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傳(四)滲透
作者:桐菲
關亞月麼……
相對過長的睡眠時間讓我這個已經習慣“追番”的人產生了極度的不適與焦躁。
說起來人的本性果然就是賤吧,已經被這些夢境困擾了十幾年,明明都出現了好轉的情況我居然感覺到了一絲不捨和慌亂。
要說我對於那種混合著血和瘋子的世界有什麼不捨,哪怕是內心獨白中我都是不想承認的,可硬要說的話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夢境和現實有聯繫的情況……
這一次全新的視角與人物…就感覺是某個作者編不下去了又挖新坑的操作一樣,可偏偏…
呃,這段內容是真他媽的血腥啊,在二十四中裡為了儘可能的避免那種血腥的畫面我只觀察過幾次就把視角著重落在那放映室裡的求生小隊上了。
可這一次的主角是一個自己熟悉的人,話說為什麼視角會忽然轉到關家那位身上的?
用桐姐的話來解釋,這應該是以他為同位體接收到的故事才對,難不成,他和她還有什麼聯繫?
盯著這個此時正沉迷於打團絲毫沒注意到我醒來的傢伙,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自己和關亞月之間的記憶碎片。
還是不太可能,雖然去年因為外國語塑膠跑道中毒事件讓關家資產蒸發了不少,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和關亞月不應該認識才對啊,上次手機裡也沒翻到有關她的聯繫方式。
接著我又排除了他通過喪門星和夢露的關係與那位力氣比我還大的大小姐攀上關係的可能,最後,我捏著小桐飛,在他猛然意識到回過頭的瞬間用一巴掌將他抽的恢復了清醒。
“嘖,我這是又做了什麼讓會長您不開心的事情了?”
“打疼你了麼?”
“沒有,您這一掌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就是說能等我這把打完嗎?”
隨著關係的拉進,這傢伙的嘴也是越來越貧了,對此理論上我是不討厭的,因為我不是也是這樣的人,況且如果沒有一點關係拉進的改變或許我會先懷疑自己的個人魅力吧。
“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欠揍啊,遊戲是不能暫停麼?我不會真對你日久生情了吧?”
“倒也還沒那麼日過吧?咳咳,我下回注意,還有,有的遊戲真的不能暫停。”
“算了,可能是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嫌惡心吧,嗯?右臂是怎麼回事?你最好老實告訴我,孩子~”
說著,我伸手捏了一下那還在止不住顫抖的手臂,怎麼說呢,我很想和這個蠢貨解釋,不要做這種自我感動的事情自己不吃這套,但又感覺有些自作多情了,如果以後真有那0.005%的概率和他喜結連理,這段經歷很有可能讓我在戀愛中抬不起頭的。
清楚和我之間數值的差距,簡單的詢問作為聰明人的他就將今晚的遭遇全部告訴我了,只不過有點離譜的同時還有點……離譜。
“哈啊?不是哥們,你的意思是你送那個喪門星迴家之後在返回來的路上被一輛保時捷撞了飛了出去?”
“只是手臂被後視鏡撞到了而已啦,飛出去純粹是因為路窄。”
這不還是飛出去了?
“然後你沒有躺在地上哀嚎裝死,要賠償?也沒去醫院抽血檢查,腦震盪?就這麼跑回來和我睡覺?不是哥們?嗯?你是不認識保時捷的標嗎?”
特麼的是不是傻啊!撞你的是保時捷又不是豐田,就算是我遇到這種事情也會想著好好要一筆賠償的。
當然,為了維護我
的形象這種話我也只能在心裡嘀咕而已,但他的智力等級我需要重新評估了。
我有些嫌棄的往他左側靠了靠,儘可能不壓到那隻受傷的手臂。
唉,終究沒有去問關家那個丫頭的事情,或許,我是說或許,我也在潛意識中不希望他和更多與我等級相當的女孩子接觸吧?
“反正也沒有什麼大礙,回頭找校醫姐姐幫我抱扎一下連錢都省了,咦?那我豈不是可以連醫藥費都不用墊付,無損賺一筆精神損失費?”
原來如此,是在擔心要自己先墊付醫療費啊,乾脆以後給他開點工資好了,果然人一旦窮起來就是畏手畏腳的,畢竟沒人知道那些熱血故事中,燃爆之後後續要付出什麼代價。
“如果我是你我會讓校醫順便給我開一張天價醫療費用的單子,反正開得起保時捷的人是不會在乎這點錢的,只可惜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話說只有這個理由麼?咳咳。”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身下少年因為心虛而輕微的顫抖讓我本來還沉浸在那夢境中關亞月生死危機的緊張情緒瞬間被拉了回來,我甚至如同一個真正的少女一般,壓著這個男生翹著腿,構建出了一副第三者看到都極為曖昧的畫面。
“倒也還有,之前認識了一個打王者的大神,她說今天要帶我上分的,你知道的嘛,我這個人比,比較要面子,會,會長大人我家裡窮,手機是無辜的求你放過它!”
“唉,氣氛都到這裡了,連我都能嗅到一絲甜蜜的氣息虧你還能說出這種話,你不會真是想上分吧?”
雖然我的心態已經是老到不能再老的老東西了,但我想作為一個正常的女性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在意一點的,就算對這種小傢伙沒什麼興趣但要是連這種人都迷不倒,我可是會傷心的……
好吧,我這刻意強調的可笑想法不就和他一樣,何嘗不是一種嘴硬呢。
“我,我不否認有這部分原因,另外啊你已經快三天沒睡覺了,我不知道你這種要摟著別人才能睡著是不是心理疾病,但如果真的無法安然入睡,額,就是,怎麼說呢,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很簡單吶,很明顯你這是和我睡出感情來了。”
臥槽,我怎麼說出來了?
“臥槽,你這麼直接的嗎?”
似乎是太想證明自己不是像他那樣可笑扭捏的存在,難得的沒有動腦子說話就將氣氛徹底拽向了冰點。
“……”
“……”
嘖,實在不行乾脆就和他開一局算了,不對,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嘎啦game裡面不是這樣的…
“會,會長,您讓我太失望了,嘎啦game裡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和我多聊天增加我的好感度,偶爾給我送送禮物,然後在那個特殊節日和我有特殊互動,最後在某個突破我秘密的事件過後和我表白,然後我同意給你看我的特殊CG,所以我拒絕。”
“額,所以你是打算一直玩你那遊戲玩到有人喜歡上一無是處的你?”
“你這話也太扎心了吧。”
喲喲喲,你還受委屈了,真是笨蛋啊,這不是變相承認我的話說對了麼。
“好好好~你說的有道理,既然這樣我來幫你報銷醫療費如何?然後你拿上這筆錢偶爾給我送送禮物,看看好感提升後我們的對話會有什麼變化。”
“這個倒不用,我離開前那家人丟了一張名片給我,說有事情可以直接聯繫她,而
且對方也是曉曉家的常客,應該不至於就這麼跑了的。”
“名片?”
“嗯,就在我褲子口…喂?不,不要扒我褲子啊!”
