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碎暮秋,沉梦堕瀛柔
作者:VīGóRǒùS_Q
血还没冷。
这是沈澜焕今晚踏进这处废弃盐仓时,第一个从脑海里浮上来的念头,也是这位正义少侠握剑的右手里唯一还带着实感的东西......
大雍景和末年,海波初定,内陆烽烟渐息,可沿海偏僻之地依旧乱象丛生。沧澜城傍海而立,商贾云集、渔耕兴旺,是方圆百里最富庶的地界,也正因如此,成了各路东瀛散兵流寇觊觎的肥肉。
此地望族沈家,世代经营海贸、渔盐生计,家底殷实、乡望极重,镇上半数民生产业皆归沈家打理。沈家独子沈澜焕,年方二十二,生得眉目俊朗、身姿挺拔。家风极正,也由此没有使其成为养在深宅的纨绔废少,性情磊落、嫉恶如仇,一身世家子弟的浩然风骨,兼具江湖少年的利落果决。
同时,也是因为沈家威望,他便手握乡中团练话语权。但也没有因此骄横跋扈,平日里护佑乡邻、整顿治安,在沧澜镇威望极高,无人不服。
近月来,一伙亡命流寇盘踞镇西荒郊破寨,劫掠行商、骚扰村落,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懒散的官府自然拿他们毫无办法。屡次装模做样的围剿皆无功而返,闹得四乡百姓人心惶惶、昼不敢行。沈澜焕不忍乡邻受难,亲自牵头,集结沈家私兵与乡中精锐团练,连夜合围贼寨,最后让其他人拖住喽喽,自己孤身直入,亲手斩下寇首头颅,作乱流寇或被清剿或作鸟兽撒,总算是好好的报了大仇。
硝烟未尽,残血凝尘。霉烂的草席、陈年的卤水,还有有些结块的血。大股浊气从那个倒在他脚边的男人身上漫开来,和墙外涨潮的海腥味搅在一起,把整片空气都浸得又咸又黏。那个自称“鬼脚丸”的流寇首领,此刻正仰面躺在翻倒的米柜之间,胸口到咽喉被沈澜焕一剑斜贯,已经没气了。他的勾绳还攥在手里,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到死都不信自己会被一个大雍少年追进自己的窝里,一剑了结。
沈澜焕甩了甩掉剑刃上的血,动作不算潇洒,但足够利落。剑是好剑,鞘上那枚白铜螭纹原是母亲在其离家远游前亲手挂上的。一身杀伐戾气尚未散尽的他正欲吩咐手下清点残局、收拾残骸,一处坍塌的木屋死角,忽然传来两声极轻、怯生生的细碎颤动。
不同于那种嗜杀者的凶悍暴戾,那声响柔弱至极,像是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出来。”
澜焕的声音不大,却像把第二把剑,直直劈进盐仓最里间那片望不穿的黑暗。
片刻寂静。然后,黑暗里踉踉跄跄摔出两个人影。
先跌出来的是个年轻女孩,穿着东瀛之前时兴的窄袖襦裙,染作浅桔色,版型小巧玲珑,布料轻薄如雾,堪堪裹着青涩娇软的身段,可惜下摆和腰带都被灰尘弄得一塌糊涂。她个子不高,额发被汗黏在脸上,露出来的那双鹿眼光亮,亮得有些不合时宜...
...紧接着,一个更成熟丰腴的女人跨出来,像是下意识把女孩往身后挡了挡,随即脚下一软,跪倒在了澜焕面前。她穿着一身青灰色和服,衣襟因为奔跑和恐惧散开了小半,露出锁骨下一道淡青的旧伤和若隐若现的缝隙。头发的发髻全乱了,几缕黑发垂在颊边,反倒衬得那张脸愈发白。且再看那眉眼生得极是温婉狭长,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天然的柔媚风情,瞳色清透
,此刻盛满惊惧与惶恐,水光潋滟,弱态毕露。
是母女。沈澜焕一眼就断定了,主要是那眉眼太像了,尤其那对眼尾微微上挑的线条,像同一把刀划出来的。女儿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而那位母亲跪坐在收好剑的少年面前,肩头克制不住地发着抖,硕大的胸部也跟着晃动。却仍把头微微低下,露出后颈和熟臀,做足了乞命的姿态...
“啊...不要杀我们......也求您......”
