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旅
第一章
「啊啊......救命......我不行了......」「小浪蹄子,操死你......」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交織成赤裸的情慾之色瀰漫在空氣之中。
女人雪白的手臂伸至床頭緊緊攥住床柱,臀部向上翹著,承接著來自身後猛烈的衝撞,櫻唇輕咬,因無法承受猛烈的歡愉而逸出低低的嗚咽之聲。
聽著女人逸出的呻吟,男人的動作更加的鷙猛,猛的將女人翻過來,如狼似虎的撲上,發洩一般的吻上女人高聳的玉峰,輾轉反吮,極盡凌虐。
雪白細長的雙腿緊緊圈上男子的腰際,弓身向前想要更多,水波盈盈的眼眸三分怨懟七分媚惑,「人家要......好人求你......要我......」男子邪惡的微揚起唇角,手指惡意的在她的幽谷流連往返,逗弄著身上的尤物情慾不斷上漲......
「好人......求你求你......」女人發出低泣聲,狂亂的想抓住男子的分身塞入自己體內。
「怎麼這就知道求我了?」男人的眸子閃過無情與輕蔑。
「求你......」男人巨大的昂揚抵在她的幽谷輕輕的磨梭,讓女子嬌喘連連,更加的向他貼近。
「要我......」男人眸光閃了幾閃,猛的一個扎入,自己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吁嘆,分身迅速的抽動起來,在慾海翻滾不停。
「啊啊啊......啊啊......」女子發出極致的尖叫,一個暈眩昏了過去。
男子抽送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惡意的看著身下的美麗的胴體,更加快速的抽動。
女人自昏眩中緩緩甦醒,男人依舊在她體內狂野的律動著,「嗯啊......」忍不住繼續發出斷斷續續的吟哦。
男人分身抽離讓她頓失依憑,嬌顏之上一片不滿。
男子抓住她的雙腿向下一拖,昴揚的巨大停留在她的唇畔,以手指慢慢分開她的紅唇,「玉娘,要嗎?」
玉娘順從的含住他的巨大,用丁香舌輕輕的舔試著,男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的長髮,拉進,然後在她的口中抽送起來。
漸漸的玉娘開始掙扎,雙手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制住,直到他發出一聲巨吼,一股熱流噴灑在她口內才將陽具抽回,而玉娘又已昏死過去,玉顏之上一片被愛過的性感。
「這就不行了,還敢說要伺候我?」男子撇了撇嘴,看向跨下再次強硬起來的陽具,直接從床榻上起身下地,沒有穿任何衣服的走向房內與另一間房相連的小門前,伸手一推,門應聲而開。
另一間房內有一張床,床上也有一個赤裸的女人,清秀而不嬌冶,當她看到男子赤身而來,目中閃過一抹懼怕,忍不住向床內縮了縮。
「怕什麼?過來。」男子幾個大步就走到了床前,一把就抓過了猶如小白兔一般的女子,翻身壓上了她。
「相......相公......不要......」女子試圖反抗。
「由得你說不。」男子徑自分開她白!的雙腿,幽谷風光盡現眼前,滿意的揚唇,「還是你可愛。」比那個蕩婦有味多了。
麗娘很想攏住雙腿,可是她不敢,螓首微側認命的閉上了眼,兩串晶瑩的淚珠自臉頰滑落。突然下身一涼,兩根手指探入她的體內,肆意的進行著挑逗。
清楚的看到幽谷流出的蜜汁,男子眼神一緊,迫不及待的進
入想往以久的樂園,嗯,不管過多久她的甬道始終緊窒如初,讓他貪戀不已。
麗娘柳眉微蹙,他的巨大讓她不適,每次服侍相公她都有種快要死掉的感覺。
感覺他吻去了自己頰畔的淚,一路碎吻從前胸婉延向下,然後就感覺猛烈一如往昔的抽送,她緊緊的閉緊了唇不肯發出羞人的叫聲。
「麗兒,叫出來吧,你知道我喜歡聽你叫......乖寶貝......」男人輕笑著誘哄,身下加快抽動,迫使身下的人發出呻吟。
「對,這才乖......」她的呻吟讓他興致更高,一遍又一遍的愛她,直到她累得香汗淋淋,幾欲昏厥才抽離分身,摟她入懷輕吻愛撫一番才放她入睡。
替她掩好錦衾,男子銳利如刀的眼神朝相連的門扉看去,眼神閃了閃,然後重新走回到玉孃的房間。
玉體橫陳的畫面極是誘惑,隨著她的呼吸雪白的玉峰輕輕的顫動著,讓男人的分身再次昴揚,他慢慢的一步步走近,毫不憐惜的粗魯的將她翻轉,將一隻枕頭塞入她的腹部,從後再次進入她,惡意的等待她的甦醒,然後才開始激烈的抽送,讓她再次發出淫蕩的尖叫與呻吟。
「乾死你......」居然給他偷人,賤人,他白劍堂的女人是能容人覬覦的嗎?
男子發瘋一樣的在玉孃的體內頂撞,身體結合處不時發出撲赤聲。
腳步聲從門外迴廊傳來,男子劍眉微揚。
門被推開,一個人被扔了進來,當他看到床上不堪的一幕時,清秀的臉上一臉驚駭。看著平時在自己面前嫻淑靜雅的女子用口含著男子的巨大,一臉的嬌媚與曲迎,男人突然覺得胃液一陣抽搐。
「哇......」聽到聲響的玉娘眸子輕轉,當她看到地上的男子時突然容顏慘變。
白劍堂抽回陽具的同時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就在地上,就在那清秀男子的眼前再次進入她。
那張美麗的臉跟他是如此的接近,此時卻讓他無比的厭惡,他胃液一酸,一口穢物盡數噴在她的臉上。
火熱的巨大進入茂盛的幽谷,盡情的馳騁,汗水溫湓誆ㄌ紋鴟乃中刂希鹿獾惱找亂煅男鎊裙鉅臁?BR> 女子秀雅的臉上情慾飛揚,鳳目半掩,說不盡的風流,道不盡的風情。紅潤的嘴唇微張,偶爾逸出破碎的呻吟,修長的雙腿環在男子精幹的腰身之上,兩具身軀貼合的密不可分,一同攀上極樂的天堂再緩緩回覆到人間。
「寶貝,再來。」身體被男人翻轉,然後感覺他從後面再次進入,女子微微的蹙了眉頭。
「你好強!」女子發出滿足的喟嘆。
「喜歡嗎?」
「愛死了,再快點......噢......愛我......」「乾死你......」男子雙手摸上她胸前的兩處玉峰,不停的揉搓,感覺花蕾在自己手下堅硬,他的分身也愈發的腫脹,不得不再次加快抽動......
眼睛猛的睜大,柳敏手撫住胸口,大口的喘氣,抬頭看向窗臺,月光透過輕紗洩入房中,又是那樣的春夢──她無言的望向天際的明月,為什麼她總是真實的感到被人進入,那感覺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她都懷疑自己早在睡夢中丟失了童貞。
低頭看看身下,她的臉不可遏制的飛紅,又溼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從她十八歲後開始做這樣的春夢開始,她一次也沒看清那個男
人的臉,可是卻夜夜被他幹,簡直鬱卒到無以復加。
摸摸自己的眼,柳敏嘆氣,再這樣無休止的做下去,她總有一天會失眠而亡的。她真的不想夜夜笙歌,放縱不休的,她不是浪女啊。
起身倒了杯水喝下,平復了自己的心緒,她重新躺回床上,暗暗祈禱今夜就饒了她吧。
思緒漸漸飄離,人也進入混沌,柳敏再次沈睡,一條健碩的身影從飄緲的天地間走來,慢慢接近沈睡在白茫茫雲層間的女子。
手指靈活的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從她光滑的鎖骨慢慢下移,在雙峰之上流留半晌,再繼續向下遊移──「不要......」睡著的人囈喃了一句,手漫無目的的揮了揮,繼續她的夢。
溫熱的唇吻上嚮往以久的唇畔,輾轉吸吮,大手順勢而下直搗花心,激起她本能的戰慄,雙腿夾緊卻無法阻止他手指的肆虐挑逗。
「你是我的,是我的......」男子像證明什麼一樣發出狂吼,猛的用力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的直接插入,激烈的抽動起來。
「不是......不是......」伸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柳敏再次自春夢中醒轉,看著窗外的天氣漸明,越發的無奈,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她跟他到底有著怎樣的糾葛啊,值得他每天晚上不厭其煩的找她揮霍精力,也不怕未來的五十年的精力透支掉。
不管了,她決定天一亮就去找那個鬼陰陽師去,TNN的,就是十八歲那年遇到他之後被他說了一頓前塵宿命才會沒來由的夜夜春夢,她一定要砍了他。丫的,當她沒脾氣啊。
反正睡著也是「累」,乾脆不睡了,柳敏直接起床梳洗,找了套運動衣穿上,再翻出球鞋,將長髮紮成一束馬尾,對著鏡子左顧右盼一下,滿意的點點頭,可以確保修理完人之後可以迅速的落跑。
非常完美!
噙著自得意滿的笑,柳敏離開租住的房子,鐙上自己那輛從二手市場買來的便宜自行車,找人黴氣去也。
還好她一直留有那位該下地獄去旅遊觀光,不,是長住的陰陽師的住址,否則現在還真不知道去哪找這位大債主。
風和曰麗的天氣非常適合去踏青,但是去踢館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哦,柳敏微眯了眼,快樂的向目的地而去。
離開了喧鬧的市區,穿越在郊區小路上,聽鳥叫,看綠樹,終於也看到了一幢透著鬼氣的大宅。
「砰」的一聲毫不客氣的一腳將大門踢開,柳敏大大咧咧的走進院子。
「喂,有人沒?出來個喘氣的招呼一下客人啊。」
瞧這院子荒涼的模樣感覺就像沒人住一樣,說不定那個傢伙真的下地獄報到了也沒準,柳敏突然發現自己非常喜歡這個猜測。
「小姐,你終於來了。」
嚇!原來地獄還沒收他啊。柳敏腦袋晃了又晃,終於在陰暗的樹蔭下看到一身黑衣,透著森森妖氣的一位長鬍子老道。眼睛不由得瞪大,不是吧老天,這傢伙怎麼跟幾年前的樣子一樣?不連坐姿都沒變啊。
心裡突然「咯!」一下,柳敏開始打退堂鼓,她要不要當自己從來沒來過呢?
要知道,人畢竟不能跟妖斗的,沒那功力啊。
「小姐,如果你再不來老道也得去找你了。」
「找我?靠,我不找你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想找我?」柳敏忍不住拔高了音量,這都什麼世道啊。
老道灼灼的目光在她身
上打了一個轉,柳敏馬上覺得渾身一涼,啊,她要閃人了,這裡太詭異了。就在她準備轉身閃人的瞬間,老道的聲音適時響起,「如果小姐不肯回到前世去,那麼會有更多的女子遭罪。」
「切,那管我什麼事?」不是她自私,而是她又不是佛祖,為什麼要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那是小姐的宿命。」
「宿命?難道我不回到過去誰還不行我嗎?」
「天地不容。」
這頂帽子扣的就太大了,柳敏轉過身瞪著老道,「為什麼我就會天地不容呢?我一沒作奸犯科,二沒坑蒙拐騙,一大好良民,我招誰惹誰了我,憑什麼我就得去完成這個什麼狗屁宿命?」她火了,前世是前世,她既然已經重新投胎轉世了,為什麼老天就不放過她呢?
「就算你不肯回去,你的今世也到頭了。」
「啊?」她張大了嘴,感覺被人詛咒了。
「你今世只有二十年陽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道的口氣非常的雲淡風輕。
「呀呀呸的,你個死牛鼻子,詛咒我你有什麼好處?」
「因那人對你的執念太深,導致你每一世都很短,魂魄不停在六道輪迴中飄蕩,除非你肯回去面對問題,解決它。」
「我現在最想解決的就是你了。」柳敏一個箭步衝過去,捋起袖子決定今天一定要扁死丫的,好端端的被人咒短命,神仙也跳腳了。
第二章
死老道,賊牛鼻子,生孩子沒屁眼──他大概也不會有兒子了,算了,反正那傢伙現在也鐵聽不到了,她還是好好想想自己要怎麼活下去吧。
柳敏蹲在市集陰暗的角落,來回打量著眼前時空倒轉的古代街市與人物,認真琢磨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又想到她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就是因為那個牛老道寬袍一揮,外加一句嘰哩咕嚕的咒語,她就莫名其妙的從二十一世紀掉落到這個鳥不生蛋,烏龜不上岸的時代來。
鬱悶啊鬱悶,為什麼她會怎麼黴啊。
真他媽的背,她都躲到角落觀察了,怎麼還會被人撞到?這裡的近視眼是不是特別的多?
「你趕著投胎嗎?」
「靠,不是吧,跑那麼快。」柳敏無限景仰的目送一道纖細的身影向遠方奔去,丫的,這是人的速度嗎?感覺就像在飛──等等,飛?啊啊,賺到了賺到了,是輕功啊,她極度崇拜的輕功啊。
突然眼前一點晶亮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哇!真是天不絕她也,居然是塊金燦燦的鎖片。天天看電視怎麼也知道有當鋪這種地方可以應急的,爽啊,這下可以不用發愁短時間內的吃飯問題了。
上帝您果然灰常可奈啊。
一條青色身影從她面前一閃而過,但片刻之後又再次奔回。
全身心沈浸在飛來橫財喜悅中的柳敏愛撫著手裡的金片,腦筋飛快的轉著,想著如何利用這個金片置家置業。
直到感覺有兩道灼灼的目光以兩千瓦的能量向她掃射,這才狐疑的抬起頭來。
嘴巴在下一刻微張,哇!好帥的男人哦,簡直就像光彩奪目的世界級帥哥明星。
一時之間找不出該用什麼詞形容男人的相貌,只有一個感覺就是帥,很帥,非常帥!