首先,我要解釋一下,雖然說話是曖昧了那麼一點,但就和他說的一樣,拿人生當做遊戲來看的話他現在還卡在要多送禮提升好感的步驟。
所以我奪走了這傢伙剛從口袋裡摸索出來的名片,並不是對這個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吃醋,而是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果然……
上面人的名字讓早有心理準備的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關亞月麼…”
※
桐飛和關亞月的聯繫是源自一場幾乎沒有傷亡的車禍。
他是受害者,手臂被撞傷聯繫對方協商賠償,這沒什麼問題。
她是施害者,不小心撞了人,家大業大被人叫出來協商賠償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啊,不是我說,咱就是說啊,一個高中男生和一個高中女生一起到蛋糕店,還並排坐在一起,就他媽很有問題了。
這是我第三次跟蹤這兩個人的行動了,第一次協商賠償這件事情是桐飛他拜託我的,畢竟這孩子沒有相關經驗,雖然我也沒有,但我們就像是約會大作戰當中描述的橋段一樣,讓他事先戴著耳機進行商議,談判的一切都意外的順利,尤其是最後耳機被關亞月捏碎的電流聲讓我印象深刻。
第二次兩個人是在關亞月自家的餐廳和他見面的,由於我不是個愛暴露自己的人,所以哪怕是知道具體地點,具體的內容全也是由他口述給我聽的。
而這一次,是這孩子完完全全揹著我的單獨行動,具體是什麼目的真是耐人尋味。
啊?喂他吃蛋糕了?是因為自己不能吃才想通過觀察他人進食而獲得滿足麼?這位大小姐還有這種癖好?
接著,二人離開了蛋糕店,就和普通情侶一樣逛了商場,去了KTV,在公園的白塔上看著這個城市的日落,在幾乎無人的角落偷吃……
啊,對了,我說的偷吃是字面意思的偷吃,就是身為病人不該吃的那些東西。
這還真是猶如青春戀愛小說裡演繹的一樣,大小姐和雜魚之間因為青春期荷爾蒙的影響,在一場車禍中迸發出了愛情的火花欸~
這當然是開玩笑的,如果這就能擦出什麼火花,我和這傢伙日了那麼久,按照這個進度應該快進到去打保胎針了。
簡單的排除過後,那麼現在就只有兩種可能性了,要麼她有什麼目的,要麼這兩個人從前就已經認識。
這是我靠在少年懷裡忍受著其他女性的味道,在意識脫離現實前最後的判斷。
※
“關,關大小姐,你,你在說什麼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分緊張與絕望的緣故關亞月竟然一時間辨認不出身後的人到底是誰,但明顯不是感染者的聲音還是讓她差點快哭出來了,重新點燃希望的她趁著感染者愣神的間隙將雙開門那一點點縫隙徹底併攏之後,她直接對著身後吼出了她真正所害怕的死穴:
“我包裡有跳繩,快去把後門徹底鎖死!”
“好,好的!”
接到命令的身後人快速的拉開了關亞月的書包,幾乎是是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飛奔向了後門,而感染者也意識到了剛才被活人氣息所誘惑一直忘記的後門,感受著手邊對抗的力氣開始變小,汙穢不堪的言語逐漸朝著後面靠近,關亞月緊張地吞嚥著口水。
好在,就
和之前那扇被忘記的小門一樣,面對規定,人們採取的態度往往都是會遵守但不完全遵守的態度。
本來按照安全規定,辦公室一定要保持暢通的後門,堆滿了即將要發給學生們的練習冊,這是老師們灰色收入的一部分,也是所有學生都抱怨的負擔。
可此刻這份負擔卻變成了最牢固的城牆阻擋著這些感染者瘋狂的腳步。
另一邊,利用在家中甜品店打包蛋糕的技巧與經驗冬方曉曉幾乎是在三十秒內就將後門死死捆綁,接著抄起樓梯門口注意地滑的塑料板當做門栓插在了把手之間的空隙當中。
行雲流水的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又迅速跑了回來,接過了同行女生剛從樓梯口抱出來的消防栓水管,再一次利用嫻熟的打包技術死死加固了房門解脫了關亞月已經發紫的雙手。
聽著辦公室內感染者的辱罵,三個女孩背靠背癱倒在地,大口呼吸著不知道還算不算新鮮的空氣,關亞月只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
“呼,我居然得救了,真是多虧你了,嗯?曉曉?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我,我是看到這個傢伙獨自跑回來了,害怕亞月你有什麼危險就拉著她又跑過來了,所,所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看著兩米之隔厚重的大門,聽著門內不絕於耳的癲狂大笑以及那些要把她們做成杯子什麼的汙言穢語,曉曉後怕地縮了縮脖子。
而當關亞月將自己的剛才的經歷全部告訴面前的二人之後,曉曉更是忍不住用手刀連續劈向了一邊的墨憶文。
“真是的,差點被你這個傢伙害死了!”
“算了,至少我還活著不是嘛。”
“可是真的是差一點點,如果我沒有來的話亞月同學你就會被那群瘋子給…”
關亞月揉了揉這個小不點的腦袋,同時用著大到離譜的力氣扯開了差點把墨憶文掐斷氣的那雙手。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辦公室,甚至算不上微風的空氣流動所帶來的血腥味讓這個有些早熟的女孩眉眼之間多了幾分豪放的釋然。
“好啦,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她沒有回去的話也不會把曉曉你帶來,沒有你的捆綁手法估計我和她早就死了,不光如此還會讓這群瘋子在大樓裡亂竄,某種意義上也多虧了她回去才能把你帶出來嘛。”
輕輕拍了拍墨憶文的後背,難得可以在這個幾乎漠視一切的小明星眼裡看到一絲感激,搭配上那副無論男女都能被魅惑到的,清純到極致的臉蛋,向來樂觀的關亞月居然覺得剛才差點死掉也不算什麼了。
當然,前提是這一劫她是活著趟過去了,要是自己也被同化成那些瘋子估計第一時間就是衝回去咬斷墨憶文這個傻逼的脖子吧。
“就是不知道連老師裡都有這種大笑的瘋子,那整棟樓這麼多學生很難保證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我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對吧?”
稍作休息之後在關亞月的要求下三人又對兩扇門進行了加固後才放心穿過通道前往食堂那專門為關亞月提供午間休息的房間。
“呼,到這裡應該出不了什麼事了。”
一屁股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絕對的安全感換來的也是絕對的放鬆。
因為從小患有糖尿病的關係,在吃飯的方面關家裡是非常的重視,以至於上了初中她的父親不惜花了差不多能夠捐兩棟樓的錢為外國語學院打造三層的立體操場,以此獲得
了在食堂單獨開闢一處房間的資格。
而對愛女愧疚的關父為了防止有不相干的人闖進來發現這個秘密,這個房間的牢固程度幾乎可以說是防彈級別的了,大門也只有靠關亞月自己的指紋或特製的鑰匙才能打開。
而內部配有獨立的水電,微波爐,冰箱,燒水壺,甚至還有衛生間,幾乎堪比一個小型的公寓了。
由於教學樓內自己對於那些瘋子自爆式的爆發,當曉曉和墨憶文問起這個房間的秘密時關亞月也索性就直接袒露了。
“啊,那,那我以前特別給你準備的甜點,全部被你倒掉了嗎?”
