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社團女王的故事
陳靜命他靠近自己:“為了表彰你,本主要在你的頭上為您賜一枚聖印。”
教士很激動,立即膝行爬上了臺階,來了陳靜的寶座下,給陳靜三叩九拜,然後陳靜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額頭上,玉足用力,高跟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
“謝神上大恩!”教士激動的叩著頭感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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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微微的笑了,說道:“嗯,賞你的!”連綿不斷的秋雨被風吹著一直飄灑了兩三天,直到週末的前夜方才停歇。第二天清晨,旭日初昇,金燦燦的陽光鋪滿大地,湛藍的天空如寶石般清澈明淨,偶爾能見幾顆細碎而潔白的雲塊飄在長空,像是點綴在乾淨的藍絲手帕上。深秋的妙山顯得色彩斑斕,時不時有風吹過山林,一陣陣莎莎聲,秋葉隨風而起,有的飄進了震嶽山莊,有的乾脆就落在青石小路上,鋪就了一片金黃。
吳天早早的醒來,先是在山莊內了跑了兩圈,然後又找一處沒人的草皮四肢著地的爬了一陣,之後回到住處衝了個澡,吃了早點,然後又把鬍子和光頭都刮的乾乾淨淨,又換了身整潔的衣服,重又走到室外。他來到一塊乾爽的草坪上,索性坐在那裡,望著眼前的枯黃的小草,靜靜的等候著。
過往的教徒和信眾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吳天,很多人都有意無意的繞開他走,他們眼中的這個人長得面相兇惡、稜角分明,古銅色的皮膚,大光頭、鷹鉤鼻子,魁梧的身材、粗壯的四肢,有人經過他的身邊,與他不小心對視一眼,只見這人雙眼如電,直勾勾的透著一股狠辣的殺氣,嚇的人總想趕快從他身邊逃開。吳天見狀,只得尷尬的衝那人微笑著,他感覺自己的外型或許太過令人惶懼,所以他打定主意,無論身邊路過了誰,他都朝大家報以微笑,以博得大家的好感,只是他的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猙獰。
有人從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吳天回過頭依然下意識的衝那個微笑,可是這個表情卻把那人著實嚇了一跳。
“我的天啊!嚇死我了!天哥,你這是啥表情啊?”
吳天抬眼定睛一瞧,原來是金子在他身後,他笑了,說道:“你看見沒?大家見我都躲著走,奶奶曾教育我,讓我多衝人微笑,我這不是練習微笑呢嘛!”
“你可算了吧,天哥,你那微笑比哭還難看,把我都著實嚇了一跳,你還是自然點的好。”金子打趣的說到。
兩個人你一言我我一語的調侃著。
“怎麼樣?天哥,身體恢復的不錯吧?這立心社的震嶽山莊,風景、氣侯、條件都很好,神上還時不時的餵你玉液金餐,看你這氣色好的,都是因為神上的玉液金餐營養豐富吧?”金子笑著說到。
吳天有些感慨,雙眼望向天空,回憶了一下,說道:“主人奶奶三次救了我的命,如果沒有她,我今天可能就是一捧不知葬於何處的骨灰了。她又每日不知飢飽的暴飲暴食,只是為了能多餵我一點玉液金餐,說實話,我這重傷之身,全靠奶奶的餵養才活下來,想想這些,我真是不知道該樣才能回報她。”
金子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她雖然貴為神上,可是她是我見過的最不自私的人,雖然顯得脾氣有些陰晴不定,但總得來說她心裡念著大夥!天哥,你知道嗎?立心社麾下的信徒已經超過五萬人
了!”
