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深處的再會...少女墜落於名為絕望的煉獄

樂園深處的再會...少女墜落於名為絕望的煉獄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09時00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特別執行官辦公室

“早上好,甘城戶羽君。”

你一進門,白鳥彌音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今天的她沒有穿那身一絲不苟的制服,而是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扣子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露出了下面一小片雪白的皮膚,平添了幾分居家的嫵熟風情。

“早上好,白鳥小姐。”

“坐吧,不用那麼緊張。這裡沒有別人。”

“是。”

“昨晚睡得好嗎?”

“……託您的福,睡得很好。”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第一次執行完任務,會興奮得睡不著呢。”

“……”

“好了,不逗你了。”白鳥彌音看著你那有些不自在的樣子,輕笑起來。

“叫你過來,首先,是想再正式地表揚你一下。你昨天的工作報告我看過了,很簡潔,但後臺的數據不會說謊。無論是效率,還是最終的‘歡笑能級’,都遠遠超出了我對一個新人的預期。特別是……對待你那位‘老朋友’的時候。”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你做得很好。你證明了自己不僅有天賦,更有將這份天賦轉化為‘成果’的決心和行動力。這一點,比什麼都重要。”

“謝謝您的誇獎。”

“所以,作為獎勵……”她朝你伸出了手,白皙的手掌向上攤開。

“把你的手環給我。”

“這個?”你有些遲疑。

“怎麼?怕我把你的東西弄壞了?”

“不,當然不是。”

你連忙解下手腕上那個黑色的金屬手環,恭敬地遞了過去。你知道,這手環既是身份證明,也是開啟各個區域權限的鑰匙。

她接過手環,並沒有多看,只是將它隨意地放在了桌面的一個凹槽裡。接著,她從辦公桌的側面拉出一條數據線,接在了手環的接口上。

“白鳥小姐,這是在……”

“給你開通一點小小的‘福利’。”她在自己的終端屏幕上飛快地操作著,頭也不抬地說道。

“中心的工作很枯燥,也很壓抑。光靠使命感是撐不久的,人總是需要一些……更直接的、更原始的刺激,來犒勞自己,不是嗎?”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滴”的一聲輕響,數據線接口的指示燈變成了綠色。

她拔下數據線,將手環拿了起來,卻沒有立刻還給你。她用兩根手指捏著手環,在你的眼前輕輕晃了晃。

“我聽伊藤說了,你在食堂裡,對‘樂園’很感興趣?”

“我……”你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只是聽他們隨便聊聊。”

“是嗎?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想去看看。”

“……”

“不用不好意思,甘城戶羽君。慾望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也是優秀執行官寶貴的驅動力。一個沒有慾望的人,是沒辦法做好這份工作的。”

“我昨天就跟你說過,恨意是一次性的。但支配欲……是可以被無限滿足的。而‘樂園’,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一個能讓你……徹底解放天性,滿足你所有慾望的地方。”

她終於把手環還給了你。

“我已經把通行權限寫入你的手環了。”

“它是什麼樣的地方,裡面有什麼……我不會告訴你。我希望你自己去發現,去體驗。然後,告訴我你的感受。

”

“這是你的第一個……課外作業。”

“那……我現在就可以去嗎?”你接過手環,感覺它比剛才要重了一些。

“當然。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她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下午五點,準時來我這裡。有一個新的任務需要你處理,別在‘樂園’裡……玩過頭了。”

“是!我明白了!”

你戴好手環,向她告辭,然後退出了辦公室。

你站在走廊裡,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環。屏幕被點亮,在原來那些單調的菜單選項下方,多出了一個新的、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圖標,圖標的樣式,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樂園……”

你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圖標。

屏幕上立刻彈出了一個簡單的箭頭,指向走廊的深處。沒有多餘的文字說明,只有這一個沉默的指引。

你壓抑住內心的激動,邁開腳步,跟隨著箭頭的指引,穿過一條又一條你從未踏足過的走廊。這裡的安保明顯比其他區域要森嚴得多,每隔不遠,就有荷槍實彈的衛兵站崗,他們看到你,都只是目不斜視,彷彿你不存在一樣。

最終,箭頭指引你來到了一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貨運電梯前。

電梯門口沒有樓層按鈕,只有一個ID卡的識別區域。你深吸一口氣,將手腕上的手環貼了上去。

“身份確認:執行官 甘城戶羽。權限等級:C。歡迎使用。”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電梯門“唰”地一聲向兩側滑開。