“當然沒有,你們家的甜品非常好吃,只不過每次吃完後要多打幾個單位的胰島素就是了,偶爾吃一次沒什麼問題啦,況且你不會覺得我真是什麼乖乖女吧~”
說著,關亞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直接從沙發上蹦了下來,甩了甩恢復血色的手臂掀開沙發,從裡面掏出了一整箱的三鮮伊麵,無糖的八寶粥,沙琪瑪,辣條,餅乾以及各種各樣的零食,又展示了冰箱裡和櫥櫃裡的各種物資和礦泉水更是讓二女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好,好強,我說啊,不會這場危機是你策劃的吧?喂,是你策劃的吧?”
“怎麼可能啦,只不過是人越缺什麼就越想得到什麼吧,我早就幻想過了,嘿嘿。”
因為患有這種麻煩的慢性病,從小要學會忌口的關亞月對於美食是有著非常強烈的執念的。
清楚正常的社會下她終生無法正大光明的胡吃海塞,於是關亞月時常就幻想著各種各樣世界末日,在這種社會崩塌的環境中毫無顧忌地吃喝,久而久之就養成了她有些病態的囤物癖好。
這種尷尬的事情其餘二人自然是不好去再延伸什麼話題的,而關亞月似乎也並不打算就這麼苟在這裡。
三個人輪流喝了一瓶冰露,關亞月又往裡面灌滿了淨水機中的水,拍了拍手。
“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接著,我們出去找點東西回來。”
在一股腦將自己包裡的東西丟在沙發上後,關亞月從沙發夾層中拿出兩個備用的揹包讓曉曉和憶文背上。
“什麼?我們不是要苟到救援過來嗎?還,還要去什麼地方?這裡我們可以待好久吧,那群瘋子我們打不過的…”
“就是因為打不過才要做足準備嘛,老實說剛出教室的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這群瘋子有點超乎我的想象了,如果是普通的電影裡的弱智喪屍那還能對付,可這些完全就是不怕死的反社會人格瘋子,是有腦子的,我們根本不知道辦公室的老師是怎麼感染的,不知道還有多少潛在的感染者,往大了說如果救援的隊伍裡也有人被感染了怎麼辦?要是軍隊裡也有人被感染了,他們還拿著武器怎麼辦?”
關亞月過於成熟的發言讓曉曉根本來不及消化這些消息,反倒是墨憶文放下手機後認真的說道:
“關亞月同學說的沒錯,那些瘋子好像會有意識的抓普通人,還會使用工具之類的東西,我們也最好能有一點防身的東西才行。”
“喲,我們的大明星總算是自己當個人了?和我走吧,我們去一趟樓上的教師食堂,順便去檢查一下這樓有沒有什麼沒關的溝槽的小門。”
隨著那扇幾乎牢不可破的門從內部被打開,亞月的瞳孔一震,因為她看見,在教學樓連接食堂的大門口全校身材最
健美的體育老師正半個身子死死卡住教學樓與食堂之間的大門不讓其徹底閉合,而食堂的員工也是死死抵住門在恐懼的堅持下沒有半步退讓,其中有人甚至舉刀要砍向那個女人,只因為那駭人的狂笑聲已經在教學樓內爆發並且越來越近了…
它們要來了!
※
我終於是理解為毛有些人說作者是該死的生物了,他們就是那種喜歡停在關鍵位置吊人胃口的賤人,畜生,王八蛋,蟲豸!
不過用桐姐的理論來說,或許也是因為意外的出現導致共振的頻率斷開了也說不定,可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再次連接後劇情又會跳到奇怪的地方?
嘶,真是令人頭疼吶。
“會長,您又做噩夢了嗎?”
“自從認識你之後每次睡覺都只有噩夢。”
從少年的身上跳了下來,迅速在筆記上記錄了幾個對於剛才夢中還未消散的關鍵詞用來幫我後續的覆盤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身體發情了,我居然重新跳到沙發上和第一次一樣側靠在沙發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
強忍著還想摟他再睡一覺的衝動,我向他詢問起了那場車禍的後續,準確點說是我沒有監視到的後續。
總結了一下,前面忘了,後面忘了,中間就只記得這個女人似乎在引誘他做些出格的事情,真是有趣,明顯是在挑釁我呢。
“那個,會長您覺得我長得算帥嗎?”
“嗯?不要笑挑戰嗎?那我輸了。”
“喂,太傷人心了吧,不過你都這麼說了,那麼這位關大小姐接近我的原因就很明顯了,果然是奔著會長您來的,至於原因,我聽說了外國語學院的事情,會長您的想法呢?”
咦?原來如此。
實話實說,這種很有自知之明的話能夠從他嘴裡聽到我真的有一種孩子長大了該讓他自己去闖一闖的感覺。
“原來你不傻啊?”
“廢話嘛這不是,我這麼一個當龍套都不合格的傢伙,能夠被那種大小姐看上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有和她平起平坐資格的您了。”
欸,瘦死的駱駝雖然比馬大,但那也是快瘦死的駱駝,我家可還沒落魄到要我這個高中生來重整的地步。
“不過我也從關大小姐身上學到不少東西,也算是借您的光了,對了這件事情您打算怎麼辦?我可不想繼續被她糾纏下去了,感覺知道了太多哪天被滅口也說不定啊。”
最近這傢伙確實比以前要油嘴滑舌一點,關亞月那個婆娘真是的……不過嘛,最近果然是好臉給他太多了~
聽著身下那番並不是因為我而逐漸開始成熟起的聲音,些許的酸意也是衝破了理智讓我捏了一下那傢伙逐漸得意的臉。
自己也瞬間切換到了應該算是含情脈脈的“戰鬥臉”。
“晚些再說吧,另外,我不太喜歡你剛才的發言,桐飛同學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好,讓你忘記了對我撒謊會有什麼後果呢~”
啊,臉色變了,看來小傢伙被調教的還不到火候呢。
“我,我說的是實話,只不過沒說完整而已,唔!”
別誤會,我可沒有喜歡這傢伙喜歡到現在吻上去和他開一把的程度,但我也沒有變態到喜歡欣賞少年被鎖喉時的哀嚎。
“果然還是平時對你太好了啊,你應該也清楚,你現在面對著的是那個姓關的都要跪舔的女人,這麼嘴賤?你最好是有什麼我還不起的人情在你身上~”
除了需要瞬間壓制的那瞬間
,我的力道已經控制在了不會威脅到他生命的程度。
可都這樣了,為什麼他的臉還是紅的那麼自然?雙手把住我手腕的動作除了身體的本能外感覺不到一絲的恐懼……另外啊,小桐飛有反應了…嘖,我不是教英語的,所以這應該不是M吧?
“人情麼…怎麼可能會有,會長對我的幫助可是一生一世都還不完吶。”
“你是在嘲諷我是某個胖子麼?小傢伙,關亞月似乎是教了你一些人際關係上的處理方式,只不過並不適用於我這個層級呢。”
“……”
少年的沉默讓我扣在他脖子上手指顯得有些毫無意義,不,他吞嚥唾沫時喉結滾動的弧度蹭過我指尖的生理活動倒是讓我品出了一絲他的委屈,另外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挺舒服,這就是所謂悸動的感覺麼?
