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愛我別走-問情篇(1-4下2-3)
第四章、多少愛可以重來下篇–勇敢(2)
****小穎視覺****
「告訴我!你還做了什麼傷害錦程的事?」
聽到子芸的問題,我終於冷靜下來。的確,我關心的還是我自己較多,但公公背後還做著什麼傷害錦程的事我並沒意職到。誰會認為父親會傷害兒子?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不會認為父親會,但是我眼前卻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連兒媳都搶了,還會在乎其他嗎?
我咬著牙,忍住了自己的忿怒,盡力平伏了心情。這時一隻手拍了兩下我的臂膀,我回身一看,是冷冰霜。她向我點了一下頭,表示了安慰,我還了她一個微笑。而公公則開始了他的解說,不過如之前的話令我震怒,那現在的卻令我震撼。
「我這輩子其實做了不少對不起錦程的事,但真正傷害他的主要有三件。兩件是傷了他的身體,第三件是破壞了這個家。
第一件事發生在錦程一歲多的時候。話說東來的老婆叫張菊,是個外來的女人,那時我在田裡工作,而老婆子在鎮上的工廠做幫工,所以錦程很長時候要麻煩她照顧。而因為東來為人霸道,兩口子很不愉快,所以經常找人訴苦。而我年輕時樣子還不錯,而且農閒時也比較有空看錦程,所以來來往往便跟張菊搭上了,成了她的姦夫。
當時我們可是打得火熱,差不多每天我都要跟她打上兩炮,在他們家、我們家、山上、田裡都是我們偷情的地方,有時她感到愧對丈夫和孩子,但給我幹得兩下又服了。而可笑東來發現了問題後還一直找我跟他一起捉姦,那自然找不到人,反被我們弄了幾個似是而非的目標把他搞得每天疑神疑鬼。
後來張菊有個姐妹叫離夏,也是個偷人的主,跟張菊說她和姦夫偷情時一邊做愛一邊拿孩子當玩具時玩得特別爽。我聽張菊對我說了這事後後便逼她也把錦程和志浩都拿來給我們助興。如是者玩了幾次,我也很喜歡這種感覺,還逼著張菊喝了志浩的童子尿。但是隨著錦程年紀開始大了,我怕他會記得我和志浩他媽的在偷情,所以有次便給錦程灌了點酒想讓他睡著再拿他玩,結果便出事了。
那天把喝了酒的錦程放在張菊背上,不理他的哭聲操了張菊差不多兩小時,當我再看錦程時他已經全身發熱昏睡不醒,只是抽搐,口中還有嘔吐物。當時我和張菊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能馬上把錦程送到醫院。但是雖然喝酒的不多,卻已對錦程卻造成了永久的傷害,令錦程小時候一直比同年的孩子長得慢,也瘦弱得多。
而這次之後我和張菊都很悔惱,不過日子長了我也放開了,只是張菊再也不肯再跟我偷情,那怕我用強了都不肯,所以我們的關係也就此斷了,但錦程也繼續由她照顧。後來錦程開始上學,她看著錦程經常因為生的弱小而受欺負,只能躲在家偷偷哭泣的樣子,終於受不住良心責備走了。
張菊出走的幾年後,她回過來一次,連她自己兒子也沒見,只是到了我家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好好補償錦程。本來我不想要,一來面子放不下,二來不好解釋,但張菊放下錢便走了,我也退不回去,而且手中有錢,做什麼也方便,所以我便出去省地走了一回,回來騙錦程和老婆子說是自己冒險幫人走私賺回來的。而這一次令我嬴到了錦程和老婆子的
愛戴,但事實上我根本什麼都沒做,只是欺騙了他們而已。
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秘密,也是第一件我最對不起錦程的事。「
我聽完公公的話,不自覺已經再次淚流滿面。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丈夫真的很傻、很可憐。錦程曾對我說過,他一輩子欠得其實最多的是父親,因為公公平日雖然跟他話不多,但卻願意為他冒險,他認為這就是父愛。他認為男人就應該把苦難放在心底,默默去撐起自己的家。
錦程其實不喜歡讀書,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父親冒險,想父母過上好的生活,才拼命去讀書。九十年代的農村,讀書環境並不好,而比城裡的人優勝,那付出的努力是幾何級的加倍。錦程雖然聰明,但同樣聰明的人也絕不會是少數,他最終能以省前十成績考獲大學所有學費和生活費,需付出的毅力絕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沒有娛樂,沒有朋友,沒有童年。這就是大學前的他。
他自己曾說過:「我每天花上十六個小時讀書,有時累了在窗邊休息時,看到外面的學生在玩鬧,心中十分羨慕。但當每晚晚飯時看到父親那平淡的表情時,我又想到這是我的責任,然後我又繼續回房中學習。」
但原來,他一直最感激敬重的那個父親,正是傷他最深的人。
我掩住自己想放聲大哭的口,不停告訴自己要忍住,但激動的眼淚卻沒法停下。這時又一隻手拍上了我的臂膀,但沒有收回,而是把我抱住。我看清了一下,是子芸。這時她同樣已經在掉淚串子,但眼神比我堅定,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
我明白她跟我一樣痛苦,因為任誰知道一個男人為父親奮鬥了大半輩子但換來一個如此殘忍的真相,都會不忍和憐憫,何況這男人還是自己愛的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也伸出了手抱回住子芸,我們一起再聽公公說的第二件事。
「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是破壞這個家的事。其實這事我一直安慰自己說我的決定其實不影響結果,但我知道自己的確沒有盡到丈夫和父親的責任,就是我袖手旁觀讓老婆子死去。
那時老婆子病重了,錦程還給上司偷吃了業務提成,人都開始快瘋了。那天錦程上班後,有一個男人帶著十萬元現金找上門來,說他是錦程同學,欠了他人情,知道他正在用錢,所以上門還人情來。「
這時我感到子芸抱著我的手突然抓緊了,我便馬上明白這人是子芸安排的。
因為錦程在學校時雖然人緣很好,但交心的不多。而且畢業幾年便可以提十萬元上門報恩的恐怕沒有。
事實上一個農村來的學霸宅、本身便不可能擅長交際,所以樂於助人和加入就成了他僅有的交際起點,所以他的人緣主要是找他幫忙的人很多,但交深的沒幾個。而且因為我和子芸的關係,更是令他不太受男性歡迎,所以找來願意扶他一把的男人可有點難度。
所以答案很明顯。而且結果一定是被公公拒絕了,所以才有之後錦程拿刀子要跟上司拼命的事。而果不其然,公公的確拒絕了。
「那時本來我是不愚有詐想收下的,但偏偏在我去倒茶回來時聽到他上司打電話給他,問他錢送到沒有,我便知道錢有問題不肯要。而那小夥被逼急了,便甚麼都坦白了。
說想幫錦程的是他的大老闆,是個女人,他只是幫他的老總做跑腿而已。但
因他掛著和女友通電話,所以遲了半個多小時才到我家,也就給我聽到了他和上司的通話。
那時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救老婆子,而是小穎可能要在我眼前消失。我曾經聽到錦程和小穎對話,知道他們大學時有一個很有錢的女生很喜歡錦程,而錦程其實也喜歡她,只是最後選擇了小穎。那時我想,如果錦程受了恩惠,那會不會放棄小穎呢?我不知道。
理智告訴我錦程不會因為恩惠而放棄小穎,但我就是不想冒險。雖然我和小穎間並未有任何事,但我看上了她,她的肉體令我著迷,我不想她離開。而那個富家小姐我沒見過,但相貌一定不好,否則錦程怎會有錢的不要選小穎?所以我還是堅決拒絕了。
後來差不多一個月後錦程才拿回僱金,但老婆子的癌細胞擴散得太快,最後也走了。我看到靈堂前痛哭的錦程,想到自己因為虛無飄渺的幻想讓他失去了母親、自己失去了老伴,這真的不值,所以一直告誡自己不應再傷害他。
這是我傷害他的第二件事。「
聽著公公那已經開始喪盡天良的話,我也已經變得麻木。一個為美色可以連老婆兒子都拋諸腦後的男人,他的每一句話都令我嘔心,現在我的想法是為什麼天不下個雷直接劈死他?