“這麼多嗎?”吳天顯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了!當然韓賊茂發苦心經營了多年的主神會才不過兩、三千人,神女社也不過千八百人,而自神上臨凡之後,這才幾個月呀?就已經五萬之眾了,而且人數還在進一步的擴張,公益基金也運行平穩,工廠訂單火爆,目前我們的現金流幾乎快要追上聚鑫商貿了!”金子面帶驕傲的說到。
“奶奶還真是個奇才啊!她怎麼什麼都懂啊?”吳天不禁讚歎到,一絲驕傲的笑容也爬上了嘴角。
兩個人正聊著,有侍女帶著兩名護教士,抬著一個大實木箱子向他們走過來,箱子放在了地上,侍女開口說道:“見過金總管、吳先生,遵神上的旨意,這個箱子是今天要給吳先生用的裝具。”
侍女說完,看了一眼吳天,心裡不勉咯噔一下,心想這個人實在是長的太兇了,光頭、鷹鉤鼻子、渾濁的雙眼,臉上還帶著深深的刀疤,四肢粗壯、寬手大腳。秋意漸濃之時,他居然僅僅穿了件背心和一條短褲,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特大號的矮腰皮鞋,從靴口開始打著綁腿,一直裹纏到膝蓋處。古銅色的肌膚上傷痕累累,有從前街頭混戰時的傷疤,也有那次被暗殺時,被毒牙新添的三十六處刀傷。
“小姑娘,有勞你了,謝謝你!只是你為什麼一直看我的傷疤?”吳天微笑著問到,雖然他的笑容並不好看。
“哦,沒什麼,只是見吳先生這一身的傷,想必是受了很多的苦吧?”侍女有些戰戰兢兢的回答。
“小姑娘,你別怕,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在神上腳下靜心修煉,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
“呵呵,他呀,可是當年赫赫有名的老大!毒牙你們知道吧?那麼強的組織都沒有拿下順源街,吳老大的身手和刀法在咱們A市都是一絕,當年在長平路刀劈狼四,就是天哥乾的。聽說狼四曾經是小袁的老大,是嗎?”金子接過話茬說到。
“嗯,是的,狼四死後,經過一些波折,小袁就加入了毒牙,跟了蓉兒主人了。”吳天回答到。
侍女聽了之的感覺心驚肉跳,原來眼前的這位吳先生居然會有這樣的經歷,而他如今竟然被神上馴服的如此聽話,神上可謂天神矣。
吳天打開了箱子,發現裡面是一整套真皮製成的馬具,只是這馬具有些特殊,從設計上來看,不像是給馬用的,倒是像是給人穿的。
“哎?天哥,福氣不淺啊?看來神上今天要賞你了,把你當馬騎了?”金子笑著問到,眼神中還帶著一點羨慕。
“哦,這是主人奶奶的恩德,說是幫我恢復體力的。”吳天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回答到。
“哦,怪不得這幾天神上總把你拉到健身室裡,原來是為了這個呀?怎麼樣?沒少挨鞭子吧?”金子打趣的問到。
“哈哈,奶奶打的一點都不疼。”吳天樂著回答。
“得了吧,還能有不疼的,估計是神上心疼你,要是換了別人,估計早皮開肉綻了!”金子說到。
他們兩個以及侍女和護教士在一起正聊的起勁,不遠處,兩名奴僕抬著一具滑桿,正不緊不慢的向他們行來。
“是神上駕臨了,快點迎接。”侍女趕緊說到。
他們遠眺了一下,果然是陳靜坐在滑桿上,滑桿離他們越來越近,幾個人立即集體拜倒在地,準備迎接。
不一會兒,陳靜的滑桿到了近
前,停在他們的身邊,他們幾個七嘴八舌的口呼:“恭迎神上(奶奶),給神上(奶奶)請安!”
說罷,一起給陳靜磕了三個頭。
陳靜高高在上坐在滑桿上,纖細修長的腿隨意的翹著,她瞧了一眼倒身下拜的眾人,即時抿著嘴笑著說道:“瞧你們對本主的稱呼五花八門的,呵呵,都是本主自家奴兒,不要拘禮,大家快起來吧。”
所有人都挺直了上身,但是雙膝還是依然跪在地上,陳靜對轎奴吩咐了一句:“落轎。”
轎奴慢慢的單膝跪下,有奴僕立即爬到滑桿旁邊跪伏好等侯著,侍女攙扶著陳靜的手,陳靜腳踩著那奴僕的肩頭款款的走下來立於人前。她一襲黑色的披風,淡淡的妝容,顯得神秘而典雅。她將右手撫向左肩,隨後扯下了披風,眾人眼前一亮,而她卻微笑著將披風交到了侍女手中。
陳靜上衣穿著一件純黑打底的立領軍服,肩章、領章、袖口皆為繡金紋飾,前胸是五條金色的排骨紐扣,領口隱約可見白色的真絲襯衫;她下身穿著雪白的緊身馬褲,更顯得臀翹腿長,黑皮長筒馬靴鋥明瓦亮、光可鑑人。整身裝束貼身合適,凸顯了她的英姿勃發、性感帥氣,大家一時只顧痴痴的望著,竟然想不起眼下應該做些什麼。還好金子及時的反應過來,他用手肘碰了碰吳天:“天哥,神上來了,別光顧著看呀?這是大不敬啊!”
有奴僕立即爬到陳靜的身後,陳靜坐到了那奴僕的背上,吳天被金子點醒,立即又叩頭說道:“笨笨給奶奶請安了!”
