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二十九)
作者:坐花載月
23:35 p.m.
蘇春通身汗下,聲音也漸次虛弱,她的頭歪倒一邊,眼淚和口水在刑床表面漫溢。她仍然笑著,只不過是慘笑,她仍然在掙扎,只不過是抽搐。機械臂們輪換了好幾輪,如今工具上都沾滿了她的汗。
她似乎放棄了掙扎,就打算以這個方式去死了。
燕柳有點慌了。
儘管心裡清楚她並不會死頂多是休克,但她表現出的決心讓燕柳不得不反思之前的審訊內容。
她說反對派是為了清除阿拉伯之春才要求薩爾曼撤防的……毫無疑問,這是胡扯。反對派從未公開的與阿拉伯之春內訌,他們之間雖有矛盾但目前還需要共同對付的黎波里。
但之前她說她是塞卜哈宮的人……這就很奇怪了,賽卜哈一向保持中立,不參與任何勢力,胡旦在位時這是其一貫的政治風格。怎麼會突然派出這麼一群人,跑到邁爾祖格里,綁架貝娜妮,替反對派做事?
燕柳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耳麥裡陡然傳來了馬西尼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索。
馬西尼薩道:將軍堡受到襲擊!襲擊者是阿拉伯之春的人!你快加緊審訊,把她知道的關於阿拉伯之春的事情問出來!
燕柳扭頭看向身後的玻璃窗,怔了會兒,拍拍手讓機器停止了用刑。
房間底下再次傳來轟鳴,那些張牙舞爪的機械臂驟然收回,消失在陰影之中。徒留一身傷痕的蘇春兀自喘息。
蘇春的脖子、腋下、乳房、腰腹、大腿、雙腳都縱橫著刑具留下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扎眼。她汗浪遍體,汗珠順著床沿往下滴落。啪嗒、啪嗒……
燕柳繃著臉,強忍著惱怒,來到床頭問話。她掏出塊手帕,重重擦在蘇春掛滿涕淚的臉上。那張臉疲憊且暗淡,完全沒有美麗可言。
“好吧,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關於反對派如何如何的說辭。”燕柳繼續著動作,“現在問你點別的,阿拉伯之春你瞭解多少?”
蘇春沒有回答,只是難受的哼哼。
“撈你起來不遠處的遊船碼頭被襲擊了,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手帕已經把涕淚擦盡,燕柳將其扔到地上。她托起蘇春的頭,又幫她捋順頭髮。“喂,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我都這麼給你服務了。別看我現在這樣,發起火來可是很恐怖哦?要是再把機器啟動的話我就讓你死在上面。”
蘇春抽動了一下嘴角,連呼吸都在顫抖。
燕柳歪頭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過了幾秒後,見毫無反應,輕嘆一聲,拿出之前禿頭男人遞給的針劑,又打下一針。
這一針像是個開關,蘇春猛的縮成一團,緊接著怪叫起來。
恐怖的怪叫大概持續了兩分鐘,蘇春微微平靜,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癱在床上,眼神變得黯然無光 。燕柳心知針劑起效了。她問道:“襲擊遊船碼頭的是什麼人?”
“呃……阿拉伯之春……他們,搶快艇……”
“他們有多少人?”
“六十、七十……全副武裝……啊、啊不要……別過來……”蘇春一副撞鬼的樣子。
“他們搶奪碼頭的時候,你與他們交火了?”燕柳努力讓自己忽略蘇春誇張的表情,“你去做什麼的?”
“我去救我的人……他們在圍攻我的人……我我成功了,你們別這麼看我!我發誓我沒騙人!滾開,快滾開……”
該死的,她好像快瘋了。
燕柳心想,真不該相信那個禿子的鬼話。
“那麼他們領頭的是誰?”
“露西婭……一名阿拉伯之春的骨幹……很多年前,我見過的……就在伊拉克……”
“伊拉克?薩達姆政府?”
“對,沒錯,她被抓了……然後……”
“抓她的我想應該是美軍吧,你怎麼會見到她?”
“噓、噓……別說話……別說話……”
“他媽的,你又怎麼了!”