這時子芸推了我一下,對我露出了疑問的眼神,我明白她問什麼。一個苦戀的女人,最關心的一定是對方愛不愛自己。我猶豫了一秒,但還是點了頭。我明白這個答案可能會引起的後果,但我卻沒法否認這事實。
看著子芸眼中浮現出興奮的眼淚,我的心像被偷了一樣出現了一陣失落,我感到錦程跟我的距離越來越遠,但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公公的第三件事便馬上令我的心再次被仇恨佔據。
「第三件事就是我一直暗中做小動作去傷害錦程的健康。其實自從老婆子死後,雖然對錦程的愧疚壓下了我大部份對小穎的心思,但日子久了,每天對著自己想得到的女人在面前走來走去,我仍是有妒忌,由其是晚上偶然聽到錦程和小穎做愛時的聲音,總是令我想入非非。
本來我買了不少色情光碟和偷了小穎的內衣發洩,但日子久了,心中的慾望便又再漫延。我開始當了小穎是我的第二春,幻想有一天能擁有她的日子,可以像東來操小秋一樣幹遍她的三個洞。所以我不喜歡錦程再和她做愛。
我知道害自己兒子不好,但我就是不喜歡。我不求得到小穎,只是不想他們做愛而已。因此我最終做了小動作,就是偷偷改變了他們的飲食習慣。其實錦程和小穎都喜歡濃味的食物,但錦程的底子不好,而且因為工作關係食無定時,應酬多也睡的少,身體已經大不如前。我有留意過他上廁所的習慣,他的腎早已經有點虛。
我請教了一箇中醫,問了錦程應該戒什麼食物我便煮什麼,還每餐給他倒上烈酒。而當時小穎正在懷孕,跟錦程更是分開飲食,正好配合我的小動作。我還在錦程的食物中加上了大量的鹽和味精,又給他準備濃茶和飲料,湯水也沒一種是對他有益的,而且我還送了很多茶葉到他辦公室,就是不給他喝水的機會。甚至水果我通常都只會準備三個,因為小穎的午餐是家裡帶回公司的,所以通常會帶上一個水果,而只有兩個水果的話錦程一定不會吃,他寧願把
水果一個留給我,一個給小穎而自己絕不會分吃。
小穎生下浩浩後,因為懷孕時的積壓,兩人房事更頻繁,這時我又準備了一些大補壯陽的東西給錦程,令積虛的他看上去身體好轉了,但實際上本就虛不受補的他只是迴光返照,內裡卻是虛得更快。
看著錦程的身體一天一天的差下去,其實我心中也很不忍,但誰叫他霸佔著小穎呢?所以我每天我都活在自責中,但給他的飲食也從沒變過。到後來他的身體終於跨了,性生活也停了,我才覺得自己做得過份了。畢竟這是我親生兒子,一直孝順我的兒子,我也希望他幸福,不能破壞他的婚姻,所以我便更遠離小穎,避免自己再有歪念,又改善了少許他的飲食,恢復了他一點元氣。
本來我以為自己真的可以把自己的心壓下去,但現在我想害他的心思又開始起了。因為就在一年前,他像忽然醒悟了一樣,完全改變了過往的生活。不但把大部分工作推了,還很注重健康、經常運動,更重要是他沒回來吃我的飯,所以身體漸漸好轉了很多,跟小穎也重新有了房事,而且越來越美滿。
原本出於愧疚,我對他的恢復也沒有意見,畢竟我年紀也大了,也習慣了偷偷幻想小穎的日子,所以也任他好轉就是。但誰知他這一年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防著我,連帶小穎都疏遠了我。而更令我難受是小穎發現了我偷她內衣的秘密。
當我正高興地從垃圾桶中拿起小穎那帶著水漬的內褲,卻發現內裡夾著小穎罵我的信,我羞辱得想自殺。那天我走了出去,想了很久,要不要回鄉下去,反正我大多親朋好友都在那裡,還可以有空幹一下小秋,生活一定比這裡寫意。但我就是不甘心!我不想放棄小穎,那怕偷偷多看她也好!
所以我便找到了我一個老友,讓他給我在島上安排個閒職,來個以退為進,先避開錦程和小穎,還可不時回來看看有什麼機會。只是因為當時我老友沒有好的閒職,累我做了幾個月的碼頭工。雖然一天做不到兩小時的工作,但要和別人擠宿舍,還沒些娛樂,連我收藏的黃片和小穎的東西都不能帶,活像坐牢,我的心更加怨恨。
但是錦程和小穎都防著我,即使我回來了都絕不給我和小穎獨處的機會,我便知道自己不可能了。所以我打算要不要先回一下鄉下找東來合計一下,大不了我真的搞上了小穎後也分他一次就是。只是小穎應是我女人,錦程是我兒子還算了,給東來幹一炮我也覺得虧了,所以現在我正猶豫要不要這樣做。
這就是我第三件傷害錦程的事。「
我一直咬緊牙關聽著公公的故事,而當公公說完,我滿口是血,但我不在乎,因為我現在只想著一件事。
我再次舉起了槍,眼睛盯住公公的胸口,瞄準了位置。這次我不會再心軟了,什麼後果我也不在乎了,我只知道,我要殺了他!!!
呯!!!!!!!!!!!!!!!!
