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便是納稅日!用無盡的瘙癢地獄讓我曾經的白月光徹底崩壞吧!(下)

再會便是納稅日!用無盡的瘙癢地獄讓我曾經的白月光徹底崩壞吧!(下)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1時0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區,第十三拘束室

那道溼熱的軌跡,從她的腳跟一路蔓延到足弓,像一條可怖的毒蛇,瞬間爬進了徐梓寧的心裡。

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那雙剛剛還含情脈脈、充滿著劫後餘生慶幸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純粹的、無底的驚駭。

她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什麼……?

他……他在幹什麼?

他在舔……舔我的腳?

那個傻乎乎的、內向的、連跟自己說話都會臉紅的蕭赫……在舔我的腳?!

這個認知,比剛才被撓癢、被羞辱、被看穿所有謊言時帶來的衝擊,還要強烈一萬倍。那是一種混雜著噁心、荒謬、以及尊嚴被徹底碾碎成粉末的、毀滅性的屈辱。

“啊——!”

一聲尖銳到幾乎能刺破耳膜的慘叫,終於從她僵硬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蕭赫!你這個變態!你這個瘋子!你給我滾開!!”

“把你的舌頭從我的腳上拿開!聽見沒有!!”

“我不是說……我不是說我們重新開始嗎?!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你騙我!你這個騙子!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刺耳,再也沒有了剛才半分的柔情蜜意,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逼到絕境的憤怒和憎恨。

“我操你媽蕭赫!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你放開我!有本事你放開我!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咒罵著,用盡了她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語,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捍衛自己那已經蕩然無存的尊嚴。

“梓寧,我也不叫你吉野小姐了。我承認,你很厲害,直到今天,我確實不能說,我是不是還喜歡你…”

“不過...既然你說要做我女朋友,那男朋友舔你的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聽到你的話後,她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徐梓寧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整個人都愣住了。

男朋友?女朋友?舔腳?

這些詞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比詭異而荒誕的邏輯,狠狠地衝擊著她那幾近崩潰的神經。

“我……我介意!我當然介意!”

她幾乎是吼著回答,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憤。

“誰他媽是你的女朋友!你別做夢了!蕭赫,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也配?”

“哦?原來你介意啊。”

你的語氣裡充滿了“恍然大悟”的意味。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梓寧。”

“我還以為,你剛才哭著喊著求我,說要做我女朋友,什麼都聽我的,是真的呢。”

“原來……又是騙我的啊。”

你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用尖銳的指甲,在她另一隻腳的腳心上,不輕不重地劃了一道。

“啊呀!”

徐梓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看來……你還是喜歡被執行官...‘執行’的感覺。”

你的指甲開始在她的腳底上四處遊走,時而輕刮,時而重撓,精準地尋找著那些最能讓她發瘋的癢穴。

“我……我沒有……嗯……你住手……”

“沒有嗎?可你的身體好像很誠實啊,梓寧。”

“你看,我一碰你的腳,它就變得這麼……這麼熱情。”

“我……我那是……那是

因為癢!你這個混蛋!不是因為別的!”

她氣急敗壞地反駁著。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很享受呢?”

你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前腳掌上,那裡肉最厚,也最敏感。

“梓寧,你剛才不是問我,還喜不喜歡你嗎?”

“我現在可以回答你。”

你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磁性,卻也帶著冷酷的寒意。

“我喜歡啊。我太喜歡了。我喜歡得……想把你徹底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

“我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看你被我綁起來,看你因為我而哭,因為我而笑。”

“我喜歡你這雙腳,喜歡它現在被我玩弄的樣子。”

“你說……這不是喜歡,又是什麼呢?”

你露骨的告白,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和戰慄。

“你……你這個……瘋子……”

“我是瘋子。可我這個瘋子,現在是你唯一的‘男朋友’哦。”

“我不是!我才沒有你這樣的男朋友!”

“是嗎?那你剛才為什麼要騙我說要做我女朋友?”

“我……我是為了讓你放過我!”

“哦——”你拉長了語調,“原來是為了活命啊。梓寧,你早說嘛。既然是為了活命,那男朋友舔女朋友的腳,讓你這個‘女朋友’開心一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你……你這是強盜邏輯!”

“是嗎?可是在這裡,我的邏輯,就是唯一的邏輯。”

你捏住她的腳趾,看著她那露出的,粉嫩的、敏感的趾縫。

“來,梓寧。現在,我再問你一遍。”

“男朋友舔你的腳,讓你開心開心,你……介意嗎?”

徐梓寧死死地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憤怒和恐懼在她的心中交戰。

她當然介意!她介意得想死!

但是她不敢再說一個“介意”。她怕自己一開口,這個瘋子就會做出比舔腳更可怕的事情。

“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你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我的女朋友,還是挺通情達理的嘛。”

“我不是……”

她剛想反駁,你的手指,已經像靈活的小蛇一樣,鑽進了她的趾縫之間。

“咿呀——!!!”

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慘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和剛才被梳子撓腳心時完全不同的、更加尖銳、更加刁鑽、更加無法忍受的劇癢!那癢意像是帶著無數根連綿的細針,從她的腳趾縫裡鑽進去,順著她的神經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碰那裡!!”

“哈哈哈哈……癢!好癢!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剛才還能勉強忍耐的矜持,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她的身體如同上了岸的魚,瘋狂地扭動著,掙扎著,但被牢牢固定的四肢讓她的一切努力都變得徒勞無功。

“怎麼樣?梓寧?男朋友的服務,還滿意嗎?”