「麗兒──」男人慢慢蹲身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柳敏的臉上,這張臉他午夜夢迴日日思念,是老天可憐他的一片痴情嗎?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不叫麗兒。」
柳敏抓抓頭髮,有點不好意思,是真的不好意思了。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露骨了啊,人家還是純情少女了,當然會不好意思了。
一把抓住要起身離開的女子,白劍堂將她拉到身前,「你明明就是。」
「你聽不懂人話啊,明明就是不是啊,放手。」她用力想甩開男人的手,卻發現根本就是徒勞無功,那隻手簡直像鐵鉗一樣。
一個閃步,他將人按到了牆壁上,兩個人近的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心跳聲。
「你......你......你想幹什麼......」柳敏下意識的吞口水,這種情況好曖昧。
英俊的臉在眼前放大,下一刻四片紅唇就貼到了一起。
「嗚......」這太過分了,她才第一天到古代而已,不會這麼慘就碰到一個變態色情狂吧,老天你太過分了啊。
伸手在她腰側一按,柳敏吃痛櫻唇微啟,讓白劍堂得已順利的長驅直入,與她的舌糾纏不休。
色情!絕對的色情啊!
柳敏開始掙扎,這個男人沒臉恥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對她霸王硬上弓,她會讓他得逞就跟他姓。
無恥無恥......她終於明白什麼叫無恥之徒了,吼,這個變態居然給她來陰的,點她的穴。
感覺自己突然間騰雲駕霧一般在屋簷之上飛躍,景物飛縱之際也離市集越來越遠,那代表出現拔刀相助的人的機率也越來越渺小。
拔地而起的參天古樹,柔軟青翠的青綠草地,還有清澈見底的小溪,溪水流動的潺潺之音,鳥獸鳴叫的天籟之音,一切都很美。唯一不美的就是,被人平放到草地上的柳敏了,她簡直要絕望了。
人跡罕至的地方,自己又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這下被人毀屍滅跡也不會有人來救,可憐她才穿梭時空第一天。
看著某位英俊狼君的衣服一件件離身而去,柳敏大吃冰激欞之際不得不承認這頭狼除了臉蛋英俊之外,身材也滿爆,如果第一次獻給這樣的人她也不算太吃虧──不對,她就要被人強暴了,她居然還有閒心欣賞色狼,這什麼心態啊,B S自己。
「穿的是什麼東西?」白劍堂眉頭緊蹙的盯著柳敏身上的衣物。
運動服,傻冒古人,柳敏在心裡回答他。
眼睛驀的睜大,盯著他抓住衣服領口的舉動,他不會脫有什麼打算?不會是想毀了她唯一的衣物吧?她對裸奔沒興趣,抗議,嚴重抗議!
擔心成真,看著自己的衣服在瞬間灰飛煙滅,柳敏欲哭無淚,想不到她在現代沒成為豪放女,居然跑到古代當裸奔先驅......
在兩個人赤裸相對之時,白劍堂伸指解開了她的穴道,但卻牢牢的壓制住她,不讓她有任何的機會可以逃脫。
「你要強暴我?」柳敏突然之間狂佩服自己,此時此刻居然可以如此冷靜的質問色狼。
「可以嗎?我好想要你。」
柳敏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的像猴屁股,下身被火熱堅硬的東西抵著,她再笨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更別提她還做了三年的春夢。不過,這種感覺倒真的跟夢中那個男人帶給她的一模一樣,一道靈光閃過腦際,難道──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前世的孽緣?
手指滑進她的幽穀之內,感覺到極致的緊窒,白劍堂的眸光閃亮,還是這樣的緊,這樣的讓他勃起,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快要爆裂開來,無法再忍受這樣甜蜜的折磨。
「
給我,寶貝......」她受不了了,這樣熟悉的氣味,這樣熟悉的動作,這樣熟悉的情慾氣息──柳敏雙手環上他的頸項,將他拉向自己,主動的將唇遞了上去。
得到默許的白劍堂馬上發出一聲低吼,熱切的進入她的口內糾纏。兩手同時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的巨大更加貼近入口,在感受到密汁的充分流淌後,快速的抽出手指挺進分身──好緊,緊到讓他痛,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深入,淫液滋潤著他的巨大,激發著他的慾望,最後腰身一挺,完全突破阻礙,一抹火熱閃過眸底,是處子!
柳敏蹙著眉頭,感覺他一點一點的深入,那種痛楚又酥麻的感覺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下意識的想夾緊雙腿。當他終於沖破阻礙時,漫天的巨痛讓她幾乎昏死過去。
看著她額角滲出的冷汗,以及喘息起伏的酥胸,白劍堂一雙手抓住玉峰揉搓著,下身開始慢慢抽動,滿意的看到她倒抽涼氣的神情。
「快啊......」她受不了了,這太折磨人了啊,那種酥麻與痛簡直讓她想死。
「你是誰?」他依舊慢慢的抽送,雖然這種讓他也很辛苦。
「柳敏了......」「哪裡人?」
「混蛋,」她罵出口,突然間開始掙扎,「我不要做了,走開走開......」因為她的掙扎而氣息明顯不穩的白劍堂眸光閃了幾閃,狂吼一聲,開始激烈的抽動,讓柳敏在下一刻就發出尖叫聲,痛苦中透著愉悅。
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細草,嬌吟婉轉的承接那巨大而猛烈的歡愉,感覺就像飛上了天堂。
一陣天眩地轉之後柳敏發現自己被翻倒,下體突然感覺空虛,瞬間又再次被充實,他從後進入,比先前更猛鷙的抽送,雙手抓著她的兩處山丘不肯放鬆,時緊時鬆。
當他緊挺的分身出現她的唇邊時柳敏明顯的一怔。
「含住它。」他低啞的嗓音透出一抹痛苦的壓抑。
柳敏張開嘴,慢慢的含住它,感覺它在自己嘴內變得更加的巨大,突然萌生退意,但頭馬上被他固定住,然後開始抽送。
她雙手發狂的亂捉,拼命的想躲開,也不知哪裡的力氣突然將他推開,就想爬離腳踝一緊,被他再次拉近。
「我不要口交,不要。」她尖叫著,揮舞著雙手,他的太大了,撐得她的嘴好睏。
「下面可以嗎?」他有些擔心。
柳敏胡亂的點頭,「可以,隨你做。」只要不口交她現在什麼都答應,就算下體非常的痛也豁出去了。
他抬起她的雙腿搭上自己的肩頭,使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鮮紅淌著蜜汁的小穴,讓他的分身昂揚痛楚。但他卻慢慢俯下頭去,伸舌舔去她流出的淫水,以舌尖探入小穴──「啊......」柳敏發出難以忍受的喘息,屁股開始扭動,想要更多。
感受到陰壁強烈的收縮,白劍堂眸光加深,扶住自己的陽具插入小穴,發出滿足的喟歎. 「死人,快啊......」她發出半嗔半嬌的埋怨,一張因性愛而越發水靈的面容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挺、頂、撞,結合處發出蔔蔔聲,由慢而快,兩具身軀不停的顫抖,溫熱的液體從結合處不斷的流下,慢慢暈澤成一大片。
她要死了,要死了,四肢酥軟而無力,只能被動的感覺身體在被不停的穿刺。
突然一股麻而密的感覺從花核處向四肢百骸散
去,引領她到達炫麗的境地,忍無可忍的發出一聲大叫──「啊!」她知道自己高潮了。
白劍堂向後仰倒,雙後抓著那兩處柔軟的山丘,讓她駕坐在自己的腰際,感受完全的插入女性體內的快感。
柳敏嘗試著扭動腰肢,就聽到白劍堂發出痛苦的壓抑,然後感覺他向上不斷的撞擊。向後微仰,任由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落到男人的胸膛。嬌臀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不斷逸出難抑的呻吟。
真甜美,好想幹死她啊,白劍堂再次壓倒她,瘋狂的在她體內沖刺,她是他的,不管她是人是鬼,他要跟她完全的水乳相融。
四唇相貼,彼此急促的相吮,發出哧哧聲,口水交融,體液交融,身體交融,在月光下,溪水邊雙飛雙宿,共赴天堂。
第三章
昏昏沈沈中癢癢的舔試從胸前傳來,乳房彷彿要脹裂一般疼痛,被人吸吮得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發出細碎的呻吟。迷濛的睜開眸子,看到一顆黑色的頭顱埋在自己胸前,靈活的唇舌在她的雪峰上激起不盡的戰慄。
「你──」她張口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曖昧的吟哦,伸手將他的頭按在自己雙峰之前,嬌軀忍不住扭動。
一路吸吮輕啃,在她的身上留下一處處印跡,再次來到帶給他無限歡愉的幽穀地帶,像膜拜一般的靠近,雙手虔誠的分開茂密的黑林,晶瑩滴露的花蕾完全開放著,火紅的花瓣綻放,小嘴流著口水一抿一抿的,等待著、渴望著......兩手向兩邊扒開,舌尖探入菊花洞口,重重的向上舔去。
舌尖靈活的分開她嬌嫩的肉穴,舔到柳敏那已然挺立的小小花蕊之上。伴隨著或重或輕的舔弄,柳敏的身體猛的緊繃,雙腳隨著他的一下下的重複舔度一下下的抽搐,肉穴也有節奏的收縮,讓白劍堂血脈賁張無法自制。
「進......進啊......」柳敏的聲音破碎不堪,氣喘吁吁. 白劍堂緩緩抬頭,邪魅的掃了她情慾橫流的臉一眼,腰身一挺巨大的昂揚抵在她的洞穴入處,輕輕的磨梭著。
柳敏的雙腿用力環上他的腰,弓身貼近他,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向他求歡。
一個狠扎,巨大的陽具全部進入被蜜汁滋潤透的洞穴,感受到溫暖而又緊窒的包裹,肉壁緊緊的吸住他的巨大,微微的發著顫抖。他滿足的輕歎,緩緩律動,速度越來越快。經過徹夜交歡白劍堂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已經跟自己越來越契合,就像一塊巨大的海棉般不停的吸附著自己的分身。
他愛死了這種感覺,她顯然比麗娘更能容納他,狂喜充斥著他的全身,她一定是那個午夜夢迴間帶給他無限快樂的夢中人,他轉世的麗兒。
「啊......啊啊啊......」感受他每一次撞擊花蕊的力量,無法承受那種暈眩的快感而發出尖叫,用力用力......心頭默唸著,感覺他果然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讓她瘋狂。
不停的沖刺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流竄,朝陽的光芒落在兩個裸露的身體上形成一道瑰麗的光圈,妖冶而迷人。
要不夠,怎麼都要不夠她。才會在她睡著的時候再次佔有她,再次疼愛她。
讓她陪同自己飛舞在情愛的漩渦中不肯走出。
化作一灘春水一樣竣軟在他寬闊的懷中,柳敏連說話的力氣都找不到,只能不住的嬌喘著,任由
兩座飽滿的山丘蕩起絲絲漣漪。殊不知這樣的波濤洶湧看在身後的白劍堂眼中不啻於再次受到激勵。
二話不說,將她的臀部輕輕托起,火熱的硬挺毫不猶豫的從後進入,帶起她的一聲驚呼。
雙手按在她纖細的腰身之上,讓她隨著自己的插入抽出而搖擺。
胸前的花苞在他的手下堅硬綻放,柳敏半癱在他的懷中承受著他彷彿永不消退的慾望之火。可是,真的好累好睏,眼睛慢慢的在律動中合上,只留身體隨他在慾海中起伏。
太陽的光芒越來越熾,溪畔的激情就似熾熱的驕陽一般毫不消減。
抽離她的身子,將她翻轉,面對面摟抱於胸前,由前挺入,繼續先前的抽送。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直沖花核,每一次都竭盡全力,每一次都帶起淘天巨浪。
「蔔蔔......」之聲不斷的激盪,淫淫之水不停的流淌。
拼命全力的進入底層,讓她體內深處柔軟而有力的擠壓他的分身,驀的快速而短促的向上撞頂,無比的快樂狂潮席捲而來,瞬間吞沒了白劍堂的理智。一股滾燙的精液噴灑到花核之中,他整個人鬆軟下來。
摟著她緩緩倒在草地之上,看著她在被自己愛過之後變得異常晶潤的膚色,異樣紅腫的櫻唇提醒著他曾經的狂野。再流連過她身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印子,他慢慢露出一個陽光一樣燦爛的笑容。
將她壓在身上,感受她溫熱的體溫與柔軟人女性觸感,然後無奈的發現陽具再次變得堅硬起來,昂揚著抵在混熟的洞穴入口。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想榨乾我嗎?」他低語,分開她的雙腿,輕而易舉的再次挺入,又一次馳騁起來。
當柳敏自沈沈睡夢中醒轉,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房內,身邊躺著佔了她身子的陌生男子。是陌生的,雖然她跟他放蕩了一天一夜,可是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突然發現這真的很荒唐。
想動一下身子,才陡然發現自己根本全身痠軟使不出半分力氣,啊,早知道就不那麼放縱了。不過,做春夢是一回事,真的碰到真人如此厲害的操練自己,大有吃不消的感覺。這男人荷爾蒙分泌也太旺盛了吧。
仰面躺在床上,望著床頂發呆,接下來她要怎麼做?哭著喊著讓人賠貞操?
其實是自己默許主動的,而且即使沒有別的範本對照,她也知道這男人的技術絕對是一流的,她確實爽到了,所以不能假仙的說自己是被迫的,屈辱的。
如果他肯認帳當然最好,如果不認,她也不能丟了女人的臉面,自食其力是必然的。可是,在古代,她又能幹些什麼呢?
「好煩啊。」
「煩什麼?」
聽到問話她才發現自己真的說出來了,轉頭就看到一雙明亮的眼眸帶著笑意看著自己,「生計問題。」她非常鄭重的回答。
白劍堂笑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吻著她的紅唇,「有我在,不會餓著你的。」
「你要負責?」柳敏眨了眨眼,看情況不錯哦。
「當然。」他的眸光微閃,他可不希望再有第二個男人品嚐到她的甜美。
「謝了,請問你是幹什麼的?叫什麼?」目前這就是最大問題了。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白劍堂,飛天堡的堡主。」
聽名字應該是滿厲害的一人,柳敏放下心來,「我叫柳敏,以後請多關照。」
「當然,我的敏兒。」他唇線
飛揚。
「喂,老兄你安分一點兒了。」下一刻柳敏就低叫了起來,滿臉通紅的瞪他,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啊,怎麼又開始毛手毛腳了?