“呵呵,你真是笨笨,剛剛不是磕過頭了嗎?怎麼?給奶奶磕頭沒夠啊?”陳靜一邊理著耳邊的頭髮,一邊笑著說到。
吳天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對答,只得不停的傻笑,其他人也跟著他一起笑著,陳靜也被他們逗樂,抿著嘴笑了起來。
“神上,您今天的裝束真帥!您這是馬術服嗎?”金子問到。
“嚴格說來這不是現代標準的馬術服,但的確和騎馬有關,這是蓉兒送我的,是她仿製普魯士骷髏軍團的驃騎兵制服。”陳靜瞧了瞧自己的衣裝說到。
“哦,普魯士是啥?驃騎兵是啥?”吳天呆呆的問到。
“普魯士是原德意志地區的一個王國,通過十九世紀的三次王朝戰爭統一了全德意志,又在普法戰爭中打敗了法國,並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國,其末代國王威廉一世就是首任帝國皇帝。驃騎兵就是騎兵的一個兵種,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輕騎兵。按蓉兒的說法,我這身服飾是仿製他們的軍官服,在此基礎上做了一些修改。馬褲是仿十八世紀的驃騎兵軍官馬褲。”陳靜解答到。
“神上應該穿他們的皇袍,哈哈,幹嘛只穿軍服啊?”金子一邊笑著說到。
“呵呵,乖金子,他們的皇帝也穿軍官制服的,都一樣的。”陳靜也笑著說到。
護教士將木箱抬到他們近前,陳靜看了看那箱子裡的馬具,說道:“聽說我要騎馬,蓉兒特定找人定製的裝備,她可是騎馬奴的行家啊!”
說著,陳靜從奴僕的背上起身,俯身檢視著那箱子裡的裝具,她拿出一副馬鞍,仔細的打量著,發現的確做工精美、針線整齊,整個馬鞍呈黃棕色,在陽光的下明晃晃的。她掂了掂,手感還是有些份量的。她把整個馬鞍翻過來看,內側刻有一隻大大的雙頭眼鏡蛇的紋章
,陳靜會心一笑,說道:“蓉兒這姑娘,真是有心了!”
“奶奶,毒牙的紋章不是一條單頭眼鏡蛇嗎?怎麼蓉兒主人送您的是一條雙頭蛇呢?”吳天不解的問到。
“笨笨,這就是你不懂蓉兒的心思了。”陳靜笑著說到,她頓了頓,繼而解釋道:“毒牙的徽章是眼鏡蛇,除了蓉兒之外,所有的成員都要在左臂上紋上這種紋身,以示對組織的效忠。而雙頭蛇在希臘神話中是天后赫拉的守護者,他為赫拉消滅一切敵人,永遠的保護著天后赫拉。眼鏡蛇代表毒牙和蓉兒,那麼雙頭眼鏡蛇的意思是蓉兒會率領毒牙永遠的保護我。”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中充滿思念和感動。
“這麼說,咱們以後和毒牙就是一家人了?”金子插話到。
“本來咱們也是一家人,只不過從前有點誤會,但那些誤會確實有點大了,大到差點要了我和笨笨的命。不過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你們見到蓉兒也要像見到我一樣!”陳靜對眾人說到。
“我聽說了,毒牙的成員見到神上也要跪下叩拜,如同蓉兒主人親臨一樣。”金子說到。
“嗯,是的!對了,金子,以後請一些毒牙的骨幹來幫你訓練一下護教士吧,他們當中很多都是職業殺手,戰鬥力強,咱們要虛心的和人家學。”陳靜囑咐到。
“遵命,回頭我就去見蓉兒主人,轉達神上的意思。”金子回應到。
“嗯,很好。”陳靜點了點頭說到。
“奶奶,您今天的裝束雖然漂亮帥氣,但我覺得好像還缺點什麼。”吳天對陳靜說到。
“哦?缺什麼啊?笨笨?”陳靜撫摸著吳天的頭髮,溫柔的問到。
“奶奶,您的靴子上沒有馬刺。”吳天說到。
“哈哈哈哈,傻笨笨,蓉兒確實送了副馬刺給我,可是我戴上馬刺,會弄傷你的,你剛剛傷愈沒多久,奶奶怎麼忍心呢?”陳靜笑著說到,一邊說著,眼神中帶心疼。
吳天趕緊叩拜陳靜,說道:“我就知道奶奶您會手下留情,可是和您的威儀比起來,奴兒的肉身又算了什麼?肯請奶奶綁上馬刺,全裝騎行!”
