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過去的戀慕埋葬之日,卻是通往『樂園』的入口為我敞開之時

將過去的戀慕埋葬之日,卻是通往『樂園』的入口為我敞開之時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2時00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特別執行官辦公室

當你再次站在白鳥彌音辦公室那扇冰冷的金屬門前時,你身上的硝煙味彷彿還未散盡。你的身體帶著一場淋漓盡致的宣洩後的疲憊,但精神卻異常的亢奮。

整理衣領的手指,甚至還殘留著撫摸過徐梓寧那滾燙臉頰的觸感。

你敲了敲門。

“請進。”

熟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清冷,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你推門而入。

白鳥彌音正悠閒地坐在她的辦公桌後,雙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那雙深邃的眼眸,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你。辦公室裡的大屏幕上,不再是任何數據圖表,而是一片漆黑。

“回來了,甘城戶羽君。”

她的聲音帶著對你十足的興趣,就連叫你的方式也變了。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盡興?”

“是的,白鳥小姐。”你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微微躬身,“欠稅者吉野杏裡……不,徐梓寧的補稅任務,已經完成了。”

“完成了?呵……你的報告可真是言簡意賅。”

白鳥彌音輕笑了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讓我來替你補充一下吧。執行官甘城戶羽,在上任第一天,連續處理兩名欠稅者。在處理第二名欠稅者徐梓寧時,因發現其為自己的‘舊識’,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熱情’。”

她的每一句話,依舊像把精準的手術刀,你剛剛經歷的一切全部被剖得一乾二淨,血淋淋地展示在你面前。

“你撕了她的衣服,用各種方式羞辱她,在她最引以為傲的純潔上刻下了無法磨滅的烙印,最後……還在她的身體裡,埋葬了你那段可悲的過去。”

“我說的,對嗎?”

你的心臟猛地一跳。

你知道她會看監控,但沒想到,她連你的心理活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鳥小姐明察秋毫。”

你只能如此回答。

“我只是覺得,把過去的賬算清楚,有助於我更好地投入到未來的工作中。”

“哦?只是算賬嗎?”白鳥彌音的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好看的線條,“可我看到的,不僅僅是算賬那麼簡單。我看到了你的‘愛’啊,甘城戶羽君。”

“你看著她痛苦時那興奮的表情,你聽著她崩潰時的笑聲時那滿足的嘆息……那可不是單純的恨意能解釋的。”

“你對她的愛,並沒有因為時間而消散,只是轉化成了另一種更強大的、更扭曲的東西——那就是‘佔有’和‘支配’。”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緩緩地走到你的面前,一股清冷的、如同雪後松針般的香氣,瞬間包裹了你。

“我說的對不對?”

她的臉離你很近,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讓你無所遁形。

“……是。”

你最終還是承認了。

“我確實……很享受將她徹底變成我自己的東西的過程。”

“這就對了。”

白鳥彌音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起手,用冰涼的指尖,輕輕拂去你額角一滴不存在的汗珠。

“恨意是一次性的,發洩完了,也就結束了。但支配欲不同,它會讓你上癮,讓你想要更多,想要看到你的‘玩具’在你手中,展現出更多、更美麗的姿態。”

“你今天做的很好,甘城戶羽君。你證明了自己擁有成為優秀執行官的潛質。你懂得

如何利用自己的情感,去摧毀目標,去完成‘補稅’。這比單純的、機械的執行要高效得多。”

“那麼……”你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困擾你的問題,“徐梓寧……她之後會怎麼樣?”

“怎麼樣?”

白鳥彌音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你看不懂的、屬於上位者的憐憫。

“你親手打碎的玩具,你還關心它的下場嗎?”

“一個被徹底摧毀了人格,身體也被開發到瀕臨極限的欠稅者,你覺得她還能回到原來的生活嗎?”

“這個……我……”

“像她這樣的‘素材’,是非常寶貴的。”白鳥彌音打斷了你的話,聲音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有些地方,會很需要她們。比如,把她們重新‘編程’,變成絕對忠誠的、只為取悅主人而存在的‘人偶’。或者,把她們送到更高級的‘娛樂場所’,去服務那些有特殊需求的、尊貴的客人們。”

“又或者……”

她湊到你的耳邊,聲音低得如同夢囈。

“……作為獎勵,賞賜給表現出色的執行官,成為他專屬的、私人的所有物。可以隨時隨地,用任何你喜歡的方式,讓她為你也‘補補稅’。”

她的話,讓你的呼吸猛地一滯。

專屬的……私人的所有物?

