全身。沈浪張著嘴,想喊,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陷進床墊裡,只有某處堅硬如鐵,高高挺立。"這才乖"蘇晚晴跨坐上來,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聖潔而慵懶,像一尊俯瞰眾生的女神像。

"老公,今晚……我們要試試新姿勢哦。""晚晴……饒命……""叫主人。"她的手指掐住他的敏感點,輕輕一擰。"啊——!主、主人……""乖。"蘇晚晴俯身吻住他的唇,同時坐了下去。沈

浪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沉淪。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但此刻,他已經無力思考了。---一週過去了。沈浪的生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循環。白天,蘇晚晴是完美的妻子。她早起做早餐,送他出門時幫他整理領帶,叮囑他"路上小心"。她去超市買菜,研究新菜譜,把別墅收拾得一塵不染。她甚至會坐在沙發上看書,陽光灑在她身上,安靜得像一幅畫。沈浪每次回家,看到她溫柔淺笑的樣子,都會懷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噩夢。但每當夜幕降臨,臥室門一關——蘇晚晴就會"變身"。她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對沈浪身體的掌控越來越精準。她知道按哪裡會讓他全身酥軟,知道碰哪裡會讓他顫抖求饒,知道怎麼讓他一柱擎天卻又無法釋放,直到她允許為止。

"老公,你這裡……好可愛"她的手指在他大腿內側遊走,"一碰就抖呢。""主人……饒了我……""不行哦,"蘇晚晴跨坐在他臉上,白色睡裙的下襬垂落,遮住了他的視線,"先讓我舒服了,再考慮你的事。"沈浪被她坐在臉上,呼吸困難,卻不敢反抗。她的體重明明很輕,但不知為何,壓在他身上時卻像有千斤重。她的臀瓣柔軟溫熱,緊緊貼在他臉上,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舔。"她命令道,聲音溫柔卻不容抗拒。沈浪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舔舐著那片溫熱。"嗯……乖狗狗……"蘇晚晴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用力一點……"沈浪賣力地舔著,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頭腦開始發昏。當他快要窒息時,蘇晚晴才起身,轉身看著他通紅的臉,笑得像朵盛開的白蓮花。"老公,你的臉好紅啊……真可愛。"她俯身,解開他的束縛,然後——坐了下去。"啊——!

"沈浪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呻吟。這一夜,又是無休止的採補與榨取。---第八天早上,沈浪站在鏡子前,差點沒認出自己。眼眶發黑,臉色發青,嘴唇乾裂,整個人瘦了一圈。他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還在,但摸起來沒那麼緊實了。"老公,早餐好了"蘇晚晴在樓下喊。沈浪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走下去。蘇晚晴穿著圍裙,正在煎蛋。她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早安,老公!"沈浪愣住了。蘇晚晴今天……美得不正常。她的皮膚白裡透紅,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眼睛亮得像是含著星辰,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聖潔的光芒。"你……你今天氣色很好。"沈浪乾巴巴地說。"是嗎?"蘇晚晴摸了摸臉,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可能是……新婚太幸福了。"她走過來,踮起腳尖,在沈浪唇上印下一個吻。"快去洗漱,我煎了你愛吃的溏心蛋。"沈浪機械地走進洗手間。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個被吸血鬼吸乾精氣的倒黴蛋。

再看看樓下那個容光煥發、越來越美的妻子。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但下一秒,蘇晚晴在樓下喊:"老公,牛奶要涼了!""來了!"沈浪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不可能。晚晴那麼溫柔,那麼善良,那麼……那麼會在晚上把他綁在床上用絲襪足踩他臉?沈浪打了個寒顫。---週末,周子豪約沈浪出來喝酒。"浪哥,你……你沒事吧

?"周子豪盯著他的臉,表情像是見了鬼,"你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沒事,最近工作忙。"沈浪喝了口酒,手在抖。"忙個屁!你在公司就掛個名!"周子豪湊近,壓低聲音,"是不是嫂子……太厲害了?"沈浪一口酒噴了出來。"胡說什麼!""別裝了,"周子豪擠眉弄眼,"兄弟都懂。新婚嘛,激烈點正常。但你這……是不是該補補?我認識一個老中醫……""我不需要!"沈浪拍桌子,"老子身體好得很!""行行行,你身體好,"周子豪舉手投降,但眼神裡滿是同情,"浪哥,聽我一句勸,男人…

…要節制。"沈浪想反駁,但想到昨晚蘇晚晴騎在他腰上,一邊用絲襪足踩他胸口,一邊笑著說"老公,你叫得真好聽"的場景……他沉默了。"我……我再喝兩杯。"他灌了三杯威士忌,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但酒精沒能麻痺他的神經,反而讓他想起了更多細節——蘇晚晴的指尖劃過他腋下時他發出的可恥呻吟,她坐在他臉上時他本能地舔舐,她命令他跪下時他膝蓋觸地的順從……"浪哥?浪哥!"周子豪推他,"你發什麼呆?臉還紅了?""沒、沒事!"沈浪落荒而逃。回到家,蘇晚晴正在客廳看電視。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赤著腳,蜷縮在沙發上,像只慵懶的貓。"老公,你喝酒了?"她皺起眉,有些擔憂地走過來,"怎麼喝這麼多……"她扶住他,身上傳來熟悉的茉莉花香。沈浪看著她擔憂的眼神,突然鼻子一酸。"晚晴……"他抓住她的手,"你告訴我,晚上那個……是不是你?"蘇晚晴眨了眨眼:"什麼?

