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時代,第七章:威爾的新家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在經歷了與養父幼子重逢的喜悅過後,佔領黃道城的軍隊領袖露娜芙蕾雅差星騎士阿爾特琳娜的傳令官領路,將公國統治者,卡夫·瑞蘭德大公的幼子,兼目前最後的繼承人威廉·瑞蘭德殿下引去浴堂。服侍殿下入浴的是平常伺候露娜芙蕾雅小姐沐浴的侍女,她們將水溫按照露娜小姐叮囑過威爾最舒適的溫度加熱好,隨後朝浴池裡傾倒浴鹽、香氛以及玫瑰花瓣。
儘管殿下本人對於入浴這件事並不那麼熱衷,反而對與露娜小姐對話或是找個地方直接入睡展現出了更大的興趣。但男性傳令官不得不委婉地指出,除了皮膚上沾了鮮血和泥土之外,威爾的身體和衣服上似乎都沾滿了……一股在阿爾特琳娜爵士身邊經常能聞到的氣味兒。由於這個原因,傳令官堅持露娜小姐及其所屬的各位將領或許會希望在威爾洗浴過後再進行下一步安排。
露娜小姐的侍女們擦洗得十分輕柔,威爾在熱水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他忍不住在泡熱水澡的過程中打了個盹兒。但入睡的世間或許不長,等他醒轉過來後,天色已經完全變黑。由於城堡裡的爐子不斷通過添柴的方式生產熱蒸汽,然後通過黃銅管道輸送到浴池的下方,此時浴池裡的水沒有變涼。威爾也無法從水的溫度變化中判斷自己錯過了多少清醒時間。
侍女們依次拿來全新的內衣褲,襯衫和外套。然後將清洗乾淨的威爾裝進新衣服裡面。之前將威爾送來的傳令官依舊在門口等候。威爾感覺自己像是一盤快要被端上桌的燉菜。
“那麼現在呢?”威爾問道。
“現在?”傳令官有些詫異。“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萊克哈特大人吩咐,要滿足您的一切要求。”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威爾來說就像是一場夢境。他還記得一群全副武裝的暴徒攻入了黃道城,屠殺了城堡裡的貴族。自己的哥哥默裡特則被一個身穿紅甲的女騎士殘忍虐殺。
但他幾乎快要忘了自己的養姊,露娜芙蕾雅·萊克哈特是這些亂軍的領袖。她還像是從前那樣對待自己,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就好像屠殺卡夫公爵的御前大臣以及生活在城堡中奴僕不是她下達的命令——這點他已經通過早前星騎士阿爾特琳娜的反應得到了確認,這一切統統都是阿爾特琳娜等人所效忠的那位“小姐”下達的命令。這其中沒有誤會。
或許除了德拉娜殺死哥哥的那件事——威爾不確定殺死默裡特是否出自露娜本人的意願。也有可能是龍騎士在殺戮的慾望中臨時起意,將默裡特隨手弄死了。
“我想去見我姐姐。”威爾冷冷地說道。
“你想見萊克哈特大人?”傳令官似乎對這個要求感到有些疑惑。
“正是。難道這個要求不包含在我可以做的‘任何事’裡面嗎?”威爾反問道。
“當然不是,殿下……星光大人的囑咐是,如果您想做除了睡覺以外的任何事情,我們就帶您做過您要做的事情後帶您到令姐的臥室。”
——看來關於發生的這些事情,露娜姐姐會有什麼解釋。
威爾原本以為在佔領了城堡後,姐姐會直接霸佔父親——也就是卡夫公爵的臥房。那個房間位於整座城堡最高的塔樓上,也是城堡裡面積最大,裝潢最奢華的臥室。但傳令官卻帶著他走了一條很熟悉的路,威爾從
小到大已經走過了無數次,幾乎閉上眼睛都能在正確的路口轉彎。這條路線通往露娜自己的在城堡裡的房間。只不過作為養女,她的身份甚至不如威爾尊貴,因此房間也在離城堡居住區域中心稍遠的地方。
傳令官來到露娜芙蕾雅的臥室前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月騎士阿爾賽弗涅,房間裡似乎除了威爾的姐姐以外,還有不少人。
星騎士的站位離露娜不遠,她此刻剛用劍鞘挑起一張紅色的旗幟,蓋在德拉娜身上——那是龍騎士自己的旗幟。威爾在城破的時候見過,因此認出它並不難。