溫熱的呼氣噴在她的臉上,白劍堂的手熟恁的遊走在她的胸前,重新直立的巨大在腰身一個挺進之下滑進她的體內。臉上皮皮的笑著,「它餓了我也沒辦法。」
「胡扯......嗯......」手情不自禁抓緊了床單,因他的直搗花心而戰慄。
床板發出「吱呀」聲,床幔因動作激烈而劇烈的晃動。
「啊......」柳敏因他一下緊似一下,頻率不斷加快而被極速的快感弄的失聲尖叫,狂亂地扭緊了床單被褥,發出低泣聲。
「喜歡嗎?」
「嗚......愛我......」她弓身貼向他,緊緊的吸附著那根鐵杵一樣堅硬的肉棒,情願被它戳死。
「寶貝,你真緊......」他讚歎著,每次進入都像幹處子一樣,讓他興奮不已。
「嗯喔......啊......嗚......」汗水浸透了長髮,髮絲相纏,體味相融。
汗珠自他健碩的身體滑落滴在她的玉峰之上,他俯身以口親吮,慢慢舔淨。
「壞蛋......」她似喜非喜,似嗔非嗔的看著他,努力張開雙腿讓他可以進入的更深,「快點......」她貪戀上那種飛翔的快感了,她變成蕩婦了,不過,沒關係,快樂就好。
「真想一口吞了你。」他說,腰身不斷的挺送,讓兩人不停的結合又分離。
「嗯......你已經在吃了......」「哦......」他興奮的沖刺著,真想整個人進入這小小的洞穴,享受被她完全的包裹,感覺陽具每進出一次都帶著她的花瓣綻放收縮,無數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沖上心田。幹,乾死她,是他此時唯一的思緒。
「叩叩......」突然響起一陣叩門聲,讓陷入情慾的柳敏不緊心口一顫。
「什麼事?」白劍堂吸了口氣,以一種冷靜的聲音問話。
「客官,樓下有人說要見您。」
「知道了,讓他們稍等片刻。」
「好的。」
白劍堂看看身上眼波帶春,唇角含情的愛人,繼續被打斷的沖刺,「我們速戰速決吧寶貝。」腰身用力,發狠的抽插,直至一股熱流射到她的花蕊深處,才戀戀不捨的抽離身子。俯身親吻她一下,下床穿衣。
「再睡一會兒吧。」臨出門前他這樣說。
她當然要休息一下了,鐵打的人被他這樣做也會受不了的。現在她簡直連伸伸手指的慾望都沒有了,幾乎在閉上眼睛的剎那間就陷入了睡夢。
不做春夢很好,但是不做春夢卻完全實戰,似乎就不怎麼好了,這是柳敏熟睡前唯一的念頭。
第四章
骨頭要散架了,縱慾的後果果然不太好受,柳敏一臉哀怨的坐在馬車裡反省。
太放蕩了,太無恥了,太不自愛了......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她要禁慾了。
姓白的很大方,至少她肯定自己身上穿的綃絹非常的貴,質地很好,刺繡很精美,而且就連掛在腰間的香囊都非常的棒,裡面不知縫了什麼花草,讓她周身帶了一縷幽幽的的香氣繚繞,感覺粉棒。
半托著腮望著車窗外的景物,柳敏的思緒不由自主又轉到了前頭騎馬的人身上,貌似他這個堡主很拽很威風。當她從睡夢中醒來才發現自己
面目一新的待在一輛華麗的馬車上,然後又發現他有N多手下。
依姓白的那樣旺盛的精力,他的老婆為數一定頗眾,她肯定不知道排到第幾奶去了,越想越沮喪。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樣惡搞她,讓她掉到古代當小妾?
尖叫,非常想尖叫,但是考慮到環境與自己的形象,柳敏忍住了。只是心情更加的鬱悶,她不想跟姓白的回去了,拿身體交換生活下去的資本,感覺這太墮落了,絲毫沒有現代女性的自覺性。
逃,對,一定要逃。眼珠轉了幾轉,她開始考慮逃跑方案。
自打白劍堂的手下趕來跟他會合後,他自愛了不少,白天基本可以保證不來操練她。雖然晚上的熱情會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但是比起日夜不分的操練她認為這已經是質的飛躍了,沒什麼好抱怨的。
所以,晚上要逃的幾率太渺茫,只能打白天的主意。
可是,大白天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走,這個機率彷彿更渺茫──為什麼她仔細考慮後會得出這樣一個讓她想哭的結論?
鬱悶啊鬱悶......
目光瞥到官道旁一座茶療在風中飄蕩的幌子,柳敏的嘴撇了撇,又要打尖了,她要有心理準備了。
當白劍堂端著茶水點心掀開車簾的時候,柳敏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朝他露出清爽的笑臉,「謝謝。」如果你肯安分點的話,我會更加的感謝。
倒了杯茶水遞給她,看她小口小口的吃著點心,丁香小舌偶爾探出唇邊舔試沾落的糕屑,熱血開始慢慢向一處集中,看她的眸光一沈再沈。最後,踏進車廂,插緊了車門。
「老大,拜託你讓我吃完東西好不好?」柳敏低聲叫出來。
「我餓了。」他一把將她抱上膝蓋,掀起她的長裙,直接探向她的私處。
柳敏瞪他,不讓她穿內褲根本就是為了他辦事方便嘛,野獸!
「不行,不能在車上,馬車會動。」她拒絕,她不要接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我負責。」他邪邪一笑,托起她的俏臀直直的往箭般直豎的堅硬上坐下。
「噢......」柳敏發出一聲悶哼,快感瞬間傳遍全身,雙手緊緊的抓在他的肩頭。
白劍堂以手託著她的臀有節奏的上下,動作不會影響到馬車的平衡,又讓兩人充分享受到了交歡的快感。
在叫聲逸出口的剎那,柳敏吻上他的唇,讓叫聲消失在他的口中。
一陣激情澎湃過後,他拉起半褪到腰間的衣物,輕笑道:「小野貓,只有你能在我身上留下抓痕。」
柳敏媚眼如絲的白他一眼,他還敢嫌?要不是他非要做,而她又不敢叫出來,不抓緊她怎麼辦?哼,明明就有先見之明才會半褪衣物的,可憐她自己的衣物就亂成了一團,幸好她可以在車上慢慢整理。
白劍堂眼神一緊,再次抓過她,半咬著她的櫻唇呻吟,「小妖精,不許這樣勾引我。」噢,該死的又硬了,不行,要上路了。他努力做了幾個深呼吸,勉強壓制下慾火,重重的吻了她一記,萬般不情願的放開她,離開馬車。
野獸!柳敏沖他的背景做出這樣的口形。只有野獸才會一天到晚的發情,他是最標準的二八月的貓。時刻處在發情中,讓人不勝其擾。
當馬車開始顛簸,清風徐徐吹過,柳敏開始向周公靠近,迷迷糊糊進入夢鄉,做愛是件很消耗體力的事情啊!
很吵,真的很吵,居然
還有刀劍撞擊聲......咦,不對,刀劍撞擊?柳敏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豎起耳朵一聽果然是打鬥聲。伸手掀起車簾向外張望,就看到前方不遠處十幾條人影纏鬥在一起,不時發出喝斥咒罵聲。
完全現實版的武打片啊,不看怪可惜的,於是柳敏興致勃勃的對戰鬥投以注目。
「害怕嗎?」
「不怕。」她這才發現白劍堂不知何時竟來到了車旁,「你不出手嗎?」老實說她很想看看他跟人家對打呢。
「他們可以搞定的。」他伸手掐了她粉嫩的臉頰一把。
「為什麼會有人找茬?你幹了什麼壞事?」柳敏的腦瓜子飛快的轉著,「不會是你姦淫人家妻女吧?」記得那個死老道說過她要是不回來會有更多的女人遭殃,難道這傢伙是掛了號的強姦犯?這樣一想,她看著他的眼神可就不那麼善良無害了。
「我看不上他們的妻女。」他冷哼。
「那人家為什麼找你麻煩?」她不信,照他這樣發春的頻率,不犯強姦罪的概率太低了。
「江湖中的事事非非本來就說不清楚。」
柳敏撇嘴,轉過頭不理他。
「在想什麼?」他伸手轉過她的臉,強迫她面對自己。
「你這個大淫蟲一定有很多妻妾,能問問我排第幾百號嗎?」
白劍堂聞言劍眉輕揚,笑道:「你在吃醋嗎?」
送他一記衛生眼,她吃醋?真是做夢,她又沒愛上他,了不起就是跟他做愛的次數多了點。
「自從麗兒死後,我就沒有妻妾了。」望著眼前這張沒有絲毫改變的臉,白劍堂的語氣有些深沈,那個老道沒有騙他。
柳敏不由蹙緊了眉頭,那個賊老道是不是騙她的?沒有妻妾怎麼會有女人遭殃?
「那你有需要時怎麼解決?」
白劍堂眉毛一挑,聲音壓低,目光透著幾絲詭異,「當然找女人解決了。」
那些下賤的女人,根本就是披著淑女外衣的蕩婦淫娃。
她就知道是這樣,伸手拍開他的手,不爽的道:「那麻煩你繼續去找那些女人,小姐我一定放鞭炮慶祝重生。」
他一把擷住她的下巴,目光變得幽暗,「敏兒,你是我的,以後我只會碰你一個人。」
不是吧,那她豈不是很慘?柳敏心頭大駭,逃亡計劃絕對不能夭折,她要為了自己的幸福奮鬥,注意不是性福,是幸福。太性福了,就是不幸了。
「你弄痛我了啊,放手。」因他手勁加重,柳敏不由得哇哇叫了起來,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投過來。
白劍堂這才鬆了手,讓她得已撫慰受傷的下巴。
「小人小人......」她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用手揉著自己可憐的下巴,堵氣的將車簾放下,眼不見為淨,不要看到他那張俊臉了。
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羅裙有些散亂,就站起身,伸手解開腰帶,打算重新系一下。就在這時,車廂門被人拉開,白劍堂一掀簾鑽了進來,讓她當場花容失色。
「你進來幹什麼?」
羅裙半解,神色七分薄怒中帶著三分嬌俏,這一驀曖昧入了眼頓時讓白劍堂心火驟然升騰而起。
「喂,喂......」柳敏向後退去,直到背抵上車壁,退無可退。
拉開她抓住腰際的手,任由長裙滑落於地,露出柳敏一雙修長堅實的玉腿,說不盡的性感風情。
「不行,在車上......」因他手指的侵入而倒抽口冷氣,「外面在打架.....
.」發春要分場合,看情況,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了。
白劍堂不理她的推拒,打橫抱起她,走向車廂內的軟榻,將她平放於上,不給她起身的機會附身而上,繼續幽穀探密,以手指慢慢勾出她的慾望。
那種蝕心入骨的酥酥麻麻讓柳敏忍不住顫抖呻吟,哀怨的瞅著始作俑者,一時之間欲語還休。
這樣的香豔情形入眼,讓他的血脈為之卉張,將手探入她的紅唇,輕輕攪動,感覺到被她牙齒啃齧的痛楚,眸光閃了又閃,手指抽離幽穀的同時跨下巨大的昂揚奮力插入,一股作氣直達核心,一股電流瞬間貫穿兩人的身體。
死命的咬住他的手指,不讓自己放浪的叫床聲逸出唇。
手上的痛楚讓白劍堂的動作越發的狂野起來,一抽一送之間幅度加大,讓柳敏在歡愉與空虛之間遊移不定,在慾海之中忽起忽伏。
緊張、刺激、歡愉無限。
身處在複雜的環境中,柳敏這一次享受到了另類的快感,香汗淋漓之際又感到巨大的滿足,身與心都是。
「堡主,全部解決了。」
「乾的好。」白劍堂跨下的動作不停。
「要繼續趕路嗎?」
「繼續......」乾死你,他的目光火一樣的落在桃面泛紅,妖豔無雙的柳敏臉上,慾火一把接一把的升騰。
當馬車開始移動的時候,白劍堂完全放縱了自己的動作,讓顛簸的車身掩蓋因他激情難耐而製造出的動盪。
柳敏上半身前傾,雙手抓緊他的臂膀,檀口一張咬在他的肩頭,湮滅她高潮來臨的放縱叫聲。然後無力的癱軟在錦榻之上,任憑身上的人繼續興風作浪肆意馳騁。不管了,她爽到了,他要想爽就自己做吧,她懶得動。累死她了!
最後用力猛的深入最底層,釋放出自己全部的精華,白劍堂定住身子,輕輕的吁了口氣,慢慢俯身到她柔軟的胸脯之前。
「敏兒,你真棒。」
柳敏翻白眼,是他太棒了,她根本沒動好不好。
「想永遠留在你體內不出來。」他低語,就這樣下體連結著摟抱住她,不想抽離。
那可不行,她對當連體嬰沒興趣,而且這樣極不安全,他隨時可以隨想隨做,毫無休息保障。於是她非常誠懇的對他說,「親愛的,穿上衣服我們再抱好了,否則等一下投宿下車時就很難看了。」
他發出低沈愉悅的笑聲,目光掃過她一臉溫柔的表情,「敏兒,你真是太可愛了。」不過,他的小弟弟顯然非常喜愛這個幽穀,已經很合作的再度堅硬腫脹起來,及時向她發出愛的邀約──它還不想離開。
「不要了......」她推他。
「再一次。」他輕哄,挺直了腰桿繼續進行單槍插入運動,並且情願溺斃其中。
「嗯啊......啊......」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響起在車廂,車外細雨飛降,適時的掩蓋了愛慾的吟哦。
一切美妙極了!
