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開場舞
作者:Ajax1204
宴會廳的小鬧劇結束之後,今晚的見面會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個環節——舞會。同時,舞會也是見面會中最重要的環節,無論是可以提升能力的心靈共鳴抑或是美味而奢靡的晚宴,那些都只是為了舞會所做的鋪墊而已。當然,雖然稱呼是舞會,但少女們自然不可能一直在舞池中跳舞,實際上除去開場時儀式性的舞蹈,絕大部分時間還是會被用作社交。
禮堂之中,先前矗立在地面中央的用來盛放甜品的長桌已經被撤走,現在的那裡只是一片看起來和周圍沒有什麼不同的地面,頂多算是鋪上了一塊正方形的,巨大的,毫無風格與花紋的黑色軟地毯。除了莉莉絲和阿絲特蕾雅等少數幾人,就連赤金等級的學生也不知道在那看似普通的軟地毯下面究竟藏了什麼震撼人心的大驚喜。
“很多人都已經下去了,莉莉,還不打開嗎?”阿絲特蕾雅趴在宴會廳外的欄杆上,俯視著下方再一次熱鬧起來的小禮堂,修身的長裙勾勒出黑髮少女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
“還是再等等吧,這種時候不叫上小伊芙一起實在是有些不合適。”莉莉絲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努力和一位北境少女解釋的伊芙琳,無奈地笑了笑,“還有一點時間,要是來不及了我會去叫她的。”
“嗯,我中午讓人給他們餵了點水,他們今晚應該能堅持的久一些。”
“沒喂太多吧。”莉莉絲有些擔心喝水會讓那些奴隸一會被踩失禁。
“僅僅只是給他們潤了潤嘴唇而已,只要不會脫水就夠了。”阿絲特蕾雅安慰道。
“那就好……”銀髮少女鬆了一口氣。
……
“伊芙琳,我真的很反感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加莉亞雙手抱胸,緊皺著眉頭,一雙淡粉色的眸子不悅地看著面前這位對著自己低聲下氣的粉發女孩。
“擅自向著第三人透露我的能力效果,而且還是一位帝都的實權貴族之女。伊芙琳,如果不是因為我明確的知道你是剛來帝都,我一定會認為你是其他勢力假借帝國貴族之手來阻礙學院研究項目順利進行的間諜。”
“十分抱歉,加莉亞。”伊芙琳雙手合十,低頭彎腰,小心翼翼地道著歉,“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的身份會這麼敏感……我可以用理事的身份為你擔保,安娜絲塔西婭學姐的家族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如果還不夠,我可以去求阿絲特蕾雅會長做擔保。”
“不,伊芙琳。這不是擔保的問題,而是選擇權的問題。”加莉亞搖了搖頭,抬起伊芙琳的下巴,讓她認真地看向自己,“我不需要你或者任何人替我做擔保,因為我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會受傷,但真正讓我介意的是‘你替我做出了選擇’這件事。告訴安娜絲塔西婭,想要我參加對她的治療方案?可以,讓她親自來找我,我要斯芬騰貝格家族的一個承諾。至於你,伊芙琳,你要向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出現第二次。”
“……我明白了。”伊芙琳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伊芙琳·柳德米拉向加莉亞小姐表達最誠摯的歉意,並且向加莉亞小姐保證此類錯誤絕不再犯!如有再犯,伊芙琳·柳德米拉的能力將永遠無法晉升,直到死亡為止。”
見到對方發出如此鄭重的誓言,加莉亞心中的惱怒早已消失不見,反而
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說到底,對方並沒有對自己造成實質性傷害,而且兩人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學關係,為了一點小事鬧得太僵也不好。
“……抱歉,伊芙琳。我剛剛的話可能有些重,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畢竟軍中向來如此,我們的身份信息管理十分嚴密,對外洩露是大忌。”