你一邊用指甲狠狠地摳挖著她的趾縫,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滿……意你媽!哈哈哈哈哈!蕭赫我操你媽!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喪心病狂地大笑著,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咒罵著你。

“嘴巴還是這麼不乾淨啊,女朋友。”

你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

“看來……是男朋友的服務還不夠到位。”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夠了!夠了!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蕭赫!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了……停下來!哈哈哈

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哦?剛才不是還很有骨氣嗎?怎麼這麼快就求饒了?”

“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你……你饒了我吧哈哈哈……”

“饒了你?可以啊。”

你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徐梓寧的笑聲還在慣性地持續著,她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將她的頭髮黏在了臉頰上。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什麼……問題?”

“男朋友舔你的腳,你介意嗎?”

徐梓寧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你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心裡一片涼。她知道,如果她再敢說一個“不”字,等待她的,將是比剛才還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的地獄。

屈辱、不甘、怨恨……種種情緒在她的心中翻湧,但最終,都被活下去的本能壓倒了。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然後,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破碎的聲音說道。

“……不介意。”

“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我……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麼?”

“……男朋友……男朋友舔我的腳……我……我不介意……”

她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

“真乖。”

你滿意地笑了,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這才是我聽話的好女朋友嘛。”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們……就繼續吧。”

你低下頭,看著那雙因為剛才主人的劇烈掙扎而顯得更加紅潤誘人的小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而徐梓寧,在聽到你這句話後,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徹底癱軟在了拘束椅上。她的眼神變得空洞,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和掙扎,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從她說出那句“不介意”開始,她就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徐梓寧,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玩弄男人感情的“女王”。

她變成了一個玩具。

一個屬於蕭赫的,可以被隨意玩弄、踐踏、羞辱的,卑賤的玩具。

而這場名為“報復”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冰涼粘稠的液體,順著你傾斜的瓶口,澆在了徐梓寧那繃得筆直的腳心上。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空洞的眼神瞬間恢復了一絲神采,隨即又被更大的恐懼所淹沒。

當她看到你拿起那把比剛剛讓她笑到崩潰的梳子更大的硬齒氣墊梳時,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你將氣墊梳輕輕抵在了她那塗滿了潤滑油的腳底上,只是輕輕一放,她就發出了一聲不成調的哀鳴。

“不……不要……”

“為什麼不要呢,梓寧?”

你的聲音溫柔得好像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小情人,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女朋友的腳這麼漂亮,不塗點東西保養一下,萬一變得粗糙了,男朋友會心疼的。”

“你……你混蛋……”

“男朋友只是想讓你的皮膚變得更滑,更敏感一點。這樣……待會兒的遊戲,才會更有趣啊。”

你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的氣墊梳猛地向下一壓,順著那滑膩的腳心,狠狠地颳了下去!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剛才隔著襪子抓撓的癢感能說成是利刃刮骨,那現在,這塗滿了油之後的直接接觸,就是把她的整條神經抽出來,放在燒紅的鐵板上反覆炙烤!

那層油膩的

液體,將梳齒與皮膚之間的摩擦力降到了最低,卻把癢感放大了無數倍!梳子的每一根硬齒,都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在她敏感的腳底瘋狂地鑽來鑽去,帶著蝕骨的奇癢,鑽進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太滑了!哈哈哈哈……好癢!比剛才癢一百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不下來了!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蕭赫!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她連一句完整的咒罵都說不出來,所有的力氣都被用來承受那排山倒海般的劇癢。她的身體瘋狂地彈動著,笑聲變得歇斯底里,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在幽藍色的燈光下,劃出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這才對嘛,梓寧。”

你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模樣,心中的興奮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雨宮?那個青澀的學生會長和眼前的景象比起來,簡直寡淡無味。

這可是徐梓寧啊。

是你整個青春期裡,唯一的光。

你現在所做的,就是親手把這道光,拖進最黑暗、最泥濘的深淵裡,讓她也染上和自己一樣的顏色。

“你現在笑的樣子,可比你以前對著我假笑的時候,真實多了。”

你手裡的梳子開始在她的大腳拇指和前腳掌之間快速地來回掃動,那裡因為塗了油而變得異常滑膩,梳齒劃過時,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提以前……哈哈哈哈哈!”

“蕭赫……我求你了……哈哈哈哈……看在我們……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哈哈哈哈……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她開始打感情牌了,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同學一場?”

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梓寧,你還記得,我們是同學啊?”

“我記得……我當然記得……哈哈……你……你對我……對我很好的……哈哈……我一直都……都記著呢……”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試圖喚起你心中那點僅存的溫情。

“記得?你記得高一的時候,我每天早上給你帶你最喜歡喝的牌子的牛奶嗎?”

“我……我記得……哈啊……記得……”

“那你記得你把牛奶隨手遞給高年級那個籃球隊隊長,跟他說‘謝了啊’的時候,你在笑嗎?”

“……我……我不是……哈啊……”

“你記得你過生日,我花了一個月的生活費,給你買的那條你很喜歡的手鍊嗎?”

“……記得……”

“那你記得你把它戴了不到一天,就說‘不小心弄丟了’,然後轉頭就戴上了另一個男生送的項鍊嗎?那個時候,你也在笑。”

“我沒有……蕭赫……那都是……都是誤會……”

“那你記得,我終於鼓起勇氣,在 QQ 上跟你告白,你是怎麼回我的嗎?”

你的聲音陡然變冷,手裡的梳子再次狠狠地壓了下去,在她最敏感的腳心上瘋狂地旋轉、刮動!

