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再受責臀

109 再受責臀

作者:松鼠毛絨

“自己去把檀木拍拿來吧。”白羽命令道,“請罰的規矩,還記得沒有?”

“嗯,記得。”白桔走進裡屋,端出了那厚重的檀木拍子,卻突然發現,它比自己想的要小了不少,“咦——這東西原來這麼小嘛。”

“怎麼,想換成大板子?”白羽問,見妹妹在自己面前雙膝跪下,把工具高高舉過頭頂,一時間恍如隔世,“我不介意給你定做一個家法。”

“切——打凌兒腳丫就那麼溫柔,打我腳丫次次用力。”白桔不滿的控訴。

“你再不請罰,我就加罰了哦。”白羽伸出一根手指警告。

“啊,不要——請,請哥哥罰白桔責臀!”

女孩嘴巴一張,連珠炮似的把請罰的話語說了出來,倒把白羽逗樂了。

“呵呵呵……”他笑幾聲,及時控制住表情,接過妹妹遞來的家法,斥責道,“行了,乖乖趴長凳上去吧。你捱揍的時候但凡有凌兒半點聽話,也不至於加罰那麼多。”

但我這次肯定會乖乖的……

白桔暗想,她抱住長凳的木腿,雙腳乖巧在後面併攏,小時候趴這個凳子她還可以肆意掙扎不用擔心掉下來,可現在自己長大了,必須小心繃住力氣才能維持平衡,按照規矩,受罰人不擺好姿勢掉下長凳,是要從頭罰起的。

“輕點……”嘴裡朝哥哥央求著,其實心裡早已暗暗渴求起板子的責打來。自從那回和蘇打水實踐後,大大小小的事情充斥著白桔的生活,使她沒心情也沒空暇DIY,因此,她現在就處於屁股癢癢的狀態,急需一頓板子來解脫……

“輕不了。”

白羽和妹妹拌著嘴,手高高抬起,卻輕輕落下,一百板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先來幾下拍灰把屁股打熱是最好的選擇。

“1~2~”

白羽沒讓她報數,誰知白桔自顧自的數了起來。

“今天怎麼還自己報上數了?”他好奇妹妹突然變的乖巧。

“因為你打的很輕,我怕你等等翻臉不認人。”白桔手抱著凳子,扭過頭來做了個鬼臉。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啪!

白羽突然加了力道,伴隨木拍撞擊臀肉的清脆響聲,白桔小左半邊屁股上留下一個圓圓的板痕,她疼的嗷叫出了聲——

“14——啊啊!——16!”

“15跑哪裡去了?”白羽敲敲她腦殼。

“這麼重,一下應該算兩下。”白桔努著嘴耍賴。

“還想偷奸耍滑,重新報!”白羽又給另一邊屁股蛋同樣印上一個好看的紅色板印,只聽白桔幽怨地嚎叫一聲,報了個16。

上次把妹妹摟在懷裡打屁股,結果竟給她打出了生理反應。白羽現在回憶那段日子,還覺得心裡滿是灰色。

還好白桔是個堅強的女孩,勇敢面對自己的心病並找到了解決辦法,這樣的妹妹,值得他毫無保留的疼愛。

手裡的板子又恢復了正常力道,左一下右一下,打的白桔輕聲哼哼,小臀上很快染上一層淡粉。

“有段時間不問你成績了,在學校表現怎麼樣啊?”

“嗯……馬馬虎虎,”最難過的那幾天,白桔把自己鎖在屋裡,一直沒有上學,成績自然退步的厲害,“怎啦,你還想加罰嘛?”

白桔帶著點小委屈挑釁,而白羽自然不會做這種過分的事情。

“當然不會,”板子穩定在五分力,間隔兩秒往下落,粉色正在緩緩變成淡紅,這樣的力度白桔最喜歡了

,她危險地覺出來腿心開始溼潤,連忙轉移自己注意力,腳丫輕蹬,拿長凳拐角處的尖硌住自己,好讓身子趴的不那麼舒服。

“你有事沒事就往赫大哥那裡跑,多管人家問點學習方法,聽到沒?”

“知道啦知道啦,你個白羽雞,整天婆婆媽媽——啊啊啊疼疼疼——”

啪的一下重拍痛的她腳趾都縮了起來,白桔嚶嚀著發出哼聲,埋怨哥哥不講武德。

“老實點,又不是第一次捱打,規矩記不住了?”

“是,哥哥大人。”白桔乖乖把下巴枕在胳膊上,屁股微撅,承受著檀木拍有規律的責打,痛,可是心裡好暖,白桔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挨哥哥的打,也許自己在出嫁前還會再故意搗蛋幾次,好讓他多揍幾回……

白桔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咧嘴笑,而身後愈來愈重的板子讓她找回了被呵責的感覺,她又想哭。

白桔安靜下來,不再耍貧嘴,打到第八十下,白羽聽見了妹妹隱隱的抽泣聲,在板子多次照顧下的小屁股此刻也全部染上了一層均勻的紅。

“打疼啦?”他溫柔地問,“忍著點,還有二十下哦。”

“哼……哼嗯……”白桔吸著鼻子,招弟聞聲也趕過來,在她身邊蹲下,輕輕抱著白桔的腦袋安慰,“我,我沒事,區區一百下而已……”

“小姐以前被打十來下就哭啦,現在打八十下才哭。”招弟讓白桔拉著她的手,輕輕搖晃,“小姐變厲害啦。”

“你,你不要用這種哄小孩子似的話哄我了好不好。”白桔哭笑不得,她埋怨著招弟,卻把那隻手握的更緊。

“十……九……”招弟替白桔數著最後的十下板子,“四……三……二……一!好啦,不打了不打了。”

招弟溫柔的手撫上了白桔通紅髮燙的屁股,白羽忠實遵守著自己說過的話,即使是事後安撫,他也不會直接用手觸碰妹妹的裸臀了。

“我給小姐揉揉,很快就不痛啦。”女僕拿毛巾揩去白桔臉上的淚水,又親親她的小臉,“要不要把上官少爺叫進來給您上藥呀?”