“可是我沒有帶馬刺來呀!”陳靜拍著吳天的頭笑著說到。
吳天笑了笑,他從短褲的兩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對用皮革包裹著的馬刺,打開皮革,見吳天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八角星型的馬刺,馬刺像風車一樣流暢的旋轉著,透過旋轉的馬刺,陳靜看到了吳天那渴望的雙眼。
吳天將馬刺高高的捧過頭頂:“懇求讓奴兒為奶奶綁上馬刺吧!”
陳靜微微的笑了,向前踏出一步,命令道:“那就別看著了,為本主服務!”
吳天感恩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為主人綁著馬刺,光潔的皮靴照映著他的臉,他認真仔細的綁著,五官都快要貼到了主人的靴底了,馬刺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著殺氣騰騰的寒光。
吳天主動為主人綁上馬刺,這讓陳靜很高興,但是她把這種心情埋在心底,只是一副很嚴肅的神情對吳天問道:“笨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不想成為我的坐騎?”
“想!”吳天堅定的回答到。
“笨笨,你若成為我胯下座騎,本主便不再會把你當成人,而僅僅是一匹未經調教的野馬來看待,記住是未經調教的!你明白嗎?”陳靜嚴肅的說到。
“明白!”吳天神情認真的回答到。
一絲微笑劃過陳靜
的嘴角,她命令道:“很好,現在准許你崇拜我!”
說著,她一隻腳踏在了吳天的面前,純鋼的馬刺發出了嘩嘩的碰撞聲。
吳天立即恭敬的趴下頭,親吻著主人的馬靴。陳靜出眾的容貌、傲人的身材本已令人傾心不已,又配上黑底的繡金制服,雪白的馬褲以及鋥亮的皮靴,更示人以強大的威儀和征服力,此刻靴下正趴著心悅誠服的奴兒在親吻著她神聖的靴子,在湛藍的天空下,枯黃的野草無聲的聳立著,連風此時都屏住呼吸,凝神靜氣的守護著這一刻。
跪在一旁的金子呆呆的看著,他痴迷的望著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金子,你來崇拜本主另一隻腳,本主賞你的。”陳靜餘光掃了他一眼,對他說到。
金子感激的連連叩頭謝恩,然後爬到陳靜的腳下,也恭恭敬敬的親吻起她的靴子來。陳靜微微的轉過身,一隻腳惦起,靴底靴跟朝向吳天,吳天立即去吻舔,甚至將主人靴底沾的枯草也吃了下去。
周圍的護教士和侍女都驚呆了,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兇惡的黑社會老大吳天;一個平時說一不二,威風凜凜的護教士頭領金子;此時就像兩隻可愛的大笨狗一樣,乖巧的趴在神上的腳下,虔誠親吻著神上那帥氣的長靴。而神上則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神情恬然、自信。
片刻之後,陳靜抬起腳踩到了吳天的頭上,純鋼的嘩嘩聲在他腦際響起,他的額頭前就是那閃著寒光的馬刺,陳靜莊重的說道:“即刻起,你便是本主的胯下座騎,你不再擁有自我,只能認認真真的受本主驅使,本主的臀、胯將取代你的靈魂,雙腿將奴役你的意識。皮鞭和馬刺都是對你恩賜,本主的滿意是你唯一的目的!”
“遵命!”吳天被陳靜踩在腳下堅定的應諾到。
“吻了本主的靴子,要記住本主的靴子是乾淨明亮的,如果騎乘結束本主發現靴子有一絲髒土,便是你的失誤,那時候,本主可不會憐惜你,你就等著挨本主的鞭子吧!”
“請奶奶放心!”吳天承諾到。
陳靜微笑著蹍了蹍他的頭,然後走到了木箱旁,一件件的拿出裝具,準備為吳天換裝。
“神上,讓我們來吧!”侍女懇求到。
“不必了,第一次全裝戶外騎乘,本主親自為他披掛。”陳靜說到。
說著,陳靜將馬具一件一件的披掛到吳天的身上,皮製的背心為吳天穿好,一條條皮帶將他的身子鎖緊。金屬製的護膝外罩膠底、內襯軟皮,手上又給他帶了一雙皮製的大手套,手指和手掌處都是加厚的膠底,陳靜費了好大勁才給戴在吳天那粗粗的大手之上。
“這個舒服嗎?”陳靜問到。
“舒服!”吳天動了動手指,感覺還不錯。
陳靜又將馬鞍安裝在吳天身上,那馬鞍分為內襯和外鞍,軟軟的內襯外罩厚厚的皮製馬鞍,這一套即所謂的“鞍韉”,鞍橋與內襯之間,陳靜給他裝好肚帶,肚帶下墜著純鋼的馬鐙。又將籠頭罩於吳天的頭上,嚼子塞進他的口中令其咬住,韁繩收到鞍上。
“說句話我聽聽?”陳靜笑著命令到。
吳天被勒上了嚼鐵和韁繩,哪還能說出話來呢,只能嗚嗚的叫著。陳靜看他那窘迫的樣子,不禁婉爾一笑,她一邊為吳天披掛著,一邊叨唸著《木蘭辭》:“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
頭,北市買長鞭。旦辭爺孃去,暮宿黃河邊,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旦辭黃河去,暮至黑山頭,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燕山胡騎鳴啾啾。”
很快就掛披整齊了,陳靜發現箱底還有一條長長的馬尾,陳靜捂著嘴笑的樂不可支:“居然還有這個?哈哈哈哈!蓉兒你可真可愛!”