第五章
突如其來的大雨讓他們的行程受到了延誤,不過,飛天堡的主人卻非常滿意這場善解人意的雨。
吩咐店家燒好了熱水送進房中。
以手探過水溫,柳敏慢慢脫下身上的衣服,跨入盆中。嗯,洗個熱水澡去去乏也好,可累死她了。不過,皮膚倒是越來越有彈性了,果然人家說的沒錯,充足的性生活會讓女人越來越美麗。
吃飽喝足再泡個澡,皇帝一般的享受啊!幸福的閉上了眼瞼,頭靠在
澡盆邊緣慢慢進入半迷糊狀態。
當白劍堂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幅性感美麗的美女入浴圖,他目光肆意的掃過水中那具玲瓏有致的身軀,一抹邪笑緩緩浮上嘴角,她以為插上門就能阻擋他進來了嗎?真是天真!
動手除下身上的累贅,他舉步跨入盆中。
外力的入侵讓似睡非睡的柳敏眼簾微掀──「白劍堂──」她倒抽一口冷氣,他怎麼進來的?
「鴛鴦浴更能吸引我。」他輕笑,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我要洗澡了。」她叫。
「我幫你洗。」他皮皮的笑著,一低頭吻上她還欲再講的唇,舌尖相纏,口水相融,一隻手也悄悄的向下滑去,輕輕的按壓著那兩瓣花瓣,慢慢感覺它的柔韌與收縮。
當花核堅硬,花壁猛烈的吸附時,他的巨大這才盡情挺入,享受小別重逢的喜悅。
「嗯......」柳敏顫抖的發出單音節,「別動,就這樣......」她的私處有些痛了,太縱慾了最近。這個色鬼一點兒也不體諒她是才剛由處子升格為女人的新手,就知道拼命的操練她。
「這樣會痛。」他的小弟弟在叫囂了,白劍堂蹙眉,他的慾望被壓抑太久了,一直不能得到盡情的放縱,現在的情況就如同閘口放洪一般勢不可擋。
閉了下眼,她屁股微抬,立時感受到他的貼近,失敗的捶他一記粉拳,啐道:「急色鬼,好吧,隨你了......」她的聲音未落,白劍堂已經扶住她的腰身開始抽插,大木盆裡的水波湧動,漣漪漸大,終致水花飛濺。
「動作......小......小......一點......」她困難的吐出,她不希望一會讓人因掃水而沖進來。
白劍堂讓她半身裸露出水面,臀部抵在盆沿,緩慢而有節奏的撞擊著她的幽穴,任由淫水流入盆中,不理不管。
當水溫漸涼的時候,他抱她走向床鋪,絲毫不理溼漉的身體,直接倒入床褥之間,手一揮落下了床帳。
「饒了我......」她開始低聲求饒。
黑色的頭顱埋首在她雙腿之間,慢慢的舔試,將她的體液一口一口的吞吃下腹,再挑逗著綻放的陰唇花蕊,讓撐大的洞口慢慢回複如初,變得窄小而富有彈性。等待重新的淫雨菲菲,滋潤草地。
在柳敏的嚶嚀聲中,甘霖重新隆臨,白劍堂扶起早已不堪疼痛的陽具刺入,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吼聲,痛苦又甜美。
「好緊......」好刺激,為了感受著被溫暖包裹的幸福,他忍痛定住分身。
感覺到那根鐵杵在自己體內變得更粗更大更堅挺,柳敏發出春情難耐的呻吟,受不了花核的麻癢而開始擺動臀部。
「小妖精......」他暴出一聲低吼,開始律動,但是卻不似以往急風驟雨般的穿透,而是像和風細雨般的慢慢潤滑,慢慢移動,帶給彼此前所未有的痛苦歡愉。
柳敏搖著螓首,不甘這樣的折磨,屁股開始瘋狂的搖擺,企盼得到光電一般的穿透感。
他壓住她的香肩,額頭大汗淋淋,大喘著氣,粗嘎的說道:「不要亂動......讓我來......」她聽話的停下襬動。
私處的結合大約停頓了三秒鍾的時間,然後她感覺他的頻率開始緩慢加大,天堂的歡愉漸漸降臨,最終一起攀登上極樂的雲端共同喘息。
喘息平息之後,柳敏勉強的撐起身體,慢
慢的低下頭去,她要報複. 這個該死的男人,她一定要讓他精力透支,精盡人亡。
顫抖的紅唇慢慢貼近醜陋的陽具,粉色丁香一伸一縮的貼近,一點一點的舔試,疲軟的小弟弟很快昂首挺胸,蓄勢待發。柳敏惡意的繼續輕吻著,然後向後倒在床榻之上,她沒有力氣了,要睡覺了。
「敏兒。」白劍堂又好笑又好氣的瞅著酣然入睡的小女人,伸手拽過一隻枕頭塞入她的腰下,抬起她的雙腳搭上自己的肩頭,再度入侵幽穀. 當男人縱情馳騁時,身下的女人卻發出細微的鼾聲,這絕對是極大的諷刺。白劍堂劍眉挑高,發狠的加快律動,抽送頻率達到自己的最大極限,滿意的看到身下的人開始顫抖、痙攣,幽穴愛液橫流,無法阻擋。
「啊......」柳敏發出一聲亢奮的尖叫,鳳目無意識的睜了一下,再度合上。
「好棒......」因她的讚美而眉宇舒展的白劍堂,緩緩抽出分身,疲憊的倒在她的身邊,總有一天他會被這小妖精榨乾的。
拉起錦被裹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將她納入懷中摟緊,白劍堂慢慢進入夢鄉,現在他不會再有夢遺了,因為他找到了她,不用再在夢中拼命的跟她交歡,可以在現實中釋放自己所有的精力。
暈沈沈,昏沈沈,她不願自夢中醒來,只想永遠這麼睡下去。
唇上有外來的壓力,溫熱的粘狀物被度進口內,她順從的接受,吞嚥下去,沈睡如故。唇上的熱度去了又來,反反複複,直到白劍堂手上的那碗肉粥見底。
將碗放到桌上,看著她被自己蹂躪到一片嫣然的紅唇,他滿足的笑了,跳上床鑽入被中,摟抱住她光裸的身子,手指細細的摸索。
柳敏是因為身上異常的騷動而慢慢醒轉的,長長的睫毛撲扇了幾下,眸子漸漸睜開,目光由混沌轉為清澈。
「早啊。」她笑著沖躺在自己身邊的問候。
白劍堂的笑有些促狹,伸手捏捏她的鼻子,「不早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小豬。」看來真是累壞她了,這個壞蹄子,居然敢耍他,真有膽。
「不是吧。」她有些傻眼。
「真的。」他摟緊她,磨蹭著她嫩滑的頸項。
「你又想幹什麼?」她警惕的看著他。
「抱你。」他笑,「我還不想被你累死,今天沒興趣。」
「那最好。」
「繼續睡吧。」
「你別動我,我就不會醒了。」她瞪他。
白劍堂發出低笑,震動的胸膛緊貼著柳敏的身子,讓她忍不住泛起一陣酥麻。
壞了壞了,她變淫蕩了,居然想要他愛她了。
柳敏牙關輕咬,不能向他求歡,這太丟人了。側轉身子努力重新入睡,睡著了就好了。
掙扎了很久依舊毫無睡意之後,她轉向他,眼眸半垂,紅火直燒到耳後,細若蚊蠅的說:「我想要。」
白劍堂愣了一下,爾後邪笑爬上眼角,「小妖精。」
「做嘛。」她的手向下滑到他的跨間,摸索到一根已然堅挺的硬物,不由啐了一口,「你也想要的嘛。」
白劍堂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飛快的褪去衣物,火熱抵在她的幽穀之處,卻並不急著進入,而是慢慢的由上而下一路親吻,惹得柳敏嬌軀輕顫,玉峰起伏,淫液充盈。
「給我......」她用力將他拉向自己,把他的頭按在私處,瘋狂的搖擺著臀部。
「還敢再戲弄我嗎?」白劍堂抬
起頭惡意的看著她問。
可惡!居然報複她,柳敏用力一把推開他,背轉過身,「我不做了,睡覺。」
生理知識告訴她女人可以很容易平息慾火,而男人就很難,她倒要瞧瞧最後是誰倒黴. 白劍堂也不勉強,從後攬住她的腰,讓她的背部更貼近自己,讓小弟弟在她的股溝間流留往返,磨蹭不離。
相持了大約半個時辰,柳敏終於不太情願的轉過身子,平躺,「來吧。」
白劍堂得意的一笑,分開她的雙腿,順利的登堂入室,直搗核心。
剛剛抽動兩下,突然之間一縷細微的響聲傳入他的耳中,星目微眯,嘴畔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意,笑道:「寶貝,叫出來,我喜歡你叫......」他腰身猛的用力,承受不住歡愛的柳敏馬上逸出尖叫。
「啊......啊......快快......再快......」「小寶貝,你真太迷人了。」
「太棒了......棒透了......愛我......」柳敏在一波一波的愛浪中幾欲昏厥,不斷的發出亢奮的尖叫,陷入瘋狂,四周的一切都統統消失不見。休息充足之後做愛感覺就是不一樣啊,太爽了!
跨下用力的沖刺,白劍堂的眼神銳利無比,撞頂越發的用力,進入愈見深密,惹得身下的女人尖叫連連,十指攥得泛白。
一道劍氣破門而入直劈床榻。
只聽「轟」的一聲床塌柱倒。
一道身影電閃近,揮劍一陣橫掃,但極目望去,地上卻無一人身影,他明明聽到房中歡愛方興未艾,正值高峰之時,此時下手斷斷不會失手才對。
「你失算了。」低沈的嗓音自身後傳來,黑衣人甚至來不及轉身就倒了下去,汩汩的鮮血自他的頸後動脈流出。
第六章
「你到底幹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柳敏半躺在軟榻之上,一邊享受某體堡主大人的親自按摩,一邊很八卦心情的問話。
「睡了他老婆。」身後的人非常的雲淡風清。
「什麼?」她差點激動的跳起來,他睡了人家老婆還如此的氣定神閒,是別人的老婆,又不是他的,這是通姦啊。
「那女人早就出牆了。」
「所以──」她挑眉。
「多睡一個人對她沒差別。」
他居然還敢理直氣壯?柳敏簡直都要暈了,這男人是BT,絕對的心理崎形。
「但是你殺了那男人。」睡了人家老婆又殺了人家,這根本就是強盜。
「是他來殺我。」
「可是,最後他被人殺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我總不能坐以待斃。」
柳敏哼了一聲,他是不會坐以待斃了,居然在殺了人之後換個房間興致勃勃的幹了她一宵,中間都不帶中場休息的,讓她爽到翻,也累到虛脫。
手從她光滑的背部一路下滑,停在脊柱尾骨處輕輕撫摸,清晰的看到她的身體輕顫戰慄,俏臀下意識的微抬,穀底風情若隱若現。
「寶貝,想要嗎?」他拿枕頭塞入她的腹部,讓幽穀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柳敏呻吟一聲,「休息了兩天了,當然想要了。」她變得貪得無厭了啊。
將她的雙腿架到肩頭,早就起立的肉棒直截了當的插入,讓身下的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吟叫,「壞蛋。」
「居然已經溼了啊。」他壞笑,停下分身感受被水光包裹的快感,微微的蠕動一下,就滿意的看到她的十指絞纏。
「死人,動啊..
....」她催促他。
「叫我的名字。」
「堂,親愛的堂,求求你愛我吧。」
「真的?」
「不會喊停?」
「絕不。」她保證,她太愛那種持續不間斷被穿透的快感了。
肉棒忽然猛的抽出,帶著肉壁一陣痛苦的翻卷,再倏的插入,感受柔軟瞬間包裹的溫柔。緩慢進入,肉壁被一點點撐開,麻痺感向四肢百脈散去。肉棒慢動作抽離,肉壁一點點收縮,帶來女人不滿的咒罵。
「快啊......」讓分身在淫水的浸潤下變得更加堅硬巨大,直到他無法承受的那種脹痛出現,白劍堂才開始有節奏的律動,盡情的穿透,肆意的抽送。
柳敏牙齒緊咬床單,強忍著不發出聲響,十指幾乎要把床單絞碎,哦,太爽了!
