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雄途(4)

末世雄途(4)

第四章親密

嘴唇被王喆全部包住,顧鬱華配合地張開小嘴,主動伸出嫩滑的舌尖,與他相互交纏舔舐著,她還迷醉在好久都沒有享受過的高潮餘韻中,直到幾乎喘不過氣了,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被吻得略紅腫的唇齒之間扯出一條藕斷絲連的晶亮唾液。

不知為何,她突然聯想起以前在雜誌上看到的一篇文章,上面說男女間接吻的感覺好壞,是女性衡量對方是否可以做一個終身伴侶的重要標尺。雖然文章的研究對象是外國女人,但剛才熱吻的美妙感覺,卻使她十分認同這句話。

即便對方的技巧依然生澀笨拙,但她卻相當受用被王喆的唇舌追逐和含弄,無論是清新幹淨的口氣,還是濃烈熱切的吮吻,都讓她彷彿回到初戀的單純時光,這是連丈夫都不曾給過她的激情。

想起丈夫,顧鬱華很不自然的產生一種羞愧感,雖說自己已經作出決定,甚至付出了行動,將身體交給了這個比自己年輕的軍人,但潛意識裡還是很清楚,自己在法律上依然是丈夫老夏的妻子,現在卻跟別的男人主動發生了肉體關係,還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

「他,他會不會因此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隨便、下賤的女人?會不會得到我的身子之後,又找藉口甩掉我?那剛才做的那些豈不是......」顧鬱華抬頭看向王喆,急切的想從他的態度中尋找到某些答案。

王喆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顧鬱華的臉龐,他想好好零距離欣賞一下,這輩子得到的第一個女人,還是如此美麗性感的女人!眼神中流露的那一團化不開的濃情,將顧鬱華心頭的雜念頓時熔成了似水般的溫柔。

「我喜歡你!」像捧著來之不易的珍寶一樣,王喆撫摩著顧鬱華情慾未散,染著酡紅的俏臉情不自禁地說。

聽到這樣清晰無誤的情感表白,按說顧鬱華會很高興才對,因為這不僅證實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還體現了她在對方心中的份量。可是,她心裡卻有一點小小的失落,原來只是喜歡而已,並不是愛——或許,喜歡才是真實的,愛,太複雜太沉重,不輕易說出口的人,才更值得信賴吧!

顧鬱華本想說點什麼來回應王喆的表白,卻始終找不到恰當的語句開口,只能羞紅著臉低下頭,默默地依偎在王喆的胸前。

王喆幾乎沒注意到顧鬱華的沉默,對他來說,她能自願與自己發生親密關係,就已經是莫大的驚喜收穫了,以至於到現在他都沒能完全消化完,根本無暇判斷對方的動機是什麼。

嫩白光潔的額頭微微滲著香汗,反射出一片晶瑩的光澤,好看的眉毛如柳葉般柔和細緻,長而彎翹的睫毛不時眨動著,原本冷澈清亮的鳳眸,此刻半睜半闔,帶著幾許慵懶和嫵媚,秀美挺直的鼻樑下,紅潤且泛著水光的櫻唇鮮豔欲滴,隨著她漸緩地喘息彷彿噴著火,誘惑身旁的男人幾乎再次狂吻下去。

王喆忽然有點分不清自己是在夢裡還是現實,這場景二十多年來已幻想過無數次,每當接近幸福,便是竹籃打水的夢醒時刻。如今,就這麼突兀地實現了?

或者,只不過是另一個夢而已?

若仍處在最深最甜的美夢中,為何那封存了好久的冷豔高貴,且靈氣迫人的青春麗影正在淡去,逐漸變換成眼前丰韻少婦的醉人容貌?不,不對!她們不是一個人,

絕不是——那個人在災難中也許早就......看來這不是夢!

呼吸中盡是性感少婦撩人的體香,很快衝散了王喆的些許傷感。他摟著顧鬱華肩頭的右手不自覺地順勢下移,一把握住那無法單手掌控的傲人豐乳,開始把玩揉捏起來,高聳挺拔的山峰,白得晶瑩如雪,隨著他的搓揉變幻出各種形狀,時而壓扁,時而攏圓,像是饅頭,又像是熟透的蟠桃,滑膩且彈性極佳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綻出,五個手指幾乎全部陷進去。

「好爽!」對豐美乳房一直有迷戀情結的王喆,心底讚歎著那妙不可言的觸感,左手也不甘寂寞地攀上另一座渾圓飽滿的碩乳,加力揉捻撫摩起來,盡情享受這對又圓又大的彈軟豪乳。

乳峰頂端嬌小的粉色蓓蕾受到連續地刺激,迅速挺立膨脹,變成兩顆粉紅的堅硬紅豆,勾得王喆毫無抵抗力,連著那小圈乳暈,一口就全部含住熱切地吮舔吸咬,同時對另一團乳房的揉搓動作也興奮地越來越用力。

儘管王喆的動作略顯粗野,但顧鬱華卻偏偏有點享受被這樣對待,她緊咬著嬌豔的下唇,鼻腔深處卻不斷溢出一聲聲低低的呻吟。此時她高潮餘韻未退,渾身上下都很敏感,胸前一雙碩大的球體更是經不起一點刺激,何況被王喆這般又吸又揉?