她的官话居然说得很软,但却带着一点很轻的东瀛口音,像给一句哀求裹了层瀛洲糖。
褪去了方才斩寇时的冷厉凛冽,只剩温和的克制的澜焕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少年上前一步,剑尖不偏不倚地停在她面前半寸。她没有躲,只是把身子伏得更低,和服的腰带因此绷紧,勾勒出一段极窄的腰以及裙摆包裹不住的侧臀。
“嗯,还有多少人?”
“呜~只有我们了......鬼脚丸大人死后,这处据点的人都跑了......我们母女本来也只是被掳来打杂帮厨的,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她在说谎。沈澜焕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掠过她的双手时,他看得分明:虎口与掌心有几处极淡的常年握物留下的痕迹。或许是厨刀,或许是别的什么......可能是心生怜悯或许是瞥见了母女那姣好的身材也说不定。无论是什么,都构不成威胁。
在剑术修习时候,少年见过真正的高手,也杀过真正的高手。这女人周身没有丝毫杀气流动的痕迹,甚至连恐慌都那么真实,要是仔细观察,倒是有种不属于这里的阴柔感觉。
“名字。”
“藤原汐。”她低低地说,然后连忙偏过头,轻轻碰了碰身后女孩的手,“这是小女,藤原雪奈。”
“嗯...藏账册和航线图的地方,带我去。”
“可、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
“带我去。”
沈澜焕的语气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实际上他并不在乎这对母女知不知道。这座盐仓来的时候已经搜了大半,最重要的东西,不会藏在两个一看就非常慌张不堪的女人手里。但确实自己需要一个引路的人,这盐仓下面还有条半淹的暗沟,四通八达,黑得诡异。要是自己一个人摸进去,太慢了。
“我带你去。”
说话的是藤原雪奈。她从母亲身后探出身子,声音有点抖,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可能是因为帮到了饶了她们一命的大哥哥,她因自豪而晃动的一头柔软蓬松乌黑秀发也灵性地晃动,衬得一张巴掌小脸白皙粉嫩。
“我、我知道一条近路,是厨房后面那个地窖。他们每次运了货,都会从那里走。我和妈妈......有一次偷偷跟着,被发现了,呜呜还挨了打......”
她说着,下意识抬起手,把左腕上一条已经结痂的伤痕给沈澜焕看。那道伤口从手腕一直划到小臂中段,不深,但很新。
澜焕看着雪奈。雪奈也看着他。这女孩不过十五六岁,只能说是天生丽质,比各类小姐的皮肤还要出色。她刚刚提出建议的嘴唇在轻轻发颤,像只刚从雨里被拎起来的小狐狸。
藤原汐轻轻拉了她一把。
“雪奈,不得对大人无礼。”
“不碍事。”
澜焕收回了剑,不自觉地摸了摸雪奈的脑袋瓜。从腰间摸出一根
火折子,吹亮了,朝地窖入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走前面。”
母女俩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藤原汐走在最前,脚上是一双半旧的木屐,借着火折子那点摇晃的光,他看见她的双脚正在避开血泊和泥浆之间一点一点地往前挪。那双木屐很薄,她的足袜倒是在暗光里白得晃眼,脚趾在泥泞里不安地蜷起,又勉强放开。每走一步,木屐底都发出极轻的“啪——”的一声,混在远处海潮的涨落声里,竟有些像某种和心跳共振的隐秘的节奏。
啪——啪——啪——
不,大概只是巧合吧...怎么可能真的有东瀛妖术这种神乎其神的存在吧...这种想法毫无道理。
地窖在盐仓最西边,几捆烂竹席后面。藤原汐跪下身去掀盖板的时候,澜焕刻意把视线挪开了一瞬。她的和服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伏得很低的颈线。他听见盖板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藤原雪奈欢快至极的嗓音:
“大人,就是这里!下面很黑,你要当心哦~,有些台阶已经松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率先钻了进去。倒真像个给澜焕带路的。
沈澜焕就那样跟在藤原汐绰绰的身姿后面。地窖里的空气像浸了水的旧布,又冷又重,但是要是离得汐比较近的话,倒是她的体香会把这讨厌的味道遮住...至少这种让人有些许放松的香气倒是使得他不由自主越来越靠近前面的东瀛女人。
火折子的光照不到太远,晃动的火光只能恍惚地映出前面雪奈一跳一跳的背影。她的步子很轻快,和方才趴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判若两人,简直像在领着少年参观她的秘密基地,可是澜焕却有些像是近视了一样看不清了...