露娜赤裸著雙足坐在床邊,身上只穿了很單薄的睡裙。而德拉娜跪在床邊,絲毫沒有注意到威爾的存在,也沒在乎星騎士將紅色的旗子蓋在自己身上這一行為。她此時像狗一般跪坐在露娜小姐的面前,俯下身體,舔舐著露娜赤裸的左腳,嘴裡還不斷髮出喘息和興奮的嘶哈聲。而雙手則將自己的乳房捧起,塞到露娜的腳下,用柔軟的乳房揉搓著對方的腳底板。
露娜用冷漠的紫色眸子俯視著德拉娜。
她只是稍稍扭動了一下腳踝,跪在她腳下的德拉娜彷彿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頓時停下了口中嘶哈嘶哈的舔舐聲。房間也因此安靜了下來。露娜抬起頭,臉上冷酷的神情像是冰山遇到了日光而瞬間融化。
“威爾,跪在這裡的這位是德拉娜,我想你們已經見過面了?”露娜笑道。“能否允許我替她向你道歉呢?她之前對你,還有阿爾賽弗涅小姐做出的行為完全不是她的本意……”
“她殺了默裡特。”威爾發出嘶啞的聲音。
“哦,是這樣嘛?”露娜略帶遺憾地看了一眼腳下的那張臉,她繼續扭動著腳踝,由於這隻腳掌此時插入了德拉娜的口腔,還卡住了她的喉嚨,德拉娜也被迫順著露娜的腳將自己的臉轉向威爾的視線。被露娜的腳死死插了進去,德拉娜的臉就像是露娜腳上套著的一具布偶,只要露娜隨意扭動腳踝,就能控制她的臉向左右轉動。此時這張臉上充斥著極度痛苦的表情,這是威爾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在龍騎士的臉上看到的。由於露娜的腳趾卡住了她的嗓子眼,德拉娜的臉由於缺氧正在迅速變紫。同時因為人類的正常生理機制,她正在不斷地乾嘔,這看上去不但不像是想要將露娜的玉足從口中吐出來。更像是流著眼淚試圖吞嚥露娜的腳。
威爾想起了自己親吻阿爾特琳娜的玉足時的場景。
德拉娜就像是在給露娜的腳口交。可作為被服侍者,露娜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威爾身上,臉上的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就像是德拉娜的口活完全沒有帶給她任何感覺一樣。而反觀德拉娜的臉上的表情,她像是快要溺死了。
她的口舌完全沒有讓露娜爽到一點,可她卻快要被露娜的腳肏死了。
——這樣最好。
威爾沒有說話,他靜靜地欣賞著龍騎士痛不欲生的神色。可即便這樣也不能彌補他失去哥哥的痛苦。如果有可能的話,威爾希望龍騎士還能死得更痛苦一點。
看到弟弟面無表情,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露娜朝他露出微笑。
“德拉娜的心地很單純,她並不可怕,制服她的方法很簡單。”
露娜撿起練習用的木劍,將覆蓋在德拉娜身上的那層旗幟掀開。
旗幟下裹著的並非如威爾想象中那樣如溫香
軟玉般的少女胴體,德拉娜渾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遍佈著暗紅色或是紫黑色的淤痕,不少淤青上還滲著鮮血。而她那碩大而挺拔的乳房——老實說,威爾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尺寸的胸部。如果說龍騎士的體態和體質能與巨龍媲美,那麼她胸部的圍度足以養活一窩的幼龍——這對乳房也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塊完整的皮膚。整隻乳房上佈滿了淤青,像是一個爛掉的紫黑色水果。而此時踐踏在這對奶子上面的玉足與這對又軟又爛的奶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隻玉足腳背白皙,足底紅潤,五根修長細膩的腳趾深深陷進了柔軟的奶子裡面,周圍還滲出了鮮紅的汁水。無論在健康狀況下,這對奶子如何挺拔,尺寸如何傲人;放在那隻玉雕的裸足下面,就像是一坨不值一提的爛泥。
如果不是龍騎士自己使用的旗幟以紅色為主色調,威爾可能在步入房間後第一時間就發現裹在德拉娜身上的旗幟早已被血液浸透。
