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冬季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偶像篇·迴歸日常
一月初，東京。
沈知微從蘇州回來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工作節奏。
排練、錄製、通告，一樣不少。她把所有時間都排得滿滿當當，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玲奈有點擔心。
“知微，你不用休息幾天嗎？”
“不用。”沈知微笑了笑，“挺好的。”
玲奈看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沈知微確實沒什麼異常。排練認真，演出賣力，該笑的時候笑，該鬧的時候鬧。
只是每天晚上的固定時間，她會消失一會兒。
玲奈有一次偷偷跟過去，發現她在樓梯間打視頻電話。
屏幕裡，是一個女人的臉。
玲奈認出來了——是溫璃。
她悄悄退回去，沒有打擾。
——
柔膚之癢·異地篇·每晚的視頻
每天晚上十點，是沈知微和溫璃固定的視頻時間。
東京和蘇州只有一個小時的時差，時間剛好。
“今天累嗎？”溫璃在屏幕那邊問。
“還好。”沈知微靠在床頭，“你呢？店裡忙不忙？”
“還行。今天來了幾個客人，點了你最愛喝的那種拿鐵。”
沈知微笑了。
“你給他們做的？”
“嗯。”溫璃有點得意，“我現在手藝可好了。”
兩人聊著日常，聊著今天發生的小事。
有時候沈知微累得不想說話，就把手機放在旁邊，開著視頻，各做各的事。她看書，溫璃記賬。偶爾抬頭看一眼，確認對方還在，就繼續低頭。
那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隔著海，卻像在一起。
——
有一天晚上，沈知微忽然說：
“阿璃，我給你轉了一筆錢。”
溫璃愣了一下。
“什麼錢？”
“這些年攢的。”沈知微說，“偶像賺的，除了日常開銷，都攢下來了。”
溫璃打開手機，看到轉賬金額，愣住了。
“知微……這也太多了……”
“不多。”沈知微看著她，“這些年在日本，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攢錢。現在……我想讓你用這個錢，把店買下來。”
溫璃的眼眶紅了。
“知微……”
“阿璃，我知道這些錢補償不了什麼。”沈知微的聲音有點啞，“但我想讓你知道，我這三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我攢錢的時候，想著有一天……能用它讓你過得好一點。”
溫璃的眼淚掉下來。
“傻瓜……”
“嗯，我是傻瓜。”沈知微笑了，“你的傻瓜。”
——
那天之後，溫璃開始和房東談買店的事。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開店這麼多年，早就和溫璃很熟了。聽說她要買，很爽快地答應了。
手續辦了一個多月，店正式歸到溫璃名下。
拿到房產證那天，溫璃給沈知微發消息：
「店是我的了。」
沈知微秒回：
「好。現在，你也是我的了。」
溫璃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
柔膚之癢·日常篇·雪天
一月中旬，東京下了第一場大雪。
林溪月趴在窗邊，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眼睛亮晶晶的。
“晚晴！下雪了！”
蘇晚晴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
“嗯。”
“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現在？”
“現在！”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好。”
——
樓下的小公園裡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
林溪月蹲在地上，開始滾雪球。蘇晚晴在旁邊幫忙。
滾著滾著，林溪月忽然抓起一把雪，朝蘇晚晴扔過
去。
雪球砸在蘇晚晴肩上，散開。
蘇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完了。”
她抓起雪，追著林溪月跑。
兩個人在雪地裡追來追去，笑聲飄得到處都是。
最後林溪月被抓住了，蘇晚晴把雪塞進她的後頸。