“大人,你刚才杀鬼脚丸的时候,我其实偷偷看到了......”
突然不知怎么的,少女从他身侧钻了过来。她的声音从黑暗里浮上来着实又让他清醒了些,那带着点莫名其妙的雀跃倒是显得雪奈很可爱。
“大人你第二剑是从下往上挑的,好快!我眼睛都跟不上。原来大雍的剑术是那样子的呀。”好像是熟睡中被吵醒一样,有些,呃...“起床气”的沈大人没有接话。
“啊、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单喊你大人?可我不知道你叫什么......”
“无妨。”
“那我也不能总是‘大人’来‘大人’去吧......虽然哥哥你就是比我大的说,那不就是大人嘛。”
她有些语无伦次,又像是故意招惹着少年来博取关注一般听见她在前面小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在漆黑的地道里轻快得像水珠跳了一下。
“雪奈叫你沈澜焕大人,好不好?”
沈澜焕皱了下眉。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欸...大人你和鬼脚丸打的时候,他自己喊的呀。他一直在喊,‘沈澜焕——沈澜焕——我要把你的头盖骨拿来当酒杯’什么的...真的吵死啦。还好你让他闭嘴了。”
她转过身来,倒退着往前,遮住了藤原汐晃动的腰肢。火折子的光正好映在她脸上,把沈澜焕心口某个地方轻轻拽了一下。女孩笑的时候,脸上居然有两个梨涡。
“再说了,能一个人追着鬼脚丸打到这里来的少年剑客,这附近除了那个杀穿三浦据点的‘沈澜焕君’,还能有谁呀?”
藤原汐从后面轻斥了一句,用东瀛语飞快地说了一句什么
。藤原雪奈吐了吐舌头,又转了回去。
“呜呜...妈妈骂我了。那就不说啦~”
地窖的尽头是一道半开的石门,门后就是盐仓底下的暗渠。海水涨潮时要倒灌进来,退潮时则留下满地滩涂和碎石。沈澜焕猜得不错,这条暗渠必定连着码头某个不起眼的货仓。
藤原汐站定后停在石门前,抱着胸部就没有往前走了。
“这里过去,有一道暗门。鬼脚丸的账册和文书都放在那里。可是门上有机关,可我们不敢碰。”
沈澜焕上前,将火折子往前递了递,看见暗渠一侧的墙面上果然嵌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锁鼻两侧各盘着一根极细的铁丝,若贸然开锁,必会扯动旁侧的铃铛。
实际上这根本不是陷阱,只是起到些许警示作用的唬人的东西。
“站远。”
剑光一闪。铜锁连同两根铁丝一起断落,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澜焕一脚踢开铁门,后面是个极小的密室。里面堆着几口木箱,应该是他想找的东西吧。
“你们倒没有说谎。”
“哪敢哪敢嘛......”
藤原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是那种属于熟女软绵绵的感觉,像在轻轻拍掉身上的尘埃。
少年蹲下身去查看那些木箱。身后,那对母女没有动,只是有些好奇的观望着他。
半晌,藤原雪奈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沈大人,开箱的时候小心一点噢。鬼脚丸喜欢在箱盖内侧贴那种一碰就会散开的毒粉。”
“你们知道得挺多。”
“啊...我们在这里住了很久了呀。”她就那样抬着眼瞧他,唇角勾着一点极淡的、似有若无的笑。想想就气,这两个人明明是跪在尘埃里的阶下囚,眼神里却偏带着点了然的、漫不经心的戏谑,不躲不闪地直直望进他眼里。目光使得沈澜焕心头猛地一跳,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一时竟接不上话来。
沈澜焕依言放慢了开箱的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瀛来的花名册、航路图,还有几份写满暗语的书信。他随手翻了几下,确认无误,便撕下一截外衫将最有价值的一份航图包好,塞进怀中。
“走,回前面去。”
“欸~...大人要走了吗?”
藤原雪奈的声音忽然失落的轻了下去,轻得有些不像她之前的模样。
“那......我们怎么办?”
