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異地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異地篇·視頻裡的秘密
三月末的一個夜晚。
東京的春夜還帶著涼意,沈知微排練完回到家,累得癱在沙發上。手機響了,是溫璃的視頻。
她接起來,看到屏幕裡那張熟悉的臉,嘴角就不自覺地彎了。
“阿璃。”
“知微。”溫璃靠在床頭,穿著寬鬆的睡裙,頭髮披散著,“今天累不累?”
“還行。”沈知微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新舞練了一天,腿有點酸。”
“那回去泡泡腳。”
“嗯。”
兩人聊著日常。沈知微講玲奈今天又在練習室裡鬧她,溫璃講店裡來了個客人非要學做拉花最後弄得一團糟。
聊著聊著,溫璃的眼神變了。
她咬著嘴唇,目光有些飄忽。
“阿璃?怎麼了?”
溫璃沒說話,只是把手機的角度調整了一下。
鏡頭往下移。
沈知微看到了——溫璃的手正在自己身上,睡裙的裙襬被撩起來,露出白皙的大腿。
“阿璃……”沈知微的呼吸重了。
溫璃看著她,眼眶有點紅。
“知微,我想你。”
她的手繼續往上。
沈知微看著她,心臟跳得快要從喉嚨裡出來。
“我也想你。”
溫璃的手指輕輕動著,呼吸漸漸變重。她看著屏幕裡的沈知微,眼神迷離。
“你那邊……一個人嗎?”
“嗯。”沈知微的聲音有點啞,“一個人。”
溫璃輕輕哼了一聲。
“那……陪我。”
沈知微的手也不自覺地放在自己身上。
隔著屏幕,兩個人看著彼此,呼吸越來越重。
“阿璃……”
“嗯……知微……我想你……好想你……”
……
很久之後,兩人都平靜下來。
溫璃躺在床上,臉紅紅的,胸口輕輕起伏著。她看著屏幕裡的沈知微,忽然笑了。
“知微。”
“嗯?”
“我剛才的樣子……你都看到了。”
沈知微也笑了。
“嗯。很好看。”
溫璃的臉更紅了。
“下次……你來真的。”
沈知微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好。等我。”
掛了視頻,沈知微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心跳慢慢平復,但心裡的想念,越來越濃。
快了。
就快了。
——
柔膚之癢·日常篇·櫻花與手工店
三月末,東京的櫻花開了。
滿城的粉白色,風一吹就飄落下來,像下雪一樣。
林溪月拉著蘇晚晴去上野公園賞櫻。兩個人穿著輕便的春季和服,在櫻花樹下走了一下午。林溪月拿著手機拍個不停——拍櫻花,拍街道,拍蘇晚晴。
“晚晴,你看這個角度!”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嗯,好看。”
拍了不知多少張,林溪月忽然蹲下來。
“晚晴,快看!”
地上落了一層新鮮的櫻花花瓣,粉粉嫩嫩的,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林溪月小心地撿起一把,捧在手心裡。
“好漂亮……”
蘇晚晴也蹲下來,幫她一起撿。
“撿這些幹嘛?”
“做櫻花畫。”林溪月眼睛亮晶晶的,“前面有一家手工店,可以把花瓣封在玻璃裡做成畫。我們做一個吧,好不好?”
蘇晚晴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哪裡說得出不。
“好。”
——
手工店在一條安靜的小巷裡。
推開木門,淡淡的木頭和顏料的味道飄過來。牆上掛滿了各種手工作品,櫃檯上擺著五顏六色的材料。
店主是個溫柔的中年女人,笑著迎上來。
“想做點什麼?”
林溪月把櫻花花瓣捧給她看。
“想把這些封起來,做成畫。”
店主點點頭,給她們介紹了方法——怎麼擺花瓣,怎麼用膠水封存,怎麼裝框。
林溪月選了一個心形的玻璃框,趴在桌子上認真地擺著花瓣。她擺成一圈,中間留空,想回去寫個字條放進去。
蘇晚晴在旁邊做自己的,是個方形的框,花瓣擺成簡單的形狀。
偶爾抬頭看一眼對方,眼神碰到一起,就笑一下。
做完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林溪月舉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看了又看。
“好看嗎?”
“好看。”蘇晚晴湊過來,“中間空的打算放什麼?”