(用力)
“所,所以,咳咳,您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讓我欠您人情呢?”
這是真心的?還是在油嘴滑舌?不妨換個角度想一想,這傢伙之所以油嘴滑舌,和姓關的學習人際交往之間的法則實際上是為了更好的和我相處,也就是說他是在想辦法討我歡心…
沒有父母會討厭主動上進的孩子,所以我應該高興才對?可他畢竟對我有所隱瞞吶。
“哦?我說一句你回答一句,答錯一句腦袋搬家,哭也算時間哦。”
“這又是什麼新的play嗎?咳咳!”
“當初我讓你退學,把你摁在牆上揍,結果我自己失控你沒有拋下我不管,仇將恩報這算不算人情?”
“做錯事情的是我,會長您的出發點沒錯,但站在我的角度反抗也實屬正常,另外我也是第一次如此細緻的瞭解女性臀部的結構。”
女性?臀部結構?你他媽…
“那把你拉入校方與學生代購之間的紛爭,讓你作為可以犧牲衝突點不斷挑釁,你明知道卻還是心甘情願這算不算人情?”
“這件事情本來就由我挑起的,況且會長最後還是撈了我一把,我也藉此搭上了朗姐的關係摸清楚了這所學校,算不上人情。”
“那我為了自己的私慾趁你睡著偷看你的手機,這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法解釋的死罪了吧?”
“照片和視頻您都沒有刪掉,這難道不是您在暗示我已經接受我的卑劣了麼?”
“咦?你已經知道了?”
少年那不明顯的喉結又是在我指肚的貼合間滾動了那麼一下,還不等我思考自己一向滴水不漏的處事風格是如何被抓住的破綻,有些埋怨的聲音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是啊,我還是很好奇您是怎麼進我私密相冊把我10個G的高清無碼資源給刪掉的,可以申請精神損失費嗎?”
我的手指無意識的在他聲帶上用力按了一下,看著他那副心疼的樣子真的是差點想刪號重練,直到我意識到他並不是我兒子的時候才鬆開了快把他掐死的手。
“駁回,高中生還是應該以學習為主,不要老是看什麼情什麼愛,男男女女滴不健康。“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總不能讓我高中期間一點戀愛不談,到了大學自動刷新出一個願意和我結婚的姑娘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不會是想在AV裡學習戀愛技巧吧?當然也不是不行,畢竟可以和你解鎖特殊CG的也有那麼幾個了,在?表演一個轉車輪給我看看。”
說著,我用著應該還算是正常女性範疇的臀部壓了壓不知道什麼時
候硬到自己身後還恰好夾在臀溝附近的小桐飛。
“喂!喂喂!你,你有點變態了會長!我,我們還是聊點正事吧。”
“倒也不是不行,說吧,你到底瞞了我哪些信息,關家想要找我合作需要我點頭,以我和她的交情根本不需要你這條賤狗來搭橋。”
“我學過英語,這應該不是S吧?”
這話怎麼聽的這麼耳熟?笨蛋,別學我說話啊。
“當然不是,有你這種m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好了,別貧嘴了,說吧,你和她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關亞月這個人我是知道的,作為同在一個圈子裡的她可以算得上是我見過最為和善的大小姐了,雖然正常有錢人家的千金也不會和小說裡那些鼻孔朝天的神經病一樣,但從小到大培養出來的傲慢是藏不住的,這也是我稍微與她有些交情的緣故,另外,在同齡人裡她的力氣確實要比我大一些。
咳咳,正是因為她的和善讓她有機會和正常人產生接觸,而那用腳填的數值更是保證了她擁有被人帶壞前撥亂反正的能力。
所以,一個有點城府的狗和一個善良卻數值離譜的大小姐之間究竟產生了什麼樣的火花?真是讓我……
額,好吧,我一點也不好奇,畢竟這條狗狗跟了我這麼久了,要是被我知道自己被牛了也還好,可不光被牛了自己還是那個黃毛的話,我絕對會化身東風把他當做紅鬍子埋在井裡面的。
死或生可就看你接下來的發言咯~
※
“原來是這樣啊,想不到你們之間居然有這麼一段經歷……果然…”
“那個,會長啊,我就說了一句完全不認識而已啊,為什麼您就像是經腦補了一部電影那樣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您該不會?”
這說明在我心裡你橫豎都是要死的嘛~
“很聰明嘛,要是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要考慮把你下面那根東西給夾斷了。”
“您是怎麼做到把話說到很黃的同時又很帥的?”
似乎是對我的恐懼不太夠了,又或者是才意識到自己那個部位正處於什麼尷尬的位置,少年慢慢弓起腰想要逃離那應該是大部分男性都想接觸的部位,我沒說什麼,只不過這是我在歲月長河中第一次體會到一屁股坐下去混合著少年羞恥的慘叫是有多爽。
話說要是真插進去了該慘叫的應該就是我了吧。
“既然你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她找你的理由就不成立了,我不理解,對了,瞞我的事情是什麼?”
“那是屬於上不了檯面的私事了,會長您知道關大小姐家裡的情況吧。”
“你是說兩年前的毒跑道事件吧,當時因為關伯父捐建的跑道建造時用材的問題,建成之後在烈日下會散發有害氣體,有幾個學生當場就暈倒了,因為這件事情關家的損失可是不可估量呢。”
“嗯,就是這件事情,除了正常的想找您合作外,關大小姐她還想找當初更換這批材料的人報復,所以他想找我幫忙,但具體為什麼是我這就不清楚了。”
這點的確是讓人費解,幹這種髒事她沒有選擇那個姓姜的瘋婆子而是來找了我這邊的人或許也是一種示好?
“那麼你的意思呢?”
儘可能的將自己的口吻以上位者的威壓傳遞給他,變得略微沒有那麼堅挺的某物似乎是在向我傳達示弱的信號。
“只要不涉及到你們那個階層的什麼陰謀啊,陷害啊什麼的,幫忙做一些
準備工作也不是不行吧?”
可是他的回答真是讓人失望。
“不是戈們,我來給你捋一下,她撞了你,給賠償是天經地義,現在你還要舔著臉去幫她?她不會是給你了吧?”
男性的身體構造我算不上了解,但那卡在溝壑中的物體,在某種興奮的狀態下確實會有著和脈搏一樣的跳動。
“你剛才頂了我一下對吧?真的?”
“怎麼可能啊!只不過通過朗姐的事情我也想積攢一點人脈嘛,天地良心,會長您,您不能對我動粗,我,我現在抵抗不了您一點了。”
因為現在和我的鏈接已經狠不下心做出那些極致的反抗了麼?噗~果然,日久生情這句話是對的,只不過直接歸於愛情似乎就有些狹隘了。
等你能夠分清楚這份感情再大大方方的表示出來,我再狠狠拒絕你吧,至於現在…就麻煩你再被我牽著鼻子有一段路吧 。
“比起之前現在的你已經能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真的哦,畢竟睡了這麼久~”
“這種話說出來太曖昧了吧?”