“‘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做朋友,挺好的’。”

“哈哈哈……啊!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對不起蕭赫!我錯了!那時候是我不懂事!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有意的?”

“你只是把我當成一

個隨叫隨到,可以隨意使喚,又不用負任何責任的……傻子,對不對?”

“不是的!蕭赫!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哈哈哈哈……不是的!”

“那是什麼樣的人?”

你終於玩膩了她的腳,將那把沾滿了她腳汗和潤滑油的氣墊梳隨意地丟在一旁。那雙完美的小腳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通紅,微微地抽搐著,腳底的嫩肉上佈滿了被梳齒刮出的紅痕,看上去既可憐,又無比的色情。

你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徐梓寧的笑聲還在繼續,她閉著眼睛,沉浸在腳底殘存的癢意中無法逃離。

她以為酷刑暫時告一段落,卻沒察覺到你的靠近。

你看著她那張淚水和汗水交織的臉,伸出了手。

你的手沒有再碰她已經飽受蹂躪的雙腳,而是帶著一種全新的、讓她感到陌生的意圖,緩緩地,伸向了她那因為被束縛而微微抬起的、穿著白色短袖校服的手臂。

“梓寧。”

你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腳上的債,我們暫時算清了。”

“現在……我們來算算別的。”

你的手指,順著她光潔的小臂一路向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從她那寬大的短袖袖口,鑽了進去。

“啊!”

腋下突然傳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手指的溫度,讓她渾身一激靈,笑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一種比剛才腳底被撓時更加強烈的、帶著羞恥和恐慌的癢意,從那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最私密的凹陷處,猛地炸了開來!

“不!不要碰那裡!”

“那裡不行!蕭赫!”

她的反應,比你預想的還要激烈。她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致命的開關,開始拼命地想要夾緊自己的手臂,但被固定的手腕讓她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上半身,試圖躲開你那正在她腋窩裡作亂的手指。

“不行?”

“為什麼不行,梓寧?男朋友摸一下女朋友的腋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的五根手指已經完全探入了那片溫熱潮溼的禁區。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皮膚是多麼的柔軟,多麼的細膩,因為緊張和出汗,還帶著一絲滑膩的觸感。

“我……哈哈……那裡……那裡比腳還癢……哈哈哈哈……真的……求你了蕭赫……哈哈哈哈哈……別碰那裡……”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這是完全發自本能的恐懼。腳底的癢,她還能靠著意志力抵抗片刻,但這來自腋下的、突如其來的襲擊,徹底摧毀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哦?比腳還癢?”

你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寶藏,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那我就更要好好‘檢查’一下了。”

“看看我的女朋友,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讓我驚喜的‘秘密’。”

你的手指,開始在那片小小的、凹陷的軟肉裡,用尖銳的指甲,模仿著剛才梳子的動作,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的“討債”。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梓寧的慘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那是一種因為極致的癢感和恐懼而混合成的、非人的聲音。你的手指在她的腋下瘋狂地肆虐著,每一次的摳挖、每一次的抓撓,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彈奏著魔鬼的樂章。

她的臉就在你的面前,如此之近,你甚至能看清她因為大笑而擠出的眼角細紋,和從她眼眶裡不斷湧出的、滾燙的淚珠。這副表情太美妙了

。真的太美妙了。那曾經高高在上、對你的示好不屑一顧的清純臉蛋,此刻因為你的玩弄而徹底崩壞,扭曲成了一副既痛苦又淫靡的神情。她的眼睛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隨著她頭部的瘋狂搖擺而甩得到處都是。

這簡直是……一件活著的藝術品。

你一邊用左手繼續折磨著她左邊的腋窩,一邊將視線投向遠處。她那雙被你剛剛蹂躪過的、赤裸的小腳,因為上半身傳來的劇烈癢感,而在趾環的束縛下瘋狂地抖動著,白皙的腳底因為充血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繃直的腳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那副想蜷縮卻又動彈不得的可憐模樣,可愛得讓你心裡發癢。

“哈哈哈哈……蕭赫……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在腋下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我求你了……”

“求我?梓寧,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感受著她因為劇烈喘息而吐出的、帶著香甜氣息的熱氣。

“你一邊哭著求我,身體卻抖得這麼厲害,笑得這麼開心。你到底是真的想讓我停下,還是……其實很喜歡?”

“我沒有!哇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喜歡!癢!是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

“是嗎?可你的腋窩這裡,都溼透了呢。好像很歡迎我這幾根‘不聽話’的手指啊。”

你的指尖在她腋窩最深處的嫩肉上狠狠一掐,她的笑聲再次拔高了一個八度,身體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連帶著整個拘束椅都發出了“哐當”一聲巨響。

你享受著這種將她徹底掌控在手中的感覺,但很快,你就不滿足於此了。

那件礙事的、溼透了的白色校服短袖,遮擋了你欣賞這具美妙身體的視線。你想要看得更多,想要佔有得更徹底。

“梓寧,你這件衣服……太多餘了。”

你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如同地獄的宣判。

還在狂笑中的她似乎沒有聽清你的話,只是本能地搖著頭。

“不……不要……哈哈哈哈……”

你沒有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你空著的右手,猛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那薄薄的棉質布料,早已被她的汗水浸透,變得無比脆弱。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驟然響起,甚至蓋過了她的笑聲。

徐梓寧的笑聲,在這一瞬間,卡住了。

她驚恐地低下頭,只看見自己的白色校服,從領口到下襬,被你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代表著她所謂清純學生身份的最後一道屏障,就這樣被你輕而易舉地摧毀了。

她胸前那隻粉藍色的、帶著小草莓圖案的可愛胸罩,就這麼突兀地、羞恥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啊——!!”

