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作者:爺裝死2.0
第九章:
清晨的陽光顯得格外冷冽,順著厚重窗簾那道細微的縫隙,像一柄柄冰冷的利刃般刺入昏暗的室內。我在凌亂的床鋪間翻了個身,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昨晚為了攻略山田帶來的《最終幻想16》,我幾乎透支了所有的精力,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勉強閤眼。此刻,大腦深處依然殘留著陣陣如針扎般的空虛感。
我習慣性地伸出右手,在身側那片早已被我體溫烘得微熱的床單上摸索。指尖渴望觸碰到的,是那抹熟悉的、如同最高級絲綢般涼爽且細膩的質感。那是屬於妹妹凜的肌膚,那具永遠不會腐朽、永遠保持著十八歲巔峰狀態的精美肉體。然而,手掌下傳來的只有粗糙而乾燥的織物觸感。
我猛地睜開眼,視線在昏暗的房間內掃視了一圈。原本應該像個精緻的人偶般順從地躺在我懷裡的凜,此刻卻不見了蹤影。
“嘖,一大早就被老爸帶走了嗎。”
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躁動。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還沒玩夠的高級玩具,被家裡的長輩不打聲招呼就拿去把玩了一樣。我打著哈欠,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隨手扯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推門走出了臥室。
剛踏入走廊,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律動聲便毫無遮掩地撞進了我的耳朵。那是沉重而渾濁的雄性喘息,伴隨著肉體劇烈撞擊產生的、極其富有節奏感的清脆拍擊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詭異的複合氣味:凜身上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死亡氣息的高級防腐藥劑幽香,混合著濃烈的潤滑液甜膩味,以及成年男性在極度興奮下散發的汗酸腥羶。這些味道交織在一起,將原本應該溫馨的早晨扭曲成了一場病態的狂歡。
我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的三觀崩潰,但在高坂家,這不過是平凡日常的一部分。
餐廳那張沉重的紅木餐桌,此刻成了老爸肆意宣洩獸慾的祭壇。凜那具宛如藝術品般完美的嬌軀,正毫無尊嚴地平鋪在冰冷的桌面上。老媽平時精心保養的漆木檯面,襯托得那身雪白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彷彿能在微光下泛起釉質的光澤。她身上那件被特意改裝成磁吸扣的白襯衫,早已被粗暴地撕扯開來,像兩片殘破的羽翼向兩側張開。那對豐滿挺拔的雙乳,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老爸正站在餐桌的一端,寬闊的脊背因用力而隆起堅實的肌肉線條。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抓著女兒的雙乳,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肉浪。他毫無憐憫地發力揉捏,將那對如同白瓷般細膩的乳肉捏出各種崩壞的形狀。由於沒有體溫,那對乳頭在寒冷的空氣中並沒有像活人那樣挺立,卻透著一種別樣的、屬於器物的順從感。
老爸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機械打樁機一般,正對著女兒的下體進行著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貫穿。伴隨著他每一次勢大力沉的挺進,凜那對毫無生命力的乳房便跟隨著抽插的狂暴節奏,在空氣中劇烈地跳動、搖晃。那一圈圈肉色波浪在我的視網膜裡炸裂開來,展現出一種極度荒誕且淫靡的衝擊力。她的百褶裙被翻卷到了腰間,那條原本純潔的白色棉質內褲,此刻正可憐巴巴地掛在纖細的足踝上,隨著老爸沉重的衝撞,在半空中無
助地晃盪著。
“果然是老爸你把凜拿去用了啊。”
我走到一旁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冰水,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詢問“早飯吃什麼”一樣。
“哈……哈……看你……沒起,我先玩會你妹。呼——我快射了,你等會要來一發嗎。”
老爸頭也不抬地回應著,聲音沙啞得厲害,彷彿喉嚨裡塞滿了砂紙。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貪婪,正死死地盯著身下女兒那具美豔絕倫的屍體。他猛地低下頭,張開那張滿是青色胡茬的嘴,像野獸撕咬獵物一樣,貪婪地親吻、吮吸著凜那冰冷軟糯的雙乳。他的唾液在雪白的肌膚上拉出一道道銀絲,在晨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淫靡光亮。
他吃夠了女兒的奶子後,緩緩起身,抬起凜的一條美腿架在肩膀上,用臉去蹭,去親吻女兒的大腿內側。在那毫無知覺、白皙如骨瓷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連串黏膩且泛著光澤的痕跡。隨著他腰部的動作變得愈發狂野暴虐,那根充血到發紫、青筋橫跳的粗大肉棒,在大量透明潤滑液的包裹下,一次次發出“噗呲、噗呲”的泥濘聲響,狠狠地將女兒那已經被玩到有些鬆弛的陰道貫穿。交合處不斷泛起一圈圈白色的黏稠泡沫,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腥氣。
“不了,最近天天玩她,有點膩了。”
我仰頭喝乾了杯中的涼水,冰冷的感覺暫時壓制住了心頭的躁火。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張曾經在學校裡高高在上、被無數男生奉為女神,對我卻總是尖酸刻薄、冷嘲諷的精緻臉龐。此時的她,那雙深邃冰冷的藍色玻璃義眼無神地望著虛無的天花板,那張原本伶牙俐齒的小嘴微微張開,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看著這朵曾經的高嶺之花被徹底踐踏、蹂躪成家族共享的肉質玩具,那種將尊嚴踩在腳下的極致愉悅感,遠比生理上的射精更讓我沉醉。