“放字條。”林溪月眨眨眼,“寫‘給晚晴’。”
蘇晚晴笑了。
她看向店主。
“老闆,後面還有更安靜的房間嗎?我們想再待一會兒。”
店主看了看她們,目光裡有一種瞭然的笑意。
“後面有一間小茶室,這會兒沒人。你們可以去那兒坐坐,不著急。”
——
小茶室不大,很安靜。
榻榻米,矮桌,窗外是一小片竹林。傍晚的光線從竹葉間透進來,在地上落下斑駁的影子。
林溪月把做好的櫻花畫放在桌上,正準備說話,忽然被蘇晚晴從身後抱住。
“晚晴?”
蘇晚晴的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很輕。
“剛才在公園,我就想這麼做了。”
林溪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做什麼?”
蘇晚晴的手輕輕捂住她的嘴。
然後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衣襬,落在腰側,輕輕一撓。
“唔——!!!”
林溪月的笑聲被捂住,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她的身體扭動著,但蘇晚晴從身後抱得緊緊的,根本掙不開。
蘇晚晴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搔動,時快時慢。然後轉移到肋骨,一根一根縫隙地撓過去。
林溪月笑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出來了,但聲音全被捂在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蘇晚晴的手沒有停,又從肋骨轉移到腋下。
那是林溪月的終極敏感點。
只是輕輕一碰,她整個人就軟了,癱在蘇晚晴懷裡,只能靠她扶著才沒倒下去。
“唔——!!唔——!!!”
林溪月的眼淚流了滿臉,渾身發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晚晴看著她後頸都紅透了,心裡又軟又癢。
她鬆開捂嘴的手。
林溪月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淚痕。
“晚、晚晴……”
“舒服嗎?”
林溪月瞪著她,眼眶紅紅的,那個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蘇晚晴笑了。
她讓林溪月在榻榻米上躺好,然後低頭,脫下她的鞋襪。
白嫩的腳露出來,腳趾微微蜷著。
蘇晚晴把那雙腳捧起來,先深深嗅了嗅。
“嗯……走了一天,有一點點味道。”
林溪月的臉紅了。
“但很好聞。”蘇晚晴看著她,“你的味道,我都喜歡。”
然後她低頭,舌尖落在腳心。
“——!!!”
林溪月整個人一顫,想叫出來,但蘇晚晴的手又捂住了她的嘴。
只能發出悶悶的“唔唔”聲。
蘇晚晴的舌頭在腳心輕輕舔過,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然後她含住腳趾,輕輕吮吸,舌頭在趾縫間來回穿梭。
林溪月渾身發軟,眼淚一直流,但掙不開,叫不出,只能承受著這又癢又酥的感覺。
那種癢不是劇烈的,而是一種細細
密密的、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的酥麻。
她喜歡這種感覺。
雖然癢,雖然忍不住想笑,但真的好舒服。
蘇晚晴舔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溪月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最後她鬆開手,看著林溪月滿臉淚痕、渾身發軟的樣子,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舒服嗎?”
林溪月喘著氣,用力點頭。
蘇晚晴笑了。
“那就好。”
——
從小茶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林溪月的腿還是軟的,走路有點飄。蘇晚晴扶著她,嘴角一直彎著。
走到門口,店主看到她們,笑了笑。
“作品別忘了。”
林溪月接過那兩幅櫻花畫,臉又紅了。
“謝、謝謝。”
走出手工店,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
林溪月忽然說:
“晚晴。”
“嗯?”
“以後……還來賞櫻嗎?”
蘇晚晴低頭看她。
“你想來嗎?”
林溪月想了想,點點頭。
“想。但是……”
“但是?”
林溪月臉紅紅的,聲音小小的。
“但是下次……能不能不要捂嘴那麼久……”
蘇晚晴笑了。
“好。下次讓你叫出來。”
林溪月瞪她,但嘴角彎著。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路燈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
柔膚之癢·日常篇·高考
六月,國內高考。
林溪月比林澈還緊張。
考前一週,她每天給林澈發消息:
「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記得帶准考證!」
「文具多帶幾支筆,萬一斷了呢!」
「早飯要吃,但不能吃太飽,會困。」
林澈每次都回:「知道了姐,你比我媽還囉嗦。」
蘇晚晴在旁邊笑。
“你弟肯定沒問題。”
林溪月靠在她肩上。
“我知道,但還是緊張。”
——
高考那天,林溪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排練的時候彈錯了好幾次,加藤楓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小松菜乃湊過來,小聲問:“溪月前輩,你怎麼了?”
“沒什麼,家裡有事。”
小松菜乃點點頭,沒再問。
晚上回到家,林溪月一直看手機。
蘇晚晴把飯做好,叫她來吃。
“林澈還沒消息?”