少年一怔,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藤原汐的身侧,悻悻地绞着两只小手,火光在她脸上跳。藤原汐没有说话,只是用极柔极柔的力气,把女儿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
“这附近已经没有别的活人了。天一亮,妈妈和我没处去的。回到码头,那些大雍的坏大兵会把我们抓去审问...然后,我们就会被......”
她顿了顿。
“您也觉得这样是对的嘛?...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干呢...”
少年本该说些什么。比如“你们自去寻条生路”,比如“我不杀你们,已是仁慈”。但这些话涌到舌尖,又和着暗渠里涨上来的那种东瀛女人的体香,被堵住后又碎在喉咙里。
“呃啊...带路上去吧,到前面再说吧。”
...一阵沉默,或许是没有雪奈在活跃气氛,来时的路似乎比来时更暗了。火折子快要燃尽,光越来越小,三个人的影子在湿滑的石壁上好似拥抱一样的交叠,而后又分开。
就在这时,又是之前那木屐与
地面磕碰的声音响起了了...沈澜焕的颅内,好像也在回响着这个让自己逐渐进入恍惚状态的声音...声音深入脑髓,好像顽疾一样根深蒂固。
啪❤️——啪❤️——啪❤️——
要说感觉的话,很轻,像海水漫过礁石,但是现在又像藤原汐在用她的足底踏着自己的身体一样的感觉...
啊,怎么突然想入非非啦...沈澜焕因为羞耻的想法使得的脚步顿了一下,深呼吸后又继续往前走...不过又更多的吸入了汐的那种让人身体热乎乎的体香....
他只得为了自己清明而不断在内心告诉自己,那是藤原汐的脚步声。那当然只能是藤原汐的脚步声。
排除了这有些令人恍惚的有节奏的脚步声外,周围好像一片寂静,宛如进入读书或者是练剑心流时候的那般静谧,仿佛现在是那种在庙宇里面精心布置般给予他的心灵平静。
终于到可以回到地面的楼梯了,藤原汐好像知道这个少年将会好心的放过自己...便优雅地鞠了一躬之后,她背对着沈澜焕,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开始登上楼梯。
啪❤️——啪❤️——啪❤️——
声音比之前还要清晰,汐的足部那被足袋包裹住的双脚以及被香汗浸湿的裙子透出淫臀的肉色薄薄轮廓,就那样在沈澜焕的眼中愈发放大,它们好像是得知到了少年的心思,更加故意且有规律地踏着楼梯,跟随着节奏晃动......碾压着的是身后有些迷迷糊糊的少年的理智,好像是像要把他和他那根只会发情的脑袋闷压凹在肉缝中。
啪❤️——啪❤️——啪❤️——
引导他登上出去的木质楼梯的藤原汐的身影有些摇曳。呃啊...沈澜焕开始感到头脑有点迷糊,终于在这里意识到了,目前情况有些糟糕。沈澜焕跟在她后面,正对着她的脸。那股压倒性的质量和破坏性的动感,摇摆着丰满的臀部......
每当汐一步步登上螺旋楼梯时,圆圆的肉球会噗隆噗隆地摇晃着...更糟糕的是,足袋底部也不合时宜发出奇怪的声响,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与木屐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黏腻水音,声音好像像是湿漉漉的小舌伸入耳朵,然后胡乱的舔弄后扯出淫靡的银丝....
啪❤️——啪❤️——啪❤️——
啊...好像只是看着对方的背影,听着那明明很普通的走路发出的足音,怎么就...呃啊❤️。那件本来就让未历世事的沈澜焕有些把持不住的裙子,衬托着那安产型的身材,真的让自己越来越觉得下面把持不住。
她的右脚、左脚上楼的步调越来越慢...好像是刻意地让后面的少年多多欣赏和被足音洗脑一样...不愿暴露自己的困难的澜焕自然不会恳求对方,这倒是给了那一直催眠自己的足音更多的机会和恰当的理由。
青灰色裙摆包裹的丰满臀部,左、右、左、右地妖艳地打着时间的节拍。加上因为刻意放慢节奏而时不时有机会歇息的足部能舒展开来,趾缝间的布料因湿气和汗液洇成了半透明的肉色,隐约可以透出底下嫩粉的趾缝软肉......