笑罷,她把那馬尾掛在了吳天的腰椎上,然後順手一揚,馬尾隨風飄起。
“這叫風吹馬尾千條線,日照龍鱗萬點金。嗯,不錯,笨笨,你自己繞著本主的腿先爬一圈,試試裝具舒不舒服。”陳靜命令到。
吳天嗚嗚的叫著,圍著陳靜繞圈,繞了兩、三圈,他爬到陳靜的腳邊,用頭輕輕的蹭著陳靜的馬靴,然後點了點頭,示意感覺還不錯。但是陳靜觀察了一下,感覺還是有些地方不太合理,就又對裝具做了一些微調,這下讓吳天更舒服了,連忙磕頭感謝著主人。
眾人的眼裡,穿著馬具的吳天就如同一匹披著裝甲的怪獸在笨拙的和主人撒著歡,陳靜笑著用靴底踩了踩他的頭,以示撫慰。
隨後,陳靜左腳蹬著馬鐙,右腿劃了一道優雅的弧線,騎胯到吳天背上的馬鞍之上,右腿也蹬到了馬鐙裡,騎穩之後,她調整了一下騎姿,挺直了身子,臀部又向下顛了顛。
“嗯,好舒服。”陳靜滿意的說到。
吳天身高臂長,體態魁梧,他的身高約有一米九五,而且四肢粗壯。陳靜做為女孩子,身高也不算矮,有一米六七,身材纖美的她騎在吳天的身上剛剛好,而且鞍橋被內襯高高的墊起,騎上去,踩著馬蹬,陳靜的腳底竟然距地面有三十多公分高。
陳靜準備了一個皮袋子,裡面裝上兩、三瓶水和一些點心,又裝了一些其他的雜物。系在了吳天的腰上。金子見狀問道:“神上您這是要遠征嗎?”
“呵呵,不是遠征,就是附近山後逛一逛、看一看,所以就帶點水啊、點心什麼的。”陳靜笑著說到。
“天哥飯量可是很大的啊?”金子說到。
“呵呵,這是本主自己用的,馬兒吃草就行了。”陳靜笑著回答到。
說罷,陳靜戴上馬術手套,又接過了侍女奉上的馬鞭,一抖韁繩:“GO!”
吳天慢慢的爬起來,眾人紛紛的鼓起掌來,大聲的稱讚著這主奴二人。陳靜的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而吳天的表情也洋溢著幸福。
陳靜那九十多斤的體重在吳天的心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興奮的爬著,步伐不緊不慢。陳靜則高高的騎著,微笑著享受著。圍著草場爬了三、四圈,陳靜嫌馬兒的速度有點慢,鞭子一揮,打在了吳天的屁股上,命令道:“hurry up ! ”
吳天前幾天夜裡被陳靜騎乘過,所以聽得懂這口令,只是陳靜啞然失笑,心想:“我穿著普魯士的軍裝,怎麼說起英語來了?可我也不會說德語啊?算了,一八七一年以前,英、普兩國應該沒交過手,拿破崙時期還是反法同盟的盟友,我這也不算’通敵’,呵呵呵呵。”
陳靜一邊想著,一邊笑出聲來。
又爬了幾圈之後,陳靜向一側拉動韁繩,吳天的順從的調轉方向,對準了山莊後門的位置,陳靜用臀部一顛,馬刺輕戳到吳天的大腿上,吳天明白這是前進的指令,看來主人是要準備帶他去後山閒逛去了,他立即開始爬動,爬了很長一段
時間,才爬到門口。
“怎麼這麼慢?”陳靜厲聲質問,嚇的吳天叫也不敢叫,只得不斷的加快速度。陳靜狠狠的抽了他一鞭子,吳天的屁股即便隔著短褲,也感覺火辣辣的痛。
陳靜的身子在“馬”上微微的晃著,她把玩著鞭子,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下次該在這上面塗點辣椒。”