又一次槍嗚,公公仍完好無缺地呆坐在地上。在千均一發間子芸推開了我,把我按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讓我殺了他!讓我殺了他!!這人渣!!!」我在哭泣中爭紥著。
「打暈她!」子芸的聲音響起。
在她的一聲呼喝下,我馬上被人提了起來。專治扒灰那張梁朝偉的臉孔又出現在我眼前,對
我展現出那蒙羅麗莎式的微笑,然後一個衫影在我眼前掠過,我的左臉一痛,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睡在我和錦程的床上。子芸坐在我身邊的椅子上拿著一臺手提電腦,樣子很認真,似乎在工作中。我坐了起來,默默看著她。她察覺到我的動作,但沒馬上理我,而是繼續工作,我猜她大慨在等我冷靜。
我半躺在床上看著工作中的子芸,我忽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我想了想,發現她很像錦程。這不單隻有工作態度認真模樣、還有一些小動作都是一模一樣。
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是很「錦程」。唯一分別是,她比錦程更硬朗,這也許是身份的關係吧。但如果錦程真的爬到她的位置,相信他也會是這樣子。
這時我想起我和子芸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差不多把錦程每一個細小習慣都可以倒背如流,甚至連錦程自己不注意的她都知道,而當時我只是混混愕愕的聽著,根本沒思考她為什麼可以這樣瞭解他。
最瞭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但這時我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眼前這情敵。
除了她是錦程的初戀和她很有錢外,我知道的其實不多。但現在回想起來,我發現原來他們才是同一類人,而我不是,他們都是在心底裡感到寂寞的人。
有人曾對我說過:找和你相反的人談戀愛、找和你相同的人做夫妻。
這是因為戀愛就為了學習夫妻相處之道,所以找一個和自已性格不同的人當情侶會令自己成長。而婚姻是輩子的事,所以應找一個和自己價值觀相近的,這才會好好過一輩子。
我忽然有一種感覺,就是子芸才是應該當錦程妻子的人,而我不過是個過客,我和錦程的緣份也許是終結的時候。
想到這裡,我心中感到十分的恐懼。護食的天性令我這刻把子芸想像成一隻吃人的老虎,除時準備來搶走我的一切。
我努力去把這感覺在我腦中驅逐,但卻揮之不去。我感到越來越惶恐,但我卻沒法不去面對一個困境,就是我需要子芸的幫忙。
我相信不管女人和男人,每人都愛面子的。特別是在情敵面前,沒人會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而求自己的情敵幫忙。只是我最終卻悲哀的發現,如果沒有她幫忙,人海茫茫,我根本沒法找回錦程。所以她就是我找回錦程最大的希望。不過她會幫忙嗎?
在穿越前,即使錦程出走了和沒了雙腿她都沒出現,我認為她是已經放棄了搶錦程的想法,但偏偏這次她卻出現了。而且剛才在天台公公還證實了錦程喜歡她,她還會甘心躲在背後嗎?我很害怕。
人永遠是失去後才懂珍惜,受威脅時才知重視。
人的惰性很重,很容易便會習慣了自己擁有的東西而忽略它的可貴。我們總有種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的自傲。所以對於對自己好的人,我們總是想當然的認為他不會變,但世上其實沒有這必然性,那怕父母,也不一定永遠愛你。
以往我如此傷害了錦程,我都仍有信心他是我的,因為我明白他愛我。但當子芸出現後,我便完全沒這種自信。
她願意為錦程生下了孩子、卻默默把自己隱身在角落去幫助他,不求回報。
而我,不但霸佔了他的所有,還背叛了他,傷害了他、逼死了他。
當你愛的人給不了你幸
福,便找一個愛你的人。這差不多是每個女人的共同心理,而且那怕男人,有同樣心理的不在少數。所以我沒法用錦程愛我來說服自己。因為如果我是錦程,也一定會選擇子芸而不是我這傷他最深的人。甚至錦程也說過,如果當初沒有回來的想法便會直接找子芸。
只是,要我放手我卻絕不願意,那怕現在要我死了我都不想再放棄錦程。我明明感到他心裡仍愛我,為什麼就不可以重來?
傷害和重來,這來個字眼不停在我腦中徘徊,我的思想又一次進入死結。我沒有開口,就靜靜地不停地在說服自己、再打倒、再說服、再打倒,無止地循環著。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子芸終於抬起頭看向我。
「你醒了。」子芸說。
「是的,我睡了多久?」我問。
「兩小時吧,外面準備了食物,我拿來給你。」子芸說著便準備起來。但我卻找住了她的手。
「錦程在那裡?求你幫我找他回來好嗎?」我緊張地用哀求的語氣問子芸。
我感到很委屈,但要找回錦程,我必須問,只是答案卻如我猜想的壞。
「對不起!我會找他,但卻不會讓他回來的。」子芸冷淡的拒絕了我。
聽到子芸的回答,我馬上急了起來。我跳下了床,但卻給她推回床上。
「你不用求我,除非他自己堅持回來,否則我會用盡方法把他留在身邊。」
子芸坐回椅子上說。
「為什麼?你...............決定要搶回他嗎?就因為知道他也喜歡你?」我底下了頭,努力忍著自己的淚。我願意放下自己的尊嚴去求別人幫忙找回自己的丈夫,但對方卻要來搶我的丈夫。
「如果我說不是,那我也太假。的確,既然我證實了他心裡有我,我為什麼不能爭取自己幸福?」子芸說。
「但你不是放棄了他嗎?我們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來搶我?」聽到子芸的話,我心裡開始出現恐懼。
「好?他人也走了你還認為你們過得好好嗎?由我離開到現在已經九年了,也就是你們在一起已經十一年了,難道你也沒有認真去了解他嗎?他想要什麼?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你有關心過嗎?他原則是什麼你有了解過嗎?
他習慣把所有事放在心底,你便任由他一個人面對?一個人願意揹負秘密,不僅是因為逃避責任,還代表他在保護著他認為重要的事。
這些年我偶然會來偷看他,看著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揹著我,我便知道他其實是發現我的,甚至我也知道他知道了女兒的事,但我們都明白揭開這秘密對你這個家帶來衝擊,錦程是個很重視家庭的人,不會容許別人破壞。
我知道他很自責,在你懷孕那段時間他經常躲在他公司的後樓梯裡哭泣,這些你知道嗎?他愛這個家有多深你明白嗎?