“沒有第三者的情況兩個人的對話是無亂如何都構不成曖昧的哦,我決定了,作為借我狗的補償,也讓她幫我解決一點小事好了。”
也算是我在任期內為數不多能幫上本市學子們的小忙了,唉,沒辦法,人這一生總要做點好事嘛。
“思凡,你的表情有些沒落啊,不會是家族聯姻什麼的劇情吧,我有機會做男主角了?”
不是哥們,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麼?我在他眼裡數值已經低到要去靠家族聯姻的程度了麼?早叫你不要看那麼多番劇了。
“你叫我什麼?”
“咳,會長,您雖然不重,而且皮膚又好,身體又是軟軟的,但為了避免擦槍走火您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嗎?”
合上了寫完的筆記,裡面記錄的那一段段未完成的故事,竟然讓我開始期待起自己下一次精疲力盡的時間……
“去吃宵夜吧,你請客。”
“哈啊?是人?”
“把我褲子都弄溼了,只讓你賠一頓宵夜已經很划算了。”
或許,我是說或許……算了,懂得都懂。
※
“董老師這個叫做天才小小桐的是誰?看你和她聊的內容,她也在爆發的中心地段?”
“啊?她是我女朋友哦~”
聽著員工浴室內的女人的回答,關亞月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瞳孔收縮,好看的眼睛不斷盯著女人兩條修白美腿的中間試圖確認些什麼。
“女朋友?可董老師你也是女人吧?這對嗎?這很明顯是不對的吧?”
性觀念還不成熟的問題惹得那名叫作董天朗的女人在那壓抑閉塞的隔間內大聲笑了起來,直到關亞月不耐煩的提醒才略有收斂。
“吵死了,你不會覺得你笑的很豪邁吧?”
“喂喂喂,我好歹也是老師,雖然說教體育的,多少對我尊重點好吧。”
看著蒸騰的霧水中那確實足以讓作為女性的自己都口乾舌燥的健美身材,關亞月放下了對方的手機,翹起二郎腿一臉厭煩。
“現在可不是提尊不尊重的事情,別忘了,如果不是我,你已經死在那群瘋子手裡了。”
半個小時前在關亞月這邊準備實行自己的計劃時,連接教學樓與食堂通道內爆發的衝突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而且那逐漸逼近的狂笑也容不得關亞月去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憑藉著直覺她在那群瘋子進入通道前把董天朗拽了進來,隨
後指揮著食堂員工用桌椅櫃子徹底堵死了這扇大門,以自己的人格擔保著帶著她來到了員工浴室檢查是否有問題。
“沒錯沒錯,不是你關大小姐我可能就要給那群瘋子當飛機杯操了,話說那幫老不死的大爺大媽為什麼會聽你的?”
“學校的食堂是由我家親戚承包的,所以說食堂的員工也就是我家的員工。”
感嘆著有錢是真好啊,董天朗甩了甩利落的短髮,光著身子在關亞月面前繞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的身材極為自信,無論是腋下,大腿內側甚至是那飽滿的穴口她都象徵性地展示了一下。
“行了行了,你要是感染了早就變了,穿好衣服,和我去一趟樓上吧。”
揉了揉有些發紅的臉蛋,關亞月站起身準備離開這個有些潮溼的場所,可這時董天朗卻疑惑剛才關亞月為什麼要救自己。
關亞月表示自己剛才並沒有想那麼多,可能是不想再看到有體育老師慘死在自己面前了吧。
等冷靜下來後她又表示教學樓裡的感染者明明已經被自己鎖住了,可樓裡依舊是爆發了別的感染者,她需要有知情者告訴她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況且董天朗的身體素質很強,自己雖然力氣大但終究是個小孩子,想要在這種情況存活下去需要一個有能力的打手才行。
聽了關亞月的話董天朗聳了聳肩,似乎是覺得這個小孩子也太過冷漠了,有些無語,但想著對方多少是救了自己,也在和那另外兩個學生匯合前往上層教師食堂的路上分享起了自己的經歷。
和關亞月的經歷類似,不過她是在那群瘋子已經佔領操場之後收到了“女友”瘋子擁有智慧的消息,給領導打了幾個電話沒人接後就打算來這個食物相對集中的食堂避難,結果沒想到在沿路提醒各班不要因為暫時安全就放鬆警惕的時候,不清楚哪來的瘋子從樓上掉了下來,掛在了空調外機的架子上,只是稍微抽搐幾下就順著爬進了教室。
起初,董天朗還想幫助那些懵逼的學生抵擋瘋子,可相鄰班級的慘叫聲還是讓她放棄了抵抗,快速遠離了那令人髮指的虐殺現場。
“少兒不宜的內容我就不和你們說了,那幫瘋子簡直就是……”
將自己的手臂折斷插入自己下體來尋求快感什麼的……董天朗光是回想起來胃裡就翻湧起一股噁心。
“估計現在那棟教學樓都已經…”
“不會的,因為我們這些學生的特殊性教室也是有特殊防備的,反應過來的人只要把特製的捲簾門拉下那群瘋子是沒機會進去的。”
“還真是準備的齊全啊,對了,你們幾個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哦,這件事啊…”
再又得知了關亞月的遭遇之後她眼中居然泛起了敬佩的光芒。
“哇,你,你這力氣也太霸道了吧,天生神力什麼的不是開玩笑的吧?”
“沒那麼誇張,只不過是那幫瘋子一開始不知道門是向內開的,再加上我的朋友們及時趕到罷了。”
四人踏著向上的樓梯,當聽到關亞月這麼說,董天朗不解的看向了揹著包剩下的二人。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冬方曉曉要給出一記手刀,更不知道這個聞名圈子的小明星為何都一聲不吭,只是心裡對於這個似乎隱瞞了什麼的怪力女孩多出了一份敬佩。
“所以說現在我們往上走是為了啥?我記得那是教師食堂吧?
搬點吃的回你堡壘?那群老東西能同意?”
面對董天朗的疑惑,關亞月搖了搖頭,抬起手指了指更上面一層的位置。
“不對不對,我們要去的是四樓,那是平時用來招待校外領導的地方,那裡可是存了不少的好酒,這才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酒?你不會是想做燃燒瓶吧?”
聽到自己的想法被猜出來了,關亞月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錯,就是燃燒瓶,我父親和我說過我們學校食堂的外牆用的都是目前最好的防火材料,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吸引那群瘋子到附近聚集然後丟燃燒瓶統一處理掉就好了。”
“想法是不錯,只不過啊,關小姐你是不是從來沒參加過招待領導的飯局?”
“你什麼意思?”
在得到這個錯愕的回答之後,董天朗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苦澀,她摸著鼻子,瞄了一眼三樓食堂不遠處幾個躲在廚房偷窺她們的眼睛解釋道:
“我女朋友啊,她是教育局某個大領導的親戚,託她的關係,我留學回來到這邊工作的時候也體驗了一把校長親自接待的領導套餐,現在招待領導其實已經從白酒改成精釀啤酒了。”
“什,什麼?!”