""就是……晚上……"沈浪說不下去了。蘇晚晴歪著頭看他,突然笑了。"老公,你喝多了,"她扶著他往臥室走,"來,我幫你換衣服,好好睡一覺。"她幫他脫掉外套、襯衫、褲子,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嬰兒。沈浪躺在床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的恐懼漸漸消散。她還是那個溫柔的晚晴。晚上的事……一定有什麼誤會。"晚晴,你真好……"他喃喃道。"老公,"蘇晚晴幫他蓋好被子,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沈浪沉沉睡去。他沒有看到,蘇晚晴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轉身,從衣櫃深處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蕾絲睡裙,和一雙黑色的絲襪。"今晚……該試試新的玩法了。"---沈浪是被一陣奇異的觸感弄醒的。他睜開眼,發現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蘇晚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她換了一身裝扮——黑色的蕾絲睡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她的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她赤著一隻腳,另一隻腳穿著黑色的高跟鞋,鞋尖輕輕挑著,在空中晃盪。"醒了?"她的聲音慵懶,和白天判若兩人。"晚晴……你這是……""我說過,"蘇晚晴站起身,走到床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叫主人。"她抬起腳,鞋尖抵在沈浪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舔鞋。""?"沈浪瞪大眼睛:"晚晴,你……"蘇晚晴的鞋尖微微用力,抵住他的喉結。"我數到三。一……"沈浪看著那隻黑色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蘇晚晴的臉。她的

表情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聖潔的微笑,但眼神裡的壓迫感讓他不寒而慄。"二……"沈浪顫抖著伸出手,捧住那隻高跟鞋,伸出舌頭,舔上了鞋尖。皮革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充斥著他的口腔。"乖,"蘇晚晴笑了,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頭髮,"真乖。"她脫掉高跟鞋,將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他面前。

"繼續。"沈浪捧著那隻腳,看著黑色絲襪包裹下的足弓,圓潤的腳趾在絲襪下若隱若現。他顫抖著吻上她的腳尖,然後沿著足弓一路舔上去。"嗯……"蘇晚晴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技術不錯……看來有天賦。"沈浪舔完一隻,換另一隻。兩隻絲襪足都被他舔得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夠了,"蘇晚晴收回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床上的沈浪,"抬頭。"沈浪抬起頭。蘇晚晴抬起腳,踩在他臉上。絲襪的觸感柔軟而粗糙,帶著她足底的溫度和溼氣,緊緊貼在他臉上。她的腳趾在他鼻子上輕輕揉捏,強迫他吸入帶著她體味的空氣。"舒服嗎?"她問。"舒、舒服……"沈浪的聲音悶悶的,從絲襪底下傳來。"想不想更舒服?""?"蘇晚晴收回腳,轉身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條紅色的絲帶。"今晚,我們玩點刺激的。"她綁住了沈浪的雙手,將他按倒在床上。然後,她跨坐了上去。

"老公……"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沈浪想說話,但蘇晚晴已經堵住了他的唇。這一夜,沈浪體驗了什麼叫"欲仙欲死"。蘇晚晴用絲襪足在他身上游走,踩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的大腿……每到一個敏感點,她就用力碾磨,看著沈浪顫抖、求饒、哭泣。"求我。""求、求主人……""求我什麼?""求主人……讓我……""讓你什麼?""讓、讓我……""說清楚。""讓我……射……""不行。"蘇晚晴笑著,加快了速度,"再忍忍……我喜歡看你忍的樣子……"沈浪發出一聲哀嚎,眼淚都快出來了。當蘇晚晴終於允許他釋放時,沈浪覺得自己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癱在床上,連手指都動不了。蘇晚晴躺在他身邊,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老公,晚安。"她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語氣,彷彿剛才那個女王般的女人只是他的幻覺。沈浪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完了。他徹底完了。---第十五天。沈浪在公司開會時睡著了。他坐在會議室最後一排,頭一點一點地,最後"咚"的一聲磕在桌子上。全會議室的人都看向他。"沈總監……您沒事吧?"助理小心翼翼地問。沈浪驚醒,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沒、沒事!我在思考!"他強撐著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往椅子上一癱,覺得自己像條被曬乾的鹹魚。手機響了,是蘇晚晴發來的消息:「老公,今天煲了人參烏雞湯,中午給你送到公司來」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沈浪看著那個表情包,打了個寒顫。她越是溫柔,晚上就越是可怕。這種反差讓沈浪精神瀕臨崩潰。中午,蘇晚晴準時出現在公司。她穿著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笑容溫婉地走進沈浪的辦公室。"老公,吃飯了"她打開飯盒,香氣四溢。人參、烏雞、枸杞

、紅棗……滿滿一碗大補湯。"快喝,涼了就不好了。"沈浪接過碗,手在抖。

"晚晴……你……你最近是不是……""是不是什麼?""是不是……太……太頻繁了?"沈浪斟酌著用詞,"我……我有點吃不消……"蘇晚晴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什麼太頻繁?""就是……晚上……""晚上怎麼了?"蘇晚晴湊近,擔憂地看著他,"是不是我做噩夢吵到你了?我昨晚好像夢見自己在跑步,是不是踢到你了?""?"沈浪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表情,開始懷疑人生。難道……真的是他做夢?那些絲襪、那些騎乘、那些採補……都是他幻想出來的?"老公,你臉色好差,"蘇晚晴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要不下午請假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