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除夕盛會【紅屁屁,紅腳腳!】
作者:松鼠毛絨
今天是除夕,一大早,招弟等傭人就動了起來,貼窗花、貼春聯、準備宴會的食材……忙的不亦樂乎。餵豬的老常反倒難得休假——豬都被宰殺吃肉啦,廚房裡一大鍋一大鍋燉著豬肉羊肉,還有吊在外面風乾的燻肉,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唉……這豬也是生靈啊……幹嘛非要宰了吃。”老漢餵了一年豬,和豬仔們都有感情了,每年殺豬時還會掉下幾滴眼淚。
“老常啊,不殺豬,難道把你這老骨頭殺了吃嗎?這麼瘦,都不夠我們燉一鍋的!”看門的老劉可是吃肉能手,故意當著常老頭的面掰下一塊豬肘子,三口兩口吞下了肚。
“去去去,等你死了,下輩子閻王爺叫你投胎成豬!”
“行,投胎成豬也行,只要不落在你手裡,怎麼都行。”
兩個老夥計你一言我一語拌著嘴,屋裡,白桔惴惴不安的等哥哥給她檢查作業。
正月初一到初七,白羽也給她放了假,每天可以不學習,至於年三十,學一小時也就好了,白桔早坐不住想去外面瘋玩啦。
但是……
“今天怎麼錯的這麼多?”他看完嘆口氣。
“啊,是麼?”白桔也預感到不太好,“不,不會吧……”
“我看你屁股底下早著火了,學不進去了吧,也罷……”他搖搖頭。
“數學錯了一道,語文錯了三道,”白羽把作業本遞還給妹妹,“今天加上提問錯了三個,你算算怎麼罰啊?”
“欸……責臀……呃……五十下……戒足十五下……”白桔不情不願的報著數,小臉又癟了。
“沒錯,那還不趕快趴下?”白羽拍拍妹妹腦袋。
檀木拍和虎鬚尺就一直在臥室放著了,省的天天跑祠堂拿,雖然每天打的數目不多,力道也不重,但訓誡感是要有的,白羽不會很兇,可也不會和妹妹嘻嘻哈哈。
自己脫下棉褲來,白桔光著肉扭扭的小屁股,嫩嫩彈彈的像白豆腐,趴在了書桌上。可愛的蘿莉幼臀完美無瑕,水光Q彈,白羽每次都忍不住捏兩下,再下手責打。
現在她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次次捱打都哭了,但終究是挨罰,心裡還是怕的,在書桌上趴著,她一動不敢動,全身緊繃繃的,小手乖乖放在腦袋前面。
“五十下,白桔要再認真一些,爭取下次不挨這麼多,”白羽提醒道,“還有,要勤快一點,多背多記,語文成績也會很快趕上來的。”
“嗯……我知道了。”白桔怯怯地答道,感到厚重的檀木拍輕輕貼了上來,她渾身繃的更緊,“哥哥不要打太重……馬上過年了……”
“過年有個紅屁屁寓意也很好嘛。”白羽撫過妹妹的背,讓她放鬆,“紅紅火火,燈籠似的。”
“哼……不想要……哎咿!”
不輕不重的板子打上了屁股蛋,熟悉的鈍痛傳來,是那種很深層次的痛,不像捱了一巴掌只浮於表面。白桔好像整個人都被這檀木拍打乖了,除了因痛而忍不住亂蹬的小腳,其他地方都一動不動,保持著姿勢。
“嗚!咿……呀!”
清脆的落板聲混雜著小女孩的叫痛聲,兩半邊屁股被古老厚重木板一點不落的覆蓋,責備,很快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
十幾下較輕的拍打過去,白羽加重了力氣,白桔叫痛的聲音也漸轉尖利,嘹亮的奶音帶了哭腔。
“嚶!——疼,疼哥……嗚,唔啊!——”
“腳可以蹬,屁
股不許躲。”白羽拿手背輕輕抵住妹妹屁股,覺得隱隱發燙,提醒道。“不然重新打。”
“嗯,嗯……疼……”白桔頭埋進胳膊,身子在書桌上難耐地扭動著,整個屁股都痛起來了……麻麻熱熱的……
“打完再說別的事。”白羽再次揮拍,三秒一下打在妹妹已成大紅色的屁股蛋上,好讓她充分消化疼痛。方才潔白無瑕的小臀現在紅的發亮,熱熱燙燙的煞是好看。
“最後十下,也是今年最後一頓屁股板子了,會重一點,讓小桔長長記性。”白羽提醒道,“要不要到哥哥膝蓋上來挨?”