“沒。”林溪月看著手機,“他說考完會打過來。”
“那先吃飯。”
林溪月坐到餐桌前,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瞟一眼手機。
終於,手機響了。
她幾乎是跳起來接的。
“喂?!小澈?!”
屏幕裡,林澈的臉佔了大半,眼眶紅紅的。
“姐……”
林溪月的心揪了一下。
“怎麼了?沒考好?沒事的,一次考試而已——”
“不是。”林澈搖搖頭,聲音有點啞,“考完了……我就是……想你了。”
林溪月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傻瓜。”
蘇晚晴在旁邊遞紙巾,眼眶也有點紅。
三個人隔著屏幕,又哭又笑地聊了很久。
林澈說題目不算太難,應該能考上想去的大學。說考完試想休息幾天,然後去找兼職。說等暑假了,想去日本看她們。
林溪月拼命點頭。
“來,一定要來!姐帶你玩遍東京!”
“好。”
掛了視頻,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肩上,眼睛還紅紅的。
“晚晴。”
“嗯?”
“我弟長大了。”
蘇晚晴低頭吻她的發頂。
“嗯。”
林溪月靠在她懷裡,過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他剛才說想我,我差點哭出來。”
“已經哭了。”
“那不一樣。”
蘇晚晴笑
了。
“哪裡不一樣?”
林溪月想了想。
“就是……不一樣的哭。”
蘇晚晴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輕輕撓了撓林溪月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幹嘛……”
“讓你笑。”蘇晚晴說,“別哭了。”
林溪月看著她溫柔的眼睛,又笑又想哭。
最後她撲過去,把蘇晚晴按在沙發上。
“那你也讓我笑。”
蘇晚晴挑眉。
“來啊。”
兩個人笑著鬧成一團。
窗外的月亮很亮。
——
柔膚之癢·輕音篇·櫻
六月末的一個週末。
林溪月家的客廳裡,六個人圍坐在一起。
高橋綾乃和森本遙也來了。
“哇——好久不見!”高橋綾乃一進門就張開雙臂,“想死你們了!”
小松菜乃撲過去抱住她。
“綾乃前輩!我也想你們!”
森本遙在旁邊笑著,被伊藤真由輕輕抱了一下。
加藤楓站在角落,嘴角彎著。
林溪月看著大家,眼眶有點熱。
一個月前,加藤楓提議把原來的成員再聚起來。
她去找了高橋綾乃和森本遙。兩人聽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當然好啊。”高橋綾乃當時說,“畢業之後就沒一起玩過了,早就想了。”
森本遙在旁邊點頭。
於是有了今天的聚會。
——
大家坐定,高橋綾乃先開口。
“所以,咱們現在是重組了?”
加藤楓點點頭。
“嗯。”
“名字呢?還叫輕音社?”
加藤楓搖搖頭。
“換個名字。”
大家都看著她。
加藤楓想了想,看向窗外。
窗外,夏天的陽光很好,樹葉綠油油的。
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走進活動室的那個春天。
那時候她一個人,冷冷地坐在窗邊。
後來有了她們。
有了那些一起排練的日子,一起鬧癢的夜晚,一起在舞臺上發光的時候。
“叫‘櫻’吧。”她輕輕說。
櫻花。
是他們所有人相遇的季節。
高橋綾乃第一個鼓掌。
“好!就叫櫻!”
小松菜乃跳起來。
“櫻!好聽!”
伊藤真由笑著點頭。
森本遙也笑了。
林溪月看著大家,眼眶熱了。
“那……以後還能一起排練嗎?”
“當然。”高橋綾乃拍拍她的肩,“不過得找地方。學校活動室不能用了。”
加藤楓說:“我家有地方。”
大家都看向她。
加藤楓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公寓樓下有一間空房間,可以做排練室。房東是我親戚,可以借用。”
高橋綾乃笑了。
“楓,你現在越來越靠譜了。”
加藤楓的耳朵尖紅了。
——
那天下午,大家聊了很久。
聊過去的回憶,聊現在的生活,聊以後想彈的曲子。
小松菜乃又鬧著要玩撓癢遊戲,被高橋綾乃按著撓了一頓。森本遙在旁邊笑著遞水,伊藤真由無奈地搖頭。
加藤楓坐在角落,嘴角一直彎著。
林溪月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楓。”
“嗯?”
“開心嗎?”
加藤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
林溪月笑了。
“那就好。”
窗外,陽光很好。
新的故事,開始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