“我明白了,加莉亞。”伊芙琳的眼眶有些紅,但她還是微笑著問道,“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那是當然。”加莉亞認真的點了點頭,走上前抱了抱紅著眼睛的女孩。
……
“被罵了?”莉莉絲看著垂頭喪氣走過來的伊芙琳,有些好笑地問道。
伊芙琳點了點頭。
“哈,我就知道!”莉莉絲踮起腳尖揉了揉對方粉色的軟發,“我當時還想提醒你來著,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換做是我,即使隨意向外人透露我的能力的是莉莉,我也會很生氣的。”阿絲特蕾雅也插了一句。
“……當時的我居然沒想到這一點。”伊芙琳苦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了,安娜絲塔西婭學姐已經走了嗎?加莉亞說要塔西婭學姐自己去找她談。”
伊芙琳環顧四周,卻並沒有找到那個坐在華貴輪椅上的身影,這讓她不由得有點沮喪,感覺像是用完後就被拋棄了一樣。
“不用找了,你也知道塔西婭的情況。塔西婭她不喜歡舞會,晚宴一吃完就回去了。”
說到這裡,黑髮少女想起塔西婭的性格,接著補充道:“她能來晚宴上露一下臉已經很給我面子了,你下次再去找她吧,伊芙琳。”
“……是,會長。”
“行了,別沮喪了,那個叫加莉亞的女孩子最後不是原諒你了嘛,記住這個教訓就可以啦。”莉莉絲趁機捏了捏對方柔軟的小臉蛋,動作快到沉浸在失落中的伊芙琳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噗,別鬧了,學姐!”臉上的軟肉被揪住的伊芙琳無奈地拍掉莉莉絲作惡的小手,然後嬌俏地瞪了對方一眼。
“恢復啦?恢復就趕快過來準備一下,等蕾雅緻辭結束後咱們可是要一起開啟人肉地板的,這種時候作為投資人的你可不能缺席。”莉莉絲衝著伊芙琳搖了搖自己的手機,笑嘻嘻的說道。
話說到這份上,伊芙琳自然也不會弗莉莉絲的好意,少女點點頭,來到了莉莉絲的身邊。
“各位赤金的姐妹們,以及被選中的白銀同學們,我是學生會長阿絲特蕾雅,歡迎大家參加今天的舞會。在新的學年裡,克里斯汀·黛爾雯學院迎來了五名新的赤金。毫無疑問,她們都將成為學生會的一份子,也將成為帝國未來的棟樑之才!在這個美麗的夜晚,讓我們為這五名才華橫溢的女士們獻上最美好的祝願:”
“帕米蒂斯小姐。”
“艾米莉亞小姐。”
“安可小姐。”
“加莉亞小姐。”
在阿絲特蕾雅的柔美聲音中,一道又一道柔和的光柱在人群中亮起,這種方式既可以點出了新入學的赤金少女,又不會顯得太過冒犯。
“以及,伊芙琳小姐。”
隨著最後一個名字響起,光柱赫然出現了二樓,準確說來,是阿絲特蕾雅和莉莉絲的身邊。
“由於學院的傳統,學生會隱去了她們尊貴的姓氏,但是充滿好奇心的女孩子並不會拒絕善意的瞭解,不是嗎?那麼,讓我們開始享受今晚的舞會吧。”
在晚霞的最後一
抹光輝照耀下,三位各有千秋的美麗少女將她們的指尖重疊在一起,共同按在了屏幕中的【開啟】按鈕上。小禮堂一樓,在少女們的驚呼聲中,黑色的軟地毯突然分成了八十份,然後漸漸消失在地面之中,露出了掩蓋在下面的,整整八十塊嵌入地面之中的人肉地板。
與此同時,高高的穹頂之上,悠揚高雅的古典樂聲漸漸響起,吸引了幾乎所有貴族少女們的注意,此時此刻,無論是赤金還是白銀,都已經明白了眼前這人肉地板存在的意義——少女們的舞池。
開場舞
黛爾雯學院是有人肉地板的傳統的。這種儀式不僅能體現少女們的尊貴,更是加深奴隸們奴性的好方法。人肉地板對奴隸的要求是很高的,不僅需要被選中的奴隸有一副好皮囊,還需要有強大的忍耐力並接受過一定的抗擊打訓練。可以說每一位有資格充當人肉地板的奴隸,不,應該說是灰鐵學生,這些灰鐵學生都是學院中數量龐大的灰鐵中的佼佼者,至少也是百裡挑一的人。
而與其高質量的奴隸相對的,則是即使對赤金來說也有些難以承受的高昂價格——每個奴隸每天3學分。要知道,即使是五個奴隸服務的人轎也僅僅只是5學分一個月,更不用說人肉地板所需的奴隸數量如此之多了。但在伊芙琳提供新的地板箱之前,人肉地板的效果並不好,人體的皮膚太軟太滑,少女們站在上面很難把握重心,而且凹凸不平,身上能落腳的地方也實在不多。久而久之,喜歡物理意義上把別人“踩在腳下”的女孩子也不再選擇人肉地板,人肉地板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成為了一個華而不實的儀式,縱使有著優秀的羞辱效果也很少有人再去嘗試了。
基於以上原因,即使是赤金也沒想到學生會居然改良了人肉地板使其作為今晚舞會的舞池。看著地上那一個個被特殊裝置牢牢固定的奴隸,有好奇心重的女孩子已經走到人肉地板旁邊躍躍欲試了。