小腹內很快重燃起一團火,顧鬱華修長的雙腿併攏又分開,有些難耐的左右扭動,一不小心碰到身側一根滾燙粗壯的棍狀物,「啊......那,那是他的......這麼快就恢復了......」下體蜜穴內隨著這個念頭,自然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似乎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場激烈的性愛了。

可王喆依然流連忘返地在豐腴雪乳間埋頭舔咂著,每一次吮吸都有一股酥麻感從胸口蔓延至小腹,將那團慾火撩得越發熾烈,顧鬱華是又自得又心急,「這冤家......怎麼這麼喜歡親那裡呀......傻子......明明還有更好的......」

直到實在是捱不住了,她心下一橫,「反正都給過他了,再主動點也正常......」纖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粗硬火熱的肉棒,剛一接觸就像是接通了電源,渾身猛地一抖,臉上也燒得辣辣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命根子被一隻嬌嫩細膩的玉手握個正著,王喆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所有動作登時停頓住,只聽身側的佳人柔聲道:「阿......阿喆,你......又想要了麼?」

「嗯......」王喆的聲音被慾望蒸騰地有些嘶啞。

「這次......換我來伺候你吧......」顧鬱華的語調因羞怯而輕顫。

王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鬱......鬱華......這......」

「沒關係的。」顧鬱華先鬆開手中陽物,一邊說一邊將王喆輕柔地按回床上躺好,跟著自己坐起來,翻身一跨便穩坐在他的腿上。

「騎乘位!觀音坐蓮!」王喆狂吞了下口水,這是他最期待的做愛體位之一。

上一回合自己畢竟是第一次嘗試,很多性愛的妙處都只能囫圇吞棗般粗略品味,這第二回一定要好生享受一番。

顧鬱華抬高豐膩的雪臀,一手再次握住肉棒,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身下撥開粉嫩的花瓣,將嬌小的陰唇對準已經硬得像鐵杵般挺直的兇器,才閉上眼

緩緩地坐了下去。

頭一次體驗這種姿勢,王喆激動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性器結合的部位,雙手握住顧鬱華分開屈坐的兩條白嫩大腿,眼看粗壯的肉菇頂端擠開那溼濡的蜜穴口,漸漸深入陰道內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唔......唔......」

雖然前不久才做過一次,但陰道內依然保持著它的緊窒細窄,好在剛射過一次的肉棒不再那麼敏感,並且用不著自己主導動作,王喆終於可以仔細地感受性器摩擦的感覺了。

顧鬱華沒有將肉棒直挺挺地塞進自己的下體,而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扭動臀部,儘量讓陰道有充裕的時間適應肉棒的尺寸,旋轉著將雄壯的陽物一寸寸吞入汁液豐沛的幽谷內,這樣比起直上直下阻力要小不少。

感受著命根子被緊緊地箍住,女體陰道內壁那一圈圈觸手般的皺褶,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吸吮著,爆炸般的快感從胯下直衝到頭部,一陣陣接連不斷,使王喆有些飄乎乎地發暈,爽得他仰頭閉眼挺起了小腹。

當肉棒完全被吞沒時,顧鬱華的雙腿不住顫抖著,那根粗硬滾燙的鐵杵竟徑直抵在自己的宮頸花心上,「啊......」她整個嬌軀一下子癱軟了,上半身酥軟地俯趴在王喆的胸腹間,不停地嬌喘著,兩團豐圓的雪球被擠壓得從兩側凸出來。

王喆的大手不老實地在她腿股間來回撫摸輕揉,從渾圓的大腿到修長的小腿,手心和手背交替摩挲著女性肉體特有的柔嫩肌膚,那細膩幼滑的觸感與雄性結實緊繃的皮膚截然不同。他突然很佩服古人,能天才的創造出「溫香軟玉」這個成語,從嗅覺和觸覺兩方面,極為貼切的形容出女人肌膚的特質,再換個別的詞,是達不到這種境界的。

胸腹間被兩團碩大的軟肉壓著,溫溫的,沉甸甸的,頂端有兩粒堅硬的小豆豆隨著顧鬱華起伏的呼吸不時相互磨蹭,一絲絲麻癢從那廝磨處擴散開來,王喆被刺激地收回臂膀一把環抱住她的裸背,將兩人的肉體擠貼得愈發嚴絲合縫,彷彿已經徹底連為一體。

兩人私密的性器深深地嵌合在一起,赤裸的身軀也緊緊相擁,雖然沒有激烈放縱地交合,卻另有一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銷魂滋味,結婚十幾年來,顧鬱華從未體驗過這種親密纏綿的情趣滋味,情慾翻湧之下,蜜穴內開始持續的收縮蠕動。

「嘶......」包裹住肉棒的蜜穴忽而變得像一隻無形的嫩手,溼滑火熱卻十分有力地握住整個棒身,刺激得粗壯肉菇前端酸癢非常,迫使王喆鬆開懷抱,兩手一下抓住顧鬱華兩瓣豐腴的圓臀,用力向上挺刺起來。

完全勃起的肉棒每一下都能頂至花心,那裡膩滑、柔嫩的像是有一個小嘴緊緊咬住龜頭肉冠的頸溝,當抽離時宮頸口還帶著一股向內的吸力,如同不捨得肉菇就此離去似的。但王喆只律動了幾下,顧鬱華就難忍的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坐了起來,「別......別太用力......有點痛......」

一聽佳人說痛,王喆硬生生剎住了繼續挺動的慣性,心裡滿是疑問,「怎麼會痛?那麼多文章裡寫的,不是都說只要男人夠長夠粗,直頂花心,就能讓女人慾仙欲死,高潮迭起麼?」

「你......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住....