至於我,我也是當母親的人,我的孩子沒有父親,我也不忍心令別人的孩子沒有父親。所以就算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我也會希望你們和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即使真待不下,起碼也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
這是我們間的默契,就是他不找我,我永遠都不會進入你們的生活裡。
但是,這次不同,錦程主動找我了。「子芸說到這裡,我終於忍不住。因為我最怕的事發生了。
「你說......這次是他主動找你的?」我打叉了子芸,抓住了她的手問道
。子芸知道我讀懂了事情的重點,皺了一下眉,轉過頭避開了我的目光,但還是點了頭。我的淚水如雨下。
「沒錯,錦程找我了。他打電話給格格時什麼都沒說而是直接說找我,當時我正好在格格身邊。他說了很多話,問起了女兒的事,說了很多句對不起,說一定會補償她做自己父親的責任。
我不知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能把他傷到這樣子,我相信你一定做了很過份的事。本來錦程說關起那人渣,我便懷疑你是和他父親做了什麼羞人無恥的事,但剛才的事令我真的看不懂,只能等找到錦程後才問他了。
不過以錦程的固執,他不找我我是絕不會來出現的,但他找我了,還提了我們的女兒,那代表他心底裡對這家已不想留戀。
我............我知道乘虛而入的確很卑鄙,但我已守了你們九年了,女兒八歲多了也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為了她,即使對不起你我也得爭一次。如果錦程最終仍回到你身邊我沒話可說,但那怕他只是猶豫,我都會用盡方法把他留在我身邊的。「說著子芸輕推開我的手道,她的動作很輕,但我卻感覺到很決絕。彷彿中我像看到了錦程,他就站在子芸身後,一臉冷淡的看著我,然後轉過了身,揹著我站到子芸身後。
「不要!!我不會放手的!他是我丈夫!我們受法律保障的!誰也不能搶走他!不可以!!」我激動對子芸喝道。而子芸只是氣定神閒的看著忿怒的我,歪了下頭,似乎在思考著。她這個姿勢保持了一分鐘,我不知她在想什麼,但她的沉默,令我完全招架不住。我再一次開口哀求著。
「我求求你吧!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我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行!你要我讓你做他合法妻子都可以,我只求讓我回到他身邊跟他一起就行!」我底下了頭,強忍著淚水道。我希望自己能得到成全,但換來的卻是又一次打擊。
「由你醒來後,你便一直假設著他會離開,而要求也越來越低,這證明你自己心裡根本早明白你和錦程間的裂縫有多大,你其實沒自信他會回來,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放手呢?以你的條件再找一個愛你的不難,我也可以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一輩子無憂。何苦再來傷害他?」子芸語氣深長地道。
「不要!我只希望要回自己的丈夫!!我一輩子只要這個男人!那天他明明原諒我了!還說要守護我的!怎麼突然他就不要我了?!我不相信!你騙我!」
這時的我就如失去了玩偶的小女孩在哭訴著。只是我面對的不是憐憫,而是更多的美夢在破滅。
啪!!!!
我又被子芸打了一記耳光。
「守護你?!我猜他是對你唱吧!他想告訴你的不是他要變成天使守護你,而是他不是你的王子!你心裡面一定是有了另一個男人,而且他認為自己沒法比得上對方才會唱這首歌!」
「我...............」子芸的話終於擊潰了我的自信,因為我明白子芸比我聰明得多,也比我更瞭解錦程得多,她既然連歌名都猜到那錦程的心意自然也瞞不了她。這一剎那我又一次感到我的世界在崩潰,我和錦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但子芸卻仍沒放過我、而是再次殘酷地打擊我的希望。
「我不知道你們間發生了什麼事,但你應該明白世上每
件事都有代價,你既然做出了行為便應接受相應的結果。他已經放棄這個家了,你也放手吧!」
「不!!我不相信!!你騙我!!你騙我!!你走!我不用你幫我!你走啊!」
我在大聲的哭叫著,但卻躲進了被窩中,身體縮成了一團。
子芸沒有走開,而是再打開了她的電腦,把注意力重投入工作中。房間再次陷入寂靜,除了子芸的打字聲,彷彿連空氣把靜下。
人在寂靜的環境下,心態往往不是平靜,而是更活躍,變得焦慮和暴躁,希望打破這無聲的困境。但當聲音在耳邊向著和有人陪伴在旁時,那怕心裡再難受,你都可以冷靜下來,重新思考問題。
我躲在被窩中再次想著子芸的話和錦程的一切。我再一次問自己,為什麼錦程明明渴望著我們回到一起但卻走了呢?難道真如子芸所說他真放棄我了?我很迷茫。
這時我很想念錦程,我早習慣了和他的相處方式,就是他在的時候我根本不用去想任何問題,所有事他總會幫我想好了答案,而面對難題時,他也會準備了不同方案,讓我來決定那個我喜歡。但是我知道,這次沒有人能幫我,我只能自己去面對,而我卻感到無力。
其實我知道子芸說得對,我從沒有真正瞭解錦程的感受,那怕我偷窺著他晚上對蝴蝶在訴苦,但我只是知道他現在想什麼,而沒真正思考他為什麼會這樣。
總是有人說夫妻就是兩個缺陷的人在互補對方的不足,但事實上這話並不真實,或者說太理想化。因為如果兩人沒有共同的話題和價值,那別說互補,連一起過下去也有困難。所以真正決定兩人可否一起過下去的重點,還是兩人怎相處,而我和錦程間其實並沒有一個真正的相處之道,或者說我們的相處之道就是把自己的想法收到心底裡。
這時我想起一個故事,一對經常吵架的老夫妻生活了一輩子,因為孩子都成人了便不想再容忍對方了,所以決定了離婚。在離婚後當天,兩人說好了一起吃過最後一頓晚飯後便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來。
而在晚餐上菜時,老佰佰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最喜歡吃的雞腿放到老婆婆碗中,說老婆婆喜歡的雞腿,他忍了五十年,這是他最後一次讓她。不過他換來的不是過去的笑容,而是一頓謾罵,原因是老婆婆其實根本不喜歡吃雞腿,她忍了五十年她不喜歡的菜,還要裝作喜歡吃的樣子,她也受夠了。結果這頓飯不歡而散。
當晚,老佰佰打電話給老婆婆,老婆婆看到是前夫的電話便故意不接,任電話響了十分鐘後再沒響了。老婆婆猶豫要不要回電給老佰佰,但想到自己這五十年受的苦,她便決定放棄,讓老佰佰納悶個幾天才找他。
第二天,老婆婆為她的小報復而愉快地過了一天,而老佰佰也沒找她,她覺得自己自由了、瀟灑了,不用再為受老佰佰的氣。如是者,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老佰佰仍沒找老婆婆,老婆婆終於開始想老佰佰,但卻更是氣,為什麼他仍不找自己?難道真的這樣狠心為了自己的小報復而不再找自己?她疑惑而忿怒,決定隔天去找老佰佰去質問他為什麼這樣絕情,只是,她再沒機會。
就在這天晚上,她收到兒子電話,告訴她老佰佰因失救而倒斃在家裡。
老佰佰在洗澡時出現中風的情況,半
身不能動彈的他想起了自己曾為老婆婆買了一份保險,所以他爬出了房間,希望提醒老婆婆說他留給了她這一份保障。
最後,他全身赤裸,一手仍拿著忙音的電話,另一手拿著一份受益人是老婆婆的保險單。
這故事想告訴我們的,是夫妻間貴在坦誠相對,千萬不要把真實的自己收起,最後因一時意氣而讓愛變成遺憾。人生就是一條單程路,即使你看到再多的分岔,但你就是不能回頭。
而我和錦程,某程度上就像這對老夫妻,他以為我和公公上床是對我們三人都是好事,所以便沒了解我的想法就做了傻事,而可笑我就因為他的好意而報復他。然而,事實是如果我真的不想要,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呢?