奧露維婭拉著伊露笛來到這個特殊的“舞池”旁邊,她先是用一隻腳試了試人肉地板胸口部分的腳感,在發現奴隸的皮膚已經被機器緊緊繃住,幾乎沒有明顯的滑動之後,便大著膽子站了上去。僅僅是稍微晃動了幾下,少女便適應了這種特殊的平衡。
站穩之後,奧露維婭感受著腳下軟乎乎的腳感,理了理有些凌亂的水藍色髮絲。緊接著,她轉過身,無視了腳下人體因痛苦而扭曲的面龐,衝著身邊的伊露笛伸出了手。伊露笛有些害羞地將手放在奧露維婭的手心,另一隻手提著裙襬,小心翼翼地將絨面高跟鞋踩在了舞池邊緣的一張人臉上,那隻不久前才將九個琴奴的精液盡數踩出的小巧高跟,此刻又一次踏在了低賤之人的臉面之上。
兩人身為能力者,優秀的平衡性幫助她們很快找到了在人肉地板上保持平衡的技巧,少女們適應了腳下人體的腳感之後,便朝著人肉地板的內側走去,絲毫不在意高跟鞋鋒利的鞋跟在走過的奴隸身上留下的一個個滲血的印記。
隨著幾位赤金少女率先踏上這個特殊的人肉舞池,剩下的貴族少女們自然不甘落後,她們也想嘗試一下踩在奴隸
身上舞蹈的感覺。隨著越來越多的少女走上人肉地板,阿絲特蕾雅也牽過了莉莉絲的手,說道:“走吧,莉莉。今晚的第一支舞
我陪你跳,這可是我們約好的。”
“嗯,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可就拿下阿絲特蕾雅今晚的第一次嘍。”莉莉絲笑眯眯地陪著阿絲特蕾雅走下樓梯,朝著中央那巨大的人肉地板走去。
乾渴,黑暗,身體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摺疊而變的麻木了,我的身體上不知覆蓋了一層什麼材料,感覺起來輕薄透氣,卻又有著十足的遮光性。我已經被束縛在這狹小逼仄的地板箱中超過一天一夜了,除了來到小禮堂之前我喝了些水,接下來的水分攝入就只有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一位女僕用蘸水的棉籤在我的嘴唇上點的些許水分了。乾渴與悶熱已經成為了這個小小棺材中的主旋律,但我並不覺得煎熬,為了接觸那些優雅美麗的少女,我甘願躺在這裡繼續忍耐,在四周黑暗與寂靜中,我秉持著堅定的信念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嗞——嗞——”
突然間,耳邊捲揚機的噪音以及皮膚上傳來的拉扯感驚醒了我,我猛然意識到自己身上包裹的那層布料被拉開了。長久處於黑暗之中讓我的眼睛一時間竟無法適應光明,即使我眯著眼睛,穹頂上面那明亮的吊燈依舊晃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的視野中充滿了白茫茫的眩光,耳中傳來了女孩子的說話聲,還有遠在高天之上的優美樂聲,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產生了一種自己正處於天國的錯覺。然而,越來越清晰的視線以及耳畔響起的少女音告訴我,這一切並不是我在昏睡之中所做的夢境,地板箱終於被打開了!
一瞬間,我便記起了自己在這裡的“用途”——一塊供人踩踏的人肉地板!想到這裡,我的身體開始發抖,興奮地發抖,我長久以來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近距離親近我的神明!那些高貴,美麗,優雅,神秘的女神們,那些掌握了人世間特殊權柄的女神們,那些我虔誠地信仰著的女神們。即使我只能作為她們腳下的一塊地面存在於此,即使我拼盡全力也只能親吻到她們的鞋底,但我依舊感到由衷的幸運,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幾乎要將我吞沒,讓我不由自主的期待起少女們的到來。
就在這一剎那,我頭頂上方傳來了女孩子們如銀鈴般的悅耳笑聲,然後視線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條被高檔黑絲襪包裹的長腿。很明顯,這條美腿的主人就是今晚來參加舞會的一位貴族少女,少女跨過我的腦袋朝著我的身體下方走去,她腳下那隻尖銳的紅底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胸口上,將我的胸部踩得凹陷了下去。我能感覺的出來,她的體重並不重,即使從我的角度向上看去,女孩也不是那種很高挑的女孩子,因此當她踩在我的胸口上時我還能夠忍受,但沒想到下一秒,她的另一隻腳就準確地踩到了我那外露的,軟塌塌的下體上!