這一次,她的尖叫聲裡,不再只有癢,更多的是尊嚴被踐踏、身體被徹底暴露的羞恥和恐懼。

“蕭赫!你這個畜生!你連衣服都撕!你還是不是人!”

“人?梓寧,在你把我當猴耍的時候,你怎麼沒問問你自己,還是不是人?”

你冷笑著,手上沒有任何停頓。你的目標很明確,那隻可愛的、卻同樣礙眼的胸罩。

你根本懶得去解開背後的搭扣,手指直接勾住兩片罩杯中間的連接處,再次用力一扯!

“啪!”

連接處應聲而斷。

那隻粉藍色的胸罩,像一隻斷了翅膀的蝴蝶,無力地向兩邊

分開,再也無法為它的主人提供任何遮蔽。

徐梓寧的胸部,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你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確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貧瘠。就像一顆還未成熟的青澀果實。但那皮膚卻是雪一樣的白,細膩光滑。兩點粉嫩的蓓蕾,因為剛才劇烈的刺激和此刻的羞憤、寒冷,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像兩顆含苞待放的櫻桃,在微微地顫抖著。

這份青澀和稚嫩,反而勾起了你更深層次的、破壞的慾望。

你記得,女孩子的這裡,應該也很敏感。

“我……我殺了你……蕭赫……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還在用最後的力氣咒罵著,聲音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抖得不成樣子。

你沒有理會她的威脅。

你的左手依舊鉗制著她左邊的腋窩,讓她無法動彈,而你的右手食指,則像一支帶著劇毒的探針,緩緩地,伸向了她右邊那顆顫抖的、粉色的頂點。

“不……不要……”

她看清了你的意圖,臉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絕望的神情。

“求求你……蕭赫……那裡……那裡真的不行……會……會很奇怪的……”

“奇怪?有多奇怪?”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指尖,終於,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那顆小小的、堅硬的乳頭。

“嗚——!”

徐梓寧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和奇異感覺的悶哼。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腳底和腋下的感覺。

那不是純粹的癢。

那是一種帶著麻、帶著電、帶著一股讓她無法言喻的空虛感的、陌生的刺激!這股刺激從被你觸碰的那一點開始,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的下腹部猛地一緊。

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反應,指甲開始在那顆小小的乳頭上,輕輕地、來回地刮弄著。

“啊……嗯……不要……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開始笑了。

但這次的笑聲,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種純粹因為癢而發出的、淒厲的爆笑,而是帶著一種黏膩的、壓抑的、近乎呻吟的哭腔。

“哈哈……嗯……停下……那裡……那裡好奇怪啊……哈哈哈哈……身體……身體要變得不像……不像我自己的了……哈哈哈哈……”

“像這樣嗎?”

你的兩根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顆已經挺立到極限的乳頭,然後開始快速地、來回地搓捻起來。

“啊!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

雙重的、來自腋下和胸部的、性質完全不同的刺激,像兩股狂暴的洪流,徹底沖垮了她理智的堤壩!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羞恥、什麼尊嚴、什麼怨恨……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你帶給她的、那無休無止的、讓她沉淪的刺激。

她的身體瘋狂地抽搐著,雙腿不受控制地併攏,又被拘束器強行拉開。身下傳來一陣暖流,一股騷臭的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噴湧而出,將拘束椅座墊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失禁了。

然而,這並沒有讓她得到解脫。

你的手指還在繼續。

“蕭赫……蕭赫……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口中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念著你的名字。

“求你了……男朋友……哈哈哈哈……饒了你的女朋友吧……哈

哈哈哈……”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說什麼了。

“女朋友”這個稱呼,在極致的快感和崩潰中,被她脫口而出,變成了一種最卑微的、乞求憐憫的本能。

那股混雜著少女體香、汗香、以及一股無法忽視的、帶著甜膩和腥臊的騷氣,終於在空氣中積蓄到了足夠的濃度,鑽進了你的鼻腔。

你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

徐梓寧還沉浸在雙重刺激帶來的餘韻中,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拘束椅上。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沒有焦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被你蹂躪得通紅的果實,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剛剛又一次背叛了她。

“梓寧。”

你輕聲開口,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

“……嗯?”

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回應,連抬眼看你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聞到了嗎?”

“……聞到……什麼?”她的聲音充滿了茫然。

“一股味道。”

你湊到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一股……很特別的味道。從你身下傳來的。”

“有你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也有汗味,還有……”

你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只有你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清晰地說道:

“……尿騷味。”

徐梓寧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渙散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然後又猛地放大。她像是被人用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身下,但被固定的頭部讓她根本做不到。她只能憑藉著感覺,去探尋那份異樣。

然後,她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裙子,那條深藍色的格子短裙,變得又溼又熱,黏糊糊地貼在自己的大腿上。她感覺到了雙腿之間,那股無法忽視的、屬於液體的、溫熱的觸感。

不……不會的……

這不可能……

我……我剛才……?

“你好像……尿褲子了呢,梓寧。”

你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燒紅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心臟,然後又在她心裡攪了幾個來回。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悲鳴,從她的嘴唇裡溢了出來。

不是的……

那不是尿……

那只是……只是因為太舒服了……流出來的水而已……

她拼命地在心裡為自己辯解著,但那股越來越清晰的、專屬於尿液的騷臭味,無情地擊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不……我沒有……”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微弱的、蚊子叫一樣的否認。

“我才沒有……尿褲子……”

“真的沒有嗎?”