「叫出來。」
「不......」大馬車上,隔音又不好,她才不要。
白劍堂微微一笑,扳住她的肩頭,一手握住右側的雪峰,開始蹂躪搓揉。
「嗯......」這個動作太難為她的身體了,柳敏蹙緊了眉頭,卻發現體內的快感在翻倍。於是,無言的默許。
翻轉她的身子,抬高一條腿,將一隻雪白的玉足湊到嘴畔親吻,堅硬火熱的肉棒飛快的滑入她敞開的陰穴中。
「啊......」腰身輕弓,秀眉舒展,向他無言的貼近。
「愛我嗎?」
「愛死了。」這才叫做愛啊,她嬌媚無限的送他一記秋波。
「我會讓你更愛我。」他將分身整個擠進她窄小的洞穴,密密的合實,一手用力的搓著一邊的花蕾,感覺它在自己手下堅硬挺立,色澤豔麗起來。
讓雙腿打開至最大,下體分開承接他日漸長大的分身,哦,感覺他的小弟弟好像最近變的更大了,她滿足的喟歎一聲。
「我們這樣縱慾懷孕怎麼辦?」她忽然開始有了憂慮意識。
白劍堂顯然沒有考慮到這個,聞言為之一怔,爾後劍眉微揚,笑道:「那就生。」
「我不要,」她噘嘴,「女人懷孕生子會有好長時間不能進行房事的。」而且會痛,還是光做愛好了。
他的眸光閃了幾閃,帶著幾分戲謔的看著身下的嬌顏,「怕我偷腥?」他喜歡她這個想法,想不到重新轉世之後她的性格倒是豪放了不少。
切,自戀狂,她是為自己的性福考慮好不好,這也能扯到他自己身上,還有──「你到底做不做了?」插到裡面火熱腫脹弄得她酥癢難耐又不動,想找死啊。
「當然要做。」他說話的同時開始抽送,激烈的撞擊著甜美的小穴,欣賞著愛液自結合處盡情流淌。被她的淫水一浸,他的小弟弟就會長臉的變粗變硬變長,讓他的精力持續旺盛不衰。徹夜狂歡稍作休息就會精神抖擻,她果然是他的寶貝。
蔔蔔聲大作,在車廂久久迴盪,不肯間歇。
「啊......幹我......往死裡幹......嗚......」發出歡愉的低咽聲,狂野的擺動著玉峰,讓白劍堂更加的意亂情迷。
一口含住她綻放的花蕾,用力吸吮,頭髮被柳敏抓緊更加貼近酥胸。她向後仰頭,發出誘惑的輕吟,「用力......哦......」再含住另一邊乳房,吸吮,同時向上用力貫穿她的身體。
四片溫熱的唇畔急切的貼合到一起,將所有的嘶吼與吟叫吞入腹中,不至外溢。結合處依舊持續的發出蔔蔔聲,情慾持續在升溫。
交歡的姿勢不住的變換,汗水浸透身下的床單,動作卻絲毫沒停止的跡象。
快,快......抽插的速度在無限的加快,兩人的快感也在不住的攀升,飛舞上天。
「堡主,天色漸晚,我們是否要打尖?」沈穩的聲音自外面響起。
正全力沖刺的白劍堂大喘了口氣,藉以平複澎湃的心潮,「吩咐下去,投宿。」
「屬下遵命。」
在他身下嬌喘連連的人,略帶幽怨的望著他,早叫他不要在車上做了嘛,總是被中途打斷,就像熱血沸騰之際被人當頭淋上一盆冷水一樣。
「寶貝......」他為之失笑,腰身一挺,繼續中斷的運動。
男子汗流浹背的揮霍著精力,任憑身下嬌軀掙扎痙攣也毫不停歇,動作反而越見狂野猛烈。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吹打著枝頭那一朵鮮豔奪目的盛開花苞般蹂躪著身下的女子,欣賞著她風雨飄搖中的性感與嗚咽。
「啊......」無可抑制的快感讓柳敏覺得自己快要死掉,心口抽搐得令她疼痛,整個人彷彿飄浮在雲端一樣。
「寶貝你好緊......」為什麼無論幹她多少次小穴都如同處子一般緊窒,讓他每每陷入瘋狂境界難以自拔,只想與她抵死纏綿。
「嗚......」如泣似怨的聲音逸出唇,「我......我......我不行了......」突然四周一片空明,她發出一聲尖叫,下身噴出一股淫水,整個人癱軟到枕上。
白劍堂輕輕笑出聲,「你舒服了,接下來就該我了。」讓分身慢慢浸潤在她的體液中充盈腫脹,感到疼痛非常時再猛烈的開始沖刺。
「死人,你都不用休息的嗎?」從車上操到客棧,他的精力真足啊,而且是一股作氣的做下來,她都已經有五次高潮了啊,感覺身子快要脫水,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遇到你就無法休息。」他腰身一挺直達洞底,龜頭與花核相撞,讓兩人同時戰慄發抖。
「這樣下去,你會精盡人亡的。」她純屬好意啊,當然也不排除私心在內。
他停下抽動,劍眉微蹙,湊到她耳畔說:「女人,在我努力的時候不要分心,而且──」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只有兩個人聽得到,「我的精力是尋常男子的十倍有餘。」
十倍?柳敏突然想到了秦始皇母親的相好那個媾嬡的,據說就是一個性欲極強的人,她真「幸運」啊,居然也讓她碰到一個這樣的人,老天可真厚待她哩,改天一定去砸廟。
感覺她想翻身,他向後抽出陽具,讓她得已平躺,再附身而上。
「這樣講話就舒服多了。」她笑。
白劍堂分開她雙腿,昴揚的堅挺插入幽穴,不由逸出一聲輕歎,「說吧。」
腰身不斷挺進,忙碌於抽挺之間。
「嗯......」壞蛋,他這樣猛鷙她怎麼講話,逸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了,不由得伸手抓緊他的肩頭,向他貼近,配合著他的抽送,讓兩人雙雙攀登極樂天堂。
「不說了?」
「啊......喔......」「說。」他腰身不斷用力,能有閒心聊天證明他做的不夠努力,現在看她還說不說得出。
「......」嘴唇瘋狂的吸吮,下身不斷的撞擊,天地之間只留永世的歡愛。
再次高潮之後,她半眯著眼欣賞著騎在自己身上發洩的男人,歡愛中的男人一樣是最迷人的。感覺身體
一次又一次的被穿透,整個床榻都在劇烈的晃動,結合處發出的蔔蔔聲靜夜聽來猶為清晰。
雙手撐到她身體兩側,腰身不斷的挺進,低頭看著她媚態橫生的胴體,眼神火熱難耐。真想一口將身下的活色生香吞吃入腹。
白劍堂突然停下了抽動,將身體重量完全壓到了柳敏的身上。
「不行了?」她帶了點惡意的問。
他動了動下體,揚了揚眉。柳敏的臉迅速紅透,那肉棒不但沒軟反而更加粗大,抵在她的幽穴之中不住顫抖,讓她心癢酥麻,淫水氾濫。
「如果我離開,會不會想我?」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當然會。」他在她身上已經打上了永世難滅的烙印想忘談何容易,不過為什麼全是黃色境頭啊。這麼一想,下體馬上就產生呼應,情不自禁的貼緊他,慢慢擺動。
「那就讓我們好好享用這個春宵吧。」他的腰身重新開始挺進,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更深入。
第七章
手軟腳軟──渾身乏力。
那個挨千萬的,總這麼折騰她,讓她體力透支,臨走還不忘對她進行最瘋狂的擠榨,吸乾她所有的力氣。在他最後一個極限的沖刺後,他俯身告訴她,五更天有事要先行離去,介時到飛天堡會合。
媽的,他怎麼不早說?早說她會保存體力,好逃跑。現在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更別提跑了。
丫的,不曉得那色鬼是不是存心的,昨天晚上比任何時候都瘋都野,許多極限做愛姿勢都被他拿來操練她,讓她現在腰痠背痛,渾身散架。
噢,但是當時的感覺好美,好爽,真想讓他幹到天荒地老──不對,現在她要想的是如何逃跑,不是無限想往那根擎天柱。
周公周公......該死的,她要考慮怎麼逃走了,為什麼腦袋會越來越沈,越來越迷糊啊。
等她再清醒已經是三天後的事,在一頓秋風掃落葉的進食後,她才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向伺候自己的一個老婦人打聽到了一些周邊信息。
再有一日光景他們就要到達飛天堡,這是很讓人鬱悶的消息。不過,轉念一想,快到他們總部了,他們護衛的周密度應該就會有可趁之機了。
現在她終於可以肯定那個色鬼根本就是故意的,留下這十幾個護衛明說是保護她,其實是變相的看守她。哼,他以為這樣就有用了嗎?小樣,好歹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才呢,丫的,一定要讓他開開眼界,什麼叫能人。
哈哈,越想越開心,終於可以擺脫慰安婦的生活了。說實話,來到古代這大半個月她最熟悉的東西就只有床。倒是性愛技巧有了質的飛躍,但是這個沒辦法到處炫耀,否則鐵定被浸豬籠。
雖已更深夜靜,但是她卻睡意全無,推開窗戶,望著天上的一輪圓月,眼珠轉了幾轉,一抹詭異的笑意悄然爬上唇角。
回過身去,將床褥隆成人形,然後打開條李找出白劍堂的一身男裝換上。下襬有些長,沒關係,找剪刀「哢嚓」一下解決,衣袖照舊來了兩下,這樣一來就合身多了。
從窗口探出頭,左右打量了一下,沒人,很好,她利落的翻出窗戶,再一個彈跳縱身攀上窗前的大樹。嘿嘿,隱藏實力的好處是大大的,他們絕對想不到她在現代也是一功夫高手咧。
出了客棧她突然發現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深更半夜的她怎麼分南北方向啊。
忍不住搔
了搔頭,然後猛的一拍腦袋,笨吶,反正又不是要回家,走哪個方向不行啊。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吹著晚風,披著月光,走在古代萬籟俱寂的大街上,還真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兩條腿走路絕對是件苦差事,當天色大亮的時候柳敏坐在一家賣餛飩的小攤前休息兼填飽肚子。
離開小攤,無意中的一抬首就看到了一處鶯歌燕舞的繁花勝地──青樓。
啊哈,柳敏嘴角詭異的揚起,老實說她真的很想瞧瞧妓院裡到底是怎麼樣的,現在她身穿男裝,腰裡有錢,那就上妓院瞧瞧去吧,嚐嚐當嫖客的感覺。
影視劇裡的妓院情景都是騙人的了,原來真正的妓院是這樣的活色生鮮啊。
那些花姑娘穿的衣服還沒一塊抹布多,給了錢,隨時可以上,脫衣服暴省力。
厚......最讓柳敏開眼的就是有人公然在大廳廣眾之下做了,那樣淫亂的場面誰看了誰心癢難耐。
粗壯的男人嘶吼著騎坐在一個妖饒的女子身上,隨著他的挺進,那女子發出興奮的尖叫,同時叫著「用力」等等鼓勵詞彙。愛此二人影響馬上就有多位男子當場將身邊的妓女壓倒,進行交歡,像是在比拼誰的性能力更強一樣操著身下的女子,讓她們發出一個比一個更浪的尖叫。
柳敏摸摸自己有些張大的嘴,用力合上,開始反省,當姓白的操她時,她是不是也叫的過於淫蕩了。嗯,以後再做要淑女一點了。
「大爺,您要幾位姑娘伺候?」
瞥了眼身旁諂媚的老鴇,柳敏「叭」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摺扇,營造出一派瀟灑的氣質,「一位。」靠,一個她都未必能伺候了,還幾位?她可是女的啊。
「要什麼樣的?」
「清純一點的。」她邪笑了一下。
她是要清純一點的,但是拜託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整她?
柳敏看著被帶到自己身前的這位小姑娘,大概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整個人倒是很清爽,可是身子抖動的如同風中枯葉一樣,明顯是懼怕的表情。她一有為青年,居然成了別人眼裡的色魔,打擊啊。
「就她了。」隨手拋出一錠銀子打裳老鴇,就要拉了小姑娘進房。
「這個妞不錯,為什麼不給少爺我?」
一個眼袋青黑的公子爺打橫竄了出來,一手勾起小姑娘的下巴,淫邪的看著她清秀的面容。
切,一看那外表就知道這小子縱慾過多,身子基本上離掏幹不遠了,居然還想向處子下手,真夠黑的。
一手甩開那小子不老實的手,柳敏冷哼道:「本少爺看上的人你也配搶?」
遇到壞人時,就是要比他更狠更兇才行。
那小姑娘馬上縮到了柳敏的身後,女性的直覺告訴她這位白衣公子明顯比那個縱容無度的李公子更值得託付終生。既然身為妓女沒辦法逃避被人糟蹋的命運,至少她有權力選擇被什麼人糟蹋。
「媽媽,你不是說樓裡沒處子了嗎?這小姑娘分明就是處兒,你誑我?」李公子開始發狠了。
老鴇果然不虧是八面玲瓏的人,神情不變,笑容依舊,「李大爺,瞧您說的,這丫頭不是今兒剛買來的嗎?您要是想要處兒,改天有了新貨給您留著就好了。」
「不,本少爺就要這個。」
呀呀個呸的,就那種快掛的身子板還想糟蹋花季少女,柳敏心頭火起,直接當著他的面將門關上,要
不是他的手縮的快當場就給他夾斷也沒問題。
「給我開門。」門被拍得震天響,外面的男人不依不饒中。
然後就是老鴇一陣舌燦蓮花般的勸說,再順手塞給他一個美女解饞,總算皆大歡喜。
「你幹什麼?」轉過身的柳敏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小姑娘居然已經脫了個精光,聖潔的身子爆露在陽光下,雖然羞怯,目光卻很堅定。
「公子,要了我吧,我願意把自己乾淨的身子給您。」
眼見小姑娘直直走過來,柳敏差點兒奪門而逃,啊啊......她也是女的啊。
禁忌禁忌......不過,柳敏突然間升騰起一股惡作劇的慾望,於是她承接住了小姑娘孱弱的身子。
「姑娘,你不後悔?」
「不後悔。」小姑娘愈發的堅定。
「即使我是一個女的?」
小姑娘被嚇到了,呆若木雞。
柳敏笑的放蕩,緩緩向她壓去──「你是女的?」在四片紅唇即將碰到一聲時候小姑娘總算回過了神。
「對呀。」她笑眯眯。
「啊......」小姑娘居然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七手八腳的將地上散落的衣服往身上穿。
柳敏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真尖銳的叫聲啊。搞不好外面的人以為是小姑娘頭一次興奮呢,唉,她的清白就毀在這小丫頭的嘴裡了。
第八章
這輩子再也不進妓院了,唉,除非她有男人放縱的資本才行,否則只會傷害自己的自尊心,其實老實說當看到一具那麼完美的少女胴體在自己面前時,她還真是有些心蠢蠢欲動的心呢,可惜她不是百合,無法真的跟她去交媾。
正一邊歎息一邊走著,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後那人狂奔而去。一道靈光閃過腦際,柳敏幾乎是立即的就追了上去,媽的,居然搶她的銀子。
估計那小賊是沒遇過這樣的她這樣的主兒,狂追十里地有餘還不肯放過,扶著一棵樹大喘氣,一臉慘白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公子。
「錢袋還您......」做賊做了快十年,第一次碰到這樣厲害的長跑能手。
柳敏喘的也很厲害,但是自信還可以再跑幾公里沒問題,呀呀呸的,也不問問她是什麼人,搶她的錢?她可是參加過馬拉松長跑還奪過季軍的主兒呢。
飛起一腳踢倒那個賊,柳敏很拽的沖他伸出中指,「居然搶小爺我,下回招子放亮些。」
往回走了一段路,找了個茶棚要了碗茶,打算解解渴。跑這麼長一大截路,就算不累也會渴的。
不曉得是不是流年不利,一碗茶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二,茶棚就遭受襲擊轟然倒塌,要不是她躲的快差點兒就被埋到了裡面。
這是什麼世道啊!
吐出嘴裡吸入的灰塵,柳敏微眯了眼望過去。
喝!正點!