如果當初任何一個時刻,我們真的有願意去交換彼此的想法,我們不會有一起死的結果。
而即使穿越後,我們其實也沒真正交流過,我們只是抱著各自的悔恨和秘密來討好對方。的確,我們甜蜜了,更愛了,但靈魂的深處卻更受傷害。
世上沒有誰沒了誰是真的活不下去,但一對沒法溝通的人生活在一起,即使再愛也只會是對彼此的傷害。
回想過去,事實上我們雖然在生活喜好上有不少共同愛好,但就性格而言,其實我們有不少地方可算有些南轅北轍。我做事衝動、他處事冷靜;我感性、他理性;我重視愛情、他注重家庭。所以我們走過了這麼長的路,其實很大的原因是他一直在遷就我。但當一段關係是建立在一方的忍讓時,這關係其實並不真正隱固。
人的一輩子很長,不管你有多愛一個人,長期的不滿終會把愛情毀滅。這不是你的愛沒有了,而是在各種不滿下你會把它貶值了,而最終會選擇追求別的東西。正如普遍的女人願意出軌,不是不再愛對方,而是這份愛的價值已低於她的需求。
所以愛情,是一個要花上一輩子的題目。而要守住自己的愛情,你便得不停學習和成長,不管做人處事、或待人接物上都一樣。沒人是完美,所以人生路上每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重點還是怎去面對的改變自己不足。
而什麼是不足?說一個人的成長,是很空泛的事,因為每人有自己的處事方式,沒有一個準則可放在所有地方。但如果要加一個認受性高的共通,那就是怎樣令你和身邊的人得到共贏。
人生就是不停在自私和無私中取捨,但事實上是不是隻有你贏我輸或你輸我贏?不是,世上沒有誰是永遠正確,也沒誰是應該永遠得益。所以當事涉及不同的人,我們便應謀求共贏。不管夫妻也好、朋友也罷,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本也就如此。所謂的成熟,只是你多有能耐同時最大地滿足所有人的願望而已。
現在回想起來,到底我這麼多年來成長過?成熟過嗎?好像真的沒有。我只是持著丈夫的寵愛便任性自私妄為,不單傷害他,也傷害了家庭。至於錦程,其實他也不夠成熟,起碼他是做了件反效果的事。只是他還是比我好,因為他想的是去滿足三個人,而我想的只有自己。
我、錦程、子芸,雖然我們三個都是把愛情看得比性命重要的人,但卻是三個不同的方向。我想的是自己,錦程要的是雙贏,子芸甘於付出。誰對誰錯沒有絕對答案。
我自私,傷害了錦程;子芸無私,委屈
了自己;錦程希望共贏,卻失去所有。
我們沒有贏家。
或許,單就得失而言,我放手才是我們三人間最好的選擇。只是,我不甘心。
雖然以一個背叛者而言,我沒資格要求保留這份愛情的權利,但我到底還是我,我就是這麼自私,我愛他便不會放手。
愛,很神奇,它可以給人無限的包容。所以只要心中的愛不滅,受傷的人往往心底都會希望找到原諒對方的理由。也就是人都希望給自己的痛苦找一個下臺階。只要找到合適的位置,世上沒有事不能被愛包容。
我相信我們間並不是沒有希望,上天既然讓我們穿越過去,那必然是有衪的意思,我能感覺我們就差一點契機而已。只是這一個關鍵在那裡,我思考著,但一無所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過了四十公鐘的時候。
「姨?!」子芸發出了一聲好奇的聲音別引了我,我拉開了一絲被角,看了一下發生什麼事,然後我便馬上離開了被窩。
我看到一隻跟錦程訴苦的那隻一模一樣的蝴蝶正在我的頭頂打圈。它一上一下的跳動,像起舞、也像催促。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我感覺它好像在告訴我什麼。難道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
我爬了起來,蝴蝶便向窗臺的位置飛去。在子芸好奇的目光中,我跟著它來到了窗臺前,看著它就在窗臺上徘徊。這時我彷彿又看到錦程坐在窗臺上向蝴蝶訴苦的樣子,我忽靈機一觸地坐到了錦程的位置上,而蝴蝶也飛回在舊居時的位置。
當我坐上這位置時,我忽然感覺到錦程又回到我身邊。這時我明白蝴蝶想說什麼,它想我用錦程的角度去看自己。
我閉上了眼,開始把自己想像成錦程,由他病倒開始,到能現我在慰,然後對亂文產生興趣,到他實施計劃,之後他發現我的變化,看著我的開始謊言、偷情,看著我願意為父親穿上婚紗,看著我嘗試改變,也看著我再次失守,最後到報復......他由沉迷到後悔,由苦澀到痛苦,由傷心到絕望,一幕幕畫面在我腦海中如電腦般播放著,最後定格在錦程在窗前的畫面上。
看著他默默流淚的樣子,我心酸的想去安慰他。我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這時就在他身邊,走了過去。我伸出了手,放到他的臉上,他沒有說話,只是捉住了我的手,讓我輕撫他的臉,然後他對我微笑。
這一剎那,我知道他需要什麼,他其實在渴望妻子的愛!這不是那種標準的關心問候,而是一種扶持、一種鼓勵、一種令他振作起來的動力。
殘疾容易令人瘋狂,自古以來各朝代宦官身上便可見一斑。而錦程是一個很愛家的人,害怕自己的殘疾會失去這個家,他的自卑早把他困在一個思想的死衚衕中走不出來,令他做出各種瘋狂的行為其實不難理解。但事實上這個真是他嗎?