你的視線,落在了她溼透的裙襬上,那裡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暗色。

“那不如……男朋友幫你檢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你根本沒等她回答,手已經伸向了她腰間的裙扣。

“不!不要!”

她終於反應過來你要做什麼,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不要脫我的裙子!蕭赫!求求你了!”

“我求求你了……那裡很髒的.......不要看……”

她開始哭,這一次,哭聲裡沒有任何表演的成分,只剩下最純粹的、發自內心的羞恥和哀求。一個女孩子,在曾經暗戀自己的男人面前失禁,這比任何酷刑都讓她感到絕望。

“髒?”

你解開裙扣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梓寧,你忘了我們現在的關係了嗎?”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的全部,包括你覺得‘髒’的地方,都是屬於我的。”

“我非但要看,我還要……好好地‘品嚐’一下。”

你的話,讓她如遭雷擊,連哭泣都忘了。

你不再猶豫,解開裙扣,握住裙子的腰身,用力向下一扯。

那條被尿液完全浸透的格子短裙,帶著黏膩的觸感和一股濃烈的騷氣,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滑落下來,最後堆在了她的膝蓋上。

她下半身的景象,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現在了你的眼前。

一條粉白色的、印著可愛卡通小貓圖案的棉質內褲。

這內褲的款式,和她那張清純的臉蛋簡直是絕配。

只可惜,現在,這隻“可愛的小貓”,已經被她自己的尿液給淹沒了。

整條內褲都溼透了,緊緊地貼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了那片神秘花園的輪廓。中間的部分,顏色變得更深,甚至可以看到一小撮被濡溼後粘連在一起的、淺色的陰毛的痕跡。

溫熱的水汽,正從那片溼潤的布料上蒸騰出來,帶著那股甜膩又腥臊的、屬於少女的獨特體味,撲面而來。

“……嗚嗚嗚……”

徐梓寧看著你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終於徹底崩潰了。她閉上眼睛,發出小獸一樣絕望的嗚咽,頭無力地歪向一邊,似乎連看一眼自己的慘狀,都會讓她立刻死去。

“你看,梓寧。”

你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她內褲上的液體,然後放到自己的鼻尖下聞了聞。

“真香啊。”

你的舉動,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愧是我的……白月光。連尿,都是香的。”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充滿了哀求。

“我錯了……蕭赫……我真的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別再羞辱我了……我受不了了……”

“哦?做什麼都可以?”

你的手指,順著她溼漉漉的內褲邊緣,緩緩地向上滑動,最後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梓寧,我很好奇。”

你看著她那張已經毫無血色、只剩下麻木和絕望的臉,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情侶間的秘密。

“你為了還錢,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拿出來賣照片,賣視頻。”

“那你……應該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吧?”

你的手指隔著潮溼的布料,在她的下腹部輕輕按壓了一下。

“嗯……!”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卻做不到。

“告訴我,梓寧。”

你的聲音逐漸變得尖銳,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析著她最後的尊嚴。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處嗎?”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徐梓寧那急促而虛弱的喘息聲,在陰冷潮溼的空氣中迴盪。

這個問題,比剛才任何的撓癢和羞辱,都要來得更加致命。

它像一把鑰匙,直接捅向了她作為“徐梓寧”這個獨立人格的、最核心的、也是最後的一道鎖。

是?

還是不是?

回答“是”,那她之前為了錢出賣身體的行為,就成了一個笑話。一個連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都還沒賣出去的、失敗的婊子。

回答“不是”,那她就等於親口承認,自己早就不是那個清純的、值得你魂牽夢繞的白月光

了。她就是一個為了錢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的、廉價的妓女。

無論哪個答案,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毀滅性的否定。

她睜開了眼睛,那雙曾經明亮動人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死灰。她看著你,看著這個由自己親手締造出來的、前來向自己索命的惡魔。

她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在思考如何編造一個新的謊言嗎?還是在權衡哪個答案能讓自己死得不那麼難看?

你也不催促她,只是帶著玩味的笑容,靜靜地欣賞著她臉上那精彩紛呈的、無聲的掙扎。

徐梓寧的沉默,像一塊投入死水潭的石頭,沒有激起任何波瀾,只是無聲地沉了下去。她那雙空洞的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已經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掙扎,將自己變成了一具任你擺佈的、沒有靈魂的娃娃。

她以為沉默是最後的抵抗。

可惜,你已經沒有耐心再陪她玩這種猜謎遊戲了。

“好,很好。”

你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平靜得讓人心頭髮慌。

“既然你的嘴巴這麼緊,那我就只好……親自進去找答案了。”

話音未落,你那隻在她小腹上游移的手指,突然改變了方向,毫不猶豫地,順著她那溼透了的、緊貼著皮膚的內褲邊緣,向下滑去。

那片柔軟的、被尿液浸溼的棉質布料,根本無法形成任何阻礙。你的手指輕易地就鑽進了內褲裡,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更加溫熱、更加柔軟、也更加私密的領域。

“啊!”

徐梓寧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死寂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她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臉上露出了極度的驚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異物,正隔著一層薄薄的、黏糊糊的毛髮,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入口處打著轉。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感到無比恐懼和噁心的觸感!

“不……不要……蕭赫……你……你不能……”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話語裡充滿了破碎的哀求。

“我能,也不能嗎?”