“她就在這兒!噢!你吵到她了!不要,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蘇春瞳孔猛的一縮,頭髮炸成刺蝟般,好像被什麼嚇壞了,一個勁兒狂叫。燕柳上前想控制住她,卻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搞什麼你!”燕柳當即抽過去一巴掌,但她不管不顧,還是保持原樣。燕柳無奈,轉身朝窗外做了個手勢。那邊的禿頂男人立刻打開自己斜挎的藥箱,翻找起什麼東西。
在蘇春視角里,整個世界都變得無比詭異。
她開始看到一些連續不斷的物體:方塊、蜂巢、棋盤狀、蜘蛛網、隧道、錐形物和螺旋狀的東西,這些東西又都有亮麗的色彩。它們撲面而來,又穿過她而去,彷彿她成了空氣。接著,那上面竟浮現出一張張猙獰恐怖的人臉,五官流血,嘶喊著她的名字,消失在混沌裡。她害怕極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她很想逃,但四肢仍然被牢牢綁在刑床上,她呼吸加重、心跳加快,每一處肌肉都在猛烈筋攣。她感到自己的意識漸次脫離,快要融進周圍環境中。她聽到房門開了,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以及醫療器械的聲音,但就連這些也在遠離她,飛速遠離。她閉上眼,但世界沒有變得漆黑,反而越來越亮,各種色彩融在一處。溼漉漉、黏糊糊……
“注射有點過量了,她的大腦感知區域被幹擾了。一般不活躍的區域現在卻被激活,我猜,她現在能用眼睛聞到味道,耳朵看見物體,她的個人性要溶解在幻覺裡了。”
“那就做點什麼啊?我不明白他們僱你來幹什麼?”
“我在找,還差一支藥,要兩種一起注射進去才有效。”
“別告訴我你還沒考慮過這種情況。”
“這……我一開始問了,需不需要輔助……”
“他媽的,一針嫌少兩針嫌多的,你怎麼設計的藥。我真想現在殺了你!”
“哎,別別別!長官,我保證馬上就找到!”
整個世界開始旋轉了。
各類色彩纏繞著蘇春,從她每個毛孔鑽進去,接著貫徹五臟六腑。她已經不再想掙扎了,只是由著某個東西拖動自己的身體,她發現自己變得很輕,像一根羽毛。她緩緩向上升去,脫離了刑床,只見天花板凹陷、盤曲成螺旋的隧道,她很快就要順著這隧道,徹底離開這裡。
“哦哦!找到了,原來在這兒!”
“那就快注射啊?別他媽的給我愣著!”
“這標籤脫落了。呃,我不確定是不是過期了。”
“我命令你。給她注射。”
“那死了的話,跟我……”
“那要不你現在就去死!”
“別別別!遵命,遵命!”
蘇春回頭看看地面,底下刑床上還綁著自己的肉身,那虛弱的、醜陋的肉身,正在被兩個人肆意擺佈。她突然覺得很沮喪,心內像失掉了什麼,空落落的。緊接著,一道刺眼的白光騰地一下直射上來,將她籠罩,周圍的環境極速產生變化,顏色紛紛從她體內抽出,回到
原位,亂飛的物體也開始消融,最終無影無蹤。
她一翻一覆的從空中墜落,再次回到刑床上的肉身裡。
“嘔!”蘇春頭一側,把嘔吐物直接吐在了燕柳的褲子上。
燕柳緊抿嘴巴,臉頰因憤怒而顫抖。她驟然拔出腰間的手槍,迴轉過身,卻看到禿頂男人正學狗爬似的悄悄爬出審訊室。
她舉起槍瞄準他的屁股。
此刻耳麥裡馬西尼薩命令道:燕柳!不要生事!專心進行審訊!
她氣急,朝天連開三槍,震的碎屑紛紛揚揚而下。
她脫去自己的短褲和絲襪,將其扔到一邊,又一把扯下自己的開襟衫,以一個只穿背心和內褲的形象站定。
她見蘇春喘息不止,但神情已然如常,料是可以繼續審訊了。
她把手指輕拂在蘇春的盆骨處,在那面溜滑的皮膚上游走。
“剛才說到哪兒了?哦,露西婭,阿拉伯之春的骨幹……”她覺得自己好像遺漏掉了一個細節,不過不重要,“她來自哪裡?她的兵是哪裡人?”