“我是在雷恩帝國的某個地方發現的德拉娜,那時……她喜歡與人決鬥,如果勝出的話,她會十分享受蹂躪對手的時刻。但是如果輸掉決鬥的話,自然就輪到她任由對手宰割了。”露娜解釋道。
“可是沒有人能夠在戰鬥中勝過龍騎士……”威爾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他仍然記得龍騎士給他的精神帶來的恐怖,那片陰影縈繞在他心頭始終不曾消散。哪怕如今看到德拉娜卑微地跪在露娜芙蕾雅的腳下侍奉著姐姐的玉足,就像自己曾經跪在阿爾特琳娜面前全心全意地侍奉這位騎士一般毫無二致;那種深深刻印在他靈魂中的壓迫感也無法被消除。只要自己一離開姐姐的視線,這種恐懼就會時刻困擾著他。
“是啊,這樣一來,由於一直無法找到比自己強大的人來蹂躪自己。所以被人蹂躪對於德拉娜來說,可是遠遠比蹂躪自己的戰利品更爽呢……
“你看,她很喜歡這種被比自己強大的人玩弄的感覺呢。”露娜動了動被德拉娜含在口中的腳掌。
露娜一挪動腳踝,原本死死卡進了德拉娜嗓子眼的腳尖產生了一些鬆動,加上德拉娜自己身體產生的乾嘔現象,原本幾乎被整隻吞進嘴裡的前腳掌險些從她的嘴裡滑脫。
意識到不對的德拉娜立刻將嘴巴長大,用力地將露娜的玉足往嗓子眼深處吞嚥,生怕露娜將腳抽走。
“哎呀……”露娜抽了抽腳掌,發現德拉娜吞嚥得很專注,於是用手中的練習劍用力捅了捅德拉娜挺立的乳房,此時德拉娜的奶子已經整個變成了一隻熟過頭了的茄子,木頭劍尖
一戳進德拉娜的乳頭中,紫紅色的血液便像乳汁一樣順著劍的鋒刃往下淌。
德拉娜嚶嚀一聲,露娜趁她開口順勢將腳掌從德拉娜的口中抽了出來,龍騎士的唾液沾在露娜晶瑩剔透的腳尖上拉成了絲,如同耀眼的水晶一般奪目。隨著露娜將她美麗的玉足放在地毯上,德拉娜拉成絲狀的口水也在燭光的映照下憑空消失,彷彿這般景象從未出現。
威爾突然有些嫉妒姐姐腳下的龍騎士。
他這麼多年來從未注意過姐姐的腳。沒有機會見到。或者在經過阿爾特琳娜的調教前威爾也不會產生這方面的幻想……可是露娜的玉足是那般精緻,如此完美……阿爾特琳娜主人的玉足也很完美,也很美麗,值得讓威爾用
盡身心崇拜,可是露娜小姐的玉足……
有這樣的想法, 真令人感到羞恥。
威爾頓時感到一陣灼熱湧上雙頰。
看到被露娜抽走的腳掌,德拉娜雙頰上的酡紅比起威爾來說更加明顯。她抬起頭來,瞳孔由於恐懼而迅速變大。她探著腦袋,想要將露娜擺在地毯上的玉足重新含入口中。可迎來的確實露娜的腳背在她臉上的狠狠一記耳光。
“滾!”露娜喝斥道。
德拉娜眼中的詫異壓過了原先的恐懼。
“今天的表現太差了,你不配再碰我的腳。”露娜冷冷地說。
“可……可我”被露娜用腳背抽了一記耳光的德拉娜此時顯得很委屈,原本就已經佈滿了淚痕的臉龐此刻在委屈下變得愈發扭曲。
“你應該知道我的體力還沒被你消耗多少,”露娜芙蕾雅的聲音罕見地變得冷漠且威嚴了起來。“我現在允許你爬著離開,不要逼我在威爾面前使用暴力。”
德拉娜嚇得脖子一縮。停頓之後,立刻轉過身去,像狗一樣準備爬出房間。
“旌旗!”露娜冷聲道。
德拉娜回過頭,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威爾的姐姐,眼角里噙滿了委屈的淚水。可露娜卻絲毫不為所動。
“德拉娜爵士……”月騎士似乎不忍看到德拉娜遍體鱗傷的裸體,於是將目光轉向了別的地方。但如果她不提醒的話,按照德拉娜的判斷局勢的能力,她可能會在短時間內觸到露娜更多的黴頭。後續的結果只會比現在更加難看。“露娜小姐的意思是,披著旗幟是勝者專屬的特權,作為敗者,你得把旗幟留下……直接爬出去吧。”
德拉娜惡狠狠地盯著站在門邊的阿爾賽弗涅,彷彿她才是強迫自己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的那位仇人。
阿爾特琳娜終於無法忍耐,她跨步上前,一腳踢在德拉娜的軟肋上。就像是在踹一條冒犯了女主人的狗。此時的她也卸掉了盔甲,穿著準備入睡的簡便衣裙。
“不准你這樣看我姐姐!”
正當德拉娜要將怨毒的目光投向阿爾特琳娜時,一隻稍顯較小的玉足踩在了德拉娜的頭頂上:“一條恩將仇報的母狗,想當著露娜小姐的面亂咬人是麼?是不是不懂如何認清自己在這裡的地位?”