“唔呃——”一瞬間的劇痛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作為赤金少女們虔誠的信徒,我當然幻想過自己的神明用高貴的鞋底來懲罰我這不敬信徒的橋段。為了增強代入感,我甚至還花費重金買過克里斯蒂娜學姐的鞋子。雖然那雙鞋只被克里斯蒂娜學姐穿過短短半個小時就因為“不合腳”而慘遭拋棄,但克里斯蒂娜可是正兒八經的赤金!我用那雙鞋幻想了無數次自己被赤金少女踩在腳下隨意踐踏,也幻想了無數次自己在“懲罰”下的扭曲掙扎,直到今天,直到
剛才,我還對赤金少女的施虐抱有浪漫的幻想,認為那是一種特殊的“情調”,直到那隻紅色鞋底踩扁我的龜頭。
我腦海中一切幻想都被剛剛那一腳踩成了碎片,我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幻想與現實的區別,但現在,少女的鞋底踩著我的龜頭,鞋跟紮在我的膀胱上,一股危險的熱流正在我的下腹聚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強忍劇痛,努力暗示自己現在是一位美麗而高貴的赤金女孩正在用鞋底對自己進行賞賜,企圖讓自己的下體硬起來,好緩解一下被踩扁的疼痛。可即使如此,我也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我還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那個銀白色長髮的漂亮少女前來試用我們的時候是怎麼修理那些叫出聲的不合格品的,我可不想被那隻精緻的小皮鞋一腳一腳跺在臉上!
我強忍胸前與下體傳來的痛苦,內心不斷祈禱著少女趕快踩到別的人肉地板上面去,我似乎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堅強。但是很遺憾,我的祈禱失敗了。站在我身上的赤金女孩在我絕望的目光中踮起腳尖,以踩著我下體的那隻腳尖為支點,硬生生旋轉了180度,然後向著我視野看不到的上方伸出了手。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塊三角形的高跟鞋底出現在我的眼前,然後毫不留情地朝著我的正臉踩了下來,將我的慘叫精準得堵在了我的喉嚨裡。
“伊萊,咱們就在這裡跳第一支舞吧。”奧露維婭衝著乖巧地跟在自己身後的嬌小女孩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長髮在柔和的燈光中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閃耀著細碎的光點。在伊露笛眼中,此刻的奧露維婭簡直就如同湖之女神的化身,將所有的包容與愛護都留給了自己。
伊露笛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地面”,那是一個人,一個被封閉在地板中,只露出面部,胸腹以及下體的人,而自己的一隻高跟鞋正踩在他的臉上,另一隻則踩著他的額頭,雙腳呈現一個優雅的丁字站位。絨面高跟鞋那鋒利的金屬鞋跟正牢牢地紮在對方的鼻樑上,可他除了面部被自己踩變形了之外幾乎沒有絲毫變化,宛如一塊真正的地板一樣。少女環視四周,奧露維婭選擇的位置並不是舞池的中央,而是偏向主舞臺的那一側,這便意味著從宴會廳走下樓梯的少女們需要踩過大半奴隸才能來到她們所在的區域,同時也意味著這邊的人比較少。很明顯,奧露維婭是為了照顧了她怕生的性格才專門帶著她來到這裡的。
少女看向自己面前的那隻柔荑,不禁伸出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
“奧露維婭姐姐,我不太會跳交際舞……”女孩的右手無意識地揉著裙襬,臉色有些微微發紅。不過伊露笛說的是真話,並不是貴族出身的她在年幼的時候根本沒有學習舞蹈的餘力,除去學習,她的其餘時間都被練習奴琴佔據了。對於交際舞,【不太會跳】已經是少女委婉的說法了,實際上她是一竅不通。
“沒關係,我可以慢慢教你。會跳交際舞從來都不是步入舞池的必要條件,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和身邊的人起舞,伊萊。就算不會跳,只要在這裡玩的開心就可以了,不要有心理負擔。即使你只是想在他們身上走一走,體驗一下人肉地板的腳感也可以。”
奧露維婭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將踩在奴隸胸口的那
只腳向後踏去,準確踩到了身後的另一處下體上。
“!!!”