“來自奧巴里……阿拉伯之春的秘密基地在那兒……她的兵也是當地軍閥派遣的……”
燕柳心下一驚,她曾經一直以為阿拉伯之春的基地在北方。看來這次對將軍堡的襲擊不只是一場恐怖主義行動,而是聯合奧巴里軍閥對邁爾祖格的夾擊。
有價值的情報。
馬西尼薩當即告知薩爾曼,讓他加強對奧巴里邊境的偵查。
燕柳繼續問:“他們為什麼要攻擊你們?你們形成阻礙了嗎?”
蘇春迷迷糊糊答:“是的……我曾經對他們出手,抓過他們一個臥底……還進行了審訊……兩方都在邁爾祖格活動,不可能相安無事的……所以我先下手為強……”
“你的兵是反對派的人還是塞卜哈人?”
“賽卜哈人……咳咳……我們……”蘇春輕咳兩聲,眼神隨即恢復了光澤,“但我們為反對派做事。”
燕柳有點不敢相信,但一時也找不出疑點,便只能繼續問:“那現在告訴我,貝娜妮在哪裡?”
“不知道,她被阿拉伯之春救走了。”
“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
“我發誓是真的。”
燕柳不想再跟她廢話,雙手拇指頓時按壓在她盆骨兩側,旋轉鑽下去。
她尖叫一聲,笑聲飄了出來:“噫嘻嘻……呃唔嘻嘻嘻……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我倒信。”
“別、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放手……求你放手哈哈哈哈哈哈……!”
她皮膚上很多汗,燕柳的指尖有點打滑,定位無法精準,屢屢滑到大腿根和下體上面,不過燕柳毫不在意,因為這塊三角區域都很敏感。
“求你哈哈哈哈哈……呃、唔呃……癢哈哈哈哈哈哈……呼呼……我不行……我快哈哈哈哈哈……”
當手指攻擊大腿根時,她好像格外脆弱。
這時燕柳發現她整個人變得很奇怪,滿面潮紅,胸前雙乳也高高挺起,再低頭一看底下,溼漉漉的,兩片大張著,像在大口呼吸。
這種狀態誰都很清楚了。燕柳冷笑一聲,立即把手貼到她陰戶旁爬搔。
“嚶——!”她弓起腰肢,頭像撥浪鼓甩起來,“唔呀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小賤人,挨挨撓癢癢就發騷了。”
“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換、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行不行哈哈哈哈……唔唔唔……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陰戶裡滲出的愛液混著汗,沾溼了燕柳的手指,緊接著整個區域都泛起了晶瑩。蘇春連連哀求著,燕柳卻不以為意,因她終於抓住了蘇春的命根,正好一解之前的怒氣,前程的審訊流程在她心裡彷彿都成了鋪墊,就為了此刻的“總攻”。
——蘇春特殊的體質決定了,她只要遭到撓癢,下體就會傳來快感,而撓癢越猛烈,她慾望就越強烈,有時候甚至直接高潮。
在靈巧的手指暴風驟雨的攻擊下,蘇春揚起頭,喉嚨裡飄出低沉的呻吟,她腰向側擺,挺伸雙股,像是期待陰戶受到更大的摩擦,全力往燕柳手指上蹭去。
“哦?要來了?”
然而燕柳戛然而止,當即抽身離開。
“唔唔!”蘇春難受的叫著,烈火在胸膛裡翻湧,“唔唔唔……呃啊!”
“不要急嘛,讓我研究一下。”燕柳玩心大起,翻越過蘇春的一條大腿,來到她兩條腿之間,隨即蹲下。
蘇春看不到她在幹什麼。但緊接著一點微弱的癢感襲來。
“唔唔唔?呃……”
“告訴我,是這裡癢?還是,這裡癢?”燕柳不知什麼時候變出一隻小棉籤,正往她陰戶裡探。棉籤一會兒擦擦陰唇,一會兒碰碰陰蒂,一會兒又在陰道里刮擦。
“嘻嘻嘻……呃呃……嘻嘻嘻不要玩……”
“你還沒回答我呢?難道哪裡都不癢?”