你走了進去,電梯內部乾淨得反光,空間很大,足以容納十幾個人。你看向操作面板,上面只有向上和向下的箭頭,以及從G層到A區頂樓的樓層按鈕。

你有些疑惑,正想找找看有沒有別的開關,操作面板卻突然閃爍了一下。

那些常規的樓層按鈕全部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鮮紅的、不斷閃爍的按鈕,上面寫著——“B-7”。

你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電梯猛地一震,然後開始平穩而快速地向下運行。速度很快,讓你甚至產生了一點輕微的失重感。你看著樓層指示燈的數字飛快地從“0”變成負數,B-1,B-2,B-3……

你知道,你正在前往一個不屬於常規區域的地方。一個被隱藏在補稅中心地下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場所。

你的心裡,充滿了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叮——”

當指示燈的數字最終停留在“B-7”時,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股混雜著香薰和酒精味道的、甜得有些發膩的暖風,撲面而來。

你走出電梯,眼前的景象讓你微微一怔。

這裡和你想象中的地下設施完全不一樣。

沒有冰冷的金屬牆壁,沒有刺眼的白色燈光,也沒有那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你腳下踩著的,是厚實、柔軟的深紅色天鵝絨地毯,它一直向前延伸,消失在視野的盡頭。牆壁上貼著暗金色的華麗壁紙,壁紙上印著繁複而抽象的花紋。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盞造型典雅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昏黃而朦朧的光。

空氣裡飄蕩著一股讓人昏昏欲睡的香氣,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性身體的甜香。

這裡不像是一個秘密基地,反而更像是一個高級會所,或者某個五星級酒店的VIP通道。

安靜,奢華,又充滿了某種不言而喻的……頹廢和曖昧。

你沿著

這條深紅色的通道往前走,腳步聲被厚厚的地毯完全吸收,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通道的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厚重的、看起來像是用實木打造的房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塊小小的黃銅門牌,上面刻著不同的古典樂章的名字,比如《月光》、《悲愴》。

你不知道這些門後是什麼,但你的直覺告訴你,最好不要去碰它們。

你走了大概有兩分多鐘,終於,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扇與眾不同的、對開式的巨大拱門。

那扇門是純黑色的,材質像是黑曜石,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幽幽的光。門上雕刻著無數交纏在一起的、彷彿在痛苦呻吟的女性浮雕,她們的表情既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又像是沉浸在無邊的歡愉之中,充滿了詭異而矛盾的美感。

門的正中央,沒有把手,也沒有鎖孔,只有一個微微凹陷下去的、和手掌差不多大的識別區域,正在緩緩地閃爍著紅光。

你知道,這裡就是終點了。

這裡就是伊藤誠口中那個語焉不詳,佐藤健太夢寐以求,白鳥彌音讓你親自來體驗的……

“樂園”。

你站在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甜膩的香氣,彷彿要鑽進你的骨頭裡。

你抬起手,將自己的手掌,緩緩地按了上去。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09時3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接待大廳

那扇雕刻著無數痛苦與歡愉交織的女性浮雕的黑曜石大門,在你手掌按上去的瞬間,無聲無息地向兩側滑開。

門後的世界,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個極其開闊的圓形大廳,穹頂高得看不清全貌,只有無數流光如同星辰般緩緩轉動。大廳的地面是由某種發光的白色材質鋪成,光線柔和,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氣更加濃郁了,還混雜著一種淡淡的、類似高級皮革護理劑的味道。

大廳裡空無一人,只有正中央的位置,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研究員長袍的女人。

她看起來年紀不大,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一頭栗色的長髮在腦後鬆鬆地挽成一個髻,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讓她看起來更像是某個大學裡的助教,而不是這種地方的負責人。

她看到你,遠遠地就揮了揮手。

“你就是甘城戶羽君吧?歡迎來到‘樂園’。”

她的聲音很溫柔,就像鄰家的大姐姐在招呼晚歸的弟弟。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他們都叫我‘園丁’。白鳥小姐已經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了,說今天會有一位非常出色的新人過來參觀。”

你走到她的面前,這個自稱“園丁”的女人比你想象的要高一些,你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她的臉。她的眼睛是淺褐色的,笑起來的時候會彎成好看的月牙狀。

“你好,我是甘城戶羽。”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事蹟,姐姐我可是都聽說了哦。”園丁笑著拍了拍你的肩膀,動作熟稔得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一來就差點刷新了A區的‘歡笑能級’記錄,真是了不起啊。說實話,我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像你這麼有‘天賦’的新人了。”

“您過獎了。”

“哎,別這麼客氣嘛。在這裡呀,不用那麼緊張。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就行。”

“家?”