“三位,我說過臥室裡不允許打架鬥毆,”露娜芙蕾雅淡淡地說。“尤其是在我弟弟面前,不要把事情做過了。”
德拉娜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特琳娜和賽弗涅都不再言語,後者推開臥室的木門。傳令官還候在門外,可等他看到龍騎士正一絲不掛地像母狗一樣趴在臥室的門邊上,立馬嚇得連頭髮都豎起來了。趁著德拉娜還沒把視線投到臥室外面,這位傳令官立刻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走廊裡。儘管他是奉命在此徹夜守候,但他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他有資格看見的。他寧願自己把眼睛挖出來也不願意讓德拉娜知道自己看見了她的裸體,甚至還是被打得遍體鱗傷的裸體。
短暫遲疑之後像母狗一樣扭動臀部,讓裹在身上遮羞的旗幟從胴體上脫落。然後動作遲鈍地朝著門的方向用四肢挪動身體。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威爾注意到德拉娜的陰道和後庭似乎都被塞入了身體特殊的填充物,但具體是什麼東西,又是如何進去的。威爾就無從得知,也不願想象了。
露娜回頭看向威爾,嘴角再度露出微笑。
“看吧,對於她
們來說,舔腳是賞賜哦。只有表現足夠出色,德拉娜才可以得到服侍我的機會。咦,小威爾怎麼也臉紅了……”露娜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威爾面頰上的紅暈。“現在我可沒辦法讓龍騎士來服侍你哦,她只願意伺候比自己更強的人,從我的凌辱中獲得快感是她的天性,即便我也不能強迫違逆她的天性。你看,特琳娜踢了她一腳都會被她惦記上。”
“不!”威爾搖了搖頭,他的臉更紅了。“我只是覺得……覺得姐姐的腳很好看……之前沒注意過。”
“是啊,畢竟賽弗涅和特琳娜也很喜歡呀。威爾是不是也想舔一下?”露娜一邊調侃,一邊把弟弟摟進了懷裡。她對著威爾的耳朵哈起熱氣。“威爾喜歡的話,姐姐可以無限滿足哦!賽弗涅和特琳娜她們想要的話也得排在威爾後面……不過也不能是現在。嗯,為什麼突然會注意到姐姐的腳了?是不是之前服侍過特琳娜了?”
威爾將滾燙的臉埋進了姐姐的胸膛裡。
“那是姐姐的腳好看,還是特琳娜姐姐的腳好看?”露娜笑著用手指頭戳著威爾的額頭。
“姐姐好看……”
“姐姐好看的話,以後聽姐姐的話好不好?”露娜誘導著。
“好!”威爾縮在姐姐的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和身上的香氣,他感到身心無比安寧。真希望時光能夠永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打倒龍騎士的話,姐姐付出了不少代價吧?”威爾想到姐姐為了給自己出氣必須跟龍騎士多進行一場戰鬥,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疼。
“不辛苦哦,德拉娜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狀態原因,發揮得很差勁。以往讓她進入狀態,偶爾還會給我弄出一點點擦傷。但今天的話,還沒讓我熱身開呢。”說罷,露娜一把掀開自身身上單薄的睡裙,把威爾的鼻子埋在自己小腹清晰的曲線中。“不信你看,姐姐身上一點汗都沒出。”
“姐姐……好厲害……”威爾伸出雙臂環抱露娜的腰。
“姐姐對威爾的未來有兩方面安排。當然,如果威爾不願意的話,就跟姐姐說。姐姐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好不好?”露娜用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威爾的腦袋,而威爾乖巧地趴在她的懷裡,等候她給予的安排。
“你服侍過特琳娜吧?她是一位很強大的騎士,能夠得到她的青睞很是幸運呢。要不要考慮一下去做她的騎士侍從?特琳娜在劍術上的天賦是我生平僅見,假以時日的話,她或許會成長到比德拉娜更強的地步。有她的指導和扶持,你也有機會成為相當不錯的騎士……
“另外,特琳娜的性格也很好。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對你過於苛刻。”
騎士侍從是年輕的男性貴族得到騎士冊封之前必須經歷的一個流程。一般貴族們會將自家十三四歲的孩子送給其他騎士或是領主作為侍從,等他們的師傅認為他們具備了成為騎士的美德和能力,這些孩子就可以宣誓成為騎士——其實威爾早早就錯過了成為騎士侍從的年齡。一些出眾的孩子,像威爾的兄長,星光家的姐妹,在這個年齡已經得到騎士稱號了。
威爾抬起頭,望向露娜紫羅蘭色的眼眸。
她的雙眼之中除了真誠再也看不出其他的想法。
但是有那麼一瞬間,威爾想說自己不願意追隨阿爾特琳娜,即便是當著星騎士的面。他想追隨的是露娜芙蕾雅·萊克哈特,
只有跟在露娜姐姐的身邊,他才是幸福的,他才是安全的,他才是無憂無慮的。
可他意識到這樣的想法既天真又遙遠?以他在阿爾特琳娜面前不值一提的力量,對方尚且能夠允許他隨意舔舐她的足底,允許他享用她的聖水。可是哪怕以龍騎士的身份和戰鬥力,即便是以劍術站在大陸戰鬥力金字塔最頂峰的月騎士阿爾賽弗涅在她面前也絲毫討不到好處。可像她這樣的騎士,僅僅只是想要舔舐露娜的足底這樣卑微的願望都無法被滿足。
只要是能夠滿足威爾的地方,露娜都會主動滿足他。但如今她沒有提出讓威爾成為自己的騎士侍從,那麼就是有一些原因導致她滿足不了威爾。
如果她沒開口,威爾就不會主動問。
“好。”威爾用力地點點頭。“能夠成為特琳娜大人的侍從是我最大的榮幸。特琳娜大人會一直追隨姐姐嗎?我是不是能經常見到姐姐呢?”