棉籤蘸滿了愛液,已經變了顏色。
“我告訴你……貝娜妮……在哪裡……”
“先不急,我知道你會說的。”燕柳打斷了她,“我有點自己的事要做。”
“嘻嘻嘻……什麼……”
“嘛,就是我呢,也像你一樣,有點怪癖……”燕柳臉上又浮現出詭異的微笑,她丟掉棉籤,用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那陰道里。
“哦哦!唔呀!”蘇春當即給了回應,身子搖擺起來。
“撲哧撲哧……水聲好大哦……”燕柳歪著頭仔細觀察蘇春的神情,“手指怎麼樣,可以滿足你了嗎?”
“呃……呼呼……哈啊……好、好爽……”
其實當然是不夠的,蘇春還是期待一個大陰莖,但按現在的情況,也只能如此了。
“看你的樣子,是挺爽的。”燕柳不知為何臉頰竟也泛起紅暈,她輕輕道,“服務是不錯吧,只要你聽話,我會讓你舒服的。”
“嗯、嗯……好……我什麼都願意說……”
此時蘇春的確到極限了,她之前一直在死撐,想堅持的儘可能久,因為她知道塞卜哈的軍隊正浩浩蕩蕩通過地道穿越邊境。
想來時間已經足夠了。她再也扛不住了,必須要招供點什麼,殘餘的藥劑仍然對大腦產生著影響,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新的思路都冒不出來,只能既定的按之前的計劃運行。
招吧。
現在把貝娜妮的一切招出來吧。
但正當她想要說話時,燕柳竟拒絕了她。燕柳道:“還不著急,你這不還沒有舒服嘛……我也沒有……”將手指加快抽動,引得她呻吟不止,同時另一手伸到她腳上,輕輕刮擦起腳側。
“噫嘿嘿……咯咯咯……怎麼還、還撓我……癢癢……嘻嘻嘻嘻!”腳側也是她的弱點之一,“哎、哎呀!真的癢嘻嘻嘻嘻……饒了我……嘻嘻嘻……饒命……”
她笑的前仰後合,陰道收緊,更緊密貼著裡面的手指。
燕
柳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依然我行我素。她靜靜看著那隻掙扎的腳,心裡卻突然升起了奇怪的念頭。
明明剛才還臭哄哄、汗涔涔的腳,現在經過機械臂藥水的洗禮,已經變作剛剝殼的荔枝般,嫩滑透亮,而那纖纖腳趾,就好像五根白藕芽,害羞的蜷縮著。
燕柳忍不住了,心底的慾望被完全激活,她身子向前一傾,抓過來那腳,在衣服上簡單擦了擦,便囫圇一口含下。
“噫嘻嘻——!”蘇春尖笑道。
燕柳的牙齒磕在蘇春軟軟的腳掌上,舌頭在扭動的腳趾間繞行,殘留藥水的清香和新出腳汗的甜美,合到一處,好似剛出爐的芝士,又好似正新鮮的菠蘿,氣味在她口腔裡彌散。她深嗅一下,氣味又從鼻孔入,貫徹五臟六腑。
“嘻嘻……呃啊……嘻嘻嘻……嗯嗯……”
此刻蘇春也一改之前死硬模樣,好像變成一個嬌羞的小姑娘,臉頰通紅,正閉著眼低叫。
燕柳把她的腳從上到下舔過一遍,直到每寸肌膚都沾滿唾液,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用手指細細摩挲。移到腳心處時,那微微凹陷的腳心窩停住她的指尖,肥嫩的腳掌肉耷在她指甲蓋上,她嘴上讚歎這迷人的觸感,心裡卻又起了捉弄之意。她先是讓指尖輕輕畫圈,引得蘇春嬉笑不已,還當她是在做“前戲”,心下毫無防備,旋即五指齊上,密集摳撓起腳心窩中嫩肉,蘇春“啊呀”叫了一聲,渾身過電般震顫起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唔噫嘻哈哈哈哈哈哈!”
“堅持住,就一會兒。”
“不行哈哈哈哈我做不到哈哈哈哈哈……救命……噗哈哈哈哈哈哈!”
“堅持,堅持。10,9……”
“要死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啊!癢哈哈哈哈哈哈……”
“8,7,6……”
“癢癢癢癢癢……”
“5,4,3……”
“啊啊……我要瘋了……”
“2,1……”
“哈哈哈哈到了!時間到了!”