“說實話,凜的陰道和屁眼被肏得有點鬆了,包裹感沒以前帶勁,玩起來有點沒意思了。”
我撇了撇嘴,語氣中透著一股對“高級家電”維護不周的嫌棄。
“還不是你們父子倆沒有節制地過度使用她。每次事後清理都要花我好長的時間。”
伴隨著一陣輕盈卻毫無生氣的腳步聲,老媽端著一口熱氣騰騰的平底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即便已經是人到中年,老媽依然保持著極好的身材,半透明的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那張成熟美豔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家庭主婦特有的疲憊與麻木。她對眼前這亂倫且褻瀆的荒淫景象視若無睹,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只是用那雙空洞的死魚眼掃了一下被當成性愛床鋪的餐桌。
“別玩了,把桌子騰出來,要吃早飯了。”
老媽用一種討論天氣般的冷漠口吻抱怨著。在她的邏輯裡,凜早就不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一件昂貴、麻煩、卻又能維持家庭某種詭異平衡的“成人玩具”。
“好好,老婆大人生氣了。”
老爸發出一陣粗嘎的輕笑。他並沒有將那根沾滿白沫的肉棒從女兒的陰道中拔出,而是伸出雙臂,一把橫抱起凜那具軟若無骨的嬌屍。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抽吸聲,老爸抱著她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餐椅上。兩人的體位瞬間變成了凜跨坐在他大腿上的面對面騎乘式。由於失去了桌面的支撐,妹妹那柔軟的上半身無
力地向後仰去,如瀑布般的栗色長髮散落在老爸的手臂上。
這個姿勢讓老爸徹底騰出了雙手,他迫不及待地覆在凜那對白皙飽滿的乳房上,帶有厚繭的手指肆意地在那冰冷卻極具彈性的肉團上抓揉、擠壓,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揉捏出各種崩壞的淫靡形狀。他貪婪地吮吸著女兒的耳垂,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唔……呃啊 ~ ~ ”
老爸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他猛地挺起腰,將那根膨脹到極限的陰莖死死地頂入了女兒身體的最深處。
咕嚕嚕 ~ ~
一陣沉悶且清晰的液體灌注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響起。那是大量的、滾燙的精液,正被強行射入凜體內那個特製的硅膠收集囊中。我甚至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在老爸的衝擊下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這種強行灌入的過程持續了很久,老爸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野獸般滿足的低吼。
老媽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隨手把平底鍋重重地磕在流理臺上,沒好氣地白了老爸一眼:
“又在你女兒肚子裡射這麼多。聽著,現在絕對不許拔出來,精液會順著大腿漏得到處都是。你就這麼直接保持插著的狀態去廁所清理乾淨。”
這種喪失倫理的話語,從她那張依舊風韻猶存的嘴裡吐出來,顯得格外違和且諷刺。她熟練地翻動著鍋裡的培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彷彿餐桌邊正在進行的不是姦屍,而只是老爸在修理一個漏水的玩偶。
老爸乾笑兩聲,並沒有反駁,他像抱著一個等身大的充氣娃娃一樣,托住女兒那雙冰冷豐滿的大腿根部,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最後餘韻。他每往前邁出一大步,胯部的牽動便會讓那根碩大的肉棒在凜的體內猛烈地進出,發出輕微且泥濘的“吧唧”聲。他就這樣一邊回味著女兒那種雖然冰冷卻極致綿軟的包裹感。
一邊走,一邊幹著自己的女兒,緩緩走進了幽暗的浴室。
……
餐廳裡的空氣像是被攪拌後的濃稠藥水,混合著昂貴防腐劑那股甜膩得近乎腐爛的花香,以及剛剛劇烈性事後留下的、如生魚片般腥羶的精液氣息。我坐在餐桌前,看著老爸那個寬厚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他懷裡抱著的凜,那雙如骨瓷般白皙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晃動,腳趾尖還掛著幾滴晶瑩的黏液,隨著他沉重的步伐滴落在木地板上。
老媽佳乃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她那張風韻猶存卻寫滿麻木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只是順手抓起旁邊的一塊素色抹布。她俯下身,手法異常熟練地在餐桌那光滑的大理石面上擦拭著。
抹布帶過的地方,那些白濁的、半透明的泡沫與黏稠的液痕被聚攏在一起,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那是剛才老爸在這裡發洩時留下的痕跡。她那雙曾經也算嬌嫩的手,此刻卻像是在清理廚房灶臺上的陳年油垢一般,動作自然得讓人感到背脊發涼。
“你們之前不是抱怨凜的裡面被用鬆了嗎。”
老媽一邊用力擦拭著一處頑固的乾涸精斑,一邊用那種如同詢問今天菜價般平淡的語氣開口。她轉過頭,空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去給店裡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他們當初處理你妹遺體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地承諾過,內部的硅膠甬道會永久保持處女般的緊緻。現在才被你們玩了兩個星期就鬆鬆垮垮的了,問
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產品質量有問題。”