“啊——！！冷！！”
林溪月跳起來，拼命抖。
蘇晚晴笑得直不起腰。
林溪月瞪著她，然後也笑了。
——
雪人堆好了。
有點歪，有點醜，但兩個人看著很開心。
林溪月用樹枝給它做了眼睛，用石頭做了嘴巴。蘇晚晴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圍在雪人脖子上。
“好了。”林溪月拍拍手，“就叫小晚晴吧。”
蘇晚晴挑眉。
“為什麼是我？”
“因為可愛啊。”
蘇晚晴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偷襲——！！”
“這叫公平。”
兩個人又在雪地裡鬧成一團。
——
晚上回家，兩人都凍得夠嗆。
一起泡在浴缸裡，熱水漫過身體，舒服得讓人不想動。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忽然說：
“晚晴。”
“嗯？”
“明年下雪的時候，我們還在東京嗎？”
蘇晚晴想了想。
“你想在嗎？”
林溪月點點頭。
“想。和你一起，在哪裡都好。”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那就一直在。”
林溪月笑了。
她轉過身，面對面看著她。
“晚晴。”
“嗯？”
“我想……”
蘇晚晴看著她，笑了。
“好。”
浴缸裡的水晃動著。
窗外，雪還在下。
——
柔膚之癢·日常篇·情人節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
林溪月起了個大早，偷偷溜進廚房。
一個小時後，蘇晚晴被一陣焦味燻醒了。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林溪月正對著鍋裡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發愁。
“這是什麼？”
林溪月嚇了一跳，轉身擋住鍋。
“沒、沒什麼！”
蘇晚晴走過去，看了看鍋裡那團不明物體。
“……巧克力？”
林溪月的臉紅了。
“我本來想做巧克力的……”
蘇晚晴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把林溪月拉進懷裡。
“傻瓜。”
“我、我明明是照著食譜做的……”
蘇晚晴笑了。
“走吧，去買現成的。”
——
商場裡到處都是情侶。
林溪月拉著蘇晚晴，在巧克力櫃檯前挑了半天。
最後選了一盒包裝很漂亮的。
“這個！”
蘇晚晴付了錢，把盒子遞給她。
“給你。”
林溪月愣了一下。
“這是給你的啊。”
“你先拿著。”蘇晚晴說，“等回去再給我。”
林溪月明白了，臉紅了。
——
回家的路上，林溪月忽然想起什麼。
“晚晴，你的禮物呢？”
蘇晚晴看著她。
“晚上給你。”
林溪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
晚上，燈關了大半，只留一盞暖黃的壁燈。
林溪月坐在床上，有點緊張。
蘇晚晴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打開。”
林溪月打開。
裡面是一雙鞋——她之前逛街時念叨了很久的那雙。
“你怎麼知道……”
“你每次路過那家店都看。”蘇晚晴笑了，“我記住了。”
林溪月的眼眶熱了。
“晚晴……”
蘇晚晴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幹嘛……”
“讓你笑。”蘇晚晴說，“不
許哭。”
林溪月看著她，又笑又想哭。
最後她撲過去，把蘇晚晴按在床上。
“現在輪到你了。”
“輪到我什麼？”
林溪月拿出那盒巧克力，打開，拿起一顆。
“張嘴。”
蘇晚晴張嘴，林溪月把巧克力喂進去。
然後低頭吻住她。
巧克力的甜在兩人嘴裡化開。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蘇晚晴看著她，笑了。
“好吃。”
林溪月也笑了。
——
那天晚上，巧克力吃完了。
但更甜的東西，還有很多。
——
柔膚之癢·輕音篇·畢業季
三月，櫻花還沒開，但畢業季已經到了。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是今年畢業的。
最後一次社團活動，大家都來了。活動室裡擠滿了人，連平時不太來的加藤楓都早早到了。
“綾乃前輩！遙前輩！”小松菜乃眼眶紅紅的，“你們真的要走了嗎？”
高橋綾乃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畢業而已，又不是不見面了。”