或許是,但這並不能說他就是這樣的人。
人的各種極端行為主要是渴求沒法被滿足,但他們的渴求大部份情況其實不是沒法滿足而是被忽略,所以人才步一步變得瘋狂。如果能有人及時幫他一把,其實大部份悲劇都是可以避免的。而夫妻,正正是人生路上最重要的救援者。
想到這裡,我終於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我錯在沒有站出來救他!夫妻間除了溝通外,更重要的,是一種態度!不管我和
錦程,我們都缺少了一顆積極的心,所以我們只是眼白白看著對方墮落而袖手旁觀。
而更甚的是,人生最大的錯誤並不是我們選擇了錯誤的路,而是我們沒有真正去面對自己的錯誤。我和錦程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避開著這段痛苦的回憶,那怕我們心裡都原諒對方併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悔恨,卻不敢勇敢抓住對方的手,告訴對方:我們要一起走下去。
愛情和婚姻,說白點其實也是人生的一部份,沒有誰天生就懂得一切,我們都是在跌碰中尋找著自己的路。重要的,還是一種心態。
你的性格是正面,你的愛情便會美好;你的心態歪曲,你的愛情也必不堪。
你有多愛,不過是一組相乘數中的其中一個根,需要跟你的性格和態度結合相乘才是結果。你的態度是正面,結果自然是正;你的態度負面,結果當然是負。所以,我們都需要一顆堅強的心。
人最大的敵人永遠是自己。因為恐懼,我們往往會在自己心中豎立起一道道無形的牆來保護自己。而正因為這些牆,總是把事情的核心隔在我們沒法觸碰的外面,而令問題永遠沒法解決。
夫妻間的對與錯,本就應一同承擔的,所以當夫妻出現隔膜時,我們間便不是一道牆,而是兩道。如果我們都不願意站出來打破這道牆,我們永遠不可能回到一起。
或許,有很多錯誤看上去好像沒法彌補,但你不面對,它只會越來越糟。就如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它只會隨時間而惡化。
夫妻的責任本就是互相扶持,所以如果你看到對方出現問題,你應該站出來拯救對方。如果因為自己錯誤在先便躲到一旁去,你的婚姻不可能長久。就好比你不小心把人推了下海,但卻害怕對方會怪責你而不敢救他,那你註定會失去對方。
如果沒有站出來的勇氣,你永遠不會有共贏的結果。
我和錦程,都是把自己擋在自己的牆內,所以他出賣我而被我報復,而我傷害他而他出走,我們一報還了一報。
其實在穿越後,我和錦程一直經歷的只是重複了我們在另一時空所發生的事,只是角色對調了而已。
我沉淪在慾望內,他迷失在痛苦中;我希望他會站出來打救我,他等待著我走出去擁抱他。但悲哀的是我們都一樣有口難言地坐在監控前,看著對方爭扎而偷偷落淚,卻沒有跳出來的勇氣。
我們把因果悲痛輪迴了一遍,但最終又再次錯過了對方。這到底是上天在玩弄我們,還是給我們報應呢?
我想不是。
而是上天在告訴我們應該面對自己錯誤,我們要一同成長。
死亡,只是一種賠罪,而不是救贖。受傷害的人不會因你的賠罪而回復。就如兩人打架,甲殺了乙,他入獄了、被槍斃了,但乙會復活嗎?不會,而他的家人也永遠受到了傷害。
所以死亡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而只是為事件強加上句號,但卻為傷害畫上省略號,完結卻永無休止。
我們因為糾結於愛而逃避責任,那為什麼不能因愛而勇敢去面對錯誤呢?
沒錯,愛情,需要勇氣。特別是錯誤的時候。
我們沒有人可以預知明天發生的事,所以人生的每個決定其實也是一場賭博,曾有一段歌詞是這樣形容男女間的關係:
也許該這麼想男共女同下注
賭最後兩個世界或隔開或靠依
既然渴望擁有
,那便需要有賭的勇氣。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你明知道結果,卻不得為那一絲希望去追求一個奇蹟。但反過來看,人生最大的意義,不正是為自己追求一個奇蹟?
想到這裡,我笑了,發自內心的笑。這把在我身邊的子芸看得一頭霧水,但我沒有理會她。我輕輕撫弄著蝴蝶的雙翼,感受著自己的不同。
我感到長久以來的痛苦終於完全離我而去,腦海一絲清明。我的心不再被負能量佔據,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熱情。沒錯,是熱情。我不再是被吊在天堂門外服刑的罪人,而是一個想為愛情奔跑的追夢者。
你的心態不同,你所傳遞給別人的訊息也會不同。如果你只能用一顆懦弱的心去訴說你的悔意,那根本不能令人相信你是真的改變。
人在面對錯誤時,思維上總有個弊端,就是自己犯錯時會說是昨天的我在犯錯,今天知錯的我已不同;別人犯錯時是別人犯錯,今天和昨天沒分別。自己的錯是過去式,別人的錯是現在式。所以如果你沒法令對方相信你已改變的話,那對方只會認為你只是在補償,當悔意隨時間消退,你仍舊是那個犯錯的你。
而要改變這結果,你便必須正視自己的錯。站出來承擔和麵對,並展現出自己的不同。說文藝點,就是你要讓自己發光發熱,你才能驅散對方心內的陰霾,讓你們回到美好的人生上。
同一樣的目標,但不一樣的心態,路也會不一樣。我站在新的起跑線上回看了過去,我揮一揮手,和過去的痛苦說了聲再見。
貪婪令人犯錯,但人就是不願接受自己的汙點。明明知道自己的錯誤,但卻以推卸來逃避。這是因為對自己沒自信。
事實上人生部份的煩惱來源其實是心癮,我們不是不能,而只是不想。錯誤很多時是一種成癮的表現,如果我們沒法正面去戒除它,它便會像雪球一樣越滖越大,最終對人生造成巨大的傷害。而造成這成癮的原因並不單是迷戀,更多的是我們缺乏信心。
這不是對能否戒癮沒信心,更多的是對戒癮後的生活沒有信心。
情況就像戒毒,如單看官方戒毒所的數字,成功率是高得嚇人。但這些更新人事真個戒毒成功?呵呵,這數字就如信者得救一樣,不過是個高大尚的笑話。
的確,癮君子被關在遠離毒品的地方,自然什麼癮都沒用,因為根本不會接觸到毒品,自然有癮也變沒癮了。
所以以康復者離開戒毒所時,絕大多數已戒除身體對毒品依賴,但這根本不可能反映現實。以國際間正規標準統計,以離開戒毒所後一年的情況做指標,國內的真正成功率只有一成左右。
這主要原因是國內對康復者的支持不足。吸毒的成因很多,但普遍吸毒的決定都是由吸毒者的消極情緒引發的,如放縱、逃避等。這些人的生活總會有各種不同的問題,所以在戒毒後,身體上的毒癮戒除了,但生活仍處於舊甚至更差的環境下,想他們不走回舊路的可行性有多大?