幻想破滅的67號能感覺到他的睪丸正在少女的鞋底下絕望地滑動著,水藍色少女的每一次動作帶給他的都是最極端的痛苦!67號的下體就像一塊被踩扁的麵包一直粘在少女的鞋底,絲毫沒有要硬起來的跡象。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壓根沒感覺到67號軟趴趴的下體,甚至還將絕大部分重量都踩在了上面。睪丸傳來的深入腦髓的劇痛幾乎要將67號撕裂,冷汗已經在他的額頭上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層,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67號緊咬著牙關,強迫自己不要叫出聲來,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期盼著等到對方把腳抬起來時,自己的睪丸還能恢復原來的形狀了。
莉莉絲隨著阿絲特蕾雅走到那片巨大的人肉地板前,由80塊人體共同構成的踩踏之處除了視覺上帶給少女們的巨大震撼,更是代表了她們尊貴的身份以及至高無上的地位。即使只是作為一塊地板來被這些高階層的女孩子們踩踏,這80個名額也還是在一瞬間就被灰鐵的男生們瓜分完畢。可以說除了被莉莉絲抓過來的那個幸運兒,其他所有人都是懷著信徒一般的虔誠心甘情願的來此成為她們腳下的一塊地板的。
“聽說這是莉莉你私自僱傭的人肉地板,花了不少學分吧。”阿絲特蕾雅對莉莉絲耳語道。
“還好吧,器械是小伊芙提供的,論錢財她可是大出血了,我就是在學分上面補了一些。”莉莉絲無所謂的說道。
“你還是老樣子,那麼護短。”阿絲特蕾雅無奈地笑了笑,“240學分對個人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學生會可以給你報銷的。”
“……不用了,蕾雅。”莉莉絲揹著手,輕盈地踩到了阿絲特蕾雅面前的人肉地板上,“就當成是我給你,還有學生會的大家的一份小禮物好了。你才剛回學院就遇到了那麼多事,今晚玩得開心點。”
“我會的。謝謝你,莉莉。”阿絲特蕾雅抱住眼前的心愛之人,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
莉莉絲害羞的往後挪了半步,精緻的鞋子踩在了身後的一張人臉上。
吻過之後,黑髮少女狡黠地眨了眨好看的紫眸,然後提著長裙的裙襬走上了愛人送給自己的“小禮物”。女孩子纖長白皙的雙腳踩著一雙綁帶鞋,如同一位優雅的古代貴族一樣踩著淑女的步法緩緩朝著肉毯的正中央走去。
莉莉絲耳垂通紅,她輕撫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怦怦直跳的心臟逐漸舒緩下來,可嘴角的笑意確實怎麼都壓不下來。少女不經意間低頭一看,自己的鞋跟就踩在腳下人臉的眼眶上,只差一點點就會滑進對方的眼睛裡面。只是現在,那張臉上多出了一道被鞋跟劃出的鮮紅傷口,劃痕在那張鼻樑被踩扁的面孔上顯得格外顯眼。
“原來是你啊。”
11號聽見頭頂上方的少女這樣說道。他不可置信地向上看去,只見那張熟悉的漂亮面孔正笑盈盈地看向自己。一瞬間,他又一次想起了那隻不斷在自己臉上抬起落下的小皮鞋,以及最後衝著自己鼻子狠狠踩下來的堅硬鞋跟。恐懼,又一次浮現在他的臉上。
少女認出了他。昨天晚上少女一個人到這裡的時候,為了測試這人肉地板的質量,她用小皮鞋硬生生踏碎了他的鼻樑骨,沒想到今天這
麼巧,她又一次踩到了對方的臉上,只不過這一次用的就是尖銳的高跟鞋了。
11號感覺自己臉上的骨裂被少女剛剛那一腳踩得更嚴重了。即使他早已有所準備,但在高跟鞋衝著他的臉踩下來的那一刻,恐懼還是再一次佔據了他的大腦,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停止流動,直到那隻金屬高跟重重砸到自己的面頰骨上,向後滑來,最終停在了自己的眼眶上,他才劫後餘生般大口大口喘息起來。11號強忍著臉上皮肉被劃開的痛苦,默默承受著眼眶上的金屬鞋跟帶來的巨大壓力,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隻高跟鞋的主人居然還是那位如同精靈一般的銀髮少女。