絕代佳人啊,一身火紅的衣裙更顯得她膚白似玉,性感十足。不過,美女看她的目光貌似就不那麼友善了,可是她壓根不認識她好不好。
「就是她?」
明晃晃的劍指向自己,柳敏再笨也曉得要後退,「喂,小姐,我認識你嗎?」
「大小姐,沒錯,就是她。」
柳敏的目光挾帶著十萬火藥向開口的人看去,一個壯實的中年大伯正畢恭畢敬的站在美女的身邊做報告。
「這位大伯,我認識您嗎?冤枉好人死後會下地獄的。」
「我還以為迷住白劍堂的人是什麼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卻原來是這樣一個庸脂俗粉
,哼!」
靠,什麼語氣神態,她就算不是什麼天仙絕色好歹長的也不算對不起人民群眾吧,瞧她的吊兒樣,居然這樣說。
「關你什麼事?」就算她讓姓白的精盡人亡也不關別人的事。
「他是我的。」美人的口氣十分的霸道。
柳敏抓了抓耳朵,「跟他上過床的女人鐵定海了去了,不曉得美女小姐的名次是否排到了前五百名,有嗎?」最後她挑釁的揚眉。
「殺了你。」
哇!美女發怒,非同小可。
眼看美女連人帶劍的飛撲而來,柳敏大吃一驚,她還來不及閃避一道人影就從後面撲上,迎上那一片炫燦的劍芒。
柳敏的眼睛眨了又眨,現在到底是在唱哪一齣啊。
「柳姑娘,你沒事吧。」
天吶,不是吧,姓白的手下這麼快就追上來了?想想也是呀,人家都是會輕功的主兒,她怎麼可能比過他們,尤其她還去逛了趟妓院浪費了不少時間。
「葛姑娘,在飛天堡的地界對敝堡的貴客下手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只要你們莊主不介意就好,由得你們這些宵小說話。」
對呀,柳敏突然想到,既然昨晚聽那大嫂說離飛天堡只有一天的行程,那麼就是說已經是在飛天堡的勢力範圍了,她還白痴的浪費力氣逃跑,難道是掉到古代時空錯亂的關係,她的智慧也降級了?
幾名護衛看了眼面泛苦惱的柳敏,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只怕這位姑娘傷了一根頭髮他們莊主都會不依不饒。否則他們也不必在發現她丟了之後挖地三尺的找了,幸好找到了,並且沒讓人傷了她。
「這位天仙姑娘是哪座廟裡的神?」她問身邊的人。
「御劍山莊的大小姐。」
「聽起來來頭很大哦。」柳敏兒瞭解的點點頭。
「是不小。」
「你們莊主睡了人家不肯負責嗎?」
接收到幾個護衛驚駭的眼神,柳敏摸了摸鼻子,清了下嗓子,「嗯,我說的太不含蓄了。好吧,重新問下,這位御劍山莊的大小姐被你家莊主吃幹抹淨之後就甩了嗎?」
注目依舊,嗯,好像還是不夠含蓄,柳敏抓了抓頭髮,繼續換措詞,「你家莊主跟人家生米煮熟之後就不管了?」這下應該夠含蓄了吧。
看幾個男人想暈的表情,柳敏終於發現自己問的這個問本身就太過火了,只好沒趣的聳聳肩,「當我沒問好了。」
眾護衛無力中,關鍵是你已經問了啊。
「美女,問你個問題,你跟姓白的上了幾次床。」
啊,不好,美女被刺激到了,劍招明顯亂了一下,柳敏頗為自責,「對不起,我應該問你跟白莊主進了幾次洞房才對。」
這下,有幾人很捧場的摔倒了。
看來這種問題在古代確實太火爆了,算了,她找個地兒安靜看人家打架吧。
無聊啊,真是無聊,連娛樂八卦一下都多方受限。
「我沒碰過她。」一道低沈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啊......」柳敏發出一聲尖叫,從椅子上跳起來。
「嚇到你了,對不起。」白劍堂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你這樣神出鬼沒的,九條命也要被你嚇沒了。」她拍著胸口埋怨他,順便再賞幾記衛生眼過去。
白劍堂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劍眉微揚,戲謔的道:「怎麼太想念我的味道了?」
「切,自戀。」懶得理他,轉到一邊去。
他湊到她耳邊,低笑,「要不怎麼穿我的衣服。」
「我要是
有男裝,你請我穿你的衣服我都懶得穿。」她推開他,向茶棚主人要了一壺茶,繼續被打斷的補充水分計劃。
白劍堂伸手搭上她的肩頭,這看在外人眼裡是男人之間的勾肩搭背,所以沒有人側目。
「拿開你的鹹豬手。」大庭廣眾之下的,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再瞪他一眼。
「你穿男裝。」他笑的志得意滿。
懊惱的拍拍額頭,是呀,她現在可不就是一假男人嘛,所以被這個急色鬼當眾吃豆腐也有苦說不得。
白劍堂跟她並坐到長登之上,半強迫的攬著她的肩,「有沒有想我?」
「沒空兒。」光睡就睡那麼久,後來忙著逛街,哪有工夫想他。
「是嗎?」他的聲音沈了一下。
柳敏突然眼睛睜圓的瞪著他,色情狂,居然在桌下將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並且正在往裡移──她馬上站起身,「這邊視野不好,我到那邊看。」
白劍堂眸子深處閃過一簇火苗,一伸手再次攬住她的肩,半脅迫的將她帶進了旁邊的一家客棧,一錠銀子扔到櫃檯之上,「一間上房。」
「客官您這邊請。」小二馬上帶他們進了一間客房。
小二一走,白劍堂利落的將門落栓。
「喂,連場好戲都不讓我看啊。」她不滿了,這傢伙怎麼一天到晚就想跟她到床上鬼混啊。
「先餵飽我再說。」他一個打橫抱起她,到達床鋪之前就將她的衣物統統脫掉,讓柳敏雪白的胴體展露在自己眼前。
在他脫光衣物要壓上來之前,柳敏坐起來,「我要坐到你懷裡做。」
白劍堂先是訝異,爾後欣然點頭,摟她坐到自己腿上。
「小妖精,早就溼了嘛。」他的巨大磨蹭著她的小穴,頭抵著她的額角調笑著。
柳敏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對準自己的陰部塞入,屁股緩緩貼近,慢慢的讓整個肉棒插入,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真緊。」他讚歎著。
柳敏雙手抓住他的肩,開始前後搖擺臀部,讓他發出歡愉的喟歎. 做了半盞茶的時間,喘息之際柳敏起身離開他。
白劍堂一把抓住她,「幹什麼?」
「換個姿勢。」
「小妖精。」他罵。
柳敏坐到了床沿,雙腿踩在地上,陰部敞開,對他說:「跪到我的雙腿間。」
白劍堂毫不猶豫的跳下床,照她的話做,跪到她雙腿間直豎的巨大恰好沖著開放的花徑,他邪笑,「真是天作之合啊。」
「進來。」她雙手撐在床上,上身向後微仰,性感撩人。
白劍堂雙後握住她的纖臀,又粗又長又直的陽具對準小穴緩緩插入,稍稍停頓一下之後開始猛烈的抽插,不斷的抓著她的臀部靠向自己使陽具可以插的更深入。弄到最後柳敏除了兩隻手撐在床沿,身子已經完全的懸空,腰身不停的向前承接來自白劍堂的巨大熱情。
「啊啊......」她不行了,手好酸。
就在她要軟倒的時候,白劍堂一把捧住她,將她一個旋身抵在床沿,從後刺入,繼續瘋狂的抽送。
「幹......乾死我吧......」汗水順著鎖骨滑下,柳敏發出幸福的吶喊,顧慮著是在客棧聲音顯得很壓抑。
「不會跟你客氣。」白劍堂粗嘎的回答,在一個力挺之後,抽離她的身子,將她再次推上床。
第九章
「為什麼那個什麼御劍山莊的大小姐會說你是她的?」在兩個人都爽過了之後,
柳敏窩在他的懷裡有了八卦的心情。
佳人在懷,身上還帶著被他蹂躪過的氣味,白劍堂的心情非常好,一隻手無意識的在身前赤裸的胴體上游移著,漫不經心的回答,「她是個瘋子。」
「人家是個大美人啊。」她手肘撞撞他堅實的胸膛,帶了幾絲調侃,「不會你真的上了人家卻不肯承認吧。」
扳過她的臉往唇上咬了一口,「我從不幹良家婦女。」
「難道我是不良少女?」某人抓狂了,她可是處子之身交給他的啊。
「不是不是......」白劍堂急忙抓住她張揚舞爪的兩隻手,牢牢的將她壓制在身下,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除了你我從來沒上過良家婦女。」
這還差不多,柳敏稍稍平複了不滿。
「那為什麼她要找我的麻煩?」
白劍堂以胸脯摩梭著她柔軟的雙峰,聲音變得很沙啞,「因為她要剷除情敵。」
這妖精太甜美了,讓他食髓知味。
「情敵?」她撇嘴,她又沒有打算嫁姓白的,算哪門子情敵啊,那位葛大小姐明顯搞不清狀況。
白劍堂低頭輕吮著她滑嫩的肩頭,看到她縮了一下,不由竊笑,繼續在她的身上種草黴,他喜歡看到她身上印上被自己疼愛的痕跡。
「姓白的,我不是骨頭,你不要啃我了。」
「想把你拆吃下腹呢。」他囈語。
柳敏壞心的轉了下眼珠,手伸到他的跨下握住他變硬的陽具,慢慢的把玩著,引得他的喘息加劇,喉嚨抖動。
「這幾天你幹什麼去了?」她媚眼橫飛,故意以胸部磨蹭他。
眼神一變再變,火苗瞬間升騰,白劍堂以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聲音都有些不穩起來,「江湖事......」「是什麼事?」她好奇。
拿開她惡意的小手,急切的將巨大填入小穴,白劍堂這才有心情繼續回答,「與人比武。」
「贏了......輸了......」「贏了。」他挺進。
「沒......找......女人?」她收緊了肉壁,滿意的看到他興奮的揚眉,加快下身的沖刺。
「就幹你。」他不再廢話,開始全力的抽送,撞擊再撞擊。
「再快......」「好。」
「繼續。」
「沒問題。」一遍又一遍的愛她,金槍一杆永不彎,杆杆入洞到底,杆杆有力,杆杆讓她吶喊。
夜幕降臨時男人發出野獸般魘足的吼聲,將滾燙的精液噴灑進柔軟的小穴,渾身汗漬的倒在赤裸的女體上。
「寶貝好爽。」
「嗯。」半眯著眼,柳敏應了一聲。
他抻手撩開她頰畔被汗水浸溼的長髮,滿足的擁她入懷,「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
疲累的合上了眼瞼,柳敏想睡了。
她瑩潤的紅唇泛著迷人的色澤呈現在他的眼前,讓他忍不住俯身擷取其中的甘甜。以舌頂開她的齒貝,挑逗著那丁香小舌跟自己共同嬉戲。
柔軟的乳房磨蹭著他的身,撩拔著他的心,乳尖慢慢硬挺起來,她在半睡半醒間下意識的打開雙腿,而他那堅挺的碩長也老馬識途的抵到小穴的入處蓄勢待發。
白劍堂不著急進入,將食指慢慢探入溼潤的花徑,慢慢深入,一深一淺的抽動,帶起淫水氾濫流淌,直到感覺到花徑緊窒的收縮,他才扶著陽具進入。
「哦......死人......你想操死我啊......」柳敏閉著眼咒罵出聲,都不給她休息的時間啊。
「你太甜美了。」他的舌尖在她的乳法打轉,引得柳敏顫慄驚喘。
「愛我......用力插......」含住她的一隻玉峰,緩緩扭動腰肢在她的洞內打圈圈,讓兩人的私處結合的更加緊密。
「插啊......」她叫,激烈的搖擺著自己的臀部。
手扳住她的雙肩,由下至上的沖頂,張口吞下她所有的吟叫,腰身不斷用力向上撞頂。
柳敏狂亂的搖著頭,發出嗚咽聲,身體卻向他貼的更緊。
操我,往死裡操啊,她在心頭吶喊著。
乾死你,一定要乾死你,他在心裡默唸。
當床榻因承受不住他們劇烈的歡愛而傾倒時,他們滾到地上繼續糾纏,結合的私處一直沒有分開過。
月光下,赤裸的男女拼盡全力的交媾,任由體液交融在地上彙成一條長長的白帶。
吐出嘴內的布絹,柳敏胸口起伏的喘息著,「都是你,害我都不敢叫。」只好一直緊咬著布絹承受他的野蠻沖刺。
白劍堂從胸膛震動出低沈愉悅的笑聲,緊摟著她耳鬢廝磨著,「等回到堡內你想怎麼叫都行。」
「你把時間都浪費到交歡上,怎麼管理你的什麼堡?」
「久別重逢我難免會把持不住,都是你這個小妖精害的。」他玩弄著她胸前的柔軟,惡意的蹂躪著。
「不要了,人家好累。」
「我的精神還很好。」
柳敏翻了個白眼,她感覺得到他那個肉棒一直硬棒棒的杵在她股溝間,真是色中惡魔啊,操了足有十幾個鍾頭還能一柱擎天。
「跟別人比武你的體力沒消耗嗎?」
「只要動功一周天自然就恢複了。」他輕抬起她的臀部,微微打開她的雙腿,輕易的滑入她因整夜交歡而撐大的幽穀入口。
「那個人的功夫一定不高。」她咕噥著,否則怎麼也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就休息過來。
白劍堂輕笑,沒有說話,開始緩慢的插送,這個速度即能讓自己享受到快感又不影響她講話。
「我懷疑你都不需要休息的。」
「或許呢。」他在她身後露出神秘的笑容。
「那我不是會很慘。」精力充沛又性慾旺盛到嚇死人,哪個女人不怕啊。
「我會很愛你。」
「分一點給別人不行嗎?」現在她終於可以理解替丈夫買小姐的女人了,自己無力承擔丈夫過盛的性愛,只能求助於別的女人了,真是無奈!