這個念頭,像一顆被點燃的火種,瞬間在你那剛剛平靜下來的慾望荒原上,重新燃起了燎原大火。

隨時隨地,用任何方式……

這個誘惑太大了。

“怎麼樣?動心了嗎?”

白鳥彌音看著你臉上變化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只要你接下來的工作,能讓我繼續滿意下去,這並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夢想。”

“我甚至可以現在就告訴你,徐梓寧小姐的資料,已經被送到了‘再教育中心’的備選名單裡。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月後,你或許就能見到一個全新的、只屬於你的‘女朋友’了。”

“一個月……”

“沒錯,一個月。”她轉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薄薄的、用黑色文件夾包裹的資料,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

“在這一個月裡,我希望你能把對你那‘白月光’的執念,暫時放到一邊。”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下午 - 12時10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員工生活區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你和白鳥彌音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一前一後,不緊不慢。

剛剛經歷了兩場淋漓盡致的“戰鬥”,你的身體其實已經有些疲憊了,但精神卻處在一種奇異的亢奮狀態。你覺得自己好像徹底變了個人,以前那個在社會里掙扎、畏畏縮縮的蕭赫,已經被你親手埋葬在了徐梓寧的身體裡。

現在的你,是甘城戶羽。是中央補稅中心的執行官。

你忍不住去想,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這種將別人的尊嚴和意志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這種主宰一切的權力感,比任何事情都讓你感到快樂。

“在想什麼?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嗎?”

走在你身前的白鳥彌音,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突然開口問道。

“沒……沒有。”你連忙回答。

“只是在想,這裡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有趣?”她輕笑了一聲,“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甘城戶羽君。以後,你還會發現更多‘有趣’的事情。”

說著,你們路過了一扇標著數字“7

”的金屬門。

你下意識地朝裡面看了一眼,房間裡空空如也,拘束道具已經被清理乾淨,那個叫雨宮詩織的女高中生,已經不見了蹤影。

“反應很快嘛。”白鳥彌音的語氣裡帶著調侃。

“你的第一個‘作品’,已經被後勤部門送去進行身體和心理的恢復評估了,表現不錯,沒有留下什麼永久性的損傷,只是……可能以後會產生一些心理陰影吧。”

“那是她的問題。”你平靜地回答。

“說得對。”白鳥彌音讚許地點了點頭,“對於我們來說,她們只是完成任務的‘道具’而已。道具用完之後,是修復,是回收,還是銷燬,都與我們無關。”

你們繼續往前走,很快,十三號拘束室的門出現在眼前。

這一次,透過門上的觀察窗,你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景。

徐梓寧還維持著你離開時的姿勢,一絲不掛地昏死在拘束椅上,滿室的狼藉還沒有人來清理。她那被汗水和淚水打溼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身體上滿是你留下的痕跡。

“嘖嘖嘖……”

白鳥彌音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裡面的景象,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啊。”

“跟剛才那個比起來,你對這位‘白月光’,可真是下了狠手。我看了監控,最後那一下,強度直接拉滿,我都擔心拘束椅的過載保護會啟動。”

她的語氣裡沒有任何責備,反而充滿了欣賞。

“不過,效果出奇的好。她的‘歡笑能級’,在最後那一瞬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峰值。A區的歷史記錄裡,能超過這個數值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那……她?”

“放心吧,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白鳥彌音轉過頭,對你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後勤部門會優先處理她的。身體清潔,傷口處理,營養注入……等她醒過來,除了腦子裡的記憶,她會完好如初的。”

“然後呢?”

“然後,就像我剛才說的,她會進入‘再教育中心’的觀察名單。一個月,甘城戶羽君,一個月之後,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你最好期待一下,到時候,她會用怎樣的方式來‘歡迎’你回家。”

她的話,像一根羽毛,在你心底最深處的慾望上,輕輕地撩撥了一下。

你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期待起來。期待一個月後,那個被徹底改造過的徐梓寧,會變成什麼樣子。

穿過長長的走廊,你們來到了員工生活區。這裡的裝修風格明顯比工作區要柔和許多,燈光是暖黃色的,空氣中也沒有那股陰冷的消毒水味。

白鳥彌音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門牌上寫著“A-307”。

“到了,這裡就是你的宿舍了。”

她拿出自己的ID卡在門鎖上刷了一下。

“裡面的另外兩個人,一個是你的前輩,一個是後勤部的人員。具體的,你自己去了解吧。”

“我的權限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九點,來我的辦公室,我們談談你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是,白鳥小姐。”

“還有……”她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你一眼,“別忘了我剛才說的話,那不是玩笑。”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你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宿舍的門。