吳天聽了之後哭笑不得。
守護山莊後門的護教士見神上騎著馬奴而來,立即打大門,而後跪伏地上相送,陳靜衝他們點點頭,微笑著示意著。
吳天馱著陳靜爬出了山莊的後門,不多遠,就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小路早上還被山莊的信徒打掃過,現在卻也有零零星星的黃葉落在上面。陳靜騎在吳天的背上巍巍的顫著,她抬頭仰望著山林,眼見是一片絢彩之秋,她心想:“這裡尚是一片絢爛,可北國的故鄉現在應該都上霜了吧?不久以後應該要下雪了吧?H省今年的氣侯還會零下二、三十度嗎?爸爸媽媽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大哥在部隊乾的還算順利吧?”陳靜一邊望著山景,一邊出神的想著。
吳天是有一股子蠻力,在地上爬行的速度和走路差不多,只是那青石小路又硬又滑,若不是手套和護膝又厚又耐磨,估計此刻自己的手掌和膝蓋都已經完蛋了。
不知道不覺中,陳靜騎著馬奴已經行了一千多米的路了,此時他的體力尚可。其實早在他受傷之前,在錦繡河邊遊玩的時候,陳靜就說要騎著他幫他鍛鍊,那個時候他有點膽固醇偏高,這次加上傷愈恢復,給女神當馬騎,一方面鍛鍊了自己,一方向也是為了成全對主人的誠孝之心。
慢慢的,出現在主奴二人是一個山坡,上山的路由青石條鋪成了臺階,陳靜勒住了韁繩示意吳天停下,她看看了這種路況,心想:“好像沒練過他爬著上坡啊?”她猶豫了一下,之後橫下一條心:“一匹好馬,當翻山越嶺如覆平地才對,不管了,總得有第一次,上吧!”
“go!”
陳靜顛了顛臀,吳天開始慢慢的沿著青石臺階向上爬,臺階又溼又滑,他每一步都爬的很仔細、很小心,生怕摔了主人。陳靜的身子也微微的向前傾,用以保持人馬間的平衡。大概爬了十七、八級臺階,吳天感覺有些累了,他的手臂微微的發顫,腿部肌肉也開始僵硬,陳靜畢竟心細,她感受到了胯下馬奴的狀況,她勒住了韁繩:“stop!”
“怎麼了?笨笨你累了?”
吳天含著嚼鐵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晃腦的嗚嗚叫著,陳靜一樂,說道:“哈哈,笨笨,你什麼時候學的外語啊?我怎麼聽不懂啊?不會是德語吧?不過看你搖著頭,說明你還可以呀?別停下,只要累不死,主人就一直騎著你,快走!”
陳靜鞭子一抽,吳天繼續爬著,又概又爬了十幾級臺階,眼前的路逐漸平緩,吳天心中竊喜,心想:“這下能輕鬆些了!”
出乎意料的是,陳靜似乎根本不打算讓他輕鬆下來,兩腿猛夾,揮鞭忙催,急促的命令到:“”
主人下令了,他加速了速度奮力的爬著,那速度和一個小孩子跑步的速度差不多。爬了一段路,陳靜收緊了韁繩,勒停了馬奴。
“我說過,你爬行要有節奏,你這樣步伐錯亂,速度很難提高。左掌右腿、右掌左腿、交錯爬行、節奏有序,這口訣你忘了嗎?同手同
腳的,你想摔了我嗎?不長記性的東西!”陳靜冷冷的訓斥到,一邊說著,一邊還狠抽了他一鞭子。
“嗚嗚嗚!”吳天趕緊叫著,點著示意主人自己這下記住了!