看著關亞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董天朗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說是學校這種地方本來就不是用來宴請的,要是喝醉了給學生們看到醜態有損形象什麼的…”
董天朗的聲音說到這裡越來越小,可就在這時墨憶文卻抬起手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個,關亞月同學你是想用酒精做燃燒瓶對吧?”
“對啊,鬼知道現在改喝啤酒了,多精釀的啤酒它也燒不起來啊,算了,本來也只是不想坐以待斃而已,來都來了,去看看上面有什麼能用的東西搬下來吧。”
“不不不,做那個什麼燃燒瓶的只要是和酒精一樣能燒起來的東西就可以了吧?”
“想什麼呢你,小金絲雀,怪不得你物理才勉強及格,燃燒瓶這種東西的傷害可不是靠燒起來,而是都出去之後的附著持續燃燒…”
以美食自由為起點構思末日生活的關亞月開始滔滔不絕的開始向著眾人科普起了關於燃燒瓶造成傷害的原理,可說到一半就被墨憶文再次打斷了。
“我的意思為什麼我們不用汽油代替酒精呢?”
“哈啊?那特麼是代替嗎?那特麼是ProMax版本全面升級,問題是除了汽車我們現在從哪能搞到汽油啊。”
關亞月的白眼墨憶文完全沒有在意,她指著更上方的位置表示,學校借給自己的練聲房之前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電路出現了故障,備用的發電機就是從食堂頂樓拿的。
“發電機也有可能是柴油的,不對,重點是你?會去主動問這種事情嗎?”
“唉,那個時候盧同學他老是纏著我,我不想和他說話,就只好和維修師傅聊天了,所以我才知道這些事情的。”
關於這位盧同學,曾經也被這人騷擾到不厭其煩的關亞月可以說是深有感觸,最關鍵的是班裡班外還都有吃他這套的小姑娘,搞得她根本不敢發作展示一下自己略懂的拳腳。
想到這裡她難得同情地拍了拍墨憶文的肩膀
接著四人現在四樓收集到了幾揹包的啤酒瓶子以及打火機,帶著載體和火源登上了頂層。
“我去,真有發電機,還真是燒汽油的,太好了,這個量搞不好能徹底解決
我們這裡的問題。”
看著眼前一排七八臺發電機,關亞月興奮的聲音在快要徹底黑掉的天際迴盪著,而一邊居高臨下觀察著周圍情況的董天朗卻一陣陣冒著冷汗。
“情況比想象中嚴重啊,關小姐你過來看一下,為什麼教學樓的門被人打開了…”
透過手機屏幕放大,關亞月清楚的看見自己那棟教學樓的防盜鐵門大開,上面掛著各種難以分辨的東西已經不是單單一句碎肉能夠形容的了。
疑惑,但是很快就被那些瘋子的舉動解開了。
藉助依舊準時亮起的路燈,關亞月四人組眼睜睜看著幾個瘋子大笑著將自己的一個同伴肢解,將那些噁心的東西丟進了另外一棟教學樓裡,循環往復,直到一個教室的玻璃被這血肉炮彈打碎,很快在一陣源自於恐懼的混亂過後教室內發出了令人膽寒的邪笑,接著透過手機屏幕關亞月就看見好幾個面露狂笑,身上還掛著某些臟器的學生主動為樓下那些瘋子打開了鐵門。
“喂,普通學生待的教學樓每個班也,也有捲簾門吧?”
“不,沒,沒有。”
那一天,關亞月就看見那群大笑的瘋子如同開罐頭一樣,攻陷了一個又一個教室……
※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思凡學姐是個好人的?
從知道她給住宿生爭取權益開始?
從她為了保我,收我當狗的時候開始?
不不不,硬要說每一次她都有私心才對,這麼說來果然還是這一次的事情,站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角度來看她是絕對的一個聖人啊。
但可悲的是,會長的好就像是母親愛你的方式一樣,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這份接受被愛的覺悟。
“喂,你們幾個,來這裡做什麼的!”
一棟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大樓外,似乎是因為我們的無視,還是裡面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值班的兩個保安迅速將我,會長以及關大小姐三個人給攔了下來。
六目相對,否決了我提出的以找對象為藉口的一號計劃,又否決了關大小姐蓄意轟拳打進去的二號計劃,會長嘆了口氣,眉頭微微一皺退到了我們兩個的身後,輕輕拍了一下我們的肩膀後熟練地揪起了我們的耳朵。
“嘖,保安大哥,麻煩你通融通融,我這兩個小畜生,花錢給他們報了班,第一天就給我逃課死在學校裡混自習了,這死不要好的東西!”
臥槽,扣豆不變臉啊,幹嘛說到死不要好的時候要拍一下我啊,會長媽媽?
“還敢瞪我?麻溜的趕緊給我滾進去聽課!”
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演技高超,還是會長本身就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中式的),在差點一腳給我踹倒後保安居然沒攔著我們,一個人拉著這位會長媽媽,另外一個保安給了我們一個放行的手勢催著我們趕緊進去。
※
“就這麼簡單的進來了?”
昏暗的走廊上,關大小姐縮了縮脖子,難以置信的嘟囔了一句。
“喂,你聾了?”
啊?原來是在問我嗎?
“沒,確實進來的方式有點超乎想象了。”
怎麼說呢,確實夠簡單,但和我想象中這兩個人形T800直接硬闖的簡單又不太一樣,不過這次的目的是為了調查哪些老師在校外私設補習班的,要是鬧出太大的動靜打草驚蛇的話說不定人就跑了,不過我們這裡可是有兩個T800欸,別說幾個老師了,就算是喪屍也能殺個七進七出吧。
“就
是說啊,明明是這個女人組織的,結果讓我們兩個先進來…”
說起來這一層還真有一點喪屍會出沒的感覺,這裡是一棟聯合出租的大樓,根據會長那邊收集到的情報,私設的補習班是在四五層的位置,而我們現在身處的是三樓的走廊上,由於每一層的租戶不同裝修也可以算是天差地別……
這裡幾乎沒有燈光,溫度也是極低的有些過分,黑暗深邃的前方根本認不清這裡的房間是用來做什麼的,放眼望去只有殘破的綠色安全通道牌子因年久失修斷斷續續冒著詭異的光芒。
就這環境,感覺下一秒就會有比喪屍恐怖一百倍的大笑的瘋子衝出來把我們給撕碎啊……
大笑的…瘋子?什麼是大笑的瘋子?
【嘻嘻嘻嘻嘻……】
遠處,不,應該是比遠處還要遠的地方,似乎傳來了瘮人的笑聲。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那個,關大小姐,您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比如笑聲之類的?”
“笑聲?”
關大小姐扯開了我下意識擋在她面前的手,走到了我的前方豎起耳朵像是一隻邊牧一樣努力辨別著什麼。
“沒有啊,這密閉的環境連風都沒有,你不會是怕黑吧,呼嚕呼嚕毛,嚇不著嗷~”
“不,連風聲都沒有才更奇怪吧,算了,可能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點不符合學生這個身份了,害怕也是正常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了關大小姐摸我腦袋的手,同時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了一下這黑漆漆的走廊,還好,沒有喪屍,沒有鬼,也沒有什麼大笑的瘋子。
“這倒是真的沒錯,等一下要是起了衝突的話記得躲在我後面哦。”
“不好吧,不是我大男子主義,遇到衝突躲在女生背後會很沒面子的誒,真要打起來我和你五五開吧?”