所以戒除毒癮的真正重點不是治癒,而是在解決身體的依賴性後怎去重建他們的積極性。令他們可以重新融入社會,過上正面健康的生活。
錯誤也一樣,不是你為錯誤負上了什麼代價便是救贖,而是你為錯誤改變了什麼,令你以後可以和過去不再一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是屠夫
放下刀便能成佛,而是因為屠夫有了佛心而放下了屠刀,所以他才能成佛。如心中無佛,即管手上是否拿著屠刀,你也成不了佛。
消極的人總是用著各種理由令自己安於現狀,拒絕改變,即使明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問題,不願意走出來。自我安慰地做一些補償、或修正、或用更多的錯誤來維繫自己的原錯誤沒被推翻,卻不願正視問題去改變。
但是,世上很多事並不是逃避就會解決,而有些事你是沒法逃避的。如你不能改變自己,那怕你做了再多的補償你都仍是罪人,只有由心態上去改變,你才能重新開始新的路途。
我和錦程也是消極的人,不管他的出賣和我的出軌都是極大的錯誤,但那怕我們自殺了,都不過是種逃避。即使我們穿越後做得再多,我們都沒有敢於站出來坦誠面對我們的錯誤。
對不起。這三個字的意義好像很重,但本質也不過是一句會消失在空氣中的說話。所以道歉,並不能給人補償什麼。而如雙方都有責任的時候,過份的道歉更會產生反效果,把雙方困都在內疚中而沒法改善問題。
夫妻間的錯誤,就如同在對方心裡掘開一個大坑,而這坑一旦出現,坑內卻是滿滿的負能量。而這種負面能量才是人與人間的真正隔膜,不管你注入多少愛,都會被這負能量吞噬。
因為你那怕用再多的愛的填對方心裡的坑,也不過是在上面堆上更多的感情和回憶。但因為這負能量的隔絕,令你一切新回憶都沒法生根。一但再次經歷考驗時,你的所有愛情也會灰飛煙滅。如果你沒法把這些負能量清走,那這坑你永不可能修補。
所以真正的重點是,當發生問題時,夫妻間應該勇敢地說出自己的錯誤,勇於溝通,一起共同面對錯誤和改善才是正確的做法。
事實上夫妻間的相處方式,在每遇到大事時必然會有所改變,老一輩人總是教導著我們夫妻的相處之道是忍耐,這話雖然有道理,但卻只能用於生活瑣事中,不能用在大事上。
平心而論,兩人的相處不是一成不變的,我們在每一件大事後必然有所變化。
如結婚、搬家、生孩子、換工作等每一件會改變生活習慣的事都必然對兩人相處產生變化,都是大事。
而出軌,更是大事中的大事,不單傷害了感情,同時代表兩人過去的相處方式有問題,所以才引起出軌的結果。那如果這時如果仍不能坦誠溝通一起改變,那如何還可能一起生活下去?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人可以為生活而懦弱,但婚姻沒有懦弱的理由。要談這一輩子的戀愛,你就必須有面前一切的勇氣。不但有面對自己的勇氣,還有背起對方的勇氣。
出軌,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座大山,但事實上這座大山往往卻不是一個人弄得出來的,而是夫妻間的小心病日積月累下來的結果。
夫妻本就有互相扶持的責任,看到對方出現問題,去扶對方一把其實是很基本的原則,如果只是看著對方爭扎而什麼都沒做,那失去其實也沒有值得可憐的。
而我和錦程都錯了,所以我們失去了,我們也的確沒有值得同情的地方。
但現在我醒悟了。我終於明白我們為什麼會穿越回來。上天不是希望我們去補償對方什麼,而是希望我們勇敢去面對過去,一起追求一個奇蹟。不是我或他,而是我
們一起,一起去面對。
而既然蝴蝶的出現來指引我,那就是我和錦程的緣份沒盡,上天仍會給我們再次相愛的機會。
所以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錦程,告訴他我的改變,幫他走出自己內心的陰霾,做回妻子真正的責任。
想到這,我那被打得體無完膚的自信又回到我身上,我終於迎上了子芸的眼光。
「謝謝你罵醒了我,但我不會放手的。我知道我們之間的確存在很大的傷害,但我相信我和他終會克服困難回到一起。」我堅定地對她說。子芸認真地看了我三十多秒,看不到我的表情有任何鬆動,這才回應我的話。
「那好吧,我也答應你如果他真的想回到你身邊我絕不會阻止,不過我是不會幫你找他的。」子芸說。
「有你的承諾已經很夠了,謝謝!」我道。
「不客氣!」子芸淡淡地說。
之後,我們沒再交談,房間再次陷入沉默。我想了一下,出了廳外取了一些食物回來和子芸分吃,子芸也沒有拒絕,我們便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椅子開始吃了起來。
「對了,剛才為什麼阻止我?那個傷害錦程的人渣,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頸部的痛楚終於令我想起了剛才天台發生的事,我放下了食物向子芸問道。
「殺人很容易,一槍下去就了結了,但活著的人卻痛苦。我不想錦程因你揹負弒父的愧疚,讓他的孩子有個殺了他爺爺的母親。」她說。
「你已知道那人渣做了什麼,難道你就這樣放過他?」我問。
「他不會好過的,傷害錦程的人我也不會放過,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還有那叫東來的一家都不會放過,海洋已經在路上。」子芸說。
「海洋?」我問。
「你認識的,格格的保鏢。」子芸道。
聽子芸一說,我馬上想起他是誰。他是冷冰箱的保鏢,兩米多高的胖子,光光的頭、小小的眼、粗粗的頸、偏偏的鼻、一身比我還白的皮膚,看上去就跟只北極熊似的男人,經常咬著雞脾,整天叫囂著要用降龍十八掌拍人的,完全是個活寶。這樣的人做保鏢還好說,但辦事能力卻令我懷疑。
子芸似乎看出我的疑慮,便向我解釋了起來。
「有句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二百五自有二百五的方式。你也別小看海洋,他是正宗少林寺出身,打過木人巷、闖過胴人陣,那光頭正是他把鐵頭功練得爐火純青的證明。為人敢打敢拼,在道上名聲很大,有個外號叫[ 拼幹大師].而且冷家本是僅有加入了八路的滿州軍閥,海洋家世代是她的家臣,滿清十大酷刑可是十分精通,那東來在他手下絕對不比你公公好過。」子芸道。
「那我那人渣公公呢?你怎處置?」我問。
「這個我還沒想好,畢竟是錦程父親,我會等找到錦程後再讓他決定,現在我只會把他關到一私人小島上。」子芸說。
「好的。」我道。
很快,我們用完了這份夜宵後子芸便走了,走前還給了我電話號碼,讓我如遇上問題可以找她,除了錦程的事外她都會幫忙。
送別了子芸後,我再次回到錦程的位置上,看著仍伏在窗上的蝴蝶,一手著著自己的小腹說起話來。
「我可憐的孩子,媽媽真是對不起你了。在這個時候把你爸爸給氣走了,不過沒關係,媽媽會把他找回來的。
知道嗎?媽媽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
是遇上了你爸爸,我們不單有一個美麗的邂逅,還有一段很幸福的回憶。爸爸不但很出色,還很愛媽媽,也愛這個家,願意為我們付出所有,為了媽媽放棄陲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只是媽媽不懂珍惜,在他困難的時候沒有勇敢站出來幫助他,還傷害了他。
現在媽媽知道自己的錯了,所以媽媽要把爸爸追回來,用自己的手去守住我們的家,所以你要乖乖的別給媽媽添亂,讓媽媽可以早點找回爸爸。「我溫柔地對著胎兒道。
我定睛看著自己的肚子一會,再抬起了頭,看著蝴蝶。
「老公啊!你現在在做什麼呢?會在想我嗎?你這壞蛋,為什麼總喜歡偷偷摸摸的?難道不能光明正大點嗎?