你的嘴角扯出一個帶著玩味的弧線。

“現在,由不得你說了算。”

你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伸進去的那根手指,對準了那緊閉的、從未有外物探訪過的嬌嫩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響徹了整個拘束室!

那不是因為癢而發出的笑聲,也不是因為羞恥而發出的悲鳴。

那是純粹的、源於肉體被撕裂的、最原始的劇痛所引發的哀嚎!

徐梓寧的身體瘋狂地弓了起來,她腹部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得像一塊堅硬的石頭,她拼命地想要將那個侵入自己身體的異物排擠出去,但你強硬的手指讓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勞。

一層薄薄的、卻堅韌的屏障,被你的指尖無情地頂破。

那是一種清晰的、帶著阻尼感的撕裂觸感。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比她剛才失禁的尿液更加粘稠的液體,從那被你強行打開的缺口中湧了出來,將你的手指完全包裹。

你看著她。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那張因為疼痛而極度扭曲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美感,只剩下純粹的痛苦。她的雙眼瞪得極大,眼球因為劇痛而向上翻去,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從眼角瘋狂

湧出,混合著汗水和口水,將她整個人都浸泡在一片狼藉的液體之中。

“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拿出去……把它從我身體裡拿出去!!”

“好痛啊……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她已經完全語無倫次了,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沖刷得一片空白,只能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發出最本能的哭喊和哀求。

你沒有理會她的痛苦。你的手指,在那個剛剛被你開拓出來的、狹窄而溫熱的空間裡,開始了殘忍的攪動。

你感受著內裡那些柔軟的、富有彈性的嫩肉是如何因為你的動作而驚恐地收縮、顫抖。你感受著那不斷湧出的、溫熱粘稠的液體,是如何將你的手指染得一片滑膩。

你緩緩地抽出了手指。

在你的指尖上,在那透明粘滑的液體之中,纏繞著一抹無比鮮豔、無比刺眼的——血紅色。

你將那根沾染著她純潔證明的手指,舉到了她的眼前。

“看,梓寧。”

你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找到了。”

“我找到……答案了。”

徐梓寧的哭喊聲,在看到那抹血紅的瞬間,戛然而止。

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如果說,之前的失禁,是她作為“淑女”的尊嚴被摧毀;那麼現在,這抹鮮紅,則是她作為“徐梓寧”這個人的、最後的核心價值,被你親手、徹底地碾碎了。

白月光?

清純玉女?

為了錢可以出賣身體,卻又堅守著最後底線的、可憐又可悲的女孩?

全都是狗屁。

全都是她自己編造出來的、可笑的謊言。

現在,謊言被戳穿了。

原來……她是真的。

她真的是……處女。

這個認知,沒有給她帶來任何解脫,反而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她過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拒絕、所有的清高……全都在今晚,在此刻,在這個她最看不起的男人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她最珍貴的東西,被她最鄙夷的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給奪走了。

還有比這更諷刺,更可悲的事情嗎?

“啊……啊……”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變得和那些在流水線上等待被處理的、壞掉的人偶,沒有任何區別。

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股積壓了近十年的、混雜著愛慕、不甘、怨恨的火焰,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終的助燃,劇烈地燃燒起來了。

你掏出早已因為她的慘叫和掙扎而變得堅硬如鐵的慾望,對準了那剛剛被你開拓出來的、還流著血的、溫熱的入口。

你看著她空洞的雙眼,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波瀾。

舊賬,已經算清了。

而你對她的“喜歡”,也以這樣一種扭曲的方式,變成了只剩下純粹的、屬於征服者的、強烈的性慾。

你也懶得再跟這個好像已經壞掉的玩具多說什麼,只是扶著自己的慾望,緩緩地、堅定地,刺入了那片讓你魂牽夢繞了整個青春的、泥濘而溫熱的深淵。

劇烈的疼痛再次傳來,但徐梓寧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她的身體只是隨著你的每一次挺進而劇烈地抽動著,嘴巴無意識地張合,眼神空洞地望著某處,彷彿靈魂早已飄離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

你將她徹底變成了自己的形狀。

在這場無聲的、

單方面的宣洩中,你終於徹底埋葬了那個名為“蕭赫”的、卑微的過去。

而名為“甘城戶羽”的、嶄新的你,才剛剛開始。

這場補稅,似乎也該劃上句號了。

2089 年 6 月 1 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1 時 45 分 - 中央補稅中心 B 區,第十三拘束室

冰冷的機械臂從拘束椅兩側平穩地升起,託著徐梓寧那已經癱軟的身體,緩緩地調整著姿勢。她被強行扶正坐起,那雙被你蹂躪得通紅、此刻正微微抽搐的小腳,也被高高抬起,固定在了你身體的兩側。她的雙臂被拉伸到極限,高舉過頭,徹底暴露出了那兩片敏感到極致的腋窩。

現在,你們面對面了。

你的慾望,還埋在她的身體深處,隨著你身體的動作,不輕不重地抽插著。那剛剛被開拓出來的甬道,緊緻而溫熱,每一次進出,都帶來銷魂的快感。你甚至能感受到那被撕裂的黏膜在你每一次撞擊下傳來的、細微的痛楚,但這隻會讓你更加興奮。

你看著她的臉。

那張曾經讓你魂牽夢繞了整個青春的、清純的臉蛋。

可是,她卻只是歪著頭,雙眼無神地看著旁邊的金屬牆壁,目光始終與你錯開。無論你身下的動作如何起伏,無論你怎樣進出她最私密的所在,她都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偶爾從喉嚨裡洩出一絲輕微的、無聲般的嗚咽。

她好像……真的壞掉了。

變成了一個只會對物理刺激產生本能反應的、沒有靈魂的娃娃。

“梓寧,看著我。”

你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沒有反應。

“怎麼了?我的白月光,啞巴了?”