“不!別叫他進來。”白桔立刻駁斥,她可不希望自己滿臉鼻涕眼淚的樣被上官赫看見,“笨蛋招弟,他看見我這麼醜,把我甩了怎麼辦。”

“哈哈哈,小姐在說什麼傻話。”讓招弟抱夠了,白桔又情不自禁地往哥哥懷裡湊,她看了看那邊的凌兒,凌兒端正的在長凳上做著,好像什麼也沒看見,白羽也沒有回絕她的擁抱,於是她放心地和哥哥擁在了一起。

“小姐這樣淘氣,怕是以後生了寶寶,都要挨丈夫和哥哥的訓呢。”

“那不可能,那時候我已經是大人啦。”白桔理直氣壯地否認道,“對了,招弟,等我成婚以後,你願意和我一起去上官家,陪我一輩子嘛?”

白桔希望招弟一直在自己身邊,她可以不用幹活,就一直陪著自己就好。

“這個嘛。”招弟一反常態的,沒有爽快答應,也沒有立刻拒絕,她猶豫了,和白羽對視一眼,而白羽也面露糾結。

“小姐,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往後餘生,小姐想見我都可以很快見到。”

“那還是不能嘛……”白桔為招弟不肯去上官家住感到小難過,但此時的她早已不是六年前哭著祈求招弟別出嫁的小女孩了,她學會了用理性的視角分析問題。

招弟現在孤身一人,以後還要

侍候婆婆,教育兒子,而自己長大了。

所以,應該是自己去陪招弟,而不是招弟來陪自己才對。

“好了,搞那麼傷感做什麼,”白羽打破兩個女孩淡淡神傷的安靜,“你是嫁去上官家,又不是嫁到外地?開車十來分鐘就能見到,別使性子啦。”

“笨蛋白羽雞,我才沒使性子。”這次哥哥沒有猜到她的心思,白桔很高傲地朝他吐舌頭。

“凌兒,回家啦,腳丫還痛嘛。”她跑到祠堂那邊,扶凌兒起來,回去睡覺。

“不用扶我啦,桔子……”才只是捱了這麼輕的罰,白桔和招弟就來扶自己了,弄的凌兒很不好意思,“我,我沒那麼嬌氣啦……”

“我哥哥就是偏心,打你都捨不得用力。”坐車回家的一路上,白桔還在朝凌兒控訴,“我看看,你腳紅了沒有,我看看——哎呀,你把鞋脫掉怎麼啦。”

“不脫不脫,又不是在家裡,怎麼能脫鞋呀。”凌兒紅著臉,固執地拒絕露出光腳,即使身邊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怎麼,你還想撓癢逼供?我看你屁股不痛了哦——”

“痛,痛的很,今天要趴著睡那種。”

“這麼嚴重嘛?”凌兒被白桔一臉正經的表情唬住了,擔心問道。

“你聽她胡扯。”白羽扭頭,一語道破天機,“凌兒,回去告訴你哥哥,白桔如果還能喊出來痛,那就是還能挨,狠狠揍準沒錯。”

“我踹死你,白羽雞!”

白桔軟塌塌的腳飛上了白羽的臉,卻被白羽眼靈手快的抓住,並且扒掉鞋子往腳底一頓撓抓,凌兒略一猶豫,也撲過來,朝白桔肋骨咯吱個不停。

“哈哈哈——唔啊啊啊哈哈!你們一對混蛋!啊啊哈哈——”

白桔快樂的笑聲灑滿了寬闊的公路。

而另一輛急速行駛的車上,坐著濃眉緊皺的蘇兆龍。

他和青小鸞約好了今天見面,要就朱美麗強姦案詢問她幾個細節,可是到了規定的時間,青小鸞卻一直不接電話,蘇兆龍心生疑惑,便驅車朝權家別墅趕去。

車停在路邊,他一眼就看見別墅門大開著,樓上卻還亮著燈,安安靜靜的宛如死宅,警官頭皮一緊,他心裡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別墅,他立刻聞見一股濃烈的酒氣,可在這酒氣之內,還夾雜著一股血腥味!

這事要壞!

他大聲喊著青小鸞的名字,卻無人回應,幾秒鐘,蘇兆龍便衝到了青小鸞的臥室門前,他想都沒想,抬腳踹開了門。

紅黑色的血液已經流淌到了門口,青小鸞身子歪斜在地板上,頭耷拉著癱在血泊裡,已奄奄一息。

她臉上遍佈淤青和半乾半凝的傷口,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了條條破布,而最可怕的是,青小鸞隆起的小腹不祥的凹陷了下去,不成形的血塊正緩緩自她兩腿間淌出……

蘇兆龍大吼著秘書去撥120,自己則扯下華麗的床單,替青小鸞做了應急包紮,抱著她一路衝下了樓。

她的身子像紙一樣單薄,她的臉像紙一樣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