“嗯!嗯!……”白桔趕忙滑下桌子,撲進哥哥懷裡,先趁這段時間撒一會兒嬌。
趴在膝蓋上捱打和趴在桌子上捱打心裡感覺完全不一樣,可也往往預示著重罰,白桔心中砰砰打鼓,不知道接下來這十下會有多痛。
只見白羽簡單擦了一下妹妹小臉上的淚,坐在床角,就讓她頭朝下趴在了自己左腿上,小屁股自然翹在了手邊,接著,他用右腿緊緊夾住妹妹細藕一樣嫩白的雙腿,又用左手拉過兩隻小手來,反剪在背上摁住,這樣白桔除了張口哭痛,不能動彈一絲一毫。
“嗚嗚……哥……哇……我不要,不要……嗚!桔子疼……”
意識到自己連扭身子踢腿都無法完成,接下來這一頓屁股板準是很不好挨,不然哥哥不會這樣牢牢固定自己的。還沒開始打白桔就開口哭了。
白羽沒有停留太長時間,越拖只會讓白桔越害怕,不如速戰速決打完了事。
他想好了用多大力氣,每一下必須讓妹妹長記性,一下要看出一下的效果——
啪!啪!啪!啪!
每秒兩下的快打疾風暴雨般朝白桔泛紅光的小屁股襲來,上一板的劇痛還沒消失,下一板已接踵而至。白桔眼前一黑,小嗓子裡擠出毫不摻假的哭嚎尖叫,在白羽懷裡做著徒勞掙扎,屁股上爆炸般的銳痛!
板印迅速從粉變紅,又從紅變紫,十下過去後,白羽鬆開哭成一團,痛到四肢脫力的妹妹,小屁股肉最多的臀峰處已經出現一大片紅紫,邊緣處還能看到方形的板痕。
“啊啊嗚嗚嗚哇嗚嗚嗚……”白桔哭的稀里嘩啦,最後這幾下遠超過她的疼痛閾值,又痛又委屈,什麼求饒啊狡辯啊全不會了,只剩下嚎。白羽收了板子,給她輕輕拿手揉,揉到打起稜子的地方,白桔的哭聲也隨之變尖利。
“啊啊疼!哥哥,嗚嗚嗚……桔子好疼……你討厭,嗚嗚……”
“等會兒,還有戒足呢,坐下來。”他制止了妹妹想撒嬌的行為,提醒她懲罰並未結束。
“等會兒等會兒,嗚啊啊啊——屁股這麼腫,怎麼坐!”白桔頂這個紅屁股,上面一條一條的滿是稜子,抱著哥哥不肯撒手。
“怎麼不能坐?哥哥給你在屁股底下墊個被子,腳丫伸出來。”
“那不許堵嘴了……嗚嗚……”
“不堵了,想哭就哭吧。”現在再用塞口襪,妹妹怕是會憋壞。
哆哆嗦嗦地抹著淚,白桔把兩隻小巧玲瓏的腳丫遞給哥哥,白羽脫掉妹妹腳上的一雙白襪,抄起虎鬚尺,用光滑那面輕敲了兩下腳心,示意她翹起指頭。
嗖,虎鬚尺輕挨足心,還沒打便嚇得白桔把腳收回去了。
“嘖,白桔,在幹嘛?”
“嗯……嗚嗚……”白桔又慢而又慢的把腳伸出來,哭喪著小臉,“哥哥……我怕
……”
“還要讓招弟摁著你嗎?別磨嘰,快點!”白羽瞪眼,嚇得白桔趕緊擺好姿勢。
“嗚哇不不,不要摁,哥……你輕一點,輕一點!”白桔並著腳,嗚嗚哭著,可憐極了。
“住嘴,好好受著,懲罰怎麼還討價還價上了!”
啪!
嘴上訓得狠,實際白羽就用了四分力,抽打在了妹妹嬌嫩足心,淡淡的紅痕,這一下並不疼。
接著……啪,啪,每隔五秒鐘再來一下,腳底不比屁股,萬不能連打,因為那裡的皮肉實在太嫩太敏感,消化疼痛的時間也要長的多。
可即使是這樣,只見那對白白的腳心也很快變成了褐紅色,小姑娘的腳丫著實太嫩太不禁打,又不像屁股肉厚,這裡的皮又薄又敏感。因此痛的白桔早就坐不住,屁股底下的被子給折騰了個散架。
她痛苦地蜷曲著腳趾,又不敢亂踢亂蹬,連個發洩的方法都沒有了……
因此就扯著嗓子嚎哭:“啊啊……疼!啊啊……嘶!——”
挨一下她就哭一聲,屁股板子捱了那麼多,也不見白桔嚇成什麼樣,可是這戒足區區十五下,就讓她領教到了家法的威力!