“對呀,家。”她

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對你們這些在外面打生打死的執行官來說,這裡,可不就是能讓你們卸下所有防備和壓力,好好放鬆一下的家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領著你往大廳深處走。

“不過呢,這個‘家’,也不是想回就能回的。”

“你也知道,中心家大業大,養著這麼多人,處處都要花錢。這個‘樂園’的維護費用,更是個天文數字。所以呢,我們這裡的門檻,是有點高的。”

“一般來說,只有像你這樣,剛上任就立下大功的新人,或者是在後續工作中表現特別突出的精英,才能得到白鳥小姐或者其他高層特批的‘通行證’,進來‘消費’一次。”

“機會難得,所以啊,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消費……”

“對啊,消費。”園丁走到大廳中央,在一個環形的控制檯前停了下來。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設施,居然搞得像個高級俱樂部一樣。”

“確實……很震撼。”

“呵呵,這有什麼好震撼的。”她靠在控制檯上,兩條長腿交疊著,白色的長袍下襬滑開,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包臀裙和包裹著纖細小腿的肉色絲襪。

“戶羽君,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那些被你們完成了‘補稅’的欠稅者,最後都去哪兒了?”

“我聽白鳥小姐說,會被送去進行身體和心理的評估,然後……”

“然後呢?”

“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姐姐我來告訴你吧。”園丁伸出一根手指,在控制檯那光滑的平面上輕輕一點。

“對於中心來說,一個完成了補稅的欠稅者,她的‘歡笑能量’已經被榨乾了。從‘天平’系統的角度來看,她們已經失去了價值,變成了無用的‘廢料’。”

“但是呢,‘廢料’也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不是嗎?”

“我們‘再教育中心’,或者說,這個‘樂園’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此。”

“我們把這些被你們摧毀了意志、打碎了人格的‘廢料’,回收過來,進行二次加工。”

“通過一系列……嗯,技術手段,清除掉她們腦子裡那些無用的記憶和情感,再植入我們需要的‘程序’,把她們變成一件件全新的、聽話的、賞心悅目的‘商品’。”

“就像這樣,既能處理掉那些‘工業垃圾’,又能把她們變成獎勵給你們這些功臣的‘福利’,還能為中心創造一點額外的收入……一舉三得,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用你們夏國的話說,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可持續發展。”

你聽著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冷酷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把人……當成“廢料”回收,加工成“商品”?

你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在這一刻,又被刷新了一次。

“來,姐姐我給你看看我們的‘產品目錄’,你就明白了。”

園丁似乎對你的反應很滿意,她在控制檯上操作了幾下,你們面前的空地上,立刻投射出了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全息菜單。

菜單上,是幾十個不斷旋轉的、穿著各種制服的少女三維模型。

“我們這裡的‘藏品’,根據她們的原始素材和後期調教的方向,大致可以分為三個系列。”

她指著菜單上最大的一塊區域說:“這是‘玩偶系’。”

“這個系列的女孩子,她們的大腦經過了

最徹底的格式化,已經沒有任何自我意識了,就像真正的洋娃娃一樣。她們不會哭,不會鬧,不會有任何情緒,只會絕對服從你下達的任何指令。你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哪怕你讓她自己把自己拆了,她也會照辦。這個系列,最適合那些喜歡完全掌控,不喜歡自己玩具發出任何雜音的客戶。”

接著,她又劃到了旁邊的區域。

“然後是‘寵物系’。”

“這個系列呢,我們保留了她們一部分的基礎情感模塊,比如恐懼、喜悅、依賴。她們就像是你養的小貓小狗,會害怕,會撒嬌,會討好你。她們知道你是她們的主人,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開心。她們在被‘使用’的時候,會根據你的行為,做出各種生動的、有趣的反應。這個系列呢,就比較適合那些喜歡互動感,享受調教樂趣的客戶。”

最後,她指著菜單角落裡最小的一個分區。

“最後是‘功能系’。”

“這個嘛……算是我們這裡的特色產品了。這個系列的女孩子,她們的身體經過了特殊的改造,並且被植入了特定的‘功能程序’。比如說……”

她隨手點開了一個女孩的模型,模型的下方立刻彈出了一排文字說明。

“編號734,‘留聲機’。特長:在被撓癢達到高潮時,會自動用最甜美的聲音,無差別重複主人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適合有特殊言語癖好的客戶。”

她又點開了另一個。

“編號812,‘灑水車’。特長:膀胱容量經過特殊擴增,快感閾值與尿意閾值被強制綁定,高潮時必定會伴隨大量的、噴射式的失禁。適合喜歡看女孩子被玩壞場景的客戶。”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

園丁關掉全息菜單,轉過頭來看著你,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把不同的靈魂,裝進不同的軀殼裡,再賦予她們不同的‘功能’,看著她們在客人的手中,綻放出完全不一樣的‘光彩’……你不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創造力、非常偉大的工作嗎?”