..」已經是第二次合體了,顧鬱華也慢慢放開,不再那麼拘謹無措。

先前的第一次,因為體位不同的緣故,即便動作最劇烈的時候,也只是偶爾蹭到宮頸口,恰好能讓她達到舒爽的高點,但騎乘位就不同了,插入的深度要超過傳統體位,雖然還不及背入式的深,但王喆肉棒的長度已足夠頂到花心的位置了。

她丈夫就從來沒接近過這個深位,若不是生過孩子,這裡幾乎是一片處女地。

「還是,讓我來吧......」顧鬱華現在已經比較能夠適應王喆的尺寸了,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擺動起那誘人的豐盈美臀,一上一下的用溼熱緊緻的陰道套弄著硬挺粗大的肉棒,但她每到一定的深度就改為左右搖動或旋轉,漸漸進入了快樂的節奏。

王喆不敢再動了,生怕又頂疼了她,雖然不免有點遺憾,心底卻隱隱頗為得意自己雄厚的本錢。好在這下可以安心的被動享受,那暖溼蜜腔內又深又緊的裹纏快感,隨著眼前赤裸女體款款搖擺的動作,強烈得令他不時倒抽涼氣。

顧鬱華似乎已經找到了通往快樂源泉的捷徑,纖細的水蛇腰以讓人迷醉的弧線扭擺起來,胸前兩顆水滴狀豪乳隨著嬌軀的晃動,不停地甩出蕩人心魄的洶湧乳浪,讓王喆頓時眼花繚亂,想都不想便伸手猛地抓握上去,手指夾住凸起的兩粒粉紅,暢快地揉弄搓捏起來。

蜜穴深處已塞得脹滿,充血的陰蒂也得到足夠的摩擦刺激,胸前的敏感點更是被指縫夾住輕扯,潮水般的快感在體內翻卷倒轉,顧鬱華只覺得肉體似乎被海浪掀到了高空,懸浮飄動著,但卻沒有絲毫的失重感,整個嬌軀反而充滿了力量,下意識扭擺地更加歡快劇烈。

王喆此時張大嘴巴發出粗濁的喘息,像頭髮情的公牛瞪圓大眼盯著騎在自己的肉杵上,瘋狂扭動恣意索取快樂的顧鬱華,她那嬌美的臉龐上佈滿了亢奮的紅暈,一雙鳳眼緊緊地閉著,水潤的紅唇則是快咬出血痕般地抿著,死命的不讓自己放聲尖叫。

他有點難以置信眼前縱情騷浪的慾女,竟是之前那個端莊嫻靜的閨秀少婦,這樣的強烈反差讓王喆獲得了一種異樣的滿足,就像發現了旁人永遠無法得知的秘密一樣,竊喜中夾雜著驚奇,但轉眼就被陣陣快感沖刷得腦海一片空白。

只能死瞪著對方完美火辣的肉體騎在自己身上不住拋動,滑膩的粉胯「噗嗞......噗嗞......」地吞吐著青筋浮凸的猙獰肉棍,發出淫靡動人的摩擦水聲,透明愛液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滴淌,將兩人的私密處都淋得溼漉漉的。

瑩潤平坦的小腹滲出晶亮的細汗,伴著那一扭一擺的性感風情,從躺著的角度瞧去散發著濃郁的情慾氣息,王喆空出一隻揉搓乳房的手,在她雪嫩的小腹處快速抹了幾把,將滿手附帶荷爾蒙味道的香汗從腹部往上,一直抹遍顧鬱華整個胸脯,使她的上半身像是塗了一層油彩般光潤奪目。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顧鬱華突然加速套弄起來,面部表情有些扭曲,貌似痛苦又快樂,終於忍不住失神地尖叫出聲,當豐腴豔臀最後猛地向下一坐,她小腹和陰道內同時顫慄著收縮,花徑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盡數澆在王喆的龜頭上。

兩團碩乳被王喆陡然緊緊抓捏的變了形,他全身掠過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酸脹感,最後牙幫幾乎咬僵硬了,才勉強忍住沒有射精。顧鬱華遍體痙攣地趴倒在他身上,呼吸急促中帶著顫抖,王喆用力地環抱住她,愛撫著汗津津的背臀曲線。

等她稍緩過氣,有點無力地問道:「阿喆......你,沒出來麼?」

「嗯,差一點點......你舒服嗎?」

顧鬱華羞臊得把臉埋在王喆結實的胸膛,半感慨半迷醉地道:「唔,好舒服......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第二回合蜜愛結束,兩人之間的親密感又有大幅度增強,交談起來也更加自

然了。

王喆帶著自得的笑意,挺了一下還深深插在女體陰道內的粗硬傢伙,「再來,就交給我吧!」

「啊?可,可是......」顧鬱華軟綿綿地抗議道,「人家已經沒力氣了,腿也好軟......要不,休息一下再......」

聽到男方再一次求歡,她雖然確實有些累了,但不知為何,心裡卻頗為期待新的開始。如此高強度的連續性愛,其實是她長久以來一直暗自渴望而無法滿足的欲求——眼下居然真的能夠化為現實,使她下意識地無法拒絕。