「不行。」他回答的毫不猶豫,口氣還很強硬,甚至就連他的小弟弟都因為這句話而瞬間脹大了幾寸,讓柳敏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
「對我不滿意?」他惡意的在她體內打了一個轉。
「滿意死了──」她向後仰頭,臀部不由抬高,「幹我......」將她翻轉摟抱於胸前,長槍直插中心,兩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不要試圖離開我,我會瘋掉。」他在她耳邊低語。
極至的快感就要逸出口,柳敏慌亂的吻上他的嘴,十指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好爽!
情慾在斗室中持續燃燒著......
腰好酸困,角眼角餘光瞥到窗縫射進的光亮,知道天已經大亮了,她迷糊的目光看著依舊在做著俯臥撐的男人,那根棍子為什麼都不會軟啊。
「嫁給我,敏兒。」
她沒力氣說話了,疲憊的合上眼瞼,默默的承受著他的沖刺。
「說你會嫁給我。」白劍堂用力攫緊她的香肩,發狂的向幽穀挺進。
她真的沒力氣了,老大,還逼她
。
「說。」他手下用力,昏昏沈沈的柳敏被迫睜開了眼睛,哀怨的瞅著他,「會了。」輕輕的兩個字簡直要用盡她全身的力氣一般,真痛苦。
他滿意的鬆開手,最後一個深入挺進,將精液噴灑進她的花園,慢慢軟倒在她的身上,卻捨不得抽離她的幽穴,就那麼下體相連的壓在她的身上,與她共赴夢鄉。
似睡非睡間感到分身被那一汪柔波輕漾著慢慢甦醒,重新灼熱的腫脹像要爆烈一般,催促著他的腰身慣性的進行著挺進抽插,得到舒解的巨大讓他享受到酥麻的快感。
房內響著兩人均勻的呼聲,那種睡眠中的輕鼾聲。
交疊在一起的身體在睡夢中蠕動著,陰與陽完美的融合著,在夢境中他們再一次到達歡愉的頂峰。
第十章
「你個色鬼,下地獄去啊你......」柳敏捉狂的拿枕頭猛砸著某個色中餓鬼。
白劍堂笑嘻嘻的躲閃著,一點兒也不介意被她砸到。
砸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累得手也痠麻外那個挨千刀的可是毫毛未傷,這讓柳敏越發的不平衡起來。為什麼她今天腿軟的連站都站不穩,他老兄卻這樣神采奕奕的,尤其讓她著惱的是當她自夢中醒來時,發現他睡著也在操她時那種天暈地轉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他不是人,絕對不是人,哪有人睡著了小弟弟還有自主意識的抽插,並且還超水平的發揮,讓她睡了一覺醒來非但沒感到舒服,反而越發的疲憊。下體更是有些腫脹痠疼,大腿根部更是被磨得幾乎破皮,兩條腿都無法併攏,坐在床上也只能放浪的大張著雙腿,而那個死人頭又堅持不肯讓她穿內褲,下面的無限風光都讓他盡情瀏覽。
「我幫你穿衣服吧,馬車在下面等著呢。」他溫柔的拿起衣服往她的身體披去,手指若有意似無意的碰觸著她的肌膚。
噢,老天,別又來了吧,柳敏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敏感,只要他略加挑逗就會情慾氾濫,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樣調教她好滿足他無止盡的慾望之火。
慢慢的攏住抹胸,他的手在她的雪峰之上捏了下,讓柳敏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輕吟,伸手要推開他,讓他穿下去,鐵定又要幹上一回了,不行。
不料,白劍堂突然一個用力,將好不容易幫他穿戴上的襦衣扯落,把她重新壓倒到床上。
「車在下面等呢。」她試圖說服他。
「我知道。」他徑自從跨間掏出粗大的昴揚,對準她已然淫水盈盈的小穴插入,「而且你也溼了嘛。」她的身子果然已經越來越敏感,這讓他極度興奮。
「壞蛋。」她輕聲咒罵,讓交歡的快感沖淡下體的不適疼痛,儘量迎合他的挺入。
一陣急風暴雨過後,懷中的人更顯嬌豔,而白劍堂也越發的英姿勃發。替兩個人整理好衣物,他體貼的將她抱出了房門,直接抱上寬大的馬車。
擁她坐在軟榻之上,將她的長裙撩起,此舉引來柳敏好大一個白眼,他笑道:「我是要幫你擦藥,小妖精。」從一旁拿過一隻瓷盒,以指尖挑出些許晶瑩的粘液,慢慢塗摸到她泛紅充血的大腿根部,一下一下揉捏到位,讓柳敏感到沁涼中帶著說不出的解脫。
「好舒服。」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讓身後的白劍堂眼眸微沈,繼續挖了藥膏往她的私處抹去。
「要多久到你家?」她像只玩累的小貓咪般窩在他的懷中懶
洋洋的問。
「一柱香的時間。」
真他媽點背,她走的方向居然是往他家的方向。她閉上眼,倚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打算補下眠,趁他現在不發情還是能睡就睡吧。
轔轔的馬車聲戛然而止,有人在車外回話,「爺,到家了。」
白劍堂看了眼懷裡熟睡的人,無聲的笑了笑,「吩咐下去,三天後爺要成親。」
「是。」
車簾一掀,飛天堡的下人只見他們的主人抱著一個姑娘下車,俊面之上神采飛揚,眉眼之間笑意盈然,讓他們不由自主睜大了眼,已經很久很久沒看到堡主這樣開心過了。
「堡主好。」
一路之上不停的有人恭身行禮。
白劍堂不理這些人,一路疾行,走到自己居住的「清音苑」時,猛的停下腳步,沖站在門邊的兩個武士說:「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爺。」
一腳踢開自己的臥室大門,反腳再踢合,走到一面牆前伸手按動一側的機關,一道密門隨即出現。
閃身進入的瞬時密門重新合上,就彷彿從來沒有人進過這間臥室一樣。
四壁嵌有數顆夜明珠,將幽室映得亮如白晝。密室正中央還有一張石床,白劍堂一進門就直奔石床而去,在到達床前已經將兩人身上的衣物去除乾淨。
「敏兒,醒醒。」
柳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下一刻就被推倒在石床之上,她嘴邊揚起似笑非笑的一瞥,嬌慵無限的輕輕的歎了一聲,「急色鬼,又想要了?」
原本就憋的青筋暴裂的白劍堂一個飛撲,壓到了她的身上,喘著粗氣,僵硬的挺著脖子,「這段路我忍得太辛苦了。」他的分身簡直都要爆了。
柳敏壞心的夾緊了雙腿就是不打開,「我不想要了呢。」
白劍堂聞言挑高眉峰,雙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看到那茂密的黑森林被他這麼一分露出鮮紅的花徑,在分身爆裂之前猛的用力插入,猛鷙的抽送起來,嘴裡叫囂著,「操死你,居然整我......」被他毫無前戲的進入,柳敏下體有些吃痛,「色狼,痛啊。」
「還玩嗎?」他用力的插。
「玩。」她死不鬆口。
被他這樣瘋狂的蹂躪,小穴很快就沁出花蜜,讓歡愉迅速的升騰,而柳敏也發出無法抑制的浪叫,更刺激了奮力鏖戰的白劍堂,瘋了一樣的挺動著腰身。
「啊啊......啊......」急遽攀升的快感讓柳敏感覺連呼吸都要停止一般,一股泉水從花蕊深處噴湧而出,而後整個人癱軟下來,一雙高聳的玉峰隨著她的喘息而波濤起伏不已。
「啊......」白劍堂發出低沈的嘶吼,一個猛裂沖刺之後,將分身退出,沾著淫液的巨大在夜明珠的映射下發出晶瑩的光芒。緩緩壓倒在她柔軟的身軀上,他肆意的玩弄著她的乳尖,淫笑道:「舒服嗎?寶貝。」
「嗯。」
四目相對,情絲暗傳,他沖著她嬌豔欲滴的唇瓣吻去,兩條軟滑的紅舌馬上火熱的糾纏到一起。
柳敏朝他貼緊,感受他那巨大的牴觸,伸手握住那根巨棍,朝自己的小穴按去。
「不是累了嗎?」他笑。
「我得餵飽他不是嗎?」她媚笑。
白劍堂一個翻身讓兩人的位置對調。
柳敏笑,扶著那根向上敬禮的巨大抬起自己的臀部緩緩坐了上去,讓巨大一點一點插入,慢慢的整個進入她潤滑的陰道之內,然後不再動。
「我
現在累了。」
白劍堂倒抽一口冷氣,不滿的喊道:「小妖精。」
柳敏無辜的眨了眨眼,故意扭動了一下臀部,滿意的看到他的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我是妖精豈不是正好配你這個色魔?」
他腰身一動就想向上沖刺,但此時柳敏死死的按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
「小妖精──」他要爆炸了。
「親愛的堂,我們要好好討論一下做愛的有關規則才行。」她微微動了一下屁股,看到他鬆了口氣。
「你說。」這緊要關頭讓他答應什麼都行。
「我不想要的時候你不能霸王硬上弓。」
「好。」他會引誘她同意,小問題。
「一天交歡不能多於兩次,白天做愛的時間不能超過半個時辰。」
「好。」他會晚上補足。
「不許讓你的屬下監視我的活動。」
「行。」反正在飛天堡也不怕你飛上天。
「我要可以自由出入。」看到他的眉頭微蹙,她上下起坐了一下。
「好。」
柳敏滿意的笑開嘴,鬆開壓制他腰身的手勁。下一瞬白劍堂就瘋狂的向上沖撞,得已舒緩他即將爆炸的慾望。
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慾火之後,白劍堂重新將她壓到身下,將她一束長髮繞上指上擺弄著,「敏兒,你學過功夫吧。」看不出來,他的寶貝還隱藏了實力。
「一點點。」她很謙虛,家裡五代開武館,中西武術她都有涉獵,只可惜沒內功,不會輕功,飛不起來。
「餓了沒有?」
「當然餓了,做愛很費精力的啊,所以你要少做才對身體健康有利。」
他拉起她,「那我們出去吃飯。」
「好。」
「死人頭──」她叫,伸手捶他。
兩人再次跌撲到床上,白劍堂腰身一挺再次進入。
「混蛋,我們剛才講過的,一日交歡不能多於兩次。」
「可是,我們這次還沒結束的嘛。」他抓住她的玉峰搖晃著下跨,「再讓我爽一下,我們就去吃飯。」
「嗯喔......插我......用力......」兩條人影在石床上糾纏不休,不時發出浪叫與嘶吼,密室之內充滿了歡愛氣息,靡爛之音。
弄到最後,兩腿發軟的柳敏不得不讓白劍堂抱出了密室,就坐在他的懷中被他餵食,不時再被揩揩油,小範圍的性騷擾一下。
第十一章
開心在鏡子前轉了一個身,看著穿在身上的合身男裝,柳敏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男人在床上時真的很好拐呢,要求什麼都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難怪歷朝歷代的枕邊風一吹就風雲變色。
本來穿女裝是很漂亮了,可是,為了防止那頭狼隨時隨地的發情,撩起裙子就能上她,柳敏只好穿男裝。
她是很想跑出去玩了,可是明天就是她嫁人的日子,院子裡裡外外被人守得嚴嚴實實,那個色魔就是怕她跑了嘛。她就算要跑,也得嚐嚐當古代新娘的滋味再跑,搞不清楚狀況的死人頭。
走到院子裡,看到院子裡那棵高聳入雲的大樹,她調皮的笑了笑,走到樹前,讓袍子往腰間一掖,麻利的爬上樹,躺在樹椏間欣賞著藍天白雲,感受徐爽清風的吹拂,這才叫人生啊!
成親也不是一點不好,柳敏露出笑容,至少她這兩晚睡的很蹋實,那個色鬼倒是謹守大禮前不見女方的約定,放她三天清閒。
吃好睡好,精神好,心情也很好。
白劍堂遠遠的就聽到「清音苑」傳來的愉快歌聲,他當然
聽得出是誰在唱歌,嘴畔不禁含了笑。
「爺,所有賓客的請柬都發出去了,一切事宜也準備停當。」
「那就好。」
「爺真的不去看柳姑娘?」
白劍堂遠遠的看了自己的院子一眼,堅定的向另一條青石小路走去,「明天就成親了,什麼時候都可以見的。」
身後的幾名侍衛都低頭竊笑,爺真能忍啊,明明想死柳姑娘還能做出一副雲淡風清的神情。
「哇,毛毛蟲──」清音苑突然響起一聲穿透雲宵的尖叫。
一條白影迅速的飛掠過去。
幾個侍衛再也忍不住發出笑聲,爺這下忍不住了吧。
「踩死你踩死你......丫的,居然爬到我身上嚇我。」
一腳踏進院落就看到一個俊俏的少年拼命的在地上跺著,死命的踩壓著嚇到她的一隻可憐的毛毛蟲。
「敏兒。」他又好氣又無奈。
「白劍堂。」柳敏抬眼看到他,喜上眉梢,快步跑了過去,「你怎麼會來?」
「聽到你的尖叫聲過來看看。」
「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讓那隻該死的蟲子嚇得從樹下掉下來而已。」
還好她久經陣仗平安著地。
白劍堂馬上拉過她上下打量,「你沒摔著吧。」
「沒啦,要是摔到了我還能有力氣踩死它啊。」她笑嘻嘻揮揮手。
「那就好。」他欣慰的點點頭,替她拍了拍肩頭的一些微塵。
柳敏伸手抓住他的手,「我可以到外面走走嗎?待在院子裡好無聊的啊。」
白劍堂眸子一熱,她肌膚的滑膩讓他瞬間如遭電殛,一股酥麻直往下沖去。
他的手下微用力,讓她整個人更加貼近自己。
柳敏一碰到他直硬的小弟弟,嘴巴微張,眼神弔詭的往下看著他下跨,不是吧,只是碰碰手他就有反應?