我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那個沒有備註名稱、只有一串數字的神秘地下機構號碼顯得格外刺眼。那是負責將凜“永恆化”的地方。
電話響了三聲,伴隨著一陣電子合成的歡快音效被接通了。
“您好,這裡是‘永恆典藏’售後服務部,很高興為您服務 ~”
聽筒裡傳出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甜美、清脆,帶著標準到近乎虛偽的職業素養。我清了清嗓子,報出了那組只屬於我家那具專屬“藏品”的編號 —以及“藏品”的名字— 高坂凜。
“當初你們承諾的‘永久緊緻’,現在似乎出了點狀況。”我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才半個月,包裹感已經變得很差了。無論是前面的穴口還是後面,內部的褶皺似乎都失去了彈性,變得鬆鬆垮垮的,完全沒有了最初那種吸吮肉棒的快感。”
電話那頭的女孩沉默了幾秒鐘。我可以聽到對面輕微的敲擊鍵盤聲,似乎是在查詢檔案。
“請問一下,客人們對這件藏品的日常使用頻率大概是怎樣的呢 ~”她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探究,那種專業人士對“產品過度損耗”的典型職業病。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僵硬。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段時間以來,老爸、我,還有那個猥瑣的山田,是如何不分晝夜地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塞進凜那冰冷、卻又柔軟的身體裡,用各種粗暴的姿勢在那具屍體上肆意馳騁的畫面。
“反正 … 用的挺勤的。”我只能含糊其辭地回答。
對方聞言,竟發出一陣輕柔的笑聲。那笑聲中包含著一種完全的瞭然,彷彿我們這種病態的家庭需求在她們眼裡早已司空見慣。
“這可不行哦,客人。即使是最頂級的藏品,也是需要休息和‘保養’的。我們建議您將藏品全身徹底清洗乾淨後,推到室外去接受陽光照射。我們注射的那種新型防腐藥劑和修復硅膠,是需要通過大量的紫外線照射來重新活性化的。只要吸收了足夠的紫外線,藏品內部被粗大異物長期撐開的特殊硅膠就會自動根據出廠時的記憶形狀進行物理復位收縮,完全恢復到最初那種緊緻窄小的狀態哦 ~”
我整個人愣住了,大腦有一瞬間的停滯。“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讓我將一具光溜溜的屍體推到大街上去曬太陽。”
“呵呵呵,這位客人您真會開玩笑。如果有自己的庭院,我們建議讓‘藏品’保持全裸狀態,效果最好。如果要帶去公共場所,當然是需要為‘藏品’穿上衣服的。我們製作的產品完美保持了死者生前最美麗的姿態,皮膚的觸感和外觀與活人無異。您只需要給她換上漂亮的常服,放在輪椅上或者汽車的副駕駛上,外界看來只是一名正在熟睡的失去意識的病患而已。只要您別在公共場合做太出格的行為,是不會被人發現異常的。更何況,我們的藏品加工在法律層面上是完全合法合規的遺體防腐處理。您就放心大膽地帶她出去吧。為了以防萬一,請務必記得將藏品的產品編號證書和死者的死亡證明隨身帶齊,這樣遇到警察的盤問,也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困擾的 ~”
掛斷電話後,我看著屏幕上逐漸消失的撥號界面,心底那股荒誕感已經膨脹
到了極致。這條地下產業鏈的專業程度,簡直是對死者和生者倫理觀的公然嘲諷。
“結果如何。”老媽端著兩盤煎得邊緣微微焦脆的煎蛋走過來,斜了我一眼。
“他們說,讓我們帶妹妹出去曬太陽。紫外線能讓硅膠重新恢復彈性。而且警告說,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再玩她了。”我如實轉達。
“早就說了讓你們平時節制一點,偏不聽。”老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一邊將盤子重重地磕在桌上,一邊用那種抱怨家電損耗過快的口吻嘮叨著,“那具身體又不是真的活人,哪經得起你們那樣折騰。”
就在這時,浴室方向傳來了沉悶而急促的聲響。
巨大的水流聲中,混雜著肉體猛烈撞擊瓷磚的“啪啪”聲。那是老爸粗重得如同野獸般的喘息,即便隔著厚重的門板,依然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裡。
那個老色鬼 … 果不其然,又在浴室裡對著還沒洗乾淨的凜開始了第二輪的暴行。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幾乎瞬間勾勒出了浴室裡的淫靡景象。
在瀰漫著白色水霧的狹窄浴室裡,凜那具赤裸的、散發著死亡冰冷氣息的軀體,此刻正被老爸粗暴地按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
凜的長髮被水打溼,凌亂地貼在她那張毫無生氣的絕美臉龐上。她那雙深藍色的玻璃義眼在水氣中顯得格外詭異。老爸那雙佈滿老繭和汗水的大手,死死地扣住她纖細而冰冷的腰肢,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她那具有彈性的皮膚中。
老爸下體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充血發黑、佈滿猙獰青筋的粗大肉棒,正帶著瘋狂的力道,狠狠地頂進凜那剛剛才被蹂躪得鬆垮不堪的陰道穴口。
因為有淋浴噴頭的沖刷,交合處的潤滑液被稀釋,肉棒與硅膠甬道摩擦時發出的不再是黏膩的水聲,而是一種生澀、沉悶的撞擊聲。
凜的雙腳完全無法著地,無力地懸空著,隨著老爸每一次野獸般的挺進而在空中劇烈晃動。她的兩團乳肉在這狂暴的頻率下上下拋飛,那曾經作為校花而引以為傲的豐滿胸部,在水流的拍打和老爸粗魯的擠壓下不斷變換著誘人的形狀。乳頭因為寒冷和暴力的摩擦而變得異常紅腫、堅硬。
老爸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都能感覺到肉棒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位置那塊堅硬的硅膠擋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老爸發紅的雙眼裡只有原始的慾望,他甚至開始撕咬凜那冰冷的脖頸,在那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紫紅色的齒痕。
“大介!”