你一邊說,一邊加大了身下挺動的幅度。

“嗯……”

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但目光依舊固執地停留在別處。

“說話啊。”

“告訴我,男朋友的這個東西,插在你身體裡,是什麼感覺?”

“是痛?還是舒服?”

“還是說……兩種感覺都有,讓你欲罷不能?”

你一句接一句地問著,試圖從她那已經死去的臉上,重新找到一絲生氣。

“……”

回答你的,只有沉默。

那一瞬間,一股莫名的煩躁和無聊,從你的心底湧了上來。

你費了這麼大的勁,把她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不是為了對著一個木頭娃娃輸出。你想要的,是她的反應,是她的哭喊,是她的求饒,是她那在痛苦和快感中掙扎的、最真實的表情!

這個樣子的她,太無聊了。

“看來……單純的性愛,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啊,梓寧。”

你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酷和殘忍。

“沒關係,男朋友這裡,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

“既然你的嘴巴不想說話,那就讓你的身體,替你好好地‘說’個夠吧。”

你抬起手,按下了拘束椅扶手上的一個泛著幽藍色光芒的按鈕。

“拘束裝置,啟動‘全身撓癢處刑’模式。”

“目標:欠稅者吉野杏裡。”

冷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在房間內響起。

隨著你的宣告,整個拘束椅都發出了“嗡”的一聲輕響。那些之前你看似只是裝飾的金屬構件,在這一刻,彷彿活了過來。

從固定著她腳踝的足枷裡,伸出了十幾個帶著軟毛刷的微型機械臂,精準地對準

了她那十個因為被趾環向後拉扯而完全暴露出來的、粉嫩的腳趾。從椅背的兩側,探出了兩個更大的、如同蜘蛛長腿般的機械臂,臂的末端,是兩排高速旋轉的、帶著橡膠凸點的滾輪。從她頭頂上方的裝置中,垂下了數十根纖細的、如同羽毛般的金屬探針,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那些剛剛還沉寂著的機械,在這一刻,全部甦醒了。

它們將目標鎖定在了徐梓寧全身所有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腳心、腳趾、腰側、後腰、小腹、以及那兩片被高高舉起、完全暴露的腋窩。

徐梓寧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山雨欲來的恐怖氣息,她那空洞的眼神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波瀾,一絲……名為恐懼的波瀾。

“不……不要……”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見。

“太晚了,梓寧。”

你殘忍地宣告著。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的機械裝置,同時發動了進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來自四面八方、全身各處的劇癢,在一瞬間將徐梓寧徹底淹沒!

那些帶著軟毛刷的機械臂,瘋狂地搔颳著她的每一根腳趾和趾縫;高速旋轉的滾輪,在她的腰腹兩側來回碾壓,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奇癢;而那些閃著寒光的金屬探針,則如同無數只靈活的小手,鑽進了她的腋窩深處,瘋狂地點刺著那裡的嫩肉!

“哇呀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全都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到處都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她那張原本已經死寂的臉,在這一刻,重新“活”了過來!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整張臉因為無法抑制的狂笑而扭曲成了一個古怪的面具。她的頭瘋狂地向後仰著,嘴巴張大到了極限,發出的笑聲已經完全不成調,變成了夾雜著哭腔和悲鳴的、歇斯底里的嚎叫!

她終於肯看你了!

她的目光在驚恐中找到了你的臉,那眼神裡充滿了哀求、恐懼、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為極致快感而產生的迷離!

這才是你想要的!

這才你心目中,那朵“白月光”最美麗的樣子!

你看著她崩壞的表情,感受著身下那因為極度劇烈的癢感而瘋狂收縮、絞緊、蠕動的溫熱甬道,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快感,直衝你的頭頂!

“哈哈!梓寧!你感覺到了嗎!”

你一邊在她收縮的穴道里瘋狂地衝撞著,一邊在她耳邊大聲地喊道,聲音裡充滿了狂喜。

“你的身體!它在歡迎我!”

“你看!我一弄你,它就夾得我好緊!好舒服啊!”

“哈哈哈哈……不……不是的……那是因為……因為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癢?癢就對了!”

“讓男朋友看看,是你嘴巴硬,還是你的身體,更誠實一點!”

你每一次的深入,都恰好伴隨著她因為癢感而引發的全身抽搐。她那緊緻的穴道,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你的慾望,每一次收縮,都帶給你無與倫比的極樂享受。

你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她最美味的表情。

那張臉,因為長時間的狂笑和缺氧而漲得通紅,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

散發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妖異的美感。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在哀求和迷亂之間瘋狂地切換著。

這就是你的作品。

一件由你親手打碎,又親手重塑的,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你看著她,心中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但還不夠,還遠遠不夠。你想要看到更多,想要看到她更崩潰、更美麗的模樣。

“梓寧,我的好女朋友。”

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那張已經扭曲的臉正對著你。

“告訴我,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男朋友一邊操你,一邊讓你笑個不停嗎?”

“……”她已經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咯咯”的、不成聲的笑音。

“看來……你很喜歡啊。”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男朋友……就讓你更開心一點,好不好?”