「沒關係的,你只要享受就好,其餘都交給我。」即將開始第三度交歡,王喆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角色,膽子也放開了。

將肉棒從緊溼的幽穴中緩緩拔出,粗大龜頭刮蹭著嬌嫩肉壁,引得兩人敏感地一顫。王喆翻身半跪坐起,拿兩個枕頭交疊墊在顧鬱華小腹下,然後讓她俯趴在床上,豐美圓翹的蜜桃臀自然就撅高起來,露出那溼濡紅嫩的誘人屄縫。

背入式是王喆最愛的體位沒有之一,幻想多年的姿勢馬上就能嘗試,這才是他極力忍住不射的原因,至於墊枕頭什麼的,是他準備了十多年的理論招式,實踐起來果然很有效果,光是瞄上幾眼,他就已經有點掐不住了。

雙手搭在顧鬱華豐碩的圓臀上,撫摸揉捏那泛著些許紅暈的雪白臀肉,嫩滑軟彈的手感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溫熱綿韌。

看著這迷人的大白屁股,王喆不由回憶起,昨晚還只能隔著長裙去猜想她臀部的輪廓,僅僅過了一晚,自己便能與她一絲不掛坦誠裸對,親手把玩揉弄這水蜜桃般豐熟的美臀,甚至馬上可以將肉棒插入,在她體內肆意的馳騁,盡情的宣洩肉慾。

人生的際遇就是這麼的難以預料。不過,若是自己晚回來半步,恐怕就沒這個福分了,多半會被廖武那個雜碎撿了便宜,幸虧......可是,自己才救了顧鬱華不久,這麼快就和她發生了關係,是不是有點監守自盜的嫌疑?

飽滿的肉臀被微微扒開,露出了可愛的紅嫩菊蕾和美麗潮熱的陰戶,略張開的水潤陰唇上還掛著溼淋淋的水珠,另有一道清亮的淫水順著白膩的大腿內側流下,還夾雜著少許乳白粘液。王喆盯得心頭一片滾熱,再也沒空想別的,挺起陰毛濃密的胯部,扶穩一跳一跳的怒猙肉杵,慢慢地頂進了顧鬱華黏稠泥濘的蜜穴。

一趴在枕頭上,顧鬱華就明白對方想用哪種羞人的姿勢了,她把臊紅的臉深埋進臂彎裡,兩手緊張地攥住床單,閉眼等待著身後強壯男人的入侵,當那火燙的粗硬肉棒再度插進自己的體內時,雙腿不由自主分的

更開,以方便他繼續深入。

背入式的好處之一,就是能清楚地觀看自己的肉菇擠開粉嫩的陰唇,慢慢沒入女方體內的全過程,那畫面是無比的清晰深刻,對王喆來說,就像是與自己多年的性幻想完全重疊吻合一樣,讓他的靈魂都為之悸動。

雙手握住顧鬱華的胯部稍抬高一點,王喆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這個姿勢可以頂得極深,肉棒不用完全進入,龜頭就能碰到那團似有若無的嫩肉,這便是傳說中的花心——也就是女人的宮頸口。

王喆知道肉棒太深的話會把顧鬱華頂疼,於是只插進大半就緩緩地抽出,瞧著溼潤的陰唇左右分開,陰道內壁的嫩肉也被龜頭帶出來一點微微外翻,泛著粉紅色的水光。粗大的肉棒再次塞進去時,柔軟的肉壁又緊緊吸附在上面,隨著龜頭一同回縮。

幽深的蜜穴裡又暖又窄,嬌嫩的陰道皺褶把肉棒包纏的異常緊緻舒服無比,這讓王喆挺刺的動作迅速加快,每一次強烈的衝擊,都使顧鬱華下腹部感覺又酸又脹,龜頭偶爾蹭到花心那團嫩蕊的時候,她都像是觸電似的渾身一顫,酸脹感立刻被酥麻所替代,讓她本就無力的雙腿更加發軟,只能任憑王喆在她的體內快意的肆虐。

強烈遞進的快感,配上肉棒在女體嬌弱的花瓣間進出的旖旎情景,讓王喆差點失控射了出來,再一次深插後,他連忙抱住顧鬱華的粉臀暫且停頓,一邊平緩著呼吸,一邊身軀向前傾,手從她的臀部滑向纖腰,緊緊地握著。

按照記憶中背入式體位的介紹資料,這是它的第二階段,男方會更容易的使勁,而女方則能夾得特別緊,且有大量的愛液潤滑,使男方的動作不會受到任何阻礙。

王喆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始挺刺,隨著他的抽插聳動,顧鬱華柔順微卷的秀髮從她雪白的玉頸邊分開,伴隨著兩人交合處「滋...滋...」的體液摩擦聲,腹肌撞擊著豐腴肉臀的「啪啪」聲,那柔軟雪白的美臀正在他劇烈頂撞下,像是渾圓的嫩豆腐般,盪漾出一陣陣讓人銷魂的臀浪。

臀浪從她大腿的根部掀起,帶動整個臀峰向前震顫搖晃,一直盪漾到她纖柔緊繃的柳腰處,然後立刻反向甩彈回來,跟再一次衝過來的男性腹肌狠狠撞在一起,又產生了第二波浪潮。

王喆的動作幅度很大,隨著接觸花心的次數增多,偶爾頂到她的花心,顧鬱華似乎也沒那麼痛了,只剩下不斷痙攣的麻痺感。

一下又一下的深插淺抽,使顧鬱華再也無法保持埋首床單的姿勢,她有些狂亂的仰起上身,肩背處性感的蝴蝶骨突起迷人的曲線,紅唇終於被暢美的快感所控制,持續輕吐出甜膩的呻吟。