森本遙在旁邊點點頭，嘴角彎著。
伊藤真由拿出一個相冊，是大家這幾年的照片。
有第一次合練時的抓拍，有學園祭演出後的合影，有去海邊合宿時的傻照，有聖誕聚會的笑鬧。
一頁一頁翻過去，大家都沉默了。
“時間過得真快。”伊藤真由輕聲說。
林溪月看著那些照片，眼眶也有點熱。
她想起第一次來活動室時的緊張，想起高橋綾乃熱情地介紹大家，想起森本遙默默遞水給她，想起加藤楓冷冷的但後來慢慢變暖的樣子。
“綾乃前輩，”小松菜乃忽然說，“你們走了之後，社團怎麼辦？”
高橋綾乃看向加藤楓。
“楓，你來當社長吧。”
加藤楓愣了一下。
“我？”
“嗯。”高橋綾乃點點頭，“你技術最好，也最穩。大家都服你。”
加藤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輕點頭。
“好。”
——
那天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散夥飯。
居酒屋裡，大家喝了點酒，話都多了。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坐在一起，肩膀靠著肩膀。
小松菜乃喝多了，抱著伊藤真由哭。
加藤楓坐在角落，嘴角彎著。
林溪月看著她，忽然覺得，她真的變了好多。
不再是那個冷冷的、一個人坐在窗邊的人了。
——
散夥飯結束，大家在校門口分開。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最後走。
臨走前，高橋綾乃忽然轉身。
“對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
大家看著她。
高橋綾乃拉起森本遙的手。
“我們在一起了。”
森本遙的臉紅了，但沒有躲。
大家愣了一秒，然後歡呼起來。
小松菜乃第一個衝過去，抱住她們。
“太好了——！！”
伊藤真由笑著鼓掌。
林溪月看著她們，眼眶熱了。
真好。
——
柔膚之癢·輕音篇·新的開始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畢業後的第一個週末，輕音社的活動室裡，剩下的四個人坐著發呆。
貝斯手沒了。
鼓手也沒了。
“怎麼辦？”小松菜乃託著腮，“沒有貝斯和鼓，好多曲子都彈不了。”
加藤楓坐在窗邊，難得沒有抱吉他。
“招新人。”
“怎麼招？”
加藤楓想了想。
“做海報，貼出去。”
——
說幹就幹。
四個人分工合作。
伊藤真由負責文案，寫得溫柔又有吸引力。小松菜乃負責畫畫，畫得可愛但有點幼稚。林溪月負責排版，加藤楓負責最後審核。
忙了一
下午，海報做好了。
標題寫著：
輕音社，招新！
缺：貝斯手一人，鼓手一人
歡迎任何年級，零基礎也可，有熱情就行
下面畫著可愛的樂器和音符。
加藤楓看著那張海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可以。”
——
第二天中午，四個人抱著海報，貼滿了校園的公告欄。
食堂門口、教學樓大廳、圖書館入口，還有宿舍區的公告板。
貼完最後一張，小松菜奈累得蹲在地上。
“會有人來嗎？”
加藤楓看著那些海報，輕輕說：
“會的。”
林溪月看著她，忽然笑了。
“楓，你現在越來越像社長了。”
加藤楓愣了一下。
“……是嗎？”
“嗯。特別好。”
加藤楓沒有說話，但耳朵尖紅了。
——
接下來的幾天，活動室的門時不時被敲響。
有來問的，有來看的，有來試試的。
加藤楓坐在角落，一個個面試。
“會彈貝斯嗎？”
“學過一點。”
“試試？”
“好。”
……
一週後，新成員確定了。
貝斯手是一個大一的學妹，叫中島彩乃，文文靜靜的，但彈起貝斯來很有力量。
鼓手也是一個新生，叫山田真紀，短頭髮，笑起來很爽朗，打鼓節奏感很好。
小松菜乃看著她們，眼睛亮晶晶的。
“以後我們又有貝斯和鼓了！”
加藤楓點點頭。
“下週開始練習。”
——
走出活動室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林溪月和加藤楓一起往校門口走。
“楓。”
“嗯？”
“你開心嗎？”
加藤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輕說：
“嗯。”
林溪月笑了。
“那就好。”
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
輕音社，還在繼續。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