老媽佳乃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持續不斷的噪音,她對著衛生間的方向發出了一聲尖銳而不耐煩的怒吼。
“別在衛生間裡一邊洗一邊又把你的雞吧插進你女兒裡玩了!趕緊弄完給我出來吃早飯!今天還有好多事呢!”
“來了來了!這發馬上就射了,再等我一分鐘!”
浴室裡傳出老爸含混不清的喊叫,緊接著,那撞擊聲驟然變得密集而狂亂。啪啪啪的聲響連成一片,伴隨著他喉嚨深處發出的最後一聲低吼。
我幾乎能想象到,老爸此時正緊緊抱著親生女兒那具像充氣娃娃一樣任由擺佈的屍體,將那些滾燙的精液,再次深深地噴射進那具早已裝滿汙垢的軀殼最深處。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
我拿起筷子,用力戳破了盤子裡那顆半熟的煎蛋。金黃色的蛋液順著蛋白緩緩流淌出來,那
色澤和質感,讓我瞬間聯想到了剛才從凜那被玩爛的陰道口溢出的、混合著前列腺液和精液的黏稠液體。
在這個充滿了血緣、生死和性慾的扭曲餐廳裡,我面無表情地嚥下了第一口煎蛋。
……
飯粒在筷子間輕輕攪動,熱騰騰的米香與廚房殘留的油煙味交織成一股平凡的暖流,籠罩著整個餐桌。
那種寧靜,彷彿是日常生活的偽裝,卻在空氣中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扭曲。
我機械地咀嚼著,舌尖品嚐著米飯的綿軟,注意力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廁所裡那越來越急促的“啪啪”聲響,像心跳般節奏分明,每一下都拉扯著我的注意力。
突然,那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老爸野獸般的咆哮:“凜!接好!老爸又要射了!!”他的聲音粗獷而低沉,帶著一種原始的滿足,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
片刻的沉默後,廁所門“吱呀”一聲推開,老爸走了出來。
他的臉頰還泛著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胡茬在燈光下微微閃光。
他一邊提著褲腰帶,一邊大步流星地回到座位,腰桿挺得筆直,彷彿剛才在廁所裡對親生女兒那具冰冷的屍體進行著狂暴的抽插、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體內的一切,不過是晨間的一次例行公事。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微微上揚,那種精神煥發的模樣,讓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一種扭曲的羨慕在心底悄然升起——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此刻竟透出一種饜足的紅潤,彷彿剛從一場征服中歸來。
我嚥下最後一口飯,筷子敲擊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然後,我開口複述剛才電話的內容,聲音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隨意:“他們說今天需要先讓妹‘休息’一天。”
我頓了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迴盪起那個客服小姐甜美的嗓音,像蜂蜜般柔滑,帶著職業化的溫柔。
她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讓我不禁幻想著她那張或許甜美的笑臉,如果肏起來,她的叫聲該有多浪啊。
想到這裡,一股莫名的興奮從下腹湧起,雞巴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老爸一邊大口嚼著飯,一邊點點頭。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低沉的吞嚥聲。
那張佈滿胡茬的臉忽然露出一絲壞笑,他轉頭看向我,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那麼說的話,豈不是今天一天都沒法肏你妹了嗎?我剛剛是玩爽了,但你不是今天還沒玩過你妹呢嗎?”他的話像一根針,瞬間刺醒了我。
一種空虛的煩躁從胸口蔓延開來——昨天沉迷在遊戲裡,完全忘了幹她,今天她又要“放假”一天,那我就要整整兩天沒法肏到女人?這讓我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不滿,像是被剝奪了什麼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我草?是呢?”我愣了一下,飯碗被我重重放下,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站起身,衝向廁所的方向。
身後傳來老媽的咆哮:“臭小子!飯不吃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無奈,卻沒有真正的責備。