兩人激烈歡愛的交響樂曲中,第一次出現了女主唱醉人的音調:「啊~ 哼......嗯~ 啊......」

聽到顧鬱華極具魅惑的叫床聲,王喆只覺得渾身血流奔湧,他猛地伏在對方的裸背上,伸手繞到她胸前,一下就抓握住那彈軟滑膩的豐乳。兩團乳房因為俯身的關係,顯得更加豐滿碩大,沉甸甸顫巍巍地掛在她胸前,隨著他揉捏的力道不斷變換著形狀。

乳尖上突然加入的刺激,使得顧鬱華一下子就攀到了巔峰,這次高潮比上次來的更早更洶湧,一部分是高潮未退又繼續交歡的緣故,另外是因為嬌嫩柔弱的花心遭受到

前所未有的強悍攻擊,於是產生了極為磅礴的快感狂潮,迫使她陡然發出一聲長長的歡愉的尖叫,尾音還略帶著歇斯底里的釋放:「啊啊、啊、啊——啊——啊!!」

澎湃的高潮巨浪,使她蜜穴所引起的強烈痙攣,像是永無止境似地一直呈現緊縮抽搐的現象,將她的意識兇狠地扯進一個銷魂蝕骨的感官漩渦裡,一直旋轉著,翻滾著,無法保持平衡,也無法睜眼去看,只能被動地隨波逐流,直到一股暖洋洋的上升水流將她包裹,迅速朝海平面上浮,當肺部憋悶接近極限時,她終於恢復了呼吸,熱辣的淚水隨之嗆了出來,渾身虛脫地漂浮著,一種極度的空虛和恐懼抓住了她,讓她非常渴求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王喆插在她體內的肉棍也已被溼熱緊實的美穴,蠕動裹夾到瀕臨極限的狀態,花徑忽而強力的收縮,一下就箍住那粗蠻的肉杵,頓時幾乎動彈不得,激爽到趨近麻木的龜頭也最後勉強往上一突,死死地抵住了女體深處的花蕊。

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洶湧噴淋在馬眼的同時,王喆的腦海裡霎時一片漆黑,所有的意識似乎都集中在下身的肉棒上面,緊接著漆黑猛然碎裂崩塌,彷彿整個空間的碎片都在他眼前拋飛飄舞,而後只剩下一片虛無的空白,無處著力的身軀就這麼疾速下墜,墜落......

不知過了多久,靈魂才彷彿從遙遠的太空中回到體內,王喆發覺自己正緊緊地壓在顧鬱華赤裸地背部,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身體仍在一下一下的痙攣著,軟軟地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已經射過精了,女體不規律地抽搐著,嬌美的陰唇間緩緩地流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稠液。

看著她汗流浹背地白嫩嬌軀,王喆心滿意足地翻身側躺下,這才瞧見她嘴巴張開雙眼緊閉,眉頭緊蹙,鼻翼顫動的失神表情,連忙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雙手撫摩著她汗津津的肉體,幫助她放鬆舒緩下來。

女人高潮之後,需要愛撫這幾乎是性愛的常識,王喆自然不會不知道。過了兩三分鐘,顧鬱華終於緩了過來,慢慢睜開美麗的鳳眼,一眨不眨的望著王喆,醉人的眸子裡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蜜來,寫滿了歡愉與滿足,如花的嬌靨洋溢著嬌羞與快樂,嫩白滑膩的肌膚上,染著大片大片的潮紅。

這是王喆第一次親眼見到,連續高潮之後女人的媚態,實在是美得讓人目眩神迷,竟不由得看呆了。顧玉華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親了他一下,嗔笑道:「還沒看夠呀,壞蛋......」

「嘿嘿......鬱華,你真美!」王喆懷裡摟著她溫軟的身子,鼻尖縈繞著甜蜜的芳香,小巧紅潤的嘴角向上彎翹掛著甜蜜的微笑,一條雪白的大腿搭在自己腰間,輕柔地來回摩挲著。

情侶之間溫存至極的肢體纏綿,讓從沒經歷過這些的王喆,居然又有些慾望抬頭的跡象,肉棒一突一突再次硬挺起來,頂在顧鬱華的大腿內側。

「哎呀,你......你怎麼還......」她這次是真的吃驚了,男人那方面持久,雖然對女人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但若是精力過於旺盛,換做誰也吃不消的。

王喆有些尷尬地向後挪了挪臀部,避免繼續接觸顧鬱華的裸體,她的美麗與性感誘惑力實在太強,絕對不是常人所能抵抗的,要

不是自己注射過初級基因優化液,恐怕根本無法讓她獲得性欲上的滿足。

持續激烈的做愛,暢爽地釋放出自己壓抑了26年多的慾望,王喆此刻不僅沒感到疲憊,反而頓覺神清氣爽,躁鬱全消,思緒都變得通達豁然,似有一股暖洋洋的生機滋潤著自己。忽而他猛然記起,自己還有一大堆事情急需去處理,可不能再沉湎於床第歡娛了。