她湊到他耳邊,以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你就忍忍吧。」
「你真忍心?」他的手撫上她胸前的渾圓,刻意挑逗。
二話不說,一腳將他踹出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院門。
事出突然,白劍堂愕然的看著大門當著自己的面閉上,而他身後的幾名隨從轉過頭去掩嘴偷笑,一定是爺求歡被拒了。他們就說嘛,照爺那樣精力充沛的人怎麼可能忍得住心愛的女人在身邊自己卻得過苦行僧的生活。
「走,北邊的帳務還得重新核實才行。」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慾,白劍堂轉身離去。
「是。」幾個隨從略顯詭異的對視了一眼,然後聳肩跟上。
無憂無慮的日子過的就是舒服啊,時間也飛快,柳敏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擦乾身上的水漬,光裸著身子倒到了床上,裸睡很舒服呢。
看著被佈置得火紅的臥房,柳敏微眯起了眼,嗯,明天她就要當新娘了呢。
好幸福!
臉頰摩梭著柔軟的綾被,柳敏慢慢的進入夢境。
月至中天,初更過後,天地一片靜寂,一條人影恍如輕煙般的閃入房內。
悄無聲息的掀起羅帳,入目卻是一幅玉體橫陳活色生香的銷魂畫面,讓男人忍不住要噴鼻血。
想不到她居然趁他不在裸睡,白劍堂邪邪的揚眉,飛快的脫去身上的衣服,跳上床。
感受到外來的重力壓身,柳敏猛的睜開了眼,當看到壓住自己的人時,不由啐出口,「怎麼忍不住了?」
「嗯。」白劍堂顧不上跟她講話,徑自己分開她的腿,讓自己巨大的昴揚直接插入幽穴,迅猛的
抽插起來。
「啊......啊啊......」這個死人頭,這樣猛操她,「啊......」好爽!
痛快淋漓的做了半個時辰,白劍堂才有閒情撫弄她的全身,慢慢的重新挑逗起她的情慾之火,他禁慾兩天兩夜今晚一定要得到足夠的補償。
被他的手指挑逗得嬌喘吁吁,柳敏嗲聲嗲氣的開口,「明天就是洞房了,你何必急於一時嘛。」
「再讓我爽一回我就走,明天再疼你。」他輕吻著她的乳尖,一路婉延而下直到幽穀. 「好啊......」白劍堂埋首於小小幽穀流留忘返。
「讓你的小弟弟進來......快啊......」她不滿的蠕動著屁股,腿打開到最大。
白劍堂突然將她抱起,再次進入密室,一邊走,跨下的堅挺一邊摩擦著她的陰部,帶來極致的刺激。
「為什麼要進來?」
「你的浪叫會把全堡的人都吵醒的。」他笑的邪魅。
「死人頭還不是因為你。」她張口咬在他的肩頭。
當他巨大的昴揚完全進入她的體內,兩個人都發出一聲驚喘。
「好像更大了。」那根帶給她無限快感的肉棒彷彿長大長粗了,哦,愛死人了。
「是夫人調教有方。」他揉捏著兩隻雪峰,一臉的淫邪。
「相公也盡力不少嘛?」她媚眼輕拋,軟語輕儂。
「咱們大戰三百回合。」他挺進。
「不,」輕喘一下,「要幹一萬次。」
「好。」
「啊啊......」「小寶貝爽嗎?」
「爽......爽......好爽......插......用力插我......往死裡插啊......」浪叫聲不住拔高。
「蔔滋蔔滋......」聲自兩具軀體結合處響起。
歡愛結束兩個人彷彿自水中撈起一般,全身溫透,四目相對說不出的繾綣情痴,互相摟抱著,下體相嵌著。
「敏兒,明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滿足的抵著她的額輕語。
「嗯。」
「我會天天愛你。」
柳敏頭埋進他懷中偷偷揚起嘴角,如果他一直這樣勇猛她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也不會擔心沒有性福了,嘿嘿。
「喜歡我這樣愛你嗎?」
「嗯。」
「一天做兩次會不會太少了?」
「我怕你透支我未來八十年的性福。」她扭了他一下。
「不會。」
「你從哪裡來的自信?」
「我修習的內功極難練成,但是一旦練成與女子交媾,精力就會越旺,於增強體力也大有益處。」
這種內功都有?柳敏聽得咋舌不已,「要是練不成呢?」
他輕笑了一下,「此功練成前童身不可破,一破則永難練成。如果練功者一旦行功入魔則雄風不再,無法再行床第之歡。」
好惡毒啊!
「那就是說你不會被我纏得精盡人亡了?」她爬在他的胸前畫圈圈。
「當然。」
伸出粉紅舌尖輕舔他的乳頭,輕笑道:「那還等什麼?你的小弟弟早就硬了。」
在她的小穴裡早就脹腫起來了,她都清晰的感到龜頭在微微的顫動。
「寶貝你真好。」他翻身將她壓到身下,再一次瘋狂的抽動起來。
「明天要成親......節......節制......一點......」「我曉得。」他也不希望明天自己的新娘沒有精神。
「那就快......愛我......」「操死你。」他兇猛的沖刺著,不斷的把自己的
巨大插到她的洞底,惹得柳敏不斷的發出高亢的尖叫。
幸好密室嚴密,隔音良好,這讓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縱聲嘶吼浪叫。
四更天的時候,白劍堂抱著軟成一攤春水的愛人走出密室,輕輕的放到床榻之上,愛憐的親吻了她一下,替她掩好錦被,再悄悄離去。
嗯,她的滋味讓他是百嘗不厭,今晚他很爽,明晚他會更爽。
第十二章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
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而飛天堡的白大堡主就是不如意者其中一員。
婚宴之上來客眾多,當然也不乏親朋故舊,推杯換盞暢談敘舊,一不小心就把新郎官的洞房花燭夜給耽擱了過去。
「白兄真是的,成親如此倉促,小弟甚至來不及準備像樣的禮品。」
「人來了就好。」
「來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已經五更天了,既然白兄今晚入不了洞房,索性大家開懷敞飲,看誰先醉倒。」
「好啊。」白劍堂心中卻不由暗自慶幸,幸好他私下去見了敏兒,大幹了上千回合,就算過不成洞花也沒什麼大不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夜夜春宵。
站在白劍堂身後的幾名侍從相視一笑,都有些好笑,南宮三少是在記恨上次爺害他洞房爛醉如泥良宵虛度的仇。但南宮少爺絕對想不到爺早就把夫人吃幹抹淨了,甚至昨天晚上還摸進了夫人的房。
爺一點兒都不會因為錯過春宵一刻的洞房而氣悶,反正夫人已經娶進門,也不急在一時半刻,以後的時間多得很。
前面酒氣沖天,後堂一片靜悄悄,新娘子早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時不睡待何時?
感謝主兒,感謝上帝,感謝各方佛祖,讓他們永遠喝下去吧,柳敏幸福的流哈拉子。
雄雞啼叫,天色放亮。
堡裡的人開始四下走動,而睡飽精神抖擻的柳敏也在丫環的服侍下起床梳洗打扮。
「不穿,找男裝。」
「夫人,一定要穿女裝了。」
「不穿。」
「堡主的朋友都還沒走,而且夫人剛成親總要穿幾天女裝應應景的吧。」
「嗯。」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儘管不願,也只能伸直了胳膊,站直了讓她們幫她把女裝穿戴整齊。
半盞茶時間過去,在裡三層外三層,腰間掛滿了香囊錦袋玉佩環珏之後總算一切搞定,然後就是描眉畫眼,撲粉搽紅。
再半柱香時間過去,大功告成,柳敏一提裙襬就往外跑去,總算可以出院子了,她要好好轉轉飛天堡。
身後的丫環一邊笑一邊急忙跟了上去,她們的夫人真有趣。
飛天堡很大,相當於一座小規模的城堡,而光白劍堂住的宅子就佔地十幾畝,這讓柳敏大吃一驚,也放棄了一天逛遍住地的計劃。
「堡主在哪兒?」
「在喜堂陪客人喝酒。」
「還喝?」柳敏挑眉,那個色鬼都不怕喝出胃出血嗎?「我們瞧瞧去。」
「是,夫人。」
一踏進「四海閣」就聞到沖天的酒氣,讓柳敏大皺其眉,越往裡走看到的場面越顯混亂。
男人見到酒簡直跟看到美人一樣走不動嘛,切,鄙視他們。
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醉漢,各種不雅的姿勢都有,讓跟著柳敏進來的兩個婢女也是直皺眉頭,並悄悄打定主意日後絕不找酒鬼當丈夫。
「白劍堂──」柳敏一開口就接收到無數道目光注視,她清了下嗓子,「咳,相公早啊。」
「敏兒你也早。」白劍堂神清氣爽的沖新婚妻子打招呼,半點宿醉的痕跡都找不到。
「你沒喝嗎?」她狐疑的打量著他。
「喝了。」
「你沒醉啊。」她原本還想欣賞一下他的醉態呢,有點小失望。
「夫人失望了?」他挑眉,等她走近猛一伸手將她拉倒在自己懷中,「想我了?」後面一句只有兩個人聽得到。
柳敏唇角微勾,寬大的衣袖下手指輕輕的落在他的跨間,慢慢的摩梭了幾下,「相公,人家只是擔心你飲酒過量對身體不好,既然相公沒事,那妾身先告退了。」
很好,他也很敏感嘛,已經起立敬禮了,總算報了老鼠冤了,爽!
白劍堂伸手要拽住她,可惜卻被她小小的一招擒拿手給弄失了手,眸中閃過一抹驚異。看來她不是會一點點而已,顯然是個行家。但是奇怪的是她並無內力,看來他的這位妻子身上還有許多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對了,相公,」走到門邊的人突然回眸一笑,「妾身今日打算到市集轉轉,相公你們一定要喝好喝足喝痛快了啊。」
這個女人──白劍堂握緊了手中的杯,臉上卻掛著微笑,「好啊,小心。」
晚上再好好操練你。
「嫂夫人很美啊。」已經明顯大舌頭的南宮三少不忘誇獎新上任的白夫人。
「喝你的酒。」白劍堂努力壓制自己的慾望,不過,她上了妝後顯然非常的秀氣可餐。
淩亂的床鋪,靡爛的氣息。
兩條赤裸的身軀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盡情的糾纏著。
「啊......啊......啊啊啊......」女子激情難耐的吶喊著。
「嗯......」男子粗嘎的哼聲。
「用力插......幹我......」「......」男子精壯的腰身不停的挺進,不浪費力氣說話。
「啊......」四肢發軟的平躺在大床上,柳敏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了,剛剛的美好快感還在腦海迴盪,就連陰道內都還在抽搐著發抖著。
「不行了,夫人?」
眯眼瞅著那個升格成自己丈夫的男人,他好像有嘲弄她的意思哦,「相公,妾身確實不行了,估計未來十天半個月內我都不會有興致行房了。」
「是嗎?」他貼近她的臉,擠壓著她的雙峰,「那怎麼行,你必須負責別餵飽我才行。」
「我幫你找小老婆好不好?」
「不好。」
「找更年輕漂亮的。」
「我只對你有性趣。」這是真的,現在他對其他女人一星半點的性趣都沒有了。
「那相公就自己取食吧,我真的不行了呢。」她的腿環上他的腰,貼緊,還不忘飛去一記媚笑。
「小寶貝你又玩我是吧。」他這個新任妻子可不是盞省油的燈,他一點兒都不介意分點時間跟她鬥嘴。
「怎麼敢呢,人家現在可是肉在砧板上任君操練啊,您乾的不爽嗎?」依她看爽翻了才對。
「爽死了,所以夫人,咱們繼續。」他金槍精神抖擻再幹三百回合不成問題。
「繼續。」
「都忘了問,夫人今天在堡裡轉得開心嗎?」他一臉認真的問。
柳敏心中磨牙,臉上卻笑意盈盈,「開心啊。」一見面就急著剝她的衣服上床怎麼會想到其他的事情,哼,急色鬼。
「有買什麼嗎?」
「兩串糖葫蘆算不算?」
「算。」
「一串銀釧子,一支金劗子,還有......」她扳著手指一樣一
樣的數,而白劍堂也很耐心的一樣樣聽下去。
「說完了?」
「我說的口乾,你幫我拿杯水。」
「好。」他臨抽離幽穀前用力沖撞了一下,讓柳敏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誘惑的呻吟。
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杯,一口飲盡,舒服多了。
看著他健美的身材,柳敏滿意的眯了眼,平趴在床沿,輕笑道:「相公,人家真的沒興趣做了,做太多以後人家會產生做愛厭煩心理的,對你未來的床第之歡不太好。」
白劍堂蹙了下眉頭,突然想起以前的麗娘,她就是因為他過多的求歡而變得懼怕他的親近的。心念一轉,慢慢點了點頭。
「我餓了,找點吃的吧。」她甜甜的沖他笑。
「你等我。」
目送他離開密室,柳敏舒服的平躺在石床上,長長的吁了口氣,等白劍堂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入密室時就看到柳敏抱著錦被熟睡的畫面。
輕輕放下托盤,在石床蹲下,伸手輕撫她細滑的臉頰,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雖然性慾很強,可是卻從來不會亂性,最近這樣失常是他怕,怕她再次從自己眼前消失。只有感受到她在他身下嬌吟婉轉他才會有真實感,只有當分身被他的幽穀緊緊的包裹住的時候他才會有幸福的感覺。
現在,她是他的妻了,可是他還是時常感到莫名的懼怕,怕她像來時一樣突然的消失。
翻身上床,動作輕盈絲毫不會驚醒熟睡的柳敏,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
柳敏翻了個身,雙後環上他的腰,螓首在他的胸前磨蹭了一下,發出一聲滿意的喟歎. 白劍堂無聲的笑開顏,任由她親暱的偎在懷裡,甚至更惹火的將一條玉腿搭上他的腰從而陰戶大張,無巧不巧的對準了他的巨大。
這樣折磨人的姿勢──白劍堂痛苦的蹙緊了眉峰,連吸好幾口氣,最後順從天意伸手輕托住她的臀部向自己貼緊,下體自然的結合到一起。
「敏兒,你這個小妖精......」他輕歎著,溫柔的慢慢的蠕動著下體。
懷中人突然「嚶嚀」一聲,「愛我。」
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白劍堂笑著搖頭,將她緊摟到胸前,他當然會愛她,會一直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