“想見的話隨時都可以見喲,畢竟我還有第二項方案呢……與其說是方案,不妨說是姐姐對弟弟的請求。雖然威爾你有權利拒絕,但姐姐還是希望你能答應下來。”
“好,我答應。”威爾說。
“不問問姐姐是什麼請求嗎?”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我都答應。”
露娜笑了,她低下頭,親吻了威爾的額頭:“那就說好了。威爾要娶姐姐為妻。”
威爾突然抬起頭,看向露娜。腦海裡頓時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嗯……威爾很聰明,或許已經猜到一些事情了吧?”露娜平靜地解釋起來。“瑞蘭德公國此時已經陷入了亡國的絕境,姐姐有心站出來,但憑藉姐姐的聲望還是無法凝聚整個國家的民眾,以及各路封臣。而威爾目前是卡夫大人唯一的繼承人……”
“所以露娜姐姐命令德拉娜殺掉了哥哥,因為哥哥作為繼承人各方面都十分優秀,作為‘廢物’的幼子顯然比長子更好掌控。”威爾聽到自己的發聲器官裡傳出陌生人的聲音,眼前這些話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想表達的內容。
“怎麼會這樣呢?姐姐一直相信威爾是最具有潛力的人,不是嘛?”露娜緊緊地摟住懷中的男孩,臉上那種心疼的表情也完全不是裝出來的。“難道姐姐不是一直都在鼓勵威爾嗎?難道姐姐對威爾不好嗎?”
這的確屬實。
在威爾之前十五年的生命中,露娜是對他最好的人。哪怕是知道他完全沒有繼承大公爵位的可能性,露娜對他的關注依然遠遠超過了她對卡夫公爵另外兩個兒子的關心程度。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那露娜姐姐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啊。”露娜也把自己的臉埋進威爾的脖頸,吮吸著他的體溫。“我從三年前就向公爵大人提起過聯姻的事情,但是公爵大人拒絕了。他覺得我不是聯姻的最佳人選,一心想借由你和月落城的星光家族聯姻。如果公爵大人把你給我的話,今天的結局就會大不相同。我怎麼會允許賽弗涅嫁給你,於是我……”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露娜用手把威爾的臉扳了過來,然後閉上雙眼,想要親吻他的嘴唇。
威爾掙扎著躲開了。
露娜的紫色眼眸裡燃氣了火焰。
“我……我不配啊……”威爾膽怯地囁嚅著。
“誰說的?”露娜眼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
“是特琳娜告訴你的?還是賽弗涅說的!”
“跟兩
位大人沒有關係。”威爾大聲爭辯。“是……是我自己這麼覺得的。我想追隨特琳娜大人,我想變得更強,我想配得上姐姐。在除了繼承人身份方面,我也想對姐姐有點用處。”
露娜的修長的睫毛顫了顫。
特琳娜踩在碎布來到露娜的床邊,她光滑的裸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跪在露娜小姐的腳邊,溫柔地用衣袖輕輕擦拭著露娜腳背上德拉娜留下的唾液。
“小姐,我和姐姐都沒有在你抵達之前跟威爾洩露過您的身份。這點還請您放心。”
露娜凝視著威爾的雙眼,沒有搭理阿爾特琳娜,她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威爾可以不用以繼承人的身份跟姐姐結婚,但是留在姐姐身邊好不好?跟著特琳娜她們一起,留在姐姐的身邊。”
威爾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應道:“好。我一直跟在姐姐身邊。”
“好。”露娜點點頭,將威爾抱到床上,轉身想要壓在他的身上。
“小……小姐,”特琳娜突然從地毯上站了起來。“這恐怕還不太合適。您和殿下的婚約按照計劃是在明天才會宣佈,您不能留威爾在這裡過夜。”
“誰說不合適的?”露娜淡淡地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特琳娜。
“恐……恐怕全國的民眾都不願意。這不是我的想法,但全國的民眾都會說您強……強迫殿下屈從。”星騎士盯著露娜,結結巴巴地說道。
“哦?”露娜看著威爾的雙眼,微笑著挑起了他的下巴,紫色的眼眸中蘊含著一股想要掩藏但卻藏不住的威懾力。“那威爾覺得合適嗎?只要威爾說‘好’,我就讓全世界都閉嘴。”
還不等威爾思考,露娜修長的手指便已經堵在了威爾的嘴唇上:“不要忘記哦,姐姐能讓德拉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要威爾說‘好’,那麼姐姐就讓全世界都閉嘴。”
“容我插一句嘴,小姐,希望您不要生氣。”站在離床稍微有些距離的阿爾賽弗涅用乾巴巴的語氣插話,似乎由於心緒高度緊張,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古怪,完全不像她平時說話的音色和語氣。“在過去的幾年中,我和特琳娜一直都是您最忠實的床伴。您自己也經常說,離開了我們,您會難以入睡……近日來由於戰爭進度的原因,我們擔心您的身心過於勞累……正是如此,特琳娜才會表現得急躁。我們姐妹只是出於對服侍小姐的渴望,這才適當向您提出我們的一些小小看法。”
露娜芙蕾雅眯起眼睛:“我沒有說過要趕你們走這樣的話吧?”