我頭也不回地喊道:“我吃飽了,您二老慢慢吃,我先去玩會兒我妹,昨天就沒幹她,不然我又得憋一天!”身後,老媽和老爸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他們的影子在牆上拉長,卻沒有一絲責備,只是那種習以為常的默許,彷彿這一切早已融入家庭的日常節奏。
推開廁所的門,一股
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混雜著清潔劑的淡淡花香和某種更原始的腥甜味。
那味道如絲線般纏繞在鼻腔,勾起我心底的慾望。
妹妹被老爸玩完後,就那麼被扒光扔進了浴缸裡,現在她像一條沉睡的美人魚,靜靜地浸在水中。
她的栗色長髮在水面下散開,如水藻般輕輕搖曳,那細膩白皙的肌膚在水光的折射下,泛著瓷器般的柔光。
她的雙眼是深邃的玻璃義眼,空洞而冰冷,沒有一絲生機,卻又詭異地保持著活人般的鮮活。
陰道、屁眼和嘴裡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在水中緩緩湧出,像絲絲白霧般擴散開來,融化在清澈的水中。
那景象讓我喉頭一緊,一股報復的快意在心底翻湧——這個曾經尖酸刻薄的丫頭,現在只是個任人擺佈的玩具。
我已經脫了個精光,身體在涼意中微微顫抖,雞巴早已怒挺起來,青筋畢露,熱血在裡面湧動著,像一根灼熱的鐵棒,渴望著冰冷的包裹。
我伸出手,探入水中,掌心觸碰到她那對豐滿的奶子——柔軟而涼涼的,像兩團凝固的果凍,觸感順滑卻沒有一絲溫度。
乳房的曲線在我的掌中輕輕變形,那圓潤的形狀如熟透的蜜桃,表面光滑細膩,帶著淡淡的香味。
我的指尖輕輕揉捏,感受著乳肉的彈性,指腹滑過乳暈,那粉嫩的顏色在水下微微泛光。
乳頭被我捻動,卻永遠不會再硬挺起來,只是被動地接受著我的侵犯。
那種冰冷的順從,讓我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彷彿她在默默承受著我對她的怨恨。
曾經,她那雙眼睛總帶著鄙夷,現在卻空洞地盯著虛空,任由我玩弄這對曾讓她驕傲的前凸。
我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從浴缸裡撈出來,但沒有全部撈出。
我讓她上半身依然沉在水裡,肚子壓在浴缸邊緣,下身掛在浴缸邊上,整個人就像在曬一條魚,趴伏在那裡,任由我擺佈。
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那兩條修長的腿在空氣中懸掛,皮膚上還殘留著水珠,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答作響。
那水珠的涼意讓我手指微微一顫,心底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來。
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雙手粗暴地扒開她的兩瓣陰唇,指尖感受到那涼涼的、柔軟的肉壁,還帶著老爸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殘留,黏膩而滑溜。
陰唇如花瓣般柔嫩,邊緣微微卷曲,在我的拉扯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的內壁。
那洞口鬆弛卻光滑,殘留的精液如乳白的絲線般拉扯著我的手指,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甜。
藉著水和那些精液作為潤滑,我直接將怒挺的雞巴插了進去。
一插到底,沒有任何阻力,由於剛被老爸玩過,她的屄裡還殘留著些許餘溫,那種溫涼交織的感覺,讓我的龜頭瞬間被包裹住,像鑽進了一個柔軟的絲綢套子。
肉壁雖然已經鬆弛,卻依然能感受到層層褶皺的摩擦,每一次抽動都擠出一些混雜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蜿蜒流下,發出細微的滴落聲。
那液體涼涼的,帶著鹹腥的味道,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窪。
我奮力挺動著屁股,雞巴在她的屄裡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發出溼潤的啪啪聲。
那聲音在廁所的瓷磚牆上回蕩,像心跳般急促,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感受到龜頭被肉壁輕輕吮吸的快感。
她的屄壁涼涼的,卻因精液的潤滑而
滑膩無比,龜頭在裡面攪動時,能感覺到那些褶皺如手指般輕柔地刮蹭著柱身,每一下拔出都帶出黏絲,空氣中精液和水的味道越來越濃烈,混雜成一種淫靡的霧氣。