“呵呵,希望你今晚玩的開心。”
銀髮女孩輕靈而甜美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來不知道是祝福還是詛咒的話語。同時,眼眶之上那難以忍受的壓力也消失不見——銀髮女孩提起了她的腳。11號眼看著那隻巨大的綁帶高跟鞋逐漸離自己而去,鞋跟的底鐵上甚至還殘留著自己臉上的皮肉與血跡,一時間,一種悲傷,慶幸,又遺憾的複雜情緒湧上了他的心頭。
“蕾雅,準備好了嗎?去騎士團呆了兩個月,不會把舞蹈課程的內容都還給老師了吧。”
莉莉絲昂著小腦袋,挑釁地看向面前的黑髮少女。她的雙手分別牽著阿絲特蕾雅的雙手,重心放到左腳上,踩著45號柔軟的肚子,而右腳則是腳尖點地,輕盈地點著腳下奴隸的乳頭。銀髮少女宛如一隻驕傲的黑天鵝,目光炯炯地看著阿絲特蕾雅,眼中充滿了好勝心。
而阿絲特蕾雅看上去則更加優雅,兩個月的作戰經歷更是使得少女的舞姿中融入了令行禁止般的精確。阿絲特蕾雅踏著55號的下體與小腹昂首挺立,可高挑的少女此刻卻只能平視莉莉絲的紅色眼眸,感覺氣勢上就被對方壓了一頭。這讓她有點不太適應,不禁有點後悔自己一開始沒有選擇一雙帶跟的鞋子。不過有一點莉莉絲倒是說對了,自己確實快把舞蹈課的內容忘光了。
“莉莉,你可要帶著我一點,華爾茲的步法我已經快忘光了。”黑髮少女苦笑道。
隨著上一首樂曲的餘韻緩緩結束,第一首舞曲的前奏已經開始了。
“我只帶你一遍哦,就當是莉莉絲老師的複習課程了。”莉莉絲微笑著接過主導權,引導阿絲特蕾雅邁出了第一步。
在舒緩的音樂聲中,莉莉絲右腳後移,十分自然地踩中了奴隸的臉頰。高跟鞋穩穩地釘在腳下地板的額頭上,作為支撐少女身體的支點。
“基礎步法蕾雅你一定還記得吧,我先跳女步,你跟著我的節奏就好。”
莉莉絲抬起踩進奴隸肚子裡的左腳,輕盈的朝著左後方挪去。少女小巧而精緻的禮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落在後一排奴隸的臉上。她對力度的掌控十分高明,舞步騰挪之間,兩隻鞋子已經精準地踏在兩張人臉之上,自然的彷彿奴隸的臉本就是這步法的落點一樣。嬌俏的少女身著華麗的禮裙,在古典樂曲聲中帶著所愛之人起舞,可女孩鞋底之下卻是兩張高度扭曲的人臉,彷彿在天使腳下哀嚎的惡魔。
阿絲特蕾雅當然看到了這華麗與殘忍交織的一幕,但她可太熟悉莉莉絲的性格了,銀髮少女早已經將這種程度的施虐作為了日常行為的一
部分。莉莉絲的腳步當然是故意的,但這份故意中能有幾分“刻意”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她下意識的動作也會造成相同的結果,她的舞步很簡單,就是華爾茲前半節的基礎步法,阿絲特蕾雅當然能跟得上。順著莉莉絲給予自己的拉力,阿絲特蕾雅向前邁步,左腳的鞋跟踩在了45號逐漸膨脹起來的龜頭上,而鞋子的前掌則壓迫住了他下腹的膀胱;隨後移動重心,將體重踩在奴隸的身上,然後右腳跟隨著莉莉絲的左腳向前移動,最終踩在46號的臉上。
莉莉絲溫柔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對方的動作還有著些許不協調,充滿了下意識的補救動作。但讓少女感到不滿的是,蕾雅似乎有些害怕靠近自己,就連身體都不太敢上前。莉莉絲將左手從對方手中抽出,強硬地攬住了少女纖細緊緻的腰肢。
“離我那麼遠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被這麼一拉,阿絲特蕾雅腳下一頓,整個人已經來到了莉莉絲懷中。45號的肉棒在失去了鞋底踐踏之後已經高高的豎了起來,馬眼處不斷滲出先走汁,但在周圍一圈的女鞋中卻是如此明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其他女孩踩到。
“不,我只是有些不適應……”
鼻腔中充滿了少女的味道,莉莉絲無暇的面容近在咫尺,這讓身經百戰的學生會長也不禁臉紅了起來。
“那就只看著我,蕾雅。專心一點,好嗎?”