“當然沒有。可是恕我直言,我和特琳娜都對威爾的身體條件有了一定的瞭解。但很遺憾,他的肉體還沒有被調教到能夠直接供您享用的程度。不信您請看。”
阿爾特琳娜忍不住偷笑,她伸出筆直修長的大腿,趁威爾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用腳趾尖輕輕地點戳在了威爾的大腿內側。這是她在下午調教中找到威爾最敏感的幾塊區域之一。
威爾還沒來得及弄清現場發生了什麼事,身體就不自覺地在特琳娜的攻擊下劇烈地抖了兩抖。
看到威爾如此敏感的身體反應,無論是始作俑者阿爾特琳娜還是站在一旁的月騎士都忍不住偷笑起來。就像是在嘲笑一個質量不達標的玩具似的。
星騎士似乎是因為找對了威爾的敏感點而興奮了起來,她又開心地像露娜
芙蕾雅介紹起自己在威爾身體上的發現,像是一個因為在學校表現良好而向父母邀功的孩子:“小姐,他最敏感的部分還不只是這裡,您看我如果玩弄他奶子的話……”
威爾聽到特琳娜的笑聲,頓時感到一陣害羞,急忙想用手擋住自己的胸膛,可他的反應速度哪裡能跟星騎士媲美。還沒等他胳膊抬起來,右側的乳頭被星騎士兩根手指捏住。隨著星騎士的手指輕輕掐捏,威爾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喘息。
“還有!還有龜頭和冠狀溝!”特琳娜越說越興奮,乾脆直接跳到床上,抬起雪白的玉足,直接一腳碾在了威爾的龜頭上。雖然嘴上說的是“龜頭”還有“冠狀溝”,可特琳娜踩的位置卻不準確,那兩個詞語興許只是她從姐姐那裡聽來的說法。
在阿爾特琳娜的一腳重踩之下,威爾直接哼唧著翻起了白眼,舒服地嚶嚀起來。這不僅僅是因為威爾自身的身體敏感程度,而是因為星騎士無與倫比的踩踏力道,不需要任何精細的手法,直接通過蠻力以擠壓和摩擦的方式一腳就將威爾踩進了高潮。
在場的月騎士本身就是一個調教老手,星騎士所有的調教手法都是她所傳授。至於露娜芙蕾雅,別看她在威爾面前一直是一位無比溫柔,從來不會使用暴力手段的溫柔大姐姐;但她的調教手段足以在威爾看不見的地方把德拉娜這條暴戾的毒龍玩弄得服服帖帖。阿爾特琳娜和威爾的表現此刻都被二人盡收眼底:阿爾特琳娜玩弄別人的手段既不高超也不嫻熟,只是她與威爾之間絕對力量差距過於懸殊,因此無論她做什麼威爾的身體都會有反應。而威爾的肉體則既敏感又脆弱,似乎只要阿爾特琳娜隨意玩弄起來,威爾承受不了多久就會碎成一地渣滓。
“最開心的是他居然也喜歡我的腳誒。以前大家都喜歡小姐的腳,還有好多男人崇拜姐姐的腳,想要被姐姐踩死。”說著,阿爾特琳娜直接站在床上,高高抬起白玉般的裸足。“他好喜歡被我踩,他崇拜我的腳的樣子就像是德拉娜崇拜小姐的腳一樣……”
阿爾特琳娜的玉足像是炮彈一樣將威爾的臉砸進了床墊裡面。
還是熟悉的溫熱,威爾感覺自己的五官像是要被阿爾特琳娜的腳底融化了。自己的臉就像是黏在她足底的汙泥和汗垢。雖然那種令威爾感到熟悉的氣味因為沐浴的原因消散了不少,但是那股若隱若現的氣味似乎激發了殘留在威爾體內的藥水。
在阿爾特琳娜無情的踐踏下,鼻孔和嘴巴的呼吸通道都被堵死,那種被活埋一般的恐懼再次縈繞在威爾的心頭。哪怕是露娜姐姐的在場也不能減輕這種恐懼,因為露娜姐姐可能根本不知道他經歷的是一種瀕死的窒息和壓迫體驗,而不是爽到昇天一般的快感——沒錯,他再次因為聞著阿爾特琳娜玉足的味道而勃起了。而且在習慣性適應之後,第二次勃起的硬度比第一次還要強。
隨著肺葉裡的空氣消耗殆盡,威爾感覺自己的肺部和胸腔也被阿爾特琳娜的大腳一同踩扁了。
要被特琳娜姐姐踩死了——但是好爽!