我的雙手卡著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指尖嵌入她涼涼的肌膚,沒有血液的流動,所以不會留下紅痕,只是那種死一般的順從,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雖然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緊緻,但那柔軟的肉壁,加上精液的潤滑,讓我肏起來還是能體驗到舒爽的感覺——龜頭被肉壁輕輕吮吸,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些黏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甜味,混雜著水汽,讓整個廁所都充滿了淫靡的氛圍。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著,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她涼涼的背上。
那背部的曲線如弓般優雅,卻在我的撞擊下微微顫動,沒有一絲抵抗,只是被動地承受著。
我的眼睛盯著她的臀部,那兩瓣肉臀在抽插中輕輕晃動,表面光滑如玉,涼意從指尖傳到心底,讓我更投入地投入這場凌辱。
她的屄如一個冰冷的容器,卻在我的熱血中漸漸溫熱,那種對比讓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慾望。
我幹著親妹妹她的屄,伸出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從水裡提起。
水珠從她的臉頰滑落,她的眼神空洞,嘴微微張開,水從鼻孔和嘴裡緩緩流下,看起來是那麼的呆傻,完全沒有了生前那傲慢不可一世的小公主模樣。
那張曾經毒舌的臉,現在只是一個空白的畫布,任由我塗抹。
我的心裡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這個曾經看不起我的臭丫頭,現在只能這樣被我肏,被我任意玩弄。
她的嘴唇涼涼的,微微張開,老爸之前射進去殘留的精液從嘴角溢出,帶著淡淡的鹹味。
我用力抓著她的頭,將她按回水裡。
因為這騷貨早就死了,所以並沒有掙扎的動作,我只是做著將她在水中溺死的動作,來體驗這種親手殺死她的快感。
水面泛起漣漪,她的頭髮在水中飄蕩,像水草般纏繞。
我肏著她毫無反應的屍體,將她的頭用力的一下一下按入水中,用各種言語羞辱她:“你這個賤貨,生前總是看不起我,現在你死了,你的屍體還不是被你最討厭的哥哥,用他的大雞巴肏?”我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帶著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抽插都讓我感受到她肉壁的被動包裹,那種冰冷的順從比任何活人都更刺激。
“而且老老爸老媽還不知道,我不光玩他們寶貝女兒,還把她的屍體當妓女在賣,而嫖客還是她生前最討厭的山田呢~”
而即使受到如此的羞辱,身下的少女依然默默的趴在那裡,翹著屁股承受著我肏幹。
她的屄壁在我的抽插下發出咕咕的聲響,精液和水混合成白濁的泡沫,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那泡沫涼涼的,粘在我的陰囊上,帶來一絲奇異的刺激。
我的雞巴在裡面脹大,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擊聲,空氣中精液和水的味道越來越濃烈,讓我鼻腔充盈著那種原始的腥甜。
她的乳房在水下晃動,那對豐滿的肉球如水波般起伏,乳暈在水光的折射下泛著粉光,我伸手撈起一個,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指腹按壓乳頭,那涼涼的觸感讓我心底湧起一股病態的掌控欲。
她的屄如一個完美的容器,能夠完全
包裹住我的雞巴和那火熱的慾望。
每一次深入都讓我感受到那種冰冷的順從,那種沒有抵抗的包容,讓我投入地投入這場淫亂,腦中只剩征服的快意。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顫動,沒有一絲溫暖,卻彈性十足,像涼玉般誘人。
這種凌虐的快感,讓我肉慾的高潮逐漸臨近。
雞巴在妹妹的屄裡脹大,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擊聲,空氣中精液和水的味道越來越濃烈。
我的脊椎湧起一股電流,直衝大腦,隨著一聲低吼,滾燙的濃精伴隨著之前老爸射入的精液,在她那人造的硅膠子宮中翻湧。
咕嚕嚕的液體翻滾聲從她的體內傳出,像氣泡在沸騰,我能感覺到精液在裡面攪拌,熱熱的液體填充著那冰冷的腔道。
那種熱冷對比讓我全身顫抖,快感如潮水般湧來,雞巴在妹妹的陰道里面抽搐著,一股股精液噴射而出,撞擊著肉壁的深處。
她的屄壁被動地收縮著,擠出更多的混合液體,順著腿根流下,那白濁的溪流在地板上蜿蜒,帶著鹹腥的熱氣。
我享受著射精後的快感,雙手揉捏著她那滾圓柔軟的臀瓣——涼涼的,彈彈的,像兩團涼玉,指尖按壓下去,會微微變形,卻很快恢復原狀。
我用力的抽了一下妹妹的小屁股,那肉臀蕩起了一陣肉浪。
由於沒有血液的循環,所以並沒有出現紅色的掌印,只是泛起了淡淡的粉紅,然後快速消退。
那種死一般的彈性,讓我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得意感——這個臭丫頭,現在只是我的玩具。
我依然保持著插入著妹妹的姿勢,沒有急於拔出雞吧,就這樣繼續揉捏把玩著她的屁股蛋……
而此時,我玩著妹妹臀肉的手,向著她的股溝滑去。
大拇指輕輕摩擦著那誘人的菊蕾,指尖感受到那涼涼的褶皺,還帶著些許水汽。