其實我們都錯了,我們都不應該像條狗一樣躲在一邊等待別人原諒,而是應該勇敢站出來重新建立我們的愛情。
真正的懺悔並不是讓自己在痛苦中沉淪,或裝成受害者一樣去乞討別人的憐憫,而是面對自己的過錯,用雙手去重建屬於我們的幸福。
過去我們太自以為是,走錯了很多的路,現在我懂了,會帶著你走回來。老公,你要乖乖等我啊!「我對著蝴蝶道。
我坐了一會,便去洗了個澡後上床休息。我知道我的路還有很長,我必須休息保持身體健康才能面對一段長時間的旅途。
在睡著前的一刻,我感到無比安寧,因為我心中沒有了迷茫。世上其實從沒缺少希望,重點是,你能否改變自己的錯誤來追求。
而我,正準備為自己失落了的幸福而奮力去尋............
晚上十一時正,某個農村小鎮上,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了夜空的寧靜。
砰砰砰!!呯呯呯!!!
「誰啊?這麼夜來拍門是神經啊!」一個約三十歲的男人一面不耐煩的從屋裡走出來。
「陳志浩你找死!敢罵老子?!信不信我找你回去關上一年半載不告你?」
拍門的人大罵道。
聽到對方的罵聲,男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他鎮上的公安分局的局長,當即馬上換上一副恭維的臉孔,一面賠罪的模樣。
「對不起!是我神經病!誰問是什麼風把王局送到我家?小人家今天是憑筆生暉才是,只是請大人稍等,我家有點亂怕汙了大人法眼,我這先去收拾收拾。」
說著男人沒開門意思反準備關上門,但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讓開!!戰龍在野!!!」
呯!一聲巨響!大門像被巨木撞破了一樣倒飛而去,連男子一同被撞倒在地上。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光頭巨漢走進了屋,以高高在上的目光看著男子。男子看到巨漢的樣子很想笑出聲,那長的如北極熊的樣子加上墨鏡活像一隻國寶,但那凶神惡煞的氣勢令他不敢動彈。
「你就是陳志浩?」
「是的......好漢大哥,請問是不是小的做了什麼得罪了大哥?真的十分抱歉。小弟絕對跟你沒有和你老婆發生什麼,我自己就是個帶綠帽的,又怎會給別人綠帽,所以大哥你一定搞錯了,有什麼事坐下慢慢說,看看小弟有什麼可為大哥分擔就是......啊.........」
巨漢用左手揪起了男子,把他往上一拋,然後右手在自己胸前劃了個圓,在男子掉下來時一掌拍出,打在男子的胸口上。強勁的掌力令男子向後倒飛了六米,撞開了身後的
一道房門,裡面傳出一男一女的呼喊聲。
這時巨漢走進了房間,看到床上有一個應是赤裸的女人躲在被內叫罵著,而一個同樣赤裸約五十多近六十歲的男人正站在床頭,一隻腿在褲子內,似乎準確穿褲子出屋外查看。房中充滿了交歡時所散發的荷爾蒙氣味。
「你們就是陳東來和小秋?」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衝進我家打人?你有沒有王法的?」
老頭對著巨漢喝罵道,不過巨漢給他的回答卻是迎面而來的三顆子彈。
呯!!!!!呯!!!!!呯!!!!!
老頭感受三顆子彈貼著他的臉皮飛過,帶起的氣流如狠抽了他的面。他回頭一看,三個黑色的彈孔品字形分報在床上,當即嚇得軟倒在地上,大小便也同時流了一地。
巨漢把他的左輪槍口放到唇邊吹了一下,再推了一下墨鏡,回到向跟隨他來的一隊警察交待道。
「先把門口那男的帶回去,再在外面守著不要給人靠近,這家人涉嫌通敵,我要即場審問,一會聽到什麼聲音都不可以進來。」
「遵命!!」
看著警察們拖著男子走了,巨漢回身走了兩步來到老頭前,看了一眼他的下身。
「這麼膽小還學人扒灰把兒媳變性奴?!大小便易失禁證明你縱慾過度身體虧空得厲害,如不調理活不過幾年。」
「謝............謝............請問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們家這輩子連國都沒有出過,不可能背叛我們神聖的祖國啊!」
巨漢沒理會老頭的話,而是伸出了大手把他抓回床上,再在女子的尖叫中拉開了被單。原來女子並不是什麼都沒穿,而是穿著一套性虐的情趣內衣,下身兩洞都明顯有著被幹的痕跡,而小穴還流著精液。
巨漢面色一黑,脫下自己的褲子,一個28公分的巨物露了出走,把兩人看得吞了一口口水,一個是羨慕、一個在仰慕。然後巨漢在兩人的驚呼中把一個肉體反轉,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將他堅硬的神槍捅進了那粉紅色的小菊中。
「好痛!不要!你拔出去!!好痛!!求你不要了!!啊!!!」
巨漢沒有理會身下傳來的哭聲,而是將對方的手往後拉,令對方不能趴在床上,而身下開始了蠻橫的活塞運動。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響遍了整個房間,把床上的另一人給嚇傻了。但巨漢似乎沒有放過任何一人的打算。
「你傻在那裡幹什麼?過來給本大爺推屁股,否則一會給你吃子彈嚐嚐!」
「是......是............大爺你慢來.........我就給你推............」
「你奶奶的,虧你還有膽給丈夫送綠帽子、當公公的性奴!給男人推屁都不懂!快點!沒看到我把你公公幹得很高興嗎?!」
「是............大爺威武.........我這就來了............」
說著,女子怯怯走到巨漢身後,伸出雙手推起了那雄壯的股肌,然後,巨漢的喝罵聲和老頭的哭聲持續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