“再撓會兒吧。”
“唔噫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你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的腳哈哈哈哈哈……乾脆殺了我吧!”
看到蘇春徹底淪陷的模樣,燕柳非常得意,雖然沒搞明白她為什麼和之前判若兩人,但她的表現還是讓自己相當有成就感。
所以又撓了撓那可憐的腳心後,她終於停下了手。
“呃呼呼……”蘇春癱軟在刑床上,雙股還在不由自主打顫,那亮瑩瑩的愛液,像一條蜿蜒的銀蛇攀伏在陰戶周圍。
燕柳道:“你現在可以說了,告訴我貝娜妮在哪裡。”
蘇春當即把貝娜妮的一切都招了。
燕柳轉身向玻璃窗。耳麥裡馬西尼薩道:做得很好,我現在就通知伊德,派人去救回貝娜妮。
燕柳道:“下面我還有些自己的事情,想要處理。”
馬西尼薩道:可以,我批准了。
燕柳點點頭,四周牆壁頓時降下黑色的幕簾。
燈光也變暗了,響起悉悉嗦嗦的聲音。蘇春看不清東西,不知道燕柳在幹嘛,她陷在慾火中,全身酥軟無力。
片刻後,燕柳又出現了,赤身裸體,跟她一樣。
但當她看到一樣東西時,不由得發出了恐懼的驚叫。
一根粗大的仿真陰莖。固定在燕柳穿的內褲正面。
“不不不……”蘇
春連連叫著,身體往後縮去,恨不得突破皮帶,鑽到地下,“不可以,不可以!”
“乖嘛,小寶貝,我覺得我們已經足夠互相瞭解了。”燕柳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下面,就是真正深入交流的時候了。”
“滾開,快滾開!啊啊!”蘇春怪叫。
燕柳往前一步,一下子趴在蘇春腰腹上,用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腹股溝,笑道:“漲漲的吧,是不是迫不及待了?乖,我這就滿足你。”
“不,我不……”
“不聽話要被懲罰哦。”
燕柳張開雙手,環繞過去輕輕爬搔起蘇春光潔的背。她記得這裡是她的命門。
“哦噫嘻嘻!呃呃呀哈哈哈哈!”
蘇春立即癲狂了,把腰肢狂扭。
“咯吱咯吱,怎麼樣,聽不聽話?”
“嘿嘿唔嗬嗬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
“要來咯。”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你給我滾……啊、啊啊啊!!”
那仿真陰莖果斷突入愛液氾濫的陰道,快速抽插起來,蘇春又哭又叫,把四肢抖的跟篩糠相似,燕柳一言不發,埋頭狠幹,只留了一隻手仍舊在背上搔撓。
她感到自己完全和蘇春連接了,蘇春的慾火和快感順著陰莖傳導給自己。
她又覺得自己像騎馬,用手撓哪邊蘇春就會往另一邊躲,加之下身一推一送,真就跟在沙漠馳騁一般。
可憐了蘇春一個久經情場的老手,今日卻被同性給幹了。
啪啪啪……
燕柳的大腿連連拍打蘇春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
23:55 p.m.