莉莉絲輕笑著,帶著阿絲特蕾雅開始後半小節,少女欺身上前,迫使蕾雅向後退去。硬底的涼靴碾過46號的面容,最終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46號明顯被這一腳踩得岔了氣,但還沒等他調整一下,一隻精緻的高跟鞋前底就已經在眼前迅速放大了。
莉莉絲踩在46號的臉向左用力,帶著兩人的腳步向右挪去,也不管腳下的人臉會被踩成什麼樣。等到第一小節結束的時候,兩人又回到了開始時的位置,也就是45號的身上。
“怎麼樣,還算簡單吧。”
“基礎步法當然簡單了,我只是太久沒跳,又不是老年痴呆。”阿絲特蕾雅翻了個白眼。
“行,既然有人嫌難度太低,那咱們下一小節加點難度!”莉莉絲輕哼道。
黑髮少女剛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大提琴的聲音已經開始了。
節奏一起,莉莉絲也不再遷就阿絲特蕾雅,立刻就開始了高難度的舞步。女孩一手扶著阿絲特蕾雅的腰,一手握住阿絲特蕾雅的左手,利用滑步向著她的右側挪去,黑髮少女立刻被這強大的力量拉著開始旋轉起來。
莉莉絲認真的凝望著阿絲特蕾雅的臉,腳下的動作卻十分充滿了“攻擊性”。一時間,少女高跟鞋上的緞帶彷彿都擁有了自己的生命,隨著女孩來回交替的步法而上下飛舞著。滑步之後便是旋步,莉莉絲的舞步短時間內連續踩過好幾個奴隸,帶著有些難以招架的阿絲特蕾雅在整個人肉地板的正中央圈出好大一片區域,甚至迫使周圍的好幾對女孩都不得不向外挪去。
銀髮少女霸道的掌控著阿絲特蕾雅的舞步,藉著對方難以發力的姿勢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她絲毫沒有顧及腳下奴隸感受的意思,高跟鞋利落地踩在腳下男生的臉上,然後小腿發力,鞋底碾著底下的人臉完成了一次標準的360度旋轉。少女的哥特禮裙在阿絲特蕾雅眼前盛開
成了一朵黑紅色的花,顯得既殘忍,又優雅,簡直讓她難以招架。
“……”在莉莉絲腳下,可憐的奴隸甚至都沒來得及吭一聲,他的臉被踩得扭曲變形,臉上的肉也被鞋底強行擠到一旁。等到莉莉絲的旋步結束,把腳抬起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個難以消去的凹坑,裡面是已經癟掉的五官和滲出的血跡。
莉莉絲緊接著再次配合音樂節奏施展旋轉舞步,少女全然信任著面前的戀人,蕾雅一定會支撐住自己的動作。事實上,少女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阿絲特蕾雅的動作相比一開始已經流暢了許多,很顯然,在和自己共舞的這一段時間,對方屬於“大小姐阿絲特蕾雅”的那一部分開始逐漸復甦了。莉莉絲嘴角微微翹起,腳下的動作卻變得更加複雜。現在她已經需要在一個節拍內連續挪動三次腳步,腳下的落點也變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在首尾相連的人肉舞毯之上,莉莉絲的高跟鞋宛如捉摸不透的行刑官,那雙尖銳的鞋跟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踩進哪裡。45號心驚膽戰地看著自己上方那兩名少女的共舞,他還算比較幸運,自從一開始遭受了一輪難以忍受的踩踏之後,兩人的步伐就離他而去,從而使得他可以近距離欣賞這出殘忍的舞蹈。兩位少女的鞋子不斷踩在他的周圍,其他的人肉地板不論是頭臉還是胸腹,或多或少都被她們踩過,上面早已佈滿了踩踏出的鞋印,青紫色的瘀血已經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色血坑。而他,45號,自從下體被踩硬之後,也就臉上被踩過兩三次,多了幾處高跟鞋的印記,之後就連那位銀髮少女的鞋跟都沒再踩到過他,已經可以說是十分幸運了。
但現在,他卻看見了噩夢般的一幕。只見銀髮少女突然向後退去,鋒利的高跟鞋踏過肉墊的胸腹,下一步卻好巧不巧的踩在了肉墊下巴前方的軟墊上,而金屬鞋跟則正中那個肉墊的嘴唇。巨大的壓力之下,嘴唇上的軟肉被瞬間踩爛,鞋跟上的底鐵直接踩到了嘴唇下方的牙齒上,而銀髮少女對此卻一無所知,在腳下踩穩之後,她熟練地旋轉身體,屈膝下蹲,將重心全部壓在了剛剛踩實的右腳上準備跳躍。然後,可怕的一幕發生了,在少女發力的瞬間,她右腳鞋跟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斷掉了,女孩那長長的金屬跟眨眼便消失在了奴隸的嘴裡。銀髮少女顯然也被這樣的突發情況嚇了一跳,她連忙調整重心,將另一隻腳向後踩去,然後在45號恐懼的目光中,那隻高跟鞋一下子踩進了奴隸的眼睛裡。
幾乎是在這個動作完成的一瞬間,那個奴隸突然劇烈抽搐了起來,嘴巴和眼中不斷往外冒著紅色的血液,但卻被兩隻小巧的高跟鞋堵在了裡面。即使是收束機也難以抑制住奴隸這種程度的抽搐,只能儘可能地減小人體抽搐的幅度,好讓上面的使用者站穩。但好在阿絲特蕾雅及時上前,用手臂撐住了莉莉絲白淨光滑的後背,才使得銀髮少女沒有打亂設計好的舞步。而莉莉絲本人則乾脆藉著這個動作完成下腰,銀白的長髮宛如散落的銀河在少女背後散開,藉著穹頂柔和的光暈將少女襯托得美麗動人,讓阿絲特蕾雅也不由得動了動喉嚨。短暫的展現美貌之後,莉莉絲收腰起身,今晚的下腰動作少女做的十分輕鬆,倒不如說
,因為踩進奴隸眼睛裡的鞋跟被卡住了,反而使得莉莉絲在起身時多了一個施力點,從而輕鬆完成了這個完美的下腰。
藉著阿絲特蕾雅的力氣,莉莉絲先後拔出踩進奴隸身體的兩根鞋跟,然後繼續在人肉地板上完成未完的舞步,自始至終都沒往地上看過一眼。實際上,自從購買了人肉地板之後,她就知道這種踩傷踩死奴隸的事情一定會發生,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倒不如說,這種“隨機性”才是對一位貴族少女的考驗,如果一位貴族少女能在剛剛那種情況下反應過來,調整身形避免出醜,那麼即使她本身沒什麼成就,至少也不會死於偷襲或者莫名其妙的暗殺。而對於像她們這樣的能力者來說,就更是基礎中的基礎了。
就在見證一切的45號閉著眼睛祈禱自己不要遭此厄運的時候,阿絲特蕾雅小聲對著莉莉絲問道:“這些地板今晚能活多少?”