“繼續!”陳靜命令到。
吳天在腦海裡背了一遍主人教的口訣,找了找感覺,然後又開始爬開了,這樣的確和剛才爬的感覺不同,帶著規矩和節奏來爬行,的確舒服、有效,而且主人也騎的更穩了。
陳靜用臀、胯感覺著他的節奏,她這個人雖然五音不全,唱歌跑調,但是節奏感還是不錯的,現在胯下的顫動已經慢慢的有序了,但是她還是不太滿意,又勒停了吳天。
“不是主人適應你的節奏,是你要適應主人的節奏,停下重來,感受我的指令!”陳靜訓斥到。
吳天停下了,他紋絲不動的趴好,靜靜的感受到主人的指令。
陳靜微微抬起了臀部,在馬鞍上顛了一下,伴隨著指示道:“一,左掌。”
吳天趕緊向前邁出左掌。陳靜又用臀部顛了一下,指示道:“二,右腿。”
吳天又趕緊的將右腿向前移。
“三,右掌。”
“四,左腿。”
就這樣,每一次下令,陳靜都輕顛一下柔軟圓潤的臀部,吳天在主人的胯下感受著她臀部的顛簸,服從著她發出的口令。大約爬出了七、八十米,陳靜感覺比較滿意,她說道:“很好,現在我不喊口令了,你單純的感受我的臀顛吧。”
說罷,陳靜用她那圓圓的翹臀有節奏的顛著吳天的脊樑,吳天根據主人臀部下達的指令,有條不紊的爬行著,就和主人說的一樣,吳天此刻已經忘了卻自我,他的靈魂已經被主人的芳臀所取代,意識被主人的香胯所奴役。
陳靜提高了臀顛的速度,圓潤飽滿的香臀有節奏的輕顛著吳天的脊樑,她面帶笑意,臉頰微紅,笑盈盈的像一朵綻放的桃花。吳天也隨著提升了速度,他看不到主人的表情,心想只有無條件的服從和努力才能贏取她的讚許。主人完美的身材正有節奏的顛簸著,她為自己僅靠臀、胯就能馭人為馬的力量感到有一絲小小的得意。她的嘴角微微上翹,胯下的馬奴僅僅為了能讓她騎乘舒適而拼命的努力著,這種高高在上的享受讓她很是愜意。
“人不是萬物之靈嗎?在我的面前卻盡皆化為犬馬,我是神,是這是這宇宙惟一的主宰。”陳靜得意的思忖著,不由得暗自偷笑。
陳靜不再顛著吳天了,而是徹底的放鬆下來,除卻挺直的腰身,她的臀、胯完全自在的騎跨在吳天的背上的馬鞍裡,她雙腳蹬著馬鐙,腿微微的向舒展著。而吳天也已經熟悉了剛才的節奏,他用自己的力量顛著主人,主人的身體則在馬上微微的顫動著。
山路崎嶇,但是吳天在堅持著,一陣風拂過,涼涼的十分清爽,陳靜摘下了手套,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她的身姿隨著馬奴的顫動而微微搖曳著,優雅且從容。又漫無目的閒看四下山景,秋水明眸飽覽炫彩之秋、層林盡染,好一幅如畫的山河!
就這樣一直爬出了很遠,吳天感覺很累了,陳靜也微微的有些疲憊,因為她一直挺直著腰身騎乘著馬奴。吳天初當馬奴,爬的也不是很穩,她的身子也隨著馬奴一顛一顛的,要不是蓉兒送的馬鞍舒服,估計這會臀部也會被磨的痛了。她眼見馬奴的速度的漸漸放慢,心知他可
能快到極限了,想著初次騎乘,也不能太過急功近利,便一扯韁繩,示意他到路邊停下。
陳靜微微的感覺身上有點熱,她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用手輕輕的扇了幾下,她的胯下依然騎著吳天,沒打算下馬,事前有約定,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而致使主人下馬,他就永遠的喪失了當馬的資格。她俯身摘掉了吳天的籠頭和嚼鐵,摘掉那一刻,吳天拼命的吐著舌頭大口的穿著粗氣,頭上,身上的汗如雨下,陳靜見狀,從皮口袋中掏出一瓶水,自己先喝了兩口,然後舉起瓶子,瓶口一斜,裡面的水嘩啦嘩啦的澆到了吳天的頭上。
吳天立即伸出舌頭想要接住那些水,可是陳靜隨即收起瓶子,蓋上蓋子放入囊中。陳靜又拿出了一塊毛巾,為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又將籠頭和嚼鐵為他戴好。拍了拍他的頭,說道:“我記得這妙山裡有一處清泉,可以直接飲用,主人帶你去!駕!”
說罷,鞭子一揮,吳天又開始爬動起來,吃力而又有些絕望的向遠處行去。爬著爬著,路又開始崎嶇,這裡畢竟是後山,山路逶迤,吳天馱著主人挑戰著他體能的極限。爬到一處山路處時,吳天實在是爬不動了,他用雙肘撐著地,連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陳靜見狀,沒有作聲,馬刺直戳到吳天的大腿,用力一劃,然後猛的一拉韁繩。
“嗚嗚嗚!”吳天痛的大叫起來。
“起揚!”陳靜嚴肅的下達命令,手一拉韁繩,死死的向上提,吳天口中的咬鐵幾乎要將他的嘴角撕爛,他趕緊拼著命的揚起身子,雙手離地,上身與地面呈四十五度,這樣停留了大約三十多秒,然後落地,雙手重重的拍在地上,震的他手掌發麻。
“乾的漂亮!寶貝!走!”陳靜誇獎他到,然後一夾大腿,命令現已經累個半死的吳天繼續前進。
吳天無奈的又向前爬了十幾步,終於體力不支,累倒在地!