在這一天即將過去的時候,審訊室裡充斥著蘇春的淫叫。
但見其紅雲遮面,鳳眼嬌眯,半吐著舌尖,仰拱著玉頸,雙峰抖聳,腰肢搖擺,臀間一提一送,雙腿一開一合,以奉迎春蕭,解那慾火焚身之苦。而那頭的則打足精神,狂抽急搗,把緊緻的陰道,當作開鑿的隧道,迭次衝擊,往復泵動,直幹得是花枝亂顫,銷魂蝕骨。又探過手,撩撥起那兩顆腫脹的櫻桃來。
“呃、呃……哈啊……唔唔唔……嘻嘻嘻……別……”
蘇春耐住了痛,卻耐不住酸癢,雙唇間飄出許多鶯語嬌啼。又過了片刻,她玉臀一仰,腳底繃直,整個人到達了高潮。
燕柳呼吸也加重,猛的騎到她身上,將臉湊過去,與她深深相吻。
蘇春最初很抗拒,奈何體力已不支,最後便也蹙著眉,半推半就,吻上了。兩人酥胸緊貼,玉面斜偎,把心中藹藹香濃,都化作口中津津相送。蘇春被這番弄的神昏志亂,早已把戰事忘到九霄雲外,她想象著記憶裡最美好的場景,把燕柳比做那如意情郎,也享受其中。
兩人吻畢,燕柳又挑逗起蘇春,用手指輕搔她的腋窩,她身體正處於高潮結束的不應期格外敏感,怎受得了如此逗弄,於是嬌笑著求饒。燕柳又把手指模仿那小人走路,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手腕處。卻見一隻造型精巧、流光異彩的銀鐲子戴於其上。
燕柳問:“咦?這是什麼?好漂亮。”
蘇春答:“這是塞卜哈宮的東西,叫花影鐲。是雙層的,外層鏤花雕刻,內層打磨如鏡,在燈光下轉動外層,就能投下如花叢般的影子。”
“真的嗎?這麼好的東西,送給我吧。”
“嗯……嗯……但其實最早也不是我的……”
“是誰的?”
“羅絲塔。”
燕柳的耳麥此刻突兀響起。馬西尼薩
道:中止審訊,立刻把她帶到我這兒來!
燕柳一頭霧水,略感失落的從蘇春身上下來,接著把她送了出去。
0:15 a.m.
賽卜哈的軍隊正沿地道向邁爾祖格城行進。
受限於地道的寬度,他們並沒有攜帶重型武器,而是各自帶著趁手槍支。他們三三兩兩,挨肩搭背,速度並不快,因為怕被地面的敵人發現。帶頭的是沙魚,他肩扛著一把外形粗曠的霰彈槍,大搖大擺走在前頭。
傑弗瑞則跟在他身後。
這時,他突然開口問:“喂,蘇春最近怎麼樣?有沒有提……呃……有沒有想我啊?”
傑弗瑞明顯怔了怔,回答道:“唔……想沒想我不知道……但一切按計劃進行……”
“哦?按計劃進行,那她的個人生活呢,有留意過嗎?不會外面有了野男人吧?”
“這個……當然沒有,當然沒有啦。”傑弗瑞連連擺手,心裡卻暗想道“隊長和她也不知後續發展得怎麼樣了”。
“嘿,要我說,她肯定朝思暮想在塞卜哈宮的日子。”沙魚見前面有一個木箱,便猛然跳到上面,做出下身前送的不雅動作,大喊道,“喔!因為老子的大棒子狠狠幹過她!哈哈!你說是不是啊,傑弗瑞?”
“是是是。”傑弗瑞悄悄白了他一眼,“您說的都對。”
“嘿咻,嘿咻,就像這樣!啊……還真是想念她……拉拉那傢伙最近總是不給勁兒……氣死老子了。他媽的!”
“萊曼大人,您千萬不要再大叫了,萬一地面有人聽到了……”
“聽個屁!老子現在帶了一千多人,還怕他們?大不了現在就炸開地道殺上去打他個措手不及!”
“沒算錯的話咱們現在才越過邊境二十五公里。萊曼大人,這上面是沙土,一炸我們就會被活埋的……”
“天吶,小孩兒,你真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嗎?”
一個前哨兵匆匆跑來,彙報道:“前面發現三岔口!和地圖標註的相同!”
沙魚道:“好好好,那就按原方案,全軍分為三隊,各自行進,進入城內後直奔將軍堡,我們就在那裡匯合!”
他朝後面揮了揮手,人群中走出來三個副官,按要求把隊伍整好。他自己帶了一支攻打三區的分隊,也就是那將軍堡的周邊街道。傑弗瑞則跟著一支攻打四區,城市北面的分隊。
他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勢必要在邁爾祖格掀起一場真正的血雨腥風。
0:25 a.m.
明亮的燈光灑遍會議室的每一處角落。
中央一方木桌上平鋪著城市地圖,分散放置著各式繪圖工具。馬西尼薩神情複雜,一改以往筆挺的身姿,直接斜坐在桌沿。而蘇春被置於旁邊扶手椅上,雙手被縛。
蘇春的臉上潮紅未褪,還在輕聲喘息。
過了片刻,安靜的空氣被打破,馬西尼薩道:“你說你是塞卜哈宮的人。你出現在這裡,還帶著羅絲塔的鐲子。”
“是的,沒錯。”
“你是羅絲塔什麼人?”