瞟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乖乖,剛才這場盤腸大戰,居然花費了個把多鐘頭的時間,這對於眼下分秒必爭的狀況來說,真的是奢侈到極點了——不過,那絕不是浪費,自己終於完成了從處男蛻變為男人的洗禮,正式成為嘗過女人滋味的成人了。

不知該怎麼跟顧鬱華開口,王喆稍低下頭,一不小心瞅見對方嬌嫩的陰唇如今微微翻出,中間細密的粉嫩縫隙略有點張開,泛著一片紅潤的水光,位於其上方的陰毛也溼漉漉地緊貼在隆起的陰戶,肉縫的下端則流淌著一片乳白色的粘液,胯部接觸的床單上溼了一大片水跡。

看到那仍在緩緩溢出的粘稠精液,王喆頓時一個激靈,想起之前連續兩次射精,全都射到了對方的體內深處!

「糟了,當時太全情投入,完全忘了要做措施——雖然肉貼肉很爽,但現在這種時局,萬一讓她懷了孕,豈不是害了她?這可怎麼辦......」王喆清楚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無法推脫的責任,只得硬起頭皮,吞吞吐吐地說:「鬱,鬱華,對不起,我,我應該提前......」

見王喆盯著自己身下,一臉懊惱的樣子,顧鬱華立刻猜到了對方的心思,不等他說完,就故作生氣的握起粉拳,在他胸膛輕捶了一下,嗔怪道:「大壞蛋......你才想起來啊......你們男人都一樣,就顧著自己舒服......」

王喆毫無應付眼前狀況的經驗,更加窘迫道:「鬱華,我......不是,那個,那種人......是真的......不是不是,我是真忘了,對不起——不管有任何後果,我都會負起責任的,請相信我!」

顧鬱華見王喆急得滿臉通紅語無倫次,最後卻信誓旦旦的保證,便再也裝不下去,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原來你也會怕啊,要人家的時候那麼......逗你的,今天......是安全期,沒事的。」說著,又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原來她早就事先考慮周全了,一個女人能為你做到這一步,還能再奢求什麼呢?王喆頗為感動地一把摟住顧鬱華,「鬱華,你真好!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小雨的,不讓你們母子倆受一點傷害和委屈,就算以後,以後你丈夫......」

顧鬱華的丈夫老夏,一直是橫在兩人之間的一道客觀障礙,王喆覺得,這件事越早說清楚對雙方來說,就都沒有後顧之憂。

但是,話剛說到一半,嘴就被一隻溫軟的柔荑給堵住了,只見顧鬱華面色鄭重,語氣堅定地說:「當我決定把自己交給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摘下了他給的結婚戒指,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人,跟他再不會有瓜葛,以後也一樣,即便還能見面,他也只是小雨的父親而已,我跟他今生的緣分已經盡了。」

王喆原本認為,她主動投保送抱,只是為了尋求一個依靠和保護,是

形勢所迫的無奈之舉,畢竟兩人剛認識不到兩天,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感情基礎,雖然他很清楚自己對顧鬱華有強烈的好感,也期待能發生點什麼,但並不會天真的以為,對方會對有他同樣的感覺。

可是,顧鬱華這一番表明心跡的話,卻讓王喆產生了極大的動搖,她並非勢利的想找個臨時避風港以便短暫靠岸停留,竟是願意和自己在一起,發展一段長期穩定的關係!言下之意,甚至有重新建立一個家庭的打算!

「結婚麼......」王喆的腦海閃過一個令他有些發懵的念頭,這是他曾經憧憬過無數次的字眼,然而卻一次次被現實給無情撕碎,被物質輕蔑地踐踏,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距離結婚最近的時候,竟是發生在災變之後,這難免讓他有些恍惚。

「你應該......還沒結婚吧,我明白,突然要你擔負一個已婚女人的未來,還要照顧她跟別人的孩子,這不是一件簡單的小事。沒關係,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誤會我是個隨便的女人......以後的事,以後再慢慢......」

女性在這種時刻總是很敏感,顧鬱華一覺察到王喆的猶豫和遲疑,又補充著說,不過語調已經開始顫抖。

王喆感覺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彷彿做錯了什麼事情,對不起眼前面色黯淡的少婦一樣,他立刻醒悟到不能再沉默了,必須要表個態,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鬱華,你別多想,你這樣的好女人,打著燈籠都難找,我又怎麼會不知好歹的拒絕呢!剛才......我是太激動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會好好珍惜你的,往後只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會一直對你好的!」王喆連忙將顧鬱華摟緊,溫柔地撫摩著她汗溼的裸背。

解開了心裡的結,又相互許下承諾,兩人之間再無隔閡,頓時情動地吻在一起,追逐著彼此的唇舌,纏綿地交換口中的津液,差點再度掀起一場肉慾狂潮,總算雙方還有理智剋制,都清楚不能再繼續揮霍寶貴的時間,這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王喆讓顧鬱華再休息一會,不需要太快起床,把那盆溫水留給她用,自己拿涼水簡單擦洗一下就穿上了衣物,著裝齊整後,見她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鳳眸裡滿是柔情蜜意,他忍不住上前親了她一下,臨走時有些貪戀地在那高聳的豪乳間揉了幾把,才意猶未盡的出門。

來到三樓走廊,他有些心虛地四下張望,沒看見有什麼人,暗自輕吁了口氣,先前在房裡那麼大動靜,他還擔心被其餘人聽見,畢竟兩人瞞著眾人在房間裡激情纏綿,屬於很私密的事,一旦被外人得知,恐怕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響。

不過,說實話,這種類似於偷情的行為,確實能讓人感到強烈的刺激和興奮,難怪社會上有那麼多人專好此道。在嘗過女人滋味後,王喆終於有點明白其中的緣由了。

一樓大廳。

謝偉和張強等人都有些納悶了,王大哥怎麼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情?正準備上樓去詢問的時候,王喆一身戎裝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眾人面前,讓他們有些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鬆下來。

「先帶幾個人過來,馬上開始審問。」王喆立即發出指示。

..