啪❤️——啪❤️——啪❤️——
啊...最狡猾的是,沈澜焕被臀部和魅足干扰着产生涩涩的念头,那足音便会趁虚而入,越来越挤占本就不多可以正常思考的脑袋的空间,现在,
澜焕大半个脑袋里面就被汐的暗示与色情的情状占据了。
啪❤️——啪❤️——啪❤️——
“啊!❤️❤️❤️”藤原汐就算小心翼翼的上台阶,却也是不小心一滑 ,伴随着惊呼。整个人已经顺着惯性朝后坐了下来——不偏不倚,柔软的臀肉就那么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脸上。
时间像骤然凝住,连后面老老实实的雪奈突然被这样惊住,愣在了原地...
薄薄的青灰色罗衫下是温热软弹的触感,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与海风的咸意,顺着呼吸扑面而来。沈澜焕因为身强力壮,就那样用脸部支撑住了汐的身体,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他想说话,声音全闷在布料里,只剩闷闷的嗡鸣,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耳根瞬间烧得滚烫,一路红到了脖颈。
藤原汐此刻脸上却没有很慌张的模样——反正那大雍少年被她坐着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她微微回头,眼角余光瞥见少年埋在自己身后,肩背绷得笔直,连耳尖都红得透亮,不过这种表面正经的唐狗估计内心早就爽到失神了吧,以及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臀部的味道灌进他的肺叶中去。
呵呵,乖儿子听见妈妈的足音后果然变得更顺从了呢❤️...
她本该慌忙起身,但看着狼狈不堪的样子,心底反倒窜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她故意还扭了扭屁股,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裹着点若有若无的戏谑与嘲弄,软乎乎地飘下来:
“哎呀❤️~对不住沈大人。这楼梯太滑了......”这才把身体从他身上挪开,估计是澜焕早就被先前的催眠弄得七荤八素了,现在连责怪都没有,反倒是因为羞涩与发情,导致自己都不能正常言语了...看见自己得逞,汐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心跳、心跳加速到像要爆炸一样,沈澜焕无意识地喉咙发干,干涩的自己都不好说什么,当他强撑着试图上楼梯时,他的脚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中一样不能移动,身体僵硬地仿佛被困在原地...同时,意识也急速流走,脑子已经被粉色的薄暮笼盖了...
“哦❤️有什么问题吗,沈大人?...啊,不过,沈大人...不过我想换个称谓呢,毕竟你这副模样确实好可爱哟❤️......”看见已经不动的沈澜焕,藤原汐还故作糊涂地问着对方,向着眼睑烁动的少年挥了挥手确定其被自己完全带入深度催眠状态后...藤原汐此刻也是彻底摊牌暴露了自己的真实面目以及想法...
“好可爱❤️好可爱❤️~愿意当人家的乖儿子嘛...要是同意的话...我就帮你变得不那么难受哦❤️~”
藤原雪奈适时的从后面抱出了已经摇摇晃晃的沈澜焕,主要也是害怕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妈妈的催眠傀儡的家伙也向后摔倒——可别摔坏了就不好啦...
“呜.....”
“呼呼❤️~怎么连回答‘是’或者是‘不是’都不会了嘛❤️...不会人家真把你的脑袋坐~坏了叭❤️...不过好哦...我还是给你放松的机会吧...别真给你这个蠢货压坏啦...”
嗒——
一声响指响起,清脆的响声穿过晕乎乎少年的颅内,响指声好似带有魔力一般,让他忘却了之前的各种暗示...也忘却发生的羞耻的事情...不过那藏于记忆深层的
足音的影响消除不了...它好像刚好踩在澜焕呼气和吸气之间,那个极短暂的空白上。他感觉好奇怪...每一次都那么准,那么轻,轻得自己的心跳不知怎地,就跟着它漏了半拍。
跟之前一样,沈澜焕还是没有察觉到呢...
已经忘却之前羞耻的记忆的少年只是继续往前,藤原雪奈在后面偷笑着...沈澜焕手里握着剑,心里盘算着天一亮便去官府交割这批文书,甚至已经规划好了说辞。
啪❤️——啪❤️——啪❤️——
靠近出口就听见了,外面的海潮涨起来了...
啊...好奇怪,沈澜焕感到自己的股间跟着那有节奏的足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止不住地发抖,像是完全把持不住一样要暴露自己那渴望给东瀛女人跪下来犯贱发情的本性...
三人回到地面时,天已经快亮了,只是一点点的朦胧的亮。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的,沈澜焕环顾四周,这里是之前来过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