好在數目不多,兩隻腳很快被哥哥捧在了手心揉著。這打腳心的苦刑總算熬過去了。
她嘴裡喊著哥哥,哇的大哭,撲倒向白羽懷中。
“桔子這回長記性了?”
“嗚嗚……白羽雞!你打的這麼疼,是不是不想要妹妹了!你把我打死好了!嗚嗚……”印象裡還沒捱過這麼急這麼痛的屁股板子,就連那回老劉被瘋狗咬後自己挨巴掌,也不似這般難忍。
“這不是年前最後一打嗎,哥哥得讓你印象深刻。”
“沒有!哪有這種說法!嗚……疼死了……”
“嘖,那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可不要以為哥哥只捨得輕輕打你,如果你還是貪玩,毫無長進的話,揍的可會一次比一次狠哦。”
“我哪裡貪玩了!我就是今天有點心不在焉了嘛……”白桔犟著嘴。
“心不在焉你說該不該打?”
“該,該!該打行了吧!哥你還不給我揉,嗚嗚嗚嚶……”
見她總算承認了錯誤,白羽才好好順毛起來,又讓招弟拿了點藥稍微塗一塗。本來小孩子恢復的快,他只是不想讓妹妹屁股疼著度過除夕這一天,才給她塗了藥。
“委屈了?”重新穿上褲子,白羽把妹妹摟進懷,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輕聲問。
“沒委屈。”白桔吸吸鼻子,“就是覺得哥哥不心疼我。”
“你說這話昧良心不?”白羽戳戳她腦門,“哥不心疼你,這世上誰還心疼你?”
“哼……”白桔無比珍惜哥哥懷裡的溫暖,這是她唯一的親人了,“不要感動我了,我不想哭鼻子了。”
“呵呵呵……臭桔子。”白羽親吻她的小臉蛋,拭去淚痕,“哥打你心裡疼的不得了,不信你打我兩下試試?”
“白羽雞,我打你心裡老痛快了。”白桔狡黠地看哥哥表情,“呀哈哈——”腳底板捱了一撓。
“不知好歹。”白羽假作發怒。
“嘿嘿嘿……”皮了一下非常開心,白桔覺得屁股一下不疼了,重新切換到快樂小孩狀態,“我知道我知道,哥哥最——好啦,啾——”
她也親親白羽的臉。
“晚上我們去參加年獸會嘛?”午飯餐桌上,白桔問招弟。
“當然要去啦,大少爺和你可是貴賓,決不能缺席呢。”女僕回答。
“是的。
”白羽夾起肉片,慢慢嚼著,若有所思。
父母去世後,他儼然成了家主,妹妹作為名義上的二家主,也得代表白家出席盛會。
年獸會,雙水市一年一度的盛會,在除夕的夜晚舉行,據說已有近千年的歷史。
在這一晚,所有人都拋卻仇怨,放下前嫌,不計姓氏、宗族、勢力,只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祭祀天地,盡情慶祝新年。誰要在這宴會上搗亂,壞大家心情,會受到全市人的鄙夷和譴責。
臘月二十七從青小鸞家回來前,她再三囑咐自己,一定要小心叔叔白奉錫,這幾天青遊總和他見面,還以為青小鸞不知道。
“你爸爸瞞著你幹嘛,他不會知道咱倆的事了吧……”白羽覺得不好。
“切,他就是想在我心裡維持一個正派形象唄,不想讓女兒知道自己幹偷雞摸狗的勾當,”青小鸞鄙夷,“其實我都知道,懶得揭發他罷了。”
“咱倆的事你放心,他要是知道了,才不會放過我呢。我既然好好的,就說明他不知道。”
“嗯……”白羽心中苦澀,竟有種戰爭年代戀人分別的感覺,“小鸞你要好好的,咱們年獸會見。”
“嗯,去吧,我沒事的,這麼多年不都好好活過來了嘛。”青小鸞滿不在乎的自嘲,等白羽走後,卻自己縮進被窩,悄悄流下兩行清淚。
我活到這麼大,大概就是為了等你了,白羽。她幸福的閉上眼。
白桔嚷嚷要喝果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愣神了好半天,眼前的菜都涼了。
不會的,白奉錫如果想搗亂的話,也不會在今天吧?雖然說確實是個方便的時候……大家都不在崗,戒備也都鬆懈……
但這種罔顧禮儀法度的下作行為,實在是人人得而誅之,天上的神恐怕都會生氣呢。
無所謂了,妹妹開心最要緊。白羽兩口把飯撥拉進嘴,帶白桔去挑新衣裳。
年獸會上他要好好陪妹妹,什麼事兒也攔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