“可事後算起賠償的話,你的小荷包怕不是一瞬間就要被榨乾了吧。”
最後又望了一眼這一層走廊的盡頭,一想到貧窮所帶來小無力感,剛才那無聊的恐懼似乎消散了不少,最後,檢查了一下手機攝像功能一切正常之後,我與關大小姐結伴上樓確定了補課的教室。
對了,順帶提一下,人在兩種情況下是不會怕鬼的,一種是在被現實壓垮的憤怒下,另外一種是被色慾衝昏腦袋的時候,很巧,現在我兩項都沾了那麼一點。
“啊,不對,為什麼會打起來?我們的目的可不是來這裡打架的。”
“欸?你在開什麼玩笑,這種情況下不打起來的話很難收場吧?”
“不不不不,這種情況才不能打起來吧。”
“欸…打不起來嗎?”
“好歹也是大小姐,你在那失落個什麼勁啊?”
“你不懂,暴力不為殺戮那將毫無意義,難道我們不應該是和執法人員一樣進去就是一通拍照,把那些私自開設補習班的老師全部記錄下來,然後我們被團團包圍,最後肉搏冒險突圍?”
哇,還有英雄聯盟環節,忽然感覺一點也不害怕了。
“不,如果可以的話偷偷拍下照片就好了。”
【都,都是我的錯…阿飛……】
這個聲音好像是…L?
※
事實證明,暴力是不被提倡的,尤其是在幾十個學生補習外加幾十個家長在背後陪讀的情況下。
一路上到五樓,總算是變得正常的樓層讓耳邊若隱若現的聲音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調整了一下狀態,我和關大小姐貓著腰慢慢挪動
到了一個亮著燈似乎是教室的後門,見裡面的人數是起衝突完全沒法打贏的局面(雖然我不相信會起什麼衝突)暴力怪力女暫時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和我順勢混入了後方坐著的一群家長之中。
或許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就早熟的原因,脫去校服的青春,一身常服搭配利落的關大小姐和那些青澀感未褪去的學生相比說是某人的姐姐都完全沒問題,相反,我這個老實孩子剛進來的時候就受到了不少異樣的目光。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不得不承認氣質這塊我甚至比不過初中時期的關大小姐,面對那群可怕的東西行動果斷到……等等,我並不認識初中時期的關大小姐啊?那群可怕的東西又是什麼?
“這裡有我們的學生,不過這個老師我沒有印象,我們撤?”
“啊?什麼?等一下,這個是老徐?”
身邊的女孩拉扯了一下,我稍微從那種虛無的感覺中恢復了過來,等臺上那個老師寫完板書,我就像是醉鬼忽然醒酒一樣打了一個激靈。
“誰?”
“是我初中時候一個朋友的班主任。”
【小洪和你們在一起吧,保護好她,保護好你們自己,外面那群人全部都……】
比起這個介紹,我腦海中反應過來的不是初中時那段灰暗無光日子裡所剩不多的趣事,而是一段莫名其妙完全沒有印象的話以及一個昏暗的房間,和…幾個女孩子?
“二十四中的老師?”
我點了點頭,同時恰好和他的視線撞在了一起,那熟悉的中年地中海依舊讓我忍不住嘴角勾起弧度,可那副黑框眼鏡中令人心酸的疲憊又讓我一下子拔高了自己的道德底線。
“沒錯,去其他教室看看吧。”
在老徐又一次回過頭去的間隙,我拉著這位同齡女孩的手走出了這間並不規範的教室。
而恰好,在我們走出門時,隔壁的教室裡陸續有其他的學生和家長走了出來,似乎是已經下課了?
“去這邊看看吧。”
“嗯,總感覺你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樣想著,我和關大小姐又對視一眼走進了隔壁的教室,這一次迎面撞見的倒不是什麼家長,而是另外一副熟悉的面孔。
“阿飛,亞月?”
“夢露同學?”
“啊?露露?”
六目相對,尤其是那雙極為特別的金黃色眸子與我視線碰撞的時候,一股無限接近於背叛的情緒使我的大腦直接變得一片空白,喚醒我的則是關大小姐的那一聲露露。
“你們兩個認識?”
“啊,對,對啊,露露是我小學同學,也算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吧。”
“欸~什麼叫也算是啊,小亞月你這麼說真是傷我心呢,而且還和我的男性朋友在一起更是傷我兩次哦。”
夢露同學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哪怕是半眯著的眼眸,在白熾燈的燈光下也泛著蜜糖般好看的光澤,她手裡攥著本不是學校所發的練習冊,有些泛白的指尖似乎在隱晦的告訴著我們她現在的情緒。
“欸,我,額,他,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我不喜歡這一款的,啊,對,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麼,你的這個男性朋友老是鬼鬼祟祟的麼,有時候經常見不到他人,我,我就想幫你調查一下,對,就是這樣,對吧?”
雖然關大小姐心虛的樣子和邊牧那種高智商的小狗認錯一樣有些讓人很想原諒,但你也別來問我啊!而且還說了一堆屬於是
夢到什麼說什麼的鬼話,這種鬼話也會有人信嗎?
話說我們的主線任務是什麼?現在忽然撞上什麼青春戀愛物語啊?
我有些心急的想朝著教室內看去,將這些全部看在眼裡的夢露同學主動讓出了一個空位。
簡單的道謝之後,我從後門探進去了半個身子,講臺上,一個大約二十七八的女人剛剛合上電腦,目光也恰好落在了我的身上。
“桐飛?”
“陶老師?”
那張應該算是精緻的臉蛋上先是表現出了些許錯愕,隨即那纖細的柳眉有些不悅的上挑了一下。
“真是稀奇啊,你這樣死不要好的學生還能找到這?和你爹孃說,你這尊大佛我教不了。”
嗯…介紹一下,這個正抱著傲人胸脯有點不太尊重人的女性是我們的班主任陶憶娥,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我就嚴重懷疑她爸是不是有個白月光叫什麼娥的。
至於她對我這麼有敵意也是說來話長了,長話短說的話只能是因為樓下那個會長媽媽了。
因為從午休開始就被她困住導致我是首例敢翹課整個半天的高一學生,之後又因為公然違反了學校和朗姐心照不宣的協議也給她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再加上我的成績屬實算不上什麼好學生,班裡還經常流傳著我奴役曉曉同學的謠言,對班級的貢獻大於等於零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她見我應該和見到蒼蠅差不多吧。
啊,對了,關於最後一點,我澄清一下,這不是謠言,咳咳,稍微有些跑題了,作為被老師訓後短暫的沉默也正好。
不過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分手不是唯一的,呸!
“額,陶老師,咱們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現在屬於是私自開設輔導班,我要是去舉報的話頂風作案的您可能要吊銷教師執照的?”