你看著操作面板上那個代表著“處刑強度”的按鈕,它現在,還停留在“中等”的位置。

“梓寧,我真的太喜歡你這張臉了,你身體的每一處我都好喜歡……”

你的聲音,混雜在她那不成調的、夾雜著哭腔的笑聲中,如同惡魔的私語。你身下的慾望在她因為劇癢而瘋狂收縮的穴道里不斷進出,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你離那爆發的邊緣更近一步。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你的理智。

你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繳械了。

可是……還不夠。

你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刺激而扭曲的臉, 美麗,動人,卻……還差了點什麼。

還差了那最後一抹,名為“徹底毀滅”的色彩。

“梓寧,我的女朋友……”

你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

“我想看到……你更美麗的樣子。”

“更崩潰,更瘋狂,更不像人的樣子……”

“你會……滿足我的,對不對?”

你的手指,離開了她的下巴,在控制面板上那顆閃爍著不祥紅光的、代表著“最高強度”的按鈕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讓我們一起……去天堂吧。”

“處刑強度,提升至……最高級。”

冰冷的電子音再度響起,如同敲響了地獄的喪鐘。

一瞬間,整個拘束裝置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高頻的嗡鳴聲!

那些之前還在“溫柔”地搔颳著她皮膚的機械裝置,在這一刻,徹底撕下了偽裝,露出了它們最猙獰的面目!

固定著她腳趾的軟毛刷,在一瞬間全部縮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根閃爍著藍色電弧的、尖銳的電針!那些微弱的電流,帶著比之前強烈百倍的、又麻又癢的刺激,瘋狂地刺入她的每一寸腳底嫩肉!

腰腹兩側的滾輪,速度提升到了極限,在她的軟肉上留下一道道通紅的碾壓痕跡,彷彿要將她的皮肉都給磨下來!

而她腋下的那些金屬探針,末端突然分裂開來,變成了一簇簇高速旋轉的、柔軟的毛刷,帶著要把她腋窩刮爛的力道,瘋狂地鑽探、旋轉、摩擦!

甚至連她那對小巧的、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頭,也被兩個新伸出來的、帶著吸盤的微型機械活塞給牢牢吸住,然後開始了高頻率的震動和吮吸!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這一刻,被捲入了這場由“癢”與“快感”組成的、毀滅性的風暴之中!

“呃……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梓寧的喉嚨裡,爆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屬於人類的、淒厲到極致的哭嚎!

她的笑聲消失了。

因為這種強度的

癢,已經超越了“笑”所能表達的範疇。那是一種純粹的、能將人逼瘋的、融化神經的痛苦!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拘束椅上瘋狂地彈跳、抽動。她的四肢以一種詭異的、違反了人體構造學的角度僵硬地扭曲著,彷彿全身的骨頭都在這無法忍受的酷刑中斷裂開來。

她的眼睛瞪得有銅鈴那麼大,瞳孔已經完全渙散,只剩下一片死灰。她的嘴巴大張著,口水拉成了長長的、晶瑩的絲線,從嘴角一直垂到胸前。

她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徐梓寧了。

她只是一個在這場毀滅性的酷刑中,被徹底摧毀了意識和人格的、名為“癢”的容器。

你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才是……這才是你想要的!

最完美的藝術品!

“哈哈……哈哈哈哈!梓寧!你看!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瘋狂地挺動著腰,在她那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如同擁有了自己生命一般、瘋狂絞緊、蠕動的穴道里衝撞著。

“多美啊!你現在比任何時候都美!!”

“這才是最真實的你!不是嗎!”

你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全身一次劇烈的、電擊般的抽動。那銷魂的、如同要把你的靈魂都給吸進去的快感,讓你也忍不住發出了粗野的、野獸般的低吼。

“啊……啊……啊——!”

突然,正在瘋狂抽動著的徐梓寧,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到了極限,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猛地向後仰去。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甜氣息的洪流,從你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地噴湧而出!那強大的衝擊力,甚至將你的慾望都向外頂出了一截!

白色的、粘稠的液體,混雜著她之前失禁的尿液和被你破處時流出的鮮血,將整個拘束椅的座墊都徹底淹沒。

她的身體,在抵達了快感的最高峰之後,開始劇烈地顫抖,然後,就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猛地癱軟了下去,腦袋無力地垂向一邊。

那劇烈到極致的、瀕死的反應,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你即將爆發的神經上。

“啊啊啊啊啊——!”

你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嘯,將積攢了近十年的、混雜著愛恨情仇的全部慾望,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在了她那已經失去知覺的、溫暖的身體深處。

隨著你們兩人同時抵達高潮的頂點,房間裡那刺耳的、令人瘋狂的機械運作聲,也戛然而止。

所有伸出來的機械活塞、滾輪、探針,都緩緩地收了回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房間裡,瞬間迴歸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聲,和拘束椅上那些黏膩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聲音。

你從她那已經完全鬆弛下來的身體裡退了出來,看著眼前這片狼藉的景象。

徐梓寧徹底地昏死了過去,那張曾經美麗得讓你心痛的臉上,此刻掛著淚痕、口水,和一種詭異的、在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之後才會出現的、空洞的滿足感。

你佩戴的黑色手環上,一個綠色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欠稅者:吉野杏裡】

【補稅額度:100%】

【處理完畢】

你看著那行宣告結束的文字,心中沒有任何波瀾。你只是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徐梓寧那汗溼的、有些滾燙的臉頰。

名為“蕭赫”的舊時代

,徹底結束了。

而這場遊戲……好像才剛剛開始變得有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