“一半一半吧,你怎麼操心起這個了?”莉莉絲瞥了一眼自己留下的一串血腳印,疑惑地問道。
“我只是擔心這種死亡率會不會讓奴隸們望而卻步,畢竟這些數據學生會是要公佈出去的。”
“嘻嘻,不會的。他們都會覺得自己才是能活下來的那一半。”
樂曲接近尾聲,莉莉絲結束連續的旋轉與跳躍,靠在她的蕾雅身上愜意地攬著黑髮少女的脖子。
“已經兩個月沒見了,我好想你。”
“莉莉……”
“自從知道北部戰區的變化之後,我一直都在擔心,如果皇家騎士團出現意外怎麼辦?你畢竟是學院的人,她們不一定會護你。”
兩個女孩相擁著,默契地用基礎步法緩緩轉動,鞋底交替踩在腳下的幾塊肉毯上。
阿絲特蕾雅想說什麼,但被莉莉絲用手指堵住了嘴。
“不許打斷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她們放任你的能力副作用惡化是不爭的事實!你知不知道,當我中午看到你時我都快被嚇死了!在我的能力感知中,你就像一塊漆黑的墨,其中各種複雜的意識相互交織,就連你的‘本我’都差點被淹沒!”
“皇家騎士團和你都不明白你的副作用本質,它是你觀察不同時間線時不可避免的汙染。因為你只能藉助另一個你的記憶去觀察,所以必然會被另一個你的記憶所拖累,這種汙染就是兩條時間線中的差異,它是無法避免的,會不斷壓迫你的精神,但在你的精神到達臨界點之前幾乎不會有徵兆。就像在一座橋上不斷堆積重物,只有當橋倒塌的那一刻才能知道橋樑承載的極限。但你的精神一旦超過承載極限,那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你就什麼都沒了!意識,思想,記憶……這些東西再也無法找回,你就不是你了。”
莉莉絲的聲線顫抖,語氣中充滿了後怕。
“謝謝你,莉莉。”阿絲特蕾雅抱緊懷中的女孩,“所以我的情況有所好轉了,對嗎?”
“還不夠。”莉莉絲認真推開阿絲特蕾雅,“這一週之內每天兩小時的精神疏導。還有,近期千萬不要在觀測時間線了,即使是女皇陛下親臨,你也不能用,否則你可能意識消散,明白了嗎?”
“嗯。你知道的,我一直相信你。”
開場舞的古典樂曲逐漸停止,周圍的少女們明顯意猶未盡,但還是選擇先下場休息一下,順便和同伴交流一下這個特殊舞池的踩踏感受。看著腳下原
本乾淨整潔的人肉地板在一支舞過後就變成了一幅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的模樣,阿絲特蕾雅也顯得有些無奈,這肉毯踩上去倒是舒服的很,就是的確不太經用。
“我們也下去吧。”見到戀人一隻盯著佈滿鞋印的肉墊奴隸出神,莉莉絲不由說道:“別看了,喜歡的話我給你的別墅里長租一批,怎麼樣?”
“而且只給一個人用,除了養護費貴一點,可以使用很長時間的。”
“想什麼呢?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讓安提拉過來處理一下,不然大家的鞋子豈不是都會踩髒嗎?”
“千萬別,我們赤金扔幾雙鞋子不是什麼大事,你要是把安提拉叫來當地毯清潔工,我保證她一定會和你翻臉的!“莉莉絲連忙阻止到。
“……說的也是。”阿絲特蕾雅拍了拍腦袋,“看來我的確需要好好適應一下學院中的新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