為什麼會這樣呢?威爾也不知道。但是他好喜歡阿爾特琳娜玉足的氣味,喜歡她的體溫,還有被她踐踏的恥辱感。不,被特琳娜主人踩在腳下是無比榮耀的……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有資格被星騎
士這樣優秀的女孩子踩在腳底下呢?弱者連服侍強者的機會都沒有,就像是德拉娜想要服侍露娜的玉足卻不敢奢求這樣的機會,難道像威爾這樣沒什麼用處的人能夠與星騎士的玉足親密接觸,對她來說不是最大的榮耀嗎……
遺憾的是,那隻鎮壓在威爾臉上的玉足沒過過長時間就移開了。
當威爾的面部重新接觸到清新涼快的空氣時,他不由得短促地深吸了一口氣。這個舉動就像是不久之前德拉娜用舌頭舔舐露娜芙蕾雅玉足時發出嘶哈嘶哈的喘息聲。
威爾看著阿爾特琳娜逐漸抬起並離他遠去的足底,眼底也藏了幾分不好意思流露出來的不捨。
“原來威爾也喜歡服侍特琳娜的腳呀……這樣很好喔。”露娜似乎完全沒有因為威爾在星騎士腳下不堪的表現而感到惱火。“我還擔心威爾會不會不喜歡我們的方式呢……不過這樣很好,看樣子威爾適應的很快,以後很快也能加入我們三人之間的玩耍。”
威爾和星月姐妹的臉都紅了起來。
“姐姐,我確實不太能能承受得了……”威爾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想到自己在星騎士的腳下毫無反抗地直接勃起,他便羞愧得無地自容。“我睡在床邊的地毯上就好,希望姐姐不要趕我走就好。”
“沒事,威爾想怎麼樣就……”露娜本來還想對威爾補充說些什麼,可她的言語也立馬被舒適的呻吟聲打斷了,因為此時阿爾賽弗涅在目睹了妹妹對威爾的玩弄和霸凌之後,將燥熱的身體塞進了露娜的被褥中。嫣紅的面頰埋入了露娜小姐右邊的胸口,在乳頭上輕巧地吮吸起來。
露娜本想伸手將賽弗涅推向一邊,可是月騎士卻委屈地哼唧起來,搖動著臀部向露娜示好。似乎在抗議自家的小姐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威爾身上,冷落了身為床伴和性奴的兩姐妹。
在賽弗涅嫻熟無比的攻勢下,露娜也終於放棄了抵抗。
“嗯,明天再說……”
接著,她轉過身去,享受起月騎士帶來的熱情與愛慾。
隨著露娜不再關注,威爾發現星騎士看向自己的目光逐漸與地下牢房中俯視自己的目光逐漸重合。只不過嘴角勾起的笑容正在向威爾展示著作為“勝利者”的驕傲。
威爾低下腦袋,此時阿爾特琳娜正跪在床上,隨時準備加入姐姐與露娜的戰局。他沒有辦法像自己希望的那樣親吻阿爾特琳娜的腳背以示自己的服從,於是只能用臉摩梭著阿爾特琳娜的膝蓋底部,希望對方能通過自己的肢體語言,意識到威爾並沒有試圖像對方發起挑釁。
此時的星騎士笑得無比得意,她用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威爾的面頰,指引著他的腦袋從自己的雙腿之間,越過膝蓋。
在察覺到阿爾特琳娜的意圖之後,威爾心中閃過一絲狂喜。對方接受了自己的投降,那麼在餘下的生命裡,威爾將有幸成為星騎士的寵物,而不是“戰利品”。在他目睹了龍騎士德拉娜對待戰利品的態度後,他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夠成為阿爾特琳娜的寵物,而不是戰利品。
如今他成功了。
他學著德拉娜在姐姐目前的模樣搖擺起了臀部,乖巧地從特琳娜的胯下鑽了出去,像是一條敗家之犬般從床上跳到地毯上,準備在床角邊裡爐火不願的位置給自己找個窩。
阿爾特琳娜也心滿意足地加入到了姐姐與露娜芙蕾雅之間
的活動當中,她鑽進露娜的雙腿之間,將露娜修長結實的大腿抗在肩頭,雖然伸出細嫩紅潤的小舌,舔舐起自家主人的陰部。
在賽弗涅與特琳娜兩姐妹上下夾攻的態勢下,露娜也舒服地叫喚出聲。
床腳趴在地毯上的威爾雖然也能感到一股強烈的慾望火焰在小腹中燒得劈里啪啦作響,早在特琳娜的玉足踩踏在他的臉上時,這股慾火就已經再無法壓抑。無論是特琳娜還是賽弗涅對這一點都十分清楚,畢竟威爾的身體經由她們親自調教。
然而眼下姐妹倆根本無心幫助威爾釋放。