褶皺如細密的絲線般柔軟,卻沒有一絲生命的悸動,那涼意從指腹傳到心底,讓我心頭一顫,一股報復的快意悄然升起。
這個曾經尖酸刻薄的丫頭,生前總以高傲的姿態拒絕一切,現在她的身體卻完全屬於我,任由我探索最隱秘的角落。
我摸了兩下後,將大拇指猛地破開花蕊,插入其中。
並沒有太多的阻力,和陰道一樣,那裡也被我們玩鬆了。
裡面涼涼的,像一個冰冷的洞穴,指尖被肉壁輕輕包裹,帶著一絲滑膩的殘留潤滑。
那觸感讓我喉頭一緊,腦中閃過她生前那鄙夷的眼神,現在卻只能這樣被我侵犯。
我下意識地挺動了兩下屁股,讓雞巴在她的屄裡面攪動了幾下,同時手指在她的屁眼裡攪動,讓這個不可一世的臭丫頭享受一下被哥哥兩穴同時侵犯的感覺。
肉壁的涼意包裹著我的手指和雞巴,那種雙重的刺激,讓我插在妹妹陰道中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汗珠從我的額頭滑落,滴在她涼涼的臀瓣上。
那汗珠順著她的肌膚滾落,帶來一絲溫熱的對比,卻迅速被她的冰冷吞沒。
我的心跳加速,每一次攪動都讓我感受到那種病態的支配感——她是我的妹妹,卻又不是,她只是一個完美的肉玩具,供我發洩積壓已久的怨恨。
手指在屁眼裡轉動,肉壁的褶皺輕輕刮蹭著指節,那涼涼的順從讓我更興奮,雞巴在屄裡脹大,龜頭撞擊著深處,擠出更多混合的液體。
手指玩夠了,該讓這個臭
丫頭的屁眼吃正餐了。
我從她的陰道中拔出雞巴,上面沾滿了我和老爸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拉出絲線,滴落在浴缸邊緣。
那絲線在空氣中顫動,帶著鹹腥的味道,瀰漫在廁所的潮溼中,讓我鼻腔充盈著淫靡的氣息。
雙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兩隻大拇指輕輕扒開那緊閉的菊穴,那粉嫩的褶皺微微敞開,像一朵冰冷的花蕊。
菊穴的邊緣光滑細膩,顏色粉紅,卻因鬆弛而微微張開,裡面隱隱可見殘留的潤滑痕跡。
我將紅紫色的龜頭抵在那上面,屁股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毫不費力地全根滑入了其中,一插到底。
看來老爸剛才在廁所裡只肏了她的屄,沒有捅這騷貨的屁眼兒。
裡面肏起來涼涼的,像鑽進了一個冰冷的隧道,肉壁的褶皺輕輕摩擦著我的柱身,每一下抽動都帶出細微的噗滋聲。
那聲音在瓷磚牆上回蕩,像心跳般低沉,每一次深入都讓我感受到龜頭被涼意包裹的酥麻。
我從水裡撈出她的雙手,就像駕馭著一匹母馬,一邊幹著她的屁眼,一邊將她的身體向後拉。
她的雙乳在空中翻湧,無力地甩動,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盪,乳暈在涼意中微微收縮,卻沒有一絲勃起的跡象。
乳房的形狀圓潤飽滿,像兩團凝固的涼玉,表面光滑細膩,帶著淡淡的香味,每一次晃動都讓我眼睛離不開,那曲線在水光的反射下泛著柔光。
整個身體就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折斷一般,彎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的雙臂被我用力向後拉扯,雙臂嫩滑的肌膚在指尖下微微變形,那冰冷的觸感讓我更用力地撞擊,每一下挺動,雞巴都能撞到後庭的最深處,發出沉重的肉體碰撞聲。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她的淡淡香味,那種混合讓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慾望。
她的後庭雖然也已經鬆弛,卻因為真空,在我的每一次抽插下,被動地包裹著我的肉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些潤滑膏和精液混合的黏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涼涼的液體讓我感受到一種病態的滑膩。
抽插的節奏從緩慢的試探轉為激烈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龜頭冠都摩擦著腸道的肉壁,那褶皺如層層波浪般刮蹭著柱身,帶來粗糙卻順滑的觸感。
肉體撞擊時,她的臀肉顫動,發出啪啪的聲響,陰囊拍打在她的會陰處,帶來溼潤的迴音。
那聲音在廁所裡迴盪,讓我呼吸更急促,心跳如鼓般敲擊胸腔。
腸道內的溫度涼涼的,卻因我的熱血而漸漸溫熱,那對比讓我全身發燙,汗水從背脊滑落,滴在她彎曲的腰肢上。
黏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那白濁的軌跡涼涼的,帶著鹹腥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越來越濃郁,像一種禁忌的香氛。
她的菊穴隨著抽插內陷外翻,邊緣的媚肉微微翻出,粉嫩的顏色在摩擦中加深,那張合的律動如呼吸般規律,卻毫無生命力,只剩被動。
我的雙手緊握她的手腕,指尖感受到她涼涼的脈絡,沒有脈搏的跳動,只有死一般的順從。
那觸感讓我心底湧起一股扭曲的愉悅感——這個曾經撕毀山田情書,拒絕了無數男生告白的傲慢丫頭,現在只能這樣被我當成個肉玩具,隨意玩弄。
我的眼睛盯著她的背部,那優雅的曲線在拉扯下彎成弓形,肌膚細膩如瓷,卻涼
意刺骨。