“我是她的助手。”
馬西尼薩皺皺眉:“你帶隊入侵邁爾祖格,綁架貝娜妮,替反對派傳話,這些……是她下的命令……?”
蘇春答:“不是,因為掌權者已經不是她了。”
“什麼?她怎麼了?”馬西尼薩隱隱覺得不好,心跳驟然加快。“她是胡旦的妻子,是合法的繼承人,沒理由讓位的。”
蘇春用眼睛上瞟著馬西尼薩,輕輕道:“她沒
有讓位,她死了。”
馬西尼薩驚訝的像頭頂響了炸雷,愣愣的呆坐著,過了片刻,面色霎的灰了。
蘇春見狀暗道奇怪,馬西尼薩是個歐洲僱傭兵,替政府軍做事,怎會對羅絲塔的死訊有這種反應?
莫非,他們以前認識……?
馬西尼薩聲音有點顫抖,像是混著悲傷和憤怒,他道:“怎麼死的?告訴我。”
蘇春故意怯怯道:“呃……聽說是火災……”
“火災?她死於一場火災?我警告你,給我說實話。”
“我、我不敢……”
聽到這樣的回答,馬西尼薩怒吼一聲,掏出腰間手槍直接抵在蘇春額頭上。
“給我說!不然我槍斃了你!”
蘇春裝作被他嚇到了,哭告道:“別殺我!我說,我說,是阿拉伯之春的人做的!他們想拉攏塞卜哈,但羅絲塔不肯,他們就派人潛進宮裡,把她暗殺了……”
“那你說什麼火災!”
“那、那是因為胡旦的弟弟萊曼,他怕招惹阿拉伯之春,就隱藏了真相,對外宣稱是火災!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廢物!懦夫!”馬西尼薩頭髮根根豎立,他發狠一拳砸在牆壁上,震的碎屑紛落。
蘇春哭的更厲害,泣不成聲,“那天我本來還要給她做按摩,結果等我走到臥室,發現她已經……太慘了,那麼長一把刺刀,就……筆直的刺進了眼眶……嗚嗚嗚……羅絲塔夫人……”
蘇春這番描述直擊了馬西尼薩的心,馬西尼薩仰天長嘯一聲,整個人變得黯然而神傷。
蘇春繼續說著:“所以我覺得……無論如何要給她報仇,我帶警衛隊的人,投靠反對派,就為了報復阿拉伯之春……我戴她生前的鐲子,就是為了見證那些仇人的鮮血!”
馬西尼薩低聲道:“你知道,那鐲子是誰送給她的嗎……是我……我很早就認識她,我們那時都在的黎波里。她隨她父親來經商,在一次集市裡遇到我,然後……我們相愛,就差一點點在一起了……她很愛這鐲子,絕不肯讓其他人碰……”他說不下去了,淚水從眼角滑落。
蘇春道:“你把鐲子拿走吧,就好像,她還在你身邊……”
馬西尼薩點點頭,走過來割斷綁縛蘇春手腕的繩子,扶她起來。蘇春摘下花影銀鐲,鄭重放在他手心。
他緩緩撫摸著鐲子,彷彿在撫摸過去的羅絲塔。
蘇春心裡笑了。
來吧,接受我的欺騙,進入我的陰謀,陷入我設的困局,為我所利用吧。
蘇春清清嗓子,主動道:“我們現在還有給她報仇的機會,阿拉伯之春那幫畜生正在攻擊將軍堡,我們調動所有隊員,正好向他們發起合圍!”
馬西尼薩稍微緩了緩心情,將手放在蘇春肩頭,道:“你說的沒錯,他們作惡多端,現在是把他們送入地獄的時候了。朋友,我認命你為第三小隊副官,與我們一起行動。”
“這個,不合適吧……在您部下眼中我還是一個恐怖分子呢。”
“沒問題的,我的部下絕對服從我。你也別這麼想,我們現在是同仇敵愾的戰友了。”
蘇春連連點頭,臉上淚痕猶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