....

審訊告一段落,王喆大致清楚了這個倖存者團伙的來歷和組織架構。一個散打教練,僅憑三五個核心成員,居然能控制近四十人的群體,這份能力的確稱得上有本事,若是自己沒將廖武打成殘廢,或許雙方還能談談合併管理的事,現在麼,已經水火難容!

但王喆絲毫不後悔,那個人渣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就算當場將其格殺,他也不怵誰來找後賬!既然如今已經不可能講和——就算杜杉強忍下來表面願意歸順,王喆也不放心把這個傢伙留在身邊,那意味著隨時都要防備他給自己背後捅上一刀。

那麼,就只剩一條路——硬碰硬!

無論是正面火拼或者單打獨鬥,從實力層面來說,杜杉根本不是王喆的對手。

唯一要考慮的是,到時救出來的幾十個倖存者該怎麼安置?全部收留,還是自由遣散?目前,光是照顧這屋子裡的人,就已經令他分身乏術了,再多幾十個,豈不是更加累贅?

若是讓他們自行選擇去留,部分人也許會堅持留下來,畢竟人多力量大,抱團還是安全些;至於那些決定離開的人,基本上等同於放任他們自生自滅,還不如讓杜杉繼續管理他們,至少他還能保證大家的安全,維持表面的秩序。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再跟他們交涉,儘快收拾一下,離開這裡。」王喆默默做出了決定。

二樓的副臥室,這裡原來是小雨的房間,現在聚集了原先屋子裡的九個人,潘富叔侄倆已經被排除在外。

王喆先給眾人講述了自己早上出發後,沿途的所見所聞,尤其是軍隊慘烈的戰場遺蹟,以及行屍潮的龐大和異種屍的兇狠,聽得大傢俱是臉色發白,渾身發冷,有的牙齒還格格打顫。

最後,他半是命令半是徵求意向道:「行屍潮至少有幾十萬的數量,軍隊短時間內已無力來救援,繼續留在市區只會坐以待斃,何況小區已經被外面的人發現,不再是秘密的安全藏匿點,所以,我們要馬上轉移,儘早撤離城市,去跟大部隊會合!

是走是留,我不強迫你們,眼下時間無多,你們要儘快做決定,收拾好東西,我們立即出發!「

「什麼?這......這麼快就走......?」張強和謝偉對生存狀況的急劇變化,顯然還無法適應,更別說接受了,慌忙跟各自家裡人頻繁低語商量著。

「可,可是......依王長官的能力和身份,收服完那幫傢伙,我們還是可以留在這裡,等待救援啊......怎麼,說走就走,我兒子趙帆還沒回來啊,可不能走啊......」趙氏夫婦一臉的惶急焦灼。

「收服?」王喆冷笑道,「他們有幾十號人,魚龍混雜,良莠不齊,而我只有一個,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整天守著你們,我還有重要的任務去完成,沒有空閒繼續留在這裡當個保姆!」

王喆掏出趙帆的照片,還給趙氏夫婦——潘立的那張早就在憤怒中撕成碎片,甩到他臉上了,「很遺憾,我沒有碰到他,但是從姓潘的那小子遭遇來推斷,應該也還活著,大概藏在哪個角落,或許很快就會自己跑回來,或許會被那幫人給找到,總之,你們可以留在這裡等兒子,並沒有多大危險,動手的只有我和張強他們,跟你倆無關。」

不理這對中年夫妻的竊竊私語,王喆向顧鬱華投去一

個安心的眼神,對方嫩白的臉龐仍留有些許歡愛後的動人紅暈,讓他不由多瞧了幾眼。兩人的目光在對視中默默交流著,曖昧中微漾著幾分柔情的漣漪,讓顧鬱華心底泛起絲絲甜意,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收到了明確的暗示,她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兩人互許的承諾,就是患難與共,同甘共苦,他說去哪裡,自己就跟去哪裡。

「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顧鬱華的聲音不大,清晰中透著一股堅定,使其他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竟是她率先做出決定。

一旦有人開了頭,自然就會出現接二連三的效仿,很快,張強與謝偉兩家也分頭開始拾掇私人用品;趙氏夫婦商量再三,最終無可奈何地選擇留下,他們無法丟下趙帆不管,就這麼狠心絕情的離開。

這也是王喆唯一欣賞他們的地方,否則根本不會讓他倆參加議事,又安慰了他們幾句,並承諾若能聯繫上大部隊,會優先回到小區來解救他們,這才轉身離開。

趙氏夫妻的模樣,讓王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雙親是否也會像他倆一樣,沒有跟隨大部隊離開,而是堅守在家裡,等著自己回來呢?一想到這,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而急迫,趕緊解決完剩下的事,馬上出發!