她的奶子在晃動中變形,乳肉的彈性讓我腦海中閃過生前的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曾是學校的焦點,現在卻只為我一人服務。
雞巴在屁眼裡攪動,每一下撞擊都頂到深處,帶來酸脹的快感,那敏感點被碾磨時,雖然她沒有反應,但那種征服的幻覺讓我更投入。
汗水與黏液交織的鹹腥氣息在廁所裡積累,密閉的空間讓氣味更濃烈,鼻腔充盈著那種原始的腥甜。
我從初始的報復轉為沉浸的享受,腦中不斷迴盪她生前的毒舌,現在卻被我徹底支配,那種理智與本能的融合讓我思維混亂,只剩慾望的渴求。
她的身體姿態僵硬卻順從,腰肢彎曲成弧度,臀部在撞擊下被動迎合,那不自覺的顫動如痙攣般誘人。
腳趾在水下蜷縮,手臂在我的拉扯下緊繃,指尖的涼意讓我握得更緊。
她的臉在水下,眼神空洞,水珠從嘴角滑落,那茫然的模樣讓我心底湧起空虛卻滿足的餘韻。
抽插越來越猛烈,雞巴在裡面脹大,龜頭酥麻如電流般湧來。
隨著一陣酥麻從龜頭傳來,我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悶哼,又一股濃精隨著劇烈的顫抖,從龜頭噴湧而出,注入了這個騷貨妹妹的屁眼,順著那人造的腸道注入了她體內另外一個硅膠的囊袋中。
精液的熱浪在裡面翻騰,我能感覺到它填充著那冰冷的腔道,那種快感讓我全身顫抖。
射精的瞬間,雞巴抽搐著,一股股熱液撞擊肉壁,咕嚕嚕的聲響從體內傳出,像氣泡沸騰。
她的屁眼被動收縮,擠出更多混合液體,順著腿根流下,那白濁的泡沫在交合處泛起,帶著熱冷的對比,讓我脊椎發麻。
空氣中的腥味更濃,汗水從我胸口滑落,滴在她臀上,那鹹味與精液融合成複雜的香氛。
我保持著雞巴插在妹妹屁眼裡的姿勢,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我在妹妹這具裸屍上,既釋放了晨勃的慾望,也釋放了之前在這小騷貨身上積壓的不滿。
她的身體在我的拉扯下微微晃動,那對奶子還在輕輕顫動,像兩團涼玉般誘人。
我緩緩從她的屁眼中拔出雞巴,上面還沾著白濁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
然後我抬著她的雙腿,將她的屍體推回了浴缸裡。
撲通一聲,她就像一條渴望著水的人魚,再次沉入了浴缸中。
妹妹那雙漂亮的眼睛依然在水中半睜著,顯得如此茫然。
那漂亮的臉蛋,沒有一絲生氣卻又如此寧靜,彷彿哥哥和父親剛剛對她做過的事情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但那從陰道和屁眼中湧出的精液卻訴說著另一個故事,那些白濁的絲縷在水下緩緩擴散,像幽靈般纏繞著她的下體,帶著鹹腥的餘韻,悄然融化在清澈中。
我站在浴缸邊,胸口起伏著,汗水從脖頸滑落,滴入水中泛起細小的波紋。
那味道在空氣中殘留,混雜著清潔劑的花香,讓整個廁所彷彿籠罩在一層詭異的甜膩中。
她的臉在水下微微側傾,栗色長髮如水草般纏繞著頸項,那細膩的白皙肌膚在泡沫的映襯下,泛著瓷器般的柔光,沒有一絲掙扎的痕跡,只有死一般的順從。
這讓我心底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這個曾經毒舌的丫頭,生前總以鄙夷的目光看我,現在她的身體卻成了我的專屬玩具,任由我發洩那些積壓的怨恨和慾望。
我的指尖還殘留著她臀肉的涼意,那彈性如
涼玉般誘人,讓我忍不住回味剛才的征服。
水面泛起漣漪,她的頭髮在水中飄蕩,像水草般纏繞。
最後,我再一次把手伸入水中,又揉了一把妹妹那讓我愛不釋手的奶子,用力捏了一下她那永遠也不會再勃起的乳頭。
指尖感受到那涼涼的柔軟,像捏著一團涼絲綢,乳肉在掌中輕輕變形,圓潤的曲線順著指縫溢出,那粉嫩的乳暈在水下微微泛光,沒有一絲溫暖,卻帶著淡淡的香味,讓我鼻腔充盈著她的體香。
乳房的重量感在手中沉甸甸的,彈性十足,每一次揉捏都讓我感受到那種死一般的順從,那對豐滿的肉球曾是她生前的驕傲,現在卻只為我一人服務。
我的呼吸漸漸平復,心底閃過一絲空虛的餘韻——剛才的狂熱釋放後,腦中迴盪著她空洞的眼神,那茫然的寧靜讓我既滿足又扭曲地溫柔起來。
手指從乳頭滑開,帶起一絲水波,我緩緩收回手,眼睛盯著她那被泡沫漸漸掩埋的身體,那純白的覆蓋如新雪般綿密,緩緩包裹著她的曲線,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被遺忘的夢境。
泡沫在水面堆積,輕輕包裹著她的曲線,那種純白的覆蓋,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被遺忘的夢境。
我轉過身,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褲子時,腦海中不由迴盪起剛才的場景:她的屄和屁眼被我輪番侵犯,那冰冷的肉壁包裹著我的雞巴,每一下抽插都帶來報復的快意。
這個臭丫頭,生前那麼討厭我,現在死後卻成了我發洩的工具,我樂在其中,那種支配的喜悅如潮水般湧來,沒有一絲愧疚,只有純粹的滿足。
廁所的空氣漸漸清新,花香取代了腥甜,我推開門,腳步輕鬆地走回客廳。
老媽還在收拾餐桌,她的眼神疲憊卻麻木,沒有問我任何事,只是習以為常地瞥了一眼廁所的方向,那裡,她的女兒正靜靜的躺在浴缸裡,等待著丈夫和兒子的下一次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