“……”你已經說不出話了。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肯定也等不及了吧?”

“白鳥小姐特意吩咐過,你是她最看好的新人,第一次來,我們可不能怠慢了。”

“所以呢,今天,我代表‘樂園’,送你一份小小的見面禮。”

“從現在開始,到下午四點半,你有六個小時的時間。在這六個小時裡,你可以從我們的‘藏品’裡,免費挑選一件‘商品’,進行‘體驗’。”

“無論是玩偶系,寵物系,還是功能系,只要是目錄上有的,你都可以選。”

“怎麼樣?想好要先從哪一個開始了嗎?”

她重新打開了全息菜單,那幾十個不斷旋轉的少女模型,像是等待著被君王檢閱的妃嬪,在你面前一字排開。

“或者……需要我為你推薦一下嗎?”園丁的聲音,充滿了甜蜜的誘惑。

“我們這裡最近,正好到了一件‘新品’。素材非常不錯,是你親手處理的第一個‘案子’,我想……你或許會對她很感興趣。”當園丁的手指點中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你的呼吸猛地一滯。

全息屏幕上,穿著水手服的雨宮詩織模型被單獨放大,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她的個人信息像冰冷的判詞一樣羅列在旁邊。

“編號9527,‘雛鳥’。分類:寵物系(開發中)。特長:對第一個對其

造成‘決定性創傷’的雄性個體,會產生強烈的雛鳥情節和生理依賴。目前處於最終調教階段,簡直就是為戶羽君您……量身定做的‘新品’。”

你看著屏幕上那張麻木的臉,她空洞的眼神彷彿穿透了虛擬的影像,直直地扎進你的心裡。

白鳥彌音騙了你。

她說什麼“送去進行身體和心理的恢復評估”,原來都是假的。所謂的“恢復評估”,就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送進這個地下工廠,拆解,重組,變成一件明碼標價的“商品”。

她從來不把這個世界的真相直接塞給你,而是像一個循循善善誘的獵人,佈置好一個個精美的陷阱,引誘著你一步步走進這片最黑暗的森林。

這一切都是考驗。

讓你看見雨宮詩織,讓你知道她的下場,就是考驗的一部分。考驗你這個新人,在見識到這種將人徹底物化的殘酷之後,是會產生動搖,還是會……更加興奮?

你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愧疚感。

一種遲來的、卻無比清晰的愧疚感,突然之間湧了上來。

你親手毀了她。

在你對她進行補稅的時候,你滿腦子都是初次掌握權力的興奮,都是被白鳥彌音激起的征服欲,你從來沒想過,在那之後會發生什麼。

你以為那只是一場殘酷的遊戲,遊戲結束,一切都會恢復原樣。

可你現在知道了,那不是遊戲。

那是一場處決。而你,就是那個親手按下按鈕的劊子手。

你的沉默,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沉重。

“嗯?”

你遲遲沒有反應,讓一直面帶微笑的園丁,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怎麼了,戶羽君?”

“是對這件‘新品’不滿意嗎?”

“不……不是的。”

“那是為什麼呢?我看你的表情,可不像是開心的樣子啊。”

“……”

“難道說……你是在為她感到難過?”

“我……”

“呵呵,別緊張,姐姐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

“你會有這種想法,很正常。畢竟是你的第一個‘作品’嘛,投入了感情,產生了某種聯繫,我可以理解。”

“不過戶羽君,你要明白,在這裡,同情心可是最沒用的東西。它只會成為你的弱點,影響你的判斷。”

“……”

“算了,看來今天直接讓你選,確實是有點為難你了。”

“第一次來,我們還是按照流程走吧。”

“流程?”

“對呀。”園丁關掉了雨宮詩織的界面,全息菜單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對於第一次光臨‘樂園’的貴客,我們都會提供一次免費的……‘癖好諮詢’服務哦。”

“癖好……諮詢?”

“沒錯。”

“每個人的喜好都是不一樣的,就像吃飯一樣,有人喜歡吃辣,有人喜歡吃甜。如果不瞭解客人的口味,就隨便推薦菜品,那可是我們服務人員的失職。”

“所以,戶羽君,能告訴我嗎?”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呢?”