核心成員的去留已經明朗,接下來,該處理那幫陌生人了!

凡是手腳不乾淨的嘍囉,肯定是被排除在外的,其餘的三五人還算是老實本分,最主要個個看起來都孔武有力,王喆打算讓他們彌補一下隊伍中缺乏精壯戰力的軟肋,不能總是自己一個人獨挑大樑,有時候確實需要有人來分擔壓力。

不過,人數一定要精簡,絕不能過多,畢竟底細還摸不清,萬一混進來潘立那種吃裡扒外的,一幫子老弱婦孺很容易反被他們所挾持。

將那幾個青壯年領到一旁,王喆把之前的話又複述了一遍,詢問他們是否願意跟著走,五個人中,有兩個想了想便欣然同意,一臉解脫自由的模樣,剩下三人,有一個還在猶豫,另外兩個相互看了一眼,就低頭沉默,看樣子是不願意冒那麼大風險了,留在這裡至少眼前還算安穩。

猶豫的那人,身高超過一米八,身材結實精壯,面相上看則顯得有點唯唯諾諾的,拿不定主意的躊躇模樣,反而讓王喆覺得這人比較便於掌控,於是難得開口爭取道:「你家裡人還在市區麼?」

「不,不是,我......他們在外地。」

「那你還留在這裡幹嘛?你不想活著出去和他們團聚麼?」

「我......好,好吧!我也去!」那男人彷彿突然被點醒了一樣,馬上就想通了。

王喆覺得好笑,這人看著高大威猛,誰知卻有點呆愣愣的,若是在災變前,估計會吸引部分好這口的色姐姐來挑逗他,絕對比自己原先要受異性歡迎,現在麼,也只能給自己充當臨時打手了。

三個人,不多不少,剛好合適,那兩個不願走的,王喆當場就放他們回去了,留下來的人,又詢問了一番個人情況,才讓他們離開。

「陳飛、方達,以前在快遞倉庫那邊,可沒少受張權這傢伙的窩囊氣,難怪巴不得脫離他們的控制,至於高壯的向一鳴,更是長期被使喚和壓榨的對象,跟他們也不是一條心,這下多少可以省點心了。」王喆腳步不停往樓上走去。

正巧遇見站在二樓主臥室門口

徘徊的顧鬱華,王喆連忙上前關切問道:「怎麼了?有事麼?」

「小雨的東西我都收拾妥當了,我的東西還差一部分,在......在這屋裡。」

她目光遊離不定,似乎有些不敢直視主臥室的門。

腦中回閃出她之前的危險遭遇,王喆立刻就明白了,溫柔地說:「別怕,我陪你進去。」

等她點頭答應,王喆才扭開門把手,又快速朝周圍掃了一眼,攬住顧鬱華的柳腰,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一起走了進去。

窗戶大開著,屋內原先的氣味早就散的七七八八了,凌亂的床上也鋪得整整齊齊,不見一絲皺摺,先前的經歷彷彿就是一場噩夢,根本沒發生過一樣。王喆不想讓她難受,就直接護著佳人走到衣櫃旁,幫助她揀選起來。

「這個要,這個也要,這個......算了吧,別拿多了,不方便帶。」顧鬱華眸中閃過一絲遺憾,這一走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了。

王喆忽然感覺兩人像是情侶在商場挑衣服般有趣,於是大包大攬道:「沒事,你只管拿,管好管夠的拿,我幫你背很輕鬆的。」

顧鬱華忍不住撲哧一笑,「什麼管好管夠,你當這是下館子吃飯呢!」

「哈哈,用詞不當,」佳人嬌柔一笑,王喆的心頓時開了花,「其它的你不需要麼?咦,這個抽屜裡是啥,還有這個......」

「哎呀,你別——」顧鬱華紅著臉慌忙伸手去攔,可惜還是晚了半步,兩個精緻的抽屜裡,各式性感文胸內褲,以及顏色透明度均不同的絲襪頓時露了出來。

「啊......這,對,對不起!」王喆僅僅瞟了一眼,就已經口乾舌燥了,趕緊扭頭轉過身,天!居然看到了那麼多小內內和黑絲,還有近乎透明的......聯想到以後,就能親眼看見和親身體驗,顧鬱華穿著不同款式的內衣絲襪跟自己激情纏綿,王喆頓時渾身火燒火燎的。

「還是被看到了......」顧鬱華通紅著臉,雖然跟他都那個過了,但仍然不習慣私密地內衣褲被對方瞧見,尤其是那些極為性感清涼的情趣衣物,讓她禁不住羞赧地在王喆胳膊上揪了一把,嗔道,「討厭,叫你別看別看,攔都攔不住......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忙吧!」

「額,鬱華,你沒生氣吧?」王喆尷尬地撓了撓頭。

「沒有,行啦,你快出去~ !」顧鬱華乾脆推著他的背往外走。

「你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顧鬱華心裡一甜,語氣登時柔柔的,「我已經沒事了,你別擔心。」

「那——」「?」

「你把那些都帶上,我背得起!!」

「壞蛋!色狼!」王喆捱了幾粉拳,偷笑著溜出門外。

......

新的隊伍,一行十二人,穿戴齊整,攜帶著大大小小的包,漸行漸遠,將三面環山的清幽小區遙遙甩在身後,朝著往日繁華的市區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