“我,喲?你是在威脅老師?你有本事就去打舉報電話,你不敢打要不要我幫你打啊?一個學生,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陶老師,我沒有要威脅您的意思,只不過是在稱述一個事實,這件事情鬧大了可不是開玩笑的,上面正在嚴查不是麼?”
我瞥了一眼似乎是注意到這邊的一些家長,聲音不自覺的又壓低了幾分,老實說啊,我其實特別討厭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則是因為在我的認知中老師還是值得尊敬的職業,哪怕她對我不怎麼樣也是我先給人家添麻煩的,二則呢,我其實特別討厭那種自己佔著理,面對對方的破防還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這種人我覺得很裝,哪怕是我自己變成這樣我也會厭惡的。
然而這個女人就好像是那種小說裡很經典很經典的路邊一條,不對,應該是標準反派一樣,有些上頭地指著那邊的家長。
“哦,那要不要…”
“停,您接下來不會是要煽動家長情緒來攻擊我了吧,您好賴還是我班主任吧,別做這種事情,不然我真怕自己上頭會搞你的,想想你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和破碎的他。”
本職作為學生,又和差不多算是“媽媽輩”的會長混了那麼長的時間,幾乎是已經知道她接下來舉動的我立馬按住了她的手,在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天生帶有嘲諷意味之後我又連忙補了一段有些不合時宜的話。
“你…嘖,你想舉報的話隨便你,但是我要告訴你,不是我想辦的小課,而是那群想提升的孩子們,家長們主動求著我辦的。”
扯淡,作
為一個正常的高中生,就平時那要做到後半夜的作業量還求著你開小課給我補習,信這種話的這輩子有了,我們是卷,但也沒有捲到那種程度,您倒不如只說後半句話好了。
望著陶老師那高挑的背影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走廊上似乎的家長也很是應景的驗證了我的想法:
“不想學了?我和你爸捨不得吃捨不得花,花了大價錢供你上學,供你上提升班,你就考這點分數來回報我們?”
唉,好經典啊,說句有些逆天的言論吧,真虧我好賭的爸不管我,生病的媽不在了,否則以我的抗壓能力早就跳樓了。
“嘖,這位家長,您先冷靜一下,英語的學習詞彙量啊非常重要的,這位同學她現在的問題就是基礎太差,不太適合現在就接觸我的課……”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從後門打算離開的陶老師嘆了口氣,挺直了似乎是因為疲憊而耷拉的肩膀走到了那位家長面前。
由於夢露和關大小姐已經走了過來,我並沒有聽清全部的內容。
“你們老師?這女的也太拽了吧,話說的這麼囂張真不怕被舉報麼?”
那是因為關大小姐您的身份不一樣,我們這個層級去打教育局的電話還不如到天台打110來的實在呢,至少警察叔叔真的會保護我們的安全。
“你猜這麼多學生有多少是自願來補習的?肯定有人嘗試過的。”
“臥槽,現在這個時候還敢這麼形式主義?”
如果不是夢露同學就在邊上我真想捂住她那張直言不諱的嘴巴,也好在也是因為夢露同學在身邊,她挑著書脊從背後輕輕敲醒了關大小姐沉睡的心靈,指責道:
“小亞月你的話太密了,還是說你還想和我掰扯一下,這和說好了不一樣的接觸呢?”
“我,我知道啦,露露真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
額?為什麼有一種我被她車撞也是夢露同學安排的既視感,算了,現在提這個問題就太混亂了。
在簡單和夢露同學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原本準備回家的她也硬是擠進了我們之間,代替會長和我們組成了三人小隊。
一番檢查下來,沒有衝突,沒有動用武力,更沒暴力不為殺戮那將毫無意義,本來就是學生的我們穿梭在一個又一個房間可以說是如入無人之境,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想回頭找老徐聊兩句,他卻已經走了。
“真是沒勁啊,我還以為會有什麼更刺激的展開呢。”
下到樓層與樓層之間的平臺,因為沒有戰鬥爽的環節,這位大小姐有些無聊的抱怨了起來,她真是應該慶幸沒有戰鬥爽才好啊,那麼多家長和學生,除非你能開無雙,不然一擁而上的話還真沒什麼辦法。
“那個,你想戰鬥爽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想找的對手是誰?同齡人還是他們爸媽?”
我是窮鬼你也稍微悠著點啊,原諒我這麼傷自尊的話實在不敢在關大小姐的朋友面前說。
“enmmm,保安之類的吧,對方先動手然後自保反擊,把幾個保安撂倒在地之後迎著眾人驚詫的目光離去,酷吧?”
“真是很久沒看見小亞月你笑的這麼沒腦子了,前段時間還是一副苦大仇深呢,怎麼在接觸到阿飛之後…喂,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了~”
算不上冰涼的書脊從後慢慢撫摸過關大小姐的脖子,夢露同學的聲音更像是一條毒蛇隨時準備咬上去的毒蛇一樣,哇哇哇,臉
色變得好難看一點血色都沒有欸,有這能力去表演個變臉真是一絕欸。
“真,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露露我們剛剛不是說好了嘛?”
“話是這麼說啦,可我想不通為什麼你要帶著阿飛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老師補課什麼的從小到大都一直存在吧,就算是現在有政策哪有那麼沒良心的人會去舉報老師的?”
夢露同學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雖然我小時候因為家裡條件不好沒錢去上補習班,但也多少聽周圍的同學討論過,久而久之補習班的這種卷對於我們同齡人來說應該算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說的再明白點就我目前學習的感悟來說補習班就是拉開差距最明顯的方式,它早就融進我們的日常當中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又做什麼白日夢了,到此為止,藍毒飛最擅長的可是背後搞小動作了,不是你教唆他怎麼可能騙你拋頭露面的?”
6,什麼時候有的這個外號來著……啊,想起來了,初中的時候元旦晚會上搞了一些小動作,原因什麼的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班級裡那個叫葛什麼的女孩子撲上來差點要咬死我,歸根結底也是她們活該,雖然我也不記得她們做了什麼惡了,總而言之我不能壓力自己吧?
“喂,我才沒有那麼強的正義感,我和他都是替你們學生會長打工好不好?我也納悶她幹嘛要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是盧會長?阿飛你有什麼頭緒嗎?”
“沒,我也是受人所託而已啦,不該問的事情我可從來不會去多問,夢露大人。”
夢露同學點著頭,抽回了架在關大小姐脖子上的書本,踏著樓梯走到我的身邊,剛想追憶過去說些什麼,關大小姐就湊到了我的耳邊用著小到只有我聽得見的聲音問道:
“對了,為什麼露露聽到那個女人一點反應都沒?”
“這個啊,因為在夢露同學的視角里會長她其實是個男人。”
“哈啊?”
抑制住了自己的驚訝,因為我們之間的信息始終沒有對等的緣故,所以接下來就是一段對大家都好的沉默,正當我打算發消息告知會長夢露在我身邊時鬼使神差的,下到三樓後我又忍不住直視起那片黑暗的走廊,總覺得在那盡頭是熟悉的人和陌生的對話……
【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桐飛同學,事情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