房間不大,是標準的三人間。靠牆擺著三張木質的單人床,床邊是內嵌式的衣櫃

和書桌。房間很整潔,看得出是剛剛打掃過。

房間裡已經有兩個人了。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擦拭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他留著幹練的短髮,眼神銳利,看到你進來,只是抬頭瞥了你一眼。

另一個則年輕許多,大概和你差不多大,正戴著耳機,對著一臺便攜終端傻笑,似乎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後勤部制服,頭髮有些亂,看起來一副沒什麼心機的樣子。

“那個……你們好。”

你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是今天新來的執行官,甘城戶羽。以後請多關照。”

那個正在玩終端的年輕人反應最快,他摘下耳機,噌地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有些緊張地對你鞠了一躬。

“啊!您好您好!您就是新來的執行官大人嗎?我叫佐藤健太,是後勤部的,負責咱們這片的設備維護和……呃……清潔工作。”

他的態度恭敬得有些過頭。

“叫我戶羽就行了。”你說道。

“不不不,那怎麼行,您是執行官大人……”佐藤健太連連擺手。

“行了,健太,別跟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把新人嚇到了。”

那個正在擦槍的男人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沉穩。他放下手裡的槍,站起身,朝你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伊藤誠。執行官,比你早來兩年,算是你的前輩吧。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他的手很有力,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但你總覺得,他那銳利的眼神背後,藏著一些別的東西。

“你好,伊藤前輩。”你握住他的手。

“別客氣,叫我伊藤就行。”他笑著說,“剛來就分到A區的宿舍,看來白鳥小姐很看好你啊。”

“我只是運氣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伊藤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後拍了拍佐藤健太的肩膀,“健太,別傻站著了,去給咱們的新同事倒杯水。順便,把你床底下藏著的那些‘好東西’收一收,別汙染了新人的眼睛。”

“啊?哦!是!我馬上就去!”

佐藤健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一紅,手忙腳亂地鑽到床底下搗鼓起來。

伊藤誠邀請你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你聊了起來。他問了問你來自哪裡,以前是做什麼的,但都點到為止,沒有深入。更多的時候,他在跟你講一些中心裡的“規矩”和“趣聞”。

比如,哪個區域的欠稅者質量最高,哪個執行官的手段最特別,又比如,食堂哪天的飯菜最好吃。

他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用。你知道,他這是在向你示好,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你。

佐藤健太倒完水後,也湊了過來,他顯然是個話匣子,一聊起來就收不住。他跟你講了很多後勤部的八卦,比如誰和誰有一腿,哪個欠稅者被送去“再教育”後又被哪個大人物看上了。

你一邊聽著,一邊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宿舍。

這裡,就是你在這個新世界的“家”了。

有城府深沉的前輩,有消息靈通的後勤。

這裡的生活,跟你以前在出租屋裡吃泡麵的日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你躺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床上,床單上還散發著陽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你閉上眼睛,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徐梓寧那張崩潰的臉,和白鳥彌音那充滿誘惑的承諾。

這個世界,真是……太棒了。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08時00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員工食堂

A區員工食堂的早餐比你想象的要豐盛。

熱氣騰騰的味增湯,烤得恰到好處的秋刀魚,還有晶瑩剔透、冒著香氣的白米飯。你端著餐盤,跟著伊藤誠和佐藤健太,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和一成不變的建築群,但食堂內的氣氛還算不錯。到處都是餐盤碰撞和人們低聲交談的聲音。穿著不同制服的工作人員行色匆匆,臉上大多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

你昨晚睡得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十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怎麼樣,戶羽,還習慣嗎?”伊藤誠夾了一塊玉子燒,放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問道。

“挺好的,伊藤前輩。這裡的伙食比我以前吃得好太多了。”你實話實說。

“哈哈,那是當然。咱們這兒別的不說,後勤保障絕對是一流的。”佐藤健太在一旁猛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說道。

“畢竟乾的都是高強度的活兒,身體要是跟不上,那可就麻煩了。”伊藤誠喝了口湯,慢悠悠地說道。

“說起來,戶羽大人你昨天……感覺怎麼樣?”佐藤健太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八卦的神情,壓低了聲音。

“我聽說……你一來就處理了兩個?真的假的?”