他的需求與床上躺著的那位相比,完全無足輕重。她們完全可以任由威爾的生命像一支幹柴一樣被慾火燒盡。這對她們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威爾想要用手自己釋放。
但他每次回想起地牢中月騎士對自己的威脅,彷彿就有無形中的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如果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自慰,阿爾賽弗涅會直接閹了他。 可不知為什麼,一想到自己被月騎士像是處理牲畜一樣閹掉,他的下體竟然又毫無緣由地更加堅挺。即便他的內心完全不能理解這樣的興奮。
在焦灼之中,良久過後,床上終於沒了動靜。威爾聽到露娜的呼吸逐漸平緩,想必已經在兩位姐妹的安慰中安然入睡。他的內心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再爬,有時實在無法忍耐,甚至手指都已經隔著褲子接觸到了性器,但他不敢賭月騎士已經入睡。甚至哪怕對方入睡了,他也鼓不起膽量去違逆月騎士的禁令。
如果月騎士沒有睡著,而是盯著自己犯錯呢?她說不定就是在找個由頭把自己閹掉,以免自己和露娜姐姐過於親密嗎?即便她真的睡著了,萬一第二天她提出要檢查自己衣物上有沒有痕跡呢……況且,即便自己沒有違揹她的禁令,她也有可能偽造出證據,然後將自己像處置發情的公豬一樣隨意地對待……
威爾意識到,以月騎士阿爾賽弗涅的性格,這種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想到這點,威爾的喉嚨就像是被一隻無情的大手掐住,嚇得喘不過氣來,更無法睡著。
這是城堡陷落之後的第一夜。威爾想大聲地哭出來。
但他不敢。
如果將躺在床上的姐姐驚醒了,甚至哪怕是影響到了她的休息效率。威爾無法想象特琳娜與賽弗涅姐妹會如何懲處自己的冒失行徑。
他只能在心中一邊向自己所信奉的天體與宇宙之神祈禱,一邊朝著床的方向虔誠的跪拜行禮,以減輕自己的焦慮情緒。同時幻想著自己侍奉阿爾特琳娜主人玉足的場景,緩解自己無法滿足的性慾。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威爾突然聽到地毯上傳來細微的觸動。似乎有一雙腳踩在了地毯上。但威爾無法通過地板和毯子上絨毛細微的顫動來判斷是那一位少女的玉足接觸了地毯。
——她們是要起夜嗎?會不會是要將我當成便器?威爾想著。
一雙絲襪被挑飛,然後精準地落在了威爾的臉上,將他的整隻臉都罩住。通過絲襪上殘留的氣息,他立刻判斷出絲襪主人的身份。威爾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默許,如果月騎士想要找茬,絲襪的主人會幫他說話……至少他不會被賽弗涅閹割掉了。
這雙絲襪的主人此刻就是威爾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女神。
威爾流連在絲襪上濃郁的芬芳中,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隨後在沉重的黑暗中,一股白色的精華噴湧而出。威爾對於絲襪主人的無限崇拜遠遠沒有在一次沉默的噴發中得到完全釋放。他繼續吸入絲襪上主人的氣息,感受著殘留在絲襪上的溫度,接著又是一次高潮和釋放。
接著是下一輪,再下一輪。直到威爾的肉體先他對於主人的崇拜和感恩而枯竭。
在有生以來最強烈的幸福和滿足中,威爾欣然入睡。床榻上最後一道不那麼和諧的呼吸聲也歸於平穩,三位少女進入了共同編織的夢想。臥室中的黑暗變得寧靜且深邃,屋外的黑暗卻在翻滾和沸烈,烏雲在夜幕的蒸煮中冒出數不勝數的細小氣泡,朝著天穹奔騰而去。瑞蘭德全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無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