“爬起來!”陳靜斥責到,鞭子狠抽到吳天的臀腿。
吳天掙扎著爬起,主人收了鞭子,臀部一顛:“駕!”
他又拼命的向前爬著,手臂和肌肉在發顫發酸,幾欲不能自控。他努力的爬了大約十步左右但實在挺不住了,但他為了不把主人摔下,不讓主人失望,四肢依然撐在原地,只是真的沒有力氣向前再爬一步了。
“背,向下凹!”陳靜命令到。
吳天聽聞之後,努力的將自己的脊樑向下凹陷,只是他的肚子不給力,大大的肚子,成了他最大的障礙。眼見陳靜的靴底只有微微的向下移了一點點,可能連一公分都沒有。陳靜揮鞭催促:“向下,向下!”
吳天痛苦的嗚嗚叫著,努力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前進,駕!”陳靜命令到。
吳天向前爬開兩、三步,終於爬不動了,他還能勉強的支撐著主人騎在他身上,但是大腦已累的幾近失去意識,身體也快要失去知覺。陳靜沒有再催促他,只是騎在馬上等待著他。
吳天現在腦海中是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茫茫一片,汗珠如雨般不停的淹入他的雙眼,刺痛著他的眼球,過度的疲累,使他有胃裡不住的翻騰著,他忍不住酸水向上湧,竟然嘔吐出來!
陳靜皺著眉頭瞧著他,她沒有下馬,只是俯下身子為吳天摘下了籠頭和嚼鐵,吳天吐了幾口酸水之後,又幹嘔幾聲,陳靜拿出一塊紙巾為他擦了擦
嘴唇,然後把水瓶的瓶口塞進他的嘴巴,他大口大口的吸著。
“我下馬了!咱們山莊見吧!”陳靜冷冷的說到,說罷準備起身,聽到這聲話,吳天聽的又爬起來,他這一動,弄的陳靜又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
“你還行不行?能不能撐住?撐不住就放棄!”陳靜冷酷的問到。
“嗚嗚!主人,我行!”吳天叫著,又拼命的點頭,示意主人自己還能堅持,只是他身子實在動不了了。
“你是什麼?”陳靜問到。
“回奶奶,我是您的坐騎,是您的馬兒!”吳天連忙回答到。
“正常的人類是做不到爬行這麼遠、這麼久的,可是你是人嗎?你是我的馬,一匹會說話的馬。不說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吧,你就走了這麼點兒路,就受不了?你叫我這個主人做何感想?”陳靜騎在他身上冷冷的問到。
“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能行!”吳天掙扎著哀求到。
“算了,休息一會兒吧,這次不算你犯規,主人也累了,我喝點水。”陳靜從他身上下來,掏出水來喝著,而吳天則四腳著地的趴下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陳靜見四周沒有坐的地方,便又坐在了鞍子上,她為吳天解開籠頭和嚼鐵,又用鞭子貼心的為他驅趕著地上的螞蟻。喝了幾口水,陳靜站起身解開了制服的扣子透透氣,伸展著腰身,然後在四周漫無目的閒逛著。
吳天的心情此刻是冰涼冰涼的,他痛苦的意識到可能從此與給主人當馬騎這事已經無緣了,他趴在地上,絕望的看著陳靜的背影。
陳靜漫無目的四下張望著,忽然好像聽到了潺潺的泉水聲,她立即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果然,是她說的那處清泉,她笑著,心想這下可以讓笨笨好好的在那休息一下了。她準備回身去叫吳天,結果剛剛一扭頭,腰還沒有轉過來,就發現笨笨已經爬到了她腳下,他自行戴好了籠頭和嚼鐵,跪在地上,像小狗作揖似的懇求著主人。陳靜被他逗樂了,不由得笑出聲來,但立即止住笑容又換了幅冷冰冰的面孔,陳靜切換表情的功夫是她當班主任練就出來的。
“呵呵?出息了啊?知道自己爬起來求我啊?休息夠了?”她揶揄的問到。
“嗚嗚嗚!”吳天趕緊點著頭答到,流淌的汗水不時的淹到哀求的雙眼中。陳靜用毛巾為他擦淨汗,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是可以的!不過,難度要加大!你懂嗎?”
“嗚嗚嗚!”吳天心想,只要還有機會給主人奶奶當馬騎,管他什麼難度,先答應下來再說。
陳靜微微一笑,回去收拾好東西,然後繫好制服的扣子,轉而來到到了吳天的身邊,放長了他的肚帶,之後騎在他的身上,她收起韁繩,又將下令道:“手離地,腿站起來,主人要騎兩腿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