“健太,注意你的言辭。”伊藤誠瞪了他一眼。

“那是執行官大人的工作,不是給你拿來當八卦聊的。”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伊藤前輩。”佐藤健太連忙縮了縮脖子,但眼神裡的好奇卻一點沒少。

你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幹得不錯。”伊藤誠卻像是什麼都知道一樣,對你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

“我聽說了,A區的歷史記錄都差點要被你刷新了!白鳥小姐果然沒看錯人。”

“我只是運氣好,正好遇上了比較……嗯,比較‘配合’的目標。”你謙虛地說道。

“那可不是運氣。”伊藤誠搖了搖頭,放下筷子,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

“我處理過的欠稅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什麼樣的沒見過?越是那種看起來柔弱的、漂亮的,骨子裡就越硬。能讓她們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徹底‘達標’,那是你的本事。”

“沒錯沒錯!”佐藤健太又忍不住插嘴了。

“特別是那個吉野杏裡!我聽十三號拘束室的同事說,那場面……嘖嘖嘖,簡直了!戶羽大人您是沒看到,我們去打掃的時候,那椅子都快沒法要了!”

“健太!”伊藤誠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是!我不說了!”佐藤健太立刻閉上了嘴,埋頭扒飯。

伊藤誠嘆了口氣,看向你,語氣緩和了下來。

“別介意,他就是這樣,嘴上沒個把門的。不過……既然你第一天就表現得這麼‘出色’,按規矩,白鳥小姐應該會給你一些……額外的‘獎勵’吧?”

“獎勵?”你有些不解。

“嗯。”伊藤誠點了點頭,端起茶杯,用杯蓋撇著浮沫,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算是對優秀執行官的一種……慰勞吧。畢竟,我們這種工作,精神壓力太大了,總得有個地方放鬆放鬆,不然人會瘋的。”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掃過周圍,然後用只有你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

“她……有沒有跟你提過‘樂園’的事?”

“樂園?”

這個詞讓你愣了一下。

“什麼樂園?”

看到你一臉茫然的樣子,伊藤誠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又露出了一副瞭然的表情。

“看來是還沒提。不過也正常,你畢竟剛來。或許她想讓你再多適應適應。”

“樂園!我知道!我知道!”

一旁的佐藤健太,聽到這個詞,眼睛瞬間就亮了!他激動得差點把飯碗打翻,也顧不上伊藤的警告了,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用一種既興奮又羨慕的語氣說道。

“就是那個吧!傳說中的‘地下俱樂部’!我聽說那裡……那裡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啊!”

“哦?你都聽說什麼了?說來聽聽。”伊藤誠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靠在椅背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聽說!那裡有好多好多經過‘再教育’的女孩子!”佐藤健太說得眉飛色舞。

“而且個個都盤靚條順!有學生、有偶像、有白領……什麼樣的都有!她們被調教得特別聽話,讓她們幹什麼就幹什麼!而且……而且……”

他湊得更近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聽說……還可以指定撓癢的方式!可以讓她們一邊狂笑一邊做各種各樣的事情!還有專門的‘人偶’,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就像真正的洋娃娃一樣,可以隨便玩!”

“伊藤前輩!你肯定去過吧?是不是真的啊?是不是跟傳說中的一樣?”佐藤健太滿眼都是小星星,看著伊藤誠,那眼神,就像看著一位去過聖地的神仙。

“嗯……”伊藤誠慢條斯理地又喝了口茶,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道。

“傳聞嘛,總會有些誇大的成分。不過……也並非全是空穴來風。”

他這句話,等於是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佐藤健太的臉上露出了極度失望又極度嚮往的複雜表情,他唉聲嘆氣地說道。

“唉……真好啊……可惜我們後勤人員是沒資格進去的。也只有像戶羽大人和伊藤前輩你們這樣的精英執行官,才能享受到那種頂級的服務吧?”

他看著你,眼神裡充滿了羨慕。

你沒有說話。

佐藤健太描述的那些光怪陸離的場景,在你腦中不斷盤旋。

經過“再教育”的女孩子……可以指定撓癢的方式……完全沒有意識的“人偶”……

這些詞語,像一個個鉤子,把你內心深處那剛剛被點燃的、名為“支配”的慾望,又一次給勾了起來。

如果說,昨天的補稅讓你體驗到了征服和復仇的快感。那麼,這個所謂的“地下樂園”,似乎能提供一種更純粹的、更絕對的、屬於主宰者的快樂。

你對這個地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好了,時間不早了。”

你吃完餐盤裡最後一口飯,站起身來。

“我得去白鳥小姐那裡報到了。伊藤前輩,健太,多謝款待。”

“去吧。”伊藤誠點了點頭,“記住,在這裡,機會永遠是留給有‘價值’的人的。你昨天的表現,就是你最大的‘價值’。”

“我……我記住了。”

你告別了兩位室友,離開了食堂。

你走在前往A區辦公樓的路上,腦子裡還在想著“樂園”的事。白鳥彌音昨天說要給你“驚喜”,除了徐梓寧,難道還指的是這個嗎?

你懷揣著滿腹的疑問與期待,準時來到了那扇熟悉的、冰冷的金屬門前。

你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

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

你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