“我……”

“沒關係,大膽地說出來。是喜歡年紀小的,還是年紀大的?喜歡豐滿的,還是纖細的?喜歡聽話的,還是喜歡反抗的?”

“這個……”

“這樣問太籠統了嗎?那好吧,我們換個更具體的方式。”

“在和女孩子親密接觸的時候,你最喜歡碰她們的哪個部位?”

“部位?”

“對呀,部位。是手?是腰?還是……腳?”

當她吐出最

後一個字的時候,她的目光,在你的臉上停留了一秒。

“我……都……都還行。”你支支吾吾地回答,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都還行’,可不是一個好答案哦。這說明,連你自己都還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這樣吧,我們來做一個小小的測試。”

“請你閉上眼睛,想象一下。現在,你面前有一個你非常喜歡的女孩子,她一絲不掛地躺在那裡,任由你處置。”

“你會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

“說不出口嗎?真沒想到,在監察室裡那麼果斷的你,在這種時候,居然會害羞啊。”

“我……我只是……”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由姐姐我來替你分析好了。”

“根據白鳥小姐提交給我的,關於你昨天那兩場‘補稅’的全程錄像分析報告來看……”

“報告?”

“當然有報告。你以為你做的每件事,都沒有人看著嗎?你每一次觸摸,每一次……侵犯,都會被系統精確地記錄、分析,然後生成一份詳細的‘行為模式評估’。”

“而根據你的評估報告顯示,戶羽君,你有一個非常非常明顯的傾向性。”

“是什麼?”

“你對‘足部’,有著超乎常人的執著。”

“無論是對雨宮詩織,還是對徐梓寧,你最先攻擊的部位,都是她們的腳。而且,你在處理這個部位時所花費的時間,以及採取手段的多樣性,都遠遠超過了其他部位。”

“舔舐、塗油、用工具刮搔……你很享受看她們因為腳心被撓癢而瘋狂掙扎的樣子,對不對?”

“……”你無法反駁。

“而且,從數據來看,你更偏愛……嗯,怎麼說呢,‘幼嫩的’、‘小巧的’、‘乾淨的’腳。雨宮詩織的腳讓你產生的興奮度,要明顯高於徐梓寧的腳。”

“由此可以得出一個初步結論:你的核心癖好是‘戀足’,並且帶有一定程度的‘幼女’傾向。我分析的,對嗎?”

“……”

你感覺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就像一個被完全扒光了衣服的人,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陰暗念頭,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怎……怎麼樣?”

“不怎麼樣啊。這很正常。據我們統計,中心百分之三十的執行官,都有不同程度的戀足癖。你不是什麼特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你看,這樣一來,問題不就簡單多了嗎?”

“既然你喜歡腳,那我就可以給你推薦一些在這方面經過‘特化’的藏品。”

她說著,在控制檯上一劃,全息菜單立刻篩選出了幾個女孩的模型。

“你看,這個,編號665,‘舞蹈家’。她的腳經過了基因優化,足弓的線條堪稱完美,而且腳底的皮膚被改造得異常敏感,就算只是輕輕吹一口氣,都能讓她笑得喘不過氣來。”

“還有這個,編號771,‘小步舞曲’。她的腳趾可以按照你的指令,做出各種各樣高難度的動作,就像在彈鋼琴一樣,觀賞性極強。”

“不過……”

她話鋒一轉,又把雨宮詩織的模型,調了出來。

“我個人,還是最推薦這一款。”

“為什麼?”

“因為,我剛才注意到了你的眼神。”

“你在看她的時候,眼睛裡有‘愧疚’。這種情緒,對於一個執行官來說,是一種‘病’,得治。”

“怎麼治?”

“很簡單啊。解

鈴還須繫鈴人。你因為親手毀了她而感到愧疚,那麼,只有當你親手去‘享用’這件由你創造出來的‘作品’時,你才能真正地克服這種心理障礙。”

“當你看著她因為你的觸碰而露出痴迷的表情,當你聽著她用被格式化後的大腦對你訴說著愛意,當你把她抱在懷裡,卻發現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只會對你搖尾巴的寵物時……”

“你就會明白,你沒有毀了她,你只是……給了她新生。”

“這是一種‘治療’,戶羽君。對你,也對她。”

“最重要的是……”

園丁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魔鬼般誘人的笑容。

“你不覺得……把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對自己懷有雛鳥情節的‘寵物’,再抱在懷裡,玩弄她那雙曾經被你征服過的小腳……”

“是一件……非常非常刺激的事情嗎?”